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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1-05 2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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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海图库击,虽然被他的紫色结界化解了大部分力量,然剩余之力依旧将他从半空打落。如此,加上天残宗主的进攻,季华杰虽然实力惊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当场被震得吐血,身体失去了掌控。如今,西北狂刀与应天邪突然出手,正好选在季华杰身体失控的时候,这无疑是最聪明的。然宿命有因果,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就拿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来说,两人占据了天时地利,同时伸手朝幽梦兰抓去,眼看就要得手,而季华杰又无力阻止,谁想黄杰却突然出现,双手左右一分,发出两股强劲的掌力,在关键的时候将两人震飞了。一击得手,黄杰迅速换招,右手凌空一抓,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打算将幽梦兰取来。可这时候,季华杰已经缓过口气,反手就是一剑,破坏了黄杰的行动。稍后,季华杰身体坠落,溅起成片的雪花,整个人双腿都陷入了冰雪中。这一耽误,飘零客、黑鹰等人又迅速飞落,目标一致选定幽梦兰,都想趁机抢夺。数丈外,天麟目送王志鹏离去,回头见到这一幕,眼中光芒一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想到就做,天麟毫不迟疑,口中轻喝了一声:“冰凝。”身体随即就出现在场中,一把将季华杰拉起,腾身直上半空。场中,抢夺之人被瞬间冰封,待震碎冰层之后,季华杰已经出现半空。飞身围上,众人凝视着天麟与季华杰,神情颇为恼怒。麻巫最先开口,语气中含着冷酷。“小子(天麟),你三番五次坏我大事,我看你是诚心找死。”天麟冷笑道:“不要狂,一年之后,谁死谁生还不知道。”第八章必要条件麻巫哼道:“口气不小,可惜老婆子我现在没空陪你玩,你还是先给我滚到一旁。”天麟闻言微怒,冷酷道:“这一次我若让你活着走出冰原,我天麟二字就倒过来写。”西北狂刀挑拨道:“话不要说满,你要想杀掉她,估计还差了点。”天麟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不要惹我,免的我改变主意,连你一并消灭。”西北狂刀不以为然的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一旁,季华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道:“天麟,这是我的事,我不想把你卷进来。”淡然一笑,天麟道:“你忘了,我们是朋友。”季华杰摇头道:“就是没有忘,我才不想连累你。”天麟看着他,脸上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神色,轻声道:“你知道吗,一年前我为了救一个朋友,差点死在这老妖婆手上。如今时隔一年,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你说我怎能袖手旁观。”季华杰有些意外,看了麻巫几眼,沉吟道:“如此说来,我若推拒就显得见外了。既然这样,这老不死就交给你,其他人交给我。”天麟摇头道:“朋友之间,肝胆相照。眼下敌人有九个,我至少应该帮你分担一半。不过话说回来,交战也有技巧,若是能省力,又何必浪费力气。”季华杰不解,问道:“此话怎讲?”天麟奇异一笑,扫了一眼四周的九个抢夺者,不急不缓的道:“这些人来此,其实都是冲着幽梦兰。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显然都不了解幽梦兰。所以说到技巧,那自然也就在这幽梦兰身上。只是有些话不适合讲,因为太了解情况,就会失去新鲜感。”飘零客闻言,质问道:“天麟,你这话什么意思?”绿魅邪音喝道:“小子,你可不要耍花样,快如实道来。”天麟邪笑道:“佛曰不可说,尔等还是不知道为好。”麻巫怒道:“休要故作神秘,快讲!”天麟看着九人,问道:“你们真想知道,不后悔?”黑鹰不悦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说是不说?”“好,既然你们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各位。”环顾四野,天麟收起笑颜,沉声道:“关于幽梦兰的传说,想必你们都听说了不少。可你们有谁知道,要如何才能得到幽梦兰?”天残宗主哼道:“这个还用问,当然是用抢了。”天麟不屑一笑,哼道:“若强抢就能得到幽梦兰,那就不是冰原神花了。”无相客问道:“不用抢,那该用什么方法?”天麟道:“要摘得幽梦兰,有一个前提条件,若不能满足这个条件,就无缘得到幽梦兰。”黑鹰问道:“什么条件?”黄杰质疑道:“你如何知道这些的?”天麟看了问话的二人一眼,脸上泛起了邪魅的微笑,回道:“因为我自小就住在天女峰上,对于幽梦兰的事情了若指掌。六百年前,第一个摘得幽梦兰的是一个男子,可他却把幽梦兰送给了一个少女,从此……咦……她醒了。”语气一转,天麟目光移到了季华杰背上的少女脸上,发现少女正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附近的情况。季华杰有些意外,少女的苏醒他毫无察觉,直到开口,他才知道。回头,季华杰凝视着少女的双眼,四目相触的瞬间,一股无声的讯息在彼此的眼神中交换。那一刻,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光芒一闪,发出一蓬绚丽的光芒将二人笼罩,彼此心神一颤,隐约中有一股无形的情愫,印刻在了彼此心间。这一幕仅保持了眨眼功夫,随即就消失不见。待众人回过神来,却见季华杰已经收回目光,英俊的脸上神情怪异,似乎在疑惑什么问题。少女神色茫然,看了看四周,轻声道:“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这问题大家都想知道,因而目光聚集在了季华杰身上。抬头,季华杰在转眼间恢复了平静,淡然道:“这是冰原,我带你来的。等你苏醒之后,我就送你回去,你娘会来接你。”少女脸色微红,轻吟道:“你带我来的,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做?”季华杰眉头微皱,迟疑道:“我叫季华杰,带你来此是因为你病了,我答应过你娘,要把你医好。”少女想了想,点头道:“对,我想起来了,娘说我病的很重,随后我就昏过去了,以后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谢谢你,季华杰,我该如何感谢你呢?”季华杰略显冷漠的道:“不用谢,你只要好好的活着就行了。”附近,众人听了这段话,对于季华杰与少女的关系都觉得惊讶。为了一个不熟悉的人,季华杰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夺取幽梦兰,这值得吗?天麟神色复杂,惊讶于少女的美丽,可想到幽梦兰的诅咒,又不免悲伤。轻轻一叹,天麟看着季华杰道:“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几经风霜雪,不堪忆当年。”季华杰脸色一变,直直的看着天麟的双眼,沉声道:“这就是你当初劝我慎重的原因所在?”天麟笑了笑,神情很复杂,移目看着四周的九人,缓缓的道:“幽梦兰是一朵情爱之花,非要一男一女方可获得。只是此花有恨,离而不散。”麻巫闻言,骂道:“满口胡言,你当我们是白痴啊,会被你三言两语所骗?”天残宗主赞同道:“说得好,这小子十分滑头,这些话显然是故意编造,想哄骗大家。”这一观点,引起了众人的猜测,不少人都觉得天麟是在撒谎,唯有季华杰知道,天麟此言不假。见大家不信,天麟也不再多言,对季华杰道:“她已苏醒,你不妨取回幽梦兰,然后将她放下,我让新月与舞蝶代为照看,那样你便可以专心一战。”季华杰迟疑了一点,随即点头同意,伸手取下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解下背上的少女,将其交给天麟。伸手接过少女的身子,天麟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羞红,当下也不多话,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新月身边。伸手接过少女,新月打量了几眼,神情颇为惊讶,显然为少女的美丽清纯感到意外。回头,新月对天麟道:“小心点,那麻婆可是很厉害。”天麟笑道:“放心,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我了,这笔帐我会让她偿还。”江清雪略微担忧的道:“以二敌九,人数上可相当悬殊。你切不可大意。”善慈笑道:“我相信天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舞蝶鼓励道:“加油吧,我们做你的后盾。”天麟微笑点头,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神色,随即一闪而没。微光一晃,天麟浮现,看着四周逼上的众人,轻声道:“以少敌多,首先需要找到突破口,我们先联手一战,你攻我守。”季华杰道:“没问题,你想先摆平哪一个?”天麟邪魅一笑,目光扫过九人,最终指着绿魅邪音与黑鹰道:“这两个比较好欺负,就拿他们开刀。你对付那个年青的,这个飘来飘去的鬼玩意,就交给我好了。”季华杰冷笑道:“好,三招之内把他们解决掉。”绿魅邪音与黑鹰闻言,心头怒火中烧,根本受不了天麟与季华杰的歧视,双双怒吼咆哮,当先发起了进攻。附近,黄杰、麻巫、飘零客、天残宗主、无相客静观不动,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则各自退开,选择了不参加。如此一来,季华杰迎战黑鹰,天麟迎战绿魅邪音,双方一比一单挑,情况就一目了然。进攻中,绿魅邪音盛怒之下,全力施展魅眼夺魂,数百只绿色的眼睛层层密布,将天麟困在其中。面对这样的进攻,天麟无动于衷,眼中五彩浮现,正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分析与观察着敌人的情况。很快,天麟了解到,绿魅邪音的魅眼夺魂看似寻常,实际上阴毒无比,一旦被它击中,身体必受重创。此外,绿魅邪音的元神有些奇怪,隐约含着某种至邪的力量,却一直隐而不现。天麟记得,照世孤灯曾言,绿魅邪音是世上唯一从邪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这样的人可谓怪才,其一身法诀也必有过人之处。想到这,天麟选择了防御,并不主动攻击,打算进一步观察。如此,只见天麟身外烈火燃烧,七层赤炎结界融合为一,有效的抵御了魅眼夺魂的侵蚀之力。绿魅邪音不知天麟用意,也不太了解天麟的实力,见他如此反应,只当天麟好高骛远没什么本事,因而加强了攻击,试图瓦解天麟的防御结界,然后一步步将他逼上绝境。第九章黑鹰惨败天麟面无表情,交战之时的一言一笑都关系成败,因而他冷静的保持着自己的神秘。这样,两人陷入了僵局,一时间胜负难分。同一时刻,季华杰与黑鹰的交战就显得十分激烈。之前,双方曾交战了一阵,黑鹰知道季华杰不少应对,故而一开始就施展出魔鹰九变,打算一招了结。季华杰少了背上了累赘,整个人变得自负傲气,对于黑鹰的激烈攻击毫不示弱,选择了正面反击。届时,只见季华杰左手背负,右手挥剑,周身笼罩着一层玄青色光芒,在半空中来回穿梭,显得颇为随意。当黑鹰的魔鹰九变施展到魔鹰六变时,季华杰意识到了威胁,当即轻喝一声,手中长剑一连九转,数百道剑芒蜿蜒盘旋,在他身外形成一道扭曲的光带,就宛如灵蛇一般,一层层盘旋,将自己封闭在剑芒中心。随后,季华杰一剑朝天,剑身微微发颤,细碎的剑光如波浪起伏,一浪大过一浪,眨眼就累计到了一个极限,瞬间将身外布下的剑阵撑破,从而产生具备极强破坏力的扩散剑芒,朝着四方蔓延。那一刻,以季华杰为中点,方圆百丈空间,遍布着数万道剑芒,就宛如细雨无孔不入,将黑鹰的七道分身全部笼罩。这种攻击无处可逃,黑鹰惊愕之余心头一狠,继续施展第八变,以八卦方位朝内激射,迎上了季华杰的剑芒。刹时,光芒四散,火花耀眼,双方的攻势交汇成八条光带,在半空中时隐时现。黑鹰的魔鹰九变霸道异常,虽然他修为不足,只练到了五层火候,可即便这样,依旧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季华杰颇为惊叹,但并不惊慌,任由扩散的剑芒四分五裂,他则长剑回旋,来了一招回头斩。刹时,一道青色的剑柱直上云端,估计有数百丈长,正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灵气,以膨胀变大。随后,青色的剑柱一化万千,在季华杰的控制下,夹着破苍穹而灭山河之力,如花朵盛开,分斩八方。半空,黄杰、麻巫等人纷纷闪让,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更是早就飞出老远,留心的观看。云端,照世孤灯见到这一剑,口中轻咦了一声,似乎有所发现,可惜却被剑啸声掩埋。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见状,心头都大为震动,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有了新的估量。魔鹰九变,翼翔天下!巨大的雄鹰展翅飞翔,其黑亮发光的身躯,在黑鹰的控制下,化为一朵黑色的光云,如破空之箭,直射季华杰。是时,正逢季华杰一剑斩下,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其玄灵之气遇上黑煞之气,彼此相生相克势同水火,当即就产生连环爆炸,毁灭的风暴席卷四周。“轰隆隆……”闪电霹雳,雷鸣震耳。成片的烟雾笼罩天空,使得飘落的雪花瞬间化水,出现了一幕罕见的小范围冰原降雨过程。爆炸中,季华杰长剑回空,青色剑芒层层密布,破了又起,起了又破,就这样一直延续,推动着他的身体退后。黑鹰情况不同,他为了施展魔鹰九变已经拼尽全力,谁想却被季华杰一剑斩碎,虚弱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当即便惨叫一声,口吐鲜血从半空坠落。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说它意外,是因为季华杰一剑获胜,让众人惊愕。说它在意料之中,是因为大家都看出季华杰的修为要高出一筹,取胜有绝对把握。当然,观战中也有例外的人物,那就是新月身旁的少女,她对于眼前的一切浑然不懂,见爆炸出现,顿时紧紧的握住新月的手,不安的道:“季华杰会不会有事啊,他不会有危险吧?”新月了解幽梦兰的传说,轻叹道:“放心,他实力非凡,此战必胜,你无需担忧。”少女不解道:“为什么他们要拼过你死我活,大家就不能和平相处吗?”新月沉默,这个问题谁能说得清楚?江清雪道:“有些事情以后你慢慢会懂,现在先观战,有什么话稍后再说。”少女微微点头,目光搜寻着半空。很快,季华杰自迷雾中浮出,右手握剑,左手背负,脸上神情冷漠,大有傲视九州的气度。地面,黑鹰身体受损严重,口中不时传来惨叫,躺在雪地上微微的颤抖。天残宗主一闪而落,出现在黑鹰身旁,口中嘿嘿怪笑道:“不错,残肢断臂,正适合当我的门徒。”无相客冷笑道:“如此,你何不收下他呢?”西北狂刀讽刺道:“怕就怕他自己也没命走出这儿,还谈什么收徒。”应天邪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世上很多人都是临死前收徒,他这叫留下后路。”飘零客笑道:“像他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世上已经不多了,真是难得。”天残宗主闻言大怒,喝道:“住嘴,你们休要在那里冷嘲热讽。谁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幽梦兰抢来,让本宗主过目。”黄杰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你过目?”天残宗主怒目圆凸,吼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真当你九虚一脉有什么了不起。”盛怒之下,天残宗主一口道破了黄杰的身份,这让在场之人,特别是江清雪、新月、善慈等人感到意外。九虚一脉,起源于近两年。江清雪一直在暗中追查,苦于没有进展。谁想今日天残宗主的一句话,却让她找到了方向。黄杰闻言,眼神突变,森冷的目光宛如利刃,瞬间扫过天残宗主的双眼,使得他立马住口,身体弹射而起,一退就是数百丈,稍后就消失不见。很显然,天残宗主意识到了不妙,提前做好了逃走的打算。黄杰没有追他,异样的神情很快恢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一切真的没有发生吗?那显然是自欺欺人的。见天残宗主离去,大家的目光都移回天麟身上,留意着他与绿魅邪音之间的结局。之前,季华杰与黑鹰的一战令人震惊,完全是硬碰硬的方式。而今细看天麟与绿魅邪音之间的情形,天麟处于被动的防御,情况十分不利;绿魅邪音连环攻击,主导着整个战局。当季华杰重创黑鹰,取得胜利之际,进攻中的绿魅邪音心神一震,隐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就他认为,季华杰获胜后,必定会前来相助天麟,那时候他以一敌二,岂不是十分不利?有此考虑,绿魅邪音顿时心生去意,顾不得抢夺幽梦兰,抛下天麟就朝外逃去。防御中,天麟一直密切关注着绿魅邪音的动静,见他突然离去,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当即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绿魅邪音面前,将他的元神拦在那里。“别急,我们之间的一战还没有完结。”绿魅邪音快速闪避,试图绕过他继续逃离。“滚开,老子今天没功夫收拾你,你别自讨没趣。”天麟邪魅笑道:“不巧,我今天很有兴趣收拾你。”双臂舒展,身体成大字型,天麟微微前倾,体内爆发出一股玄青色光芒,如天网一般,瞬间将绿魅邪音的元神笼罩在一定区域内。惊呼一声,绿魅邪音的元神撞在天麟设下的光网上,当即被弹回,这让他颇为吃惊。“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天麟笑道:“听说你是世上为数不多,从旁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面对你,我自然要打起精神。”听出天麟语气中的讽刺,绿魅邪音心头怒极,将之前被季华杰毁灭肉身的愤怒,与抢夺失利的不甘,一下子转移到了天麟身上。“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愤怒的吼声带着浓烈的杀气,在脱口而出之际,伴随着一连串的绿色光眼,如一只只鬼眼,朝天麟攻去。淡漠一笑,天麟眼中泛起了笑意,神情邪魅的道:“就这点本事,颇有吹牛的嫌疑。”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周身玄青色光芒一变,化为赤红的烈焰,瞬间将绿魅邪音困在其间。是时,至阳至刚的烈火之力焚烧着至阴至寒的邪魅阴气,使得绿魅邪音发出的光眼很快就遭到破碎的结局。怒吼一声,绿魅邪音喝道:“不要狂妄,马上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绿光一闪,元神幻化,绿魅邪音瞬间化为一朵绿色花瓣,暗红色花蕊,数尺大小的奇花,在烈火结界中急速旋转。起初,这花给人一种新奇感。可稍后不久,随着它的转动加快,它四周绿光油油,中间暗红透亮,显得十分邪魅,能自动的朝外移动,一次次触碰天麟设下的烈火结界。第十章烈火真阴开始,双方的接触看上去像是在试探,偶尔会发出火花。片刻,接触逐渐频繁,那奇花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光刃,很快就斩碎了烈火结界。并且,奇花所到之处,火焰立灭,有种无坚不摧的气势。天麟见此,眼中泛起了神光,对于绿魅邪音施展的法诀十分陌生,有了一种一较高低的心态。只是选用何种法诀应对,这让天麟犹豫了一下。对于天麟而言,由于自身的一些隐秘,他在对敌之时颇有顾虑,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显露。眼下,面对绿魅邪音的进攻,天麟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以邪致邪,第二是以正压邪。考虑到现实情况,天麟最终选择了以正压邪,再次催动烈火真元,重新设下九层结界,笼罩在绿魅邪音身外。察觉到天麟的反抗,绿魅邪音的声音自结界中传来。“小子,你就这点能耐吗?”相似的讽刺,很快就驳了回来。天麟冷然道:“是啊,我就这点本事,就不知你是否能接的下。”双手前伸,天麟控制着烈火结界逐渐收紧,很快就把内部空间缩小到一丈左右。这样一来,绿魅邪音的元神等于是被烈火紧紧束缚,彼此接触的面积逐渐加大,形成了全面交击的形势。冷然一笑,绿魅邪音毫不在意,元神幻化成的奇花保持高速运转,其诡秘之极的邪魅之力正迅速消融天麟所发出的烈焰之力,使得结界内部的烈火迅速熄灭,外部的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入,情形就仿佛一个漩涡,一吸一压,比的就是一种速度与持久。这样的交锋,修为就成了关键,法诀的性质决定输赢取向。观战之人见此情形,都在彼此猜想,到底二人谁会获胜呢?这一点不好讲,因为绿魅邪音乃归仙境界的高手,虽然所修炼的法诀皆是旁门左道,可实力的等级,却是不容置疑的。至于天麟,看他神情自若的样子,想来也是有一定的把握,不然他也绝不会犯傻。只是就之前的情况看,绿魅邪音的法诀对于天麟的火焰有着明显的克制作用,而今天麟依旧采用烈火法诀,这岂不是自讨没趣吗?就在众人思索之间,场中的交战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首先,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猛然收紧,其内压的速度超过了内部绿魅邪音吞噬的速度,使得绿魅邪音大为意外,高速选择的奇花出现了减速的现象。随后,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色彩出现了一些变化,赤红色中多了一些青紫色,看上去很正常,可实际上却是玄机所在。“嗷……可恶!”惨叫之声突然传来,听得观战之人心头一紧,顿时提高了警惕。原本,不少人都认为天麟的火焰对绿魅邪音不具备威胁,谁想此念刚一产生,形势就立马逆转,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到底个中有个玄妙?半空上,闪闪发光的烈火结界正越来越小,结界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绿魅邪音全力反击,可惜一切似乎迟了。归仙境界,不灭之体。在修真界大家都知道,只要跨入归仙境界,其元神就能不灭,肉身的毁灭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影响。眼下,绿魅邪音就是这样情况,他虽然惨叫不已,可气息依旧强盛,在反击无效的情况下,忍不住开口怒骂。“小子,你够狠。可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早已是不灭之体,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天麟悬浮结界之外,看着内部挣扎的绿魅邪音,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你有不灭之体,那又何必鬼哭狼嚎,叫的这般凄凉?”绿魅邪音大恼,吼道:“住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说话间,绿魅邪音突然逆转,绿瓣红蕊的奇花色彩突变,成了红瓣绿蕊,选择之际显得更为刺眼。是时,一股惊人的邪气朝外蔓延,冲击着天麟收紧的烈火结界,彼此间此起彼伏,波动极大。天麟眼神微变,心念转动间,四周观战之人的神情一一印入脑海,这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拖延得越久,自身秘密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有此明悟,天麟放弃了继续试探绿魅邪音的想法,心中意志一坚,一股炽烈的杀念汹涌而出,直接导致攻势的加强,使得烈火结界光华大盛,青紫光芒闪烁跳跃,一下子就把绿魅邪音的元神禁锢在那。闷哼一声,绿魅邪音所化的奇花突然停止旋转,由动而静产生的累加力量,使得他元气大伤。同时,结界外的火焰夹着一股阴柔之力侵入元神之内,开始由内而外的破坏他的魂魄,这让他意识到了危险。极力挣扎,绿魅邪音可悲的发现,自己在天麟那股神秘力量面前,元神就宛如脆弱的病夫,根本没有一丝抗衡的希望。有此发现,绿魅邪音满心不甘,嘶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天麟冷笑道:“宿命因果,让你遇上我,也让你走向生命的尽头。告别吧,等待上路的朋友还很多,不要把他们耽误了。”心念一动,结界收拢,暗藏在烈焰之下的“烈火真阴”之力瞬间爆发出外人看不见的威力,一举焚毁了绿魅邪音的元神。刹时,空气一震,一股无声的力量震撼人心。大家虽然看不见结界内的情况,但却清楚的知道,绿魅邪音被天麟所灭,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大家不由对天麟另眼相看。右手一挥,天麟收回选择的烈焰,空气中了无一物,哪里还有绿魅邪音的踪影。季华杰靠近,含笑道:“不错啊,虽然时间拖得久了一点,可结果比我的要好。”天麟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地面的黑鹰,淡然道:“有些敌人不具备威胁,可以适当的教训。有些敌人阴毒诡秘,那就需要下手无情。现在,我们解决了两位敌人,应该看一看其他人的反应了。”察觉到天麟的眼神,黑鹰心头一惊,顾不得眼下的身体状况,强行起身离去。附近,众人并不理会,任由黑鹰远去。季华杰笑道:“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已经改变了主意。”天麟道:“那样最好。不过人心难测,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是人性的劣根。”四周,有心抢夺幽梦兰之人闻言,个个心头不悦,对于二人的冷嘲热讽,感到十分生气。麻巫最是忍无可忍,喝斥道:“臭小子,不要目中无人。刚刚你二人的表现也不过是勉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天麟看了她一眼,邪笑道:“是吗,那你何妨上前一试?”天麟的问话有些奇特,他原本与麻巫有仇,该主动寻仇才是。可眼下他表现平淡,仿佛毫不在意,其实这就是他聪明之处,他主导着一切。麻巫性格从动修为惊人,但论心机她还无法与天麟相比,被天麟拿话一激,立马就忍不住反驳道:“来就来,老婆子岂会怕你。”一闪而至,麻巫停身在天麟两丈外,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奇异一笑,天麟道:“勇气可嘉。我想其他人心里一定十分高兴,由你打前锋,他们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情况若是不妙,抽身一走便是。”麻巫微愣,细想天麟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自己已然出面,又岂能反悔。“废话少说,我老婆子还不把你放在眼里。”天麟笑容渐去,对季华杰道:“这老妖婆去年差一点致我于死地,今天就让我连本带利一起收回。”季华杰提醒道:“小心点,她可不好收拾。”天麟颔首道:“我明白,你也多加小心。”移回目光,天麟眼神冰冷,周身寒气禀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麻巫双眼微眯,手中蛇头怪站横于胸前,口中含着蛇笛,轻轻的吹起。刹时,大批的冰蝉雪蝮从雪地里弹射而起,朝着天麟涌去。眼波微动,天麟冷笑一声,周身烈焰飞腾,形成一个扩散的烈火区域,以炙热的高温焚烧这些不怕冰雪的雪蝮蛇。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他小瞧了冰蝉雪蝮。这些小家伙不但不怕冻,也同样不怕热,轻易就穿越了烈火区域,逼近他的身体。心神一震,天麟及时转变法诀,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将这些冰蝉雪蝮冻结。随后,天麟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体外的烈火结界猛然喷发出刺目的火焰,使得他的身体被烈焰所挡,直接隔绝了外围的视线。趁此机会,天麟收回冰神诀,周身黑芒一闪,一股漆黑的浓雾瞬间从体内溢出,将附近的冰蝉雪蝮笼罩其中,展开了诡异的攻击。天麟的所为,外围根本看不清,加上至阳至刚的烈火结界掩饰,使得内部的邪恶之气聚而不散,形成一个高浓度的腐蚀区域,作用于冰蝉雪蝮之上。第十一章力战麻巫这一举措是天麟的一种大胆尝试,至于成果怎么样,他施展之初也不知道。然而结果很快明了,天麟的这一方法收效甚佳,仅片刻光阴,数百只冰蝉雪蝮就化为了血水,在落下之际被烈火蒸发,什么也不见了。麻巫吹凑蛇笛,能清楚的了解情况,在发现冰蝉雪蝮全军覆没后,整个人气得发狂,怒吼一声便挥杖猛劈,速度十分之快。天麟收回烈火结界,露出了本来面貌,见麻巫一杖落下,闪避已经不及,只得施展冰神诀,瞬间将麻巫连同她的攻势一起冻结。趁此机会,天麟闪身而避,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麻巫的一杖。震碎了冰层,麻巫连连咆哮,周身暗绿色光芒急剧起伏,宛如天风陨落,一下子撑开了一个真空结界,将天麟笼罩。“小子,在这里你的很多法诀都无法施展,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杖袭来,幻影万千,刺耳的异啸惊魂摄魄,眨眼就到了眼前。天麟脸色微变,置身麻巫所设的神秘结界中,全身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身手反应都明显变慢。如此,天麟顾不得多想,迅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冰封身外附近的空间,以抵御麻巫的进攻。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他的冰神诀可以施展,但由于结界的阻隔,使得冰神诀威力大减,无法利用冰原的有利条件,以至于结果也十分不理想。这一来,麻巫的攻击倍显厉害,轻易就击碎了天麟的防御,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上。闷哼一声

                      却清楚的明白一个事实,她默默倾心的老大在谈笑间改变了大陆上各兵种的力量对比,今后的大陆上,狂战士将不再是那个只有单兵坐镇能力的种族了,而是一支除了龙骑兵外战斗力最强的兵种,不过这个兵种,估计只会出现在老大的麾下了。想到这些,又偷偷看向王风,发现他没有注意自己,正在全神贯注盯着若汉,忍不住又盯着王风的脸痴痴的看着,突然想起他轻轻的抚摸自己的那一幕,伸手摸摸自己脸庞,老大的手仿佛还在那里,那种感觉真是令人沉醉,心中一阵甜丝丝的。若汉现在虽然已经能慢慢的掌握这种适度的狂化,但仍然不能发出和王风相同的那种气势。毕竟,能发出这样强的杀气的人,最少也是杀人盈野的超级杀人狂吧。不过,狂化后的若汉却比王风多了一种别的气势,就是那种不顾一切,无坚不摧,神挡杀神,魔挡除魔的狂暴,这也算是狂战士的本能吧。琳达被还能保持清醒的若汉血红的眼睛盯着,心中也一阵阵的不适,对着他说道:“别这样看我!”若汉很听话的把头扭向别的地方,琳达还是不习惯这个样子的可以沟通的狂战士,还是觉的不那么自然,心中只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入了门,后面的事情就是熟练了,王风根据自己的修行经验,建议若汉最好能时刻保证这种狂化状态。这样的状态天然的保证了若汉全身精气神的高度集中,虽然累,但却是很好的修行方法。如果能持之以恒,那若汉就可以在任何时刻,包括吃饭,睡觉等等各种情况下都在不停的练功,和王风的无名真气有异曲同工之妙。假以时日,天生的优势加上后天的锻炼,若汉的成就前途无量,能到何种地步,连王风都无法预测。不过,说着容易,做起来却难,经常是支持不了半天,若汉就已经筋疲力尽,如果不是王风教的心法可以快速恢复,若汉练习一次,至少也得躺上十天半月。路上为了让若汉能充分熟练,从进了魔兽森林气,所有的杀戮都由他一个人承担。刚开始,见了血的若汉还是不由自主的变成无意识的狂人,把周围的魔兽消灭后想对王风动手,结果总是在一两个照面后人事不醒,琳达和王风等他恢复过来,然后继续。也许狂战士天生就有嗜血的本能吧,或者王风那天的气势也启发了若汉很多,进入兽乡不久,若汉每次狂化后都能发出类似王风的滔天杀气,渐渐的,弱小的魔兽已经不敢近身了,若汉完全“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因为每次都是用尽全身精气神,破而后立,若汉每一次恢复后都能感觉到和以往的不同,功力增长比平日里快了几倍有余。惊喜之余,若汉心中对老大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是心中暗暗发誓:“终我一生,肝脑涂地,报答老大不世恩情。”这时,大家才开始向龙骑兵的驻地进发。第二十九章硬功看着若汉的气势,哈林和一干龙骑兵的人心里不住的嘀咕。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大真正的实力如何,但他行事每每出人意表,化不可能为可能,让每个跟随他的人都在惊讶之余钦佩不已。从化解龙骑兵必死的试炼,到眼前狂战士的“清醒”,都是这个世界上几代人辛苦寻找破解方法而遍寻不着的遗憾,但在王风手中,也不是很长时间吧,两个千年的难题就这样轻松解决,不由的让人不得不由衷佩服。也许是王风学武的时候就是另辟捷径吧,对于很多常规的东西并不是很遵守,但这也让他的思维从传统的框子里跳了出来,不再局限于大家约定俗成的想法,反倒在很多问题上都有了重大的突破。龙骑兵的预备队员们没有通过试炼,确实个个都感到有些意气消沉,不过,毕竟也从生死关上走了一圈,还不至于到特别颓废的地步,加上近期在兽乡的发泄式的杀戮,也都振作了不少。不过看到若汉的样子——一个狂战士不停的挑战千年的宿命,个个都有些羞愧。自己已经摆脱了那一重必死的结果,结束了千百万年来龙骑兵试炼失败者的无法逃脱的死亡归宿,怎么还是如此的看不开,如此消沉呢。生性好强的他们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能输给狂战士,绝不能丢了龙骑兵的脸。若汉的成就,让众人对王风的信心大增,宛如在黑暗中看到了点点明灯。也许,对付已经不存幻想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希望吧。龙骑兵这次没有通过试炼的人都是男的,王风也很庆幸伊莎已经通过了试炼,否则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伺候那个看起来就很麻烦的女孩子,而且还是库林的女儿,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想想都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琳达也在外面冒险惯了,进入营地后主动要了一个王风隔壁的房间,哈林见王风没有反对,立刻照办,顺势把若汉也安排在了王风的另一侧隔壁。进入营地后,王风看了哈林他们的布置,心中不住的暗暗点头。这样的一个就地取材而建造的临时驻地,从营房的安排,人员的分配,周边的防护,水源的位置等,无一不透露出设计者扎实稳妥的作风,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军队作风了,现在进入到熟悉的环境中,虽然没有面对敌人,也让王风着实兴奋了起来。这是自己以后的强有力的班底了,看起来还是很令人振奋的。军队就是这样,行事严谨,也没有许多的废话。虽然没有和大家多说话,但王风还是很敏锐的发现了大家刚见面时的有些萎靡不振的情绪和看到狂战士刻苦修炼后的强大斗志。看来,不管多强大的人也都需要有幻想和希望的支持。不过,大家的斗志是起来了,希望有了,王风自己的呢?若汉现在还不能整天保持狂化的状态,每次狂化只能维持小半天的时间,但已经是越来越熟练了。预备队的成员们还不知道狂战士在狂化过后能马上起身走路正常生活的,看到若汉解除狂化后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是大吃一惊。半天之内,他们已经两次惊奇了。王风第一次把龙骑兵预备队的成员集合起来,连周围警戒的人都叫了回来,警戒的任务暂时由琳达和若汉担任。此时的若汉发出的气势,周围的魔兽已经不敢离营地太近了。毕竟还没有在兽乡的深处,实力强大的魔兽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加上琳达不时的出去远方看一看,根本没有什么危险。王风和大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难受,但是,你们是从生死边缘活下来的军人,军人不应该因为一次失败就失去军人应有的信心。”“没有龙的情况下,你们的练功方式需要有一些改变,稍后我会教给大家。我希望你们能够彻底摆脱龙骑兵的阴影,真正成为能靠自己的实力笑傲大陆的好汉。”顿了顿,王风接着说道:“大家现在都是狼军的人了,狼军的人,和龙骑兵没有关系。你们不会再是龙骑兵,而将是狼军中的精锐,不久的将来,我希望看到你们的名字和狼军一起传遍整个天下。”话不多,但所有狼军的人都能够感受到王风一往无前的信心和气势,每个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发誓,一定要让狼军的名字纵横翱翔在整个大陆。从离开试炼沼泽的时候王风就在想,龙骑兵目前的功法完全是针对和龙气结合后的效果进行的,如果没有龙的话,只能算是比较高级一些的增强耐力和抵抗力的方法,缺点就是爆发力不强,不能离体,所产生的伤害只能在接触到敌人的身体才能起效。但这个缺点却也有优点,就是攻击实后造成的伤害也极大。针对这样的特点,王风很是苦恼了许久,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调整,直到某天无事,看着白雪嬉戏,想起了以往狼军的同伴,想起了杜开,脑中才灵光一闪,有了主意。杜开以前的师门是少林,少林的功夫一向以稳扎稳打见长。正好这些龙骑兵练的功夫也是这个套路,如果能够参考少林的硬功,不也照样横行天下。如此一来,龙骑兵功法的缺点正好可以和少林的硬功结合,为这些人增加一身横练的功夫,不但防御大增,而且可以摆脱龙骑兵的那些对正常人无用的行功路线,创出一套更为简单和实用的功法。有了突破口就有了方向,对王风来说,剩下的事情反倒好办了。他的不知名的真气随便更改流向简单之至,轻而易举。虽然没有特意的学过少林的硬功,但在原来狼军中时,也听过不少的关于这方面东西,而且也经常和杜开等人切磋,对他们的特点了解的还是比较清楚,对战多了,大概也知道各人的特点,现在只要能模仿出来就可以了。少林的绝技太多,也不可能个个都能模仿,只是把其中自己听说过的部分再加以挑选,把其中要求比较苛刻的什么诸如童子功什么的剔除,再和江湖上其他相似的如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什么的也糅合了进来,参考自己前些日子才悟出的真气外发所能造成的真气罩,慢慢形成了一套与众不同的功法。想法有了,但一直没有实验,这次来到这个营地,正好也试一下。有了前几次真气外发的经验,把真气的行功路线改在体表皮下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的。不过这只是防御部分。少林的攻击方法简单有效,颇有一些一力降十会的意境,用龙骑兵现在的心法正合适。不过需要把其中一些和龙有关的部分改掉。当下默默打坐良久,让真气按照自己想象中的路线行功。功行体表也不是杂乱无章的随便乱跑,还是按照一定的经脉路线,能够达到把受到的攻击分流的效果,这样才能真正起到防御的作用。只是这回让真气在体表凝练,花了不少的时间。自觉差不多的时候,才让哈林攻击自己试试看。哈林也是龙骑兵预备队中的佼佼者,不过运气不好,没能通过试炼,但其基本功还是很扎实。王风命令他攻击,正好他也想借此机会多了解王风一些,所以,没有犹豫,飞快出手。不过,一开始还是有些谨慎,没敢用全力,只运了六成功力,一拳轰在王风身上。王风现在外发真气淡了许多,而且本来也要试试体表行功的效果,所以这一拳,王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在拳头碰实之前,王风已经把一团真气调过了将要中拳的位置护住穴道和经脉,一拳下来,王风腾腾腾退了三步,借势化解了这一拳的力道,中拳的部位只是感觉真气一滞,然后又正常流转,拳力并没有到达内腑,看来真的能起到防护的效果。知道刚刚哈林留了手,吩咐他全力进攻。哈林见状,不再拘束,使出全力,又是一拳。这一拳王风没有借后退之势化解拳劲,反而迎上前去。轰一声,王风有心试验真气护体的效果,催动真气加速运转,把这股拳劲接下。真气每流转一圈,拳劲弱一分,几圈后已经化解的干干净净。围观的众人都知道哈林的厉害,见王风不动如山,轻轻松松接下这一拳,纷纷喝起彩来。王风点点头,想试试想到的攻击如何,运气于臂,沉喝一声,也是一拳轰出,不过目标不是哈林,而是大地。拳头着地之际,众人只觉脚下地面激颤一下,仿佛一柄万斤巨锤敲击地面,声音不大,地面却转眼间出现一个深坑,然后是一片飞腾的粉末。原来这一拳,已经将拳力所到的地下不论石子还是泥土,统统轰成了细细的粉末。旁观的众人又惊又喜,如此的一拳,即便是真正的龙骑兵也不多让,如果自己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也不次于真正龙骑兵的力量,甚至可能还要更强一层,毕竟龙骑兵的力量是和龙息息相关,而这样的力量却完完全全是自己的。王风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对对眼光中充满了敬畏和希望的眼睛。轻轻的一笑,王风静静的等着第二波的震惊。刚刚的拳劲中,王风用了一招在救龙骑兵的时候用的脉冲劲,前一股劲力已经看到结果,但后一股还没有显出来。果然,在众人又一次的震惊中,王风周围十丈方圆内所有订入地下固定营地的木桩仿佛被一股大力弹出了地面,飞起老高,然后,噼里啪啦掉在了地上。龙骑兵们,或者说是失败的龙骑兵们,虽然久经训练,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们的情绪大起大落了,但今天发生的一连串的惊喜还是让他们忍不住狂喜。成功的让这些失落的人们找到了希望,也有了拼搏的动力。注入了这一剂强心剂的人们立刻又恢复了那种神采飞扬的以前作为龙骑兵的骄傲,不过,这次并不是因为他们是龙骑兵,而是能成为拥有自己力量的强大的佣兵。从这一刻起,这队可以说是被龙骑兵抛弃的失败者,真正的成为了狼军的成员,忠心不二。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这些人平日里训练刻苦,基本功甚是扎实,真气也雄厚,王风要做的只是教给他们如何改变真气的流向。不过,自己每天都要修炼,已经这么多年的真气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像王风这样的怪胎,可以随便改变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练功路线的。开始的几天,在不停的真气乱流的情形下,即便是强如预备龙骑兵的这些人,也都一个个尝尽苦头。本身各人的真气已经很雄浑,这样硬生生更改平日熟悉的路线,真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好在王风还有另一手绝招,看大家实在是很困难,所以利用了一些小道具——针。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王风在哈林身上做了实验。几根细小的银针封住了哈林身上平日真气需要通行的通路,任凭哈林如何运气,真气一到银针附近立刻堵塞。小小的银针竟然这样神奇。有了外力的帮助,哈林的真气想按原来的线路走也无能为力了,正好按照王风所授的经脉,重新修炼。不愧为被龙骑兵选中的人,在武学方面也有超过常人的天赋,几天之后,哈林已经成功的按照王风的指导开辟了新的真气线路,虽然经脉拓宽的还不够,但已经能慢慢的运行了,等于是万里长征已经完成了第一步,以后只要坚持修炼,就可以慢慢变的越来越强,毕竟原来的基础还在。哈林的成功让众人更加的兴奋,个个都要王风施针,平均每个人两天的功夫,这一趟下来,足足用了六十多天,终于让所有人都入了门。而哈林此时已经能发挥原有水平的一半了。经过改造的众人都发现,王风这套功法化繁为简,真气少走了不少弯路,但在效果上却与原来的功法不可同日而语。不但防御功能大增,而且攻击也更加顺畅了。只要新拓展的经脉能慢慢习惯承受大量真气的流动,各人的身手将会更上层楼。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这些狼军的新成员一个个拼命的修炼,认真程度让王风都有些汗颜。再看看若汉也在不停的努力控制自己的狂化状态,琳达也不停的在周围巡逻并练习箭技,自己每天忙于指导众人的功夫,一刻不停,也是该注意一下了。王风想想自己,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和大家一起深造一次。若汉有事没事的狂化,已经让周围的魔兽不敢接近了,营地是安全的很了。而且大家即使在练习新武功时也不忘排班,因此,王风见大家都已经渐入佳境,决定自己也闭关一次。以往从来没有机会自己一个人心无旁骛的这样练过功,这次周围都是自己人,而且远离尘世,正是自己好好想一想的大好时机。把自己关在一个单独的木头营房中,王风先做了一次入定。这一次的入定和上次的感觉相同,但比上次的感觉要好,从入定中醒来,身心甚是轻松,连强练真气护体而导致外发真气薄弱的影响也没有了,浑身真气鼓荡,全身轻飘飘直欲飞去。王风突然明白,以前自己真气虽然强横,但是总是增长缓慢的原因了,自己总是不停的在用,虽然也能缓慢补充,或者基本上能做到消耗和增长相平衡,但是对于内息的增长却没有好处。不过,最近的两次深深打坐,效果还真是好,能明显的感觉到真气增加,可能和万年朱果的根有关吧。经脉拓宽了,真气的补充速度也相应快了。那天试验的真气在体表下运行的护体效果也不错,可以分出一部分真气来进行这样的循环,加上体外的防护圈,两道看不见的防线,身上还有一层皮甲,这样的防护,唉!王风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最先想到的竟然防御。不能出手杀人,不能出手杀人,王风脑子里满是这几个字,也许正式这几个字束缚住了自己,提高实力除了刀气和拳劲,其他的全部都是防御的方法,王风觉得自己快要有点忍不住了。难道自己就不能破戒吗?王风想过了这个问题,然后自己对自己摇了摇头,如果破戒,王风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王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很清楚,如果自己坚守的信条能被自己打破的话,王风也就不是现在的王风了。不能破戒,那就找不破戒的方法。可以炼刀。大师说过,火系的魔法禁咒法师可以帮忙。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说实话,除了爱莎的风系魔法,王风还从来没有真正注意过别的魔法是什么效果。听爱莎讲过,魔法分土水火风等等各系,倒是和我们的五行相生相克很像,火系魔法的禁咒是什么样子,能炼化这块极地寒铁吗?不过,既然有希望,就决不放弃。等这里的事情步入正轨,就出去找找看,哪里能有火系的魔法大师。爱莎既然是魔法世家的人,应该知道或者认识一些这样的人,先去找她。好像自己也答应过他们要去看他们的,正好顺路。也不知道哈林他们练的怎么样了,王风放开心神,马上感觉到周围有呼吸声。从呼吸声中王风可以很明显的听出来若汉和琳达,离他在的营房不远,两边分开来护着他。其他几个呼吸细密的,连呼吸的频率几乎都一模一样,除了龙骑兵的人还会有谁。听他们的呼吸,已经快要接近原来的水平了。王风心下感动,琳达和若汉一定是自己在入定期间寸步不离的看护在自己周围。而这几个龙骑兵的人,也应该是功力最高的几个人了,这番心意,王风很是感激。从营房出来,立刻就看到了惊喜的琳达,若汉也跑了过来。其他狼军的人不愧训练有素,仍然保持着警戒的状态,不过,还是能从眼神中看出高兴的神情。若汉的状态现在很不错,王风入定前和他说过一次把气势内敛,不要那么霸气冲天,毕竟,一头隐藏的野兽比一头暴露的野兽要危险的多了。若汉好像也领会了王风的意思,在杀气暴涨了几十天后,开始乖乖的练习变正常了。现在的若汉,面部已经不是那么狰狞了,王风甚至可以从若汉的脸上看出他看到自己的喜悦。但王风敏感的灵觉还是告诉他,若汉现在正在狂化状态中。举手投足中隐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的若汉,刚刚在守护王风的同时,正为琳达做一枝箭。箭杆是就地取材,用的营地周围的一种树木。小小的箭杆若汉却是用斧头在慢慢刮削,旁边还放着几枝已经做好的,每一枝都那么笔直,修长,匀称,美丽。巨大的斧头在若汉手里竟然像小姑娘的绣花针一般听话,可见也不是锻炼了一时了。看着若汉,王风突然惊觉自己竟然没有在这方面多下功夫,有时候自己的气势不能控制,看来还是自己的心有问题,自己应该多在修心上多下功夫了。也许是当局者迷吧,一直没有想到这上面去。若汉,这个天才竟然自己用了这种方法来调整自己,王风真是太佩服了,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诚不我欺呀。老大突然出来,而且明显的透着高兴,所有人都很开心。琳达很是乖巧,给王风端了一些水和吃的来,都是些魔兽的肉烤制的。王风道了谢,津津有味的吃完,哈林也过来了。简单的问了问大家练功的进展,这次闭关后出来,大家好像都有长进,王风很是欣慰。现在的这些狼军的小伙子资质极佳,龙骑兵选人的方法真有一套,大家基本上都已经把新的功法练的纯熟,一点不受原来练功方法的影响,功力也好像都达到了原来的水平。这样的一支训练精良,身手超绝的佣兵队伍,不知道出去以后会给大陆上所有人带来什么样的震撼。王风突然很想看看。现在队伍也休整的差不多了,该出去走走了。王风问了问大家有没有什么知名的火系魔法大师,不过大家的回答却让他失望了,这些小伙子们十几年来只在龙骑兵的总部度过,受的正规的武技训练,根本没有接触过魔法师。看来只能到爱莎那里去问问了。爱莎的家在都城奥斯古特城,人们俗称“天城”,离这里有一段不近的距离,一路上也可以指点狼军的这些小伙子们一下。在天城,应该有比较大的佣兵工会吧,手里还有一件神器。对王风来讲,谁都不能用的所谓神器还不如一堆垃圾,还得费心照料,所以,用它来换一些其他有用的东西也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失踪百年的神器突然现身,一定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第三十章神器奥斯古特城在王风眼中,除了外城的城墙和内城的城堡还有些壮观雄伟可看外,其他的地方简直是一团糟,完全没有那种身为帝国都城的庄严。和王风印象中的城池比起来,连他居住的小小郡县都比这里要有秩序的多。这里简直……简直他妈的乱糟糟的像个市场。王风的直觉太对了,天城,是整个帝国内最大的贸易市场。也是周围几个国家能够通过正规的渠道所能获取最大利润的市场。在整个天城里,除了王室、贵族、军队以及城外的农民,几乎所有在天城滞留的人都是商人或者商人的客户。当然,在这些人当中也缺少不了各大工会。商人云集的地方也是发财的地方,少不了需要一些各种各样的如魔法物品或者佣兵之类的需求。这里有帝国最大的魔法师工会和冒险者工会,同时也有帝国最好的魔法师和雇佣兵。这里的冒险者工会不会接报酬少于五千枚金币的任务,这里也没有低于二十级的冒险队伍从这里接受过任务派遣。在这里提供的服务是绝对保证安全和质量的,当然,前提是这个任务和国家机器不会发生根本上的对立。虽然也有可能发生一些小小的“摩擦”,不过,这里的人会负责把这些小摩擦处理掉,当然,都不是免费的。天城的外围还有四个大的市镇,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个镇的规模都不小,而且都驻扎有军队,和天城守望相助。这里才是真正的除了商人以外的其他人生活的地区。了解到这些后,王风对琳达和查克表示出了一丝赞许。在这样的条件下,以他们两个的身世,随便做点什么都比在外面当佣兵要强,而且更能捞到资本。这一丝的赞许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因为王风立刻又想到了爱莎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出去冒险,哼哼,好玩吧,查克真可怜。收起了对爱莎和查克的想法,王风又打量了一次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龙骑兵的训练真是够详细,除了武学上面的培养,连各地的风土人情也都灌输了一遍,有些事情就是从哈林嘴里听来的。几十个人刚出魔兽森林的时候,严格训练所养成的习惯加上疯狂杀戮和失而复得的豪气,还有某些人像若汉刻意放出的杀气,整个出森林的过程中,周围几十丈方圆的地方连个爬虫经过的都没有。这些家伙居然好像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王风当时没有说什么,但从兽乡出来后,王风给所有人又上了一课。包括哈林在内,几乎是硬碰硬的,王风把几十个狼军的队员全部击倒,即使是狂化后的若汉也不能幸免。终于让这些人知道了什么叫做谦恭退让。不过,被王风教训后,大家并没有消沉,反倒更加信心百倍。因为有王风这样队长在,始终有大家奋斗的方向,而且,更加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一路上的切磋是少不了的,虽然大家都在炼龙窟里受过严格的训练,但真正的实战还是没有经历过的。这点上来说,这些狼军的新成员连琳达都不如。无法表现出真正的战场,只好通过互相切磋来进行了。琳达因为是女性,而且是弓箭手,所以并没有人向她挑战,但若汉就不同了,几乎每次宿营的时候,都要进行几场战斗。若汉也是天生的好战分子,除了王风谁也不服的家伙,这些人正对他的脾胃,而且,这样的切磋,对于他本身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锻炼机会。更有,王风还会在旁边时不时的指点一下,更令切磋的双方受益非浅,连旁观者都能学习到不少的东西,所以,这样的切磋也越来越多了。王风也绕有兴趣的看着,随时提点着,仿佛又回到了在狼军大营中和那些兄弟们一起聚会切磋的时光,时不时的还会露出一点忧郁。只有琳达默默的在旁边,关注着王风,静静的陪着他。偶尔,王风还会表现出对弓箭的一些兴趣。这时候,琳达就是王风的老师了。森林精灵在弓箭上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惊人天赋,弓箭在他们手中就如同手足似的,射箭的精准,和发箭速度的快速,让所有人都惊叹。王风也表新出了对兵器和攻击武学高度的兴趣以及超人的领悟能力,一路上下来,虽然不能做到琳达那样的精通,但也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路上经过不少的城镇和大的城市,为哈林他们补办了冒险者的资格手续,在官方承认的手续上正式成为了狼军中的成员。不过,哈林等人并没有什么级别,只能是初始的一级,由此,狼军的级别也又回到了一级。城镇里也没有承接什么任务,只是日常的休整。哈林等人有自己的随身的兵器和盔甲,只是没有坐骑。不过,现在的态势,所有的马匹都被军方控制,地方上连运送货物的富有商队也只能通过慢吞吞的负重兽来实现,所以,现在想要坐骑,比较困难。终于到了天城外围的南面的市镇,先找了个地方休息安顿,然后才慢慢打听天城和琳达查克的家的消息。不过,所有人看到他们一级佣兵团的标志,谁都是带着蔑视的笑了笑,没有再进一步和他们继续深入沟通下去。毕竟,即使是在天城的外围,许多高级的冒险者也都在等待有没有什么新的任务或者机会,不用说他们这样的初级人员了。有一个好心的佣兵指给了他们去冒险者工会的路线,不过只是用规劝的口气和他们说,到别的小点的地方去找找机会吧。王风谢绝了他的好意。哈林注意了一下,那个佣兵竟然是二十六级的。因为昂贵的入城费,王风把其他的人都留在了南城,只带了琳达若汉和哈林进入天城。随后就见识了天城的大市场。其实王风还是把天城看错了,他看到的只是一些低级的市场,在天城靠近中心的地方,还有一片富商和贵族聚居的地区,那里才是真正的超级富豪和高级市场流通的地方。冒险者工会就在这片区域的边上,一个巨大的房子。里面还有酒馆什么的,很多佣兵都在里面坐着慢慢喝酒,等待任务。看到王风等人进来,有些人抬头看了看,看到他们的佣兵标志,有几个人甚至摇了摇头,才把视线转到别的地方。几个工作人员更是斜睨了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看来这里还真不是普通的冒险者能来的地方。王风并没有在意这些眼光,毕竟自己的级别不高,这样的态度也是自然的。这里只是佣兵们休息的地方,另一个大厅才是领取任务和完结任务的地方,王风找了个工作人员才问到的,但工作人员的不客气差点让若汉揍他,被王风狠狠的瞪了一眼,若汉才作罢。这次进城,王风并不想惹事,所以若汉也没有狂化,否则,真不知道他能不能忍住。来到大厅,发现里面的人还真不少,不但领取任务的人在排队,连完结任务的也在排队,既然大家都按照规矩来,所以,王风也只能排在完结任务的最后。一些佣兵看到居然有一个一级的佣兵团在排队,而且是在完结任务这边,纷纷向周围的人打听,这里什么时候派出过一级佣兵团可以接的任务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连一些工作人

                      师门、违背良心的事。”景风坚定的说道。“哎!不想了,上后山走走去,找小黑去散散心!”景风说道。景风慢慢地走在云雾峰后山的小路上,看着一颗颗鲜红的果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修炼完后,光顾着摘果子,最后天黑迷路的事;想起了初遇化蛇的尴尬,想起了无意间练化降龙木的事。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昨天刚刚发生,那么的清晰。“哎!时间过得好快,我已经在天道宗修行了一百六十余年。不知道大哥现在还在世吗?不过大哥一个凡人,能活到一百岁就算长寿了,我想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大哥了。大哥,请原谅兄弟没有在那个大恶魔手里救出你,你在天有灵保佑我,让我早日手刃仇人,为你和死去的亲人报仇。”想着想着,景风缓缓的流下了眼泪。而景风的大哥海天,并没有向景风所想的老死,而是在魔龙宫中不停的修炼。现在的海天,由于完全吸收了金蚕蛊的灵力,已经修炼到出窍中期,跟着魔龙参加了不少针对修仙着的战斗。海天的机敏,灵性,深得魔龙的欣赏。现在的海天是魔龙手下第一猛将。魔龙把自己的所学,全部传给了海天,海天也不负众望,短短的一百六十余年,已经修炼到出窍中期。魔龙看着静静修炼的海天,残暴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欣慰。“哎!用不了多久,海天就能尽得我的真传,为我打天下了。看来我也可以好好修炼,尽早飞升魔界了。”魔龙以为利用金蚕蛊就能完全控制住海天,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海天这么努力的修练,这么卖命的为他效力,就是为了得到魔龙的高度信任,为他以后的报仇打下基础。海天曾经发誓,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命,海天希望最终和魔龙同归于尽,以报父母,亲人之仇。修炼中的海天忽然感到了魔龙的气息,在修炼中醒来,惊恐的说道:“徒儿不知师傅到了,未能迎接,请师父原谅。”“海天啊,为师我一会出去办点事,临走之前来看看你,你好好修炼,以后好继承师傅的衣钵。”魔龙霸气的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不会辜负师傅期望,早日修成魔功,为师父效力。”海天诚恳的说道。“你修炼吧,为师走了。”一招手,魔龙消失在海天面前,此时的海天,面露一丝冷光。第017章凌竹归来天龙峰,开天殿内。凌竹真人云游了八十后返回了天道宗。“师弟,你这次云游了八十年,在这八十年中,修真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凌云真人询问道。“师兄,我这次下山,我得到两条重要消息。第一:五魔宫再次现身,在他们的宫主金魔带领下,攻打了位于仙足岛的仙剑派,最后多亏了仙剑派的两大散仙现身救派及玄心宗白鹤掌门带领门下弟子及时赶到,经过一场厮杀,最终赶跑了来犯之敌,但仙剑派经此一役,派中的剑为,剑亦两大真人和不少弟子身死,损失惨重。第二:五魔宫现世,震惊真个修真界,玄心宗为了抵御外敌,召开修真大会,诚邀我们天道宗参加,共同商讨应对之策。”凌竹真人详细的介绍着这些年修真界发生的大事。“师兄,这是玄心宗掌门白鹤的信札,青师兄一览”。说着,凌竹真人把信札递给了凌云真人。“嗯!!事关重大,还是召集其它三位师弟妹前来开天殿商议再做决定吧。”凌云真人看完信中所写后说道。“师弟,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凌云真人离开了大殿,来到了开天后殿内的昭明台,凌云真人站在天龙钟面前,缓缓敲起了天龙钟。不多时,天道宗五位凌字辈真人全部聚集到开天殿内。“凌竹师弟,你回来了,一切可好。”凌风真人看到凌竹真人坐在殿内,亲切的打着招呼。“凌风师兄,我回来了,谢谢师兄关心。”凌竹真人微笑着回应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到了,我就把召集你们前来的事,给你们说说,凌竹师弟这次云游归来,带来了两条重要的消息。第一条,五魔宫重现我们修真界,并攻打了位于仙足岛的仙剑派,仙剑派中剑为,剑亦两位真人惨死,仙剑派损失惨重。第二条是玄心宗为了对抗五魔宫,召集我们天道宗前去玄心宗,商量共同抗敌之事,这是白鹤真人的心扎,大家可以一观。”说着,凌云真人把信递给了离他最近的凌风真人。凌风真人看后眉头紧皱说道:“师兄,我们和玄心宗一向不和,三千年前我们天道宗的那场大祸,玄心宗就是为了和我们争修真界第一大宗的宝座,没有派人前来相助。这次他召集我们前往,我们就一定要去吗?再说,我们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已经没有三千年前那么坚固了,我们几个可万万不能全部下山啊!”凌苦真人也微微点头回应道:“我同意凌风师弟的话,我们不可全部下山,如今五魔宫现世,黑龙岛又对我们天道宗蠢蠢欲动,我们几个人不可下山啊。”凌云真人眉头紧皱说道:“既然白鹤真人都发来了邀请,我们不可为了三千年前的恩怨,强化和玄心宗的矛盾,至所有修真之人生命于不顾。”凌竹真人突然说道:“师兄,既然这样,我们都派自己门下一名道法高深的弟子前去,这样既保存了我们天道宗的实力,有顾全了白鹤真人的脸面,师兄你看这样可否。”凌云真人仔细想了想凌竹真人的话说道:“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好吧,大家都回去,在自己门下选一名道法高深的弟子,三日之后来我开天殿集合。”“是师兄,我们告退了。”四人向凌云真人施了一礼后,回到了各自的修炼之地。云雾峰,天灵洞内。凌苦真人在苦恼的沉思道:“我到底该让谁前去呢?宁石子道法深厚,为人谦和,至今跟随我修行了两千六百余年,是这次前去的上上之选。而景风呢?为人机灵,很有灵性,虽然修行时间尚短,但修真境界却不在他师兄之下。我到底该让谁前去呢?”沉思了一会,凌苦真人无奈的说道:“哎,先把他俩召集过来,把这件事给他们说说,听听他们的意见吧,在决定人选吧。”天灵洞内,景风和宁石子一脸迷惑的站在凌苦真人面前。景风迷惑的问道:“师傅,这次您把我和师兄叫来,有什么事吗?”“景风啊,这次师傅把你和你师兄叫来,是有一件事和你们商量。你师叔凌竹真人云游归来,带来了两条重要的消息。其中一条就是让我们天道宗派人去玄心宗参加由他们召集的修真宗会,凌云师兄决定,我们五位凌字辈真人就不前去参加了,而是在我们每位门下找一名弟子前去。你们谁愿前往。”凌苦真人询问道。景风一听,立即双眼放光,恳求的对凌苦真人说:“师傅,我想去,能让我去吗?自从九岁上山,我还没出去过呢!”听到景风这么说,凌苦真人微微笑笑说:“宁石子,你说呢?”“师傅,弟子自从上次想提升到大道中期走火入魔后,刚刚复原,现在想静下心来修炼,以尽快提升到大道中期。再说上次和小师弟比试,我们不分上下,难分伯仲,所以这次让小师弟去吧。”看到景风激动的表情,宁石子大度的把这次下山的机会让给了他。“好吧,景风,既然你师兄把这次下山的机会让给了你,那这次就由你代表我们云雾峰一脉参加玄心宗召集的宗会。景风,你是第一次下山,这次你可代表着我们云雾峰一脉,所以这次出去,一定要控制好自己,不可惹事,凡事多忍耐,多听你师兄师姐的话,知道了吗?”凌苦真人严厉的说道。“是师傅,徒儿一定牢记师傅的训斥,凡事多忍耐,为我们云雾峰一脉争光。”景风坚定的说道。“景风啊,师傅不要求你为我们云雾峰一脉争光,只要平安回来就行。”凌苦真人欣慰地说。“是师傅。”景风感动的说道。虽然只有只字片语,但凌苦真人对景风的关心表露无疑,让景风很是感动。“好了,景风,你回去准备一下,三天之后,随为师到开天殿,和你几位师兄师姐一同下山。”凌苦真人捋了捋胡子说道。景风和宁石子出了天灵洞,景风感激的对宁石子说:“谢谢师兄把这次下山的机会让给了我,我一定不辜负师兄,为我云雾峰争光的。”“景风啊,下山以后,记得多看少说,凡事有你几位师兄、师姐撑着。一定要安全归来啊。”宁石子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说道。“是师兄,我回云雾洞了。”景风满脸笑容的对宁石子说。现在的景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下山的喜悦,在景风的脸上表露无遗。回到灵雾洞的景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终于可以下山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落霞村一样漂亮。”想着想着,景风暗自伤心起来,死去亲人的样子在景风脑中不断飘过。“爹娘,大哥,妹妹,孩儿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对了,这次也不知道哪几位师兄和我一同前往,红玉师姐会去吗?”想到红玉美丽的脸庞,景风渐渐在伤心中恢复过来。“还有三天就要下山了,这次下山还不知道要去多久,走之前去寒潭看看小黑吧,给它说一声,让他放心。”景风突然想到了化蛇,决定走之前去找趟化蛇。云雾峰后山的寒潭边,景风站在潭边,大喊化蛇的名字。“小黑,快出来。”景风用上灵力,一道道声波在口中不断发出。“嘭!”的一声,化蛇在寒潭中钻了出来。“吼吼!”,化蛇看见景风,高兴的吼着。“小黑啊,我今天来看看你,我再有三天就要随我几位师兄下山参加什么玄心宗举办的修真宗会了,再回来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走之前来看看你,我会想你的。”景风抚摸着化蛇的大脑袋说道。“吼吼吼!”化蛇不舍得怒吼着。“小黑,你放心,我会安全回来的,到时候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啊!我走了小黑。”当景风提到要走时,忽然,化蛇的大嘴咬住了景风的衣服。“怎么了小黑,放心吧,我会安全回来的。”景风看到化蛇咬住他不放,以为化蛇不想让他走。“吼吼!”化蛇摇了摇他的大脑袋,“嘭”的一声跳入寒潭中。不一会,化蛇叼着一个发着暗光的灵甲出来。“小黑你这是。”景风看到化蛇在潭水里叼出一个战甲,迷惑的说道。“铛”的一声,化蛇把灵甲扔到景风身上,并冲他不住的点头。“你这是给我的。”景风看着掉在身上的灵甲疑惑的问道。“吼吼!”化蛇点了点他的大头。“谢谢你小黑,我知道你是怕我在外面有危险”。看到化蛇给他一件灵甲,景风很是感动。“嗞”!景风滴血认主后,灵甲消失在景风手中。不管灵甲,仙甲,只要滴血认主后,就会融入主人身体里,只要主人心意一动,灵器就会出现。“这是……穹光战衣。好强大的防御力啊,我穿上这个战甲,防御至少提升四五倍,但为什么这个战衣充满了杀戮的邪气啊!看来我还是关键时候再招出来吧,以免师父他们误会。”当景风滴血认主穹光战衣后,自然感觉到战衣强大的防御力,但又感到此战衣充满了邪气。其实景风不知道,这件穹光战衣乃是当年邪宗左护法邪戮的战甲,乃是中级魔甲。邪戮在侵占天道宗时身死,魔甲自然被化蛇得到,放在入寒潭之底,这次景风下山,化蛇害怕景风有危险,所以把穹光战衣送给了景风。“谢谢你小黑,我走了。”景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寒潭。三天之后,五位凌字辈真人和其下下山的宁韵子,鸣玉,红玉,宁光子和景风来到了开天殿。宁韵子,凌云真人门下大弟子,为人随和,在天道宗修行了两千八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已经练到第九层,境界也达到了大道中期的顶峰。武器上品灵器空幻刃,里面封印了一只上级灵兽火光鼠。鸣玉,凌风真人二弟子,和凌风真人一样,脾气暴躁,嫉恶如仇。在天道宗修行了两千二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修炼到第八层,境界达到了大道初期武器中品灵器飞凤剑,里面封印了一只中级灵兽雷鸟。红玉,凌雨真人二弟子,冷若寒霜,在天道宗修行了两千一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修炼到第八层,境界达到了大道初期。武器火龙鞭,上品灵器,里面封印了一只火龙的灵魂。当景风看到下山的队伍里有红玉,激动的浑身发颤。宁光子,凌雨真人的二弟子,为人机智,是天道宗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真天才,修行两千四百余年,大道玄指心法已经练到最高的第十层,境界达到了大道后期的顶峰。武器上品灵器六妖蛇剑,里面封印了一只上级灵兽两头妖蛇。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你们就准备下山吧。在下山之前,我有几句话要给你们交代一下:“这次下山,是为了参加玄心宗召集的四宗大会,你们本着学习的目的前去,不可惹事,凡事多忍耐,知道吗!”凌云真人交代道。“是师伯,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掌门师伯对我们的期待。”五个人一口同声道。“宁韵,你是大师兄,在路上多约束几位师弟妹,尤其是景风,他第一次下山,保护好它的安全,知道吗?这是玄心宗的信札,你拿好。好了,你们下山吧,祝你们一路顺风,早日平安归来。”几位真人一同说道。第018章初次下山景风等五人腾云离开了天道宗,由于景风还没有修炼到大道境界,只能御剑飞行不能腾云驾雾,而红玉又嫌景风的降龙木难看,踩在上面就像踩着一个大扫帚,很丢天道宗的脸,只能由大师兄宁韵子腾云带着他。现在的景风正处在高度兴奋中,不住的在空中伸头往下看,心想:“好美的大海,好高的山峰啊。要是不腾云赶路般前往玄心宗,而是和红玉师姐,几位师兄一起游玩前往,那该多好。”“师兄,你曾经下过山吗?”景风坐在灵云之上问一旁控制灵云飞行的宁韵子。“我一千三百年前,跟随师父曾经下过一次山,那次受到仙剑派的邀请,师傅带我前去的。”宁韵子回忆着说道。“这不是说,师兄你也一千多年没下山了,一千多年外界变化得多大啊,师兄,你就不想下去好好看看吗?”景风眼巴巴的看着宁韵子央求道。“师弟,不可胡闹,还是赶路要紧,我们修真之人,重在心境,外界的变化,与我等何干。”宁韵子严厉的训斥道。听到宁韵子严厉的训斥,景风深深舌头,顿时不敢说话了,愁眉苦脸的坐在灵云中。坐了一会实在无聊,而红玉腾云又离她很远,不能和她说话,只能找古板的宁韵子师兄聊天。“师兄啊,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玄心宗啊!”景风无聊的询问着。“师弟啊,我这也是第一次去玄心宗,以前我们天道宗和玄心宗一直不和,没什么来往,但师父给我的地图显示,照我们现在这个速度,大约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到达,你没事可以在灵云中修炼,这样时间过的就快了。”宁韵子看到景风实在无聊,给景风出着主意,打发他无聊的时间。“师兄啊,我们在玄心宗参加宗会回来,我能回我的故乡落霞村看看吗?我自从九岁跟随师父上山修真,已经一百多年没回去了,虽然现在落霞村被那个大恶魔所毁,但我还是想回去看看落霞村的遗址,可以吗?”景风央求道。“景风啊,我们修真之人很少进入凡人界,一是我们修真界上古传下来的规矩,我们修真之人,不可动用无上法力去干扰凡人界正常生活,如有发现,废其法力,逐出师门,永世不得在次修真。二是,凡人界灵气浑浊,我们修真之人在凡人界呆的时间长了,不但不能吸取灵气修炼,反而修为境界随之慢慢下降,所以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我们修真之人根本不会出现在凡人界。”宁韵子详细的给景风讲着修真界的规矩。“好了,景风,你在灵云中修炼吧,别多想了,当你在修炼中醒来时,我们就到了。”宁韵子无奈的催促着景风。一行人不停的赶往去玄心宗的路上,大约过了十八天,眼看没多久就能到达玄心宗,可就在这一天,宁韵子几人遇到了黑龙岛偷袭无双宗的血战。“师兄你看,下面好像是无双宗的碧波掌门和其门下在和人争斗,看那些人身上散发的魔气,应该是黑龙岛的高手,我们快下去帮无双宗碧波掌门吧,我看黑龙岛人多势众,无双宗快支持不住了。”鸣玉大声的说道。而这时,修炼中的景风也被鸣玉的声音吵醒。“怎么了师兄,下面怎么这么吵,好像打起来了。”景风听到下面隐隐约约的打斗声问道。“景风,下面是同属我正道的无双宗和黑龙岛高手在厮杀,我们这就下去帮忙,你不用动手,保护好自己就行,记住了吗?”宁韵子命令道。“可是师兄,我也想助你们一臂之力啊!”听到是黑龙岛的高手,景风遥遥欲试,想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但看到宁韵子不让他动手,央求道。“景风,我是你大师兄,下山之前师傅的话你都忘了吗?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别想下山了。”宁韵子生气的说道。“是师兄,我站在一边不动手就是了。”景风看到宁韵子生气了景风无奈的说道。“碧波师叔,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五道身影从天而降。景风退到了一遍,其他四人祭出武器,加入了战斗。由于天道宗宁韵子等四人的生力军加入,一时间刀光剑影,无双宗等人得到了一丝喘息。“轰轰”!宁韵子和鸣玉同时祭出了灵兽火光鼠和雷鸟。嘭嘭嘭!不少黑龙岛的门人被火光鼠喷出的灵火和雷鸟放出的天雷瞬间杀死。“碧波师叔,你没事吧,我们乃是天道宗弟子。我是凌云真人的大弟子宁韵子。师叔,你们是怎么遇到这些黑龙岛高手的。”宁韵子来到碧波真人面前,看到碧波真人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个,宁韵子赶紧自我介绍道。听到是天道宗的弟子,碧波真人放宽心来,提醒道:“你们小心点,这些是黑龙岛高手,魔功很厉害,而且人数众多,我们也是中了他们的道,才陷入苦战。”“碧波师叔,你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几个了。”宁韵子看到碧波真人白色的道袍已经几处破损,受了些轻伤,关心说道。“不用了,我没事,我们还是一起抵御外敌吧。”碧波真人冷冷的说道。“落花流水”!碧波真人看到自己门下弟子受伤严重,苦苦支撑,碧波真人瞬间把无双天阴心法提升至最高,漂浮在空中,全身不停的高速旋转,周围形成了一条条宛如花瓣的白色灵气。碧波真人使出了无双宗的绝招花神七式的第五式落花流水。“嘭”!的一声,围绕在碧波真人四周的白色灵力突然四射出去,犹如一条条白色灵蛇,缠住了黑龙岛的众人,被缠住的黑龙岛高手瞬间就被吸干了法力,一个个抽搐着死去。景风看着这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很不适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到达了极限,随时都可能跳出来。景风颤抖的心想:“多亏师兄这次不让我参加这场厮杀,如果我参加这场厮杀。真不知道面对这些黑龙岛高手,我是否下的了手去杀他们。”一时间,由于宁韵子等几人的加入,和碧波真人不顾自己的伤势,使出了落花七式中的第五式落花流水,使整个场面倒向了无双宗这边。黑龙岛的霸龙带着残余的手下,连连后退。这时偷袭无双宗的黑龙岛高手所剩无几。霸龙看了一眼场面局势,咬了咬牙说道:“撤。”看了黑龙岛的霸龙带着残余手下要撤,碧波真人和宁韵子大喝道:“霸龙,留下命来。”闪电般冲向了要逃跑的黑龙岛众人。眼看就要追上霸龙等人,一只巨大的金蚕凭空出现在追赶霸龙等人的碧波真人宁和韵子面前,把二人拦了下来。“咝咝咝咝!”金蚕喷出了一根根金色毒丝,想要把碧波真人和宁韵子缠住,如果二人被缠住,二人就会被金蚕毒丝渗入体内,中毒而亡。“吼吼!”一声巨吼,一只巨大的火龙出现在金蚕面前,和这只金蚕在空中争斗起来。关键时候,红玉放出了红龙之魂,烧断了金蚕喷出的毒丝,救下了准备不及的碧波真人宁韵子。碧波真人和宁韵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是什么,难道是巫族的巫兽金蚕虫,可是巫族不是已经几千年不问世事了,这里怎么会出现这剧毒的金蚕虫。”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个少年身材魁梧,双眼如电,手拿一把黑色战刀,但由于长时间修炼魔功的影响,整个人透着一股煞气。当这个少年的脸渐渐清晰的时候,景风浑身一颤。“大哥!”景风颤抖的说出来这两个字。这个充满煞气的少年看到景风也浑身一颤。这个好少年就是景风日思夜想的结拜大哥海天。但死去亲人脸庞出现在海天的脑海中,使得海天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实力去解金蚕蛊的剧毒,也没有实力去报仇,所以现在还不能和景风相认。海天冷冷的说道:“你是谁,我可不是你什么大哥?哼!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人多势众,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海天召回金蚕虫,消失在众人面前。“大哥,你就是我大哥海天,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你知道我这么刻苦的修炼就是为了尽早在那个大恶魔手里救下你。”景风看到海天不认识他,伤心的哭了。现在的景风有一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本以为老死的大哥竟然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海天好像不认识他,使得景风十分伤心。红玉缓缓走到景风身边,拍了拍景风的肩膀说道:“别哭了,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无双宗的人都看着你呢,你可别丢了我们天道宗的脸。”景风听到红玉所说,渐渐平静下来,但不知因为害羞还是其他原因,没有和红玉说话,默默地走到了一边。无双宗宗主碧波真人听到景风和海天的对话,眉头紧皱对这宁韵子问道:“这是你们天道宗的门人?怎么会认识黑龙岛的人”“这!!”宁韵子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天道宗乃是修真界翘楚,门下弟子怎么会和邪魔外道认识,真是太荒唐了。也不知道凌云真人平时怎么约束门下弟子的。”碧波真人生气的说道。宁韵子被碧波真人几句话说的面红耳赤,解释道:“碧波师叔,这可能是个误会,我小师弟景风来天道宗才一百多年,而且从来没下过山,我想他可能是认错人了。”“哼!希望真如你所说这是个误会。”说完,碧波真人就带着门下受伤弟子疗伤去了。宁韵子来到了景风身旁,拍了拍景风的肩膀对他说:“景风,你刚才怎么了?你怎么会和邪魔外道认识呢。”。“师兄,刚才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我日思夜想的结拜大哥海天,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认识我了,而且还加入自己的仇人门下。”景风黯然神伤的说道。“景风,你确定刚才那个人就是你分开以久的大哥海天,可我看你大哥并不认识你啊。景风,你就别伤心了,也许你大哥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后有机会你们还会见面的,到那时,你在当面问清楚不就行了。”宁韵子拍着景风的肩膀安慰道。“谢谢,师兄,我没事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玄心宗吧。你说得对,也许大哥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以后有机会我一定问清楚。”景风的心结被宁韵子几句话打开了。“好了景风,我们去看看无双宗众师妹的伤势,帮他们疗伤,再一起赶往玄心宗。”宁韵子安慰道。此役,无双宗门下死了八名弟子,随行的碧宣真人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无双宗经此一役,损失惨重。碧波真人对宁韵子说:“事关紧急,我们无双宗先行一步,尽早赶到玄心宗,好求白鹤真人救我师妹碧宣真人的性命。”说完,碧波真人祭出灵云,带着受伤的众人赶往玄心宗。第019章玄心宗玄心宗,现今修真界第一大宗,位于流光谷中。由于玄心宗盛产一种稀有的蓝色矿石,这种蓝色矿石被阳光一照,就会发出像水一样的波纹,使整个流光谷就像沐浴在水中一样,流光谷也因此而得名。景风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玄心宗所在的流光谷。景风站在玄心宗的大门前,感叹道:“这个玄心宗好气派啊,连宗门都比我们天道宗的漂亮,看来里面的景色一定更美。”景风刚说完,就被红玉一巴掌狠狠打到后脑,红玉生气的说道:“说什么说,哼!你要喜欢大可以投入玄心宗门下,不用在这发什么感慨。”看到红玉生气了,景风顿时苦着脸陪笑道:“师姐,我只是说说,我怎么舍得离开天道宗啊,师傅师兄和你都对我这么好。师姐,别生气啊。”“哼!”红玉冷哼了一下,不再理苦苦央求的景风了。景风也不敢自讨没趣得找红玉说话,跟着师兄宁韵子一起走进了玄心宗内。玄心宗门口的道童看到景风几人,连忙施礼问道:“几位师兄,你们是那个宗派的,有掌门师伯的邀请信札吗?”宁韵子回了一礼说道:“这位道兄,我们乃是天道宗的弟子,这是白鹤师伯的信札,请道兄一览。”道童听到是天道宗的弟子,看了看宁韵子带过来的信札,顿时没有了刚才的礼貌,不友好的说道:“原来是天道宗的门人啊,掌门师伯和无双宗及仙剑派的前辈早已在养心殿等着各位,我带你们过去吧。”“谢谢道兄,有劳了。”宁韵子施了一礼后,众人跟着小道童一起走进了流光谷内。再去养心殿的路上,景风不时的来回张望。“这位道兄,为什么你们流光谷内好像漂浮着一层层的水纹,就像走在水中,但我又感觉不到水纹的存在呢?”景风疑惑的问道。“因为我们玄心宗盛产一种稀有的蓝色矿石,被阳光一照,光线就会像水纹一样散发出来,所以你感觉到就想走在水中。这也是我们玄心宗的一大奇观,叫做似水流光,别的地方是看不到的。”小道童傲气的说道。“哼!景风,你这傻小子能不能少说几句话啊,这么多废话,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红玉看到小道童自傲的表情,生气冲着景风的说道。景风看到红玉发火了,顿时不敢说话了,讪讪的跟在宁韵子后面。“几位,养心殿到了,掌门师伯和众位前辈正在殿内,你们进去吧。”说完,小道童傲慢地走了。看到小道童的表情,宁韵子等几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景风生气的说道:“这是什么嘛,请我们前来,就这样对待我们,连一个小道童都这样,我想玄心宗掌门也不是什么好人。”“景风不得无礼,白鹤真人乃是我们修真界翘楚,绝非什么歹人。这个看山门的这个小道童对我们无礼,我们就当没看见,不可激发玄心宗和我们的矛盾,知道吗?”宁韵子呵斥道。“是师兄。”景风低声说道。众人进入养心殿,看到宽敞的养心殿内坐满了人。坐在养心殿正中央的是一位身穿青衣的仙风道骨般的白眉道人,此道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但给人一种沐浴春风般舒服。而这个白眉道人旁位坐着一位身穿灰衣,双眼有神,挺拔高大的白胡子道人,此道人背后背一把仙剑,整个人好像和此剑融为一体,密不可分。这两位就是当今修真界两大绝世高手,玄心宗的宗主白鹤真人和仙剑派掌门剑意真人。玄心宗宗主白鹤真人,修行已经四千余年,玄心宗最高心法紫脉心经修炼到第十三层,到达了渡劫后期,离渡天劫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剑意真人由于仙剑派特殊的修炼方法器修。攻击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器修乃是仙剑派独有的修炼方法,乃是看修炼之人和自己灵器的心意相通程度来决定修炼的快慢,一但修炼有成,大大提升了自己的攻击力。虽然剑意真人的境界才刚刚达到渡劫中期,但真要和白鹤真人争斗起来,胜负也在一念之间。而坐在白鹤真人右边坐着的是景风等几人遇到的无双宗宗主碧波真人及其门人,现在的碧波真人看上去已经伤愈了,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宁韵子上前一步说道:“天道宗宁韵子协四位师弟妹,拜见白鹤师伯,剑真人师伯,碧波师叔。”白鹤真人亲切的

                      都拥有着一定的能力,其分身所拥有的能力,随着恐怖骑士的境界而变化,最顶级的恐怖骑士,可以分出十个与自己完全一样的分身,化一为十!当然,这还不是恐怖骑士最恐怖的地方,作为一支只适合在战场上存在的部队,恐怖骑士最强的一点,是他可以吸取战场上的死灵之气,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随着吸收死灵之气的不断增多,空旷的铠甲内,将会充斥着大量的死灵之气,当过多的死灵之气,从铠甲的缝隙中,象鲜血一般的顺着铠甲流淌下来的时候,恐怖骑士的实力,可以提升十倍之多!这就是恐怖骑士绝对不弱与吸血鬼与亡灵法师之所在了。当一群顶级恐怖骑士聚集在一起,召唤出他们的分身,编制冲锋阵形的时候,其恐怖之处,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尤其是当他们杀戮了一定的敌人后,当他们体内的死灵之气蓄积到一个顶点,血液一样的死灵之气浓缩体顺着铠甲的表面凄厉的流淌,其实力提升十倍之时,即便是黑龙也要躲着他们,这个世界上,基本没有什么敢正面挡在他们的冲锋方向!啪啦……啪啦……啪啦……正在王冥豪情万丈的思索间,天空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疑惑的转头看去时,只见三大副体,分别扇动着他们背后的一对翅膀,朝王冥聚集了过来。恩?见到这一幕,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看来……这三大副体,这一个周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啊,能量居然充足到可以凝结出羽翅了!这一来……他们在迷失大陆,可就完全的安全了,要知道……由于迷失骷髅都是没有意识的骷髅,所以是没有弓手,以及法师一类的职业的,只有最纯粹的骷髅战士而已,根本威胁不到空中的单位,只要能飞起来,就绝对是安全的。思索间,王冥通过意识,对三大副体下达了离开的命令,下一刻……三大军团分别脱离的战斗,朝王冥和三大副体的方向聚集了过来,集合了所有的队伍后,王冥猛的发动了法术,回到了冥王殿前,在冥界内,王冥是不受空间规则束缚的。哇!天啊!这是什么!白光闪过,王冥一行人刚现出身形,周围便传来了一阵惊叫声,愕然转头看去时,只见巨大的冥王广场上,此刻站满了人群,冥殿骑士,竟然一个不少的都在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头,王冥示意三大副体带领着108冥将离开,前往新探索出来的僵尸大陆去开拓,至于王冥,他要搞清楚这些家伙凑在这里做什么。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一只骷髅踏出了人群,从他手中那杆青龙偃月刀上,王冥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个家伙,正是冥殿头号高手——关浩!恭敬的对王冥一抱拳,关浩恭敬的道:“冥王陛下,冥殿700名骑士,已经全部在这里集合,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入僵尸大陆探索?”哦?听到了关浩的话,王冥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好奇的道:“这个……我记得上次来,冥殿骑士似乎不止这么几个人吧,怎么时隔不久,只剩下700人了?”听了王冥的话,关浩鄙夷的撇了撇嘴道:“太多滥竽充数的人了,以前我们不了解冥殿骑士到底意味着什么,可是……当我们得知,自己可以调用现实中上百万的财富,并且成功的施展出了冥王所传授的战技后,我们才知道,冥王是真正的冥王啊!”说到这里,关浩的目光不由的炽热了起来,激动的道:“我的爷爷,已经很苍老了,我想……我必须努力锻炼,争取早日立下战功,为他老人家换得生命,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将死去的奶奶复活过来,还有……”听着关浩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猛然伸出手,打断了关浩的话,与此同时,王冥沉声道:“不要说这些,我现在问的是,为什么人没多,反而还少了?”呃……听了王冥的话,关浩不由的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道:“我一说话就爱跑题,请冥王原谅,其实……人之所以少了,是因为我们的选拔标准更加的严格了,冥殿护卫,关系到冥殿的荣耀,就算是普通成员,也不可以那么容易就败了,任何一个冥殿护卫败了,都是冥殿的耻辱,这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恩恩恩……听到关浩的话,周围的冥殿骑士纷纷点头赞同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名冥殿骑士团团长接口道:“没错,如果不是有绝对的实力,我们是绝对不收的,想要进冥殿骑士团混功勋,那是想都别想,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可以成为冥殿的人!”没错!话声刚落,另一名团长开口道:“冥殿骑士,宁缺毋滥,虽然我们七大团,每团只有百人,不过我们的战斗力,绝对可以顶得上万人,甚至是十万人,冥殿的荣耀,只能靠绝世的强者来捍卫,弱者……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好!听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的大喊一声,连连点头道:“说的好啊,就是要这种劲头,只有这样,冥殿骑士团,才会成为冥界最强大的存在!”听到王冥的鼓励,七大团长纷纷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踏前一步,异口同声的道:“我们七人,想要联袂挑战冥王,见识一下冥王绝学!希望冥王答应我们!”哼!七人的话声刚落,一声冷哼声中,一道阴柔的声音,飘渺难测的响了起来:“就凭你们,还想挑战冥王?真是不自量力!”第五百九十七章殿前争雄听到这道飘渺的声音,七大高手不由的一愣,随即朝周围看了过去,可是放眼所见,却哪里有任何的人影?正在七大高手疑惑间,王冥猛然微笑了起来,微微抬起头,王冥看着殿前广场上的一只龙型雕塑的顶端,喜悦的道:“东方……你终于修炼完毕了吗?现在可否与我一战!”听到王冥的话,七大高手不由同时顺着王冥的目光看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龙形雕塑的顶端,一道华丽的粉红色身影,诡异的出现在那里,粉色的长袍上,绣着一朵朵盛开的,血红的牡丹,美丽而又诡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红色的身影轻轻朝虚空中踏出了一步,下一刻……红色的身影诡异的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20米外,随后再次迈开脚步,身体再次消失……一连踏出了三步,身体隐现了三次,当第三次现出身形的时候,粉底红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七大团长的身前,出现在王冥的正对面。“你……你是谁?”见到这一幕,七大高手不由忐忑的道。哼!听到七大高手的话,粉红色的身影不由的怒哼一声,右手长袖一抖之间,周身粉红色袍服随风鼓荡了开来,一道肆虐的冲击波,疯狂的朝周围扩散开来。王冥倒还罢了,周身连根发丝都没有动一下,可是……那700多名高手,以及站的最近的七大高手可就倒了霉了,肆虐的冲击波过处,可谓是人仰马翻,当所有人都停止滚动的时候,已经被挥出了百米之外!见到这一幕,无论是七大高手,还是那700名骑士团成员,全部瞠目结舌,这算是什么?这太夸张了吧!人家只是震了一下袖子而已,可是他们却已经飞出了百米之多,这……就在所有人爬起身来,愕然的看着那道粉底红花的身影时,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很好……你的实力,提升的确实很快,现在……可否与我一战,让我领教一下葵花宝典的威力!”呵呵……听了王冥的话,一身粉色长袍的家伙,也就是东方不败开口道:“冥王陛下,虽然我自认无法战胜你,不过您如果只是想见识一下葵花宝典的话,现在绝对没问题了!”好!听到了东方不败的话,王冥兴奋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让我好好看一看,号称东方第一武学的葵花宝典,到底有多厉害!”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喝!随着东方不败的一声大喝,下一刻……东方不败的身体猛的矮了下来,双臂朝后张开,红袍飞舞间,七道黑色的利针,闪电般的划过了十米的距离,朝王冥射了过来!哼!面对着东方不败射出的利针,王冥不闪不避,体内真气快速运转,将更多的能量,聚集到利针所射的位置……叮……七根利针,几乎同时射中了王冥的身体,一声轻响间,七枚钢针没有一枚可以射入身体内,在强悍的能量保护下,竟然发出了金石之声,与此同时,七枚钢针纷纷被弹落在地。虽然,王冥的肉体强度,已经固定在了200万上,但是事实上,如果事先判断出了被打击的位置,王冥还是可以再次调集内力,对特定区域进行加强的,在那一瞬间,该区域的防御能力,成倍的增加,即便是东方败的利针,也休想刺破!见到这一幕,东方不败的双目中不由神光爆闪,身体一闪即灭,下一刻……一道鬼魅般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王冥的身后,一手探出,闪电般的朝王冥的后心刺了过去。哧……一声轻响间,东方不败的身体,准确的刺入了王冥的后心,可是东方不败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兴奋的表情,下一刻……王冥的身体,慢慢的淡了下去,很显然……东方不败刺中的,不过是王冥的虚影而已!见到这一幕,七大高手不由的目瞪口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的身影,猛然出现在东方不败身体左侧,大约20米外的地方!冷冷的看着东方不败,王冥低沉的道:“你要小心了,我也不会只是被动防守的,既然想见识葵花宝典的威力,还得动手才知道!”喝!嗷……随着一声大喝,王冥狂暴的一掌击出,顿时……一条大腿粗细,四五米长的黑色巨龙,狂嗷声中,张牙舞爪的朝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冲了过去!看着就要冲到面前的黑色巨龙,东方不败身体微微一晃间,瞬间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在王冥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掌的同时,瞬间出现在王冥的左方,一针朝王冥刺了过去。恩?见到这一幕,王冥内心不由的暗惊,这个东方不败的反应和速度都太夸张了,斜眼看着闪电般朝自己刺来的钢针,因为刚刚发动了强大的降龙十八掌,所以暂时来说,王冥根本来不及发动瞬间移动了!思索间,王冥不肯退让,既然要见识,那总是要硬拼一下的,不然怎么见识啊?思索间……王冥猛然探出食指,迎着东方不败手中漆黑的利针迎了过去!嘟……一声轻响间,东方不败手中的利针,竟然浅浅的刺入了王冥的肌肤,与此同时,一股只有针尖粗细的阴柔气针,利针一般的刺入了王冥的经脉之中,顺着王冥的经脉,快速的朝王冥的心脉处蹿了过去!感受到这枚柔韧而又尖利无比的气针,王冥不由大惊,虽然……东方不败的内力上,远远不如王冥,可是……葵花宝典的威力下,东方不败硬是将真气压缩到了一个极限,极阴极柔之下,就是极钢,而且又尖利无比,一时之间,王冥竟然阻止不住,任由这根利针一连突破了几道关口!好在,王冥的内力,实在是比东方不败强大太多了,浑身真气犹如固体一般,终于……当气针走到肘关节的时候,被王冥彻底的化解掉了,不过此时……王冥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就算被气针切断了心脉,王冥依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那和刺破了一层油皮没什么区别,王冥浑身上下,没有要害,就算心脉被毁,也不过小事而已,可是不管怎么说,一旦心脉被断,换做其他人,那可就意味着死亡啊!不要以为肘关节似乎没突破多远,事实上……王冥被攻击的是左肘,距离心脉,已经不远了,刚才的气针,已经突破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了,这还是王冥的真气远比东方不败高的结果,如果两人的真气差不多的话,可能已经被东方不败得手了!赞叹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王冥不由感慨不已,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啊,只这一针,就基本不是人可以挡得住的,如果被他刺中身体的话,就算是现在的王冥,也无法避免心脉被断这个结局!思索间,王冥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很难抵挡,那就不能让他近身!思索间……王冥猛然一声狂喝,与此同时,双掌连环击出,狂风怒号声中,十八道黑色巨龙,呼啸着从王冥的双掌中一一蹿了出来!一时间,以王冥为中心,十八道黑色巨龙,疯狂的穿梭着,形成了一个以王冥为中心,直径十米的黑色球体,与此同时,王冥沉声道:“好功夫,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来吧……再来!”第五百九十八章终极高手看着十八条黑色巨龙环绕在王冥的周围,东方不败不由现出身形,微微眯起眼睛,低沉的道:“你这一招,真的很赖皮,这么密集的防守,叫人怎么攻进去啊!你这是在欺负我能量不如你雄厚,明知道我无法承受住黑龙的一击啊!”嘿嘿……听到东方不败的话,王冥不由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周围那道由黑龙纠结而成,缝隙小的可怜的浑圆黑龙罩道:“东方胜啊,不是我赖皮,如果葵花宝典连这么一点麻烦都解决不了的话,那我可就太失望了,毕竟……拥有类似战技的高手,真是多如横河沙砾啊!”恩……点了点头,东方不败同意的道:“确实,类似的战技,世界上就算没有一亿种,但是也绝对在一千万种以上,就以前的古武世界,就我所知,就有四千六百多种,想要难住我东方不败,确实还不够啊!”说话间,东方不败的身影慢慢的淡了下去,下一刻……一道虚影,就那么诡异的进入了黑龙罩内,出现在了王冥身前大约两米处,手中黑亮的利针探处,闪电般的朝王冥的心口刺了过来。哼!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冷哼一声,他自己知道,虽然自己心脉就算断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体内的百草灵气,会在瞬间将其重新连接,可是现在并不是在争胜负,而是在论武,只要对方能断自己的心脉,就说明自己的武学上不如对方了,只是身体好点而已。思索间,王冥双手猛然一曲,十指猛然一弯间,双手成爪,对着闪电冲来的东方不败,猛然一爪探了出去,目标直指对方的头颅!按道理说,王冥的身高,比东方不败要高,手臂也要长上很多,应该可以在对方刺中自己之前,先一步抓破对方的头颅,可是……东方不败,又岂会那么容易中招,一低头之间,便拉开了距离,这样一来,就是东方不败先一步刺中王冥了!呵呵……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不会愚蠢到和东方不败比速度,以静制动,后发制人,这才是他要做的!思索间,王冥的手腕猛然一抖,一阵清脆的骨骼摩擦声中,王冥的手臂猛然爆长半尺,竟然瞬间便探到了东方不败的脊梁处,而东方不败手中的银针,距离王冥却还有一段距离,绝对不可能提前命中王冥了!呼……眼看王冥就要一爪贯穿东方不败的脊梁,下一刻……东方不败的躯体,猛然间化做了一道清风,瞬间掠过了王冥的身体,从表面看起来,就象是被王冥一爪击溃了一般,不过王冥知道,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命中目标,在命中前的一刹那,东方不败选择了能量转移!所谓的能量转移,是幽灵的招牌战技,就是在瞬间将自己的身体化为虚无,穿墙过室,瞬间抵达几十米外,然后重新凝结能量,现出身体,虽然每次都会在这个过程中损失本体10%的能量,但是只要一施展出来,就绝对是不可摧毁的!下一刻……东方不败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王冥身前大约三十米开外,一脸惊骇的看着王冥,惊叫道——九阴白骨爪!哦!听到了东方不败的话,联想到王冥刚才那一爪的诡异姿态,手臂竟然可以爆长半尺!一时间……周围观战的7000多名冥殿骑士不由的惊叫了起来,没错……这确实和九阴白骨爪完全一样啊!听到惊呼声,王冥不由枯涩一笑,这哪里是什么九阴白骨爪啊,只不过是利用肢刃的原理,曲指成爪,灌注了内力后,自然可以洞穿金石了。至于手臂为什么会爆长半尺,说起来很简单的,控制着内力,强行将肩关键和肘关节脱臼,然后在内力的控制下,朝前伸展,这样一来,肩关节和肘关节,自然可以拉开大约五厘米的空隙,两者加起来,十厘米是正常事,普通人也可以做到。事实上,这并不是九阴白骨爪,这只是王冥凭借对人体的了解,以及洗髓经的了解,凭借着内力,强行物理拉伸的效果而已,与九阴白骨爪,毫无关系,不过就威力上讲,却绝对不会弱与九阴白骨爪了!不过……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他没有亲眼见过九阴白骨爪,说不定,九阴白骨爪就是利用的这个原理也说不定。思索间,王冥眼睛不由的一亮,如果……这就算九阴白骨爪的话,那么接下来……自己要施展的东西,岂不是……思索间,王冥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三十米外的东方不败,慢慢的抬起右手,一个蓄力后,猛然一式仙人指路,朝东方不败点了过去!哧……随着王冥的动作,一道锐利的黑色光柱,瞬间从王冥的食指中狂射而出,瞬间跨越了30米的距离,朝东方不败的左胸的位置射了过去!面对着这诡异而又霸道的一指,东方不败再次一隐即现,惊讶的道:“老天!你这算是什么?一阳指吗?”听了东方不败的话,王冥也不分辩,慢慢的探出了右手,五指波浪般的起伏着,下一刻……一道道形状各异的气劲,呼啸着从王冥的指尖射出,疯狂的朝东方不败射了过去。我靠!见到这一幕,旁边观战的关浩不由大叫一声:“这……这他妈的是六脉神剑啊!冥王真是太牛B了,竟然连这种狠招都施展的出来!”听到关浩的话,王冥不由斜眼看了关浩一眼,虽然……王冥不确定自己施展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就算六脉神剑又如何?王冥现在体内的真气,有200多年的功力,而且参透了易筋洗髓真经,这天下间,有什么功夫不可施展?所谓,天下武学出少林,所有的功夫,都是由少林武学衍化而来的,而少林武学的基础,就是这易筋洗髓真经,只要修炼了这部内功心诀,这天下的武功,自然可任意施展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观察起自己射出的指剑了,从每根手指射出的气劲,形状和特点都不太一样,以大拇指射出的威力最强,中指射出的最利,食指射出的最灵活,尾指射出的最巧妙,无名指射出的嘛,几乎是无影无形的,只是威力弱了点,线路僵硬了点。恩……思索间,王冥几乎确定了下来,所谓的六脉神剑,不外如此了,虽然……王冥还没有参透六脉神剑的奥妙,但是也差不多了。事实上,所谓的武学,不过是对能量的一种运用方式而已,降龙十八丈也好,一阳指也好,六脉神剑也好,葵花宝典也好,都不过是能量的运用,差别在于运用的手法不同而已。对于一般的武者来说,修炼这些功夫,自然难上加难,可是对于现在的王冥来说,随手施展的,莫不是绝世的功夫,对于能量的运用,王冥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了。吸!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王冥猛然快速的出拳,一道道拳形的冲击波,疯狂的喷射而出,密密麻麻的朝东方不败射了过去,一点空隙都没有给他留下来!见到这一幕,东方不败自然不肯示弱,猛的一个隐现间,再次杀到了王冥的身边,双手各捏一根黑针,诡异的飘移在王冥的周围……第五百九十九章葵花宝典深吸一口气,王冥猛然并指成刀,同时挨身挥臂,一道浑圆的半弧,呼啸着从王冥的右手中爆斩而出,顿时逼退了一直缠在身边的东方不败!所谓久守必露,王冥知道,如果再这么任由东方不败在自己的身边游荡的话,早晚会被他偷袭得手的,这绝对不成!一招逼退了东方不败之后,王冥猛然立起双掌,一阵狂舞间,十八道黑龙,狂嗷着穿梭了起来,疯狂的绞杀着东方不败,可是……东方不败不愧是幽灵,隐现之间,每每让十八道黑龙的攻击落空。不成!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虽然……在自己的追击下,东方不败很难攻击出手,就算攻击出来,也会被迅速的逼退,可是……王冥根本没有办法将他击败!所谓,万法万破,唯快不破!一旦拥有了无与伦比的速度,就算不可胜,最起码也力保不败,对方的攻击,根本就无法命中那幻影般的速度,现在的东方不败,正是处与这种情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王冥猛然放出自己的神识,仔细的探察着东方不败身体内的真气流向,他必须要搞清楚葵花宝典的运做方式,不然的话,今天一战,最多只能战成平手,一个不小心,他可就输了!王冥还清晰的记得,他曾经跟关浩说过,作为一个团首领,他绝对不可以败给团外之人的,一旦他败了,就等于是死了,因为……他代表的是冥殿的荣耀!同样的,对于他王冥来说,这句话依然有效,他不能败,不能败在任何人的手里,一旦败了,那么就等于死了,如果说,关浩的胜负,代表着冥殿的荣耀的话,那么王冥的胜负,则代表着整个冥界的荣耀,他不能输,也输不起啊!思索间,王冥的神识迅速的探入了东方不败的体内,下一刻……王冥浑身不由的剧烈一震!在东方不败的体内,王冥看到了一朵盛开的葵花!葵花又称向日葵,就是大家平常吃的瓜子的母体,瓜子只不过是向日葵的种子而已,向日葵象一个大盘子一样,瓜子则竖立着长在盘子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盘面!所谓的葵花宝典,其实就是将体内的真气,虚拟成葵花的样子,将气针一个个的压缩成针状,一一竖立在一个真气托盘之上,需要用的后,就会有一根气针脱离托盘,顺着经脉射出体外,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攻进敌人体内的真气,永远是针状的!虽然,东方不败也会施展飞针绝技,但是事实上,飞针绝对不是东方不败的特长,他的特长是近身,以针刺目标身体或者武器,释放无比凝聚的气针,顺着敌人的经脉,直功心脉的法诀!葵花的真髓,就是以点破面,以无比凝聚,无比尖锐的一点,刺穿敌人虽然强大,但是却成面的真气壁垒,就算有所防备,都非常的难防!事实上,葵花宝典的修炼,就是一个将气针无限压缩的过程,这些葵花子,其实都是平日里就凝聚好了的,用那道能量托盘,封存在体内,就好象是子弹一般,一旦用光了,那就施展不出葵花宝典了,必须花费很长的时间,再次在体内制造出这些凝缩气针才可以。之所以修炼葵花宝典必须挥刀自宫,其实是因为葵花的气针是高度压缩的产物,自然有膨胀的特性,这样一来,男人的下体会天天膨胀的大大的,刺激雄性激素的分泌,从而走火入魔,如果不自宫的话,肯定修炼不了。另外,葵花宝典虽然看似阴柔,但是其实却是无比阳钢的功法,女子万万不可修炼,想修炼也修炼不了,没有纯阳之气,怎么可能凝结出无坚不催的气针呢?了解了这一切后,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以他此刻的内力和强横的肉体,自然不会惧怕什么真气内涨了,只要摸清楚葵花宝典的运做模式,他完全可以在瞬间学会这个东方第一神功啊!思索间,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在王冥的仔细观察下,很快……气针的压缩方式,以及储存方式就被探察了个一清而楚!如果换了是其他人,王冥还真是探察不清楚,可是东方不败的身体,可是王冥灵魂的碎片创造而成的,神识稍微一接触,葵花宝典的一切秘密,就那么直接印在了王冥的脑海内,对于王冥来说,无论是三大巨头,还是庞蛮和东方胜,他们会的,就是王冥会的。事实上……从某种角度上说,三大巨头,庞蛮,东方胜,也算是王冥的分身之一,只不过……他们融合了武将魂而已,而王冥真正的副体,是不融合武将魂的,王冥的主魂,随时可以重新将其融合与本体之内。明白了葵花宝典的原理后,王冥心里一动间,迅速运转体内的能量,顿时……一道内力,开始按照葵花宝典的模式运转了起来,经过一系列的压缩,终于……乒乓球大小的一团很气,竟然被压缩成了只有绣花针大粗细,尖锐无比!心里一动间,王冥猛然探指,朝不远处的东方不败点了过去,在王冥的精神锁定下,气针一闪即没,与此同时,东方不败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的停了下来!骇然的看着王冥,东方不败艰难的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道:“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怎么会葵花宝典!”葵花宝典吗?听到了东方不败的话,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摇了摇头,王冥淡淡的道:“我这可不是葵花宝典啊,虽然同样是凝结出了气针,但是王冥却根本没有在体内制造出葵花托盘出来!”能量的压缩凝聚,其实是有个很废时间的过程,这个过程,通常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所以……想要在战斗中使用的话,就必须提前压缩好,存放在体内,战斗时,就可以将这些气针,当成子弹来打了。可是王冥的真气实在太雄厚了,200年的功力,让他可以快速的压缩真气,整个过程,只需要一转念的功夫,几乎不需要时间!瞬间便可以完成,如此一来,根本不需要制造那个托盘了,想用气针子弹,随时造就可以了。事实上,葵花宝典,本来也不一定非要挥刀自宫不可的,只要内力修炼到了两个甲子,也就是120年的火候,就可以很快的凝结出气针来,至于王冥现在,内力已经三个甲子还多了,凝结气针,那就是瞬间的事!至于葵花宝典的移动,其实也是气针的作用,猛然解开气针的封闭装置,让气真内的真气,以爆炸的形式喷薄而出,象喷气式推进器一般,推着人走,所以看起来,葵花宝典的移动简直象鬼魅一般,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原理,超出了人类的常规判断。明明不可能横移,可是只要再身侧的穴道上解放气针,自然就象在那里安装了推进器一般,实现了侧移,普通内功无法完成的事情,在葵花宝典里,却再普通不过了,而且……爆炸般的推动力,让葵花宝典的移动速度,成为了最快的存在,那基本就是将身体当成了武器去推动,能不快吗?事实上,一个葵花托盘内容纳的气针数,是非常多的,通常都是上千针,其容纳的能量之多,几倍与本身的实力,虽然膨胀力再所难免,不过这也使得使用者的实力,猛然提升一大截!无论是移动还是攻击,每一击都是全力以赴,而且是爆炸式的。第六百章以一对万人体表面,布满了穴位,而气针却可以在任何的穴位处爆发,形成剧烈的喷射气流,推动人体,在一瞬间变向任何的方向,这是葵花的诡异之处!而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爆发的气针喷射流,都可以瞬间对人体加速,基本上,一个修炼了葵花宝典的人,相当于一个浑身装满了推进器的家伙,比之寻常的武者,那自然快的多了!以攻击为例,普通武者一拳击出,需要肌肉发力,以及经脉间内力的推动,可是葵花宝典则不一样,他会在各个穴位喷射出真气流,对大臂,小臂,拳头,进行推动,在挥拳的一刹那,最少有几枚气针瞬间引爆,强大的推动力下,整个胳膊就好象是火箭一般的弹了出去,想不快都难!总的说来,葵花宝典的攻击就是将超级压缩,超级尖锐和坚固的气针,射入敌人的体内,断其心脉,而葵花宝典的移动和攻击,都是用气针解放,利用推进器的效果进行加速的!可以说,就王冥所了解的各种武功,葵花宝典是最先进,最科学的功法了,利用了太多的物理学原理,可以说,一个修炼了葵花宝典的家伙,就是一个人形兵器,谁见了都要头痛的。正思索间,东方不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身体开始消散的同时,东方不败心悦诚服的道:“冥王就是冥王,竟然瞬间复制了我的葵花宝典,看来……我永远也别想战胜你了,毕竟……你的任何素质,

                      能暂时缓解那边的危机。”左君宇道:“太玄火龟的强悍,只怕并非人多可疑抵御。”古易天道:“目前冰原那边环境特殊,联盟很难进入,几乎探听不到任何消息,这对我们来说十分不利。”本一道:“贫僧此次涉足冰原,对于那里的严寒是深有体会,寻常修道之人根本无法适应那里的环境。”归无道长沉吟道:“那些并不重要,眼下我担心的是,若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同时进入中土,那可是件棘手的事情。”文不名道:“老道,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一些?”归无道长瞪了文不名一眼,正想开口之际,大殿之外突然跑来一个行色匆匆的联盟弟子,口中大声道:“回禀两位副盟主,刚收到最新消息,太玄火龟伙同金翅血影已离开冰原,目前正朝着须弥山而去。此外,五色天域的高手也进入中土,一行共有五人,目前的行踪暂时不明。”这话一出,众人震惊,显然谁也不曾想到,归无道长的担忧竟然变成了事实。长长一叹,归无道长问道:“可有北风等人的消息?”那弟子回道:“就前方消息所述,北风大侠等六人已进入冰原的地界。”文不名急切道:“真是气人,他们一走敌人就来,简直岂有此理。”善慈道:“眼下焦急也是无用,还是尽早设法通知盟主等人,让他们迅速赶回。”楚文新道:“我对冰原比较熟悉,这事就由我去完成。”归无道长苦笑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你急切一路小心。”楚文新道:“事不宜迟,我这里赶去。”话落起身,楚文新与众人道别,随即就往北方赶去。送走了楚文新,归无道长看着舞蝶、善慈等人,沉声道:“目前情况有变,你们也尽快赶往雁荡峰,务必早去早回,到时候我们才好团结一致,共同抵御强敌。”善慈道:“大事要紧,我们这就告辞。”起身,善慈、舞蝶等人与大家道别。归无道长起身相送,轻叹道:“此次匆忙,还请见谅,待下次再为你们接风洗尘。”黄天道:“大家都是为了和平而努力,不必说这些。”本一道:“随缘聚散,不必执意。”文不名道:“此去雁荡峰,来回须得两日,我祝你们一切顺利,早日返回。”善慈笑笑,挥手道别,一行五人在归无道长、文不名左君宇等人的陪同下,走出了除魔大殿。临别时,舞蝶突然问道:“天麟可曾来过这里?”文不名看着舞蝶,心中颇感诧异,嘴上却道:“天麟两日前曾来过这里,如今正四处找寻大轮回盘的下落,应该没什么危险,你们大可放心。”舞蝶闻言稍稍安心,低吟道:“这就好,希望我们回来之时可以见到天麟。”黄天安慰道:“只要天麟在中土,他就不会有危险,要找他也十分容易。”归无道长道:“去吧,一路小心。天麟的事情我会派人留意,到时候尽可能让他与你们团聚。”善慈道:“这样我们就先行告辞,各位保重,后会有期。”转身,善慈当先而去,舞蝶、鄂西、本一、黄天陆续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归无道长、文不名、左君宇等人的视线里。从鬼域回来,天色已接近黄昏,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返回易园,打算暂住一晚,明日再前往妖域。第一百四十四章追忆往事对于三人的到来,乾元真人又惊又喜,拉着天麟的手臂,问道:“可有收获?”天麟道:“转了一圈,目前还不知道大轮回盘的具体下落,明日一早打算再去妖域问一问。”乾元真人惊讶道:“妖域!怎么与他们有关系?”海梦瑶笑道:“就我们目前所知,二十年前妖皇裂天曾见到过大轮回盘,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时空神器之人。”乾元真人颔首道:“原来如此。去问问也好,当年妖皇与陆云关系不错,应该不会为难你。”海梦瑶笑道:“天麟身份特别,除了九虚一脉之外,估计天下很少有人会对他不利,太师伯只管放心。”乾元真人笑道:“有你守在天麟身边,太师伯根本就不担心。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才好赶往妖域。”话落转身,乾元真人带着天麟等人前去用膳,之后便安排三人好好休息。隔日,天麟、海梦瑶、紫寒一早就离开了易园,前往幻兽洞天,那里是通往妖域的入口。从易园到幻兽洞天,两地相隔数千里,即便御剑飞行,也得半天的光阴。为了打发时间,天麟一边飞行,一边询问起了有关妖域的过去,以及妖皇的事迹。见天麟对此感兴趣,海梦瑶便讲述起了二十年前有关妖皇裂天的一些事情。“就我了解,当年裂天曾被九天虚无界封印,座下有三大高手,分别是水麒麟玄夜、黑煞虎王、三眼龙狼。三人中,玄夜较为忠心,黑煞虎王与三眼龙狼则各有私心。为了解开裂天的封印,玄夜孤身前往雁荡峰九阴洞府,抓走了纯阴女白如霜,最终让妖皇裂天中见天日。当年,裂天一心想要统一七界,曾与人间正道为敌,黑煞虎王与三眼龙狼就是因为裂天的野心而双双死去。”天麟好奇道:“后来了,他怎么又放弃了?”海梦瑶道:“二十年前,除了妖皇裂天外,巫神也有心一统七界。为了完成这个心愿,巫神掠走了裂天心爱之人白如霜,在其身上种下痴情断肠咒,想以此来威胁裂天,使其协助他一统七界。裂天对此很是震怒,并未妥协。巫神无奈之下与师傅一战,最终死在师傅手里。如此一来,白如霜身上的诅咒无法解除,裂天为了心爱之人,最终答应师傅的要求,退回妖域永不侵犯人间,以换取白如霜的性命。”天麟惊疑道:“如此说来,妖皇裂天岂不嫉恨我爹?”海梦瑶道:“在当年而言,裂天确实很不甘心。可二十年过去,我想他应该已经忘记了仇恨,明白了许多事情。”天麟道:“希望如此,不然这次前往妖域就等于是自讨苦吃。”海梦瑶笑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天麟笑笑,神情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问道:“那白如霜出自九阴洞府,难道是九阴圣母的门下?”海梦瑶笑道:“是啊,白如霜正是九阴圣母的徒孙,她还有一位师妹名叫绿娥。”天麟闻言一惊,脱口道:“这样说来,白如霜就是舞蝶的师伯,那舞蝶的爹又是谁?”海梦瑶道:“舞蝶若是绿娥的女儿,那她便是当年玄风门主无心之女。”天麟好奇道:“无心是谁?”海梦瑶道:“无心本是天剑院掌教李长河的私生子,是剑无尘的师兄。后来李长河诈死创立玄风门,由无心担任门主,与剑无尘势不两立。当年,在阴阳极地之上,无心与剑无尘一战,引发了太阴蔽日,最终无心死在后羿神弓之下,绿娥当场道出已怀有身孕,想来所生的孩子便是舞蝶。”天麟感触道:“原来如此,看来当年绿娥为女儿取名舞蝶,就是想告诉舞蝶,她是一个无爹的孩子。”紫寒轻吟道:“舞蝶,无爹,二者谐音,或许真如你所猜测。”海梦瑶道:“世上总有很多这样的事情,你们不必过于伤情。现在我们飞快一点,争取在中午前赶到幻兽洞天。”紫寒与天麟没有异议,双双加快速度,跟在海梦瑶身后,眨眼就消失了踪影。……幻兽洞天位于天苍山脉,是妖域与人间的一处通道,多年来一直以来由道园守护。二十年前,道园被黑煞虎王所毁,这里便再无人守护,也很少有人问津。午时,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来到这里,看着眼前杂草丛生的景象,心中感触颇深。留意着洞口的情况,紫寒轻声道:“看这样子,估计多年来已没人出入,杂草才会这般茂盛。”天麟道:“这说明妖皇裂天很守信,并无侵犯人间之心。”海梦瑶叮嘱道:“此洞颇为奇特,进去之后得多加小心。”天麟笑道:“此洞对我们而言,根本不足为惧。”紫寒道:“还是小心一点好些,这幻兽洞天之中岔道很多,恐怕得花费我们不少时间才能找到入口。”天麟笑道:“找路我最拿手,你们根本不用操心。”海梦瑶笑骂道:“些许本事就洋洋得意,真是一点也不谦虚。”第一百四十五章幻兽洞天天麟嘿嘿笑道:“过于谦虚就是虚伪,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海梦瑶道:“如此,这带路的任务就交给你。”天麟笑道:“遵命。两位姐姐且随我前行,我会保护你们。”紫寒见天麟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海梦瑶笑骂道:“顽皮,当心我罚你,还不进去。”天麟嘿嘿一笑,一马当先进入了幻兽洞天。海梦瑶与紫寒紧随而去,三人很快就消失在洞口中,进入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地底迷宫之内。沿着山洞一直往前,天麟领着海梦瑶、紫寒很快来到一处岔路口,眼前有三条岔路。停下脚步,天麟看着三条岔道,眼神奇异的微笑道:“这地方还真是不错,换了寻常之人,估计很难在这错综复杂的迷宫中找到出路。”紫寒沉吟道:“这幻兽洞天岔道极多,至少有数百上千条不同的道路,其中不少地方都有奇怪的气息传回,真是让人很难选择。”海梦瑶笑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不管我们从哪一条岔道进去,最终都能找到出路,只不过花费时间不同。”天麟笑道:“姐姐真是厉害,一眼就看透了这里的玄机。”紫寒笑道:“姐姐就是姐姐,自然要压你一头。走吧,别在这里耽搁。”天麟笑笑,也不多说,当即带着两女从中间一条隧洞进入。……一路前行,天麟三人遇上了至少数十上百个岔路口,每一次天麟都很从容,就仿佛曾经来过,显得轻车熟路。紫寒有些惊愕,对于天麟的探测之术感到玄乎。海梦瑶暗自对比,发现天麟的灵魄之力十分玄奇,不比意念神波逊色。片刻,前面带路的天麟突然停下了脚步,这让海梦瑶与紫寒都是一惊,双双走到他的身边,留意着前方的景色。此刻,天麟三人又来到一个岔道口,看上去与之前的并无两样,可天麟的神情却显得有些异样,似乎在探测什么。紫寒留意着前方岔道口的动静,轻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天麟皱眉道:“很奇怪,这幻兽洞天之中似乎藏有一头灵兽,时隐时现变幻莫测。”海梦瑶道:“这里名为幻兽洞天,位列当世五大洞天第二位,比神魔洞天还要神秘,其幻兽之名由来已久,一直不曾有人搞清楚,这名字到底是怎么得来的。”紫寒惊疑道:“如此说来,这洞中说不定还真有幻兽存在。”海梦瑶道:“这事很难说。”天麟道:“算了,先不管它,等将来有空再找机会一探究竟,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前进。”迈步而出,天麟选择了中间的那道岔路。很快,一行三人便来到幻兽洞天深处,一条数百丈宽的深渊横贯东西,阻断了天麟三人的去路。仔细看,这条深渊东西延伸,仿佛没有尽头,无数的光影在其中自由飞舞,变幻着形态,宛如无数妖兽。天麟三人正位于深渊的一侧,就仿佛站在断崖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对面的景色。就目光所及,深渊对面的断崖上有一个洞口,里面透着光亮,像是一处入口。看到这一幕,紫寒惊讶道:“那里就是通往妖域的入口?”海梦瑶道:“我听师傅讲过,在幻兽洞天深处有一道横贯东西的深渊,只要越过那条深渊,就能进入妖域。”紫寒笑道:“如此说来,我们运气不错,马上就能进入妖域了。”海梦瑶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师傅所言,这深渊之中的光影看似寻常,实际上是一种变化莫测的阵法,我们须得破解此阵,才能到达对面。”紫寒惊讶道:“阵法?这倒是让人很难想到。天麟,你可会破解阵法?”收回目光,紫寒看着天麟,本想问一问他,谁想天麟却宛若未觉,根本不予回答。紫寒有些惊诧,再次开口问道:“天麟,你怎么了,为何不吭声啊?”这一次,天麟似乎听到了紫寒的问话,身体猛然一震,自沉思中惊醒,反问道:“你说什么?”紫寒惊疑道:“我刚刚问你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天麟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我刚才在想事情,一时出神所以没有注意。”海梦瑶问道:“想什么事情这般入神?”天麟看了二女一眼,随即低头看着深渊底部,沉吟道:“这下面颇为神秘,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海梦瑶惊讶道:“那你探测之后,可查到些什么事情?”天麟摇头道:“很奇怪,我探测了一番,却没有任何发现。”紫寒疑惑道:“不对啊,就我探测所知,这下面似乎有一头妖兽存在,气息十分强大,你难道没有感觉吗?”天麟道:“那妖兽的气息我略有所觉,却时隐时现,就好像它身上藏着什么东西,一直在排斥我发出的探测波。”海梦瑶道:“师傅曾言,这下面有一只蝎妖,实力极其强悍,似乎在守护什么东西,当年他也不曾仔细查看。”紫寒道:“这里是妖域的入口,即便隐藏着什么东西,也一定与妖域有关,不值得我们去关注。”第一百四十六章以阵破阵天麟沉吟道:“若有时间,我倒是想去看一看。可惜眼下正事要紧,我们还是先入妖域吧。”飞身而起,天麟直奔断崖对面。海梦瑶与紫寒双双跟上,并提醒天麟注意深渊中的阵法。获悉此事,天麟很是惊讶,正想开口说话,谁想四周就围上了无数光影,形成一个圆球形的阵法,将三人困在中间。见状,紫寒惊呼道:“真有阵法啊,姐姐可知道破解之道?”海梦瑶道:“破解之法师傅曾告诉过我,不过那只适合我与天麟,你却不能用那种方法。”紫寒惊愕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要被困此地了?”天麟道:“那可未必。”紫寒惊喜道:“你能破解?”天麟淡然道:“试一试又何妨,你们且跟在我身旁,看我如何破它。”语毕,天麟发出灵魄之力探测身外阵法的情况,并施展出天象无常,从正面去破解它。当年,陆云曾试图破解这个阵法,最终却无功而返,可见这阵法十分霸道。现在,天麟也遇上这个阵法,他的天象无常变化莫测,最终能否顺利破解呢?这一点,紫寒并不知道,海梦瑶则略微担心,因为她从陆云口中得知,这个阵法异常复杂,且变幻莫测,不同于一般的阵法。留意着阵法的情况,天麟凭借自身对阵法的熟悉,开始展开破解之道,带着二女迂回游走,穿梭于深渊上空。起初,天麟的行动一切顺利,很快就前行了数十丈。可就在天麟即将突破阵法边缘之际,那圆球形的阵法突然一变,换成了另一种阵法。如此一来,天麟之前的努力顿时白费,一切又回到了起点。见状,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在意,继续针对眼前的阵法,展开破解之道。紫寒与海梦瑶置身阵法之内,都在全力探测阵法的变化,可二人的探测波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干扰,根本无法准确了解阵法的情况。对此,海梦瑶早有了解,显得很平静。紫寒却惊讶莫名,忍不住问道:“天麟,你能感应到阵法的变化?”天麟颔首道:“此地很诡异,一般的探测波会受到极大的干扰,不过我的灵魄之力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这阵法有点古怪,能自行转变,每当我快要破阵之际,它就立马转变,换成了另一种阵法。”海梦瑶道:“如此下来,岂不永远也破解不了?”天麟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实际上却还有希望。”紫寒问道:“此话怎讲?”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我们目前被阵法所困,处于被动局面。只要阵法一变,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要想改变这种局面,我们就得反守为攻,以进为退。”海梦瑶问道:“你打算如何反攻?”天麟道:“我的天象无常融合数百种阵法于一体,就变化而言,绝不比这里的阵法逊色。我打算以阵法为武器,在身为布下数种不同的阵法,一来可以阻止对方的变化,二来也可以保护大家。另外,我打算以借助虚无空痕之力,在外界布下一个严密的阵法,将这些光影困住,那样我们就能脱困。”紫寒道:“听起来不错,就不知效果如何。”海梦瑶笑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天麟笑道:“我已经开始了,虚无空痕之力能穿透这层阵法,看来胜利就快来临了。”紫寒与海梦瑶闻言一笑,见天麟自信十足,两人顿时放心不少。随后的时间,天麟巧妙运用阵法展开反击,利用天象无常的神妙,配合虚无空痕之力,在外围空间布下一个绝阵,最终以阵破阵,困住了身外的那些光影,成功破解了这个神秘的阵法。穿越了深渊,天麟三人进入了断崖上的洞口之中,沿着隧洞一路前行,穿过了两处岔道口就走出了山洞,来到了妖域。初临此地,天麟三人都显得有些好奇,各自打量着眼前的世界,发现与人间有很多相似之处,也有诸多不同特点。天空,灰暗朦胧,一轮残月挂在半空,竟然是夜半时分,与人间的昼夜完全不同。看着远处的山林与树木,紫寒沉吟道:“这妖域看上去很大,我们若是漫无目的的寻找,只怕得大费周章。”海梦瑶淡雅道:“这一点不必担忧,此处距离水麒麟玄夜的水晶天地很近,我们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将那玄夜引来,让他带着我们前去拜见妖皇裂天。”天麟笑道:“好一招引蛇出洞,这事就交给我。”说话间,天麟周身光芒大盛,佛魔鬼道四派法诀依次转换,立马在妖域境内引起了轰动。片刻,半空中光芒一闪,人影飘落,一位五旬左右的蓝衣人出现在天麟前方数丈外。看着三人,蓝衣人脸色一变,惊呼道:“陆云,你怎么来了?”天麟闻言,摇头道:“你看仔细点,我并非陆云。”蓝衣人闻言一愣,仔细打量着天麟,惊疑道:“一模一样,天下有这么相像的人吗?”海梦瑶笑道:“这样的人自然很少,若然遇上,必然是有原因的。”蓝衣人问道:“什么原因?”海梦瑶笑道:“原因很简单,他便是我师父陆云的儿子。”蓝衣人闻言一震,惊呼道:“陆云的儿子?你是陆云的徒弟海女?”海梦瑶含笑点头,露出了真实容貌,轻声道:“梦瑶见过玄夜叔叔。这是师父的儿子天麟,那一位是侠医圣心紫寒。”天麟与紫寒双双见礼,这让蓝衣人玄夜立马从惊愕中清醒,急忙挥手道:“无须多礼,快让我看看。”移身上前,玄夜拉起天麟的手,上下左右的打量起来,口中赞不绝口。“真是太像了,简直让人真假莫辨,与你爹一样俊俏绝伦,人见人爱。”天麟淡然道:“玄夜叔叔过奖了,比起爹爹当年,我可是差得远。”玄夜微眯着双眼,笑道:“那可不见到,记得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爹时,他的修为可不如你现在。”第一百四十七章妖皇裂天海梦瑶道:“天麟自幼在冰原长大,并未跟在师父身边。”玄夜有些意外,惊疑道:“怎会这样?那你一身法诀跟谁学的?”天麟道:“我自小随我娘生活在冰原,直到前不久,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海梦瑶道:“关于天麟之事,师父也是最近才知道,因此派我前来保护他。”玄夜惊疑道:“天麟一身修为天下罕见,似乎用不着你们这般操心吧?”海梦瑶叹道:“玄夜叔叔有所不知,天麟曾于不久前死在冰原,那时候关于天麟的身世才传回中土,震惊天下。后来,天麟重生,南下中土,只为找回一份真爱,这也是我们此次前来的原因所在。”玄夜疑惑道:“找回真爱?什么意思?”海梦瑶道:“简单来讲,天麟死时,身边还有一位名叫玉心的红颜知己。为了把希望留给天麟,玉心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发动至强一击,消灭了敌人。当时,天麟因此万念俱灰,重伤而死,苏醒后一心想要救回玉心。然而玉心的魂魄被封印在天麟手中的神剑之内,要解开神剑的封印,天麟就必须回到数千年前。而要回到数千年前,就必须找到时空神器大轮回盘,因此我们便特意前来,追寻大轮回盘的下落。”听完海梦瑶的讲述,玄夜大致了解的情况,沉吟道:“关于大轮回盘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不少,可真正见过的却只有我家主人与白姑娘。现在你们且先随我到水晶天地休息一下,我去问一问我家主人,看他是否愿意见你们一面。”天麟拱手道:“那就有劳玄夜叔叔了。”玄夜笑道:“没什么,也不知道是否能帮上你们的忙。走吧。”话落转身,玄夜带着天麟三人离开。来到水晶天地,天麟、海梦瑶、紫寒顿时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惊,对于妖域之中有这样的存在感到无比诧异。见此情况,玄夜笑道:“初来此地,你们不妨先在这里转转,我去问一问我家主人,你们稍等片刻。”海梦瑶笑道:“还望玄夜叔叔多美言几句。”玄夜笑笑转身离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漫步走在水晶天地所在的山谷里,紫寒惊叹道:“这里的花草树木极为罕见,其中不少珍贵的药材。”海梦瑶道:“这里灵气充沛,对于动植物的成长都极为有利。”天麟道:“这里的灵气有些怪异,带着几分邪魅之气。”海梦瑶笑道:“这是妖域,这里的灵气对人间的修道之人而言,自然带着几分妖气。”紫寒道:“天生万物,各有灵性。所谓人神鬼怪妖灵,那只是不同的族类,不同的群体,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海梦瑶道:“万物修炼都只是为了适应环境,克服生老病死,而后才会有更高的追求与私欲。这里……嗯……他们来了。”转身,海梦瑶看见三个身影自半空而落,来到了水晶天地。打量着来人,海梦瑶发现妖皇裂天与白如霜依旧如昔,容貌与二十年前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俊俏美丽。天麟与紫寒初次见到裂天与白如霜,都被二人的俊俏与美丽所震惊,脸上流露出惊愕之情。裂天与白如霜看着天麟,虽人已知道天麟的身份,可对于天麟的容貌还是感到无比震惊。轻笑一声,玄夜见双方如此神情,当即打破了沉静,笑道:“梦瑶、天麟,还不速速见过我家主人?”海梦瑶闻言收回目光,带着天麟与紫寒上前见礼。裂天表情平淡,点头回应。白如霜则面带笑容,柔声道:“无须多礼,听玄夜讲,你们此来是为了打听大轮回盘的消息?”海梦瑶道:“我们多方探听才知二十年前你们见过大轮回盘,因此特意前来询问。”裂天问道:“这二十年来,你师傅陆云可好?”海梦瑶道:“自从当年九天虚无界一别之后,师傅就带着我们归隐,直到如今获悉天麟的身份后,师傅才亲自出山,前往找寻师母。”裂天有些意外,质疑道:“陆云归隐了,这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海梦瑶笑道:“师傅无心权势,向往宁静和平。”白如霜笑道:“平静是福,贪欲是孽。你师傅的选择很正确。”海梦瑶笑道:“师傅也常常教导我,对人处事要平淡一些,切莫过于执意,不然必有麻烦缠身。”裂天问道:“这次前来,就只为大轮回盘的事情?”海梦瑶道:“这是天麟的一块心病,迫不得已。其实此次前来,还有一些消息可以告诉你们,但却生怕打破了你们的平静。”玄夜惊疑道:“人间有变?”海梦瑶点头道:“目前冰原发生浩劫,太玄火龟出世,异界五色天域又派出大批高手入侵人间,弄得天下不得安宁。”裂天闻言眉头皱起,沉吟道:“太玄火龟,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兽,据说实力惊人,有金刚不坏之身。”白如霜道:“那五色天域是怎么回事?”海梦瑶道:“就我所知,五色天域便是当年地阴天煞生活的区域。”玄夜惊呼道:“如此说来,人间岂不又有一场浩劫?”海梦瑶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因天麟而起,自当由他去处理。”裂天看着天麟,轻声道:“二十年前陆云纵横天下,二十年后他的儿子又再创传奇,你们这一门两父子,可真是让人惊叹称奇。”天麟谦虚道:“过奖了,比起我爹,我可是差远了。”裂天道:“不必谦虚,你如今的实力也不容小视,再经一些磨练必成大器。”天麟笑道:“谢谢夸奖,不知那大轮回盘……”白如霜闻言,轻吟道:“大轮回盘在纳雪天华手中,我们当年确实见过,也亲身经历,并回到了前世。只是如今纳雪天华在哪里,我们也不得而知。”第一百四十八章感慨曾经天麟惊愕道:“你们既然曾经见过,怎会不知道?”白如霜道:“当年是玄夜在一处山谷中找到了纳雪天华的藏身之处,我与裂天闻讯赶去,借助大轮回盘之力回到我的前世,了解了当年裂天的一切,之后便离开。后来,裂天前往九天虚无界,因为我而放弃了天下。玄夜心有不甘,再次前往找寻纳雪天华,结果发现山谷早已被人毁灭,纳雪天华与大轮回盘已不知去向。”天麟一脸失望,苦笑道:“这样说来,世上岂不是再也没人知道大轮回盘的下落了?”玄夜道:“那也不一定,依我猜测,那毁灭山谷之人,应该知道纳雪天华与大轮回盘的踪迹。”紫寒问道:“会是谁出手毁灭了山谷呢?”玄夜迟疑道:“这个就不好说了。”海梦瑶轻叹道:“看来这大轮回盘真是不好找啊。”裂天道:“纳雪天华作为大轮回盘的守护者,其实力相当惊人。寻常之人若是前往生事,根本就是自讨苦吃。就玄夜事后所见,那山谷被毁显然是人为,这就存在两种情况。第一,纳雪天华故意为之,以便隐藏去处。第二,别人所为,且那人的实力犹在纳雪天华之上。”天麟沉吟道:“这分析很有道理,只是哪一种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呢?”玄夜道:“我个人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白如霜道:“若是第一种可能性,那么根本就无人知道纳雪天华的下落。若是第二种,那还有几分希望。”紫寒道:“假设是第二种可能性,那么谁会出手针对纳雪天华呢?”裂天沉吟道:“记得第二次前往,纳雪天华拒绝见面,还说我们的到来会为她带来灾难。若然这话不假,那山谷应该就在我们走后不久被毁。若依此推断,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只是不甚肯定,须得你们自己去求证。”天麟闻言一喜,问道:“是谁?”裂天表情奇异,迟疑道:“我怀疑是巫神所为。”白如霜惊讶道:“巫神,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裂天道:“当年巫神一心争雄天下,将我当成死地,不惜掠走你,想让我妥协。对于我们当年的事情,巫神十分了解,我猜测他极有可能跟踪我们,找到了纳雪天华。至于结果如何,那就不好猜测。”天麟道:“巫神已死,我如何求证?”海梦瑶道:“当年巫神跟前有一个忠实属下,好像名叫赫哲,曾去过九天虚无界,师傅曾饶他一命,想来应该还活着。”白如霜道:“那人与巫神的关系就好比玄夜与裂天一样,说不定会知道有关纳雪天华的事情,你们不妨去问一问。”天麟苦笑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紫寒安慰道:“不要泄气,为了玉心你要坚定不移,克服重重困难。”天麟闻言一震,立马收起沮丧的情绪,正色道:“你说得对,我不应该为了这点挫折就唉声叹气,我一定要找回玉心。”玄夜赞道:“这错,这才像陆云的儿子,我支持你。”海梦瑶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往南疆找寻赫哲。”白如霜道:“难得来一趟,不如在此住上两日,然后离去也不迟。”天麟道:“好意心领,无奈我心焦虑,根本静不下心,待下次有机会,再来此地小住几日。”白如霜有些失望,轻声道:“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我也不挽留你们。走之前,我还有一些话想问一问。”天麟有些诧异,问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白如霜轻吟道:“我已经离开人间二十年,也不知道这些年人间发生了多少的变化……”海梦瑶道:“就我所知,除开冰原不算,人间这二十年来较为平静,易园成为了修真界第一大派,除魔联盟成为了天下势力最强的帮派,二者同气连枝,共同维护人间和平。”白如霜淡然一笑,似乎不

                      ,寻找杀死水烈上人的景风。而此时的景风刚刚控制虚独镜穿过狂风幻阵,来到了一片汪洋之中,一只只海中幻影凶兽在小如细沙的虚独境旁穿过,感觉到海中幻影凶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景风对万阵山中幻阵的威力感到更加心惊,也对万阵山产生了一丝兴趣。时间飞速的流过,景风还是像原来一样,控制虚独镜移动一天,休息一天,穿过一个个诡异的迷幻幻阵,终于来到了万阵山中层的杀阵之中。第097章再灭水蓝控制虚独镜来到冰雪杀阵中的景风,感觉到冰雪杀阵的威力,感到了一阵阵心惊。景风想到自己在地之界所布下的冰火杀阵和万阵山中的冰雪杀阵中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越来越想探知万阵山中的奥秘。景风祭出神月珠,化成金色水灵盾,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来到了冰雪杀阵中,想要感受一下冰雪杀阵的威力。一阵阵冰雪罡气扑面而来,强大的力量震动着景风体外的金色水灵盾微微颤抖,但此时景风并没有惊慌,反而有了一丝欣喜。有水属性异宝神月珠护身,景风根本不惧怕冰雪杀阵中的罡气,感觉到冰雪杀阵中的强大水属性灵力,景风取出水烈上人的元婴吞噬下去,盘膝飘立在冰雪杀阵中,利用招出的金色水灵盾,吸收着冰雪杀阵中的狂暴的水属性灵力修炼了起来。如今虚空漂浮着,有金色水灵盾保护的景风不断的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旋风,旋风中不断闪现着青色水灵,疯狂的吸收着冰雪杀阵中的水属性灵力。“滋滋滋”景风体内的青色水灵在吸收了水烈上人一级魔君元婴的能量以及冰雪杀阵中的水属性灵力后,体内的青色水灵不断的相互摩擦,交融,形成了一丝丝金色灵丝。而此时的水蓝上人身穿上品魔甲,化成一道蓝光,疯狂的在狂风幻阵中穿行,寻找着景风。由于万阵山最外层的迷幻幻阵是万阵山中最低级的阵法,只是产生一片片幻觉使人迷失,并不能杀人和困人,所以放开手脚的水蓝上人经过不断的穿梭,闯出了狂风幻阵,来到了一片金色沙漠之中。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水蓝上人没有停留,全身裹着一层蓝光,迎着吹来的狂暴金沙的幻影,向沙漠幻阵中飞去,寻找着景风。时间飞速流过,又过了十年,此时景风形成的龙卷旋风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连带着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颤抖。但此时景风体内的青色水灵中的金丝越来越多,不断融合着青色水灵,形成一个个金色灵点,而景风体外的金色水灵盾也渐渐由金黄色变成了黑黄交错的颜色。“嗡嗡嗡嗡”景风体内的青色水灵渐渐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颗颗金色水灵,一股强烈的天沌之力扩充到体内,景风体外的水灵盾不断的扩大,变成了淡黑色。景风缓缓的睁开眼睛,兴奋的观察到自己体内的情况暗自道:“吸收了水烈的元婴以及冰雪杀阵中的力量,我终于再次突破,提升到天沌无上期。以我现在的修为境界,借助冰雪杀阵以及极品仙器降龙木,应该不用龙龟和金蚕王帮助就可以和水蓝上人一拼了吧。”“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消失在冰雪杀阵,进入到虚独镜中。“风哥!你终于回来了。”看到景风凭空出现,若灵一下子扑到景风怀中,温柔的说道。“嗯!灵儿,让你担心了。我在虚独镜外面的冰雪杀阵中修炼,刚刚在突破境界,我想只要能把水蓝上人引到冰雪杀阵中,我就有把握杀死他。”景风自信的说道。“风哥,你再次突破了,到了什么境界了。”若灵喜悦的询问道。“嗯!我想应该有六级魔王的境界了。”景风搂着若灵,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说道。“六级魔王,风哥,我记得你原来不是一级魔王吗?怎么可能一下子提升到六级魔王,风哥,你修炼的是什么法诀啊,怎么会这么厉害。”若灵震惊的说道。“若灵我不瞒你,我这功法叫混沌诀,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景风询问道。“混沌诀!混沌诀!不会是传说中宇宙第一修炼神诀混沌诀吧。”若灵震惊的说道。“嗯!”景风点了点头回应道。听到景风竟然修炼的是混沌诀,若灵心中的仅存的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一开始若灵害怕自己的父王灭光魔帝嫌弃景风境界太低,虽然灭光魔帝很疼自己,但如果景风实力太差,在强者为尊的魔界根本没有地位。所以若灵一直提让景风提升实力好娶自己。现在知道了景风修炼的竟然是混沌诀,对景风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不过灵儿,我修炼混沌诀之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如今境界太低,我害怕别人知道我修炼的法诀是混沌诀,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放心吧风哥,我不会给别人说的。”若灵保证道。“好了灵儿,是时候找水蓝上人算账的时候了。”景风露出一丝邪笑说道。说完,景风盘膝坐好,放出振幅之后的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镜穿过冰雪杀阵,回到了迷幻幻阵中,寻找水蓝上人的影子。如今景风经过十年的修炼,自身的实力提升到六级玄仙,灵魂之力也突破到一级仙君的境界,控制起虚独境穿过迷幻幻阵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吃力了,景风控制虚独镜移动三天,休息一天,在迷幻幻阵中穿梭,寻找水蓝上人的影子。而此时的水蓝上人也不断地在迷幻幻阵中穿梭,找寻着景风的影子。可是找寻了十年之久,水蓝上人根本没有发现景风的影子,长时间在幻阵中穿梭,也使得水蓝上人的灵魂之力感到了丝丝疲惫,整个人都有些麻木了。如今水蓝上人正在一片刀山血海的幻境中穿梭了一个月左右,对刀阵和血海潮的攻击也已麻木,感觉到血海来袭,水蓝上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刀阵血海的幻影撞击到自己体外一层蓝光之上。可就在刀山血海幻阵中,景风和水蓝上人相遇了。控制虚独镜闯进刀山血海幻阵的景风,感觉到水蓝上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一喜,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散发出强烈的气息,漂浮在刀山学海之中。感觉到景风的气息突然出现,穿梭于刀山血海之中的水蓝上人心中一震,一股强烈的嗜杀之感不断冲击着水蓝上人的心房,水蓝上人眼中寒光一闪,顺着景风散发出来的气息,化成一道蓝光,冲向了景风位置所在。感觉到狂奔而来的水蓝上人,景风招出淡黑色水灵盾包裹住自己,祭出天炎珠,手持极品仙器降龙木,劈出四倍振幅的淡黑色火龙,冲向了狂奔而来的水蓝上人。向景风位置所在狂奔而来的水蓝上人感到一股不断增加威力的火属性灵气扑面而来,心中一惊,双手连打六个手印,发出一片蓝色雪雨,迎向了景风劈出的淡黑色火龙。“轰轰轰轰”景风所劈出的淡黑色火龙在和水蓝上人发出了蓝色雪雨撞上的一刹那,瞬间增幅了四倍力量,穿透了蓝色雪雨,飞向了水蓝上人。看到景风劈出的淡黑色火龙穿透了自己发出的蓝色雪雨,水蓝上人心中一惊,身上的上品魔甲浮出体外,化出一团蓝气包裹住自己,硬接下景风所劈的淡黑色火龙。水蓝上人感到全身一颤,一股狂暴的火属性灵力钻入体内,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倒退了十步才稳住了身形。此时水蓝上人再不敢大意,水蓝上人发现景风所发出的火龙竟然超越了金色天火的威力,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祭出上品魔剑,化成一片蓝光攻向了凌空飘立的景风。景风也被水蓝上人强悍的实力以及身上的魔甲所震,自己最强一击,竟然只能让水蓝上人受到轻伤,看到水蓝上人所化的蓝光攻向自己,不敢硬抗,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向刀山血海幻阵外围躲去。看到景风逃跑,水蓝上人怒火冲天,脸上青筋猛爆,不顾体内的伤势,鼓足全力追赶着逃跑的景风。眼看越来越近,水蓝上人眼中凶光更甚,劈出了自己最强一击,一道劈天裂地的蓝色光剑带动着丝丝震动的空间余威,劈向了逃跑景风的后背。逃跑的景风感到了水蓝上人这一击的厉害,心意一动躲进了虚独镜中。“轰轰”整个刀山血海幻阵都微微震动了一下,狂暴的力量使得刀山血海中的血雾更甚。而躲在虚独镜中的景风的灵魂之力也感到了水蓝上人和自己杀死的水烈上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暗自道:“如果刚才一击劈到身上,就算不死也绝没有了再战的能力,看来要想顺利杀死水蓝上人,只有利用万阵山中的存在的杀阵才有一丝把握。”景风控制着虚独境移动到刀山血海和另外一个幻阵交接之处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放出强大的气势吸引着疯狂寻找景风的水蓝上人。感觉到景风再次散发出的气息,水蓝上人像一头凶恶的猛狮,化出一团蓝光奔向了景风所在位置。就在水蓝上人蓝光奔来一刹那,景风退后一步,消失在刀山血海幻阵中。疯狂的水蓝上人看到景风消失,不加一丝思考,也闯出了刀山血海幻阵中,来到了另一个幻阵之中。就这样,景风消失出现,消失出现,慢慢吸引着早已失去理智的水蓝上人闯过一个个迷幻幻阵。经过三个多月的追逐,景风终于把水蓝上人引入到当初景风来到的冰雪杀阵中。来到冰雪杀阵中的景风不在闪避,停了下来,露出一丝邪笑冷视着进入到冰雪杀阵的水蓝上人说道:“水蓝上人,你是不是追累了,我也不逃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就在这里解决吧。”感受到四周刮来的阵阵冰雪罡气,水蓝上人并没有在意,身上的上品魔甲发出的蓝光更浓,冷视着景风说道:“小子,你终于不跑了,看老夫怎么怎们解决了你。”说着,水蓝上人化成一片蓝光,冲向了飘立在冰雪之中的景风。突然,一股强烈的冰雹席卷而来,感觉到冰雹狂暴的寒气,水蓝上人心中一慌,连忙御气抵抗。就在此时,景风祭出淡黑色水灵盾,冲向了水蓝上人。“四重仙火”景风祭出天炎珠,化成一片火色流星雨,攻向了抵御冰雹的水蓝上人。眼看景风所化的火色流星雨就要攻击到水蓝上人的胸口。突然,景风感觉周围空间不断的挤压着自己,自己的攻击速度大打了折扣,景风知道水蓝上人利用强大的灵魂之力控制着住了空间的流速,使空间压力不断压迫自己,为他自己争取一丝时间。利用这转瞬的时间,水蓝上人顶住狂暴冰雹的袭击,飞速打出三个手印,在胸前形成一个蓝色水盾,抵抗着景风所化的火色流星雨。“轰轰轰”火色流星雨带着一阵狂暴之气冲击着水蓝上人胸前所化的蓝色水盾上,水蓝上人感觉到火色流星力量突然猛增了四倍,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胸口,而自己还处在狂暴禀报之中。不得已,水蓝上人紧咬牙根,收回抵御冰雹释放的魔灵力,全力抵抗景风所化振幅四倍的火色流星雨。“咚”整个冰雪杀阵中耀出一片黑红交错的灵光,空间也随着这声爆炸声颤抖起来,受到狂暴灵力的冲击,景风和水蓝上人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双方都受到了一些创伤,只是水蓝上人受到两股力量的夹击,受伤明显比景风重。此时景风也渐渐佩服起来水蓝上人,水蓝上人竟然能在转瞬之间做出明确判断,并在如此困境还能让自己受伤,但这也更加坚定了景风必杀水蓝上人的决心。景风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的龙龟和金蚕王召唤了出来,准备联手杀死已经受到重创的水蓝上人。看到凭空出现的龙龟个金蚕王,水蓝上人心中猛地一颤,警惕着看着飘立的三人,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水蓝,你觉悟吧。”景风和龙龟、金蚕王同时手持极品仙器,攻向了水蓝上人。由于水蓝上人乃是修炼的水属性法诀,在冰雪杀阵中自身的恢复力以及攻击力量都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看到三人攻来,水蓝上人并不惊慌,利用领悟的空间法则控制着空间中时间的流速,瞬间劈出千剑,迎向了三人。“刷刷刷!!”无数道剑芒划破空间,劈向了冲来的景风三人,感觉到水蓝上人剑芒的厉害,景风心意一动,三人全部消失在冰雪杀阵中,进入到虚独境中。“轰轰轰!!”冰雪杀阵中再次发出一声声巨响,受到水蓝上人剑芒的影响,整个冰雪杀阵中的杀气更加强烈,一阵阵猛烈的暴风雪吹打着犹如一片孤舟的水蓝上人。由于暴风雪力量太强,水蓝上人的视力完全受阻,体外的蓝光也黯淡了下来。就在水蓝上人不停抵御暴风雪袭击的时候,景风和龙龟、金蚕王突然出现在他身旁,龙龟和金蚕王手持极品仙器,鼓足全力,强力一击,瞬间劈出百剑,劈碎了水蓝上人身穿的上品魔甲,重创了水蓝上人。就在水蓝上人身受重创,慌乱狂退之际,景风突然在水蓝上人身后出现,手持降龙木,化成一根金光闪闪的电龙,劈到了水蓝上人的后背。一道道金色闪电出现水蓝上人肉体中,瞬间劈碎了水蓝上人的肉体,就在水蓝上人元婴被暴风雪刮散的一刹那,景风发出一团金色水灵盾包裹住水蓝上人的元婴,收到了虚独境中。看到水蓝上人已死,景风露出一丝微笑,和龙龟金蚕王一起消失在狂暴的暴风雪中。第098章绝阵珠虚独境中的。若灵看到景风三人兴奋的表情,知道景风三人顺利的杀死水蓝上人,也兴奋的来到景风身边说道:“风哥,看你们满脸笑意就知道水蓝上人已经被你们杀了,对吧。”景风轻轻刮了一下若灵的小鼻子说道:“灵儿真聪明,给这是水蓝三级魔君的元婴,现在送给你了。”说着,景风把水蓝的元婴递给了若灵。“不要不要,风哥还是你自己炼化了吧。”若灵推脱道。“灵儿,我如今刚刚提升功力,正是需要巩固阶段,就算吞噬了水蓝的元婴效果也不大,而你如果吞噬了水蓝的元婴,我想你就能突破三级魔王境界了,你实力强了,对我也将是一个很大的助力,难道灵儿你不想帮助我吗?”景风话音一转,一脸笑意的说道。“不不,风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若灵连忙说道。看到若灵惊慌的神情,景风紧紧抓住若灵的小手说道:“灵儿,你的心意我懂,我没有误会你,我刚才给你闹着玩呢,我就想让你尽快提升境界而已。”听到景风温柔的话语,若灵接过景风手中的元婴说道:“谢谢风哥,那我去把它炼化了啊。”“嗯!灵儿,说不定等你完全炼化了水蓝的元婴,我们就闯出了万阵山。”景风温柔的说道。“龙龟、金蚕今天辛苦你们了,你们也去修炼吧。”景风说道。“是主人,我们修炼去了。”说完,龙龟和金蚕王消失在原地修炼去了。看到三人都去修炼了,景风想到自己和水蓝上人战斗的一幕,想到水蓝上人对空间法则的掌握,暗自道:“要不是自己有虚独镜这种空间异宝护身,鹿死谁手还很难说。”景风身形一闪,来到虚独林高山之上,盘膝坐在峰顶,默默领悟起当初巫王送给自己的空间灵球。又过了十年,景风通过不断的领悟空间灵球,对空间的领悟又加深了一层,灵魂境界也提升到了二级仙君的境界。景风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睁开眼睛,自语道:“这空间法则果然太过深奥,不过经过这十年的领悟,我的灵魂境界再次提升了,我想控制起虚独境应该比原来轻松很多。”说着,景风把振幅后的灵魂之力扩散到虚独境中,控制着虚独境在冰雪杀阵中行进。由于景风的灵魂境界到达了二级仙君,控制起虚独镜速度明显加快,穿过冰雪杀阵只用了十天左右的时间,而且途中只休息了一次。景风在穿越万阵山中杀阵和困阵过程中,对万阵山中杀阵和困阵的威力越来越感到心惊,也对万阵山渐渐产生了一丝恐惧,如今景风已经不想探知万阵山的奥秘了,只想尽快离开万阵山。就在景风控制虚独境改变方向之际,在闯过三个杀阵和两个困阵之后,竟然景色一转,穿过万阵山外的阵法,来到了万阵山上。景风的灵魂之力感应到万阵山只有千米之高、而且怪石磷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万阵山在外面看面积如此宽广,就好像一座小型星球,而实际高度只有千米之高。由于景风一时好奇,心中一丝恐惧也烟消云散,控制着虚独镜缓缓的向万阵山上空飘去。突然,一股强烈的压力悠然而生,景风感觉到脑中灵魂之力一阵颤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连忙收回了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感觉到万阵山存在的压力,景风再也不敢大意,默默盘膝疗起伤来。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景风感到消耗过巨的灵魂之力已经恢复,暗自道:“这万阵山果然不简单,单单散发出来的压力,就使我灵魂之力瞬间消耗过巨,可是如果我现在就离开,岂不永远也探知不到万阵山的奥秘。”想着想着,景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经过不断的思想斗争,景风一咬牙决定还是去探知一下万阵山的奥秘,自己有空间异宝虚独镜,自保应该不成问题,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决定之后,景风放出振幅后的灵魂之力,控制着虚独境小心翼翼的向万阵山上空移动。移动了百米的距离,此时景风已是大汗淋淋。景风感觉到灵魂之力消耗过大,就想回收释放的灵魂之力,等恢复了之后再控制虚独境慢慢移动。突然,景风感觉到万阵山中有一股强烈的吸力正吸附着自己的灵魂之力,自己怎么也收不回释放出的灵魂之力,而且自己脑中仅存的一丝灵魂之力也不断地被强吸出去。景风心中一慌,景风知道如果灵魂之力全部消散,自己就会死去,现在景风十分后悔当初决定探知万阵山奥秘把自己陷入了死境。如今的景风渐渐感到意识模糊,根本无法再思考,慢慢的昏迷了过去。就在景风脑中灵魂之力全部消散之际,景风心脉中的七色魄突然发出了七色神光,牢牢包裹住昏迷的景风,把景风消散的灵魂之力又渐渐的聚了回来。三天过后,景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没有死,感觉到脑中的灵魂之力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有些精进,感到了一丝诧异,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看到自己没有事,景风小心的释放出灵魂之力感应着自己如今所处的位置,以及外界的情况。“这!这是哪里?”景风感应到虚独境外面的世界后,暗自震惊道。这是一片云雾缭绕的金色云海,云海之中仙灵气充足程度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云海之中长着各种珍贵的花草。云海的正中心漂浮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金色云台,一道道强烈的灵光不断的在金色云台中扩散出去,而云台的下方坐立着一尊异兽的雕像,守护者金色云台。就在景风想更深层次探索金色云海时,景风发现自己的灵魂之力受到金色云台散发的灵光影像,正在剧烈的消耗着,心中一惊,就想收回灵魂之力。可景风发现如今的情况和当初一模一样,强大的吸力使得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脑中的灵魂之力,灵魂之力正飞速的流失着。就在景风惊慌暗怪自己一时大意时,心脉中的七色魄及时发出七色神光包裹住自己的灵魂,切断了金色云台的吸引。景风吓出了一身冷汗,看到七色魄发出的神光护住自己的灵魂,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当初自己没事也是因为体内七色魄相助的原因,景风仗着七色魄神光护住灵魂之际,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出现在万阵山的中心万阵心中,想要探知万阵山的奥秘。景风踩着软绵绵的云海,慢慢的靠近了金色云台,想要看看云台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发出如此诡异的灵光。“这是!”景风看到金色云台上躺着一串刻着不同图腾,由一颗大珠、六颗小珠组成的手珠。而那一道道强烈的诡异灵光就是在手珠中散发出来的。就在景风想要靠近手珠时,突然金色云台下方传出了一声巨吼,守护金色云台的异兽雕像突然碰裂开来。一只体长十米,浑身褐色倒刺,龙爪蛇头的异兽扑向了想要靠近金色云台的景风。而这只异兽乃是守护万阵心中金色云台亿年之久的初级神兽石魅。感觉到石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景风感觉到这异兽的实力远远高于自己千辛万苦杀死的水蓝上人,再加上石魅在万阵山存在已久,早已适应了万阵山中的一切,根本不受万阵山环境的影响。就在石魅扑来之际,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残影避开了石魅的进攻,但胸口还是被石魅划破空间散发的余威震得微微作疼。没等闪避的景风做出反应,双眼通红的石魅突然在原地消失,景风仗着对空间法则更深层次的领悟,感觉到空间中飞速奔来的石魅的气息,手持降龙木,瞬间劈出十剑,重重的轰击到石魅的倒刺之上。但这十剑并没有延缓石魅的进攻,眨眼之间,石魅露出凶残的獠牙,冲到了景风的身边。就在石魅想要一爪抓裂景风身体之际,景风心意一动,消失在原地,躲进了虚独镜中。躲进虚独镜的景风不住的喘着粗气,胸口已经被石魅龙爪带动的力量划开五道血口,鲜血不住的流了出来。感觉到景风受伤,龙龟和金蚕王一个瞬移来到景风身边,关切的问道:“主人,你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是谁伤的你,让我们去给你报仇。”“龙龟、金蚕我没事,我在外面遇到了一只蛇首龙爪的异兽,以我振幅之后二级仙君的灵魂境界,竟然都看不穿这异兽的等级,我想那异兽至少是二级超级仙兽的等级。”景风唏嘘的说道。“蛇首龙爪!这是什么异兽,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但如果那异兽是一只二级超级仙兽,加上他自身天生的力量,我们根本不可能力敌,他能瞬间杀死我们。”龙龟摇了摇头说道。“是啊,以降龙木极品仙器的力量加上我六级玄仙的实力,瞬间劈出十剑竟然没有延缓那异兽一丝速度,要不是我有虚独境,我今天可能就命丧此地了。”景风后怕的说道。“哎!反正我们已经探知了万阵山的奥秘,就算多费些时间闯出去也不枉此行,我们没必要再去冒险了。”景风有些不舍得说道。可就在此时,虚独镜中的灵气突然波动起来,一股强烈的气势在虚独林深处散发了出来,感觉到这股气势,景风心中狂喜,因为景风感觉到五爪已经成功蜕变成初级神兽醒来了。第099章神兽五爪景风一个闪身来到了五爪修炼的地方,看到一只浑身散发着强烈气势的五爪开明兽瞪着大眼,直愣愣看着自己,景风激动的说道:“五爪,你终于蜕变成功了。”“呼”的一声,五爪变成人形,抱着景风兴奋的说道:“哈哈,景风我终于蜕变成功了,你不知道这几百年憋死我了。”这时龙龟带着金蚕王也来到了五爪的身边,龙龟尊敬的说道:“五爪老大,恭喜你蜕变成初级神兽了。”“哈哈!龙龟啊!嗯!你如今的实力还是太差,你可要抓紧时间修炼啊,不然跟在我身边我会很丢脸的。”五爪拍着龙龟的肩膀说道。“咦!你是谁?”五爪看着龙龟身边,身穿金黄色衣服的金蚕王问道。“五爪,这是金蚕,乃是我在巫族外面毒瘴林收复的异兽。金蚕的本体乃是巫族的圣兽金蚕王,你们有空多交流交流。”景风介绍道。“金蚕见过五爪老大。”感觉到五爪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金蚕心悦诚服的说道。“哈哈!好,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给我说,我去给你出气。”五爪大笑着拍着金蚕的肩膀说道。“谢谢五爪老大。”金蚕王说道。“对了景风,我们现在在哪?还是在地之界吗?”五爪询问道。“不五爪,我们现在在天之界,我已经飞升天之界一百多年了。”景风微笑的说道。听到如今自己跟随景风到了天之界,五爪立刻央求道:“景风,我在虚独境中蜕变了好几百年了闷死了,我想出去透透风,看看如今天之界成什么样子了,行吧!”“不行五爪,如今虚独境外面的情况很特殊也很危险,我们还不能出去,等离开了这里,我一定让你玩个够。”景风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吼吼!危险!景风我们现在在哪?外面有什么人,让你这么谨慎,让我出去把他打发了。”五爪大吼一声说道。“不五爪,外面那个异兽太厉害,我不想你有危险,我们还是离开这再说吧。”景风摇了摇头说道。“异兽?是什么样的异兽如此厉害,竟然让你们三个都打了退堂鼓。”五爪一脸迷茫的问道。“是一只蛇首龙爪的怪物,从这怪物身上散发的气息,我感觉这只怪物至少是一只三级超级仙兽。”景风叹息一声说道。听到景风所说,五爪眼中一亮,想到自己要是能和那可能是超级仙兽的异兽厮杀一场,那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抓着景风的胳膊哀求道:“景风,让我出去会会那蛇首怪物吧,我都好几百年没打斗了,身子都快锈住了,让我出去活动活动吧。再说我刚刚蜕变成神兽,区区一只三级超级仙兽,我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就让我出去吧。”“五爪,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虚独境外乃是神秘莫测的万阵山,那异兽在万阵山中存在已久,早已适应了万阵山中的情况。我怕你受到万阵山阵心的影响出现危险,知道吗?”景风不同意道。“万阵山!就是天之界神秘之地的万阵山吗?景风你怎么会闯进这里来?”五爪想起自己在天之界听到过万阵山的名字,想起万阵山的神秘,不解的问道。“哎!我是被人追杀劈进万阵山中的。”景风叹息一声,把自己飞升天之界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拉的讲给五爪听。“吼吼!玄心山,血邪宗,焚天、玄通,我五爪总有一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五爪大吼一声说道。“嗯!等我们实力强了,天之界可以任我们遨游,那些想要杀死我们之人我也会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所以五爪你现在不能出去冒险,大不了等我们实力强了再回来。”景风摇了摇头说道。看到景风不依,五爪苦着一张脸说道:“景风,你就让我去会会那只异兽吧,大不了我不支的时候,你在把我收回到虚独境中,这样总行了吧?”其实景风也不舍得放弃探知万阵山的奥秘,想到金色云台中的手珠,景风就感到一阵心动。听到五爪所说,景风心中一动,想到这倒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深吸一口气道:“好吧,不过五爪我提醒你,当你不敌时,一定不要抵抗虚独境的吸力知道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快让我出去吧。”看到景风同意了,五爪点了点大脑袋,兴奋的说道。“好吧!”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五爪传到了虚独境外。站在万阵山云海之上的五爪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嚣张大吼道:“哈哈!终于可以放手厮杀了,那个什么蛇首的怪物你在哪呢?我让好好蹂躏蹂躏你。”听到五爪嚣张的话语,金色云台下的石魅发出了一声怒吼,化成一道虚影融入到不断外扩的诡异灵光中,攻向了五爪。感觉到万阵山中诡异的气息,看到石魅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攻了过来,五爪连忙变成本体五爪开明兽,怒吼一声迎了上去。“轰”两只异兽撞到了一起,万阵山中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云海及云海中珍贵的灵草,都被二者强烈撞击散发出的余威震得消散了。感觉到石魅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五爪知道石魅也是一只初级神兽,嗜战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长着血盆大口怒吼一声,喷出了一团金色电光,劈向了石魅。而此时的石魅经过和五爪强烈对抗也渐渐谨慎起来,看到五爪喷出的金色电光,并没有硬接,仗着对万阵山的熟悉,化成一道虚影避开了五爪喷出的电光。“咻”的一声,闪避的石魅突然缩成一团倒刺嶙立的光球,顺着不断外扩的灵光,攻向了虎视眈眈的五爪,光球所划空间都微微颤抖开了。看到倒刺光球攻来,五爪一时大意,并没有闪避,挥舞着龙爪,划过一道金光,想要拍翻石魅所化光球。“嗡!”五爪受到诡

                      这年夏天,十五岁的梅拉尼发现了自己的血肉之躯。哦,我的美利坚,我的新大陆。她心神恍惚地启程探索这具身躯的全部,攀越她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入她多湿的隐秘峡谷,一位生理学探险家,是科特斯[1],达·伽马[2]或者曼果·帕克[3]。她光溜溜地站在壁橱前照镜子,连续照几个小时;手指滑过构造精致的胸廓,心脏在身体里面扑扑跳动像只蒙在毯子里的小鸟,继而,指尖顺着胸骨划出一条长线,向下直抵肚脐(它是神秘的天然溶洞或是壁穴),她双手的掌心磨锉着那两块伸展如花苞翅瓣的肩胛。她双臂紧抱,扭着身子笑起来,有时她会在掺杂着惊奇的欢心激动里双手倒立,或是打个侧手翻,她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也有意抓握物品,摆出各种姿势。她冥想自己是前拉斐尔派的画中女郎,她把长长的黑发中分,梳松,瀑布般披散,双膝并紧,她幻想自己正手握一束从花园摘来的虎皮百合,百合花紧贴颔下,她陷入沉思。或是图卢兹-罗特列克[4]的风格,把发缕扯开,邋遢地盖住脸,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边摆上一只水碗和一条毛巾。这样假装是在为图卢兹-罗特列克摆姿势,时常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邪恶,不过,她设想“这个梅拉尼”正在图卢兹的时代生活(她是个歌剧女演员或者是个职业模特,经常趴在她位于巴黎的阁楼窗前用面包渣喂麻雀)。在那些白日梦里,她帮助他,爱他,因为她为他感到难过,他是个侏儒可同时又是一个天才。她太瘦,不适合提香和雷诺阿,可她给自己设制了一个克拉纳赫[5]的苍白、神情得意的维纳斯——用一小块窗纱包扎头顶,脖子上挂着她行坚信礼时收到的养珠项链。自她读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她就悄悄采来一些勿忘我,把花朵粘在阴毛上。此外,她还用窗纱做材料给自己弄了一系列的新娘睡袍,她设想新婚之夜是必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件礼物,赠送给她幻想出的幽灵新郎,他正在一间面积超大属于未来的浴室里冲浴、刷牙,他们是在度蜜月,在戛纳、威尼斯或者是在迈阿密海滩上度蜜月。她像念招魂术咒语一样热切地呼唤他,他来了,跨越了他俩之间的时空障碍,他的呼吸吹着她的脸,他用干燥嘶哑的声音说“亲爱的”。她愿意随时向他显露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毫无保留,一直到大腿(她反复地绷紧双腿然后放松,凝视着镜子里由此引发的肌肉活动,她沉溺其中,甚至会忘掉开始时的幻想);然后,她将窗纱裹紧,察看那对小而坚实的乳房在包裹下的轮廓,它们目前的尺寸让她沮丧,但她想它们会惹人喜爱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梅拉尼那间色彩柔和、清白无辜的卧室里。在锁好的门后,一只爱德华小布熊[6](胖肚皮藏在条纹睡衣里)一直在枕头上冲她眨着明亮的小圆眼睛,《罗娜·杜恩》[7]的脸在床下倾斜着伸展开,脸贴着地面,沾满了尘土。在梅拉尼十五岁那年夏天,她忙碌着帮助洗涮,还要到花园里照看她那个有可能在玩耍中误杀掉自己的小妹妹,同时,她做了所有前面提到的事。兰道太太以为梅拉尼一直都关在房间里学习,用功。她劝梅拉尼多出来活动,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憔悴的。梅拉尼说,她为兰道太太跑腿干活的工夫就已经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了,再说,她都是敞着窗户学习的。听了这些,兰道太太就完全放心,不再多说了。兰道太太肥胖、衰老、丑陋,并且实际上从未结婚。兰道太太的婚姻是一个单方契约,是她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毕竟,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称为“太太”比较体面,另外,她也一直都很想结婚。人到老年,记忆和幻想会混淆在一起,兰道太太精神上的分界线模糊了。安顿孩子们上了床,兰道太太时常坐在炉边小憩,想那位她不曾拥有的丈夫,她用幻梦创造他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到后来,他那张真切的脸就会在睡前茶的热汽里浮现出来,她会亲热地问候他晚安。兰道太太长有一些带毛的痣,装着巨大的假牙。她说话的腔调像宫廷滑稽戏里的公爵夫人,有一种来自古老的幻想世界的威严。兰道太太是他们的管家,长年住他们家,她把她的猫也带来了。兰道太太负责照顾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妈妈和爸爸去了美国。妈妈是陪爸爸去的,爸爸在作一个巡回演讲旅行。“寻花旅行!”维多利亚一边用汤匙敲打桌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她今年五岁。“把你的面包布丁吃干净,宝贝。”兰道太太说。在兰道太太的统制下,他们吃很多的面包布丁。兰道太太会做各种家常和新奇的面包布丁,添加无核葡萄干或小甜葡萄干,两者都加或两者都不加;她还在面包布丁的基础烹饪法上衍变出很多新做法,添加橘子酱、枣、无花果、黑醋栗果酱或焖烂的苹果。在面包布丁上,兰道太太有异乎寻常的精湛技巧。有时他们也用冷布丁做茶点。梅拉尼害怕这些面包布丁。她害怕吃太多的面包布丁会发胖,会没人爱她,她会到死都是处女。她经常汗水淋淋地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一个庞大的梅拉尼,趴在面包布丁上就像一具泡肿的浮尸。她握着勺子,把这些要命的面包布丁在碟子里推来推去,只等兰道太太宽阔的后背一转过去,她就狡猾地把碟子里的一多半布丁铲到乔的盘子里。乔纳森吃东西非常镇定,乔纳森吃东西基本不用脑子。乔纳森以大自然横扫一切的盲力进食,他像一台推倒房屋的坦克把堆成小山的食物打扫干净。他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他把刀叉或者勺叉整齐地摆好,用他的手帕擦嘴,然后就走开去做他的航船模型。梅拉尼十五岁这年夏天,乔纳森十二岁,他对那些航船模型是着迷的投入。乔纳森是个矮小,肉鼻子,挺漂亮的男孩,戴灰色法兰绒校帽,右边或左边的膝盖上总有刚愈合好的伤疤,伤疤上的痂片总是处于正要脱落的状态。他用配套模件盒制作模型船,小心翼翼地涂刷,组装,配备好船帆、索具,做好的模型船摆在搁物架和壁炉架上,摆得到处都是,这样乔纳森走到哪里都能盯着它们看。他只制作帆船模型。乔纳森制作三桅帆船,皇家海军“小猎犬”号、皇家海军“博爱”号、皇家海军“胜利”号战列舰以及皇家海军“温泉关”号。这年夏天,乔纳森的手总是粘着黏糊糊的胶水,他的双眼总是凝视着遥远的地方,他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在看永远航行在蓝色大海上的帆船,看见帆船偶然停靠的长满椰子树的小岛。乔纳森驾驶着一艘想象的幽灵船,在不为人知的海域上漂荡,被风鼓满的船帆像天鹅展开的翅膀,他脚下是被海水泡咸、晃动不已的甲板,他永远不会踏上干燥的陆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已经有点像海员的圆规步了。大家没有注意到乔纳森看不见他们,像酒瓶底那样又圆又厚的眼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就现实世界而言,他的近视非常严重。眼镜、校帽和膝盖上的伤疤,这一切让见到乔纳森的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诺曼和亨利·波恩[8]——男孩侦探。父母亲被乔纳森的外表迷惑了,给他的书柜塞了很多贝格尔[9]系列小说,这些书沾满灰尘,从没打开过。在这年初夏,梅拉尼从乔的房间里偷了六本崭新的贝格尔小说,坐廉价日间游览车把它们挟带到镇上卖给了一家二手书书店。她这么干是为了有钱买一套假睫毛。梅拉尼疼得流了不少眼泪却没能把假睫毛戴好——睫毛不愿意粘住眼皮,它们从她的指间翻落下去,掉在梳妆台上,像阴毒的毛茸茸的毛虫,它们自己有罪恶的生命力。它们发出无声的控告——贼!小偷!梅拉尼欺骗了大家,它们是这罪孽的酬劳。梅拉尼心怀罪恶感,用很少生火的卧室壁炉烧掉了假睫毛。对梅拉尼来说,事情很清楚,她不能把它们戴好是因为它们是用偷窃得来的钱买的。这年夏天,梅拉尼已经具有了发展完备的罪恶感。维多利亚对罪恶没有意识,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她是一只圆滚滚、咕咕叫的金鸽子。她在日光下打滚,抓蝴蝶,把捉到手的蝴蝶撕成片。维多利亚是野地里的百合花,[10]不纺也不织,可是也不美。兰道太太唱老歌给她听: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皮卡地遍地玫瑰盛开,可没有一朵能如你。维多利亚听得咯咯笑,她跪坐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抓着兰道太太的猫。一只肥大傲慢的雄猫,它坐起来就像一张圆形的毛皮矮茶几。也许兰道太太用吃剩的面包布丁喂它。猫坐在兰道太太的室内拖鞋上,一双缀着红色线绒球的黄毡拖鞋。兰道太太一边给维多利亚唱歌一边编织。“你在织什么?”维多利亚问。“开襟毛衣。”“开景毛衣。”维多利亚很满意自己口齿不清的复述。“为什么要选黑色,兰道太太?”梅拉尼随口问道,她打开冰箱找橘子汁,加冰块,她在夏日里赤裸的肉脚走过来悄然无声。“在我这个岁数,”兰道太太叹了一口气,“总会有什么人需要你穿丧服的。就算现在没接到讣告,那也是早晚的事儿。”“晚”的发音无限拉长了,听起来就像压路机压长了舌头——乌安安安安。“怎么能在石头地板上光脚呢,你这不是找死吗,宝贝。”梅拉尼手里的冰块碎了。“你知道很多关于死人的事吗?”她问。“太多了。”兰道太太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我觉得死是……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梅拉尼说得很慢,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表达她的意思。“在你这个岁数自然会这么想的。”“唱歌!”维多利亚下令了,她用棒棒糖糖球敲兰道太太裹在黑色丝绸里的膝盖。兰道太太听从命令,嗓门调高了。梅拉尼认为,死是一间地下室小屋,人被关在里面,根本见不到光。“在我死去之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呢?”她想,“嗯,我想,我会长大,然后我会结婚,我希望我能嫁出去。哦,如果我嫁不出去,那太可怕了。我真愿意现在就四十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在我身上注定要发生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梅拉尼的长发扎满白雏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翻看一张成长相册里的照片。“十五岁的我”,紧接着,是她孩子的照片,属于未来假日的夏季快照。孩子们穿着幼年童子军军装和红色印第安人套裙。宠物犬,玩具小桶和玩具铲,鞋里的细沙。托基小镇?那会是在托基小镇吗?还是会在博内茅斯(中国饭店)?景色清新的斯卡伯勒?而不是在,比方说,在威尼斯?又会是什么样的宠物犬呢,是约克夏梗还是威尔士短脚柯基犬;是一只血统高贵、鹰钩鼻子的阿富汗猎犬还是一只戴着金项圈的白毛灵缇?她对着镜里头戴白雏菊的女孩眨了眨棕色的大眼睛,说了她想要的未来:“绝不能是平凡乏味的。不,迷人的。必须是迷人的生活。”一朵白雏菊从头发里掉下来,掉落在地,像是来自天庭的模糊的神启,略带嘲弄的启示。这年夏天,他们住在一所乡下的大房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另外还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后院有一匹设得兰矮种马。梅拉尼卧室的窗外有棵枝条像手指一样捧着月亮的苹果树,她躺在床上正好可以望见它。她的床是邓禄普床垫的单人沙发床,有白色的布艺床头板,铺的和盖的都是条纹布单。一座有爱德华七世风格人字形山墙的独立的红砖房子,附带占地一到两英亩的庭院;室内有薰衣草香型家具打光料和金钱的香味。梅拉尼是在金钱的香味里长大的,虽然她觉不出钱味怎样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慢慢散开,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有银柄发刷,属于她自己的晶体管收音机,礼拜天穿着去教堂的夹克式上衣和裙子都是生丝的,挺括精致,人见人爱,是请妈妈的裁缝缝制的。他们的父亲喜欢礼拜天全家都去教堂。在家的日子,有时他也念训诫。他生在索尔福德,不过既然再也不用去想索尔福德,他也乐于扮个殷勤温柔的乡绅。这年夏天,三个孩子和虔诚的兰道太太一起上教堂。兰道太太随身带着她那本膨胀的黑皮祈祷书,如果她拿祈祷书的时候没有多加小心,就会有很多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出来。维多利亚坐在教堂长椅下的地板上,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追寻着从兰道太太的祈祷书里飘下来的脱水植物。有时,她咕咕得很大声。“维多利亚是不是智力迟钝?”梅拉尼猜想,“会不会将来需要我待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她,那样,我就永远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维多利亚会像阁楼里的罗彻斯特太太,是一个藏在后院卧室里的可怕秘密,她能搭儿童积木,玩简单的套件组装玩具和拼木质拼图,玩得快活,但她心灵空洞。维多利亚会把她那张不像样的娃娃脸挤在栏杆上,对着吓怕了的客人咕咕叫。乔纳森最喜爱的赞美诗是“天父救人有大权能”。教区牧师是个苍白虚弱,喜欢钓鱼的男人,他也经常说些得人如得鱼之类的苍白虚弱的笑话。无论何时,只要牧师按照他对梅拉尼父亲的承诺来看他们,乔纳森就会猛地揪住牧师法衣的缝边要求下个礼拜天一定要唱“天父救人有大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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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怎么安排。”牧师这样回答。乔纳森镜片后面激动的怒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乔纳森在每个礼拜日的早餐和早餐后换衣打扮的时间里都会为了抑制自己内心的期盼而发抖。可是,更经常的是,没有唱那首赞美诗。乔纳森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狭木槽里的赞美诗编号,他内心的希望就萎谢了。于是,乔纳森爬上“卡迪萨克”号运茶船或者皇家海军“博爱”号的甲板,吹涨船帆的海风让他心情舒畅,他掌舵前进,穿行在蓝蓝的、蓝蓝的大海,慰藉他受了伤害的心灵。牧师欺骗了乔纳森。应该用一支穿索针缝他的嘴。把他拽到后桅顶上,全身脱光,让他待在那里,待上热带漫长的一整天。让他尝尝做猫的滋味。梅拉尼的祈祷:“求上帝保佑,让我结婚吧,或者,让我拥有性生活。”梅拉尼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有一天早晨,她醒来,然后发现上帝不在那里了。她上教堂礼拜是为了取悦她的父亲,跪在地上祈祷和拉扯鸡胸叉骨许愿对梅拉尼来说是一样的。兰道太太的祈祷词最令人惊讶:“求上帝保佑,让我记住我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我曾经真的结过婚的话。”兰道太太很清楚用“单方契约”这种美德愚弄上帝是行不通的。“或者,至少,”她继续说,“让我记住我曾经有过性经验。”只是,她的措辞相当不坦率。兰道太太在仪式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简短,她记挂着家里炉上的烤牛排和土豆。不过,每当她的心回到上帝这里时,她都会向上帝道歉。乔纳森和维多利亚都不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祈祷的。维多利亚把坐垫的流苏边撕下来,放在嘴里吃。梅拉尼十五岁了,非常美丽,却从未和任何男孩外出约会。嗯,举例说吧,朱丽叶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并且为爱情死去了。梅拉尼觉得自己正在变老,她把乳房拢成杯状,顶端是粉红的像白毛兔颤搐的鼻头。梅拉尼心想:“就身体状况来说,我可能正处于我的顶峰,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她开始衰退。当然,也可能是开始成熟。”不过,梅拉尼拒绝那些她可能还不够完美的想法。一天夜里,梅拉尼无法入睡。这是夏日的深夜,那轮红色肿胀的月亮在苹果树枝杈间闪耀,让她一直醒着。床非常热。梅拉尼浑身发痒,她不停地翻身,扭胳膊扭腿,用力捶着枕头。因为失眠,她觉得皮肤刺痛,神经紧张,就像在听一场一百把小刀吱吱响着割一百个碟子的音乐会。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床上爬了起来。整座房子都已陷入沉睡,梅拉尼却完全清醒。他们都在睡梦中,梅拉尼起床了,她觉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她想象那些睡着了的嘴正吹出了一连串的字母“Z”……ZZZZZ……像蜂群,屋里充满了它们梦幻的嗡嗡声。梅拉尼漫步逛进父母亲的空房间。床下的鞋子正安静耐心地等待着母亲归来的双脚,在桌子边上有一个空的香烟听盒,等着父亲回来把它扔掉。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低处缀了白色钩织花边的大床闪耀着孕育的光辉。梅拉尼的父亲和母亲睡在这张床上,他们慷慨大方,生活像电影明星一样奢华舒适。梅拉尼斜靠在心形的柳条床架上,尝试设想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形。在这样一个酷热的夜里想这种事情可真够大胆的。梅拉尼费了很大力气,想要在头脑里映现出他们在这张床上的拥抱。可是母亲总是看上去像穿着她那套黑色的进城套服,父亲总是叼着他的烟斗。烟斗是父亲的标志,他穿了长毛料的斜纹软呢夹克衫,袖子上贴着皮革面料的袖肘衬垫。父亲会把烟斗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们干那件事。梅拉尼努力设想了,不过她实在不能想象出父母亲会光着身子。当她想到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的衣服就像头发和脚指甲,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格外强调着装的女人,全身都要着装,任何天气里都穿着长袜,准备外出时,总要戴好手套和帽子。一顶镶了丝带玫瑰花的棕色天鹅绒宽檐帽和梅拉尼脑子里正在做爱的母亲的图像重叠在了一起。她记得,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搂抱她,那总是包裹在厚厚布料里的拥抱,羊毛的、纯棉的,或者是亚麻的,根据季节而变化。她的母亲一定是衣冠整齐地生出来的,可能她穿了一套优雅合身的胎膜,在大众杂志的推广图片里选的——“着装最佳胎儿今年都在穿什么?”至于父亲,父亲总是一种样子:斜纹软呢和烟草,除了斜纹软呢、烟草和打字机色带,就再也没有别的,这是些基本元素,他是位混合体。壁炉架上面挂着梅拉尼父母的婚礼照片,在月光下,这些平常看惯了的东西也显得新奇,有了异国情调。比如说那座向父母亲报时的法国镀金钟,在他们离开家去美国的第二天停在了两点五十五分。没有人再来给它上弦。紧挨座钟的是一只墨西哥陶土鸭子,明亮、欢快又愚蠢,蓝色脊背缀着黄色花朵的斑点。母亲是在报纸附送的周日彩印增刊上见到了鸭子的照片,然后买了它。梅拉尼在壁炉架跟前打转,她拿起那只陶土鸭子,然后又放下它,抬头看着婚礼照片。在她的婚礼上,母亲表现出了对着装真谛的非凡领悟,她是那样不计工本,殚精竭虑地把自己打扮起来了,她礼服的缝边就足以让梅拉尼的父亲黯然失色。唯一可见的是他的露齿微笑,在飘荡的面纱后面的模糊不清的微笑。梅拉尼不知道是否——像她想的那样,父亲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穿着带皮革肘垫的斜纹软呢夹克衫,因为他不可能把它脱下来。但是她的母亲穿得像是要参加中世纪的宴会,用缎子和蕾丝引爆了一场无比绚烂的烟花。领口比较低,露出系在喉窝的爱情纪念小盒,她的白色缎子礼服钉着宽松的圆袖,就像天鹅的双翅,并且,它从狭小的腰身处涌流开,拖起白色的曳地长袍。为了拍照,裙子的曳地部分堆在她的四周,看上去就像裙子在池塘里倒映出的影子。人造玫瑰编织的花冠低低地压在她的前额,此外是一挂面纱喷泉,从头顶上喷涌下来,白色的泡泡一直垂过她的腰间。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它在她的臂弯里晃动,像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她微笑着,多情善感,心醉神迷,不谙世事,令人感动。围绕着母亲的是亲戚们,自从爸爸成功地出版了小说,成功地出版了自传,然后成功地拍了电影,做完这些成功的事后,就很少见到亲戚们了。格特鲁德姑姑的头发卷烫得太小,一双大笨脚紧紧地夹在鞋子里,她抓着那个发光的造型新奇的皮手袋就像抓着全家人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梅拉尼还记得格特鲁德姑姑那带有紫罗兰灰烬味道的吻,是在一两个家族团聚的圣诞节上,那时祖父(对照相机镜头皱眉,认为照相机会吃掉他的灵魂)还在世。和爷爷道再见,和格特鲁德姑姑道再见,和抹了发光润发油的哈里叔叔以及他挽着的罗斯婶婶道再见。搽了胭脂的罗斯婶婶,圆块形状的胭脂腮红在照片里是黑色的。也许,她曾是一位能给碰见她的人带来好运气的烟囱清扫工。[11]再见,菲利普舅舅。菲利普舅舅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对着镜头微笑。可能他是从别的聚会里错闯进照片里的,麋鹿俱乐部[12]神圣重聚会或者是野牛会某位古老荣誉成员的庄严葬礼,或者,甚至有可能是美国内战老兵聚会。菲利普舅舅戴着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那种平顶卷沿黑帽,鞋带领带上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的礼服是黑的,裤子很瘦,背心够长,不过整体效果却和优雅一点都不沾边。黑帽下的头发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至少是非常浅的金色,八字胡盖住了他的嘴,不可能猜出他的年龄。不过,不管怎样,他看起来更老而不是年轻。他个子很高,体型中等,紧握的双手靠在一根乌木拐杖的银捏手上,面部表情空虚呆板,非常呆板,甚至有些无聊。母亲唯一的兄弟,她唯一还健在的亲人,因为其他人都是属于父亲家族的。可就算是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他甚至都很难微笑一下,大概微笑对他来说是粗俗的。梅拉尼从未见过菲利普舅舅。曾经有一次,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件跳跳木偶玩具盒,菲利普舅舅是玩具制造师。打开玩具盒的盒盖,就会跳出一个木偶头,木偶头是梅拉尼的脸,但已经扭曲变形,古怪滑稽,眼神淫荡地瞟着她。那一年,父母亲给舅舅寄了一张他们手制的圣诞卡,圣诞卡里有父亲、母亲和梅拉尼(乔纳森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伦敦西郊的切尔西,他们微笑着坐在乡村别墅马车房的窗前,那座乡村别墅刚买不久。梅拉尼的父亲开始小有名气,收入增加了。作为回礼,送来了这件可怕的礼物。实际上,这个跳跳木偶玩具盒真的把梅拉尼吓坏了。整个新年假期,她时常陷入关于木偶的噩梦,直到复活节,木偶噩梦还在断断续续地出现。母亲扔掉了这个木偶盒,父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欠妥的礼物,而且品位很坏。从那以后,再也不给菲利普舅舅寄贺卡了,本来就脆弱的亲戚关系永久断了。照片是你能抓在手里的时光碎片,这是母亲最美好,也是最美丽的一片。年轻的母亲,面带微笑,好像是被钉在了照相机镜头的中间,会和展览盒里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待在玻璃下面。梅拉尼凝视着照片,想那个菲利普舅舅在她母亲的这一小片欢快时光里是没有位置的。他是一抹不协调的颜色,或者,实际上是一抹没有颜色的空白。他占有一点完全不同的时光,看起来,在赶赴婚宴的路上,他也遇上了一位“古舟子”[13],他的箭射向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白玫瑰和欢庆的五彩纸屑是没有意义的。“嗯,”梅拉尼想,“我想大概永远不用见他。”梅拉尼更加仔细地检视那件婚纱。这看起来很奇怪——为了失去你的童贞而穿衣打扮。她很想知道父母亲有没有,有没有婚前性行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虽然和他的家庭出身有些不符,但爸爸一定有些波希米亚作风,除此之外,他过着无聊的单身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布鲁姆伯利的卧室兼起居室里,用小煤气炉煮咖啡,谈论自由性爱,D.H.劳伦斯和黑暗众神。他是否已经把他那微笑的新娘祭献给了黑暗众神?如果爸爸那样做了,她还应该继续微笑吗?祭献品可是她的母亲。另外,她还能穿纯洁无瑕的白色吗?梅拉尼偷偷从兰道太太那里借来的那些妇女杂志里的读者来信是怎么写的?“我的男朋友说要离开我,除非我允许他爱到我的全部,但我想做到忠贞不渝,作为纯洁的女孩穿白婚纱结婚。”白色充满了象征意义,贞洁无瑕,这也正是白缎子显露出的特征,白色的面纱经手指触碰就会皱缩,自空中撒开的白玫瑰花瓣在瞬间即会凋零。贞操是易碎的。这真是一件绝妙的结婚礼服。那么她,梅拉尼想了一会儿,她也会在新婚之夜穿这件结婚礼服吗?母亲是位性格感伤的女人。箱子外面贴了很多褪色的外国标签,像点缀夜空的星星,一件印第安刺绣品覆盖在结婚礼服的上面,完全而优雅地覆盖着这件珍藏的结婚礼服,还裹了蓝色绵纸防止白缎子发黄。她为什么要珍藏它?她打算穿着它被埋葬然后穿着它上天堂吗?可是天堂里没有婚姻也没有结婚礼物。梅拉尼站在月色中,皱着眉,她穿着自己那件家常的条纹睡衣裤。这年夏天,她长得太多,睡衣裤不合身了,裤腿只盖住小腿的一半。梅拉尼的手指拨弄着母亲梳妆台上的几个香水瓶。梳妆台上有一棵挂戒指用的瓷器小树(不过,戒指不在这里,它们都在人在美国的母亲的手指上,折射映照着帝国大厦、大峡谷和迪斯尼乐园);另外还有一棵配套的挂别针的瓷器小树,挂着两个别针和一粒坏掉的衬衫纽扣。另外有张镶在镜框里的维多利亚的照片,她抱着一只显然属于摄影师的道具绒毛玩具狗,而且,显然,维多利亚正打算把玩具狗撕碎。梅拉尼想,这就是那种只有孩子母亲认为可爱的照片。她想,将来她是不是也会看不出自己孩子的讨人嫌,即使他们确实不招人喜欢。梅拉尼心不在焉地把已经走味的香奈儿香水点在耳垂后面,立刻她闻着像是她母亲,她赶紧看了一眼镜里的女孩,确认自己仍是梅拉尼。镜中女孩的脸皎洁如月。梅拉尼把为了睡觉方便而拧在头顶上的发结揪开,她感觉到头发散开,落在后背上。梅拉尼给自己弄了很多发型,盖住脸,或者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紧紧向后梳。她想起了已经锁好藏起来的结婚礼服,把发缕全都不对称地绕向一边。“它适合我吗?”梅拉尼反复想这个问题。她端详着自己,心不在焉地解开上衣的纽扣,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假设,就像她曾经想过的那样,她成了一个模特或者在酒馆里的舞女。这里梳妆台的镜子比梅拉尼的镜子要宽,但也短一些。不过,她一直在想:“能吗,我能吗?”梅拉尼拉开抽屉,在抽屉角上找到了一个粉饼便士。“我要人头。”她对着旋转的阴影说。落下来了,是人头。梅拉尼深吸了一口气,把衣箱从壁橱里拽出来,打开了衣箱上的黄铜扣锁。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盗墓贼,但是硬币已经落下,所有的一切只能如此了。箱盖吱嘎打开了。顶层是一堆松软的绵纸,这些多年未受打扰的绵纸遇到空气就盘旋涨开了几英寸,带着懒洋洋的沙沙声即刻伸展,飘浮起来。梅拉尼把绵纸拂开。最先看见的是垫了纸的人造玫瑰花花冠。花冠上缠绕着一些照片上看不到的小枝山谷百合,点缀着露水般的珍珠。有些玫瑰花的花瓣压弯了,乱糟糟的;有一朵整个压扁了,像是达达主义的展品。花冠在梅拉尼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心地把花瓣拉直。然后,她把整理好,完全像是在新婚仪式上的花冠放在床上。她展开面纱,面纱有数英亩宽广,足够包裹缠绕克拉纳赫的所有维纳斯的脑袋,覆盖哥特的诗人之山。梅拉尼被套住了,像一条落网的鲭鱼;轻拂的网纱包住了她,钻进了她的鼻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东转西转,却把自己缠得更紧。她和它摔跤,撕扯争斗,最终摆脱出来,不耐烦地把面纱随便堆在花冠旁边的床上。该穿婚礼服了。婚礼服相当重。滑溜溜的缎子闪着耀眼的光,银色的,就像客厅陈列柜里的那只银茶壶,只在需要擦拭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整间屋子的月光都集中在那些华美神秘的折痕上。梅拉尼扯掉身上的睡衣裤,爬进了婚礼服。婚礼服摸起来冰凉,从她身上滑过,冷得就像软管里缓缓流下的冰水,梅拉尼打着哆嗦,屏住呼吸。婚礼服太大了。母亲结婚时正处在她丰满红润的青少年期暂时性肥胖中。两个瘦弱的梅拉尼也许能穿起这件礼服,完成一个连体双胞胎姐妹共享的婚礼。梅拉尼记得她读到过连体双胞胎结婚的故事。她们需要一张超大的床,四倍大的床。她有点沮丧,婚礼服实在是太大了。她在白缎子里扭来晃去,踢踏堆在身前的衣褶,走回到梳妆台找别针,想自己用别针别一下。不过,当她站在镜子前面时,她发现,裙子大点其实没关系。在披散流泻的黑发映衬下,她的脸更加洁白了,婚礼服反射的微光起了陌生的美化作用,胸部凸起的轮廓被抹去了,现在她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洁处女。她拖着一顶堂皇的帐篷移动,它令人惊奇地衬托出她的可怜和苗条,她像座枝状大烛台一样散发光芒。她明白自己戴不好面纱,她抓过那顶花冠,扣在头上。小珍珠黯淡的闪烁像在眨眼,或者就像人们经常讲的,珍珠是鱼的眼泪。虽然母亲的这些珍珠是仿造珍珠,但不管怎样,它们闪烁着。“可,我真的有那么美吗?”她震惊地看着头顶花朵和珍珠的自己,疑惑地自问。她打开母亲的衣柜门,在能照出全身的长镜子里打量自己。是的,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又用日常使用的镜子照了一下,仍然是,她是个很美的女孩。月光,白绸缎,玫瑰花。举行了婚礼。和谁的婚礼呢?可是今晚的她已经沉溺在自我满足的荣耀里,不需要新郎了。她对苹果树说,“看看我!”苹果树正在用乡村夜晚的寂静催肥枝条上静默的苹果。“看看我!”她朝着月亮激动地喊叫。月亮像圆滚滚的南瓜,它笑了,正是那种孩子们心中月亮奶奶的笑脸,圆圆的脸,高兴地笑着。一股带着青草味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着梅拉尼的脖子,扰动了她的黑发。月色下铺展开的乡村如同异国的魔境,在那里,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也无须播种,[14]未发现的地域,不曾被人足践踏,也不曾被人手触碰。处女地。“我要去花园,去到夜色中。”匆忙地卷抱着裙裾,她飞奔下楼——噢,小心吱吱响的楼梯。她憋住气使劲拖开门闩,崴折了一根指甲。要静悄悄地走,轻轻地落脚,不然兰道太太会挥舞着拨火棍走下来,兰道太太把拨火棍放在床边,提防黑夜里的窃贼。黑夜。梅拉尼步入黑夜,在夜晚黑暗的两指间,瞬时忘记了白天的自己。花园里的花朵都拢成了杯子,散发着猜想不出的午夜甜香,青草微微波动,窃窃私语,使夜色更显沉寂。这种静止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甲壳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女人,她站在深不可测的苍穹下,兴奋地打颤。一轮圆月。树木像是轮船的载重吃水线,满载的货物是入梦的飞鸟。踩在露湿的青草上,感觉像只驯顺小野兽用潮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脚;现在,草比白天更高,更茂盛。她的礼服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闪烁的踪迹。静止的空气有着奇迹般的清澈。阴影里的一切——树枝、花朵都像是在水中摇曳,突现出自身阴暗精确的轮廓。她迈步缓慢、安静,如同是在水下潜行。她用嘴巴颤抖着吸气,舔尝这黑暗的酒酿。丛生的丁香绊住了她。一只多毛的夜游小动物急速窜跑过她前面的草地,慌乱地嗅着钻进草堆,看不见了,这个小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不会比风吹落的树叶具有更多哲学意义上实在的客体性。“我从没想到过夜晚会是这样的。”梅拉尼用微小的声音说。她狂喜打颤。为什么?怎么了?除了她自己,她不了解也不关心别的。巨大的云层堆积又消散,天空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世界,世界上只存在这座花园,天空一样的空,像永生一样永无止境。在小学的《圣经》选读课上,布朗小姐描述过“永生”。布朗小姐是她们的老师,说话咬舌,戴眼镜,身上总有股柠檬皂香味,孩子们问她,她就捻着粉笔热情自负地和她们讲解了“永生”。永生,她说,就是和上帝同在,在一个空间里,那里的时间一直向前,向前……那就像葡萄干布丁里有块六便士硬币(这是七岁的梅拉尼自己的想法)孤独地挤在一堆显赫的小葡萄干里,或许,也能有别的六便士硬币做个伴。上帝该有多么孤独啊,七岁的梅拉尼这样想。现在她十五岁,她却穿着一件已经疯了的婚礼服,仰视着无际的天空,迷失在永生里。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就像这件穿不起来的婚礼服。她还太幼稚,不能适应。孤独掐住了她的喉咙,突然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些。她吓得惊慌失措,迷失在这陌生的孤独感里,恐怖撞进了花园,她却无力抵抗,就像已经被黑暗酒酿灌醉了。她呜咽着痛哭。然后,她猛地跑了起来,跌撞着,不时被裙摆绊倒。太多了,太快了。她必须尽快跑回前门,把大门关紧,回到舒适,回到封闭,回到熟悉的室内黑暗和人的气息中。心怀恶意的树枝挂住她的头发,抽打着她的脸。青草交织着,变成了会转圈的脚踝套索。梅拉尼开始害怕花园,花园就充满敌意地与她针锋相对了。现在洁白的前门台阶是避难所。她沉落在台阶上。兰道太太每周彻底洗刷一次台阶,另外每天她都亲手擦一遍,用那双粗朴,因劳作而硬实的梅拉尼熟悉的手。梅拉尼抽动的双颊贴在冰凉的石阶上,蹭到她脸上的是购自商店的正品清洁粉,这就像是可以确保地位的种姓标记。但是门关着。门在她身后自己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她被关在了门外。她被自己关在了门外。当她认识到自己不能从门进去,她几乎要绝望了。并且,不只是这些,她在沙砾上奔跑时还割伤了脚,当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她看见自己双脚淤青,在流血,这件属于母亲的婚礼服的褶边上沾了许多在月色下发黑的血点。但最糟的是,坐在房子外面,进不了家。她紧抓着石阶,想让自己好受点。“我得振作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自己卧室的窗户还开着。也许,她能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爬进她的房间,然后把巨大的永生沙漠砰地关在窗外。可是,这样,她就得离开这个避难所,再冒一次险。是爬苹果树还是就这样等着天亮,一直等到兰道太太下楼来准备早餐。那样的话,她需要和兰道太太解释她穿着母亲的结婚礼服被关在门外一整夜是怎么一回事。她八岁那年爬过这棵苹果树,十二岁又爬过一次。那么,十五岁,再爬一次?但,也许苹果树还在,也许那里会什么都没有。不管怎样,她还得绕到房屋黑暗的背面,不管那里潜伏着什么。不管在那里潜伏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即使它可能有着黑夜一样的血肉,体型庞大,寂静无声,有很多软而且大张着的嘴。她知道他们在那儿,等着绊倒她,让她摔一跤。他们在她视角之外的星云地带变幻、移动。她努力直视前方,不愿他们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紧贴着房屋移动,拖着脚步踩过花圃,房屋也有一些保护作用。耳朵里的血管一直在砰砰跳,产生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怪物在耳边低沉喘息。处在这个夜晚的寂静里,任何古怪的恐怖影片,漫画书和噩梦都变得可信了。“别瞎想,”她对自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是,“没有”这个词听进脑子里就变了,她害怕这个词的回声。她经受着这样的恐惧,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楼梯——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朋友,有很多树瘤的枝条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不过,今夜,她已经吓坏了,觉得这是些阴险有毒的苹果,她感觉甚至曾经是游戏伙伴的苹果树现在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她没有办法同他们讲和。以前她爬树的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爬上一棵树。但从她再也不每天穿短裤的暑假开始,她蓄长了头发,也不再爬树了。到她十三岁,青春期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独自受孕了,她的身体里怀了一个发育非常缓慢的胚胎——长大成人的梅拉尼,但妊娠期会持续多久,她却不是很清楚。那么,现在,在这个妊娠期里,爬树可能会导致流产,然后她会永远地困在自己的孩童时代,永远是个剪平头的假小子。可是“情势所迫,只得如此”。“可是,我怎么能穿着这件礼服爬树呢?”爬树要手抓脚踩,浑身使劲,那么拖在后面好几码长的缎子会被撕裂,戳破,乱糟糟地缠成死结。她可能会被网在树杈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等着天亮以后,人们搬着梯子,带着从农场弄来的绳子来救她,到那时,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别犯傻了,肯定还活着。活着完成这场不光彩的闹剧。那么,现在她必须把身上的婚礼服脱下来,在这个变幻莫测,充满危险的夜晚全身光光地爬树。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选择了。在低处的一根树杈上,她感受到一片更深的黑暗,一种黑暗的凝聚的焦点,就像是因她的过度紧张而在想象里出现的怪物群里的一只,它还轻轻蠕动。一声随时可能迸发的惊叫在她的喉内盘旋涨大。绿眼睛眨了眨,又隐没在黑暗中。她摇摇脑袋,摆脱掉这些想法。那是兰道太太的猫,她有伴了。她殷勤地擦了擦猫耳朵,猫动了动,伴着喉咙里的咕噜发出了“噶”的一声,这是驯服的声音,是意外收获,增强了安全感。如果猫一直这样咕噜咕噜,就会像有人在前面为她点燃了一个照亮的小火堆,梅拉尼就能有勇气从她的礼服里溜脱出来。她把头发绕着身子散开,作为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是夏末的夜晚,又在夜晚将尽的时刻,空气变冷了。她把礼服打成一个包,挂在树杈上。这样,她就能随身带走,然后把它放回到衣箱,只要没人注意到褶边上的血点就不会有人想到它被拿出来穿了,再说血点很小,只有不多的几个。猫把头转向了一边,像金属装饰片的猫眼打量着包裹;它伸出如稻壳的爪子,挠抓了一把礼服。这是只顶尖带着弯曲肉钩的狡猾的爪子。这一抓真残忍,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哦,上帝啊!”梅拉尼大声叫了起来。猫撕下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去打猫,但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堕在草地上,继而不见了。现在,她又是独自一人,月亮正滑向天边。月亮很快就会落下去,然后她会湮灭在完全的黑暗里。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着祈祷,“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我,保佑我安全地回到我自己的床上。”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她现在是完全暴露了,赤裸着。她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也是最彻底的赤裸,就像她已经被剥夺了皮肉,全无遮盖地站着,裸出了最大限度的骷髅般的赤裸。她近于惊奇地注视着自己有血有肉的手指;她的手应该已经被脱去了呀,像脱下手套那样,只剩下骨关节。她才试着攀了一下树枝,苹果就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但树枝足够粗,能承受住她的重量。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上爬。她抱住扭曲多节瘤的树枝向上爬,裂开的树皮像犁铧那样划破了她的小腿、大腿和肚皮。每一次抓握和落脚都要她多加小心,忍着疼痛,摸索着向上爬。曾经,有一根她满心信赖地踏上去的树枝突然呻吟着断了,身体踩空,只凭双手吊挂着,好像在地之上天之下的绞刑架上作垂死的挣扎,为了脱险双脚乱踢一通,全世界存在物的影子和叶片都晃动旋转起来。她一动,就有一些苹果骨碌骨碌滚下来,在树叶间眨着眼的月亮正逐渐变小,这些树叶的质地坚韧得像皮革,总是直直地戳她的眼睛或是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处境是如此地不与她相容,喘一口气都要竭尽全力。她的脸和柔软的胸脯都被新生的小树枝划破了。她就像是正和这棵树摔跤角斗。她累得浑身冒汗,而且,她还得拖着身后那件礼服,就像是基督徒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向上奋斗了多久,终于,她发现,抬头就是她那扇窗户的窗架板了,这像是见到了应许之地——流淌着奶与蜜的乐土。可是,窗户远远高过最顶梢的结实树枝,她得冒险把自己和婚礼服荡过去。感谢上帝,窗户是完全敞开的,在爱德华小布熊,《罗娜·杜恩》,银柄发刷的上面敞开着。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她咬着嘴唇从树叶的海洋里站起身来。开始她连续踩错了两个落脚点,眼冒金星,浑身打颤,她差点从树上突然掉下去,掉到树下那片绝不会好好招待她的地上。她使劲把婚礼服扔向窗口。礼服却散开了,白色的翅膀打到她的脸上,落下来,停在窗架上像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它在那里抖动了一会儿,就摇晃着跌下去,看不见了。然后,跟着婚礼服,她也猛地一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脸摔在地上。她全身擦伤,肮脏污秽,而且足有一百个小伤口在流血。她在自己的乳白色印第安地毯上躺了下来,她在哭,但身底下结实的木地板又让她觉得安慰——终于,她又躺在这里了。到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她跛脚走到窗前,对着月亮挥了挥拳头。她钻进毯子里,爬到床中间,抓着爱德华小布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早晨醒来,她发现婚礼服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她把它铺开,它使她的窄床黯然失色,但它确实是一堆破布。苹果树完成了这项由猫开始的毁坏。裙摆成了斜垂下来的三块布条,残存了一点袖子,刮破了,和胸衣只连着几个线头。不仅如此,礼服非常脏,沾着苹果树划的绿条纹和她鲜红的血。她流的血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多。她的手指划着礼服,她吓傻了。还有,花冠怎么样了?昨天,她忘了还有花冠,开始爬树的时候,它一定还是在她头上的。但是房间里看不见它的影子。她趴到窗户上去看。花冠挂在簇生着苹果的枝梢上,高处的树枝,够不到,拿不下来。看上去,它像个白色的鸟巢。珍珠正辉耀着清晨的阳光。花冠只能待在那里了,除非叫消防队来帮忙。吐司和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生活仍在继续。“喔,你这个傻瓜。”梅拉尼野蛮地骂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里钻了很多苹果树树叶,她又刷又梳,弄断了不少头发丝,缠着树叶,落在了地板上。觉得疼能让她心里好受点。等着接受叱责和羞辱吧,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早晚你得交代这场有灾难结局的月夜冒险。她把婚礼服的遗骸带回到衣箱,不管怎样,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成堆绵纸填满了缝隙。到母亲回家的时候,她会告诉母亲的,悄悄地。同时,大概没人会注意到树上的花冠。因为花冠挂得非常高,兰道太太是近视眼,乔纳森差不多瞎了,维多利亚从不仔细看。“我能吃梅拉尼的培根吗?”维多利亚要求。并且,乔纳森已经吃掉了她的那片吐司。心情沉重的梅拉尼什么也吃不下,好像负疚和羞耻就已经把她的胃填满了。收拾完餐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她的教科书,看教科书就像是赎罪。整个暑假她都忽略了《罗娜·杜恩》,现在她从里面抄着冗长的笔记。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去了村庄里的商店,乔纳森跟着去了,他要买一套新的配套模件盒。空了的房屋变得空旷,充满轰隆隆的回声;她感到一幢居室全空的屋子会虚无,她未曾体验过的“虚无”,突然撞进耳朵的巨响和小声吱嘎都会让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树上的苹果闪着生长良好的光泽。一天吃一个苹果,不用医生来看我。黄蜂早就醒了,树脚下风吹落的苹果是刚刚探获的宝物,它们正忙着挖洞钻进去。她痛恨黄蜂。她简直不能接受有黄蜂们在她的窗下大吃大嚼这样的想法。到十一点半,炎热午间昏昏欲睡的时光,突然响起一记非常可怕的敲门声,声音那么高又那么突然,她握笔的手惊吓地一颤,在笔记本上掷下了一个墨点。她来到楼下。兰道太太的猫正吃力地追逐着门厅里的苍蝇。它是那些愚蠢行为的目击者;昨晚的大毁灭里也有它的一爪。她经过时不客气地踢了它一脚,它用爪子拍了她一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电报的小邮递员。就在她看见这个邮递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电报的内容,就像那些词句已经印在了这个男孩的前额上。有几秒钟,上午变成了一片漆黑。等她回到现实的上午,邮递员还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小费。门厅台子上有枚付牛奶账单找回来的六便士硬币,那是身无分文的梅拉尼的幸运。猫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懒洋洋地闭着眼。那个男孩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声。“这是我的错。”她对猫说。她的嗓音颤抖得就像水蕴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穿了她的婚礼服。如果我没有毁坏她的婚礼服,那么所有的一切还会是好好的,啊,妈妈!”她的胃一阵抽搐。她跑到楼上的厕所,呕吐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封还未打开的电报。她看见手里的电报,又吐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撞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脸色苍白。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孩。她拾起发刷,冲着镜里映照出的脸扔了过去。镜子粉碎了。镜子背面什么也没有,是衣柜的光木板。她很失望。本来,她希望看见她的镜子仍然存在,镜子映照出的房间仍然存在,然后,只有她自己不在了,缩小消失了。她踩着碎玻璃走到窗前,看着挂在树上的新娘花冠。“我得去把它拿下来,然后放回去,必须这样,然后她会回来的。”不过她知道,如果她爬上窗户架板,她肯定会掉下去的。并且,除此之外,怎么可能让死人回来呢?“啊,妈妈!”她走进父母亲的卧室去寻找婚礼那天的他们。那件婚礼服没有了,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个比他的新娘稍微靠后,有些踌躇,在日光下半眯着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啊,妈妈!啊,爸爸!”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用牙咬住电报,腾出双手,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然后她把照片撕碎,把雪花一样的碎片投进壁炉。然后她把相框也掰成碎片。做完这些,她开始毁坏房间。她拉开所有的抽屉,打开了小橱柜,把翻倒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用坚实的双手袭击它们。她挖出盒子和罐子里的化妆品、香水,抹在家具上、墙上、自己身上。她把床垫和枕头拽下来,用拳头捶,拿脚踢,直到弹簧嗡地从织锦面里穿刺出来,枕头崩裂成一片羽绒的薄雾。电报还咬在她的齿间,给口水弄得越来越黯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像机器人一样毁坏一切。她混着泪水和膏脂的双颊上粘着羽毛。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回家了,为了消暑,两人都吃着蛋卷冰淇淋。兰道太太把已经去了皮的土豆下锅煮上,然后布置好了餐桌。乔纳森用胳膊挟着他的新盒子回来了。他新买了一套“短衬衫”号。他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兴奋地闪亮着。“饭马上就做好了,乔纳森。”兰道太太慈爱地说。他安分地坐到餐椅上,膝盖上横放着新买的盒子;那是他的宝贝,他不能让它跑了。维多利亚在玩那些购物附送的纸袋子。饭菜已经上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吃了。兰道太太奇怪怎么不见梅拉尼,早饭没吃,她也该来吃午饭了。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狼吞虎咽地吃着,兰道太太不想打搅他们。“梅拉尼!”兰道太太站在楼梯脚喊她。没人应声。女孩在她自己屋里呢?也许是趴在书上睡着了?兰道太太小喘着爬上楼梯,发现房间空着,地板上全是碎了的镜子玻璃。她看着这一地的乱糟糟,叹了一口气。“她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镜子,不敢说,自己藏起来了。”兰道太太像贤明的圣人一样自语道。在过渡平台上,吃惊地,她听见一声很低的哭号。她跟着这意外的声响走过来。她发现梅拉尼盘腿坐在一堆撕裂的睡衣上。有一股浓厚到刺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正从一个垃圾一样的破玻璃瓶子钻出来。梅拉尼坐着,脸非常醒目。她的脸是一张用深红和黑色描画的脸谱面具,涂满了口红和睫毛膏,她的嘴张开着,有着无法诉说的惊恐。在兰道太太的一生中,她见过太多的情况,对任何情况,她都能泰然处理。她不得不掰开梅拉尼滚烫紧张的手指,把电报拿过来。梅拉尼根本没看见兰道太太。兰道太太把围裙口袋里的老花镜拿出来,擦干净,戴好,看电报。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梅拉尼,但梅拉尼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哀号。于是,兰道太太放开了她,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下。“乔纳森,”兰道太太说,“跑去把医生找来,你姐姐突然病了。”“我还没吃我的布丁呢。”乔纳森很有道理地答道。“我给你在炉子上热着。”“我要我的布丁,现在就要!”维多利亚吵闹着,她能看出来,今天有特殊招待,甜点是苹果派。兰道太太给她切了一块很厚的楔形馅饼,浇上奶油冻。趁现在还有,他们最好赶紧吃。兰道太太细嚼慢咽地吃着她那份派,非常隆重,就像是在参加葬礼,吃葬礼烤肉。她由自身经验得知,一个填饱了的肚子对渡过难关很有帮助。然后,她给她的猫喂了拌了肉汤的土豆沙司。“小猫咪,咱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找新岗位了。”她对它说,它咕噜咕噜地吃着,摇着尾巴。


                      [1]赫尔南多·科特斯(Hernando Cortez,1485—1547),西班牙探险家,1519年征服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2]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欧洲航海到印度的人。[3]曼果·帕克(Mungo Park,1771—1806),苏格兰籍的非洲探险家。[4]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法国贵族,后印象派画家,他擅长人物画,对象多为巴黎蒙马特一带的舞者、女伶、妓女等中下阶层人物。[5]克拉纳赫(Cranach Lucas,1472—1553),德国画家。1472年10月生于克罗纳赫,1553年10月16日卒于魏玛。擅画风景,风格朴拙,具有乡土气息。[6]爱德华小布熊就是后来的维尼熊。Winnie the Pooh 本名为“Edward Bear”,初见于A.A.Milne在1924年所作的儿童诗,后才取名Winnie the Pooh。[7]罗娜.杜恩(Lorna Doone),一本著名同名爱情浪漫小说的女主人公。[8]诺曼和亨利·波恩(Norman and Henry Bones),Wilson,Anthony C虚构小说中的人物。[9]贝格尔(Biggle),英国作家Captain William Earl Johns(1893—1968)所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与短篇,主角James Bigglesworth是一名飞行员兼地下情报员,Biggle是他的昵称。[10]典出《马太福音》第6章第28节。指维多利亚很自由地粗朴地成长着。[11]一种在欧洲传统里很普遍的关于拥抱或者亲吻或者遇到扫烟囱的清洁工会带来好运的迷信。[12]麋鹿俱乐部(Elks Club),是发源于美国的一个致力于慈善及会员福利的会员制民间社团,野牛会俱乐部性质相同。[13]塞缪尔·T.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里,讲到赴婚宴的客人被一位古舟子拦住听他讲了出海遇难,及射杀救助他们的信天翁后又遭天谴的故事。[14]这句诗出自特拉赫恩(Thomas Traherne)的《诸世纪的沉思》(Centuries ofMeditations)。二梅拉尼像一条又瞎又没耳朵的鱼游在吃了镇定剂的海里,这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记忆,仅存睡梦的海。她无力地平躺在她的床上,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夏季已经变幻为秋季。到她能坚强一些,她就在清晨早起,在苹果树下非常像样地埋葬了那件婚礼服。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挖空了,就像那天她埋的是她自己的心脏;不过她还能动,还能说话。“你得成为他们的小母亲。”兰道太太说。兰道太太给他们的外套缝了黑臂章,连维多利亚的外套也缝了。兰道太太的外套本身就是黑的,她时刻准备着接受人类必死命运的打击。她非常沮丧,甚至觉得受了虐待,竟然没有带遗骸回家来举行葬礼。虽然据说没有遗骸。但即使没有。梅拉尼编了僵硬的、印第安妇女那样的发辫。她编得那么紧,以至于伤害了自己,她使劲拉紧头发和头皮,直到觉得后脑勺好像落下了一条白色的裂口,可能会把脑袋劈开,脑浆会流出来。这是一项苦修。她嚼着像大钉子的辫梢,踢着厨房椅的椅子腿。从敞开的门到门厅,到处漂浮着拍卖人助手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卖掉。没有能余下来的钱。爸爸从不存钱,因为他总以为他能挣到更多。一天天过去了,孩子们像是在真空里存在着。还有东西给他们吃,兰道太太也还在这儿。兰道太太依然值得依赖。梅拉尼现在总是待在她身边,帮她做些家务。梅拉尼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的镜子已经打碎了,但刷牙的时候,或者经过衣帽架,有时她会不小心瞥到自己的脸,她憎恨这些瞥见。可是兰道太太这位鸡妈妈,也忙着找她的新岗位,房子和家具都会不受他们控制地卖掉。“一个小母亲。”梅拉尼重复着。她必须要给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一个妈妈。虽然,看上去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并没有觉得缺乏母爱。他们有自己私有的世界。乔纳森坚持着做他的新船模。维多利亚像小溪水那样不停地含糊地嘟囔着,追着阳光光束里的浮尘。既没有提到想他们的父母,看上去也没认识到他们现有的这样的生活已经到头了——维多利亚还太小,乔纳森太全神贯注了。当有意向的买主来看房子(这种事越来越频繁),他们就待在角落里,直到那些人离开。“我得自己挑这副重担。”梅拉尼说。兰道太太给乔纳森织了一双过膝长袜,一件临别赠礼。她转脚就要走人了。“他们让我告诉你,”她说,“是律师说的,因为我和你们亲近,我得一直等到这时候。”“告诉我什么?”“你们要去你们的菲利普舅舅家。”梅拉尼的眼睁大了。“你们的菲利普舅舅会照顾你们三个,再说,一家人分开也不好。”她吸着鼻子强调说。“可是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妈妈唯一的兄弟,他们各自漂泊,生活分开了。”她挖掘名字,想着久远的过去凑巧留下的标记,“名叫弗洛尔,妈妈年轻时叫弗洛尔小姐。”“律师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他住在哪儿?”“伦敦,他一直住在那儿。”“那么,我们要去伦敦。”“那会很好的,等你长大了,整个伦敦都是你的。剧院,跳舞。”从看过的杂志和小说里,她又回想起一项内容:“晚间招待会。”“现在他做什么工作赚钱?以前他是个玩具制造师。”“那他还是。他结婚了。会有个女性庇护人。”“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种年代,”兰道太太谴责说,“亲属之间这么缺少来往!听说你舅舅有了妻子觉得新鲜!她是,不管怎么说,是你的舅妈!”她的钢针闪着光。“那全是新环境,人又很生疏。”“这就是生活,”兰道太太说,“我会想你们的,经常想到那个孩子,想着她长成一个小女孩,还有你,成为一名淑女。”梅拉尼低下头,辫子滑过她的脸,“你一直都这么好。”“我会帮着打行李的,当然了。”“什么时候?”她哽咽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十月,清爽、朦胧、金色的十月,光线甜蜜又浓烈。孩子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来接他们的出租车,手里拎着衣箱,胳膊上套着黑袖箍,他们是一伙儿遭遇海难被沉船遗弃了的乘客,手里抓着慌乱抢救出来的一点财产,恐惧绝望地盯着波浪起伏的大海,他们的性命属于它了。“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座房子了!”梅拉尼想。这是无边无际的一刻,这是在和曾经拥有的家告别;是这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她很难领会,只感到茫然的遗恨。玫瑰花冠还挂在苹果树上,风吹日晒,已经有点破旧。兰道太太唾液湿湿地挨个吻了他们。这天也是她离开这所房子的日子。她穿了她那件质量上乘的黑色布大衣,戴着织补整洁的布手套,穿着那双结实经穿的系带鞋。行李箱旁边的篮子里睡着她的猫。她的新雇主会开车来接她。他们的相依相伴到头了,她属于别的房子了,去照顾别的什么人。“哦,亲爱的。”梅拉尼抱着她,突然说“学校”,看见行李箱,让她想起了学校,在此之前,她还没想到过学校的事。但她和乔纳森应该回校,维多利亚这学期要开始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去跟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你的菲利普舅舅会安排这些的,”兰道太太说,“你要注意的是一路上要好好照顾他们,给他们买好在火车上看的漫画书,买好糖果。”兰道太太从一堆阿司匹林药瓶中间挖出来一个,然后打开她的黑色仿鲸鱼皮手包,松下来几个发夹,拿了几管助消化薄荷糖,“拿着这些。”又给了一张一英镑纸钞做分手礼。他们的出租车来了。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火车站检票员,和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觉察到了这些孩子的异样,瞅着他们的黑臂带,忧伤地点着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微笑着表示鼓舞和同情?梅拉尼想,他们是,她一上来就被这种怜悯吓住了,她竭尽全力表现得沉着自如。一个小母亲。“我身负重任,”梅拉尼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维多利亚掀开了座位软垫,看底下有什么,乔纳森在研究一张纵帆船索具装备的图表,“我不再是个行动自由的人了。”一个盛满不幸的黑木桶自己翻倒了,扣在了梅拉尼的头上。部分自我,那柔弱、含苞的部分,她想,已经被杀害了。那个头戴雏菊花环的女孩被留在了身后,在旧有的家屋里像幽灵一样徘徊,她的脸会出现在各处的镜子里,就是那些房子的新主人想要用来照他自己脸的那些镜子。暗夜里,她苍白的脸也会在苹果树多刺的树干里闪现。她像个接受了截肢手术的病人,还不能适应已经丧失了某些部分的自己,就像丧失散落在内华达沙漠里的父母亲的遗体碎片。国内定期航班,突然遇到罕见的暴风雪。引擎故障。有两位英国公民死亡。我们对这位杰出文学家的逝去深表哀悼,对他夫人的逝去深表哀悼。妈妈。不,母亲。现在她已经死了,要用尊称。“母亲。”母亲和父亲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当然,孤儿也算是一个尊称。梅拉尼不认识一个孤儿,但现在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自己。就像简·爱。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她照顾,因为除了她,他们再无依靠。“伦敦!伦敦!”维多利亚大喊着,无论火车是减速,暂停,行经乡村,或者停顿,她都这样喊,不管是在沉闷乏味,铁轨沿线欧芹盛开白花如泡沫的农村小站,还是野地里列车停下休息的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到了伦敦车站,他们也认不出我们,”乔纳森突然说,“我们都从来没见过面。”“三个自己坐车的孩子,他们不难认出我们的。”梅拉尼说。火车就像是某种炼狱,在已知和已发生的过去和不可测的还未开始的未来之间,有一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乔纳森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这是一片和梅拉尼凝视的不一样的风景。维多利亚,终于,睡着了,她没看见减速后缓缓穿行过的伦敦,直到火车最终停在拱形门下,响起到站共鸣,她还没睡醒。梅拉尼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灰头土脸。她感觉出奇地冷,又恶心,但她坚定地咬住嘴唇,把他们的箱子弄到了一块。“乔纳森,”她说,“你得抱着维多利亚。”他抓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包裹,考虑这件事。“我得抱着我正在做的这个船模,我怕万一摔坏了。”他合情合理地说。她听出来没可能说服他。“好吧,我抱她,我们找个行李员。”维多利亚是个巨大的,身子死沉的孩子,压得梅拉尼的胳膊都要断裂了。就这样无助地被人群挤撞着,梅拉尼向着站台张望,寻找。站台上没有行李员。那么,站台上也不会有菲利普舅舅吗?然后,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背对招贴板,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端着纸杯喝茶,看举止是乡下人。他们的镇定吸引了她。他们给自己制造出了一片私有的小天地。尽管他们身后就矗立着一只六英尺高的啤酒瓶,贴着红字标签“男子汉喝这个!”他们在啤酒瓶边上另外营造了一个寂静,坚如岩石的乡村,一个轻风吹拂,时而阴雨,有几只小鸟歌唱的乡村。他们是严厉但有教养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梅拉尼所不是的乡下人,尽管她刚刚离开青草丛生的地方,而他们可能毕生都住在伦敦。他们是兄弟俩。很显然是兄弟俩,尽管有令人吃惊的不相像——就像两套衣服,同一块布料,完全不同的裁剪。岁数小的大概十九岁,只比梅拉尼高几英寸,略长的鲜红色头发贴着深蓝色的衣领,他穿的是件很像军服的夹克衫,黄铜纽扣,带护肩。他穿着一条褪色了,毛绒磨平了,因为布料弹力而带着细皱的灯芯绒裤子。他穿的这些衣服像是在教区救济箱里自己偷捡着来的。他的脸像是民间故事里淳朴的伊凡,斜眼,高颧骨。右眼受到光线直射,所以他的目光总有点不够专注,也不能正眼看。他懒懒地张着嘴呼吸,唇色淡红,像一朵花。他为一个私密的笑话,或者不为什么,露齿笑了。他举动敏捷,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他把茶杯举到嘴边,一个充满诗意,闪光的手势。他的同伴也是这种人,年龄大一些,更加坚实冷漠。个头更高,肩膀也宽,粗拙地搭配起来的肢体,和一张皱纹镂刻、毫无表情的脸。这个脸色发青的人穿了一件海军蓝的裤子,翻边磨损了的条纹套装,一件那种不显脏的米棕色衬衫。他那条棕色加蓝色的领带上刺了一只竖琴形状的领带别针。一支抽了一半,已经熄掉的手卷烟夹在他的耳后,烟头松散了,就要分成一小片碎纸和一点烟丝。他们喝着茶,互相不说话。他们保持着相对的静止,尽管车站的混乱像漩涡一样围着他们打转。他们居住在自己的寂静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年轻的那位喝完茶,以掷铁饼者的姿势把纸杯以高过招贴板的抒情的曲线投进垃圾筒,然后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好像是在给火车做检查,用缓慢,弧度很大,偏向一边的注视扫取它的长度。他有一对好奇的灰绿色瞳孔。梅拉尼觉得他那大西洋色彩的眼神像是海浪,她被淹没在里面了。如果真的是海水,她就已经浸透了。他碰了碰另外那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立刻放下茶杯,他们向她走来。一个走起来玉树临风,另外一个像塔的坍塌,一种吓人的,不协调的行进——每一步看上去都像是要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倒:用猛力把僵硬的身子拉直,然后在脚后跟上一阵摇晃,继而迈出摇摇欲坠的下一步。男孩微笑着伸出表示欢迎的双手,那个人没有笑。梅拉尼吓了一跳,知道他们就是来接她的。她本来盼着见到一个头戴牛仔帽,脸像黑白照片的老头,现在这两个陌生人过来搭讪,她又失望又惊慌。她的脑子里闪过星期天报纸故事的片段:伦敦主线火车站徘徊的男人,出于不道德的目的,诱骗缺乏生活经验的女孩。但那个男孩说:“你就是梅拉尼吧。”他们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这就对了。她看着他嘴唇的活动;他还在说,但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被一辆火车的鸣笛淹没了。“我是梅拉尼,”她说,“是我。”“让我把这孩子抱下来吧,梅拉尼。”他说话带着很少但能听出来的爱尔兰口音。她不得不弯腰靠过去听他说了什么。她高兴地把维多利亚交出去,活动了一下她有些拉伤的胳膊。乔纳森从车厢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行李员,拉着他们所有的行李。“他正好要从通道里进车厢,他说‘我想你需要人帮忙,先生’,”乔纳森向他们解释经过,他又惊奇地加了一句,“他叫我‘先生’!天哪!”“这是乔纳森,”梅拉尼说,“小孩子叫维多利亚。”“我叫费因,”男孩说,“他叫弗朗辛。费因·基瓦尔和弗朗辛·基瓦尔,很高兴见到你们。”兄弟俩以忐忑不安,拘谨的礼节和梅拉尼和乔纳森握手,尽管费因抱着维多利亚,腾出手来很吃力也很危险。“可是,你们是什么人呢?”梅拉尼问。“你们的舅妈玛格丽特是我俩的姊妹,”费因说,“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舅舅。”他咧嘴笑了一下,一个轻松,狡黠的咧嘴笑,拉开的嘴唇盖住了牙齿,一些颜色发黄、歪歪扭扭的牙齿。“可是,你们是爱尔兰人!”“据我所知,没有法律禁止爱尔兰人当舅舅。”费因说,他的语调那么温和,梅拉尼为自己觉得羞愧。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就把脸埋在他海军蓝的胸口,又睡过去了,比刚才睡得更死。他穿的是一件退役的消防队员制服。梅拉尼觉得非常惊讶。他们排着混乱的队伍,走到出租车等候处。“路非常远,坐出租车会很贵,不过你舅舅给了车钱,坚持要我们坐出租车。”费因说,“他并不太乐意,”他补充道,“你知道,让我管钱。”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我有过一英镑,可是我拿它买了牛奶和果仁巧克力。”“一英镑全买了巧克力?”“还有杂志。在路上看的。给乔纳森买了一本《海风》,还有一本年刊《比诺》,给维多利亚。你想,得哄他们开心。”“不管怎么说,一英镑不是一笔小钱。”他说。梅拉尼紧挨着费因,旁边坐着沉默的稳如磐石的弗朗辛,乔纳森坐在他们前面,坐在那个能翻起来的座位上。伦敦在车窗外滑动,但梅拉尼没有朝窗外张望。“基瓦尔?”她试探着问。“基瓦尔。”“这听起来,”她说,“听起来不太像爱尔兰人的姓。”“也许吧,可它就是。”接下来是沉默,然后梅拉尼闻到这两个男人的体味。开始她疑惑这种气味的来源,她有点不相信这兄弟俩会这么脏。这么挤在他俩中间,冲鼻子来的都是他们的气味,她都要窒息了。这也让她害怕,她还从来没和有这种味的男人挨得这么近。他们俩都冒着浓烈的、不干净的、动物般的臭气;除此之外,费因还有涂料和松节油的臭味,盖过了那种受穷的气味,贫民窟的气味。她看到弗朗辛的衣领上镶着一道污垢的边,他的脖子也是脏乎乎的。她看不见费因的脖子,他的脖子给头发盖住了。十五年来,她是在梳洗、擦涮里长大的,她回想起那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沐浴,洗发香波,洁净的内衣;曾经,她是用那样一个全套的沐浴方案清洗她自己的,握着滑溜溜的香皂块在身上擦来擦去,直到香皂变没了。她试着回忆那些冒着香皂泡的热水,好让自己从周围的臭气中解脱出来,但没有用。毫无疑问,出租车永远开不到头,她永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里程表无动于衷地滴答着,蹦着先令数。乔纳森羡慕地盯着里程表看了半天,他似乎很欣赏它能这么粗鲁直率地控制着它的乘客。“现在还离得很远,是吗?”梅拉尼用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低的声音问。“还很远呢。”费因简略地回答。他在想什么?他侧面轮廓非常粗犷古怪,鹰嘴鼻子,眼睛包在厚重的眼睑下面。“还很远。”他重复说。“天就要黑了。”她说,街道上的天光已近乎耗尽,乔纳森的脸晃动着融入车内的一团漆黑里。“会越来越黑呢。”费因回答说。他的声音突然温暖起来。这样的对话具有某些仪式的意味,似乎梅拉尼可以悄悄蹒跚着跟随这些语词的队伍,安全地穿过通向卡本内克城堡[1]的剑刃桥。弗朗辛转过头来,他那扣紧的嘴唇重组成了一个微笑,一种希腊文明早期陶土小雕像的微笑。一股陈腐的臭气从他掀动的夹克衫里散发出来。“嗯,你知道吧,”费因说,“你舅妈的事?”“嗯,知道,玛格丽特。她是你姐姐。”“可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意思非常含糊的眼神;车内一片阴暗,他们的白眼球冲着对方闪了一下。“她是哑巴。”弗朗辛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又粗鲁。说完,好像是要从那句话里把自己解脱出来,他低声哼起一首歌,用手指轻松地捻动一根香烟。他不看那根香烟,以便把精力集中在捻动的手指上。“哑巴?”梅拉尼有点过于苛求地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费因说,“唉,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折磨;结婚那天她突然变成这样了,她的沉默就像个诅咒。”弗朗辛停下了捻动的手指,皱了皱眉,好像他的弟弟已经说得太多了;但是梅拉尼没有注意到。曾经,在她心里新舅妈只是一个影子,是那位玩具制造师舅舅的纤弱的附属品。现在她有些真实了,因为她有了一个特征:哑的。“多可怕!”她很震惊。“我们非常亲近,我们仨,”费因说,“兄弟姐妹们亲近一些是好事。”他的烟草有股很大的草药味,就像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她能像老奶奶那样做很传统的饭菜,”费因说,这是他认为最有弥补作用的长处,“做很好吃的甜糕!”“她也经常做面包布丁吗?”乔纳森问。“很少做。”费因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噢,太好了。”乔纳森说。那么他肯定最后也注意到了,他对兰道太太那些没完没了的面包布丁同样心生怨恨。出租车爬上凄凉的灰色街道,街两边都是十月里的残败树木,各处都有悲伤的落叶飘下来,飘进正在加深的,像绵羊一样白得乱糟糟的雾气里。忧郁,运途衰落的南伦敦。“我们就快到家。”费因说,但梅拉尼突然忍不住呜咽起来。费因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也是断断续续地,从父母亲死了以后,住到这里来的。”“那么,我们都是孤儿!”“是的,在同一条船上。”“船。”乔纳森痴迷地重复说。他们到了高山上一片开阔的楔形场地,在中央,焦点建筑是一座古怪的公共厕所,厕所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铸造,具有洛可可风格,过于华丽的铁艺窗栅和围栏。铁艺装饰上面垂着无精打采的悬铃木,树干上长满了像是皮肤病的白斑。有很多家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蔬果店,窗口摆着绿油油的人造草草丛,店里摆着一堆堆鲜亮的橘子,好像在冒充冬日里的阳光,香蕉像是暗中摸索过来的生了斑点的手,靠近些看,那些巨大多皱的绿玫瑰就变成了皱叶甘蓝;热情的黑醋栗花苞原来是红球甘蓝,是要用香辛料和醋来烹炒的。那家是肉店,一个系着蓝围裙,灰头发的男人,戴着稻草上沾了血迹的硬草帽,他在一块厚石板上做香肠,帽檐恰好在两只光溜溜屠宰完的羊羔之间。糖果店里有薄脆饼干和糖果,有带驯鹿包装的,也有带圣诞节冬青包装的,橱窗里已经有了一个绉纸的圣诞老人,堆着罗马蜡烛、仙女喷泉[2]和专为十一月五号烟火节准备的自动操纵飞弹。还有很多家店铺。一家卖便宜二手货的废旧品店,有一个干瘪苍白的女人坐在石蜡炉边编织,四周堆满了破旧的东西——罐壶、烛台、几本书、一把椅面下陷的椅子、瘸腿的桌子,一只磕掉了瓷的珐琅面包盒里装满了带裂纹的茶碟。一家新家具店的橱窗里摆着三件套沙发,厚绒家具布的沙发面还未修剪,沙发旁边是一口像太妃糖那样闪闪发光的鸡尾酒酒柜。所有的店铺都在古老高耸的房屋的底层,门面上都写了卷曲的老式字体,但那家家具店的门口,闪烁着有了缺陷的霓虹灯:“豕用尽有。”“就到这儿,”出租车正经过公共厕所旁边,费因对司机说。弗朗辛付给司机一把很厚的脏纸钞。“可哪里是舅舅家的房子?”梅拉尼问。“他的店,我们就住在店铺上面,在那边。”是一个黑暗,像洞穴的店铺,在一家经营失败已经关门大吉的珠宝店和一家展览了一橱窗阳光玉米片的食品店之间。舅舅店铺的灯光非常昏暗,而且它的门面藏在楼上屋檐的下面,谁也不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在洞穴里,只能看清摇晃木马模糊的边线,和它鼻孔里猩红耀眼的火焰,还有颜色花哨而阴沉的木偶,僵硬的肢体在拉绳下摇晃着;但室内的褐色光线像在木马和木偶上的李子红色和紫色上都刷了一层罩光漆,使它们混淆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出来。门口上面挂着招牌,“菲利普·弗洛尔新奇玩具”,是在巧克力色底板上写的暗红色字。门上也粘了一块比招牌小些的名片,在一张用斜体字写着“营业”的卡片下面,写着“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里尔和吉格[3]等。古老爱尔兰风情,随时应召,收费合理。”边上画了三叶草,还有一句用铅笔写的“请进屋打听”。费因推门,门边恰好挤着擦鞋垫,就像它不愿意让他们进来。铃铛在他们头顶上愤怒地响起,柜台旁边栖木上站着的那只亮粉色的长尾小鹦鹉也生气了,抗议地尖声叫了起来。但它脚上拴了链子,它很快平静下来,扇着翅膀。刷成了红棕色的长柜台,柜台后的架子上,纸盒摞着纸盒,还有很多形状古怪、各种颜色的包裹。但光线和用一块落满尘土的栗色丝绒窗帘隔开的橱窗一样昏暗。除了那只鹦鹉,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柜台上放着一个便笺簿和一只毡尖笔。“当然是这样了,”梅拉尼想,“玛格丽特舅妈把价钱写出来,卖东西给顾客,她是哑的。”“哑”这个词在她的脑袋里铃一样当当响。“我们叫这只鸟‘乔伊’,”费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它在照看商店。”“不卖。”鹦鹉突然叫道。维多利亚抬起睡迷糊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它。费因还抱着她,没有抱累了的样子。就他的体重来说,他一定是强壮的。门开了,突然从身后涌出的光线是那么明亮,以至于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玛格丽特舅妈。灯光照在她大致像圆锥形草堆的头顶上就像头发在燃烧,让你觉得那上面或许能暖暖手。她是个红发女人,非常红,甚至比费因和弗朗辛还要红。她的眉毛是红的,浓得就像是用红墨水画的,但她脸色苍白,脸颊和薄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是病态的瘦,来自家族遗传的突起的高颧骨让她显得憔悴又刻板,窄小的肩膀在毛衣下凸着,就像嶙峋的翅膀。和兰道太太一样,她也穿黑——不合身的黑毛衣和拖脏了的黑裙子,黑袜(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上有个大洞),后跟踩塌的黑鞋,她一走动,鞋底就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吧嗒声。她紧张地微笑了,那种渴望回应的微笑,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就像费因在火车站那样。费因把维多利亚放进她怀里,她叹息,痉挛着抱住孩子,不熟练地紧紧搂抱住,就是那种女人,和她的愿望相反,从没有过孩子。梅拉尼猜她的年龄,但猜不出来,她可以是二十五岁和四十岁之间的任何年纪。“跟着你舅妈到后面去吧,”费因对梅拉尼和乔纳森说,“我和弗朗辛会把你们的东西拿到你们的房间去。”小营业室的后面,有煤块生的火在狭小的黑色石墨炉格栅里熊熊燃烧着,黄色的火焰舔着烟道。一把插头插在墙上的电水壶,在白铁架上冒蒸汽,旁边摆了等热水的杯子。房间角落里有个很大的镀金鸟笼,笼里装着许多充绒小鸟,光滑的黑色羽毛,黄色的喙和机灵的小眼睛;他们都逼真得吓人。刚开始,梅拉尼以为它们就是真的。有一张历史悠久,椅面下陷,但非常舒适的单人皮面扶手椅,一块防止椅面蹭上头油的钩织盖布从椅背上滑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藤条编织的直背椅。墙上钉了一块面积很大的黑板,带着放粉笔的小格子。黑板上写着:“欢迎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白粉笔字,装饰了蓝色涡形纹。梅拉尼哽咽了,这是个全心全意,让人感动的欢迎仪式。玛格丽特舅妈拿起粉笔,写道:“把外套脱下来,自在些,我在看店,所以我们还要在楼下再待一会儿。”梅拉尼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食指被粉笔灰弄得僵硬粗糙了。如果她能开口,她一定是个健谈的女人。然后,她把维多利亚安顿在大椅子里,开始冲茶。她还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很大的糖粉奶油面包,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是早饭,”乔纳森说,“香肠和培根,当然那是在家里。”“我们那是在家里。”维多利亚说。她的脸上蹭了奶油和果酱。“没有家了,现在。”维多利亚说。她的嘴张成了圆“O”,悲哀地看着咬过的糖粉奶油面包的波状全貌。玛格丽特舅妈又拿起粉笔,用手掌把黑板擦干净,快速潦草地写上:“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还不认字。”梅拉尼说。维多利亚号啕了。玛格丽特舅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向放鸟笼的角落,拉起鸟笼底下的操纵杆。所有的小鸟都上蹦下跳,鸟喙张开又合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立刻管用了,维多利亚快活了,看着它们的眼睛,她悲惨的“O”形哭号变成了开心小黑人那样的像一角甜瓜的咧嘴笑。她拍手。小鸟蹦跳歌唱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机械操控停了,小鸟蹦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鸣叫声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它们的力气用尽了。维多利亚又开始哭。玛格丽特舅妈又拉了一次操纵杆,小鸟又都振作起来,开始像刚才那样跳,鸣叫。“多么了不起啊!”梅拉尼说。女人快步走到黑板前,告诉她:“这是你舅舅做的。”“他一定手很巧。”“这是别人的订货。已经付钱了。真的,我不该碰它的。”她洁白的额头担忧地皱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自己也像这些鸟,在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行动中,她总是不住地点头,她的脑袋就像啄面包屑的麻雀。一只无歌可唱,生着红羽冠的黑鸟。店铺里那只鹦鹉听到这些甜蜜的机械噪声,发出了一阵唧唧喳喳:激烈,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由愤怒发出的语无伦次的叫喊,它以为是玩具在嘲笑它。房子里还是回响着鸟鸣。两兄弟对姐姐微笑着进来喝茶。他们不需要使用语言和她交流。她轻拍了费因乱糟糟的头发,把脸放在弗朗辛的翻领上。他们三个互相深爱,并且不在意别人知道这一点。在这间小屋里,他们的爱几乎可以摸得到,温暖得像火,浓烈又让人欣慰,像加糖的茶。梅拉尼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孤独和不被爱。不过,费因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个糖粉奶油面包,像是友谊的象征,她高兴地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但,这不能影响你吃晚饭,”他说,“晚饭可是兔肉馅饼。并且,如果说有一个女人会做兔肉馅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麦琪。对不对,弗朗辛?”弗朗辛露出了他来自远古的微笑,玛格丽特舅妈无声地笑了。“兔肉馅饼,我们吃,骨头给狗吃。”费因沉思着说。“噢,这里有小狗吗?”维多利亚蹦了起来,喊着。“她一直想要一条狗,可是妈——母亲不让她养,她说,所有的孩子都想要狗,可他们从不照顾自己的狗,猫也一样,要是他们想要猫的话。”“啊,好了,现在维多利亚至少是部分地拥有一条狗了。”费因说。他们都喝了很多茶,乔纳森对房间和人都没有兴趣。他坐在那儿,看着辽阔的太平洋上拍打着珊瑚礁的环形碎浪。一只漂流瓶扫过他的脚边,滚进了岩石间的水洼。他捣碎了瓶盖。瓶子里有张纸条。他惊奇地读纸条,它提醒了一个问题。绕了这么远的路,他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到舅舅?”“明天,”费因迅速答道,“他今天突然被叫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弗朗辛替他去接你们。”为什么费因是唯一说话的人呢?嗯,玛格丽特舅妈不能说话,弗朗辛不愿意说话。也是费因带梅拉尼和乔纳森去看了他们的房间。乔纳森住的是一间位置很高、空气流通的阁楼,新刷白的,一张小铁床,床罩是缝在一起的针织正方块,就像难民毯。窗户开在天花板上,能清楚地看见雄伟、弯曲的山谷——灯火通明,引人入胜,夜间盛放的城市花床。“白天的时候,你能看见圣保罗大教堂。”费因提议说。“这差不多,”乔纳森说,“像个桅上瞭望台。像是在船上,只有,只有一张床。”沉浸在兴奋里,他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帕本身已经不干净了。在这里,我们能每天都有干净的手帕吗,梅拉尼随即担心地想到。乔纳森不受保护的双眼不断眨着,它们还不习惯露天。乔纳森马上开始整理东西,他爱他的房间。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梅拉尼单独和费因在一起了。她和维多利亚住在乔纳森楼下,一间狭长,天花板很低的房间,贴了肥大深红色玫瑰花的壁纸。梅拉尼睡一张闪亮的黄铜床,床下摆着白色圆肚夜壶。夜壶底落了一层尘土;它很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也许,它本来就只是摆着的。梅拉尼对自己发誓永远不用它。有一口散发樟脑球味的壁橱给她们放衣服。还有一个涂成浅蓝色的粘着从种子袋上切割下来的花做装饰的抽屉柜。壁炉架上面有一张镶在竹框里的《属于全世界的光》[4]的复制品。房间里没有镜子。电灯泡挂在一个球形的蓝色日本纸灯笼里,灯笼上盘绕着一条蜷曲的绿色墨鱼,照出来的光线又冷又让人眩晕。在窗台上有一盆天竺葵,还开着粉红的花。窗帘是带白方格的蓝棉布。梅拉尼向窗外张望,看到很远处,有个小的,砌着围墙的城内丛林公园,园里是一片黑糊糊的灌木丛。“对不起,失礼了。”她说,然后打开箱子,整理着取出来的爱德华小熊。小熊躺在她的枕头上能让她感觉好些。她已经和这只爱德华小熊一起生活了十年。费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抽屉柜上,柜子在他的重量下移动了。她希望他走开。“这是个很精美的小熊。”他很有交谈技巧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比在窗口听到的隐约的嗡嗡响的远在伦敦的交通噪音高不了多少。“这是往昔生活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她说,她的手陷进爱德华小熊柔顺的软毛。“可是,对毛绒玩具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梅拉尼?”“我十五岁,到一月份,十六岁。”“一月份,嗯,你已经是一个非常十五岁的女孩子了。”他又咧嘴笑了,漫不经心地。他的一对斜眼滑动翻转着,就像碟子里的水银。她能看见他齿缝里的舌尖。他把烟灰掸在地板上,手腕的弯曲就像奏乐的弦,完美、决断。梅拉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有逼人的雄性气质,那就像是他披着的一件奢华的斗篷,他像只摆着猎杀姿势的黄褐色的狮子——那么,她是猎物吗?她想起了那个她用书和诗句编造出来的情人,她梦想了一个夏天的情人;在这个傲慢、无礼、可怕的雄性面前,这个从纸上摘抄出来的情人像纸一样被揉皱了,房间里充满了他的烟臭味。她恨这些臭味。可是,她却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你的头发很可爱,”他说,“很可爱,黑得像吉尼斯袋里拿出他的梳子(一柄缺齿的黑梳子,挂着红头发),把它梳开。他[5],黑得像埃塞俄比亚人的腋窝。”她想这是他伸出了他尊贵的爪子戏耍她,并且他还穿着他那件可笑的消防员夹克。“为什么你把你的头发编成那种受罪的辫子,现在,梅拉尼,为什么?”“不为什么。”她说。“你知道这么干没好处,你把自己的美貌搞糟了,宝贝儿,过来。”她没有动。他在窗台上碾碎了烟头,笑了。“到这儿来,”他又说了一遍,很温柔。于是她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挨得很近地察看她的脸;点着头,好像他允许她的脸长成这样,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辫子。她在燃烧,用力憋住气。她以前从未这么紧密地靠近一个年轻男人。涂料味和他的体臭味交战,涂料味赢了;几乎是压倒性的取胜。他把她的发辫摇松,从口很专心。他已经,她看得出来,不再戏耍她了。他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不再紧张,变得平常。他只是在弄她的头发,像真的理发师那样把它打松。出于某种隐秘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但不能理解,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现在你看起来很漂亮。”他赞赏地说,手掌从她的头顶上滑下来,做最后的抛光。“现在,我们能去吃晚餐了,你会是舞会上最令人倾慕的美人儿。”他们围坐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圆餐桌吃饭,上面铺了浆硬的白桌布,饭厅里摆满了笨重的家具。庞大的椅子和碗柜间已没了能挪动的缝隙。四面墙上的棕色树叶纹饰壁纸是很久以前的,已经遍布潮渍。餐具柜的木制水果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足球大小的空心玻璃驱邪球,番茄酱、色拉酱、H.P.酱、老爹至爱调料酱,和极佳水果酱围在驱邪球四周举行无声的聚会,每个酱汁瓶的瓶口都粘着干了的酱汁。玛格丽特舅妈从厨房端出一个金澄澄的椭圆馅饼,香喷喷,热气腾腾。弗朗辛念了一句古怪的祷告。“吃肉长肉。阿门。”随后他们开吃,狗在桌下。它用湿鼻子碰着每个人的膝盖,乞求一点佳肴,一只粉红眼睛的白毛斗牛梗。“狗有名字吗?”梅拉尼问。“有时候有,”费因说,“这是只老狗。”看费因吃饭就像观赏芭蕾,但弗朗辛用面包擦肉汁,嚼捏在手里的骨头,他吃得很大声,就像是在为弟弟的舞蹈做管弦乐伴奏。食物很充足也很美味。有白面包也有黑面包,上好的黄油卷,桌上摆了两种果酱(草莓和杏子),碗柜里还有一个葡萄干蛋糕,准备吃完兔肉馅饼就端上来。玛格丽特舅妈双手提着一个沉得像主日学校招待会茶罐的棕色陶器冲新茶。他们喝很浓的茶,都在茶里放很多糖。玛格丽特舅妈以平静的满足掌控着餐桌,用生动感人的眼神和手势要他们多吃。孩子们饥饿地吃着,食物让他们放松;她一定是个好人,既然她这么会做饭,梅拉尼想。馅饼终于撤下去,换上了碗柜里的葡萄干蛋糕,他们都在喝第二杯茶,那只狗,判断它不能再从桌子底下得到碎肉和骨头了,就抬起一只爪子搔了搔耳朵,抖了抖毛,抓着门嘶叫起来。费因开门把狗放出去,它摇了摇尾巴。“它夜里自己出去蹓跶,环绕着街区,解个小便,各个角落闻闻新鲜的东西,回家来,睡觉。”“它回来的时候怎么进来?”梅拉尼问,看来这是只很自得其乐的狗。“后门一直都敞着,花园后面有条小路。它直接就进来了。”“可,如果人,比方说,陌生人,窃贼,进来了怎么办,要是你一直让门敞着?”“我们欢迎所有的来宾。”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很少使用的门的吱嘎声。饭厅里也有一块黑板。玛格丽特舅妈在上面写:“娃娃该去睡觉了。”乔纳森想回自己房间做他的船模。一阵椅子推移时的刮地板声。梅拉尼要帮忙洗盘子,但玛格丽特舅妈摇头拒绝了。到家的第一天不用做家务。那么梅拉尼就收拾一下她那点东西,然后早早地一个人上床睡觉吧。她累得有些哆嗦了,而且她有点怕这些新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玛格丽特舅妈来到女孩们的卧室,笨拙地给维多利亚脱了衣服,尽管维多利亚能熟练地自己脱。哑女人照护孩子,她脸上洋溢着的毫无掩饰的母性让梅拉尼感动又困窘。她发现这个玛格丽特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她的便笺簿和毡尖笔。她捏了一下维多利亚肉乎乎的大腿(维多利亚快活地尖叫,扭动),“多么可爱的小胖妞啊!”她潦草地写在便笺簿上给梅拉尼看。“是,”梅拉尼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五岁了,她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用爱尔兰土语的语法习惯。“五岁零四个月。”玛格丽特舅妈把维多利亚的被角掖好,在儿童床上弯腰看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在给维多利亚唱摇篮曲。她的红发堆在头顶,随便打了一个结;头发别针像白发女王那样不停地掉,有一两个就掉在儿童床上。维多利亚打着呵欠闭上了眼。发针就像在下铁雨。“看一个小孩入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是的,”梅拉尼说,“我想是那样的。”她不想和这个饶舌的哑女人作长时间的谈话;她想上床,抱着爱德华小熊。梅拉尼的眼睛太累了,玛格丽特舅妈卷曲的黑色手写字在纸上滑动,蹦跳。玛格丽特舅妈灵活地弯腰吻了已经睡着了的维多利亚的额头。然后她吻了梅拉尼的脸道晚安,给了她一个僵硬的板梳娃娃[6]式拥抱;她的手臂像装了铰链的木棍,她的嘴唇冰凉,干得像纸,她吻得羞怯内向,嘴唇紧闭,却带着某种绝望,一个极其悲痛的对爱的恳求。她吻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梅拉尼惊奇地用手指按住脸颊。她和爱德华小熊躺在一起,光消失了,垂下的窗帘把黑夜安全地挡在外面,梅拉尼哭了一会儿,因为她没有被放进有白缎子床头板的床上,也没有盖条纹床单。不过,她现有的床单有薰衣草香味,床脚还有一个包在旧毯子边角里,不会碰伤脚趾的瓷热水瓶,维多利亚平缓的呼吸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催眠。最后,她睡着了,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不过,她睡眠的质地很轻,有些闪烁不定,很久以后她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睡着。当然,屋内的黑暗更深了,热水瓶也凉了。她不停地翻身折腾,打呵欠,身下的黄铜床吱嘎作响,不过,就像是还没睡醒,她觉得听到了音乐。远处有人听收音机,很有可能,现在听收音机还不算太晚。也许是风,风吹电缆的声音,可那是乡村专有的噪音,她现在是在伦敦,在她舅舅家。她竖起耳朵听那乐声。在房屋里萦绕的是隐约的小提琴声,另外还有一种乐器,风笛或是长笛。他们一起奏响,就像由一个乐器发出的,这个乐器的奏鸣像小提琴同时又像长笛。乐器起伏的音阶像一群按自己脉搏节奏跳舞的石山羊。专为那些难以为外人理解,自省,自我克制的舞者演奏的舞曲。音乐就在这所房屋内。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但是谁在吹长笛呢?是费因吗?一曲结束了。尾声有些乏力,音符慢了下来,缓缓滴入沉默,好像演奏者已经厌烦了曲子,漫不经心地让它从指尖滑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弗朗辛开始独奏,温柔的慢板。梅拉尼在床上坐直了。她觉得他的琴弓正拉过她的心弦。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头滚到了地板上,也没有注意到滚下去的爱德华小布熊。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以承受乐曲恢弘的哀诉。这乐曲是悼词,为失落的和逝去的一切所爱;是倾吐,倾吐着那些她以为太过深重而无法倾吐的悲痛。在乐曲怜悯的抚慰里,她觉得全身灼热刺痛。音乐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她想知道这音乐的制造者。站起来,她的脚插进鞋里,摸索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循着乐声下楼。她的房间楼下两层,厨房横在通向饭厅的路上。灯和炉火都亮着。音乐是从关着的门后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她跪下来,眼睛对着钥匙孔,看能看见什么。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白毛狗,它已经蹓跶回来了,蹲坐在一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坐在一个双管电暖气的前面,悠闲而有节奏地拍尾巴……砰……砰砰……和着小提琴独奏缓慢的脉搏跳动。这是只敏感,有音乐感的狗。这立刻让她从那高耸的悲剧小山峰上滑了下来,这有些让她感觉舒适——她这样想,她正和一只非常聪明友好的狗共享这首乐曲。梅拉尼挪了一下位置,玛格丽特舅妈变成了钥匙孔里的焦点。她坐在也可能是双脚悬空栖在一把直背椅里,笑得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丛燃烧的灌木。梅拉尼猜是费因把她的头发散开的。她的脸色像脱脂牛奶,在火焰般的发色映照下,是带点浅蓝色的白。她倾听弗朗辛的演奏,爱抚着手里的乌木长笛,银键在她膝盖上闪烁。弗朗辛的样子让梅拉尼又一次感动了,他是一尊手指活动着的《拉小提琴者》雕像。小提琴抵在他的颏下,琴弦下落有白色的松脂碎片。他在琴弦上盘旋的手指就像盛夏晴天里在花朵上飞舞的蝴蝶。他的脸粗糙、庄重,尊贵威严。梅拉尼叹息这首慢板曲的结束。玛格丽特舅妈把手放在弗朗辛的手上,他冷漠地放下小提琴。他们互相凝视,无言地交流着心曲。然后玛格丽特舅妈把长笛举到唇边,急切的样子,就像她渴求着这样一管长笛。另一首舞曲。狗尾巴的拍子加快了,快到好像要从邋遢的小地毯里拍打出一场局部沙尘暴。弗朗辛咧嘴笑了,在几个乐句之后加入进来。他的琴弓飞驰,颤动。这次,梅拉尼听出了一个零碎的咔嗒噪音,她又挪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是费因在敲打汤匙。梅拉尼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敲打汤匙。一对背靠背的甜点匙在他指间像洗牌那样翻动,变成了复杂的断音敲打乐器,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状态良好地连续演奏几分钟。或者他的手指搅在了一起,或者甜点匙叮当一声停住了,然后他狂暴地摇头,从头开始。就是梅拉尼也能看出来,费因的汤匙演奏很糟糕。他已经脱了那件消防员夹克,只穿着一件腋下很脏的,高领短袖羊毛背心。反感于他自己的不称职,费因把甜点匙丢在桌上,站了起来。音乐家们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地板中间。为了看他,梅拉尼的膝盖回转了一圈。他开始跳舞。他履行了所有事关肢体优雅的诺言,尽管他跳的是那种个人风格的舞蹈,但却没有一点炫耀。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如一。他的身体有着不一般的柔软,他身侧的手臂放松地悬垂摇摆,全部的自我都集中在那双敏捷、机巧的脚上,用复杂变幻的序列移动。没有一个音符不是在呼应那轻快生动的舞步。别的人看着他演奏,弗朗辛小声咕哝表示鼓励,玛格丽特舅妈点着头。她的眼里星光闪烁。当红发人以为没人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消遣时光,寻欢作乐。
                      [1]卡本内克城堡,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的城堡。[2]罗马蜡烛和仙女喷泉是两种烟火。[3]里尔和吉格,爱尔兰舞曲。[4]《属于全世界的光》,William Holman Hunt 的寓意画,画面是耶稣手提马灯敲一扇关闭的门。[5]吉尼斯,一种爱尔兰黑啤酒。[6]板梳娃娃(Dutch-doll),荷兰传统特产,一种梳发髻有关节的木娃娃。三那么,是谁种下了这稠密的红蔷薇树篱,这阴暗、茂盛的簇簇绿叶,哦,多么残暴的蔷薇刺?梅拉尼睁开眼,看见蔷薇丛里的刺,她就像是从足有一百年的沉睡中醒过来,睡美人,在坚固的育苗园里被囚禁了一个世纪。可这只是她新房间的壁纸,印着蔷薇花,尽管她以前从没注意到那些刺。熟悉的爱德华小布熊躺在她的枕头上,隔着六英尺,在白色的栅条后面,维多利亚趴着睡在儿童床上。黎明,透着窗帘渗进不确定的光线。梅拉尼的鼻子尖冷得冻僵了。她把脸埋进爱德华小布熊的肚子取暖,软毛有股辣味。她想起了昨天,“在老家最后一餐”,像前拉斐尔派油画,三个孤儿和悲痛的女仆忧伤地坐在老餐桌旁边,握着他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刀叉。这些刀叉的命运会怎样,谁愿意买它们?像是一些在船沉后又浮起来的不锈钢零碎,绕着陌生人居住的荒凉沙滩嗖嗖漂转。很可能它们会被扔掉。他们的餐桌盖着棋子块花纹桌布,桌脚下铺着哒哒响的瓷砖(瓷砖是妈妈从西班牙买来的)。镶嵌了马具铜徽的砖砌大壁炉,炉上摆着铜锅,炉中间是集中供热用的蒸发器。尽管炉腔里没有点火,但没关系,它依然是一个那么可爱的老式厨房。梅拉尼的母亲曾经在这间厨房里拍照——系着镶褶边的围裙搅蛋糕糊。照片配发在一个系列特辑上,关于名流的妻子们,她们是谁,她们怎样应对生活。一间可爱的厨房。他们的最后一餐可能有些像圣餐仪式。可是维多利亚用香肠里的肥肉把自己涂得像油乎乎的爱斯基摩人,她太小,不懂感伤。好吧,告别所有这些。他们到了伦敦,吃了兔肉馅饼,然后有不适当的音乐和舞蹈做一天的结束。费因穿着脏污的背心跳舞,弗朗辛拉小提琴的样子让人觉得魔鬼本人也做过小提琴家,哑舅妈披着火焰头发斗篷独自吹长笛。这些都是她梦见的吗?可为什么说是梦呢?如果这些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是费因抱她回来的吗?她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她穿着难看的法兰绒睡衣,紧偎在费因瘦窄的少年胸膛上,像个戴假发的软枕头。费因看起来像个撒提尔[1],很可能他穿在磨损旧裤子里的腿是带毛的,是两条毛皮粗糙长了分瓣偶蹄的羊腿。只是他太脏了,撒提尔们经常在山林小溪里洗澡。“费因看上去很不可靠。”她想。他的眼神那么诡诈,狡猾的斜眼,他看人的时候,你都很难确定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还有,他是用嘴呼吸的,又吵人又难看。他让她想起那些走街串巷卖纸花或是卖衣服夹的流浪小贩,他们掏鸡窝,勾引姑娘,偷绳子上晾晒的衣服。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可是她不喜欢他。尽管,他是个年轻人,虽然她一直都很害怕全是老年人的房子。天色是刚刚泛明却还很微弱的晨光。她最好还是应该接着睡,但她睡不着,就起来了。寒气穿透了她的睡衣。她习惯有集中供热的房子了。如果她有钱,她必须得买件新的厚睡衣,因为马上就是冬天了。但——想到这里她心烦意乱——这里的人能给她备用的钱吗?一点零用钱,让她自己买点需要的小东西,像洗发水了,袜子,或者一点面霜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无法开口。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雨衣。父母亲离开的时候,她以前那件灯芯绒棉晨衣就已经缩水缩得不能穿了。他们忙着出发,没有空去给她买件新的。“我们会从美国给你带回来一件超级棒的。”母亲许诺她。她得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她有点得意,因为她很快就记起来了——浴室在通道的顶头。她已经知道了浴室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别人家的生客。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去浴室洗澡。现在,她觉得全身都沾着火车上的污秽,很想能洗个澡。在热水里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但洗手盆里流的是冷水。她把手放在龙头下面接了很长时间,水没有变热。这难以置信,但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浴室里没有热水,既没有热水洗澡,也没有热水洗脸。她以前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不带热水管的房子,而且住这种房子的有一家是她的亲戚。也没有能用的洗面皂。一块已经用得没形状的普通黄色家用皂,在带希腊花边的蓝白色瓷皂盒里像蟾蜍一样蹲坐着,皂面粗糙,还带着使用马虎留下的脏指纹,用这块肥皂洗脸,脸会刺痛,有可能还会被腐蚀——她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腐蚀。冷水和洗衣皂,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个很深的老式洗手盆有条裂纹,裂纹里缠着一根很长的红头发,盆里的水满了,红头发就漂了上来。毛巾挂在卷筒上,她拉着毛巾擦干手,毛巾和卷筒都倾斜了,毛巾抽线了,也不太干净,感觉又粗糙又黏糊糊的。四支磨损的牙刷,粉红,绿色,黄色和蓝色,插在一个落满了结块牙膏的塑料架上。污浊模糊的玻璃板上,有一副全口假牙在混浊的平底玻璃杯里展示不附带脸庞的露齿大笑,就像用魔法隐身的柴郡猫[2]。塑胶牙龈是患肺痨热的落日红。梅拉尼想假牙肯定是菲利普舅舅的,那么,他已经回来了。马桶差不多是个蓄水装置的展示品。她使劲拽了拽冲水链子(链子的瓷把手直率地要求她“拉”),引发了一阵能震醒整座房子的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却没有一滴水冲进便盆。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出来几个不情愿的水滴,溅落在水面上,不过根本不管用。她放弃了。这里,她观察到,马桶旁边没有厕纸,一沓撕成正方形的《每日镜报》吊在绳圈里。马桶水管后面塞着一份《爱尔兰独立报》,大概有人在便秘发作时读它。浴室墙面一半刷成了暗绿,上面的一半还是米色。狭窄的高房间,不配套的庄严大长窗,窗玻璃上结着光滑的霜冻,印着迪斯尼鱼的破烂塑料窗帘半掩着。浴室里没有镜子,连个刮脸镜也没有。用四只黄铜爪子着地的浴缸里有一摊沙砾污浊的泥水,漂着一只盒装麦片附送的塑料潜水艇。浴缸上面是一口年头过久表面发绿的热水锅炉。梅拉尼能洗多快就洗多快。浴室让她非常沮丧。“在老家的最后一次沐浴”不是一张风俗画,是浴室广告册的图片。粉色光洁的瓷器,膨松柔软的毛巾,厕纸也是相配的粉红。海豚形状的喷头奔涌出的水热气腾腾,盛着沐浴精华、花露水和须后水的瓶瓶罐罐像珠宝那样闪亮。马桶盆机敏的水冲是无声的。那是一座清洁的神殿。妈妈爱漂亮的浴室。她认为浴室是极其重要的。“不要,”梅拉尼严厉地对自己说,“为他们的浴室是这样,你就哭鼻子。”可仍然,要做到很困难。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浴室,那样会联想到她的母亲。现在,终于,她认识到很多她以为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东西,简便、家常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极大的奢侈。这不奇怪,他们是没有遗产的孩子,他们必须用报纸把自己擦干净,用冰水把娇生惯养的手指泡红,既然那只下金蛋的鹅已经死了。卧室好像已经熟悉安全了。她穿上黑裤子和巧克力棕色毛衣,因为它们在她随手打开的衣箱的最上层,而且在家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身度过冷冽秋日的,在家的秋日,小山头薄雾弥漫,路上烟雾朦胧……她看向窗外。不是阴雨天,但很潮,灰色的一天开始了。杂乱的公园灌木丛上挂了一些皱巴巴的枯叶。稀疏的园艺草坪间暴露着几块深褐色的泥地。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片落光的蔓茎纵横交错就像缠了修女包头布的铁丝网。公园尽头狭窄的小路上摆着垃圾箱。更远处是一排廉价公寓房子粗糙杂乱的山墙,拉着窗帘的黑窗户,和晾晒的衣物(长裤、背心、床单、衬衣)在无风的空气里耷拉着,晾衣绳是用相距遥远的窗户上的滑车拉起来的。挂在墙中间的白铁浴盆像巨大的蜗牛,它歇一会儿就能爬上屋顶了。新领土已经建构好了,她必须在这里生活。维多利亚在睡梦里翻身,咕咕叫着。蓝丝带束着她深色打卷的头发,像桃子婴儿的睡眠,毛茸茸的,又香又甜。在这儿,维多利亚会长成怎样?她会成为一个街头小太保,光脚穿橡胶底帆布鞋,脏T恤衫,叫着有教养的人都感觉刺耳的伦敦腔?住在檐下船舱里的乔纳森又会长成怎样,还有她自己,梅拉尼的未来?房屋充满寂静。梅拉尼决定冒险下楼去昨天没去的厨房。她想尽快熟悉室内的地理环境,知道每间屋子的用途,知道怎么点炉子,知道狗在哪里睡觉,要让自己有家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得为自己找点家的感觉。她忍受不了这些——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来自异国他乡,内在的自我非常不安,就像在新环境里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蹑手蹑脚,走下铺了地毡的楼梯。厨房里很黑,因为窗帘拉着。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水池里整齐地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但房间特别干净。一个非常大的厨房。装满了陶罐的深棕色的嵌入式碗柜,一口面缸,一个面包箱。一个步入式的食品室。梅拉尼试着走进去,自己关上门,闻到冰凉的奶酪味和霉味。他们吃什么?全是罐头;好像他们特别爱吃罐头桃子,这儿有一堆桃子罐头、豆罐头和沙丁鱼罐头。玛格丽特舅妈肯定批发罐头。有很多罐头里放着蛋糕,梅拉尼打开一个,发现是昨晚的葡萄干蛋糕。她拿起已经切好的一片吃了。在食品室偷吃,这让她有家的感觉。她回到厨房,一路掉着蛋糕渣。一张刷洗干净的松木长桌,盖了桌布(绽放着黄褐色菊花花纹,就是在晚茶时间,在别人家窗口走过时经常看到的那种),桌布后面撩上来盖着预备吃早饭的碗碟,可能是为防止老鼠爬脏。棕色的房间,和涂刷成浓厚深棕色的店铺及过道很相像。厨房的棕色壁纸古旧、发亮,溅了油点。这里另有一块黑板,上写铭文:“准时到,快点睡。”菲利普舅舅昨天一定是深夜或者凌晨才回来,只有玛格丽特舅妈一直等着他。梅拉尼试着重现他的归来,玛格丽特舅妈倒茶,他询问新来的孩子们,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他。他穿着他那件密西西比赌徒套装。不过,她不能把他的脸也清楚地想象出来。厨房充满了其他人未知的生活。布料上的一个焦孔都有其自己的隐秘历史。壁炉架上摆着的阿尔萨斯犬小石膏雕像后面有一封神秘的未拆开的信。一个用米色瓷砖砌成的难看的现代壁炉架。壁炉本身很明显从未生火,在放煤块和木柴的地方摊着一堆报纸。再上面挂了一幅极其普通的油画。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些,看是什么画。是一幅白毛斗牛梗肖像画,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肉粉色颜料的皮上每一根白毛都清晰可见,狗鼻子上粗糙的微粒都惟妙惟肖。这是一幅斗牛梗蹲坐在一丛簇生草上的正面像。旁边有个插满了石竹花和雏菊花的卖花女柳编提篮。用碎玻璃粘在画布上的狗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它身后是岩石海滩和翻滚着排排白色卷浪的大海,大海之上是明亮,淤青色,雷电闪耀的天空,天边是裹着条纹的橘红落日。这只狗控制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统治,而是作为一只看家狗,或者哨兵,玻璃眼睛里藏着时刻警惕的神情,和真的看家狗轮流或者替它值班,它把花篮叼在嘴上让对方解除武装,这个借用的附加品让它看起来温和了些。没看见那只真狗的影子,不过水池旁边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烤盘。很明显,他下班去了。肖像画旁边是座雕刻的布谷钟,绿色的前门上缠着青藤和紫葡萄。就在梅拉尼细看那只狗的时候,鸣钟前门砰地打开了,吓了她一跳。小鸟探出身子,鞠躬,咕咕叫了七声。很像真的布谷鸟,不过,在它填充起来的羽毛胸膛里肯定有发声的机控装置。是个古怪的爱发明的家伙,用近于怪癖的深思熟虑设想出了这个布谷钟的创意。梅拉尼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谷钟。小鸟飞回了它的房屋,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梅拉尼盼着钟坏掉,再也不用看见那只小鸟;她不喜欢它。她感觉羞愧和被贬低了。除了她自己那两条穿了黑裤子的腿和脑袋两边的黑辫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普通的,是可预料的。也许,她能煮茶。煤气炉是很平常的,尽管它带着四条直腿,又很陈旧了。她灌满了黑色的大水壶,放在灶头上。煮茶显得友好。她能把茶送到她舅妈和舅舅的床边吗?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个好开始吗?可她不知道走廊里那么多扇门,哪一个是他们的卧室。或者端茶给费因和弗朗辛,红头发的费因枕着白枕头睡觉就像放在白大理石案板上的面包。想到费因,她觉得心窝一颤,半是害怕,半是喜悦的感觉。但她也同样不知道小伙子睡哪间屋。炉旁的架上放着一个有新中式风格的白铁茶叶罐,画着穿和服的游园会。她凭经验估量着这把圣灵降临节招待会茶壶需用的茶叶,一勺,两勺,三勺,再加半勺。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屏息站稳,手里拿着茶壶盖,热茶的香气直扑脸上。脚步声走下来,经过厨房,去了店铺。她以为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可它们很快又回来了,伴随着爪子踩在地毡上的踢踏声。费因抱着五瓶牛奶,身后跟着那条狗,走了进来。梅拉尼的心放下了,盖上壶盖。“哈罗。”她说。“在这个家里,你可真早啊。”他一点都不觉奇怪地说。他粘在一起的眼角上挂着眼屎,今天还没梳头,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大到她看见了他一个龋坏的臼齿。“要来点茶吗?我希望这可以,我是说,煮茶。”“哦,可以,在这会儿可以。一大杯茶,我想要,放三块糖。”她奇怪他说“在这会儿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允许她在别的时间煮茶吗?他是,在她看来,衣冠不整。他穿了他的灯芯绒裤子,可是光着脚,雪白的胸膛在没系扣的睡衣里乍隐乍现。梅拉尼把视线从他这些裸露的地方收回,把茶递给他,他很感激地喝了。狗舔了一些水后,走过来踏实地坐在他身边,抬眼沉思地看着它的肖像画,也许是在作挑剔的评赏,或者是和它无声地谈心。费因在睡衣口袋里摸索香烟。梅拉尼给滚热的茶烫了嘴。茶杯是柳枝花纹的便宜货,不过很亲切。“再倒点?”他把茶杯递过来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热的茶喝光了。“再没有比醒来喝杯茶更好的享受了。”在他旁边,梅拉尼强烈感觉到她有双笨手,有两条怎么摆弄都显得不优雅的长腿。可至少她不是斜眼,而他的视线在早晨非常惹人注目,就像睡了一觉后更斜了。“你又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了。”他随口说。“这样更方便。”她说,有一点脸红。“啊,好。”他耸耸肩,揉揉眼,把眼里的睡意赶走。然后他上下打量着梅拉尼。突然,他粗暴地说:“不行,你不能穿这个。”“什么?”“裤子。你菲利普舅舅的作风之一。他不能容忍穿裤子的女人。要是一个女人穿裤子被他看见了,他就不允许她进店门。他追到大街上骂她是娼妓。啊,这多么可怕!你知道你是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梅拉尼?”“我知道他回来了,”她说,“我在浴室里看见了他的假牙。”“梅拉尼,你能快点溜回去换裙子吗?要不,他会把你赶出去的!”不知所措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穿得很严实,穿得很得体。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求你了!”他恳求,他哀求。“嗯……”她说,尽管这事听来古怪,“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是的,我了解,我非常了解他。”她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关于他,还有什么我要知道的吗?”“不要化妆,注意。还有,只有他先开口,你才能和他讲话,他喜欢,嗯,安静的女人。”她看向黑板。“好的。”她说。他用一个双臂打开的舞蹈动作站起来,第三次冲茶。他露出衬衣的白色胸膛像浮上浪尖的船头。他的肤色像亚光的白丝绒,乳头亮粉色,像鹦鹉的粉红羽毛,但他弄了一屋子的睡汗臭味而且正像她讨厌的,他在张着嘴喘气。她看到他的光脚板,黑糊糊的,沾满了泥尘。“快点去换了你的裤子,梅拉尼。”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色褶裙,拉齐拉链。是件学生裙,非常天真。一时冲动,她把辫子也梳开了,发丝像服丧以前那样簌簌地擦着耳朵。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她回到厨房,费因正坐在桌边看一份旧报纸,边看边一块一块地抠着吃一整条干得掉渣的长面包,面包上留下了他的脏指印。狗呜呜地啃着,守着一个写着“狗”字的盛满了碎马肉的陶罐。“这样好多了。”费因赞同地说,他也注意到她的头发了吗?“来点面包。”于是,他们一起吃面包,费因继续看报纸。布谷钟报半点。梅拉尼跳了起来。“这口钟是你舅舅做的。”“天哪!”“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你都无法想象,梅拉尼。”“以前,他送给我一个他做的跳跳木偶玩具盒,可那东西把我吓坏了。”“可你亲眼见过他做的那些娃娃、木马、玩具屋什么的吗?”“没有。”她说。“他是位大师,”费因说,“没人比得过他,他的造型,他的做工。他是位独具风格的天才,而且他很知道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你想看看他的作品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大家还没醒。这是唯一看它们的时机。“为什么?”“哦,这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别人翻看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剧场,那是他的宝贝,是他专为自己准备的。”“剧场,哪种剧场?”“用木偶演木偶剧的剧场。不过,没人知道这些木偶。这些木偶不卖,是他的私人爱好。”他的衣服前襟粘着干了的蛋黄,磨破了的袖口是灰黑色的。他的牙同弗朗辛的一样,烟熏的黄牙。他又点上一根香烟。甜蜜埃弗顿牌香烟,烟盒上有罗伯特·彭斯的画像。狗已经吃完了早饭,叹息着趴在那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它的侧面被炉火映成了橘黄。“那幅狗的画是谁画的?”“我画的。”“画得——画得真像。”“不过是画了一条像狗的狗,”他耸耸肩,“我还给他的木偶上漆,画剧场的布景,也给一部分玩具上漆,就是这样。”“你就干这些吗?”“我学这门手艺,我是你舅舅的学徒,梅拉尼。”他从桌旁跳开,“你最好也来看看。”她不太喜欢他那样叫着她的名字跟她说话,从他嘴里出来的三个音节带着滑稽的变调,就像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但她还是好奇地跟着他去了。狗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们安全地走出去。费因吧嗒着肮脏的光脚,他的脚指甲长得打了弯,像羊犄角,让梅拉尼想起她曾觉得他长着分瓣偶蹄的事。他的趾甲看上去能迸钝刀刃,该有好几个月,也许一年都没修剪了。他推开楼底通向店铺的门。上着门板的店铺非常阴暗,鹦鹉在打瞌睡。“这样,我们先看一两件摆在货架上的东西,”费因边开灯边说,“好乔伊。”他对鹦鹉说,它的啁啾声低下去了。“你舅舅的作品大多是木头的,也有一些金属的,”他软绵绵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你认为它们怎么样?”他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件玩具,是两只亮棕色毛皮黑玻璃球眼珠的小猴子。一只猴子穿着漂亮的缩微细条纹套装,另外一个穿着做工精致的黑礼服裙。公猴拉一把白铁小提琴,母猴在吹长笛,脚下是红色亮光漆的白铁台子。梅拉尼一阵不安的刺痛。费因殷勤地笑着,上紧了发条。毛茸茸的胳膊动了起来。锡制琴弓拉过琴弦,长笛也被举到毛茸茸的嘴边。从底座下面的音乐盒里传来微弱、清晰的曲子,是昨晚音乐的拙劣模仿,猴子们开始和着节奏踏脚。“一首吉格,”费因说,“《通向都柏林的石板路》。我真想现在就跳这个曲子。”梅拉尼默默地看着这两只猴子。终于,机芯的碾动停了下来。鹦鹉尖叫着:“不卖!不卖!”“很好的一个系列,”费因说,“畅销,还有脚踝带铃铛的跳舞猴子,戴着一串脚铃。”“昨天晚上,我听见这首曲子了。”“是我把你抱回床的。我们很晚才发现你,你蜷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这很让人感动,你喜欢那些曲子。”“我还在想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呢。”“不要,”费因不再说昨晚的事,“不要轻视你舅舅,不管怎样,他也做很浪漫的东西,充满感情的。”他从另一个纸盒里取出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朵白玫瑰。”梅拉尼屏住呼吸。“怎么了?”“哦——没什么。”拧紧发条钥匙,僵硬的花瓣(是浆直的帆布?纸板?薄的木刨花?)缓慢绽开,拱形的最内花瓣里有个褶裥衣饰的牧羊女,大小和婴儿的手掌差不多。花心响起细弱的悦耳叮当声。牧羊女一腿抬起,单脚尖着地旋转。然后双腿的姿势交换了一下。最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花瓣在她的头顶闭拢了。叮当声也消失了。“我们把这个叫,”费因说,“我们的《惊喜玫瑰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撕开,放进嘴里。“十畿尼一个,他说这是个很美的玩具。”他吹了一个泡泡,爆响的声音像放屁。“这是个很有独创性的东西。”梅拉尼说,她对自己做出的回应有些怀疑。“这东西是很虚幻,但卖得很好,”他说着把它拿开,“这比那个好些,这是我的创意。”他给她看一只骑在自行车上,脖子系着蝴蝶结的黄熊。它就在柜台上骑开了,不时摁响车铃,七扭八拐地前进。一个幅度特别大的急转弯让它突然摔下柜台,在落地之前,费因抓住了它,车轮朝上,还在转个不停。这么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玩具,梅拉尼咯咯笑着伸手拿过来,想再玩一遍。“我真高兴你笑了,”费因说,“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上它呢。不过,店铺随时都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到楼下去。”于是他们去到地下室,一间很高,白墙,长宽等于整座房子的地下室。顶头的窗户已经改造成了煤仓口,由上面的人行道排水铁栅边角透进来一丝天光。能闻见干净的、甜丝丝的新木料味和很浓的新油漆味。木刨花在脚下扎扎响。墙脚下靠着一架木工台,上面堆满了正在雕刻和已经切开的四肢,活像木制假肢作坊的沃布尔吉斯之夜[3]狂欢会。一张彩虹般色彩斑驳的油漆工作台靠着另一堵墙。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蹦爆竹、舞蹈熊和跳着的阿列奇诺[4],还有部分组装了的木偶,大小都有,有一些差不多和梅拉尼一样高;有些木偶没有眼睛,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些光溜溜,有些套着衣服,它们在提线下摇晃的残躯全都有着奇怪的生命力。墙上还挂了很多面具,各种颜色的各类面具——荧光粉和荧光紫,带深蓝色和金色的斑块。戴上面具的费因变成了靡菲斯特[5],粗杂的浓眉,唇须,下巴山羊胡,红黄色长满了斑的脸,表情是怒吼,咆哮。“是真人的头发,”他揪着他的胡子说,“我们做的都是高级货。”不会投下阴影的霓虹彩管照亮了地下室。大红的长毛绒帷幕从地下室另一头的一个大型方盒装置里垂落下来,费因戴着面具跑过去拉绞索。帷幕簌簌拉开了,围成了一个小舞台,布置了寂静的山洞,将随时有故事发生的林地,和纸板做起来的岩石。一个足有五英尺长的木偶脸朝下躺在缠得乱糟糟的提线里,是个喷泉样白纱裙的小气仙[6],这样平摔的姿势,就像有什么人在玩她的时候厌烦了,松手丢开了她,自己走了。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绸缎紧身胸衣的腰间。“这有些过分了,”梅拉尼不安地说,“这样太过分了。”“喔,你还没看见更精彩的呢。”她受不了眼前这个穿着白缎子纱裙,伏在地上的木玩偶。“我——我不喜欢这个剧场,求你了,费因,把幕布拉上去。”费因不太情愿地再次拉起绞索,红色幕布仁慈地带走了那具被遗弃的小气仙。“你看见了,说起来,这个木偶剧场是他最心肝的宝贝。更确切地说,他对这些东西着了魔。你真该看看他编排的那些场景!有时他让我帮忙拉提线。那对我来说可是盛大的一天。”他的嗓音镶着一道讽刺的卷边。“这太过分了。”她重复着。她卷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男人和女人还没有玩具和木偶高,即便是小鸟也由机芯操控,仅有的几个人形都戴着面具,他们在下半夜最可怕的那几个小时演奏乐器,就是她闯入过的那种最恐怖的辰光。她又掉进了这种黑夜,那个玩偶就是她。她的嘴唇颤抖。费因看出了她的惊恐,他咧开的嘴角同情地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他突然抛开一切翻了一连串的筋斗,戴着魔鬼面具嗖嗖翻滚,双臂和腿飞速摇摆,像旋转的风车,她惊慌又新奇地看着他。他滚到她跟前双手倒立住,黑色假发和红发盖住歪斜的面具,绞缠的发丝垂在纸浆脸颊上。“笑啊,笑我啊,”他说,“我在逗你开心呢。”脏乎乎的脚跟腾空踢着。

                      迎接。被族长狠狠埋怨了一通,说他到此也没有这样的殊荣,很是嫉妒。说了来意,卡特大师更是喜上眉梢。有龙族的高手过来和他印证,这是天大的好事,大家一起聊些兵器相关的事情,在谷里坐着慢慢等着亵渎。亵渎果然是个武器迷,在龙族之中,以他的制器水平最高。龙族的收藏之丰盛,更是天下少有,所以,龙族的武器大都出自亵渎之手。不过,看着这不下百万件的武器堆积如山,也不由的眉头紧皱。如果这些都是卡特大师一个人所制,那卡特大师的炼造经验之丰富,连亵渎也要甘拜下风。这些兵器由坏到好,亵渎这个内行自然能够看出大师技艺的进步。同时也心下不由感叹,卡特大师名不虚传。这如许之多的兵器,光从卡特大师花费的心思和功夫,也足以让普通人汗颜。卡特大师之所以称为大师,不是没有道理的。怪不得以王风之能,说起大师来还是异常的尊敬。如果从打造材料来说,亵渎所用自然比卡特大师要好很多,做出来的兵器质地自然要比这些要好。但从打造的工艺来讲,卡特大师用这些普通的材料,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达到如许之高的境界,亵渎是万万不及的。收起了稍带的轻视之情,亵渎开始慢慢的挑选合适的兵器。这一番定下心来仔细挑选,更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好在亵渎自己的武器比较特殊,他也只选自己合适的武器。本来这类短刺短匕就不多,所以亵渎花费的时间相对来说还是要少很多。饶是如此,也足足花费了亵渎整整半天的时间。才拿着自己精挑细选的一柄匕首走了出来。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发黑。亵渎才明白自己竟用了如此多的时间。第二关太简单了,试金魔兽闻出了亵渎龙族的身份,竟然也乖乖的不敢稍动,亵渎轻松的过了第二关。以亵渎武学的见识,说出匕首的精巧用法,自然也难不倒他,所以,一行人中,亵渎顺利的成了王风以外第二个卡特大师的贵宾。知道亵渎的龙族身份,斯诺等对于亵渎连过三关丝毫不感到惊奇。在等待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讨论了半天,众人也都明白卡特大师以前的贵宾是如何的出色,自然亵渎的表现并不是很让人满意。亵渎明显看不到众人眼中的佩服,很是奇怪。自问能让试金不敢出手,也是一番惊人的成就,但众人丝毫不感到惊奇,遂问起以往贵宾的记录。这才了解到,以往竟然也有人让试金丝毫不敢动手,而且只用了片刻就从第一关中走出,大惊之下,亵渎对此人佩服的一塌糊涂,急忙追问此人是谁。斯诺也不隐瞒,只是语带尊敬,慢条斯理的说道:“是我们狼军的老大,王风。”第六十八章徒劳(下)旁边众人立刻明白为什么卡特大师会亲自出迎王风。伊莎和希尔达听到王风竟然有如此光辉的业绩也不由对老大另眼相看。想不到除了武学上有独到的看法,在制器上竟然也有如此高深的造诣。亵渎已然明白了卡特大师的水准,这次极地寒铁的熔炼可能只能靠龙族特有的能力了。而卡特大师欠缺的正是这些。抛开这些不说,单从熔炼的工艺和水平上来说,亵渎已经万万不敢说可以和卡特大师比肩了。已经多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天色已经黑的不像样子。熔炼工作只能从明天开始了,今天晚上正好大师和亵渎商量一下如何准备。好在矮人族就是干这个的,大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对于一些熔炼材料,这里是应有尽有,准备工作只是把需要的东西从那些原材料中挑选出来而已。天色刚一放亮,众人就迫不及待的聚集在了炼制炉旁边。不光王风,卡特大师和亵渎,族长和斯诺也都在,几个人仿佛等着名厨做菜的饕餮客,眼光恨不得把极地寒铁吞下去。王风把寒铁拿了出来,卡特一见立刻抢了过来,细细琢磨。他已经听王风说了霍金斯的事情,但现在亲眼见到纯净的火元素处理过的寒铁,什么都不管了,只顾拿着看来看去,想要发现和之前有什么区别。想不到纯净的火元素竟然对这块寒铁也无可奈何,看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凤凰血身上了。不过,龙族这次这么信心满满,也应该是有一定的把握。三女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只不过迫于要追随王风,不得不跟着站在王风后面。不过希尔达心中,当然是希望一次能够炼制成功,这样可以不用和凤凰去打交道。虽然是强悍的龙族,虽然曾经收拾过乱跑的凤凰,但要再一次的面对,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还是能免则免。开始都是由斯诺和族长负责炼炉的火候,如同一般的程序,慢慢的加热。亵渎和卡特大师不时的看看热度。在大师把一些东西陆续加进去以后,火焰都已经发青了,大师这才告诉亵渎,火候已经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再热了。亵渎看了看火候,吩咐了熊猫和木头一声,两人整齐的走到炼炉旁,四只手伸到炉火的进风口,精纯的龙气施展开来,火焰立刻冒高了许多。颜色也变成了带有丝丝金黄色。大师又惊又喜,看着这种金黄的火焰,眼光一阵迷醉。把木头那根分成两半的棍子拿了过来,伸入火焰中,慢慢加热。不过伊莎看来,既然龙族的众人都能做到这样的效果,很奇怪为什么每次都是熊猫在做这些事情。片刻功夫,木头的棍子已经有些发红了。亵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让王风把寒铁拿了过来。用木头的两根棍子夹住,慢慢的放到了金黄色火焰的上方。说来也怪,木头的棍子一头已经发红了,但丝毫不变形,而且另一头一点也感觉不到烫,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材料。不过看卡特大师一脸向往的样子,王风知道木头的棍子不简单。被自己一斧砍断,估计心里不知道有多心痛呢。几个人聚精会神的看着火焰上的寒铁,离的这么近,卡特和斯诺还有族长已经是大汗淋漓,但眼光却丝毫没有离开过寒铁一下。寒铁黑乎乎的,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变化。非但如此,木头的棍子本来已经发红,但现在却慢慢恢复了原来的眼色,仿佛热量已经被寒铁完全吸收。熊猫和木头也很辛苦,这么一会功夫,施展出的龙气甚至比给王风熬一下午药还要累。好在两人本来就是龙,龙气源源不断,一时半会还不至于撑不下去。慢慢的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寒铁下面的火焰还是金黄色的,但是绕过寒铁的火焰却又变成了青色,仿佛金黄色的火焰被寒铁吸收了一样。旁观王风又惊又喜,努力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寒铁有可能发生了变化,一时甚至有些不敢看火焰了。旁边伊莎见他闭眼,以为看着火焰太久眼睛疲劳,特意给他去找了一块湿毛巾,让他擦擦眼睛。有些怪异的接过伊莎的毛巾,王风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什么表示,顺从的擦了擦眼,继续看着寒铁。维持这样的状态,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变化。卡特和亵渎轮流看着火焰,不时还用其他的金属试试热度。时而还叮嘱木头和熊猫要稳定的施展,不能突然变大或变小,也不能太快或者太慢,两人本来就已经很累,被这些话搞的不胜其烦。终于,在熊猫和亵渎已经没有办法施展龙气的时候,黑乎乎的寒铁还是没有一点变化。炼炉的火焰从金黄色又变回了青色。而两人也萎顿了不少。所有人都明白,这次又失败了。看不出年龄的卡特大师也稍微的有些佝偻,大家的兴致都变得极低。亵渎还有些不服气,突地把身上的皮甲脱了下来。木头和熊猫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立刻招呼众人散开,让出场地。脱了外甲的亵渎终于大喝一声,变身了。原来还不如若汉雄壮的身躯慢慢的越来越大,恢复成了一头展翅欲飞的巨大飞龙。这个样子才是亵渎的本来面目,龙族的众人都已经见怪不怪,其他人却从来没有见过。包括王风在内,众人都惊诧于亵渎身体的巨大,比起龙骑兵所乘坐的坐骑飞龙,亵渎整整大了两倍有余。巨大的声音从飞龙嘴里吐出,虽然还是亵渎原来的声线,但由于形体变化,声音仿佛打雷似的,震的周围嗡嗡作响。亵渎巨大的爪子从火焰上把寒铁一把抓去,好像丝毫没有热度似的。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亵渎让大家退开。众人依言,退出了足够的距离,亵渎才仰天长啸一声,一股火焰从巨口中喷出,目标正是已经安置好的寒铁。原来龙可以这样炼制兵器,怪不得虽然木头和熊猫毫无建树,但龙族的众人却丝毫没有气馁的神色。大家都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看来以前没有少见过亵渎这样。亵渎此时吐出的,是最纯正的火龙发出的龙息。亵渎本来就是火属性的,族内根据他的特性,特别培养他炼制方面的经验,亵渎才成为了龙族中的制器高手。王风本来有些低糜的神情顿时又精神了起来。不知道这次亵渎能不能让自己一偿夙愿。寒铁在龙息中根本看不清楚,现在只有等待亵渎完成之后再做计较。卡特大师也一脸的企盼,这样的绝世好铁不知道能炼化的话会成为一把怎样的绝世神兵。也许正在验证那句话,期望越高,失望越大。亵渎终于停止了吐息。但众人眼睛都很明了,寒铁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黑乎乎一片。身为龙身的亵渎当然也知道寒铁的情况,也知道这次寒铁的炼制是失败了,但好长时间才变身一次,不能这样白白浪费了。马上吩咐木头把他的两半棍拿过来,这次一并给他恢复。王风拿过寒铁,在如许的高温下被炼制了两天,现在只是触手有些发热而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希尔达也在后面微微的一叹,看来只能去圣地中找凤凰了。木头的棍恢复看起来很简单,亵渎的龙息吐了一会,两片棍就已经慢慢的变化,有变软的趋势,坚持了一个时辰,棍已经变成了一团柔软的金属。亵渎也在此时恢复了人身。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布袍竟然没有被撑破,还是完好无损。看来龙族们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等闲的东西。可惜希尔达的那件被王风的拳力给打裂了。恢复人身的亵渎这次没有动手,而是请求卡特大师出手,给木头重新打造一根棍。卡特大师也不客气,收拾好工具,煅打起来。亵渎在旁边打下手。熊猫终于看到了亵渎的失败和甘于居于人下,嘴上马上兴高采烈的说了出来,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亵渎,马上丢下手中的活,拉着施展了一天龙气的熊猫,到山谷外谈心去了。王风此时也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寒铁又不是第一次失败,王风也仿佛有点习惯了。很快恢复,见卡特大师亲自动手,王风也过去帮忙。卡特见王风过来,把大锤给了王风,王风抡将起来,内力到处,金属被砸的坑坑洼洼。好在卡特大师控制极佳,才不至于走样。不过,经过王风内力锤炼的棍,肯定会比以前的质地要好很多。知道王风现在的心情,卡特大师说道:“王风,你也不用太着急,反正他们已经答应你去找凤凰血了。这次我有预感,一件神器就要出世了。”王风边抡大锤,边回答道:“但愿如此吧。对这块寒铁,我也很累了,如果这次要还不行的话,也就只能用它来当盾牌了,质量还是不错的。”说着,还自嘲的笑了两声。没有理会王风的自嘲,卡特大师自顾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块金属如此的执着。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这次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圣地,我和你们一起去。”第六十九章门户(上)虽然王风的寒铁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办法,但是,至少木头获得了比他原来的武器更好的棍子。这一群人中,木头有了新的武器,亵渎和高手卡特大师有了深层次交流,斯诺和族长见识了龙族的熔炼之术,熊猫,樱,希尔达,伊莎四个人热闹看了个饱,故事听了一大堆,唯有王风感觉一无所获。倒是卡特大师的话提醒了王风,龙族答应了取凤凰血,但神兽岂是好相与的,不然希尔达也不会一开始问王风要凤凰血的原因,试图通过其他的方式完成他的心愿。卡特大师既然这样提出,必然是有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凤凰血只能在现场用也说不定。看来,这趟圣地王风也不得不去了。希尔达在一旁有些忧色,不知道是因为王风和卡特要去圣地还是因为不得不再次面对恐怖的凤凰。毕竟是龙族中的皇者,在有些问题上,比亵渎木头熊猫等要想的长远。花了半天时间,王风和卡特大师把给木头的棍子打造好。这次的材料经过王风强大内力的锤炼,质地更加的坚硬。而且卡特大师亲自动手,打造工艺比以前高出数倍。木头拿在手里爱不释手,不时的挥舞几下,依稀间还可以看到一些王风和希尔达较量时的棍法。这几天和王风朝夕相处,希尔达也开始熟悉了起来。先是希尔达,樱和伊莎热络的不得了,后来也渐渐的和王风有说有笑起来。看到木头在挥舞他的新兵器,希尔达这些天一直闷在心里的一个问题涌上了脑海。王风已经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好像很有空,希尔达马上抓住机会问了出来。“老大,有个问题想问你。”希尔达没给王风一点休息的时间。王风也不以为意,挑起眉毛,给了她个继续的表情。“那天我用那个大块头的斧头试了试,即便是我不用强化肌肤的能力,我也划不开身上的皮肤。而且,我们的武器都是亵渎给打造的,质地全部都一样,我用他的斧头和樱的短剑互相砍了砍。斧头根本砍不动短剑,反而被短剑划了个口子。可在你手里,不但划破了我的胳膊,还砍开了木头的棍子,是什么原因?”想来这个问题已经憋了好久了,这次痛快的问了出来,中间连点间隔都没有打。其他的龙族也都研究过这个问题,苦于没有答案,但也不敢问王风,这次公主问了出来,正中大家的下怀。都支愣起耳朵来仔细的听着。伊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本来以为是若汉的斧头本来就比木头的棍要好,当时事情一过就把这事给放下了。现在听希尔达问出来,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的东西。如果斧头比棍好的话,若汉早就把木头的兵器砍断了,根本不用等到王风出手。伊莎有些自责自己没能及时发现问题,现在也盯着王风,等着他给答案。卡特大师和斯诺父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原以为木头的两片棍是被什么神器斩断的,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被王风用一柄普通的斧头造成的。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大陆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随便用一把普通的兵器就可以把质地更好的武器斩断的先例。六只眼睛也都紧随着希尔达的话语,转到了王风这边。王风也本以为这种兵器中传入内力增加威力的方法在大陆上很普通,现在希尔达问起来,这才明白,原来大陆上包括卡特大师在内的这么多高手竟然都不知道这样的方法。早就知道自己的内力和大陆上流行的斗气不同,但王风一直以为只是练功方法的不同,却从来没有想过实质上有什么区别。这样看来,斗气好像并不能增加武器的威力,抑或是大家没有发现这样的方法。不过后者显然可能性太小,这么多人,这么多年,总有人会误打误撞发现吧。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这种方法,王风让斯诺从大师的兵器库中随便找了两把刀,质地都差不多。当着他们的面,把自己的方法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并当场用一把刀把另一把轻松的斩成两截。卡特大师和族长第一次见到,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早知道这把刀很普通,差点就把它当作神器了。斯诺以前见过王风用送给查克的刀一刀将若汉当时的巨斧砍成两半,一直以为是王风的刀好,当然本身刀也是不错的东西。现在回想,应该是老大的这招了。卡特大师立刻陷入了沉思,亵渎这个大师级别的也开始思考。老大可以做到,那么其他人没有理由做不到的。应该还是斗气和武器两方面的问题。亵渎本身就是高手,立刻开始按照老大的方法实践。其他几个也不等吩咐,纷纷拿出自己的兵器试验了起来。一时间,卡特大师的山谷中,兵器劈空声四起。试来试去找不到老大说的那种感觉。虽然明知道是把斗气或者龙气施展开来,传到兵器中,可这最后一步就是办不到。见大家都开始胡乱练习,王风也不喝止,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慢思索其中的关键。卡特大师没有跟着他们乱舞,见王风坐下,在他旁边找了个地方也坐下来,和他慢慢探讨其中的可能。大师经验如此丰富,王风问了问他兵器打造中有没有注意内力的贯注或者斗气的贯注这方面的问题。卡特大师虽然打造了不下百万件的兵器,可也一直是在锻炼自己的工艺。最近几十年也在摸索武器发展的方向,苦于没有参考,一直还没头绪。现在王风的提醒倒是给了他一个很好的课题。斗气有斗气的特征,龙气亦然。只要解决了斗气如何能在兵器中传动的问题,也应该能有所突破。卡特大师坐在王风旁边,思绪慢慢的陷入了这个问题的狂热中,丝毫不在意周围的吵闹。王风的内力原来就是通过针灸导入病人体内救死扶伤用的,所以在兵器中贯注丝毫没有困难。不过除了兵器的原因,人的原因是否也应该考虑呢?魔法师用魔法杖之所以能够提高威力,减小魔法速度,原因就在于魔法杖可以很好的储存和贯注魔力。不知道武学里,斗气能否参照。把正在兴高采烈的狂试的众人叫住,王风把刚才魔法杖的想法和大家说了一遍。众人沉思片刻,纷纷抬起头来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王风。武学中竟然去参考魔法的东西,真不知道王风试怎么想出来的。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所以大家疯了一阵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王风这才向希尔达提出来,要和他们一起去圣地。“不行。”希尔达听到这要求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字。皱了皱眉,王风很不开心的问道:“为什么?”希尔达可能也觉得拒绝的太快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像不应该这样的说话,所以她马上收起来刚才的态度,慢慢的对王风解释:“圣地是大陆上各个行业,尤其是魔法和武学发展到最高阶段的人们才能进入的一个神圣区域。里面除了这些已经到达颠峰的人之外,还有很多神兽。龙族就是专门管理圣地的。”想不到圣地竟然是个如此的所在,怪不得里面会有凤凰呢。王风听着希尔达的话,嘴上问道:“那为什么不能进去呢?”希尔达急忙解释道:“不是不能进去,而是进圣地要经过非常麻烦的手续,普通人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否则会遭到圣地守护者的追杀。”“哦!”王风来了兴趣,这个圣地竟然还有人管理,不知道达到什么样的水平才能进去。遂问道:“那么,需要经过什么样的手续才可以进去呢?”“因为圣地是各行业达到顶峰时去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的地方,所以,一般人没有达到某些水平之前,很可能连圣地的存在都不知道。”希尔达慢慢的说着,试图把圣地的由来慢慢说清楚:“圣地内部是由龙族进行管理。而圣地之外,由大陆所有帝国共同派驻的力量把守。”“把守?”王风有些奇怪。“是的,有很强的力量把守。如果想要进圣地的话,需要先向所在帝国提出申请,由帝国方面同意后,才可以入内。”希尔达回答道:“三大公会也可以推荐人进入圣地,地位和帝国相同。”听到这里,王风笑道:“这个应该好办,我和天龙帝国神龙帝国的关系都不错,随便他们哪个帝国都可以推荐我进去吧。”希尔达摇头道:“每个帝国每年推荐的名额只有一个。天龙帝国和神龙帝国今年都已经推荐了人选,所以现在根本没有给你留的位置。而且,这个名额关键之至,若非皇亲国戚,就是忠心无比的人才有机会,你虽然和帝国关系不错,但还没有好到让两个帝国推荐你的地步。除非你让龙骑兵还你的另一个人情。不过,那也得等到明年了。”王风有些诧异的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进去了吗?你是龙族的公主,带几个人进去不是问题吧?”希尔达很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保证龙族的人出入无碍,无法带人进去。当时圣地建立的时候,龙族和人族有协议在先,一般情况下,龙族不插手圣地外的事情。更不能对进入圣地的人横加干涉。如果带你们进去,会导致和人族之前协议的决裂。龙骑兵都只能规规矩矩的按照每年一个人的规定进去。库林以前就进去过。”怪不得库林好像和龙族很熟的样子,原来以前有过进入圣地的经验。想了想,王风问道:“圣地有没有可能偷偷的潜入?”“不可能。”希尔达这次很痛快的否定。“圣地对外的门户只有一个,而且必须是由两个空间法师操纵,你又不懂魔法,即便到了门口,也没有办法进入。”沉吟了半刻,王风问道:“如果不按规矩,非要进入的话,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旁边几个龙族听到他这句问话,都瞪大了眼睛,视线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希尔达迟疑了一会,答道:“有,不过很危险。圣地外面有一条峡谷,峡谷中是所谓的圣地守护者,只要能闯过这个峡谷,圣地任你出入。”听到这话,王风精神一振,微微笑道:“不知道这些圣地守护者实力如何,峡谷中有多少圣地守护者?”“圣地守护者是两大公会派遣的高手组成的守护圣地的队伍,里面都是超级的武士和魔法师。个个实力都和普通的龙族接近。”希尔达说起这些人来仿佛非常熟悉。“这些人配合默契,而且对待闯入者不死不休,非常麻烦。”看了看正在倾听的王风,希尔达发现他脸上还是那种微笑,丝毫没有变过。小心的问道:“你不会想从这条峡谷闯过去吧?”王风微笑着说道:“很难说。”耸耸肩,王风问道:“这些人守着圣地的门户,你们龙族就任由他们这样吗?控制圣地的出入,不怕冒犯你们龙族的尊严?”希尔达笑道:“有人给你免费守门,还替你打发那些总想来做屠龙英雄的人,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们做?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们求之不得呢。”横了王风一眼,希尔达继续自顾说道:“我们龙族的身体比较特殊,圣地的门户对我们毫无影响,可以自由出入。圣地守护者轻易不干涉龙族的活动,谈不上冒犯吧。”笑笑,王风问道:“是不是只要从峡谷穿过,负责守门的空间法师就会给打开圣地的门户?”希尔达点点头,不解的问道:“老大,你不会是真的想闯这条峡谷吧?那可是号称大陆上最强的禁区,很多人都在里面尸骨无存啊?连龙族的魔法免疫体质,都不敢保证能在峡谷里安全通过。”王风淡淡的笑道:“或许,人可以呢!”第六十九章门户(下)话虽这样说,但是王风心中并不轻松。在不能杀人的情况下冲破数量可观的武学高手和魔法师的配合阵势,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既然打算最近就去圣地,卡特大师当然也跟着他们一起上路了。一行人先得回兽乡看看,顺路安排矮人武士们参加狼军的训练。族长安排的事情可够快的,这才两天,已经整理好了一支一百人的武士队伍,跟着他们回兽乡。路过狼穴的时候,一行人又进去小小的打了个尖。武士们都留在了城外。卡特大师的受欢迎程度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当一个矮人武器商认出并叫出了卡特大师的名字的时候,街上所有的矮人们都疯狂了。近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出过矮人山谷的卡特大师,在矮人们心目中是个不次于神的存在。他代表了矮人族能够达到的武器制造的颠峰。每件经他之手流入大陆的武器都是所有武士梦寐以求的稀世之珍。但是大师铸造兵器的条件极为严格,一定要经过矮人们的认可,大师才给机会考量其人是否达到运用武器的标准。只有经过大师同意的高手才会由大师亲手为其量身打造一柄合用的武器。若汉的斧头只不过是大师的信手锻炼之作,离大师为其量身打造的还差了许多。饶是如此,已经是大陆上不可多得的精品了。更为重要的是,这里几乎所有的矮人工匠们都受过卡特大师的指点,可以说,整个狼穴的矮人们都是卡特大师的弟子。没有考虑过这点的众人们被疯狂涌来的矮人们吓了一大跳。好在矮人们对大师极其尊敬,并没有在他老人家面前拥挤失礼,只是在大师的周围围了个圈子,个个面带崇敬的看着他老人家。几个比较德高望重的矮人还代表大家问候了卡特大师。自然,众人在城里的各种消费全免。卡特大师的威望之高,连王风这个带来狼穴的人也被忽略了。在热情款待卡特大师后,狼穴的居民们依依不舍的看着卡特大师一行人慢慢离开,直到走出很远,还有很多人在城门楼上望着他们的背影。回兽乡的行程一路顺风,王风带着自己的一群人和那一百个矮人武士,花了差不多和出来相同的时间,回到了兽乡。别看矮人们腿不长,但是赶起路来,速度还是不错的。兽乡的一切都如同离开前井井有条。虽然王风不在,但众人还是自发的在每天布道的时间聚集在一起互相讨论,互相印证,交流心得,倒也增长了不少的见识。看到王风带着一堆矮人武士们回来,龙骑兵和天龙帝国的领头人丝毫不觉得惊讶。王风的底细他们都调查的很清楚,和斯诺的关系也知道的很明白,所以这次回来队伍中多了这么多矮人,丝毫不奇怪。而且他们都是附近矮人部落的人,算起来都是天龙帝国的臣民,王风带回来训练,对帝国和联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好在兽乡修建的够大,突然多了一百人,却也能安然的放下。安顿好了矮人武士们,王风将龙骑兵和天龙帝国的领头人叫了过来,直截了当的对他们说道:“我要进圣地。”两个领头人的级别不低,竟然都知道圣地的存在,而且对于圣地的规矩也很清楚。龙骑兵的人可能已经受过关照,一定要和王风搞好关系,而且显然得到了很高的授权。听完王风的话,直接跳出来代替龙神帝国的皇帝陛下做了决定,下一次的圣地推荐人选,龙神帝国就推荐王风。天龙帝国的官员可没敢这么答应,只是表态说需要请示一下皇帝陛下。不过,据他猜测,天龙帝国也一定会做出类似的决定。王风摆摆手止住了他们的话语,再次的表明了自己需要尽快进圣地的决定。两个军官可能都没想到王风竟然这么着急,不过,聪明的他们并没有追问王风任何的原因。只是都摇头表示,此时要进圣地,非常的麻烦,不太可能。对于他们能做出下次推荐的承诺,王风很感激。但是,现在的王风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到等下一次进圣地的机会需要大半年的时间,牵挂琳达的王风实在是不想等了。因此,王风把从龙族那里听到的关于那个峡谷的事情问了出来:“不是有条峡谷可以通进去吗?”两个军官没有登时就愣住了。半晌,天龙帝国的军官才结结巴巴的问道:“老大,你不会是想硬闯无回路吧?”“无回路?”王风细细的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语,淡淡的笑了笑,反问道:“不可以吗?”军官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不可以。”齐刷刷的摇着头。看他们两个整齐的样子,王风有些好笑,但还是问道:“为什么?怕我闯不过吗?”两人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王风最近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们两个佩服的五体投地。但是想到关于那条无回路的传说,直觉告诉他们,还是阻止老大如此冒险的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兽乡的人无论军官还是士兵,清一色的称呼王风为老大。王风在这里的表现获得了他们的一致认同,所以,两人叫老大的时候丝毫不觉的别扭。可能是斟酌了一下措辞,天龙帝国的军官答道:“不是怕老大你闯不过,实在是那条路太危险,而且

                      四海图库断地在空中闪避。此时,正安慰哭泣女子的中年人看到景风如今表现的实力不及刚刚的一半,感到了一丝不解,但中年人顾不上景风为什么前后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祈祷器桦赶快杀死景风,解除危机。“嘭”的一声,景风的后背被器桦三名手下联手轰中,景风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栽倒了地上,显然受伤很重。“噗!你们竟敢伤我,我主人雷楚神王不会放过你们的!”景风喷出一口鲜血,喘息的说道。说完,景风趁器桦愣神之际,身形突然消失,离开了残破的府院内。第606章解救“少爷,那人说他是雷楚神王的手下,这可怎么办?雷楚神王可是雷家天级圣神雷霆的儿子,我们可得罪不起!”器桦的手下惊恐的说道。“哼,得罪不起已经得罪了!再说我器家在雷家的地位也不低,而且我想雷楚也不敢为了这件事怎么我们,你就不要担心了!”器桦色心一起,也顾不上雷楚的报复,冷哼一声道。“是少爷!”器桦五名手下看出器桦色心一起,不敢再说什么,站到了一边。“多谢公子相救,如果没有公子,小女就遭他们毒手了!”中年男子拉过停止哭泣的美丽女子,感激的对器桦施礼道。“不用客气,我早就看不惯他们的为人!不过那个人背后之人很强,你们还是赶快收拾一下,我先带你们离开此地再说!以免再有高手到来!”器桦假装好心的说道。“是是!我们现在就离开!”中年男子点头说道,连忙把自己重病的妻子,以及一些珍藏的异宝,晶石带上,来到了府院。“好,我们走!”器桦看到中年男子只带着一名管家,一名重伤的老妇以及美丽女子,心中早已笑开花,催促道。“有劳公子了!”美丽女子甜甜的说道。看到美丽女子犹如鲜花盛开的脸庞,器桦心中一阵骚动,恨不得立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一亲芳泽,蹂躏一番。“为小姐效劳,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器桦很绅士的说道。说完,器桦带着美丽女子一家,急匆匆的穿过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向雷家皇城外走去。在路上,器桦知道美丽女子名叫曼文,中年男子名叫曼怀,重伤老妇乃是曼文的母亲,但受了极重的内伤,很难康复。而器桦为了取得曼文的信任,编造了一个身世,并告诉曼文自己叫桦器,保证以后一定想办法治愈曼文母亲的伤势。不过曼文在器桦频频现殷情面前,总感觉器桦很假,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这让曼文对器桦留有了一丝警觉。离开雷家皇城,器桦带着曼文一家穿过宽广的道路,来到了雷家皇城外,不远处的一片密林外,当器桦催促曼文一家进林时,曼文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停下了脚步道:“桦器公子,你为什么要带我们进密林啊,为什么我们不走大路!”“曼文,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带你们进密林是有原因的,你知道想要把你掳走那人背后之人是谁吗?那人就是雷家天级圣神雷霆圣神之子雷楚神王,我想现在雷楚神王已经派人在追赶我们的路上,如果我们走大路,一定会被他们追到擒住,到那时,你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器桦恐吓曼文道、“是啊曼文,我们还是赶快进密林逃跑吧,如果真被雷家皇城内殿的人捉到,你就毁了!”听到要捉曼文之人竟然是雷楚神王,曼怀慌乱起来,催促道。“那好吧!我们走!”曼文深深地看了器桦一眼,看到器桦脸上并没有感情波动,稍稍放下心来,跟着器桦走进了密林之内。走进密林,器桦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脚步也加快了起来,释放出六级神君灵魂之力,搜索这僻静之地。走了一个多时辰,器桦感觉到已经来到了这片密林的深处,而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僻静的山洞,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传音给自己的五名手下,叫他们一靠近山洞,就偷袭曼怀和曼怀的管家,而自己要好好享用曼文。听到器桦的传音叮嘱,器桦的五名手下稍稍分散开,而这一微小的细节,并没有被曼文、曼怀主意,但曼怀的管家看到器桦五名手下脸上突然透出的冷色,感到了一丝不安和警觉。“曼文,前方有个山洞,我们进去歇歇,调息一下再走吧!”器桦提议道。“好!我正好也有些累了!”由于曼文等人一直处在惊乱之中,再加上曼文在景风手中挣扎时,无意识被景风释放的力量震伤,早想找一个地方调息一下,听到器桦提议,曼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看到曼文答应,器桦心中一阵阵窃喜,脑海中不断出现一个个淫荡的画面。走了半个多时辰,器桦等人来到了僻静的山洞处,可是一到山洞处,器桦的五名慢慢移动到曼怀身后的手下突然对曼怀、以及曼怀管家出手。曼怀猝不及防,被一名六级神君印到了胸口之上,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和怀中紧紧抱着的自己重伤的妻子一起,摔了出去。而曼怀的管家早有准备,避开了一名七级神君的偷袭,但满怀的管家只是一名六级神君,和器桦的侍卫之间的差距过大,两击之后,就以身受重伤,不断喷出鲜血,重伤躺在了地上。此时的曼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曼文没想到器桦的手下会突然对自己的父亲动手。还没等曼文大声指责器桦,器桦一脸淫象的把曼文拦腰抱起,释放出神君之力,缚束住只有二级神君实力的曼文,把泪流满面的曼文抱紧了山洞。“你这个畜生,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有种你把我杀了!”曼文嘶哑的大喊道。“杀了你,我怎么舍得!等我好好享用完你再说!”器桦使用上品真灵器,削平了一处石床,把曼文放在了石床之上,双眼放光,一脸淫象的说道。“畜生,你不得好死!”想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事情,曼文心若死灰,不住的大喊道。“嘶!”的一声,器桦撕裂了曼文胸口的衣服,露出了曼文犹如羊脂般的皮肤,以及在一块薄纱下包裹的傲人酥胸。此时山洞外,器桦五名手下一脸羡慕的看着山洞内,听着山洞内曼文凄惨的喊叫声,而重伤的曼怀以及怀中重伤的妻子心痛的留下了眼泪,苦恨自己没用。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密林内一闪而过,飞进了僻静的山洞中,而器桦的五名手下没有任何预兆的爆体而亡。刚刚准备伸手扯掉曼文包裹住酥胸的薄纱的器桦突然感觉到身后出现了一股杀机,心中一紧,连忙回身,看到一名身穿黑衣,释放出强大煞气的男子堵在山洞口,冷视着自己。“你!你是谁?”器桦感觉出眼前之人的实力高过自己太多,胆颤的问道。“救他之人!她是我们主人的,没有我主人允许,谁都不可以碰她!”黑衣男子冰冷的说道。“你!你主人是雷楚!”器桦紧咽了一下口水,心若死灰道。因为器桦看到自己的五名手下没有杀进来帮忙,很可能遭了眼前之人毒手。“不错!”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把吓得胆战心惊的器桦震成重伤,走到了泪流满面,不断抽泣的曼文面前。“畜生,有种你杀了我!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曼文抽泣的大喊道。“你别叫了,还是省省力气吧!”黑衣男子并没有看曼文露出的丝丝春光,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包裹住曼文,离开了山洞。看到黑衣男子竟然没有杀自己,器桦一颗悬着的心轻松了一下,器桦一手捂着重伤的胸口,一手擦拭干头顶的汗水,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黑衣男子走出山洞,再次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包裹住重伤的曼怀三人,带着四人,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了密林中。黑衣男子带着曼文四人飞驰了三天三夜,感觉已经远离的雷家皇城,来到一片宁静的湖泊处,把曼文三人放了下来。“你这个恶魔,畜生,你要把我们怎么样,我死也不会随你们去雷家皇城的!”曼文心中充满无限恐惧道。“哎!你别叫了,吵得我头疼!要不是主人心细,你早就遭了那人的毒手!”黑衣男子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解开了曼文体内的缚束,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曼文一解开缚束,立即使出全力轰出一掌,重重的轰到了黑衣男子的胸口。但曼文鼓足全力一掌,并没有伤到黑衣男子,被黑衣男子身体表面释放的神王之力阻挡住。“你不要胡闹了,再胡闹,你的父亲母亲、还有这位老者,可能性命不保!”黑衣男子带着曼怀四人飞驰了三天三夜,曼文没有受重伤,身体无大碍,但曼怀三人却经不起折腾,体内的重伤已经慢慢恶化。听到黑衣男子所说,曼文才看到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气,奄奄一息父亲母亲和管家,身子一软,就像扑向前。但黑衣男子释放出一股神王之力,把曼文缚束在空中,拿出三颗极品疗伤神丹,强行让曼怀三人服下,开始为三人疗伤。五个时辰过后,黑衣男子收回渡入到三人体内的神王之力。经过黑衣男子神王之力疗伤以及三颗极品疗伤神丹治疗,曼怀和曼怀的管家全部伤愈,就连一直重伤缠身,曼文的母亲,体内的重伤也恢复了大半。治愈了三人,黑衣男子驱散了缚束住曼文的神王之力,让焦急万分的曼文恢复了自由。“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样!”曼文泪流满面扑进自己母亲的怀中道。“傻孩子,我们没事了!”曼怀抚摸着曼文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道。“前辈,你到底是谁?我想你不是雷家之人!”曼怀站起身来,询问道。“不错!我不是雷家之人,我之所以救你们,是受到我主人的嘱托!”黑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您主人?您主人是谁?”曼怀有些不解的问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黑衣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第607章雷曼“好了,你们别发呆了,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黑衣男子心意一动,招出一艘金舟,催促道。“我们不走!你别枉费心机骗我们了,我们不会再上当了!”曼文坚决的说道。“你觉得我如果心怀不轨,还用这么麻烦你!”黑衣男子被曼文弄得无可奈何,轻轻一伸手,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神王之力,射进了曼文背后,平静的湖泊中。“轰”的一声,一道百米高的水浪在湖泊中炸起,但这到百米水浪炸起的瞬间,突然静止停在了空中。看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文四人被惊呆了,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好了,我们快走吧!我保证,我没有一丝恶意!”黑衣男子再次催促道。“我们相信你,曼文,我们快走吧!我想他对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见识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怀相信黑衣男子所说的话,因为黑衣男子要想伤害他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而且自己体内的重伤也完全恢复。“好!”曼文也相信黑衣男子的诚意,和自己的父亲、母亲、管家一起,坐上了黑衣男子招出的金舟。看到曼文一家上了金舟,黑衣男子飞到金舟之上,控制金舟,向司鸿家族势力范围的历轩城飞去。这个黑衣男子不是别人,乃是玄级神王冥惑!当初景风假装重伤逃走,在一个无人角落,进到了虚独境中,把一封书信以及金舟解除了血契交给了冥惑,并叮嘱冥惑暗中跟住器桦一行人,找机会把曼文一家人救出生天,带他们前去历轩城,投奔司鸿惑。但景风又叮嘱冥惑,救下曼文一行人之后,一定不要杀器桦,因为景风要留着器桦挑起雷楚和器家之间的争斗,消除雷家的实力,自己再寻求接近雷芷蕊的方法。所以,冥惑才能在最关键时候救下曼文一家,并重伤器桦,泄露身份,挑起器家和雷家之间的恩怨。而此时身受重伤的景风已经踉踉跄跄的回到了雷家皇城内殿雷楚府院,向雷楚哭诉了起来。在听到景风添油加醋以及查探出景风体内重伤不是假装,残留着的器家独有的火雷属性,玄级神王雷楚大为恼火,也没有责怪景风,一掌把自己身前的青晶石桌子拍随,愤怒的吼道:“器家,不要以为有我雷家圣主做后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放在眼里,抢走我心仪的女人,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器家付出惨痛代价!”此时,雷楚已经想到曼文可能发生的处境,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抢走蹂躏,雷楚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但雷楚不是一个鲁莽之人,知道自己和器家不能立即翻脸,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到屋内的摆设上。“雷楚神王,你请息怒,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生气,这样不值得!”景风在一旁劝阻愤怒,不断发泄的雷楚道。“你这个废物知道什么?原来只有我霸占别人的份!可如今,别人竟然明知道你是我的人,还强行霸占,如此恶气,还不能让我发泄吗?”玄级神王雷楚释放强大的煞气,愤怒的说道。“噗!”受到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冲击,景风有喷出一口鲜血,体内的重伤再度的恶化,但愤怒玄级神王雷楚此时也不管景风的死活,疯狂的发泄着体内的怨气,整个大殿也随着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剧烈的颤抖起来。由于景风只是放出六级神君的力量,面对玄级神王雷楚释放的气势攻击,再加上体内没有恢复的重伤,景风感到了无比的痛苦,脑海中不断思索,该怎样办,因为景风感觉到自己应该支撑不了多久,很可能要暴露实力。景风现在有些后悔,离间完玄级神王雷楚和器家之间的关系,就应该立即离开,不应该在火上浇油,把自己陷入到万难的境况中。可就在这时,雷楚的护卫进来禀告道:“雷曼神王到来!”听到雷曼到来,玄级神王雷楚体内释放的气势立即消散,为了不让雷曼瞧不起自己,玄级神王雷楚释放出一股精纯的神王之力,包裹住景风,瞬间恢复了景风大半伤势,并传音让景风控制神君之力,把衣服弄干净。当雷曼神王妙步走进大殿时,大殿内焕然一新,刚才凌乱的景象已经不复存在,而景风精神饱满的站在大殿一侧,随雷楚神王,迎接雷曼神王。如今的雷曼神王经过苦修,也突破了瓶颈,达到了玄级神王的境界,身上透出一股迷人、稳重的气息。“曼神王,不知你怎么有时间来我府!”雷楚神王热情呼道。“楚神王,今日前来,我是想向你借三块极品雷光石,为我徒儿雷芷蕊打造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雷曼神王道。当初景风在炼雪无痕藏宝殿东给雷芷蕊的上品攻击真灵器、上品防御真灵器全部被雷曼没收收走,交给了雷家圣主。雷家圣主在得到炼雪无痕炼制的上品真灵器后,大为高兴,赏赐了一番雷曼,并把一攻一防两件上品真灵器赐给了器家,让器家好好研究炼雪无痕的炼器手法,学习经验。虽然雷家圣主一只要让雷曼利用雷芷蕊,找出当初在雷心界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和雷芷蕊接触,雷曼对雷芷蕊的好感不断增加,最后决定找器家,为雷芷蕊炼制一件上品真灵器战衣,补偿雷芷蕊。但雷曼手上炼制上品真灵器的炼器晶石才少,所以前来向喜欢收集炼器晶石的雷楚讨要几块极品雷光石。“原来是给芷蕊炼制上品真灵器啊,我这就给你取极品炼器晶石!”雷楚对雷芷蕊也心存色心,但雷楚顾忌雷家圣主,所以不敢对雷芷蕊用强,这次好不容易有讨好雷芷蕊的机会,雷楚让雷曼等候自己,自己去取雷光石。就在雷楚去取雷光石,雷曼坐在大殿之上打量雷楚大殿内的摆设时,眼中的余光飘到了景风身上。当雷曼看到景风第一眼时,立即感觉到在哪见过景风,但雷曼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并没有发现景风有何异常,而且景风的脸庞确实陌生,又不像用灵魂之力强行改变。雷曼对自己的感觉很有信心,也没有和景风说话,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景风,想要在景风身上看出端疑。不过景风心理素质极佳,面对雷曼投来锐利的眼神,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十分恭敬的低头站在大殿之上。看了足足一刻钟,雷曼都没有在景风脸上看出端疑,独自摇了摇头,怀疑起自己的感觉来。这时,雷楚神王一脸激动地走了出来,看到雷曼神王紧皱的眉头,询问道:“雷曼神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没事,只是感觉你这名手下很熟悉,正在想我和他是否曾经见过!”雷曼神王不死心,紧紧盯着景风道。“是吗?雨石,你曾经见过雷曼神王吗?”雷楚神王有些不解的询问道,想不通一向孤傲的雷曼神王怎么了。“回禀雷楚神王,属下和雷曼神王没有见过?”景风脸上露出有些诚恐的表情,一口坚决的回答道。看到景风表情变化,雷曼神王相信起景风的话来,因为如果景风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那景风一定是伪装的,因为一个小小侍卫是不可能不诚恐自己刚刚所说的话的。不过景风所表现的表情,完全打消了雷曼神王心中的疑虑,雷曼神王摇了摇头道:“没事了!看来是我认错人了!”“雷曼神王,你所说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让你认错人?”雷楚神王深有深意的询问道。“这与你无关!”雷曼神王听出雷楚神王话中含义,眉头一皱道。“好好!”雷楚神王看到雷曼突然变脸,眉头紧皱了起来,但想到雷曼神王是雷芷蕊的师傅,强忍住心中的怒意道。“雷曼神王,这是十颗极品雷光石,你拿去给芷蕊炼制上品真灵器战衣吧!不过雷曼神王,你可一定要让芷蕊知道这十颗极品雷光石是我所送的啊!”雷楚神王深吸一口气,把十颗极品雷光石交给雷曼神王,提醒道。“你放心,我会告诉芷蕊的!”雷曼神王接过十颗极品雷光石道。“我代芷蕊谢谢雷楚神王所借!我告辞了!”得到了十颗极品雷光石,雷曼神王立即起身辞别道。“好!雨石帮我送雷曼神王!”看到雷曼神王一刻不想在自己府邸久待,雷楚有些不悦,命令景风道。“是雷楚神王!”景风心中一喜,从命道。“雷曼神王请!”景风恭敬地说道。“恩!”雷曼神王高傲的点了点头,离开了雷楚府邸大殿。而景风紧紧相送雷曼神王,当走出雷楚府邸后,雷曼冰冷的让景风回去,独自一人向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走去。当雷曼身影消失在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时,景风也确定雷芷蕊所住地方的大体位置。第608章雷心珠的波动终于得知雷芷蕊可能身在的方向,景风心情大好,回到大殿,向有些生气的雷楚禀告一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找机会,前往雷家皇城内殿东北方,探探究竟,看看能找到雷芷蕊吗?由于雷楚知道景风体内有伤,再加上雷楚想要尽快景风提升实力,为自己效劳,在过去的半年时间中,雷楚没有打扰景风修炼。而景风在这半年时间中,把雷楚所赐神诀修炼到第四层,达到了六级神君顶峰实力。不过在这半年的时间,景风内心中不断做着斗争,是否冒险控制虚独境离开雷楚府邸,向雷家皇城东北方移动,打探雷芷蕊所在位置。在思索了一个月左右时间,最后景风决定冒险一试,因为景风感觉,如果自己不冒险打探雷芷蕊所在位置,想要等机会到来,难如登天。想通之后,景风在房间内留下一道残识,然后进到虚独境中,在虚独境中布下一个独立的五属性空间,让众人进到五属性空间隔绝气息,然后控制虚独境,悄悄离开了雷楚府邸,向雷家皇城东北方飞去。由于景风害怕被雷家圣神发现,所以极其小心,虚独境飞行的速度很慢,贴着地面,一点点向雷家皇城东北方移动。当景风控制虚独境移动了一个多时辰后,小心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虚独境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大的府邸外。“这里会不会就是芷蕊所居住的府邸?”景风在虚独境中喃喃自语道。不过景风小心释放的灵魂之力并没有发觉这出府邸外有生人的气息,决定冒险出去谈谈究竟,看看自己如今身在何方。“嗖”的一声,景风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一座巨大,暗金色的府邸外。可当景风出现在这座暗金色府邸的一瞬间,七色魄内,五珠合一的雷心珠突然发生了一丝波动,而这一波动,让景风大为震惊,知道这座暗金色府邸绝非雷芷蕊所居住的地方,匆忙进到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使用虚独境瞬移,向雷楚府邸逃去。这座暗金色府邸乃是雷家祀殿,殿内封印着雷家传承真灵器聚雷珠。雷心珠之所以和其余五颗本源灵珠融合还会单独发生波动,乃是因为雷心珠就是聚雷珠的一部分,当年雷家圣主强行把聚雷珠分割出一部分,投入到下界,建立的雷心界,就是想要让雷心珠通过雷心界吸收能量,不断蜕变,然后再收回和聚雷珠融合,看看能否一举突破传承真灵器的境界。但雷家圣主没想到,景风却在雷心珠力量大成之时,强行炼化了雷心珠,为了找回雷心珠和聚雷珠融合,雷家圣主才不得不想到让雷芷蕊寻找景风。此时镇守雷家祀殿的雷家地级圣神雷禁突然感觉到什么,眼中精光飞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身形一闪,来到了祀殿的外面,想要寻找刚刚是什么人靠近过这里。不过多亏景风警觉,一察觉不对,立即控制虚独境逃离,再加上景风运气不错,并没有被雷家圣神发现,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雷楚府邸。地级圣神雷禁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搜寻了一周祀殿周围,都没有发现有外人存在,但刚刚自己守护的聚雷珠明明产生了波动,而让聚雷珠无缘无故产生波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雷心珠的那个人刚刚来到了这里。不过如今,雷家四大天级圣神全都在闭关,地级圣神雷禁也不敢打扰他们静修,思索了一会,雷禁命令手下,把雷家管家,雷福叫来。听到地级圣神雷禁的传唤,雷福匆匆赶到祀殿。“雷禁圣神,你找我?”雷福行了一礼道。“雷福,最近雷家有什么新人加入吗?”地级圣神雷禁开门见山的问道。“五年前,我们招了十八名侍卫。一年前,雷合招了六名侍卫,但那次人数太少,半年之后,又招了三十名侍卫,除了这五十四名侍卫,在没有新人加入我雷家皇城内殿!”雷福把雷家人员进入情况告诉了地级圣神雷禁。“五十四人!雷福,你速速把这五十四人召集到此,我有事找他们!如果他们的主人敢阻拦你,就说是我的命令!”地级圣神听到竟然有五十四人,眉头紧皱了起来,大声催促道。“是!”雷福不明白雷禁找这刚刚加入雷家新人做什么,但雷禁的命令,雷福不敢不从,连忙传讯这五十四人去了。此时逃回雷楚府邸的景风把五源珠锁定在了七色魄中,并用绝阵珠在内部把七色魄完全封印了起来,使得五源珠的气息泄露不出一丝。就在景风还有些不安时,雷楚命人传讯景风,让景风来大殿。“雨石,雷福管家找你有事,你随雷福管家去一趟吧!”雷楚正怀抱一名美女,冷冰冰的说道。“是雷楚神王!”景风恭敬地说道。“雷楚神王打扰了,我带雨石走了!”雷福对正大肆抚摸怀抱中美女的雷楚道。“好!”雷楚神王摆了摆手道。“雷福神王,我们这是要去哪啊!”走出雷楚府邸,景风轻声询问道。“不要多言,跟我走就行!”雷福冰冷的说道。跟在雷福身后,看着雷福所带领的方向,景风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连忙巩固了体内凝神珠所化神婴,并把体内的无沌之力全部收敛到七色魄中,控制凝神珠化成了六级神君可使用的神君之力。走了半个多时辰,景风见到了花飘、和自己一起来雷家的四名九级神君,以及不少陌生的神君高手。“人都到齐了吗?”雷福大声询问道。“回禀雷福神王,五年内新来我雷家的侍卫全部召集过来了!”雷福的手下站出来,回禀道。“好!我们走吧!别让雷禁圣神等急了!”雷福走在前头催促道。“雨石,我看你最近不错啊,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中,竟然突破了五级神君,达到了六级神君的境界!”人群中的花飘靠近了景风,亲切的传音道。“花飘,你也不错啊!对了,你现在给什么人当护卫!”景风传音道。“我现在给雷家天级神王雷技当护卫!”花飘传音道。“天级神王雷技!花飘,你现在这个主人怎么样啊!”景风传音问道。“还不错,就是人狂躁一些!不过这种人好应付一些!只要顺着他就行!”花飘露出一丝笑意,传音道。“对了花飘,你知道雷福神王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吗?”景风传音询问道。“刚刚听他们说,好想去什么祀殿!”花飘传音道。“祀殿!”景风心中一荡,暗自道。感觉雷家圣神之所以传讯这么多人,很可能是为了刚刚雷心珠波动之事,心中忐忑了起来。走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跟着雷福,来到了祀殿范围内,由于祀殿是雷家禁地,所以祀殿范围内除了侍卫,再无他人。而且越往里深入,侍卫越少。“暗金色大殿!”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向雷禁圣神通禀一声!”雷福神王命令道,走进了祀殿之内。一炷香时间过后,雷福神王走了出来道:“大家不要压制神君之力,随我进来,如果谁要可以隐藏什么,杀无赦!”说完,雷福带着景风等人,走进了祀殿之内。一走进祀殿,景风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吹来,而这股巨大的压力里面,竟然蕴含的一股强大的雷光吸力。不过景风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把五源珠和七色魄使用绝阵珠封印了起来,所以任由地级圣神雷禁怎样控制聚雷珠吸引雷心珠,和五源珠汇集在一起的雷心珠都没有在发生一丝波动。试探了一个多时辰,地级圣神雷禁都没有发现景风等五十四人体内有何异常,这让地级神圣感到了一丝惊诧,收回了试探的雷光吸力,沉思了起来。“难道身怀雷心珠之人早已混进了我雷家?等待机会接近雷芷蕊!”地级圣神雷禁喃喃自语道。“看来要让找我身怀雷心珠之人,要从雷芷蕊下手!”想到雷芷蕊,地级圣神雷禁眼中精光一闪,想到了一条妙计。“雷福,你让这些人都回去吧!”地级圣神雷禁的声音在祀殿内传出。“是雷禁神王!”雷福遵命道,命令自己的手下,把景风等五十四人带回到了自己任职的府邸。没有被查探出端疑,景风暗自松了一口气,给花飘传音交代了几句,回到了雷楚神王的府邸。本以为雷心珠之事会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景风没想到,一场更巨大的阴谋正孕育而出。第609章挑拨雷楚回到雷楚府邸,景风简单给雷楚禀告了自己被雷福叫走之事,就被色心正起的雷楚不耐烦的轰走。而与此同时,地级圣神雷禁命令雷福,把雷曼叫到了祀殿。“雷禁圣神,你找我!”一会功夫,雷曼来到祀殿,恭敬地问道。“恩!雷曼,器家的大公子器幻是不是一直中意雷芷蕊啊!”地级圣神雷禁点了点头问道。“是!器幻曾经三次来找我提亲,都被我一口回绝了!雷禁圣神,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雷曼不解的问道。“雷曼,回去找个人给器家回信,就说我雷家同意雷芷蕊和器幻的婚事,让他们来我雷家提亲!”地级圣神雷禁道。“雷禁圣神,你这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芷蕊嫁给器幻!据我了解,器幻可是一个十分放荡的公子!芷蕊嫁给他,无疑是推进火坑!”雷曼眉头一皱道。“雷曼,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目的!我想你也知道雷芷蕊重生的目的!就在刚刚不久前,聚雷珠受到雷心珠吸引,发生了波动,我想在天之界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现在就在我雷家!不过我利用聚雷珠查探了五年内来新近我雷家的护卫,都没有查出那人!我想那人很可能早就混进了我雷家,为了找到那人,夺回雷心珠,我只能布下雷芷蕊这个诱饵!”地级圣神雷禁道。“可是雷禁圣神,那个强行炼化雷心珠之人知道雷芷蕊就是那个天洛娇转世吗?他会上当吗?”雷曼不解的问道。“我想知道!不然他混进我雷家做什么?”地级神圣雷禁分析道。“可是芷蕊这件事不应该被他知

                      区的价值,可谓是寸土寸金啊,8000亿绝对是值的,换算成美圆的话,才不到1000亿而已!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不赔是不可能的,国家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不可能公然违犯规定的,不然的话,损失就更大了,而且会拖延国家发展的脚步,可是,造成这么大的经济损失,在座的各位恐怕只能枪毙了。如果没有证据,一切都还好说,可是现在,录象资料,录音资料都在,而且……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们所看到的画面,都是没有经过剪辑的,只要做一下法律公证,就会成为证据,配合着供词,虽然不一定可以告的赢,但是只要对方告了,在座的各位也就必然完蛋,国家也将因此蒙受无法想象的损失!发展将无限的被迟缓下来。就在所有领导思索间,沙非再次扔出了重镑炸弹:“各位注意,我们所说的满意处理,不是按照法律的角度去考虑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除了起诉外,我们将在网络上公开录象资料!”这!听到了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由惊叫了起来,他们可以封锁媒体,但是网络如何去封锁?网络是没有国界的,就算他们可以封锁国内,但是那有意义吗?再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今天,大家更重视的是国际影响啊!可以确切的说,一旦这个录象资料公布出去,各国家电台势必转播,那样一来,SH市的发展,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了,在看了这样的录象资料后,谁还敢来投资?不光是如此,恐怕现有的投资者,也会纷纷离开吧!就在所有领导担心间,沙非口气一缓,沉声道:“作为月牙湾的执行总裁,我知道王董事与在座的各位关系都不错,我知道,如果他清醒的话,一定不会如此做的,看在各位的面子上,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错……王董事就是这样一个厚道的人!”说到这里,沙非的话声猛的凄厉了起来,疯狂的道:“可是,王董事现在生死不知,现在这里是我来主事,在这里,我给各位交个底,王董事没事倒罢了,一旦有事……!”说到这里,沙非再也不顾脸面,直接转身朝侧门走去,在侧门门口,沙非猛的站住了脚步,低沉的道:“当然,在王董事脱离危险期以前,我希望各位将事情办好!”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过头,阴森的一笑道:“各位,作为执行总裁,我的任务就是为公司创造利益,如果在王董事脱离危险的时候,你们还没处理到我们满意的话,我一定会先斩后奏,将你们告上国际贸易仲裁法院,同时在网上公开资料,毕竟……能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将资产从200个亿,增加到8000亿,这是我无论如何要追求的目标!”呵呵……一笑,沙非苦涩的道:“我知道,王冥一旦醒来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宁肯不要8000亿,可是这是为什么?他把你们看成是好朋友,在他的心里,你们比8000亿更重要,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他!不然的话……上天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话,沙非毅然走进了侧门,再也没有回头。另一边,在座的所有领导不由看着沙非消失的方向,他们知道,沙非已经在下最后的通牒了,只要她愿意,SH市政府将被告上世贸仲裁法院,一般的情况下,王冥可以凭借这次的事件,怀疑政府不作为,涉嫌欺诈,有权利就此撤资,至于政府则必须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评估,赔偿王冥不少与8000亿的资金!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个官司赢了,那一切都完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将因此被去除职务,而且……在8000亿的损失面前,最少也得被判个无期!更大的可能是因为对国家造成了特大损失,直接枪毙了!想到这里,王市长表情凝重的道:“各位,事情发展到这里,严重性也不需要我多说了,从现在起,在座的各位现场成立行动小组,三天内,务必将整件事处理完毕,拿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处理意见出来,不然的话,后果大家都是清楚的!”随着王市长的话,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与此同时,遍布在黑山区内的一百多名歹徒,全部被抓获,同时……被破坏的游乐场,也从十六家增加到了二十三家,损失进一步的扩大了!第二百五十六章重新计划我错了……躺在病床上,王冥郁闷的用被蒙住脸,默默的思索着,一直以来,他还是太幼稚了,对人性认识不够,对社会认识不够,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挫折!本来,他以为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才忽然意识到,光在白道混的开,是没有办法保护任何人的,白道固然恐怖,可是黑道更加的血腥啊,一言不和,那就是兵戎相见啊!以王冥的实力,想要在SH市的黑道内混出个头脸来,本不是件太难的事情,可是王冥更清楚的是,且不说雅欣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是否允许,他自己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入了那个圈子,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天天要面对仇杀,面对暗算,他自己倒没关系,可是跟着他的女人,却必然受牵连,甚至他女人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啊!哎……想到这里,王冥的头一时间疼痛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一个代理人,黑道的代理人,就象白道的沙非一样,在黑道,他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一个人选,可是这个人,该去哪里找呢?刀疤吗?他不成,他只是畏惧王冥而已,这样的人,不足信任,不然的话,辛苦的建立了势力,岂不是为他人忙活了?要知道,黑道经营,可能比白道更加的艰难啊!恩?思索了一小会,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有了!嘿嘿……他还记得,郝家兄弟的尸体,还被自己收在冥界呢,其身份证件,一应俱全,而且本人的实力也不错,只要自己掌握了僵尸召唤术,将两个家伙召唤起来,让他们作为自己在黑道的代理人,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绝对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而且……更不用担心他们不努力去办事,最重要的是,身为僵尸,他们是不死的,只要他王冥在,死了也可以再召唤起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狞笑了起来,既然黑道不得不去经营,那么他王冥,就必须去闯闯这个圈子了!嘎吱……正思索间,病房的门轻响间,一道雪白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轻轻走到王冥的身边,雪白的身影怜惜的道:“你身上还痛吗?真的不用打点止痛剂吗?”微笑着睁开了眼睛,王冥温柔的看着床边天使一般纯洁干净的白衣女孩,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雪嫣,你放心好了,这点疼痛,只是我对自己心境的磨练而已,不要紧的!”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怜惜的抚摩着王冥的头发,怨恨的道:“那些家伙该下十八层地狱去,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呵呵……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笑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上,一愣间,雪嫣站起身来,走到房门边拉开了大门。……王市长,以及郭局长出现在门口,见到这两人,雪嫣的面色不由的沉了下来,低沉的道:“这里是特级病房,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好,随时有恶化的可能,病人的病情一旦恶化,必定无救,所以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希望两位不要打搅!”这……听到雪嫣毫不客气的话语,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愣住了,正在这时,王冥的声音响了起来:“雪嫣,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拦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不让进来的?快!快让他们进来!”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她却没有违抗王冥命令的打算,严肃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雪嫣凝重的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进去吧,不过有话短说,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恩恩恩……听了雪嫣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连连点头,其实就算雪嫣不说,他们也知道王冥的情况,一连被砍了32刀,换了谁情况也好不了啊,现在还能有气,就算是烧了高香了!不过,他们却不敢不来找王冥,现在……王冥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了,如果再不来的话,沙非那个疯女人,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一旦将他们告上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再将录象资料散布到网络上去,那影响可太大了,大家一起全部都得完蛋啊!忐忑的走到王冥的身边,王市长和郭局长对视了一眼,随后……王市长清了清嗓子道:“这个……王董事长,对于这次的事,我们感到很抱歉,经过三天的努力,我们已经拿出了一个处理方案,你看一看,这样处理,你是否满意!”说着话,王局长对郭局长打了个眼色,接到眼色,郭局长拿出了一个文件道:“对于参与到围攻黑山区的183人,我们决定将其以重大恶性犯罪为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于首恶豹哥,我们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什么!听了郭局长的话,王冥还没说话呢,另一边的雪嫣却不由的怒了,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他们如此目无法纪,聚众闹事,怎么可以判的这么轻?”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色尴尬了起来,其实……完全可以判的重一点的,只要划上一个黑社会团伙性质的案件,这事就不一样了,最起码,豹哥肯定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可是,稍微动脑袋想一想,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一旦这个时候,SH市发现了黑社会组织犯罪事件,那无论是王市长,还是郭局长,凡事与这件事相关部门的领导,全部都得完蛋,还想升官呢,能保住官位,就算烧了高香了!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内心却一片平静,这事本来就没多大,只不过他挨了打,并且录了下来,才使得事情严重了起来,而挨了打,其实是他自己故意的!不然的话,就算那些家伙一起上,他虽然难免受伤,但是却不至于象现在这么惨!让豹哥去坐牢吗?被枪毙吗?那太便宜他了,既然敢欺负到王冥的头上,竟然敢向冥王收保护费,那他就得付出代价,表说坐牢了,就连枪毙都太便宜他了,一枪过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太过痛快了,敢对冥王如此不敬的,除了地狱,每什么其他的地方可去了!事实上,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用自己的痛苦,换来白道的高层关系,为蔡副市长的竞选,做好一切的准备,同时……王市长基本铁定会进中央,而郭局长也肯定继续留任,这样一来,这些关系对于王冥来说,可都非常重要啊!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虽然王冥冲来没指望着别人来帮自己报仇,但是当他听到处理意见的时候,却非常的不满意,甚至可以说,他很生气!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低沉的道:“两位领导,这明显是一件黑社会团组织活动,怎么可以按照一般的刑事案件去处理?如果你们这么处理的话,只是在助长黑社会的嚣张气焰,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只要不给钱,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过来砸上一通,最多坐几年牢而已!”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而且,坐牢这个东西,可以通过立功而减刑的,就说豹哥吧,虽然判了十年,但是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他肯定就出来了,到时候他会放过我吗?”第二百五十七章晴天霹雳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支吾了起来,事实上,王冥所说的情况,他们也是了解的,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太棘手了,一个处理不好,遭殃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啊,而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人的政治前途,不谨慎不成啊!啪嗒!正在王市长和郭局长尴尬间,门外一声轻响间,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婀娜的走了进来,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后,视若无睹的朝王冥的病床走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是愤怒,又是尴尬,以他们的身份,何时被别人如此的轻视过?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正在两人由怒又恼的时候,黄色的身影清脆的道:“王董事长,沙总裁让我来告诉你一下,她已经向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刚刚被接受了,现在沙董事长让我来问你一下,公布在网络上的图象资料,是否需要在您的面部做一下遮蔽处理?”什么!听到黄色身影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骇然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对方竟然已经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已经准备把录象资料公开了!正在两人惊骇间,王冥的声音不悦的响了起来:“黄依,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没有看到王市长和郭局长吗?怎么不打招呼?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哦?上下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王冥集团公司的首席律师,专修世贸法规的黄依,冷冷的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平淡的道:“王董事长,首先……我们已经注定了要和对方打官司,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所以不打招呼才是正常的,打了招呼反倒虚假了!”说到这里,黄依不由冷冷一笑,继续道:“而且,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雪总裁暴跳如雷,起诉的时候,已经将处理方案一同提交了上去,起诉SH市政府违反合同规定,不维护企业的安全!”你你你!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惊又慌,看着黄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果断,一个不好,立刻起诉!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又惊又恐的样子,黄依冷冷的道:“而且王董事长,这场官司,我黄依以性命担保,绝对会赢,这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与SH市政府有所来往了,既然这样,我拒绝这样的须臾尾蛇!”“王董事,你看这事……咱们是不是……”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顾不得愤怒了,急切的对王冥道。对了!不等王市长和郭局长把话说完,黄依微笑着道:“根据咱们国家最近一年来的发展速度,以及房地产翻了两倍的事实,世贸组织批准了我们索赔16000亿的请求,保守点估计,我们最少可以得到这个数字的赔偿!”说到这里,黄依急切的道:“王董事,请你尽快批复一下,到底要不要遮蔽住您的面部,这件事我们必须尽快去做,争取更多的支持,以便于这场官司更顺利的赢下来!”恩……听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沉吟了一下,随后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从来不怕任何人知道,虽然有点丢脸,但是不需要在图象上做任何的修改,就那么直接发上去吧!”听了王冥的话,黄依点了点头,朝病房门口走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无奈的对王市长和郭局长道:“好了两位,既然你们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你们了,就按照你们所说的方案去办吧,我没有意见!”别!见到黄依想走,郭局长急忙拦住了门口,他很清楚,一旦黄依离开了,这事就算定了,一旦录象资料被公开,那一切都完蛋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与此同时,王市长急切的道:“这个……王董事啊,你看这事,是不是在考虑一下?如果……”考虑?听了王市长的话,王冥愕然一愣,不解的道:“我还要考虑什么啊?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意已经没法做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我还能做什么?这样吧……你来教教我,在自己都差点没命的情况下,我该怎么做?怎么去经营?”这……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不由支吾了起来,是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事实上,王冥的生意,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外,他又能如何呢?换了他是王冥,唯一的选择也只有离开啊,何况……更有16000亿的赔偿,这样的诱惑,不是人可以抵挡的!愣愣的看着王冥,经过黄依的提醒,王市长和郭局长才忽然意识到,对方不但没有配合的义务,正好相反,该是他们配合对方才是,现在……他们拿出的方案,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说不过去,何况是对方呢?现在,对方根本不怕离开这里,不但不怕,还很期待,一万六千亿啊,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国有大型银行的所有存款,也不过这个数字了吧!干了这一票,几百辈子也吃不完啊!可是!尽管明知道事情是这样,但是王市长却明白,一旦把这次的事件定性为黑社会组织活动,那他们的政治前途基本就完了,别的不说,他铁定不能进中央了,而如果王冥真的将SH政府告上了世贸仲裁,那大家恐怕都得被枪毙,最起码,他姓王的跑不了!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他才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保政治生命的问题了,在16000亿的巨大诱惑下,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政治生命啊!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毅然道:“好吧王董事,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做出让步,这次的事件,就做为黑社会团伙来处理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依法给予你们满意的交代!”哼!听到了王市长的话,黄依不由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沙非总裁说过了,我们不管法律不法律的,这次的事件不能让我们满意,就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们没有义务为了你们的政治生命,去承受那么大的委屈!”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呆在了那里,人家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明显是在告诉他们,那些家伙都得死,不然的话,就算定性为黑社会案件,人家照样不满意,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就算定性为黑社会团伙,也不过是刑期加长而已,死刑的只有几个头目而已。思索间,黄依冷冷的道:“作为领导,你们必须要替我们商户考虑,一心想着自己的政治前途,政治生命,那我们该怎么办?投资了两百个亿,却无法经营下去,将来破产了,谁来同情我们?”说到这里,黄依越来越气,喘息着道:“而且,在商言商,面对16000亿的大买卖,我们不可能放弃的,我明告诉你们吧,无论你们怎么处理,沙非总裁都不会满意的,作为王董事全权任命的CEO,她的使命就是将公司的资产无限的扩大,而这次的事件,是绝对不允许错过的绝好机会!”第二百五十八章如何决定扑通……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万念具灰,他们终于意识到一点,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他们是不会管他们的政治生命的,只要有200%的利益,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现在,这可是80倍的利益啊,是人都抵挡不住啊!等等!就在王市长眼前发黑,自认必死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黄依,这是怎么回事?这事与他们的政治生命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事物啊?”哼!听了王冥的话,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低沉的道:“王董事,你也知道,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一旦在这个敏感时期,发生了这样的特大恶性事故,就算只定义成黑社会团伙,他们也别想升迁了,某些人,还可能因此结束政治生涯,提前退休呢!”说到这里,黄依冷冷一笑,继续道:“如果这次的官司,咱们赢了,那么……得有几十人,为这次的事件赔上性命啊!”说到这里,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毫不客气的道:“恐怕,王市长和郭局长,也不能幸免吧,不过……作为律师,我同情你们,但是却无法帮你们!”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们太幼稚了,还想要保住政治生命,事实上,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对方毕竟是商人,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他们所谓的政治生命,去承受委屈,去蒙受损失啊!不成!就在两人万念具灰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这事不能这么做,王市长,郭局长,都是我敬重的人,我宁愿相信这次的事件是一次偶然,我不能因此害了他们!”说到这里,王冥严厉的看向黄依道:“现在,你去转告沙非,立刻撤消对SH政府的起诉,至于图象资料,全部销毁,不许流传到网络上!”王董事!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惊骇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王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是真实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认真的道:“王市长,郭局长,说真的……对于你们两人,我还是很钦佩的,你们为SH市,为广大的人民群众,做了太多的事情,这次的事件虽然比较恶劣,但是你们功大与过,我不想国家失去两位这样的栋梁,不想老百姓失去这样的父母官!”听了王冥一阵马屁拍下来,如果换了以前,这两个精明的家伙,恐怕当场就可以看穿了,可是现在不同,他们明白王明说出这样一番话,意味着多大的损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在如此的前提下,这已经不是马匹可以形容的了,如果他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怎么可能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承受如此重大的损失?这个……就在王市长和郭局长狂喜间,黄依迟疑的道:“王董事,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啊,您已经签署了文件,将公司全权交给沙非总裁负责了,按照协议,您无权过问其经营的!”说到这里,黄依微微一笑道:“事实上,来这里之前,沙非总裁就预料到你会这么做了,她让我转告你,这件事情上,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如死灰,刚刚升起的喜悦,就这么一落到底,呆呆的看着黄依,两人失去了思想的能力。什么!听到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怒吼一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王冥剧烈的动作,顿时……王冥身上雪白的纱布,顿时迅速的濡湿,红色的血迹,迅速从纱布上透了出来!一把挥开了试图来阻止他的雪嫣,王冥咆哮着道:“你去!你立刻去把沙非给我找来,妈的……还反了她了!”哼!王冥的话声刚落,病房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冷哼,下一刻……一身雪白的沙非儿,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先是冷冷的注视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沙非冷冷的道:“对于两位,我感到无比的失望,王冥把你们当成了朋友,可你们却把他当成傻瓜一样的耍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完了!”说着话,沙非也不看两人绝望的表情,径直走到王冥的床前,低沉的道:“王董事长,按照协议,只要我不违背公司的利益,你是无权干涉我的商业决定的,现在……我是在为公司争取80倍的利益,所以你无权干涉!”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爆怒道:“什么!你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我告诉你……公司是我的,如果你不听命,我当场撤了你!”哼!冷哼一声,沙非低沉的道:“对不起,就算你要撤了我,也要我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之后才成,而且……我自认没有做错事情,你想撤我的话,我会立刻向法院起诉,一直到法院判决下来了,你才可以撤了我!不过到那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说到这里,沙非微微扫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随后对着王冥点了点头道:“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吧,您好好休息,我去办事了!”说着话,沙非转头朝门口走去。你等等!看着沙非迅速远去的身影,王冥猛的开口道:“沙非……求求你了,你不能害我不义啊,王市长,还有郭局长,他们都是好官,如果因为钱而害了他们,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听了王冥的话,沙非浑身不由的一震,表情复杂的转过头来,看着王明道:“好吧,既然董事长执意如此,那么……”说到这里,沙非转头向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宁肯舍弃16000亿,也要维护两位,对于如此的义气,我不能视若无睹,不过……如果两位拿不出让我满意的处理方案的话,那太令人齿冷了,就算豁上丢掉工作,我也要报复的!”听了沙非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清醒了过来,别再想什么政治生命了,那太可笑了,现在能保住小命,都是天大的恩赐啊,还求什么啊?想到这里,王市长断然道:“好吧,既然这样,请你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保证……绝对按照法律,从严处理,不过……如果你们的要求,超出了法律的界限,就算你们告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作为执法者,我们不能知法犯法啊!”啪!啪!啪……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义正词严的表情,一时间,沙非不由的动容,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王冥,不由双眼放光的鼓起掌来……听到掌声,王市长,郭局长,以及沙非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如此廉洁的好官,如果就这么损失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就凭王市长和郭局长的这句话,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了!就按照两位刚才的处理方案去办吧!不需要定性为黑社会团伙,无论如何,这样的好官,一定要保住!”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瞠目结舌,没有人能想到,王冥竟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第二百五十九章处理结果王!王冥兄弟!激动之下,王市长不由浑身颤抖的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一向说到做到,吐出口吐沫,都可以当钉使,王市长尽管放心,我王冥说到做到!”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默默的摇了摇头道:“王董事啊,你真的太感情用事了,你这样根本不适合做商业,如果不能狠下心来,如何在商场上混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淡然一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我不能眼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受难,至于钱,我本就不看重,对比而言,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王市长和郭局长,在我心目中,绝对比16000亿还要重啊!”王冥话落,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同样的话,他们最少听了一千遍了,可是只有这一遍,他们最有感慨,因为他们知道,王冥的内心,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可是看看他们自己,却为了政治前途,做出了让人齿冷的事情,这……就在两人暗暗惭愧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两位不必惭愧,自保是一种本能,并不可耻,如果不知道自保的话,你们就是傻蛋了,官场如战场,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你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前途的,这样的话,你们也就不值得我保了!”说到这里,王冥眼睛亮了起来,断然道:“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董!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焦急了起来,急切的开口道:“可是,如果就这样算了的话,公司怎么办?我们的损失,由谁来赔偿?现在的损失可已经达到了六个亿了啊!”这……不等王冥回答,王市长和郭局长先愣住了,是啊……赔偿怎么办?这六个亿谁来拿?如果政府来拿的话,那一切不都露馅了吗?哈哈哈……就在两人担心间,王冥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不就六个亿吗,我们不要了!以后再挣就有了,可是王市长和郭局长这样的好官,一旦损失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再出现一个了!”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满怀感触,尤其是王市长,一向自认有经天纬地之才,满腔强国富国的韬略,就算SH,都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的目标就是进入中央,甚至成为首脑!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完全的施展出自己的韬略,发挥出自己的所有聪明才智!好吧!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你是董事长,而且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听你的,不过……”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头朝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对你们可

                      了愣,天麟随即恢复了清醒,迅速的追出了洞外去……冰原的夜,来的比中原稍晚一些。铺天盖地的冰雪,使得大地一片银白,淡化了夜色。天空,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在禀烈的寒风中偏偏起舞,像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雪地上,隐约有一行人在缓缓前进,他们冒着风雪走走停停,让人不免猜想,是什么让他们这般执意?夜晚的冰原寒冷无比,在狂风暴雪中前行,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位,困死在看似洁白,实则无情的冰雪里。这样的夜晚,冰原上生活的人们一般不会出门,即便是雪狼与北极熊,也都早早的隐藏在洞穴里。如今,这一群人大约有数十位,他们趁夜前行,冒雪急进,究竟有什么目的?风雪不停,遵循着冰原的必然规律。在一座不高的冰山上,迎风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那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手提一盏风灯的神秘人。此人由于戴着斗笠,看不出是男是女,加上身材中等,并无明显特征,故而倍显诡异。另外,此人手中的风灯有些奇特,乃是一盏裸露的油灯,任由狂风怒啸,其火焰都不曾出现丝毫晃动的情形。静立不动,那神秘人看着雪地上的一行人,口中微微轻叹,低吟道:“欲望是一种动力,但却让很多人迷失本性。当最终清醒,那时候,有多少人不会后悔?”微弱的声音在风中远去,不一会儿便消散无形。片刻,那神秘人一闪而逝,出现在另一座冰山之上,正好位于那些人的前方,手中的油灯就像是路标,指引着他们前进。雪地上,冒着风雪前进的人群中,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此时抬头朝前方看去。当他看见风雪中那盏油灯之时,口中发出嘿嘿笑声,嘲笑道:“自认清高之辈,真是愚蠢。”一旁,一个其貌不扬的老者哼道:“人家那是慈悲,岂是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能够理解。”中年人大笑一声,不屑道:“慈悲?他要慈悲大可去普度世人,何必跑来这里?”老者脸色一惊,警惕的看着中年人,有些不安的道:“笑三煞,你要不服可以直接冲着照世孤灯去,用不着在这里冷嘲热讽。”笑三煞,修真界里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出道不过十年却手段残忍。据说每当他大笑之际,就会有人丧命,这就是那老者不安的原因。阴森的瞪了瞪老者,笑三煞道:“看不顺眼的人物我早晚会收拾,但眼下还不是恰当的时机。你也不用怕成那个样子,现在老子没有心情,也不想杀人。”说完不理老者,继续在风雪中前进。夜,慢慢过去,风雪一直随行。当天色逐渐明晰,天空的大雪出现了减弱的痕迹。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雪地上的一行人前行了数十里,在那照世孤灯的指引下,来到了距离腾龙谷不足八十里外的一处冰谷里。此时,照世孤灯已神秘消失,紧随而来的一群人大约有五十多位,正各自探测着附近的情形。大约过了一会儿,人群中有人开始离去,立马就引起了其余之人注意,大家前呼后拥,也顾不得是否正确,一窝蜂的离开了那里。是时,只见一行人御气飞行,前行的方位并没有正对着腾龙谷,而是朝着偏北方向而去。早,天麟从织梦洞出来,就感应到了一股杂乱的气息。稍稍留意,天麟就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折身回洞将此事告诉了母亲。蝶梦一听,沉思了片刻后,轻声道:“封印此洞,随后的几天你就呆在腾龙谷,用不着回这里。”天麟问道:“娘,那你呢?”蝶梦笑了笑,淡然道:“娘在这里呆了多年,也想出去走一走,就当是散散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切记多加小心,不要让我老是牵挂你。”天麟有些惊异,好奇的问道:“娘想去散心?不知打算去哪里?”蝶梦笑道:“随处走走,没有什么目的地。好了,去吧,不要老是追问娘的事情,我至多几天就回。”天麟略显迟疑,似欲再问,可蝶梦却不给他机会,整个人无声而逝,消失在虚空里。见此,天麟只得收回思绪,施展冰神诀封印了织梦洞,然而离开了那里。一会儿,天麟遇上了笑三煞一行人。双方见面之后,彼此打量了片刻,笑三煞开口询问:“小子,看你修为不凡,想必出身名门,不知师承何人?”天麟看了众人一会儿,发现这些人共计五十四位,心知他们就是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士。这些人中,引起天麟注意的有三位,其中便有笑三煞。剩下两位貌不惊人,但天麟却从他们身上感应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那两人,一个年约五旬,混迹于人群之中,初看毫无特点,但细看就会发现,这人眼中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倒立的诡绿色光影。另一人三十六七岁,死板的脸上不言不笑,周身隐约透露出死亡气息,就像是个阴尸人。收敛心神,天麟看着笑三煞,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微笑,轻声道:“冰雪为师,大地为母,十年功成,名扬千古。我是冰雪之徒,这里的环境抚育了我。”笑三煞眼神微动,笑得有些邪魅的道:“答得好,只是有些自负。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可知道腾龙谷?”天麟扫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十分关注,当下回道:“我叫天麟,是腾龙谷的常客。你们若是想去腾龙谷,只需朝偏东方向前行六十里,就能到达腾龙谷。”笑三煞听闻天麟是腾龙谷常客,眼中闪过一丝奇光,笑问道:“天麟啊,你即是那里的常客,想必一定听说过飞龙鼎吧。”神秘一笑,天麟道:“飞龙鼎啊,这个我有所耳闻,听说目前正有很多人都跑来抢夺。”笑三煞脸色一喜,追问道:“结果呢?”天麟慢吞吞的道:“结果啊……暂时还没有。不过……”有意停下不说,天麟看着四周之人,心头忍不住暗笑,捉弄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不过什么,说啊?”四周,心急之人顾不得许多,大声的追问。天麟收起笑容,故作惋惜的道:“就我所知,昨天有个叫什么云烟居士的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争强斗狠,结果一不小心把命都丢了。”“云烟居士!他死了?死在谁人手中?”惊呼声中,不少人都变了脸色。天麟心头暗乐,表面上却不住摇头,轻叹道:“说来也是他运气不好,竟然遇上了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他那把老骨头那里是人家的对手。”众人闻言沉默,莫言的大名多数人不曾听过,搞不懂他实力如何。笑三煞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吗?”天麟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笑三煞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是个雏儿,那里想到天麟是故意做作。“修真界的朋友都称呼我为笑三煞,我这个人最爱结交少年朋友。”天麟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就不像好人呢。算了,我还是不与你多说了,你们要问什么,自己到腾龙谷去问吧。”说完身影一晃,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了。第二十章戏弄敌人笑三煞有些不乐,哼道:“臭小子,在我面前岂能容你说走就走。”话未落,人已飞去,笑三煞正以极快的速度追出。四周,众人二话不说,紧随其后,一行人就这样追随着天麟,朝着他们所谓的目的地飞去了。前行中,天麟时不时回头,见众人紧随不舍,当心心思一转,暗道:“很久没有玩捉迷藏了,今天就陪他们玩玩。”有了决定,天麟转变了方向,以小幅度的偏移,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些人引上了岔路。大约过了一刻钟,天麟来到一座雪山上,身影顿时消失无踪。笑三煞有些恼怒,他一路追赶竟然没有追上天麟,这是让他在难堪之余不免有些惊愕。停身雪山上空,笑三煞留意着四周,发现天麟毫无踪迹,他会隐藏何处?其余之人稍后一步,在追近之际四处张望,随后都落在了雪山上,找寻天麟的下落。笑三煞看了片刻,失落之余也飘身落下,心里盘算着天麟是怎样消失的。天麟的突然不见,让众人很是困惑。然而就在大家寻找与思索的时候,原本平静的雪山突发雪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将所有人都埋藏在了冰雪之中。半空,天麟无声浮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天麟之所以这做,不仅仅只是捉弄,而是想借此探听一下,这些人中有多少高手。很快,天麟便有了结果。只见积雪之下,最先飞出的有两人,正是之前天麟留意的那两个。他们一见天麟静立半空,当即眼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速度很快啊。两位真是隐藏得够好啊。”脸带邪笑,天麟以了然的眼神看着他们。五旬之人漠然道:“危机之时,逃命自然比平时要快。”三十六七岁的中年男子冷冰冰的道:“快与不快,只是看当时的情况,不足以断定一个人的实力怎样。”天麟淡然道:“是吗?既然那样,二位又何必急于解释呢?”中年男子看着他,反问道:“我们不说,你就会不问吗?”天麟笑道:“难说啊,或许我一时大意,会忘了追问也不一定啊。”几句话时间,笑三煞也从积雪中出现,他一见天麟便怒火上冒,喝道:“好小子,刚才可是你在作怪?”天麟笑道:“别冲动,你不见这里有两位高手正在与我聊天?他们的速度可比你快,你不觉得惊讶吗?”笑三煞看了那两人一眼,眯起双眼阴笑道:“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二位很沉得住气啊。”五旬之人表情淡然,爱理不理的道:“老夫云游天下随遇而安,不喜张扬,这难道不行吗?”笑三煞笑意阴森的道:“可以,但通报一下姓名,这应该不为难吧?”五旬老人看了他一眼,漠然道:“无根之人,你称呼我飘零客便行了。”笑三煞微微点头,没有多问,目光移到那中年男子身上,问道:“阁下呢?”中年男子冰冷的道:“黄杰。”简短有力,惜字如金。轻轻念了两声,笑三煞道:“二位默默无闻却有惊人之力,想必定是有不凡的来历。”飘零客冷笑道:“不该过问的事情,阁下最好多加考虑,免得活不长命。”笑三煞闻言脸色不悦,但却似有顾忌,轻哼道:“神秘只能一时,不能一世。”飘零客道:“一时就够了,用不着一世。”说完拔身而起,朝远处飞去。中年男子黄杰见此,目光奇异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后也无声离去。“都走了,我也该离去了。”冲着笑三煞神秘一笑,天麟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晃便消失了。下一刻,积雪中掩埋的大批修道之人纷纷出来,不少人还在咒骂那突如其来的雪灾。笑三煞脸色阴霾,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知为何有股强烈的不安。是自己多虑,还是真的会有事出现?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已是早上辰时。谷外,数十位腾龙谷百姓与弟子在张重光的指挥下,正加紧建造高台。停身看了看,天麟见那高台还需要一两天时间才能建好,应该正赶在盛会之前。折身入谷,天麟很快便来到腾龙府,只见莫言、冯云、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六人都静坐两旁,赵玉清正在与他们交谈。走到新月身边,天麟冲她一笑,然后一旁落座,眼中泛起几分神采。新月淡定自然,丝毫也不因为他的到来而有所异样,反倒是周杰有意无意的会看天麟几眼。作为新月的师傅,周杰并非愚笨之人,虽然不是很清楚自己徒儿与天麟的关系,但就以旁人的角度,他也多少能感觉出几分异常。当然,对于天麟的为人,周杰也很喜欢,只是以周杰的身份,若是让他选,他或许会选择徐靖,因为这关系到腾龙谷未来的发展。“……谷外的高台明天就可以完工,剩下的事情,就得大家多多出力了。”一段话说完,赵玉清停顿了下来,目光扫了一眼天麟,问道:“你从天女峰过来,路上可有所见?”天麟略感惊讶,不明白赵玉清这话是随口问问,还是他真的能看透未来。“来此之前,我正好遇上了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人,他们一共五十四人,其中有三人值得注意,分别是笑三煞、飘零客与黄杰。”飞侠疑惑道:“不对,第三批应该是五十五人。”天麟道:“我遇上的只有五十四人。”新月道:“一人之差应该正常,用不着在意。那笑三煞之名我曾有耳闻,听说在修真界有不小的威名。”天麟笑道:“笑三煞此人很邪,不是善与之辈,修为应该处在不灭境界,算得上是个人物。倒是那飘零客与黄杰,他们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李风沉吟道:“目前三批高手已经全部到齐,想来很快就会有动静。以我们眼下的状态,在不想大动干戈的情况下,要控制住局面,多少有些吃力。”冯云道:“当务之急,我们要找出那幕后撒布谣言之人,摸清楚他的真正用意,然后才好防御。仅谷外这些人,虽说人数不少,但还构不成威胁。”周杰担忧的道:“三天之后就是冰雪盛会,届时还有不少其他人参加。我们若不能在此之前摸清对方的来历,一旦发生意外,恐怕会令人措手不及。”赵玉清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还是抓紧时间,尽最后的努力。两位贤侄,你们两边参赛之人是当天到达,还是会提前来此?”莫言回道:“我来之前,天尊曾说,若无太大变故就当天过来,若是事态严重或许会提前。”冯云道:“家师也是这个意思,一切看情形而定。”赵玉清稍作考虑,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暂时不予定论,今天继续留意来人的动静,必要时你们可以自行做主,维护冰原与腾龙谷的声誉。”在座之人齐声应是,随后便一起离去。出了腾龙谷,李风询问道:“目前我们人数不多,大家觉得是一起行动,还是分批好些?”周杰看了看莫言与冯云二人,建议道:“现在来人有三批,我看不如我们也分成三批,师兄与莫大侠一组,我与冯老兄一起,剩下他们三个小辈一组,大家齐头并进。”李风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看了看莫言与冯云,见他二人都没有意见,这才点头道:“师弟所想与我一般无二,我们就这样决定。现在,我与莫大侠往南,锁定第一批夺宝之人,师弟与冯大侠前往东南,留意第二批来人,新月他们则注意第三批修道之人。”对此,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七人便分成三组各自离去。一路西行,天麟一边与新月、飞侠谈笑,一边搜寻着附近的信息。由于他身怀冰神诀,对于冰雪上的很多事情都极为敏锐,只要心无杂念,很多信息都会自动的汇聚在他的脑海里。如此,天麟很快就掌握了那些修道之人的行踪,发现他们正朝这边前进。将了解的情况告诉了身旁二人,天麟笑问道:“飞侠,你可有查出那狼王与北极熊的藏身之地?”飞侠摇头道:“我哪有时间过问那些。”天麟有些失望,轻叹道:“可惜啊,要是知道它们的落脚之处,给它们送去点惊喜,那必然是好玩之极的事情。”新月看了他一眼,骂道:“鬼头鬼脑,就知道玩把戏,你就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去应对?”天麟笑道:“物尽其用,以逸待劳,此乃上上之策。”新月白了他两眼,也不与他争论,当下猛提速度,一下子把天麟与飞侠拉后老远。第二十一章怪异龙风飞侠见状,低声笑道:“天麟啊,你以后可得小心说话。”淡然一笑,天麟不甚在意的道:“新月的性格我了解,她不会生气的。走吧,前面有情况。”飞侠见他不在意,也不多言,当下加快速度,一晃便远去了。遥望前方,新月脸色惊讶,只见一道数百丈高的龙形风柱在雪地上快速移动,正朝着这方而来。半空,数十位修道之人仓皇逃窜,有些修为较弱,起步较慢的人被风柱吞噬,还来不及惨叫就消失了。其余之人怒吼连连,但却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他们为何不朝四周散开?眨眼的停顿,天麟与飞侠已经来到身边。两人看着那龙卷风柱,脸上神情绝然相反。在飞侠而言,初次遇上这样可怕的龙卷风,脸上满是震惊与骇然。天麟则不然,他剑眉微皱,凝望着那龙卷风柱,脸色露出几分凝重的神态。新月背对着他,轻吟道:“有什么想法?”天麟沉声道:“这龙卷风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控制它。”飞侠闻言惊愕道:“龙卷风乃自然现象,是世间极其可怕的一种毁灭存在,从未听说有人能控制它。”天麟缓缓摇头,严肃的道:“我娘曾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西北荒原,据说常年有龙卷风出没,那里曾经就出现过能够控制龙卷风的奇人。”飞侠好奇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师傅提过?”天麟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吧。好了,不争这些了,那龙卷风近了,我们先避让。”说完身体一转,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一举将新月与飞侠托起,眨眼就出现在左侧一里之外,让开了龙卷风的路线。震惊的看了天麟一眼,飞侠指着那龙卷风问道:“天麟,你说奇怪不奇怪,那些人怎么不朝两边闪避呢?”天麟沉声道:“他们不是不想闪,而是不能闪。”飞侠疑惑道:“不可能啊,以他们的修为,要闪躲还是不成问题的。”新月淡然道:“这次的龙卷风正如天麟所言,是被人所控制。那些逃窜的修道之人,左右两边都被无形的力量封死,除了向前,根本无法逃窜。”飞侠脸色骇然,震惊的道:“如此巨大的龙卷风,其破坏力之强,可谓难以计算。若是有人能够控制它,也必然会消耗极大的精力,又哪来多余的力气去控制附近的气场。再则,龙卷风一直旋转,附近的气流极其不稳定,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啊。”天麟沉声道:“这就是那幕后之人可怕的地方。”雪地上,快速移动的龙卷风像是死神一样,不断的吞噬生命,只一会儿时间,就有二十几个修道之人被卷入了漩涡中央。剩余之人,笑三煞飞在最前面,脸上满是骇然。至于那飘零客与黄杰,则没在人群里面。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待龙卷风飞过天麟三人之前所停留之处时,原本应该有五十多人的一群人,此刻仅剩下十余人了。微微一叹,飞侠感触的道:“正如师祖所言,冰原对于很多人来讲,并不是飞黄腾达的起点,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天麟淡淡的道:“他们要是明白,就不会前来。当然,换了是我,也会抱着侥幸心理试探一下,谁叫人性就是这般。”新月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感慨之言,严肃的道:“龙卷风来得突然,事前没有一丝征兆,若是一直不停,必然会对腾龙谷造成威胁,我们得想办法阻止。”飞侠苦涩道:“龙卷风的威力你也看见了,根本非人力所能阻挡,我们能做的便是马上回报。”新月微微摇头,不同意他的说法,目光移到了天麟脸上。注视着龙卷风,天麟心里思绪飞扬,一边分析龙卷风的形成及威力,一边考虑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它。一会儿,天麟心中有了一个猜想,连忙对新月道:“我在想,那控制龙卷风的人若是藏身于龙卷风之内,外人几乎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新月沉吟道:“你这个推断有些道理,那龙卷风四周高速运转的气流足以隔绝一切探测波,让人无法获悉其内部的情况。只是一旦这个推断成立,那人为何要卷走这些修道之人呢?他是为了铲除异己,还是另有目的呢?”天麟迟疑道:“关于这一点,我目前还没有想出合理的解释。不过只要能让这龙卷风停下,相信就能知道是谁在中间操纵了。”飞侠苦笑道:“让它停下?这根本就不可能的。”新月道:“错了,只要拥有相应的力量,就能够让这龙卷风停下。”飞侠质疑道:“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新月看了看他,淡然道:“师祖就能办到。”飞侠愣了一下,似乎想争辩几句,但最终却放弃了。天麟拍拍他的肩膀,语含深意的道:“腾龙谷中的事情,你所知道的其实很少。”飞侠隐约有些明了,正想询问几句,耳旁却传来新月的轻呼声。“快看,那龙卷风变弱了。”天麟与飞侠定眼一瞧,果然那数百丈高的龙卷风正迅速减弱,只一会儿时间消失不见,仅余一堆白骨在风雪中自天上落下。看到这一幕,飞侠惊呼道:“好多白骨,那之前被卷入其中的人都死光了?”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之光,在龙卷风消失之际,隐约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但瞬间就不见了。右手微扬,天麟发出一股无形柔劲,自风雪中取回一节白骨,仔细的观察。很快,天麟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惊讶,显然他在这白骨之上有所发现。与此同时,那些侥幸逃脱的幸存者,此刻还在飞速逃亡。直到龙卷风完全消失,这些人中才有极少数人折返,口中发出悲切的怒嚎。新月静静的凝望,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感伤。不管这些人是为何而来,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那脆弱的生命,都是令人震惊的。时间,定格在这一刹那。那飘飞的雪花洁白无瑕,可它掩盖的却是无尽的忧伤……突然,一股异样的气息自远方传来,带着几分霸道与狂躁,像是要全天下知道。感应到这股霸道,新月、天麟、飞侠、笑三煞及幸存者无不扭头远望,只见东南方向十数里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璀璨的光柱,持续了大约一刻,随后便消失了。那是某种法诀所留下的残影,代表着一种绝强的力量。以冰原目前的情况,谁会在此时此刻,于腾龙谷附近留下这般明显的痕迹呢?在场之人各有所想,新月却叫上天麟与飞侠,以最快的速度朝那边去了。笑三煞见状,连忙跟上,其余之人则犹豫不决,部分跟去部分离开了。离开了周杰、新月等人,李风与莫言御剑飞行,于片刻之后来到了三十里外,见到那些修道人士。昨天,莫言在此杀了云烟居士,令在场之人心有余悸,大部分都停留在警戒线外,不敢轻易越界。而今,李风与莫言再次出现,那些人无不高度关注,想了解二人此次为何而来。看了一眼众人的情况,李风心神微荡,人群中除了杀佛天怒与玉扇夺魂高云之外,那黑鹰、无相客与蓝年青年都不在场,他们会去了哪里呢?莫言留意到这一情况,微微皱眉道:“以那几人的实力,要他们乖乖呆着不动,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李风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在想他们目前何在?”莫言沉吟道:“腾龙谷三十里以内,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弟子把守,他们若是明闯,必有门下弟子回报。眼下我们没有接到任何回报,显然他们……”正说着,莫言突然脸色一变,急声道:“快闪!”李风闻言警觉,以最快的速度横移数丈,回头却见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此刻已成了一个大坑,还残留着强劲而刚猛的真元波动。十数丈外,那些修道之人脸色惊讶,有一部分因为反应稍迟,也受到了波及,当场有三人重伤。“什么人?出来!”飞身半空,杀佛天怒环顾四野,大声的喝道。玉扇夺魂高云与天怒相隔数丈,目光警惕的看着附近,提醒道:“大家小心,这个敌人十分可怕。”在场之人纷纷腾空而上,各自施法防御,长剑挥舞,情况很是紧张。莫言静立雪地之上,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赤芒,语气沉稳的道:“既然来了,又何必隐藏。”第二十二章雪隐狂刀话落,虚空中传来一阵狂笑,只闻一个自负而又洪亮的声音道:“小子何人,胆量不小。在我雪隐狂刀面前,也敢如此狂傲。”莫言眉头微扬,轻哼道:“雪隐狂刀?这名字不错,可惜却不甚响亮,因为我都不知道。”虚空中,那洪亮的声音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小子年纪太小。当年我名扬天下之时,你师祖都还不曾出世呢。”莫言脸色一沉,喝道:“住嘴,修要狂叫。有种就现身一战,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怎样。”那声音道:“小子,很有骨气啊。只是见过我的人很多,但如今还活着的却几乎找不到。你可要考虑好,不要后悔啊!”莫言闻言心头一震,隐约有股不安,却又把握不了。想了想,莫言沉声道:“离恨天宫的门下,从来说一不二,做事绝不后悔。”“好,你既然执意要见我一面,我又岂能让你失望。”大笑声中,一股旋风夹着璀璨的光柱,自数丈外的雪地中拔地而起,带着霸道与狂野之气,瞬间便急射四方。惊讶,出现在众人脸上。大家都看着那璀璨的光柱,眼中闪烁着不同的光芒。雪隐狂刀,一个不曾听闻的名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拥有如此可怕而强大的力量?思索中,璀璨的光柱贯穿云霄,形成一道直径过丈的赤红光柱,给人一种妖艳之感。稍后,光柱的光芒逐渐减小,不一会儿便完全消散,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傲立于半空之上。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七八,刚毅威武的脸上神情冷漠,拥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还时不时闪烁光芒。这男子左手背负,右手握刀,一柄丈长的古战刀颇显怪异,刀柄处雕刻着一头怪鸟。李风来到莫言身旁,传音道:“小心,这雪隐狂刀气势逼人,乃我生平仅见,切不可鲁莽。”莫言微微颔首,脸色沉重的道:“此人霸气飞扬,周身流露出王者气概,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只是很奇怪,如此人物,为何从不曾有人提及过呢?”李风苦笑道:“谁知道。或许他隐世数百年,现在才出来,谁还记得他呢?”半空之上,雪隐狂刀扫了四周一眼,目光所及宛如利刃破空,令在场所有人都低头避让。那是何等风光,何等的可怕,究竟他会是谁呢?打量着莫言,雪隐狂刀大咧咧的道:“小子,现在有何感想?”莫言看着他,沉声道:“很惊讶,但我并不怕。”雪隐狂刀笑道:“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害怕。”右手一挥,长刀呼啸,刺耳的刀吟如雷贯耳,在瞬间提升到一个让人难以承受的阶段,当场便将莫言震飞了。附近,那些为了夺宝而自不量力之人,大多修为不强,在雪隐狂刀那摄魂夺魄的刀吟声中,有半数之人身体破碎,元神溃散,瞬间死亡。其余之人个个受创,修为强劲之人情况稍好,修为不济之人则逐步走向死亡。突如其来的灾难,令在场所有人怒吼咆哮。大家都怒视着雪隐狂刀,却发现他正大声狂笑,似乎得意极了。李风修为不弱,但在那侵魂蚀魄的刀吟声中,只觉得心慌意乱,全身真元不听使唤,仿佛巨浪中的小船随时会翻。不远,玉扇夺魂高云也如他一般,正全力克制自己,但却显得那样的不堪。杀佛天怒咆哮连连,在抗衡了一阵之后,突然狂吼一声,全身金光外放,以佛家狮子吼,硬是将雪隐狂刀的刀吟声给压下。轻咦了一声,雪隐狂刀看着吐血不止的天怒,惊讶道:“小和尚,看不出你的狮子吼还有几分火候嘛。只是以你的修为要与我抗衡,自然是以卵击石,注定惨败。”天怒不言,恨恨的瞪着他,眼底闪过几丝骇然。李风趁机来到莫言身边,见他重伤不起,连忙问候道:“怎么样,要紧吗?”莫言脸色煞白,低声道:“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此人实力之强,恐怕天尊遇上他,也奈何不了。”李风苦涩一笑,伸手扶起莫言,待他站稳之后,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语气严肃的问道:“阁下修为惊天,为何无故犯我冰原?”看了李风一眼,雪隐狂刀傲然道:“随心所欲,随遇而安。只要我高兴,别说小小冰原,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李风不甚明了,追问道:“人性本善,你要前来我们并不阻碍,何故你要出手杀人呢?”闻言大笑,雪隐狂刀回答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出道以来,刀锋所至无血不还,数百年岁月,就在夺目的鲜血中走完。”李风脸色骇然,惊怒道:“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还是不是人啊?”雪隐狂刀淡漠道:“落雁染血,天意使然。你这样对我说话,那可是相当的危险。”李风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他

                      有一面之缘,还传授我一样绝技,对我很好。”天麟欣慰道:“这就好,我就怕你们遇上什么危险。”淡雅一笑,新月道:“三天转眼就过去两日,当天夜里,来自黑狱森林的幽幻异影前来偷袭。来者名叫异影,最终死在天璃神剑之下……然而,危险并未就此了结,真正的危机出现在最后一日。”天麟身体一震,感触道:“你说的危机,可是指先前的天蚕老祖等人?”新月眼波微动,轻声道:“三天之中,我们遭遇了十次强袭,其中第一天五次,第二天三次,第三天两次。”天麟意外道:“这样说来,在天蚕老祖等人之前,还曾出现过一批敌人?”新月轻吟道:“不是一批而是一位,只是这位敌人,胜过了之前所有敌人,轻易就把我们推到了死亡的边缘。”天麟脸色大惊,急切道:“什么敌人,如此可怕?”江清雪叹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此言一出,天麟浑身一颤,脱口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众人不言,同时点头,脸上都还挂着几分惊骇,显然当时的情况,一直牢牢印刻在众人心间。天麟有些紧张,追问道:“后来你们是怎么逃脱的?”新月轻笑道:“那一次,我们是沾了你的光,才侥幸存活下来。当时,就在我们临死的一瞬间,一个意外的人物突然出现。那一刻,我们谁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是依雪发出的一声呼唤救了大家。”天麟疑惑道:“什么呼唤?”第二十九章神蚕九变林依雪脸色一红,娇羞道:“我只是喊出了天麟师兄四个字,谁知来人听见后,便出手救了我们。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你的朋友,刚好赶来。”天麟皱眉道:“朋友?谁啊?竟能把你们从死亡城主手中救下来。”新月淡雅一笑,轻吟道:“一年前,你曾差一点死在麻巫与秃天翁手中……”天麟听到这恍然大悟,惊喜道:“是翼天翔,他回来了?”新月含笑道:“他不但回来,还拥有了惊人的实力,击退了死亡城主……而后,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再次来袭,展开了最后一战,直到你醒来为止。”舞蝶满心感触,轻声道:“如今回想起来,天麟能复活,除了我们的努力,也少不了上苍的垂爱。”牡丹道:“天麟注定有不凡的未来,不会轻易就此死去。”林依雪娇声道:“说了半天,此前的事情天麟师兄都已经了解,反倒是天麟师兄如何复活,我们还不知情。现在就让天麟师兄说一说,他这三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见林依雪开口,众人顿时把目光聚集在天麟身上,想知道他复活的事情。天麟脸色奇异,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沉吟道:“其实说起此事,我也颇为疑惑,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情况。”江清雪含笑道:“那你就给我们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情。”天麟整理了一下头绪,缓声道:“我能重生,涉及到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我从小到大颇多奇遇,体内汇聚了大量的灵气。第二,一年前的九重天,我蹭经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新月闻言皱眉道:“雪狼谷内的九重天?”天麟点头道:“当日,我和你开启了八重天的结界,放走了天蚕。而后我进入九重天,见到了九副古怪的图案与九颗小石子。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关系到我的生死,因而未曾在意。另外,我与玉心曾在死前的某一天夜里,在一个隐秘的冰洞中,见到了一只蚕虫演变,当时我又看到了九副不同的图案,可我那时候还是不解其意。”瑶光问道:“后来呢?”天麟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我一时好奇,伸手触碰那蚕虫演变后留下的玉石,却差一点死在那里。当时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我那一瞬间完全没有记忆。直到如今,我才明白。一年前的九重天内,我见到的九副图案乃是一种奇特的法诀,与我此前在那冰洞中见到的九副图案相辅相成,组成了一套完美的法诀。我能苏醒,就是因为这套法诀拥有重生之能。”玫瑰惊呼道:“这么神奇?那到底是什么法诀?”天麟迟疑道:“这套法诀与天蚕老祖的天蚕变有些相似,但却更为复杂,我称它为神蚕九变。如今,我已经完成第一变。”牡丹惊疑道:“神蚕九变?都有些什么特点?”天麟沉吟道:“我暂时了解不多,只知道这套法诀有死而复生的奇效,但却受一些条件限制。”舞蝶道:“世上没有万能的法诀,每一种法诀都要受外力的限制。”天麟赞同道:“舞蝶所言甚是。就像这一次,若非你们全力保护,给我一个安定的环境,我估计也无法重生。”林依雪恍然道:“原来,寻缘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所以特意叮嘱,不许我们触碰你。”天麟笑道:“寻缘很神秘,我也看不透她的心思。”瑶光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追问到底。现在,天麟也已苏醒,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新月神情淡定,轻柔道:“以我之见,大家不妨先回腾龙谷与其他人会合,待了解了相互的情况后,再做下一步打算。”舞蝶脸色微变,担忧道:“也不知道腾龙谷的情况怎么样了,大家还好吗?”牡丹沉吟道:“记得啸天曾说过,林凡与黑魔一战,生死关头施展出飞龙诀,导致腾龙谷毁灭,无意解除了太玄火龟身上的封印。以此推断,他们目前的情况,恐怕也十分糟糕。”天麟闻言眼神一变,质问道:“腾龙谷毁灭了?”新月微微颔首,叹息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一直镇压着太玄火龟。林凡无奈之下施展飞龙诀,虽然惊走了黑魔,却导致太玄火龟提前出世。”天麟一愣,随即恍然道:“原来如此,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瑶光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回腾龙谷。”新月与舞蝶点头同意,两人都十分担心。江清雪看出二人的忧虑,安慰道:“不要担心,谷主前辈修为惊天,谷中高手如云,应该不会有事。”新月笑笑,有些苦涩,低吟道:“若然腾龙谷一切安好,三日来他们岂会不派人看望我们?”新月的话让人无语,却也透露出了不祥的预示。玫瑰道:“如此,我们这就动身。”天麟等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上,离开了裂谷,匆匆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路上,天麟一行八人脸色阴沉,大家都感应到了一种不安,可谁也不愿意提及。如此,八人快速前进,不一会儿就飞越了百里距离。此时,天麟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惊讶道:“雪狐就在前面,我们去瞧瞧。”掉转方向,天麟带着七人斜射而下,来到了一处裂谷边缘。是时,雪狐也感应到了天麟等人的气息,迅速从裂谷之中飞跃而出,落在众人身侧。见面时,雪狐惊喜的看着天麟,关切道:“你没事了?”天麟笑道:“我已重获新生,谢谢你的关心。”新月看着雪狐,问道:“你怎么独自在此,腾龙谷情况如何了?”雪狐闻言脸色突变,口中发出长长地叹息之声。舞蝶一惊,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雪狐看了看众人,感慨道:“腾龙谷遭遇了敌人两次袭击,如今已然面目全非,不堪回首啊。”第三十章祸不单行众人大惊,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目光一致注视着雪狐的神情。江清雪稍显冷静,问道:“你快说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雪狐沉吟了片刻,轻叹道:“走吧,边走边说,我们先回去。”腾空而起,雪狐带着众人朝腾龙谷赶去,并简单的述说起了谷主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你们离开之后,五色天域便前来生事,双方展开了激战……关键时刻,太玄火龟突然出现,让战局陷入了不利。那一战惊心动魄,异常惨烈。五色天域落荒而逃,应天仇肉身被毁。谷中高手拼死反击,最终天邪宗主战死,楚少侠肉身毁灭,林凡与屠天重伤昏迷,公子、薛峰、冰雪老人等皆是重伤,唯有谷主一人情况稍好……”听到这,天麟等人心神一震,瑶光脱口道:“后来呢?”雪狐道:“关键时刻,燕山孤影客突然出现,以失传已久的绝技咒神箭击伤太玄火龟,并施展心理战术,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一场危机。”新月与舞蝶闻言松了口气,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心。江清雪问道:“燕山孤影客为何要协助腾龙谷?”雪狐道:“这事与林凡有关,燕山孤影客应该是为了他才出手相助。”天麟道:“你说腾龙谷遭遇了两次袭击,这只是第一次,那第二次呢?”雪狐道:“第一战结束后,谷主将受伤之人暂时藏于冰层之下,由谷主三师兄妹与冰天大长老、三长老一起负责防御。是夜,腾龙谷附近出现了十七头上古异兽,其中统御者乃是昔年五大绝世强者中,排名第四位的七眼鬼婴。那一战僵持多时,战况惨烈,敌人数量众多,实力惊人,牢牢压制住了我们。为了驱逐敌人,二长老、四长老、徐靖现身相助,可结果却让人叹息。”新月心神一紧,问道:“结果怎么了?”雪狐苦涩摇头,感叹道:“腾龙谷八大高手迎战十七头上古异兽,其战况之惨烈让人触目惊心。其中,徐靖最先离去,与敌人同归于尽。随后是三长老、二长老、四长老,四人先后离去。当时,冰雪老人与方梦茹已重伤在身,冰天大长老迎战实力最强的七眼鬼婴,最终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施展出腾龙谷的禁忌法诀,这才消灭了敌人……”新月身体一晃,脸色苍白无比,口中低吟道:“怎会如此,为什么啊?”舞蝶一脸悲切,幽幽道:“或许,这就是天意。”江清雪很是痛心,安慰道:“事已至此,你们也不要太过伤心,我们应该为他们的英勇感到骄傲,是他们用生命捍卫了冰原和平。”林依雪看着雪狐,问道:“现在呢,剩下的人怎么样了?”雪狐道:“大家都以苏醒,不过……”林依雪惊疑道:“不过什么?”雪狐看了看新月与舞蝶,轻声道:“冰天大长老死前,曾说出一个事情。谷主的师傅曾留有遗言,若腾龙谷毁灭,就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脱口惊呼,舞蝶脸色大惊。新月神色沉,闻言叹息,若有所思。雪狐没有解释,继续道:“就在我出来前,谷主已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并送他们离去。此外,北极熊也被谷主遣走,楚少侠也已返回中土,目前腾龙谷就只剩下谷主、林凡、玲花、雪人、薛峰、圣僧、屠天,以及我和公子。”舞蝶身体一颤,神情苦涩,自语道:“那我呢?太师祖不要我了?”天麟抓住舞蝶的手臂,正色道:“不要怕,我还在你身边,大家也都在你身边。”舞蝶眼中含泪,凝视了天麟片刻,最终靠在天麟的怀中,切切悲吟道:“天麟,我好不舍。”天麟安慰道:“不要怕,很快就会过去。我们现在就回去。”众人不语,心情各异,在雪狐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寒风里。悬空而立,应天邪看着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心中颇多感慨。此前,太玄火龟的出现,摧毁了冰原第一大派腾龙谷,其结局他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可就目前的景象而言,那也是可以想象。轻轻一叹,应天邪自语道:“残破的景象终有恢复的一天,可消逝的生命却难以重现。”语含伤感,惋惜悲叹,轻轻地随风走远。突然,地面光芒一闪,人影浮现,赵玉清出现在凹陷的坑底,抬头凝视着云端。应天邪有些意外,当即飞身而落,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轻声问道:“谷主前辈,你没事啊。其他人呢?”赵玉清看着应天邪,淡然道:“有些离开了,有些留下了。”应天邪脸色微变,叹息道:“前辈节哀,这都是无法避免的。”赵玉清微微颔首,问道:“你怎么来了?”应天邪苦涩道:“我来,是为了给冰原三派一个交待。天仇在冰原上犯下了不少错事,我身为他的兄长,理当承担他所欠下的债。之前,我已经追上他,可惜他死不改,我只得亲手为天下除害。”第三十一章劫后团聚赵玉清眼神微变,感触道:“大义灭亲,难能可贵,只是你来迟了。”应天邪愕然道:“来迟了?为什么?”赵玉清轻叹道:“天邪宗主已经离开,冰原三派如今已然衰败。”应天邪有些意外,叹息道:“看来,我当日许下的承诺,注定是无法实现了。”赵玉清道:“你已然完成,不必有所亏欠。现在,咦……天麟回来了。”猛然抬头,赵玉清看着远方,只见一束光影破空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应天邪很是惊讶,愕然道:“天麟他不是已经……已经……怎会又……”疑惑声中,雪狐、天麟、新月、瑶光、牡丹等九人迅速飘落,出现在赵玉清与应天邪的附近。“师祖,谷主前辈……”声音起伏不定,述说着众人激动地心情。赵玉清满脸欣慰,连声道:“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牡丹与玫瑰因为身份关系,心情比较平静,新月与舞蝶最是忧心,神情显得很是低沉。天麟神色奇异,看了应天邪两眼,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其他人呢?”赵玉清激动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目前还在疗伤,待会就会醒来。”天麟哦了一声,目光转到应天邪身上,含笑道:“你师弟呢?”应天邪此时已恢复了平静,苦笑道:“他已死在我剑下。”天麟一愣,新月等人也都感到意外,目光一致落在应天邪身上。江清雪问道:“你真的把他杀了?”应天邪点头道:“是的,就在他被太玄火龟毁灭了肉身,元神虚弱之际。我曾劝他回头,可惜他执迷不悟。”舞蝶看着应天邪,幽幽道:“大义灭亲所需要的勇气,足以胜过你杀死至恨之人的决心。若你心中无愧,说明你已忘记亲情。若你心中有愧,说明你在后悔。”应天邪不语,思索着舞蝶的话,自己真的后悔吗?天麟似乎明白应天邪此刻的心情,岔开话题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应天邪回过神,回答道:“原本,我想为弟弟赎罪,可谁想天邪宗主竟然已经死去。”江清雪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应天邪笑笑,有些苦涩,轻叹道:“如今,我打算先返回师门,将这里的事情禀告师傅,由他老人家裁决。”赵玉清道:“冰原乃是非之地,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应天邪看了看众人,轻声道:“此次冰原之行,能与各位相识,此乃我的荣幸。希望今后有机会,我们还能相遇。现在,我就先行告辞,各位保重身体。”拱手施礼,应天邪随即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在天际。待应天邪离去,雪狐简单的向赵玉清讲述了一下与天麟等人相遇的过程。了解了大致情况,赵玉清道:“天麟重生乃是喜事,你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出来一聚。”雪狐应了一声,眨眼就消失了踪影。片刻,雪山圣僧、斐云、屠天、薛峰、雪人、雪狐同时出现,其中,屠天与斐云最是激动,双双抓住天麟的手臂问东问西。雪山圣僧脸泛笑意,看着众人安然返回,不由笑道:“聚散随缘,善恶随心。只要坚定,就能战胜一切。”赵玉清不以为意,但却并未反对,雪山圣僧的话充满了鼓励,他又何必在这时候给众人泼冷水?看了看众人,赵玉清挥手将舞蝶叫到一侧,轻声道:“你太师祖离别前将你交托于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如今,冰原形势不利,我想问一问你自己的意思。”舞蝶神情忧虑,低声道:“我心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赵玉清问道:“你想离开还是留下?”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能去哪?”赵玉清沉吟道:“你的未来充满了变化,你只要顺其自然,不必刻意去改变。”舞蝶眼神微动,平静的道:“我从不曾刻意改变,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顺其自然。”赵玉清道:“改变就在你选择的一瞬间,能否顺其自然,就要看你在那一瞬间做出的选择是否恰当。”舞蝶不言,思索着此话,眉宇间透着几分茫然。天麟身边,屠天激动之后发现啸天不在,心中十分惊讶,问道:“瑶光,啸天呢?”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古怪。瑶光微微一叹,见腾龙谷众人十分关注,当下便一五一十的将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来。期间,屠天、斐云、薛峰等人数次惊叫,对于新月等人三天的遭遇感到无比震撼。当瑶光讲完,屠天感触道:“真想不到,你们的经历比我们还要曲折辛酸。”斐云道:“好在你们都挺了过来,天麟也顺利苏醒,大家不必一直耿耿于怀。眼下,我们还是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众人闻言,目光一致停在赵玉清身上,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有着绝对的威望与发言权。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赵玉清奇异一笑,有些落寞的道:“冰原只是一个开端,天下才是你们的大舞台。”雪人不太明白,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赵玉清淡然道:“若然腾龙谷不存在,我们大家都不在,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会怎么办?”雪人不解,一脸茫然。瑶光闻言色变,沉声道:“谷主前辈是说,一切都是必然,我们根本无法逆转?”赵玉清抬头看着苍天,神情略显落寞的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一种信念,却平添伤感。当浩劫袭来,勇敢有时候也是一种悲哀。”瑶光不言,他明白赵玉清的话。天麟、新月、舞蝶等人都沉默无言,显然他们也都明白。雪人听得一头雾水,低声唠叨道:“故弄玄虚,有什么了不起,哼。”薛峰扫了雪人一眼,问道:“谷主前辈,既然一切都是必然,我们又何必感叹,还是想法面对吧。”第三十二章无奈选择赵玉清不言,他心情很复杂,可惜他却不能说出来。雪山圣僧似乎明白赵玉清的顾虑,轻声道:“其实,我们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冰原终究只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一个跳板,他们的目的都是天下,离开是必然。若然,我们能够把他们拦在冰原,那固然可以减小中土收到的伤害。可眼前,我们显然已经无法将他们拦下。与其白白送死,不如留着有用之身,留待将来好好的大干一番。当然,就此放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进入中土也不好,我们可以施展拖延战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与敌人周旋。”江清雪听完,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圣僧的话很有道理,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更积极一点,务必将敌人堵在冰原,以防止事态的扩散。眼下,我们实力虽然大减,可要拖住敌人,应该还是有希望。加之易园与除魔联盟正在全力联系人间高手,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赶来。”见江清雪一脸正气,屠天忍不住叹息道:“若然你曾亲眼见识过太玄火龟的实力,相信你就不会这么乐观了。”江清雪质疑道:“真有这么厉害?比死亡城主还可怕?”屠天苦涩一笑,轻声道:“以我个人所见,太玄火龟若要杀人,我们在场三分之二的人,都经不住他一个眼神。”此言一出,天麟、新月等赶回的人无不脸色大变,显然有些难以接受。林依雪娇声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言过其实了?”屠天道:“当日,太玄火龟仅一个眼神,就将九圣母重伤昏迷。试问我们在场之中,有多少人能与九圣母相比。”这话一出宛如惊雷,顿时把江清雪、林依雪、舞蝶等人惊呆了,显然这话太有震撼力了。见众人无言,赵玉清道:“其实也没有这么夸张,当日师妹也是毫无防备,才会遭到重创。不过,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太玄火龟,因而大家要冷静,不要冲动行事。”江清雪有些失望,扭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轻声问道:“在想什么?你一向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天麟抬头看了众人一眼,神态平静的道:“其实我们不必考虑太多,太玄火龟虽然厉害,可只要我们躲着他,就不会有太多危险。至于五色天域,我们可以静观其变,只要他们不离开冰原,我们就不必管。”江清雪质疑道:“要是太玄火龟不理我们,直接进入中土,那如何是好?”天麟淡然道:“太玄火龟被飞龙鼎压制了数千年,岂肯善罢甘休?只要腾龙谷不灭,太玄火龟就不会轻易离开。”江清雪迟疑道:“话虽如此,可万一……”天麟道:“世事多变,谁能看穿?姐姐不必太心了。目前,为了大家安全,你们最好聚在一块。我则打算回天女峰瞧瞧,看一看那边的情况。”瑶光闻言,沉声道:“还是我陪你一起吧,以免再出现危险。”天麟摇头道:“不用了,有牡丹与玫瑰陪着我,相信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目前已经不安全,你们最好离开,届时我自会找到你们的所在。”没有多言,天麟当即带着牡丹与玫瑰离去,神情淡漠而冷然,似乎转眼间他就成熟了。赵玉清神情微变,轻叹道:“天麟长大了。”雪山圣僧道:“天下也乱了。”众人愕然,可谁也不言,显然这话并不深奥,只是让人有些伤感。收回目光,赵玉清扫了众人一眼,吩咐道:“新月留下等候林凡与玲花,其他人随我离开。”雪人问道:“去哪?”赵玉清道:“天河平原。”迈步而出,赵玉清一步数丈,速度不急不缓。众人不甚明白,为何要去天河平原,但却无人发言,大家只是与新月挥手道别,随即便跟在赵玉清身后,朝天邪宗所在的天河平原飞去,转眼就消失在白茫茫的冰原上。新月神色淡然,看了看苍天,自语道:“星宿天南,或许我将离开……”话犹在耳,新月眨眼就出现在千丈之上的云端,一边等待林凡与玲花的归来,一边品味着苍穹之上的那股酷寒。一路西行,天麟、牡丹、玫瑰直奔天女峰,神情各有不同。看着前方的天麟,牡丹表情古怪,隐然有某种期待。玫瑰与牡丹齐行并肩,脸上笑意嫣然,生冷漠的她,此时正凝视着天麟的背影,毫不掩饰心中的爱。或许,经历了一场灾难,原本冷傲的玫瑰懂得了珍爱,不再压抑心中的情感。天麟一路无言,脸色平静得有如一块冰,看不出任何变化。以往,天麟生开朗,讨人喜欢。现在,天麟格有了明显改变,成熟中透着睿智,冷傲中流露出一股寒。转眼,天女峰映入眼帘。那完好无损的外形,让天麟心情一缓,目光移到了峰顶那道身影上。遥遥相望,眼神如剑。云霓圣女微感惊讶,自语道:“他变了。”话刚说完,天麟、牡丹与玫瑰便落在了云霓圣女身前。第三十三章巧妙暗示打量着天麟,云霓圣女淡然道:“恭喜你重获新生。”天麟平静的道:“谢谢。”牡丹问道:“这三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云霓圣女轻吟道:“此前,他曾出现,蛇神也与我一见。”牡丹皱眉道:“你可曾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云霓圣女摇头道:“我还是无法确定,但我相信有一天终会明白。现在天麟回来,你们有什么打算?”牡丹与玫瑰没有回答,两人目光齐聚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发话。天麟平视前方,淡漠道:“我在冰原还有一些事情要办,等我处理完了,我就去找寻玉心,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找回来。”云霓圣女问道:“她俩呢?你如何安排?”天麟早有打算,回答道:“牡丹与玫瑰各自也有未了之事,大家都需要一些时间。等我找回玉心之后,或是她们完成各自的心愿后,我们自会聚在一块。”云霓圣女表情奇怪,目光移到牡丹与玫瑰身上,问道:“你们呢?”牡丹想了想,神情平静的道:“天麟说得对,我们都有各自未了的心愿,需要一些时间。若真是有缘,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若注定无缘,强求也是枉然。”玫瑰道:“事在人为,只要心中有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云霓圣女点头道:“说得好,只要有爱,不怕困难。现在,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牡丹、玫瑰讲,天麟你先回织梦洞去吧。”微微颔首,天麟也不多问,当即飞身而下,回家了。牡丹看着云霓圣女,惊疑道:“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天麟讲?”云霓圣女淡然道:“天麟重生之后,格有了很大转变。玉心的死让他一夜成熟,但也变得霾。天麟修习的冰神决很强大,已影响到他的格。长此以往,对天麟而言有害。”玫瑰担忧道:“那该怎么办?”云霓圣女沉吟道:“目前的天麟让人很难看透,他身上的力量很特别,似乎左右了他的格。要改变他的冷漠,只有两种方法。第一是找回玉心,第二是用爱去温暖他,让他远离遗憾,摆脱暗。”牡丹道:“放心,我们会牢记在心,用爱去驱散他心中的仇恨与遗憾。”云霓圣女移开目光,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叹道:“冰原的雪,很快就会化完。冰原的故事,也将传遍人间。当故人到来,转机出现,你们的人生从此摆脱黑暗。”玫瑰不甚明白,问道:“什么意思?”云霓圣女依旧望天,淡然道:“不久之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疗伤。”玫瑰有些失望,牡丹则淡然含笑,两女谁也没有多话,当着云霓圣女的面,就在天女峰顶开始疗伤。山腰,织梦洞中,天麟站在母亲蝶梦所住的石室内,心情颇为复杂。三天前,天麟死时曾发出呼唤,熟悉的人应该都有收到,蝶梦自然也不例外。然而,三天过去了,蝶梦却不曾回来,这让天麟有些失望,却又不免担心起来。从小到大,天麟对母亲都有一种很深的依恋,希望她能陪在自己身边,开开心心的。可现在,母亲不知身在何方,她过得好不好,是否开心,这都是天麟所在意的。沉默了半晌,天麟收起心中的失望,心念转动间,峰顶的情况便瞬间映入脑海。得知牡丹与玫瑰正在疗伤,天麟心思一转,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了峰顶,落在云霓圣女身边。“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她们就请你代为照看。”云霓圣女看着他,淡然道:“去吧,注意安全。”天麟微微颔首,随即离开。寂静冰原,辽阔无边。玲花与林凡奉命打探消息,但却没有明确的方向。眼下,两人已在冰原上飞行了半天,涉足方圆数百里,可惜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有些失望,玲花停下了步伐,满眼柔情的看着林凡,轻声道:“师兄,休息一下吧,你累了。”林凡自知身体状况,也不反对,与玲花一起落在一处凸起的冰块上,目光巡视着四方。扶着林凡站好,玲花看着稀稀落落的雪花,轻声道:“也不知道雪狐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第三十四章四处寻找林凡安慰道:“不要担忧,我相信会有收获的。”玲花看着林凡,神情奇异的道:“其实这样也好,有师兄陪在身旁,能否探听到敌人的消息,那都不重要。”林凡有些惊讶,但随即就明白了玲花的话,心中感动异常。拉着玲花的小手,林凡正色道:“放心,这一辈子,师兄会永远陪在你的身旁,让你过得开开心心,时刻微笑。”玲花闻言,脸上泛起幸福的微笑,身体依偎在林凡的怀中,低吟道:“师兄,等这场浩劫过去,我们就成亲,好吗?”林凡看着怀中的玲花,怜惜的道:“好,师兄答应你,等冰原的浩劫过去,我们就成亲。”玲花十分高兴,紧紧地靠在林凡怀里,梦吟道:“那时候,我要师兄带我去中原,看锦绣山川,去南边,看沧海浪花。去京都,看繁华俗世,去江南,看流水人家……”林凡紧紧地拥抱着她,语气温柔的道:“放心,会有那一天的。”玲花不言,陶醉在无限幻想深渊,不愿意醒来。林凡也不多言,静静的抱着心爱的师妹,用温暖去抚慰着她。天空,雪花含笑,坠落身边。如洁白的梅花,点缀着幸福中的情侣,将他们装扮成一对雪人,与世隔开。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紧紧相拥,不知不觉中,两人目光相触,眼底同时流露出一丝幸福。有些激动,林凡忍不住低头,见玲花眼神含羞,轻轻闭上双目,心中又惊又喜

                      硬是被那漆黑的噬心剑气反压,于片刻后破碎。届时,吴媛媛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落地后重伤吐血,几近昏迷。半空,绿虹剑微微低鸣,如折翅的鸟儿在晚风中凋零。低吼一声,江南才子也受伤不轻。在稳住伤势之后,这才飞身朝吴媛媛逼近。悬空而立,江南才子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死灰的吴媛媛,口中发出了恨极的怒笑,语气疯狂的道:“自从得到噬心剑,老子就诸事不顺,受尽女人的窝囊气。今天,我要打破这一切,你就是死在噬心剑下的第一个女人。”疯狂的声音的述说着江南才子心中的委屈,那挥落的一剑则发泄着多年以来他心中的怨恨。吴媛媛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死亡步步逼近,心中有太多的不舍与遗憾,可惜一切即将过去。当死亡来临,吴媛媛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带走了她最后的心声。“师兄,来生我会找到你。”一剑挥落,香消玉殒。眼看吴媛媛就将死在江南才子剑下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分毫之差硬是接下了江南才子这满怀恨意的一击。突来的意外让人惊奇,江南才子起初也没有察觉,直到自己被剑气反弹,身体震飞之时,他才猛然意识到了意外的发生。闭着眼睛,吴媛媛静静等死,可等了片刻,死亡却没有到来,这让她很是意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那一刻,两双眼睛映入了吴媛媛的眼底,她在看清楚一切后,眼中涌出了激动的泪水,低声呼唤道:“师兄,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伤心。”季华杰握住吴媛媛冰冷的小手,柔声道:“不要怕,师兄不会抛下你。”吴媛媛闻言一笑,脸上露出了幸福之情。看着这一幕,雪白身影表情奇异,她那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自己总算来得及时,成就了一对有情人。移开目光,雪白身影注视着江南才子,在看到噬心剑时,眉头微微皱起。江南才子怒视着来人,见又是一个女人,这让他怒极攻心,厉声道:“可恨!又是女人。我要杀光你们。”吴媛媛用余光看了看雪白身影,低声问道:“师兄,她是谁啊?”季华杰摇头道:“我不知道她是谁,之前是她在下游河中救了我,然后带着我赶来救你。”吴媛媛道:“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季华杰点头道:“等以后我们伤势好了,再慢慢感谢她的恩情。”看着冲来的江南才子,雪白身影沉声道:“至毒之器,害人害己。你已然邪气入心,到了无药可救的境地。”江南才子怒吼道:“住嘴,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要杀了你。”一剑挥出邪气汇聚,漆黑的剑芒如夜色下的幽灵充满了变异,让人很难防御。看着这一剑,季华杰与吴媛媛都不免担心,可雪白身影却视若不见,右手屈指一弹,一束绚丽的白光一闪而逝,瞬间就把江南才子震退数尺之远。一招受挫,江南才子清醒了不少,眼神警惕的瞪着雪白身影,问道:“你到底是谁?”雪白身影轻叹道:“我从冰原而来,只因心怀亏欠。而你却加深了我的这份亏欠,让我差一点失去偿还的机会。”第九十二章圣女传承江南才子怒道:“胡言乱语,不知所云。我看你是诚心与我作对。”雪白身影道:“我来并非为你,而是为了我身后之人。可惜你却要伤害他们,我又岂能饶恕你。来吧,今天就让我封存这把邪恶兵器,让它不再危害人间。”说话间,雪白身影周身光华闪现,数不尽的神圣之气自动散开,在附近形成一个圣光区域。觉察到不妙,江南才子弹射而起,手中噬心剑旋转颤抖,阵阵剑吟刺耳惊魂,夹着漆黑如墨的剑芒,朝着雪白身影的头部劈去。面对江南才子蓄意的一击,雪白身影不闪不避,直到漆黑剑芒临头之际,她才抬起左手,掌心射出一束绚丽的白光,一举击落了江南才子手中的噬心剑,并将其移至胸前。见状,江南才子又惊又怒,咆哮着冲上前去,试图夺回噬心剑,却被雪白身影一掌震飞,落地后重伤吐血,站不起来。这样的结果让人骇然,不但江南才子无法相信,就连季华杰与吴媛媛也是一脸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噬心剑,雪白身影稍稍迟疑,随即轻叹道:“至毒之器,为祸苍生,我以我血,永世封存。圣血之印,诸邪退避,邪气不尽,圣血不移。”说话间,雪白身影伸出左手,从中指逼出三滴精血,逐一落在噬心剑上。当第一滴血滴落噬心剑时,剑上环绕的乌黑邪气瞬间破灭,整个剑身不住颤抖,可眨眼就恢复了平静,露出了漆黑的剑身。当第二滴血滴在噬心剑上时,原本漆黑的剑身瞬间染上了一层红光,剑身再次颤抖了几下,而后整把长剑变成了红色。待第三滴血落下之后,红色的剑身上白光一闪,一股圣洁之气笼罩剑上,于片刻后消失,露出了寒光四射的剑锋,看上去与一般长剑基本相同。见状,江南才子无比心痛,嘶吼道:“不,不可以。”雪白身影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从今以后,世上再无噬心剑,你也不必挂牵。”屈指一弹,雪白身影发出一束柔和之力,将封印后的噬心剑射入云天之上,眨眼便消失不见。江南才子怒吼震天,身体猛然弹起,朝着噬心剑消失的方向追去。雪白身影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无形之力把江南才子拉回跟前,语气严肃的道:“你已无药可救,我岂能放虎归山。”一掌落下,惨叫散开。仅眨眼时间,一代邪君江南才子就死在了这夜幕下的寒心江边。处理了江南才子,雪白身影转身来到吴媛媛与季华杰身边,眼神奇异的看着两人,伸手发出两道绚丽的光芒,开始为两人疗伤。半晌,雪白身影停止了疗伤,轻声道:“你们伤势严重,我暂且稳住你们的伤情,疗伤之事须得你们自己努力,那是增强修为的机会。”季华杰道:“谢谢你救了我们。”吴媛媛娇声道:“姐姐好厉害啊,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今天要不是你,我和师兄就惨了。”雪白身影轻吟道:“不必谢我,这是我欠你们的。”季华杰不解,问道:“此话怎讲?”雪白身影幽幽叹道:“我叫云霓,来自天女峰。你头上的幽梦兰,就出自我身上。”此言一出,季华杰与吴媛媛大感惊愕,怎么也想不到竟会遇见云霓圣女。看着云霓,吴媛媛道:“我听师兄与师傅提过幽梦兰,却想不到有一天我们会相见。”云霓圣女苦涩道:“我也不曾想到,我的幽怨竟会化成幽梦兰,害了腾龙谷的方梦茹,而今又让你陷入诅咒的深渊。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送上我的祝愿,希望我的祝愿能化解那段咒怨,让你们白头到老,情满人间。”季华杰感慨道:“一切都是缘,非你本意,你不必觉得亏欠。”云霓圣女拉起吴媛媛的手,沉声道:“不管是否有效,我都要送上我的祝愿,祝福你们幸福美满。”那一刻,云霓圣女身上光芒一闪,一道圣洁的光环出现在她的头上,并慢慢移到吴媛媛头上,致使吴媛媛全身光华闪耀,修为在瞬间激增了数十倍,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届时,吴媛媛身上圣光汇聚,整个人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之中,宛如圣女临凡,气度正发生着转变。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吴媛媛清醒过来,紧紧抓住云霓圣女的手,满怀感动的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云霓圣女淡然道:“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祝福,希望能弥补我曾经的过错。昔年,我曾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现在我把衣钵传给你,以后你要好自为之。至于季华杰,他身体的变化须得另一样东西来弥补。”吴媛媛问道:“什么东西?”云霓圣女沉吟道:“那样东西与天麟有关,其他我不便多说。好了,天色渐晚我该走了,你们多保重。”挥手道别,云霓圣女在吴媛媛与季华杰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远去。随后,吴媛媛也带着季华杰离开了那里,前去寻找其他人。这一次的相遇,云霓圣女不但送上了祝福,还把衣钵传给吴媛媛,算是补偿当初过失。如此,吴媛媛不但是照世孤灯的徒弟,也成了云霓圣女的传人,拥有双重身份的她,势必在以后的岁月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日光下,一道黑影穿梭于山林之中,速度之快宛若幽灵。后方,三道身影一前两后紧追不舍,他们便是善慈、黄天与本一。第九十三章从中作梗由于担心鄂西的安危,善慈顾不得黑影的用意,一心只想追回鄂西,故而速度极其快捷。然而前方的黑影十分诡秘,幽灵般的身法让人捉摸不定,在这茫茫大山中,很难将其拦截。善慈之后,本一与黄天紧追不舍,奈何善慈实力惊人,速度快捷方向多变,这让本一与黄天束手无策,只能一个劲的穷追。时间在追逐中很快过去,三方之间的距离也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拉开,出现了一定的空隙。这时候,追逐中的善慈突然发现前方的黑影一闪不见,待翻过一座山头时,那黑影又映入了眼帘,但却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无暇多想,善慈加紧追赶,顷刻间就消失在山林中,这让紧追而至的本一与黄天顿时失去了线索。这时候,数里外一道黑影闪过,引起了黄天与本一的注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迅速朝那黑影追去。这一追,本一与黄天追出了数百里,期间几次失去黑影的踪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发现黑影的踪迹。黄昏时分,本一与黄天追到一处绝谷,发现前方的黑影竟然不跑了,两人顿时心生疑虑。缓缓逼近,本一发现这黑影竟然没有头颅,腋下正夹着鄂西。停止前进,本一沉声道:“何方孽障,还不速速放人。”阳煞看着本一与黄天,心中颇为气愤,自己原本是想将善慈引来,谁想如今善慈不见,却引来两个不相干之人。冷哼一声,阳煞道:“想要人啊,给你便是。”一挥手,阳煞便将鄂西扔给了本一。顺手接住鄂西,本一连忙查看他的伤势,却发现鄂西早已被杀,肉身都已经变得僵直。怒吼一声,本一喝道:“孽障该死,竟然妄杀无辜生命。”黄天闻言一震,脱口道:“鄂西死了?”本一点头回应,轻轻放下鄂西的尸体,缓步朝阳煞走去。黄天气急,怒视着阳煞,发起了精神攻击。嘿嘿一笑,阳煞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右臂一挥,石剑翻飞,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夹着刺耳惊魂的厉啸,如江河之水源源不断,朝着本一与黄天飞去。低吼一声,本一施展出佛门法诀,周身金光汇聚,数不尽的佛陀光影朝着阳煞冲去。黄天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以至阴至邪之气,配合本一的至阳至刚之力,发起了猛烈攻击。面对本一与黄天的进攻,阳煞显然毫不在意,手中石剑招式凌厉,暗黑色的剑芒侵魂蚀魄,有着极强的杀伤力。本一与黄天小心谨慎,在一番激战之后,发现阳煞实力惊人,远非两人可比。鉴于这种情况,本一与黄天暗中商议,最终决定以佛法克制阳煞,借助佛门至宝如意金环,对抗阳煞的邪煞之气。起初,阳煞还不以为意。可不久之后,他就觉察到了如意金环能克制自己的气息。当时,阳煞很不服气,展开了猛烈攻击。结果出乎意料,每一次都被如意金环化解。至此,阳煞开始收敛狂妄之气,小心翼翼的应对本一与黄天的进攻,双方谁也不敢大意,战斗最终陷入了僵局。就在本一与黄天追踪阳煞之际,善慈正追着另一条黑影往相反的方向而去。由于速度与距离的关系,善慈看不清黑影腋下是否携带着人,虽然心怀疑惑,却也不敢稍停。黑影速度惊人,不时回头留意善慈的动静,见他一直穷追不舍,口中发出了狡计得逞的诡笑。突然,黑影似乎发现了什么,身体一闪而逝。善慈追至附近,不见了黑影踪迹,心中颇为焦虑,连忙四处找寻。一番探测,善慈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正自沮丧之极,一丝异样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豁然转身,善慈看着眼前的黑影,冷冷道:“是你!”星璇看着善慈,心道:“阳煞这家伙真是没用,竟然把人弄丢了都不知道,还要我来善后。”思量间,星璇冷笑道:“不错,是我。”善慈问道:“你为何要抓走我身边之人,他目前身在何处?”星璇嘿嘿笑道:“想救人你就跟我来。”翻身而退,星璇快若惊鸿,眨眼就没了影踪。善慈喝道:“休走。”纵身追去,一闪而过,双双消失在山林中。是时,原地出现一道黑影,望着星璇与善慈消失的方向,冷冷笑道:“这样就想将他引入黑暗之途,我岂能让你们如愿?”话犹在耳,那黑影一闪而逝,朝着善慈追去了。一路追踪,翻山越岭。善慈数次想要拦下星璇,但都未能得逞,反而导致星璇加快了速度,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日光下,连绵起伏的山林里,星璇与善慈一前一后快速穿行,朝着东南方而去。黄昏时分,善慈追至一处阴暗的密林外,失去了星璇的踪迹。出于安全考虑,善慈没有贸然入内,而是仔细留意四周的情况,发现左侧闪过一道微光,连忙追了过去。很快,善慈发现了黑影,立马全力追击。然而这一次黑影行踪有些古怪,竟然朝着原路返回。搞不懂黑影的用意,善慈拼命追击,西山的落日映照在善慈身上,隐约透露出几分诡异。密林中,星璇见善慈一直没有入内,心中觉得诧异,待飞出密林一看,善慈竟然早已没了踪迹。带着不解,星璇自语道:“奇怪,他追了数百里,怎么突然就没了人影?”仔细查看附件的情况,星璇捕捉到了善慈留下的气息,在一番探测了解后,星璇惊讶的发现,善慈竟然已原路返回。搞不懂其中的奥妙,星璇立马追去,沿着善慈留下的气息,从黄昏追到黑夜,于数百里外终于看到了善慈的身影。那时候,善慈前方的黑影似乎觉察到了星璇的靠近,突然间就隐去了身影,这让善慈失去了目标,开始在附件找寻。是时,星璇的靠近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当即掉转方向,朝星璇追去。第九十四章一路逃亡见善慈追来,星璇迅速离开。两人一前一后,又开始了长途跋涉。这时候,善慈后方出现了一道黑影,正悄然跟在善慈后面,寻找着机会。由于不知道那神秘黑影的存在,星璇并未有所警觉,每当善慈加速逼近时,星璇就会相应加速,拉开与善慈之间的距离,以避免善慈的攻击。然而这在这时候,一直尾随善慈身后的黑影就会突然出现在善慈的前方左右两侧,以吸引善慈的注意力。一旦善慈把黑影错当成了星璇,就会被黑影带着朝其他方向飞去,从而避开了星璇的吸引。待星璇觉察到不对,善慈早已远去,于是他又紧追不舍,想方设法的拦截。而每次当星璇发现善慈之际,那神秘黑影都会提早回避。如此,善慈就在黑影与星璇两者间东追西赶,徒劳费力。起初,善慈只是觉得可疑,并没有过多考虑。可是来来回回连续数次,善慈最终也觉察到了问题,但却一直不明白个中玄机。以善慈与星璇的实力,寻常之人要想糊弄他们几乎不可能。然而那黑影乃九幽之主,拥有神鬼莫测之力,为了阻止星璇、鬼巫等人的计划,他才刻意破坏此事。对此,星璇只觉得奇怪,从未想到会有人从中作梗,一直被蒙在鼓里。善慈忧心鄂西的安危,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可他从下午一直追到半夜,焦虑之心逐渐冷静,最终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这时,九幽之主也收起了把戏,在将善慈引入一处幽谷后,便悄然离去。片刻,星璇追踪至此,见到了善慈,以鄂西的安危作为诱饵,再一次引走了善慈。看着远去的两人,半空中的九幽之主阴笑道:“半日的周旋足以改变跟多事情,接下来就让人间正道来对付你们。”一闪而逝,九幽之主又开始了他的新计策。这一次,善慈与星璇又会遭遇些什么呢?一路逃亡,一路追击。绿娥带着无心在舞蝶的掩护下快速前进,却始终无法摆脱陈玄的追击。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拥有极高的智慧,他死死盯住绿娥与无心,这让舞蝶无计可施,在持续逃亡了半天后,最终选择了面对。月光下,一处空旷的山谷里,舞蝶与陈玄相距数丈,彼此悬空而立,锁定眼前的敌人。舞蝶后方,绿娥带着无心站在百丈之外,眼神忧虑的看着女儿,心中充满了焦急。从逃亡的那一刻开始,到此时的直面相对,期间经历了几个时辰,辗转奔波近千里,仍旧逃不开敌人的追击,这让绿娥心头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如今,女儿孤身迎战强敌,自己却无能为力,绿娥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移开目光,陈玄看了看绿娥所在的方位,冷笑道:“千里逃亡,终将一死。何苦呢?”蝶舞漠然道:“生死天定,追杀我们对你而言只是不幸的开始。”陈玄大笑道:“好凌厉的话语,可惜我从来不受人威胁。”舞蝶反驳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死亡的滋味。”陈玄哼道:“今夜一战有我没你,死神必将光临。那时候,你就将体会到死亡的滋味。来吧,月上中天,正是地狱门开之际。”右手凌空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束赤红的剑芒,打破了双方之间的沉寂。移身闪避,舞蝶冷笑道:“既然地狱之门已经打开,那就让我送你一程。”语毕,舞蝶周身寒光汇聚,数不尽的雪花从天而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新。轻蔑一笑,陈玄道:“虚有其表,你以为区区雪花就能改变一切?”质问声中,陈玄手臂翻转剑气凌云,赤红的剑光铺天盖地,数以千计的剑芒形成一个自行运转的剑阵,朝着舞蝶发起了连绵不绝的攻击。看着眼前的一切,舞蝶脸色阴沉,整个人凌空后翻,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掌印夹着玄寒之气,在身外布下了一个玄冰结界,有效阻止了身外剑芒的靠近。随即,舞蝶右手一挥长剑现身,五彩的剑芒绚丽夺目,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清晰。怒视着陈玄,舞蝶脸色沉静,语气冰冷的道:“来吧,今夜就让我们一决高下,看谁能活着离去。”身体一转,凌空而起,手中长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五彩剑柱,直射天际。那一刻,舞蝶傲立半空,气势凌人,头顶的剑柱光彩夺目,大有斩山河破苍穹之威。看着这一剑,陈玄觉得眼熟,却又回想不起,当即抛开杂念,以指代剑施展出了一招玄妙的剑招,在头顶上空凝聚出一道赤红的剑柱,与舞蝶遥遥相对。轻喝一声,舞蝶挥剑攻击。五彩的剑柱与赤红的剑柱半空相撞,立时引发爆炸,一举将双方弹飞。闷哼一声,舞蝶内伤不轻,但她却毫不在乎,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击。陈玄身体一震,一脸惊奇,对于舞蝶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想不到她事先竟然隐藏了实力。低吼一声,陈玄倒射而回,右臂挥舞间剑气冲宵,赤红的剑芒在夜空中凝聚成巨大的光柱,与舞蝶展开了硬碰硬的正面攻击。届时,数不尽的剑芒在夜色下闪烁不息,散不开的震耳轰鸣在山谷中回荡不停。舞蝶与陈玄一鼓作气,连续硬拼,最终两败俱伤,双双停止了攻击。第九十五章天剑九诀论实力,陈玄应该胜过舞蝶。可上一次陈玄与天麟一战,二十年苦练的金绝被破,导致他元气大伤实力受损,修为明显下降,只剩全盛时期八层左右的实力。反观舞蝶,她的修为虽然一直比不上天麟与善慈,可天剑九诀的炼成让她实力大增,外加融合了凌天残留的真元,这让她的修为更进一步,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达到了天仙境界的中后期。如此,两人取长补短重新对比,双方间的差距就明显拉近。深吸一口气,舞蝶抬头凝视着强敌,语气冰冷的道:“九虚门下第一人,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浪得虚名。”陈玄气急,怒吼道:“休要得意,先接下我这招再说。”双手高举,剑气凌云,赤红的剑柱伸缩不定,眨眼就转变成了金色,随后又变成紫色,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比剑法你还差了些。”冷言讽刺,舞蝶双手扣诀,身体前倾,头顶的长剑自动旋转,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灵气。届时,夜色下五彩光芒自八方汇聚,源源不断的涌入长剑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几乎驱散了夜色的侵袭。那一刻,舞蝶周身五彩汇聚,一股凌天气势重如山岳,给人一种大气磅礴,难以呼吸的感觉。头顶,长剑颤抖,剑气成云,震耳的剑啸响彻天地,夹着数不尽的剑芒化为九道五彩光龙,围绕着舞蝶旋转翻飞。看到这一幕,绿娥浑身一震,脱口道:“这……这……是天剑九诀,怎么可能?”这边,陈玄也认出了舞蝶的剑诀,心中大感诧异,质问道:“天剑九诀已失传二十年,你从何习得?”舞蝶眼神如刀,气势逼人,语气冰冷的道:“当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那必然预示着某些事情,可惜你却不曾领会。”陈玄哼道:“休要得意,天剑九诀虽然凌厉,我却十分熟悉,你想以此伤我,简直是白费力气。”舞蝶不断提升修为催动剑诀,待蓄势完毕之际,冷笑道:“你既然这般自负,那就接我这招试试。天剑之极,九诀归一,化为一念,无所抗拒!”届时,夜空中璀璨的五彩光芒迅速汇聚,九道光龙化为九道剑芒,从九个方向同时展开进攻,待靠近陈玄之际,九道剑芒又一闪而逝,汇聚成鬼神莫测的一剑,瞬间出现在陈玄的眼底。见舞蝶发起攻击,陈玄惊怒无比,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松,可对于天剑九诀他只是耳闻,并不十分熟悉。危险来临,陈玄顾不得考虑,身体凌空一旋,化为一道赤红的风柱,试图以旋转离心力来破解舞蝶的攻击。然而天剑九诀一旦合一,其威力顿时百倍激增。陈玄的旋转离心力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却难以消除那股无坚不摧之力。因此,当那毁灭的一剑临近,陈玄虽然消除了这一剑部分的威力,却依旧没能逃脱一剑穿心的结局。那一剑快得惊人,轻若微尘,直到片刻之后,陈玄才被刺痛所惊醒。怒吼一声,陈玄胸前鲜血飞射,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立时苍白如纸,明亮的眼睛也瞬间灰暗,仿佛被抽空了生命力。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自然不会就这样死去,但却因为这一剑,让他实力严重受损,顿时从半空落地,情况十分狼狈。舞蝶凝视着敌人,语含讽刺的道:“区区一剑,想来对你应该没什么威胁。”陈玄不语,怒视着舞蝶,在稳住身体后,眼底泛起了一丝苦涩。之前,陈玄还满心自负,认为可以杀掉眼前的三人。而今,陈玄虽然未死,但却伤势严峻,若是继续纠缠,只怕反会送了性命。想到这里,陈玄很不甘心。自己第一次出战遇上天麟就吃了败仗,今天第二次出战遇上舞蝶,谁想还是重蹈覆辙,这怎能不让他感到伤心。见陈玄不语,舞蝶也不在意,当即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打算趁机消灭敌人。觉察到危险,陈玄立时惊醒,在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退去。当时,舞蝶有所警觉,挥剑试图拦截,奈何陈玄一心想逃,双方纠缠了片刻后,陈玄最终带伤逃去,结束了这长达半天的生死追击。见舞蝶打退了敌人,绿娥顿时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带着无心赶到舞蝶身旁,问候道:“怎么样,要不要紧,你那天剑九诀是怎么回事?”看着母亲,舞蝶讲述了凌天传授自己剑诀一事,这让绿娥大感意外,心中感触很深。随即,母女俩离开了那里,带着无心原路返回,寻找其他人的踪迹。“一路飞来已超过一千五百里,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达除魔联盟的所在地?”看着头顶的明月,刀皇冷云轻轻问起。北风道:“大约还有一千里,子时之前可以赶去。”刀皇冷云皱眉道:“还有一千里?早知道就跟瑶光他们一到,也可省这奔波之苦。”北风道:“易园距离除魔联盟也不近,况且我们这次绕道,主要是想瞧一瞧千丈峰的动静。”刀皇冷云道:“刚才已经瞧过了,早已……”雪山圣僧突然打断他的话,提醒道:“注意,有情况。”北风闻言一震,迅速留意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一股阴邪之气从前方一闪而逝。加速前进,北风喝道:“何妨鬼魅,还不现身。”刀皇冷云赶到北风附近,指着前方漆黑的山林道:“刚才那股气息很诡异,是朝那个方向而去。”第九十六章意外结果雪山圣僧道:“我们一路行来,从未遇上任何异常,只怕这诡秘之气另有玄机。”北风哼道:“管它什么玄机,先拿下此人。”刀皇冷云没有异议,雪山圣僧迟疑了片刻,也赞同了北风的提议。如此,三人加速追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月光下,北风等人一路追寻,很快就看到了一条黑影,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仓惶逃离。注视着前方的黑影,雪山圣僧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事发生,却又捉摸不定。北风与刀皇冷云暗自心惊,前方的黑影快若流光,在月光下不时转变形态,时而化作光豹,时而变成黑鹰,让追踪的三人一直无法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夜漫漫加深,寒风幽寂。北风三人拼命追赶,半个时辰就追出了数百里,最终在一处阴森恐怖的峡谷前失去了黑影的踪迹。站在崖边,北风与刀皇冷云只觉全身发冷,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雪山圣僧眉头皱起,目光扫过前方的黑暗区域,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快走,善慈就在附近。”说话间,雪山圣僧一闪而逝。北风与刀皇冷云大感诧异,两人来不及多问,连忙跟上去。片刻,雪山圣僧一行三人来到一处幽暗的绝谷内,不但见到了善慈与星璇,还见到了司徒晨风与楚文新。当时,星璇正被善慈三人团团围住,看上去处境不利,可他却毫不在意,显然没把司徒晨风与楚文新放在眼里。来到善慈附近,北风看了看司徒晨风,问道:“你不是回联盟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司徒晨风道:“我是回去了,不过接到善慈被袭的消息后便匆匆赶来。你们怎么也来了?”北风道:“我们原本是要赶往联盟的,半途发现一个黑影,追到附近就不见了,反而发现了你们。”楚文新惊疑道:“我们也是追一条黑影,才发现了善慈,看来此事另有玄机。”雪山圣僧沉声道:“应该是有人刻意引我们来此。”刀皇冷云道:“既来之则安之,先消灭这个祸害,然而再慢慢讨论。”善慈道:“他抓走了鄂西。”北风道:“擒下他,不怕他敢嘴硬。”星璇不屑道:“就凭你们,简直不自量力。”北风眼眉一挑,哼道:“是否不自量力,你试过就知。”语毕,北风一闪而至,右手看似轻柔的一掌,实则蕴含着极寒之气。见北风出手,司徒晨风、楚文新、刀皇冷云不敢怠慢,三人都看出星璇不好惹,因此联手发起了攻击。雪山圣僧一边留意交战的情况,一边把善慈拉近,低声询问起了近来发生的事情。善慈如实道出了进入中土后的大致经历,听得圣僧眉头紧皱,充满了担心。场中,交战的双方战况激烈,星璇以一敌四却保持着不败的平局。北风等四人大感震惊,对于星璇的强悍感到无比诧异。作为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北风与司徒晨风久负盛名,刀皇冷云昔年纵横天下,唯有楚文新实力相对偏弱一些。这样的四人联手攻击,其威力之大不难想象,可是却奈何星璇不得。当然,星璇的压力也不轻,本性凶残的他在四人的联手围攻下,很快就被激怒,立马动了杀机。在鬼巫、阳煞、星璇三人中,鬼巫最具智慧,星璇最具实力。三者原本一体,却因数千年的一次变故,分解成了三个不同的个体。此刻,星璇杀念炽烈,施展出了黑暗秘技,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团黑云,一举将北风等四人吞噬。觉察到不妙,北风等四人迅速展开防御,彼此气脉相通,以

                      如今也该达到须弥山,何以不曾听到一点动静。”林依雪推测道:“我猜测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已经进入须弥山,他们或许正在寻找我们,但因为担心遇上太玄火龟,故而与我们一样隐藏了气息,这才导致我们双方都不清楚对方的位置。”林云枫赞同道:“依雪的分析有一定道理。这须弥山十分神秘,似乎有不少天然屏障,将这里划分成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区域。置身其内,我们的探测波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对于距离稍远的人和物,都无法有效的探测。如此,联盟高手即便与我们相隔数十里,双方也很难获悉对方的存在。”许洁惊疑道:“为何会这样?”林云枫沉吟道:“这个不好说,我猜测这与须弥山的地形有某种关系,这也是须弥山为何神秘的一个原因。”扬天道:“目前我们得尽快与联盟高手取得联系,不然形势将对我们不利。”新月道:“以我们如今的处境,在距离太玄火龟比较近的前提下,要想联系上联盟的高手,只怕有一定的难度。”林云枫道:“就现在掌握的情况看,太玄火龟暂时还不会离去,我们还有时间,等……咦……有人靠近,竟然是他们。”一旁之人闻言一震,纷纷环顾四野,结果发现左前方飞来七道身影,最前面的是木魈,后来的却竟然是联盟的六大高手。见状一笑,许洁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也太巧了。”扬天道:“估计是木魈发现了他们,才顺带将他们带来。”说话间,木魈已落在扬天肩上,紧随其后的绿影、焚天、寒玉阳、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也赶到了众人身旁。含笑迎上,林云枫带着四人上前招呼,并为新月介绍。届时,双方免不了一番客套,在一番寒暄后,询问起了各自的情况。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绿莹问道:“目前这里是什么状况?”林云枫道:“就我们掌握的情况分析,太玄火龟是受了金翅血影的怂恿,来此招兵买马,想组建起一股力量,以便争雄天下。”司徒晨风问道:“那目前进展怎样?”扬天道:“须弥山中已经有不少灵异投靠太玄火龟了,真正具有威胁的人物,目前暂时还没有见到。”北风道:“若是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能否消灭太玄火龟?”林云枫表情复杂,看了看大家,沉吟道:“太玄火龟之所以强悍有两个因素,一是他实力惊人,纯以力量而言,估计我们之中没人能比得上他。二是太玄火龟有金刚不坏之身,我曾以阴阳法剑全力攻击,结果打在他身上根本伤不了它。”新月补充道:“在冰原的时候,天麟曾与太玄火龟一战,残情剑无坚不摧,也难以对太玄火龟造成任何伤害。”寒玉阳沉吟道:“如此说来,我们虽然人多,也奈何不了他。”许洁道:“眼下我们齐聚一堂,虽然奈何不了太玄火龟,但要想牵制住他也并非难事。”林依雪道:“目前,太玄火龟目的明确,暂无离开的打算。我们可以先按兵不动,远远留意着他的动向,待他准备离开,或是欲要出手对付须弥山的灵异时,我们再出手阻拦。同时,我们也可以设法与须弥山的一些灵异取得联系,大家齐心协力,或可阻止这场浩劫。”佛圣道仙问道:“听说太玄火龟有些惧怕博父巨人赤炎,不知眼下可有赤炎的消息?”新月道:“离开冰原前,我已经通知了赤炎,他与我们几乎是同时南下,如今暂时不知道他的情况,估计应该已进入中土。”焚天道:“须弥山外围遍布联盟弟子,以巨人赤炎的体型,只要他出现在这一带,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最好派人询问一下附近的联盟弟子,看能否找到赤炎的下落,将其引致须弥山,以牵制太玄火龟。”司徒晨风道:“此事交给我处理,但却需要有人来回传递消息。”林云枫问道:“你觉得谁比较适合?”司徒晨风沉思了一下,扭头看着扬他,轻声道:“这须弥山颇为古怪,你们的行踪随时会变,因此我觉得扬天比较适合,他的木魈能发挥不少作用。”扬天淡然道:“这个没问题,我随你一同前往便是。”新月道:“赤炎比较排斥陌生人,一旦有了他的行踪,最好由我出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北风急切道:“行了,这些都是后话,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先联系上联盟弟子,了解一下这附近的动态,待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后,我们再行商议也不迟。”司徒晨风笑骂道:“真是个急性子,也不让我们喘口气。”第五十三章宿命相逢北风嘿嘿笑道:“瞧你脸不红心不跳,哪里需要喘气,你还是快办正事要紧。”司徒晨风也不在意,当即与众人道别,带着扬天与他的木魈一道离开了那里。目送二人远去,绿影道:“我们眼下的首要任务就是盯紧太玄火龟,别让他脱离了我们的视线。”北风赞同道:“这话有道理,我们走吧。”林云枫笑问道:“北大侠这么心急,不会是想亲眼瞧一瞧那太玄火龟吧?”北风嘿嘿笑道:“林掌教可真是我的知音,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许洁提醒道:“太玄火龟可不同于一般敌人,只可远观不可靠近。”北风笑道:“这个我明白,我就想瞧一瞧他长什么样子。”众人闻言不免好笑,于片刻后离开了黑影崖,前往追踪太玄火龟的踪迹。一路南下,日夜不停,赤炎带着炎赤马在林云枫、新月等人赶到须弥山的第二天来到了须弥山附近。看着眼前巍峨的群山,连绵的山脉,赤炎心中勾起了回忆,不由想起了以往在黑狱森林的日子。复杂一笑,赤炎收起思绪,看了看身旁的炎赤马,问道:“累了?”炎赤马摇头道:“不算太累,只是饿了,体力有些不支。”赤炎道:“这群山之中养育了万千生灵,要找食物并非难事。”炎赤马颔首道:“一路走来,我早已发现了很多可吃的东西,只是你一直不开口,所以……”赤炎淡然道:“以往在冰原食物紧缺,现在来到这里,你大可饱餐一顿,去吧。”炎赤马闻言一喜,问道:“你呢?”赤炎道:“我在这里等你,你顺便给我带些回来就是。”炎赤马点头道:“行,我这就前去。”纵身而起,炎赤马化为一道红光,眨眼就消失在树林里。静立原地,赤炎看着须弥山脉,表情有些怪异,轻声道:“这就是我的宿命归属之地?”有些疑惑,赤炎轻声自语。天空烈日当头,微风四溢,苍翠的青山中时不时传来鸟鸣声,给人一种悦耳的感觉。日光下,一道淡黄色的身影无声而至,从须弥山中而来,落在了赤炎身前十丈外,静静的凝视着赤炎。日光下,那淡黄色的身影周身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息,有如一层雾气,遮住了他的模样,让人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看着淡黄色的身影,赤炎并不惊讶,表情平静,淡然道:“你来了?”淡黄色身影在赤炎面前显得娇小无比,可实际上却比一般的人高出一倍,只是在一刻无法体现出来。轻轻点头,淡黄色身影道:“我来是专程迎接你。”赤炎道:“我其实并不想进去。”淡黄色身影道:“我知道,可这是你必经之旅,你没有选择。”赤炎问道:“你明白我的来意?”淡黄色身影颔首道:“你来是为了你的使命,我来也是为了我的使命,这是注定的相遇。”赤炎落寞一笑,岔开话题道:“太玄火龟目前可在这里?”淡黄色身影道:“太玄火龟比你先来两三天,目前正在这里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赤炎问道:“你就不曾阻止他?”淡黄色身影道:“我并非你,不一定能克制他。”赤炎道:“太玄火龟的来到,注定要给须弥山带来一场灾难。”淡黄色身影轻叹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好在你来了。此外,中土一些正道人士也赶到了这里,目前正密切关注太玄火龟的动静,准备将太玄火龟拖在这,以阻止浩劫南下。”赤炎道:“这些不是我要在意的。”淡黄色身影道:“我知道,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了解更多的情况。”赤炎道:“好意心领,你该回去了。”淡黄色身影微微颔首,叮嘱道:“努力吧,希望你能战胜他。”一闪而逝,淡黄色身影就那样神秘消失了。从头至尾,淡黄色身影仅仅说了几句话,没有任何预示身份的字眼,除了赤炎,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不知道他来自何方。收回目光,赤炎看着天上,熊熊烈日温暖着大地,给赤炎带来了一股温馨的味道。作为玄藏九秘五行之一,博父一族的力量源于太阳,至阳至刚,至大至强。只要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博父族人就能发挥出超强的力量,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神奇本领,外人一般不知道。之前,在冰原上,博父一族之所以连番阵亡,环境是一个关键,极大限制了他们实力的发挥。若是换在烈日环境下,虽不能保证每一个博父巨人都活下来,但死亡的几率会大大减小。苦涩一笑,赤炎收回目光,扭头看和后方,炎赤马正飞射而来,背上驮着两头黑熊,那是他为赤炎准备的食物。接过炎赤马送上的黑熊肉,赤炎一边生吃,一边迈步前行,语气淡漠的道:“走吧,太玄火龟就在这群山中央。”炎赤马惊疑道:“你怎么知道太玄火龟就在这?”赤炎道:“宿命注定,他不管走到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第五十四章诱敌深入炎赤马一愣,当即不再多问,跟在赤炎身后,朝须弥山进发。秃鹰岭位于黄河岸边,是一处风景秀丽之地,因聚集了大量秃鹰而得名。午后,秃鹰岭上空群鹰盘旋,阵阵尖锐的鹰啸起伏不定,述说着某种变化。天空,烈日炎热,气温极高。白鹤仙子带着蛇魔、白头天翁、青影流光、赤影天狼穿梭于群山之中,最终来到了秃鹰岭上。作为天禽仙宗的高手,白鹤仙子对于中土的山川河流十分熟悉,是此次南下的领路人,带着蛇魔、白头天翁、青影流光、赤影天狼穿避开了除魔联盟众多耳目,最终达到了这个地方。这一路上,因为蛇魔有伤,五人的速度不快,期间还遇上了几批联盟弟子,最终都被他们所杀。后来,联盟弟子越来越多,搜寻的力度越来越大,这让蛇魔等人意识到了危险,改为潜藏踪迹,小心前进。如今,两日过去,蛇魔的伤势已有所好转,恢复了五层左右的实力,看上去精神多了。站在秃鹰岭上,蛇魔看着黄河,问道:“那是?”白鹤仙子道:“那是黄河,是华夏神州两大河流之一。”清影流光留意着四周的环境,问道:“你带我们来此有何用意?”白鹤仙子道:“目前人间的高手正四处找寻我们的踪迹,显然已盯上我们。眼下蛇魔有伤在身,我们若在这时候与人间的高手发生冲去,势必会招致强敌环视,有违我们的本意。”赤影天狼道:“暂避其锋自然可取,但我们在这段期间,也得计划一下,趁此时机做点什么才是。”白头天翁道:“目前的中土主要控制在除魔联盟与易园手中,我们眼下对他们较为陌生,不了解他们的具体实力,因此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蛇魔哼道:“不轻举妄动,我们如何了解敌人的情况,如何制定相应的计划?”白头天翁脸色微变,心中很是不悦,但脸上却尽量保持平静,沉吟道:“我只是表达个人的看法,具体的情况由你们决定,我并无异议。”清影流光道:“既来之则安之,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恢复实力,稍后再考虑其他事情。”对此,其余之人没有异议,当即四下散开,各自找寻地点休息疗伤,抓紧恢复。如此,时间在无声中走过。黄昏时分,白鹤仙子、白头天翁、清影流光、赤影天狼等四人之前在冰原交战时所受的内伤都已痊愈,唯有蛇魔伤势较重,目前还处于紧急疗伤的阶段。起身,白鹤仙子看了看落山的夕阳,轻声道:“一路行来,大家也饿了,我去找点吃的,顺便探听一下附近的情况。”清影流光沉思了一下,吩咐道:“这里是中土,人间高手极多,未免发生意外,还是让赤影天狼陪你前往。”白鹤仙子知道清影流光不信任自己,当下故作不知,淡然道:“如此最好。”赤影天狼也明白清影流光的心意,但却并不点破,起身道:“放心吧,有我陪着她,应该不会遇上什么危险。”清影流光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早去早回。”白鹤仙子与赤影天狼齐声回应,随即便离开了。白头天翁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颇为生气,这种貌合神离的无奈,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或许,这一刻他后悔了,可惜后悔已然来不及。白鹤仙子带着赤影天狼离开了秃鹰岭后,便朝着与黄河相反的方向前进。此刻,西山日落,光线清晰。未免被人发现行踪,白鹤仙子与赤影天狼选择了贴地前进,穿梭于山林之中,不一会儿就前行了数十里。这时候,白鹤仙子与赤天天狼来到一处崖边,眼前是一条横贯东西的大峡谷,谷中传来几股强大的气息,其中有部分还比较熟悉。对望了一眼,白鹤仙子传音道:“想不到这么快他们就追来了。”赤影天狼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且去瞧瞧谷中的情况,以便我们制定应对的计划。”白鹤仙子迟疑道:“近距离的观察容易被发现,一旦敌人获悉了我们的行踪,只怕会有一场苦战。”赤影天狼道:“权衡利弊,这值得我们得冒风险。”白鹤仙子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一切由你负责,到时候发生意外,你可不能怪我。”赤影天狼道:“只要你恪守本分,我岂会怪你?”白鹤仙子道:“我们都是为神王办事,我自当竭尽全力。”赤影天狼道:“如此,一切小心。”语毕,赤影天狼纵身跳下,进入了峡谷之内。白鹤仙子眼神奇异,当即二话不说,也跟着跳了下去。这是一条长达数里的大峡谷,谷中郁郁苍苍,长满了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条河流。在大峡谷中部,一处河湾回水处,有一座竹亭显得格外醒目。第五十五章分头追击夕阳下,竹亭显得十分陈旧,看得出已修建多年,经历了不少风霜,有些地方已经残破。竹亭中有一张石桌四张石几,此刻正坐着四人,另有三人站在一旁,正欣赏着西山日落。仔细看,这七人四男三女,正是善慈、黄天、鄂西、本一、舞蝶、绿娥、裂风等人,他们离开联盟之后便一路北上,沿途有联盟弟子提供最新的消息,在几经辗转追寻之后,便来到了这里。谷中的竹亭乃是某位不知名的修道之人所搭建,善慈、舞蝶一行人借此休息,顺便搜寻附近的区域。此刻,善慈正与绿娥、舞蝶、裂风三女一道坐在竹亭内,一边观赏落日,一边谈论搜寻之事。来到这峡谷已经半日,附近方圆数百里区域他们都已经搜查过,结果并未发现五色天域的踪迹。对此,七人都颇感诧异,对于五色天域的踪迹感到十分可疑。微风轻抚,送来阵阵凉意,抚慰着大家的心。竹亭内,裂风看着西山的落日,轻吟道:“人间的太阳就是比妖域的美,我都不想再回去,打算以后就留在人间。”绿娥笑道:“傻孩子,你要是留在人间,你爹娘岂会舍得?”裂风无所谓的道:“那很好办啊,我时常回去看望他们便是。”善慈道:“比起冰原,中土确实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让人陶醉。”舞蝶道:“环境的美可以让人心情愉悦,却替代不了内心最渴望的东西。人是感情的寄存体,情绪的变化随心而动,环境只能影响一部分。”裂风歪着脑袋,惊疑道:“姐姐这番话,似乎另有所指,不知……咦……有人。”猛然回头,裂风看着河对岸的密林中,眼神中透着几分冷漠。舞蝶有些意外,见裂风神色严肃不似有假,忍不住问道:“妹妹可是发现了什么?”一旁,善慈、黄天、本一都谨慎起来,各自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况。鄂西飞上竹亭,环顾四周,注视着峡谷中的风吹草动。凝视着了片刻,裂风回头坐好,轻声道:“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却有两人,气息十分奇特,一个身上含有妖灵之气,另一个我第一次接触到,似乎与我们这里的人都不一样。目前,他们正刻意收敛气息,以躲避你们的搜寻。”善慈闻言一笑,表情奇异的道:“看来我们这一趟没有白跑。”绿娥问道:“裂风,你确定不会弄错?”裂风笑道:“师叔放心,我若是没有一点本事,爹爹岂会放我出来?”绿娥惊异道:“如此说来,我们这一行人中,倒是数你最厉害了?”裂风笑道:“师叔过奖了,这里最厉害的要数善慈哥哥。”善慈闻言,淡然道:“若以探测之术而论,当以你最强。”裂风笑笑,不置可否,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黄天探测了半晌,惊讶道:“对方很诡秘,极擅隐藏,我竟然探查不出他们的具体情况。”本一道:“不知道对方身份,我们就不好制定应对的办法。”舞蝶沉吟道:“对方既然有心隐藏,要么是对我们有所顾忌,要么是不想引起我们的注意。针对这种情形,我们可以来一招打草惊蛇,逼他们现身。”裂风笑道:“这个方法最是直接,我赞成。”黄天自告奋勇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舞蝶摇头道:“黄大侠莫急,这事由我与善慈出面,你们且留在这里。”黄天不解,问道:“为何如此?”舞蝶解释道:“我们此行是为了追踪五色天域的下落,一行人中唯有我与善慈对五色天域的高手较为熟悉,遇上了也能分辨他们的身份。若是你们出手,既便见了面,也不一定知道对方是谁,那会影响最终的结果。”黄天一想也是,点头道:“你的话很有道理,你们小心些。”舞蝶淡然一笑,与善慈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起身走出竹亭,以快若流光的速度朝河对岸的树林中飞去。微光一闪,二人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密林中,这让隐藏林中的白鹤仙子与赤影天狼心神一震,当即作出了撤退的选择。那一刻,白鹤仙子选择了纵身而起,冲天破云。舞蝶见此紧追而至,意识牢牢锁定白鹤仙子,不给她逃走的机会。同一时间,赤影天狼施展出短距离的瞬间转移,在密林中快速移动,以躲避善慈的追击。觉察到敌人的意图,善慈全力追踪,并在林中布下佛法结界,只要赤影天狼移动,他就能感应到气流的变化,然后锁定位置。如此,赤影天狼与善慈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追逐比试,顷刻间就飞出了峡谷中,进入了群山之内。半空,鄂西担心善慈安危,远远的在空中留意着善慈的移动方向,以便随时掌握善慈的情况。云端,舞蝶与白鹤仙子纠缠不清,任由白鹤仙子如何逃避,舞蝶都始终与其保持一定的距离,两人就这样你追我逐,谁也不肯放弃。终于,在一番比试之后,白鹤仙子看清楚了形势,知道舞蝶不会罢手,于是主动停下,怒视着舞蝶,喝道:“你到底想要怎样?”舞蝶神色淡然,眼神奇异的看着白鹤仙子,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要与你谈谈。”白鹤仙子哼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舞蝶道:“我们之间可谈的很多,比如刀皇冷云目前的情况。”白鹤仙子眼神微变,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舞蝶淡然道:“他很好,目前还在冰原,已经获得了自由,自愿留在除魔联盟陈盟主身边,为人间和平做一点贡献。”白鹤仙子狐疑道:“这只怕是你们威逼利诱的结果吧。”舞蝶道:“被迫与自愿差异很大,你觉得以人间的实力,有必要处心积虑去拉拢一个刀皇冷云吗?”白鹤仙子哼道:“那可很难说。”第五十六章一赌输赢舞蝶道:“目前,刀皇冷云已脱离苦海,可你还在漩涡中挣扎,你就真的心甘?”白鹤仙子怒笑道:“你这是在嘲笑我吗?”舞蝶反问道:“你觉得我这神情是在嘲笑吗?”白鹤仙子哼道:“人心难测,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舞蝶神情平淡,轻声道:“听说昔年天禽仙踪也属人间正道,你作为天禽仙踪的高手,如今却反过来帮着五色神王助纣为虐,你就不觉得有愧吗?”白鹤仙子大笑道:“有愧?谁又能体谅我的苦处呢?”舞蝶见白鹤仙子情绪激动,眼神微微沉凝,轻吟道:“听刀皇冷云说,你本性不坏,这次进入人间也是被迫无奈,只是苦于无法离开。”白鹤仙子不傻,一听舞蝶之言,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冷哼道:“你是想说服我,让我脱离五色天域?”舞蝶坦然道:“不错,这就是我单独找你谈话的目的。经历了上一次的交战,你应该明白,人间势力雄厚,五色天域想入侵人间那是痴心妄想。既然这样,你何不趁机脱离苦海,找回自由呢?”白鹤仙子悲笑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处境艰难,稍有差错就可能一生遗憾,你让我如何信得过你,如何相信人间高手就一定能打败五色天域的高手呢?”舞蝶眼珠微转,轻声问道:“夜梦公主你还记得吧,你觉得她与天蜈神将绝欲相比,谁要厉害一点?”白鹤仙子迟疑道:“这个不好说,真正动起手来,只怕她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况且,五色神王绝非天蜈神将可比,一旦他亲率大军进入人间,那时候只怕你们无人能当。”舞蝶反驳道:“那也不尽然,天麟的父亲陆云,被称之为七界之神,二十年前曾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当时从你们五色天域而来的地阴天煞联手都败在陆云手里,并命丧人间,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白鹤仙子道:“那只是传闻,我不曾亲眼所见,绝不会轻易相信。”舞蝶有些失意,质问道:“如此说来,你是执意不肯脱离五色天域了?”白鹤仙子沉吟道:“那也不一定,只要你能让我看到希望,我就相信你,并考虑主动投靠你们。”舞蝶问道:“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白鹤仙子道:“我先要看清楚局势,对比双方的实力,在确认了人间有必胜的把握后,我才能考虑脱离五色天域。”舞蝶皱眉道:“这只怕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办到的事情。”白鹤仙子道:“这个我并不急。”舞蝶提醒道:“我觉得你目前的情况很紧急,一旦你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在人间犯下太多的过错,那时候你就算看清楚形势,有心弃暗投明,只怕人间正道也容不得你。”白鹤仙子苦涩道:“既便如此,我也不能轻易做出选择,因为这将关系到我的一生。我在五色天域被困数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我的心情你根本无法理解。”舞蝶道:“你目前没有选择,只能赌一赌运气。一旦开战,你势必身不由己,那时候你就算想退出,也根本来不及。”白鹤仙子闻言不语,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白鹤仙子才从沉思中惊醒,眼神怪异的看着舞蝶,严肃道:“既然你一心想劝我脱离五色天域,那我们就赌一赌运气。只要你今天能打败我,我就把命运交给你去决定。那时候,你要我脱离五色天域,我就脱离五色天域。你要我留在蛇魔等人身边,我就留在他们身边,做你的内应。若是今天你败在我的手里,那么此事就休要再提,除非是我自愿脱离五色天域。”舞蝶闻言表情奇异,她曾数次与白鹤仙子交战,说实话并无获胜的把握,若是应战,其结果她并不看好。然而眼下情况特别,白鹤仙子主动提出这个要求,舞蝶若是不接受,之前的一切便付诸流水,这是舞蝶不想看到的事情。想到这,舞蝶别无选择,正色道:“好,我们就赌一赌运气,看你最终是获得新生,还是走向毁灭。”白鹤仙子道:“宿命于我,就是一场赌局,结果由你我而定。现在这里不太安全,我们且换个地方静心比试,赌一赌天意。”舞蝶颔首同意,两人当即离开了那里,朝着远离黄河的方向飞去。此刻,夕阳已坠落天际,夜色即将来临。接下来,舞蝶与白鹤仙子的一战事关白鹤仙子的未来,最终舞蝶能否获胜,其结局怎样,一切都有待时间去解答。一路西行,白鹤仙子在夜幕中前行了近百里,这才减速停身,留意着四周的环境。舞蝶一路相随,见白鹤仙子停下,忍不住轻声道:“这里清幽雅静,很适合我们交战。”白鹤仙子颔首道:“行,就这里吧。”话落转身,白鹤仙子看着舞蝶,缓缓摆出了应战的架势。舞蝶淡然一笑,轻吟道:“你一路西行,方向正好背对着黄河,想来白头天翁等人就在那附近。”第五十七章各展所能白鹤仙子眼神微变,沉吟道:“你很聪明,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不想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舞蝶了然于心,低吟道:“夜色来袭,这一战你有几层信心?”白鹤仙子道:“我们以前曾交过手,并未分出输赢。今天这一战就纯粹是赌运气。”舞蝶淡然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身体后移,双臂开启,舞蝶如展翅的飞鸟,悬浮在半空中,周身光芒闪烁,层层白雾弥漫身外,一双妙目中透着几分冷冽之气。白鹤仙子轻啸一声,冲天而起,俯视着下方的舞蝶,沉声道:“输赢之战,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且小心。”俯冲而下,白鹤仙子化为一道青色的风柱,直射舞蝶的头顶。看着斜射而下的白鹤仙子,舞蝶双眼微眯,张开的双手迅速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并催动体内真元,在身外形成一个玄冰防御结界。同时,舞蝶双手蓄势高举,周身白光汇聚双臂,形成两道白色的光柱,呼啸一声便腾空而上,正好与俯冲而下的白鹤仙子撞在一起。刹时,强光一闪,雷霆霹雳。出手的二人各展所学,第一招就来了个硬碰硬。翻身而退,舞蝶身体一震,第一招的硬碰硬她并未占到便宜,当即受伤不轻。白鹤仙子乃灵禽修炼之身,身体的抗击力较强,且擅长驾驭风之力,因而这第一招上,就占据了明显优势,将舞蝶震退。一击得手,白鹤仙子毫不迟疑,展开快捷的身法,拉开了近身之战。舞蝶表情奇怪,一边极力闪避白鹤仙子的追击,一边留意着白鹤仙子的神态,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就两人的实力而言,相差并不很大。可从两人以往交战的情况来看,白鹤仙子是灵禽之身,一旦恢复真身,舞蝶就很难奈何对方。眼下,两人处在近身交战的情况下,这对舞蝶的冰玄玉华神诀而言十分有利,若是能瞬间凝固白鹤仙子的身体,舞蝶就能取得胜利。想到这里,舞蝶不动声色,暗中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并刻意流露出节节败退,闪避躲让的姿态,以麻痹白鹤仙子。对此,白鹤仙子似乎毫无所觉,一味加大进攻的力度,试图击败舞蝶。时间在交战中眨眼而逝,当舞蝶准备就绪后,整个人突然长啸一声,这让白鹤仙子心神一震。趁此时机,舞蝶周身白光泛起,一个绚丽的光界瞬间撑开,一举将白鹤仙子笼罩在内。届时,极寒之气凝固一切,作用在白鹤仙子身上,当即减缓了她移动的速度,并迅速冻结她的身体。感觉到危险来临,白鹤仙子惊怒无比,身体瞬间突变,出现了膨胀羽化的现象。舞蝶脸色冷峻,全力催动冰玄玉华神诀,控制着体内的玄冰之气,牢牢的束缚在白鹤仙子身上,竭力阻止她恢复真身。低吼一声,白鹤仙子身体一震,强行变化让她的肉体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当场就受伤不轻。然而,白鹤仙子毕竟是灵禽之身,数千年修炼非同小可,最终硬是凭借自身强悍的修为,化为了一头巨大的白鹤冲天而上,摆脱了舞蝶的攻击。仰天长啸,鹤鸣惊人。白鹤仙子体型巨大,宛如一座大山,悬浮在舞蝶上空,巨大的眼睛透着碧绿之光,冷冷的凝视着舞蝶,喝道:“想赢我,你可得拿出真本事。”舞蝶脸色阴沉,看着巨大如山的敌人,心中泛起了无力感,这样的敌人要是与之周旋还可拖延一阵,可要想打败她,那谈何容易?内心的所想,舞蝶不行于色,当即反驳道:“不要心急,今天总会有一个输赢。”弹射而起,舞蝶升至高空云层,自上而下俯视着白鹤仙子。轻啸一声

                      不知道。人生总是有许多未知的变化无法预料。就像这一次的浩劫,谁能预测最终的结果,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从云荒山脉赶到冰原,天蜈神将只花费了半天时间,可找寻蛇魔等人的踪迹,却花费了天蜈神将整整一夜的时间。如此一来,双方见面已然是第二天的早上,正好与善慈返回腾龙谷处于同一时间段。对于天蜈神将到来,蛇魔、银尊、狂刀、白头天翁都并不惊讶,唯独对于人数颇感意外。“宫主,怎么就你们三人前来,另外四位呢?”带着疑惑,雪隐狂刀开门见山的问道。天蜈神将漠然道:“他们自作主张,招来杀身之祸,已全部死亡。”此言一出,蛇魔等五人脸色大变,纷纷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蜈神将轻哼一声,不予回答。六见状,轻声道:“昨日在云荒山脉……四位杀人屠村……引来天麟与季华杰的手……后又出现一个神秘白衣女子……最终四位全部死在天麟手上。”第一百四十九章无心之失听完六弟子的讲述,雪隐狂刀质疑道:“天麟虽然实力不弱,可当日差一点死在我的刀下。以他的修为,似乎不足以杀死四位弟子。”五弟子道:“事实如此,绝不会有假。”白头天翁道:“估计天麟近期内修为大增,才会有此表现。倒是那神秘白衣女子,竟能与宫主对抗,这可不简单啊。”天蜈神将冷冷道:“此事已了,不必多谈。说一说你们这里的情况吧。”蛇魔道:“冰原的事情天翁最是熟悉,还是让他将这里的一切详细的告诉宫主吧。”白头天翁也不推迟,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将他来到人间之后,冰原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详细的讲述出来。这一讲,花费了不少时间。待天蜈神将与五、六弟子听完后,无不心神大震,对于冰原所发生的诸多事情感到极其惊讶。沉思了半晌,天蜈神将道:“太玄火龟的存在,可以分散人间正道的注意力,对我们极为有利。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消灭腾龙谷的势力,将太玄火龟引到南方,以便坐收渔人之利。”蛇魔脸色奇异,赞许道:“宫主这招借刀杀人,可谓高明之极。我们可以利用太玄火龟开路,让他与人间的高手两败俱伤,而后我们再攻其不备。”白头天翁沉吟道:“计谋确实不错,就怕敌人不那么容易上当。”蓝发银尊道:“关键时候我们可以推波助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六弟子道:“宫主的计策确实很好,只是我在想,既然我们能够想到,那敌人也一定早有提防,不会轻易上当。”五弟子道:“事在人为,当计谋起不了决定弟子作用时,实力就成了关键。”天蜈神将道:“五弟子之言甚合我意,我们与腾龙谷之间注定免不了一战。现在,白头天翁就去打探一下敌人的情况,在获悉他们的藏身之处后,我们便展开强势攻击,务必一举将其消灭。”白头天翁点头离开,于转身之际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对于天蜈神将的自大冷傲不以为然,但却没有多言。蛇魔等人目送白头天翁离开,随后带着天蜈神将与两位弟子回到红云五彩兰旁边,七人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着白头天翁的尽早回来。此前,蛇魔率领众人与腾龙谷交战,结果屡战屡败。而今,天蜈神将到来,他将率领众人再战腾龙谷,结局又会怎样呢?离开了天湖谷,天麟与海梦瑶南下中原,于黄昏时分来到了昆仑山。一路上,海梦瑶带着天麟飞越草原,横渡群山,为他讲述了一些中土的风土人情,介绍了修真界的大体情况。从海梦瑶身上,天麟学到了很多知识,了解了什么叫做修真界,懂得了正邪之间的区别,明白了中土与冰原的根本差异。这些,天麟以往从不曾涉及,也不曾在意。而今,当他需要用上时,才发现这些看似浅显的知识,实际上蕴含了许多人生哲理。暖风中,飞行的天麟与海梦瑶迎来了日落黄昏。看着那美丽景色,海梦瑶轻吟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天麟以往在冰原,每年的七月也能见到日落黄昏,只是那里的景色不同于此地,完全是两种感觉。“这里的落日比冰原美,这里的风光令人沉醉。”海梦瑶笑道:“日出日落,景色各异。分为山顶观日与海上观日两种情形。一般而言,陆地的人们喜欢在山顶观看日出与日落,品味旭日东升与西山落日的不同景致。而海上的日出与日落则是另一种不同的景色,大有海天一色的韵味,让人震撼心灵。”天麟闻言颇有几分向往,笑道:“有空姐姐可得带我去瞧一瞧。”海梦瑶淡雅道:“莫急,有的是机会,你现在还是好好领略一下这夕阳西下的美景。”天麟看着落日,轻吟道:“登高望远,日照群山。层云似雾,天上人间。”海梦瑶眼神微变,看了看脚下的昆仑山,发现确实如天麟所言,山间云雾弥漫,疑似九天。收回目光,海梦瑶道:“昆仑素有仙山之名,曾是无数修道之人隐居之地。这里数千年来一直很神秘,相传乃仙凡分隔之地。”天麟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群山,无意中催动了灵魄之力,对整个昆仑山展开了一次粗略的探测。很快,有信息返回,引起了天麟的注意,这偌大的昆仑山中有七处颇为古怪,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海梦瑶看着天麟,见他沉思不语,轻声问道:“你想去探秘?”天麟回过神,看了海梦瑶一眼,淡然道:“我只是好奇,这所谓的仙山究竟有何玄奇。”海梦瑶沉思了片刻,轻吟道:“你既然动心,便不妨一探,那对你而言也是一种历练。”天麟惊疑道:“姐姐不陪我一起?”海梦瑶眼神奇异,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语气淡雅的道:“我人在此,心随你去。”天麟也不勉强,含笑道:“姐姐放心,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第一百五十章天象万幻海梦瑶不言,微微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奇怪。天麟没有注意到海梦瑶的变化,当即飘然而落,眨眼就被云雾掩盖。见天麟离开,海梦瑶脸上流露出一丝关怀,眼神奇光闪烁,正悄然发出一丝意念神波,留意着天麟的情况。飞落云端,天麟穿过山间的迷雾,来到了一座孤峰绝壁旁,探看往下看。绝壁高约数百丈,平整光滑,从上而下看不出任何状况,一切都很平常。天麟有些惊讶,沉思了片刻便飞身而下,仔细留意绝壁的情况。很快,天麟就发现绝壁之上有十数处明显的凹印,分别刻有各种图案,似乎隐藏着某种玄奥。起初天麟不解玄妙,后来经过仔细探测,天麟才惊讶的发现,这竟是一局残棋。对于象棋,天麟略有涉及,但算不上精深。他粗略的观看了片刻,发现这残局异常玄奥,自己竟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凝神静气,天麟静心思考,意识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幻境,感受到了铁马金戈、四面埋伏的奇异感觉。届时,天麟心神震荡,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奇特的空间,无法离开。仔细探查,天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元神竟被困其中,若找不到破解之法,就只有死在那里,或是被永远囚禁。得知这一情形,天麟立马收敛心神,思索着应对之策。就天麟了解,这是一幅残局,也是一种奇阵,若不懂破解之道,根本就无法脱身。面对这种情况,天麟开始仔细回想,希望从残局的布局上找出蛛丝马迹,以化解这场危机。谁想,结果令人失意。天麟绞尽脑汁,费尽心机,最终也破解不了这个残局。对此,天麟很是失意,若先前他能小心一点,或许就不会上当,元神也就不会被困此地。而今,一切都已太迟,天麟懊恼之余,也唯有叹息。然而就在这时,天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胸前的那面镜子,精神为之一振,连忙发出一股意识,与镜子取得了联系。届时,天麟胸前的镜子光芒闪耀,一股奇异的光波在镜面上高速旋转,分析着残棋的布局,推算着残局的破解之法。大约半晌,镜子得出了答案,并清晰的印刻在天麟的脑海中央。那一刻,天麟惊讶极了。不为镜子的神奇,只为那残局阵法的玄奥。就天麟掌握的情况,这残局阵法深奥之极,包罗万象,融合诸多玄奇诡秘的阵法于一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穷世间阵法之变化。若能将其运用到修炼上,那必将是一种全新的突破。想到这里,天麟脑海中灵光闪耀,连忙抛开杂念,意识进入空灵状态。很快,天麟的思绪便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四周数不尽的绚丽光芒朝他涌去,化为无穷无尽的知识,填补着他心灵的空白。这一幕持续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等天麟意识清醒过来,脑海中突然多了一股五彩光芒,正以繁杂之极,变幻莫测的方式自行的运转。留意着大脑的情况,天麟激动极了,原本他只是想试一下,谁想竟然成功了。眼下,天麟已经将残局阵法的繁杂变化与体内的神蚕九变完美结合起来,创立了一套全新的运用之法,与幻灭绝杀相比,可谓各有玄妙。幻灭绝杀是一种力量的运用之法,可将天麟体内多种力量融为一体,瞬间产生毁灭的破坏力,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而现在,天麟新创的运用之法有别于幻灭绝杀,它能将天麟体内所有的力量依照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布局,完美而协调的组合起来,形成一个繁杂多变,深奥难解的绝阵。即可困敌于内,又能御敌于外,做到面面兼顾,万无一失。这是一种玄奥之际的运用之法,有数十万种变化,数千种排列方式,融合了数百种阵法。天麟能够准确无误的运用它,主要是灵魄之力的功劳。这种全新的运用之法,对天麟的修为影响极大,带他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走上了一条神秘的修真之道。这些,天麟此刻还不曾意识到,他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直到好一会儿后,才慢慢平静下来。留意了一下身外的情况,天麟决心离开,于是依照破解之法穿梭于残局阵法之内,仔细的体会个中的玄妙。大约半柱香时间,天麟才破解掉繁杂的残局阵法,元神回到了身上。届时,天麟眼前的绝壁上涌现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化为一行字迹,浮现在天麟眼前。“天象万幻,困神灭仙,宿命相逢,孽缘纠缠。”天麟有些茫然,这短短的十六个字,究竟想表达什么呢?思索中,天麟不禁想到,那天象万幻会不会就是那残局阵法?若然这样,自己刚刚领悟的运用之法,何不取名天象无常?想想,天麟觉得这个名字很好,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而此时,绝壁之上光芒闪烁,那些凹陷的位置先后泛起不同的光芒,勾画出一幅棋盘,上面的棋子清晰可见。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棋子飞出,棋盘碎裂,整个绝壁红光透射,仅片刻光阴,巨大的孤峰就四分五裂,于顷刻间倒塌了。届时,一股邪恶的力量自绝壁内部爆发出来,待孤峰倒塌之后,一个漆黑的身影悬浮半空,口中传来震天的大笑,刺耳的音波使得整座昆仑山都地动山摇,宛如要倒塌一般。天麟见状脸色骤变,对于黑影的出现,感到无比懊恼。虽然,天麟不知道黑影是谁,可他却隐隐意识到,这黑影是因为自己破解了绝壁上的残局阵法,才得以解脱出来。以目前所见,黑影邪恶神秘,实力强悍,仅凭笑声就能动摇偌大的昆仑山,其修为之惊人,简直令人无法想象。凝视着黑影,天麟质问道:“你是谁?”黑影看了天麟一眼,无形的眼神宛如尖刀,瞬间就突破了天麟的心灵防御,震得他身体一晃。嘿嘿而笑,黑影虚实莫辩的身体瞬间拉近,语气邪魅而残酷的道:“我是你宿命中的一道坎,注定与你为难。”天麟脸色惊变,身体迅速后移,拉开双方的距离,冷喝道:“休要故弄玄虚,你到底是何方妖孽?”黑影哈哈大笑,刺耳的声音宛如天雷,震得天麟身体摇晃,嘴角鲜血涌现。“宿世之敌,宿命相见。将来……”正说着,阴暗的天空中突然霞光万道,至圣之极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驱散了黑影四周的黑雾,直接照耀在它的身上。那一刻,黑影突然咆哮,迷雾般的身体在光芒的映射下显露出了本来的模样,竟是一朵黑色的莲花。怒吼一声,黑影横移数十丈,避开头顶光芒的照耀,冲天麟吼道:“今日看在你放我出来的份上,我暂且饶你一命。下次遇上,你可得小心了。”语毕,黑影一闪而逝,瞬间就消失了。天麟身体一晃,黑影最后一句话宛如利剑一般,狠狠撞击在他的心上,将他当场震退数丈,受了重伤。如此如可的力量,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心中惊骇极了。稳住身体,天麟抬头看着天上,只见海梦瑶缓缓而落,周身散发出璀璨的红光。苦涩一笑,天麟道:“姐姐……”海梦瑶微微摇头,轻吟道:“不必自责,我都知道了。”天麟懊恼道:“早知道我就不该下来,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海梦瑶柔声道:“这是你必经的坎坷,你逃避不了。”天麟看着海梦瑶,质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海梦瑶不置可否的道:“那已经不重要。”天麟闻言顿时明了,岔开话题道:“姐姐可知道那黑影的来历?”海梦瑶沉吟道:“这是我目前所遇上最厉害的敌人,他应该来自上古时期,刚被你放出来。”天麟苦笑道:“祸是我闯的,我得将此事解决掉。”海梦瑶脸色奇异,轻吟道:“此人很强大,你暂时还对付不了,须得多加苦练。”天麟颔首道:“姐姐放心,我能放他出来,就一定能收他回去。”海梦瑶看着天麟一脸的坚毅,不由露出了的微笑,鼓励道:“加油吧,姐姐支持你。”天麟闻言心情大好,笑道:“有姐姐在身旁,任何困难我都不怕。”海梦瑶笑笑,看看天上,柔声道:“天黑了,我们走吧。”天麟当即腾身而上,来到海梦瑶身旁,两人并肩飞出,直奔南方。夕阳下,天麟与海梦瑶很快远去了,可他们留在昆仑山的足迹,却永远都磨灭不掉。或许在天麟而言,昆仑山只是他离开冰原的第一站,可就是这一站,他却给天下,给修真界带来了一场灾难。虽然那是无心的,可无心并不能将事实抹杀,天麟注定要付出代价。夜,寂静如水,淹没天光。当黎明破晓,新的一天又将来到。那时候,冰原之上大战爆发,结果难料。无论是太玄火龟、巨人赤炎,还是五色天域、人间正道,都免不了历经磨难,宿命纠缠。同一时间,天麟为了梦想遍走天涯,他最终能否如愿,他与海梦瑶之间,又会遭遇些什么呢?第九卷纵横天下第一章物以类聚孤峰雪影,残阳西坠。天边的大雁划破黄昏,带走了白昼的光明。夜,慢慢来临,晚霞中三道身影破空而现,出现在孤峰绝顶,彼此三方而立,间隔数丈距离。远远看去,三道身影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形成三个色差明显的区域,分别是五彩、翠绿与漆黑。其中,五彩区域与漆黑区域最是强盛,翠绿区域虚实不定,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风呼呼响起,寒流四溢。孤峰绝顶罡风似刃,可来者却毫无所觉。夜慢慢深沉,时间流逝。当天色完全漆黑,终于有人打破了峰顶沉寂。“你是谁,为何约我们来此?”声音冷漠而低沉,从五彩区域内传出,朝向那翠绿色区域。“看她的样子鬼鬼祟祟,要么见不得人,要么没安好心。”嘿嘿的冷笑带着讽刺意味,从漆黑区域内响起。面对两人的质疑与讽刺,翠绿区域内的那人当即反驳道:“怎么,你们都怕我不成?”声音清脆悦耳,显然是一女子。“休要得意,本尊岂会怕你。说吧,你约本尊来此,到底所为何事?”五彩区域内,那人显得冷傲不羁。漆黑区域内,那人冷哼道:“还有本王,你既知我的身份,就应该明白本王不是怕事之人,容不得你呼来唤去。今晚你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把命留在这里。”翠绿区域内,那女子似乎并不在意,语气淡定的道:“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身份尊贵,我岂敢小瞧你们?今夜相约此地,是有一事与两位商议。”女子的话令人震惊,若然所言是真,这五彩区域之内的男子便是神秘的九虚之主,那漆黑区域内的人便是九幽冥王。这二位可是天下罕见的神秘之人。对于神秘女子的话,峰顶的两人只是轻哼一声,没有言语,似乎默认了各自的身份。如此一来,这女子的身份就显得格外神秘,到底她是谁,竟能约到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呢?九虚一脉于近年崛起,十分神秘。九幽一脉则世代流传,一直隐藏在黑暗里。前者曾出现两位使者,分别是九虚使者黄杰与九虚圣使张帆,先后死在冰原。后者也曾派出两大高手前往冰原,第一位死在天麟手中,第二位便是地狱使者风幽,最终死于瑶光之手。相似的经历,相同的结果,对于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而言,都是一场挥之不去的耻辱。照说,他们的态度应当大致相同,可实际上,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之间却势同水火。而今,两大巨头在此相逢,且被同一人相约,此事确实让人惊愕。当然,更让人惊愕的是,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之间竟然没有动粗,好似故人相逢。夜风中,三方陷入了沉默。对于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来说,眼下最在意的并非彼此间的仇恨,而是这神秘女子的来历与意图。作为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今晚的约会就此刻而言,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是暂居下风,因为他二人谁也不知道眼前这神秘女子来自哪里,出自何处?对于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的沉默,神秘女子显然有所领悟,她只是静静的等待,让时间去融合彼此间的隔膜。片刻,九幽冥王终于开口,哼道:“说吧,你想与我们商议什么事情。”见九幽冥王开口,高傲的九虚之主也随即发话,冷然道:“商议之前,你先道明来历,以示诚意。”神秘女子见二人开口,语气淡然的道:“我的来历不在你们的记忆之中,说了只会让你们更加疑惑。今晚我约你们来此,其实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我想与你们合作。”九虚之主不屑道:“合作?你以为本尊会与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合作吗?”九幽冥王冷笑道:“你既知我二人的身份,就应当知道我们之间势同水火,岂会合作?”神秘女子道:“朋友之间可以合作,敌人之间也可以合作,只是方法各有不同。”九虚之主冷哼一声,不予多说。九幽冥王沉默了片刻,阴笑的道:“听你这话,对于合作之事似乎胸有成竹,如此你何妨说上一说。”神秘女子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观察了一下九虚之主的情况,见他沉默不言,这才不急不缓的道:“朋友之间的合作可以亲密无间,敌人之间的合作可以划清界线。就我们目前而言,要想亲密无间显然有些困难,但我们可以划清界线,抛开后顾之忧,一心一意的去对付我们那共同的敌人。”九虚之主冷冷道:“你想对付谁?”神秘女子不答反问道:“这世上敢与你们为敌,又让你们这等在意的人,会有多少呢?”九幽冥王哼道:“敢与我们为敌的人自然不多,可敢与你为敌的人,那可就不好说了。”神秘女子并不生气,淡然道:“不好说不表示很多。”九幽冥王阴森道:“是吗?既然这样,你何必求助于我们呢?”神秘女子道:“二位或许误会了,我约你们前来,并非为了求助你们,只是想与二位合作,避免相互敌对,便宜了我们共同的敌人。”九虚之主道:“不必东拉西扯,你想对付谁就明说,本尊没有闲工夫听你啰嗦。”见九虚之主二次重申,神秘女子心知不宜太过,于是语气一转,沉声道:“二十年前,七界归无。二位想必不会忘吧。”九虚之主冷哼一声,隐隐有些震怒。九幽冥王稍作沉默,随即语气阴森的道:“你与陆云有仇?”神秘女子淡然道:“二位不也一样吗?”对于神秘女子的回答,九幽冥王有些动怒,自己乃九幽之主,却不被这个女人看在眼中,连正面回答都没有一个,这无疑这是一种耻辱。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九幽冥王冷冷道:“那又如何?”听出九幽冥王语气不悦,神秘女子语气一转,轻吟道:“我们三者都与陆云有仇,却又都奈他不何,若能彼此合作,相信一定能将陆云铲除。”第二章阴谋诡计九虚之主哼道:“就你,恐怕还没有说这话的资格。”九幽冥王冷然道:“你奈何不了陆云,不表示我们也奈何不了他。”神秘女子有些不乐,轻哼道:“二位不必自视甚高,你们的底细我都一清二楚。若然你们能奈何陆云,这二十年人间也不会这般太平。今晚,我来不是为了与你们斗嘴,而是想告诉你们,只要我们三方合作,就有希望铲除陆云。若是二位没有诚意,不相信我,那你们可以马上离去,我们各行其是,最终便宜的还是陆云。”听了这番话,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都陷入了沉默,显然在考虑。片刻,九幽冥王问道:“有关陆云的一切,本王几乎完全了解,并未听说有你这样的一个敌人。”神秘女子道:“这一点二位不必怀疑,等我们与陆云见面时,一切自会明了。”九幽冥王沉吟道:“如此,本王姑且信你一次。现在你就说一说你的计策,我们如何才能铲除陆云?”神秘女子沉思了片刻,轻吟道:“目前陆云隐而不现,我们很难与他正面交战……”九虚之主插嘴道:“就算正面遇上,只怕有些人也不敢出手。”九幽冥王哼道:“休要指桑骂槐,本王与陆云之间确实没有深仇大恨。可二十年前,他对于巫神的一念之仁,却让本王耿耿于怀。”九虚之主哼道:“仅凭这一点,加上你阴险狡诈的个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九幽冥王喝道:“信不信在你,没人逼着你信。”神秘女子劝道:“好了,二位不必争吵,我们今夜要商议的是如何对付陆云。”九虚之主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道:“陆云岂是那么好对付的?”神秘女子道:“不可力敌,可以智取。若然我有力敌陆云之力,今夜也不会来此。”九幽冥王哼道:“如今的陆云修为已达到随心随遇的境界,只怕你区区之计,不但伤不了他,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神秘女子道:“要对付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正面出击。然而这个方式不适合陆云,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先削弱他身边的势力,从他最亲密的人下手。那样不但可以刺激他,还能打破他平静的心,让他陷入愤怒,从而失去理智。届时,我们再发动突袭,这样就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的几率。”九虚之主不屑道:“说的好听,你以为凡事都会顺着你的心意?”神秘女子道:“事在人为。我们既然选择了要与他为敌,就要尽一切努力。二位不会只是一时兴趣,稍遇挫折就退却吧?”九虚之主冷冷道:“你说话最好注意语气,本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九幽冥王哼道:“若然我们只是一时兴趣,你又何必约我们来此?”神秘女子闻言,笑道:“二位莫要介意,且听我说完再行考虑。”九幽冥王没有好气的道:“我们已等候多时。”神秘女子淡然道:“莫急,有些话要细细听才有意思。今夜,我们相约此地,为的是同一个目的,那就是对付陆云。而说起陆云,大家都比较熟悉,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让我们无法正面下手,唯有从侧面着手。目前,陆云隐居不出,我们首先要引蛇出洞,然后才能实施我们的计划。就我了解,如今的冰原浩劫已起,可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引出陆云,我们须得推波助澜,从其他人身上下手,才能引出陆云。”九虚之主哼道:“这些不必你说,本尊早已实施。”九幽冥王阴森道:“你说了半天,就尽是些马后炮,你是诚心戏弄本王吗?”神秘女子不慌不忙,语气淡定的道:“二位稍安勿躁,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有所了解。我之所以重复一遍,其实是想告诉你们,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我们都能想到,可单独去完成,就显得有些顾此失彼。若然我们能真心合作,那到时候顾此失彼的便不是我们,而是陆云。”这话听来不无道理,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都默不作声。见此情形,神秘女子继续道:“普天之下能引起陆云在意的不外乎两类事情,第一是浩劫,第二便是友谊与亲情。目前,冰原的浩劫已迫在眉睫,这对我们很是有利;我们可以善加利用,趁机削弱陆云在人间的一些势力。同时,针对陆云亲友的攻击也要继续,主要目标便是陆云的儿子天麟,他是最能打击陆云的关键,我们务必要将其消灭。至于易园与除魔联盟,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边让他们与太玄火龟、五色天域死拼,一边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一有机会就发动突袭,务必扫除陆云的左右臂,以此来激怒陆云。”九幽冥王哼道:“说起来动听,可行动起来却并非那么容易,须得付出代价才行。”神秘女子道:“取舍之间,决定成败。要想打倒陆云,我们就得不惜一切。”九虚之主沉吟道:“你这话不无道理,只是具体实施起来,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考虑。”神秘女子道:“关于此事我已考虑多时,结合我们三者之间的关系,制定出了一套详尽的对策。现在,我就先简单讲述一下,二位听完不妨给点建议。”九幽冥王嘿嘿笑道:“看来你是真的铁了心,早有准备。”神秘女子毫不掩饰的道:“陆云于我而言是毕生的奇耻大辱,此仇不共戴天。”九虚之主冷冷道:“少说废话,你还是谈一谈你的对策吧。”神秘女子轻哼了一下,略显不悦的道:“要对付陆云须得从各方面下手,单一的攻击方式谁也奈何不了他。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二位彼此不和,也信不过我,因此我们三方合作,须得从三个方面同时着手,打陆云一个措手不及。首先,冰原的浩劫能够加以利用,这个可由九幽冥王负责,在暗自推波助澜,即可吸引人间正道的注意力,又可借刀杀人,趁机削弱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实力。其次,追杀天麟之事,可由九虚之主出面,务必在他们父子相见以前将其消灭,以达到激怒陆云的目的。至于我,除了与你们保持联系,传达消息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找到天麟的母亲,尽可能将其生擒,以威胁陆云。若是无法生擒,也要将其消灭,以此来打击陆云。”第三章达成协议九幽冥王闻言,阴笑道:“说了半天,尽是我们在出力,你反倒在后面捡便宜。”神秘女子反驳道:“冥王此话差矣,我这样分配任务,主要是考虑到你们彼此不和,不方便传达消息,由我出面相对好一些。若是你觉得我的任务很容易,那我们可以互换就是。当然,九虚之主若觉得吃亏,也可以我与互换,反正我们都是相同的目的,各自负责一个方面便是。”九虚之主冷冷道:“就这三个方面而言,必然是有人吃亏,有人占便宜。可若能铲除陆云,吃点亏本尊倒也愿意。”九幽冥王哼道:“我看吃亏的不是你吧。”九虚之主冷哼一声,反驳道:“你休要说三道四,你若承诺必杀天麟,我就与你交换便是。”九幽冥王哼道:“你在以为本王不敢?”九虚之主冷然道:“至少在你的潜意识里,不愿正面与陆云为敌。若将消灭天麟之事交给你,只怕你会犹豫不定。”九幽冥王有些生气,怒道:“你敢看不起本王?”神秘女子见状,劝道:“好了,二位不必争吵,此事我曾设身处地的为你们考虑过,这是最合理的分配方式。况且,不管由谁执行此事,其目的都是一样,大家犯不着在此时就起争执。”九虚之主轻哼一声,喝道:“看在共同对付陆云的份上,本尊暂且不与你计较。”九幽冥王毫不示弱的道:“本王也暂且与你记下,待此事了结,再与你细算。”神秘女子笑道:“好了,不

                      苦笑一声,新月打起精神,施展出飘雪剑诀,在半空中快速移动,闪避着绿蝶的攻击。数百丈外,天璃神剑与绿蝶之间战况激烈,神剑拥有无坚不摧之能,配以天绝斩法与九天玄女剑诀,硬是逼得绿蝶连连后退,朝着新月靠近。一会儿,双方的战线悄然拉近,两只绿蝶猛然交汇,化为了天蚕老祖的形态,悬浮在新月头顶。召回神剑天璃,新月蓄势防御,眼中奇光闪烁,正考虑着某些使其。天蚕老祖笑意阴森,质问道:“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新月哼道:“交往越深,我发现你越是无能,无怪当年会败在我腾龙谷先祖手里。”此言一出,天蚕老祖顿时怒极,狂吼道:“臭丫头,三招之内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知道我老祖的实力。”新月心神一紧,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夜空中雪花洁莹,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考虑。掩饰着内心的变化,新月面无表情,冷然道:“三招之后,我怕你没脸见人!”天蚕老祖震怒无比,厉声笑道:“好,够傲气。老祖我就给你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第一招让你出招便是。”新月冷傲道:“这样做,你会后悔!”天蚕老祖哼道:“那要看你是否真有本事。”新月道:“有没有本事,稍后自知。”语毕,新月不再言语,迅速调整体内真元,施展出玄冰诀,开始吸纳夜空中的寒气,转化为自己的修为,以补充耗损的实力。天蚕老祖满脸不屑,他一眼就看出新月在提聚真元吸纳寒气,可他却不曾制止。究其原因,主要是天蚕老祖比较自负,加之有言在先,第一招让新月先出手,因而他只当不知。对于天蚕老祖的性格,新月已大致了解,因而趁机疗伤,并不急于攻击。并且,新月的玄冰诀暗藏玄机,看似在吸纳四周寒气补充实力,实际上却在与天空中的每一朵雪花进行沟通、交流,透过它们与整个冰原的冰雪连接在一起,达到物我合一的境界。这是一种奇妙的功境,需要有极高的天资与悟性,还要一点运气。新月正好具备这些,因而很容易就进入了那种境界,气脉与天地冰雪融合一体,达到了瞬间的天人合一。那一瞬,新月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异,重伤的身体眨眼复原,修为在瞬间突破了一个瓶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引起了天象异变,也引起了天蚕老祖的留意。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新月在进入奇妙功境,修为激增的一刹那,周身祥云四散,金光罩顶,数不尽的银白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化为一股充沛的灵气,围绕在新月四周,滋润着她的身体。天空,雪花突然静止。地面,冰雪白光汇聚,漆黑的夜晚瞬间明亮,使得交战的双方都大感惊骇,纷纷抬头看着头顶的二人。天蚕老祖眼神阴冷,自负的心情有所转变,被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轻哼一声,天蚕老祖蓄势准备,双手掌心相对,发出两道银白色的闪电,在手心之间来回游走,线条逐渐加大,气息越发令人。片刻,天蚕老祖手心之内的两道闪电已激增数倍,在他的控制下破空而上,盘旋在天蚕老祖上方,自行演化成两条晶莹雪白的蚕虫,彼此纠缠绕颈,逐渐融合一体。这边,新月被天蚕老祖的轻哼之声所惊醒,脸上神色冷峻,眼中寒光如刃。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新月开始蓄势攻击,头顶的天璃神剑竖立旋转,颤抖的剑影形成一个锥形的剑柱,夹着万千璀璨的剑芒,在新月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伞状的剑芒区域,照亮了附近的光明。第一百零六章三招比试“第一招,天绝灭神!”冷冽的声音残酷无情,夹着地狱的幽风,在传入天蚕老祖的耳中时,也带来了可怕的攻击。可一刻,新月挥剑纵身,如箭飞起。残情剑与天璃神剑同时出击,施展出七式天绝斩法,从不同的方位与角度,展开了绝强的一击。之前,新月头顶的天璃神剑气势凌人,吸引了天蚕老祖大部分的精力。可进攻之时,新月却纵身挥剑,以残情剑施展相同的剑诀,只是转换了招式的顺序,组成了一组复合攻击,取名天绝灭神。注视着新月的攻击,天蚕老祖心神大震,原本只预料到了天璃神剑,谁想新月竟然发起双重攻击。如此,变招已然不及,天蚕老祖只得顺势出招,口中怒吼道:“曲径幽光,变化无极,绿蝶八影,所向无敌。”语毕,天蚕老祖头顶上方的晶莹蚕虫瞬间转化为刺目的闪电,如散射的剑芒,不停的细化分解,迎上了天璃神剑的攻击。正面,新月手中的残情剑光影幻变,赤红的剑芒虚实相间,正不停的演变,令人莫测高深,难以防御。天蚕老祖双目圆睁,凝视着那飞射而来的剑芒,左手虚空一挥,弯曲的光波瞬间剖开一个时空,一举吞噬了眼前的剑芒,化解了一场危机。届时,上方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遇上天蚕老祖的曲径幽光,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当即产生毁灭的光波,持续不断的累积,最终形成灭世大爆炸,一举将交战的双方震飞。第一招,结局有些让人吃惊。不止新月感到意外,就连天蚕老祖自己,也对这个结果感到诧异。原本,在新月而言,她是希望第一招能重创敌人。谁想天蚕老祖本领惊人,竟在转瞬之间破开一个时空,利用空间吞噬之力,巧妙的化解了新月最为可怕的攻击,导致新月最终功败垂成。至于天蚕老祖,他所惊讶的是新月的修为,这让他大感意外,也颇感震惊。本来,以新月的修为,若不借助天绝斩法可破一切法诀的特殊能力,她根本没机会与天蚕老祖过招,因为彼此的实力有着巨大的差距。而今,片刻之间,新月的修为就突飞猛进,凭借天璃神剑所施展的天绝斩法竟能与自己抗衡,这如何不让他吃惊?当然,这只是第一招的情形,双方之间还算不上十分了解,这样的结果也不能作为判断胜负的依据。至于接下来第二招的比试,那就显得至关重要,因为这是决定胜负的一个重要分界点,谁能从中占据优势,谁就有可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这一点,新月与天蚕老祖都了然于心,两人谁也不敢大意,在稳住身体后迅速调整状态,开始为第二招做准备。关键一战即将来临,新月与天蚕老祖各具实力,一个是腾龙谷的后起之秀,一生经历了诸多奇遇,一个是昔日纵横冰原八百年无敌的绝世强者,他们之间的这一战,最终谁能获胜,那将关系着无数人的命运。夜,慢慢深沉,寒风如絮。洁白的雪花飘落大地,似乎在述说着什么事情……刺目的火花,震耳的雷鸣,伴随着滚滚浓烟的扩散,在夜空中形成一片明灭不定的特殊区域。飘身后退,新月脸上神色阴沉,嘴角鲜血溢出,被反弹之力伤得不轻。头顶,天璃神剑盘旋飞舞剑光如玉,层层光芒由上而下,笼罩在新月体外,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凝神静气,新月注视着前方的情形,只见滚滚黑雾不停蔓延,完全看不到天蚕老祖的身影。通过探测,新月知道天蚕老祖就在黑雾背后,气息时隐时灭。稍稍沉吟,新月突然收敛气息,周身光芒隐去,整个人宛如夜色下的幽灵,就那样无声的悬浮在半空里,连天璃神剑也悄然无踪,让人捉摸不定。天蚕老祖翻身后移,避开了毁灭风暴的侵袭,出现在三百丈外,眼中恨意惊人。凝视着前方,天蚕老祖以天蚕一族特有的方法清晰的看到了对面的新月,发出了数千道探测波,仔细分析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与伤势。经过分析,天蚕老祖掌握了新月的大致情形,知道她内伤不轻,但却仍旧有反击之力。想到三招约定,天蚕老祖冷笑一声,决定第二招就直接杀掉新月,结束这场折腾了大半夜的战争。拿定了主意,天蚕老祖迅速准备,周身气势成倍激增,一举压下了前方的黑雾,露出了新月的身影。双手高举,天蚕老祖神态阴冷,身上白光涌现,一层层朝外蔓延,眨眼就在天空中凝聚成一朵扩散的光云,照亮了附近的区域。傲立半空,新月迎风而立,周身衣衫不舞,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诡异。天蚕老祖怒视着新月,恨声道:“臭丫头,这一招老祖就送你下地狱。”新月面色冷静,漠然道:“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天蚕老祖阴森道:“要杀你,并非什么困难事情。现在,你就准备领死吧!”腾身而起,天蚕老祖直射天际,周身白光如云汇聚,在他四周形成一片花状的云海,直径超过十里方圆,瞬间驱散了黑暗。傲立云海之上,天蚕老祖双手擎天,掌心银光吐纳,有如两条旋转的光龙,一边朝天上延伸,一边疯狂吸纳四周的白亮的光雾,很快就转化为两道通天光柱,耸立在天蚕老祖的头顶上方。完成了这一步,天蚕老祖凌空旋转,利用旋转之力舞动光柱,使其弯曲扭动,宛如闹海蛟龙,在夜空中咆哮盘旋。四周,狂风怒啸,光云变幻,数不尽的银白光芒铺天盖地,自动凝聚成一只巨型的光蝶,位于天蚕老祖身后,不时的挥舞着光翅,看上去极其震撼。新月脸色惊变,看着天际那璀璨的光云,感受着四周无形的压力,心中颇为不安。提聚真元,新月不敢怠慢,修长的身影一闪而分,化为九道分身,组成一个圆球体,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芒,运行着不同的招式。远看,新月的动作有些奇怪,就宛如在演练剑诀,招式优美但却威力平淡。近看,新月的九道分身所施展的剑招精妙连贯,一气呵成,在同一瞬间交汇一点。白光一闪,圣气浩瀚。九道分身合而为一,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几乎压下天蚕老祖的光芒。一时间,夜空中两团光芒刺目璀璨,一上一下相隔不远,彼此间气氛紧张,出现了一条火花飞溅的分割线。轻喝一声,新月体外圣光回环,神圣之气弥漫苍穹,与天蚕老祖的霸者之气展开了无形的较量。腾空而上,新月全身红光刺眼,艳丽的八女玄凤甲无声浮现,勾勒出新月那完美的曲线,给人一种美的震撼。同时,八女玄凤甲光芒一闪,血红圣洁的光芒自下而上,由四肢朝头部汇聚,最终集合在新月头上的鸟状头冠处,闪烁着炫目的光华。是时,天璃神剑自动浮现,盘旋在新月上空,自行施展天绝斩法,汇聚了大量的光芒与灵气,在夜空中形成一道琉璃色的剑柱,直径超过十丈。傲然而立,新月凝视着正前方旋转的天蚕老祖,眼中寒光似火,冷然道:“第二招,玄女飞天。”双臂一展,神剑指天。新月身体前倾,整个人瞬间射出,目标锁定天蚕老祖。那一刻,新月速度极快,在射出的一刹那身体气化,宛如一道赤红的火焰迎风暴涨,眨眼就形成一只巨型的血色凤凰,发出震天的凤吟,如箭而来。纵身一击,快若闪电。新月在身体气化的一刹那,以残情剑武器,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中最为霸道的天外飞仙,整个人一分为九,招式万变,于转瞬间融合万千剑芒,诸般变化,攻出了至强的一招。第一百零七章最后绝招新月上方,天璃神剑如影相伴,万千剑芒汇聚而成的惊天剑柱从天而降,带着琉璃色彩,有如九天闪电,直劈天蚕老祖之所在。这边,天蚕老祖在新月发起进攻之际,身体正处于高速旋转的状况,头顶的两条光柱弯曲扭动,逐渐演变成两条光状蚕虫,在天蚕老祖的控制下猛扑而出,迅速融合一体,迎上了从天而降的天璃神剑。一击脱手,天蚕老祖身影变幻,映着身后巨大的光蝶,怒吼道:“来吧,看我这招蚕翼破天,如何送你上西天。”说话间,天蚕老祖凌空急转,身体瞬间光化,有如一道拉长的光柱,不闪不避的朝着新月射去。后方,巨型的光蝶翅膀挥舞,强劲的光波瞬间汇聚一点,作用于天蚕老祖所化的光柱之上,使其威力突增十倍,呼啸一声便破空而出,夹着刺耳惊魂的厉啸,有如恶鬼咆哮,惊世骇俗。双方的进攻不分先后,于同一刻发动,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却也有着本质的不同。首先,新月与天蚕老祖都发起了双重进攻。其次,双方都展开了正面交锋,采用了硬碰硬的方式,以最激烈的方法来表达心中的怒火。第三,新月的攻势以剑诀为主,天蚕老祖以掌法为主。第四,新月以玄女神功配合天外飞仙,外加天绝斩法,可谓是双剑合璧。天蚕老祖则施展出至强绝技蚕翼破天,加上巨型光蝶推波助澜,威力自然惊天。如此一来,新月与天蚕老祖的第二招交锋,最终谁能获胜呢?夜空中,异啸刺耳,光芒耀眼。天璃神剑所催动的天绝斩法,夹着倾天光柱从天而降,眨眼就与天蚕老祖发出的光柱撞在一块。届时,银白色的光柱与琉璃色的剑柱交汇一点,累积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持续朝四周蔓延。同一时间,天蚕老祖与新月撞在一块,由于速度已然光化,彼此一闪而过,所有的力量汇聚一点,在交汇的一瞬间便注定了双方的胜败。强光电闪,霹雳震天。毁灭的风暴聚而不散,在夜空中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眨眼就笼罩方圆十里区域,形成一个罕见的惊世大爆炸,宛如九天怒雷,弄得大地震颤。天空,光云飞溅,火花满天,持续的爆炸连绵起伏,如有岁末的烟花格外璀璨。先前,巨型的光蝶此刻在爆炸中不见,巨大的凤凰也消失在光云间。剩下满天光芒起伏如浪,有如一片火海,随风摇摆。红光一闪,新月浮现,亮丽的铠甲明灭不定,仿佛风中的火焰。头顶,天璃神剑缓慢旋转,剑光时隐时灭,颇为奇怪。白光一闪,天蚕老祖出现在一里之外,周身光芒闪烁,气息混乱。无声沉默,新月与天蚕老祖相隔甚远,两人背对着背,一时间谁也不曾发言。时间,慢慢走远。当持续的爆炸逐渐消散,夜空中又恢复了黑暗。“第二招,你的承诺没有兑现。”声冷如冰,新月气势凛然。天蚕老祖身体微颤,怒喝道:“不要得意,第三招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新月漠然道:“只怕第三招,也不会如你所愿。”厉啸一声,天蚕老祖身体一转,露出苍白的老脸,眼神凌厉的怒视着新月的背影,恨声道:“你刚才的那一招,从何处学来?”赤光一闪,人影浮现。新月瞬间后移一里时空,出现在天蚕老祖数丈之外。仔细看,新月的脸上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可眼神却异常明亮,宛如宝石一般。新月身上,八女玄凤甲光芒流转,不但勾画她绝美的曲线,还为她平添了几分英气,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冷视着天蚕老祖的双眼,新月漠然道:“你惊讶了?”天蚕老祖气道:“胡说,我只是觉得奇怪。”新月问道:“奇怪我这一招出自何处,竟能将你重创,击碎了你的心脉?”天蚕老祖震怒道:“够了,休要自负不凡,你不想说我们就开始最后一战。”看着激动的天蚕老祖,新月冷然一笑,轻哼道:“那一招乃我腾龙谷不传之秘,数千年一现,你正好有幸遇见。”天蚕老祖质疑道:“如此绝技,当年我怎么不曾见过?你休要谎言相骗。”新月冷冷道:“既然不信,何必询问?来吧,时间不早了,出招吧。”天蚕老祖皱眉不言,眼神怪异的看着新月,心中还在为刚才的那一招感到茫然。因为天蚕老祖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十拿九稳的一招,不但没有杀掉新月,反而还遭受重创,伤得比新月还要厉害。说起这一点,其实与新月的天外飞仙有关。那一招惊世骇俗,能瞬间激增百倍的力量,从而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力,达到无坚不摧,无物不克的境界。只是当时的新月,因为有伤在身,不能将那一招的威力发挥到极限,因而仅仅重伤天蚕老祖,并未达到一剑毙命的效果。当然,天蚕老祖的攻势也异常强悍,借助巨型光蝶的力量增幅十倍,但相对于新月那集中一点的攻击,却颇为逊色,因而在刚才的一战中,他实际上是吃了败仗,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再者,两人之间的较量乃生死较量,非胜负较量,故此新月也没有过于计较。“怎么,你怕了?”新月冷冷的讥讽有如利剑,刺痛了天蚕老祖的心房,将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怒声咆哮,天蚕老祖气愤异常,恨声道:“我怕你不敢接招!”新月眼眉一挑,冷然道:“以你此时的伤势,你觉得我会怕你吗?”天蚕老祖怒笑道:“不怕最好,希望你能接下我的最后一招。”翻身而退,身体幻化,天蚕老祖身法快捷,何曾像是受了伤?新月平移十丈,蓄势凝望,周身光波闪动,光芒越来越强。头上,天璃神剑旋转而下,化为一束光芒射入新月头顶百会穴,眨眼就消失了。天蚕老祖见此情况颇为惊讶,开口问道:“你放弃神剑不用?”新月冷哼道:“这样岂不更好?”碰了个钉子,天蚕老祖心情大坏,怒声道:“别得意,你能接下我这招‘绿蝶八影’就算你本事。”说话间,天蚕老祖身体一晃,眨眼化分为八道分身,在夜空中排成一个八卦阵势,各自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芒。起初,八道分身形态清晰,看上去并无太大的异样。可眨眼之后,八道分身就出现了异变,身外结下了光亮的蚕茧,宛如八个灯笼,在夜色下显得十分明亮。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蚕茧破裂,飞出八只绿色的虫蝶,彼此仍旧保持着八卦方位,开始各自旋转,催动阵法。新月留意着敌人的情况,心中颇感迷茫。天蚕老祖这一招照说应该惊天动地,何以看上去竟是那般的平淡无奇呢?思索中,新月意念一转,体内法诀转化,周身奇光闪耀。起初,新月身上只是泛着一层银光,可眨眼之后,银光就变成了红光,然后是青光、黑光、紫光、黄光、橙光、绿光、蓝光,彼此交替出现,形成一幕罕见的奇观。是时,新月身上幻影浮现,偏移的身影时而闪亮,时而灰暗,在持续了片刻后,最终一分为九,出现了九道色彩各异,姿态不同的新月,她们彼此相距一定距离,组成了一个彩色的圆球体,直径大约十丈。觉察到了新月的异状,八只旋转的绿蝶突然停下,各自发出一束绿色,在八卦正中汇聚成一个光影,正是天蚕老祖的模样。注视着新月的情况,天蚕老祖无比惊讶,嘶吼道:“可恶,你竟然学成了腾龙九变。”夜空中,新月的声音稍后传来。“我是腾龙谷的门下,你难道忘了?”天蚕老祖怒火中烧,狂怒道:“三千年的仇恨,我会百倍回报。”怒吼之后,天蚕老祖突然光化,回到了八位绿蝶体内,各自纵横飞射,交错穿插,展开了凌厉的攻势。昔年,天蚕老祖曾无敌冰原,靠的就是这招绿蝶八影。而今面对新月,新仇旧恨一起算,天蚕老祖更是毫不留情,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夜空中绿光闪耀,绿云缥缈,漆黑的天际星辰浮现,露出了八颗璀璨的星星,与天蚕老祖所化的八只绿蝶交相辉映,产生了奇异的变化。仔细看,当天空中八颗星星闪亮时,夜空中的八只绿蝶身上就会光芒大盛,各自由绿蝶转化为蚕虫,身上泛着绿白交替的光芒。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八只绿蝶很快转变成了天蚕,随后又再次突变,化为八只蝴蝶,循环重复这一过程。第一百零八章力压老祖这期间,蚕蝶之间每转变一次,气息就会十倍爆炸。等到经过八次转变过后,八只绿蝶已然变成庞然大物,所构成的巨型八卦阵耀眼生辉,压下了夜空中其他所有光芒。是时,八只绿蝶齐声鸣叫,各自高速转动,在达到一定速度时,绿蝶猛然光化,转变成八道绿油油的光柱,瞬间朝内交汇一点,凝聚成一道纯绿色的光焰,不含一丝杂质,无声的朝着新月射去。届时,绿色光焰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声音消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威力惊天,足以毁灭一切。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动态,新月加紧施法,在敌人蓄势准备之际,她已然将修为提升到极致,九个分身龙气浮动,出现了九条不同色彩的光龙,隐现于新月的胸腹部位。身体一颤,新月因为修为尚浅,强行催动腾龙九变而导致内府受创,情况十分不妙。这时候,天璃神剑觉察到新月的情况,自动输入一股充沛的灵气,强行打通新月阻塞的经脉,调动起她毕生之力,协助她完成腾龙九变。有了天璃神剑的帮忙,新月顿时克服了困难,九道分身光芒璀璨,顿时发出一股光华直射天际。是时,夜空中光华闪亮,浩瀚的宇宙中出现了九颗星辰,它们连成一线,宛如一条巨龙,正俯视大地。半空,新月全力催动法诀,九道分身之上龙影腾空,分别出现九条色彩不已的光影,彼此交错游动,保持着圆球体的形态,构成了一个彩色的光球。完成了这一步,新月的九道分身各自出招,演变着腾龙九变的诸般变化,将九龙气息逐渐融合,最终形成一股惊天龙气,呼啸一声便直射苍穹,与那夜空中的巨龙星座气脉相连,瞬间获取了星辰之力,从而天人合一,星龙气集,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击中夜空的圆球体。这时,天蚕老祖正好发起攻击,绿色的光焰无声袭来,带着死亡的气息。圆球体内,新月的九道分身融合一体,致使九条光龙瞬间融合,形成一条九色巨龙,夹着浩瀚星辰之力,瞬间急射而出,迎上了天蚕老祖的攻击。刹时,巨龙与光焰相遇,双方交汇一点,力量累积,在僵持了片刻后,累积的能力突破了时空所能承受的极限,从而扩散蔓延,瞬间淹没了十里区域。那一击,惊世骇俗,震天动地。爆炸的范围超过十里空间,给虚空也带来了毁灭性的破坏。夜空中,强光如日,怒雷不绝,漫天的花雨连绵不断,宛如一场暴雪。交战中心,新月与天蚕老祖仍在做最后的努力,九色巨龙与绿色光焰仍旧僵持,双方都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但却犹在硬撑。最后的一击关乎生死,不管是天蚕老祖还是新月,都知道这一击的严重性,因而以无比坚定的意念与决心,推动着各自的攻击。时间,瞧瞧流逝,进攻持续进行。当双方的力量消耗殆尽,最后的结局也逐渐逼近。这时候,新月的身体颤抖不已,脸色灰暗无神,口中鲜血淋漓。天蚕老祖嘶吼不停,死灰色的脸上满是愤怒,但却抑制不住胸口处鲜血的外溢。为了打败仇敌,天蚕老祖拼尽全力,以惊世的修为催动至强一击,谁想却遭遇了克星。本来,新月的实力难以与天蚕老祖相比,可新月占据了一定了优势,这就使得双方的交战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第一,新月身上的八女玄凤甲,起到了极强的防御能力,有效降低了天蚕老祖对她的伤害,使她保持着完好的体力。第二,腾龙九变正好克制绿蝶八影,九变之术胜过八变之能。第三,天璃神剑乃惊世神器,它的存在极大的左右了这场争斗,成为了新月取胜的一个关键原因。有此三点,新月拉近与天蚕老祖实力上的差距,双方拼死一战,最终历时半夜,新月以分毫之差,打败了天蚕老祖这个强敌。“不!”嘶声的怒吼,述说着天蚕老祖心中的不平,但却挽回不了注定的败局。那一刻,新月发出的九色巨龙震碎了绿色光焰,一举摧毁了天蚕老祖的肉身,重创了他的元神。至此,双方的交战到此完结。天蚕老祖意外落败,导致肉体毁灭,元神受损。新月侥幸获胜,虚弱之极,若非有神奇铠甲护体,她也是难逃肉体毁灭之劫。微光一闪,新月出现在地面附近,头顶的爆炸依旧持续,可见那一击的威力是多么的骇人。天蚕老祖如影随形,虚弱的元神怒视着新月,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沉默不语,新月脸色阴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蚕老祖的元神,暗中提高了警惕。远处,江清雪与舞蝶看着新月,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结局。地面,瑶光此时已逼出体内的天蚕丝,来到奄奄一息的啸天身边,吃力的为他疗伤,以稳住他的伤势。林依雪、玫瑰、牡丹仍旧激战不停,三人虽然感应到了此前头顶上方的激烈战况,但却无暇分心。暗魅鹰雕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获悉新月获胜之际,心中顿生去意,立马展开快捷的攻击,趁着牡丹不备一闪而去。届时,牡丹本可拦截,但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而假装不知。随即,牡丹移身来到玫瑰身侧,两人联手攻击玉鹿蛮牛,迅速加大了优势。林依雪与人头马激战多时,双方都对彼此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各自摸索出一套对策之策。此际,林依雪就施展出御剑诀,以意念控制长剑发起进攻,不让人头马近身。然而林依雪的长剑并非神兵,虽然一次次击打在人头马身上,但却只能起到一个延缓阻击的作用,根本无法伤及根本。掌握了这一点,人头马几乎毫无顾虑,纵横飞跃之间展开强攻,一次次逼得林依雪仓惶躲避。坚持了一会儿,林依雪被迫收起了御剑诀,换成凤凰剑诀,周旋在人头马附近。这时,林依雪心中响起了风动随心的声音。“敌人身具异能,你这样根本难以取胜。”林依雪一边挥剑进攻,一边暗中询问:“那我该如何是好?”风动随心道:“凝神一击,破体入内,由内而外,毁其根本。”林依雪稍稍沉吟,恍然道:“我明白了,谢谢你。”语毕,林依雪翻身退去,引来人头马的追击。届时,林依雪娇笑一声,整个人瞬间弹射而起,施展出人剑合一之术,元神融入长剑之内,趁着人头马惊愕的刹那,一剑击中对方的颈部,剑身刺入三寸。狂吼一声,人头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身体弹射半空,仓惶的朝远处逃去。然而就在人头马飞出百丈距离时,它突然厉声嘶吼,从半空坠地。轰然一声,人头马狠狠的落在坚硬的冰层上,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叫声凄厉。片刻,人头马突然四分五裂,林依雪破体而出,整个人摇摇欲坠,竟是伤得不轻。原来,林依雪进入人头马体内之后,迅速展开攻击,破坏了人头马内府器官,致使它当即坠地。第一百零九章占据上风觉察到命不久也,人头马满心怒气,趁着还有余力之际,突然引爆肉身,这给林依雪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差一点让她陷入绝境。摇晃着站稳身体,林依雪右手持剑驻地,左手抓着一颗跳动的珠子,问道:“这是什么玩意?”风动随心幽幽回道:“这是一枚拥有奇特能力的晶石,被人头马吞服之后历经数百年修炼,使其拥有了神奇的能力。”林依雪惊喜道:“这样说来,只要我服下此物,也能拥有相似的能力?”风动随心道:“是的,只是那样一来,你这一生就注定到此为此,修为再难寸进。”林依雪疑惑道:“为何如此?”风动随心道:“因为这个晶石会改变你的体质,让你在拥有抵御一切外力攻击的同时,也失去相应的一些能力。”林依雪闻言有些失意,问道:“那我该如何处理这枚珠子?”风动随心道:“暂且收好,将来自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林依雪听后收起珠子,随即转身吃力的朝着江清雪走去。场中,玉鹿蛮牛仍旧在挣扎反击,它头上的鹿角十分神异,不但可以迅速治愈受伤的身体,还能吸纳空气中的灵气来补充消耗的修为。牡丹与玫瑰起初并不知情,直到良久之后,牡丹才意外的发现了这个秘密。这时,半空的新月与天蚕老祖在休息了片刻后,伤势已有所好转,彼此之间气氛紧张,杀气弥漫。“你心不甘?”凝视着天蚕老祖的元神,新月冷冷问道。天蚕老祖恨声道:“刚才是你使诈,我自然不服。”新月道:“不服又怎样,你此刻还能与我一战?”天蚕老祖诡笑道:“你不要忘了,我天蚕一族有不灭之体。刚才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接下来才是决定命运的时刻。”新月闻言一震,冷哼道:“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右手一翻,神剑挥斩,赤红的剑芒破空而至,眨眼就出现

                      说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一对,就算是你的亲弟弟,也绝对不行!”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王瑶微微一笑,她能明白王冥的心理,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都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思索间,王瑶轻轻探出身体,诱惑的对王冥道:“既然你很在意,那么不如这样,从明天开始,你就开始追求我吧!”“什么?我追求你!”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的惊叫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关系,王瑶的胆子特别大,情绪荡漾下,王瑶媚态十足的道:“你放心好拉,我不会浪费你的时间的,你只要稍微勾勾手指,我就直接投降好了,当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的时候,我和弟弟之间的绯闻,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听了王瑶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本来……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这样一来,王冥可真的名震BJ大学了,这对于想要隐匿自己的王冥来说,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看着俏脸晕红的王瑶,已经好久没有碰女人了,现在猛一看到如此娇媚的王瑶,可谓是欲火升腾,不克自制了。猛的咽了一口唾沫,王冥嘿嘿笑道:“你的办法不好,这样吧……天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我看……咱们一起去床上好好研究吧,研究累了,也好直接睡觉!”哼!娇俏的哼了一声,王瑶娇媚的白了王冥一眼,一口喝干了杯中红酒后,庸懒的站起身来,伸了一个诱惑十足的懒腰时,已经被王冥拦腰抱了起来,在王瑶一连串咯咯的娇笑声中,两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卧室的房门外……第五百零五章王冥冥王清晨的凉风中,王瑶美丽的让人屏息,微笑着看着王冥渐渐远去的身影,昨夜的一切,依旧让她那么的难以忘怀。不可否认,王瑶对王冥还远谈不上是爱,更多的只是惧怕,可是不管怎么样,王瑶都必须要承认,在那一方面,王冥可以给她无限的满足,对于一个怀春的妙龄少女来说,这已经是无可阻挡的了。看着王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处,王瑶不由微微叹息了一声,说实在的,她并不真正的懂得爱,不知道什么才叫爱,但是她必须承认,她喜欢和王冥在一起,和王冥相比,其他的男人,都完全引不起她的注意,在王瑶的眼里,周围的男同学和王冥比起来,只不过是孩子而已。啪嗒……啪嗒……啪嗒……正在王瑶思索间,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下一刻……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默默的出现在王瑶的身后。低沉的声音,在王瑶的身后响了起来:“王小姐……注意你的言行举止,现在无论是人间界,还是冥界,都面临着生死存亡的考验,一个不好,就将全军覆没,所以……不要给冥王制造任何的麻烦,不要成为他前进的羁绊!”吸!听到身后六令主的话,王瑶浑身不由的一紧,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这个家伙血手屠杀了,在那座位与WH的别墅里,最少被处决了上百个黑道中的人物,在那间别墅的地下室内,血腥的气息,足以让人吓破胆!王瑶还清晰的记得,有一天晚上,当自己被若有若无的惨叫声惊醒,并且顺着声音找到地下室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一幕,就是这个六令主,亲手将一个大活人给活活剥了皮,开了膛,破了肚,肠子更是流的满地都是,据说……那个家伙背叛了组织!那一次,王瑶直接就吓昏了过去,无边的恐惧,让王瑶半年都没恢复过来,也正是从那时候起,王瑶对王冥的恐惧,已经提升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接下来的日子里,王瑶无数次的看到一个个活人被押进了地下室,随后是一袋袋滴着血水的袋子被抬了出去,那半年时间里,有超过一百人被押了进去,却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一个人,最让王瑶恐怖的是,那一袋袋滴着血水的东西,只有小小的一袋而已……开始的时候,王瑶很不理解,就算把一个人碎了尸,也不至于只剩那么点吧,后来有一天,当王瑶看到别墅养的七只葬獒,正在撕扯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时,才明白了过来,那些少去的部分,其实是进了这些牛犊般大小的狗狗肚皮里了。王瑶从来没有见过王冥杀人,但是却无数次亲眼见到他冷酷的下达命令,开始的时候,王瑶并没有意识到恐怖,不过是一个命令而已,直到她亲眼见到王冥所下的命令造成的血腥场面后,才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一脸平静的下达的命令,竟然如此的残忍!思索间,王瑶浑身不由颤抖了起来,说实在的,她并不认为王冥会出手撕了她,她很清楚,很明白,如果自己热怒了王冥,王冥虽然不会动手打她,但是只是冷淡的,平静的一句话下去,她的家人就完了,她自己更完了!思索间,六令主的声音继续道:“注意你的身份,你是冥王的女人,怎么可以和别人传出绯闻?我警告你,从现在起……任何和你走的很近的男人,都将很意外的死去,如果你长期陷身与绯闻当中,那么我们是不会允许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阻碍冥王前进脚步的人事物,都将被彻底的抹走!”冥王!听到六令主的话,王瑶浑身不由颤抖了一下,在她以为,所谓的冥王,不外呼是一个帮会老大的外号而已,不过……敢用冥王做外号的人,其残忍程度,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哼!听到王瑶的话,六令主冷哼道:“当然是冥王了,事实上……冥王一直都将自己的身份明摆在那里,只不过……一般人看不穿而已。”说到这里,六令主微微一顿,随后继续道:“在古代,看书的顺序,和现在是不同的,不象现在这样从左往右看,而是从右往左看,所以事实上,冥王早在降世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所畏惧的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冥王了!”王冥?冥王!喃喃的念叨着,王瑶迷茫的道:“难道……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成为黑帮老大吗?这……这不太可能吧!”黑帮老大!愕然张大了嘴巴,六令主完全无法理解王瑶话内的意思,支吾了老半天,六令主不可思议的道:“王小姐,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黑帮老大?冥王可不是黑帮老大,你说话最好小心点,你这是在冒犯冥王,你必须要知道,冥王是掌管着万物生死的神王,是冥界之主,怎么可以将他与黑帮老大相提并论!”呃!愕然一愣,王瑶不解的道:“什么掌管万物生死?什么冥界?难道……难道王冥想要统一整个世界吗?”无言的看着王瑶,此时此刻,六令主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个王瑶,根本就不知道冥王的真实身份,而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黑帮老大了,这真的太可笑了。思索间,六令主微微闭上了双眼,随后认真的道:“王瑶,你给我仔细听好了,王冥就是冥王,这不是外号,事实上……他就是传说中的冥界之主,掌管着亿万亡灵生物的君王!”说到这里,六令主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一脸迷惑的王瑶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神话中的那个冥王,就是西方历史书籍里记载的那个冥王,他是神,而不是人!”“这……这不可能!”听到六令主的话,王瑶不由剧烈的摇起头来,这太荒谬了!看着王瑶不可置信的表情,六令主微微一笑,下一刻……一道黑色的雾气,开始在六令主的身侧,王瑶的正对面凝聚了起来。嘶……一道轻微的呼啸声中,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在王瑶的对面,一席黑色的斗篷下,死神散发着无边的阴森之气,昂然挺立在那里,事实上,六令主刚才之所以闭上眼睛,正是在呼唤死神的降临!看着诡异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死神,王瑶的眼睛不由张的大大的,冥王她可能不太了解,可是死神,地球人好象都知道吧,那标志性的形象,那独家的造型,以及那席黑色的斗篷,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他的身份。嘿嘿……看着王瑶惊骇的表情,死神微微一笑道:“现在……你还不算是我的主母,所以……我只能称呼你王瑶小姐,为了让你了解现在的一切,我决定带你去冥界观光一下,准备好了吗?我们这就出发吧……”呃!听到死神的话,王瑶不由恐惧的瑟缩了一下,惊骇的道:“不……我不要去冥界,不要杀我,请你们相信我,我不会再传出任何的绯闻了,我一定会好好注意的!”晕……听了王瑶的话,死神不由苦笑着道:“谁说要杀你了,你放心吧,我是让你肉身进入冥界的,一会就出来,有我保护,你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何况……我们也没有杀你的胆量,除非有冥王批示,不然的话,冥界没人敢动你的,你的身上,有着冥王的气息!”第五百零六章无边恐惧咻……一声呼啸间,锐利的光芒,在冥界的天空重一闪而过,下一刻……一团灰黑的雾气中,死神巨大的身影,以及王瑶那娇小的身躯,出现在灰黑色的雾气中。指着下方数以百万计的骷髅海,死神微笑着道:“王瑶小姐,这就是冥界的骨海了,是冥界最基础的兵种,这个……你大概知道一些吧!”恩!兴奋的点了点头,王瑶快速的道:“我知道……我以前玩过英雄无敌游戏,冥界的士兵,从低到高,分别是骷髅,僵尸,幽灵,吸血鬼,亡灵法师,黑骑士,以及冥龙!”嘿嘿……满意的点了点头,死神赞叹的道:“兵种都说对了,但是事实上,阶位分的不大对,事实上,冥界的基础兵种只有骷髅和僵尸,至于幽灵,吸血鬼,亡灵法师,黑骑士,他们都是同一阶的存在,不能说谁高谁低,至于冥龙,倒确实是冥界的最强兵种,相当于人类的黑龙!”了然的点了点头,王瑶兴奋的捏紧小手道:“我以前玩英雄无敌的时候,最喜欢亡灵族了,尤其是亡灵族的招魂术,简直就是无敌啊,那兵是越打越多,就算是黑龙,也可以用骷髅小兵堆死!”晕……听了王瑶的话,死神不由苦笑了起来,微微摇着头道:“拜托,你那只是游戏好不好,事实上,就算给你一亿个骷髅小兵,你也收拾不掉一只黑龙啊,人家可是会飞的,而且攻击和防御都那么凶狠,完全没可能的,黑龙对骷髅小兵,只能是一面倒的屠杀,骷髅兵数量的多少,只决定着被彻底毁灭所需要的时间而已。”这……听到了死神的话,王瑶不由尴尬的挠了挠头,确实……游戏毕竟是游戏,一些数字堆积在一起而已,事实上,战争远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骷髅小兵,怎么可能打的到黑龙?数量取代不了质量啊!思索间,两人凌空朝某一个方向横空而去,下一刻……一阵腥风过处,王瑶的双眼猛的睁大到极限,浑身颤抖的看着脚下的一切……与此同时,死神微微侧了侧头,冷笑着横了王瑶一眼,随后降下身形,一时间,一具具蚕权不全,奇形怪状的尸体,一一清晰的呈现在王瑶的面前,一直降落到距离地面只有一米的时候,死神才停止了下降,慢慢的前进着。此刻……王瑶已经无法思考了,看着下方那上百万具鲜血淋漓,支离破碎,完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的尸林,王瑶怀疑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昏迷过去!当一个女孩,亲眼看到一百多万具奇形怪状,支离破碎的尸体时,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是外人所无法体会的,所有的尸体,都以各种诡异的姿态,匍匐在地面上,半边脑袋,花花绿绿的脑浆和肠子,断臂残肢……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地狱一般!在王瑶恐惧的注视下,大片的尸体流出的鲜血,顺着平缓的山坡,朝下方流去,逐渐汇聚成流,粘稠的流淌着,流淌着……终于……不知道飞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一个完全由鲜血构成的湖泊,一个完全由浓酬的,酱紫色的血浆所构成的湖泊,凄厉而又恐怖,王瑶知道,这个湖泊,正是由那上百万尸体所流出的鲜血所汇聚而成的啊!就在王瑶恐怖的快要崩溃的时候,死神的声音平静的响了起来:“王瑶小姐,这就是僵尸兵的进化地——血池了,想要将骷髅战士进化成僵尸战士,必须要有这样的设施,不过……现在尸体还太少了,只有大型战争,才可以尽快的提升尸体的数量,只可惜,现在大型战争不好找了,哎……”听到死神的话,王瑶浑身不由的瑟缩了一下,从死神的话里,王瑶清晰的听出了死神对杀戮,对战争的渴望,最让王瑶感到恐惧的是,之所以要杀戮,发动战争,竟然只是为了增加血池内的尸体数量!思索间,王瑶不由颤抖着道:“这个……死神阁下,那些背叛者的尸体,都将被送到这里来吧!”送到这?疑惑的看了看王瑶,死神剧烈的摇头道:“这怎么可能!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要知道……能够成为僵尸战士,就拥有了无限的进化可能,能够为冥王战斗,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啊,一个叛徒,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样尊贵的待遇!”说话间,死神重新升到了高空,呼啸着掠过了大片的土地,朝一座巨大的山峰冲了过去,与此同时,死神阴森的道:“嘿嘿……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就带你去看看叛徒的下场吧,你会很感兴趣的!”说话间,两人的速度猛增,下一刻……远处的巨峰越来越清晰了,王瑶放眼看去,巨大的山峰陡峭而又高耸,山峰的顶端,象一个巨大的烟囱一般,向外喷吐着滚滚的黑烟!“那是?”见到这一幕,王瑶不由疑惑了起来……看着那坐巨大的山峰,死神喃喃的道:“怎么……这个场景你不熟悉吗?这些黑烟,布下的就是黑暗天幕,而冒出黑烟的地方,正是地狱啊!”“地……地狱!”听到死神的话,王瑶脸色猛的变的铁青!好了……正在这个时候,死神猛的停了下来,看着面前巨大的山峰,死神平静的道:“再往前,就是地狱界主的地盘了,我也不能随便进入,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地狱界主来帮忙了!”接下来的十几分钟,王瑶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十八层地狱,她只看了四层,就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和地狱比起来,刚才所见到的血池,简直就是世外桃园一般的安逸和谐,在昏迷前的一瞬间,王瑶终于明白为什么形容场面恐怖时,会用人间地狱来形容了,这个世界上,绝对绝对不会有比地狱更恐怖的地方了!当王瑶迷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的床铺上,回想着刚才所经历的一切,王瑶浑身不由的冰凉,就算包裹着棉被,依然瑟瑟的颤抖着!如果说,以前王瑶认为,得罪了王冥的后果只是一死的话,那么现在王瑶终于明白了过来,得罪了王冥,死也只是刚开始而已,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永远没有止境,永远没有尽头的惩罚!想起地狱中那些反复受刑的人,想起他们那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王瑶恐惧的缩成了一团,象一只可怜的猫咪一般,瑟缩在床角颤抖着。人生,不过区区百年时光而已,可以说……生命只是一个过程,死亡才是唯一的永恒,王瑶知道,无论是谁,一旦选择了与王冥为敌,都是极其愚蠢的,就算可以逍遥百年,可是百年之后,等待着你的,却是永恒的惩罚啊!不!不能惹他!绝对不能惹他生气!那后果……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的,回想起六令主的话,王瑶不由的通体冰寒,她很清楚,这次的绯闻,差点就让她下了地狱!如果不是王冥对她还有那么一点怜惜之情的话,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地狱中了,回想起地狱中恐怖的画面,王瑶只感到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过去……第五百零七章学校风波冥界内,冥王殿前,王冥坐在台阶上,微微皱着眉头,一个字一个字的推敲着手中的易筋洗髓经,为了观看方便,王冥已经将两本书装订在了一起,这样也比较好互相对照比较!咔啦……咔啦……咔啦……在王冥身前不远的地方,十八只血狱骷髅,正疯狂的绞杀着周围的小白,为了快速提升小白们的实力,进入冥王殿的通道,已经被封闭了,王冥刻意调集来了上万只小白,专门供血狱骷髅提取能量,这样一来,王冥就可以将它们留在冥界持续的提升实力,而不需要带着他们到处闯荡了。经过几天的锻炼,血狱骷髅,已经可以一对一和小白们战成平手了,虽然杀掉一只小白,仍然需要十几刀,但是这已经是超级大的进步了!微微横了一眼十八个疯狂的血狱骷髅,王冥微微站起身来,微微抖了抖手脚后,浑身骨骼剧烈的爆响间,王冥再次开始做起了复杂的动作,一个个看似超越人体极限的动作,纷纷被王冥摆了出来!双手张开,与身体构成一个十字,然后双臂朝后扩张,双手的手背,在背后贴在了一起,而双臂,却保持笔直的状态,单就这一点上来说,就几乎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动作,也不过是易筋锻骨篇最基础的动作而已,对比起来,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不厌其烦的活动了一个小时,王冥终于停了下来,看了看时间后,王冥将十八血狱骷髅留在了广场上,身影一闪间,回到了人间界!回到宿舍,王冥拿起了床头的书籍,对照着刚才修炼时的疑问,开始查阅了起来,将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每一道筋络,都与易筋洗髓经相对照,尽可能的摸出一些规律,找出一些原理!砰!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闷响间,宿舍的门再次被踹了开来,四大垃圾一摇三晃的走了进来,还不等坐定,龅牙就兴奋的道:“嘿嘿……哥几个,有好消息要公布啊!”“好消息?”听到龅牙的话,其他三大垃圾不由疑惑的道。恩恩恩……急切的点着头,龅牙兴奋的道:“你不知道啊,今天上午,本校花魁提名者——王瑶小姐,正式向大家宣告,王震撼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的亲弟弟,有着直系的血缘关系,请大家不要胡乱编造绯闻,如果谁再敢乱说,她将以诽谤罪名起诉对方!”啊!听到了龅牙的话,四大垃圾不由双眼放光的道:“老天啊!这真的太好了,这么说来,咱们不是又有希望了吗?”哎……听到几个兄弟的话,龅牙苦笑着道:“有什么希望啊,发表了声明后,王瑶当众告诉王震撼,为了避免嫌疑,以后不许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光是这样,王瑶还表明了一点,以后不会让任何男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一个男人在她身边,那就一定是她命中的真命天子!”这……听到龅牙的话,几个垃圾顿时失去了说话的兴趣,现在的问题是,就算王瑶肯让他们留在身边,他们也得衡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够不够,所谓红颜祸水啊,美女不是人人都可以追求的,如果没那个实力的话,不但保不住美女,反而会自取其辱啊!看着四大垃圾颓丧的表情,王冥不由微微笑了起来,王瑶的做法,让他感到很满意,说真的,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感情纠葛,如果不能让他安心的去打拼的话,他宁肯不要这样的女人。虽然说,不经过考验的爱情,都是不牢靠的,但是王冥宁肯不要爱情,也不能让感情来拖累自己,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亿万人的生死,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而耽误了自己的大事!滴滴滴……正思索间,床头的闹钟剧烈的响了起来,随手按上了闹钟,王冥站起身,离开了宿舍,朝学校的门口走去,送书的人应该到了,每天这个时候,都有专人将王冥所需要的图书,从首都图书馆借出来,然后送到这里,他必须去接收一下。当王冥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一辆小型客货两用车早已经等在那里了,慢慢走到窗前,随手从车内接过了一个蓝色塑料袋后,王冥转过身朝学校走去!之所以用小客货两用车送书,其实是王冥故意安排的,以王冥的势力,就算用直升飞机送书,都完全不是问题,只不过……王冥现在要的是隐匿行迹,行事自然要以隐蔽为第一考虑了……刚走到学校门口,迎面过来了一群男女,大约十来个人,见到这一幕,王冥下意识的朝一边让了过去,可是对方似乎有意和为难他,竟然随着王冥移动了起来,无可避免下,双方终于正面堵在了一起。疑惑的抬头看去时,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拥有一张精致的小脸的女孩,正挑衅的看着自己,见到王冥看过来,女孩鄙夷的撇了撇嘴道:“让开……好狗不挡道!”你!起先,王冥感到的是熟悉,自己似乎在哪见过他,随后……女孩刁蛮的表情和语气,瞬间便让王冥想起了一切,她不就是那天在楼前遇到的,帮铁铮传话的女孩吗?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王冥叫她80分女孩!容貌打80分的女孩。可是下一刻,当王冥听到女孩刻薄的咒骂时,表情不由的阴沉了下来,深吸了一口冷气,王冥深沉的道:“朋友,说话注意一点,所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看……挡路的似乎是你们吧!”呸!鄙夷的轻呸一声,女孩不屑的道:“谁和你是朋友,少不要脸了,我可不是你的朋友,还说什么我们挡路,明明是你想过来搭讪,吸引我们的注意,却厚颜无耻的倒打一耙,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你?”听了女孩的话,王冥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他不想和一个女孩一般见识,可是这个女孩却太刻薄,太过分了,这已经让他无法下台了!深吸了一口气,王冥正想说话的时候,对面的一个男生鄙夷的道:“我说兄弟,你现在这套跑妞手段早就过时了,你这样搞,只会让人感到厌恶而已!更何况……在你面前的,是智慧与美貌并重,BJ大学三大校花之一的方兰兰同学!你这样低俗的表现,只会让我们感到恶心!”男生的话刚落,方兰兰刻薄的对身边另一个女孩道:“就是说了……你看他那样吧,哪个女孩会喜欢他,一头乱发,样子长的也丑,最重要的是,你看他那身地摊货,哪个女孩会做他女朋友?”嗤……听到方兰兰的话,那个女孩不由噗嗤一笑道:“兰兰,他该不会就是你前几天和我说的那个,在你面前装酷,故意吸引你注意的恶心男生吧!”切……不屑的白了王冥一眼,方兰兰鄙夷的道:“还不就是他了,你没看他那天那个熊样,装的和施挖辛格一样,我当时看了浑身恶寒啊!这男人脑袋估计被驴踢了,不然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白痴的举动!”说到这里,方兰兰似乎更加的气氛了,胸脯快速的起伏着道:“最恶劣的是,这家伙为了出名,竟然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装做不认识我,甚至理都不理我,你说这样的男人有多可恶,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嗤……听到方兰兰的话,那个女孩不由噗嗤一笑道:“兰兰啊,也许你错怪人家了,说不定人家真就不知道你方大校花的存在呢,这个……你也知道,虽然解放这么多年了,但是保不齐,就还有太监的存在啊!”第五百零八章忍无可忍呼……轻轻呼出一口气,王冥努力遏止着杀人的冲动,森寒的看着方兰兰,以及那个和方兰兰同样刻薄的女生,王冥低沉的道:“我承认,你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姿色,但是不要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是贱骨头,你们那点姿色,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对你们一点兴趣都没有!”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阴阴一笑,内心暗暗思索着,既然她们如此的恶毒,那他也不需要客气了,所谓辱人者,人衡辱之!想到这里……王冥阴笑着道:“我说句老实话,就你这样的货色,给我提鞋我都嫌你手指头粗,就算我要吸引某一个女人的注意,那我也只会选择百分美女王瑶,而不是你这个80分的平庸货!”“你!”听到王冥的话,方兰兰面色不由的惨白,如果王冥没有提到王瑶的话,那她只会认为王冥依然是在炒作,可是一提到王瑶,方兰兰便不由的愤怒,虽然同为女人,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王瑶比她要美的太多了!看着方兰兰铁青的脸色,王冥表情猛的一肃,怒声道:“现在,请你们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走在道路的右侧的,所以是你们挡住了我的路,而不是我挡住了你的路!”听到王冥的话,方兰兰这才醒悟了过来,朝周围看去时,由于时至中午,学校门口处人流非常大,此刻……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就在方兰兰朝周围观察的时候,王冥猛的沉喝道:“你的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开,好狗不挡道!”随着王冥气势凌人的怒吼,方兰兰一方立刻陷入了绝对被动的地位,虽然他们一行人中,有好几个男生,但是如果就这么动起手来的话,那他们可真是斯文扫地了,这里是BJ大学,一旦他们用野蛮的手段来解决这一切的话,肯定要受到严厉的处分,影响到一辈子的前途,最重要的是,他们将成为全校男生的鄙视,野蛮人才用拳头去解决问题呢。面对着绝对不利的局面,方兰兰终于显示出了绝佳的才智,不得不说,能够进入BJ大学的,没有一个不是一方之超天才,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只微微思索了一小下,方兰兰便想出了应对之策!啪啪啪……在所有人的围观下,方兰兰轻轻的拍动双掌,清脆的掌声中,王瑶阴险的道:“好啊,又被你抓住机会炫耀了,你可真行,不过……”说到这里,方兰兰阴险的转过头,看着周围的观众道:“大家都听到了吧,这位同学说我方兰兰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他只对王瑶有兴趣!”说到这里,方兰兰猛的转过头,凄厉的看着王冥道:“很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大家就拭目以待了,看看这位同学如何将我们的提名花魁追求到手的!”哈哈哈哈……听到方兰兰的话,现场形式瞬间逆转,周围的观众纷纷大笑了起来,看着王冥那一头散乱的黄发,平等那无奇的面庞,以及一身地摊货的服饰,就这样的家伙,和王瑶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果说王瑶是天鹅的话,那王冥绝对就是标准的癞蛤蟆!“追王瑶吗?”听到方兰兰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方兰兰确实够阴险,不过……她永远不会想到,王瑶本就是他的女人吧,只可惜……这事不能见光啊,不然的话,王冥可就成了全校所有男生的公敌了!王冥知道,伴随着美女而来的,肯定是麻烦,尤其以王冥现在的身份,更是麻烦加麻烦,那些自认为有权的,有势的,必然会施展出各种手段来找王冥的麻烦,可是王冥现在哪有时间陪这些家伙玩,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是修炼,一旦被麻烦缠住了,那还学个屁啊!看着王冥眉头紧皱的样子,方兰兰以为自己奸计得逞了,得意的一笑,方兰兰尖酸的道:“这位同学,想出名不是错,可是咱们都是文明人,就算你想出名,也不能这样无耻啊!还说什么我方兰兰给你提鞋都不配,说什么只有王瑶才能让你感兴趣,我都替你感到羞愧。”听到方兰兰的话,周围的观众的目光不由的变了,很显然,方兰兰的话,深入了每一个观众的人心,做人可以无耻,但是却不可以这么无耻,靠贬低和羞辱女孩来成名,这简直是猪狗不如啊!看着周围观众鄙夷的眼神,方兰兰终于大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她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王冥,撇了撇嘴,方兰兰笑着道:“好了,现在……立刻滚开,从我的眼前消失吧,你这样的男人,只会让人恶心!”呼……听到方兰兰的话,王冥知道,他已经不可以逃避了,慢慢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后,王冥猛然睁开双眼,双目精光四射的看着方兰兰道:“女人,不要太尖酸刻薄了,我真怀疑,难道BJ大学的男人眼睛都瞎了吗?连你这样无德的女人都可以当校花!你根本就不配!”说到这里,王冥上下扫视了方兰兰几眼,随后冷冷的道:“事实上,不是我羞辱你,就你这种姿色,根本就不值一提,最重要的是,你根本就没有德行,作为一个女孩,却如此的尖酸刻薄,可

                      ,你看没看见一白衣男子带着一名大汉,以及一只绿鸟飞进来!”幽无天询问道,“没有!无天兄,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得罪你了?”诸于无妄眉头一皱问道。“他们把幽銮杀了!我天幽谷圣神下命,一定要捉住他们!”幽无天把景风斩杀幽銮的事告诉了诸于无妄。“一连杀死四名玄级神王、三名天级神王!”诸于无妄紧压了一下口水道,心中充满了深深了震惊。“不错!那伙人实力很强,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团伙!”幽无天道。“无天兄,你放心,如果遇见那几个人,我们帮你!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擒不住他!”诸于无妄拍着胸脯道。“无妄兄,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盟友!”幽无天露出友好的笑意道。“不错!”说完,二人击掌为誓,向暗魂海深处小心的飞去。此时被困在景风施展三重域中,奋力反抗三重域施加压力的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不住的哀叫起来,不时发出一道道凌厉的黑光,攻击着景风。不过在三重域中,景风力量,防御,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很轻松的躲避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发出的黑光攻击,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道道光柱流星,攻击着两只蝙蝠形状暗兽。经过绝阵珠发出的光珠流星的不断攻击,两只蝙蝠形状暗兽体表的暗属性终于崩裂了,绝阵珠发出的最大一颗球星穿过其中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裂开的暗属性空隙,传到了体内,重伤了这只蝙蝠形状暗兽。就在景风微微感到高兴时,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重伤的蝙蝠形状暗兽给吞噬了。吞噬了蝙蝠形状暗兽的另一只蝙蝠形状暗兽身躯不断地变大,力量也不断增强,瞬间达到了三级玄级极圣兽顶峰实力,强大的力量震得三重域空间微微作响。“唰!”合二为一的蝙蝠形状暗兽抵御着三重域施加的巨大压力,飞向了景风,四肢锋利的利爪划过一道道血光,直插景风胸口。就在蝙蝠形状暗兽利爪抓向景风胸口时,蝙蝠形状暗兽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不断地减慢,而景风一脸冷笑的景风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眨眼之间,发出阵阵绿光的降龙木就插到了蝙蝠形状暗兽的胸口。“嗷!”蝙蝠形状暗兽哀号一声,退了出去,不敢再轻易攻击景风。“你进攻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景风冰冷的声音传挡在三重域中。看似景风极其缓慢的移动,可是转瞬之间,景风手持降龙木就已经飞到了蝙蝠形状暗兽身前,在三重域时间加速法则,凝聚法则作用下,化作一道道急速残影,攻击着蝙蝠形状暗兽。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蝙蝠形状暗兽变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身体表面,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去死吧!”施展三重域,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还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经过一轮疯狂的攻击,景风感觉到体内无沌之力大量流失。感觉到蝙蝠形状暗兽已经重伤,景风运用时间减缓法则,缚束住了蝙蝠形状暗兽,高高跃起,把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直接插进了蝙蝠形状暗兽头顶,并控制降龙木快速生长。一会功夫,蝙蝠形状暗兽全身上下布满了降龙木枝条,蝙蝠形状暗兽被降龙木生长的枝条插得千疮百孔,哀叫一声,爆体身亡了。第587章暗源珠杀死了蝙蝠状暗兽,景风收回了释放的三重域,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调息起来,因为景风不敢肯定,黑暗漩涡中是否还会钻出像蝙蝠状暗兽这样,实力强大的异兽。一个多时辰过后,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了景风消耗过度的无沌之力,为了抢得时间,景风没有停歇,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十米远的距离。当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担忧的蝙蝠状暗兽没有再出现,景风很顺利的接近了黑暗漩涡。不过当景风接近黑暗漩涡时,景风感觉到体内的无沌之力急速的流失着,一股极其精纯的暗属性力量不断冲击着自己。“好精纯的暗属性力量!这颗珠子到底是么来历,会不会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景风心中微微有些激动自语道。因为本源灵珠的强大景风自己知道,当金木水火土五颗珠子被炼雪无痕炼制后,达到了传承真灵器等级,如果面前这颗珠子是暗属性本源灵珠,和五源珠融合,五源珠和可能再次提升等级,达到圣灵器!想到这里,景风心中一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眼前这颗散发着精纯力量的本源灵珠。好在七色魄依然持续释放七色神光保护着景风,景风把体内的无沌之力释放出来,像一把利剑射向了黑暗漩涡中心,漂浮的黑暗光珠,想要依靠无沌之力,把黑暗光珠拉近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但是景风小瞧的黑暗光珠散发的精纯暗属性力量,当自己发出的精纯无沌之力接触到黑暗光珠的一瞬间,被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吞噬力吞噬了。看到自己释放的无沌之力根本接触不到黑暗光珠,这让景风犯起愁来!因为景风身体也被阻隔在了黑暗漩涡外,根本不能上前一步。此时景风脑海飞速转动,不断想着办法,但一连想了十个办法,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这让景风焦急起来。景风知道自己时间有限,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也慢慢被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量一点点消耗,眼看支撑不了太久。最后,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招出一小团凝聚了三十倍力量的无沌之力,在无沌之力中心滴入了自己的精血,然后又在无沌之力外包裹了一层五色圣灵盾,单指一弹,化作一道光影,射向了黑暗光珠。景风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一弹上,可是包裹了两层防御的精血让景风失望了,破开了黑暗光珠两道黑光吞噬,眼看精血就要射进黑暗光珠中,使黑暗光珠滴血认主,但黑暗光珠突然涌出了无尽的黑气,时间把景风的精血消散了。而黑暗漩涡外的景风也受到黑暗光珠释放无尽黑气的影响,压力一下子增强了不少。“不好!我好像激发黑暗光珠的力量了!”景风感觉到迎面吹来的无尽黑气,心中一惊,知道有些坏事了。为了不被黑暗光珠释放的黑气所吞噬,景风急速飞退,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躲避了起来。“主人,你怎么了!”看到狼狈回到虚独境中的景风,金翅大鹏连忙来到景风身边,关心的问道。“我没事,刚刚外面有一颗黑暗光珠,我想那颗黑暗光珠很可能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试了很多办法想要让那颗黑暗光珠滴血认主,没想到反而激发了那颗黑暗光珠蕴含的力量,使我不得不躲进虚独境中!”景风心有余悸的说道。“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你的运气没有这么好吧!”感知虫听说过宇宙本源灵珠,也知道暗属性本源灵珠和光属性本源灵珠是两颗力量最强大的本源灵珠,惊诧的说道。“我也不确定那颗黑暗光珠是否就是暗属性本源灵珠!而且就算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我现在也没办法得到它!”景风唏嘘道。“主人,你尝试用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吸引黑暗光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一定会受到五源珠本源力量的吸引,到那时,主人不就能得到那颗暗属性本源珠了吗?如果那颗黑暗光珠不受五源珠吸引,没有反应,那就证明那颗黑暗光珠不是暗属性本源灵珠,主人就没必要冒着巨大风险得到它了!”金翅大鹏沉思了一下,出主意道。“不错!金翅你这个方法好!”金翅大鹏一语激醒了景风,景风欣喜的说道。“好了,大家在虚独境中等我,我去试试!”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了黑暗漩涡外面。不过经过黑暗漩涡以及黑暗光珠散发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已经被完全吞噬,景风只能依靠五色圣水盾以及逆天烈焰甲保护自己。景风知道自己用五源珠吸引黑暗光珠乃是一个赌注,因为五色圣水盾和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根本不能抵挡黑暗光珠散发的,吞噬力极强的暗属性力量,一旦被黑暗光珠近身,五源珠本源力量不能使黑暗光珠同化,自己不能让黑暗光珠滴血认主,自己很可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不过黑暗本源力量的诱惑太大,景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嗡!”景风把体内的五源珠祭出了体外,在五源珠内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激发了五源珠的本源力量,向黑暗光珠方向渗透过去。此时景风一颗心被完全揪了起来,景风心中不断祈祷五源珠释放的本源力量可以同化眼前的黑暗光珠。就在景风暗中祈祷时,黑暗光珠释放的暗属性力量吞噬了五源珠发出的本源力量后,映出了万道黑光,一时间整个空间内暗属性灵气涌动,连带着整片暗魂海都狂暴起来。此时正在穿越暗魂海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苦不堪言,被暗魂海突然涌出的暗属性力量搅动的狼狈不堪,全部停在了原地,使足了全力,抵抗着。看到席卷而来的暗属性狂风,景风下意识的后退,就想收回五源珠,进到虚独境中躲避起来。可是当景风收回五源珠时,突然感觉到一丝暗属性本源力量的存在,而这股力量就是黑暗光珠发出的。景风脑海中飞速的思索,作着决定,最后景风一横心,没有进到虚独境中躲藏起来,再次激发了五源珠释放本源力量,同化黑暗光珠。不过景风这次赌对了,好像一只大手的黑暗狂风在席卷向景风时,黑暗光珠突然出现在了景风胸口。此时景风精神高度集中,黑暗光珠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间,景风立即挤出一滴精血射到了黑暗光珠上。吞噬了景风射入的精血,黑暗光珠停住了涌动,席卷向景风,想要把景风吞噬的暗属性狂风消失不见。整个空间恢复了正常,黑暗光珠终于滴血认主成功,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擦干了额头上布满的冷汗,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景风把黑暗光珠拿在手上,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颗漆黑如墨,浑圆的珠体上流动着的同样漆黑如墨的能量,好似一颗黑瞳般的珠子!就在景风仔细把看黑暗光珠时,景风脑海中出现了这颗黑暗光珠的信息。暗源珠!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暗属性本源灵珠!蕴含精纯的暗属性力量,可吞噬力量!“暗源珠!如果我炼化了暗源珠,我想我想我的防御至少提升百倍,一般的攻击根本伤不到我!”了解了暗源珠的神奇,景风激动地喃喃自语道。不过当景风把暗源珠受到七色魄中,利用五色圣火炼化时,却失望了。因为景风发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炼化不了暗源珠。暗源珠吞噬了不断炼化的五色圣火,根本没有一丝反映,这让景风刚刚兴奋的心情受到了打击。不过景风阴霾的心情很快好转,景风控制五源珠不断释放本源力量和暗源珠融合,景风相信,只要五源珠和暗源珠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自己再提升实力,一定可以炼化暗源珠。当暗源珠被景风滴血认主收到体内时,暗魂海内蕴含的暗属性力量消失不见了,吞噬力极强的黑影也随之消失。一直在苦苦承受、抵挡突然涌出暗属性力量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感觉到压力一下子消失了,全都松了一口气,漂浮在暗魂海中,调息起来。调息完后,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也不管暗魂海中出现的异象,加足了全力,向暗魂海深处飞去,想要尽快进到死之极谷中,抢夺死之极元。此时,景风也调整了一下气息,把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化作一道残影,穿出了暗源珠所在的空间禁制,重新出现在暗魂海中,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找到了通往死之极谷的道路,使用灵隐飘振幅了速度,飞了过去。第588章死之极谷由于景风刚刚在暗源珠所在空间,距离死之极谷比较远,再加上天幽谷高手想要围堵景风,所以景风隐藏了气息,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黑色,飞速的追赶前面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四个多时辰过后,血翼家族六位玄级神王一马当先,来到了死之极谷内,释放出玄级神王灵魂之力,开始搜寻起死之极元来。紧随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之后,极度之城、玄宇家族十五名神王高手也来到了死之极元。虽然血翼家族六人都是玄级神王高手,但极度之城和玄宇家族乃是盟友,再加上玄宇家族是魔族第一大家族,所以血翼家族并没有向极度之城以及玄宇家族高手动手,六人飞速分开,寻找死之极元的踪迹。看到血翼家族六名玄级神王高手开始搜寻死之极元,玄宇家族、极度之城的神王也分头行事,寻找了起来。找寻了一会,突然玄宇家族一名天级神王高手在飞到一片草丛上时,发现了一朵漂浮的死之极元,心中一喜,连忙释放神王之力,想要包裹住这朵死之极元。但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一释放神王之力,立即被不远处的血翼家族玄级神王发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没有顾及玄宇家族在魔族的第一,祭出了上品真灵器长鞭,抽出一道鞭影,攻向了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这名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高手没想到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胆敢攻击他,一时大意,身穿的中品真灵器战衣被鞭影劈开了一道巨口,玄宇家族天级神王闷哼一声,喷出一口浓血,横飞了出去。不过玄宇家族天级神王被重伤的瞬间,却把第一团死之极元收到了储藏戒指中,没有让血翼家族玄级神王高手得到。“血翼赤,你想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玄宇家族高手!你不想活了吗?”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察觉出自己同伴被劈伤,身形一闪,飞了过来,大声指着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道。“哼!”看到愤怒想要动手的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血翼家族玄级神王血翼赤并不畏惧,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不再理会玄宇冷泷。“猖狂!”玄宇冷泷身上的煞气一下子涌了出来,祭出了极品真灵器,就想出手教训猖狂的血翼赤。就在这时,极度之城玄级神王禹逸赶了过来,制止住想要动手的玄宇冷泷,传音道:“冷泷兄,我们如今的任务是尽多抢夺死之极元!我们不要理会他!等我们抢夺死之极元回去,再找血翼家族算账!”听到极度之城禹逸传音,玄宇冷泷很快冷静,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怒视血翼赤道:“今日之仇,我玄宇家族记住了,改日一定奉还!”“随便!”血翼赤并不理会玄宇冷泷的威胁,身形一闪,飞向了死之极谷内,寻找其他出现的死之极元来。玄宇家族和血翼家族发生冲突后不久,诸于花源一行人,以及一行小势力神王高手赶到了死之极谷内,搜寻起死之极元。诸于花源一行人还没站住脚跟,诸于无妄和天幽谷幽无天一行人也赶了过来,当诸于花源和诸于无妄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时,死之极谷入口处再次撞出火花。“诸于花源,速度还不慢嘛!竟然早我一步进到死之极谷,不知你得到几朵死之极元?”诸于无妄尖声挑衅道。“哼!这与你无关!花源,我们不要理他!”玄级神王诸于天凡挡在了想要动手的诸于花源身前,劝阻诸于花源道。“诸于无妄,你别高兴的太早,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惹我!”诸于花源充满煞气的说道。“好!那我就等着这一天!不过能不能等到我就不知道了!哈哈!”话毕,诸于无妄放肆的大笑起来。“会有那一天的!”诸于花源坚定的说道,说完,不再理会一脸阴沉的诸于无妄,和诸于天凡以及仅剩的五名手下,就像飞进死之极谷内,寻找死之极元。但景风却在这时飞到了死之极谷,感觉到了景风气息的出现,诸于花源一行人感到了无比的震惊,因为诸于花源亲眼看见景风被天幽谷天幽五重天困住,而如今景风出现在这里,那证明景风闯过了天幽五重天,想到这里,诸于花源以及诸于天凡被景风的实力吓住。“天凡前辈、花源兄,不介意我和你们聚一伙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哈哈,诸于花源,你的这位朋友实力很高吗?九级天神竟敢来死之极谷,真是物以类聚!”诸于无妄嘲讽道。“花源兄,我们不要理会他!就让他在这叫吧!如果论声音,这位仁兄无疑是最厉害的!”景风反嘲讽道。听到的景风嘲讽,诸于花源、诸于无妄大笑了起来,而诸于无妄气的脸色发紫,大吼一声道:“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诸于无妄,他是我朋友,请你客气点!如果你胆敢放肆,我不介意在这里解决我们之间的仇恨!”诸于花源满脸笑意的说道。“小子,我劝你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身边,如果你落到我的手上,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诸于无妄满眼凶光道。“花源兄,我们走吧!我想那人可能是疯了!我们可别被传染上!”景风并不理会诸于无妄的威胁,不断调笑道。“好好!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害怕!”诸于花源心情大好道,也不管景风跟自己在一起是什么目的,搂着景风的肩膀,向死之极谷内飞去。“轰!”诸于无妄看到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离开,想到一名九级天神竟敢挑衅自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轰到死之极谷大地上,把死之极谷入口轰开一个大坑。不过看到景风身影时,一直追击景风的幽无天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幽无天释放玄级神王灵魂之力探索过景风,察觉景风真的只有九级天神实力,而景风身穿黑衣,当初两兽也不见踪影,再加上景风和诸于花源一行人关系不错,而诸于花源和幽銮关系紧密,幽无天思索了一会,没有再怀疑景风。“无妄兄,你不要生气了,我们赶快抢夺死之极元去吧!等得到死之极元出了死之极,你害怕报复不了那小畜生!”幽无天拍了拍气得有些发疯的诸于无妄,安慰道。“恩!我会让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场!”诸于无妄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道,和幽无天一行人,向死之极谷内飞去。“铭起,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中脱离的!”一边飞,诸于花源一边传音询问道。“花源兄,我的身份在适当的时候会告诉你!而且我对你没有恶意!请你相信我!至于我是怎么从天幽五重天脱离的,等死之极一行之后,我再告诉你!”景风歉意的说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拍了拍景风的肩膀道。飞行了半柱香的时间,诸于花源一行人遇到了其他大势力高手,只是死之极谷内死之极元十分稀少,一共才出现了三朵,一朵被玄宇家族高手得到,剩余两朵都被血翼家族高手得到。“花源兄,不如我们分头行事吧!那样我们得到死之极元的几率还大一些!”景风提议道。“好!铭起,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诸于花源叮嘱道。“恩!”说完,景风飞到了死之极谷的下端,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处,盘膝坐了下去。景风之所以盘膝坐在死之极谷内,没有立即找寻死之极元,是因为景风感觉到死之极元应该被缚束在了某处,不然死之极元不可能这么少。景风运用五元素法则,努力和死之极谷融为了一体,寻找死之极元的气息。当景风和死之极元气息融为一体的灵魂之力感觉到死之极谷深层有一面山岩,山岩好像被一股强大的禁制封锁起来,山岩内存在大量的死之极元,也是整座山峰离储藏死之极元最近的地方。不过查探出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景风没有独自飞往,因为景风还不想暴露实力,也不想暴露身份。死之极元景风抢在多也无用,所以景风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诸于花源,卖给诸于花源一个人情,帮诸于花源抢夺大量的死之极元,巩固诸于花源在诸于家族的地位。想出计划后,景风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避开了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向诸于花源等人的方向飞去。不过为了避免被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发现自己的虚实,景风飞行时刻意收敛了气息,灵魂之力也没有迸发出去,所以景风没有察觉,自己在寻找诸于花源时,一直想要擒住、折磨死自己的诸于无妄跟上自己。不过景风早已确定好诸于花源所在位置,而且离诸于花源不远,所以诸于无妄想要动手时,诸于花源已经发现景风飞来,迎了上去。第589章死之极元“铭起,你怎么急匆匆飞来了!”看到景风飞来,诸于花源迎上前问道。“花源兄,为了感谢你一再帮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景风一脸笑意的传音道。“什么秘密?”感觉到诸于无妄悄悄离开,诸于花源没有多想,传音问道。“花源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蕴藏死之极元最薄弱的一个地方,如果你和天凡前辈合力打破那里的禁制,就会有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那样你们就可捷足先登了!”景风传音道。“真的吗?铭起,你怎么发现那个地方的!”诸于花源有些不敢相信的传音道。“花源兄,请恕我卖个关子,如果你相信我,就让你们一行人跟着我,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景风一脸真诚的传音道。“好,铭起,我相信你!”诸于花源在景风眼中看出了真挚,露出一丝笑意,点头传音道。“我们走吧,如果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景风催促道。“嗯!”诸于花源点了点头,连忙给诸于天凡以及自己手下传音,汇集了过来,跟着景风向死之极谷内飞去。在路上,诸于花源把景风刚刚对自己传音所说的事给诸于天凡说了,听到景风竟然发现了死之极元蕴藏的地方,这让诸于天凡感到了无比的震惊。不过诸于天凡和诸于花源一样,比较相信景风,虽然不知道景风到底什么来历,但还是默默的跟在景风身后,看景风到底要把自己一行人带到何处。不过景风带着诸于花源一行人的动向被假意离开的诸于无妄发现了,诸于无妄派了一名九级神君高手,小心跟在诸于花源等人身后,查探诸于花源一行人到底飞往何处。飞行了半个多时辰,景风终于来到了自己灵魂之力查探到的山岩处,指着一面白色的山岩,对、诸于天凡道:“花源兄,天凡前辈,就是这处山岩,你们合力把他击破,死之极元就会涌出来了!”听到景风所说,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都没有动手,不是他们不相信景风的话,而是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担心,自己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那样自己就危险了。“花源兄,你们在犹豫什么?”看到诸于花源迟迟没有行动,景风不解的传音道。“铭起,我和天凡叔不是不想动手破开这面山岩,只是我们如果得到的死之极元太多,一定会遭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的围攻,到那时,我们就危险了!”诸于花源说出了自己的担忧道。“花源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有我在,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景风信心满满的说道。听到景风自大话语,诸于花源等人都没有感觉到景风吹嘘,因为破开天幽五重天的实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而且景风如今只表现出九级天神实力,在这么多高手面前,众人都没有看出景风真正实力,想到这里,诸于花源心有不由得来了底气,和诸于天凡对视了一眼,决定出手攻击山岩。“轰轰!”两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祭出极品真灵器,劈出两道毁灭性极强的攻击,狠狠地轰到了景风所指山岩上,把白色山岩轰开了一道巨口。“叱!”受到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联手攻击,整个山岩裂开了一道道巨口,“轰”的一声,碎裂了。白色山岩碎裂的一瞬间,大量的死之极元涌了出来,飞到了死之极谷中。“唰唰唰!”看到死之极元真的在破碎的山岩中涌了出来,诸于花源、诸于天凡等人没有犹豫,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速的抢夺死之极元。而景风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就把十二朵死之极元收进了虚独境中。不过山岩爆裂,大量的死之极元涌出,还是惊动了正在苦苦搜寻死之极元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看到大量涌出的死之极元,神之界高手疯狂,蜂拥的赶往,而当初跟踪诸于花源一行人,诸于无妄所派眼线告知诸于无妄,诸于花源等人得到了大量死之极元时,诸于无妄感到了一丝不妙,大喊一声道:“死之极元都让诸于花源抢走了,大家杀了诸于花源,抢死之极元!”早已被极多死之极元折磨的苦不堪言的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没有理会诸于无妄挑拨声,飞到了空中,抢夺起死之极元。看到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都已经赶来,景风连忙给诸于花源传音,让诸于花源带着手下赶快离开。听到景风传音,诸于花源也知道不能贪心,连忙给手下传音,向没有死之极元涌动的方向飞去,想要带着大量的死之极元,离开死之极谷。不过诸于无妄早已注意上想要逃跑的诸于花源一行人,把诸于花源一行人拦住,冰冷的威胁道:“你这样就想走吗?交出死之极元,我放你们离开,不然,你们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哼!就凭你吗?就凭你也可能杀死我们!”诸于花源不屑的说道。“花源兄,我们不要和他废话,我们赶快离开吧!”景风催促道。“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等我杀死诸于花源他们,我要好好折磨你!”说着,诸于无妄拿出了一颗好似骷髅形状的冰晶。看到诸于无妄手上的冰晶,诸于花源和诸于天凡脸色大变,惊呼道:“传承真灵器,冰魂石!没想到诸于狂把他最得意的传承真灵器都给你了!”冰魂石乃是一件传承攻击真灵器,可以释放五色圣冰雹,而且冰魂石中封印着一个亿年冰魂,实力非常的强!冰魂石在诸于家族可以算上前三名的异宝。“哼!诸于花源,你现在知道的太晚了!你觉悟吧!”诸于花源冰冷的说道,就想启动冰魂石,攻击诸于花源一行人。但这时,一股极其强大的自爆力量在空中传出,整个空间好像碎裂了一般,裂开了一道道细纹。由于诸于无妄离这股强大自爆力量最近,受到这股强大的自爆力量的影响,诸于无妄在空中差点摔落,而景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飞向了诸于无妄。“血翼难,你竟敢杀我杀我玄宇家族神王,我要杀了你!”玄宇家族玄级神王玄宇冷泷大吼一声,双眼通红的杀向了血翼家族高手。看到玄宇冷泷动手,玄宇家族的高手全部杀了过来,而和玄宇家族连成战线的极度之城高手却没有加入到帮助玄宇家族的战局中,抢夺了几朵死之极元后,漂浮在一边,静静观看血翼家族和玄宇家族之间的厮杀。“景风,快回来!”诸于花源看到景风竟然被玄宇家族高手自爆产生的力量震到诸于无妄一边,害怕景风有闪失,大喊一声道。不过诸于无妄看到景风竟然朝自己这个方向飞来,心中一喜,释放出神王之力,包裹住飞来的景风,把景风擒在了手上。“哈哈,小子,你终于落我手上了!看我一会不折磨死你!”诸于无妄阴狠的对景风道。不过看到诸于无妄投来阴狠的目光,景风并不惧怕,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这让诸于无妄的自尊心饱受打击,举起左手,一掌印在了景风的胸口。由于景风只表现出九级天神的实力,所以诸于无妄这一掌只用了一层功力,想要震碎景风的经脉,在慢慢折磨死景风。“诸于花源,你这个朋友在我手上!交出你们得到的死之极元,我就放了他,不然……”诸于无妄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把景风扔给了自己的手下,一名地级神王高手,对这名地级神王施了一个眼色。可是还没等这名地级神王使用非常手法折磨景风时,这名地级神王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自己的手臂,钻进了自己体内,而且这股力量还不断增幅力量。“砰砰!”两声,地级神王抓住景风的两根手臂直接断开了,地级神王喷出一口鲜血,横飞了出去,摔到地上昏厥了过去。诸于无妄被自己手下的异状弄傻了,但为了不让景风趁这个异状逃

                      ,你真的认为会起作用吗?”微微摇了摇头,王冥开口道:“起不起作用我不敢肯定,修建这个广场,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力量,为年轻人们做点事情而已!”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露出思索的表情,叹息着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太贫乏了,他们不知道该去做什么,于是打架,斗殴,玩女人,甚至吸毒,究其根本原因,主要是因为他们的精神生活太过空虚了!”说到这里,王冥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看着面前巨大的广场道:“可是有了这个广场就不同了,我希望把大家的目光和兴趣,都吸引到这里来,这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舞厅!”这里是最纯洁的,最干净的,绝对不允许贩卖毒品,更不允许卖淫之类的事情发生,智力是舞蹈的王国,只要能动的,都可以来跳,按照音乐的节拍,将身体交给音乐,去自由的舞动,这就是帝舞街!都说音乐可以陶冶情操,这正是我所希望的。说到这里,王冥不由转头朝沙非看了过去,急切的道:“好了,多的我就不说了,现在你赶快让人把音乐开开,把喷泉的效果给我调出来,我要看看效果,不满意的话,必须重建!”恩……微微点了点头,沙非拿出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后,整个广场上的各种喷泉设备开始运转了起来,一个个喷水头,仿佛一根根炮管一般,纷纷竖立了起来!滴答滴答……下一刻,一道让王冥眉头皱的死紧的音乐声响了起来,这音乐王冥很熟悉,毕竟……从刚记事起就被称颂为经典的音乐,能不熟悉吗?我靠!听着这些适合扭秧歌,做做老年健身操的音乐,王冥不由怒骂出口:“妈的!这音乐是谁选的?这样的音乐,怎么能放进碟片盒里?购买这套音乐的人,立刻给我开除,别让我见到他,不然我非亲手把他捏死不可!”这……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疑惑的皱起眉头道:“冥!干嘛这么生气啊,这套音乐,可是专门走了全国各大音乐喷泉广场后才选来的,是最经典的啊!”我呸!听了雪嫣的话,王冥怒呸一声道:“我不要他妈的什么经典,我只要适合,你以后要记住,最适合的,就是最好的,不适合的,再好也不要,我说过了……这里是为年轻人建设的!”说到这里,王冥不由愤慨的道:“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走一走,看一看,全国各地的音乐广场,都播放一些莫名其妙的音乐,没有人为年轻人考虑,这不是逼着他们去舞厅那种藏圬纳秽的场所吗?”说到这里,王冥不由越来越愤怒,咆哮着道:“那些所谓的经典,谁爱听谁就买回家听去,这里是年轻人的舞台,这里只播放最流行的,最适合跳舞的,最让年轻人喜欢的动感音乐,或者优美的新年曲,帝舞街,是潮流的象征,别跟我说什么经典,就算经典,我也只要新的经典!”第二百三十六章动感广场见到王冥竟然如此愤怒,一时间,沙非不由低下头去,一句话都不敢说,由于事物太多,这方面的事,她没有主抓,她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她当时只是命令下去,多多调查,找最经典的音乐!可是没想到,所谓的最经典,竟然就是这样老掉牙的音乐,只适合老年人做做简单的健身操!在美国,这样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就算老年人,也一样可以来上一段激情的舞蹈,人都是心先老,然后身体才会老的,一旦你认为自己是老年人了,那么你就老了,只要拥有一颗年轻的心,那么你永远都不会老!在美国,各个街头角落,各个音乐广场,随处可见的,都是绝对动感,绝对新潮的音乐,所谓的经典,得去剧院去听,而音乐会之类的东西,都是欣赏的人才会买票去现场看的,至于街头音乐,绝对应该是潮流的风向标啊!正在沙非儿思索间,王冥郁闷的道:“赶快给我打电话,给我换一块新的音乐,要动感一点的,这样能检查出个屁啊,这种音乐,根本无法体现出音乐喷泉的效果和激情来!”听了王冥的话,沙非走到一边,迅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后,低沉的道:“你怎么放这块音乐,我当时不是说了要动感吗?董事长现在正爆怒呢,你立刻换一张碟片,换一张最新潮的动感音乐!”说着话,沙非郁闷的挂上了电话,自从接下了CEO的宝座后,她还是第一次因为工作的关系,被王冥怒吼,这可真是冤枉,她毕竟只有一个人,而整个黑山区的事物,可谓是千头万绪,没可能买碟片的事,也由她来做吧!如果由她来买的话,就算按照习惯,她也会象美国那样,购买的碟片也绝对符合王冥的要求,不要忘记了,两人其实是同一种性格的人,甚至连喜好都差不多,只可惜,买碟片的不是她,而是该项目的负责人啊!随着沙非的电话,很快……音乐停了下来,微微停了一下会后,音乐再次响了起来,痴呆的听着更加悠扬,只不过节奏稍微快了点的音乐,王冥简直有了杀人的冲动!木讷的转过头,王冥不确定的对沙非道:“这……这就是我要的动感,新鲜的音乐吗?老天啊……我真的会杀人的!”其实不用王冥说话,就在听到音乐的一刹那,沙非自己都有种想要晕死过去的冲动,沙非知道王冥对中央音乐广场的重视,可是现在却弄了这样的音乐出来,虽然不能说不经典,可是真的太不适合了啊!愤怒的拿起电话,迅速的拨打了一个号码后,电话刚一接通,沙非便愤怒的道:“你到底怎么回事?知道什么叫动感吗?知道什么叫新潮吗?”听到沙非的质问,DJ也很委屈,他可是沙非专门高薪从美国聘请来的顶级DJ,委屈的道:“沙非小姐,这你可别怪我啊,采购送来的碟片虽然有几百张,但是都是些这样的货色,其中大部分碟片上的音乐都是重复的,你要求的音乐,我一个都找不到,你让我怎么放?”啊嘎!听到了对方的话,沙非不由愕然张大了嘴巴,这绝对是她的失职啊,如果今天不能给王冥一个满意的交代,她自己就饶不过自己!思索了一会,沙非断然道;“亨利,你现在听好了,换一个节奏最快的音乐,然后你用你的搓碟手法,配合上你的RAP,现场给我制作出一首新潮的,动感的音乐出来!”说完话,沙非也不理DJ怎么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微微沉吟了一下,沙非毅然走到王冥面前,认真的道:“对不起董事长,这是我工作的失职,由于采购的问题,所有购买回来的四百多张碟片,大部分是重复的,而且全部是老曲,对这件事,我愿意负全部的责任!”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先是一惊,随后便露出了痛惜的表情,真挚的对沙非道:“沙非,我只是对这件事感到气愤而已,并不是怪你啊,黑山区的建设,全部交给你了,工作可谓是千头万绪,你不可能事事亲为的,偶尔出点小的错漏,才是人类的表现嘛!”听到王冥的话,沙非不由苦笑一声,认真的道:“确实,购买碟片这样的小事,我确实没时间亲自去调查,去购买,不过无论如何,我有用人不当的责任,这一点上,既然我接下了CEO的职责,就一定要承担!”说到这里,沙非断然道:“现在,我已经命令DJ,利用一首快节奏的音乐,利用搓碟手法,结合着RAP说唱,给您现场制作一首新潮的,动感的音乐,您也顺便考核一下我亲自聘请来的DJ水准如何,如果不满意的话,当场开除!”哧……沙非的话声刚落,整个广场上,猛然传来了一阵机械的运转声,遍布在广场上空的巨大音箱架子上,纷纷升起了一个个大大的,动感音乐专用音箱,与此同时,地面的喷泉设施,也更改为了动感音乐的喷射模式!吱吱吱吱……咚咔!咚咚咔!吱吱吱……下一刻,节奏非常快的音乐响了起来,配合着犀利的搓碟手法,以及绕口的RAP说唱,一时间,绝对新潮,绝对动感的音乐,在整个广场上响了起来!听到这音乐,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能够根据这样一首老迈的曲调,弄出这么一首动感新潮的歌曲,已经很不容易了!只不过……音乐太过流畅,根本没有什么重节拍鼓点,所以根本看不出音乐喷泉的效果如何,所有的喷泉都象小狗撒尿一样,要死不活的喷着水,几乎就分不出音乐和喷泉之间有什么关系!好一会,音乐终于停了下来,下一刻……一个带着浓重美国味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板!你这不公平,我精通的是现代流行动感音乐,适合的是做DANCER的DJ,你给我这么一些乱七八糟的碟片,这是故意难为人,我要抗议!”呃!听了音箱里传来的话语,王冥不由微微一愣,随即哈哈笑着道:“好小子,有性格,我欣赏他……”说着话,王冥指了指悍马道:“沙非,你现在立刻开我的车去播放室,我车上的CD机里有一盘绝对动感的光盘,你送给他!”听了王冥的话,沙非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转身朝王冥的车跑去,随后……巨大的悍马,呼啸着朝一个方向奔驰了过去。咚咚咔!咚咚咚咔……不一会,王冥无比熟悉的音乐,在整个音乐广场上回荡了起来,通过无数个安放在各个位置的专业音箱,动感的音乐,仿佛可以点燃灵魂一般的升腾着!着迷的闭上眼睛,王冥惊叹的连嘴巴都合不上了,这么多钱,没有白花啊,效果简直太棒了,棒的没话可说,棒的让王冥想尖叫,想大跳,狂跳!在这样的氛围内,就算不会跳舞的人,也得跟着音乐得瑟两下吧!轰咔……正在这时,一道剧烈的轰鸣声,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王冥睁开了眼睛,放眼看去,整个广场上的喷泉,最高的蹿起了有百米高,壮观的水柱,在阳光下仿佛钻石一般的闪亮!咔咚咔咚……接下来,音乐集聚的变化着,喷泉内的喷泉,也瞬间发生各种梦幻般的变化,在有一连串劲爆的鼓点声中,所有的喷泉仿佛疯狂了一般,朝周围散射了起来,不过诡异的是,所有的水流,都在准确的射出了百米之后,落进了另一个喷泉池里,其神奇之处,非亲见不能想象!第二百三十七章黑山开业配合着动感的音乐,整个广场上的喷泉只可以用一个词汇来形容——疯狂!没错,就是疯狂,一道道泉水,随着音乐的节拍,疯狂的腾升着,动荡着,其喷射的花样之多,之壮观,绝对可以用天河之水九天落来形容了!满意!看着壮丽的喷泉,王冥简直太满意了,虽然这不是最好的,但是一定是无限接近最好的音乐和喷泉系统了,已经超出了王冥的想象,可是想想刚才,竟然放那样的碟片,那些命令放这些碟片人就是蠢猪,连帝舞街的存在目的都不知道,不清楚,怎么可以做好负责人?思索间,沙非已经开着车赶了回来,一脸惊骇的走到王冥的身边,不可思议的道:“老天啊,这音乐一换,我简直怀疑是不是同一套系统了,这效果也太炫了吧!就算在美国,也没有这样的音乐广场啊!”嘿嘿……看着遍布整个广场上的音乐系统,光是高高顶在半空中架子上的大型音箱,就有上百个之多啊,更不要说那些隐藏在地下,隐藏在周围雕塑中的中低位置的音箱了,这样豪华的组合,效果能不好吗?想到这里,王冥扭过头,大声对沙非道:“我刚才说的话记住了,那个购买碟片的家伙,立刻给我开除,无论他有多努力,如果连帝舞街存在的目的都不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做好呢?”恩恩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连连点头,既然董事长发话了,她怎么可能拒绝,何况她知道,王冥并不只是因为气愤就要开除人家,是那个人实在不适合做这件事情啊!满意的结束了音乐广场的测试后,王冥和沙非一起,在整个黑山区内转了起来,一直到天黑,两人终于将49家大型游乐场检查完毕,顺便又去海岸线上的商区转了一圈,检查的结果,王冥非常满意!夜幕渐渐的降临,王冥微微思索了一下,转头对沙非儿道:“立刻去与HN电视台联系一下,今年我们出资四千万,赞助他们举办的超级女僧,全国赛部分,都要在我们的音乐广场举办,嘿嘿……我要让全国的观众都要看到音乐广场的魅力!”好的!听到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事情,我们已经在协商了,不过价格上一直没谈妥,其实不用四千万,三千万就可以拿下来了!”恩……兴奋的点了点头,王冥赞叹的看了沙非一眼,这妮子,绝对是高啊,自己想到的事情,看来她早想到了!正思索间,沙非微笑着道:“而且,我认为……最好举办一个咱们自己的节目,每年的某一日,举办一个属于我们月牙湾的特别节目,争取能够让央视转播,我们的目标,是争取将这个节目做成月牙湾的品牌,标志,做成一次全国年轻人的盛会,这样一来……我想你的目标就会很容易实现了!”对啊!听了沙非的建议,王冥不由猛的拍了一下手掌,兴奋的道:“你说的好,这个节目一定要搞,花多少钱都没问题,有多大搞多大,不过……咱们的广场,是以音乐和舞蹈为主题的,既然这样,那么咱们的节目,就以广场的名字来命名吧!”说到这里,王冥可谓是灵思泉涌,兴奋的继续道:“咱们每年选拔出三名超级舞界高手,到时候咱们自己成立明星公司,成立舞体投地舞蹈组合,对他们进行包装,宣传,策划!嘿嘿……再培养几个自己的歌手,咱们也搞搞音乐嘛!”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严肃的道:“资金方面,我们绝对足够,目前我们的资金,除了已经花费的,以及必须的流动资金外,还有整整一百个亿,完全可以支持你任何的计划了!”说到这里,沙非不由皱了皱眉头道:“不过,冥……剩余的一百个亿,你打算怎么处理呢?黑山区以后的建设,相信已经可以自给自足了,这些钱你是收回去另做它用呢?还是……”不!不等沙非把话说完,王冥便断然道:“这些钱我不会收回来的,我拿这么多钱也没用啊,你看看做点投资吧,这方面你比我懂!”可是!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先是一喜,随后皱着眉头道:“可是任何的投资,都是有风险的,虽然说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无所谓的道:“沙非啊,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啊,钱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而已,你有本事就给我赔光了,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是英雄好汉!”噗嗤……看着王冥装出一脸男子汉气概的表情,沙非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过与此同时,她对自己的担心,也彻底的抹杀了,从出生那一天起,她从来没象现在这样信心十足过!对于一个有能力的CEO来说,最怕的就是得不到信任,稍微有一点大的举动,就要提交董事会批准,在这方面,反倒要消耗大量的精神,且不说能不能审判,就算审批下来了,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哪还有精神去搞投资?可是,一旦全权委托,给予了她足够的信任的话,那么运做起来就容易多了,反正也不怕赔,那怎么可能不挣呢?用十块去挣一百块不容易,但是用一百块去挣十块,就容易多了!尤其是资金大到一百个亿的时候,几乎可以去捡钱了!爱慕的看着王冥,沙非儿内心一片赞叹,她明白,如果光为了钱的话,王冥根本就不必开办什么公司,修建什么黑山区,光是打拳赢来的,就够他花几百辈子了!王冥之所以挣钱,之所以修建黑山区,其实只是因为他觉得,男人毕竟是要做点事业出来的,现在黑山区已经初见规模了,他的这份心意也就了了,至于剩余的钱,他是真的不在乎,钱没了怕什么,再挣就是了!喂!正在沙非思索间,王冥猛的转过头,对沙非道:“对了,开业的时间,你就近选一个吧,至于该邀请谁,你尽管列出名单来,需要我亲自去的,我会去跑的,至于其他的,你最好还是别烦我了!”说着话,王冥在总部门口停下了车,在沙非儿下车前,王冥猛的叫住了她,听到王冥的挽留声,沙非不由疑惑的转过头,不解的看着王冥。看着沙非那让人窒息的绝美面容,王冥先是叹息了一声,随后真挚的道:“沙非,不要太劳累了,放轻松一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赔了又怎么样,挣了又怎么样呢?”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欣慰的笑了笑,很多时候,多少钱,都不如一句贴心的话语,为了王冥,沙非真是豁出命去忙了,现在王冥一句话,让沙非明白,自己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王冥都看到了!轻轻探过头,轻轻在王冥嘴角一吻,沙非柔和的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休息的!”说着话,沙非推开车门,走下了车,默默的等着王冥开车离开!看着车门外的沙非,王冥思索了一下,从车窗里探出头,认真的对沙非道:“沙非,其实……整个黑山区,就是一个玩具,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所谓的事业,只不过是男人证明自己的玩具而已,现在……我把这个玩具送给你玩了,玩坏了也没关系,扔了再买一个就可以了!”说完话,王冥没有再说什么,开车迅速远去,只留下了一脸愕然的沙非!愣了好一会,终于……沙非笑了起来,是啊……和生命相比,一切不都是游戏吗?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既然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自己何必太过担心呢?第二百三十八章冥界变化轰!轰!轰……听着窗外轰鸣的礼炮,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此刻……班级内的同学,都怨声载道,纷纷咒骂那些放礼炮的家伙,却没人知道,这礼炮正是他王冥让放的!在距离考试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候,学校终于传来了最后的通牒,无论如何,这一个月要回去学习,王冥知道,自己这个期中考试的全市冠军,学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他逍遥到考试的那一天才回来的。出神的看着窗外,听着远方传来的隆隆礼炮,王冥知道,今天是月牙湾开业的日子,这可是SH市近些年来绝无仅有的大事啊,整个市领导阶层都轰动了,不光是蔡副市长,连市长,以及组织部长,以及市内的其他高层领导,甚至是刘司令等军政干部,都赶到了开幕剪彩仪式上,只有他这个最重要的人物,王冥王董事长,却还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发愣!喂!正看的出神间,一道低沉的声音,在王冥的身边响了起来,王冥愕然扭头看去时,老师正皱着眉头看着他道:“你老往窗外看什么,是不是太久没上学,心野了啊?赶快做题!”听了老师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现在正在进行的,是月考,可是对于经历过了大风大浪,几经生死考验之后,这点小测试,他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摇了摇头,王冥迅速拿起笔,随后……双眼微微一眯间,猛的张了开来,与此同时,一道荧荧的绿光,从王冥的眼睛里亮了起来,没错……这正是冥眼!由于现在王冥的实力提升的超快,所以……现在施展起冥眼来,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手势和指诀了,只需要眼睛一闭一开,就可以发动了。看着早被自己拷贝在脑海中的一道道题目,王冥先是微微一笑,随后右手闪电般的书写了起来,速度比打印机还要快,几乎不需要任何的思考,钢笔过处,所有答案纷纷工整的排列在题目之下。铃!刚放下笔,考试半小时后的铃声响了起来,听到铃声,王冥不由微笑着拿起试卷站了起来,直接走到讲台,将卷子一交,也不理老师如何的惊骇,就那么直接走了出去。这……看着王冥迅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监考老师不由愣住了,这才半小时而已,他怎么就交卷了?几分钟前他去看的时候,这小子的卷子还一片空白呢!而且要知道,现在考的可是数学啊,这点时间,连思索的时间都不够啊!疑惑间,老师轻轻翻开卷子,仔细的看了起来,他也是教数学的,这份试卷中,有八道题是他选出来的,所以几乎下意识的,老师的目光,便纷纷朝那八道题看了过去,一看之下,老师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的试场,已经纸条乱飞了!出得教室,一时间,王冥更寂寞了,朝周围看去,整个学校静悄悄的,整个数学考试,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而现在,却不过是半个小时而已,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呢!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直接朝教学楼后面赶去,在楼后的偏僻角落开启了冥界,下一刻……王冥肉体穿越了空间,到达了冥界!嘶!刚一出现在冥界中,王冥便被眼前的一切给吓的目瞪口呆,这……这还是他的冥界吗?一望无际的平原,高不见顶的,灰蒙蒙的天空,还有……还有那白森森的骨海,这……如果说,以前的冥界,只相当于一个大型的体育馆的话,那么小在的冥界,已经相当于一个地区了,面积比月牙湾还大,灰气氤氲下,根本就看不到边际!与此同时,四十多万具骷髅的骸骨,都散乱的堆砌在冥界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座骨海,不……应该叫骨山才更为适合,放眼看处,不时有一具具骷髅,从骨山上站了起来,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王冥的身影,出现在上百米高的骨山上,放眼朝远处看去,正前方不远处,一片总数量达到上万只的骷髅群,正在围攻着什么!瞬闪!默默的念叨了口诀,下一刻……王冥出现在战场之外,出现在艾雅格斯的身边,在冥界内,王冥就是神,创界之神,无论他想做什么,没有任何物质阻拦!瞬闪,是黑色手抄本技字部的第二招,如果在现实中,王冥是无法施展的,他的能量,还不足以撕裂现实世界的空间!要知道,瞬闪和开启冥界是不同的,严格的说起来,通往冥界的通道,一直在王冥的身上,就好象一座房屋的门一样,只要念动口诀打开就可以了,就好象声控的遥控装置一样,可是瞬闪则不同,相当于要凿墙而入,再凿墙而出,没有一定的力量,你能一下将墙壁凿开吗?不过,这里是冥王的地盘,套句广告词,我的地盘我做主,这里的空间,王冥爱怎么撕就怎么撕,没有任何的阻拦,要知道,构成这个世界的元素,可都是来自与王冥啊,想要开启空间,就好象张开自己的手指一样容易。嗖!一道耀眼的晶芒中,王冥出现在艾雅格斯的旁边,放眼看去,只见他正一脸严肃的指挥着九只骷髅,拦截着从骷髅海中蹒跚而出的骷髅群!整个骷髅山,的周围,也不知道是出自天然,还是出自故意,有七座巨大的冥界山,七座冥界山,夹出了七道狭长的通道,其中的一条通道,正是通往艾雅格斯这边的!在通道的尽头……修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城堡,而艾雅格斯,正守在城堡外的城门前,指挥着八只骷髅,狙击着从骷髅海中出现的骷髅群!疑惑的皱起眉头,王冥不解的思索着,怎么只有八只骷髅了,另外一只呢?被消灭了吗?呼!正不解间,一道呼啸声中,睡神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听到声音,王冥愕然转头看去,却是睡神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刻意赶了过来。见到睡神,王冥不由愕然一愣,随即不解的指着周围的环境道:“睡神,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山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微笑着道:“冥王,我来这里,就是要对你解释一下的,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那咱们去冥王殿去,我仔细的给你解释一下吧!”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微微点了点头,下一刻……一道锐利的白光过处,王冥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见到这一幕,睡神也不敢怠慢,身影渐渐的虚幻了起来……与此同时,巨大的冥王殿内,一道锐利的光芒过处,王冥的身影显现了出来,过了不一会,一道朦胧的幽影,由淡到浓的出现字王冥的身边,不过王冥却没有心思去注意她,此刻……王冥的全部心神,全部放在了庄严而又巍峨的冥王殿上了!说实在的,王冥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冥王殿了,但是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象个小土地庙一样,很寒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真的太夸张了!高达七层楼高的大殿,庄严而又肃穆,典雅而又威严,不过从风格上而言,倒有点中西合璧的味道,建筑的风格,完全的欧化,可是殿内的设施,却完全的中化了!第二百三十九章冥殿排位正对着冥王殿的大门,是一个高高的,青灰色的玉台,台上放着巨大的龙案,以及巨大的龙椅,造型威严而又肃穆!光是看着,便给人一种压迫感!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所谓的龙案龙椅,并不是一般的龙,而是青灰色的骨龙,灰雾缭绕间,无论是龙案还是龙椅,都完全是由大大小小的骨龙拼凑而成的!龙案和龙椅,都非常的巨大,分别由七条冥龙,用一双前足托拱起来的,这象征着冥王的权威和威严,除了冥王外,没有人可以用冥龙做装饰,就算用,也不可以一用就是七条!在龙案和龙椅的对面,是一道长长的,青灰色玉石铺就的台阶,一直通往台下,台阶上铺着血红的地毯,一直通往殿外,看到这个布局,王冥知道,地毯的两侧,就是冥界各要员的位置了,死神和睡神,毫无疑问,是要站在台上的,应该是龙案后的左右两侧,这象征着他们的身份,只有神,才可以上到台上!不过,虽然可以上台,但是……他们却得站着,根本就没为他们安排座位,在冥王座前,哪有死神和睡神的座位?青灰色玉台下,左右两侧的最前端,就是冥界三巨头的位置了,见到这个安排,王冥不有皱了皱眉头,位置只有左右两侧,可是巨头却有三个,这……思索了好一会,王冥眼睛猛的一亮,转头对睡神道:“修普诺斯,我有个想法,可不可以将艾雅格斯的位置提上来,放到台上,然后将米诺斯和拉达曼迪斯分别排列在左右两边?”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让艾雅格斯上到台上?这!这怎么安排啊,你要把他安排在哪里?你必须要知道,这幽冥台,可是神的象征,是地位的象征,如果谁都能上来的话,就没有权威性,就没有威严可说了!”这个……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是啊……要把艾雅格斯放在哪里呢?很显然,他不是神,如果上台来的话,该放在哪里呢?思索间,王冥眼睛一亮,迅速开口道:“有了,就安排他在我的身后左手边吧,你觉得如何?”啊!听了王冥的话,睡神不由张口结舌的叫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冥,睡神苦笑着道:“冥王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上台也就罢了,竟然还让他站到你的左手边,这不是和我和睡神并列了吗?这不合规矩啊!”说到这里,睡神怨怼的横了王冥一眼道:“你不可以这么小看我们,我们跟了你亿万年了,何况……这个艾雅格斯,我看也没什么啊,你怎么这么重视他?”这……迟疑的看了看睡神,王冥很清楚,现在的艾雅格斯虽然已经初步体现了他的威力所在,但是……在睡神的眼里,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不就指挥九个骷髅吗?那只说明你聪明了点,除此之外,又能说明什么?思索了一下,王冥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睡神解释道:“睡神,你和死神之中,有谁懂得军事吗?有谁知道该怎么带兵打仗吗?”这……迟疑的看了看王冥,睡神皱着眉头道:“不好意思,我们两都不负责这方面的事情,打仗的事嘛,以前都是交给三巨头来处理的,我们只管冥界的发展,兴趣来时,也许会出去和人过几招,但是一般而言,我们是不管战事的!”啪!猛的一拍大腿,王冥双目放光的道:“我估计就是这样,我的经历,我所掌握的知识,你和死神

                      四海图库谓是仁至义尽了,这次的事,看在王董的面子上,我也就不坚持追究了,赔偿也不要了,不过……”说到这里,沙非表情一厉,低沉的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件事如此不了了之,我们根本没法经营下去了,王董很可能面临着破产的下场,两位难道就忍心这样一位急公好义的商人,就这么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吗?”呼……呼……呼……听了沙非的话,王市长喘息了起来,愤慨的道:“这次的事件,已经让我王某终生蒙羞了,同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允许他再次发生!如果真的再有这样的事,我王某人也无颜再在官场混了,直接回家卖红薯吧!”没错!听了王市长的话,郭局长啪啪做响的拍着自己的胸膛道:“王兄弟,在这里我给你保证,如果再有人敢来黑山闹事,我郭某提头来见!”呵呵……听了两人的话,王冥不由微微一笑道:“好了,两位也不要说的太过,小弟只是希望,以后两位能多关照一下小弟,让小弟的生意可以继续做下去,无论如何,小弟还有一大家子的亲人呢,不能破产啊!”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面色不由的一肃,庄严的道:“王董事,今天你为我们做的事,我们不会忘记的,我也不会口头说些什么好听的,咱们一切行动上见!”好!说的好!听了王市长的话,郭局长哈哈大笑道:“说的好,哪如做的好啊,王兄弟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凭你能如此高看我和王市长,再加上你万金不昧的人品,你这个朋友,我郭某交了!以后有事,一个电话就成!”听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的话,王冥不由真挚的笑了起来,微微和沙非,雪嫣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后,沙非默默的对着雪嫣打了个眼色,接到沙非的眼色,雪嫣皱起了眉头走到王冥的身边,柔和的帮王冥躺了下来,并且开始解着王冥身上的绷带!并没有阻止雪嫣的动作,王冥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转头对王市长和郭局长道:“两位不要总是站着啊,快请坐吧,这件事情上,细节部分,咱们最好商量一下,口调一致,才不会出现漏洞啊,不然的话……”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微笑着坐在了王冥的面前,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将王冥当成了真正的朋友,为了他们,16000亿都可以不要的人,找遍全世界,又能找到几个?恐怕……只有面前这一人而已了吧,如此的朋友如果都不珍惜的话,老天都会惩罚他们的!他们知道,王冥只有十六岁而已,连十七岁都不到,和他们的孩子差不多大小,所以……两人对王冥的感情中,又多了一份类似与对自己孩子式的痛爱,宠爱,腻爱的感觉。嘶……一边和王市长,郭局长商量着,一边任由雪嫣将身上的绷带解了开来,慢慢的,王冥身上的纱布纷纷被解了下来,一时间,无数道狰狞的,鲜血淋漓的伤口,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三天以来,王冥的伤口都已经结疤了,手掌长的刀口,布满了王冥的身前背后,伤口的两侧,都是密密的针脚,猛一眼看去,象一只只恐怖的蜈蚣一样,而且……由于王冥刚才剧烈的动作,很多伤口都挣裂了,汩汩鲜血,涔涔的从伤口流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内心猛的一揪,这样一个善良的孩子,却遭受到了如此残忍的折磨,这真的太过分了,那些家伙确实该死啊,这样轻饶了他们,真的是心里不安啊!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他们知道,这一次,王冥真的太委屈了,差点没命不说,赔偿还没处要去,最重要的是,那些来这里捣乱的家伙,竟然判的如此轻,关个几年就出来了,而且……以后公司的经营,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这是多么大的委屈啊!感激的看着王冥,两人内心暗暗决定,这次的委屈,他们也只能听之任之了,不过以后……他们绝对不会再让王冥受到任何的委屈了,而且……就算这次的委屈,他们以后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补偿的!各有所思之下,几人终于结束了会谈,王市长和郭局长,纷纷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全力处理此事,至于王冥,则和沙非,雪嫣,关在病房内开庆祝会了!第二百六十章冥左冥右深夜,将雪嫣劝走后,王冥右手一挥间,消失在病床上,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内,他可还清楚的记得,在冥王殿,自己可以瞬间利用亡灵之气,修复所有的损伤,在冥王殿内,他是永远不死的!深吸一口气,王冥缓缓的飘离了地面,下一刻……随着一连串的口诀和手印,冥王殿内的空气,不由的翻腾了起来,一道道灰黑色的气体,迅速的从四面八方蹿了过来,朝王冥的身体涌了过去。哧……哧……剧烈的呼啸声中,一道道灰黑色的气体,疯狂的进出着王冥的身体,与此同时,王冥周身的衣物,纷纷化做了齑粉,所有的伤口纷纷裂了开来,血肉模糊间,伤口周围的肌肉,在能量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呀喝!终于,一声大吼间,王冥猛的将四肢伸展到极限,与此同时,一副毫无瑕疵,见不到一丝伤痕的雄壮男体,就那么傲然的伫立在半空!满意的看着自己结实的肌肉,健美的体形,王冥心里微微一动间,冥王战甲瞬间出现在身体的表面,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后,王冥双脚降落到地面之上,身形一闪间,朝冥王殿内侧蹿了过去。下一刻……身影一闪间,王冥出现在冥王殿的仓库中,看着仓库中两名健壮的男性尸体,王冥不由的阴笑了起来,没错……这就是郝家的两兄弟——郝英和郝雄,合起来正是英雄这个超级牛B的字眼!思索中,王冥微微探出双手,对准了两兄弟的尸体,下一刻……王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念动口诀,与此同时,两道柔和的光团,从王冥的手心飘了出来,缓缓的朝两具僵尸飘了过去。与骷髅不同,僵尸是更高级的亡灵生物,他们拥有着人类该有的所有器官,只不过失去了活性而已,现在王冥所做的,就是为他们提供混杂着灵魂之力的冥力之源,让他们成为以死冥之力为能量的亡灵生物!由于两兄弟已经死去了,灵魂也已经消散了,所以……两具尸体,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只有大脑内的记忆,仍然存在,虽然两人等于又活了过来,但是事实上,活过来的,已经不是那两兄弟了,灵魂消散后,就意味着永远的消亡!对于两兄弟来讲,现在他们脑海中的记忆,就好象是一个读者看了一本小说一样,并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而是一个故事,虽然可以用到故事中的东西,但是却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也许有人会担心这两个兄弟因为记忆还在,所以找王冥报仇,但是这个担心其实是多余的,冥界的武者,是绝对不会反叛的,他们事实上就是王冥的分身,就是王冥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反叛?对于刚刚苏醒过来,成为亡灵武者的郝家兄弟来说,他们就是王冥的一部分,在他们看来,郝家兄弟的一家,就是他们自己杀的,然后占据了他们兄弟的身体,得到了两兄弟的记忆而已,难道他们会自己找自己报仇吗?对于他们来说,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而已!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两兄弟,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仔细看去,两兄弟的眼睛,都呈现着赤的颜色,王冥知道,现在的两兄弟,正是最低级的僵尸!僵尸也是分等级的,区分依然是眼睛,从弱到强,分别是赤眼僵尸,橙眼僵尸,黄眼僵尸,绿眼僵尸,青眼僵尸,蓝眼僵尸,以及最终极的紫眼僵尸王!现在,两兄弟的功夫仍然在,肢刃依然异常的犀利,但是在能量上,两人的气功已经废掉了,现在所运用的,是王冥所赋予的死灵之力,也就是所谓的冥斗气,是一种类似与气功的存在!看着面前的两兄弟,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兴奋的对着两人招了招手道:“来来来……前几天挨了顿狠揍,现在我正好找你们来解解气,一起攻过来吧!”接到王冥的命令,两兄弟也不客气,身体默契到夸张的分别朝左右一分,从两个方向,朝王冥蹿了过来,与此同时,两兄弟手掌挥处,一道若有若无的赤色气体,出现在他们的手掌之上!砰!砰!砰……下一刻,王冥以硬对硬,寸步不让的抵挡住了两兄弟的多重攻击,两兄弟的攻击虽然犀利,但是能量毕竟太浅薄,只一小会,便无一为继的退了下去。看着两兄弟退缩而去的身影,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家伙,变成僵尸后,身体防御更高了,这是僵尸特有的天赋本领——钢铁肌肤!不过,让王冥不满意的是,在身体防御力大大增强的同时,他们的动作也迟缓和僵硬了许多,僵尸毕竟是僵尸,连名字里都有个僵字,不迟钝成吗?不过总的说来,也算是有所得的同时,也必然有所失了,王冥相信,随着两人等级的提高,一定会渐渐灵活起来的。想到这里,王冥期待的点了点头,对着两兄弟道:“好了,从现在起,你们俩就是我的亲卫了,你们的使命,就是维护冥王的荣耀,但凡对冥王不敬,不利之人,都是你们铲除的目标!”听了王冥的话,两兄弟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却同时点了点头,双目中冒出了鲜红的光芒,与此同时,王冥思索了一下后,断然道:“好了,郝英以后就叫冥左吧,至于郝雄,以后就叫冥右,你们分别是冥王座下两大亲卫!”说到这里,王迷宫内转头朝冥王殿外看去,阴笑着道:“在你们的记忆中,我已经灌输了不破冥王身的全部法诀,你们以后不需要使用武器,你们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以后……你们全心修炼不破冥王身就可以了,至于场地嘛!就是冥王殿前的广场了!”接到了王冥的命令,两兄弟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双膝微微一曲间,身体僵硬的弹了起来,从冥王殿中蹿了出去,一连几个跳跃间,直接落入了殿前的骷髅群中,疯狂的劈砍了起来。僵尸,是比骷髅战士还要强大的亡灵兵种,所以虽然只是一级的僵尸,但是不要忘记了,殿外的骷髅,又何尝不是一级的骷髅呢?一经对比之下,实力的差距,可不是一两倍那么简单了!看着翻腾在骷髅群中的两兄弟,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他在召唤两只僵尸的时候,将自己的灵魂之力也附带了进去,与两只僵尸的死灵融合后,两只僵尸不需要任何的学习,直接掌握了完整的不破冥王身!这样的好处就是,不需要他们去理解,去学习,不然的话,以他们此刻的智力,还不知道要多久呢,而且……他们也只是会施展而已,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就算他们想传授给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传授,就好象你无法将自己如何心跳传授给他人一样,因为那是灵魂深处的本能,即不需要学习,也不能学习。僵尸和骷髅一样,都是亡灵生物,是没有疲劳这个概念的,两兄弟本来的防御就很强了,再加上僵尸的钢铁肌肤,更是硬比钢铁,所以就算被骷髅击中,也毫不在乎,可是相反,两只僵尸的实力,比骷髅超出太多,每一招每一式之间,都蕴涵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一时间,骷髅在两兄弟的攻击下,成片的倒了下来。看着两兄弟熟练的攻击,王冥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并没有传授两人招数,毕竟……王冥自己也不会呢,而且……最厉害的招数,不是学来的,而是在生死的杀戮中体悟出来的,自己领悟的本领,才是最厉害的,王冥期待着两兄弟可以独自创造出最适合自己,同时也是最强的招术!第二百六十一章孙子是谁看着两人在骷髅群中纵横驰骋,王冥不由双目放光,掌刀,指剑,利爪,拳锤,足镐……一招一式之间,破坏力无穷,虽然只有双手双脚,但是变化之多,简直包罗万象,而且无一不是威力巨大的存在!赞叹的看着两兄弟的每一招每一式,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虽然……他体内融合着郝家老家长的魂魄,但是现在融合时间毕竟还短,发挥的也不太充足,不过……等他一旦融合完毕,到那时,自己可就一下拥有了上百年的施展经验啊,到了那时,这两兄弟可就不够看了!想到这里,王冥眼睛一亮,迅速的冲出了冥王殿,落进了骷髅群中,和两兄弟一样,手脚并施,摧残着周围的骷髅群,因为……想要完全融合的唯一办法,就是不断的施展,引起郝家家主魂魄的感应,促进融合的进程。随着三人的推进,骷髅全成片的倒了下来,让王冥兴奋的是,冥界的死灵之气是异常充沛的,在如此充沛的死灵之气下,每一只骷髅,都聚集了相当多的,可以直接转化吸收的能量,每杀死一只骷髅,王冥都可以吸收很多能量,实力迅速的增强着!事实上,冥界内的死灵之力是非常雄厚的,但是要知道,这些死灵之气,都是天然的,不能直接吸收,要在体内进行转化后,才可以变成自己的力量,可是转化的过程,是非常缓慢的,所以王冥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冥界打坐修炼。现在,这些骷髅,在聚集了相当多,相当精纯的死灵之力后,才可以复酥,每杀死一只骷髅,他们体内提炼转化的异常精纯的能量,就会直接进入王冥的体内,变成他的能量,看着周围的骷髅群,王冥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这些骷髅除了可以用来练招外,还有这样的功用啊,这就怪不得会给冥王这么大的份额了!思索间,王冥双手一展,巨大的冥王镰刀出现在双手之中,下一刻……王冥开始执行收割者的使命,冥王镰刀过处,骷髅成片的倒了下来,无数道精纯无比的死灵之力,纷纷涌进了王冥的体内。就这样,一直到能量用光了,王冥才停了下来,转头看去时,他一个人,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而那两兄弟加在一起,所清理的空间,还不如他一人清理的五分之一大,镰刀的收割速度,加上冥王斩的强悍,由此可见端倪了!收起了冥王镰刀,王冥又冲进骷髅群中,凭借着肉体的力量,以及肢刃,左冲右杀了一段时间,可是杀了一会后,王冥便感到兴味索然了,在品尝过了冥王镰刀的恐怖收割速度后,再用这么慢的收割技巧,真的已经不能忍受了,出工不出活啊!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一边恢复着体内的能量,一边迅速的开启了瞬闪,下一刻……王冥的身体,诡异的消失在冥王殿前,出现在骷髅殿的上空。从上空俯视下去,巨大的骷髅殿前,伫立着一只手持骷髅杖的家伙,见到这一幕,王冥知道,这就是按照要求,从艾雅格斯的九大骷髅中选拔出来的现任骷髅王者了!不过,看目前这个骷髅的形态,很显然……睡神和死神肯定专门造就过他,不然的话,他的实力不可能提升的这么快,从他眼睛的色泽来看,已经到了青五级了,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个家伙,肯定是融合了艾雅格斯,也就是诸葛先生的灵魂之力后形成的,他拥有着诸葛先生的用兵技巧,只不过……他没有诸葛先生的智慧而已。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王冥知道,这个骷髅王者的智力虽然不如诸葛先生,但是也是几百万中选一了,只不知道诸葛先生的韬略智慧,他可以发挥出几分呢?正思索间,王冥身边光影一闪,睡神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想法,睡神笑着道:“冥王不必担心,骷髅大军虽然是冥界大军中最低级的兵种,但是同时,也是冥界大军中,威力最大的代表性兵种,这个骷髅王者的选择,我们是非常慎重的!”说到这里,睡神微微一笑道:“这只骷髅虽然是从艾雅格斯的九只骷髅中选出来的,但是艾雅格斯并没有灌输给他什么知识,毕竟……他的阶位太低,智慧有限,艾雅格斯想教,但是还没来得及教,所以现在的骷髅王者,与你心中所想的诸葛先生是完全没有关系的!”恩?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道:“天啊!既然这个骷髅王者的地位如此重要,你怎么可以……”先别急!不等王冥把话说完,睡神笑着道:“虽然与诸葛先生无关,不过却与一个历史上著名的兵法家有关系,骷髅王者绿四级升青五级的时候,我带着艾雅格斯,去融合了叫什么?名字挺怪的,你等我想一想……”说到这里,睡神不由皱起眉头,苦苦的思索了起来,好半天,睡神恍然道:“我想起来了,好象是叫什么……孙子!对对对……叫孙子的人,真是奇怪,一个称自己为孙子的人,怎么会那么被大家推崇呢?”什!什么!听了睡神的话,王冥嘴巴张的大大的,超级恐怖的叫道:“你把话再说一遍,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没有听错吧!”呵呵……听了王冥的话,睡神苦笑着道:“我也知道这个名字挺怪的,不过我催眠了那么多人类,他们心目中最伟大的兵法家就是孙子啊,据说……他写了一本什么很出名的书,叫什么……《孙子兵法》我是不太懂了,这本书是教人怎么当孙子的吗?”我倒……听了睡神的话,王冥差点一跟头载下去,这什么和什么啊,孙子兵法和当孙子有什么关系?虽然被称做孙子,但是这家伙可是兵法界的祖爷爷啊!谁敢叫他孙子!思索间,睡神继续道:“我问过艾雅格斯了,一旦发生战争,其他的六支队伍,他都可以指挥,毕竟数量不大,可是……骷髅大军,那可是动辄百万啊,没有专人指挥是不成的,孙子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是艾雅格斯推荐的!”好好好!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由连连点头,开玩笑……孙子要不好,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好的了,这家伙可一点都不比诸葛先生差啊,都是兵法界的泰山北斗,从辈分上说,他比诸葛先生还老上多少辈啊!就算到了今天,古今中外的兵法家,甚至是商家,企业家,都要仔细的研究孙子兵法。所有看了孙子兵法的大富豪,大商人,在看完孙子兵法后,都慨然长叹,他们琢磨了一辈子所得来的那点经验,竟然早就被孙子洞悉并且掌握了,如果早些年看到这本书的话,他们可是要少走多少弯路!少蒙受多少损失!企业和资产将扩大多少辈啊!百万骷髅大军,嘿嘿……除了他,似乎没有人有资格去指挥了,要知道……诸葛先生是用计用智谋的大家,但是真正带兵打仗,直接指挥军队,还是有所欠缺的,是军师型的人才,并不是大将型的!而孙子就不同了,智谋上不需要担心,绝不比诸葛先生差,而且用兵如神,指挥起军队来,那是如臂使指,可以这么说,诸葛和孙子,一个是头脑的专家,一个是执行的专家,一个是军师,一个是总司令,这样的搭配,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说实在的,王冥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人能知道!看着平静的站在骷髅群中的新任骷髅王者,一时间,王冥胸膛内不由热血沸腾,这样强大的冥界,要去哪里找对手啊,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对手的话,那他们可就太寂寞了啊!第二百六十二章师敌长技以前,王冥总是不理解,为什么总是要有战争,现在……王冥多少理解了一点,当你的军力无比强盛,足以横扫天下的时候,谁又能抑制住战争的欲望呢?毕竟……战争是可以带来无限的金钱,无限的权利,以及无限的荣耀的,那是可以将自己的名字铭刻史册的事情啊!以前,王冥总是担心四界追杀他的杀手,担心四界强横的军团,可是现在看来,如果没有这四界的存在,那他才寂寞呢,既然上天创造了冥王,那么就一定要给他安排一个施展的舞台,不然的话,那也是一种悲哀啊!思索中,王冥看着地面庞大的骷髅大军,就目前而言,骷髅王者,一共召集了一万只特别强壮的骷髅,在骷髅王者的指挥下,不断的绞杀着进入广场的骷髅,整只大军,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一般,不断的撕扯着,粉碎着……微微叹息一声,王冥知道,就算给他一万大军,他也没有本事将这些军队训练成这样,那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能力的问题,这种能力,只能说是天才,有的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抬起头,朝与骷髅殿的骷髅山脉相连,但是却更高的山峰,王冥知道,那里……就是米诺斯神殿了!思索中,王冥身影一闪间,下一刻……王冥的身影,出现在米诺斯神殿的广场上,与此同时,米诺斯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面前。米诺斯神殿前的广场上,米诺斯带着两个修长的骷髅,纵横驰骋在骷髅海间,不过……他们并不是成片的杀,而是不断的在骷髅群中开出一条条通道,所过之处,所有骷髅纷纷粉碎,在米诺斯和三只骷髅的绞杀下,整个广场上的骷髅群,被切的七零八落的。喝呀!思索间,米诺斯猛然发出一声咆哮,身体微微一矮,身体朝左侧一侧,右肩在前,右臂前挡,双腿全力蹬地间,一道赤红的光芒,瞬间从他的身体上喷了出去,伴随着米诺斯疯狂前冲的身体,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尽数跌退!冲锋!没错,王冥知道,这就是冲锋,用来在人群中杀出血路的最强战技,只不过……米诺斯的冲锋,与一般人的不同,无论是姿态,还是发力技巧,都更加的强横!冲锋又叫冲撞,有两种类型,有蛮力型,有技巧型,所谓的蛮力,就是凭借死力,将对手硬是撞开,而技巧型,就是寻找空隙,用挤的方式,将敌人朝两侧挤开,让敌人难以发力阻挡!而米诺斯的冲撞,是集合了蛮力型和技巧型与一身,而且……还融合上了气势冲击,一撞之下,技术自不用谈,最重要的是,米诺斯将气势与力量融合在一起,所过之处,当者披靡!轰!思索中,米诺斯长枪横挑,随后……身体一沉间,右肩在前,又是一记凶悍的冲撞,挡在米诺斯身前的十几只骷髅,竟然被他撞的挤在了一起,然后被米诺斯凶悍的推动了三四米后,最后被米诺斯爆发出的气势,当场冲的远远飞了出去,一时间,米诺斯身前几米之内,一片空白!妈的!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心旷神怡的怒吼了起来,精彩……太精彩了,众所周知,一旦陷入敌群,最忌讳的就是没有运动的空间,尤其是米诺斯这样,使用长兵器的将领,就更是这样了,一旦没有了空间,他们的兵器根本就施展不开啊!喝!一声沉喝间,米诺斯身体猛然冲前,手中暗银枪化做漫天的芒影,呼啸着朝对面的骷髅群刺了出去,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纷纷碎裂散架,那场面,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摧枯拉朽啊!对于米诺斯承袭与赵云的枪法,王冥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如果这么看一看就能学会的话,那赵云当年还牛B什么啊?早被人学去了,所谓功夫一点诀,点破不值钱,但是只要不点破,你就算想一辈子,也休想想的明白!不过,虽然对米诺斯承袭与赵云的枪法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呢……对于米诺斯那承袭自赵云的冲撞,王冥的兴趣可就大了,这家伙好用啊,是杀出重围的最好突破方式,作为一个武士,尤其是高级武士,不会冲撞,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思索间,王冥开启了冥眼,一时间,米诺斯的动作,变的无比缓慢,无比清晰了起来,随着米诺斯一次又一次的野蛮冲撞,渐渐的……王冥已经将整副图象,从各个角度完全记录了下来,只要一闭上眼睛,王冥的脑海中,便会出现米诺斯冲撞时的身资,比录象机还管用啊!不知道看了多久,下一刻……王冥再也忍耐不住了,如此神技,既然已经观摩的差不多了,那怎么能忍住不去尝试一下呢?思索间,王冥心里微微一动,身型瞬间消失在米诺斯神殿的上空,下一刻……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前的广场上,看着漫山遍野的骷髅,王冥兴奋的大吼一声,疯狂的冲了过去!吭哧!一声闷响声中,王冥低头矮身,模仿着米诺斯的姿态,凶悍的朝面前的骷髅冲了过去,顿时……最近的两只骷髅,当场被撞飞了出去,不过可惜的是,效果似乎也就仅此而已了!愕然看着两个踉跄后退的骷髅,王冥不由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冲撞的动作,完全无视骷髅的攻击,除了冲击外,不施展任何攻击和躲避的手段!轰!剧烈的闷响声中,王冥与一只特别粗壮的骷髅,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两者撞击,力高者胜,受到王冥的冲击,粗壮的骷髅猛然后退一步,但是似乎脾气非常的倔强,身体微微一仰间,再次朝王冥冲了过去!轰!轰!轰……一连十几次的冲撞,虽然每一次,骷髅都被王冥撞了出去,但是让王冥惊骇的是,这只骷髅,竟然依然顽强的朝他攻击着,而且手段上,和他完全一样,就是冲撞!最让王冥感到惊骇的是,如果换了其他的骷髅,遭到他如此的撞击,就算没散架,那浑身的骨骼,也被撞的断了一片了,可是面前这只骷髅,在承受了如此大力的撞击后,竟然一根骨头都没有断,冲击起来依然如此的顽强!不信邪之下,王冥一次又一次的发动着冲击,不在理会其他的骷髅,单找这只骷髅对战,一次又一次的冲撞着!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能量的冲局,毕竟摆在那里了,骷髅眼中的赤色光芒越来越淡,终于……伴随着王冥最后的一次冲撞,骷髅无声的仰头向天,似乎在呐喊着什么,随后……粗壮的骨架,就那么朝地面散落了下去!恩!见到这一幕,王迷宫内先是一愣,随后……王冥猛的回过神来,右手猛然一探间,一道混合着灵魂直力的冥力,迅速的笼罩了那堆粗壮的骨骼!咔啦……咔啦……咔啦……下一刻,伴随着能量的涌入,那堆粗壮的骨骼,竟然奇迹般的自动拼凑了起来,粗壮的骷髅,双目红光闪烁的从地面站了起来!咔啦……咔啦……咔啦……下一刻,粗壮的骷髅,慢步走到了王冥的身后,一言都不发,事实上,他已经和郝家两兄弟一样,成为了王冥最忠实的骷髅小兵了!只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怎么可能如此的强横?想到这里,王冥不由送出意识,朝骷髅蔓延了过去……第二百六十三章神秘骷髅这……当王冥接触到骷髅的灵魂的一刹那,一股混乱的意识流,出现在王冥的脑海中,感受到这一幕,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这只骷髅虽然粗壮,但是事实上,只不过是最最初级的赤级骷髅而已!双目中的颜色,不过是赤级初期而已!王冥现在已经是二灵赤级了,能量上而言,比之一灵赤级的骷髅而言,强出了太多太多,最少五六倍!可是就是在这样的差距下,仅仅凭借着强横的骨骼,这只粗壮的骷髅,便和王冥对冲了上百次,这还是在他仅仅只有骨骼,没有肉体的情况下,众所周知,一旦有了弹性的肉体,防御力和力量,那可不是提高一点点而已啊。看着身边粗壮的骷髅,王冥很清楚,这家伙不得了啊,仅仅凭借肉体,就已经达到了二灵赤级的境界了,这简直太恐怖了!一旦这家伙学会了冥斗气,配合着强横的肉体,那还得了吗?简直是恐怖级数的啊!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王冥刚才在召唤起粗壮的骷髅时,直接将冥斗气的心法,直接传输到了骷髅的灵魂中,只等骷髅达到了绿四级,朝青五级突破的时候,就可以领悟灵魂深处的冥斗气了!看着面前粗壮的骷髅,王冥默默下了决定,这个家伙,身份成迷,等他突破青五级的时候,直接融合骷髅体内的武将魂就可以了,没错……刚才王冥所感受到的那股混乱的意识流,其实就是所谓的武将魂,只不过……王冥实在猜不出,这只骷髅到底是哪一名武将呢?思索间,王冥打量着面前的骷髅,王冥就已经不矮了,身高足有一米九,可是面前的骷髅,却比王冥高出了一大块,最少有两米一左右的样子!

                      到景风并没有利用自己受伤之际提出比试,红发天级圣神对景风的好感增加了一分。“主人,你真的有信心战胜他!你可不能把木魂赔给他啊!”见识了红发天级圣神的实力,冥魅走到景风身边,一脸担忧道。“虽然我可能胜不了他,但他想要赢我也基本上不可能!冥魅,你就放心吧!”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那就好!”冥魅看到景风脸上自信的笑意,松了一口气道。三个时辰过后,景风和红发天级圣神全部在调息中醒来,景风看了一眼红发天级圣神道:“你还用不用再调息一会,如果需要,我可以等你!”“不用了,三个时辰疗伤足以,我们开始吧!”虽然红发天级圣神体内的伤势被没有痊愈,但景风的大度让红发天级圣神感到了不好意思,没有再要求疗伤,准备和景风开始比试。“那好!我们开始吧!冥魅,你退到一旁,不要打扰我们比试!”景风一脸自信的对冥魅说道。“好!景风,一切小心!”冥魅点了点头道,退到了一旁。“轰轰!”一道道电光蜂拥的汇集向了红发天级圣神,增强着红发天级圣神的实力。但红发天级圣神刚增强了一半实力,景风运起了三重域,把红发天级圣神包裹在了里面,使用金属型法则,一点点削减红发天级圣神吸入到体内的金属性力量。“嗡!”景风施展三重域,红发天级圣神也施展了雷光域,两股强大的域激烈的抵抗起来。而神罚之海内的金属性力量也不断的被景风和红发天级圣神迸发的域吸收到了里面,增强着各自域的力量。由于比拼金属性力量,所以景风并没有重叠三大法则,只是依靠金属性法则,增强三重域的力量,和红发天级圣神对抗。经过数回合对抗,景风施展的金属型法则渐渐落入了下风,为了扭转颓势,景风悄悄释放了一丝丝暗属性法则,一点点吸附着红发天级圣神释放雷光域的力量。时间就在景风和红发天级圣神激烈对抗中飞速流过。一个月后,景风在暗属性法则的帮助下,依然和红发天级圣神形成平衡对斥,红发天级圣神不论怎样吸收金属性力量,就是奈何不了景风,雷光域不能覆盖景风的三重域。“怎么样,你觉得我们还有继续比试下去的必要吗?如果有,我可以奉陪!”景风突然传音给焦急红发天级圣神道。“哎!我承认胜不了你,我愿赌服输,我忍了!”听到景风的发问,红发天级圣神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听到红发天级圣神认输,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收回了三重域,一身飘逸的退回到了冥魅的身边。“既然你认输你,以后就跟随我吧!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一定给你弄一件让你满意的异宝!”“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来历是什么?”景风询问道。“我叫雷蕴,和雷变蛇一样,我们都是神罚之海孕育而出的!只是我孕育的时间比较长,有几十亿年的时间!如今达到了天级圣神顶峰实力!”雷蕴把自己的来历告诉了景风。“雷蕴!我叫景风,这是冥魅!冥魅和你一样,都是天级圣神顶峰的实力!而差点被你所伤之人名叫金蚕,本体乃是冥族圣兽金蚕王!”景风一一介绍道。“对了雷蕴,你在神罚之海存在已久,有没有发现冥族藏身之地?”景风询问道。“没有!我虽然在神罚之海存在已久,但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所以并不知道你说的冥族藏身之地!”雷蕴摇了摇头道。“怎么,主人你要寻找冥族藏身之地?冥族他们有什么特征?”雷蕴询问道。“冥族藏身之地的木属性灵气应该十分充足,雷蕴,你知道神罚之海内有什么木属性灵气十分充足的地方吗?”冥魅突然想到冥族隐身地方可能会有大量的木属性力量,说道。“木属性灵气充足的地方神罚之海有好几处,最充足的要数碧群礁,走主人,冥魅,我带你们去看看!”雷蕴想了想说道。“碧群礁,好,我们就去碧群礁看看,看看冥族是否隐藏在那个地方!”景风点了点头道。“雷变蛇,我以后要跟随主人,就不能陪你了!你好好在神罚之海内修炼,争取早日达到一级超级极圣兽境界!”雷蕴依依不舍的对雷变蛇道。“呜呜!”雷变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和痛苦。“雷变蛇,好好修炼,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我们走了!”雷蕴轻轻抚摸了一下雷变蛇的大头道。由于雷变蛇乃是神罚之海孕育而生的,只有在神罚之海内才会快速提升实力,所以景风并没有盲目让雷变蛇跟随自己,想要等雷变蛇进一步提升实力,再来接它!“呜呜!”雷变蛇点了点头道。“主人,我们走吧!”雷蕴一横心,带着景风和冥魅向碧群礁方向游去。第662章愤怒绝杀在雷蕴指引下,景风三人在神罚之海中穿梭了十三天左右时间,终于来到了一片绿色,延绵数万海里的礁石旁。“主人,前面那片绿色礁石就是碧群礁!”雷蕴指着前面延绵数万海里的礁石域道、“冥魅,你在这片碧群礁中能感觉到冥族高手的气息吗?”景风询问道。“感觉不到!这碧群礁内没有冥族高手的气息,倒是有不少实力强大的海底凶兽存在!不过冥族既然隐藏了这么久都没有被人找到,我想冥族隐藏的地方一定十分隐蔽,我们还是进到碧群礁中细细查探吧!”冥魅摇了摇头道。“好,我让金蚕出来帮你!希望我们可以顺利找到冥族藏身之地!”景风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金蚕王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金蚕、冥魅,你们仔细感觉,慢慢寻找,看看冥族是否藏身在碧群礁中,如果没有,我们再慢慢寻找!”景风对金蚕王和冥魅说道。“好!”冥魅和金蚕王异口同声道,飞进了碧群礁中,景风和雷蕴紧随其后,也飞了进去,在狭窄的碧玉色珊瑚礁中,慢慢寻找冥族高手的气息。但冥魅和金蚕王一点点、仔细搜遍了整个碧群礁,都未发现冥族高手的气息,而隐藏在碧群礁内的强大海底凶兽感觉到雷蕴这个神罚之海霸主的气息后,立即逃的远远的,生怕雷蕴把他们捉来吃了。“主人,我想冥族没有隐藏在碧群礁中!”搜寻无果的金蚕王和冥魅来到景风身边道。“雷蕴,除了碧群礁,还有什么地方蕴含大量的木属性灵气啊?”发现冥族没有隐藏在碧群礁,景风询问一旁的雷蕴道。“恩,除了碧群礁,那就只有神罚之眼了!只是神罚之眼周围散发出一股剧毒的绿瘴,我一般不靠近那里!”雷蕴想了想说道。“神罚之眼!那我们就去神罚之眼看看,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在神罚之眼也许会有收获!”景风仔细揣摩了一下神罚之眼四个字道。就在景风四人向神罚之眼游去时,雷蕴突然收到了雷变蛇的求救,心中一惊,连忙叫住了景风三人,把雷变蛇遇险之事告诉景风三人,急匆匆向雷变蛇遇险的地方飞去。就在雷蕴带领着景风三人一点点感到雷变蛇遇险的地方时,雷变蛇给雷蕴发出了最后一道讯息后,被一名高手拦腰斩断身躯,陨落在神罚之海内。“不!雷变蛇!”感觉到自己唯一的亲人雷变蛇陨落,雷蕴疯狂了,一股狂暴的力量钻出了雷蕴体内,雷蕴所过神罚之海区域激烈的颤抖起来。“怎么了雷蕴,出什么事了!”感觉到雷蕴发起狂来,景风关心的问道。“雷变蛇死了!被人杀了!我一定要为雷变蛇报仇!”雷蕴头发乱舞,双眼通红的大吼道。“什么?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神罚之海行凶,难道是雷家?”景风眉头一掀,自语道。“雷家!不论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们,为雷变蛇报仇!”雷蕴浑身煞气的说道。为了给雷变蛇报仇,抓住真凶,雷蕴四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四人就来到了雷变蛇陨落的地方。雷蕴看到雷变蛇的身躯已经被劈成数十截,沉落到海底,五名身穿青衣的圣神高手漂浮在雷变蛇劈开的尸体上,冷视着自己。“是你们杀的雷变蛇吗?”雷蕴释放出巨大的煞气道。“不错!正是我们?你是谁?为什么体内蕴含如此强大的金属性力量,难道你也是我雷家圣神高手!”感觉到雷蕴体内情况,一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一头不解的询问道,并为理会雷蕴眼中投来的凶光。“哼!果然是你们雷家!你们雷家是否也太嚣张跋扈了!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景风冷哼一声,冰冷的说道。“小子,你好大的口气,速速报上名来!”另一名天级圣神一脸不屑的看着只有地级圣神实力的景风道。“我叫景风,我想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景风语气冰冷的说道。“景风!是你!我雷家高手被杀是你所为吧!”景风和雷芷蕊的情缘雷家上下全部知道,当雷芷蕊被逼死时,景风曾经放话要灭了雷家,如今放出豪言之人就在眼前,雷家圣神高手一下子想通神罚之海内修炼的雷家高手是何人所杀。“不错正是我!”景风点了点头,没有掩藏道。“好了,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了!你们就等着给雷变蛇赔命吧!”景风冰冷的说道,已经给雷家五名圣神高手下了必杀令。“你们都给我去死吧!”早已按耐不住的雷蕴大吼一声,神罚之海突然狂暴了起来,形成了一道道七色混沌雷,疯狂的攻向了雷家五名圣神高手。“不好!”看到雷蕴竟然可以发出如此密集的七色混沌雷,五名雷家高手全部动容,五人联手发出一道雷光罩,抵挡着一道道疯狂劈来的七色混沌雷的攻击。“唰”的一声,就在五名雷家高手抵挡雷蕴发出的七色混沌雷时,景风、冥魅和金蚕王使用传承真灵器联手发出的攻击交织成一体,狠狠地撞到了五人联手发出的雷光罩上,雷光罩瞬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三名地级圣神承受不住两大力量的挤压,不约而同的喷出了一口鲜血。“我们和他们拼了!”一击之后,就有三人身受重伤,雷家五名圣神高手不敢再小视景风四人,雷家五名圣神知道,如今也只有硬拼一条路了。“拼!你们觉得还有机会吗?”景风冰冷的说道。“嗖嗖嗖!”景风、冥魅、雷蕴很有默契的向三名被力量挤压伤的地级圣神高手发起了攻击,瞬息之间,三名地级圣神高手就被景风三人洞穿了身体,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甘的死去。“嘭嘭!”景风三人秒杀了三名雷家地级圣神,而雷家两名天级圣神抓住时机,使用极品真灵器,奋力劈出两道剑芒,劈到了邻近的景风和冥魅的后背,想要重伤景风和冥魅。但雷家两大天级圣神没有想到,景风和冥魅身穿的战衣蕴含吞噬暗属性,他们劈出的攻击大部分被逆天烈焰甲以及冥魅身穿的极品真灵器暗属性所吞噬,只有少部分攻击透过真灵器防御战衣,劈到了景风和冥魅的身体。受到两名天级圣神的攻击,景风和冥魅感觉到后背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也剧烈的波动起来。“天级圣神果然厉害!我拥有暗属性传承真灵器硬接他们一击,也承受不住!”景风喃喃自语道。不过三名雷家地级圣神一死,局势一下子明朗了起来,面对雷家两名天级圣神,不用景风和金蚕王动手,雷蕴和冥魅就能把他们吃的死死的。“你们竟敢趁我不在对雷变蛇施下毒手!你们实在该死!”雷蕴大吼一声,瞬间轰出百拳,百道七色混沌雷铺天盖地,劈向了雷家两名天级圣神高手。“轰轰轰!”雷蕴轰出的七色混沌雷和雷家两名天级圣神发出的七色混沌雷撞到了一起,只是雷家两名天级圣神发出的七色混沌雷并不精纯,所以雷蕴以一敌二,并不落于下风。就在雷蕴和雷家两名天级圣神对抗七色混沌雷攻击消散之际,冥魅身影突然出现在雷家两名天级圣神身后,一道道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绿色旋风飞出了冥魅体内,围住了两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并不断向里挤压。“嗡嗡!”面对冥魅发出的绿色旋风挤压,两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只能迸发空间域抵抗。但是两名雷家天级圣神高手刚刚迸发域,景风就祭出了木魂,扔到了空中,射出一道绿光,破了雷家两名天级圣神高手释放的域,两名受到空间域反噬的天级圣神高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冥魅发出的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绿色旋风把自己吞没在了里面。经过冥魅发出凝聚二百倍力量的洗礼,雷家两名天级圣神高手身受重伤,无力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反抗之力,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一步步走进,散发出浓浓杀意的雷蕴。“你!你们不能杀我!杀了我,雷家不会放过你们的!”面对死亡,雷家两名雷家圣神惊恐的威胁道,他们已经忘记景风发出的誓言。“雷家又怎样!我主人誓要灭雷家!我也不例外!”雷蕴浑身杀意的说道。“你们去死吧!”雷蕴大吼一声,招出两道七色混沌雷,劈碎了雷家两名惊恐的天级圣神,并消散了他们体内神婴。杀死了所有雷家圣神,雷蕴给景风说了一声,收集了雷变蛇的尸体,把雷变蛇埋在了他孕育而生的地方,默默守护了十天。十天过后,雷蕴调整了一下自己,恢复了往日的霸气,找到了景风,带着景风三人,向神罚之海的核心——神罚之眼,方向游去。第663章魂兽蠛蠓鸟三个月后,神罚之海核心,神罚之眼外围。看到神罚之海海域内浓密的绿色毒瘴,景风把金蚕王收到了虚独境中,招出混沌土盾,并包裹住冥魅和雷蕴,飞进了绿色毒瘴弥漫的神罚之眼。“雷蕴,你原来进来过这里吗?”一边向里靠近,景风一边询问道。“我几亿年前曾经经过这里一次!但这里面好像蕴含一个大阵,当初我被困在那个大阵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破开那个大阵!自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深入过这里!”雷蕴回忆道。“大阵!这神罚之眼有一个大阵保护!”听到雷蕴所说,景风心中一喜,如果神罚之眼真的有大阵保护,那冥族藏身在这里的几率很大。就在景风沉思之际,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变化,自己三人出现在了一片绿色森林中,一棵棵挺拔的绿木发出沙沙声,一根根细长、但异常坚韧的树根在地面弹出,缠向了景风三人。“幻杀阵!”以景风对阵法的了解,景风一眼就看出自己深陷大阵的虚实,连忙挤出了绝阵珠,控制绝阵珠发出一道道光晕,融进了自己被困的幻杀阵中,破解着幻杀阵,阻挡幻杀阵杀阵攻击。在绝阵珠以及景风不断打出破阵手印驱散下,幻杀阵的威力不断降低,大约一天左右时间过后,幻杀阵消失不见,景风三人又出现在绿瘴弥漫的神罚之海外围。“主人,你对阵法的领悟好高啊!竟然如此轻松,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破除困住我们的大阵!当初我困在这个大阵,用了足足百年时间,才闯了出去!”雷蕴感觉到幻杀阵被破,一片惊诧的看着景风道,心中充满了佩服。“这都是我跟我师父学的!好了,我们继续向里深入吧!我有一个感觉,冥族藏身之地很可能就在这神罚之眼内!”话毕,景风带着冥魅和雷蕴,向神罚之眼中心游去。半天左右时间过后,景风带着冥魅和雷蕴,穿过浓密的绿色毒瘴,终于来到了神罚之眼中心,景风看到神罚之海中心裂开了一道裂痕,而这到裂痕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圆珠,在上方看,裂痕和圆珠就好像一只眼睛。“这就是神罚之眼!”景风静静盯着巨大的神罚之眼,喃喃自语道。“景风,我在这神罚之眼内并没有感觉到冥族高手的气息!”冥魅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道。“没有?那不应该啊!以神罚之眼蕴含的海洋本源力量以及保护神罚之海的幻杀大阵来看,这神罚之眼是难得的隐身之所!如果冥族真的藏身在神罚之海,一定就藏在这神罚之眼内!”景风摇了摇头,分析道。“可是景风,以我对冥族的熟悉,如果冥族在此,我不可能察觉不到!在这里,我一点冥族高手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冥魅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道。“我想你之所以感觉不到冥族高手的气息,很可能是这神罚之眼被下了一道威力极大的禁制,阻隔住了冥族高手气息外泄!我们还是离近看看吧!”景风分析提议道。景风三人飞到了神罚之眼眼珠上,一起释放强大的灵魂之力,向神罚之眼里面渗透,想要看看神罚之眼下面到底有强大的禁制保护吗?景风三人释放的灵魂之力渗透了一万多米,突然,三人释放的灵魂之力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禁制存在,景风心中一喜,证实了心中所想,传音给冥魅和雷蕴,让冥魅和雷蕴配合自己,使用灵魂之力打开神罚之眼下面的禁制。听到景风传音叮嘱,三人一起发力,强大的灵魂之力瞬间破开了神罚之眼下面的禁制,一股浓浓的海洋本源力量在神罚之眼下面迸发而出。“怎么会这样,下面竟然不是冥族藏身之地!而是一处海源之地!”本来抱有十足信心的景风三人发现神罚之眼下面并非冥族藏身之地,感到了深深地失望,心中也沮丧了起来。不过当景风想要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时,景风深入到神罚之眼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股凝聚的海洋本源力量晶石!而这颗海洋本源力量晶石是景风目前最需要的!景风感觉,如果五源珠和暗源珠有了这颗海源本源力量晶石的帮助,凝结在一起的时间一定会大大缩短,为了得到这颗海洋力量晶石,景风让冥魅和雷蕴起身,祭出木魂,劈出一刀,一刀破开了神罚之眼,并向下延伸万米之长,破开了一个空旷的空间。破开了蕴藏海洋本源力量的晶石空间,景风和雷蕴、冥魅一起飞了下去,来到了蕴藏海洋本源力量的空间中。一进入到这空间中,景风三人立即感觉到一股股浓密的海洋本源力量扑面吹来,三人沐浴在里面,说不出的舒服。而这个空间的海洋本源力量十分奇怪,就算木魂破开了空间,这些海洋本源力量一点都不外泄一分,只是在这片空间中翻滚。“冥魅、雷蕴,你们吸收一些海洋本源力量吧!吸收这些海洋本源力量,对你们有莫大的好处!”景风说道。而景风手中的木魂在沉静了一会后,感觉到了浓密的海洋本源力量,突然释放出强大的吸力,疯狂的吸收起来,整个空间因为冥魅、雷蕴、木魂疯狂吸收,翻滚的幅度越来越大。不过景风并没有吸收海洋本源力量,因为景风修炼的是混沌诀,如今到了混沌诀中期境界,如果想要再一步提升实力实力,苦修是没有用的,只能依靠顿悟,以及掌握更高等的元素力量,才能再一步提升境界。景风一步步靠近了海洋本源晶石,当景风想要上前取得海洋本源晶石时,一股股蓝光在海洋本源晶石中汇集而成,一只全身蔚蓝,双目有神,翅展超过十米的巨型蓝鸟出现在了这个空间中。“蠛蠓鸟!竟然是宇宙之初孕育而出的蠛蠓鸟!”景风看到自己面前出现的蓝色巨鸟,想到炼雪无痕神殿内这种神鸟的介绍,惊呼道。不过景风眼前这只蠛蠓鸟并非兽体,而是魂状!蠛蠓鸟也因此实力大大降低!“主人,怎么了!这是什么异兽!怎么会散发如此强大的力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正在吸收海源本源力量,增强自身实力的冥魅和雷蕴感到了景风身前,震惊的看着蠛蠓鸟道!“这是蠛蠓鸟,乃是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神鸟!本身具有强大的力量,只是如今这只蠛蠓鸟乃是魂体,如果是兽体真身,我们三个就在劫难逃了!”景风收回木魂,一脸警惕的看着蠛蠓鸟道。“蠛蠓鸟!”感觉到蠛蠓鸟散发的力量,冥魅和雷蕴知道景风没有说谎,运足了全力,准备和蠛蠓鸟一决高下。“嗷!”蠛蠓鸟一声尖鸣,双翅一扇,整个身体发出一道蓝光,“咻”的一声,就飞到了景风身前,锋利的利爪,眼看就要抓碎景风的头颅。“嗡!”危急时刻,景风运用时间法则,景风身体周围的空间流速突然变慢,景风抓住这一时机,脚踏灵隐飘,躲避开蠛蠓鸟急速一击。“好快!”冥魅和雷蕴还没有反应,蠛蠓鸟就完成了急速一击,要不是景风临危不乱,危急时刻运用了时间法则,蠛蠓鸟一击可能就伤到了景风。一击没有伤到景风,蠛蠓鸟并不气馁,身形一转,再次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不过这次景风早有准备,挥舞着木魂,劈出一道道绿芒,挡下了蠛蠓鸟第二轮攻击。而冥魅和雷蕴害怕景风受伤,双双使用空间域,缚束住了蠛蠓鸟,和蠛蠓鸟在自己的空间域中激战了起来。不过蠛蠓鸟被缚束进二人的空间域,蠛蠓鸟并没有收到一丝空间域的冲击,空间域强大的力量被蠛蠓鸟身体表面一层薄薄的蓝光抵挡住。不过如今的蠛蠓鸟乃是魂体,经过和冥魅、雷蕴激烈厮杀,体内的力量急速的流失,冥魅和雷蕴也渐渐掌握了主动。看到蠛蠓鸟如今的速度大大降低,景风知道蠛蠓鸟魂体形态支撑不了多久,对冥魅和雷蕴传音,让他们纠缠住蠛蠓鸟,自己手握木魂,凌空跃起,一刀劈下,木魂的强力刀芒劈开了冥魅和雷蕴释放的空间域,一刀劈到了蠛蠓鸟的身上。“嗷!”蠛蠓鸟哀叫一声,魂状身子被木魂切成两半,就在魂状蠛蠓鸟即将消散之际,木魂中透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劈成两半的蠛蠓鸟吸到了木魂之中。吸收了蠛蠓鸟之后,木魂的刀身左侧出现了蠛蠓鸟的形态,而蠛蠓鸟没有被噬魂石吞噬,这让景风感到了一丝惊奇!木魂在吸收了蠛蠓鸟后,也有了刀中魂兽,木魂的力量再一次提升,景风感觉,木魂用不了多久,就可突破最后的界限了。第664章冥族终现“主人,木魂把蠛蠓鸟吸收了?”冥魅看到蠛蠓鸟庞大的身躯全部融进了木魂中,冥魅惊奇的问道。“恩!木魂已经把蠛蠓鸟吸收到了里面!如今蠛蠓鸟成了木魂的魂兽!蠛蠓鸟可以随着木魂力量的增强而变得更加强大!只是我一直想不通,蠛蠓鸟为什么没有被噬魂石所吞噬!”景风点了点头,有些迷惑道。“可能是蠛蠓鸟乃是宇宙之初孕育而生的神兽!本身蕴含强大的力量,再加上木魂内没有魂兽,所以噬魂石并没有吞噬蠛蠓鸟!”冥魅分析道。“恩,这极有可能!”景风想了想冥魅的分析,点头道。“好了,你们在这里吸收海洋本源力量吧!我去取那颗海洋本源晶石!”话毕,景风紧握木魂,一步步靠近了海洋本源晶石!在吸收了蠛蠓鸟后,海洋本源晶石内再没有出现他物!景风很轻松的就取得了这颗海洋本源晶石!得到了这颗海洋本源晶石后,景风立即在海洋本源晶石上滴下了一滴精血,然后把海洋本源晶石收到了七色魄中,释放出一股强大的七色混沌火,融化起海洋本源晶石来,催化海洋本源晶石释放海洋本源力量。在大量的海洋本源力量催化下,五源珠和暗源珠释放的力量终于完全融合在一起,两颗珠子渐渐拉近距离,慢慢相互融合起来。景风感觉,用不了多久,五源珠和暗源珠就可以真正融合,达到圣灵器的等级,到时候自己吸收了六源珠的能量,就可瞬间提升到天级圣神的境界,到那时,自己实施计划的顾虑就小多了。“虽然在神罚之眼没有找到冥族隐身之地!但吸收了木魂的魂兽又得到了一颗海洋本源晶石,此行也算不虚!”景风喃喃自语道。就在景风想要叫醒正在疯狂吸收海洋本源力量的冥魅和雷蕴时,景风突然感觉到海洋本源晶石消失的地方有一丝颤抖,景风渗入到颤抖之地的灵魂之力感觉到这个空间的下面,竟然有气息的存在,而这股气息竟然蕴含一股股充足的木属性。“难道冥族隐身之地真的在神罚之眼下面!”景风一脸惊喜的猜测道。为了弄清心中所想,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手握木魂,瞬间劈出十刀,十把重叠刀芒狠狠地劈到了颤抖的空间地面上,把空间地面直接劈开。“主人,怎么了,又有强大的敌人出现?”正在疯狂吸收海洋本源力量的冥魅和雷蕴被木魂强大的破坏力惊醒,睁开了眼睛,警惕的问道。“不,我想我找到冥族藏身之地了,就在这下面,我们下去看看吧!”景风指了指被木魂劈开的裂痕道。“真的?”冥魅脸上露出了深深地惊喜,强大的归属感充斥在全身,还没等景风下去,第一个飞身跃了下去。看到冥魅如此快的身形,景风和雷蕴害怕冥魅出现意外,紧随一起也飞了下去,进到了神罚之眼最下端。就在景风三人一路下降在漆黑的通道中时,景风三人敏锐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一道道强大的攻击透过漆黑的通道,向自己三人发起了攻击。景风连忙招出混沌土盾,包裹住了自己,而冥魅和雷蕴依靠强大的速度和力量,硬硬挡下了一道道偷袭的攻击。阻隔住一道道偷袭攻击,景风三人终于穿过了漆黑的通道,进到了一片繁花盛开,绿树成荫,青草郁郁的世界中。只是在这片绿色世界中,有不少身穿青衣,满目凶光,手持武器的高手警惕的看着景风三人,时刻准备向景风三人发起猛烈攻击。“你们是什么人,闯进这里做什么?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一名头发眉毛雪白,身穿情意长袍,浑身上下充满霸气,达到天级圣神顶峰实力的老者威严的质问道。当冥魅看到这名老者时,美丽的大眼湿润了,但这时,另一名身材魁梧,浑身上下充满了爆发性肌肉,一脸刚毅,同样达到天级圣神实力的大汉大吼一声,没等冥魅发话表明身份,一拳轰出,一道回旋的青色拳芒好似一条蛟龙,轰向了愣神的冥魅。“冥魅小心!”景风大喊一声,脚踏灵隐飘,把速度振幅到最高,招出混沌土盾,挡在了冥魅身前,运足全力,挡下了冥族天级圣神发出的回旋青色拳芒。“轰”的一声,景风身体表面的混沌土盾应声碎裂,逆天烈焰甲紧随其后消化了青色拳芒九成力量,但冥族天级圣神拳芒威力太大,而且冥族天级圣神手上还带着极品真灵器拳套,景风只觉胸口一涨,身体不受控制的连续后退。“景风!”看到景风为救自己而受伤,冥魅心中一阵懊恼,秀眉一掀,大喊一声,一道冲天绿光在冥魅妙曼的身体中钻出,形成了一片绿色滔天巨浪,时刻准备抵御冥族高手的突然袭击。“冥神之力?你到底是谁?体内怎么可能蕴含我冥族特有的冥神之力!”威严老者感觉到冥魅释放的冥神之力,阴沉的脸庞露出了惊喜之色,大声询问道。“冥威长老,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冥魅啊!”冥魅表明身份道。当年冥魅在冥族,经常受到冥威长老的指点,冥魅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冥威长老密不可分,冥魅就好像冥威长老的孩子。冥魅当年奉命吸引仙魔两族高手也是受到冥威长老的嘱托,如今冥威长老听到冥魅表明身份,看清冥魅绝色的脸庞,整个身子激动地颤抖起来,大手一挥,制止冥族高手停止攻击,几步上前,来到了冥魅身前。“魅儿,真的是你!你没事,你真的又回来了!”冥威长老来到冥魅身前,看到冥魅熟悉,绝色的脸庞,激动地说道。“冥威长老,我回来了!”看到冥威长老已经认出自己,冥魅驱散了自己释放的冥神之力,点了点头,激动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当年多亏你们!如果没有你们舍身,就没有现在的冥族!其实派你前去,我也十分舍不得!”冥威长老回忆起当年的一幕一幕,惆怅的说道。“冥威长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冥魅露出迷人的微笑,坚定的说道。“对了冥魅,这几位是?”冥威长老指着冥魅身后的景风和雷蕴道。“冥威长老,这位就是我冥族新的继位者景风!”冥魅石破天惊道。“我冥族新的继位者!”冥威长老惊呼道,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景风,而跟随冥威长老前来的冥族高手也被景风的身份镇住,愣在了当场。“冥威长老,我想你应该认识此物吧!”景风心意一

                      突然一股泰山压顶般的空间压力产生,紧紧压住了景风、伪装成五爪的龙皇和金翅大鹏,“唰唰唰!!”五道身影犹如五颗流星,划破天空,冲向了景风三人。“什么人!”景风看到急速飞来的五人大喝一声,首先迎了上去。“哼!要你命的人!”金韵冷哼一声,一个巨大的金色龙头凭空出现,长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金光,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身上,“噗”的一声景风仰天喷出一口血柱,被金韵一击轰进了地面。“主人,景风!”金翅大鹏和伪装成五爪的龙皇看到景风被金韵一击轰进地面,破开了压住自己的空间压力,双双扑向了景风。急速落下的洪翼看到五爪扑向了景风,并未防御,心中一喜,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在空中落下,抓向了五爪的后背。可就在洪翼抓住五爪时,五爪突然身形一闪,避开了洪翼的龙爪,但五爪的后背还是被洪翼的抓痕抓开五道血口。“你是谁?为什么伤我!”五爪指着阴冷的洪翼,大声质问道。“我是谁,我乃金龙族的族长洪翼,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不要自讨苦吃了。”洪翼冰冷的说道。“五爪,是龙族的人,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快走,我来帮你抵挡!”金翅大鹏祭出金枪横在五爪身前,大声说道。“哼!想逃,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洪翼冷哼一声道。“是吗?那就看看你有这个本事留下我们吗?”金翅大鹏身上金光闪耀,手持金枪凌空飞起,划过一道金色电光,刺向了洪翼。“小子,休得猖狂。”金韵猛地现出真身,一条千米长的金色巨龙出现在空中,金韵一甩金色巨龙尾,带着滚滚轰鸣声,抽向了金翅大鹏所化金色闪电,而洪翼带着三名金龙族高手团团围住了五爪,想要把五爪擒下。可就在此时,洪翼突然感到五爪身上突然升起一股恐怖的力量,没等自己反应,眼前就出现了无数道金光,无数道拳影在五爪身体周围闪出,瞬间轰杀死了洪翼身边的三名金龙族高手,但由于洪翼反应很快,有惊无险的躲开了五爪的拳影。洪翼看了一眼被五爪拳影轰成碎末的三名金龙族高手道:“小子,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实力还不错,竟然可以秒杀我三名金龙族高手,看来我要动用全力擒下你了。”说完,洪翼怒吼一声,一条三千米长的金色双翅巨龙凭空出现,在空中不停的盘旋,翻滚,一股股强大的龙族特有的气势,不断的冲击着五爪。五爪并不恐惧现出真身的洪翼,在地面大喝一声,一蹬地面,弹地而起,挥舞着巨拳,轰出万道拳芒,狠狠地砸到了洪翼的本体上。“吼吼!”受到五爪拳芒的轰击,洪翼赶到了一阵阵吃疼,呼扇着巨翅,张开巨大的龙嘴,愤怒的喷出一道金光,劈向了五爪。五爪看到金光急速劈来,并不惊慌,身影突然一闪,模糊起来,轻松的避开了洪翼喷出的金光。洪翼看到五爪如此轻松的避开了自己的攻击,有些恼怒了,怒吼一声,双翅齐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股股高速旋转的旋风,飞向了五爪,想要把五爪用巨身缠住。可是不论洪翼用何等方式攻击五爪,五爪就好像一只灵活的泥鳅,就是沾不到五爪的身体,久了久之洪翼完全愤怒了,身体发出的金光越来越亮,一股灭绝一切的气势陡然形成,洪翼身形也不断缩小,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而此时变成本体激战正酣的金翅大鹏和金韵也厮杀到了白热化阶段,虽然金韵是三级中级神兽,但金翅大鹏仗着自己超强的灵魂境界,以及灵活多变的身影,和金韵厮杀并不落下风。“小子,你真的把我惹怒了,我要剥了你的皮!”洪翼单掌成刀,划过一把巨型刀影,眨眼之间劈向了五爪。可如此快的攻击,五爪还是轻松避开了,洪翼的巨型刀影把五爪脚下的高峰整个劈成两半。洪翼看到五爪竟然有如此迅捷的身形,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哼!没想到龙皇和开明兽生下的小畜生速度还不慢,不过畜生就是畜生,就只会闪躲逃跑”洪翼看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五爪,冷哼一声,故意嘲讽道。“龙族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人,真是龙族的败类。”五爪也是嘲讽道。“小畜生你说什么!看我擒下你,你还油嘴滑舌吗?”洪翼听到五爪的嘲讽,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说道。“你好像这句话说了很多遍了,可是为什么还捉不到我呢?”五爪继续嘲讽道。“小畜生,你去死吧!”听到五爪接连的嘲讽,洪翼终于忍不住了,身上的金光再次闪耀起来,带动着身体周围的空间都波动开。就在此时,龙皇伪装的五爪突然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龙皇,有八名龙族超级高手向这边急速飞来。”听到金翅大鹏传音,龙皇知道雪飞已经把龙族五大长老,三大族长都带来了,心中一喜,决定硬抗洪翼一击,使自己受伤,让洪翼有口难辩!“小畜生,去死吧!”已经完全疯狂,失去理智的洪翼发出了毁天灭地三击,想要用连续攻击重创五爪,以报五爪嘲讽自己之仇。可当洪翼发出的第一击攻击到五爪身体时,五爪出乎意外的没有闪避,硬受洪翼一击,这让洪翼感到了一阵诧异、不解和不安,可是当洪翼看到五爪身受重伤的躺在地上时,心中的不安被巨大的惊喜消散了,冷笑了一声,飞身就想伸手擒下五爪。可就在洪翼的龙爪即将抓到身受重伤的五爪时,洪翼突然感到有八股强大的气息出现,而自己眼前身受重伤的五爪也变成了龙皇的模样。第197章擒获洪翼“龙皇,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这这!!”洪翼看到眼前被自己打成重伤,躺在地上的龙皇,完全慌乱了,瞪着大眼,不言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呼道。而此时假装重伤不起的景风感知到龙族五大长老,三大族长到来后,心意一动,自己和金翅大鹏躲进了虚独境中消失不见。“洪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心怀不轨,偷袭龙皇,还不乖乖束手就擒!”雪飞看到龙皇身受重伤的躺在地上,而洪翼一脸惊慌的样子,大喝一声道。“不是,事情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洪翼看到眼前被自己重伤之人确实是龙皇,想到自己临来时特意去龙皇宫探知龙皇虚实,洪翼不明白本应在龙皇宫的龙皇怎么会出现在鸿曲星被自己打伤。“洪翼,我本不相信你有如此大的胆子,没想到你竟敢私约龙皇在此,想要图谋不轨,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的奸计就得逞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红龙族族长红岩大声指责道。“不是,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你们听我解释!”洪翼焦急的解释道。“洪翼,老夫真是错信了你,你当初设计把我骗来,说要改过自新,不再贪图龙皇之位,我信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联合金韵偷袭于我,要不是雪飞他们来得及时,我就遭你毒手了,你这个卑鄙的小人。”龙皇在地上站起来,抚着胸口,剧烈的喘息道。“龙皇,你敢阴我,五大长老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龙皇所说的那样!”洪翼听到龙皇所说,知道这一切都是龙皇所设的圈套,愤怒的大吼道。“哼!洪翼,我们亲眼看到的事情还有假吗?龙皇身上的伤还有假吗?五位长老,我说的没错吧,洪翼他居心叵测,想要伤害龙皇以夺龙皇之位,我们一定不能姑息这种大逆不道的龙族叛徒。”雪飞冷哼一声道。“嗯,洪翼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龙族的大长老秋岚长老发话道。“大长老,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对了金韵,被你打伤的那个人呢,快把他带上来,快!”焦急的洪翼想到景风和金翅大鹏,只要能把他们带上来,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连忙对金韵大喊道。“族长,那两个人突然消失了,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属下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金韵慌张的说道。“什么,这怎么可能,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看到自己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碎了,洪翼完全疯狂了,愤怒的大吼道。“洪翼,你不要再狡辩了,就依你以下犯上,伤害龙皇这条罪责,把你凌迟一点都不为过。”红龙族族长红岩呵斥道。“霸血兄,秋白、秋青两位长老,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洪翼看到众人投来的怒视的目光终于慌乱起来,大声哀求道。“洪翼,我们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敢私自伤害龙皇,留你这种人在我们龙族,真是我们龙族的耻辱。”霸血临阵倒戈,大声呵斥道。“霸血你!!”听到霸血对自己的呵斥,洪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霸血说不出话来。“雪飞、红岩、霸血,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擒下!”龙皇看到百口莫辩的洪翼,露出一丝冷笑,大声命令道。“是龙皇!”说着,三人上前就要擒下洪翼。“龙皇,你这个卑鄙的小人,都给我闪开!”看到雪飞三人想要上前擒下自己,洪翼知道只要自己被捉,自己的一切都完了,洪翼猛地运起全身妖灵力,撞开了反应不及的雪飞三人,金色龙爪骤然变大,猛地扣住了身受重伤的龙皇的脖子。“大胆洪翼,你想干什么,还不给我住手!”龙族五大长老看到洪翼竟然在他们面前公然挟持龙皇,秋岚长老怒吼道。“哼!想让我不伤害龙皇也可以,你们都给我退下,只要我平安离开,我就把龙皇放了,不然,休怪我辣手无情!”洪翼冷哼一声,威胁道。“洪翼,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相信你的鬼话,还不快把龙皇放了,否则你整个金龙族都会受到波及,难道你愿看到整个金龙族因为你而走进深渊吗?”龙族秋白长老大声说道。“哼!别人死活与我何干,你们还不赶快给我退下,难道你们认为我真不敢伤害龙皇吗?”说着,洪翼扣住龙皇的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一丝鲜血在龙皇脖子上流出。“龙皇!”看到洪翼所举,众人惊慌起来。“都给我退下,放洪翼走!”龙皇剧烈的喘息道。“洪翼族长,你不能留下我,带我一起走!”金韵看到洪翼挟持龙皇想逃,惊慌起来,金韵知道,只要洪翼一逃,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哀求道。“不行,你不能走!”秋岚大长老看到金韵也想跟着洪翼逃跑,大喝一声,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金韵没有任何反抗,就被秋岚大长老扣住,擒下。洪翼看到金韵被擒,而自己已无能力保护金韵,冷漠的看了雪飞等人一眼,抓着龙皇,消失在了鸿曲星上空。“我们快追!”龙族五位长老看到洪翼挟持龙皇逃跑了,害怕龙皇有危险,就想立即追去。这时雪飞突然拦住众人道:“大家等等,我们不能立即追去,如今龙皇在洪翼手中,如果我们冒然去追洪翼,我怕洪翼狗急跳墙,真的对龙皇不利,我们还是等会追上去吧!”“哎!没想到洪翼竟然如此大逆不道,看来这次饶他不得,不过你们放心,我想龙皇不会有事的,你们六个慢慢跟上挟持龙皇的洪翼,我和秋紫长老带着金韵这个败类回龙族调集高手,这次一定不能让洪翼逃了。”龙族大长老秋岚长老命令道。“大长老,龙皇真的会没事吗?”红岩还是不放心道,“你放心好了,龙皇有保命的异宝,我想龙皇之所以会被洪翼挟持,可能有龙皇自己所想,你们慢慢跟上就好!”秋岚大长老自信的安慰道。说完,秋岚大长老和提着金韵的秋紫长老离开了鸿曲星,雪飞几人刻意隐藏了气息,慢慢的向洪翼消失的地方追去。霍天星。洪翼用妖灵力缚束住龙皇,把龙皇扔在了霍天星一处密林内,阴狠的对龙皇说:“龙皇,你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你百密一疏,没想到我会如此大逆不道敢向你出手吧。你让我身败名裂,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觉悟吧!”说完,洪翼大吼一声,右手突然变成了金色的龙爪,带动着一丝丝金线,插向了龙皇的心脉处。可当洪翼的金色龙爪插到龙皇的胸口时,一股灭天的力量猛地在龙皇体内迸出,而这股力量就是当初龙皇灭杀金龙族三名高手所迸发出的力量。“啊!!”洪翼的金色龙爪被龙皇体内迸发的力量瞬间绞断,疼得洪翼紧捂右手不停的哀吼。“洪翼,你太自作聪明了,也太自信了,你以为你随随便便就能挟持我,你以为我就没有手段对付你了,你以为历届龙皇都是随随便便当得。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实的实力。”龙皇在地上站起来,散发出一股王者的气息,不屑的说道。“怎么会事这样,我不信,你去死吧!”洪翼感受到龙皇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感到了胆颤,疯狂的怒吼道,一股金色旋风在洪翼身体周围形成,洪翼一下子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手持一把上品神器战斧,狠狠地劈向了神态自若,冰冷看向自己的龙皇。“哼!”龙皇看到金色巨斧劈开,并不惊慌,冷哼一声,吸收了龙魂石的力量,一拳迎向了洪翼劈来的巨斧。虽然龙皇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拳威力不大,但龙皇一拳击出,拳芒划过的空间没有一丝光亮,全部被龙皇的拳芒所吸收。“轰”的一声,洪翼劈来的巨斧被龙皇一拳砸碎,一股狂礡的力量狂风暴雨般撞击到洪翼的身体。“噗噗”洪翼连喷数口浓血,被龙皇一拳砸出千米之远,身穿的中品神器战衣以及金色龙鳞也应声破碎。洪翼面若死灰,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显然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洪翼,你真以为我原来怕你,我是看在龙族稳定、团结的份上不愿动你,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还害死我心爱的妻子,这次你又想在我儿子身上大做文章,为了我唯一的儿子,你只有死!”龙皇缓缓走来,冰冷的说道。“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实力?这不可能!”洪翼看着手中断裂的上品神器战斧,虚弱的大吼道,不敢相信眼前一切。“哼!我这个秘密只有历届龙皇和龙族大长老知道,不过我现在告诉你,让你死而瞑目。每届新任龙皇都会继承前任龙皇传下的龙魂石,而这龙魂石乃是超越神器等级的异宝,使用龙魂石的龙皇,就是一般的神人,都可以击败,更别说是你了,这下你该死而瞑目了吧!”龙皇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这么说我挟持你,也是你故意为之的了!”听到龙皇所说,洪翼终于相通着一切都是龙皇故意为之的,泄气的说道。“不错,如果不演这场戏,我怎么和你面对面要你的性命!怎么让你的嘴脸公布于世,怎么替我死去的心爱的妻子铭珺报仇。”龙皇冰冷的说道。“你!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金龙族的族长,你要杀了我,整个龙族都会陷入到危机中。”感受到龙皇身上散发出的煞气,洪翼终于惊慌起来,大喊道。“哼!你还会替金龙族着想,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龙族族长,不过我现在不会杀你,我答应了五爪,把你留给他,所以你还可以多活一会。”龙皇强忍住心中的杀意,冰冷的说道。“你!这么说你见过五爪,为什么我没有察觉!为什么!”洪翼不甘的喘嘘道。“我早就见过五爪,不但我见过,你也见过。如今龙皇宫中的龙皇就是我儿五爪假扮的。”龙皇嘲讽道。“噗”听到龙皇所说,洪翼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但威慑于龙皇的霸气之下,洪翼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不断的悔恨。“好了,景风你出来吧!”龙皇用传讯珠给景风传音道。“嗖”的一声,本应身受重伤的景风和金翅大鹏来到了洪翼身边,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洪翼道:“洪族长,没想到吧,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将是你葬身之所,也是为什么你会发现不了我们的原因。”说完,景风手持降龙木一棍抽昏了身受重伤、没有反抗能力的洪翼,把洪翼收到了虚独境之中。第198章重整龙族虚独境内。景风提着洪翼,像扔死猪一样把洪翼扔在了地上,一阵剧痛感传来,洪翼渐渐在昏迷中醒来。身受重伤的洪翼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世界,以及冷视自己的景风等人,惊慌的问道:“这是哪里?你们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们一定会遭天谴的!我金龙族高手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里就是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我们进出龙族就是靠此宝行进的。这样吧,我来做主,给你一次机会,一次和五爪公平决斗的机会,如果你赢了,我们就放你离开,要是输了,丢了性命,那只能怪你技不如人了。”景风含笑的说道。“真的!好,我们一言为定!”听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洪翼没有犹豫,欣喜的说道。“好了,你就在这里养伤吧,等到了龙族,我就安排你和五爪决斗。”说着,景风在洪翼身体周围画了一个圈,缚束住洪翼,和龙皇几人离开了。“景风,你有把握让五爪胜得洪翼吗?洪翼可是三级中级神兽,而且又是金龙中的异种双翅金龙,就是一般的六级仙帝,也不是洪翼的对手,我怕洪翼会对五爪不利!”龙皇有些担忧道。“龙皇您放心,这虚独境乃是我的空间异宝,虚独境中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他使用的异宝没有超过虚独境的等级,他就得受我的控制,而且我想五爪也不愿杀一个没有放抗能力的人,那样就算五爪报的了仇,心中也不会舒心的。”景风分析道。“嗯!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拜托你了景风。”龙皇想了想景风的话觉得有理,嘱托道。“放心吧龙皇,五爪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让他有危险!你就放心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谢谢你景风,你现在放我出去吧,我想雪飞他们应该快来了!等回到龙族,洪翼的死期就到了,也是我重整龙族的时候了。”龙皇深吸一口气道。“好龙皇!我这就把你送出去!”说完,景风心意一动,把龙皇送出了虚独境。离开虚独境没多久,龙皇就感应到雪飞、红岩等人来了,一个瞬移,就来到了雪飞几人的身边。“龙皇,您没事吧?”看到龙皇突然出现在眼前,众人神情一愣,紧接着关心的问道。“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了,不过唯一遗憾是让洪翼给跑了,不过我想他经过此事应该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我们龙族一向宽容,这次就饶过他吧,只要他不在天之界闹起大风大浪,就随他去吧!”龙皇宽宏的说道。众人听到龙皇所说,每个人心中所想都不一样,没有一个人相信龙皇所说,但都被龙皇的手段所憾,也不敢再继续问什么,静静等待龙皇发话。“好了,我们不要留在这了,回龙族吧。我看是要好好重整龙族的时候了,要是龙族在这么一盘散沙的发展下去,龙族的处境就危险了,我也将会背上恶名。”龙皇散发出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坚定的说道。“是龙皇!”众人异口同声道,跟随龙皇一起向龙族飞去。在飞往龙族的路上,在看到龙皇雷霆的手段,霸血以及秋白、秋青两位和洪翼走得很近的长老一直忐忑不安,害怕龙皇怪罪他们,不断想着脱词,但到了龙皇宫,龙皇并没有提他们勾结洪翼之事,这让他们稍稍松了一口气,对龙皇也越加感激起来。“龙皇,你没事吧!”龙族大长老秋岚长老看到龙皇回来,关心的问道。“我没事!请大家在这里稍等我片刻,我去带个人给大家认识。”说完,龙皇独自向龙皇宫后殿走去。一会工夫,龙皇把得知洪翼被擒,一脸兴奋的五爪以及默默跟在五爪身后的火凤带到了龙皇宫内。除了早已得知内幕的雪飞,所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和龙皇很像的五爪。“大家不要惊诧,这是五爪,乃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准备让五爪回归龙族,如果谁有不服,现在可以提出来,过了今日,谁在提出异议,就当暴乱行处。”龙族散发出一股皇者的霸气,环视众人道。看了一圈,看到龙族众权威者都没有说话,龙皇接着发话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我现在正式宣布五爪回归龙族,成为我龙族的一份子。”“恭喜龙皇父子团聚!恭喜少主回归龙族!”雪飞第一个恭喜道。“谢谢你雪飞!”龙皇露出一丝笑意,点头说道。龙族五大长老,剩余两大族长看到雪飞首先恭喜龙皇,想到龙皇雷霆手段,超强的实力,一一向龙皇道贺。看到众人已经认可了五爪,龙皇心中的大石也尘埃落地了。“好了,雪飞,你去把金韵给我带上来,我要好好审判金韵这个企图把龙族推上绝境的败类。”龙皇大声命令道。“是龙皇!”说着,雪飞走出大殿,去带被擒获得金龙族副族长金韵。一会功夫,雪飞带着一脸死灰的金韵来到了龙皇宫,金韵看到散发着王者气息的龙皇,心中一颤,立马跪下求饶道:“龙皇!金韵知罪了,请您看在金韵为龙族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饶金韵一命吧。”“不错,你是为我龙族立下了汗马功劳,但这次你犯下的罪责足以杀你十次也不为过,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挡住我全力一击,我就饶了你,挡不下,那也怨不得我不给你机会。”龙皇威严的说道。龙皇之所以这么做而不立即杀了金韵,是想把自己无敌的形象印在龙族众高手心中,让他们不得再放肆。“龙皇,你不能饶了金韵啊!”霸血听到龙皇所说条件,心中一惊,害怕留下金韵性命,金韵会把自己勾结洪翼一些重要的事抖搂出来,大声说道。“霸血你……”金韵听到霸血一定要让自己死,气得浑身发抖,就想指责霸血道。这时龙皇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霸血打断金韵指责道:“好了,我既已说出,就这么决定吧。大长老,麻烦你把金韵体内禁制解除了。”龙族大长老秋岚看了龙皇一眼,会心一笑,解除了自己施加在金韵体内的禁制,恢复了金韵的全身功力。金韵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发现自己的妖灵力并没有流失,而且完全恢复,松了一口气,对龙皇说道:“龙皇,属下得罪了!”说完,金韵运起全身妖灵力,准备接下龙皇一击。“五位长老,三位族长,你们八位布好界域,防护住我龙皇宫,我可不想把龙皇宫给毁了。”龙皇一脸轻松道。“是龙皇!”除了知道龙皇底细的秋岚大长老和雪飞,其他人都被龙皇轻松的话语所憾,而刚刚还自信满满的金韵心中隐约产生了一丝不安。龙皇看到整个龙皇宫被龙族八名超级高手所布的界域保护住,对金韵说道:“金韵你准备好了吗?不管你用何种方式,只要能接下我一击,就算你过关,你就可以安全的离开龙族!”“谢谢龙皇!龙皇你小心了!”金韵一咬牙,眼中冷光一闪,怒吼一声,一股狂暴的妖灵力钻出体外,瞬间变成了战斗形态,并把自己私藏的上品神器祭了出来,化成一团高速旋转的金色光球,首先出手撞向了龙皇,想要抢得先机,把龙皇逼得手忙脚乱,让自己过关。龙皇早已看出金韵所图,没有惊慌,瞬间吸收了体内龙魂石的力量,一股滔天霸气钻体而出,龙皇的第五爪突然在胸口显现,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爪划过五道金光,迎向了金韵所化的金色光球。“嘣”的一声,龙皇第五爪透出的五道金光很轻松的挡住金韵所化金色光球,五道金光没有任何停顿,全部穿进金韵所化的金色光球中,金韵只觉一股灭天的力量钻入体内,还没来得及呻吟,整个身体爆开了,就连金韵融合的上品神器金色光球都应声破碎了。而龙族八大高手联手所布的界域也被龙皇全力一击震得“嗡嗡”直响,所有人都被龙皇的自身实力所憾,一脸震惊的看着龙皇。“怎么了大家,大家把界域撤了吧,金韵自身实力不够,接不下我的一击,死了也怨不得别人。”龙皇满不在乎的说道。而此时龙皇身后的五爪和火凤也被龙皇的真实实力所憾,火凤传音给五爪道:“五爪,你父王实力好强啊,我看以你父王的实力,就是一般的神人都不是你父王的对手,我想你父王应该身怀一种可以增幅自身力量的异宝,不然不可能发出如此强烈的一击。”“那是,我父王可是龙族最强的五爪金龙。火凤,在神之界有五爪金龙吗?”五爪一脸自豪的传音道。“有,神之界有妖兽领域,我就是妖兽领域一个很小的火焰岭的岭主。而妖兽领域中就有三条五爪金龙雄踞一方,这三条五爪金龙的实力都很强,至少比我强很多,很少有人敢招惹他们。”火凤传音道。“看来我只要努力修炼,以我的本体资质,早晚有一天会很强的。”五爪自信满满的传音道。“恩!我也会支持你的!”火凤含情脉脉的传音道。看到金韵已死,龙族众高手也被自己实力所憾,龙皇站在主台上,威严的说道:“原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从今天开始,龙族之内不得结党私营,不得以下犯上,不得勾心斗角,不得背信忘义,如有发现,杀无赦!”“是龙皇!”龙族众高手诚恐的说道,没有一人敢提出异议。“还有,龙族所有大事,必须禀报我和五位长老,如果没有我们的允许,谁都不得调动龙族高手。”龙皇继续说道。“是龙皇!”众人遵命道。“好了,除了五大长老,三大族长,其他人都退下吧。”龙皇命令道。“是龙皇,属下告退了!”说完,龙族其余高手带着忐忑的心,离开了龙皇宫。龙皇留下众人,商议定下了接任洪翼和金韵的人选,以及龙族以后发展问题。由于龙皇表现出的实力太过惊人,当龙皇说出人选后,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反驳龙皇提出龙族今后发展方案。龙皇看到龙族已经完全掌控,众人完全信服自己,和自己作对的洪翼、金韵已死,五爪又回归龙族,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第199章终报仇龙皇在和龙族五大长老,三大族长商议完之后,带着五爪、火凤来到了龙皇宫的后殿,传音给景风,进到了虚独境中。五爪早已在龙皇的传音中得知景风提议让自己和洪翼决斗的事,一进虚独境,五爪连忙来到景风身边,急迫的问道:“景风,洪翼呢,我要和他决斗为我死去的母亲报仇血恨。”“五爪你不要急,洪翼在我的虚独境中是跑不了的,你好好准备一下,记住,有我呢,你一定可以手仞洪翼为你母亲报仇的。”景风一脸轻松的安慰道。“景风,我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五爪狠狠摁了摁拳头说道。“五爪,你在这里好好准备一下,我去给你把洪翼带过来!”景风拍了拍一脸急迫神态的五爪肩膀说道,说完,景风向洪翼疗伤的地方走去。龙皇看到景风走了,独自把五爪叫到一旁,心意一动,把龙魂石在体内祭了出来,解除了血契说道:“五爪,洪翼的实力很强,不是你可以抗衡的,你把龙魂石炼化了吧,有了龙魂石,洪翼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可是父王,这龙魂石不是我龙族的圣器吗?只有历代龙皇才可以拥有,你怎么能让我炼化呢!父王,你放心,就算没有龙魂石,在虚独境中,有景风帮忙,我也可以杀死洪翼,你就放心吧!”五爪知道在虚独境中景风就是主宰,虚独境中的一切都在景风掌控之中,景风是不会让洪翼活着出去的,所以自信满满的说道。“五爪,难道你不想自己动手杀死洪翼吗?如果有景风的帮助,就算你杀死洪翼你会甘心吗?再说,你是我的儿子,也就是下任龙皇,这龙魂石早晚都是你的,你炼化了龙魂石也不算违背龙族的祖训。”龙皇开解道。“嗯!”五爪仔细想了想龙皇的话,觉得有理,不再推脱,接过龙皇手中的龙魂石,默默炼化了起来。虽然龙魂石乃是超越神器等级的真灵器,一时间很难炼化,但龙魂石作为历代龙皇的象征,早已和龙族的血脉心意相通,当五爪把自己的龙血滴进龙魂石中时,龙魂石顿时发出了一股金色强光融入到了五爪的体内。此时五爪感到自己全身的细胞全部活跃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扩充至全身,五爪不

                      “这是何等神通,我还没有听说有人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我想就是天蒙仙祖,都没有这等神通!”雷家圣主惊诧的说道。“圣主,只要那小子不死,一定会来我雷家救雷芷蕊!”天级圣神雷霆露出一丝冷笑道。“为什么?你怎么这么有自信!”雷家圣主雷缈眉头一皱道。“因为我在空间裂痕即将愈合的一瞬间,对那小子喊了一句话,告诉他,如果他在十日内不出现在雷家皇城,我就会慢慢折磨死雷芷蕊。为了雷芷蕊,我想那小子一定会铤而走险的!”天级圣神雷霆眼中杀机一闪道。“那好,我们就在雷家皇城内殿静静等待十日,如果十日一到,那小子再不出现,雷芷蕊,你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因为恢复记忆的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雷家圣主雷缈阴狠的说道。“有种你们杀了我!”雷芷蕊一脸坚毅的说道。“等你利用价值用完之后,不用你说,我也会杀死你的!”雷家圣主冰冷的说道,命令地级圣神雷禁看管住雷芷蕊,等待景风来救。次元空间中,景风经过五日时间疗伤,已经基本痊愈,想到天级圣神雷霆最后对自己的传音,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救雷芷蕊,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不过为了安全救出雷芷蕊,景风找到了毒幻龙、金翅大鹏等人,和他们商议起营救雷芷蕊的计划来。经过景风等人的商议,景风等人确定好计划,毒幻龙、金翅大鹏等人听候景风的传音,一接到景风传讯,立即攻击雷家皇城,吸引雷家的主意。不过再三叮嘱后,金翅大鹏等人还不放心景风的安慰,最后决定把极蜂鸟留在景风身边,照应景风。一些准备就去,景风破开了次元空间,重新回到了神之界,调息了五个多时辰,恢复了被光暗属性损伤的身体,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灵光向雷家皇城方向飞去。此时的雷家皇城戒备森严,雷家皇城的高手全部出动,等待景风的到来。可到了第九日,景风已经没有到来,这让天级圣神雷霆怀疑起景风的死活。就在天级圣神雷霆怀疑时,景风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雷家皇城大门外。第616章混沌境界听到景风到来的消息,雷家圣主雷缈没有出面,有天级圣神雷霆、地级圣神雷禁、雷弑带着雷家高手以及被缚束的雷芷蕊,来到了雷家皇城外。“小子,没想到你还挺重情义,竟然单枪匹马来救雷芷蕊那个贱人,不过这次你可没有这么好运气逃跑了,我今天定让你插翅难飞!”天级圣神雷霆双眼喷火道。但见识到景风可以出入次元空间的神通,天级圣神雷霆也没有把握一举擒住景风,只能用雷芷蕊牵制景风。“哼!你们雷家竟然如此无耻,用一个女孩子的性命作要挟,你们不怕这件事传出去,被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耻笑吗?”景风看到被地级神圣雷禁牢牢缚束住的雷芷蕊,冷哼一声,嘲讽道。“小子,今天你一死,谁还会知道!受死吧!”天级圣神雷霆想到自己惨死的儿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一声,整个天空瞬间变色,一道道无可匹敌的五色圣雷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了一片平静的景风。“轰轰!”一道道五色圣雷劈到了景风身体表面的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上,在加上景风不在藏拙,控制体内五源珠不断吸收劈向自己的五色圣雷的威力,在被无数道五色圣雷吞噬一炷香左右时间后,景风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玄级神王境界,气喘吁吁的化作一道残影,传出了五色圣雷,飞向了被地级圣神雷禁控制的雷芷蕊。但天级圣神的实力比景风强太多,景风刚一化作残影穿梭,天级圣神雷霆立即感觉到。满天降下的五色圣雷瞬间增幅了一百倍力量,穿透了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发出的攻击,把景风劈的口喷鲜血。景风不得不把三重域施展出来,抵御着天级圣神雷霆凝聚百倍的攻击。“小子,你真的很让我惊讶,一个神王竟然可以施展不下于一般地级神王的域,不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天级圣神域的威力!”天级圣神雷霆眼中杀机一闪,一道充满雷光的域在空中形成,瞬间覆盖了景风施展的域。一道道精纯千倍的五色圣雷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施展的三重域,瞬间把景风施展的三重域压缩到了一米左右空间。“好强大的力量!没想到天级圣神施展的域,竟然威力如此之大!”景风苦苦抵抗雷霆施展的雷光域,心中震惊的自语道。由于雷家高手知道天级圣神雷霆的脾气和实力,所以没有一个人前来帮雷霆,静静等待雷霆斩杀景风。面对无穷无尽的雷光域冲击,景风感觉自己身体表面皮肤完全崩开了,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就连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也荡然无存。“小子,我儿雷楚是不是你杀的!如果你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你就等着我无尽的折磨吧!”天级圣神雷霆威胁的声音飘荡在雷光域中。此时面对无穷无尽的雷光攻击,景风不断地盘算、等待着,等待金翅大鹏等人偷袭雷家皇城,给雷家造成混乱,然后取出木魂,一举破除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雷光域,救出雷芷蕊。虽然传承真灵器也可以把域的冲击降到最低,但景风神王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传承真灵器最强力量,再加上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雷光域太强,使得传承真灵器都黯然失色,景风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圣灵器木魂上。“小子,我看你还挺嘴硬,那我就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面对自己雷光域冲击,脸上坚毅的神情,大为恼火,加大了域内的凝聚力量,疯狂的攻击着景风。“噗!”又坚持了半个多时辰,景风再也忍不住,胸口一涨,一口脓血夺口而出,喷射了出来。此时景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体内的五源圣珠蜂拥的波动起来,抵御着雷光域的冲击,但雷光域的冲击威力太强,五源圣珠只能不断交融,帮景风苦苦抵挡。“嗡嗡嗡!”景风躲在不断缩小的三重域中,强行控制三重域重叠累加,提升着三重域的威力。“小子,你竟然还有反抗之力,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实力!”天级圣神雷霆感觉到景风释放三重域的力量竟然缓慢提升,惊诧的说道,再次加大了雷光域的威力。就在景风感觉到全身上下的骨头即将碎断的一瞬间,景风体内不断交融的五源圣珠结合七色魄,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景风体内的五色圣火珠瞬间蜕变成七色混沌火珠,景风的实力瞬间提升,达到了玄级神王的境界。“小子,你竟然在如此困境,还能提升境界,看来留你不得了!”天级圣神雷霆惊讶的看着全身七色火光闪烁的景风道。达到玄级圣神,再次吸收五源珠的力量,景风的实力瞬间提升几十倍,景风感觉到三重域的威力也随之提升,压力减轻了不少。“轰!”的一声,就在景风压力刚刚减轻时,一股强大的雷光飞射过来,景风整个身子被这股强大的雷光硬硬压紧了地层中。“不要,风哥!”看到景风为救自己,陷入到巨大的危急中,雷芷蕊泪流满面的哀叫道。但由于地级圣神雷禁施展神王之力牢牢缚束住雷芷蕊,再加上景风被天级圣神雷霆施展的雷光域所吞噬,所以雷芷蕊哀叫声景风根本听不见。不过被硬硬压入地层的景风并不束手就擒,一根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小树在地底钻出,直插向了空中的天级圣神雷霆。雷霆施展的雷光域内瞬间被七色混沌火所占据,疯狂的抵抗着无尽的五色圣雷的攻击。“七色混沌火!这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可能释放传说中的七色混沌火,就是火源之体在神王之境时也不可能施展!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天级圣神雷霆发现七色混沌火之后,脑中的思绪飞速的转动,思考着。就在这时,景风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在雷家皇城西边缘传出,雷家皇城瞬间被金翅大鹏、毒幻龙等人轰开一个大口,金翅大鹏、毒幻龙、混沌神兽势如破竹般冲进了雷家皇城,疯狂的破坏者雷家皇城内的建筑。由于景风提前嘱咐过众人,雷家皇城高手太多,破坏雷家皇城的时间一定不要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时间已过,立即撤退。所以已进入到雷家皇城内,金翅大鹏等人立即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顶峰,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路线,疯狂的破坏着雷家皇城。一些不知死活,想要阻拦金翅大鹏等人的雷家高手全部淹没在众人疯狂的攻击着。一柱香时间过后,整个雷家皇城西半部变成了一片废墟,居住在雷家皇城西半部的高手不是被斩杀,就是仓惶逃跑。“我们走!”金翅大鹏大喊一声,变成了兽体形态道。“唰唰唰!”众人没有犹豫,全部跳到了金翅大鹏身上,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金光,穿过万里外追来的雷家高手,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雷弑圣神不好了,我雷家皇城西半部被人攻击了,损失惨重!”一名雷家地级神王急匆匆赶到雷家皇城正门外,焦急的禀告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连我雷家皇城也敢攻击!”地级圣神雷弑愤怒的大吼道。那伙人实力很强,西半部的护卫没有一个人幸免,而我雷家赶去支援的高手还没有赶到,就看到一道金光闪过,攻击我雷家高手也消失不见。“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地级圣神雷弑愤怒的大吼道。“雷禁,你留在这里,我带人过去看看!”由于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地级圣神雷弑不害怕景风在耍出什么花样,再加上雷禁也在此,所以雷弑放心的带着八成高手赶往了雷家皇城西部,擒获金翅大鹏等人。“小子,这又是你的计谋吧!今天就算你找到更强的帮手,都难逃一死!我劝你不要枉费心急了!还是接受命运吧!等你再轮回,一定不要再惹到我雷家!受死吧!”天级圣神雷霆大吼一声,雷光域内的雷光回旋了起来,变成了一片雷光风暴,瞬间压制住了降龙木、七色混沌火,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景风刚刚扩散一点的三重域再次被压制住,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三重域表面。“唰”的一声,一道剑光出现在了回旋的雷光域中,感觉到这股剑光的散发的威力,景风知道这是传承真灵器拥有的力量。“嘭”的一声,三重域被天级圣神雷霆发出的剑光割碎,直飞向了景风的右半身子,眼看景风右半部分身子就要和景风身体分家了……第617章血泪“嗡!”就在传承真灵器发出的剑光劈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一把绿色战刀浮出了景风身体表面,瞬间化解了传承真灵器发出的剑光。“雷霆,接我这招吧!混沌神火斩!”景风把脑海中刚刚出现,结合七色混沌火创造的攻击施展了出来。一把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绿刀破开了天级圣神雷霆施展的雷光域,直插云霄,劈向了空中的天级圣神雷霆,整个天空好像被劈开一半!一刀过后,景风没有犹豫,深吸了一口气,连挥三刀,劈向了控制住雷芷蕊的地级圣神雷禁,以及缚束住雷芷蕊的禁制,想要逼退雷禁,救出雷芷蕊。“唰!”连续劈出四刀,再加上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一时还没有完全转化,又消耗过度,景风没有一丝力气飞奔向雷芷蕊。但景风早已想好了后招,“咻”的一声,极蜂鸟在虚独境中飞出,化作一道绿光,飞向了刚刚恢复自由的雷芷蕊,眼看就要接近雷芷蕊,把雷芷蕊救出生天。但此时,天级圣神雷霆的实力完全发挥了出来,面对圣灵器木魂劈出的刀芒,硬硬用手中的传承真灵器抵挡住,身形一闪,挥出一道雷光,拦住了高速飞驰的极蜂鸟,身形一闪,飞到了雷芷蕊身边,一抓把住了想要逃想景风的雷芷蕊,提到了空中。“嘭”的一声,一时大意,被木魂发出的刀芒劈伤的地级圣神雷禁愤怒的发出了数百道五色圣雷,劈伤了不断闪避的极蜂鸟。就在极蜂鸟即将命丧一道很粗的五色圣雷下时,景风心意一动,及时把极蜂鸟收到了虚独境中,脚踏灵隐飘远远闪避开,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消耗过度,慢慢转变的混沌之力。“圣灵器!你竟然有圣灵器!交出你的圣灵器,我就把这个贱人还给你,还让你乖乖离开!如果不给,我现在就杀了她!”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手中,流淌着阵阵绿光的木魂,贪婪之色溢于言表,威胁的说道。“雷霆,我怎么相信你,我如果把木魂给了你,你不放人,或者阻拦我们怎么办!”景风一眼就识破了天级圣神雷霆心中所想,因为景风在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见识了木魂破除域的力量,天级圣神雷霆也不敢轻易抢景风的木魂,天级圣神雷霆害怕景风不顾雷芷蕊,再次进入到次元空间逃跑,那就得不偿失了。“人格!你们雷家还有人格吗?如果你们雷家还有人格,就先把芷蕊放了,我任你们处置!”景风不屑的说道。“风哥,你不要管我!快走,我们这辈子无缘,我只有祈祷来生再相见!”雷芷蕊泪流满面的看着景风道。天级圣神雷霆之所以没有缚束住雷芷蕊,让雷芷蕊对景风喊话,就是想用雷芷蕊软化景风。“芷蕊,我说过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景风恢复了大半消耗过度,正在转化的混沌之力,一脸坚毅的说道。“小子,你很有自信!也很有魄力,不过在我面前,就算你拥有圣灵器也没有一丝机会!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还会死乖乖交出圣灵器吧!”天级圣神雷霆不由得佩服起景风的淡定来。“是吗?那我就试试!”景风也不管自己和天级圣神雷霆之间天和地的差距,在木魂中渡入大量,正在转化的混沌之力,飞向了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为了自己,不惜以身犯险,和神之界顶峰高手天级圣神雷霆对决,雷芷蕊心中充满了幸福,一双灵性极很强的大眼被一层薄薄的泪雾所遮掩,脑海中不断抉择着。“轰”的一声,天级圣神雷霆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一剑迎上了景风挥出的绿色刀芒,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对撞到了一起,四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空中。看到空间裂痕出现,天级圣神雷霆心中不由得一紧,害怕景风飞进空间裂痕中逃跑。但景风狂喷出一口鲜血后,并没有飞进空间裂痕中逃跑,依然手持木魂,攻向了天级圣神雷霆。“原来雷芷蕊在你心目中地位很高啊!看来圣灵器是我的了!”天级圣神雷霆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在心中默念道。“唰!”的一声,天级圣神雷霆心中有底后,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景风,手持传承真灵器,划出百道闪烁着五色圣雷的光剑,劈向了景风。由于使用圣灵器消耗的力量太多,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有没有完全蜕化完,景风发出的混沌神火刀根本抵挡不住天级圣神雷霆劈出的雷光剑,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被劈的伤痕累累,一股股鲜血涌了出来。两招硬拼过后,景风被天级圣神雷霆击成了重伤,原先还没有好的内伤更加重了,景风感觉自己坚韧的经脉都有些碎裂了,稍稍一动身子,全身都感到了剧痛。“风哥,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看到景风全身上下裂开了数百道血口,雷芷蕊哭泣的大喊道。“不!不救出你,我是不会离开了!雷霆,我们接着比过!”景风强忍住不让即将夺口而出的鲜血喷出来,坚毅的说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天级圣神雷霆大手一挥,数千道十分精纯的五色圣雷团团围住了景风,疯狂的攻击着景风。“不要!风哥!求你快走!不要再管我了!”雷芷蕊痛彻心扉的大喊道。“嗡!”一把绿色战刀横空出世,切开了包裹住景风的五色圣雷团,直劈向了天级圣神雷霆。但强弩之末景风发出的攻击根本伤害不到天级圣神雷霆,被天级圣神雷霆轻松避过,接近了景风。“小子,你的生命力很强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天级圣神雷霆冷视着景风道。“风哥!你好傻!你赶逃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雷芷蕊泪流满面,嘶哑的说道。“芷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景风挤出一丝笑意道。“雷霆圣神,你赶快擒下他吧!不要再和他废话了!以免在生枝节!”地级圣神雷禁提醒道。“雷禁,我什么时候用你来提醒了!”天级圣神雷霆冷视了地级圣神雷禁一眼,训斥道。“不敢不敢!”地级圣神雷禁仓皇的说道。趁着天级圣神雷霆训斥雷禁时机,景风脚踏灵隐飘,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向了被缚束的雷芷蕊。但景风体内受伤太重,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也不及原来的三分之一,天级圣神雷霆身形一闪,就拦住了景风,一掌印在了景风的胸口,强大的力量透过损坏的逆天烈焰甲,直接把景风的胸口震碎。“风哥!”看到砸落到地上的景风,雷芷蕊焦急的大喊道。“小子,怎么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跪在我面前,交出圣灵器!我可以考虑让你们离开!”天级圣神雷霆拉着雷芷蕊飞到地上道。此时,景风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艰难的爬出地坑,看着哭泣的雷芷蕊,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无力之感。感觉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顾忌景风穿越空间裂痕的神通,就想冲上前夺走景风手中的圣灵器木魂。不过雷芷蕊经过内心的挣扎,终于做出了决定,温柔的喊道:“风哥,看来我们此生真的无缘了,不过我并不伤心,此生无缘,我期待来世!”“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惯看花谢花又开,却怕缘起缘又灭!风哥,我好恨……”当雷芷蕊情不自禁说出‘我好恨’三个字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雷芷蕊体内爆出,雷芷蕊消失在了神之界。“不要芷蕊,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景风撕心裂肺班的大吼道,一滴滴血泪在景风双目中流出。“贱货,没想到你境会选择死!”天级圣神雷霆任由雷芷蕊自爆散发的力量冲击着自己,恼怒的吼道。“雷霆,去死!”景风完全疯狂的,大吼一声,双手紧握木魂,脑海中不断闪过雷芷蕊最后念出的诗句,把体内的潜能全部迸发出来,一刀劈向了天级圣神雷霆,势要把天级圣神雷霆劈死,为雷芷蕊报仇雪恨。但重伤之下,景风劈出的绿色刀芒威力大减,天级圣神雷霆化作一道残影躲避开了。天级圣神雷霆利用景风奋力劈出木魂之际,猛地射出来手中的传承真灵器长剑。一道光影流过,逆天烈焰甲被刺穿了一个大洞,景风的胸口也随之被刺穿。但传承真灵器威力太强,一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被洞穿胸口的景风面前。让天级圣神雷霆震惊的一幕出现,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景风竟然没有死,留下了一句狠话,飞进了空间裂痕中。“雷家!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们!我要让你们雷家付出血的代价!”景风留下的声音久久传当在天级圣神雷霆耳边。第618章次元空间修炼次元空间中。昏死过去的景风全身被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飘荡在次元空间中。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重伤昏迷的景风有了一丝知觉,被洞穿的胸口也被五色圣木珠修复。“芷蕊!”一恢复知觉,景风脑海中立即出现雷芷蕊临死前的影像,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伤心欲绝的喃喃自语道。曾经和天洛娇以及雷芷蕊的一幕幕时光不断在景风脑海中流转。“雷霆、雷家,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我一定要灭了你们雷家满门,为芷蕊报仇!”渐渐平静下来,景风握紧双拳,愤恨的发誓道。为了替雷芷蕊报仇,灭了雷家,景风决定留在次元空间修炼,等巩固了实力,再去和金翅大鹏等人相约的地方,找金翅大鹏等人。景风运起混沌诀,还是转化体内的无沌之力蜕变成混沌之力,并领悟着七色混沌火的威力和招式。时间飞速流逝,经过长达千年时间的蜕变和领悟,景风身体表面剧烈的燃烧起来,强大的七色混沌火烧的次元空间都微微作响。由于次元空间和神之界空间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空间,所以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并不一样,景风在次元空间忘我的修炼,神之界时间只流过短短的数十日。此时,神之界雷家陷入到空前的震惊和慌乱中,虽然景风如今的实力不强,现在没有人在乎景风放出的狠话,但想到景风短短飞升神之界几百万年,就达到如今的程度,又有神之界顶峰异宝圣灵器,假以时日,景风真的可能对雷家造成实质性威胁。为了消除景风这个潜在的威胁,雷家派出了数百名高手寻找景风以及偷袭雷家皇城西半部的金翅大鹏等人,又派人前往飞域之界,查探景风是否在飞域之界。不过找寻了一年左右时间,景风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一点踪迹,而飞域之界也没有景风回去的消息,这让雷家高手怀疑景风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次元空间中。因为完好无损的高手进入到次元空间都不可能出来,而景风受伤如此之重,闯进次元空间,肯定是有死无生,再加上天级圣神雷霆传承真灵器穿体而出、雷家高手渐渐松了一口气。地级圣神雷禁见识过景风身上发生的一个个奇迹,感觉景风没有死,但看到众人宁愿相信景风已死,也没有多语。景风一死,雷家高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追杀景风的同伙身上,派去飞域之界调查无果的雷家高手也撤了回来,沿途追杀景风残余的同伙。只是金翅大鹏等人藏身的地方很隐蔽,是雷家边缘连绵青山中的山坳中,而且又一座天然的幻阵保护,所以金翅大鹏等人藏身在此等待景风,雷家搜寻高手没有发现。次元空间中。经过长达数万年的时间转换领悟,景风体内的无沌之力完全转变成混沌之力,景风感觉到自己如今的实力比无沌圆满境界时提升了足足数百倍,虽然还不是地级圣神的对手,但使用木魂,再也不会感觉到虚脱,木魂以及传承真灵器在初期混沌之力的支配下,威力也提升了不少。“嗡!”一道不断抖动,重叠力量的刀芒在次元空间劈出,远处的一颗巨型陨石瞬间被劈成了尘埃,一道黑色裂痕出现在了次元空间中。感觉到黑色空间裂痕的出现,景风心中一惊,好像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这里之外,还有另一个空间,整个宇宙只是单独的空间,空间之外还别有天地!”不过景风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探索空间奥秘,没有以身犯险,进入到黑色空间裂痕中,把木魂收到了体内,盘膝完善起三重域来。因为景风在和天级圣神雷霆对战中突然对三重域重叠有了很深的顿悟,如今混沌之力已经完全转化,景风还是完善三重域来。景风把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全部运起,整个身体周围顿时三大法则争辉,景风按照原来的思索以及对战中的顿悟,开始缓慢的融合三大法则。但由于三大法则相互之间联系很少,景风只能先用元素法则做疏导,慢慢重叠其他两大法则。景风忘我的领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大法则重叠在一起越来越紧密,威力越来越大,景风感觉到只要三大法则融合,自己在三重域中,自身的实力可以达到地级圣神境界,再加上木魂,景风自信,只要不遇见天级圣神以及传说中的玄级圣神,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但要想使三大法则完全融合并不容易,因为越到最后,三大法则越难融合,景风只能不断的尝试,推算,慢慢领悟。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景风身上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尘埃所覆盖,景风离完全融合三重域只差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之遥,让景风有些束手无措。就在景风焦急万分时,突然,次元空间内发生了一场异变,一个独立的空间在次元空间中形成,而这个空间的形成惊醒了正在顿悟的景风。当景风睁开眼睛开着这片独立的空间慢慢行程时,整个人被深深的吸引,因为独立空间形成包含着太多的法则、规则。看着眼前的独立空间一点点形成,扩大,成长在次元空间,景风对三大法则的领悟更深了一层,脑海中不断融合、重叠的三大法则依照独立空间形成的法则,有机的融合在了一起。“嗡嗡嗡!”随着景风脑海中三大法则终于融合在一起,景风突然根深的感觉到千万里之外成长空间的奥秘。“那是……次空间的形成,就像我所在宇宙的地之界?”景风感悟到空间形成的奥秘,震惊的自语道。有幸可以亲眼看到一个次空间的形成,景风感到深深地激动,把地级圣神的灵魂境界提升至顶峰,观察了起来。景风所观察的空间在急速生长了百年之久后,终于停止了生长,一道道强大的禁制随机出现,慢慢包裹起次元空间周围来。“这是……空间分割?神之界、天之界、地之界应该就是这样被分割开的吧!”感觉到刚刚形成的空间正在慢慢被独立起来,景风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分割了千年之久,形成的空间终于被独立起来,景风睁开眼睛,看到一层薄薄的禁制出现在了这片空间的周围,这层薄薄的禁制和当初自己飞升天之界的禁制威力差不多。分割禁制一形成,景风尝试着把地级圣神灵魂之力慢慢渗透进了这层禁制之中,想要看看禁制内到都有何变化。景风这一深入吓了一跳,景风深入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觉到这片空间内山峦、湖泊,内陆,大海……慢慢的生成,只是没有一丝生命迹象的出现。“这空间的形成是宇宙自己形成的还是有人所为……”震惊的景风在心中默念道。不过亲身感悟到次空间的形成过程,还是让景风感到了深深地惊喜,对景风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的领悟有了更新的认识。就在景风想要把灵魂之力继续往刚刚形成的次元空间深入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次元空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挡在次元空间中。“小子,你看了很久了!该收手了!”这道低沉的声音刚落,景风深入到次空间的地级圣神灵魂之力突然被切断,景风猛地在控制灵魂之力中醒来。“你!你是谁?”景风环视了一眼四周,没有发觉说话之人,但刚刚切断自己灵魂之力之人的实力是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景风震惊的说道。“我是谁你现在不必知道,只要你好好修炼混沌诀,早晚有一天,你会见到我,你也会有我这等神通!”“希望观察次空间形成,对你有所帮助!”低沉的声音说道。其实景风每次出入次元空间,这个人都知道,起初这个人并不在意景风的死活,但这个人发现景风以神王之境就可顿悟元素法则以及景风学习的混沌诀后,对景风产生了一丝情感,刻意控制次元空间,不攻击景风,这也是景风为什么可以每次安全出入次元空间的原因。“谢谢前辈!”听到低沉声音所说,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不要把这里的事情给任何人说起!”低沉的声音提醒道。“是!晚辈一定保守秘密!”景风保证道。“好了,我现在送你离开,去你朋友那,你朋友那出现了巨大的危机!”低沉的声音对景风道。说完,景风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就离开了次元空间,等景风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阔别已久的神之界。而不远处的激战声传入到了景风耳中,想到低沉声音对自己说的话,景风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赶了过去。第619章滔天杀意此时金翅大鹏、毒幻龙、混沌神兽正和惊雷城内的神王高手激烈厮杀起来。由于惊雷城有一名刚刚突破玄级神王的地级圣神雷惊,毒幻龙等人情况十分危险,毒幻龙仗着自己超强的实力,和金翅大鹏苦战地级圣神雷惊。但地级圣神雷惊一施展域,金翅大鹏和毒幻龙立即被压制住,虽然金翅大鹏拥有传承真灵器,可以大幅降低域的冲击,但面对地级圣神雷惊,毒幻龙和金翅大鹏很快被击伤,没有反击之力,只能不断的闪

                      惜老天爷给你的容貌了!”你!听到王冥的话,方兰兰不由爆怒,愤怒的看着王冥,方兰兰喘息着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姿色不怎么样,王瑶姿色好,可是有本事你去追啊!你追给大家看看啊!”冷冷的看着方兰兰,王瑶沉声道:“很好……追王瑶是吗?没问题!不过我想知道,如果我追到了王瑶,那你怎么说?”就你?听到王冥的话,方兰兰鄙夷的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