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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肖一码中持

                      2023-11-05 23: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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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肖一码中持离开了!”景风提议道。“景风,你有什么急事,不如多留一段时间!梦冰前一段时间总念叨你,你这次来了,总要见见她吧!”凌九天挽留道。“凌界主,我真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久留!等我忙完要事,一定回来!请你帮我给梦冰说一声!”想到梦冰对自己的情意,景风直觉头皮一阵发涨。“哎!那好吧!”凌九天看出景风对梦冰无情,叹息一声道。景风和炼雪无痕跟着凌九天来到了时间之域的九转谷内,转过九道迂回大弯,来到了九转谷的最深处。一进入到九转谷最深处,景风、炼雪无痕立即感觉到九转谷最深处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九百倍,空间压力也增加了一些。不过在时间流速九百倍的空间中炼器,炼雪无痕感到了十分满意,因为这个速度既不影响他炼器手法,又增快了炼器时间。“师傅,我一会给你在外面布下一个幻御阵法,防止有人前来打扰你!徒儿在这预祝师傅成功提升时间之剑等级!”景风说道。“好!景风,为师提醒你一句,凡事小心!不可大意!”炼雪无痕提醒道。“是师傅!徒儿明白!徒儿就不打扰师傅炼器了!”说完,景风在九转谷内部布下了一个幻御大阵,和凌九天离开了九转谷。离开了九转谷,景风为了防止撞见梦冰,产生尴尬,找了一个理由,立即向凌九天辞行,并向凌九天借了一艘巨型神舟!看到景风去意已决,凌九天没有强求景风,祝福了几句,并给了景风一面可以调动神舟的令牌,就让景风离开了。景风拿着凌九天所赐令牌,调动了一艘神舟,向神之界极北的神罚之海方向飞去。由于神舟有飞域之界弟子控制,景风命令飞域之界弟子控制神舟一路向北飞行就行,到了地方自会通知。控制神舟的五名弟子全部见过景风大发神威时的情景,对景风十分佩服,一脸激动的控制神舟,向神之界极北方向飞去。而景风本人盘膝坐在神舟之上,吸收天空蕴含的精华,再次取出十团生之极元,融进了七色魄中,帮助五源珠和暗源珠自行融合。经过长达半年,沐浴在生命之源中的五源珠和暗源珠释放的本源力量融合了一分,这让一直观察两颗珠子融合情况的景风大为惊奇,连忙又取出二十团生之极元融进了七色魄中。一年三个月后的神之界极北。为了不让凌九天知道自己此行目的,景风在掐算快要接近神罚之海时,命令神舟停了下来,一一道谢后,只身飞出了神舟,孤身一人向神罚之海方向飞去。又过了一个多月,景风终于听到一声声狂暴的海浪声,远处一片黑海波涛汹涌,冲击着神之界大陆。“神罚之海终于到了!希望在神罚之海中,可以找到冥族藏身的地方!”景风漂浮在空中,紧闭双目,体会着神罚之海散发的强大冲击力,喃喃自语道。“冥魅、金蚕,神罚之海到了,你们都出来吧!”景风传音给冥魅和金蚕王道,并心意一动把二人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神罚之海?前面那片黑海就是神罚之海吗?怎么蕴含如此强大的力量!”金蚕王感觉到神罚之海散发的力量,震惊的问道。“这神罚之海应属于雷家势力范围!海中蕴含强大的金属性,传说雷家镇族之宝聚雷珠就是这神罚之海孕育之物!而且这神罚之海内强大的金属性妖兽众多,极其凶残,这也是为什么雷家一直不问神罚之海的原因!”冥魅把自己对神罚之海的了解告诉了景风和金蚕王。“雷家势力范围!如果雷家有高手守护在此,我先灭了他们!”景风听到雷家二字,身上不由得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冰冷的说道。“景风你放心,这里不会有雷家高手守护的!但神罚之海深处,也许会碰见雷家修炼的高手!好了,我们走吧!希望在神罚之海我们可以找到冥族藏身之所!”冥魅拍了拍景风的肩膀,催促道。“好,我们走!”话毕,景风三人穿上了各自的防御战衣,飞向了茫茫无边,波涛汹涌,隐藏着巨大危机的神罚之海。“咚咚咚”三声,景风三人钻进了黑色的神罚之海内,向充满雷属性力量的神罚之海深处游去。一钻进黑色神罚之海,一条条闪烁着雷光,全身漆黑,长达十米,好似鳗鱼形状异兽蜂拥的围向了景风三人,想要抢食景风三人。“咝咝!”虽然这些黑鳗鱼蕴含的力量很强,但本身的实力仅仅达到九级神君实力,金蚕王身体一抖,一根根金色蚕丝飞出体内,把数百只黑鳗鱼插得千疮百孔,并把这数百只黑鳗鱼体内的兽丹拉了出来,一口吞掉了。一只只黑鳗鱼的尸体在神罚之海表面沉落,还未落入海底,就被神罚之海内其他掠食动物抢食了。“景风,金蚕,我们要小心,虽然刚刚想要抢食我们的黑鳗鱼实力不强,但这仅仅是神罚之海最外部,等到了神罚之海中部或者最深处,还不知道有多少强大的凶兽存在!”冥魅出言提醒道。“我知道!”景风祭出了降龙木拿在手上道。“我们还是隐藏一下气息吧!毕竟我们来此不是为了杀戮神罚之海内的妖兽,而是为了寻找冥族可能藏身的地方!对了金蚕,你是我冥族圣兽,你有没有感觉到神罚之海内有冥族藏身气息?”冥魅询问道。“没有,我一点冥族的气息都没有感应到!”金蚕王摇了摇头,收回了释放的灵魂之力道。“我想冥族如果隐匿在神罚之海,应该在神罚之海最深处或者最隐蔽的地方,我们还是继续向里深进,寻找吧!”景风分析道。“好!”冥魅和金蚕王点了点头,继续向神罚之海深处飞去。由于景风三人隐藏了气息,神罚之海外部妖兽并没有发现,景风三人在神罚之海内飞行了十天左右时间,终于穿越了神罚之海外部,进到了神罚之海中部。“嗖嗖嗖!”进入神罚之海中部没多久,景风三人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道闪电光影,近处一看才知,这一道道闪电光影是一只只细小的雷银鱼。“唰!”为了不让这一只只细小的雷银鱼近身,天级圣神实力的冥魅飞到景风和金蚕王身前,双手极其缓慢的旋转,在身前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回旋漩涡,抵挡着数以万计的雷银鱼攻击。“轰轰轰!”当一只只雷银鱼撞死在冥魅发出的回旋漩涡时,爆发出一股股强大的力量。虽然一只雷银鱼爆发的力量不足以畏惧,但随着雷银鱼死亡爆体的数量越来越多,力量不断地重叠垒加,一天多时间过后,天级圣神冥魅也感到了一丝吃力。不过好在雷银鱼数量也急速减少,冥魅又坚持了一天时间,数以万计的雷银鱼全部死在冥魅释放的回旋旋涡中。当最后一只雷银鱼爆体而亡后,冥魅驱散了回旋漩涡,松了一口气,想要立即恢复起消耗的冥神之力来。可就在这时,大量的雷银鱼在远处蜂拥飞来,看到密密麻麻,闪烁着雷光的雷银鱼,景风三人只觉一阵头晕,身形一闪,就想闪避。“嗷!”景风三人身形还未闪动,一声巨吼在蜂拥飞来的雷银鱼后方传出,景风三人隐隐看到一跳长达千米,闪烁着雷光的阴影正在追赶这群雷银鱼团。第659章雷变蛇“大家不要攻击,不要动,我想这些雷银鱼团不是冲我们来的!”看到追赶雷银鱼团的巨大阴影,景风传音给冥魅和金蚕王道。听到景风的传音,冥魅和金蚕王闪避到一旁,没有攻击和移动,眼睁睁看着一条条雷银鱼飞过身前。和景风所想的一样,这些雷银鱼是被巨大的阴影追杀!可是这些雷银鱼灵智不高,感觉到景风三人没有移动,就没有攻击景风三人,但巨大的阴影游来时,发现了景风三人,贪婪的大吼一声,放弃了继续追赶雷银鱼,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了三级玄级极圣兽实力的金蚕王。“畜生,我们不去招惹你,你竟敢来招惹我!那我就让你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景风手中的降龙木迸发出一道绿光,混合着神罚之海蕴含的金属性,射向了全身雷光闪动的巨型怪物。“嗷!”巨型怪物一时大意,被降龙木绿色棍芒抽中,哀叫一声,倒退了出去,凶狠的看着伤害自己的景风。“你们竟敢伤害我伟大的雷变蛇,我要吃了你们!”巨型雷变蛇身上的雷光被降龙木绿色棍芒消散,雷变蛇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了一道道五色圣雷,劈向了景风三人。“五色圣雷!你竟然可以喷出五色神雷,我到小瞧你了!”景风招出混沌土盾,包裹住了自己,手持降龙木迎着雷变蛇喷出的五色神雷,飞了上去。“嘭嘭嘭!”一道道粗壮的五色圣雷劈到了景风身体表面的混沌土盾上,被反弹了回去,景风一挥降龙木,降龙木枝端迅速变大,抽打到了雷变蛇的身上。“嗷!”景风轻松破了自己喷出的五色圣雷,雷变蛇心中一阵吃疼和震惊,再加上景风身体表面发出七色神光的混沌土盾,雷变蛇知道自己也到不该惹的对手,不敢在和景风三人纠缠,就想逃跑。“哼!畜生,袭击完我们就想逃吗?”景风冷哼一声,祭出了上品真灵器无定神环,凌空一扔,套在了雷变蛇的大头上,控制无定神环不断地缚束,折磨着想要逃跑的雷变蛇。“嗷嗷!”雷变蛇一时大意,被无定神环套住,一声声凄惨的鸣叫声传了出来,摆动的庞大的身躯,在神罚之海内翻滚,整个神罚之海内的海水变得更加狂暴起来。“畜生,你不要挣扎了,以你的实力,是你不摆脱不了无定神环缚束的!如果你乖乖托着我们,等我们找到要找的地方,就放你离开!如果你还想反抗,就不要怪我辣手无情!”景风散发出强大的煞气道。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出的煞气,雷变蛇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反抗,耸拉着蛇头,默默地接受了命运。景风只所以用无定神环缚束住雷变蛇,让雷变蛇做自己的坐骑,是感觉有雷变蛇为坐骑,可能避免神罚之海内妖兽的攻击,为自己节约时间。“冥魅,金蚕,我们上去吧,骑着雷变蛇寻找,应该可以省去不少事!他可以帮我们驱散一些神罚之海凶兽袭击!”景风对身后的冥魅和金蚕王说道。“好!”冥魅和金蚕王点了点头,和景风一起,骑在了雷变蛇的身上。“雷变蛇,我们走吧!”景风拍了拍雷变蛇巨大的蛇头,命令道。“唰!”听到景风的命令声,雷变蛇点了点头,既不情愿的扭动身躯,向神罚之海中游去。“雷变蛇我问你?你知道这神罚之海内有什么隐居再次的神人族落吗?”景风骑在雷变蛇的蛇头上,询问道。“呜呜!”雷变蛇点了点头,发出一阵阵呜呜声。“你不会说话?三级玄级极圣兽没有开发语言灵智?”景风心中一阵不解的对雷变蛇道。“呜呜!”雷变蛇摇了摇头道。这只雷变蛇乃是神罚之海降下雷光,经过亿年孕育而生的!雷变蛇实力之所以提升的这么快,乃是因为不断吸收汇集神罚之海的力量!而雷变蛇只有突破三级玄级极圣兽,才可能开发语言灵智,开口说话。“好了,你带我们去这神罚之海隐居的神人族落吧!”景风命令道。“呜呜!”雷变蛇极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一摆身子,向神罚之海深处继续游去。果不其然,景风三人骑着雷变蛇,神罚之海内的一些庞大的凶兽群感觉到雷变蛇身上散发的气息,以为雷变蛇又要狩猎,远远的逃避开,景风三人在神罚之海内再也没有遇见任何凶兽的袭击。在雷变蛇带着自己三人赶去神人族落时,景风高速运转起混沌诀,好像一个无底黑洞,疯狂的吸收起神罚之海内的金属性元素,加快自己体内五色圣金灵的成熟,力量。而七色魄中的五源珠和暗源珠在生之极元辅助下,融合的力量越来越多,两颗本源灵珠不时散发出一道道灵光,相互交融。为了加快五源珠和暗源珠自行交融,景风一下子取出一百团生之极元,全部融进了七色魄中,加速五源珠和暗源珠的交融速度。因为在神秘莫测的神罚之海中,景风还不知道隐藏着怎样强大的对手,只有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才可平安找到冥族隐藏的地方。雷变蛇托着景风三人,在神罚之海中穿梭了三个月之久,景风敏锐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四名实力强大的气息存在,而且还是神人的气息。当雷变蛇带着景风三人靠近着四股强大的气息时,景风并没有感到欣喜,反而散发出无穷的杀意,因为景风感觉出这四人乃是雷家在神罚之海修炼的神王、圣神高手。“冥魅、金蚕,前面有雷家高手正在修炼,我们三人前去把他们斩杀,削除雷家的实力!”景风传音道。“好!”冥魅和金蚕王祭出了各自的传承真灵器,骑着一点点靠近雷家修炼神王的雷变蛇,靠近了雷家四名修炼高手。在靠近这四人百米远时,雷变蛇发出‘呜呜’声,说什么也不靠近雷家修炼高手了!感觉到雷变蛇身上的惧意,景风也没有强求,命令雷变蛇停在原地不能逃跑,和冥魅三人靠近了雷家修炼,两名地级圣神,两名玄级神王!“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长我们修炼的地方,还不速速给我滚!”一名身材瘦长,雷光聚身的天级圣神大声呵斥景风三人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送你们进轮回之人!”景风冰冷的说道,一股强大的杀意钻出了景风身体。“杀意!”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杀意,雷家四名修炼神圣、神王全部被惊醒。但这时,景风、冥魅、金蚕王手持各自的传承真灵器已经飞到了他们身前,最靠近外围的一名雷家玄级神王还没反应,就被天级圣神冥魅劈碎了身体而死。“你们竟敢杀我雷家神王,你们不怕我雷家的报复吗?”感觉到景风三人的实力,虽然金蚕王还不让他们惧怕,但景风和冥魅却让他们顾忌起来,刚刚发话的地级圣神抬出了雷家,想要呵斥住景风三人。“雷家是吗?早晚有一天,我要灭掉你们雷家!”景风一脸不屑的说道。“小子你!”雷家地级圣神看到景风竟然不惧怕雷家,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恐惧,指着景风,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没话说了?既然没话说了,那我就送你们进轮回吧!”景风手持降龙木,戏谑的看了一眼雷家剩余的三人道。“不!”面对死亡,雷家两名地级圣神,一名玄级神王全部迸发出潜力,大吼一声,一起攻向了实力最弱的金蚕王,想要控制住金蚕王,威慑景风和冥魅。“你们太天真了?”景风早已在三人眼中看出了他们的所途,当雷家三人向金蚕王发起攻击时,景风和冥魅也随即出手。一根燃烧着七色混沌火,振幅后凝聚了一百五十倍力量的棍芒配合着冥魅发出的绿光,和雷家三名高手发出的攻击撞到了一起。“轰”的一声,整个海域剧烈的颤抖起来,隐藏在这片海域深处的凶兽受到两股强大力量的冲击,纷纷现身,落荒而逃。“噗噗噗!”雷家三名高手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实力最低的玄级神王受到景风和冥魅发出攻击的冲击,整个肉身全部被毁,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你!你们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雷家两名受伤的地级神王胆颤的问道。“因为你们是雷家圣神!而我发誓要灭你们雷家!就这么简单!好了,你们可以进轮回了!”景风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话毕,景风释放出一团振幅了力量的七色混沌火,包裹住了三名雷家高手,融化了惊恐的三人。杀死了四名雷家修炼的高手,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和冥魅、金蚕王一起,跃到了雷变蛇身上,继续骑着吓得浑身颤抖的雷变蛇,向神罚之海深处游去。第660章雷属性天级圣神“雷变蛇,你说的神人族落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地方吧!”景风骑着雷变蛇大头之上,询问道。“呜呜!”雷变蛇点了点大头道。“咚”的一声,景风轻轻敲了一下雷变蛇打头道:“我是让你找族落,族落是一大群人,怎么会只有四个!你还知道其他族落吗?”“呜呜!”雷变蛇摇了摇头道。“哎,那你贴近神罚之海海底穿梭吧!”景风叹息一声,命令道。听到景风的命令声,想到景风刚刚凶残的手段,雷变蛇不敢反抗,顺从的贴着神罚之海海底,继续向神罚之海深处飞去。雷变蛇托着景风三人油梭了一个月,突然,雷变蛇下腹兽丹不察觉的发出了一道雷光光晕,融进了充满雷属性神罚之海中,而骑着雷变蛇,寻找冥族可能藏身之处的景风三人并没有察觉到。发出了信息,雷变蛇游动的速度不由得放慢了下来,而且游动方向也改变到了神罚之海的西南方。由于景风三人不知道冥族可能藏身的地方在哪,雷变蛇不动声色改变方向,景风三人并没有怀疑,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锁定了周围的海域,寻找冥族藏身之所。“轰!”的一声巨响在不远处传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飞速的向景风三人飞来,感觉到这股强大的气息出现,一直没有精神的雷变蛇突然来了力气,猛地一甩庞大的身体,震开骑在自己身上景风三人,化作一道电光,飞向了这股强大的气势。“我看你这是找死!竟然找来帮手!”景风被震到神罚之海内,眼中冷光一闪,祭出了降龙木,就想击杀算计自己的雷变蛇。但这时,拿到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一道道滚动的五色神雷铺天盖地,劈向了景风三人。“嘭嘭嘭!”景风三人想要反击时发现,这一道道滚动的五色圣雷竟然凝聚了二百倍力量,景风和金蚕王猝不及防,被震翻在神罚之海内,而同样是天级圣神的冥魅也被这一道道滚动圣雷震退了几米。“大家小心,那是天级圣神!”景风平稳了一下体内狂乱的混沌之力,大声喊道。雷变蛇看到天级圣神到来,连忙来到天级圣神面前,发出‘呜呜’声,向天级圣神诉苦。“你们竟敢抓我的坐骑,还折磨他!我今天要劈碎了你们!”身材均匀,一头红发,双眼深陷,有一双深邃眼睛的男子听完雷变蛇的诉苦,愤怒了,指着景风三人怒吼道,并用雷光闪烁的右手,把缚束在雷变蛇脖子上的上品真灵器无定神环抓碎了。“好强!竟然是天级圣神顶峰的高手!”景风看到上品真灵器无定神环竟然被眼前红发男子一抓抓碎,眉头一掀,暗自道。“雷变蛇,你退到一边,我来给你报仇!”红发天级圣神对身旁的雷变蛇说道,让雷变蛇退到一边,不要打扰自己施展力量。“呜呜!”雷变蛇点了点头,乖乖的退了下去,期待红发天级圣神给自己报仇,打败景风三人。“轰轰!”一声声巨大的雷鸣声在红发天级圣神体内传出,感觉到红发天级圣神体内蕴含强大的金属性,景风感觉眼前红发天级圣神也是金属性经过亿年演变,孕育而出的。“轰!”红发天级圣神大吼一声,神罚之海内闪烁的雷光突然凝聚起来,形成了数百个雷光团,压缩了二百倍力量,砸向了景风三人。“混沌流星火!”面对数百团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雷光团,景风大吼一声,激发了体内混沌火灵,使出了大范围攻击的混沌流星火,迎向了数百个雷光团。“轰轰轰!”一颗颗燃烧着七色混沌火,振幅了一百三十倍力量的流星和凝聚了二百倍能量的雷光团撞到了一起,景风所在的海洋区域发生了巨震,一道道海底裂痕出现在海底。眼看景风发出的混沌流星火不支,冥魅和金蚕王同时出手,两人交织的攻击破开了红发天级圣神发出的雷光团,但一击之后,景风三人对眼前红发天级圣神谨慎起来,因为三人遇到了仅有的高手。“金蚕,那人实力太强,不是你可以应付的,你先退到一边,那人交给我和冥魅了!”景风害怕金蚕王受伤,传音给金蚕王道。“好!主人,你自己小心!”金蚕王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冥魅,我们一左一右,攻击他!”景风对冥魅使了一个眼色,传音道。“好!”冥魅点了点头,和景风一左一右攻向了红发天级圣神。“哼!在这神罚之海,我就是无敌的存在!你们就接受我的惩戒吧!”红发天级圣神冷哼一声,不断吸收神罚之海的力量,增强自身的实力。“不好,不能让他肆无忌惮的增强实力!”景风感觉到红发天级圣神不断增强的实力,大喝一声,挥舞着降龙木一棍劈下,劈到了红发天级圣神头顶汇集的雷光团上。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挥出的棍芒竟然没有击散红发天级圣神头顶汇集的雷光团,景风只觉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到了手臂上。“唰!”冥魅身形一闪,一道道回旋,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绿光旋风汇集而成,带动着强大的破坏力,席卷向了红发天级圣神。“轰”的一声,红发天级圣神身体周围的雷光经过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绿光旋风冲击,激烈的颤抖起来,红发天级圣神也审视起冥魅来。“不错不错,你的实力挺强!出乎了我的意料!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红发天级圣神露出一丝邪笑道。“是吗?那我看看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吗?”冥魅语气冰冷的说道。“唰唰!”冥魅和红发天级圣神的身形一起动了,“嘭”的一声,撞到了一起。虽然冥魅的速度要比红发天级圣神快,但红发天级圣神的力量强过冥魅,所以一击之后,二人并未分出胜负。看到冥魅和红发天级圣神实力不相上下,景风运起了金水属型法则,控制了身体周围海域以及海域内疯狂涌动的金元素。“咦!你的实力也不错!竟然切断了我对金元素的控制!不错不错!我在神罚之海寂寞了几亿年,终于有高手前来陪我玩了!”红发天级圣神赞赏的看了一眼景风道。红发天级圣神话音刚落,景风和冥魅很有默契的再次向红发天级圣神发起了攻击。景风看似缓慢的劈出一棍,降龙木绿色棍芒瞬间重叠了百道棍芒,狠狠地砸向了红发天级圣神,而降龙木棍芒劈下的速度竟然超过了冥魅发出的绿芒攻击。“嘭!”红发天级圣神发出一道雷光环,挡住了景风运用时间法则劈出的重叠棍芒。但冥魅抓住这一时机,手持传承攻击真灵器,劈出了三道横向剑芒,劈向了红发天级圣神的胸口,眼看冥魅劈出的剑芒就要伤到红发天级圣神。“轰轰!”一道七色混沌雷钻出了红发天级圣神体内,在红发天级圣神身体周围回旋了起来,吞吐着一道道七色混沌雷,抵抗着冥魅劈出的剑芒。“七色混沌雷!此人是金源之体!”一道七色混沌雷劈向了景风,景风回身一闪,避开了七色混沌雷,但看到可以释放七色混沌雷的红发天级圣神,景风惊呼了起来。“啊啊!”硬硬挡住景风和冥魅发出的攻击,红发天级圣神疯狂的大吼起来,刚刚被景风运用金属型法则缚束的海域瞬间崩裂,一道道五色圣雷透过海域,劈向了景风和冥魅,一时间,方圆百里的海域充满了五色圣雷,一条条五色雷龙在神罚之海海域内尽情舞动。起初,景风和冥魅都有蕴含暗属性吞噬力的战衣护体,并不惧怕五色圣雷的攻击。突然,一道道五色圣雷的颜色发生了改变,五色圣雷不断凝聚力量,渐渐变成了神之界破坏力最强的七色混沌雷,疯狂的攻击着景风、冥魅以及躲在远处的金蚕王。感觉到金蚕王有些不支,景风心意一动,把金蚕王收到了虚独境中。景风和冥魅之所以没有逃走,是因为景风有一股傲气,再加上自己还有绝招在手,景风如果现在逃走,心中一定不甘。仗着逆天烈焰甲一时可以抵挡七色混沌雷的攻击,景风深吸了一口气,祭出了绝阵珠,使出了自己最强一击七星极点暗光星。“嗖嗖嗖!!”七颗不断凝聚力量的暗属性流星穿过一道道七色混沌雷,射向了红发天级圣神。“转!”红发天级圣神大吼一声,神罚之海内的七色混沌雷突然横向旋转起来,阻碍了七色不断凝聚力量的暗属性流星攻击,景风和冥魅也被横向旋转的七色混沌雷席卷到了里面。“你们两个就准备死在我的七色混沌雷漩涡中吧!”红发天级圣神不断地凝聚力量,压缩七色混沌雷的力量,想要把景风和冥魅劈死。而景风和冥魅第一次处在了巨大的危机中。第661章木魂降雷蕴“嗡!”一道绿光透出了回旋的七色混沌雷,木魂的刀芒破开了红发天级圣神发出的七色混沌雷漩涡,并余威不减的劈向了红发天级圣神。“圣灵器!”感觉到木魂散发的力量,红发天级圣神心中一颤,不敢再小视景风,更不敢硬接木魂劈出的刀芒,身形一闪,避开了木魂的刀芒。“小子,你竟然有圣灵器!只要你把手中的圣灵器留下,我就放你们离开!不然,你们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红发天级圣神贪婪的看着木魂,威胁道。“是吗?想要木魂,就拿出真本事!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景风不屑一顾的看着红发天级圣神道。如今景风无所保留的祭出了隐隐要突破圣灵器的木魂,再加上七色魄中一直在交融五源珠和暗源珠,景风自信和冥魅之力,一定可以击败红发天级圣神。“啊啊!”看到景风眼中不屑的目光,红发天级圣神愤怒了,双臂高举,不断发出怒吼声,神罚之海内的金属性电光不断汇集到红发天级圣神体内,红发天级圣神变得异常恐怖起来。“轰!”提升到水桶粗的七色混沌雷在红发天级圣神体内传出,化成一条七色混沌雷龙,咆哮一声,凝聚了二百五十倍力量,劈向了景风。“混沌神火斩!”景风大吼一声,运转体内七色混沌火灵,圣灵器木魂瞬间燃烧了起来,“唰”的一声,木魂刀芒直直劈下,形成了一条七色混沌火龙,和七色混沌雷龙纠缠在了一起。“轰!”的一声,七色混沌火龙和七色混沌雷龙对撞在一起爆开了,一股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了出来。虽然景风的实力要比红发天级圣神低几十倍,但隐隐超越圣灵器的木魂威力太大,再加上景风身体表面暗属性逆天烈焰甲吸收了大量的反震之力,所以景风并未受到影响,手持木魂凌空跃起,瞬间劈出十刀,十把重叠刀芒毁天灭地般劈向了红发天级圣神。就在红发天级圣神想要闪避之际,早已隐藏在红发天级圣神身后的冥魅突然出手,三道绿光挡住了红发天级圣神所有退路,红发天级圣神不得不硬硬用身体去撞冥魅发出的绿光。因为红发天级圣神感觉,如果自己被木魂重叠刀芒劈中,不死也一定重伤,所以红发天级圣神选择了硬撞冥魅发出的绿光。“嘭嘭嘭!”红发天级圣神后背被冥魅发出的绿芒攻击中,一道道血痕在红发天级圣神身穿的雷属性战衣中透了出来。但不容红发天级圣神喊疼,木魂重叠刀芒瞬间振幅了三十倍力量,在空中爆开,形成了一片片绿刀,铺天盖地劈向了红发天级圣神。“轰轰轰!”情急之中,红发天级圣神只能不断发出七色混沌雷进行反抗抵御,但木魂重叠刀芒所化的刀片威力太强,红发天级圣神后背又被冥魅劈伤,所以红发天级圣神仓促之间劈出的七色混沌雷只抵挡住九成木魂所化刀片,三片刀芒划开七色混沌雷,劈到了红发天级圣神胸口处,瞬间洞穿了红发天级圣神胸口,一道道血柱喷涌了出来。“你服了吗?”击伤了红发天级圣神,景风手持木魂,漂浮在红发天级圣神面前,霸气的问道。“哼!你依靠圣灵器赢我这不算本事!有种你和我拼金属性掌控!赢了我,我才服你!”红发天级圣神冷哼一声,不服道。“哈哈,你是金源之体,竟然有脸和我拼对金属性的掌控!这样吧,如果你的金属性掌控奈何不了我,就算我赢,你就要听从,跟随我左右怎么样!”景风大笑一声,提议道。“好!不过你要是输了呢?”红发天级圣神询问道。“我要是输了,我身上的异宝你可以随意挑选一件!”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一言为定!”红发天级圣神紧紧盯着景风手中圣灵器木魂道。“你修复一下伤势吧!我们三个时辰后比试!”景风并没有沾红发天级圣神便宜,说道。“谢谢!”看

                      四色合一,形成一道四色光箭,在锁定黑衣人的心脏后,右手突然松开,光箭脱弦而去,化为一道流光,宛如要追回那曾经逝去的光阴。半空,黑衣人霸气十足,挥舞的双手发出漆黑的光芒,宛如黑色的闪电,打得莫言与鹿遗风东躲西藏,两道强劲的风柱正迅速溃散,情况岌岌可危。然而就在此时,黑衣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察觉到这一情况,黑衣人意念一转,瞬间就捕捉到了冯云的情景,这让他大为吃惊。破空一箭,瞬间而至。黑衣人来不及闪避,当下怒吼一声,挥舞的双手交错胸前,在最短的时间内连续晃动了四次,于身前形成四道漆黑的光界,彼此重合叠加,凝聚成一张黑色的光盾。黑芒一现,光箭来袭。四色光箭一闪而至,撞在那漆黑的光盾上,箭尖处金光流动,夹佛门至圣之气迅速挺进,深入光盾之内。箭是一门罕见的绝技,其特点是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能破几乎所有的防御。此时,冯云以箭为武器,发挥出天幻邪云的最大特点,以佛光克制黑衣人的邪恶,以点击面占据优势,很快就对黑衣人造成了威胁。然而修道之人实力为本,黑衣人在修为上胜过冯云不少,加上他邪恶的法诀具有吞噬之力,因而冯云的一箭虽然凌厉,但在撞上黑色光盾之后,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急剧降低,彼此形成了僵持的局势。随着黑衣人注意力的转移,莫言与鹿遗风松了一口气,二人全身湿透,苍白的脸上惊魂不定。迅速后移,莫言一边调息,一边留意着战局,在察觉到有机可乘之后,连忙招呼鹿遗风,二人身影晃动,来到黑衣人身后,随即两人身体一转,呼啸声中化为两道银白色的光柱,宛如光箭脱手,刹那间便击中黑衣人的身体。莫言与鹿遗风的举动,黑衣人完全了解,可他为了应付冯云那可怕的一箭,根本无法抽身。然而黑衣人毕竟有着惊人的修为,在明知无法躲避的情况下,还能分出一部分力量,在身后设下九层防御光罩,以降低莫言与鹿遗风的杀伤力。如此,莫言与鹿遗风的攻击微微一顿,攻击力大减,随即破除阻碍,击中黑衣人时,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毕竟二人都有伤在身。可就是这样的一击,对冯云的进攻却起到了莫大的推进作用,让他那四色光箭在黑衣人心神波动的一瞬间突破了阻碍,一箭穿心。这一箭威力惊人,在穿透黑衣人身体之际,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作为黑衣人而言,他由于身份的缘故,一般的攻击很难对他造成伤害。第九十一章新月出战可冯云的一箭汇聚了佛、魔、道、儒四派法诀,除了黑暗属性的魔宗法诀外,其余三种法诀无一不与之相克,这让黑衣人难以承受,当即狂声怒吼,体内阴邪之气四下乱窜,眨眼就经脉大乱,逆流的真元飞速累计,最终肉身爆炸,血肉纷飞。一声巨响,光芒散去。冯云自半空陨落,莫言与鹿遗风也双双坠地。这一战三人齐心合力,最终毁灭了黑衣人的肉身,但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对此,冰原三派之人已经大感欣慰,而其余观战之人则略显失意。狂风散去,露出黑衣人仅存的元神,只见他漆黑如墨,大小不过三尺,宛如一团黑云,正悬浮半空,发出刺耳的厉啸声。天麟飘然而起,眼神锁定那黑云,沉声道:“你到底来自哪里?可认识一个叫幽无常之人?”黑云中,一个憎恨与暴躁的声音道:“想知道我的来历,我偏不告诉你。至于幽无常,我自然认识,你问他干嘛?”天麟眼神波动,冷然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必要隐瞒身份?幽无常一年前与我一战,也是肉身毁灭。如今你重蹈覆辙,你以为你还会有他的好运,能逃离此地?”黑云中,那声音疯狂大笑道:“想留下我,你简直痴人说梦。”天麟沉思了片刻,眼中奇光一闪,突然道:“素闻九幽一脉法诀诡异,我今天倒是想试一试。”笑声一顿,黑云中那声音反问道:“天麟,你确定自己不会猜错?”天麟淡漠的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对与错又有什么关系?”反驳声中,天麟双眼微眯,一股奇异的精力波在他的控制下,宛如利剑一般,刺入黑云之内。惊叫一声,那声音道:“天麟,你到底是谁,这法诀你从何……”天麟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又是谁,为何不敢透露姓名?”说话之际,天麟身体一分,宛如雪花满天,遍布于四野之内。察觉到天麟的举动,黑云中那声音恨恨的道:“天麟,等着吧,我会回来找你!”黑芒一闪,那黑衣人的元神便化为了一粒光点,消失在半空里。微光一闪,天麟现身,脸色奇异的道:“下一次你或许就不再有机会。”四周,观战众人神情各异,暗自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目前,在场共计二十三人,除了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二人外,剩下二十一人中,冰原三派占了十二人,其中重伤四人,轻伤一人。剩余九人,除秃天翁、黑鹰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外,其余之人各自为政,双方可谓势均力敌。半空,绿魅邪音与田磊交战多时,二者各有特点相互顾忌,一直保持着纠缠之势,看样子短期内胜负难分。如此,剩余之人各某策略,或为幽梦仙兰,或为其他目的,在暗中展开了一场实力与智慧的比拼。一波平息,一波又起。交错复杂的局势,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看了一眼重伤的冯云三人,寒鹤眉头皱起,对身旁的公羊天纵道:“这一战的代价不轻,接下来我们得小心。”公羊天纵微微颔首,沉声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我们得速战速决。”寒鹤略显犹豫,扫了一眼前方的敌人,沉吟道:“以目前的形势,我们不宜动用所有实力,要以防不测。”公羊天纵问:“你的意见是?”寒鹤轻声道:“天尊之前曾说,取舍之间,决定成败。目前就是我们该取舍之时了。”公羊天纵疑惑道:“你打算如何取舍?”寒鹤严肃的道:“擒贼先擒王,驱逐了一个黑衣人,接下来就该驱逐另一个麻烦之人。”公羊天纵猜测道:“魔鹰门?”寒鹤不语,略略点头,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似乎察觉到寒鹤的眼神,新月目光一转,看了一眼寒鹤,随即身影一动,来到秃天翁身前。“之前的一战还未完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出招吧。”语气简洁明了,新月保持着她冷傲的气质。秃天翁嘿嘿一笑,回道:“找死也用不着心急,等那一对打完之后我们再继续之前的战斗也不迟。”新月玉臂一挥,长剑颤起,连绵的剑吟排空裂气,直逼秃天翁身体。“迟早一战,你要面对的是我而不是他人。”秃天翁笑容一收,凝望了新月片刻,阴森道:“你真要现在就找死?”新月怡然不惧,迎上他的目光,冷漠道:“时隔一年,恩怨如昔。是时候了结一切了。”秃天翁冷哼道:“既然你执意寻死,我就先收拾你。”右臂一舞,长枪刺出,吞吐闪动的枪尖闪烁着点点血光,宛如千蛇涌动,笼罩着新月全身。移身错位,新月人随剑起,飘逸如风,快捷如雷,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组成一幕幕剑影,如奔流之水连绵不绝,眨眼就与秃天翁的长枪撞击了数百次,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与密集的霹雳声。长枪对剑,重量与尺度上占据了优势。加上秃天翁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初次相逢便将新月连人带剑一并弹飞。身影一晃,新月施展出飘雪身法,数百道幻影自动分散,如破碎的浪花令人目不暇接。趁此,新月长剑挥起,飞雪剑诀寒气汇聚,只见数百道冰柱从四面八方朝秃天翁涌去,就像云雾收紧,几乎无可逃避。冷然一笑,秃天翁不屑的道:“小小把戏也敢献丑,你真是自不量力。”说时长枪高举,手腕用力,那把丈八长枪呼啸转动,枪身闪烁着赤红光芒,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扩散,形成一道外放的光柱,眨眼就膨胀至三丈大小,将新月的攻击全部震碎。轻啸一声,新月分布于外的幻影立马消失,露出了她的本体,正好位于秃天翁的左侧。凝视着眼前的强敌,新月脸色沉静,脑海中意念闪动,正在思索着对策。就新月的实力,这一年间可谓突飞猛进,纯以修为而言,也已跨入归仙境界的大门。只是仅凭这些,她还不足以与秃天翁硬拼,因而她必须认真考虑。新月有两大绝技,一是腾龙九变,号称腾龙谷无上绝技,只是她还不曾完全领会。二是天刀客所传授之剑诀,霸道绝伦,无坚不摧,没有破不了的防御。眼前,新月就在考虑,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还是随机应变,不露痕迹。时间,推动着战局。当新月有了决定,秃天翁那外散的光柱就好似一把利刃,迎面而至。来不及犹豫,新月口中轻啸一声,手中长剑一转,颤抖的剑身赤光闪耀,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一举斩碎了迎面而来的光刃。随即,新月身体弹起,人在半空翻滚扭动,手中长剑红光如火,射出数百道剑芒,宛如有灵性一般,在前进的过程中自由组合成九把闪光的光剑,以九宫之势封死了秃天翁的退路。“好,来硬的,我喜欢。看招。”长枪舞动,气劲如雷。秃天翁就相似一位好战的勇士,熟练无比的挥动着兵器,与新月展开了硬碰硬的攻击。刹时,枪剑相遇,火花如雨,连绵不断的攻击持续撞击,在满天光芒中传出阵阵刺耳的雷鸣。照理,秃天翁的长枪配以他的实力,那是刚猛之极,可谓无坚不摧。然而这一次,新月的剑法有异,看似寻常却锐利无比,每一次撞击秃天翁的枪尖,都能轻易震碎他枪上的那股护体气团,直接作用于长枪之上,震得秃天翁双臂发麻,口中咆哮不已。四周,观战之人脸色惊异,不为秃天翁的强大,而为新月的剑术所惊。在场众人,虽然修为不齐,但皆非寻常之辈。他们观察多时,只觉新月剑诀虽然不凡,但却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为何她总能轻易震碎秃天翁的攻击?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只知与天刀客有关系,具体原因他也不解。至于其他人,包括寒鹤、公羊天纵、黄杰等高手,也没有看出任何眉目,大家心里自然是又惊又奇。一声暴喝引起了众人注意,只见秃天翁腾空而上,全身炽焰环绕,双手紧握长枪,眼中闪烁着仇恨之光,一股狂野的气势正随着他心情的波动而急速扩散。半空,云霞如火,雪花尽散,一头由暗红色光芒组成的巨鹰展翅腾飞,遥遥的立于秃天翁身后,给人一种鹰扬天下,俯视苍生之感。新月见此脸色微变,知道激怒了秃天翁,接下来将进入真正的交战。心思一转,新月腾身云端,左手背负于后,右手长剑指天,周身莹光闪烁,宛如仙子嫡凡,给人圣洁、冷傲之感。第九十二章秃翁败退注视着新月,秃天翁脸色阴冷,残酷的道:“绝美之姿,可惜天嫉红颜。受死吧,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长枪高举,枪尖指天,周身血光汇聚一团。这一刻,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倒仰,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经全身至双臂,再汇聚与长枪之上,使得那把丈八长枪急剧颤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四周,狂风怒嚎,风云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这一来,秃天翁身后的巨鹰幻影开始下降,不一会儿便被漩涡吸入其内,化为了一头光鹰,附注在长枪之上,发出震天的鹰啸,令九州动荡。新月心神一荡,被眼前的异相与刺耳的音杀之力震得身体微颤,连忙加强防御,挥剑自保。看着前方,新月大感不妙,知道秃天翁杀心以起,自己根本无可逃避,唯有奋力反抗。有此明悟,新月当即收敛心神,背负的左手一领剑诀,摆出一个古怪剑式,周身光芒色彩一变,淡红色的赤芒层层扩散,眨眼就形成一个红色的光界,围绕在身外。做好了防御,新月身体一晃,在保持剑式不动的情况下,施展出绝妙的身法,在附近十丈方圆内快速移动,瞬间就分化出成百上千的幻影,彼此姿态相同却角度各异,组成一片看似混乱却暗藏玄机的区域。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空中便传来起伏不定的轻啸,有如凤鸣九天,很快就压下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鹰啸。附近,气流开始回荡,一股霸绝天下的强者之气从新月身上散发开来,正以几何倍增之势急速提升,引来狂风怒雪,闪电雷啸。那一刻,天地为之动荡,原本明亮的雪地渐渐阴暗起来,滚滚黑云夹着闪电在半空肆意咆哮,时不时银蛇舞动,一会儿又天雷交加,让人心神震荡,脸色惊慌。奇异的天象令观战之人大为惊讶,就连交战多时的田雷与绿魅邪音也各自分开,关注着这一战。地面,周杰身体微颤,一脸的难以置信,颤声道:“二师叔,新月这是……”寒鹤脸色复杂,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声道:“这是腾龙九变中的第二变黑龙啸天。”周杰闻言惊喜极了,兴奋的道:“腾龙九变,那是师傅的不传绝技,为历代谷主所修炼,想不到新月竟然学成了。”一旁,公羊天纵等人十分惊讶,张重光则脸色微异,插嘴道:“师叔,新月的剑诀似乎……”寒鹤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这个天麟应该知道。”张重光听出寒鹤的语气有些冷漠,不由看了天麟一眼,却见他正关切的注视着交战双方。迟疑了一下,张重光双唇微动,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下,仅余一声轻叹徘徊身旁。周杰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看了看一脸失意的师兄,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场中,秃天翁原本气势狂霸,目空一切。可随着新月气势的激增,四周天象异变的出现,让秃天翁顿感不妙,这才察觉到新月之前是在隐藏实力。有此了解,秃天翁不再犹豫,手中长枪朝天一刺,枪尖发出一股璀璨的光柱,带动那急速转动的漩涡,在阴暗的天空下朝着新月移去。云端,光柱扭曲变形,化为一头巨鹰,朝新月射去。见秃天翁开始攻击,新月也连忙反击。周身红光一隐,黑色的雾气随即涌现,在身后化为一头黑龙,瞬间膨胀数十倍,带着怒吼咆哮,朝天际的巨鹰冲去。同时,新月手中的长剑急颤,眨眼间七百六十八剑挥洒而出,于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在新月的控制下猛然收紧化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除了速度惊人之外,其旋转的剑式,扩散的剑芒,都极为寻常。就观战之人而言,新月这一剑虽然是由七百六十八剑糅合而成,速度十分之快。可单从剑术的角度出发,这一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为何新月要以这样的一剑,去硬接秃天翁那霸道的一枪?是她过于自负,还是她被逼无奈呢?疑问在众人心中徘徊,一时间谁也说不上来。然而片刻之后,结果出来,却令很多人都感到意外。半空,赤红的巨鹰与黑龙很快撞上,二者挥爪展翅,身体翻转,鹰爪对战龙爪,算得上是将遇良才,一时难分高下。稍后,下落的长枪发出的光柱与新月的剑柱相撞,二者皆是红色,初次相逢便纠缠在了一块。惊神枪,破天苍。此乃枪中之霸,威力不凡。一年前,秃天翁还不会这门绝技,如今却不知从何学来,用以对付新月,其杀心之烈可见一斑。身后,巨鹰配以强劲的漩涡,糅合秃天翁毕生之力,三者完美结合,其强横的力量无坚不摧,大有横扫乾坤,无人可挡之势。如此攻势凌厉无比,新月那毫不出奇的一剑,真的可以抵挡吗?身体一颤,新月眼神暗淡,在剑柱迎上秃天翁那一枪时,一股庞然大力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对此,新月毫不退让,硬是挺过了最初那最为刚猛的一刻,全力催动体内的腾龙九变法诀,使其与之抗衡。这一来,新月身上压力如山,绝美的脸蛋瞬间苍白,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为她平添了几分娇艳。硬拼之下,新月的修为终究还是差了一点。不过新月并没有放弃,她的剑柱旋转激射,含着某种神秘力量,在遇上秃天翁那刚猛绝伦的至阳之力时,一边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一边显露出不为人知的神妙,就像是一枚钢针,轻易就刺破了坚韧的光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突破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光柱。这一来,只见一束淡红色的剑芒微微一闪,瞬间就破开了一切阻碍,出现在秃天翁的眉宇间。惊愕,出现在秃天翁脸上,配合眉间那滴鲜血,给人一种难以置信之感。同一时间,交汇处的光柱与剑柱开始扩散,累计的力量彼此激化,最终产生连环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刹那间,天空黑云滚动,火花飞溅,巨鹰消失,黑龙隐现。新月与秃天翁被困其间,震天的巨响淹没了呼唤,让人一时间搞不懂情况。附近,观战之人纷纷退让,各自脸色骇然,显然对于这一战惊讶极了。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奇异的探测波瞬间分化,形成一张由数千道意念所组成的无形光网,笼罩在爆炸区域外,探测着内部的情况。黑鹰脸色不安,交战的二人无论是谁受伤,都非他所情愿,因而他十分焦躁。地面,周杰身体微颤,瞪大了眼睛看着半空,双唇不住的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其余之人情况稍好,或惊或忧,各有所盼。一会儿时间,连环的爆炸趋于平淡,涌动的气流飞卷着火花,逐渐朝四周散开,露出了半空的情况。天空此时恢复了明亮,半空中两道摇晃的身影彼此相距十数丈,正警惕的看着对方。左边,新月身体微颤,暗淡的眼神流露出坚定的目光,却又隐藏这几许遗憾。右边,秃天翁周身光华乱窜,手中的长枪无力垂下,眉间血珠刺目,映着他苍白恼怒的脸庞,狰狞而又难看。咆哮一声,秃天翁瞪着新月,咬牙切齿的问道:“刚才,你施展的剑诀叫什么名字?”新月漠然的看着他,冰冷的道:“立场敌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秃天翁怒道:“不说我就杀了你!”新月不为所动,冷笑道:“你中了我一剑,不但身受重伤且经脉大乱,真元溃散,你还有能力杀人吗?”秃天翁脸色一变,喝道:“住嘴,老夫何等身份,岂会因你一剑而重伤,简直笑话。”新月冷漠道:“是嘛,既然这样,那你一定还有实力再战。现在就让天麟来与你算一算,一年前的那笔恩怨。”秃天翁眼神一惊,不由自主的扭头一看,却见天麟果然飞来,这让又惊又怒,忍不住怒骂道:“可恶,老夫不会饶恕你们的,走着瞧吧。”话刚出口,秃天翁周身微光一闪,刹那间便出现在黑鹰身边,不给他任何开口机会,拉着他一晃而逝,化为两束幽光,瞬间不见。天麟对此早有预见,但却并未阻拦,因为他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宜与之纠缠。第九十三章天麟出手来到新月身边,天麟扶住新月的身体,关切道:“怎么样,伤势要紧不?”新月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还好,没有伤及元神,及时调息应该很快就能复原。”天麟沉默了一下,点头道:“你根基很深,这一战并无大碍,反而对你大有益处。”新月惊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淡雅的道:“我们下去吧,不然等下师傅会忍不住上来。”天麟应了一声,带着她飘然而下,正好落在周杰身边。见新月下来,周杰激动极了,问道:“新月,你不要紧吧,你的腾龙九变是不是你师祖传授的,你练得怎么样了?”新月神色平淡,回道:“师傅莫要担心,弟子伤势并无大碍。至于腾龙九变,那是弟子在玄龙洞天所学,师祖曾言不可轻易施展,所以一直不曾对师傅说。至于修炼的情况,目前弟子暂时只掌握了九变中的前三变。”周杰闻言,连声呼好,叮嘱道:“好好用心,可莫要让你师祖与为师失望。”新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旁边,天麟握住新月之手,正默默的为她疗伤。寒鹤见此也不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剩余的王欲、绿魅邪音、黄杰、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西北狂刀、无相客七人,冷漠的道:“各位热闹也看完了,下一位该轮到谁上场了?”此话有些刺耳,可寒鹤也是无奈。之前他就表明了态度,要留下这里所有人,如今岂能出尔反尔?只是寒鹤自有他的打算,说此话是为了试探,一旦有人离开,他便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把精力放在那些又臭又硬,不肯离开之人的身上。如此,既能减小伤亡,又能提高把握,可谓两全。闻言,七人脸色微变,谁也不曾说话。眼下,形势有些奇怪,双方势力相当,可七人却各自为政,这是他们最大的缺点。了解到这一点,七人各自盘算,其中绿魅邪音在与田磊打了一战后,狂妄的性格有所收敛,在考虑了片刻,竟然选择了离开。见此,田磊飞身欲拦,耳旁却传来寒鹤的传音,这让他心有不甘,却没再阻拦。无相客看出了这一点,当即一晃而逝,也默默离开。这一来,剩余五人表情严肃,彼此对望了一眼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腾身而起,冲天麟喝道:“当日之事暂且记下,下次相逢我们再算。”话落身影远去,消失在茫茫冰雪间。黄杰一见,闪身离开,不想却被残魂羽士东冠成给拦下。同一时间,魔师王欲也飞身欲走,但却被寒鹤阻拦。身体一顿,黄杰冷漠的看着残魂羽士东冠成,哼道:“让开。”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道:“想离开先留下命来。”话落也不多说,双手虚空一挥,白色的冰雾瞬间散开,形成一个玄冰结界,将黄杰困在里面。眼神一冷,黄杰看着东冠成,心道:“此人修为虽然不弱,但杀他不难。只是那样一来,必然会激怒在场之人,对我苦苦纠缠。目前时机未至,暂且忍耐。”有了决定,黄杰双手舒展,身体凌空转动,有如陀螺一般其速极快,刹那间便化为一束光柱,正越收越紧,最终化为一粒光点,消失在残魂羽士东冠成眼前。这边,魔师王欲看着寒鹤,邪笑道:“热闹看完,也该回去,就不劳相送了。”寒鹤冷冷的道:“地狱之门时隐时现,若不相送你又岂能找到森罗大殿。”王欲脸色一变,质问道:“你说这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寒鹤道:“你来之前,又何曾想过要空手而还?”王欲微眯着双眼,语含威胁的道:“动手之前,你就肯定有把握将我留下,而不对你一方受伤之人造成伤害?”寒鹤漠然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何必去猜?”右手前伸一翻一转,极寒之力飞卷四散,化为四道冰龙,出现在王欲身外,并逐渐扩散,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冰晶光球,将王欲困在里面。见寒鹤出手,王欲毫不怠慢,身体凌空弹起,在数丈方圆内来回移动,双手急速挥舞,发出密集的黑色掌力,凝聚成一团黑雾,笼罩在身外。同一时间,王欲眼中魔光一闪,魔门至高法诀“心欲无痕”无声而发,以每瞬息数万次的频率催动精深异力,发出可怕的攻击,令人防不胜防。如此,空间中充满了死亡的味道,无数看不见的精力异力遍布四野,以扩散性的方式,对在场所有人发动攻击。魔门法诀诡秘难防,其精深异力刺激大脑,不但能轻易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还能令人走火入魔,在反抗之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面对这种情况,寒鹤脸色一变,周身白光流动,层层真元翻滚而出,控制着附近的冰雪,使其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成一个冰雪结界,试图隔绝王欲的精神攻击。只可惜冰雪结界虽然严密,但却难以切断那可怕之极的精神异力。附近的公羊天纵、姬雪妮、莫言、冯云等人无不受到那精神异力的侵害,就连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也不例外。面对魔门最诡异的攻击,公羊天纵等修为高深之人虽然惊讶,但却以自身修为与之抗衡。而身受重伤的莫言、冯云、鹿遗风、张重光等人,却因为身体状况而无力防御,各自发出刺耳的惨叫声。天麟看着王欲,眼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在精神攻击临近之际,周身微光一闪,一层变幻不定的防御结界,正以诡秘莫测的频率运行。新月站在他的附近,受其结界影响,并没有感应到王欲的那股精神异力,因而在察觉到其他人的状况时,神色略显惊异。“天麟,他们这是……”天麟神情古怪,轻声道:“这是魔门的心欲无痕,集世间诡秘之大成,以无形无色的精神异力为武器,专门破坏人的大脑神经,对修道之人的元神有着极为可怕的破坏力。这种攻击极难防御,必须要随时转变防御结界的频率,不然再强的防御结界也难以阻止。”新月担忧的道:“如此说来,师傅与其他人是没有办法抵御了?”天麟摇头道:“世事无常,没有绝对的事情。心欲无痕虽然诡秘,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是一般人难以掌握而已。首先,这种精神攻击是专门针对大脑神经,那么只要被袭者封闭意识,让大脑处于相对寂静的状态,就能不受影响。其次,修道之人实力为尊,只要有绝对强盛的修为,就能克制这股攻击力,直接瓦解对方的攻击。第三,精神攻击属于一个神秘领域,除了魔门高手精通之外,世间还有不少人也掌握了一些奥秘。因而只要以相同的方式反击,也是能起到一定的效应。”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说这些不难理解,只是眼下该如何解除危机?”天麟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王欲,眼神奇异的道:“现在有两种方式,第一惊走王欲,第二毁灭他的肉身,你觉得哪一种好些?”新月疑惑的看着他,沉吟道:“此人邪恶诡异,能将其消灭是最好。”天麟淡然一笑,眼神奇光闪烁,看着半空中那团波动变化的黑云,轻声道:“冰凝。”简单的两个字,似乎没什么奇妙。可随着天麟这两个字的出口,正在与寒鹤交战的魔师王欲突然身体一僵,体外笼罩的黑雾瞬间冰封,形成一个晶莹的冰块,就宛如一块黑玉,将他封印在了里面。寒鹤见此略感惊讶,但却瞬间醒悟,右手急速一挥一转,随即一掌拍出,只见一道璀璨的光华如箭飞射,刹那间便击中那冰块,一举将魔师王欲的肉身震碎了。巨响突来,怒吼回荡。半空中,魔师王欲仇恨的声音响彻云霄。“可恨的冰原三派,我不会饶恕你们的!”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意识锁定王欲的元神,邪魅之极的笑道:“生气会伤神,你还是看开点。”话落双手前挥,掌心烈焰飞腾,瞬间就将王欲的元神笼罩。厉吼一声,王欲怒道:“小子,你想捡便宜还不够格。”怒吼声中,狂风怒啸,急速跳动的精神异力,在他的控制下凝为一团,直射天麟的大脑。阴冷一笑,天麟并不躲藏,反而故作不知的迎了上去,在魔师王欲自以为得手之际,右手一掌拍出,掌心发出一道奇异的火焰,瞬间焚毁了魔师王欲元神表面的防御黑雾,一下子将他的元神笼罩。“嗷”狂吼一声,魔师王欲厉声惨叫,怒极而啸的道:“小子,你好毒辣,这是什么法诀?”第九十四章意外劫难天麟冷酷道:“别急,待会我会让你知道。”魔师王欲连连怒嚎,不灭的元神急剧颤抖,在一连数十次的冲撞后,终于突破了天麟的火焰包围,一闪便消失了。虚空中,王欲的声音久久回荡。“小子,等着吧,你会后悔的!”有些意外,天麟失落的道:“真可惜,竟然被他跑了。”寒鹤来至他身旁,安慰道:“不要太在意,此次你能重创他,完全是出其不意。以他魔师王欲的实力,不是轻易可以消灭的。”闻言一笑,天麟立马恢复了原样,淡然道:“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再收拾他。”寒鹤点头一笑,目光扫了一眼数丈外的西北狂刀,轻声道:“这人倒是很狂妄,至今都不曾离开。”天麟笑道:“此人亦正亦邪,说不上好坏,还是暂

                      心神,善慈扭头查看,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之中,四周冰雪依旧,可环境却有了很大变化。回身,善慈脸色一变,脖子上的佛珠金光涌动,散发出强烈的佛光。“你是谁?”看着眼前那寂静无声的黑影,善慈警惕的询问。黑影一言不发,观察着善慈的情况,显得莫测高深。善慈有些奇怪,眼前的黑影能引起佛珠的反应,说明它很邪恶。第六十三章莫名其妙可既然是邪恶之辈,何以这黑影又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究竟它有何企图呢?一边思考,善慈一边继续问道:“刚才是你将我弄到这里来的?”这一回,黑影开口了,语气有些冷傲。“不错,是我。”见黑影说话,善慈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冷冷问道:“有何企图,直说吧。”黑影对善慈的表情变化颇有几分惊讶,轻哼道:“说不上什么企图,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次见面,是宿命注定的,谁也避免不了。”善慈冷笑道:“你觉得这话能令人置信吗?”黑影道:“信不信不重要,关键在于我们已经见上了。”善慈道:“正与邪的见面,注定有一方要退让。”黑影反驳道:“你所谓的正与邪只是暂时的,不久的将来你也会与我一样。”善慈哼道:“那只是你的看法,我可不这么想。”黑影笑道:“宿命由天,由不得你啊。”善慈哼道:“是吗?那我们走着瞧。”腾身而起,善慈直射远方。黑影一闪而至,将善慈拦下,嘿嘿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善慈冷冷道:“既然见了,何必割舍不下?”黑影道:“见是见了,可有些话还没有说完啊。”善慈问道:“你只求一见,别无企图,何必废话?”黑影哼道:“既然见面,自然要说话,你难道怕了?”善慈冷哼道:“怕还谈不上,我只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罢了。”黑影笑道:“你担心你的同伴了。”善慈冷笑道:“你还不傻。”黑影笑声一顿,略显不悦的道:“善慈,你不要自以为是,惹怒我你会倒霉。”善慈冷漠如冰,漠然道:“这就是你想说的废话?”黑影气急,口中怒吼一声,眨眼就逼近善慈的身体,挥手就是一掌。善慈见状右臂一挥,神剑自动浮现,迎上了黑影的一掌。“恼羞成怒,原形毕露了。”语含讥讽,善慈有意激怒对方。黑影一言不发,展开身法,虚无缥缈的影踪来去如风,让人防不慎防。善慈剑剑击空,颇为惊讶,认真分析之后,发现这黑影竟然并非实体,有形的攻击对他似乎根本无效。了解了这一情况,善慈收回神剑,身体凌空盘坐,双手扣诀施法,施展出佛门大乘佛法——佛光普照。顿时,善慈身上金光闪烁,脖子上的佛珠光华夺目,同时发出至圣至强的佛光,飞向四面八方。见状,黑影不屑一笑,身体凌空旋转,形成一颗高速转动的黑球,直射善慈胸前。眨眼,佛光与黑球在空中遇上,二者间势同水火,摩擦碰撞,产生了极强的排斥力,形成了一个对抗的磁场。前行中,黑球表面的黑芒被佛光侵蚀,就宛如火焰遇上冰雪,出现了相互消融的情况。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随即黑球撞在了善慈身上,邪恶之力遇上佛门至宝天佛琉璃珠,双方产生了强大的排斥力,瞬间引发了爆炸。一声巨响夹着强光,如天女散花笼罩四方。爆炸中,善慈与黑影之间出现了变化,原本应该各自震飞的双方,却因为黑影突然的伸手,而使得彼此连在了一块。当时,黑影撞在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上,正邪之力相互排斥,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其后,排斥之力迅速累计,眨眼就超过了临界点,从而导致爆炸。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黑影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善慈的手腕,且死死不放。如此,爆炸产生,毁灭临头,黑影与善慈无处可躲,承受了中心位置最为强烈的那股毁灭冲击波。那一刻,善慈已有所警觉,惊怒之下全力展开防御,在身外布下了层层防御。同时,天佛琉璃珠因为感应到黑影身上的邪恶之气,一直处于防御状态,全力阻止邪气的入侵,有效的保护了善慈的身体。然而爆炸过于强烈,威力无与伦比,加之距离较近,善慈虽然做了一些防御,可毕竟太过匆促,且不够完善,最终虽然化解了一部分爆炸的冲击力,可仍有大部分的冲击波作用其身。如此,善慈身外的防御结界全部破碎,身体遭受了极大的重创,差一点就此毁灭。好在天佛琉璃珠适时发出防御,加之善慈体内的神剑快速游走全身经脉,分担了大部分冲击波,这才保住了善慈的肉身。与善慈相比,黑影的情况就显得有些诡异。那可怕的爆炸似乎并未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是天佛琉璃珠所发出的佛光让他遭受了很大伤害。当善慈身外防御结界破碎之间,黑影通过双手,输出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趁着善慈伤重无力防御之际,进入了善慈的身体。那一幕仅仅眨眼光阴,随即黑影怒吼一声,被天佛琉璃珠所发出的佛光弹飞,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恨意,拉开了与善慈的距离。天空,爆炸犹自继续,狂风呼啸,气流翻滚。直到好一会儿后,爆炸之声才渐渐远去,空中的烟雾也才随风而逝。一声闷响,善慈自半空坠地,落在了厚厚的积雪里,身体剧烈颤抖,显然痛苦无比。低吼一声,善慈集中精力,强忍肉体上的痛楚,缓缓的从雪地里站起。移目四顾,善慈很快发现了黑影,此刻正距离自己数百丈,周身黑气稀薄,看样子伤得很深。深吸一口气,善慈查看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发现情况十分不妙,仅能发挥出平时的三层实力。腾身而起,善慈怒视着黑影,厉声道:“你究竟是谁,何以要致我于死地?”黑影诡笑道:“莫急,下次见面我自会告诉你。”语毕,黑影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无影。善慈没有拦截,也无心拦截,心中思索着黑影的用意,颇有几分不解。从开始到离去,黑影的表现反复无常,捉摸不定。先是有话要说,随后拼死攻击,最后突然离去,这里面疑点重重,相互矛盾,到底他图谋什么呢?第六十四章意外相遇想了一阵,善慈想不出头绪,只得暂且收回思绪,开始留意自己所在的方位。通过观察,善慈大致了解了所处的位置,于是朝着天河平原的方向飞去。路上,善慈一边飞行一边疗伤,意外发现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十分诡异。那股力量与善慈自幼修炼的佛门之力相互排斥,却与黑水一族传承的神力很相似,彼此时而融合,时而分离,一直游走在善慈的全身。针对此事,善慈很是惊疑,稍稍回想一下,顿时便明白是那黑影所为。只是善慈不太明白,黑影这样做有何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给自己制造麻烦?若是如此,黑影这样煞费苦心,岂不小题大做,太过反常了一些?想想,善慈觉得不合理,可由于不知道黑影是谁,他也不好胡乱分析。若然善慈知道黑影便是星璇,又了解星璇、阳煞、鬼巫三者的关系,那么这一次星璇的目的便不问可知。雪是天空的使者,圣洁美丽,冰是大地的精灵,剔透晶莹。二者如影随形,如同姐妹,装扮着这片土地。寒风中,本一御气飞行,留意着四周的景色,心中颇感震惊。第一次来到极北之地,面对严寒风雪,本一多少有些不太适应,连飞行的速度也大大降低。之前,本一是尾随善慈来到此地,可由于环境的差异,方向不易辨别,致使本一很快就失去了善慈的踪影,只得独自在这辽阔无边的冰原上,漫无目的的找寻。一路行来,转变就是数百里。本一看着眼前雪白的世界,心中感触颇深。作为佛门弟子,凡尘俗世不染佛心,这偌大的冰原就宛如一面明镜,正是修行的好环境。想到这里,本一渐渐忘却尘事,放弃了追寻,心中了无一念,静静的融入了这雪的世界。时间,无声流逝,不知几许。本一悬浮半空,双目紧闭,身上已堆满了积雪,可他却好无所觉。突然,入定中的本一身体一震,猛然惊醒,抬头看着半空,眼神中流露出严肃之色。是时,本一冲天而起,化为一道金光,眨眼就与一道微不可见的暗光撞在了一起。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雷鸣,两道光芒各自弹飞。“什么人,竟敢无故拦截?”声音冷酷而带着恨意,显然说话之人充满了怒气。翻身而退,本一稳住身体,周身佛光环绕,语气平静的道:“贫僧本一,阁下何人?”黑芒一闪,半空中浮现出一个外貌奇特的丑恶老者,正是前不久与阳煞、星璇分手的鬼巫。看着数十丈外的年青和尚,鬼巫颇感诧异,语气阴森的道:“小和尚,你可知道你刚才干了一件蠢事。”本一道:“我佛慈悲,不会怪罪。”鬼巫冷笑道:“佛祖慈悲,可我不是。”本一道:“你一身邪气,诡秘阴森,究竟是何方妖孽?”鬼巫冷冷道:“不要问我是谁,知道了你会后悔。现在我暂且饶过你,下次相遇再取你小命。”话犹在耳,鬼巫便一闪而逝,不见了踪迹。本一对此早有防备,身体一闪而逝,也突然消失无影。片刻,虚空中传来一声晴天霹雳,本一与鬼巫二次现身,双方相距十数丈距离。怒视着本一,鬼巫恨声道:“你诚心找死?”本一面无表情,淡漠道:“佛说有缘相遇,既然遇上,你何必急着离去。”鬼巫哼道:“刚才不杀你,是因为我有急事。现在你既然非要找死,我便成全你。”一闪而至,鬼巫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枯瘦的手臂看似枯枝,挥动间却罡风涌动,杀气四溢。本一不敢大意,双手合十推出,硬接了鬼巫的一击。届时,本一身体一震,当即被弹飞,嘴角溢出血迹,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几分。鬼巫嘴角含笑,毫发未损,人如鬼魅般紧随而至,枯瘦的双臂如夺魂的鬼手,出招快得惊人。本一眼神阴沉,心神大震,对于鬼巫的实力大感惊讶,想不到初来冰原就遇上这样可怕的敌人。考虑到自身的伤势,本一选择了防御,身体凌空旋转,躲避着鬼巫的追击。抽身而退,鬼巫没有过多的追击,眼神阴冷的看着本一,冷笑道:“滋味如何,要不要再深刻一些?”本一稳住身体,周身佛光闪耀,语气淡定的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贫僧并未放在心上。”鬼巫阴笑道:“是吗,那我就让你品尝一下死亡的滋味。”双臂前挥,鬼巫身上气势攀升,一团漆黑的浓雾瞬间散开,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将方圆数里笼罩其内。置身其间,本一只觉压力大增,一股空间凝固之力,正迅速朝他逼近,吞噬着他的活动区域。觉察到敌人的用意,本一迅速展开反击,周身佛光层层扩散,形成一个逐渐膨胀的佛光结界,对抗着鬼巫那不知名的黑云。眨眼,佛光结界与黑云相遇,二者针锋相对,属性相克,展开了正面攻击。起初,佛光结界与黑云之间势均力敌,出现了僵持的情形。第六十五章纠缠不清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至圣之极的佛光竟然被邪恶的黑云逼得步步后退,这让本一身体一震,当即重伤吐血,气息一下子虚弱了几倍。嘿嘿阴笑,鬼巫颇为得意,语气残酷的道:“小和尚,佛祖已经在召唤你了。”本一脸色阴沉,面对鬼巫强横霸道的实力,心中惊怒无比,可嘴上却毫不示弱,强自镇定的道:“贫僧功德不够,还去不了西天极乐世界。”鬼巫笑道:“不必担心,我可以送你一程。”语毕,鬼巫突然加大攻势,滚滚黑云急速收紧,眨眼就挤破了本一原本就快破碎的防御结界。如此,邪恶之力瞬间来袭,试图吞噬本一。面对危机,本一脸色奇异,在无处躲避的情况下,突然虚空盘坐,双手合十胸前,口中念念有词。眨眼,滚滚黑云冲到本一附近,邪恶之力阴森诡异,如地狱的恶鬼凶残而暴烈。本一对此宛若不觉,周身金光流转,速度由慢变快,在黑云临近之际,形成了全新的防御结界。同时,本一脖子上的金刚圈开始轻轻微鸣,发出柔和的光芒与奇异的声音。外围,黑云迅速累积,疯狂收紧,夹着侵魂蚀魄之力,蚕食着本一发出的防御结界。随着黑云的越发密集与强烈,本一脖子上的金刚圈开始剧烈颤抖,嗡嗡的声响夹着璀璨的金光逐渐扩张,直接与收紧的黑云撞在一起。届时,金光扩散的趋势稍稍一顿,被收紧的黑云所阻止。可片刻之后,金光震动的频率再次提升,以成倍的速度猛然扩散,当即便引发了爆炸,一举将四周的黑云全部震飞。轻呼一声,鬼巫闪身而退,眼神惊讶的看着本一,质问道:“和尚,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何玩意?”本一虚空而坐,法相庄严,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神奇异的看着鬼巫,语气平淡的道:“这是佛门圣器如意金环。”鬼巫眼神微变,哼道:“原来你是有备而来,可惜就凭你,还奈何我不了。现在天色不早,待我办完要事,再来找你算账。”话犹在耳,鬼巫一闪不见,神秘消失了。本一对此早有预料,轻声道:“佛说时间不到,你何必急着走呢?”说话间,本一脖子上的如意金环突然腾空飞起,高速旋转,发出一道扩散的璀璨金光,眨眼就笼罩四方。届时,天地间出现了一种震撼,随即怒啸传来,之前消失不见的鬼巫现身云端,四周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环,牢牢的将其困在中间。翻身而下,鬼巫朝本一冲来,双臂快速挥舞,发出两道漆黑的掌印。本一脸色平静,口中念念有词,意念转动间如意金环突然出现,硬接了鬼巫的一击。届时,鬼巫借力使力,翻身而退,口中怒哼道:“和尚,你真要纠缠不清?”本一淡然道:“我本无心,此乃天意。”鬼巫闻言一震,哼道:“狗屁,老夫可没时间陪你瞎扯。”弹射而起,鬼巫又一次选择了离去。很显然,在鬼巫心里正事要紧,与本一纠缠那是不智之举。然而本一并不放人,意念转动间,如意金环再次飞起,于旋转之际瞬间扩散,眨眼就捕捉到了鬼巫的气息,再一次将其拦截。怒哼一声,鬼巫被迫现形,喝道:“和尚,你到底想怎样?”本一道:“自古正邪对立,今日既然相遇,当然要有一个了断才行。”鬼巫气急,恨声道:“和尚,你以为有如意金环在手,就能奈何我不成?”本一道:“至少你想离开,须得我同意才行。”鬼巫怒笑道:“你可知道,你正在把自己推向地狱?”本一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鬼巫怒极,这样顽固的和尚他还是第一次遇上,可偏偏就在他最为忙碌之际。一直以来,鬼巫都比较冷静理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很少动怒生气。可如今,他却被本一气得吹胡子瞪眼,差一点就暴跳如雷。好在鬼巫有极强的控制力,强忍心中的怒气,冷静的思考眼前的形势。目前的情况十分清楚,要想离开就必须打倒本一,不然根本就摆脱不了如意金环的限制。想到这里,鬼巫虽然不甚甘心,却也不得不为。在鬼巫沉思之际,本一也在认真考虑。就之前的情况分析,敌人实力惊人,深不可测。若以修为而论,本一那是必败无疑。好在本一有佛门圣器在身,虽不能克敌制胜,但要自保也非难事。并且,本一看出鬼巫有急事在身,虽然不知所为何事,可从鬼巫的来历分析,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事。鉴于这个原因,本一才刻意为难,不顾自身安危。拿定了主意,鬼巫主动攻击,快捷诡异的身法配上怪异绝伦的招式,给本一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好在本一无心取胜,避重就轻,借助如意金环之力着重防御,致使鬼巫的攻击一次次失利。对此,鬼巫很不甘心,奈何佛门圣器与自己相克,他只得趁机离去。然而本一十分警惕,每当鬼巫准备溜走之际,本一就施展出如意金环,借助圣器的至圣之力,轻易就捕捉到鬼巫的气息,瞬间将其拦截。如此,鬼巫逃走不成只得应战,却又因为如意金环之故,奈何不了本一,双方最终陷入了僵持。在本一而言,牵制住敌人就是胜利,他消耗的不过是时间而已。可对鬼巫来说,这一次遇上本一,那却是流年不利,不仅耽误了他的大事,还让他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然而事已至此,怨恨也是无济于事。一向自认足智多谋的鬼巫,何曾想到会因为一个和尚而落得如此结局?这真是智者千虑,也有一失。狂风呼啸,大雪纷飞。寂静的冰原上,隐隐传来震动的脚步声。第六十六章赤炎搅局天空,阴霾低沉,寒雪袭人,恶劣的天气令人震惊,可在这北国冰原却是常有之事。风雪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由远而近,身边还跟着一个相对较矮的身影,二者迎着风雪缓缓前进,颇有几分狼狈。不一会儿,两道身影来到一处冰丘上,双双停止了前进,露出了清晰的样子,竟是那博父巨人赤炎与炎赤马。看着茫茫雪海,炎赤马问道:“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奔波,到底为了什么?”赤炎表情落寞,轻声道:“我在追寻宿命的脚步,那是我必经之路。”炎赤马道:“我随你一路走来,见证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可我至今都不明白,你所谓的必经之路到底指什么?”赤炎道:“不必心急,你只要跟在我身边,一切都会有结果。”炎赤马微微摇头,轻叹道:“真搞不懂,你的宿命到底是什么。”赤炎嘴角微动,隐约笑了笑,带着几分苦涩,轻轻的道:“我的宿命只是传说。”炎赤马一愣,眼神古怪的看了赤炎几眼,轻声问道:“何谓传说?”赤炎看着天空,轻声道:“以后你会懂得。”见赤炎不肯多说,炎赤马转移了话题,问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是继续这样漫无目的的到处走,还是……”赤炎道:“一次次的相遇就是宿命的交集,等待着我们去面对。”迈步而出,赤炎径直前行。炎赤马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赤炎的意思,只得迅速跟了上去。并排而行,赤炎与炎赤马速度惊人,不一会儿就翻越了数座冰谷,来到了天河平原东部。这时候,前行中的赤炎突然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脸上流露出复杂之色。炎赤马觉察到赤炎的举动,问道:“怎么了?”赤炎轻轻摇头,淡然道:“快到了,走吧。”炎赤马疑惑,还想再问清楚,可惜赤炎已走出数步。快速追上,炎赤马紧随着赤炎的脚步,一人一兽很快远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太玄火龟与陈玉鸾、林云枫交战的地方。届时,金翅血影最先发现赤炎的出现,心中闪过一丝惊讶,说不出是喜还是忧。不远处,扬天与许洁在见到赤炎之际,都倍感惊讶,却又多了几分喜色。交战场中,太玄火龟与陈玉鸾、林云枫正集中精神全力以赴,谁也不曾在意外界的变化,更不曾觉察到来了不速之客。炎赤马来到赤炎身侧,看着交战的双方,低声问道:“你要插手?”赤炎道:“有些事我必须做,有些路我必须走。”炎赤马问道:“你的插手能改变什么?”赤炎道:“这些将来你都会懂得。”迈步而出,赤炎朝交战场中走去。届时,金翅血影长啸一声,其音震天,立时引起了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的注意。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太玄火龟脸色微变,对于赤炎的出现大感惊讶,心中又惊又怒。陈玉鸾与林云枫看着赤炎,无不脸色古怪,对于赤炎的高大感到异常惊讶。只一眼,陈玉鸾与林云枫就明白了赤炎的身份,也意识到了转机的出现,双双飞身而退,回到了扬天与许洁身边。“又是你,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瞪着赤炎,太玄火龟话语中充满了不甘。停下脚步,赤炎迎上了太玄火龟仇恨的目光,语气漠然的道:“冰原就这么大,我要找你那很简单。”金翅血影来到太玄火龟身边,低声道:“时机已过,速速离开。”太玄火龟瞪了金翅血影一眼,神情颇为不悦,但却知道时机已然不在。收回目光,太玄火龟看着赤炎,冷然道:“今日我另有要事,你我之间的恩怨改日再行了断。”赤炎道:“事不过三,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你难道要一直避而不见?”太玄火龟哼道:“我若要避而不见,你又岂能找到这来?”赤炎道:“既然见了,那就做个了断。”弹跳而起,赤炎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直逼太玄火龟。金翅血影脸色一惊,急切道:“快走,不可迎敌。”太玄火龟并不愚蠢,刚才苦战多时都没有结果,而今若再与赤炎交手,那显然讨不了便宜。飘身后退,太玄火龟看着冲来的赤炎,恨声道:“你两次坏我好事,早晚有一天我要双倍收回。”赤炎停下前冲之势,悬浮在半空之中,眼神凌厉的看着太玄火龟,沉声道:“我们之间注定难逃,你躲避不了。”太玄火龟渐行渐远,风中传来他不甘的咆哮。“赤炎,你我之间不共戴天,我会亲手把你杀掉。”金翅血影一言不发,速度比太玄火龟还快。目送二者离去,赤炎飘然落地,看也不看陈玉鸾四人一眼,带着炎赤马直奔太玄火龟离去的方向。见状,陈玉鸾四人也不多话,知道博父一族嫉恨人类,都不想招惹他。远处,阳煞见此情形,自语道:“阴宿可真有一套,竟然找来赤炎,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这些人的危险,真是好伎俩。”第六十七章冤家路窄这样的猜测合情合理,只是阳煞不曾想到,鬼巫此刻正还在与本一苦战,被本一的如意金环死死缠住,心中是又气又急,却又脱身不了。待赤炎远去,陈玉鸾长长吁了口气,颇为感慨的道:“太玄火龟的强大简直可怕,若找不出他的弱点,我们根本拿他没法。”林云枫叹息道:“以前耳闻之时还不以为然,可今日真正一见,才知道这家伙确实难缠。就之前交战的情况而言,太玄火龟不仅实力惊人,还拥有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身。”扬天道:“记得依雪提过,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十分霸道,能摧毁一切,炼化元神。我的木魈就十分惊惧,根本不敢靠近。”许洁道:“好了,这些等有空再说,我们还是尽快前往支援,以免五色天域那边出现变化。”此言一出,陈玉鸾与林云枫顿时醒悟,双双交换了一个眼色,正欲开口之际,空灵鸟突然轻鸣,引起了四人的注意。届时,陈玉鸾四人附近空间扭曲,一道绚丽的光芒破空而至,带来了八宝与江清雪。见状,陈玉鸾等人放下了警惕之心,不过心中却隐约预感到了什么事情。飞身迎接,许洁拉着江清雪的手臂,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江清雪脸色凝重,轻叹道:“情况不太妙,那天蜈神将绝欲的实力超乎想象,顷刻间就将屠大侠与雪人重伤,谷主前辈都奈何不了他。”林云枫问道:“五色天域一方情况怎样?”江清雪道:“一开始我们优势明显,薛峰亲手杀掉了黑金刚,自己受了重伤。新月杀掉了雪隐狂刀,自身并未受伤。斐云与花影联手,擒下了刀皇冷云,可惜斐云重伤。后来,天蜈神将绝欲出手,屠大侠与雪人双双重伤,林凡也受了内伤,瑶光与蛇魔硬拼苦战,也是两败俱伤。目前双方第二轮交战已经展开,我是来通知你们,速速赶往支援。”陈玉鸾道:“我们原本早就该前往支援,可惜这边也出了一些状况。”江清雪有些惊讶,扭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善慈与黄天竟然都不在,心中很是疑惑,问道:“善慈与黄天呢?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扬天道:“善慈目前下落不明,黄天找他去了。之前,我们遇上了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双方展开了激战,都受了伤。”江清雪惊呼道:“太玄火龟!那后来呢?”林云枫道:“就在你出现之前,博父巨人突然出现,惊走了太玄火龟,才化解了我们的危险。”江清雪庆幸道:“还好赤炎及时出现,不然就糟了。”许洁道:“好了,时间要紧,我们还是先去支援,待事情完结之后,再慢慢细谈。”陈玉鸾道:“正事要紧,我们这就赶去。不过走之前,还是先与圣僧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小心安全。”江清雪道:“这事交给我,你们先走一步,我稍后就随八宝赶来。”陈玉鸾等四人没有意见,当即闪身离去,赶往支援。江清雪飞身而下,留下八宝在外防范,自己则进入裂谷之中,寻找雪山圣僧说明情况。片刻,江清雪出来,飞身落在八宝身上,然而离开。江清雪的举动颇为古怪,这让十里之外的阳煞很是疑惑,不免产生了好奇感。待八宝与江清雪离开,阳煞悄然而来,站在裂谷边缘静静的查看,很快就获悉了一些信息,口中发现阴森的冷笑。“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就在下面。”声音回荡在裂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述说着阳煞心中的自负。然而谷中悄然无声,没有任何回答,就仿佛不曾听到阳煞的话。轻哼一声,阳煞冷然道:“既然非要我请你们出来,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辣。”说话间,阳煞脚尖一点地面,一股强劲的冲击波瞬间涌入地下,其可怕的破坏力如扩散的光波,眨眼就将方圆数十里冰川夷为平地,所以裂谷全部消失不见,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印记。届时,冰雪层中飞出四道身影,正是那雪山圣僧、玲花、雪狐与鄂西。四人中,雪山圣僧与雪狐嘴角溢血,被那股可怕的冲击波所伤,玲花与鄂西情况较好,只是受到了一定的震荡,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稳住身体,玲花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重伤的雪山圣僧与雪狐的身体。鄂西怒视着敌人,喝道:“你是谁,为何出手攻击?”阳煞看着眼前的四人,目光在雪山圣僧与鄂西身上转动了几圈,阴笑道:“原来是你们,真是天意如此。”雪山圣僧看着阳煞,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轻声提醒道:“大家小心,他便是当日善慈在恶魔谷中放走的那个魔鬼。”鄂西一惊,怒道:“原来是你!”阳煞也不否认,大笑道:“不错,是我。”玲花凝视着阳煞,问道:“你想怎样?”阳煞笑道:“很简单,杀光你们。”玲花闻言心神一震,看了看雪山圣僧与鄂西,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之情。雪山圣僧微微皱眉,沉声道:“你杀我们,只会触怒善慈,拉开他与你们之间的距离。”阳煞笑道:“你的话或许有理,可是你忘了一点,仇恨能令人发狂,让人失去理智。一旦我杀了你们,善慈势必心怀仇恨,到时候魔由心生,他即便有佛门至宝在身,也阻止不了他成魔的必然趋势。”雪山圣僧闻言一震,微眯的双眼突然大睁,语气凌厉的道:“有我在,你休想得逞。”鄂西大声道:“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阳煞大笑道:“我既然敢告诉你们,自然就有十足的自信。以你们四人的修为,我要杀你们,那简直易如反掌。”雪山圣僧道:“只怕未必。”阳煞冷笑道:“不必争论,马上就有结论。”第六十八章救星突现雪山圣僧表情奇异,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扭头对玲花道:“生死成败,关键在你。”玲花心神一震,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沧桑之情,心中隐约有股明悟后的悲切。右手一挥,玲花将雪山圣僧与雪狐送至地面,随即来到鄂西身旁,轻声道:“你去保护圣僧前辈的安全,此人我来应对。”鄂西迟疑道:“你行吗?”玲花淡然道:“你去吧,这里我会处理。”鄂西闻言虽然不信,却也不再坚持,转身飞落地面,静静的站在雪山圣僧与雪狐身旁,目光注视着阳煞与玲花的动静。扫了一眼地面的情况,阳煞讥笑道:“小丫头,你今年几岁了?”玲花冷冷道:“那与我们的交战没有关系。”阳煞道:“冷漠掩饰不了你胆怯的心,这一战对你而言,那是必死无疑。”玲花哼道:“那可不一定。”右臂一挥,长剑飞起,绚丽的剑芒直射阳煞眉心。轻蔑一笑,阳煞不闪不避,右手屈指一弹,一股漆黑的指力瞬间击中玲花手中的长剑,当即便其震碎,并将玲花震退。闷哼一

                      印象,让它无比敬佩,并学会了勇气。以往,炎赤马有许多事情不理解,如今,待赤炎死去,炎赤马才突然明白,可惜已是迟来的领会。雅如较为平静,毕竟她与赤炎初次见面,谈不上什么感情,一心都放在天麟身上,见天麟如此悲切,她也不免叹息。一会儿时间,赤炎巨大的身躯就完全石化,成为了一尊巨大的石人,永远的留下了这里。天边,晚霞似火,大雁啼鸣。山中,晚风徐徐,尘香四溢。“公子,请节哀顺变。”雅如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山中的沉静,唤醒了沉痛的天麟。看着眼前的巨大石人,天麟心情低沉,轻声道:“安心休息,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放过太玄火龟。”语毕,天麟看了看雅如与炎赤马,叹道:“走吧,先离开这里。”雅如明白这是天麟的伤心地,当即便与炎赤马一起,跟着天麟离开了那里。路上,三者的速度并不快,炎赤马讲述起了有关赤炎在人间的事迹,听得天麟满心感触,雅如大感敬佩。从炎赤马口中,天麟得知林云枫、陈玉鸾等人还在须弥山,当即展开了搜寻,想见一见他们。很快,天麟借助灵魄之力探测到了林云枫与陈玉鸾等人的下落,立马就带着雅如与炎赤马赶去。夜幕时分,在一处山谷里,天麟如愿见到了林云枫、陈玉鸾、佛圣道仙、焚天、绿莹、寒玉阳与扬天。见天麟出现,林云枫等人大感意外,无不笑容满面。可是见到炎赤马时,众人则一脸疑惑,对于雅如的身份也颇感奇怪。轻叹一声,天麟道:“我刚才五色天域回来,赤炎与太玄火龟一战,引发了太玄火龟与蛇神的合体,最终赤炎战死。”众人闻言惊骇无比,颇感悲切。佛圣道仙道:“博父巨人生性正直,有他压制太玄火龟那是人间的福气。如今,他已战死,龟蛇又已合体,我们面临的形势将更加严峻。”陈玉鸾道:“赤炎虽死,还有天麟。目前天麟有力压太玄火龟的实力,我们不必太过担心。”绿莹笑道:“陆家一门两父子,皆是名动天下之人,我们大可放心。”天麟笑笑,情绪低沉,问道:“金翅血影呢?”林云枫苦笑道:“那家伙实力惊人,不比太玄火龟逊色多少,且狡猾无比,我们七人联手都奈何它不得。”扬天道:“上一次新月引开太玄火龟,至今生命不明,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天麟闻言一震,皱眉沉思,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道:“新月没事,大家不要担心。”焚天笑道:“没事就好。你在五色天域那边情况怎样,要不要我们这里抽出部分人手前去协助你?”天麟淡然道:“如今已不需要了,你们守护好人间和平就行了,那边我自己搞定。”林云枫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五色天域,何时返回?”天麟道:“原本我的初衷是协助牡丹与玫瑰,暂时拖住五色神王,待人间之事处理好之后再设法对付五色天域。而今,情况有变,我已决定消灭神王取而代之,彻底解除五色天域与人间敌对的关系。”陈玉鸾惊疑道:“取而代之?”雅如接过话题道:“取而代之的意思就是公子登基帝位,一统五色天域,从此与人间和平相处。”此言一出众人震惊,扬天惊愕道:“当皇帝?真亏你想得出啊。”寒玉阳笑道:“听起来不错,可那玩意累人。”天麟淡然道:“那些琐事有人处理,我不过是挂个名。这次我仓促而来,得立马赶回五色天域,以免那边出现变故。若是情况顺利,三日之内我就会赶回人间,大家不必为我担心。”陈玉鸾道:“如此,我们也就不留你,待你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后,我们再一起解决人间的浩劫。”天麟道:“我走之后,打算让炎赤马暂时跟着你们,待我返回人间之后再好好安顿。”林云枫道:“这个没问题,你只管放心。”天麟闻言看着炎赤马,叮嘱道:“你跟在他们身边比较安全,我很快就回来。”炎赤马没有异议,点头道:“此去小心。”天麟笑笑,正待回答之际,脸上的笑容便突然凝结。那一刻,天麟眼中露出了震惊之情,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底,让他浑身一颤,猛然朝后退去。雅如见状一惊,联盟扶住天麟的手臂,急切道:“公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林云枫、陈玉鸾等人一致看着天麟,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事?”天麟稳住身体,眼含伤悲的看着众人,苦涩道:“冰原出事了,我必须回去,告辞。”拉着雅如,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身影。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如今的冰原强敌凋零,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寂静的冰原时光易逝,一转眼两日过去,林凡与雪人已伤势痊愈。中午,赵玉清把林凡、玲花、雪人召集到一起,谈论起了目前冰原的形势。第一百二十八章心之梦想“随着太玄火龟的南下,魔鹰门主的死去,如今的冰原已基本恢复了平静,浩劫也随之远去。剩下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我们还得警惕,务必找机会将其铲除,让冰原真正恢复宁静。”林凡道:“师祖所言甚是,我们应当抓紧时机,趁着目前形势稳定,早日铲除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以免他们危害世人。”玲花道:“目前的冰原冷冷清清,敌人若有心隐藏,我们只怕很难找到他们。”雪人道:“要是他们能藏一辈子,找不找它们也无所谓。”赵玉清笑道:“雪人此言虽是好笑,但却不合实际。以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的性格,他们绝不是那种甘心雌伏之辈,定会寻找时机对我们不利。”林凡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将其各个击破,永绝后患。”玲花皱眉道:“师兄打算主动出击?”林凡看着玲花,问道:“你觉得不好?”玲花复杂一笑,轻吟道:“动静随心,宿命天定。世上有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林凡一愣,问道:“什么意思?”玲花微微低头,避开林凡的凝视,幽幽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两个人的相遇,谁先谁后都没有区别。”雪人道:“攻击与防御那可是大有区别。”林凡点头道:“我赞成雪人的观点,师祖觉得呢?”赵玉清看了看玲花,又看看林凡,语气怪异的道:“人生会有许多选择,关键时候的选择将直接影响你的一生。所谓宿命在手由你决定,你的命运你自己选择。”林凡正色道:“我考虑过了,从今天开始主动出击,遍寻冰原也要找出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将他们消灭。”玲花闻言一震,抬头看着夫君,眼神中流露出莫名的不舍,幽幽叹道:“师兄既然有此雄心壮志,我自当倾尽一切协助你。”林凡闻言一喜,并未仔细品味玲花的话,对于倾尽一切四个字,他只觉得那是玲花对自己的全力支持,并未过多去想其他的含义。雪人大声道:“我一切听你号令,你到哪我到哪,生死不惧。”赵玉清表情怪异,没有言语,他只是微微的点头,算是一种回应。林凡笑道:“如此,我们这就出发,为保护冰原和平而努力。”玲花暗自叹息,点头同意,雪人二话不说,立马起身。如此,林凡带着二人告别了赵玉清,开始了他们的卫道之旅。目送三人离去,赵玉清发出长长叹息,他的心情十分矛盾,既希望林凡能快快成长,又希望一切不要来得太急。然而这本就是矛盾的事情,他左右为难又岂能不为之叹息?两日的疗伤,冰原的环境更加恶劣,随处可见大小不一的冰湖,如一道道闪亮的镜子点缀着冰原的景致。狂风中,暴雪让人视线不清。林凡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探路搜寻全凭探测波,根本就不用肉眼去费力。一路搜寻,雪人在前开道,林凡则拉着玲花的手,两人并肩依偎,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看着林凡,玲花心情矛盾,幽幽问道:“师兄,等将来消灭了强敌,光大了本门,你还想做点什么呢?”林凡笑道:“那时候,我就带着你遨游天地,领略人间之美。”玲花笑了笑,继续问道:“还有吗?”林凡想了想,笑道:“我还要你给我生儿育女,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共享天伦。”玲花眼中泛起了泪水,无限向往的道:“那时候,我们一家人游山玩水,无忧无虑,再不用过问世俗凡尘,再不需为了和平而奔波分离,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日子。”林凡笑道:“放心,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我会让你幸福一生,让我们的宝宝快乐成长,再不必为了凡俗之事而操心。”玲花低吟道:“真的会有那一天吗?”林凡搂住玲花,目光凝视着远方,正色道:“会有那一天的,只要我们一起努力。”玲花不语,依偎在林凡怀里,泪水悄然而落,也不知道是太过渴望,还是自知无缘而伤心。下午申时,雪人带着林凡与玲花搜寻了两个时辰后,在一处冰湖上空寻找到了一丝残留的邪恶气息。仔细分析,雪人道:“这好像是那锁魂的气息。”林凡沉吟道:“锁魂已多时不见踪影,本以为它已经离去,谁想竟然还藏在冰原,到底它留在这里有何目的?”玲花道:“或许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目的,只是为了隐藏自己。”雪人疑惑道:“什么意思?”玲花道:“冰原寂静,适合藏身。只要它不想现身,我们就很难找到他的踪迹。”林凡不以为然,反驳道:“冰原一无所有,他若没有目的,岂会一直留在这里?”雪人道:“锁魂若是离开冰原,它会去哪?去干吗?”玲花摇头道:“锁魂乃是邪灵,很难猜透它的心思。”林凡道:“当日西北狂刀就是死在锁魂手里,如今邪影在我手里,我自当为西北狂刀报仇雪恨。”雪人道:“如此我们就根据这股残留气息追踪下去。”玲花没有异议,三人当即提高警惕,开始寻找锁魂的踪迹。很快,半个时辰过去,林凡三人最终在一处大峡谷中发现了锁魂的气息。由于连日的冰雪融化,峡谷底部早已形成一个冰湖,锁魂此刻就藏身于冰湖之底。留意着冰湖的规模,林凡惊疑道:“这里湖水极深,锁魂隐藏此地到底有何目的?”玲花淡然道:“既然来了,大可直接询问,犯不着为此伤脑筋。”雪人笑道:“玲花之言有理,我们直接问那锁魂便是。”林凡颔首道:“行,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小心防范便是。”语毕,林凡右臂一挥,凌空一刀竖劈而下,强劲的刀罡瞬间在冰湖之中掀起惊涛骇浪,震得峡谷地动山摇,回音响彻方圆数里。第一百二十九章激战锁魂一刀之后,冰湖底部射出一道黑影,瞬间幻化为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林凡三人。嘿嘿一笑,锁魂邪魅道:“想不到竟然是你们,真是自己找死。”雪人喝道:“放屁,我们是来送你去死。”林凡注视着锁魂,问道:“你独自一人隐藏于此到底有何用意?”锁魂邪笑道:“我干嘛要告诉你?”玲花讥讽道:“怎么,胆子变小了,竟然成了缩头乌龟?”锁魂瞪了玲花一眼,哼道:“敢嘲笑我,看我不杀了你。”话犹在耳,锁魂便一闪而至,化为一把漆黑的长剑,直射玲花的眉心。林凡轻哼一声,挥刀凌空拦截,赤红的刀罡分毫不差,硬是将锁魂给震飞回去。低吼一声,锁魂怒视着林凡,阴森道:“看不出你倒是很有出息,短时间内实力竟然有了很大提升。”林凡冷笑道:“你却毫无长进,只会鬼祟偷袭。”锁魂冷笑道:“我乃邪灵,偷袭是我的本领。你要看不顺眼,大可闭上眼睛。”林凡闻言气急,想不到锁魂竟然这般无赖,忍不住骂道:“既然你喜欢偷袭,那我就奉陪到底。”手腕一转,刀光回旋,刺耳的异啸夹着赤红的光焰,瞬间出现在锁魂眼前。阴森一笑,锁魂选择了躲闪,换来的却是林凡源源不断的攻击,越发凌厉的攻势。觉察到不利,锁魂开始反击,恢复成了漆黑的长剑,与林凡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刀剑之争。昔日,林凡曾见识过锁魂的本领,知道它阴险诡秘,拥有不死之身,很难克制。而今,林凡实力大增,手中神兵邪影不惧锁魂的阴邪之气,双方各具优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谓是公平之战,胜负全凭实力。玲花与雪人远远退避,眼神专注的留意着交战的情形。起初,玲花与雪人还有些担心,后来,在观察了许久后,两人惊讶的发现,林凡凭借神兵之力,外加自身修为,已经完全可以与锁魂打成平手,且略占优势。这样的情况让雪人惊疑,让玲花欣慰,却让锁魂无比震惊。怒吼一声,锁魂在交手数百招后展开了疯狂反击,漆黑的剑身邪气冲天,速度从开始的快捷如风逐渐转变为凝重如山,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逼得林凡全力应对,两人出招由快而慢,却更加的凶险。一声巨响,狂风四散。林凡顺势而退,周身红光刺眼,双手握刀蓄势以待,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锁魂,一股无形的气势述说着接下来的一招必然不凡。感应到林凡身上的气势,锁魂停止不前,剑身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剑吟,有如冤魂哭喊让人心乱。林凡心神收敛,周身红光急速运转,化为滚滚动力注入右臂之中,灌入神兵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的红光。届时,一团光芒以林凡为中心,瞬间朝四周扩散,所到之处雪花融化,寒风消散,在天空中形成一个红光区域,其景十分罕见。觉察到危险,锁魂不敢怠慢,剑身急剧颤抖,尖锐刺耳的异啸如厉鬼尖叫,迅速在四周汇聚起大量浓密的黑气,形成一道鬼面,让人见之心寒。嘶吼一声,锁魂电射而来,漆黑的剑身高速旋转,化为一道厉鬼,夹着至阴至邪,至毒至寒之力,直射林凡胸前。大喝一声,林凡双臂挥斩,神兵邪影剧烈震颤,赤红的光焰脱手而出,在下落的过程中发出震耳的巨响,宛如晴天霹雳,大有万夫莫敌的气概。眨眼,刚猛的刀罡与漆黑的厉鬼撞在一块,决然相反的力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锁魂与林凡笼罩在里面。强光电闪,霹雳震天。持续的爆炸疯狂蔓延,述说着这一战的可怕。外围,玲花与雪人提心吊胆,很是不安。场中,林凡与锁魂却是各有胜败。这一战,林凡以至阳至刚之力,配合神兵邪异的血煞之气,硬是压下了锁魂的阴邪之力,一举将其重创弹飞,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当然,林凡也伤得不轻,但却比锁魂好一些。嘶吼着被那股爆炸之力弹飞,锁魂心中又气又急,几乎无法相信。作为世间罕见的天炼之器,锁魂虽是邪兵,却有着惊人的实力,虽然最后融合的一道元神稍显逊色,限制了它的整体实力,可拥有不死之身,不灭之灵的它依旧是修道人心中难缠的强敌。而今,锁魂受挫林凡手里,这是他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情,也是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为了打破这道心灵上的阴影,锁魂顾不得伤势,当即展开了更加疯狂的反击。半空中,锁魂一闪而逝,幻化无影,顷刻间就演变出成千上万的剑影,剑尖一致对准林凡,先后有序的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况,林凡脸色阴沉,手中神兵邪影呼啸震动,密集的刀芒遍布四周,形成一个巨大的刀芒奇阵,迎上了锁魂那阴魂不散的攻击。漆黑的剑影遇上赤红的刀芒,数以千计的撞击形成无数的火花,在天空中形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看得玲花与雪人眼花缭乱。这一战持续了很长时间,锁魂最终无功而返,停止了交战。微光一闪,锁魂化为人形,眼神恨极的瞪着林凡,厉声道:“小子,修要得意,我会让你后悔莫及。”林凡眼神如冰,冷酷道:“只要你不怕死,我今天一定奉陪到底。来吧,让我们一招决胜负,生死各凭实力。”右臂高举,林凡凝神静气,周身红光翻滚如浪,疯狂的朝外散去。空气里,一股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无声威严之气透着神秘,仿佛正预示着最终的结局。傲立半空,林凡上方红云罩顶,翻滚的火云之中龙影浮现,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锁魂微眯着眼睛,注视着敌人,心中思绪百变,显然正在考虑。作为阴邪诡异的至邪之器,锁魂狡诈之极,虽然一心想杀掉敌人,但却从不鲁莽行事。第一百三十章置身险境此际,林凡的气势与威仪让锁魂大感震惊,虽然放出了狠话,可事到临头却又犹豫不决。然而时间紧迫由不得他考虑,眼看林凡即将完成攻势,锁魂当即拿定主意,大吼一声虚张声势,人却趁机逃离。意外的变故让人惊奇,不但林凡出乎意料,就连观战的玲花与雪人也想不到锁魂竟然虎头蛇尾,选择了临阵逃离。收起攻势,林凡很是生气,怒吼道:“锁魂,你就是逃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你!”玲花移身来到林凡身侧,柔声道:“师兄不要生气,错开今日还有下次,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就一定能将其消灭。”看着身旁的妻子,林凡收起了怒气,不甘的道:“如此机会却被他逃掉,实在是我太过大意。”玲花安慰道:“不要自责,其实就算他不逃,我们也至多能重伤他,根本无法将其消灭。”林凡道:“借助飞龙鼎之力,就算灭不了他也能将其封印。”玲花低吟道:“凡事皆有宿命,或许是他今日命不该绝。”雪人来到两人身边,问道:“林凡,你伤势要不要紧?”林凡道:“伤势不轻,但却不碍事,我可以自行疗伤,不影响我们继续找寻。”玲花脸色奇异,劝道:“师兄,要不我们先回去,明日再来找寻。”林凡笑道:“不用担心,我的伤势很快就能痊愈,不会影响正事。”玲花稍稍迟疑,还想再劝说几句,林凡却拉着她的手,笑道:“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一些。”玲花双唇微颤,欲言又止,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雪人性格直率,未曾留意到玲花的神态,也不曾去想玲花的用意,只是默默的跟在林凡身后,三人又开始了继续找寻。下午酉时,中土一些地方已是黄昏时分,可冰原由于地区差异,虽然风雪漫天,却还看不到夜幕的身影。这时,林凡的伤势已好了七八分,玲花的担忧也稍稍减轻,雪人带着两人一路前行,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昔日太玄火龟被封印之地。这里,偌大的冰湖较之前已扩大了数倍,一眼望去雪景迷人,湖中大大小小的冰块漂浮移动,正在形成新的地形。看着眼前的景色,玲花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这让她猛然色变,催促道:“师兄,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林凡笑道:“戌时才会天黑,不必心急。”玲花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这让她情绪焦虑,急切道:“师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还是快点回去,迟了我怕来不及。”见玲花一脸焦虑,林凡十分心疼,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回去,明日再找。”话落转身,叫上雪人,三人准备离开那里。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拉住了三人即将离去的身影。“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阴冷而略带邪魅的声音飘忽不定,使得林凡、玲花、雪人心神一震,各自扭头四顾,寻找那神秘之人。“什么人,有种就现身。”扫了一圈,雪人不见敌人踪迹,于是开口挑明。林凡满心警惕,探测着四周的动静。玲花表情奇异,浓浓的失意浮现眼底,似乎已预感到了什么事情。“相见自是故人。”阴笑声中,一个身影凭空而现,引起了林凡、玲花与雪人的注意。看着眼前之人,林凡与雪人浑身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两人的心灵。玲花眼神苦涩表情怪异,移目看着头顶,似乎在质问苍天,灾难为何来得如此快捷。收敛心神,林凡看着前方的敌人,沉声道:“死亡城主,你怎会在这里?”诡秘一笑,死亡城主问道:“我为何不能在此?”雪人一脸不安,问道:“你叫住我们到底想怎么样?”死亡城主黑白颠扫了雪人一眼,诡笑道:“故人见面自然得叙叙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玲花沉声道:“只怕不是为了叙旧吧。”林凡道:“说吧,你想怎样?”死亡城主摇头道:“干嘛心急,我只想多给你们一点时间平静一下,免得你们紧张。”雪人喝道:“你会那么好心,骗鬼啊。”玲花漠然道:“以我们双方的关系,似乎没什么共同话题吧。”死亡城主一脸无奈的道:“何必非要自作聪明,把事情挑明?我们原本可以平心静气聊一聊的,你们为何非要这般心急呢?”林凡哼道:“用不着玩弄你的把戏,有什么直说便是了。”死亡城主颔首道:“好,既然你们没兴趣与我聊,那我们就说正事吧。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好聚好散那显然不行,因此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们三人中留下一人。第二,你们三人全都留下。好好想一想,给我一个回答。”林凡沉声道:“你想杀我们?”死亡城主大笑道:“不杀人,我死亡城主岂不是白叫的。”玲花道:“如此,我留下,师兄带着雪人马上离开。”林凡反对道:“不行,你带雪人走,我来缠住他。”看了看林凡与玲花,雪人正色道:“你们走,我留下。”死亡城主笑道:“感情很深厚了,都愿为别人而死,真是伟大。”林凡看着玲花,沉声道:“听话,速速带着雪人离开,我会应付的。”玲花摇头道:“你是冰原的希望,你活着的意义比我们大。”雪人赞同道:“林凡你快走,你不能死在这,我留下拖住他。”林凡大声道:“我是腾龙谷谷主,一切我说了算。雪人马上带着玲花离开,这是命令,不许违抗。”雪人迟疑道:“你是谷主,应该你离开。”玲花劝道:“师兄,求你了,你快走吧。”死亡城主笑道:“很感人的一幕啊,不急,慢慢商量,本城主今天心情好,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林凡怒视着死亡城主,哼道:“别嚣张,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第一百三十一章询问缘由死亡城主哈哈笑道:“那一天你是看不到的。”玲花看着死亡城主,问道:“是不是我们三人中任意留下一人,其余两人就可以离开?”死亡城主嘿嘿笑道:“若是林凡留下,我可以放你与雪人一马,不然就得全都留下。”玲花眼神一冷,恨声道:“你会后悔的!”林凡道:“既然你是冲着我而来,那就放她们离开,我奉陪到底就是了。”死亡城主邪笑道:“我无心留下她俩,问题是她们舍不舍得离开。”林凡看着玲花,眼中柔情似水,劝道:“玲花听话,别做无谓的牺牲,带着雪人离开吧。”玲花一脸忧伤,切切道:“师兄,我舍不得你啊。”林凡道:“就算不为我,你也应该为雪人着想。”玲花摇头道:“那就让雪人独自离去吧,我绝不会离开师兄的。”雪人大声道:“我不走,我说过要保护林凡,就算死我也不怕。”林凡满心感动,劝道:“不要意气用事,若是我们都死在这,师祖就永远都找不到我们了。你一定要活着回去报信,师祖会为我们报仇的。”雪人神情坚定的道:“你不走我就不走,你死我死,你活我活。”死亡城主拍手道:“好,真是好,可惜这份患难之情救不了你们啊。”玲花看着林凡,幽幽低吟道:“师兄,听我一句话,这里交给我与雪人,你回去找师祖,他会有办法对付死亡城主的。”林凡苦涩道:“我岂能抛下你们独自逃命,我做不到。”玲花道:“大局为重,你要为腾龙谷的未来着想。如果你死了,腾龙谷该怎么办啊。”林凡神态坚决,正色道:“就算我死了,腾龙谷也会后继有人的,你忘了新月师姐与其他师弟吗?”玲花悲切道:“你若死了,师祖会伤心的。”林凡道:“我若离开,我会一生都不安的。”玲花双唇微颤,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雪人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与他拼了。”林凡点头道:“雪人说得好,与其不战而逃,还不如轰轰烈烈大战一场,那样即便是死也值得了。”玲花苦涩道:“师兄真要这样?”林凡苦笑道:“我是希望你和雪人离开,希望你们活着,你愿意满足我的心愿吗?”玲花颔首道:“我很想,真的很想,可惜我不能啊。”林凡沧桑道:“你都不能,我又何尝舍得呢?来吧玲花,振作一点,就让我们赌一赌命运吧。”看着林凡,玲花暗自神伤,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点头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林凡笑笑,没有太过在意玲花这话,勉强笑道:“如此,就让我们一起努力,见识一下死亡城主到底有多厉害吧。”见状,死亡城主笑道:“很感人的画面,可惜选择却太傻。”玲花冷酷道:“你不要太得意,今天你会后悔的!”死亡城主笑道:“后悔?凭什么啊?”玲花恨声道:“凭你的所作所为,你会遭到报应的。”死亡城主大笑道:“就你们三个,真是不自量力。”林凡喝道:“休要猖狂,谁死谁生还要比过之后才知道。”雪人吼道:“少与他废话,开始吧。”玲花挥手道:“慢着,先不忙,我还有话要问问他。”移开目光,玲花看着死亡城主,问道:“你为何非要针对我师兄,原因何在?”死亡城主笑道:“我高兴不可以吗?”玲花冷冷道:“你觉得我们会信吗?”死亡城主嘿嘿笑道:“人都快死了,还有必要问原因吗?”玲花反驳道:“你既然稳操胜券,又何以不敢明言,要刻意隐瞒?”死亡城主笑道:“你们不是急着寻死吗,我这样做也是为你们节省时间。”玲花道:“现在我们不急了,你还是回答问题吧。”死亡城主道:“既然你一心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曾经我与蛇神打了一个赌,赌腾龙谷门下弟子的生死。当时蛇神让我随意选择,我考虑了一番后,最终选定了林凡。”雪人不解,问道:“什么意思?”死亡城主笑道:“意思很简单,林凡就是我与蛇神打赌的目标。我赌林凡必死,蛇神赌林凡不死。”雪人道:“既然是赌注,你就不该插手啊。”死亡城主笑道:“蛇神事先并没有规定我不能插手,因此这场赌注我是稳赢不输。”雪人哼道:“既然你可以插手,蛇神也一样可以插手啊。”死亡城主嘿嘿笑道:“你不了解蛇神,她一向自视清高,说好不插手就绝不会插手,因此林凡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林凡死,他就得死。我要他何时死,他就得何时死。”玲花冷哼道:“你觉得这样的打赌公平吗?”死亡城主笑道:“或许不公平,但蛇神愿意啊。”林凡冷冷道:“那蛇神是怎样看待的?”死亡城主阴笑道:“蛇神自视甚高,并且很看得起你,赌你不会死在我手里,你应该感谢她这样抬举你。”玲花冷笑道:“你觉得蛇神之言是否可信?”死亡城主大笑道:“蛇神若是插手,你小子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惜蛇神不会插手,世上谁又救得了你。”玲花反驳道:“这样简单的事情,你觉得蛇神会想不到?既然她能想到,为何还要与你打赌?你真觉得蛇神是在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辩解道:“或许她是在故弄玄虚。”玲花冷笑道:“你既然十分了解蛇神,又何必自欺欺人?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此事就此作罢。”死亡城主笑道:“说了半天,原来是想让我放过你们啊,你觉得可能吗?”玲花沉声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一错再错,落得最终后悔莫及。”死亡城主哈哈笑道:“一个腾龙谷,至于吗?”玲花怒视着死亡城主,语气严厉的道:“腾龙谷或许你不会放在眼里,可另一个地方你却不得不好好考虑。”第一百三十二章雪人战死死亡城主眼眉一挑,反问道:“是吗?你说来听听。”玲花冷声道:“极北之巅,天外洞天。”死亡城主闻言一震,微怒道:“你威胁我?”玲花漠然道:“我没必要威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腾龙谷一直是天外洞天的嫡系,世代守护着飞龙鼎,压制着太玄火龟。今日你若杀了我师兄,他是腾龙谷的继承人,到时候天外洞天绝不会放过你,

                      不可避免的发生,永远不可能改变!众所周知,如果参加战斗的只有两方的时候,战斗是比较简单的,可是……一旦有第三方加入进来,整个战局将变的无法掌握,不可琢磨,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当参战方达到三家,又彼此敌对的话,那么整个战局的发展,将脱离所有人的掌握!呵呵……苦笑一声,家主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现在……王冥显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将五大世家列为了世不两立的大敌,家主甚至可以预料到,王冥界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西方神魔,与五大世家拉到一块,让他们缠战不休,可是虽然明明知道他的计划,可是家主却不能不按照王冥的计划去走!一旦西方神魔试图进入东方,他们就必须狙击!不然的话,他们便会被圣兽抛弃,失去所有的力量,成为一个普通人!可以预见的是,在五大世家和西方神魔缠战的时候,王冥这个阴险的家伙,会不断的骚扰两方,借助两方的大军,锻炼冥界大军,同时消耗两大敌人的势力,当两方人马孱弱不堪的时候,冥界将一举横扫两大势力,成为世界唯一的主宰!够狠!够毒!这就是家主对王冥的评价,此时此刻……家主内心的懊悔,简直是罄竹难书,要知道……本来,王冥是有意与他们修好的,只要家主诚心接纳,然后联合上王冥,与冥界大军会兵一处,五大世家就算想要横扫世界,都是指日可待的!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没有知道王冥的身份,也许家主还没有感觉到恐惧,可是……当他知道,王冥就是冥王,王冥就是哈迪斯的时候,谁能不恐惧?虽然,他们可以超脱轮回,不入冥界,但是他们现在必须祈祷,祈祷自己不要死在冥王的手里,不然的话,他们的魂魄,必然永坠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啊!人生,不过区区百年而已,可是地狱中,却是没有时间这个概念的,一旦踏入地狱,等待你的,就将是永不停歇的折磨和惩罚!深深的吸了口气,家主知道,这场战斗虽然无比的艰难,但是他们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后果真的太严重了,虽然没去过地狱,但是只要想一想,就已经足以吓退所有人了!慢慢抬起头,家主冷冷的横扫了周围的子弟一眼,慢慢站起身来道:“这一次的事情,我想……我们错了,这一次的灾难,我,以及其他的四大家主,必须承担起全部的责任,我们必须为这一次的事件负责,所以……”说话间,家主颤抖着探出右手,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枚被紫色晶体包裹着的项链道:“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宣布,作为惩罚,我免去东方,西门,南宫,北野四大家族的家主职位,同时……我辞去神剑山庄家主职位,并且……我们五人,不得进入长老堂,从现在起,不得干预家族事物,违令者——凌迟!”说到这里,家主猛的转过头来,对着朝李家的位置看去,见到这一幕,家主的唯一的儿子,也就是那个李天心,兴奋的站了起来,双眼放光的走到家主的面前,准备接过家主手中的幻兽磐,要知道……这面幻兽磐,是按照幻神所佩带的神器所仿制的,它不光代表神剑山庄的家主地位,更代表着五大世家的领导者地位,拥有了他,他就是五大世家的总家主,可谓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了!第四百四十六章红衣主教冷冷的横了面前的李天心一眼,家主凝重的摇了摇头道:“天心啊,我本来是打算将家主之位传给你的,可是……在这一次的事件中,你虽然不是主事者,但是你也犯了和我们同样的错误,而且……你所教育的儿子,正是这次惨剧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儿子保护那三个小子,任由他们为所欲为,如果不是你儿子对王冥痛下杀手,也许……事情还不会搞的如此僵,所以……家主之位,不能给你!”什么!听到家主的话,李天心不由愕然一愣,随后不甘的道:“父亲!您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而我虽然有一儿一女,可是你总不可能将家主的宝座让给一个女孩子吧!”这……听到李天心的话,家主不由的迟疑了起来,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五大世家安逸的时间太久了,竟然忽略了对下一代的培养,以前无事倒也罢了,现在一旦有起事来,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人可托了!看着左右为难的家主,李天心急切的道:“父亲!我儿子本来可以接任接主的,可是你也看到了,他是这次惨剧的主事者,至于我的女儿,才21岁而已,年岁太小,对家族事物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如果把五大世家都交到她手里,恐怕不用开战,我们自己就乱了!”顿了一下,李天心继续道:“如果换了其他派别,也许可以在外姓人中寻求选择,可是您也知道的,咱们是有兽神血脉的,其他人就算再厉害,由于没有兽神血脉,也无法统帅全军,就我们体内的幻兽,就不肯接受命令啊!”哎……苦涩的看着李天心,家主不由摇头叹息了一声,他知道……李天心虽然很自私,很贪婪,为了权利和地位,连自己的儿子都肯贬低,但是……正如他自己所说,除了李天心外,整个李家已经无人可以接任家主宝座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家主轻轻将手中的项链朝李天心递了过去,无奈的道:“看来,也只好如此了,现在……我就将家主之位传给你,希望你能尽全力,与王冥赶好关系,弥补我们之间的裂痕!”双目放光的接过幻兽磐,此刻……李天心哪还能听到老爸的话,何况……就算听到了,他也会当做没听到的,妈的……他的几个漂亮姨太太,可能都被王冥的属下炸死了,这个仇不报,他还算是男人吗?……与此同时,整个西方世界,彻底的混乱了,如果单单是王冥出现,也许还不能让他们联想起冥王,可是那些骨头架子一出来,那可什么都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冥界武者,才可以驾御骷髅战士,在结合着上古流传下来的画册,教会几乎瞬间便确认了王冥的身份!虽然,教会和魔界一向是水火不融,可是……一旦面对上他们的夙敌,即便是水和火,说不得也得融上一融了,在现代发达的科技手段下,魔族在人间的机构——暗黑联盟也开始行动了起来!无论是教会,还是暗黑联盟,大家都深深的知道一点,如果不能铲除冥王,那么大家都得一起下地狱去,这种事情,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千万年来,神魔联合大军,再次开始草建,东方世家,必然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与此同时,王冥的也必然遭受不可想象的苦难!事实上,苦难并不是要未来才开始的,从确认了王冥的身份那一刻起,教会的一众高手,便已经全速赶往了事发地点,全力狙击王冥,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不会放王冥生离的,因为,这与放虎归山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轰隆!一镰刀将一名敌人拦腰斩断的同时,王冥终于第一次遭受到了攻击,一名拥有一头火红色长发的年轻人,挥舞着一把阔剑,重重的斩在了王冥的肩臂之上,即便以王冥如此强横的肉体,都无法抵挡这狂暴的冲击,血肉飞溅中,王冥的左肩血肉模糊!感受着身体内无穷的百草之力,迅速的凝聚着天地间的灵气,修补着肉体的损伤,看着远处呼啸而来的一道道身影,感受着他们所散发出的强悍气息,王冥知道,如果现在再不走的话,那么以后也不用走了,朝自己赶来的上百人中,最少有10个人,可以战胜王冥,其中有一个一身红色长袍,漂浮着朝这边蹿来的家伙,更是可以将王冥秒杀当场!呼……不敢怠慢,王冥一连十几个闪烁,瞬间朝远处退去,这并不是逃跑,而是战略性的撤退,只有傻瓜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死战不退,无论王冥有多么的勇敢,孤身一人,身在他国之下,他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挑战西方神魔两界!哼!刚刚逃出了200多米,下一刻……那个会议身红袍的老者猛的冷哼一声,低沉的道:“怎么?既然来了,还想要跑吗?”说话间,红袍老者右手一扬间,一把闪耀着无限光芒的宝剑,出现在他的手里,与此同时,红袍老者低沉的道:“接我太阳之剑!”随着老者的声音,下一刻……老者猛然遥遥的对着王冥虚劈了一记,下一刻……王冥的正上空,出现了一大三小以及九把十字形的光剑,暴雨般的从天而降,从王冥的正上方,朝王冥发动了恐怖的范围攻击!妈的……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低骂一声,这个老家伙真的太变态了,信手一挥,就可以发动笼罩百米方圆的范围攻击,这他妈还打个屁啊!王冥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些光剑所蕴涵的能量,足足有百万之巨,就算十个王冥,也挡不住这信手的一剑啊!强提一口气,王冥身体猛的开始加速,一连串隐现中,王冥瞬间完成了三次闪烁,出现在六十米外的空间中,与此同时,太阳之剑,擦着王冥的身边,朝下方的骷髅群落了下去!轰隆!哧……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声,十几道光剑霸道的落入了下方的广场中,一道乳白色,直径百米的光球,水泡般的涌了起来,与此同时,被乳白色光球笼罩的骷髅战士,瞬间停止了战斗,身体仿佛阳光下的冰雪一样,迅速的融化,然后化做道道白光,消失在空气中!操了!一边飞蹿,王冥一边低声咒骂着,这攻击太假了,一定是作弊了,方圆百米之内,上万只骷髅,就这么被净化了,这还打个屁?就算上一百万骷髅,也不够红袍老者一个人收拾的!这家伙还算是人吗?王冥很清楚,这个红袍老者,虽然刚才的攻击有百万的能量,但是千万不要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实力了,那很可能是他一成的功力而已,他的最高水平究竟到达了什么样的境界,只有试过才能知道!逆光梭!就在王冥思索间,下一刻……红袍老者高举双手,一声低吟间,一道乳白色的光环,从脚下涌了起来,光环过处,红袍老者诡异的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王冥奔驰的方向,从脚到头的显露了出来,正正的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极光!看着飞奔而来的王冥,下一刻……红袍老者探出右手,食指点处,一道拇指粗细的刺目光线,瞬间洞穿了王冥的心脏!与东方霸的青龙镖比起来,极光的速度……不!对任何生物来说,极光是没有速度可言的,因为……极光一旦发动,就是光速前进的,这天下间,谁人可避?第四百四十七章险死还生噗……遭受到如此恐怖的攻击,王冥不由喷出了一口鲜血,这极光的破坏力,全部是在穿透上,虽然几乎是不可躲避的,但是论其伤害,还不如青龙镖!极光的攻击,就好比是用针刺人,追求的是将物体刺穿,但是对于攻击部位周围的部位,却没有多大的冲击,而青龙镖则不同,虽然速度上不如极光,但是青龙镖周围的高密度,强袭龙卷风,却可以在瞬间将伤口周围的肌肉和组织破坏掉!面对着心脏被洞穿的王冥,红衣主教并没有继续出手,傲然凝立在半空,一脸自信的看着王冥,在他看来,以王冥此刻的实力,一旦心脏被破坏,他是必死无疑的!确实,以前的冥王,在王冥现在这个实力层面上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僵尸而已,众所周知,僵尸的心脏一旦被毁,唯一的下场就是死亡!可是过去是过去,红衣主教还是太信任历史上的记载了,事实上……打散神格,将神格的碎片,与肉体融合为一体后,王冥浑身上下,已经没有致命点了,无论是心脏被破坏,还是咽喉被破坏,都只是能对他造成损伤而已,想杀他,却是有所不能!看到对方竟然不再进攻,王冥大脑不由飞快的思索了起来,虽然可以瞬间移动出20米远,但是在这个红袍子的家伙面前,那和没动没什么区别,人家隔着上千米,就可以发动攻击了,而就算连续20次闪烁,也不过移出去400米而已,何况……红袍子的家伙,还有一个诡异的逆光术,效果虽然不如瞬间移动,发动比较慢,但是人家实力高,移动的距离远,你闪多少次,都不顶人家动上一次啊!王冥知道,对面的红袍子老家伙,绝对有秒杀自己的能力,只要其施展十成功力,足以在瞬间,将自己浑身彻底的摧毁,连点渣子都找不到,无论王冥有多么的神奇,都只有一个死字而已。逃!怎么逃?紧紧的皱着眉头,王冥不由的焦躁了起来,与此同时,周围密集的追兵,纷纷涌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将王冥围在了中间,此刻……王冥真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眼看就要被彻底围困,下一刻……王冥的眼睛猛的一亮,红袍子的老家伙为什么不再进攻了?他要有话说吗?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而且……他为什么一脸大松一口气的表情!这些念头在王冥的脑海中迅速的一转,很快……王冥便意识到了什么,这家伙一定以为自己心脏被洞穿,绝对活不了了,不然的话,以王冥的身份,他肯定早就出手了!思索间,王冥猛的运转起浑身的斗气,周身红光大做间,王冥凄厉的大叫了起来,下一刻……一声砰然闷响声中,血光四射,与此同时,王冥在血光的掩护下,瞬间开启了冥界空间,当血雾消散的时候,王冥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哼!看到王冥爆成了一团血雾,欧洲十大红衣主教之一的特兰克斯不由冷冷一哼,身影一晃间,一道乳白色的光环过处,消失在半空中……时间飞快的流逝着,所有人纷纷收拾着残局,与此同时,冥界内……王冥苦涩的看着到处涌现的,仿佛汉白玉雕刻而成的骷髅战士,看着他们傻傻的站在那里,王冥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很显然,这些骷髅的实力太弱了,在面对教廷十大红衣主教之一——特兰克斯的攻击下,当场就被净化了,众所周知,被净化了的骷髅,已经失去了仇恨心和暴虐之气,一个个温顺的可比小白兔,虽然意识中的战斗经验还在,但是却完全没有杀戮的意识了!可以确定的说,现在的这些骷髅,就算去幼稚园任职,都是绝对称职的,就算用来照看刚出生的小婴孩,也绝对尽职尽责,这哪还是恐怖的骷髅战士啊!简直就是无害的小白兔嘛!正痛苦间,死神硕大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边,愕然的张开大嘴道:“冥王!哪来这么多纯洁的骷髅啊!他们真的好白啊!这还叫骷髅战士吗?以后改名叫骷髅白兔吧!”郁闷的看着死神,王冥苦笑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被那个红袍子老家伙干掉后,这40万骷髅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哎……听了王冥的话,死神叹息着道:“冥王,在骷髅没有达到青五级,融合主魂魄前,是不可以派出去的,不然的话,一旦被教廷的神圣法术净化,就是现在这样了,以后……你不用指望他们再参加战斗了,见到敌人流血,他们可能会当场昏倒的!就算不昏倒,恐怕也是冲过去救助,而不是杀敌!”我靠!听了死神的话,王冥不由大叫一声,现在想起来,自己本来是应该知道这一点的,以三大巨头,以及庞蛮为例,他们都是融合了武将魂的,与武将魂融合后,就算被净化了,武将魂也会保存住所有的意识,只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恢复过来,而这些普通的骷髅,却哪里融合过武将魂啊!就连普通的主魂魄,他们也没有融合过啊!一旦被净化,他们便彻底失去了主心骨,变成一群真正的小白了!这一次战役,虽然只进行了几个小时,但是冥界出动的兵力,却达到了40万之巨,从开始到结束,冥域之门里,一直狂涌了三四个小时的骷髅,一直到红衣主教出现,王冥才关闭了大门,不然的话,一旦被他们冲进去,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此刻,冥界一共才只有100万骷髅而已,现在有近一半的骷髅,都已经被净化了,而且似乎永远不可能修复了,这一场战斗,冥界的损失可太大了!生了会闷气,王冥埋头冲进了惨白的骷髅群中,手中巨大冥王镰刀挥处,所有的骷髅连还手都不还手,便一一倒落在地面上,不过……就算他们已经死了,可是那白色的骨头,却依然那么的白!在圣光的净化下,冤魂是别想进去了,而不是冤魂的,进去了不又是下一个小白?愤怒间,王冥不由咆哮一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杀戮,只可惜,一群不反抗也不攻击的骷髅,杀起来能有什么意思?就象割草一样,那绝对是即单调又枯燥的事情,最他妈让人郁闷的是,这些骷髅死后,提供的死冥之气都少的可怜,要知道……死冥之气,有很大一部分是怨气所化,现在怨气没了,效果自然大大的减弱。无奈的坐在冥王殿前百米多长的台阶上,王冥苦笑着看着渐渐从广场外继续涌来的惨白骷髅架子,要知道,刚才的战役,几乎冥界内所有的骷髅都赶了出去,虽然还有60万的骷髅,可是他们都扑在骷髅海当中,还是一片骷骨呢,所以就目前而言,整个冥界中,99%都是被净化过的骷髅。痛苦,真的很痛苦,自己的一个失误,竟然对冥界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看着迅速漫过广场,朝冥王殿前拥挤过来的骷髅群,王冥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猛的开启了空间,逃离了这个伤心之地!嗖……下一刻……王冥瞬间出现在了现实中,双脚塔在教堂上方洁白的十字架上,不敢停留,王冥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几十米外,随后接连几闪,没进了周围的胡同中,夹杂在人流中,朝机场的方向赶去,由于现在时值深夜,白天这里又死了这么多人,所以没什么人停留在这里,也替王冥省去了不少麻烦,不然的话,如何回国,必然成为王冥的一大难题!第四百四十八章乱战开始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王冥先是乘飞机回到了C国的邻国,随后从陆地,穿越国界回到了C国,随后……王冥以自己的身份,做客C国财富论坛,正式宣告自己的回归!一时间,整个国际震动了,本来……由红衣主教亲自出手,几乎已经认定了王冥的死亡了,可是转眼间,他竟然又出现在C国,这就不能不引起所有人的重视了,所有欧洲神魔两族的武者都知道,一旦任由冥王发展壮大,那么他的威力,不是人类可以抵抗的,只有神族两界的上界众神,才有资格抗衡!战斗由此开始升级,五大世家不断的遭受到越来越强的攻击,所有世家子弟疲于奔命,好在……由于幻兽的特殊性质,伤亡倒是不太严重,甚至是没有,但是精神上的压力和打击,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回国后的第一时间内,王冥赶回了冥界,迅速的召集了所有的领导层后,召开冥界最高会议,听取大家的汇报……在三大巨头,以及血羽十三令的牵动下,整个国内的势力全部动了起来,动用了搜罗自RB的强暴军火,一个小时内,对五大世家的五大山庄,25分庄,125个培训基地,发动了灭绝式的打击!五大世家损伤的人数,达到了上万人之多,从根本上动摇了五大世家的根本。说实在的,在下达这个命令前,王冥没有预期到会有如此的效果,事实上……王冥只是要对全世界宣布自己的回归消息而已,可是没有想到,这些家伙在去RB进行报复性恐怖活动时,竟然顺手将大量的军火,装入了冥界,在强大的火力下,即便是五大世家,也在错不及防的情况下吃了大亏。对于五大世家的遭遇,王冥没有丝毫的怜悯,拜五大世家之恩赐,王冥现在已经不知道仁慈为何物了,只要是敌人,都要被消灭,绝对不给对方留一丝后路,这就是王冥唯一的想法。一边听取着众人的汇报,王冥一边快速的思索着,现在……五大世家已经有所防范了,现在再去袭击的话,那和送死无异,要知道,红衣主教,已经拥有秒杀王冥的能力了,整个欧洲区,竟然有十大红衣主教,可是就算这样的实力,依然不得不忌惮五大世家,由此可见,五大世家的实力有多恐怖了。按道理说,王冥现在应该静观其变的,可是……让人痛苦的是,王冥很清楚,如果在战争前期不尽快界入战斗,锻炼队伍的话,等战斗深入下去,大家的层次将被越拉越大,就算明知道会输,也必须要参与到进攻中去,三国志,要三家一起玩才叫三国志,两家对战的话,一旦进入缠战期,双方都有可能趁乱杀入冥界,将冥界彻底毁灭的!思索间,王冥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艾雅格斯道:“诸葛先生,不知道……对于目前的状况,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恩……听了王冥的话,艾雅格斯轻摇羽扇,点头道:“咱们现在的情况,和三国时期,黄巾之乱后的情况差不多,就历史而言,人们称这个时期为讨伐董卓时期!”恩!听了艾雅格斯的话,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继续道:“当时,刘备兵力稀少,而且只占据了平原城,无论是北方的袁邵,还是西方的曹操,董卓,南方的孙权,都可以将之秒杀,可是事实上你也知道,刘备不但没有被毁灭,而且正是以一地之力,寡军之威,硬是闯开了一片天地,成为了三国中的一国!”这……听了艾雅格斯的话,王冥的双眼更加的亮了,是啊……现在自己的情况,和群雄讨伐董卓时期的刘备太象了,而且可以说,自己现在的状况,要比当时的刘备好的太多了!毕竟……可以秒杀自己的势力,只有两方而已。思索间,艾雅格斯轻摇着羽扇,从容的道:“现在我们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兵微将少,不过这却并不意味着我们一定会败,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在的!”微微一笑,艾雅格斯轻点羽扇道:“首先,我们冥界是封闭的,别人想进入,恐怕没那么容易,其次……我们的士兵是不死的,可以通过战斗不断变强,最后……我们在暗,敌人在明,这都是我们所拥有的局势!”说到这里,艾雅格斯不由的露出了傲然的微笑,自信的道:“冥王陛下,现在……我们虽然兵微将少,但是如果我们集合优势兵力与一点,以骚扰式,游击式的战斗风格去骚扰对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通过不断的战斗,不断增强冥界大军的实力,不断削弱和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持续下去,我们是必然会胜利的!”砰!听到艾雅格斯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虽然无法和两大势力正面抗衡,但是偷袭是可以做到的,打打游击战,避敌锋锐,击敌以虚,这一战还是大有可为的啊!思索间,艾雅格斯猛的严肃了起来,羽扇一定间,低沉的道:“国内方面,由血羽十三令负责,负责为我们冥界的入侵,做好战备工作,要知道……以后冥界的武士,是必须装备上战甲和利刃的,这样一来,后勤保障必须到位!”说到这里,艾雅格斯扭过头,朝庞蛮和裘卡看了过去,认真的道:“至于庞蛮和裘卡,来镇守冥界大门部,裘卡的实力还需要大幅度的加强,至于庞蛮,由于其肉体强横,防御力极高,所以用来镇守冥界是最好不过了,一旦有外敌入侵,凭其强大的防御能力,也能及时的将消息传递给冥王知道!”摇着头,王冥不由赞叹不已,这安排的真是太合理了,血羽十三令的实力,还是弱了一点,让他们去对付西方神魔,或者是五大世家,那和送菜没区别,他们更大的作用,是整和黑白两道,为冥界创造出更多的利益,针对五大世家的袭击已经很好的证明了一点,科学技术,也是有杀伤力的,如果能搞到原子弹,恐怕就算是红衣主教,也得当场被秒杀吧!虽然,现在冥界似乎不需要现实的辅助,但是事实上,骷髅手中的骨刀和骨剑,伤害真的太低了,现在还可以凑合,但是到了后来,是一定要借助人间界的科技的,而血羽十三令,这些原本的黑道头目,无疑是最适合搞这些的,让他们挣钱,也许他们不在行,可是让他们保护,让他们搞破坏,那可绝对拿手,在人间界来说,他们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至于庞蛮和裘卡,正如艾雅格斯所说,庞蛮现在的智力没有完全恢复,大脑简单,不适合带队出战,而且……他强横的身体,可以保证自己在遭受攻击的时候,可以抵挡很长时间,将消息传递出去。至于裘卡,她的实力目前还太弱了,真的拉出去的话,恐怕得被人秒杀在当场,而留下来,照看七大神殿,则是最好的选择了,她的魔法威力,足以守护好七大神殿,不让那些没有被洗白的骷髅摧毁了。思索间,王冥期待的朝艾雅格斯看去,他很想知道,对于三大巨头,以及王冥本人,他是怎么安排的?虽然艾雅格斯还没有说,但是王冥知道,王迷宫内和三大巨头,正是这次战斗的主力啊!第四百四十九章高压冲能似乎猜出了王冥的想法,一笑间,艾雅格斯开口道:“现在……冥界没有被净化的骷髅战士一共有60万,其中的20万,掌握在骷髅王者的手里,剩余的四十万,我们将他们打散,分成四份……”说到这里,艾雅格斯环视一周道:“冥王,以及我们三大巨头,各领10万骷髅战士,分别对敌军展开突袭,至于具体位置,是分兵一处攻坚,还是分兵多处围歼,还是其他的……到时候根据实际情况,现场决定!”说到这里,艾雅格斯转头朝王冥看了过去,认真的道:“冥王,我们三人倒也罢了,你可一定要小心,要知道……所有的敌人,都是以你为目标的,一旦你出现了,必然将会遭受到所有敌人的围攻,一个不小心,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啊!”恩……听了艾雅格斯的话,王冥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了解的,事实上,我只是起一个牵制性的作用吧,一旦我出现,必然吸引敌人的绝对主力,然后你们三个,就可以从敌人薄弱之处,给予敌人致命的攻击了,对吧?”呵呵……微笑着点了点头,艾雅格斯开口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通过战斗,我们将不断的补充冥界大军,虽然肯定会被不断的净化,但是这不要紧,我们必然会得到更多的尸体,冥界大军必然会越来越壮大的!”好吧……站起身体,王冥扫视一周,断然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接下来……大家按照艾雅格斯刚才所说的话,去挑选士兵,做好进攻的准备吧,散会!”随着王冥的一声令下,三大巨头,以及其他人,纷纷离开了冥王殿,与此同时,王冥犹豫了一下后,也离开了冥界!滴滴滴……回到现实中,王冥刚打开手机,一连串密集的短信声便响了起来,愕然的拿起手机一看,老天……竟然有一百四十多条短信,要不是信箱满了,恐怕短信的数量还要多!疑惑的打开短信,仔细一看,竟然有一半,是研究院秦博士发来的,短信的内容很简单,高能冲压发射器,终于完成了,要王冥尽快去检验!至于另一半短信,则是白头博士发来的,说是对人体能量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要王冥过去检阅!看到这两条短信,王冥大为兴奋,这对即将开始的对外战斗来说,那可是绝对的好消息啊,白头博士的研究也倒罢了,最重要的是秦博士的高能冲压发射器,那可是王冥梦想中的武器啊!驾驶着巨大的悍马,王冥不顾一路的红灯,疯狂的赶到了秘密基地,由于白头博士和秦博士分别在两个不同的研究室,所以王冥首先选择了自己比较关心的秦博士研究室,高能冲压发射器,是王冥最重视的!咚……由于过与激动,而且前段时间实力提升太过,一急之间,王冥本来想要推开房门,可是结果却变成了一巴掌将整扇大门给推倒了进去,剧烈的轰鸣声响处,实验室内的众人吓了一大跳。好在,只一惊间,众人立刻认出了王冥,在有心人的指点下,王冥心急火燎的

                      将自己弹退,嘴角溢出了疑虑血丝。如此结果令人震惊,就连林依雪自己也搞不清。幽幻羽仙一脸惊疑,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第二十四章永不放弃林依雪闻言一愣,体内的风动随心已然隐去,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却故作冷漠的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幽幻羽仙惊怒无比,移身避开天璃神剑的进攻,目光死死的瞪着林依雪。这时,新月已然惊醒,伤势有所恢复,但也只恢复到六七层实力。见舞蝶重伤落地,新月不敢迟疑,一边对天璃神剑发出进攻的命令,一边朝林依雪飞去。空中,四翼神使的惨叫还在继续。幽幻羽仙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他必须赶在新月之前击退林依雪,才有希望救出四翼神使。有此考虑,幽幻羽仙不敢迟疑,再一次朝林依雪发起进攻,只是方式有所变异。此前,幽幻羽仙自负过人,选择了简单直接的攻击。如今,他搞不懂林依雪的底细,为了一击凑效,转变了另一种方式,整个人一化万千,看上去就像是光球破碎,铺天盖地的朝着林依雪涌去。面对这样攻击,林依雪难以反击,只得撑开防御结界,被动的抵御敌人的攻击。由于难以确定幽幻羽仙的真身所在,林依雪的防御范围巨大,但相对薄弱,轻易就被幽幻羽仙击破,身体受到极大的冲击波重创,闷哼一声便弹飞了出去。牡丹觉察到这一情况,心中不免惋惜,只要再有片刻时光,自己就能消灭四翼神使,谁想却是时不我与。幽幽一叹,牡丹选择了放弃,身体瞬间消失,避开了幽幻羽仙的进攻,接住了重伤坠落的林依雪。“感觉如何?还撑得住吗?”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林依雪,牡丹有些心酸的询问。勉强一笑,林依雪虚弱的道:“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牡丹笑了笑,没有言语,下一瞬就出现在江清雪身边,放下了林依雪。随即,牡丹接回了重伤的舞蝶,幽幽叹道:“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我会全力协助新月,你们也要抓紧时间,争取恢复实力。”玫瑰道:“我还有一击之力。”啸天苦涩道:“我们的伤势非短时间可以恢复,即便不惜一死,也发挥不出多少威力。”江清雪看着瑶光,问道:“你有奈何珠护体,恢复的比较快,现在恢复了几层实力?”瑶光苦笑道:“时间太短,仅仅三层不到。”江清雪伤心道:“这样说来,我们的情况真的是糟糕之极。”牡丹安慰道:“随机应变,大家切不可灰心。现在我去协助新月,你们多加小心。”语毕,牡丹一闪而逝,出现在场中。此刻,新月已收回了天璃神剑,正冷冷的看着数丈外的幽幻羽仙,并没有发起攻击。幽幻羽仙救出了四翼神使,见他伤势极重,稍稍沉思了一下,吩咐道:“你伤势不轻,先离去吧。”四翼神使迟疑道:“不要我留下协助你吗?”幽幻羽仙淡漠道:“你若留下,只是成为我的累赘,这些人我足以应对。”四翼神使心有不悦,但却不敢多言,当即直射云天,眨眼就消失无影。牡丹来到新月附近,低声道:“情况不妙,我们得万分小心。”新月凝视着幽幻羽仙,沉声道:“我主攻,你注意把握机会,他已经受伤不轻。”牡丹明白新月的意思,叮嘱道:“小心,不要与他硬拼,此人的实力可怕之极。”新月道:“我明白,我们开始吧。”移身逼近,新月速度极慢,这让幽幻羽仙不好闪避。凝视着逼近的新月,幽幻羽仙冷笑道:“一群老弱残兵,你们以为还有扭转的机会?”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世事如棋,现在还未知结局。”幽幻羽仙哼道:“不要嘴硬,你虽有神剑在手,无奈修为受限,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加之你此前就有伤在身还未痊愈,现在又再次受伤,你最多还能发挥出五六层实力,根本就不是本仙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尽早逃命。”新月冷然道:“我若要走,就不会在此。”幽幻羽仙冷笑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你很愚蠢。”新月道:“愚蠢反过来说就是固执,那个词在此时而言是褒义。”幽幻羽仙笑道:“好一个褒义词,就怕你承受不起。”新月道:“那是我的事情,无需你操心。”幽幻羽仙眼眉一挑,略显不悦道:“别死鸭子嘴硬,待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新月反驳道:“说不定后悔的是你。”幽幻羽仙阴笑道:“你很自负,也很聪明。可惜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你就算多拖延一点时间,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现在,就让我送你们一程。”话犹在耳,幽幻羽仙宛如幽灵,瞬间就出现在新月六尺之外,一掌朝新月的胸口劈去。面无表情,新月丝毫不惊,身体眨眼后退数丈,竟避开了幽幻羽仙的一击。轻呼一声,幽幻羽仙质疑道:“这身法有些熟悉,你学自哪里?”新月挥剑进攻,并不回应,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封住了幽幻羽仙正面的区域。轻蔑一笑,幽幻羽仙道:“这样的进攻,你是想拖延时间,还是已经心力不济?”新月眼神如冰,冷然道:“不要得意。”身影一晃,新月幻化无极,数不尽的身影夹着漫天剑影,展开了攻击。幽幻羽仙大笑出声,狂妄道:“班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说话之际,幽幻羽仙的身体层层分离,化为数不尽的光影,每一个都在自动扩散,让人难以辨别哪一个才是真身。新月有些心惊,冷哼道:“这就是你幽幻之名的真实含义?”四周,幽幻羽仙飘忽的声音随之响起。“不错,这是本仙的拿手好戏,你根本就是自讨苦吃。”新月漠然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语毕,新月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数千上万的剑芒层层流转,翻滚腾移,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区域之内,只要有人影的地方就有剑芒,二者间如影随行,充斥着呼啸的风声。牡丹仔细留心,等待着时机,心里考虑着应对之策。就此前的战况而论,幽幻羽仙占据着绝对优势,要想光明正大打败他,显然是不可能,唯有发动偷袭。然而以幽幻羽仙的实力,寻常的偷袭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那该如何是好呢?思索中,牡丹想到一个对策,心中顿时兴奋不已。场中,新月与幽幻羽仙展开了别开生面的攻击,两人以快打快,施展出精妙的招式,避免了硬碰硬。在新月而言,九天玄女剑诀繁杂无比,数万招式毫无重复,配上残情剑,其威力相当惊人,足以吸引幽幻羽仙的注意力。在幽幻羽仙而言,幻化之术是他的拿手好戏,新月那区区障眼法,他又怎会放在眼底?怀中这样的心情,两人各尽全力,层出不穷的精妙招式源源不断,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外围,观战的牡丹此刻突然消失,利用自身对空间之术的熟悉,悄然隐去了身影,置身于虚空之中,严密注视着幽幻羽仙的情况,并悄悄的靠近。牡丹的想法很新奇,利用隐身之法发起突袭,尽可能给幽幻羽仙以致命的打击。这边,瑶光等人一边疗伤,一边关注着战局,时不时还讨论几句。六人中,江清雪与舞蝶伤势严峻,根本无法自行疗伤,能保持清醒也全凭坚定的意志在支撑。玫瑰伤势稍稍轻,还有一击之力,此刻正在抓紧时机。林依雪伤势不轻,照理已无力疗伤,但因风动随心的缘故,正处于缓慢恢复的过程。瑶光有奈何珠在身,几乎是不灭之体,此刻正全力疗伤,处在恢复时期。啸天修为精深,经过了两个时辰的修养,已然出现复苏的迹象,只要时间允许,他就能逐渐恢复部分实力。至于天麟,他依旧如故,看不出任何变化,置身于众人的环抱之中,静静的有如一片枯叶。凝视着天麟,舞蝶眼中满是忧伤,一股深深的担忧宛如巨石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呼吸紧张。幽幽凝望,舞蝶神色沧桑,低吟道:“天麟,你要加油,不要让我们失望。”江清雪闻言,轻声安慰道:“不要感伤,此刻的我们应该坚强。”舞蝶笑了笑,缓缓移开目光,看了看身旁之人,目光停留在林依雪身上,轻声道:“依雪刚才与幽幻羽仙之战颇为奇怪,我一直不解个中奥妙。”江清雪愣了一下,移目看着林依雪,点头道:“刚才的事情确实有些奇怪,待我问一下。师妹,你刚才震退幽幻羽仙,那是怎么回事?”林依雪看着师姐,一脸茫然的神态,摇头道:“我也不明白。”江清雪惊疑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第二十五章羽化重生林依雪苦笑道:“那一刻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当时处在意识模糊的阶段,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啸天道:“关于此事我知道,那与依雪身上的一件物品有关。”舞蝶好奇道:“什么物品?”啸天道:“我曾送依雪一件礼物,有御敌防身之用。幽幻羽仙来者域外,创立了风神派,以风神诀名扬天下,擅长运用风的力量。我送依雪之物名为风动随心,可以控制风之力,因而正好克制幽幻羽仙。”江清雪惊呼道:“如此说来,依雪可以凭借风动随心打败幽幻羽仙了?”啸天苦笑道:“理论上这是可行的,但实际上依雪修为太弱,只能出其不意施展一两次,要想以此打败敌人,那是行不通的。”瑶光道:“合理利用,关键时候应该也能发挥一定的效用。”玫瑰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把握好。”林依雪正色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活着,决不让任何人伤害天麟师兄。”场中,新月与幽幻羽仙各施奇招,明灭不定的幻影与凌厉的攻势交错穿插,格外明亮。牡丹隐身观望,在观察了许久后也不曾找到适合的偷袭机会,这让她颇为心焦。以牡丹分析,自己隐身太久,势必引起幽幻羽仙的注意,到那时,自己再想偷袭得手,难度就大多了。眼下,新月与幽幻羽仙正在较量,二者速度极快,这给牡丹的下手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为了改变这种情况,牡丹悄然靠近新月,传音道:“新月,我需要一个机会,要靠你帮忙。”听到牡丹的传音,新月面无表情,心中却在盘算该如何给牡丹制造机会。沉思了一下,新月突然腾身而上,口中轻啸悠远,立马引起了幽幻羽仙的注意。悬空而立,新月手举神剑,周身光华汇聚,正源源不断的涌入剑身,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剑芒,眨眼就直射九霄。幽幻羽仙不屑一笑,轻蔑道:“选择硬拼那是愚不可及。”新月漠然道:“接下我这一招再狂。”玉臂挥落,剑芒破霄,赤红的匹练呼啸而至,夹着尖锐的厉啸,让人神魂震荡。幽幻羽仙狂声大笑,语气冷厉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风神诀的真正奥妙。”双手交错,翻转挥扬,雪白的手掌瞬间转为青紫色,掌心夹着幽幽青光,在推出的一刹那,瞬间扩散开来,一举凝固了前方的空间。届时,新月攻出的一剑在那凝固的空间中弯曲游荡,像是受到了某种扭曲之力,前行的线路正逐渐发生改变,仿佛随时都可能化为气泡。针对这种情况,新月神情惊讶,眼底却隐隐泛着奇光,带着几分冷酷的味道。很快,弯曲前行的剑芒出现在幽幻羽仙身旁,那看似弱不禁风的一剑,却硬是承受住了空间扭曲之力,斩破了一切阻碍,直逼幽幻羽仙的胸膛。对于这样的情况,幽幻羽仙早有预料,前伸的右手五指收拢,发出一股凝聚力,作用于赤红的剑芒之上,顿时抵御住了新月的攻击。冷酷一笑,新月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眼神如冰的看着幽幻羽仙,并不急于压倒对方。幽幻羽仙留意到新月的眼神,心中颇为奇怪,正自思索之际,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袭来,击中在他的头上。怒吼一声,幽幻羽仙顿时醒悟过来,可惜牡丹的偷袭已然得手,右掌正牢牢地压在幽幻羽仙的头上,掌心发出可怕的力道。同时,牡丹为了一击得手,右脚蓄势而发,以力冠千军之势,一脚踢中幽幻羽仙的背心,当场震碎了幽幻羽仙的身体。那一刻,刺耳的厉啸在风中响起,夹着幽幻羽仙满心的怨气,以及飞溅的血肉,宛如一幅画,定格在那一瞬。新月脸露喜色,眼中泛着神采,顺势收起了攻势,目光凝视着眼前那飞溅的残肢。牡丹一击得手,神色轻松了不少,看着眼前的血雾,轻声提醒道:“新月小心,他应该不会就这样死掉。”新月颔首道:“我明白,你这次偷袭最多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关于他的元神……你看……那羽毛。”牡丹闻言一惊,仔细查看,只见漫天血雨中,一只洁白的羽毛在风中摇曳,闪烁着光芒。初看,那羽毛上的光芒并不强,可眨眼再看,那只羽毛就爆发出刺目的光华,令人眼前一片白茫。那一刻,危险的警兆出现在牡丹心上,她当即大叫道:“新月小心,危险。”同一时间,新月也觉察到了不妙,身上微光一闪,八女玄凤甲自动浮现。随即,强光来袭,气流浩荡,可怕的冲击波击中新月的身体,当场将她卷上了云霄。这边,牡丹话还未完,玄白的光芒便如潮水涌现,一举卷住了她的身体,震得她猛然一颤,整个人被抛到了高空之上。强光一闪,空间震荡。一切瞬间完成,使得观战的瑶光、林依雪等人一头雾水,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大家对于牡丹的偷袭得手都大感欣慰,谁想眨眼之后形势逆转,新月与牡丹双双被震飞,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身影一晃,玫瑰一言不发,出现在云霄之上,接住了牡丹的身体。“你怎么样,伤势如何?”牡丹脸色苍白,苦涩道:“此人之可怕,端的是出人意料。我之前太轻敌了,现在伤势极重,虽有拼死一击之力,但恐怕起不了多少作用了。”玫瑰闻言心伤,抱着牡丹一言不发返回众人身边,轻轻的松开了她。江清雪苦涩一笑,目光凝视着天上,叹息道:“不知道新月情况怎么样了。”舞蝶道:“估计也伤得不轻。”林依雪脸色阴沉,凝视着天际,沉声道:“眼下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抵御幽幻羽仙这个强敌。”牡丹虚弱的道:“刚才我的偷袭虽然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但对于他的整体实力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啸天苦笑道:“就怕事情不如你预料中那么好。看吧,幽幻羽仙出现了,与之前完全一样。”半空,那神秘的羽毛在重伤牡丹,弹飞新月之后,淹没于强烈白光之后,于片刻之后现身,却依然变成了幽幻羽仙的模样。仔细看,现在的幽幻羽仙神采飞扬,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凌厉的眼神中泛着寒光,正傲视天下。数百丈外,新月缓缓落下,停身于幽幻羽仙同一高度,眼神怪异的看着他。觉察到新月的目光,幽幻羽仙冷笑道:“让你们失望了。”新月冷若冰霜,微白的脸上神情凝重,漠然道:“你此时高兴还太早了。”幽幻羽仙冷哼道:“是吗?那我就让你们彻底绝望。”话犹在耳,幽幻羽仙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上方。新月见状眼泛寒光,冷酷道:“狂妄。”简单的两个字带着莫名的力量,在传出的同时,也带来了一束天蓝色的琉璃光芒。神剑破空,剑气朝阳。天璃神剑闪电而至,直射幽幻羽仙的背部要害。古怪一笑,幽幻羽仙身影一晃,瞬间幻化为无数幻影,朝着天麟身旁的七人冲去。瑶光腾身而起,口发怒啸,胸前奈何珠自动浮现,散发出数千上万的灰色的光波,组成一个防护罩。林依雪、牡丹、玫瑰齐声怒叫,三女各据一方形成一个三角形,同时催动法诀,在天麟身外形成又一重防御光罩。啸天、舞蝶、江清雪无力防御,三人怒视着幽幻羽仙,以此来表达内心的仇恨与坚强。其中,舞蝶与江清雪最终惊慌,两女都关心天麟的安危,想到新月的话,不能让任何人触碰到天麟,这在此刻是何其的难啊。啸天愁眉不展,思索着应对之法,想尽一切努力,尽量拖延时间。眼下,要想打退幽幻羽仙显然是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新的希望。天麟上方,人影交错,剑影摇晃。天璃神剑自动攻击,能分辨出幽幻羽仙的真身所在,死死的缠住他。瑶光祭出奈何珠,设下严密防御,有效的抵御住了幽幻羽仙的第一轮攻击,使得牡丹、玫瑰、林依雪三女暂时没有受到影响。面对众人的反击,幽幻羽仙早有预料,在触碰到奈何珠所发出的防御之光时,周身白光一闪,宛如一道闪电划过,眨眼就劈开了瑶光的防御,震得瑶光身体摇晃,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态。破开了第一层防御,幽幻羽仙继续朝牡丹三女逼近,身上那白光已然淡去,露出了真实面容,脸色略显灰白。玫瑰脸色阴霾,给牡丹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身影淡去,下一瞬就出现在幽幻羽仙头顶,一掌印在他的头上。第二十六章岌岌可危牡丹迅速跟上,双手蓄势待发,朝着幽幻羽仙的胸膛就是一掌。阴森一笑,幽幻羽仙不闪不让,任由牡丹与玫瑰偷袭,神态淡漠的道:“区区伎俩,你们以为本仙会两次上当?”质问声中,幽幻羽仙周身白光一闪,强烈的冲击波宛如光球爆炸,一举震飞了牡丹与玫瑰,只留下两道血雨随风飘散。林依雪见状脸色大变,惊怒道:“你最好不要上前,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幽幻羽仙神态倨傲,宛如世间主宰,对于林依雪的警告毫不在意,轻蔑道:“投机取巧只有一次,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给你机会吗?”林依雪冷哼道:“机会在我手中,不需要你给。”幽幻羽仙邪笑道:“是吗?那你就看好了。”说完,幽幻羽仙身体一晃,避开了天璃神剑的攻击,出现在林依雪右侧。迅速转身,林依雪蓄势待发,眼神凝视着幽幻羽仙的双眼,没有贸然攻击。之前,牡丹与玫瑰的遭遇给了林依雪很大启示,她知道幽幻羽仙有备而来,因而并不主动进攻,采用了防守政策,以便为天麟争取时间。新月见到牡丹与玫瑰的情况,心知情况不妙,瞬间就出现在幽幻羽仙身后,眼神如刀的看着他。感觉到新月的靠近,幽幻羽仙有些惊讶,扭头看了她一眼,哼道:“你的修为尤其古怪,我先前小看你了。只是即便这样,你依旧改变不了结果,这一次本仙是志在必得的。”新月玉手一挥,收起了天璃神剑,语气严肃的道:“你的执着,会把你送上绝路。”幽幻羽仙大笑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新月冷然道:“无需威胁,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你还不曾意识到。”幽幻羽仙道:“废话少讲,你的用意我明白,可我不会给你们机会的,看招。”第一次,幽幻羽仙展开了主动攻击,显然他对新月的看法有了变化。右手挥出,白光闪耀,幽幻羽仙看似缓慢的一掌,在攻出之后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洁白的羽毛,如刀似剑般朝着新月当头劈下。凝视着那发光的羽毛,新月一边挥起残情剑,一边问道:“这就是你的兵器?”幽幻羽仙邪笑道:“不只是我的兵器,这也是我一生的成就与荣耀……”话犹在耳,洁白的羽毛已经与残情剑撞上,交汇点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产生可怕的破坏力,一举将新月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击力量之强出乎意料,新月已然万分小心,运起了毕生之力,可谁想依旧无法抵挡。仅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在修为与实力方面,新月与幽幻羽仙之间还有着很大差距。虽然,新月伤势未愈,影响了实力发挥,可幽幻羽仙此前也受了不轻的伤,算起来,新月单以修为而言,还赶不上幽幻羽仙。新月飞出的同时,瑶光已缓过气来,迅速移身拦在幽幻羽仙身前,眼神凌厉的怒视着他,咆哮道:“再次警告你,现在离开还不晚,不然你会后悔的。”幽幻羽仙震飞了新月,旨在争取时间,对于瑶光的警告他毫不在意,左手顺势一挥,强劲的掌力宛如江河倾泻,直奔瑶光。苦涩一笑,瑶光没有躲让,虽然明知抵挡不住,但他却必须抵挡。挥掌而上,瑶光施展出佛门金刚大法,以至阳至刚之力发起进攻,试图化解幽幻羽仙的这一掌。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交战的结果,瑶光虽然奋起全力,但比起伤势不重的幽幻羽仙而言,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掌力接实,巨响散开。瑶光身体一颤,努力想要稳住身体,奈何有心无力,只坚持了片刻就被震飞了数十丈。随风飘落,瑶光满脸忧伤,他一生荣耀,征战多场,从来没有这般狼狈的。以往,他意气风发,傲气成狂,被人称之为陆云之后又一个传奇。可眼下,一个域外的幽幻羽仙,就瓦解了瑶光身上的光环,这怎能不让人感慨呢?瑶光退败对林依雪而言,无疑是一个不祥的预兆。眼下,就只剩下她一人保护天麟的安全了,这个责任之重大,宛如一座泰山,牢牢的压在她的心上。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林依雪显得颇为焦躁,在心底不停的呼唤,试图寻找帮忙。“风动随心,你快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幽幽一叹,风动随心的声音在林依雪心中回荡。“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我能给予你的帮忙就是给你鼓励,不能什么事情都帮你解决掉。”林依雪在心底焦急的道:“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可眼下关乎到天麟师兄的生死,你无论如何也得帮这个忙。”风动随心道:“眼前的敌人很强,他已经上过一次当,这一次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一切全凭运气了。”林依雪问道:“怎么会这样,刚才你不是很容易就击退了他吗?”风动随心解释道:“刚才我是巧妙运用风之力,以他的力量将他自己震退。如今,他只要近身攻击,出招之时含力不发,待击中之后再发力,我就无能为力了。坚强一点,要保护好你的天麟师兄,你就必须付出代价。”林依雪有些失望,正想说点什么,可幽幻羽仙已经发起攻击,人如幽灵般瞬间而现,挥手就是一掌。林依雪心神一荡,第一反应就是闪避,可稍后她便压下了这股念头,挥手施展金刚降魔印,集毕生残余之力,硬接了幽幻羽仙一掌。刹时,接实的双掌间光华闪耀,强劲而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化为毁灭的风暴作用于幽幻羽仙与林依雪身上,当场将林依雪震飞,口中射出一道血箭,周身气息瞬间虚弱下去。江清雪见此大为惊慌,大声道:“师妹……”啸天叹息道:“不要担心,依雪死不了,天麟倒是劫难重重啊。”舞蝶看着幽幻羽仙,余光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新月伤势极重,落地后站立不稳,几次挣扎才缓缓站起来。牡丹与玫瑰的伤势可谓雪上加霜,两人斜躺在冰雪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瑶光情况稍好,有奈何珠护体,外伤并不严重,但内伤极为糟糕,此刻正挣扎着起身,眼睛一直注视着天麟所在的方向。扫除了障碍,幽幻羽仙并不自傲,迅速展开下一步行动,朝着天麟逼近。作为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不但有着骇人听闻的实力,还有着冷静的头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顾不得理会重伤的新月等人,而是把目标放在了天麟身上。江清雪怒视着幽幻羽仙,厉声道:“滚开,不然你会后悔莫及的!”幽幻羽仙哼道:“就凭你们?”江清雪喝道:“我们虽然奈何不了你,但你不要忘了,我们来自中土易园,那里曾有一位名扬天下之人,招惹他你会后悔的。”幽幻羽仙皱眉道:“你指七界之神陆云?可惜我没有见过他,虽然听过其人,但本仙并不怕他。再说了,只要我把你们杀光,谁又知道这事呢?”江清雪恨声道:“不要狂,发生过的事情就磨灭不掉,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幽幻羽仙不耐烦的道:“够了,本仙没时间与你们磨蹭,你们还是滚一边去吧。”说话间,幽幻羽仙右手一挥,呼啸的气流破空而至,一举将舞蝶与江清雪卷飞出上百丈,唯有啸天不受影响。轻咦一声,幽幻羽仙看着啸天,邪笑道:“原来是一位灵异,可惜你早已重伤,阻止我只会让你走上毁灭之道。”啸天正色道:“你之所为,也会把你送上阴曹地府。”幽幻羽仙邪笑道:“那就走着瞧,看我们谁先死掉。”飘然靠近,幽幻羽仙显得很轻松,但右手掌心却闪烁着璀璨的白光,并逐渐变强。啸天一脸忧伤,目光凝视着幽幻羽仙,心中却在加紧思考,有没有什么应对之法。以眼前的情况,啸天知道自己不堪一击,可他却必须尽最后的努力,哪怕死也要拖延一下,以便新月与瑶光能及时赶来。幽幻羽仙看着啸天,对于他的心思一目了然,自然不会让啸天如愿,右手快如电闪,出现在啸天面前。看着那气势恢宏的一掌,啸天惊怒异常,不管自己是否接的下,都将对天麟造成伤害,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之前,新月提过,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天麟的尸体,即便是啸天也不可以。而今,幽幻羽仙这一掌,不管啸天是否接招,都将打破新月的叮嘱,可谓是必杀的一招。面对这种情况,啸天又急又恼,眼看幽幻羽仙的一掌已逼近眼前,可他还没有想出应对之法。第二十七章神秘女子目前,以啸天的伤势,他若硬接这一掌,自己即便不死,身体也必定被震飞,将撞上后面的天麟。若是不接这一掌,幽幻羽仙的掌力就会直接击中天麟,那样下场也是一样。置身两难境地,啸天急怒欲狂。然而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不敢肯定的应对之法。时间紧迫,啸天容不得细想,当即催动毕生残余真元,双手快速挥出,在胸前凝聚成一道银色的光壁,大小仅仅一尺,堪堪拦住幽幻羽仙那一掌。啸天的应对之法很古怪,他施展出了空间跳跃之术,但却不是作用于自己身上,而是以光壁的形势凝聚在身前,让幽幻羽仙那一掌直接轰到另一个时空区域,从而化解眼前的危险。当然,啸天的应对之法只是暂时的,幽幻羽仙只要上过一次当,就绝不会再上第二次当。并且,啸天也已倾尽全力,再没有第二次施展的体力了。然而即便这样,啸天依旧毫不犹豫,毅然的选择了反抗。远处,新月与瑶光觉察到这一情况,在不了解啸天心思的前提下,双双惊呼出声,急冲冲的朝天麟射去,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其余之人,如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林依雪,她们皆是重伤倒地不起,虽然努力的扭头看着天麟所在的方向,但却满心悲愤,只能以虚弱的叫声来表达心中的不甘与忧伤。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幽幻羽仙有些惊讶。他算准了啸天会临死反扑,但却想不到啸天反击的方式竟然这样的奇妙。当一掌击实,掌心空荡,幽幻羽仙愣了一下,自己这蓄意的一击至少含着八层以上的实力,旨在一举消灭啸天,何以着手处一片空空,掌力都跑到哪去呢?正自思考,幽幻羽仙突然觉得自己的掌力似乎触动了某样东西,感觉就像是击中了某种奇异的结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与此同时,啸天身体一晃,朝前倾倒,身前的银色光壁强光一闪,随即瞬间漆黑,化为一团乌黑发亮的黑雾,笼罩了方圆近丈区域,正好阻隔在幽幻羽仙与啸天之间,一举将两人分开。黑雾的出现让人不解,也让人惊讶。啸天是满心疑惑,幽幻羽仙则脸色微变,身体迅速后移三丈,眼神古怪的看着它。微风袭来,黑雾转淡,一个妙曼的身影置身于黑雾之中,正逐渐现在众人面前。此刻,新月与瑶光已经赶到,两人拦在天麟身前,警惕的看着黑雾中显露的身影,脸上神情不安。毕竟此人是敌是友,眼下谁也不知道。眨眼,黑雾散去,人影浮现,一个全身乌黑衣着的女人出现在大家面前。仔细看,这女人肌肤胜雪,但却一身黑衣,长发飘飘,鹅蛋型的脸上一双乌黑亮丽的眼睛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女子年约二十上下,赤手空拳神态优雅,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项链上的坠子颇为古怪,乃是一个寸径大小的圆盘,中央竖立着一条半寸长的乌黑细铁,看上去怪怪的。除此之外,黑衣女子身上空无一物,再也

                      ,最多就是砸烂了学院的一些窗户,一些没人保护的路灯了。在查出苍月瞳的禁咒来自图书馆的地下六层,圣夜学院的高层也无可奈何,而七夜拿出紫雪儿做挡箭牌(精灵族的圣灵每告诉一个精灵王禁咒后,也会把一个相反的禁咒告诉大神官,以免精灵王在做出不利于精灵族的事时,有人可以阻止),说是紫雪儿告诉他的。而在克丽罗娅导师的努力和紫雪儿的身份下,圣夜学院高层最后只得不了而了,不过,还是罚了苍月瞳和七夜狠狠一笔钱。因为他们二人的比试,使得学院内不少男生寝室破的不成样子(当时圣夜学院里面的男学员打的都是英雄救美的主意,所以女生寝室那边有无数的英雄帮她们挡住冰雹,而相对的,无人防守的男生寝室就被冰雹打成了马蜂窝),因为破坏太多,学院里面人手不够用,来不及修好窗户,不少人被初春的夜风吹得感冒。不过七夜和苍月瞳并没有付钱,因为苍月瞳只不过装做可怜在圣夜学院的办公楼前装哭一下,那些感冒和寝室受害的学员们,都收回了赔款申请。一场禁咒大火拼,喔,不应该是禁咒大火拼,算是禁咒横扫圣夜学院吧,使得众魔法部的学员再次认识到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的魔法实力(能够让圣夜学院的魔法天才苍月瞳使出她都不能掌握的禁咒,可以想像那个逼她使出禁咒的七夜是多么的厉害),在这件事产生的威信之下,厨师艺术社的社团等级再次高升,变成圣夜学院内的三大社团之一;而原本在圣夜学院内名例三大社团,并且排在一级社团的圣夜贵族社,因为实力没有圣夜厨师艺术社强,再加上一见到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七夜就吓的闪得远远的(七夜对他们露出的笑,就好似上回带女影者去给他们送礼的时候一模一样,而那种笑,在圣夜贵族社里被称之为恶魔的微笑。可想而知,七夜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和恶魔一样,他们怎么还敢和七夜碰面),在圣夜学院的社团评估中,被评为了二级社团。“七夜,来,今天比试一下。”在圣夜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场地内,传出苍月瞳的声音。“不要,饶了我吧。”七夜躲到紫雪儿的后面,出言求饶。此时紫雪儿已经知道苍月瞳对七夜只是魔法上的对手,所以,对于苍月瞳加入厨师艺术社并没有异议,并且和苍月瞳结交给很好的姐妹,而七夜的异议在苍月瞳那欲泪的面容下,给他生生的吞回肚里。但是,当苍月瞳从蒂斯小姐那里学来各种魔法应用技巧后,七夜就开始后悔为什么不阻止苍月瞳入社。活力冲足的苍月瞳利用蒂斯小姐的名义,再加上紫雪儿这个好姐妹的帮忙,七夜是想逃都逃不了。这不,虽然七夜躲到了紫雪儿后面,但是,还是给紫雪儿从后面抓出来,送给苍月瞳。“给他留一口气就行了。”紫雪儿很大方的对苍月瞳说道。“谢谢姐姐了,我一定会留一口气给他的。”苍月瞳对紫雪儿道谢,同时,对被送上前来的七夜露出笑容。“不要,我不去呀。”七夜拼命挣扎想逃脱,但是,当紫雪儿和苍月瞳二人紧紧盯着他时,七夜再也不敢多动一下,认命的跟着苍月瞳走进地下活动场地专门开辟出来为苍月瞳使用的魔法试验室。因为怕苍月瞳再度使用大型魔法,七夜特别和社团中的小队长们商量为她订做出来的。不过,七夜失算了,就算是一个小小的试验室,但是在苍月瞳学会控制魔法的威力后,一个小火球都把七夜打的半死,并且,对外面不会有任何影响。第六十四章出卖“蒂斯小姐,你不是说了,只要我学会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就教我亡灵魔法的?”“那也要看你的天份才行,不是你说行就是行的。”“我的天份很好呀,刚才不是给你看了我使的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了,一切都做的很好呀,教我了。”“做的做的不错,但是,暂时还不能教你。”蒂斯小姐脸上浮现犹豫不决的表情。“为什么?蒂斯小姐!”七夜几乎想在地下室里跪下唱征服了。“你知道什么叫做亡灵魔法吗?”蒂斯小姐沉思了一会。“蒂斯小姐,每次你来都和我说个不停,我怎么不会知道什么叫亡灵魔法?不就是利用亡者的魔法。”七夜快要哀求蒂斯小姐了,他今天可是兴高采烈的来向蒂斯小姐报告的,准备要蒂斯小姐教他亡灵魔法。“亡灵魔法就是因为是利用亡者的魔法,所以,在世间,并不被人认可,并且你也知道,如果你学了亡灵魔法的话,只要被人们知道,不论是谁,都不会放过你,就算你并没有做过十恶不赦的事。亡灵魔法是决对不会被人们承认的,因为亡灵魔法是被称为打扰了亡者睡眠的魔法。”蒂斯小姐面露难色,她并不准备这么早就教七夜亡灵魔法,原本她准备在再过上几年,最好是七夜毕业前的那一年再教七夜的,但是,七夜竟然能这么快的掌握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要知道,当年就算是上位者,也是经过一年的苦修后,才能掌握光明和黑暗的。而七夜被蒂斯小姐认定为上位者,在她眼中,七夜却真的是太厉害了。“蒂斯小姐,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七夜听完蒂斯小姐的话后,然后再回想从书上看到有关亡灵法师的那一切,果然就是像蒂斯小姐所说的那样。亡灵法师使用的魔法就是驱使亡者的魔法,虽然亡灵魔法并不是全都是驱使亡者,但是,在世间,亡者是不可冒犯的,打扰亡者的休眠的亡灵法师,当然是最罪不可恕的。“我说这些话,就是要让你好好想想,你在这里慢慢想,等你想好后,再告诉我。”蒂斯小姐早就知道七夜会要想一下的了,因为如果想都不想一下,那七夜就真的是一个没脑子的笨人了。蒂斯小姐拿起一杯红色的月光葡萄酒,透明的高脚杯,慢慢的在她的二指间摇晃,酒的醇香开始在房中飘荡。当蒂斯小姐喝下第三杯月光葡萄酒后,七夜终于抬起他那一直低下的头。“我,要学。”七夜说的好像很简单,但是蒂斯小姐并不认为简单,决定学一种可能会带来危险的魔法,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真的要?要知道,你可能不会得到人们的认可,并且,还会成为梵天大陆上所有人追逐的目标,现在有不少人正等着再出现一个亡灵法师,让他们成为英雄,而你,就有可能会成为他们成为英雄的踏板。”蒂斯小姐再次打击七夜,她不想七夜在这短短时间内做出的决定,而后悔一生。“如果我说不学,你会不会真的不教我?”七夜突然说出一句很奇怪的话来。“不会,我一定会要你学会的。”蒂斯小姐想了想,说了出来。“为什么?”七夜只是随口问了一声,没想到蒂斯小姐竟然真的答应他了。“你今年多大了?”蒂斯小姐没有回答,而是改为问七夜的年龄。“我今年十六了,怎么?”七夜对蒂斯小姐问他的年龄感到有点惊愕。“没什么,本来我是准备晚点再教你的,不过,你竟然要学,我也只有教你了。”蒂斯小姐做出一个无奈的事情,好像是七夜逼着她的。“现在就教最好了。”七夜一听蒂斯小姐准备教了,马上兴奋起来。要知道,亡灵魔法已经失传近千年,而他现在就要学习这已经失传千年的亡灵魔法,真的是想一想都兴奋。“对了,蒂斯小姐,你教过苍月瞳没有?”七夜怕苍月瞳已经学了亡灵魔法,到时,他可能会被她招唤出来的亡灵送进地狱吧。“没有,除了你以外,我也不会再教其他人。”蒂斯小姐的话,把七夜从地狱送上天堂。“好了,你现在看看这本书,记住,只准看第一页,看完后,再告诉我,你的感觉,然后我会告诉你怎么学,千万不要一次看下去。”蒂斯小姐手中出现一本血红色的书。“好,我一定会慢慢看的。”七夜感觉不爽,明明要教自己了,却又不准看的太快。但是当七夜接过书,翻开第一页就被书上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住,开始沉醉在里面,当他顺手要翻开第二页时,蒂斯小姐的手轻轻按住。“这,只是顺手,顺手。”七夜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不好意思。“慢慢来,亡灵虽然是一刻就变成的,但是要成为控制亡灵的法师,却不是一刻变成的。”蒂斯小姐帮七夜合上书,她要开始慢慢的教授七夜,有关亡灵魔法的一切。“斯特林,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或者,我真的是太想你了。”当七夜离去后,蒂斯小姐举着酒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如果我不教他,我相信,他也无法渡过二十岁的大关,这不是我愿看到的,也不会是你所想见到的,是不是,斯特林?”蒂斯小姐对着空气做出一个碰杯的动作。“虽然他学会了亡灵魔法,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和你一样,是一个伟大的亡灵圣者,而不会是邪恶的亡灵法师,和那些为了骗得你的亡灵魔法的法师不同,我相信,因为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你,他可能是这个世上仅存的上位者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来自那里,但是我相信,上位者一族终于走到了尽头,世界的尽头。”泪水,从佩安蒂斯的眼中落下。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亡灵法师蒂斯女伯爵,也不是那个魔导师终结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灵,一个为了爱人而落泪的精灵,仅此而已。当夜幕笼罩圣夜学院时,梦幻餐厅却是灯火辉煌。前不久,经过苍月瞳的大扫荡,厨师艺术社男生的寝室全都因为没人保护,变成了不能住人的地方,无奈下,那怕梦幻餐厅曾经是个不能住人的地方,所有男社员也只有在这里住下,他们相信,就算有鬼也没什么可怕的,他们人这么多,还怕那没见过的鬼。在七夜的请求下,也在蒂斯小姐因为有了个苍月瞳要教的情况下,蒂斯小姐每天晚上只在午夜后才会连接到梦幻餐厅,而那时,所有的社员都累的累着了,七夜可不会让他们白白睡在梦幻餐厅的,他可是要他们彻底把梦幻餐厅好好的清洗了一回。而在住过那一回后,所有的社员都不怎么怕梦幻餐厅了,七夜也趁此机会,让梦幻餐厅推出了一个夜宵时间。不过,夜宵时间也只到晚上十一点,到时间后,所有的社员还是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七夜对晚上睡梦幻餐厅的都要收以费用,所以,那些男社员都回房了,他们可不想把钱发在讨好美女之外,而女社员,根本就没有一个敢在梦幻餐厅里过夜的。“雪特,来,看我最近学的。”七夜招呼雪特贝尔。由于梦幻餐厅里面灯火辉煌,所以相对的,在厨师艺术社的地下活动场地里就是静的发慌,不过好在有二个正副社长躲在这里面,不然,鬼影都见不到一个。“老大,又学了什么新招,这么久见你学了不少,但是就是不见你学到招唤亡灵的魔法。”雪特贝尔对七夜学习亡灵魔法很感兴趣,但是,蒂斯小姐说了,只教七夜一人,七夜却不准教别的人。“今天就是玩一招炫点的给你看看。”七夜露得很高兴,他今天从蒂斯小姐那里回来后(蒂斯小姐每天下午都定为了七夜的学习时间,所以,她的睡觉时间也变成了晚上到午夜时分),就一直笑个不停。“老大,你拿这些鱼骨头出来做什么?”雪特贝尔看七夜把餐厅里面吃完的鱼骨头从他带来的布袋中拿了出来。“当然是给你看炫招了。”七夜故作神秘的雪特贝尔道。“老大,这么久你都说搞炫招给我看,但是那一次搞成功过?好几招差点失控,如果我不是闪得快,不知道会被你的魔法变成什么样子呢。”雪特贝尔对于七夜那些招数已经吓怕了。“今天不同了,不要多说了,注意看。”七夜兴奋的把鱼骨头放在地上,把雪特贝尔的抱怨打断。“伟大的冥界之主,借用你那无敌的死亡之力,赐予亡者复生之力,你最忠诚的仆人在此向你请求—*%¥#¥%……”七夜后面念出的咒语,雪特贝尔听得糊里糊涂的,他可不知道亡灵魔法中的咒语这么难,真搞不明白七夜是怎么学会念的。当七夜念完咒语后,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从他身上浮起,然后落在地上的那一堆鱼骨上。“吱~~吱~~~”地上的鱼骨头吸收黑白之光后,发出阵阵怪叫声。突然,鱼骨头就站了起来,好像想游动,但是,它并不在水中,只能在地上跳动。“老大,你真的学会亡灵魔法了?”雪特贝尔看得双眼发直。“那当然,也不想想,我可是你老大。”七夜得意的指挥起鱼骨头来,不过鱼骨头虽然听他的命令,但是,却还是只能在地上弹来弹去。“老大,什么时候教教我?”雪特贝尔看的羡慕不已。“没办法,你也知道,苍月瞳都不能学,只有我才有资格,你呀,别做梦了。”七夜得意的笑了出来。“好了,下回带点别的骨头来,这鱼骨头太没劲了。”看着鱼骨头在地上弹来弹去的,七夜感觉无趣,后悔挑了些小鱼骨头过来。“老大,就走?不管了?”雪特贝尔看七夜走到门口,不管地上那鱼骨头。“当然了,等到明天早上这鱼骨头就会变成鱼骨头了,难道我现在还带出去,让人看这个活蹦乱跑的骨头呀。快点走了,马上就要打烊了。”七夜反过头来,对雪特贝尔说道。“好的,老大,我就来。”雪特贝尔紧跟着七夜跑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就在七夜和雪特贝尔走后,地下活动场地的一个房间内,伸出一个脑袋。在厨师艺术社中,并不是所有的社员都要在梦幻餐厅里面做事,就比如七夜新收入社的苍月瞳,而除了苍月瞳外,还有一个社员是不用在梦幻餐厅做事的,他就是纳巴斯。虽然梦幻餐厅晚上很忙,但是纳巴斯入社的时候,七夜就把他分配到修鞋这一行当,而修鞋当然是在社团的地下活动场地中进行了,总不会让一个修鞋的跑到梦幻餐厅那边修鞋吧。纳巴斯看见整个地下活动场所没人后,才敢从他的修鞋室里出来。看着地上蹦来蹦去的鱼骨头,纳巴斯半天不敢靠近。等到他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纳巴斯才一把抓住入进他的口袋,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圣夜历285年,在那一年,月夜国内的军部和圣夜学院进行的权力之争,引起一件重大事件,而那件重大事件的结果,是造成整个梵天大陆风云变幻的契子。“快点,快点,再不快点,晚点就把你送到上面去挂着。”雪特贝尔一反平常的冷静,对上面挂彩旗的社员大声叫道。“雪特,不要那么急吧,不就是一些导师过来。”七夜在一旁劝到雪特贝尔。“老大,你不知道武斗部举行的宴会会有军部的将军们来吗?如果到时没搞好,他们可难说话呀。”雪特贝尔着急的指挥着社员们。“喂,上面的,给我听好,如果不快点,晚点就到后面湖里去。还有,快点做,做不好的,一律踢出社。”七夜听雪特贝尔说完后,比雪特贝尔还要着急。如果宴会搞好了,到时,以后碰到那些将军也好说话了。“快点,快点跟我来。亚历,你带人去把我的厨具拿出来,摆在中间;当然是正中间了,到时我要表演呀。什么?一个月一次?上个星期表演过了?去,快点,什么话,今天表演好了,以后我们社团能再升一个台阶,快点去。”七夜恨不得马上就表演他的厨艺。“来人,这边人手不够,快点来点人帮我拿食物。”达加特捧着一大罗筐的食物,带着一小队人出现在七夜面前。“做的好的话,后天放假,全社去山上野餐。”七夜在一边给全体社员打气。“快点,不要挡着了,快点做。”“不要站在那边不动,做事了,快一点了。”“喂,拿不起用魔法呀,不要慢慢拿。”在七夜说出全社一起去野餐后,所有的男社员不由幻想起,在明媚的阳光下,和社团的美女们一起在山顶上野餐,那真是幸福,真是,真是,不快点做就没有呀。“老大,还是你的话管用。”雪特贝尔看众人提起干劲做事,不由佩服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可是你老大。”七夜得意的还没笑出来,马上发现一个社员拿的食物快要掉了,立刻冲上去帮他扶住。“怎么不小心点?搞砸了,要你好看。”七夜被吓了一大跳,不由出声恐吓。“社长,不能怪我呀,这都怪这鞋子,左边快要脱了。”被七夜恐吓的社员,马上解释。“鞋子不是你的?你的鞋,出了事当然找你。”七夜才不管他的鞋呢。“社长,是那个补鞋的不在了,我的鞋才这个样子呀。”听到七夜的话,社员二手牢牢抓住食物。“补鞋的?我们社几时有个补鞋的了?”七夜一听,奇怪的问道。“老大,就是你上回收入社的那个魔法部社员呀。”赤哈尔在一旁经过,听到了,马上告诉七夜。“喔。达加特,纳巴斯人呢?他怎么不在了?怎么回事?”七夜叫住捧着食物的达加特。“社长,他这几天都没来社团,我那有空去管他呀,现在事忙的忙死了。”达加特这时正捧着一大堆土豆。“你去吧。”七夜挥手叫达加特快去做事。如果是平常,七夜可能会注意一下纳巴斯,但是,在现在这么忙的情况下,七夜准备宴会举行后再去找一下纳巴纳。当黄昏来临时,梦幻餐厅内的全体社员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做好了,只等着武斗部的众导师和军部的将军们过来。“怎么我们学院里宴会,那些将军们会过来?”“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学院的地位?那些将军基本上都是我们学院里出去的,现在学院里举行宴会,当然要过来捧捧场了。”“喔,那我们等下表现好点,最好给那些将军看上,以后到他下面做事时,也好升官。”“那当然,要不然你当我们站这么直等他们做什么呀。”“喂,那边那几个,不要说话了,再说话,给我到后面准备洗碗去。”七夜听到做迎宾的社员中有喧杂声,不由训斥道。几个说话的社员,马上闭上嘴,笔挺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七夜看着自己社团的社员们精神的样子,露出得意的神色。这些是他的社员,他的手下,他来圣夜学院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就在七夜想事的时候,传来快迅小跑而发出的靴子敲击地面的声音。近百人的月夜国军人成四小队向梦幻餐厅跑过来。带头的是一个高瘦的将官,身上穿的是月夜国军队的团长制服,而跟着他的部队,全都是月夜国正规军制服。“来了,准备好,一起叫欢迎。”七夜见武斗部的导师们都还没来的,而军部的将军们就到了,暗想这些将军们还真是心急。当队伍跑到梦幻餐厅门口时,这些正规军成半月形,把梦幻餐厅门口围住。“怎么将军们还没来吗?”七夜见这些正规军来了半天,也不见有将军过来,不由出言相问。“你们社的社长在吗?”穿着军团长制服的军官走上前,厉声道。“我就是,有什么事吗?”七夜有点奇怪,一个宴会,找他这个社长做什么。“你就是七夜?”军官双眼眯成一线,打量着七夜。“是呀,有什么事?怎么将军们还不到?”七夜被军官看的有点心寒,对迟迟不见的将军们感觉有点不对劲。“来人,抓下七夜。”身着军团长制服的军官一挥手,从他身的冲出四个正规军人,把七夜牢牢抓住。第六十五章离别“你们这是做什么?”七夜虽然很想反抗,但是,这些军人是月夜国的正规军。“圣夜学院厨师艺术社社长七夜,已经正式被定为一级罪犯,现奉大将军之令,捉拿归案。”军官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对想要上前的众社员们念道。正当众社员不知道如何是好时,紫雪儿从里面冲了出来。“七夜犯了什么罪?竟然被列入一级罪犯?”紫雪儿急切的问道。“对不起,紫大祭司,这不是我决定的,这是上面的命令。”军官对紫雪儿表示歉意。紫雪儿是大神宫索拉姆家的长女,并且是未来的大神宫,在月夜国上层的贵族基本上都认识紫雪儿。大祭司是对未继位大神宫前的继承者的尊称。“到底是什么事?竟然会把你也叫来。”一个透露出无限威严的声音从梦幻餐厅里面传出来。“你……”看见雪特贝尔从梦幻餐厅内走出来,军官当场傻了眼。“说,为什么。”雪特贝尔脸上露出气恼之色。“属下克拉姆,参见七王子殿下。”军官克拉姆跪倒在地,周围的正规军也一同跪下,包括那四名抓住七夜的正规军人。听到军官克拉姆的称呼,在场的所有社员都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们的副社长雪特贝尔竟然是月夜国的七王子。最吃惊的还是七夜,他二眼睁的大大的,仔细的打量着雪特,他无法想像他的小弟竟然会是月夜国的七王子。“今天如果你不说个原因出来,不要想我会放过你。”雪特贝尔对军官克拉姆放出狠话来。“报告七王子,罪犯七夜,是梵天大陆上最为重要的亡灵法师,现已经被大将军定罪。”军官克拉姆不敢抬头。在月夜国,任何人都不得对精灵皇族不敬,如惹不敬着,就等同反叛之罪。听到克拉姆的话后,雪特贝尔和七夜迅速相望一眼。七夜学习亡灵魔法之事,整个学院就是蒂斯小姐和雪特贝尔二人知道,怎么会让远离圣夜学院的大将军知道。“大将军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他是亡灵法师?”雪特贝尔不相信有人能拿出证据来。“前几天有一个圣夜学员带去罪犯七夜身为亡灵法师的罪证,大将军过目后,才下达这个命令的。”克拉姆虽然贵为月夜国的军团长,但是,在身为月夜国的七王子雪特贝尔面前,他是有问必答,不敢有丝毫隐瞒。雪特贝尔和七夜二人闻言一震,脸色变得惨白。雪特贝尔想起前几天,七夜和他在社团的地下活动场地时,用来试验亡灵魔法的鱼骨头。当雪特贝尔看向七夜时,七夜也正好想到那一次把鱼骨头丢到那里没有管,而第二天去时,发现鱼骨头不见了,还当是被社员们打扫干净了。看来,那个鱼骨头就是七夜亡灵法师的罪证了。“现在还没有正式经过元老院的定罪,七夜还不能说是亡灵法师,我命令放开他。”雪特贝尔决定先救七夜再说。“七王子殿下,这不是我能做主的,这是大将军亲自下令捉拿的,如果我不能带他回去定罪,属下很难办。”克拉姆现在很为难,他可是带着大将军的手谕过来的,如果把不把七夜带回去,他可不好到大将军那里交差。“难道,大将军命令比我的话还重要?”雪特贝尔全身散发出权威之气。“属下不敢。”克拉姆那敢顶撞雪特贝尔,一挥手,四个抓住七夜正规军人立时松开七夜。“没想到你会是七王子,你隐瞒的真是好呀。我要不要叫上一声,七王子殿下?”挥了挥手臂后,七夜走到雪特贝尔面前小声道。“老大,快走,晚点一定还会有人来,到时我可能不能帮你挡住。”雪特贝尔也小声的告诉七夜,他虽然贵为月夜国的七王子,但是,他并不为精灵王所喜,在众王子当中,他的权力是最小的,不过,好在克拉姆并不是朝中大臣,以他的身份还不敢和雪特贝尔对抗。“一切交给你了。”七夜拉着紫雪儿走进梦幻餐厅,同时,所有社员都站在原地不动,因为雪特贝尔用眼神封杀了几个想要跟着走进去的社员。“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一进梦幻餐厅后,紫雪儿马上问七夜。“如果是真的,你会讨厌我吗?”七夜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他准备和紫雪儿把话挑明。“我,我——我不知道。”紫雪儿感觉自己的心好乱,一时之间发生这么多事,她还不能接受。“你摸着你的心,告诉我,你喜欢我吗?”七夜望着紫雪儿,说出他许久之前就想说的话。“我喜欢。”紫雪儿看着七夜,过了半晌,终于回答七夜。“为什么我以前不敢问你,现在,太晚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雪儿,从你到我身边时,我就喜欢上你了。”七夜握住紫雪儿的手,深情的对紫雪儿说出他的真心。“快走,走吧。”紫雪儿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她才和七夜正式面对二人之间的感情,为什么要在这个七夜不得不逃离的时候说出自己的真的话。“相信我,我一定会再回来的,一定。”七夜也强忍住内心的痛苦。他也很无奈,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走,在蒂斯小姐教他亡灵魔法时,每一次都会告诉他如果暴露出亡灵法师的身份,会遇到怎么样的事。“一定不要忘记我,一定。”紫雪儿闭上双眼,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七夜,而在这个时候,她才了解自己的心情。“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忘记你,来世,我也要记得你。”七夜看着紫雪儿为他而泪的模样,心疼的紧紧搂住紫雪儿。他此时恨不得把紫雪儿的模样深深的刻在心底。“不准说那样的话。这是我家世代相传的紫玉,你带上它。”紫雪儿从身上解下圆形的古玉,放到七夜的手上。“我,我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我房间里还有几件衣服,你看到它们,就当看到我。”七夜不知道送什么好。“记得,有空一定回来。”紫雪儿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好。“我七夜对天发誓,一定会回来的。”七夜心疼的对怀中的紫雪儿宣誓道。“还不走,快点,有好几个军人去报信了。”苍月瞳从门外进来,对依依不舍的二人急道。“我走了,记得帮我和大家说再见,还有莉莉安,一定要记得。”七夜嘴角再一次露出他那特有的微笑来。“放心,我知道。”紫雪儿面对着七夜,闭上了双眼。“我走了。”七夜看着闭上眼的紫雪儿,轻轻吐出告别话语。“再见!”七夜对在一旁的苍月瞳挥手告别。虽然他有些不喜欢苍月瞳天天找他比试,但是,经过苍月瞳之手,他才能更快的掌握魔法。“再见!”苍月瞳见七夜这个每次被她打得惨惨的对手要走了,不由为自己将来少了一个练习对象而可惜。在苍月瞳说完后,七夜拿出魔法水晶,打开异元门,进入蒂斯小姐的地下室。“要走了?”蒂斯小姐见到七夜,非常的平静。“能不走吗?”七夜苦笑道。“这本手记是我近年来的魔法心得,上面记载了我的一些普通魔法的使用,后面就是亡灵魔法。”蒂斯小姐知道七夜进来想要什么,拿出了一本黑色封面的手记本来。“谢谢蒂斯小姐,如果有机会回来,我一定会来再找你学习魔法的。”七夜接过书后,说出心底的话来。虽然七夜被蒂斯小姐所教的亡灵魔法而要逃亡,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恨教他亡灵魔法的蒂斯小姐,因为他从蒂斯小姐那里感觉到的,只有温暖的关切之意。“你要去那?我送你过去。”蒂斯小姐看着七夜欲言而止的样子,问道。“不是,蒂斯小姐,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用一下魔法?”七夜有点为难的样子,对蒂斯小姐说道。“好,等等。”蒂斯小姐答应道。七夜再一次听蒂斯小姐念完古怪的咒语,感觉地下室内的魔法元素再度回复到自己能接触的状态。前几次七夜在地下室时要使用魔法时,都是蒂斯小姐念出一长串的古怪咒语后,才能使用。当时,七夜就奇怪了;以蒂斯小姐那魔导师的实力,那还有魔法要念咒的,而要解开地下室里的魔法封锁,却要念出一大串的咒语。不过七夜并没有管太多,而是在能控制魔法元素后,马上在空中划出一个六芒星魔法阵。“炎叔!炎叔!”当魔法阵吸收飘浮在空中的魔法元素后,发出一道白光,形成一个空间般的东西,七夜就对着里面叫了起来。“夜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正在睡觉。”炎叔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带着疲惫不堪的样子。“夜夜?”蒂斯小姐听到七夜的称呼,不由抿嘴而笑。“炎叔,有急事,炎叔。”七夜对蒂斯小姐笑的样子感到一阵无奈,他原本不想用这个魔法阵的,但是,如果用传送文件的魔法阵,他怕一时说不清。“什么事?”炎叔的声

                      雪人怒视着黒魔,表情十分怪异,紧张中透着压抑,似乎充满了矛盾。天空,雪越下越大,毫无停下的痕迹。黒魔在观察了片刻后,心中突然闪过一念,立马猜到了玲花的用意。怒笑一声,黒魔哼道:“好狡猾的丫头,竟然故作镇定,想借此拖延时间,可惜太明显了一些。”玲花心中叹息,嘴上却反驳道:“何不说你过分小心,从而错失了良机?”黒魔怒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看我不撕了你。”话犹在耳,黒魔瞬间就出现在玲花三尺外,乌黑的右手锐利如刀,朝着玲花的脖子劈去。同时,黒魔的左手掌心光芒汇聚,一股乌黑亮丽的光华蕴含着毁灭之力,正迅速朝着雪人冲去。侧身后移,玲花眼神警惕,手中魔龙鞭变化多端,迅速展开了反击。一旁,雪人腾空而上展开攻击,周身白光璀璨,数不尽的寒气交织成网,形成了一股玄冰结界。四周,风雪呼啸,寒流汇聚,大量冰雪在雪人的控制下疯狂涌来,形成一个特殊的冰雪区域,极低的气温正逐渐凝固周遭的一切。觉察到雪人的意图,黒魔冷笑一声,当即转移目标,开始攻击雪人。玲花微皱秀眉,手中魔龙鞭加紧狂攻,呼啸的气流汇聚成龙,给黒魔造成了很大威胁。轻哼一声,黒魔不屑道:“区区攻势,你们以为就能对我造成威胁?”质问声中,黒魔突然施展出黑煞幽罗界,显然是想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作为魔鹰门主的至强绝技,黑煞幽罗界威力惊人,有毁仙灭神之力,上一次就差一点致林凡于死地,天麟也曾吃过大亏。而今,玲花与雪人面对这样的攻击,虽然两人都曾听闻过黑煞幽罗界的可怕,但却从未接触过,因而毫无经验,只能全力抗衡。那一刻,雪人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其冰封万物,可灭一切生机的极寒之气得天时地利之助,发挥出了超强的实力。玲花收起了魔龙鞭,施展出了修罗刀绝技,其无声无息的攻击,在雪人的攻势掩盖下,发挥出了超强的爆破力。刹时,三方的攻击撞击在一起,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各具特点,彼此交汇摩擦,瞬间就引爆连环爆炸,其毁灭之力汇聚成一个璀璨的光球,一举将三人吞噬。天空,狂风呼啸,闪电惊雷。地面,飞雪四溢,气流翻滚。可怕的爆炸连绵持续,瞬间瓦解了三人的防御,当场将三人震飞。闷哼一声,黒魔受伤不轻。这样的结果他虽然早有预料,但却不曾想到雪人与玲花的实力是这般惊人。特别是玲花,她的那一记修罗刀无声无息,无坚不摧,黒魔事先未曾预料,因而把防御重点放在了雪人的攻击上,致使他最终吃了大亏,被修罗刀伤得不轻。这边,雪人伤得较重,被黑煞幽罗界那股阴邪可怕之力所伤,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第六十六章斗智斗勇不远处,玲花伤势较轻,修罗刀劈开了爆炸的光球,让她避开了大部分的冲击波,从而降低了受伤的几率。此时,巨大的爆炸声早已将林凡惊醒,他迅速来到玲花身侧,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玲花摇头笑道:“些许内伤不碍事,先对付强敌。”林凡闻言脸色阴冷,抬头怒视着百丈外的黒魔,周身洋溢着强烈的怒气。一闪而至,林凡怒视着敌人,语气阴森的道:“数次相遇,仇怨交集,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结。”黒魔脸色阴沉,内伤的不轻的他在面对盛怒的林凡时,心中多少有些顾忌,对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有所惊惧。然后黒魔并非常人,身为魔鹰门主的他一生经历了无数风浪,心中虽有顾忌,可嘴上却毫不示弱。“你我之间,今天总要有人留在这里。”腾身而起,黒魔瞬间化为一头巨鹰,宛若一座大山,悬浮在天际。林凡双眼微眯,抬头看着敌人,正自思索之际,玲花突然来到他的身边,低声提醒道:“不必硬拼,可利用这里的有利环境,以冰雪之力冻结他巨大的身躯。”林凡迟疑道:“以黒魔的阴险狡诈,只怕早有防备。”玲花道:“此事我来完成,你只管牵制住他,待我困住他时,你便立马施展飞龙鼎,配合神兵邪影,务必要一击毙命。”林凡皱眉道:“你觉得可行?”玲花表情奇异,低吟道:“那要看我们的运气,以及他的命运。”林凡颔首道:“事在人为,反正今日之战不可避免,就让我们赌一赌运气。”语毕,林凡纵身而起,悬浮在半空中,目光锁定敌人那巨大的身影。长啸一声,黒魔挥舞着双翅,巨大的罡风从天而降,如汹涌的洪水,让人无法抗拒。林凡冲天而起,避开那股风力,双手紧握神兵邪影,口中大吼一声,迅速发起攻击。届时,一道赤红的刀罡冲天而起,夹着浩瀚惊人的气势,化为一道千丈光柱,朝着巨大的黑鹰劈去。面对这样的攻击,黒魔有所警惕,巨大的身躯瞬间缩小了数百倍,巧妙之极的避开了这一击。随即,黒魔恢复了体型,巨大如山的身躯迎面而立,利爪挥舞中当场将林凡击飞。翻身而退,林凡受到了一定撞击,人在后退的过程中仍不忘发起进攻,手中神兵邪影快速挥舞,密集的赤红刀罡迅速汇聚,形成一轮璀璨的刀罡,在风雪中化为血色巨龙,朝着黒魔冲去。看着眼前的一幕,黒魔颇为警惕,张嘴吐出一道乌黑色光芒,硬接了林凡的一击。地面,玲花首先来到雪人附近,在粗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后,吩咐道:“这一战事关生死,须得我们配合默契。现在我们全力施为,利用这里的天时地利,汇聚整个冰原之力,务必设法将黒魔巨大的身躯凝固在风雪里。”雪人迟疑道:“这样可行吗?”玲花道:“当日天麟迎战四翼神使,在无法力敌的情况下,就曾利用冰雪之力,以最原始的重力压迫,最终重创敌人。如今,黒魔恢复了真身,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唯有用最原始的方法,利用冰雪的重量,给他增加压力。”雪人一想确有道理,当即赞同道:“好,我们这就开始。”玲花闻言迅速后移,两人相距大约一里距离,同时施展法诀。雪人施展的是寂灭冰噬诀,玲花施展的则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的御冰诀,两者各有不同,但却具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可以吸纳与汇聚天地间的玄寒之气,使其凝固附近的空间,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半空,林凡与黒魔战火激烈。面对身体巨大的黒魔,林凡凭借神兵邪影之力,一次次发出极具威胁的攻击,逼得黒魔有所警惕,不敢过于放肆。作为绝世强者,黒魔很快就觉察到了神兵邪影的可怕,有意避开邪影的攻击,逐步对林凡施加压力。由于双方实力间的差距,且林凡伤势还未痊愈,两人交战数十招后,黒魔已占据了极大优势,逼得林凡全力防御。对此,林凡有些失意。自己近期勤加苦练,实力已大大提升,虽说眼下有伤在身,可被黒魔逼得连连后退,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很不满意。低吼一声,林凡转变了进攻方式,从之前的硬拼改为迂回游斗,借助身法的优势,配合霸道的刀法,与黒魔展开了持久的搏击。曾经,黒魔与林凡之间有过一场生死之战,当时黒魔占据了绝对优势,可最终因为飞龙鼎的出现,黒魔不甘的离去。如今,两人再次相遇,黒魔发誓要亲手杀掉林凡,以扫除当日内心的阴影。鉴于这个原因,黒魔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凡身上,死死的咬着他不放,并一再的加大攻势。如此,时间在两人的交战中慢慢流逝。当黒魔又一次重创林凡,眼看胜利在握之际,风雪中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气息。那一刻,黒魔心神一震,原本得意大笑的他突然闭嘴,扭头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大量的冰雪正蜂拥而来,眨眼就凝固成一座冰山,正好压在他巨大的身躯之上。突然的意外让黒魔惊讶无比,他迅速做出反应,抖动着身体想要甩开身上的冰山,结果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极寒之气笼罩,源源不断的寒流冲击着他的身体,迅速将冰山与他的身躯融为一体。如此,黒魔身体受限,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他虽奋力挥舞翅膀,却依旧承受不了那股如山的压力,最终怒吼一声,被冰山压着朝地面落去。见攻击奏效,玲花与雪人兴奋无比,双双飞身闪避,却仍旧保持着攻击。半空,林凡伤势不轻,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心情亢奋,顾不得自身伤情,咬牙施展出了飞龙鼎。第六十七章离别消息届时,风雪中弥漫着一股威严之气,绚丽的金光从飞龙鼎身上散发出来,所到之处邪气尽灭,令万物震惊。半空,飞龙鼎旋转漂移,正由小变大,在林凡的控制下,迅速来到黒魔的正上方,鼎身缓缓翻转,鼎口朝下,巨大的金色光柱从鼎口发出,正好作用在黒魔身上。届时,黒魔狂声怒啸,刚刚才被冰山重创,而今又遭遇飞龙鼎的偷袭,这让他愤怒之极,却又惊恐无比。昔年,太玄火龟就是被飞龙鼎封印。如今,黒魔遭遇同样的情形,虽然结果还未可知,但那种强烈的不安,却深深的撞击着他的心灵。奋力一挣,黒魔震碎了身为的冰雪,巨大的身躯迅速化为人体,被飞龙鼎发出的金光笼罩在一个金色的区域内。低吼一声,黒魔迅速展开防御,并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流露出懊悔与怨恨之情。之前,黒魔一直在提防林凡的飞龙鼎,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谁想玲花与雪人巧妙偷袭,致使黒魔大意被困,待觉察到不妙时,一切都已然太迟。这样,黒魔别无选择,唯有一拼,当即压下心中的不安,开始催动毕生之力,发出黑煞幽罗界,立志拼死到底。半空,林凡怒视着黒魔,脸上挂着冷酷的笑意,此时正集中精力,全力控制飞龙鼎,发出必杀的一击。随着林凡心中杀气的攀升,黒魔遭受到了极其可怕的攻击,周身黑雾在金光的照耀下迅速消散,整个人不住颤抖,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觉察到危机,黒魔满心怨气,在无可逃避的情况下,最终选择了同归于尽。那一刻,黒魔燃烧了自己的肉体,燃烧了自己的灵魂,施展出了魔鹰一族的禁忌法诀——黑噬焚神诀。这是一种歹毒之极的法诀,需要施法者献出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以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继而获得超级可怕的力量,完成必杀的一击。由于法诀过于阴狠,数千年来魔鹰一族从来无人愿意修炼,因此世人并不知道世上原来有这样一门法诀。而今,黒魔自知必死,心怀怨恨,这才不惜一切,只求与林凡同归于尽。这些,林凡并不知情,他只是强提真元催动飞龙鼎,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力,努力在维持飞龙鼎的攻击。原本,林凡就有伤在身,且无法完全驾驭飞龙鼎。如今,他为了消灭黒魔,这才苦苦支撑,谁想黒魔却不甘失败,发起了毁灭性的反击。那一刻,当黒魔的肉体与元神完全焚烧殆尽,一道漆黑的光箭凭空而现,以快得无法描绘的速度朝着飞来鼎射去。金光中,黑色光箭一闪而逝,随即天空中传来晴空霹雳,巨大的震动波狂扫四野,当场将观战的雪人与玲花震飞数里之遥,雪人落地不醒,玲花重伤倒地。半空,旋转的飞龙鼎发出震耳的轰鸣,巨大的鼎身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撞到了云天之上,原本耀眼的金光也突然消失,一切都变得那样诡异。当时,全力施法的林凡身体一震,口中发出凄厉的大叫,随即口吐鲜血,整个人当场坠落,还未到达地面,人就已经重伤昏迷,最终落在了雪地里。一场交战,至此完结。黒魔最终因为飞龙鼎的缘故,施展出了黑噬焚神诀,不但毁灭了自己,也瓦解了飞龙鼎的攻势,并导致林凡与雪人重伤昏迷,玲花重伤吐血。这样的结果让人惊奇,林凡与玲花事先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然而一切已经完结,不管黒魔是自我毁灭,还是因为林凡的缘故死在这里,这都已经成为事实,再无争论的意义。轻咳一声,玲花吃力的起身,强忍全身的痛楚,纵身朝林凡坠落的方向飞去。很快,玲花找到了林凡的身影,在得知他只是重伤昏迷后,玲花总算松了口气。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呼啸之声,引起了玲花的注意,她迅速抬头查看,只见飞龙鼎正迅速落下,方位就在自己附近。飞身而起,玲花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稳稳拖住了飞龙鼎,最终将它放回林凡身上。随后,玲花找到了昏迷的雪人,带着他与林凡离开了那里,朝着天河平原而去。为了安全考虑,玲花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快速前进,在临近天河平原时,她已然心力交瘁,最终因伤势过重,且长途跋涉,昏倒在了雪地里。风,呼呼作响,雪依旧不停。不知过了几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出现在了玲花身侧,眼神复杂的看着雪地上昏迷的三人。幽幽一叹,来人蹲在玲花身前,右手发出一束柔和的光芒作用在玲花身上,片刻就让她从昏迷中苏醒。睁开眼睛,玲花看着眼前之人,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低吟道:“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们。”燕山孤影客表情奇异,凝视着玲花的眼睛,语气略显异样的道:“我来是向你道别,我将离开这里,从此我们或许再难相遇,你要保重自己。”玲花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会,眼神怪异的看着燕山孤影客,幽幽低吟道:“谢谢你,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帮助,给了我很多东西。”燕山孤影客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我所带给你的不全是喜悦,还有你无法逃脱的宿命,这是我毕生都无法忘怀的事情。”玲花笑笑,略显伤悲,轻声道:“那不怪你,宿命天定。我能与师兄成为夫妻,这已然是我毕生最大的愿望,我早已心满意足。”燕山孤影客心情沉闷,他有太多的话无法开口,只能默默的放在心底。起身,燕山孤影客看着一旁昏迷的林凡,轻声道:“雷霆三式的最后一式关键在于一个悟字,埋头苦练并非正确的途径。”玲花感激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转告师兄的。”燕山孤影客苦涩一笑,轻叹道:“不必言谢,我这话并不能改变事实。走吧,我送你们一程,就当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回忆。”第六十八章宿命之战语毕,燕山孤影客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玲花、林凡与雪人,带着他们朝天河平原飞去。看着快速后移的风雪,玲花神色奇异,幽幽低吟道:“风雪相伴,一路相随,平淡的爱情雪花点缀。这就是我的一生。”燕山孤影客颤抖着双唇,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却一直在犹豫。片刻,燕山孤影客带着三人来到目的地,在安置好了玲花三人后,燕山孤影客转身而去,临别时留下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语。“当浩劫临头,幸福即将远去。那一刻你会发现,原来真爱可以无敌。届时,光明会笼罩在你头顶,指引你走向辉煌之旅,留下永世不朽的传奇。”玲花品味这话的意思,心中有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就宛如锥心的利剑,正狠狠的刺穿她那脆弱的心。幽幽一叹,玲花轻声低吟,语气中含着无尽的沧桑,让人闻之悲切。“浩劫临头,真爱无敌。不朽的传奇却非我本意……”淡淡的声音随风远去,夹着几许叹息,带去几分忧虑,慢慢的消失在风雪里……人间中土千丈峰,敌我双方战火浓。一路逃亡,一路追逐。白头天翁、蛇魔等人在白鹤仙子的带领下,翻山越岭长途跋涉,最终来到了千丈峰,可结果却让他们大惊失色。原来,这里并不见天蜈神将的踪影,反倒是人间高手已等待他们多时了。环顾四周,蛇魔一脸恼怒,抬头看了看高入云霄的千丈峰,当机立断的道:“此峰陡峭,上去再说。”白头天翁迟疑道:“这里遍布人间高手,显然是早有预谋。我们若贸然上去,只怕会上当中计。”清影流光哼道:“这些人实力平平,不过是滥竽充数,何惧之有?”白鹤仙子道:“这里聚集了不少人间高手,显然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宫主等人真的被困于此,我们既然来了,还是上去瞧瞧再说。”赤影天狼赞同道:“白鹤仙子所言有理,既然走到这一步,怎能打退堂鼓。”见大家意见一致,白头天翁也不便多说,当即轻叹一声,随着蛇魔等四人直飞千丈峰。适时,舞蝶、善慈等人出现在了千丈峰的山脚处,大家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腾空而上兵分三路,展开了围堵。一路追逐,舞蝶、善慈等人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如今时机成熟,到了最后决战时刻,他们自然是全力以赴。千丈峰四周,遍布了数百名联盟弟子,他们的任务不是作战,而是密切注视敌人的动静,以防止敌人逃脱。这是之前就已经商定好的计策,舞蝶、善慈等人负责剿灭敌人,联盟弟子负责封锁退路。此时此刻,白鹤仙子、蛇魔等人前脚上去,舞蝶、善慈等人后脚便展开围堵。由于人数的缘故,舞蝶将一行十二人分为了三组。季华杰、吴媛媛、黄天、本一为一组,顺着千丈峰一路而上展开追逐。裂风、薛峰、斐云、雪狐四人为一组,从左侧直奔峰顶,力求从上方将敌人拦住。剩下舞蝶、善慈、绿娥、鄂西四人一组,从右侧快速跟上,从旁拦阻。千丈峰由于其惊人的高度,峰顶常年积雪,迷雾环顾。当白鹤仙子带着蛇魔等人到达峰顶的时候,发现这里空无一人,除了冰雪就是云雾,大家心中都十分恼怒。很显然,这是一个陷阱,专门为他们所设。白头天翁眉头微皱,沉吟道:“情况不妙,我们快走。”清影流光恨声道:“来不及了,那群可恶的家伙已经追来了。”此言一出,蛇魔、赤影天狼、白头天翁脸色惊变,各自流露出愤恨之色,白鹤仙子则眉头微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这时候,呼啸的风声里传来丝丝破空之声,正朝着峰顶逼近。蛇魔一脸阴森,怒喝道:“与他们拼了,老子受够了,不想再逃了。”赤影天狼苦笑道:“除此之外,只怕也别无选择。”白头天翁有些不乐,埋怨道:“我之前就说过,这是他们的诡计,可惜你们谁也不信。现在好了,被人瓮中捉鳖,想后悔都迟了。”清影流光喝道:“够了,不要再埋怨了,大家应该齐心协力同渡难关。现在,大家打起精神拿出信心来,只要努力,我们就有希望。”闻言,蛇魔等人不再争吵,各自全力防御,等待着大战的到来。狂风中,季华杰、吴媛媛、本一、黄天急速赶来,停在数丈外,眼神漠然的凝视着蛇魔等人,双方谁也没有说话。同一时间,舞蝶、善慈、绿娥四人出现在峰顶右侧,裂风、薛峰、斐云、雪狐四人出现在峰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注视着峰顶的五个敌人,舞蝶沉声道:“你们已无路可走了,还是乖乖投降吧。”蛇魔吼道:“放屁,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我等,真是不自量力。”善慈冷哼道:“是吗?那我们今天何妨试一试,看谁有命留下。”鄂西道:“不必与他们废话,这些人作恶多端,早该杀掉为民除害。”舞蝶道:“再问你们一次,是愿意投降留得一命,还是宁可战死?”第六十九章冤家路窄清影流光不加思索的道:“神王麾下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投降的孬种。来吧,就让我们瞧一瞧,你们人间高手都有哪些手段。”舞蝶沉声道:“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动手。”一声令下,人影攒动,善慈选择了清影流光,舞蝶挑上了白鹤仙子,裂风迎战赤影天狼,斐云与薛峰拦下了白头天翁,季华杰与黄天拦住了蛇魔。剩下本一、绿娥、吴媛媛、雪狐、鄂西等五人散开围成一个包围圈,形成了第二轮防线,以杜绝敌人的逃脱。如此安排可谓是周密部署,五色天域的五大高手想要轻易逃脱,那显然是不大容易了。面对这样的情况,蛇魔恼羞成怒,厉声道:“来吧,看谁能活着离开这。”说话间,蛇魔便展开了进攻。黄天与季华杰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左右迎上,迅速拦下了蛇魔。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蛇魔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然而黄天与季华杰两人,一个是二十年来名扬天下的奇才,一个是道园门下唯一的传人,双方联手对敌,蛇魔虽然厉害,一时间也无可奈何。进攻中,季华杰的剑法凌厉,锐气十足,负责主攻。黄天身兼正邪法诀,随时转变攻势,全力配合季华杰,给蛇魔造成了极大的威胁。由于心知这一战事关生死,蛇魔毫无保留,一开始就全力猛攻,周身绿芒环绕,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大有玉石俱焚的架势。面对蛇魔的狂攻,季华杰与黄天理智的选择了暂避其锋,仅出手牵制住蛇魔,不让他趁机逃脱。如此,三人之战一开始就陷入了胶着,蛇魔虽急切想要突围,可惜黄天与季华杰却牢牢封死了他的去路。凝视着舞蝶,白鹤仙子脸色沉默,看不出任何表情,出手凌厉而招式歹毒。舞蝶闪身避让,挥手反攻,极寒之气信手拈来,转变为漫天冰雪,迅速朝着白鹤仙子靠拢。腾空而起,白鹤仙子避开舞蝶的进攻,身体如箭飞出,竟然选择了逃走。外围,本一闪身就欲拦阻,可耳中却突然传来舞蝶的声音。“莫要拦她,我有意引她前往别处。”本一闻言身法一顿,片刻的迟疑就让白鹤仙子顺利的逃脱。届时,舞蝶孤身追逐,其余之人则留在原处,观看交战的结果。四组交战,善慈与裂风挑选了敌方实力最强之人,且一对一公平决战,其战况之激烈,吸引了观战者大部分的注意力。除此之外,白头天翁与薛峰、斐云之战可谓是仇人碰头。昔日在冰原之上,双方就势不两立,如今决战中土,自然是你死我活。天空,飞雪飘零,狂风怒吼。千丈峰上,白头天翁迎战薛峰与斐云,战况令人惊愕。作为昔年当世九大高手之一的白头天翁,他的逆天法界威力无穷,薛峰与斐云虽然实力不凡,但若纯以修为而言,单打独斗谁也打不过白头天翁。然而今日情况有所不同,白头天翁面对被困的形势,心中背负着极大的压力,实力发挥受到了一定影响。薛峰与斐云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加之整体情况也占据上风,两人信心满满,气势在无形中增强了很多。此外,薛峰因为仇恨,施展出了断肠离恨惊九州的至强法诀,整体实力瞬间提升数倍,旨在亲手灭敌,以报血海深仇。斐云的想法与薛峰不同,他与白头天翁没有太大的仇恨,但因为裂风的关系,他想趁机展现自己,因此也拿出全力,将龙纹金笛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如此,三人全力以赴生死相搏,三股可怕而强大的攻势瞬间作用于一点,产生了毁灭性的爆炸。那一刻,白头天翁满脸失落,虽全力催动逆天法界,却仍旧没有逃脱重伤的结果。薛峰嘴角溢血,神情冷漠,心中的仇恨无比浓烈,致使他的断肠离恨惊九州发挥出了超强的威力,打破了白头天翁逆天法界不灭的传说。斐云翻身而退,伤势严重,龙纹金笛所发出的神圣之力虽不像薛峰的攻势那样具有破坏力,但却牢牢限制了白头天翁的活动范围,让他正面承受了薛峰那无坚不摧的一击。爆炸之后,三方分离。白头天翁悬空而立,身体微微颤抖,嘴角鲜血刺目,苍白的脸上一双暗淡的眼睛隐约透露出几分沧桑之情。薛峰相距白头天翁约有百丈距离,周身烈焰环绕,凌厉的眼神如猎鹰锁定猎物,一动不动的看着白头天翁。斐云脸色苍白,受反弹之力所伤的他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实际上内伤已严重影响到他实力的发挥。缓缓靠近,斐云注视着眼前的敌人,语气冷厉的道:“一路逃亡,终将面对。今天便是你报应临头之日,你还是认命吧。”白头天翁闻言大笑,有些疯狂的道:“成王败寇,无关错对。只要你们有那个能力,老夫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薛峰怒道:“住嘴。你在冰原上无恶不作,此时竟敢妄言错对,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白头天翁怒笑道:“错与对,是与非,岂是你片面所见可以妄论?今日,我们既然在此相会,生与死便各凭天命,拿出各自的本事。”话犹在耳,白头天翁突然弹射而起,周身光华汇聚,展现出了惊人的气势。此时此刻,白头天翁没有选择,唯有一拼,因此他不惜一切,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致,打算与薛峰、斐云一决生死。觉察到白头天翁的心思,薛峰长啸一声,体内真元疯狂运转,再一次施展出了断肠离恨惊九州的绝技。斐云见状脸色微惊,劝道:“薛峰,犯不着与他死拼,我们大可……”薛峰打断了斐云的话,沉声道:“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虽死犹荣。”斐云闻言脸色一变,虽然不太认同,但也不便多说,当即蓄势准备,打算从旁协助。第七十章善慈获胜狂风呼啸,寒流四顾。白头天翁与薛峰相距数丈,彼此身上光芒不同,但却同时闪烁,散发出惊人的气势。逆天法界可移花接木,断肠离恨则惊世骇俗,两种法诀各有长处,最终的交锋谁能获胜呢?一旁,斐云的插手势必影响结果,这一战白头天翁是死是活,事先谁又说得清楚?善慈与清影流光之战,从一开始就惊心动魂,两人采用的攻击方式完全相同,都是以快打快,糅合了身法、掌法、剑法于一体,眨眼之间便交手数十个回合。从公平的角度来说,善慈的剑诀凌厉而狠辣,杀气十足。清影流光的身法变化莫测,能瞬间转移,双方各具特色。刚开始,清影流光因为身法的变化莫测而占据优势,力压善慈稳居上风。然而片刻之后,善慈逐渐适应,展开了反攻,其五光十色的玄奇神剑威力绝伦,散发出夺人心魂的厉杀之气,配以佛门法诀的严密防御,很快就扳回了劣势,双方战成平手。失去了身法上的优势,清影流光被迫与善慈正面进攻,两人初次硬拼,清影流光就被震飞数丈,脸上满是惊愕。善慈一脸冷漠,手中神剑高举过头,周身金光环绕,宛如金甲战神,令人心神震动。清影流光咆哮低吼,微眯的双眼凝视着善慈,心中思索着对策。片刻,清影流光身影一动,整个人瞬间分化成十二道身影,围绕在善慈身外形成一个圆环,展开了同时进攻。冷酷一笑,善慈嘴角微动,待敌人的攻击临近之际,身体就地一旋,施展出了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届时,善慈手中的神剑急剧颤抖,震魂裂魄之音夹着万千剑芒瞬间散开,有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中带着利刺,芬芳中暗藏杀戮。一击之后,微光闪烁,飘忽的身影转移成空,数不尽的火花在狂风中陨落。清影流光出现在善慈左侧,周身青光浮动,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仇恨之色。善慈一脸冷默,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握剑的右手缓缓举起,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清影流光瞳孔收缩,神情严肃,双手缓缓张开,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态。这一刻,清影流光没有闪躲,反而展现出了彪悍的一面,这让善慈颇为佩服。高举右手,神剑紧握,善慈缓缓闭上双目,让人见之惊愕。清影流光脸上肌肉颤动,面对闭着眼睛的善慈,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惊悚感觉。那是一种高手的直觉,让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危险的源头,可惜他却没有选择。注视着善慈的右手,清影流光喉咙中发出咆哮的低吼,整个人猛然前倾如箭飞射,在爆发的一瞬间,身体被拉伸成了数十道分身,彼此连贯汇成一线,发起了突然进攻。不闪不避,善慈宛如不觉,直到清影流光逼近三尺之内,他才右手挥落,看似缓慢的一剑实际上早已分化为万千剑芒,划破了时间的限制,一分不差的迎上了敌人的一击。再次交手,两人依旧是针锋相对,过程持续了片刻,最终清影流光惨叫一声,出现在善慈身后。漠然一笑,善慈背对着清影流光,语气冰冷的道:“你输了,输掉了你的所有。”清影流光苦涩道:“我输了,但是我不服。”善慈道:“我们之间不是比武。”右手翻转,剑芒闪过,锐利的剑气划

                      一肖一码中持道。这个小女孩让他想起了莉莉安,而后面的话又让他冷了的心又暧了起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对她产生了怜悯。“婆婆已经去天上了。我卖花是要赚钱给叔叔们。”“叔叔们?他们怎么不自己出来做事?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卖花?”听到小女孩的话,亚历不由有些气愤——让一个看起来才不满七八岁的小女孩出来卖花赚钱,那些人决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叔叔们都不能出来了,只有我还可以走路,他们都只能躺在床上……”小女孩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叔叔们一定很开心吧,因为有你为他们卖花,是不是?”八零电子书www.txt80.com七夜低下头,轻声跟小女孩说道。“嗯,叔叔们很喜欢我的,每次我回去,他们都会唱歌给我听。”小女孩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的叔叔们呢?”七夜望着小女孩,微笑的问道。“你是亡灵法师,叔叔们说你很坏……”“你不是看过我了,我的眼睛不是很亮?而且我也没有做过坏事,是不是?”“……但是我花还没有卖了,叔叔们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小女孩摇了摇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害的,可以让我把这些花全买下来吗?”七夜看着小女孩手中的一篮子鲜花:“算是赎罪,可以吗?”“我……”“亚历,这篮鲜花你带回去放到我的房间,要好好照顾,如果过早凋零了我就找你算账。”七夜将小女孩一篮的鲜花拿了过来,递给亚历。“放心了,老大,我一定会做到的。”亚历接过鲜花,点了点头。“太多了,我没有钱找。”小女孩看着七夜递过来的那个金币摇头说道。“不要紧,等你找开了再还给我。”七夜交金币放在小女孩的手中,和蔼的笑道。“现在可以带我去见见你叔叔他们了吗?”七夜见小女孩看着金币半天不说话,知道她还在想到底要不要带自己去见她的叔叔们,于是再次轻声问道。“可以,但是我要先去给叔叔们买食物。”小女孩终于决定了,她看这个看起来一脸和蔼可亲模样的亡灵法师并不坏,至少她还没有见过他做坏事。“老大,你为什么要跟着去见她的什么叔叔们?”当七夜跟着小女孩要走的时候,亚历偷偷的在他耳边问道。“大概是想知道一些艾夏洛特城的事吧,虽然我成为了城主,但是还没有做一件好事,现在就让我做一件好事再走吧。”“老大,你为什么要这样轻易放弃?你上次不是说过……”“亚历,你不要多说了,我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变的了,你先回去告诉大家,叫他们准备好撤离这里,如果我再在这里呆着的话,艾夏洛特城的居民一定会受到牵累的。”“但是……”“没有但是,你快点带着他们回去。”七夜断然的摇头。见七夜心意已定,亚历只好拿着花篮带着众人返回市政厅。第五十五章亡灵治疗“你一个人过去,我在这里等你。”七夜站在一个街道的小巷子里,对小女孩说道。刚才他跟在小女孩身后,结果还没等小女孩走近那些卖食品的店铺,那些店铺老板就急急忙忙的关上了店门,在这几天里,七夜那张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的面孔早就家喻户晓,就连刚懂事的三岁小娃娃都记得他的画像了。小女孩点了点头,她也看出来那些店铺老板就是因为身后的这个亡灵法师而急急关上店门的。“唉!艾夏洛特,得到你却不如没得到的好。”看着艾夏洛特城的天空,七夜感叹的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想起第一次到艾夏洛特城的情景,那时与莫克还有莱特他们,当时是那么高兴,而后发生的事情快的让七夜感觉不到真实,高兴的返回城遇上雪特贝尔和紫雪儿,但接下去却看到的是寒冰佣兵团被袭击的事件,而后建立了獠牙佣兵团,却又发生莫克同归于尽而死的事,然后又重返帕克要塞,遇上那个刀客和尤洛,再是在帕克要塞里遇见亡灵领袖斯特林,后来梅利炎尔和蒂斯小姐等人全部出现,再后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身上的重担。然后又返回了艾夏洛特城,再逃亡,再……想到这一切,七夜就有一种很累的感觉,那种努力去做某事却仍然没有结果的内心的累,他想自己放手这一切或许才是对的。“小家伙,快点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一刀杀了你!”正在七夜回想着近半年来所发生的事时,街道上传来了声音。“快松开,我的耐心可没有那么好。”一个手执刀子的男子在店铺前对抱住自己脚不放的小女孩凶吼道。“钱不是我的,你不能全部抢走。”刚才卖花的小女孩死死抱住不放,木头做成的腿被拖着在地面上磨擦着。“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执刀男子急着脱身,先是连踢好几脚,但是还是没能把小女孩踢开,而街道上有人看到这一幕,已经吹哨了警哨,这让他变的更加焦急,于是明晃晃的刀子高高举起,对准脚上的小女孩砍了下去。“住手!”七夜走出巷子,刚好看到这一幕,急忙冲上来去。‘当’的一声,执刀强盗的右手连着刀一起脱离了他的身体飞上了半空,然后掉在地上。“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看着左手被砍开一道长长口子,鲜血直流的小女孩,七夜急忙抱起她。“你的钱……”小女孩指着被七夜砍断右手在地上痛的打滚的强盗。“你等一下,马上就为你治好。”七夜放下小女孩,将她平躺在地面上,对着她的伤口念出光明治疗术,白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手中,射到小女孩的伤口上。在白色治疗术的光芒下,小女孩的伤口迅速的回复,不一会儿伤口便消失不见了,只余下刚才流出的血迹在破了的衣服上面。“没事了,走走看,看有什么事没有。”七夜扶着小女孩站了起来。“你去死吧!”这时刚才被七夜砍断右手的强盗左手拿着一把匕首从他后面刺了过来。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又是一只手飞上了半空。“死的只会是你。”七夜缓缓转过身,原本愤怒的脸上反而出现了笑容,恶魔般的微笑。“哎哟!痛死我了!哎……亡灵法师?……城……城主……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饶过……我,放过我……”在地上痛的再也没有办法用手撑起身体的强盗看清七夜的面孔后,吓的面无血色,他想起了昨天在大街小巷里贴着的那些通告——犯罪者将被城主变成亡灵。“刚才你举刀的时候怎么不求饶?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晚了。”七夜冷冷的看着这个强盗,小女孩那纯真的眼睛让他有种见到莉莉安的感觉,所以他决对不会放过这个强盗。“大哥哥,放了他好吗?”正一步步向强盗走去的七夜突然被小女孩拉住。“这……”七夜看着小女孩,犹豫起来,他虽然现在就想杀了这个强盗,但是他不想让小女孩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大哥哥,你可不可以把他的手和我一样治好?如果他没有了手就比叔叔们还要可怜,到时吃饭也不能自己吃了。”见七夜不说话,小女孩又指着强盗恳求他道。“唉!好吧。”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没有决定放不放过那个强盗,结果小女孩却又要自己为他接回手臂,他本想就这样不管了,但是他看到小女孩那双纯真的眼睛,却无法拒绝。“城主,出什么事了?”匆匆忙忙从街道另一边跑过来的莱特带着警卫队看到七夜,立即问道。“没事,这个家伙抢我和她的钱,还砍伤了她,晚点就由你们带回去。”七夜走到因断臂而痛的快要昏过去的强盗面前。“虽然很想杀你,不过今天算你运气不错,但是你还是准备好到牢里关一辈子吧。”七夜看着强盗冷笑道,接着将强盗的二只断臂捡了过来,放在他的肩膀处。“城主,你这是要做什么?”莱特见到七夜的举动,不解的走了上来问道。“把他的手臂接回去。”“断了的手臂还能接回去?”莱特听到七夜的话愣住了。“你看着就知道了。”七夜念起了咒语,这一次是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出现,射在了强盗的断臂和肩膀连接处。等黑光消失后,强盗的手臂如没断过一般接在了肩膀上。“城主……这……这是什么魔法……”莱特见到这一幕惊奇的问道。“亡灵法师用的当然是亡灵魔法了,你把他带到牢里去——”七夜说完,准备叫小女孩快点去买食物,却发现警卫们都愣愣的看着自己,而那些偷偷从门隙和窗口看着这一切的城中居民也变的愣愣的看着自己。“难道光明魔法的治疗魔法不能接回手臂吗?”七夜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于是问莱特和警卫们。“不能。”莱特和所有警卫一起摇头。“城主,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利害的魔法,如果人头掉了能不能也立即接好?”莱特靠到七夜面前敬佩的问道。“理论上是可以,只要还有心跳。”七夜点了点头。“啊!太利害了!老大,那我以后再也不怕了,那怕被别人切成几十块,只要你帮我接回来就行了。”莱特兴奋的大叫起来。“什么话了,真是的。”七夜伸手就给莱特一个响头,同时也思考起来,他从前虽然涉及过光明魔法,也会使用一些光明魔法还有治疗术,但是他还真的不知道光明魔法不能接回手脚。“你快点把他押回去,我等下就回来。”七夜突然记起这是在大街上,而且还有小女孩在一旁等着自己,于是吩咐莱特道。“是,城主!大家带着他回所里。”听到七夜的话,莱特命令手下警卫架起那个强盗返回治安处。“快点买食物吧,你不是说你叔叔们都一天没有吃了,再等下去他们就还要多饿一会儿了。”七夜看着被押走的强盗,那被他故意左右接反却没有人发现的双臂,微微一笑,转身对小女孩说道。“嗯,大哥哥,我就好。”小女孩从地上捡起刚才从强盗断手上掉下来的金币向一家店铺慢慢走过去。这一次,店铺老板没来得及关门,看到后面冷笑着的七夜,他急急忙忙找了钱,等小女孩一离开就把门关上了,而街上原本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再一次缩了进去,紧闭门窗。“大哥哥跟我来。”小女孩捧着一大堆的食物向小巷里跑去。“好,我跟着的。”七夜点了点头,跟在小女孩的后面。在小巷里不停的左拐右弯,七夜发现街道是越来越窄小,路面也越来越脏乱和凹凸不平。“我帮你拿一些吧。”看到走路越来越艰难的小女孩,七夜想帮她把手的食物都拿过来。“不用了,婆婆说过,路一定要自己走,如果靠别人的帮助,那以后没有人帮助自己就很难走下去了。”小女孩摇头说道。“嗯,那我跟着你。”七夜点了点头,静静的跟在小女孩后面,他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一时的帮助就可以的,自己的路还是要靠自己走下去。在小巷里走了大半天后,终于在一座破旧如同废墟般的房子面前小女孩停住了。“大哥哥,你等一下,我要先去跟叔叔们说一声。”“好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七夜站在几块破破烂烂的木板组成的门前回答道。“叔叔,我回来了!”“小丽,你回来了呀,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今天又没有人买花?”“别问那些了,小丽,过来给凯叔叔看看,看昨天做的木腿好不好用,抵着疼不疼?”“凯叔叔,你做的木腿很好,小丽一点都不疼。”“不疼就好,唉!凯叔叔也真是没用,这腿还没有好,好了的话就可以陪你一起出去卖花了。”“……”听着屋内的谈话,七夜不由可怜起里面的小女孩和那些不能行动的人来,想从前他失去武技之时,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令他非常的难受,而现在,在里面的那些人都是不能行动的废人,只能靠一个不满八岁的小女孩卖花来生存,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这样的话,他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大哥哥,叔叔们叫你进来。”正在七夜想着时,小女孩走到门口向他招呼道。“嗯。”七夜点了点头,扶着那看似快倒的门走了进去。这座破旧的房屋并不大,仅十平方米不到的空间里,竟然有七八个看似身体结实却躺在地上的人,而没人躺着的地方放着一个小锅子和柴火,那看起来就像是厨房了,刚才小女孩带回来的食物就进在锅旁。“你就是亡灵法师?城主七夜?”看到七夜后,一个只有一手一脚的中年男子在地上问道。“嗯,我就是现时的艾夏洛特城城主七夜,至于亡灵法师……”“没关系,像我们这样,你认为我们还怕你是亡灵法师吗?可能被你变成亡灵后我们还会幸福一点。”一个只有一个眼睛,手脚都萎缩看起来比较老的人打断了七夜的话。“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小丽如果不是碰上你,我们又得饿上一天了。”在房间里小小的厨房地盘上,一个只有一只手的人用嘴咬着刀,把食物切好后,向七夜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昨天根本就不会挨饿。”“呵呵!你真以为我们每天都可以有吃的?我们一般一个月能不挨饿的日子只有二三天。这不是你的错。”在墙角,一个双眼只余黑漆漆的空洞的人笑着对七夜说道。“或许我不应该问,不过,你们为什么会这样?”看到那笑容中带着苦涩的人,七夜终于提出了他在知道小女孩卖花来养活他们时就想知道的问题。“这个……老凯还是你说吧,我不想再说那些事了。”先前开口的只有一手一脚的中年男子对切完菜的男子说道。“唉!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看我们样子也应该看出来了。”努力用唯一的一只手把食物放进小锅子里,被称为老凯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是佣兵?”七夜看着这些虽然已经残废了却身体看起来还结实的人问道。“只是从前是佣兵,现在已经只能算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活着也只是留着这一口气。”“你们的佣兵团难道在你们变成这样后就不管你们?”知道这些人原本是佣兵后,七夜不由有些气愤,在他看来,一个佣兵团决对不能抛弃受伤而残废的同伴的。“佣兵团?我们这些人那有本事加入佣兵团,如果能加入佣兵团,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了。”“那……佣兵公会呢?”“佣兵公会?像我们这样的自由佣兵,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佣兵公会如果愿意养活像我们这些残废的自由佣兵,只怕早已经倒闭了。”“难道艾夏洛特城从前的城主也不管你们?”“管我们?佣兵本来就是这样,我们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我们自己接下任务时就知道的事了。”“那……”“哈哈!小伙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就是亡灵法师,我还真不能相信像你这样的人会是亡灵法师。”被称为老凯的前佣兵笑了起来。“大哥哥,你可不可以像刚才那样帮叔叔们治一下?”小女孩突然开口请求道。“像刚才那样?”七夜听到小女孩的话,先是愣了一下,才记起自己刚才用亡灵魔法为强盗接回手臂。“我可以试试,不过,我不知道到底行不行。”七夜看着地上残废的佣兵们想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小丽,你跟他帮我们治一下是什么?”听到七夜和小女孩的对话,老凯奇怪的问道。“刚才大哥哥把一个断了二只手臂的坏人的手接了起来,就和没断过一样。”小女孩告诉老凯她先前看到七夜用亡灵魔法的事。“把断了的手重新接起来?有这种魔法?”老凯听到小女孩的话,瞪大眼睛看着七夜。“那就是亡灵魔法吗?”先前手脚萎缩了的那个看似年老的佣兵突然插口道。“是的,我接合那强盗手的正是亡灵魔法。”七夜点了点头:“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试一试用亡灵魔法给你们治疗。”七夜说完后,除了小女孩外,其余人都警惕的看着他,虽然他们说不怕他是亡灵法师,但是还是有些怕他把他们变成亡灵。“反正我已经和死人差不多了,先给我来试试吧。”过了半晌后,看似年老,手脚萎缩了的佣兵开口道。“小伙子,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没关系,我知道。”佣兵老凯的话被七夜打断,他接着走到了那看似年老的佣兵面前:“你躺着放松不要动,我现在先看看你的经脉。”看似年老的佣兵点了点头,在七夜的帮助下转了个身,平躺在地面上,其他的人则挪动到一旁,让出地方给七夜和那佣兵。七夜将手搭在了手脚萎缩了的佣兵身上,开始运气检查他的经脉。第五十六章亡灵笔记本“你是不是从前被人挑断了经脉?”过了半天后,七夜才开口问道。“是的,那一次我接下的任务正好遇上和我有仇的强盗,他们打败我后,为了报复我从前杀过他们同伴,于是把我手脚上的经脉都挑断了,然后只治好外面伤处,让我变成了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独眼的手脚萎缩的佣兵吃力的把手抬高一点,告诉七夜道。“原来是这样,让我想一想。”七夜听完后,开始思考起来。虽然曾经看过许多有关医学之类的书,也学过一些初级的治疗,但是七夜对于医学方面还是了解的太少。“还是要看清才行,能够看清的魔法的话,还是用透视之眼。”七夜蹲在旁边,想了半天后,决定还是先仔细看清经脉后再决定医治,于是他使出了亡灵魔法中的透视。在佩安蒂斯给他的笔记本中记载的亡灵魔法有数百种,而透视之眼便是里面最初级的魔法之一,而在地狱爱琴海的记忆水晶里也曾留下过他带领着半兽人在荒地上生存之时使用此魔法来看穿地底,七夜虽然第一次使用却也早就有经验了。当透视之眼施展之时,七夜的身前出现一团黑光,罩在了他的眼睛上,而躺在地上的前佣兵的身体如半透明般的出现在他的眼中。白色的骨骼,鲜红的内脏和血管出现在七夜眼中,前佣兵的身体完全被透视。七夜清楚的看见他在一呼一吸之间腹部的肌肉和内脏是怎样活动的,而全身的血液的流向和快慢,以及心跳的频率都看的到。第一次见到人体的内部,七夜愣愣的看了半天没有动作,而一旁的佣兵们则不知道这个亡灵法师是第一次透视人体内部,还以为躺着被诊治的同伴已经无法医治了,难过的别过了头。“大哥哥,比克叔叔是不是很难治?”小女孩看到七夜愣愣的看着不动,担心的问道。“这……这个……这个我现在还没有把握,你们等我一下。”七夜听到小女孩话,清醒过来,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对亡灵魔法可以看穿人体内部结构而惊叹的时候。在众人的注视下,七夜退出了房屋,小女孩原本也跟出来的,但是被叫老凯的那个前佣兵叫住了。七夜退到门口,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后,靠近墙边,使用魔法做出一个结界,将自己隐藏在墙上,此时如果有人过来,看到的巷子还是和平常一样。布好结界后,七夜从怀中拿出一本鲜红血色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就是蒂斯小姐在他离开圣夜学院时交给他的亡灵魔法笔记,里面不仅记载了各种亡灵魔法,而且还有记载着一些亡灵魔法的起源。虽然此笔记本已经在七夜手中多年,但是他只看了里面的一小部分内容。在狂战帝国军队之时,连绵不断的战争和直接面对的死亡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钻研亡灵魔法,只是将里面的禁咒和一些常常使用的亡灵魔法看了看,对于一般的初级亡灵魔法他根本就没有看过,透视之眼还是他靠着从地狱爱琴海的记忆水晶传来的记忆而施展出来的,现在他再一次拿出亡灵魔法,则是要找出可以治疗刚才那个叫比克的佣兵的亡灵魔法。“削弱术……支解术……分析解剖术……对,就是这个分析解剖术,这个应该可以……”七夜迅速扫过笔记本,在上面慢慢的寻找相应的亡灵魔法,不久他就在笔记本上找到了所需要的亡灵魔法。“人体分为内外二个部分,外部是由寻常看见的皮肤与各种器官组成,而内部则只由器官组成,内部的器官又分为血液流动的血管脉搏和各种生存所需要的消化和分化器官……血管脉搏,人体内的血管因血流大小和速度不同,分为快和慢二种,每一条血管只能对应相对的血管,如果二根血管搭错,不仅会产生冲突,而且可能危及人命……”看完有关分析解剖术后,七夜继续看下面所画的人体血官流动画,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人的血管竟然还会有大小和流动快慢之分,而且蒂斯小姐这本笔记上不仅有人类的,而且还有兽人,翼人,矮人以及精灵的血管流动图,让他感叹之余又加紧研究起来。七夜并不知道佩安蒂斯的这本笔记其实就是亡灵魔法的最高成就的成果。一心跟随亡灵领袖斯特林的佩安蒂斯当年为了不让亡灵魔法在历史中消失,不仅把她会的亡灵魔法写在了上面,而且也把从前收集到一些其他亡灵法师的亡灵魔法和各种试验得到的成果也写在了上面,后来被关在地下室之中时,她还研究了不少新的亡灵魔法,虽然因为她没有亡灵魔力而没有实验,但是可行性也很高。像现在七夜所看到的分析解剖术,则是佩安蒂斯得自从前一个号称‘嗜血魔王’的亡灵法师。当时为了研究血液流动和大小,那个被称为‘嗜血魔王’的亡灵法师所拿来研究的各族人不仅男女老少都有,而且每一族每一类人都研究了十个以上。“看来也只有试一试了。”时间慢慢的过去,在终于把所有亡灵魔法看过一次后,七夜合上了笔记本。刚才有关分析解剖术的所有内容都已经深深记在了他的脑中。明白了血液流向和各血脉之后,他还是不敢确定可以治好那个叫比克的佣兵,因为他只是理论上明白了,而实际使用上他却是从来都没有做过。“怎么一下天就黑了,难道我看了那么久?不好,他们还在等……”撤去魔法结界后,七夜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昏暗了,小巷子里的狭窄道路上有不少老鼠在那里活动了,他不由感叹起佩安蒂斯的这本亡灵魔法笔记本的深奥,在他以前看完一本书从来都没有这么慢过。想起还等着自己的小女孩和一屋子残废了的前佣兵们,七夜急忙走进他们住的房屋里。在屋里,一盏微弱光芒的油灯挂在屋子正中,屋里的人都躺在屋子里面小声的和其他人聊天,这是他们平常用来打发时间的方式,七夜进来让他们都停止了聊天。“大哥哥,比克叔叔可以治好吗?”进到屋子里后,七夜便看到卸下木腿靠在墙边唯一铺了草席上的小女孩,只见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七夜。从早上七夜出去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她却是一直在耐心的等待七夜来治疗。“我没有肯定的把握,因为我先前给那强盗接回手臂时只是用亡灵魔法把他的手重新融合在一起,如果要治疗好他萎缩的手臂,还要把他手上的经脉切断,然后重新连接。但是这样做到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治不治就由你自己决定。”七夜告诉小女孩,然后望着叫比克的前佣兵把治不治疗的问题交给了他。“你只管治,治死了也没关系,反正这么活着也累,还要靠小丽天天卖花来养活,如果不是答应了从前的同伴决对要活下去,可能我早就寻死了。”前佣兵比克用他唯一的眼睛看着七夜,声音意外的平静,好像晚点要为他治疗的不是恐怖的亡灵法师。“你放心,如果治不好,也不会出现危及生命的情况。”见前佣兵比克点头,七夜解释等下要进行的治疗道。“只管治吧,没事。”前佣兵比克闭上唯一的那只眼。“那我就开始了。”七夜小心的避开其他人,走到他的身边,蹲在他脚边:“因为要重新连接经脉,必需要把你现在连在一起的经脉切断,到时会很痛的,你可以忍住吗?”“没事,从前被挑断的时候我也忍了过来,现在还会怕什么。”前佣兵比克笑了笑,一种道不出味道的苦涩出现在他的笑容里。“好,那我就开始了。”七夜拔出他腰间的长剑,冰寒的剑光出现在屋内众人眼中。“小……”长剑举在空中,定格了半天,还是没有落下,七夜回头望着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己的小女孩。“大哥哥,我叫爱丽丝,你叫我小丽就行了。”知道七夜是对自己说话,小女孩告诉了七夜她的名字。“嗯,小丽,你先到外面去好吗?”七夜对爱丽丝说道。“为什么呀?大哥哥?”爱丽丝不解的望着七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去。“小丽,你还是别看了,到外面去等着吧。”前佣兵老凯把放到墙边的木腿拿过来,给坐在地上的爱丽丝装上,再把她扶了起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进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爱丽丝还是听话的拖着木腿离开房屋,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转过身问道。前佣兵老凯没有回答,转而望着七夜。“过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应该就行了。”七夜说出治疗所需的大概时间。“嗯,那我去后面那里采花。”爱丽丝慢慢的离开了屋子,向小巷的另一边走去。当爱丽丝的木头腿与地面碰撞的脚步声远去后,七夜把房门关上,然后将一团布塞到前佣兵比克嘴中。“一定要挺下去,晚点就没事了。”七夜对前佣兵比克说完后,再一次使用透视之眼,看清他身上被挑断的经脉,仔细分析等下需要重新连接时的顺序。前佣兵比克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着七夜动手治疗。透视看着前佣兵比克脚上的血管,七夜开始回想先前记下的人类血管流向图,然后一一对比二者不同之处,还有堵塞住的那几条血管。正在旁边的前佣兵们看的有些累了时,七夜的剑突然飞快的一划,划开了比克的小腿,一道长达二指,半指深的伤口出现在小脚上,鲜血顿时从里面涌了出来。七夜急忙把长剑扔到地上,顾不上看一眼比克此时怎么样,就用手飞快的伸到了比克的小脚中,将刚才切断的血管重新连接。“大血管分为流量大小,近速度快慢而定,那么这二根在一起……”拿着那滑润的血管,七夜吃力的根据笔记本上所记载的血管流向那样搭在一起,然后立即使用亡灵魔法融合。汗水出现在七夜的额头上,虽然在战场上见过死人,也见过最凄惨的死状,但是在此时,亲手连接血管的那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紧张感。当最后二条血管连接好后,七夜才用手擦去额上的冷汗,同时用治愈之光将刚才用剑切开的伤口治疗好。虽然只是短短一分钟不到,但是七夜却感觉过了很久。“你试着动一动,看这只脚好没有。”七夜把比克嘴中的布拿了出来,说道。“嗯。”当拿出布团后,比克先是大声的喘了一会儿气,才应道。这时七夜才看到比克早就汗流满面,而衣服也全被汗水浸湿。“应该没有问题的了。”七夜敬佩的看着比克。因为刚才在切开小腿,连接血管时比克竟然忍住那巨痛没有动过一下,那种超乎常人的忍耐让他有些惊讶。前佣兵比克将七夜治疗过的右脚抬了起来,先是一伸再一缩,接着又加快速度伸缩,原本痛苦的脸上出现了喜悦的笑容。“做一下别的动作,试一试用力踢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有胀痛或是别的什么?”见比克喜悦的样子,七夜在一旁问他道。“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也能用力了,从前我的脚根本使不出力的,平常用力过猛也会出现酸痛的感觉,但是现在用力踢也没有一点酸痛感觉了。”前佣兵比克兴奋的告诉七夜他此时腿的状况。“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帮你把其余……”“今天还是这样就行了,比克流了那么多的血,如果再接着继续接合的话……”一个看起来并没有残废,却躺在最里面靠着墙的地方的中年前佣兵叫住了七夜。“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注意……”七夜看到地上流着的那一滩鲜血和手上红红的血液,再看到比克已经有些苍白的脸色,明白此时如果再继续把他的手脚经脉全修好的话,他必会因流血过多而死。“不要紧,是我自己没用,当年被挑断之时流的血要多的多,我都挺了过来,没想到现在却……”前佣兵比克说道。“那等你恢

                      婴。“轰”的一声,景风捏碎了血翼孤鸿体内想要自爆的神婴,血翼孤鸿身体直接爆开,但由于血翼孤鸿体内的神婴被景风运用混沌之力消散大半力量,血翼孤鸿自爆并未产生极强的毁灭性力量、血翼孤鸿一死,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传承真灵器血魂枪全部成了无主之物,被景风收进了虚独境中。此时雷蕴也斩杀死八名丧失了意志,但实力全部达到地级圣神之境,蕴含极强血雷的高手。“雷蕴,你速战速决,我已经杀死了血翼孤鸿,解除了后患!”景风飞到了雷蕴身边,接下一名冲来的地级圣神高手的攻击,传音给雷蕴道。“好!”有了景风的帮忙,雷蕴压力大减,很快,雷蕴和景风就联手杀死了剩余的六名丧失意志,只知厮杀的高手、杀死了所有蕴含强大血雷的高手,景风眉头紧皱,思索了起来。“怎么了景风,你发现什么了?”看到景风陷入到沉思中,雷蕴询问道。“雷蕴,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些高手体内蕴含的雷属性力量和雷家高手蕴含的雷力量很像,就连气息也很像!”景风沉思道。“确实有些像!但是这些发狂的高手应该不会是雷家的,因为这些高手蕴含腐蚀血雷!而且雷家又可能牺牲这么多圣神吗?”雷蕴分析道。“但雷蕴你想到过没有,雷家一下子消失了大量的神王高手,这绝对不简单!”景风提醒道。“你是说这些人就是雷家消失的神王高手,这怎么可能,一名神王想要达到圣神之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雷蕴也是不相信道。“是否和我猜测的一样,就要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也许里面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存在!”景风指了指神秘黑洞道。“恩!”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在洞外调息了一下,然后走进了神秘的黑洞内。“好浓的雷属性!这黑洞内到底有何物,怎么吸引了如此多的雷属性力量!”雷蕴一边走,一边惊叹道。随着往里伸入,一声声雷鸣爆裂声在黑洞深处传出,一股股狂暴的雷风铺天盖地冲了出来,吹得景风脸皮一阵阵杀疼、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景风和雷蕴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突然,景风感觉到前方不远处透出了一道道雷光,神秘山洞被映亮了一丝。“雷蕴,我们小心,我感觉到前面有危机存在!”景风谨慎提醒道。“恩!我也感觉到了!”雷蕴点了点头道。当景风和雷蕴一点点接近神秘山洞尽头,五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凭空出现,而景风看向其中一人时被惊呆了,一时忘记了攻击。第737章雷家阴谋“雷曼神王,你怎么会在这里!”景风一脸震惊的问道。但此时雷曼已经失去了意识,没有理会景风的询问,伸出枯瘦的手臂,发出一道雷光,射向了景风的胸口。“景风小心!”雷蕴身形一闪,挡在了景风身前,发出一道凝聚七色混沌雷,直接把雷曼震飞了出去。“雷蕴,手下留情!”虽然雷曼一再伤害景风,但想到雷曼乃是雷芷蕊的师傅,对雷芷蕊有恩情,景风一把抓住了愤怒的雷蕴。“景风,你认识她?”看到景风阻拦自己,雷蕴眉头一皱问道。“她叫雷曼,乃是雷家神王,也是我死去的妻子的师傅!”景风黯然的说道。“嗷!”看到景风和雷蕴交谈,雷曼带领四名早已失去意识,达到地级圣神境界高手,冲向了景风和雷蕴。“雷蕴,其他四人交给你了,雷曼交给我!”景风传音道。“好!”雷蕴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绕过雷曼,拦住了雷曼身后的四名发狂对手,就在雷曼想要回身反击雷蕴时,景风飞到了雷曼身前,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了雷曼。“嗷!”雷曼怒吼一声,挣脱开景风释放的混沌之力,发出一道凝聚了一百倍力量的血雷,劈向了景风。“嘭”的一声,景风单手一挥,一道凌厉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散了雷曼发出的血雷,再次包裹住雷曼。但是面对景风手下留情,早已失去意识的雷曼根本不领情,不顾七色混沌雷的攻击,直接冲出,再次攻向了景风。“唰唰唰!”看到雷曼再次飞来,景风在降龙木中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控制降龙木不断延伸枝条,包裹住了雷曼。“雷蕴,这里交给你了,在这里等我,我去虚独境中帮雷曼恢复意识!”景风传音雷蕴道。“好的,我在这里等你!”雷蕴一拳轰碎一名失去意识的地级圣神高手道。“唰”的一声,景风带着被缚束的雷曼,进到了虚独境中。“雷曼神王,得罪了!”景风释放出一股含杂搜魂之力的混沌之力,击晕了雷曼,走到了雷曼身前。看着肉体已经损坏变动恶臭的雷曼,景风决定给雷曼经行换体救治!景风拿出早前得到的一根重生木,在雷曼体内渡入大量的混沌之力,想要先帮雷曼驱散体内邪气,在进行重塑肉体、“好邪恶的手法!”景风感觉到雷曼脑中灵魂,体内神婴全部被一种邪恶手法控制住,想要消除并不容易。好在虚独境中异宝众多,景风在找到数十样医治异宝,给雷曼服下,护住雷曼微弱的心脉时,开始驱散雷曼体内邪气。“这是何物?怎么还会自行抵抗!”景风发现雷曼体内神婴中长成的邪恶肿瘤竟然释放出一道道血气抵抗混沌之力的清除,这让景风诧异起来。不过邪恶肿瘤的力量终究有限,在抵抗了一炷香左右时间后,终于抵抗不住,任由景风渡入的五色圣木灵进行清除。随着五色圣木灵越聚越多,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终于全部被消除,雷曼体内经脉也渐渐被修复。消除雷曼神婴内的邪恶气息,景风开始清除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恢复雷曼的神智。在恢复雷曼神智的过程中,景风了解到雷家在神罚之海中的阴谋。雷家神王当年全部消失,乃是被雷家圣主雷缈使用偷天换日之法,秘密把雷家神王高手全部转移到了神罚之海内,然后依靠准圣灵器聚雷珠,布下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控制了雷家所有神王的意识,使这些雷家神王使用自残的方法,不断吸收神罚之海蕴含的力量,增强自身的力量。但雷家传承邪恶大阵提升速度还是有限,就在雷缈苦恼时,血翼孤鸿找到了雷缈,把血僵制造方法告诉了雷缈,在听到血僵不但可以大幅提升修炼速度,还能大幅提升攻击力和防御力,雷缈大喜,和血翼孤鸿一拍即合,决定牺牲雷家所有神王高手,完成自己一统神之界的阴谋。为了削减景风和天蒙家族的实力,雷缈不断蛊惑天蒙寰宇,最终发生了天蒙家族和景铭城之间的血战,虽然雷家在那场血战中也有损失,但和天蒙家族相比,损失极其有限、不过雷缈最大的担忧还是天蒙鸿琨,雷缈决定等自己邪恶圣神大军成形后,找到天蒙鸿琨修炼之所,然后想办法透漏给景风,让景风和天蒙鸿琨激战,自己渔翁得利。不过雷缈想法虽好,但他没有想到冥族也隐藏在神罚之海内,景风在返回冥族的途中,无意间发现了他和血翼孤鸿的阴谋,血翼孤鸿也因此命丧景风之手。“雷家,等我毁了你的圣神大军,再找你们算总账!”景风满身杀气的喃喃自语道、解除了雷曼灵魂中的邪恶气息,景风使用重生木重塑了雷曼肉体,当雷曼肉体重新生成后,雷曼也在昏迷中清醒。“我这是在哪里?”雷曼揉了揉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景风关心的问道。“景风,怎么会是你?”雷曼警惕的看着景风道。“雷曼神王,难道你忘了原来的一切!难道你忘了在神罚之海内所发生的一切!”景风询问道。“神罚之海!”想到神罚之海,雷曼花容失色,脸上露出了深深地恐惧。“是你救了我?景风!”雷曼神王感激的对景风道。“我只是凑巧遇见失去意识的你!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救你的!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景风满不在乎道。“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自从雷芷蕊被逼死后,雷曼性情大变,性格变得忧伤,黯然。“好了,你就留在虚独境中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说话了!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自会放你离开!”话毕,景风也不管雷曼答话,急匆匆离开了虚独境。“景风,你回来了,雷曼清醒过来了吗?”雷蕴询问道。“雷曼已经清醒,为了不让雷曼妨碍我们破坏雷家阴谋,我把雷曼留在了虚独境中!”景风说道。“景风,我已经击退了两拨十人的攻击,我们赶快进到里面看看吧!”雷蕴催促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和雷蕴一起飞进了神秘山洞最深处。“灌输能量球!”景风和雷蕴看到神秘山洞最深处有一颗雷光汇集的能量球,而这颗能量球下面盘膝坐着数百名浑身血色雷光包裹的雷家高手,这些早已经失去意识,只知道吸收炼化雷家高手经过万年的摧残,早已经不成人形。“好狠的手段!”雷蕴满脸怒色道。“雷家为了一己私心,竟然至这么多雷家族人于不顾!实在是太可恨了!”景风愤恨的说道。“景风,我们开始破坏雷家阴谋吧!如果让这么多失去意识的圣神高手现世,我想神之界没有一个势力是雷家的对手!”雷蕴一脸怒气道。“可是这颗灌输能量球怎么办,这颗灌输能量球一旦爆开,威力将会是毁灭性的!很可能会危及到冥族!”景风紧皱眉头,一脸忧愁道。“这!”想到眼前这颗灌输能量球的威力,雷蕴也踌躇起来。“雷蕴,帮我护法,我先切断这颗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之间的联系再说!以免他们引爆了这颗毁灭性的灌输能量球!”景风说道。“好!景风,你放心去做,有我在,不会有人打扰你的!”雷蕴释放出强大的霸气,守护景风道。景风看了一眼灌输能量球,深吸了一口气,释放出玄级圣神灵魂之力,渐渐包裹住灌输能量球,运用元素法则,开始切断灌输能量球和这些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之间联系。但是当景风运用了两周元素法则,都未切断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景风脑中的灵魂之力反而急速的消耗。察觉到元素法则失败,景风缓缓收回释放的灵魂之力,恢复了一下消耗的灵魂之力,再次释放玄级圣神灵魂之力,包裹住灌输能量球,强行运起高深物法则,切断灌输能量球的灌输。随着高深物法则运转越来越快,灌输能量球内的能量奇迹般收敛了起来,天地万物的能量不断挤压灌输能量球,灌输能量球表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光罩。“收!”感觉到灌输能量球已经停止了灌输强大的血雷属性,景风大喝一声,灌输能量球表面的薄薄光罩瞬间凝固,罩住了灌输能量球,直接把灌输能量球隔绝在空中。“呼呼!”终于封印住灌输能量球,景风大口喘着粗气,但灌输能量球被封印的一瞬间,灌输能量球下方的数百名丧失意志的雷家圣神高手苏醒了过来,瞪着空洞,蕴含浓浓血光的双眼,看着景风,整个空间内充满了腥臭的血气。第738章粉碎阴谋“闯入者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发出嘶哑的声音,怒吼道。“景风,这可怎么办,这么多圣神高手,我们没有一丝机会!”雷蕴飞到景风身边,警惕的看着满身血气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心惊道。“我也没想到把他们全部惊醒了!”景风苦闷的说道。“那怎么办?景风!我想他们要发动攻击了!”雷蕴担忧的说道。“雷蕴,如今我们只有引爆这颗灌输能量球,才有一线生机!”景风无奈的说道。“引爆灌输能量球,景风,你可知这危险性有多大吗?再说这里乃是神罚之海中心部位,离冥族隐世的地方不远,灌输能量球爆炸,冥族一定会受到影响!”雷蕴反驳道。“这个我知道,我准备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到神罚之海边缘引爆!”景风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可是灌输能量球如此巨大,这里又在鸿沟底部,稍有不慎灌输能量球就可能爆炸,这样危险性实在太大了!”雷蕴不依道。“雷蕴,如今没有时间考虑危险了,一旦让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现世,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为了神之界稳定,为了神之界千千万万居民,我只能这么做!”景风一脸坚毅的说道。“那好吧,景风你要我做什么?”雷蕴深吸一口气,被景风大义所感,问道。“雷蕴,在我把灌输能量球移动出去的这段时间,雷家这些丧失意识的圣神高手就交给你吸引了!雷蕴,万事小心!”景风拍了拍雷蕴的肩膀道。“景风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雷蕴坚定地说道。“景风,我去了!”雷蕴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身形一闪,向灌输能量球相反的方向飞去。看到雷蕴移动,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全部被雷蕴所吸引,一道道血雷惊空而起,劈向了滑行在空中的雷蕴,一时间整个神秘山洞深处响起了雷鸣声。看到雷蕴已经吸引了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的火力,景风祭出了祖神器木魂,在山洞最薄弱的地方劈出了五道极限刀芒。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直接穿透了神秘山洞的洞壁,整个山洞随之颤抖起来,大量的无寂之海海水顺着裂痕,蜂拥的倒灌进来。随着无寂之海海水越涌越多,山洞洞壁撑开的裂痕越来越大,感觉到山洞洞壁已经足够灌输能量球穿出,景风释放出强大的混沌之力,包裹住整颗灌输能量球,小心翼翼移动灌输能量球。看到景风竟然移动灌输能量球,猛攻雷蕴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停止了追击雷蕴,攻击向了景风。“唰”一道黑纱出现在景风身前并不断扩大,一股强大的容纳气息透出黑纱,疯狂的吸收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的血雷。“啊!”景风大喝一声,双手举着灌输能量球,加快了移动的速度,顶着不断涌入的无寂之海海水,急速的向深不见底的鸿沟上空飞去。而此时的雷蕴看到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正疯狂的攻击纳介纱,害怕纳介纱有损,释放出无尽的七色混沌雷,攻击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嘭嘭嘭!”由于这些雷家圣神高手的注意力全部被纳介纱所吸引,雷蕴发出的七色混沌雷直接劈死了三名雷家圣神高手,劈伤了五人。“嗷嗷!”发现有人偷袭,一大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不再攻击准圣灵器纳介纱,化作一道道血光,飞到空中,追击着雷蕴,想要杀死雷蕴。少了一半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攻击,纳介纱释放的吞噬力量渐渐维持均衡,疯狂的吸收一道道血雷。趁着雷蕴和纳介纱吸引火力,景风把自身的潜能全部激发出来,吸收了六源珠的力量,不断振幅速度,飞行了三个多时辰,终于飞出了深不见底的鸿沟。就在景风飞出深不见底的鸿沟时,大量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飞出了鸿沟,而阻隔雷家圣神追击的纳介纱变得暗淡无光,安静的躺在了山洞的地上。雷蕴此时也变得伤痕累累,疲惫的在破裂的山洞内喘息,没有一丝力气在阻拦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一切靠你了!”雷蕴虚脱的说道,盘膝坐在山洞内开始调息,恢复消耗已尽的圣神之力。“降龙木变!”感觉到身后渐渐追赶上自己的大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景风心意一动,祭出了降龙木,控制降龙木不断变大,长成一棵巨木,伸展着枝条,抽打着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有了降龙木阻拦,景风再次和大量的雷家圣神高手拉开一断距离,经过三天三夜托着灌输能量球穿梭,强如景风都有些虚脱了,为了不让冥族受到波及,景风紧咬牙关,继续高举灌输能量球穿梭。“嗷嗷!”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经过三天三夜追击,再次拉开和景风之间的距离,看到巨大的灌输能量球,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大吼一声,发出了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灌输能量球。“不好!”感觉到身后升起的强大力量,景风心中一惊,深吸一口气,再次吸收六源珠的力量,振幅了自身的力量,高举灌输能量球不断升高,避开了一道道血雷的攻击。“呼”的一声,为了再次阻隔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追击,景风猛地一推灌输能量球,把灌输能量球远远推开,祭出了祖神器木魂,横刀一劈,一道极限暗属性刀芒横在了空中,阻拦住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击。景风在迅速服下三团生之极元后,飞到了渐渐沉落的灌输能量球下面,再次举起灌输能量球,向无寂之海边缘位置飞去。又穿梭了三天三夜,景风感觉到已经远离冥族隐世之地,再也没有一丝力量举着灌输能量球穿梭了,把灌输能量球放在了神罚之海中,盘膝调息起来,等待着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的到来。不一会的功夫,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高手追了上来,此时景风恢复了大约一半的混沌之力,足以劈出一道极限刀芒。“你们既然以灌输能量球而生,那现在就以灌输能量球而死吧!”景风高举木魂道。“轰轰!”看到景风高举木魂,数百名丧失意识的雷家圣神发出一道道血雷,攻击向了景风,想要把漂浮在神罚之海中的景风杀死。“五灵圣素斩!”景风猛地后退身形,一刀劈出,五道五属性极限刀芒在空中汇集成一道,划破空间,一刀劈到了灌输能量球的球壁上。就在五道极限刀芒划破空间,空间内出现一道空间裂痕时,景风鼓足最后一丝力气,飞进了裂开的空间裂痕,进到了次元空间。“轰”的一声,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在无寂之海边缘位置爆开,整个神罚之海都随之颤抖,大量的神罚之海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波及,形成了海啸,疯狂的席卷着神之界大陆。“嗷嗷嗷!!”想要追赶景风的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被灌输能量球爆开的力量所吞噬,瞬间死去了一百多人,剩余的圣神高手痛苦的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中挣扎。此时次元空间收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的波及,也变得极其狂暴,原始混沌元素蜂拥的波动,景风被这股强大力量冲击到,虽然暗属性吞噬力吸收了大半力量,景风体内的骨骼经脉还是严重受损。灌输能量球自爆持续了五天五夜,经过这五天五夜强大力量冲击,丧失意识的数百名雷家圣神高手全部生死,整个神罚之海的面积也少了三分之一,神罚之海边缘出现了一个巨坑,又形成了一片海域。感觉到次元空间壁渐渐停止了波动,景风开始盘膝做在次元空间疗伤,十日之后,景风恢复了全身的伤势,强行打开自己飞进来的次元空间壁,再次回到了神之界神罚之海上空。看着眼下两片神罚之海,景风不由得感叹灌输能量球爆发力量之强大,也为神罚之海内的雷蕴担忧,连忙使用传讯珠给雷蕴传讯。不过在景风给雷蕴传讯半柱香时间后,雷蕴的声音出现在传讯珠内,雷蕴谨记景风的话,并没有追赶景风,而是等伤势恢复后,拿起暗淡受损的纳介纱,向景风的反方向飞去,最终避免了被灌输能量球自爆波及到。在确定雷蕴的位置,景风一头扎进了神罚之海内,在穿梭了七天七夜后,景风感觉到了受损降龙木的气息,把受损严重的降龙木收进了体内,向雷蕴所在位置穿梭而去。而远在雷家皇城的雷家圣主雷缈在感觉到神罚之海内发生剧烈爆炸后,亲自赶往了神罚之海,在查探到自己隐藏力量毁于一旦后,雷缈感觉到脑中一阵眩晕,仰天长叹一声,心中壮志豪情也随之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满怀的煞气。第739章冥族“景风,你没事吧!”看到完好无损的景风飞来,雷蕴松了一口气道。“我没事!没想到灌输能量球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把一片神罚之海变成了两片!好在雷家使用邪恶手法秘密组建的邪恶圣神高手全都灰飞烟灭了!”景风松了一口气道。“对了景风,雷家剩余的那个女圣神怎么办?”雷蕴询问道。“我准备把他放走,让她回雷家!”景风说道。“可是景风,如果她恩将仇报,把我们毁灭雷家的阴谋告诉雷家圣主怎么办?”雷蕴担忧的说道。“雷家!如今雷家没有了隐藏的高手,也就不足以畏惧了!再说我和雷家的仇恨早已解不开,也不差这一次了!等我冥族崛起,我第一个就灭他雷家!”想到雷家逼死雷芷蕊,景风身上的煞气变得越来越浓。“景风,到时候算我一份,我还是很喜欢那颗准圣灵器聚雷珠的!”雷蕴脸上露出阵阵喜爱道、“放心少不了你的!”景风平息了一下心情道。“唰”的一声,景风心意一动,把虚独境中的雷曼传了出来,对雷曼说道:“雷曼,我答应放你离开,如今你们雷家的阴谋再次被我破坏,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景风,你真的放我走,可是神之界如此之大,哪还有我容身之地!”雷曼已经对雷家死心,唏嘘道。“雷曼,你真的对雷家死心了?”看到雷曼痛苦的神色,想到雷曼当年为了救雷芷蕊挺身而出,景风犹豫的询问道。“如今的雷家已经不是当年的雷家!当年芷蕊被逼死时我已经看清了一切!”雷曼黯然说道。“既然这样,雷曼。你还是回虚独境中吧,等我从神罚之海回来,我给你找一处地方安置!”景风同情道。“谢谢你景风!”雷曼看了一眼景风,感激道。“不要谢我!如果你不是芷蕊的师傅,我不会帮你!”话毕,景风心意一动,把雷曼收进了虚独境中。“好了雷蕴,我们走吧,我想雷家一定发现神罚之海内他们的阴谋被我们破坏,正在向神罚之海赶来,我先让他们苦痛一段时间,再找他们算总账!”景风解恨的说道。“好!”雷蕴点了点头,和景风一起向冥族藏身的神罚之海内穿梭而去。此时冥族修炼高手都被灌输能量球爆炸所惊醒,在族长冥泣的带领下,聚集起来,严阵以待,等待神之界敌人的入侵。可是一连等待了一个月左右时间,神之界敌人都没有入侵,这让冥泣感到了一丝不解,决定悄悄派冥族高手前去查探一下,看看神罚之海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冥族长老天级圣神冥威悄悄离开冥族,现身神罚之海中时,正巧碰到了刚刚到来的景风和雷蕴。“景风尊,您怎么来了?”当冥威长老看到景风到来时,露出了一脸惊讶,惊诧的问道。“冥威长老,呵呵!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想你一定是被前不久的爆炸声吸引来的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景风尊,难道前不久那股毁灭性的爆炸与你有关?”冥威震惊的问道。“不错,前不久的爆炸就是我引爆的!”景风一五一十,把劈爆灌输能量球,杀死雷家数百名圣神高手的事告诉了冥威,听到景风旷世所举,冥威惊讶的张大了嘴吧,崇拜的看着景风。“好了冥威长老,我们回到冥族之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冥泣族长商议!”景风催促道。“好好!”冥威长老一脸崇拜的说道。神罚之眼下,冥族之内。“族长,你看谁来了!”冥威激动的站在冥族大殿外,大喊道。“景风尊,是你回来了,难道外面那股强大的力量是你引爆的?”冥泣看到景风到来,心中一喜,猜测道。“恩!我此次来神罚之海无意间发现了雷家一个巨大的阴谋,那股强大的爆炸,就是我为了毁灭雷家阴谋引起的!”景风再次把自己所举告诉了冥族以及冥族圣神高手。听到景风竟然摧毁了雷家如此邪恶的阴谋,冥族圣神高手全部动容,由衷的敬佩起景风。“冥泣族长,此次前来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景风坐在大殿之上轻声说道。“祖神七行界后,神之界发生了大变,如今神之界变成了两大阵营,一方阵营以天蒙家族为首雷家为辅的势力!另一方阵营乃是魔族,妖域,诸于家族,飞域之界,以及我景铭城联手建立的。不过经过两次大战,天蒙家族和雷家损失惨重,已经不足以对抗我们了,我想冥族是时候重现神之界了!”景风把此行目的说了出来。“重现神之界!”听到景风所说,冥族众高手不由得精神一振,心中充满了向往。“景风尊,我冥族真的可以重现神之界了?魔族三大势力不会敌意攻击我们?”冥泣激动的问道。“不会,如今神之界各大势力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我建立的景铭城足以抗衡任何势力,再加上飞域之界界主凌九天以及司鸿家族族长司鸿慕晴把两大势力域主之位让给了我,就算面对天蒙家族,我也无所畏惧!”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景风尊,你不但在神之界建立自己的势力,还同时兼任飞域之界、司鸿家族域主!我想冥族在你的带领一下,一定会再创辉煌的!”冥泣佩服道。“不过冥泣族长,我之所以让冥族现在崛起,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逼出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如果任由天蒙洪鲲修炼,领悟光元素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再没有人使其对手,那就会对神之界造成毁灭性的威胁!”景风说道。“天蒙洪鲲?景风尊,难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有奇遇不成!”冥泣眉头一皱道。“天蒙洪鲲在祖神七行界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如果让天蒙洪鲲领悟光元素,炼化光属性祖神器达到祖神之境,我想神之界与他为敌之人都会遭到其灭杀,到那时,整个神之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景风说道。“什么,天蒙洪鲲得到一件光属性祖神器?”冥族众圣神惊呼起来。“不错!为了消除神之界最大的隐患,冥族崛起后,我们立即对雷家发起攻击,斩去天蒙家族一根手臂,在围攻天蒙家族,势必引出天蒙洪鲲!”景风点了点头道。“景风尊,我们都听你的,你决定吧!”众人异口同声道,对景风充满了自信。“谢谢大家如此相信我,只要我们齐心,一定会消除神之界谋权者,还神之界新的稳定秩序。”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炼化的真灵器,冥泣,我把它们全部交给你,你把这些真灵器分配下去,我想我冥族高手有了这些真灵器装备,实力一定会猛增数倍的!”景风心意一动,把一千多件等级不一的真灵器在虚独境中传了出来,交给了冥泣道。“景风尊,谢谢你!你给我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看到面前一千多件品质不一的真灵器,想到高等级真灵器在神之界的珍贵程度,冥泣激动地说道。“对了冥泣,如今我冥族之内有多少圣神高手?”景风询问道。“如今我冥族加上冥魅和冥霸,一共十三名天级圣神高手,二十一名地级圣神高手!虽然我们冥族经过一场大变,圣神高手死亡无数,但存活下的圣神高手无一不是佼佼者,面对神之界同等级的高手,足以面对!”冥泣自信的说道。“那就好,以冥族的实力再加上我景铭城、飞域之界、司鸿家族以及妖域,区区天蒙家族、雷家就不足以畏惧了!”景风点头道。“景风尊,我冥族崛起的地点你准备安排到哪?”冥泣询问道。“这个我早已想好,我现在立即给冥魅传音,让他在景铭城附近再建十座大城,供我冥族临时落脚!等消除了天蒙洪鲲这个野心家,我们再重划神之界!”景风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计划。“既然景风尊你已经想好一切,我也就放心了!景风尊,你准备什么时候带领我冥族重现神之界!”冥泣询问道。“一年之后,冥族重现神之界!”景风豪气的说道。“一年后,好!我们就等一年,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如今神之界变成什么样子了!”冥泣等人兴奋的说道。“对了冥泣,金蚕可好,如今达到何等境界了!”景风询问道。“金蚕正在我冥族秘境内修炼,如今已经蜕变成十翅,达到二级超级极圣兽等级,就是如今的我,也敌不过金蚕金丝的攻击!”冥泣兴奋地说道。“很好!冥泣,你给我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我有两件异宝损坏了,我要好好修复炼化一番!你一会让金蚕前来找我吧!”景风起身说道。“是,景风尊,我先带你去休息!然后马上通知金蚕!一年后我把冥族高手全部聚集起来,等候你的调遣!”冥泣激动地说道

                      然的话又能如何?难道去讨饶吗?恐怕就算去讨饶,也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的!在答应了雅欣插手这件事后,王冥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既然现在已经无可避免的要遇到这些事情了,那么除了死撑着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看着王冥凝重的表情,北野风担心的道:“要不,冥哥……放学后,我护送你回去吧,那些家伙还是要给我们北野家一些面子的,只要有我在,他们是不会出现的!”听了北野风的话,王冥很想答应下来,可是北野风可以护他一时,难道可以护他一世吗?就算他伤好了,难道凭他一个人,可以顶住丝十个手持管制器械的地痞吗?要知道……地痞和高中生不同的,他们是职业流氓,手下都有真功夫,而且下手狠毒啊!想到这里,王冥断然的摇了摇头,坚定的道:“多谢你的好意了北野,不过……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我不习惯靠别人来保护!”说着话,王冥沉着脸,朝教室走了回去,刚走出没几步,北野风的声音便急切的响了起来:“冥哥!你就答应我吧,那些家伙不简单,那天之所以不跟我动手,并不只是实力的关系,他们是因为我所代表的北野家,所以才不跟我动手的,不然的话,我虽然可以赢,但是也没那么容易的!而且,你现在这个样,也是因为我,你就让我尽一份心力吧!”第六十二章麻烦上身听到北野风的话,王冥身体猛的一顿,说真的,王冥很想答应北野风的话,只要等他身体上的伤都好利索了,最起码会多几分把握的,可是……王冥内心最深处,一种倔强的意志,不容他去靠别人保护,无论是生是死,他王冥不需要别人保护!想到这里,王冥头也不回的背对着北野风伫立着,与此同时,王冥的声音坚定的响了起来:“北野风,你记住了,只有我王冥保护别人,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我,我的命就在这里,如果他们有本事,尽管来拿好了,不过……你睁着眼睛看着吧,如果弄不死我,我会让他们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说完话,王冥再次迈开脚步,朝自己的座位上走了回去,任由北野风怎么说,再也没有回过头来!看着王冥渐渐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一时间,北野风不由的呆了!回到座位,思索着北野风带来的消息,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尽管那天他已经尽量化解恩怨了,但是有些小人,无论你如何去化解,他们终究还是要报复的!哎……微微叹息一声,王冥不由的朝雅欣看了过去,为了雅欣,就算落到现在的下场,但是王冥不后悔,如果可能,王冥愿意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只为了她对自己的那份最纯洁,最珍贵的爱!接下来的时间,王冥每天都小心翼翼的,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的事件,可是出呼王冥的预料,连续一个周以来,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时间,王冥简直开始怀疑北野风所得的消息到底是不是假的了!“或者,是北野风动用了家族的势力,已经化解了此事?”王冥不由疑惑的想道。就在王冥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的时候,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在期中考试的前一天,长达一个月的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自习后,当王冥将雅欣送上车,独自一人朝回家的路上走去的时候,事情终于发生了!由于放学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和雅欣缠绵了一会,再把她送上车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学了一整天,而且明天还要考试,所以所有的兄弟都立刻回家睡觉去了,不然的话,明天的考试怎么办?连续两个周以来,王冥每天晚上回家,都有大量的兄弟跟着,可是为了大家明天的考试,王冥将所有兄弟都赶走了,而且在王冥看来,那个消息很可能是假的。夜里十点,马路上的行车已经不多了,行人更是近呼绝迹,由于王冥比其他同学晚走了半个多小时,所以当王冥到达家附近的那条小胡同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正当王冥转过身,拐进废弃篮球场的那个小胡同的时候,猛然间,无数道耀眼的灯光,从四面八方亮了起来,灯光照射下,昏暗的伸手不见五指的胡同,一时间亮如白昼!哈哈哈哈哈哈……猛然受到强光照射,一时间,王冥不由抬起手,遮挡着对面射来的光线,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大笑声,从对面响了起来。很快适应了强光的折射,王冥不由朝对面看了过去,在王冥的注释下,一身休闲装,带着金丝眼镜的赵天,傲然的立在废弃篮球场的中间,在他的周围,是十多个让王冥非常眼熟的家伙,分别伫立在他的周围!只一眼,王冥就认了出来,这些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在学校遇到的那群人,只不过,让王冥想不通的是,这些人怎么会与赵天走在一起,难道是巧合?正在王冥疑惑的时候,赵天似乎猜到了王冥的想法,阴笑着道:“姓王的,你是不是很疑惑啊!是不是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和这些家伙走到一起了啊?”听到赵天的话,王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与此同时,赵天阴森的笑道:“哎呀……我这个人就是心软,为了让你死的明白,我就让你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吧!”说到这里,赵天踏前几步,得意的道:“其实呢,那天这些家伙之所以去学校,都是我安排的,不过……直接找你的话,太上眼了,是人都可以怀疑到我,所以我刻意安排了这出戏,就算你不出来,最后我们也会找借口,把你拖出来废掉的,这样一来,你可就不能复习了,而我也不必担心你会在考试的时候超越我了,因为你根本无法参加考试!”说到这里,赵天不由露出了愤怒的神色,继续道:“可是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如此阴险狡诈,竟然叫了全班,甚至全校的同学出来帮忙,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早躺在医院里了,不养个半来年,还想动?”啪!啪!啪……听到赵天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赞叹的道:“好计谋啊,好计谋……只要我住上一个月的院,那就不能参加考试了,这样一来呢,等考试结束,你自然就赢了,而我也必然会因为赌约,而结束掉自己的生命,真是杀人不见血啊!”嘿嘿……听了王冥的话,赵天不由得意的昂起了头,得意的道:“没错,就是这样,只可惜啊……那天的事情太出呼预料了,以前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算别人告诉我,我也不会信的!”听着赵天的话,王冥看了看赵天身后的四十几人,苦笑着道:“于是,你又精心的安排了今天的一幕,在考试的最后一天晚上,找人在这里堵我!”恩哼!得意的点了点头,赵天哈哈笑道:“没错,看来你很聪明嘛,既然你这么聪明,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今天不会弄死你的,连残废都不会,不过……我会把你打昏,只要你参加不了明天的考试,就一切OK了,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为了赌约去死!”哎……听了赵天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苦笑中,王冥不解的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不明白啊,你的成绩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施展这样的手段呢?难道说……你怕考不过我吗?”操!听了王冥的话,赵天不由怒骂一声,咆哮着道:“你做梦呢吧!我会输给你吗?我实话告诉你,这次考试的文科试卷,正好是我老舅负责编纂,我都已经搞到了,至于理科,那可是我的强项,你以为我会怕吗?”什么!听到了赵天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妈的……这个小子太阴险,太卑鄙了吧,这样的比赛根本就不公平啊!正思索间,赵天一扬手,一团纸卷朝王冥飞了过来,同时……赵天嘿嘿笑道:“就算你不问,我也会说给你听的,如此伟大的计谋,不说给别人听听的话,你怎么可能知道你我的差距有多大,而且……谁都不知道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看着飞来的纸卷,王冥猛的探出手,一把抓了过来,随后……就着强烈的灯光,王冥仔细的看了起来……看着试卷上醒目的大字,一时间,王冥的大脑不由的一阵昏沉,没错……果然是这次的试卷,这做不了假,也不值得做假!深深的吸了口气,王冥知道,就算今天可以生离此地,恐怕这次的比赛也输了,这小子只需要把理科考好就可以了,至于文科,他都有答案了,肯定都是100分,而王冥想拿100,可就难如登天了!人的记忆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全背住吧!第六十三章激斗球场啪嗒……愤怒的闭上了眼睛,王冥信手将试卷扔在了地上,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彻底的输了,不过不是输在实力上,而是输在了这个家伙卑鄙无耻的诡计上了!王冥不想找什么借口,也不想找什么理由,不管对方使用什么方法,胜了就是胜了,两军对垒,难道还要规定允许用什么,不允许用什么吗?两人可是性命为赌,做出任何的事情,都不为过!思索中,王冥右手微微一抖,顿时……雪亮的噬灵斩,一寸寸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映射着周围强烈的灯光,散发出万丈的光芒!锵!猛然一震手腕,噬灵斩猛的爆出一声悠扬的铿锵声,与此同时,王冥阴笑着道:“既然已经必死无疑了,那么今天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赵天同学,我现在在想,如果现在杀了你的话,那我不是赢定了吗?”哈哈哈哈哈……话声刚落,王冥放声大笑中,疯狂的朝赵天冲了过去,与此同时,赵天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屁滚尿流的朝后面跑去,而赵天身后的一群人,疯狂的朝王冥涌了过去!当!当!当……剧烈的铿锵声中,在王冥眼看着就要追到赵天的同时,那个姓周的家伙,以及那个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家伙,一左一右的拦住了王冥的去路!时到现在,王冥是真的豁出去了,他很明白,自己太轻敌了,光有武力有什么用?人家就凭借一颗大脑,就可以玩死自己!愤怒下,王冥全力与对方交击了两下后,身体猛的退了出去,一边飞退,王冥没有持刀的左手迅速的变幻着万千指诀!冥王战甲!怒吼声中,七道色彩斑斓的光芒,呼啸着从从王冥身体上蹿了出来,铿锵声中,七道光芒,猛的炸成无数道碎片,呼啸着朝王冥的身体上聚集了过来!战甲分别为头盔,披风,胸甲,护臂,护腿,手套,靴子,七大部分!每一部分,分别由一道光团变化而成,分为四块,仿佛七巧板一般,朝王冥身体周围拼装了过去!喀嚓……喀嚓……喀嚓……一连串声响中,先是两靴子和手套,然后是护腿,胸甲,护臂,头盔,最后是披风,魔术般的出现在王冥的身体表面!锵!猛的再次震动手中长刀,一声铿锵声中,一个身穿血红色,全封闭,流线型战甲,手持雪亮钢刀的超级战士,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一席宽大的红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做响!见到这一幕,所有人不由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与此同时,赵天张大了嘴巴,疯狂的吼道:“我靠!搞什么鬼啊……变魔术是吧!大家给我上……”随着赵天的话,下一刻……周姓的汉子,以及那个胳膊上刺着青龙的汉子,带头朝王冥冲了过来,其他人也没有停留,纷纷挥舞着手中的钢管,跟随在两人的身后涌了过来。冥道之七——虚弱!冥道之一十九——模糊!面对着迅速靠近的两个家伙,王冥丝毫不肯示弱,左手飞快的变幻着指诀,连续两个基础冥道,连珠的发了出去,顿时……周姓汉子,以及胳膊上纹着青龙的汉子,顿时感受到有点不对!可惜的是,他们明白的太晚了,就在两人身体微微一顿的时候,王冥已经冲到了两人的身前,凭借着疯狂的冲势,王冥先是重重的一刀斩在被施展了模糊的周姓汉子的胸膛上,一声闷响中,周姓汉子的身体仿佛被速度一百麦的汽车撞中一样,凌空飞了出去,喀嚓脆响中,噬灵斩所击之处,骨骼纷纷碎裂!看着周姓汉子被劈飞,王冥知道,没有个几小时,他是不可能醒过来的,就算醒了过来,也不可能再动了!不过,王冥并没有就此满足,就着横斩的势头,身体狂暴的一个旋转,刀随身走,迅速的转过了360度,重重的与被施展了虚弱的,那个胳膊上刺着青龙的家伙手中的钢管撞击在了一起!当!惊天的轰鸣声中,青龙汉子由于被施展了虚弱,身体力量大幅度下降,交击之下,不由踉跄的朝后退了开来!见到这一幕,王冥趁势追击,连续两大步后,身体凌空跃了起来,双手紧握刀柄,噬灵斩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全力一刀,疯狂的劈了下去……当!再一声剧烈的铿锵声中,刺着青龙的汉子虽然及时的举起钢管,试图抵挡,但是他先是中了虚弱,而且王冥还借了前冲力,以及下压力,以及身体的重力与一刀,如何是他能抵挡的!铿锵声中,钢管当场被劈断,王冥的一刀,重重的斩在了他的额头上!好在,钢管虽然断裂,但是毕竟抵消了大部分的冲击力,所以……虽然被一刀砍在了头上,但是噬灵斩并没有正刃,所以并没有当场毙命,不过……就算这样,他的额头也被斩的皮开肉绽,当场昏了过去,就算醒了,最起码也是个重度脑震荡!随着刺着青龙的家伙倒地,一时间,王冥的面前一片空旷,在王冥身前五米开外外,是四十来个手持刚管的家伙,正疯狂的冲了过来!如果是高中生,那么刚才的两刀,足以吓的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了,但是很显然,面前的这些家伙,是不可能被吓到的,就算王冥当场把这两个家伙砍死,他们也不会退缩的,这就是职业和业余的区别!看着迎面冲来的人群,一时间,王冥不由热血沸腾,一种熟悉的,还买的感觉,不由的从心底升腾了起来!看着迅速冲近的人群,下一刻……王冥的左手闪电般的变幻着重重指影,聚集了全身所有的灵力,面对着四十多名冲来的敌人,发动了最强的攻击!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下一刻……一道耀眼的橙色光芒,猛的从王冥的双眼中闪了起来,有生以来,第一次!王冥同时对四十多个目标施展了恐惧之眼!恐惧之眼,是凭借超强的灵力,以及庞大的精神力施展的冥道,威力很大,不可防御,不过……所造成的损害,与敌人的精神强弱,以及目标的数量有关,如果对一个人施展的话,效果相当强劲,可是同时对四十个人施展的话,连王冥都不知道效果会是什么!轰!刹那间,四十多个家伙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剧烈的轰鸣声,动作也不由的迟钝了一下,可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其实……恐惧也有,不过分散到四十个人的身上的话,完全感觉不到了!不过,看着对方猛然一滞的样子,王冥已经很满意了,如果任由这些家伙将自己围拢在中间,那才是真正的糟了,现在……趁他们一顿的一刹那,王冥已经杀进了人群,无论如何,这样一来,他同时要面的对人就少了许多,而且……王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杀出人群,将赵天斩于刀下!当当当……在王冥冲如人群的一刹那,在王冥手中的噬灵斩放倒两名对手的同时,所有人都恢复了过来,五六根刚管,同时朝王冥的身体各个部位击了过去!第六十四章卑鄙无耻当!当!轰隆……一时间,在一秒之内,王冥身体周围最少遭到了六次攻击,与此同时,王冥咬牙切齿的挥出一刀,噬灵斩过处,中者立倒,没有人可以在挨了一刀后还可以站着的!砰!砰!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清晰的感觉到,头,肩,胸,腹,背,以及大腿,同时遭到了攻击,好在……在战甲的保护下,王冥虽然仍然感到剧烈的疼痛,但是却不至于当场倒下去!赞叹的扫了一眼身上的冥王战甲,王冥不由的大感满意,虽然遭受了这么多攻击后,王冥依然浑身疼痛,但是知道,如果不是这些战甲的话,现在早就被打昏过去了,要知道……只是一刹那功夫,他的头上就挨了三棍了!王冥的实力就算在怎么强,身体毕竟也是肉长的,遭受到钢管攻击的话,肯定会当场皮开肉绽的,只需要一道细小的伤口,便可以让王冥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了,要知道,伤口随小,但是一直流血的话,是人都受不了啊。可是,多了冥王战甲的保护,一切就大为不同了,虽然挨了攻击,但是战甲会吸收一部分攻击,同时将受到的攻击,平均的分布到受力点周围的肌肉和骨骼上,这样一来,王冥的防御能力,无疑增强了几倍之多!按照常理,象王冥这么冲进人群的话,只需要一秒钟,就会被放倒在地,然后一通乱棍中,就此昏迷不醒,要死要活,可就全看他人的意思了!可是有了冥王战甲后,虽然仍然不免要遭到攻击,但是坚固的冥王战甲庇护下,王冥竟然挺了下来,一刀一个之下,只一会功夫,便放倒了十多人!看着疯虎般在人群中纵横的王冥,以及王冥身后那些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同伴,终于……即便是这些职业的地痞,也开始害怕了!这还是不是人啊,怎么打他都没事,而他一但出手,中者必倒,这还怎么打下去啊!心里有了畏惧,动作上自然就体现了出来,攻击时犹犹豫豫,攻击的密度自然就下来了,此消彼长下,王冥攻击的更加的顺手了!转眼间,又是五个家伙倒在了王冥的刀下,整个废弃篮球场的之内,最少躺下了十五人,与此同时,王冥已经杀到了赵天身前五步之内!阴笑着看着一脸惊骇的赵天,王冥知道,在这个距离内,已经没有人可以再阻止他干掉这个卑鄙的家伙了!思索间,王冥双眼紧紧的锁住赵天的身体,右手连连挥舞,朝赵天杀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周围的压力,也成倍的增加了!终于,在王冥杀到赵天身前三步的距离时,所有人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虽然……王冥很恐怖,但是这些家伙知道,一旦任由王冥将赵天杀了,那么他们谁也别想活命!一时间,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所有人都奋不顾身的从四面八方,朝王冥攻了过来,庞大的压力下,虽然距离赵天只有三米的距离了,但是王冥知道,就是这三米之隔,就象一道天堑一般横埂在那里,想要穿越,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砰!砰!砰……连续三声闷响中,王冥的大脑连续遭到三根钢管的重击,虽然有头盔保护,但是在如此强度的攻击下,即便是冥王战甲,也终于龟裂了,毕竟……现在的冥王战甲,只不过是最初级的红级战甲而已,防御能力是最为低下的!苦笑着晃了晃脑袋,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看来……一个人无论有多厉害,当你面对一群人的时候,都是弱者,如果单拉出来的话,王冥谁也不惧,可是当这些虾兵蟹将凑在一起的时候,却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即便是杀了赵天,他今天也休想生离此地!不过……想到这里,王冥的眼睛不由红了起来,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个死,那么就算死了,他也要拉着赵天这个卑鄙的小人陪葬!呀!一声咆哮声中,王冥不再试图躲避和格挡周围的攻击,双手持住噬灵斩的把柄,不顾一切的朝赵天冲了过去……当当当……密集的声响中,只一瞬间,王冥便遭到了十多道攻击,浑身的冥王战甲多处碎裂,露出了战甲下保护的肌肤,与此同时,赵天也将身前两米之内的所有人放倒在地,身体猛的一个前冲间,王冥知道,只要将最后一道防线撕裂,赵天就死定了!看着魔鬼般冲近的王冥,赵天的双眼中,不由闪过恐惧的光芒,不过很快,赵天便阴森的笑了起来,在王冥一刀将最后一道防线的几个垃圾,摧枯拉朽般的扫飞,手中雪亮的噬灵斩高高扬起,就要降落在赵天头顶的同时,赵天阴森的开口道:“王冥,如果你想让你的奶奶惨死的话,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听到赵天的话,王冥的身体猛的一僵,高高举过头顶的斩刀,就此凝固在那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天!哈哈哈哈哈……看着王冥呆呆的姿态,赵天不由仰天大笑了起来,大笑声中,赵天阴森的道:“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为了战胜你,为了得到雅欣的爱,我准备了三套计划,虽然你突破了前两道,但是这最后一道,你休想突破!”“你很卑鄙,你很下贱,知道吗?”听了赵天的话,王冥不由咬牙切齿的道。哼哼……听了王冥的话,赵天阴笑数声,不屑的道:“谢谢,我会把你的话当成是夸奖来听的,只要能让你离开雅欣,只要能干掉你,卑鄙下贱我也认了!”说到这里,赵天不耐烦的看了看王冥,皱着眉头道:“是不是爷们啊!痛快点,如果你想自己那么苍老的奶奶,被人先奸后杀的话,尽管劈下来就是了,如果不想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哎……幽幽叹息一声,王冥猛一甩手,扔出了手中的噬灵斩,凄凉的道:“好吧,你赢了……”见到这一幕,赵天先是阴阴一笑,随后猛然怒声道:“还等什么,动手!”砰!砰!砰……随着赵天的话,十多个粗壮的汉子慢慢的将着天围在中间,随后剧烈的轰鸣声,剧烈的响了起来,十多条钢管,雨点般的击打在王冥浑身的每一个角落!一时间,王冥的身体,在钢管的打击下,前后的动荡着,即便他想倒下,但是连续的攻击,却让他根本就倒不下去!喀嚓……喀嚓……喀嚓……终于,在连续的敲击中,王冥浑身的冥王战甲纷纷龟裂,随后……一声声清脆的声响中,浑身的战甲纷纷碎裂!砰!砰!砰……终于,王冥浑身的战甲,在连续的敲击下,彻底的散了,下一刻……先是一棍抽在王冥的腿弯上,受此攻击,王冥立刻半跪在地上,与此同时,王冥的背上,连续遭到数道攻击!扑通……剧烈的闷响中,王冥的身体猛的朝前载去,下一刻……十几道钢管,疯狂的朝王冥的身体各处雨点落了下去,沉闷的声响经久不绝。终于,王冥的身体在剧烈的打击下,朝一侧歪倒了下去,无论如何打击,都没有一点反应,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被打昏了!呸!看着倒卧在地的王冥,赵天不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随后猛的一挥手道:“咱们走!”随后,赵天第一个朝胡同外走了过去,其他人也纷纷背起周围的同伴,纷纷离开了废弃篮球场……第六十五章期中考试随着赵天等人离开,一时间,整个废弃篮球场再次恢复了黑暗,一片昏暗中,王冥神智不清的倒在废弃篮球场的中央,好在,赵天并没想要他的命,同时……王冥的身体也不是普通的结实,所以虽然很危险,但是却不至于死去。哎……一声叹息声,在空旷的篮球场响了起来,下一刻……一道黑烟涌处,一道苍老的,干瘪的身影,出现在王冥的身体旁边……第二天一早,第一天的考试就要开始了,考试一共分两天半来进行,第一天上午考数学和物理,下午考的是化学和英语,然后第二天上午考语文和生物,下午考政治,历史,地理!一共是九科,满分900分!此刻,雅欣一脸焦急的在教学楼门口来回的徘徊着,距离考试开始,只有不到五分钟了,王冥这个家伙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来啊!可千万不要有事才好,要知道……这次的考试,可是关系到王冥与赵天的赌约啊,而且……他们赌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命!哼哼……就在雅欣焦急不已的时候,赵天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平静的对雅欣道:“雅欣啊,我看你不用等了,这个家伙怎么能和我比?恐怕是吓的躲起来不敢来了,然后借口自己没考,赌约不算数吧!”滚!听到赵天的话,雅欣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王冥是什么人,有谁比她更了解的,听到赵天如此污蔑自己的心上人,雅欣那个气啊!哼!见到雅欣对自己如此不客气,赵天阴森的道:“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有哪好?论学识,论身份,论地位,论家庭,他哪一点能和我比?就算他在学校当了个老大又怎么样?只要我愿意,我伸出一根小指都能碾死他!”听了赵天的话,雅欣不由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得了吧你,把你和冥哥哥比,简直是对冥哥哥最大的侮辱!”说到这里,雅欣鄙夷的上下看了看赵天,不屑的道:“而且,凭借家庭的势力算什么英雄好汉,按你的说法,如果我愿意,我只需要动一根小指,我让你们整个家族灰飞烟灭,你信不?”你!听了雅欣的话,赵天不由怒叫一声,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他很清楚,雅欣说的话并不夸张,不但不夸张,而且谦虚的厉害,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何必费这么大劲,直接派人把这妞抢回去,爱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哪轮到她对自己如此羞辱的!说起来,赵天也够倒霉的了,其他的女孩子看不中,就看中了雅欣了,可是偏偏雅欣是他绝对不敢得罪的人,不然的话,就算他跑到月球上,都难逃一死!想到这里,赵天愤愤的转身离开,无论如何,他与王冥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已经赢了,他倒要看看,王冥到底怎么死!铃!剧烈的铃声中,考试开始了,直到考试的最后一刻,王冥都没有出现在考场里,不光是第一节考试,一连两天,九科考试,王冥都没有出现!啊哈……终于,最后一科考完后,赵天再次出现在雅欣的面前,微笑着道:“怎么样啊雅欣,我说过了,那个家伙就是个孬种,肯定是怕了我,所以跑掉的,这一回你该信了吧!”看着赵天可恶的嘴脸,雅欣连话都懒的和他说,就象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就那么从赵天的面前走了过去,径直朝校外走去……见到这一幕,赵天简直气疯了,从小到大,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气极之下,赵天猛的蹿了出去,一把拽住雅欣的胳膊,怒声道:“你这个臭婊子养的,你竟然敢……”啪!轰……不等赵天把话说完,下一刻……一声清脆的声响,赵天的身体猛的飞了起来,雅欣可是在部队混过三年,而且和宝叔叔学了多年的腿法,就赵天这么个垃圾,还想靠身?鄙夷的横了倒在地上的赵天一眼,雅欣对着门口的方向道:“宝叔叔,刚才的事情你看到了,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看……你是不是该警告一下某些人了,再这样下去,这个学我不上了!”小姐!听到雅欣的话,宝叔叔不由吓的满脸是汗,首长一家对他有大恩,不但给他提供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还在他的女儿生病时,支助了大量的金钱,并且为他的老婆找了好工作!现在……在自己的保护下,竟然有人敢动小姐,而且语言辱及主母,这简直是罪该万死啊!即便是寻常人家,尚且不能接受如此的漫骂,何况是贵为司令的刘家,而且……这个小子所侮辱的,是一个政委啊,说一个政委的女儿是婊子养的,那岂不是说政委是婊子?这样的事情,真是……想到这里,宝叔愤怒的道:“小姐,你把这事交给我吧,如果办的你不满意,宝叔叔任你处置!”哼!冷哼一声,雅欣怒瞪了赵天一眼,转身走出了学校,与此同时,宝叔也怨恨的横了赵天一眼,随后跟在雅欣身后,朝校外行去!见到这一幕,赵天终于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以后,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回到家,因为怕老爹的责骂,这件事连提都没敢提,在他看来,善良的雅欣,也就是说说吧,未必会把他怎么样。可是,他估错了雅欣,确实……单是辱及雅欣的话,雅欣可能并不会怎么样,顶多是让宝叔叔狠狠揍他一顿,最狠也不过是把这家伙的嘴撕了而已。可是,王冥连续两天没来学校,这并不正常,打听了一下认识王冥的,也都说没见到他,想去王冥的家找他,却又没有人知道他到底

                      双脱口道:“是你!”来人相貌古怪,天下无双,正是一直尾随云霓圣女的傲天君王。看着玉无双,傲天君王淡漠道:“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你不该认得我的。”玉无双收起惊讶,淡然道:“刚刚云霓曾提及你,所以我很感意外。”傲天君王问道:“你们谈论了不少时间,都说了些什么?”玉无双道:“我问了一些有关冰原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下云霓的一生,知道她一直在寻找当年的那份感情。”傲天君王眼神复杂,避开玉无双的凝视,岔开话题道:“这是月老庙,预示着什么呢?”玉无双笑道:“月老庙自然预示着姻缘,你和云霓先后到来,说明你们之间注定有解不开的宿缘,何以你要逃避呢?”傲天君王迟疑了一下,突然问道:“天麟与你什么关系?”玉无双道:“天麟是我儿。”傲天君王并不惊讶,轻声道:“你身上的气息与天麟很相似,这说明你们修炼了很多相似的法诀。至于我与云霓,注定只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话犹在耳,傲天君王一闪而逝,没有任何痕迹,这让玉无双很是惊讶。淡淡一笑,玉无双轻吟道:“原来一切竟是这样,他们就是我要等待的有缘人啊。”移目远视,玉无双看着天边的晚霞,脸上流露出优雅的微笑,像是在回忆以往。夜,慢慢走来,明月高挂。山林中,夜莺啼叫,晚风阴凉,不知不觉中,一夜就这样悄然过去了。清晨,东方的太阳爬上树梢,新的一天就此来到。玉无双站在钟楼上,看着院中的花草,不经意间发现一朵兰花已经凋谢了。有些意外,玉无双轻声自语道:“此非其时,善缘犹在,花草凋谢,届时离开。看样子我应该离去了,只是我又能去哪呢?”带着几分彷徨,玉无双默默的看着院中的花草,凋谢的花儿由少变多,一天下来竟有半数都凋谢了。第一百五十三章夫妻相遇夜,慢慢来到,晚风清凉。这一夜玉无双就站在钟楼上,静静的看着院中的花草,从它们的凋谢中领略到了离别的味道。明天,这里的花儿就会全部谢掉,那时候玉无双将何去何从,她的人生是继续追逐,还是从此走向另一个开始呢?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在距离庐山不远的一座山头上,陆云与叶心仪凭空而现。此刻,日落西山,黄昏到来,阵阵山风送来清爽,围绕在陆云与叶心仪身外。看着夕阳下的群山,陆云神态悠然,手中那玲珑精致的无人座此时正缓缓旋转,像是在探测什么情况,颇有几分奇妙。叶心仪看着这一幕,好奇问道:“你有几层把握能找到玉无双?”陆云笑道:“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傻,你该问我需要多少时间。”叶心仪娇声道:“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陆云笑问道:“你真的不理我了?”叶心仪犹豫了一下,娇哼道:“除非你告诉我需要多少时间,不然我就不理你了。”陆云闻言大笑,左手一把搂住叶心仪纤细的柳腰,在她嫩白如玉的俏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好,我告诉你,最多三天时间,我就能找到无双。”叶心仪惊喜道:“真的?那我们现在干嘛?”陆云笑道:“马上天就黑了,我们自然得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好好亲热一番啊。”叶心仪脸色一红,娇媚的瞪了陆云一眼,低声骂道:“没正经,就知道欺负人家。”陆云笑问道:“那你喜欢被我欺负吗?”叶心仪不说话,低头玩弄着衣角。陆云见状哈哈大笑,当即收起无人座,搂着叶心仪离开了。这一次的庐山之行,陆云彻底弄清楚了无人座的来历,并掌握了运用之法,从而可以借助它探测很多情况。眼下,陆云就利用无人座惊人的记忆功能,寻找玉无双的踪迹。只是事隔二十年,无人座虽有惊人的记忆力,却因间隔时间较长,要想马上寻找到玉无双的气息,那显然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对此,陆云并不焦急,一边带着叶心仪翻山越岭欣赏沿途的景色,一边跟随无人座的指示,慢慢朝冰原方向前进。在离开庐山的第二日,陆云与叶心仪来到了冰原的外围区域。此时,无人座指示玉无双曾在冰原留下过足迹,要陆云前往冰原找寻。对此,陆云并没有采纳,因为从此前海梦瑶传回的消息,玉无双在天麟死前就已经离开了冰原,眼下应该藏身于中土的某个地方。鉴于这种情况,陆云转变了方向,催动无人座扩大搜寻范围,很快就有了搜寻。这一次,无人座清楚的捕捉到了玉无双离开冰原时留下的气息,带着陆云与叶心仪一路往东,又再次回到了中原。南来北往,数次折返。陆云在无人座的指示下,历时三天两夜,最终来到了大荒山中。届时,不需要无人座指示,陆云也清楚感应到了玉无双所留下的味道,沿着她所走过的足迹,来到了月老岭上。叶心仪有些惊讶,看着山腰的小庙,好奇道:“这荒山野岭中,怎会有座小庙。”陆云古怪一笑,脸色复杂,轻吟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叶心仪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看来我是太久没在人间走动了,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忘了。”陆云淡然道:“单纯是你的优点,我很喜欢。”叶心仪感触道:“在你身旁我可以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去过问人间的变化,去在乎哪里有危险,哪里有灾难,完全把一切烦恼忘掉。”陆云搂着她,柔声道:“这不是很好嘛?”叶心仪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吟道:“是很好,我也很满意。可那只适合我们隐居的五凤朝阳谷,不适合天下。”陆云问道:“你在担忧什么呢?”叶心仪摇头道:“我没有担忧什么,我只是在想,如今的人间内忧外患,不但有太玄火龟作乱,那五色天域也来势汹汹,只怕除了人间外,昔日的域之三界也是在劫难逃。”陆云闻言一笑,淡然道:“域之三界不会受太大影响,妖域有裂天在,谁也奈何不了。鬼域阴森可怕,不会有人看上。至于魔域,虽魔灵尽灭,却已然统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叶心仪惊疑道:“魔域统一,我怎么不知道?”陆云笑道:“此事颇为神秘,除我之外极少有人知道。”叶心仪闻言没有多想,目光移到山腰的小庙上,轻声问道:“这庙中有人吗?”陆云眼神微动,似笑非笑的道:“你觉得呢?”叶心仪暗中探测了一下,摇头道:“我没有探测到任何情况。”陆云道:“那是因为在探测方面你并不擅长。”叶心仪质疑道:“听你这口气,庙中是有人了?”陆云笑笑,神色复杂,轻声道:“无双就在里面。”叶心仪闻言一震,脱口道:“真的?”陆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感受到陆云的异样,叶心仪轻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不要害怕,也不必紧张,我相信无双姐一定会原谅你的。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好好哄哄她,她会回心转意的。”第一百五十四章倾述相思陆云看着叶心仪,半响才移开目光,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含笑道:“这一刻的你一下子就聪明多了。”见陆云笑了,叶心仪娇声骂道:“讨厌,人家一心为你,你还取笑人家。”陆云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即松手退开,叮嘱道:“你且在此等我,不要让无双知道,免得她胡思乱想。”叶心仪颔首道:“放心,我知道。快去吧。”在叶心仪的催促下,陆云离开了山顶,悄然无声的来到了月老庙。站在庙中,陆云看着月老的塑像,心中颇感惊讶,这是一种征兆,预示着吉祥。想到这,陆云脸上流出了儒雅的微笑,缓步来到了后面的小院里,发现了站在钟楼上的玉无双。那一刻,玉无双正专注的看着院中的花草,并没有觉察到陆云的来到。陆云没有打扰她,选择了默默观望,发现玉无双比起二十年前更加美丽,更加年轻,修为也大有进展,周身散发出迷人的味道。回想以往,陆云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的微笑,二十年前阴阳绝地中的那一幕他还记忆犹新,从来就不曾忘掉。如今,二十年过去了。玉无双风采依旧,更胜以往,这让陆云心情澎湃,滋生出无限的怜爱。想想以往,因为身份的关系,陆云不敢奢望。可如今,天麟的出现改变了陆云与玉无双的关系,再一次将两人拉到了一块,陆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淡然一笑,陆云迈步前往,在踏入院中的一瞬间,惊醒了玉无双。届时,玉无双扭头凝望,在看到陆云时,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填满了她的胸膛。含笑凝望,陆云瞬间来到玉无双身旁,双唇微微颤抖了几下,但却没有发出声响。玉无双表情复杂,眼神幽怨的看着陆云,不知所措的道:“你……你……”强忍内心的激动,陆云柔声道:“是我,无双。”短短的一句话简单明了,但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在里面,这让彼此的心情都很复杂。见陆云开口,玉无双的情绪激动异常,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此刻都涌现在眼前,让她无法轻易原谅眼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似乎体会到了玉无双的心情,陆云有些愧疚的道:“对不起无双,让你受委屈了。我真的不知道天麟的存在,不然我早就来找你了。”玉无双紧咬着双唇,满腹怨气的道:“若然这就是你的怜悯,我不需要。”陆云苦涩一笑,缓缓上前一步,凝视着玉无双的双眼,轻轻伸出了双手,动作很慢,显然是在等待玉无双的同意。“这是我的心里话,表达了我对你的亏欠,我会用一生的爱来补偿你,让你不受任何委屈。”有些怨恨的看着陆云,玉无双激动的道:“当年你最后关头要是不那样,我们之间就只有过去没有现在,我对你的恨也会随时间慢慢消逝的。可现在,事情弄成这样,你让我如何面对世人,如何面对天下?”轻轻将手放在玉无双的肩上,陆云轻叹道:“当年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只是你并不知道,我其实很想把你留在身旁,很想让你幸福微笑。但我知道,我们之间身份悬殊很大,我的爱对那时候的你而言只会造成伤害,放手是我唯一能做的。若然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一切都回到二十年前。那么二次选择,我是绝不会让你离开的。”玉无双推开陆云的手,猛然摇头道:“不要碰我,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陆云没有放弃,再次伸手搂住玉无双的肩膀,深情脉脉的看着她,柔声轻吟道:“无双,二十年了,你就真的不肯原谅我吗?我知道这二十年来你含辛茹苦把我们的儿子养大成人,你受了很多委屈。可这二十年来,我也时常想念你,但却无处倾述,只能默默藏在心底,为的是保护你的清誉,不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现在,天麟的出现是上天对我的厚爱,让我们又走到了一块。即便你目前还无法原谅我,但请看在儿子的份上,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好吗?”玉无双心情复杂,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让她很想大哭一场,但却不愿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陆云眼前。想想过去,一个人孤孤单单,玉无双何尝不想有一双宽大的肩膀可以依靠。而现在,这双肩膀出现了,可她却放不下颜面,也不想就此饶恕陆云,因而强忍内心的感动,板着脸道:“天麟是我养大,与你无关。”陆云见她这一次没有推开自己的双手,知道她已经有所转变,于是试探性的把身体贴上,轻轻在她耳旁柔声道:“天麟的身份已天下皆知,你就算怨我当年不对,也要为他着想。况且,我当年那样做,其实私心里就是希望把你留下。谁想你怀孕之后也不告诉我,一个人跑到冰原上生下天麟,这让这做父亲的没有机会尽到自己的职责,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无双,原谅我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用一生的爱你弥补你所受的委屈,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玉无双身体微颤,陆云的话让她心软,同时陆云在她耳旁轻轻摩擦,也让她颇感不适,芳心大乱。觉察到玉无双的情况,天麟用力抱紧她,并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慢慢的去触动她。这二十年来,陆云生活在五凤朝阳谷内,日夜与傲雪、沧月、百灵、心仪四女相处,对于女人的心性十分了解,把握得很透彻。从踏入这院子开始,陆云就在心中考虑好了几种不同的应对方式,务必要让玉无双回心转意,从新接纳自己。现在,陆云选择这种比较亲密的方式,原因在于玉无双并不十分排斥自己。同时这种方式可以省去很多事情,有些话可以从动作中表达出来,不必去刻意讲述。从玉无双的角度去想,陆云只要真心道歉,加上亲热的举动,再加一点点的用强,玉无双就很难抗拒,在无可避免的情况下,最终接纳陆云。第一百五十五章回心转意毕竟二十年过去,玉无双早就原谅了陆云,只是见面之时自尊心作祟,陆云若不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又怎能放得下面子?轻轻扭动着身体,玉无双似羞还怒的瞪着陆云,双唇咬得死紧,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幽怨之气。感受到玉无双心中还有怨气,陆云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并不过分亲热,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轻声问道:“无双,你说天麟要是在这,他是希望我们合家团聚,还是帮着你来责骂我呢?”玉无双闻言一震,幽怨道:“你可恨。”陆云忙道:“别生气,我不说就是。我现在已做好准备,不管你以后对我怎样,我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直到你原谅我为止。”玉无双哼道:“我要不原谅你呢?”陆云顽皮一笑,回答道:“我就抱着你不放,直到你答应原谅我。”玉无双气呼呼的道:“你无赖。”陆云毫不在意的道:“能哄得老婆原谅,耍耍无赖何妨。”玉无双哼道:“谁是你老婆。”陆云笑道:“当然是你了,我们的儿子都长大成人了,你还想耍赖啊?”玉无双气急,羞怒道:“你可恶,快松开我。”陆云眼珠一眼,讨好道:“我可恶,我不好,无双你别生气,要不打我一顿发泄一下。”玉无双用力挣扎,想摆脱陆云的双臂,但却未能如愿,这让她又气又急,忍不住怒视着陆云,换来的却是陆云满脸的微笑。感受到陆云刻意的讨好,玉无双心中其实已接纳了他,只是碍于情面,自己在陆云面前一直没有占到明显上风,这让她骑虎难下,自尊心还有些放不下。留意着玉无双的神情变化,陆云一直在揣摩她的心思,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眼下,玉无双在挣扎了片刻后,身体明显软了下来,眼神中恨意不多,幽怨不少,显然她并已经原谅自己,只是还有些矜持。想到这里,陆云暗自高兴,双臂缓缓用力,低头贴近她的脸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玉无双眼神慌乱,似羞还怒的瞪着陆云,双唇咬得紧紧地。看着玉无双这副俏模样,陆云心中好生喜欢,一边温柔的亲吻着她如玉的脸颊,一边低吟道:“二十年了,上苍又再次让你回到我身旁,我真的恨感激它。虽然我错失了二十年时光,但能换得一生的相守,我也心满意足了。无双,有一句话我一直藏在心底不敢对你讲,其实从那一次之后,我就爱上你了。这二十年来,你是我唯一的牵挂。”玉无双表情复杂,这番话让她感动,让她心软,让她感受到了幸福的味道。想想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一个人的孤寂,玉无双真的好想抛开一切,做一个平凡的人,只求有一份幸福,有一双宽大的肩膀可以让自己依靠。现在,陆云来到,用他的真心,用他的温柔,感化了玉无双,让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变得微妙。留意着玉无双的眼神变化,陆云见她眼神幽怨渐去,心中无比高兴,忍不住吻上了她那诱人的红唇。那一刻,玉无双身体一震,眼神复杂的看着陆云,换来的却是陆云满眼的喜悦与期盼,这让她顿时心软,缓缓闭上双眼。陆云见此激动极了,深情的吻着她,双手轻抚着她动人的曲线,感受着她的美妙。玉无双脸颊发烫,身体微微轻颤,对于陆云的抚摸颇感陌生,心中羞涩极了。象征性的挣扎了半晌,玉无双全身发软,在陆云的爱抚下,最终接纳了陆云,两人坠入了爱河之中,那一吻修复了两人二十年来的情感伤痕。半晌,陆云不舍的松开玉无双的双唇,眼神兴奋的看着她,赞许道:“无双好美。”玉无双脸色通红,避开陆云的注视,岔开话题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陆云左手搂住玉无双纤细的柳腰,右手抚摸着她诱人的翘臀,轻笑道:“这次找你可费了我很多时间,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土,南来北往好多趟,今天终于找到,真是太好了。”玉无双推开陆云的右手,轻喝道:“不许胡闹,不然我可生气了。”陆云忙道:“好,我听话,只要你不再怪我,一切都听你的。”见陆云如此迁就自己,玉无双颇感欣慰,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幽幽道:“我其实不想这样对你,可我们毕竟相处时间太少,你得让我慢慢适应。”陆云闻言心喜,点头道:“好,我们就这样静静说会话,说说你这二十年来的经历,说说我这二十年来的生活。”玉无双闻言轻轻点头,不期然的流露出了一丝微笑。陆云知道彼此间已经雨过天晴了,心中十分高兴,当即讲述起来自己这二十年来的生活变化。听完陆云的讲述,玉无双对于叶心仪的出现颇感意外,但却没有多想,当即讲述起了自己这二十来的经历。听了玉无双的讲述,陆云对她更是怜爱,两人卿卿我我述说着情话,彼此间的关系迅速拉近。期间,玉无双提到了天麟,把从云霓圣女那儿得来的消息告诉了陆云。获悉天麟已前往五色天域,陆云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忧,天麟注定还要受些挫折才会成长,我们不宜去插手改变他。现在心仪还在山顶等候,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玉无双迟疑道:“我……”陆云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别怕,大家都很欢迎你,爹娘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因为你给他们添了一个孙子。”玉无双脸色一红,当即瞪了陆云一眼,羞涩道:“她们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陆云笑道:“她们只在乎你是天麟的娘,是我的老婆,不会在乎其他的。走吧,心仪已等我们很久了。”拉着玉无双的手,陆云不待她回答,便拉着她离开了。二十年分别,玉无双最终还是投入了陆云的怀抱,彼此间的这段恩情,因为天麟而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第一百五十六章惹火烧身至此,玉无双与陆云之间的故事完美落幕了。剩下天麟的故事,还在继续发展……帝都罗城,位于五色天域东部,是这个世界最繁华,最热闹,占地最大,人口最多的七大城市之首,数千年来一直被五色神王所占据。在帝都罗城外,飞云河与落霞江就宛如两条彩带,交汇于罗城南门外,形成了一个铁三角,正好将罗城围在里面,水力资源十分丰富。作为五色神王权利象征的神王大殿位于罗城东面,那里地处逸云山脉,神王大殿就修建在山脚,与主城区相连。圣女大殿座落于山腰,代表圣洁的大殿远离世俗,与神王大殿遥遥相望,其地位在百姓心中不亚于神王大殿。此外,彩玉仙宫也坐落在逸云山上,正好位于圣女大殿与神王大殿之间,三者几乎成一直线。一般而言,五色天域的主要官员都住在罗城之内,各有不同的官邸与特权,其中等级制度较为完善。当然,五色天域的王权结构不同于人间的朝代,五色神王拥有最强的实力,他可以罔顾法律随心所欲,谁也不敢干涉。因此,法律对于位高权重的官员来说几乎形同虚设,百姓根本不敢招惹他们,唯一可以寄望的便是圣女花傲月,她是众所周知唯一一位不畏权贵,且为百姓做主,受万民敬仰的圣女。自从花傲月当上圣女,这数十年间,罗城的百姓前往圣女教告状的不计其数,几乎有求必应,深得民心。其中不少在朝官员的家属或是亲戚罔顾法律草菅人命,最终都因花傲月的缘故付出了生命,这让罗城的秩序有了很大转变,百姓的生活得到了一定的保障。如此,花傲月虽然当上圣女仅几十年时间,但在五色天域的百姓心中却有着极高的信誉,其影响力之大几乎已超过了五色神王。如今,神王下令攻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花傲月作为圣女,虽然为出战的士兵祈福,但却对这一次的出征只字不提,这让神王颇为不悦,也让百姓们多少猜到了花傲月的几分心思,对她力主和平之心表示支持。目前,前方战事情况不明,罗城还显得很平静。但在罗城西门附近的定国公府里,作为五色天域军团总指挥的高大伟却是一脸阴沉,不停在的大厅中走来走去,神情显得很焦虑。整个大厅一片寂静,除了高大伟之外,还有一个人存在,那就是侥幸从影魔手中逃脱的玄阴鬼母,她目前情况极其糟糕,残缺的魂魄附身在一个姿色平庸的中年女子身上,毕生修为已毁于一旦,几乎就成了一个废人。逃离血龙星璇后,玄阴鬼母残缺的魂魄就匆匆赶回罗城,想向五色神王禀报情况,无奈魂魄渐散,最终只得附身在一平庸女子身上,赶到了定国公府邸。以玄阴鬼母如今这情形,她是根本进不了神王大殿,就连进入这定国公府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获悉了血龙星璇那边的情况后,高大伟脸色阴沉,丝毫不在乎玄阴鬼母的死活,反倒是对那影魔的来历很感震惊。作为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对于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有些什么人物几乎是一清二楚,唯独猜不透这影魔来自哪里。同时,玄阴鬼母带回的消息十分有限,连西邪王最后的情况如何都不太清楚,这让高大伟十分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汇报给神王听。见高大伟一直走来走去默不吭声,玄阴鬼母急了,问道:“你到底想好没有,什么时候去禀报神王,让他替我出这口气啊?”高大伟停身瞪了玄阴鬼母一眼,冷哼道:“就你这点消息,我若告之神王换来的必是一顿责骂。”玄阴鬼母气呼呼的道:“这样说来,你是不肯帮忙了?”高大伟冷笑道:“这事只能告诉震宫之主仇若冰,看他有什么反应。”玄阴鬼母道:“如此我们这就前往震宫找那仇若冰去。”高大伟冷冷道:“你现在这样子,还有脸面去见仇若冰?”玄阴鬼母闻言一愣,迟疑道:“确实有点不太适合,那就麻烦你去走一趟吧。”高大伟漠然道:“你且在此住下,此事我会处理。”玄阴鬼母没有异议,当即在高大伟的安排下,住在了定国公府里。送走了玄阴鬼母,高大伟把总管高福叫到了身旁,吩咐道:“今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去把她处理干净。”高福一脸笑意,点头道:“老爷放心,我会处理干净。”高大伟闻言一笑,离开了定国公府,朝着北门外的震宫而去。在五色天域的东北方,就是那魔云大沼泽,多年来一直由震宫守卫,从未出过任何事情。数千年来,震宫一直对抗着魔云大沼泽的魔兽,为神王立下汗马功劳,并因此而扬名,在朝中拥有最强的实力。如今,为了铲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震宫高手领兵出征,结果却是损兵折将一去不回,仅剩下宫主仇若冰,与震宫三大长老,以及震宫的八千精锐士兵。第一百五十七章总管诡计一路行来,高大伟的行踪颇为隐秘,在进入震宫管辖的禁区后,才亮出了身份。由于高大伟身份尊贵,多次来往震宫,因而很顺利的就进入了震宫中心区域,见到了仇若冰。对于高大伟的到访仇若冰颇感惊疑,见面就问道:“今天你来,不是为了找我聊天吧。”高大伟摇头道:“我刚收到最新消息,黑池玄域那边出了变化,玄阴鬼母被不明身份的高手重伤,逃回罗城之后与我说了几句后,就因伤势过重而死。”仇若冰闻言一震,质疑道:“玄阴鬼母死了?”高大伟点头道:“死了。可惜没有带回太多有用的信息,连西邪王目前的情况怎样她都不得而知。”仇若冰皱眉道:“以玄阴鬼母的实力,什么人能将她重伤致死,仓皇逃离?”高大伟摇头道:“我也正为此事奇怪,若然她所言不假,想来黑池玄域那边只怕情况不妙。此外,蓝光圣域那边宫主最好也多加留意,我听说人间高手实力不凡,这一次恐怕得费点心思。”仇若冰淡然道:“多谢提醒,我这就派人赶往前方了解情况。神王那边,国公觉得我们要不要通报一下?”高大伟道:“玄阴鬼母的死过于突然,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禀报,宫主以为呢?”仇若冰道:“我也这样想,要不我们一起进宫一趟。”高大伟颔首道:“如此甚好。”就这样,仇若冰与高大伟双双离开震宫,前往神王大殿。半晌后,仇若冰与高大伟见到了神王,由高大伟讲述起了有关玄阴鬼母重伤战死一事,这让五色神王极其震怒,厉声道:“可恶,一个小小的黑池玄域竟然久攻不下,你们都是干嘛的?”仇若冰微微低头,略显不安的道:“神王息怒,此次战事变化突然,出人意料,我们或许是低估敌人了。”高大伟道:“这一次有人间高手介入,情况变得复杂。在不了解对方具体情况下,贸然出击自然风险极大。”五色神王哼道:“你们有何应对之法?”仇若冰迟疑道:“先了解情况,然后再对症下药。”高大伟沉吟道:“目前敌暗我明,形势诡异。我觉得不妨换种方式,表面上派大军逼近,暗地里派高手出马实施暗杀,并了解对方情况。只要杀掉对方的主力高手,以我们雄厚的兵力,剩下的便可兵不血刃。”五色神王考虑了一下,点头道:“此事就依你之见,我把这事交给你们两人去办,希望这一次不会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情况。”高大伟与仇若冰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有些意外,想不到神王会把这事交给两人联手去办,这是他们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面对这种情况,两人不敢多言,双双点头应承下来。见两人没有意见,五色神王吩咐道:“抓紧时间,下去吧。”仇若冰与高大伟应了一声,默默离开。片刻,内务总管萧然走了进来,恭声道:“神王息怒,区区一个黑池玄域,量它也翻不了天。倒是神王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花傲月,并设法支开她,到时候彩玉仙宫那边,神王自然就可以得偿所愿了。”五色神王有些心动,问道:“如何支开花傲月?”萧然阴笑道:“前方战事吃紧,神王不欲大开杀戒,因此派圣女出使,本着和平的宗旨劝说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大家免动干戈,以减轻百姓的疾苦。”闻言,五色神王大笑道:“不错,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前方战事吃紧,敌方有人间高手协助。若派花傲月前去,一旦落入对方手中,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萧然笑道:“这一点神王放心,你大可派仇若冰与高大伟领兵十万一路护送,那样恩威并施,便可一举两得。”五色神王想了想,笑道:“不错,这方法比较稳妥。现在你就去把花傲月召来。”萧然诡秘一笑,应声离开,留下五色神王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发出得意的大笑。半响,萧然领着花傲月走入大殿,拜见五色神王。挥手遣走了萧然,五色神王对花傲月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的情况估计你也听说了,我原本打算派兵十万一举将其拿下,但考虑到那边的百姓纯属无辜,因此改变了初衷,想派你前往劝说,以避免双方不必要的伤亡。”花傲月有些惊讶,沉吟道:“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数千年来对抗的情况分析,她们绝对不会妥协,我去也是白费。”五色神王冷然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他们若不知把握,到时候就怪不得我手下无情。我已经决定,让震宫之主仇若冰以及定国公高大伟率兵十万随你同行,若然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知趣,就可免去一场浩劫。若是他们不识大体,那就只能将他们连根拔起,从此再无人敢与我作对。”花傲月道:

                      好!我一定会把这话带到的!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蛇心艰难的在地上爬起来说道。“你可以滚了!”五爪一脚把蛇心踹了出去道。又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了一会,蛇心忍住剧痛,终于逃离了火焰岭。看到蛇心离开,景风等人回到了大殿,商议起天妖谷可能会进攻火焰岭防范之事。第380章天妖谷来袭“主人,如今我们已经和天妖谷撕破了脸皮,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火凤坐在大殿之上,询问景风道。“火凤,天妖谷和我们火焰岭相比,实力比我们高出多少!”景风问道。“据我们眼线调查,天妖谷势力范围掌管了大小三十多个势力,妖兽数量达到了五万多名妖兽,实力远胜我们,不过我们掌控的势力都有主人所布的火光塌陷阵以及其他阵法保护,我们如果用火光塌陷阵和他们周旋,他们应该奈何不了我们!”火凤说道。“火凤,任何一个阵法都不是无敌的,天妖谷既然可以成为走兽一族东边第二大势力,很难保证天妖谷内没有阵法高手,所以我们还要提防天妖谷突然袭击!”景风摇了摇头道。“主人!你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天妖谷吗?”听到景风所说,火凤有些担忧的说道。“嗯?虽然我们斩杀了天妖谷十名妖兽高手,重伤了天妖谷长老蛇心,和天妖谷完全对立起来,但天妖谷在没有弄清我们真正实力、背景以及火光塌陷阵虚实时,是不敢轻易调动天妖谷所有妖兽攻击我火焰岭势力范围的。所以我决定,在天妖谷全军攻击我火焰岭时,我们一定要尽力杀死天妖谷来犯之敌,尽可能消耗天妖谷的实力。”景风分析道。“好!就按主人你说的办!这次势必要让天妖谷付出惨痛代价!”火凤眼中精光一闪道。“火凤,你现在马上通知我们吞并和依附在我火焰岭的小势力,让他们全部放弃各自势力,躲避进火焰岭、风雷谷以及黑潭森林三处有火光塌陷阵的地方!”“龙龟、牛头,你们现在带一千火焰岭妖兽高手迅速赶往黑潭森林相助电翼豹。金蚕,你带一千火焰岭妖兽高手迅速赶往风雷谷相助猿王和暗虎他们,只要天妖谷敢进攻,你们一定要最大限度的斩杀天妖谷妖兽高手!”景风命令道。“主人你放心吧!我们保证,只要天妖谷敢进攻我火焰岭势力范围,我们一定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灰翼穷奇保证道。“好!大家分头行事吧!”景风说道。“是主人!”话毕,众人分头行事,按景风的部署行事起来。而景风自己也没有闲着,景风知道如果天妖谷要进攻火焰岭势力范围,火焰岭一定是最猛烈地,所以景风找出一百二十八块可以自爆的珍贵阵基石,又在火光塌陷阵中外布下了一个流星灭咒杀阵,然后自己坐镇流星灭咒杀阵,引诱天妖谷来犯之敌。此时天妖谷内。天妖谷谷主肥遗看到身受重伤逃回来的天妖谷长老蛇心,眉头一掀,怒气冲冲的吼道:“蛇心,出什么事了,是谁胆敢把你打成重伤,你带的十名护卫呢?他们没有保护你吗?”“谷主,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带的十名护卫全部被火焰岭的高手杀死,而我身上的重伤也是为他们所赐……”蛇心添油加醋,把自己火焰岭惨痛之行告诉了天妖谷谷主肥遗。“火焰岭好大的胆子,竟然杀我天妖谷的侍卫,打伤我天妖谷的长老!如此蔑视我天妖谷,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还真翻了天了!”听到蛇心讲述,肥遗只觉心中一团怒火涌上了头顶,怒气冲冲的吼道。“蛇心,你好好养伤,我这就命人带兵讨伐火焰岭,不把火焰岭各大势力夷为平地,我誓不罢休!”肥遗眼目凶光,怒吼道。“谷主,你先请息怒,我想火焰岭岭主之所以敢有恃无恐的对蛇心长老动手,杀死我天妖谷十名侍卫,应该有所依仗!我们应该先探清他们虚实在行动!”天妖谷副谷主黑鳞蟒道。“哼!区区一个刚崛起的火焰岭有什么可怕的!蛇化!蛇冰!蛇颠!你们每人带八千名天妖谷妖兽高手,给我袭击火焰岭所有势力范围,我要让火焰岭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肥遗冷哼一声,愤怒的吼道。看到肥遗真的怒了,知道肥遗脾气的黑鳞蟒、蛇化、蛇冰、蛇颠没有多说什么,退了下去,准备点兵袭击火焰岭各大势力!十天之后,蛇化、蛇冰、蛇颠带领八千名天妖谷高手浩浩荡荡离开了天妖谷,向火焰岭各大势力进军。可是当三人带领天妖谷妖兽高手想要先袭击火焰岭弱小势力时,他们发现依附在火焰岭下的小势力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下空空荡荡的山川、领地。最后三人聚在一起一商量,决定兵分三路,杀到了火焰岭、风雷谷和黑潭森林,准备开始攻击火焰岭最大的三个势力,探探火焰岭实力!火焰岭外。一级中级极圣兽蛇颠带着八千名天妖谷的高手和临时赶来的二级中级极圣兽、天妖谷副谷主黑鳞蟒带来的两千名天妖谷高手汇合了。“副谷主,前面就是火焰岭,我们要不要带兵直接杀过去!”蛇颠询问道。“不急,我们慢慢行进,我总有一种感觉,这火焰岭不简单,我们此行很可能会很艰难!”黑鳞蟒目视着火焰岭的方向,心中不断地盘算着道。当黑鳞蟒和蛇颠带着一万名天妖谷的高手压倒火焰岭下时,黑鳞蟒和蛇颠看到火焰岭外有一白衣男子正闭目坐立在火焰岭外,而白衣男子身体周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存在。“蛇颠,让我天妖谷妖兽高手停住,那白衣男子不简单,连我都看不出他的虚实兽体是什么,而且他敢独自一人盘膝坐在火焰岭下等待我们,我们一定要小心!”由于景风身怀混气珠,所以黑鳞蟒没有探出景风的虚实,命令大军停止前进。“蛇颠,你带一千人小心靠近那个白衣男子,探探虚实,如果有危险,我会带大军支援你的!”黑鳞蟒命令道。“是副谷主!”话毕,蛇颠带着一千名天妖谷高手,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景风。当蛇颠带的一千名天妖谷高手来到景风身前十米外时,景风突然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丝冷笑,双手齐动,启动了流星灭咒杀阵。蛇颠看到景风脸上挂着的冷笑,心中一惊,知道不好,紧接着,蛇颠等一千名天妖谷高手看到自己周围的景象发生了改变,一片无边无际的星域出现在自己周围,而星域中突然出现了一颗颗急速流动的流星,铺天盖地的砸向了蛇颠等一千名天妖谷的高手。看到白衣男子景风以及蛇颠等一千名天妖谷突然消失不见,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包裹住,黑鳞蟒心中一惊,知道不好,蛇颠等一千名天妖谷的高手中了景风的阵法,被陷进了其中。“所有人听命,给我攻击前面的大阵,一定要把蛇颠他们救出来!”黑鳞蟒大喊一声,命令道。“是!”听到黑鳞蟒命令声,九千名天妖谷的高手开始进攻集体攻击景风所布的流星灭咒杀阵来。一声声爆裂声在流星灭咒杀阵外响起,整个流星灭咒杀阵激烈的震动了起来。流星灭咒杀阵内,感觉到九千多名天妖谷高手一起进攻蕴含的强大力量,正在流星灭咒杀阵阵心控制流星灭咒杀阵杀敌的景风也感到了一阵阵吃力。但是此时陷进流星灭咒杀阵的蛇颠等一千名天妖谷的高手却有口难出,正在奋力抵抗铺天盖地砸下来的流星,不少天妖谷的高手被满天流星砸死。随着时间一点点流失,流星灭咒杀阵内被困的天妖谷高手已经只剩下一百多名,而一级中级极圣兽蛇颠也是伤痕累累,正在苦苦抵抗。但是此时的流星灭咒杀阵也即将被九千多名天妖谷的高手联手强行破开,一道道裂痕在流星灭咒杀阵外出现,但是裂痕的出现,使得流星灭咒杀阵内的流星雨更加狂暴。知道流星灭咒杀阵最多还可以支撑半个多时辰,景风眼中冷光一闪,决定出手击杀死实力最强的领头者蛇颠,以及苦苦支撑,身受重伤的一百多名天妖谷高手。“唰”的一声,景风飞离了阵心,身影出现在了蛇颠的面前,冷视着蛇颠道:“没想到你的实力还挺强,竟然面对漫天流星还可以抵抗至此!不过你现在可以去死了!”“嗡!”的一声,景风手中的木魂映出了万丈绿光,穿透不断砸下的流星雨,一刀劈向了身受重伤,一脸惊恐的一级中级极圣兽蛇颠。“轰”的一声,景风一刀劈下了蛇颠半个身子,一股股血柱喷了出来,就在景风举起木魂,想要劈下第二刀劈死不断哀叫的蛇颠时,在黑鳞蟒指挥下,九千多名天妖谷高手终于破开了流星灭咒杀阵一个巨大的缺口。看到流星灭咒杀阵就要被破,景风也顾不上杀死重伤的蛇颠,双手齐动,打着一个个复杂的手印,点燃了流星灭咒杀阵的一百二十八块阵基石。就在流星灭咒杀阵一百二十八块即将爆开的一瞬间,景风躲进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飞离了流星灭咒杀阵。“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流星灭咒杀阵炸开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流星灭咒杀阵内爆出,直接把重伤的蛇颠以及苦苦支撑的一百多名天妖谷的高手吞噬杀死,整个大地都随着流星灭咒杀阵爆开颤抖了起来。当漫天尘烟消散后,愤怒的黑鳞蟒看到景风飘立在远端,一股怒火冲到了头顶,带领九千多名天妖谷高手冲向了景风,想要杀死景风为蛇颠报仇。看到九千多名天妖谷高手冲来,景风不惊反喜,带着九千多名天妖谷高手一点点靠近了火焰岭的护岭大阵火光塌陷阵中。第381章大败天妖谷“杀杀杀!”一道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在追杀景风的九千名天妖谷的高手口中发出,震得整个天际都微微作响。看到景风从容不迫的神态,黑鳞蟒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起来,就想把整个天妖谷的大军停止下来。但是此时九千名天妖谷的高手已经被景风激起了心中的怒火,巨大的喊杀声瞬间淹没了黑鳞蟒所发命令,九千多名天妖谷大军一步步被景风引诱进了火光塌陷阵中。看到天妖谷大军已经全部入阵,景风也不在逃避,露出了一丝笑意,立在空中,打起了手印。看到景风飞速打得手印,黑鳞蟒知道坏了,就像不顾整个已经疯狂的大军,自己逃跑。但是黑鳞蟒的速度还是慢了,只听“轰”的一声,整个火焰岭外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火光塌陷阵被景风启动了,瞬间把想要逃跑的黑鳞蟒以及九千多名天妖谷高手困在了里面。“天妖谷的妖兽听着,你们不是觉得自己实力很强吗?那你们就试试我的火光塌陷阵,希望你们可以使用强攻破阵,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火光塌陷阵可不像你们刚刚靠力量硬硬破开的流星灭咒杀阵,你们慢慢接受火光塌陷阵的洗礼吧!”景风的声音飘荡在整个火光塌陷阵内,随着景风声音的消失,整个火光塌陷阵的地面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条条黑色火龙钻出了颤抖的地面,发出一声声怒吼,点燃了火光塌陷阵,攻击起九千名惊慌失措的天妖谷高手来。与此同时,蛇化和蛇冰带领的八千名天妖谷妖兽大军也陷入了风雷谷和黑潭森林外,景风所布的火光塌陷阵中,正在接受漫天火龙的攻击。火焰岭外的火光塌陷阵中。“大家不要惊慌,全部聚在一起,一起攻击,我就不信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还破不开这个攻击大阵。”混在九千名天妖谷高手大军中的黑鳞蟒大吼一声道。听到黑鳞蟒大吼声,快速聚在一起九千名天妖谷高手突然感到整个大地塌陷了,身体一空,坠落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烈火燃烧的空间中。而这个烈火燃烧的空间中不断钻出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以及万千幻象!出现这些幻象都是天妖谷高手最憎很的人。看到自己最憎恨的人出现在面前,这些被火光塌陷阵幻象弄得头脑混乱的天妖谷妖兽高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奋力的厮杀起来。只是他们看到的自己最憎很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离自己最近的天妖谷的妖兽高手。由于火光塌陷阵幻阵威力是跟随入阵之人心中杂念、恶念决定威力的。天妖谷众妖兽心中的恶念太重,所以造就了如今的场景。如今火光塌陷阵中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乱’。九千名天妖谷高手厮杀到了一起,就连一项小心谨慎的黑鳞蟒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陷入了厮杀中。感知到火光塌陷阵中惨烈的情景,景风摇了摇头,离开了火光塌陷阵外,回到了火焰岭大殿内。“主人,怎么样!火光塌陷阵可以支撑多久!”火凤看到景风前来,询问道。“我也没想到火光塌陷阵中幻象威力如此巨大,竟然让九千多名天妖谷妖兽如此疯狂,我想火光塌陷阵二百一十八块阵基石应该可以支撑到九千名天妖谷高手死去十分之九。”景风说道。“吼吼!景风,我们想进到你的火光塌陷阵中吞噬天妖谷身受重伤的妖兽兽元,那么多修炼兽元,可不能浪费了啊!”五爪大吼一声道。“五爪,火光塌陷阵已经启动,但是你们要想在幻象不断闪现的火光塌陷阵中吞噬天妖谷妖兽兽元并不易,因为你们也会受到火光塌陷阵的影响!”景风摇头道。“那主人,有什么好办法吗?”金翅大鹏问道。“有两个办法。一是你们按照我告诉你们的破阵路线穿梭在火光塌陷阵中,那样火光塌陷阵中的幻象,杀阵就会对你们最小程度的攻击。二是你们要守住自己的心神,不要受火光塌陷阵中幻想的影响!不过那样很难!”景风说道。“没事主人,我们会小心的,我们也想锻炼一下自己的灵魂心智!”火凤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好吧!你们放心的进到火光塌陷阵中!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谢谢主人!”金翅大鹏三人感激的说道。话毕,景风带着金翅大鹏三人来到了火光塌陷阵中,然后再次叮嘱了一番,破开一个小口,让金翅大鹏三人进到了火光塌陷阵中。进到火光塌陷阵,金翅大鹏三人立即感到了眼中出现了一道道幻象,三人连忙守住心智,顺着景风所说的火光塌陷阵破阵之路,来到了火光塌陷阵的之内,看到混乱成一团,激烈厮杀的天妖谷众妖兽。受到景风提前叮嘱,金翅大鹏三人并没有立即混进天妖谷厮杀的人群中,而是闭目盘膝在火光塌陷阵中,静静体会着火光塌陷阵产生的幻象。由于金翅大鹏三人所在位置乃是景风特意留下的安全点,所以激烈厮杀的天妖谷妖兽并没有波及到金翅大鹏三人。一个多时辰过后,金翅大鹏三人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适应火光塌陷阵中的幻像了,而且经过这一个多时辰抵御幻象的困扰,金翅大鹏三人感到自己的灵魂境界急速的提升着。金翅大鹏三人收住心智,分三个方向,悄悄接近了混乱的天妖谷众妖兽,然后把一只只重伤的天妖谷妖兽拖进了景风划立的安全空间内,使用吞噬天地,开始吞噬众妖兽的兽元来。十天过后,五爪、金翅大鹏、火凤三人身边堆满了干瘪的天妖谷妖兽尸体,而经过十多天激烈的厮杀,九千名天妖谷高手已经只剩下实力最强的一千多名,只是这一千多名天妖谷高手也都伤痕累累,愤死拼杀着。但激战了十多天左右,整个火光塌陷阵二百一十八块阵基石的能量也快消耗已尽,火光塌陷阵中的异象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火龙。随着幻象的消失,黑鳞蟒等一千多名天妖谷妖兽高手看到自己厮杀之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天妖谷的妖兽高手,感到了深深的愤怒。这时,一名天妖谷高手看到金翅大鹏三个外人竟然也在火光塌陷阵中,而且金翅大鹏三人身边推挤了一堆干瘪的天妖谷妖兽尸体,这名天妖谷高手怒吼一声,不顾身上的重伤,冲向了金翅大鹏三人,想要把金翅大鹏三个外人撕裂了。顺着这名天妖谷妖兽高手冲去的方向,黑鳞蟒和一千多名天妖谷高手全部发现了金翅大鹏、火凤、五爪这三个外来人,大吼一声,不顾漫天火龙攻击,冲向了金翅大鹏三人。“金翅、火凤、五爪,不要和他们纠缠,赶快离开火光塌陷阵!”一直注意火光塌陷阵动向的景风发现火光塌陷阵的能量已经快被消耗已尽,天妖谷高手围向了金翅大鹏三人,景风大喝一声道。听到景风的传音,金翅大鹏三人没有继续和天妖谷高手纠缠,联手发出一道强力攻击波,拦住了蜂拥而来的天妖谷高手,迅速按照脑中的记忆,向火光塌陷阵中退了出去。看到金翅大鹏三人突然消失在火光塌陷阵中,黑鳞蟒知道三人已经从火光塌陷阵破阵之点离开了。黑鳞蟒一边抵御着火龙的攻击,一边大吼道:“大家听我的命令,一起给我攻击那个点!”话毕,黑鳞蟒首先攻击,指挥一千多名重伤的天妖谷高手攻击金翅大鹏三人消失的方位。“原来还有聪明人!不错不错!”看到黑鳞蟒指挥天妖谷高手进攻火光塌陷阵阵点,景风露出了一丝爱才之色,决定生擒黑鳞蟒,看看能把黑鳞蟒收服为己用吗?“火凤,你速速把火焰岭高手全部聚集起来,团团围住火光塌陷阵,我想天妖谷的妖兽高手很快就可以破阵了,我要让他们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火焰岭!”景风命令道。“是主人!”听到景风的命令,火凤也顾不上炼化吸收到体内的大量兽元,连忙调集火焰岭高手把火光塌陷阵团团围住了。三个时辰过后,在黑鳞蟒的指挥下,仅仅剩下的九百多名天妖谷高手终于把火光塌陷阵的阵心强行破开,还没等天妖谷高手高兴,火凤指挥的火焰岭高手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了。“黑鳞蟒,没想到天妖谷竟把你这个副谷主派来了!”火日一眼就认出了混在人群中,天妖谷副谷主黑鳞蟒,露出一丝笑意道。“原来是黑鳞蟒副谷主,失敬失敬!”火凤露出一丝笑意道。“哼”看到今天已无可能逃跑的机会,黑鳞蟒冷哼一声道。看到黑鳞蟒的硬气,景风更加欣赏黑鳞蟒了,传音给火凤和金翅大鹏,让他俩生擒黑鳞蟒,至于其他天妖谷高手全部斩杀。听到景风的叮嘱,火凤命令火焰岭四千多名火焰岭高手动手围杀身受重伤的九百多名天妖谷高手,而自己和金翅大鹏一起,联手袭向了黑鳞蟒,想要把黑鳞蟒生擒交给景风。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厮杀开始了,早已被火光塌陷阵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天妖谷高手很快就倒在了火焰岭众妖兽的进攻之下。而黑鳞蟒在火凤和金翅大鹏两名超级高手联手攻击下,很快不敌被擒。看到天妖谷来犯之敌除了被生擒的黑鳞蟒,其余妖兽全部被屠戮,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带领气势高昂的火焰岭众妖兽,回到了火焰岭。与此同时,风雷谷和黑潭森林在火光塌陷阵的作用下,也把来犯的天妖谷高手斩杀,只是蛇化本体乃是一条幻影蛇,蛇化在舍弃了自己的幻影后,逃回了天妖谷向肥遗禀报。第382章黑鳞蟒归心“蛇化,你说你带领的八千名天妖谷妖兽高手除了你全部灭亡了!”愤怒的肥遗大吼道。“谷主,我想不但是我带领的八千名天妖谷高手灭亡,蛇心和副谷主他们也不一定能沾到便宜,因为风雷谷外的护谷大阵威力太大了,深陷到里面不断有漫天火龙攻击,而且还不断闪现幻象扰乱我们的心智!”蛇化心有余悸的说道。“阵法,他们里面竟然有阵法高手!蛇化!快,赶快派人去火焰岭和黑潭森林看看,看看黑鳞蟒和蛇冰他们没事吧!如果他们没有被困在你说的那个大阵中,就立即让他们回来,不得有误!”肥遗焦急的说道。“是谷主!”话毕,蛇化急匆匆的命人去火焰岭和黑潭森林一探虚实。十五天之后,蛇心派出的眼线赶了回来,在得知黑鳞蟒、蛇心的大部队也全军覆没,天妖谷谷主肥遗感到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涌到了头顶,脑中一阵眩晕,缓和了一炷香左右时间后,肥遗才缓过劲来愤怒的吼道:“火焰岭!我不把你夷为平地,我誓不为人!”“蛇心,速速把我天妖谷所有势力高手全部聚集在天妖谷中,这次我要亲自带兵血洗火焰岭!已解心头怒气!”肥遗大吼道。“是谷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蛇化开始召集天妖谷高手去了。此时火焰岭大殿内。刚刚取得了一场大胜,众人心情大好,围坐在火焰岭大殿内,看着被缚束住体内妖神力,站在大殿内一脸刚毅的天妖谷副谷主黑鳞蟒。“黑鳞蟒,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火焰岭,为我火焰岭效劳!”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哼!让我加入你们火焰岭,那绝不可能!”黑鳞蟒冷哼一声道。“为什么这么快否决我!只要你加入火焰岭,你就是火焰岭的副岭主!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火焰岭以后的发展一定可以超越你原来的天妖谷!”景风说道。“哼!没有为什么!你们靠阵法擒住我,要杀便杀,想招降我,绝不可能!”黑鳞蟒冷哼一声,并不为所动。“原来你是不服我用阵法困住你!这样吧,你我进行一次堂堂正正的比试,只要你能赢了我,我立即放你离开!如果我胜了你,你就要留下一心为我火焰岭出力,做我火焰岭的副岭主!怎么样!”景风一脸笑意的问道。看到景风一心要留黑鳞蟒,并让黑鳞蟒做火焰岭的副岭主,这让火焰岭众高手感到了一丝不解,但景风在众人心目的威望已经竖起,所以景风在提出这个决定后,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那个幻杀阵是你布的?”听到景风所说,黑鳞蟒眼中精光一闪道。“不错,就是我,你敢和我赌一把吗?”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嗯?你布的阵法很让我佩服!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堂堂正正击败我,我就如你所愿,加入你火焰岭,不过虽然我看不出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我有一种感觉,我的实力要远超与你!你可要想好了!”黑鳞蟒沉思了一下道。“我说到做到,绝不反悔!”景风坚定的说道。“你还用调息一下吗?如今的你可只能发挥八成的实力!”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不用了!这样才公平,我们现在就开始比试吧!”黑鳞蟒摆了摆手道。“好!金翅,麻烦你把他身上的缚束解开!”景风命令道。“好”金翅大鹏点头道。“我们出去比试吧!”看到黑鳞蟒如此光明路磊落,景风越来越期待把黑鳞蟒收到自己旗下,景风伸手说道。话毕,景风和黑鳞蟒来到了火焰岭大殿外的空地处。“我们开始吧!”黑鳞蟒说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并没有祭出木魂,决定徒手和黑鳞蟒比试。看到景风什么护甲武器都没有祭出来,黑鳞蟒很有深意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变成兽体,大喝一声,挥拳冲向了景风。虽然黑鳞蟒只能发挥八成实力,但黑鳞蟒八成实力还是超过如今景风二级神君的实力,看到黑鳞蟒轰出的黑色拳芒,景风没有硬接,身形一闪、一分为三,闪避开了,在空中一顿,三个身影一起向黑鳞蟒发起了攻击。看到景风诡异的身形,黑鳞蟒愣了一下,紧接着黑鳞蟒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一片片黑鳞钻出了体内,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团黑鳞旋风盾。“嘭嘭嘭”景风本体和两个幻影轰出的拳芒全部被黑鳞蟒身体周围的黑鳞旋风盾挡住,而景风的两个幻影还被黑鳞旋风盾反弹的攻击瞬间穿透。“好强的防御!”感觉到黑鳞蟒招出的黑鳞旋风盾无坚不摧的防御,景风心中一惊,躲避开黑鳞旋风盾的反弹攻击,飘立在空中,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唰”的一声,黑鳞蟒身体周围的黑鳞旋风盾突然飞向了空中,铺天盖地的席卷向了景风。看到黑鳞旋风盾袭来,景风连忙在空中一撤身子,吸收了雷心珠的力量,第一次使出了九天真极雷。“轰!轰轰!”一声声暴烈的雷鸣声在景风身体内传出,就在黑鳞旋风盾席卷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万道虚幻狂雷在景风体内钻出,带着灭绝一切气势的力量,迎向了黑鳞旋风盾,整个空间因为万道虚幻狂雷散发的强大力量,微微扭曲了。“轰”的一声,两股强大的毁灭性力量撞到了一起,激烈的对抗起来,突然,九天真极雷振幅了十倍攻击力,虚幻雷光柱变得更粗了,瞬间压过了黑鳞蟒发出的黑鳞旋风,滚滚的劈向了黑鳞蟒。感觉到铺天盖地迎来的滚滚狂雷爆裂力量,黑鳞蟒心中一惊,黑鳞蟒没有想到景风发出的攻击力竟然如此之强,竟然瞬息覆盖了自己的黑鳞旋风,向自己滚滚压来。但是黑鳞蟒还不想这么快就认输,黑鳞蟒爆喝一声,身体表面的黑鳞全部脱落,迅速的汇集在胸前,形成了一个黑鳞盾,牢牢保护住自己,硬硬挡下了景风发出的九天真极雷。但是九天真极雷强大的反震之力还是把黑鳞蟒震退,身子在空中摇晃了起来。“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攻击力竟然如此之强!如果你能在接下我必杀一击,我就服了你,愿意加入你的火焰岭!”黑鳞蟒缓和了一下伤势,有些佩服的说道。“好!那我也用我目前最强的攻击,我们一招定输赢吧!”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好”黑鳞蟒大喝一声,迅速汇集在胸口的黑鳞盾化成了一条和黑鳞蟒本体一模一样的巨蛇,飞舞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冲向了景风。‘黑鳞无影蛇’看到黑鳞蟒的绝招黑鳞无影蛇攻来,景风迅速吸收了天炎珠和雷心珠的力量,振幅了体内的虚幻火灵和金灵,双手伸张,使出了景风目前可以发出的最强一击。‘九天雷火真极裂’两条散发出丝丝五色圣光的虚幻火龙雷龙在景风两条手臂中钻出,踩着滚滚狂雷、极火,呼啸一声,迎向了黑鳞蟒的黑鳞无影蛇,纠缠了起来。随着九天雷火真极裂振幅了十倍攻击力,黑鳞蟒发出的黑鳞无影蛇哀嚎一声,瞬间被九天雷火真极裂绞碎,片片黑鳞也被九天真极火所融化。眼看景风发出的九天烈火真极裂就轰到黑鳞蟒的面前,重伤黑鳞蟒,景风不顾九天雷火真极裂反噬力,强行控制九天雷火真极裂改变方向,飞向了无际的空中,在空中爆开了。“噗”九天雷火真极裂反噬力太大,景风感觉强行控制九天雷火真极裂改变方向使得体内的空沌之力急速的抖动起来。胸口一涨,一口脓血夺口而出,喷了出来。看到景风为了不重伤自己强行改变九天雷火真极裂的方向,黑鳞蟒心中一阵感动,想到残暴无仁、只顾自己的肥遗,黑鳞蟒在空中叹息了一声,恢复了一下体内的伤势,缓缓飞到了景风身边,感激得对景风说道:“谢谢你!我输了,我愿意加入你们火焰岭,为火焰岭出一份力,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何境界的高手!”“我!呵呵!我现在的境界是二级神君顶峰实力,如果以你全盛的实力,我在不动用真灵器的情况下,想要胜你根本不可能!”景风露出一丝笑意,没有隐瞒道。“二级神君实力就可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看来跟着你,一定比肥遗好!”听到景风所说,黑鳞蟒突然感觉这将是自己生命中最大的一次转折。“好了,我们下去吧!商议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景风擦干了嘴角溢出的鲜血道。“好”黑鳞蟒点了点头,和景风一起飞回了火焰岭大殿内。火焰岭大殿内。看了景风和黑鳞蟒的比试,众人都感到了意犹未尽,也对自己可以战胜即将到来的天妖谷充满了信心。“黑鳞蟒,你现在愿意做我火焰岭的副岭主了吧!”景风一脸笑意的问道。“不!我不会做你火焰岭副岭主的!”黑鳞蟒摇了摇头道。“这是为何?”景风眉头紧皱的问道。“我想我还是做火焰岭的军师,我觉得军师更适合我!”看到景风紧皱的眉头,黑鳞蟒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好好!”看到黑鳞蟒脸上的笑意,以及想到黑鳞蟒的智谋,景风连点两下头道。“好了!大家现在商量一下天妖谷可能来袭之事吧!”黑鳞蟒归心后,景风心情大好,提议道。“好”听到景风的提议,众人围坐在一起,商议起对付天妖谷的计划来。第383章偷袭“黑鳞!你跟随天妖谷谷主肥遗多年。以你对他的了解,这次他在我的火光塌陷阵

                      的人一队一队的出来,面对自己的十万大军,毫无惧色,他们也不由得佩服王风。能将这些平日里桀骜不逊的人收服简单,但能让他们在这种时刻主动的站出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到的。有几个,心中甚至有些期望,期望能够多来一些可以抗衡自己手下大军的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放过王风。没有让他们失望,白光仍然是接二连三的闪现。这次出现的人,就连风暴岛上那些无情的精锐们,也不由得动容。这次出现的,居然是曾经在风暴岛上服役数十年,身体残疾而退役的那些伤残老兵。虽然有些已经康复,但是,大部分还是伤残的身体。不过,这些伤残并不影响他们重新拿起武器,面对曾经的袍泽甚至很多人都是他们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现场一片寂静,原本其实如虹的风暴岛驻军,此刻竟然也都有些泄气。这些人居然也不顾他们的命令,要保护那个王风吗?领头的,还是那个龙神帝国的哈桑。此刻,他单臂举着武器,沉声向对面喝道:“他不是你们的敌人,如果你们非要动手,从我们的尸体上过去!”跟随的众人,都是表情坚决,齐声大喝一声:“哈”手中的武器指向了对面。这下,风暴岛的军士们,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几个将领身上。几个将领此刻也十分为难,毕竟这件事情,他们做的实在理亏。只是,军人的职责还是告诉他们,就算是面对昔日的前辈,也只好冒犯了。外围的圈子里,突地一阵混乱,不时还传来兵器的撞击声。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将领正要询问,那边围的紧紧的军队人墙突地出现一个缺口,涌进无数的人来。接着,缺口越来越大,很快占领了一片区域。看着熟悉的旗号和制服,这里的一个老年将领大声的喝问道:“查克将军,为什么不约束你们的队伍?”带队前来的,正是天龙帝国的查克和爱莎。本来这次围剿,狼军作为新兵,是没有被派过来的,而且现在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方面,因为各自的皇帝陛下没有表态,他们两个帝国的军队,正在担负着看管魔法师公会队伍的重任,留在这里的,只有神圣帝国联盟的军队。查克和爱莎突然带队闯进来,形势可不太秒。查克还没有回答,另一个方向,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阵混乱。一模一样的情形发生,只不过,这次的队伍是伊莎带领的龙神帝国的那部分新军。两支军队迅速会合,然后挡在了风暴岛军队和希尔达他们之间。查克,伊莎和爱莎,大步的走到希尔达身边,转身面对着神圣帝国的军队。“你们可是代表着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大陆难得出现和平,难道你们希望你们的行为重新挑起战争吗?”一个神圣帝国的将领大声的质问。查克上前一步,大声的喊道:“我们的一切,都是老大教的,老大从来没有在我们身上藏私,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和你们帝国的任何事情,你们竟敢这样对待老大,别怪我们不客气!”随后扭头大喝一声:“接受过老大指点的,站出来,给他们看看!”话音落地,几乎风暴岛上狼军中的所有将官,全部都踏前一步,站了出来。这些人,都是曾经在兽乡接受过王风训练,听过布道,甚至接受过王风亲自指点的人。“从接受老大指点的那天开始,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军队,我就加入狼军。现在我们在军队中,仍然组建了一个狼军。狼军的老大从来只有一个,未来也将只有一个。敢动我们的老大,就是和狼军为敌!”查克在军队中许久,说话也十分铿锵有力。“狼军的信条,敌人听到它的名字就会颤抖,朋友听到它名字就安心。我们每一个都为自己身为狼军一员感到骄傲!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狼军”说着,查克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条红色的丝带,开始系在头上。红色丝带的正中,绣着一个白色的狼头,仰天长号。随着查克的动作,周围的人不约而同,都从怀中掏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丝带。向头上系去。不论是狂战士,龙族,龙骑兵,帝国侍卫,魔兽骑士,还是风暴岛上的狼军,没有一个人例外。“很久之前,我们就全部加入了狼军!今天,我们能佩戴着狼军的标志,为老大作战,这是我们一生的荣幸!”齐刷刷的动作,飘扬的红色丝带。每个人的头上,都顶着一个白色的狼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无怨无悔的表情。看着对面士气冲天,再看看自己这边,几个神圣帝国的将领心中有愧,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人群的后面,和王风一模一样的少族长,看着眼前热血沸腾的场面,眼光中充满了羡慕。不过随即,身子一振,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人也渐渐的昏迷。“可惜!”一个神圣帝国的将领心中微微的叹口气,左手高高的举起,身后的士兵们随着他的动作,手中的武器也高高的举起。目光,茫然的看着对面一片鲜红的丝带。第一百九十四章辉煌(上)现在的形势,摆明了查克和伊莎只是个人的意思,这让这些神圣帝国的将领们开心许多。如果真的是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参与其中,那可就形势不妙。突地,众人脑子里都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今天不能把王风留下,那么以后,整个神圣帝国联盟将会面临王风地狱一般的报复。可是,如果把查克和伊莎爱莎全数留下,和反神圣帝国联盟这下结的怨可就大了。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已经无法善了,就算是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办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查克和伊莎会插出来。只是,皇帝陛下的指示,这些作为心腹的将领基本上已经领悟到,很有可能,在对付了公会的敌人之后,和反神圣帝国联盟的旧帐就要开始清算了。在和公会的斗争中,神圣帝国就已经有过秘密的约定,保留实力,现在,也到了该揭开底牌的时候了。动手之前,几个将领还是决定,稍稍的拖延一下。一来,让对面那些人高涨的士气微微回落,二来,看看对面是不是还会有人出现,以免造成作战当中不必要的恐慌。小心无大错。谨慎总是好的,如果不是这微微的延缓,说不定,整个军队将会冲进这么多突然出现的精灵和矮人当中去。大片的白光,将神圣帝国军队对面的巨大空地照耀的没有任何阴影。一队一队的矮人武士,拿着他们最喜欢的战斧,出现在众人面前。领头的一个,头上同样系着红色的丝带,矮人的身高掩盖不住他灼热的眼神,正是矮人族的少族长,狼穴的现任城主,斯诺。与矮人们同时出现的,还有大批的精灵战士。他们的身上,没有狼军的标志,但是,如果在大陆上闯荡过,接触过真正的地下世界,一定会认出他们盔甲上的花纹。那是地下世界曾经的主宰,暗夜的徽章!矮人们几乎倾巢出动,帝国军队和狼军之间巨大的人员差距瞬间被拉到同一个水平。当然,这些并不足以让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们放在眼里,不过,加上精灵训练有素的队伍,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没有人可以不把暗夜放在眼里,除了当时的王风。王风此时,仍然在地上打坐,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对面的神圣帝国的军队,却已经有些顾虑了。打仗,他们还从来没有害怕过,不过,这次可是顶着挑起神圣战争的名头,怎么说,也要考虑一下。双方之间距离靠的太近,帝国的军队已经无法实现把这么多人团团包围。队伍迅速的变化,成为两大对峙的集团。神圣帝国的将领此时对频繁闪过的白光有些麻木了。这个王风,虽然大概知道他做的事情,但没有想到,居然做的这么绝。这么多人,就这么不顾帝国的威胁,明目张胆的和他站在一起。虽然王风还不能行动,不过看之前查克的说辞和那些人的表现,他们真的是以能够为他们的老大一战而感到荣幸。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是帝国的人呢?让人麻木的白光再次闪现,这次人数少多了。领头的居然是一个女性精灵,不过,她的服饰和头上的帽冠有些特别。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雍容华贵。随着她的身影出现,所有的精灵,不论是远的近的,新来的还是后到的,全数用精灵族最尊贵的礼节拜了下去。就连那些领队的精灵长老们也是这样的情形。看到这些,如果那些帝国将领们再不明白,他们也不配做代表帝国在风暴岛上统兵的将军了。精灵族的女王。什么时候,精灵族出现精灵王了?而且还是个女王?她和王风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琳达出现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坐的王风,焦急的心情立刻放了下来。王风的姿势她知道,只要王风还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就不会有什么问题,醒过来只是时间长短而已。接下来,她才接受了所有精灵们的参拜。和琳达一起到来的,还有魔龙的丽塔公主和四个侍卫,不过,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基本上除了利用龙族的本能,已经没有其他的作用。而最后一个却让人相当意外,居然是阿尔卡大师。在精灵们平息见到精灵女王的兴奋的刹那,阿尔卡大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诧不已的事情。四头巨大的骨龙,数百头魔狼,被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神秘的召唤出来。紧紧的围在王风四周。一刹那间,连对面的几个将领眼光中都冒出了一丝寒气。这里是什么地方,就连龙族都无法正常使用魔法,那个年纪不大的中年人,居然在举手投足间,就召唤了这么多的魔兽,其中还有四头巨龙,这一个人,就可以让所有的人全部都心生警惕了。更让人恐怖的还在后面。随着琳达的到来,传送的白光一连串的闪耀,根本就没有断过。成百上千的精灵,一队一队的出现,整齐的排列在精灵女王的身后。白光映衬着对面几个将军的脸,一阵阵的发寒。精灵们之后,是一队一队的兽人。领先的是数十个魔狼骑士,后面是兽人们的各个部落的高手,帝国的军队和他们打过交道多年,他们的厉害深有体会,这时候出现数量如此巨大的兽人,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后面,一个斥候服色的士兵排开众人,冲到几个将领面前。低声的报告几句,几个将领的面色大变。在他们暂时还看不到的地方,魔法大陆的大批军队已经集结并开拔,以他们的脚程,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出现在帝国军队的身后。乘火打劫?还是和王风有关?几个将领都拿不准主意。只是,现在已经不得不分出大半的军力去防备那些老对手,本来目前就捉襟见肘的兵力,更是不足。魔法大陆的军队怎么会过来的?难道他们和大陆的休战是假的?不可能!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没有动作。可是,突然上来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王风?双方的休战,据说很大的程度和王风有关,如果这样的话,皇帝陛下的决定可就是大错特错了。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白光闪动的频率更加的频繁。所有人对这么多支持王风的人出现已经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不过,这次出现的,却不得不重视起来。这绝对是以前武士公会的人!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半精灵,这么多半精灵,几乎可以媲美魔法师公会的那许多人了。难道?其中的一个将领心中已经不报希望,从这里出来的,这个时候,和王风没有关系,实在太难了。很快,又一个坏消息传到了这边。原先武士公会偃旗息鼓的那批风暴岛上的士兵,已经开拔到了附近。而且更坏的消息传来,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的那批人,也带着魔法师公会的新俘虏们,列队到了附近。他们已经发出照会,要求神圣帝国的军队停止一切针对王风的行动。完败!谁知道这么一个简单的王风,会引出这么多势力和人物来!王风确实厉害!也只能怪他实在太厉害,就连各大帝国的皇帝都无法控制他,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情出现。只是,神圣帝国的将领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的皇帝,居然不认为王风是威胁?这样的人,大陆上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左右他的行动,对皇帝陛下的安全,是一个无法抗拒的威胁啊!现场的情形,几个将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僵在原地。他们不能拿着十万大军的生命冒险。而对面的那些人,也因为无法至今还没有苏醒,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所有的注意力,现在都不折不扣的集中在王风身上。数十万人,散布在巨大的空地上,一波人中间,重重围着一个巨大的圈子,圈子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和一个站着的高手。两个人,一个盘腿坐着,一个却已经昏迷,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乎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注视着圈子里的变化。诺大的场地,数十万人,没有一个人发出特别的声音,现场寂静的有些诡异。王风身边,插在地上的凤鸣刀,也在不停的泛着红色的光芒。慢慢暗下来的天空,只有这里一闪一闪,引人注目。黑夜过去,白昼降临,双方的人马好像根本没有察觉时间流逝一般。只是,一夜过去,神圣帝国方面的将领们,仿佛经过了数十年的煎熬一般,脸上都显露出深深的疲惫。终于,王风的身体动了。静静的,没有一丝征兆的站起身来。目光左右一望,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事实上,王风事情一完就用打坐的姿势,便是想最快的恢复内力。只要有人碰他,他一定会暴起,只是这一次,自己平日的兄弟们,都一个个十分讲义气,没有给心怀不轨的人任何机会而已。面临这样类似和大陆最高层决裂的事情,这些兄弟们没有一个退缩,都站在了自己前面,这么多年来,没有看错一个人。这是王风醒来后最开心的事情。人群中,又看到了琳达,这次,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和琳达在一起了。想的兴起,王风纵声长啸。绵长的啸声裂石穿空,鼓荡不绝。听到啸声的人,无一例外被其中隐含的激情所鼓舞,不由自主的,随着王风的啸声狂叫出声,数十万人,莫名其妙的跟着一个人长啸,却无法停歇。半晌,王风才停止长啸,众人也跟着慢慢安静下来。王风越众而出,来到帝国的军队面前。“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同意我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们,不去找你们皇帝陛下的麻烦。否则,你们知道后果。”没有一句废话,王风赤裸裸的要挟几个将官。从王风苏醒的那一刹那,这些将官就知道事情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王风一个人从海上走过来的情形历历在目,他们也听说过狼军的信条,王风这样的要挟,只要不是很过分,他们就是死也得答应。轮番扫过几个人的眼睛,王风沉静的说道:“你们和你们的士兵,全部都留在风暴岛上,十年内不许回到大陆去。这就是我的条件,换取对你们皇帝陛下的不追究,自己选择吧!”转身,回到琳达那边,温柔的看了看琳达,笑着说道:“琳达,这次,我去一趟大陆,回来,我和你再也不分开。”琳达微笑着,轻柔的点点头,眼中的欢喜怎么挡也挡不住。看了看其他的兄弟们,这些人都对这自己微笑着点头,王风重重的向他们点了点头,回到原来打坐的地方。原龙的少族长,经过魔法透支,加上被魔法师公会的出卖导致的气氛吐血,早已昏迷。这么长的时间,已经陷入迷离状态。王风轻轻的一指,他也不过微微的转醒,看着王风,气若游丝般说了一句:“你好,我永远及不上你!拜托你,照顾好我父亲!”王风目光冷然的看着他,直到他的目光变成了乞求,王风才微微的一点头。少族长仿佛也终于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抬起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不言不动的原龙族长,长长叹了口气:“你把他埋了吧!”族长的目光陡然亮起来:“先打败我,然后再说命令!”……片刻后,族长再次出声:“你要我做什么?”“以后跟着我,现在先把他埋了!”王风命令。族长毫不迟疑的造作。“琳达,我离开一下,你把这里安排好!”王风对琳达轻声的说道,琳达配合的点了点头。再次和众兄弟们打了个招呼,王风带着原龙族长开始离开。“去哪里?”族长突然问道。“天龙帝国!”王风回答。原地陡然出现一头雄壮的巨龙,族长的声音从巨龙的口中传出:“我带你去!”数万人的目光中,一人一龙,穿云而去。第一百九十四章辉煌(下)大结局“爷爷,我长大了,想到大陆上闯闯,应该去哪里?”“先去风暴岛!”“为什么?爷爷你都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就让我去风暴岛?”“无论你要做什么,你都可以先去风暴岛!”“我要是想做魔法师呢?”“风暴岛上有原来神圣帝国的宫廷魔法师轮流讲解,想学哪个系的魔法都可以。而且,像奇姆大师,霍金斯大师这些人也会经常出现,有机会得到他们的指点,你绝对可以受益终生!此外,还有魔龙一族的丽塔公主和号称龙族书库的书眼大人常驻岛上,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你想不到的问题!”“如果我不想做普通的魔法师,我要做黑暗法师呢?”“黑暗法师?什么样的黑暗法师,比现在的瑞查得大师要强?除了那些元素精灵,几乎所有黑暗法师都是现在瑞查得大师的弟子,你还怕没人教你吗?”“那我要是想做神圣法师呢?”“神圣法师和黑暗法师通常都是两位一体的,瑞查得大师同时也是最好的神圣法师,你尽管可以向他请教。”“嗯,那我,如果我要做死灵法师呢?”“你的志向还真是与众不同,不过,就算你想做死灵法师,只要你遵守风暴岛上的规矩,也没有问题。恭喜你,阿尔卡大师是死灵法师协会的大长老,而且他同样是大陆上第一个能够修炼骨龙的死灵法师,同时,阿尔卡大师还是瑞查得大师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的老师,如果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的垂青,你完全有希望做一个三系魔法的大师。”“如果我不做魔法师,我要做一个武士呢?”“那么更加恭喜你,武龙一族的希尔达公主和几个侍卫常年呆在风暴岛上,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武技讲解,如果你要做一个出类拔萃的武士,除了去风暴岛,别的地方没有这种好事。”“那我不做武士,做魔兽骑士呢?”“嗯,那里有根据龙骑兵的训练方法特意训练的魔兽骑士,并且根据各人不同的特点指点最合适的魔兽坐骑,哈林大人是最强悍的空离骑士,此外还有很多兽人的魔狼骑士,不时还有龙骑兵的库林大师指点,保证你能够开心的笑出来。”“那我要是不做骑士,做驯兽师呢?”“驯兽师?嗯,有见地,大陆最强的驯兽师米勒大师就在岛上,经他老人家出手的魔兽,还没有失败的,就算是地龙,空离这些高级魔兽,也完全没有问题。哈林大人的那些坐骑,都是米勒大师一手操办的,而且米勒大师还是瑞查得大师的父亲,你可以学很多东西啊!”“我决定了,做弓箭手!”“嗯,大陆上最好的精灵弓箭手,全部都是出自风暴岛的技艺,强劲的风之矢,后来的破魔矢,狙击矢都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大名鼎鼎的暗夜弓箭手,至少有一半在风暴岛上传授技艺,你有眼光。”“我,我,我要从军,学习做将军!”“好,好,我们家也要出一个将军了。风暴岛上有一个巨大的帝国军事培养基地,帝国总教官就在那里,而且,原来土神帝国的不败战神比利将军,也在那里授课,想学的话,就趁早,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先加入军队,然后表现优秀才有可能。”“我做商人!”“商人,好,很快可以发财。风暴岛上有最大的商业城市,有最大的拍卖场,最大的商品交换中心,还有最好的冒险者队伍,想要做商人,先学习在风暴岛立足下来。”“我做医生!”“不错,治病救人,受人尊敬。医生的鼻祖就在风暴岛上,还有无数经验丰富的老精灵,在那边传授药材的采集和使用知识。艾曼大师也在无偿教授医药技巧,只要你肯学,一定可以学好。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学习瑞查得大师,他可是第一个把神圣魔法和医术结合起来的大师,独辟蹊径,是最好的外伤大师。”“那我做锻造师!”“嗯,大陆最好的矮人铸造大师卡特大师现在就在风暴岛上,他的技艺从来只教给最有天分的学生。那里有最好的矿石,最好的工匠,最好的炉火,最好的技艺,就看你有没有机会!不过,不要灰心,就算学不到,那里也有最好的兵器,最好的铠甲,最好的装备,不会空手而归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去看看风景!”“啊,记得去的时候用魔晶石记录下来。那里有最奇怪的刀锋山脉,有最大的精灵森林,有最尊贵的精灵王城,还有最奇怪的魔法元素现象,一定记录下来,带回来给我看看,真怀念啊!”“这么多大师在那里,帝国难道不管吗?”“怎么会不管?帝国会定期向风暴岛送出大量的物资,换取那里的许多东西,怎么可能不管呢?”“怎么会这样?帝国难道没有派军队吗?”“军队?不用帝国派,那里有最好的最精锐的军队,就在风暴岛,帝国都无权干涉。”“为什么,爷爷,为什么风暴岛这么特殊?”“因为一个人!”“一个人?什么人?”“或者不能称为一个人,应该是一个神才对!不然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奇迹。他就是医生的鼻祖,瑞查得大师的师父,阿尔卡大师,霍金斯大师,奇姆大师的朋友,帝国最强的佣兵团的团长,狼军的老大,狂战士的指引者,精灵女王的丈夫,帝国至尊皇帝陛下最亲密的战友,兽人的保护神,曾经的六国侯爵大人,风暴岛上最强军队的最高统帅,王风阁下!”“啊,一个人能有这么多头衔?”“他很慷慨,如果你有幸,能够见到他一面,得到他一点指点,将是你可以一生骄傲的记忆。”“啊,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吗?听我慢慢给你讲!”……血手杜开坐在自己的大堂,看着对面的兄弟们。“有老大的音讯吗?”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老大已经失踪了十几年,一点踪影都没有。狼军的旧伙伴们找遍了天下,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兄弟们,杜开微笑着训斥道:“看看你们都是些什么样子,老大的教诲都到哪里去了?”“大哥,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老大吗?”一个兄弟问道。“担心?”杜开摇摇头:“担心老大,不会!”“老大就是老大,不论他走到哪里,都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而此时一个正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六级神人高手被景风和意琨的决斗声惊醒,睁开眼看到意琨躺在神诀塔下昏死了过去,而两名意家高手正和一名青衣神人争斗,皱起了眉头,起身来到三人身旁,大喝一声,制止了两名和景风正在争斗的意家五级神人高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意家六级神人高手眉头紧皱的问道。“意全少爷,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修炼了,这个青衣男子公然打伤了意琨,蔑视我们意家。你一定要为意琨做主啊!”和意琨在一起的四级神人高手看到六级神人意全在修炼中醒来,连忙蛊惑道。“小子!你是谁?你可知道你打伤的意琨乃是我意家弟子?”意全冰冷的说道。“哼!你又是谁?如果他不招惹我,我不可能教训他,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造成的!”景风冷哼一声道。“哈哈!我是谁?这初神外域域主是我叔叔!咦?你是飞升者?”大笑一声的意全突然看到景风身穿青衣上印着的飞字,愣了一下道。这时,另一名意家四级神人来到意全身边,小声对意全说了几句。听到四级神人所说,意全看了一眼方技旁边的不可方物,如画般美丽的若灵和红玉,眼中一亮,对景风说道:“小子,看在你刚刚飞升神之界的分子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了,你现在速速离开吧!”听到这个自称意家家主侄子的六级神人放自己走,景风愣了一下,但景风没有多想,就想和若灵和红玉一起离开神诀塔。这时,六级神人意全突然拦住景风道:“你可以离开,她们俩个不能走!”“意全少爷,今天这都是一场误会,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景风他们吧!”说着,方技取出三块下品神石递给了意全。“啪”的一声,意全一巴掌把方技递过来的三块下品神石拍在了地上,不屑的说道:“哼!方技,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离开了!”“意全你!!”看到意全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方技也有些恼怒了。“怎么方技,今天这趟浑水你也想掺进来吗?”看到方剂有些恼怒的神情,意全威胁道。“意全兄,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看到方技要为自己出头,景风劝阻道。“可是景风!”听到景风的劝阻,方技害怕景风有危险说道。“方技,人家都让你走你还不走,难道真要让我请你走不成?”意全眼中露出一丝冷光,威胁道。话毕,意家两名五级神人上前就要拉扯方技,让他离开神诀塔下。看到两名上前拉扯自己的五级神人,想到意家在初神域的地位,方技露出了一丝无奈,对景风说道:“景风,你自己小心,我在外面等你!”“放心吧方技兄!我不会有事的!”景风冲着方技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道。看到景风露出的自信神情,方技叹息一声,独自离开了神诀塔外。看到方技走了,意全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小子,你到底把她们留不留下,如果不留下,我可要用硬的了!”“这样吧,我和她们两人商量一下,看她们愿意吗?再做决定好吗?”景风请求道。“好好!我就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你们商量一下!一炷香时间一过,你就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意全知道神诀塔就一个出口,所以不害怕景风带着若灵和红玉逃走。景风把若灵和红玉叫到神诀塔下,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景风对若灵和红玉道:“灵儿、玉儿,你们还是躲进虚独境中吧!我一会自己出去!”“风哥,为什么我们不一起进到虚独境中离开呢!”听到景风还要独自出去,若灵担忧的说道。“灵儿,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他们竟然如此对待我们,我今天不教训一下他,难解心头之恨!”景风透出一股煞气道。看到若灵和红玉还是担忧的神情,景风对若灵和红玉道:“灵儿玉儿,我有虚独境,又有灵隐飘,你们就放心吧!你们难道忘了我在天之界的时候就可以杀死五级神人天蒙徵,如今我的实力增强了,区区一个六级神人,我还有有把握战胜他的!”看到景风执意要教训意全,想到景风不败的经历,若灵和红玉关心道:“风哥,你自己小心一点!我们在虚独境中等你!”“嗯!”景风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点了点头,心意一动,把若灵和红玉收到了虚独境中。一炷香时间一过,景风独自一人走了出来,看到只有景风一人,红玉和若灵却不知所踪,一脸淫像等待景风乖乖送出若灵和红玉的意全等人愣了一下,意全愤怒的大吼道:“小子,那两个绝色女子呢,你把她们藏哪了?”“意湖!给我带人搜查神诀塔周围,一定要把那两名绝色女子给我找出来!”意全大喝一声命令道。“是!意全少爷!”说完,五级神人意湖带着四名神人高手绕过景风,向神诀塔后塔处跑去。“小子,说!你把她们俩藏那去了?”愤怒的意全质问道。“你想知道吗?如果你胜了我,我可以考虑告诉你!”景风露出一丝冷笑突然出手,化作一道残影,祭出极品神器流光手套,一拳攻向了愤怒的六级神人意全。看到景风竟然对自己动手,几千年没有人敢对自己不敬的意全愣了一下,被景风抓住意全大意,抢得了先机。但意全六级神人的实力一爆发,很快掌握了局势,和景风旗鼓相当的剧烈厮杀了起来。由于景风在天之界杀死五级神人天蒙徵是靠木魂以及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如今景风还不想过于暴露实力,只能靠极品神器流光手套和六级神人意全激战。看到优势渐渐被意全所掌控,景风怒吼一声,把空沌之力提升至顶峰,决定在意湖等人去搜寻若灵和红玉之际使出九天极火,重伤杀死意全,然后逃走!而意全此时也感到了心惊,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的神人竟然可以和自己抗衡而不落于下风,如果放任景风修炼下去,想到这里,意全不敢想象了,决定杀死景风,铲除后患。“小子!你受死吧!”意全大喝一声,双重火焰在体内钻出,化成两只黑色火龙,冲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直接融化掉。而景风此时已经把空沌之力提升至顶峰,看到两只黑色火龙冲来,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使出了九天极火。一道流星火海被景风一拳轰出,“呼”的一声,迎向了意全发出的两条黑色火龙,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剧烈的交斥起来。如此大的灵力波动也惊醒了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数百名高手,意家数百名高手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在空中交斥的两股巨大力量。随着景风发出的九天极火振幅了九倍攻击力,意全汇集的两条黑色火龙哀嚎一声,被九天极火所融化,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惊慌失措的意全席卷到里面,把意全直接击成了重伤。“嘭”的一声,皮肤碎裂,昏死过去的意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到了地面,把地面砸开了一个大洞!本想立即上前杀死重伤昏迷意全的景风,看到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神人全都被惊醒,心中一惊,不敢在神诀塔做过多停留,唰的一声,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神诀塔,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进到了虚独境,消失在了初神外域中。第322章千年修炼虚独境中。“风哥,你没事吧!”看到景风出现在虚独境中,一直为景风担心的红玉和若灵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到景风身边道。“灵儿、玉儿,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我刚才差点杀死意全,但当时在神诀塔下修炼的意家神人全部苏醒,我不得已放过了意全,不过灵儿、玉儿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杀死意全、意琨,以报屈辱之仇的!”景风把自己和意全激战的事告诉了众人。“景风,区区一个六级神人你害怕什么,如今金翅、火凤、牛头他们都已经恢复了实力,你让我们出去,我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嚣张的小子!”五爪等人早已在若灵和红玉口中得知初神域外的一切,看到景风来到虚独境,五爪晃了晃大拳头,一脸愤怒的大声说道。“五爪,你稍安勿躁,虽然意家那些神人不可怕,但意家背后有魔族三大家族之一的司鸿家族撑腰,如今我们刚刚飞升神之界,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景风摇了摇头劝阻道。“五爪,主人说的没错,神之界那些超级高手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你就耐心的等待,在神之界会有你用武之力的!”金翅大鹏也是劝阻一脸气愤的五爪道。“对了金翅、火凤、牛头,如今你们到底恢复了何等境界了!”知道金翅大鹏等人已经恢复了真实实力,景风询问道。“主人,如今我和牛头都已经恢复到了三级超级神兽,相当于九级天神的境界,而金翅已经恢复到了一级极圣兽的境界,相当于一级神君的境界!”火凤说道。“极圣兽?”听到金翅大鹏竟然达到了一级极圣兽的境界,听到极圣兽这三个陌生的字,景风皱起眉头道。“主人,极圣兽乃是超越神兽的一种更强大的进化体,进化成极圣兽的神兽可以达到神君的境界,而一级极圣兽可不是一般神君可以战胜的,因为极圣兽的兽丹蕴含的力量更加强大!”火凤解释道。“原来如此!”景风点了点头道。“那大家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进化成极圣兽!”景风鼓励道。“主人,你就放心吧,五爪、猿王他们的兽体都不简单,都是变异神兽,比普通的神兽之体都要强大,只要兽丹蕴含的力量够了,他们一定可以进化成极圣兽的!”金翅大鹏说道。“对了金翅,你知道在哪可以找到神石修炼吗?如今若灵、红玉还不能吸取虚独境蕴含的灵气修炼神诀!”景风询问道。“主人,这寻找神石我可没有办法,神之界的神石矿一般都在各大势力掌控中,而一些未发掘的新神石矿,因为神石矿蕴含的力量可以把神石矿隐藏起来,所以一时很难找到!”金翅大鹏摇头道。“哎!如今天蒙崛储藏戒指中只有三块下品神石,再加上我的一块,希望够灵儿和玉儿用得了!真不知道那些神人是怎样使用一块下品神石修炼的!”景风叹息一声,在虚独境中取出仅存的四块蕴含很低神之力的下品神石递给了若灵和红玉。“风哥,你把下品神石都给我们了,你怎么修炼呢?”若灵和红玉并没有接景风递来的下品神石道。“灵儿、玉儿你们放心,我体内有五颗本源灵珠,我可以吸收五颗本源灵珠修炼!对了,这是我在神诀塔第十层为你们挑选的水属性神诀。虽然这两本神诀很普通,但这是神诀塔中典藏最好的了,你们先按这个神诀修炼,等以后找到更好的神诀,你们在修炼!”景风无奈的说道。“景风,若灵和红玉修炼神诀交给我了,如今我已经达到了一级上级神兽的境界,我已经可以领悟当初老大印在我脑中的法诀了,只要我可以学会,我就教给大家!”五爪拍着胸脯道。“好!”景风知道巨人印在五爪脑中的法诀一定很强大,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道。“好了!大家都去修炼吧,如今我们刚刚飞升神之界,自身的实力还太弱,在神之界,没有高深的实力是不可能立足的,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提升自身的实力,等我们有实力自保了,我们就离开这初神域,去当初火凤所统领的火焰岭,利用妖域混论的局势,开辟我们新的天地!”景风豪气的说道。“好!”听到景风的壮志豪言,众人的情绪也被点燃了,大声附和道。众人随着景风一起来到了虚独境的内层,利用虚独境内层时间流速一百倍的优势修炼了起来。此时景风也不像在天之界那样刻意的压制功力,运转了一周空沌之力,把体内五颗本源灵珠全部运转起来,不断吸收着五颗本源灵珠的力量,修炼起混沌决来。吸收了大量的本源灵珠蕴含的力量,景风体内的极火灵不断的分裂,再分裂,数量不断的增多,景风的境界也随着虚幻极火灵不断增加的数量,急速提升着。时间飞速的流过,外界已经过了九百九十年,虚独境内层过了九万九千九百年,景风通过这将近十万年的修炼,自身的境界从三级神人一下子提升到了六级神人的境界,而若灵和红玉也达到了二级神人的境界。而此时九百多年过去了,初神外域也因为景风、若灵、红玉的了无音讯恢复了平静。当初景风在重伤意全意琨逃跑后,意家完全震怒了,这是初神外域几百亿年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如今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的神人竟然公然挑衅初神外域的霸主意家,意家家主意冷派出意家高手全城搜寻景风三人,但景风三人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意冷派出的意家高手把整个初神外域搜了一遍,都没有发现景风的影子。最后意冷把怒火发向了景风当初的接引使者吴伯身上,免了吴伯的接引使者身份,并抓来吴伯折磨了一番,逼迫吴伯说出景风的去向。但吴伯并不知道景风的下落,最后看到吴伯真的不知道景风三人的下落,意家家主意冷把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吴伯放了,扔到了初神外域中的域外林中,让吴伯自生自灭。看到始终查不到景风三人的下落,意冷最后无奈的命令停止搜查景风三人,因为整个初神外域已经被搜查了一遍,只要景风在初神外域内,不可能意家神人找不到,意冷知道景风只有一条出路可以让自己搜寻不到,那就是景风三人已经离开了初神外域。随着意冷的命令传下,搜寻景风的行动也不了了之,被景风打成重伤的意全意琨也只能在心中仇恨景风。只是初神外域的这一切,修炼中的景风并不得知。虚独境中。修炼醒来的景风看到还有一段时日才到领取下品神石的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景风决定把破裂的逆天烈焰甲重新炼化一番。如今的逆天烈焰甲经过烈魂的修复,表面的裂纹已经完全修复,只是如今到了神之界,景风知道极品神器战衣已经不足够保护自己了,在虚独境中挑选了几样珍贵的晶石,并切割了一小块琉璃魄,炼化起逆天烈焰甲来。感觉到景风正在炼化逆天烈焰甲,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也在修炼中苏醒过来,释放出强大的黑色真火,和景风释放的虚幻极火交融在一起,不断把各种珍贵的炼器材料融进逆天烈焰甲中,提升着逆天烈焰甲的力量。随着虚幻极火越来越旺,逆天烈焰甲中的烈魂已经不在帮助景风炼制逆天烈焰甲,反而欢快的吸收起虚幻极火的力量,修炼了起来。看到被烈魂吸收了三分之一力量,有些暗淡的虚幻极火,景风露出一丝苦笑,心意一动,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加大了对虚幻极火的灌输。随着数十样珍贵的极品炼器晶石全部融化,融进了逆天烈焰甲中,一道红光在逆天烈焰甲中亮起,景风清晰地感觉到逆天烈焰甲完全蜕变,达到了下品真灵器的等级。但逆天烈焰甲炼化成功后,景风并没有立即收回渡入到逆天烈焰甲中的虚幻极火,反而再次加大了虚幻极火的灌输,因为景风突然感觉到烈魂吸收了大量的虚幻极火,也隐约要蜕变了。在吸收了一年多虚幻极火的力量后,烈魂再次陷入沉睡,只是景风感觉到如今的烈魂很快就可以蜕变,达到一级神人的境界。穿上刚刚重新炼化的逆天烈焰甲,景风感觉就算是拥有下品真灵器的七级神人也破不开自己的防御,如此实力在初神外域只要小心,应该可以自保。“哎!等千年一到,我就和灵儿玉儿去初神外域领取三块下品神石,然后在回到虚独境中修炼,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获取足够修炼的神石啊!”想到神石,景风叹息一声说道。又过了三年,景风掐指一算,到了领取自己三人领取下品神石的时日了,在虚独境内层叫醒了正在修炼的若灵和红玉,心意一动,出现在了初神外域中。第323章意冷的挑衅景风、若灵、红玉一出现在初神外域,正巧被当初和意琨在一起的一名四级神人意向看见,看到意家苦苦搜寻不到的景风三人突然现身,这名四级神人首先愣了一下,然后急速的向意家府奔去,去给意冷禀报。一千年的时光已经过去,意家家主意冷在听到景风再次出现时,也感到了一丝惊讶,但此时的意冷已经不想立即斩杀景风三人了,因为意冷实在看不懂景风的身份,景风竟然可以凭空出现在初神外域又可以凭空消失,一个刚刚飞升神之界的神人竟然可以击败自己的侄子六级神人意全,意冷感觉景风背后可能有高手庇护,不然景风不可能如此强悍。为了弄清景风背后高手以及底细,意冷决定让意家神人故意刁难景风三人,如果景风背后真有高手庇护,背后高手前来找自己麻烦,自己可以把这些刁难推给意家神人。如果景风背后没有高手庇护,那自己就可以斩杀死景风了。想出完美计谋后,意家家主意冷露出了一丝冷笑道:“意向,传我口谕,让发放下品神石的地方不给景风他们三个发放下品神石,然后派人给我紧盯景风他们三个,我倒要看看他们背后高手是谁!”“是家主!”说完,四级神人意向匆匆离开了意家府,向神石发放的石屋赶去。在得到了意冷的指示后,在青石屋发放下品神石的六级神人意化看了一眼身穿青衣,混在领取下品神石队伍中的景风三人,露出了一丝冷笑道:“意全你放心吧,我已经看到他们三个了,那两个女子确实不错,我看着都有些心动了,我说意全少爷怎么会为了两个女子而受伤呢!”“意化兄,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去给家主复命了!”意向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此事做好的!你让家主放心就是了!”意化保证道。“嗯!那我先走了!”话毕,意向看了一眼景风三人,露出了一冷笑,离开了发放下品神石的青石屋。由于排队领取下品神石的神人数量太多,景风、若灵、红玉耐心排了三天的队,才排到自己,可是到景风三人领取每千年一块的下品神石时,发放神石的意化冰冷的对景风三人道:“下品神石没有了,你们下次再来吧!”“没有了?那你后面那些不是下品神石吗?”景风皱着眉头,指着意化身后的下品神石堆道。“那些是下品神石,但不是发给你们三人的,别人的下品神石有,你们三个的下品神石没了!”意化露出一丝冷笑道。“为什么?你凭什么私自扣下我们每千年一块的下品神石?”红玉恼怒的大吼道。“哼!不为什么,我负责发放下品神石,我说没有你们的就没你们的!”意化冷哼一声道。“你!!”听到意化挑衅的话语,若灵和红玉气的浑身发抖。这时,景风反而冷静下来,知道这是意家故意刁难自己,劝阻若灵和红玉道:“灵儿,玉儿,我们不要和这种人多说废话,我们走!”说着,景风就拉着一脸愤怒的若灵和红玉,离开了下品神石发放的青石屋。“我告诉你们三个,你们以后都不要来了,这下品神石不可能有你们三个的!来到这里也是自取其辱!”看到景风三人离去的背影,意化挑衅道。但此时景风并没有在意意化的挑衅,因为景风知道,与其在这里和意化浪费口舌,还不如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帮若灵和红玉弄得下品神石。“风哥,你刚才为什么要忍气吞声,这不像你的性格啊!”若灵和红玉气的小脸红扑扑的,气愤的说道。“灵儿、玉儿,那种人根本不配让我们生气,这一切都是意家故意刁难我们,如果我们生气,就会中了意家的计谋,让意家高兴,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再想别的办法弄下品神石!”景风解释道。“哼!意家对我们所做的种种,早晚有一天我要还回来!”红玉冷哼一声,攥着小拳头气愤的说道。“风哥,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知道自己三人不可能领取到下品神石,没有下品神石自己和红玉就不能修炼神诀提升实力,红玉苦恼的问道。“灵儿、玉儿,我早已想到方法获得下品神石了!”景风露出一丝笑意道。“风哥,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说给我们听听!”若灵和红玉欣喜的问道。“我想拿出三样极品神器来卖,虽然这是神之界,但我发现这里的神人大部分只有中品、上品神器,我想极品神器应该可以换到下品神石!”景风说道。“是啊,反正风哥你有不少极品神器,哪怕一件极品神器换两颗下品神石也值!”若灵欣喜的说道。“走!我们找个人多的地方,看看能用极品神器换到下品神石吗?”说着,景风和若灵、红玉向初神外域内走去。穿过几条街道,景风三人来到了初神外域人口最多的一条街道上,找了一处空地,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三件极品攻击神器,放在了地上,大声叫卖了起来。看到景风卖力的叫卖,若灵和红玉想到景风在天之界不可一世的霸气,露出了一丝苦笑,谁会想到飞升神之界之后,自己几人的处境会是这般田地。听到有人在卖极品攻击神器,来回走动在初神外域古路上的神人全都停下了脚步,围观了起来。“这三件极品攻击神器你都卖?”一个五级神人看到景风所摆的三件极品攻击神器,询问道。“对,这三件极品攻击神器我都卖?”景风点头道。“那这件极品攻击长棍你卖多少下品神石!”五级神人拿起极品攻击神器长棍,看了一会,询问道。“你出个价吧!”因为景风也不知道极品攻击神器长棍到底能卖多少下品神石,所以让五级神人自己出价,只要五级神人给下品神石,景风就会卖。“嗯?五颗下品神石怎么样?”五级神人试探的询问道。“好,五颗下品神石我卖了!”景风痛快的说道。由于真灵器只是各大势力才会有,一般神人极品神器就是最顶端的异宝了,所以五级神人才会急迫的想要买一件极品攻击神器,增强自己的实力。只是五级神人第一次出的价格并不高,因为他看到景风只是身穿青衣,所以只报出了一个很低的价格!但五级神人没想到,如此低的价格,自己竟然买到一件极品攻击神器。听到景风同意卖了,五级神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取出五颗下品神器交给景风,一脸欣喜的把极品攻击神器长棍拿走了。看到景风以如此低的价格就卖了一件极品攻击神器长棍,围观的神人拥挤了起来,众人争先恐后的想要买下景风出售的剩余两件极品攻击神器。“小兄弟,这件极品攻击神器长刀卖多少下品神石!小兄弟,这件极品攻击神器短斧卖多少下品神石……”宣吵得人群把景风团团围住,不断询问景风价格,想要买下剩余的极品攻击神器。而面对喧闹围住自己的众人,景风也感到十分惊讶,景风没想到两件极品攻击神器竟然引起如此大的动静。但景风卖神器之事却很快让意冷知道了,意冷立即命令五名七级神人高手再去找景风麻烦,激怒景风,看看景风有什么所举!就在景风以两件共二十五颗下品神石的价格卖给一名八级神人高手后,意家派来的五名七级神人高手赶了过来。“是谁在这里卖神器,不知道这里是不能随便卖神器吗?”意家七级神人意正拨开拥挤的人群,冰冷的说道。“这是什么规矩,为什么不能卖神器!”看到意家高手出现,景风知道意家又来找自己麻烦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身来,怒视着七级神人意正道。“规矩,在这初神外域,我们意家就是规矩,怎么?你还想造反不成!”七级神人意正看到景风竟然想反抗自己,有些恼怒的说道。“把你卖神器得来的下品神石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另一名七级神人意弓威胁道。“风哥,我们不给他,我们辛辛苦苦卖得神器获得的下品神石凭什么交给他们!”红玉愤怒的吼道。“哼!不交是吗?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意弓冷哼一声,一脸色相的看着若灵和红玉道。听到意弓赤裸裸的威胁,景风只觉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但想到自己还不能暴露虚独境把若灵和红玉收到虚独境中保护起来,更不能放出金翅大鹏、五爪等人。想到若灵和红玉如今只是二级神人,一会争斗起来,若灵和红玉一定会受到伤害,最后景风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我卖三件极品攻击神器得来的三十颗下品神石,全都给你们了!”说着,景风把手中紧紧攥着的三十颗下品神石递给了一脸嘲讽的七级神人意弓。“小子,算你识相,我们走!”意弓拿着景风递来的三十颗下品神石,露出一丝冷笑道。看到意家五名七级神人离去的背影,景风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决定报复意家,一洗屈辱之仇。第324章方技意家五名七级神人一走,景风领着一脸愤怒的若灵和红玉,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心意一动,一无所获的回到了虚独境中。修炼醒来的金翅大鹏看到景风阴沉的神情,以及红玉和若灵气的通红的小脸,连忙上前询问道:“主人,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们出去领取下品神石出现意外了!”“又是意家,意家处处和我们作对!”气氛的红玉把刚才在初神外域发生的一幕给金翅大鹏简略的说了。“什么!意家竟然敢如此对待主人你们,主人,你让我出去,我去把意家全部杀光!”听完红玉所述,金翅大鹏愤怒的说道。“金翅!意家我们是要报复,但如今我的实力还不够,还不能冲动,不过我已经想好该怎样报复意家了?”景风冷笑一声道。“主人,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金翅大鹏询问道。“我准备控制虚独境潜进意家府,把意家府内的神石全部盗走!然后一把火把烧了意家府,看他们还敢嚣张吗?”景风冰冷的说道。“风哥,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不但可以获得我们急需的神石,而且还可以报仇!”听到景风的计划,若灵兴奋的说道。“那风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实施报复意家的计划呢?”红玉询问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如果现在报复意家,意家就会想到是我做的!我想百年之后在报复意家,那样意家就不会怀疑到我们!”景风沉思道。“那风哥,如今我们又没有神石可用,我们这百年做些什么呢?”若灵苦恼的问道。“嗯,我准备利用这百年时间,给大家每人炼制一件防御战甲,至于神石之事,我准备去找一趟方技,向他换一些下品神石来用,我想以他八级神人的境界,应该会有多余的下品神石!”景风说道。“哎!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若灵和红玉叹息一声道。确定了计划,景风控制虚独境穿梭在初神外域中,寻找着八级神人方技,在找寻了半个初神外域后,景风在初神外域一座青山下的一间石屋内发现了方技,此时的方技正在打坐修炼。知道了方技的方位,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方技石屋外。“咚咚咚!方技兄,我是景风,不好意思打扰你修炼了,我找你有些事!我能进来吗?”景风在石屋门外喊道。正在屋内修炼的方技听到景风的声音,立即在修炼中醒来,连忙来到门前,打开石门,把景风请了进来。“景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逃到初神外域外了吗?怎么可能又回来了!”由于方剂一直在修炼,并不知道景风在初神外域卖神器之事。“方技兄,实在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前段时间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修炼,最近刚刚出关!并没有离开初神外域!”景风含糊的说道。“原来如此!对了景风,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听到景风有难言之隐,方技也没有多问道。“方技兄,你也知道我和意家之间有仇。这次到了每千年我领取下品神石的时间了,可是意家故意刁难与我,不但不给我下品神石,还把我卖三件极品神器所得三十块下品神石全部勒索走。没有下品神石,我就没法修炼,所以这次前来,我是想向方技兄换几块下品神石,不知方技兄有多余的下品神石吗?”景风询问道。“景风,什么换不换的,这是六颗下品神石,你拿去,如果不够再来找我,我会想办法再给你们弄一些的!”方技豪爽的

                      “嗷……可恶……”身体一颤,四翼神使厉吼连连,在玲花与四长老的联手攻击下,顿时遭受了重创,自半空中落下。这一结果出人意外,至少四翼神使之前不曾预料到。交手之前,四翼神使小看了玲花,认为她起不了多大作用,因而并未放在心上。谁想玲花的修为虽然只到达归仙境界的中期,但全力施展魔龙鞭法中最凌厉的石破天惊,其威力也颇为惊人,导致四翼神使未能及时震退玲花,从而给了四长老可乘之机。一击得手,四长老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弥天的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张银白色的剑网,笼罩在四翼神使头上。坠落中,四翼神使气得发狂,身体凌空翻转,挥舞着翅膀发出强劲的气流,试图震散四长老的剑幕。玲花身影腾空,口中娇喝大吼,手中魔龙鞭急速抖动,凝聚起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幻化成一头巨型黑龙,咆哮着朝四翼神使冲去。察觉到危机,四翼神使顿时提高警惕,眼中寒光爆射,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届时,四翼神使狂吼一声,修长的身影瞬间暴涨数十倍,化为一头巨型的翼鸟,轻易就震散了四长老的剑气与玲花的攻击。腾空而起,四翼神使眼神冷厉,阴森道:“想杀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第十三章 重创强敌四长老脸色阴沉,提醒道:“玲花小心,眼下寻常的攻击对他不起效应。”玲花有些焦急,本想尽早赶走四翼神使,然后带着四长老去协助林凡,谁想反而惹怒四翼神使,弄得目前抽不开身。面对这种情形,玲花又气又急,神情不安的道:“师叔祖,有没有办法击退他,或是摆脱他?”四长老沉吟道:“敌人实力惊人,若是硬打硬拼,估计我们占不了什么便宜。”玲花看着四翼神使,焦虑的道:“记得天麟说过,当日他重创四翼神使,就是抓住他体型巨大的弱点。若是我们故伎重演,说不定能将其重创。”四长老闻言沉默不言,似乎在考虑玲花的意见。四翼神使闻言,怒笑道:“故伎重演?你们真是太小瞧本神使了。”玲花哼道:“你若不怕,何必这般激动呢?”四翼神使狂笑道:“怕?我是笑你们无知。上次天麟是运气好,这一次你们就乖乖认命受死吧。”语毕,四翼神使俯冲而下,背上巨大的翅膀强力挥动,发出惊天狂风,凝聚成两道风柱,直射玲花与四长老。翻身躲闪,四长老腾空而上,一边朝着四翼神使冲去,一边挥舞手中之剑,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风雪中凝聚成数百道剑气,全部劈在四翼神使身上。届时,四翼神使周身光芒微闪,那些凌厉的剑气劈在他的羽毛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与飞溅的火花。玲花见状,翻身而上,魔龙鞭脱手飞出,迎风化为一条数十丈长的黑龙,朝着四翼神使冲去。厉啸一声,四翼神使双翅回旋,俯冲的身体突然折返,避开了半空的黑龙,朝着四长老逼近。轻啸一声,四长老展开飘雪身法,已快捷的速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避开了四翼神使的纠缠。这边,玲花一击不成,继续催动魔龙进攻,以分散四翼神使的注意力,方便四长老趁机发动。对于玲花的心思,四翼神使完全清楚,他刻意避开玲花,把注意力集中在四长老身上,以免重蹈覆辙。如此,双方的交战此起彼伏,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局面,谁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击退对手。面对这样情况,四长老并不担忧,他一边观察四翼神使的动静,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玲花心中无比担忧,她很想争取时间,却又不敢道出林凡遇险之事,免得引起四翼神使的注意,从而刻意纠缠。时间,在无声中流逝,玲花越发不安。她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好的办法。这时,四翼神使显得有些不耐烦,当即停止了追击,眼神冷酷的看着四长老与玲花,沉声道:“时间不早了,就让我们结束这无聊的战斗吧。”四长老冷漠道:“出手吧,让我瞧一瞧你除了个头大之外,还有什么能耐。”四翼神使阴森道:“马上你就会知道。”话犹在耳,四翼神使周身绿光闪耀,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如泰山压顶,作用于玲花与四长老身上,当即将二人从半空震落。面对这种情况,四长老脸色惊讶,眼底泛起一丝沉重之色,显然硬拼并非他所想要。玲花修为不强,落地后身体一颤,当即受了重伤。四翼神使哈哈大笑,催动体内强盛的真元,已纯力量的方式,展开了最为可怕地攻击。四长老表情复杂,看了一眼身体颤抖的玲花,知道不宜拖延时间,当即爆喝一声,整个人旋转飞射,如陀螺般直射上方。是时,一道剑柱破空呼啸,在旋转地过程中颤抖摆动,发出万千剑芒,破开层层阻碍,直逼四翼神使的心脏。笑声一顿,四翼神使眼露寒光,背上四翼交错,发出扭曲变形的毁灭风柱,自上而下正好与四长老撞上。刹时,银白色的剑柱与淡绿色的风柱交汇相连,双方停顿了一下,随即光芒四散霹雳震天,产生了惊人的爆炸。四周,狂风四散,飞雪如花。那令人窒息的特殊气场,在爆炸中顿时消散。察觉到这一情况,玲花腾龙而上,手中魔龙鞭笔直如枪,夹着玲花毕生的修为,直射四翼神使所在的方向。半空,爆炸产生的烟雾笼罩了四长老的身影,却无法淹没四翼神使巨大的身躯。当玲花的偷袭临近,四翼神使已做好防御,左爪猛然一挥,就撞上了玲花的魔龙鞭,当即将其弹飞。与此同时,四长老受创不轻,身体下沉数丈,隐藏于烟雾之内。凝视着上方体型巨大的敌人,四长老知道一般的攻击起不了效应,当即心思一转,催动体内真元,施展出腾龙谷八大绝技中的御冰诀,迅速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届时,半空中狂风汇聚,极寒之气铺天盖地而来,很快就形成一个玄寒区域,在四长老的控制下,全力作用于四翼神使身上,在他身体表面凝聚起大量的冰雪。察觉到气温的变异,四翼神使怒吼一声。其巨大的身躯需要消耗极大地热能,这使得他在面对寒冰之气的攻击时,显得尤为吃力。而今,四长老催动御冰诀,借助天地间最纯正的力量发起最原始的攻击,这让恢复本体的四翼神使面对了极大地压力。抖动着身体,四翼神使一边震碎那些凝固的冰雪,一边思考着对策。以四翼神使的修为而言,短时间的冰冻对他影响不大,可长时间承受冰雪侵袭,那就是件不妙的事情。为了摆脱这种不利的格局,四翼神使毅然选择了恢复人形,整个巨大的身躯突然缩小,眨眼就隐藏于烟雾之内。四长老冷笑无声,在获悉四翼神使的情况后,突然收起御冰诀,手中长剑微微一颤,发出一道细碎的剑吟,在声音扩散的一瞬间,整个人横移数十丈,集毕生修为的一剑,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上。“想偷袭,你太小看本神使了。”不慌不忙,四翼神使身体前倾,背上四翼挥展,发出四顾锐利的劲风,彼此交汇一点,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华,迎上了四长老劈落的一剑。冷酷一笑,四长老剑式如山,一边全力劈斩,一边反驳道:“不要高兴地太早,你能接的下我这一剑,不见得能避开我这一掌……”说话间,四长老劈落地一剑遇上了四翼神使的反击之力,双方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同时,四长老左手挥出一掌,那看似无声的掌力由于出其不意,正好劈在四翼神使的头顶之上。“嗷……可恶……可恶啊。”翻身后退,四翼神使脸色苍白,过度的自负让他两次受挫,这让他怒火中烧。对于四长老,四翼神使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认为他根本不具备威胁性,属于那种避重就轻,有些难缠的角色罢了。其实四长老实力极强,比之寒鹤、田磊胜过许多,且善于隐藏。四翼神使自负狂妄,忽略了这重要的情况,因而才会两次受创。偷袭得手,四长老腾空直上,周身光芒闪烁,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营造出一种强者的味道。傲立半空,四长老长剑高举,其攀升的气势催动了剑气的升华,使得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银色的光柱,眨眼就激增至数百丈,且一直飞速暴涨。地面,受伤的玲花感应到四长老的气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希望,连忙腾空而起,选择了一旁观望。四翼神使翻身落下,在稳住了受伤的身体后,抬头凝视着上空,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看着那千丈剑柱,感受着那威严的气度,四翼神使突然心生怯意,有种不祥的预兆。迟疑了一下,四翼神使本想分离反抗,可考虑之后,最终选择了避让。翻身后退,四翼神使速度极快,口中不甘的道:“这笔帐我先记下,待下次相逢,我会百倍收回的。”四长老冷然道:“下次相逢,只怕你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四翼神使冷哼道:“那就走着瞧。”语毕,四翼神使突然远去,眨眼就消失了。收起架势,四长老松了口气,感触道:“还好,总算将其惊走了。”玲花飞到四长老身旁,焦急的道:“师叔祖,林凡正独自迎战黑魔,我们快去救他。”四长老脸色惊变,喝道:“你怎么不早说?”玲花满脸忧虑的道:“我怕四翼神使知道后,会有意为难我们,故意纠缠。”四长老表情庄严,沉声道:“时间紧迫,快快带路。”玲花应了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带着四长老御剑飞行,朝着林凡所在的方向全速前进。就在玲花前往找寻四长老之际,魔鹰门主黑魔与腾龙谷继承人林凡之间的战斗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第十四章 步步逼近作为黑魔而言,他是势在必行,一心要杀掉林凡,以报复腾龙谷,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作为林凡而言,他本意是想摆脱黑魔的纠缠,安然回去。可目前看来,这一愿望已然落空,他根本无从选择。了解了自身的处境,林凡不再犹豫,当即催动体内真元,对抗黑魔施加的压力。同时,林凡快速闪避,拉开与黑魔的距离,挥剑朝外发起了攻击。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又何必浪费力气?”林凡冷然道:“笑的太早的人,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说话之际,林凡手中长剑一颤,赤红的剑芒破空呼啸,一举划破了眼前的,露出了光明。见状心喜,林凡激射而去,自那破开的缝隙飞离了黑魔控制的区域,朝着腾龙谷方向逃去。诡秘一笑,黑魔并不生气,他是有意露出一个破绽,以便林凡逃走,好转移方位。就黑魔分析,玲花逃走是为了搬救兵。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黑魔巧妙的安排了一个机会,不动声色的转移地点,以杜绝玲花的找寻。一路疾驰,林凡全力逃遁,只片刻时间,他就飞出了上百里。这时,黑魔自后方逼近,迫使林凡转变前行的轨迹,改直线为曲线,以逃避黑魔的追击。阴森而笑,黑魔刻意逼使林凡改变线路,在偏移方位前行数十里后,黑魔突然加速逼近,一举越过林凡的头顶,拦住了他的去路。转变方位,林凡试图摆脱黑魔的锁定,可惜一连数次都没有成功,最终只得放弃。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林凡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留意着林凡的神色,黑魔大笑道:“小子,是不是觉得不妙,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林凡闻言一震,顿时收敛心神,漠然道:“自以为是的人,往往并不聪明。”黑魔笑道:“继续嘴硬,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现在,天近午时,正是良辰吉日,我选择这个时候送你归西,保管你下辈子投胎能富贵长命。”林凡有些生气,哼道:“放屁,你死了我都不会死。”弹射而起,林凡突然发动偷袭,手中长剑施展出飞龙剑诀,其赤红的剑芒破空呼啸,所到之处飞雪化雾,形成一道白色的痕迹。黑魔不屑一笑,右手凌空一挥,掌心射出一束黑色光芒,迎风化为一头黑鹰,与林凡的剑芒撞在一起。届时,赤红刚劲的剑芒遇上乌黑阴邪的黑鹰,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克,当即便产生爆炸,瓦解了彼此的攻势。一剑无功,林凡纵身腾跃,施展出飞龙身法,配合飞龙剑诀,展开了快捷而又凌厉的攻击。黑魔双眼微眯,虽然不把林凡放在心上,可自从吃力天麟的大亏之后,人就显得谨慎了许多,再不敢掉以轻心。此时,黑魔见林凡的身法与剑诀颇为凌厉,当即心思一转,决定扬长避短,速战速决,不给林凡一丝活命的机会。有了决定,黑魔周身杀气袭人,一股冷冽的气息夹着呼啸的狂风瞬间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一个暗黑区域,直接将外界隔绝。同时,黑魔身外幻影纵横,扭曲的黑线起伏波动,看似虚实不定,实则含着可怕地毁灭之力,正受控于黑魔,朝着林凡涌去。自光线变暗,林凡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连忙催动真元,在身外布下数十道防御,小心的提防黑魔的攻击。当弯曲波动的黑色曲线以网状的形态朝林凡逼近之际,四周声音突然消失,给人一种静得吓人的不妙感觉。那一刻,林凡突然心绪不宁,手中长剑挥舞,赤红的剑芒一碰到前方的黑色曲线,就被瞬间击碎,其反弹之力震得林凡摇晃不已。如此情形,林凡还是初遇,回想起之前天麟的告诫,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翻身倒退,林凡周身烈火汇聚,层层烈焰翻滚扭动,形成一轮烈火防御,试图焚毁那阴毒而又可怕地曲线攻击。林凡的举措正确合理,以至阳至刚之力对抗至阴至邪之气,那是再好不过的方式。可让林凡不曾想到的是,他全力发动的防御,在遇上黑魔那诡秘的攻击时,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土崩瓦解,溃不成军。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林凡在真正了解了双方的差距后,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沧桑之情。是时,黑芒一闪,惨叫响起。林凡在黑魔的攻势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当即便被重伤弹飞,口中鲜血飞溅红尘。那一刻,林凡脑海中闪过无数身影,有天麟、玲花、冰雪老人、赵玉清等人,似乎他们正在呼唤自己。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林凡心底,他满心不甘,却又满腔恨意。自从修炼成飞龙诀,林凡便实力大增,虽然还不足以对抗黑魔,但比起以往,林凡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如今,林凡初次交战就受伤不轻,这直接打击了他的信心,让他心中埋下了一个阴影。翻身旋转,林凡一连后退数十丈,才勉强化解那股冲劲,稳住了身体。抬头,林凡凝视着暗中区域的中心位置,黑魔正一脸冷傲的悬浮在那,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四周,黑色的曲线如影随形,速度并不很快,可隐藏的杀气却是如此强烈。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林凡知道唯有一拼。于是,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滚的气血,瞬间将飞龙诀催发至极限,周身泛起刺眼的红色光辉。那一刻,林凡没有选择,他早已抛开逃生之念,心中怒火燃烧,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打算与敌人拼死一击。有了决心,有了动力,林凡瞬间就像变了个,周身透露出凛冽的锐气,化为一股执念,直接穿透时空,射入黑魔的大脑里。眼神微变,黑魔哼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胆识,可惜你却不长命。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本门主那黑煞幽罗界的威力,懂得什么叫做差距。”说话之际,黑魔意念一动,身外幻化不定的身影变成千丝万缕,彼此交错穿插,糅合成一些弯曲的黑色丝线,带着透空破壁之力,轻轻的逼近林凡的身体。凝视着那些黑色曲线,林凡脸色阴沉,刚才的教训他还深深牢记,知道这些看似普通的曲线拥有毁神灭仙的可怕威力。面对这种攻击,林凡避无可避,自己置身在黑魔控制的暗黑区域之内,除了硬拼就只能受死。沧桑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思绪,手中长剑颤抖,低沉的剑啸由弱转强,在达到一定程度时,剑身之上赤光浮凸,一条透亮的光龙挣扎扭动,似乎想要脱剑飞出。是时,林凡突然大吼,修长的身体凌空旋转,化为一道赤红的光影,夹着透亮的剑柱,直射前方的黑魔。前行中,林凡身体化龙,熊熊的火焰高速转动,凝聚成一道坚实的光柱,瞬间就穿透了层层黑云迷雾,到达了黑魔的胸口。轻咦一声,黑魔冷笑道:“不错,这一招还有几分火候,可惜……”正说着,林凡的攻势已临近黑魔的身体,与他身外的浓密黑雾发生了碰撞,继而产生了激化异变,出现了短暂的僵持现象。而后,林凡的攻势突破了黑魔的防御,作用于黑魔身上,一举震散了四周的迷雾。低吼一声,黑魔脸上露出一丝惊容,在林凡的攻击突破自身防御的那一刻,身体瞬间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察觉到一击落空,林凡并不动容,手中长剑顺势横扫,眨眼又逼近黑魔胸口。微哼一声,黑魔左手挥出,五指发出漆黑的指力,凝聚成一道数尺大小,乌黑透亮的鹰爪,当即震偏了林凡的一剑。而后,黑魔周身杀气狂涌,乌黑的气芒激射如箭,在邻近林凡身体之前,异变成一些交错纵横的黑色曲线,将林凡笼罩在其中。察觉到环境有异,林凡突然大吼,手中长剑回旋转动,发出数百道剑芒,自动融合成九道剑柱,组成龙形剑阵,迎上了黑魔的进攻。乌光一闪,赤芒陨落。黑魔那诡异的黑色曲线无坚不摧,在遇上林凡发出的飞龙剑气时,稍稍震动了几下,就突破了剑芒的防御,直逼林凡全身要害之处。察觉到防御失效,林凡又惊又怒,眼看危险即将逼近,内心的焦虑与不安让他无比难受。是时,林凡脑中一缕金光闪过,化为一股意念,瞬间激发了林凡的反抗意识,让他不假思索就做出了行动。这时,黑魔发出的黑色曲线已逼近林凡体表三寸之内,只要瞬息光阴,就能重伤林凡。第十五章 拼死反击而就在这时候,林凡身上突然金光闪烁,纯正的光芒含着特殊之力,竟然将那无坚不摧的黑色曲线逼停在原处。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林凡周身金光大盛,一举震散了附近的雾气,驱散了那些波动的光波。黑魔有些惊愕,自己的黑煞幽罗界固若金汤,幽丝夺魂斩(黑色曲线)无坚不摧,除了上次被新月的天绝斩法劈碎之外,这还是第二次遇上对手。有些恼怒,黑魔体内真元狂涌,瞬间将实力提升到八层,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强行压迫林凡那股攀升的势头。很空,黑色的烟雾越来越浓,形成一团光雾,将全身金光闪烁的林凡层层笼罩,牢牢地将他控制在原处。察觉到身外压力增强,林凡奋力反驳,体内真元一再的提升,其修为已经从地仙境界的初期迈向了中期,到达了另一个高度。感应到林凡的举动,黑魔怒上心头,口中恨声一笑,再次猛提真元,施展出九层以上的实力,一举压下了林凡的气势,当即将其重伤弹出。那一刻,林凡闷哼一声,原本神采飞扬的脸上光芒黯淡,嘴角鲜血溢出,自半空坠落。一击得手,黑魔趁势进攻,再次催动幽丝夺魂斩,组织起数十条黑色曲线,分批作用于林凡身体之上,导致他全身鲜血淋漓,肉体伤势极重。嘶声厉吼,林凡宛如受伤的野兽,身体突然绷直,随即弹射而起,双眼怒视着黑魔。残酷一笑,黑魔道:“不要那样看着我,眼神是杀不了人的,你还是乖乖认命吧。”林凡心头大怒,郁闷极了。自己本有惊人的实力,谁想遇上诡秘之极的黑魔,空有一身本事,却对黑魔起不了任何作用。如此不公平的战斗,对于好胜心强的少年而言,那打击是可想而知的。想到接下来的结果,林凡仰天怒吼,虽然啸声无法传出黑煞幽罗界,可内心的愤怒却由此展露。黑魔见此高兴极了,大笑道:“恨吧,叫吧。你越是不甘,我越是高兴。”林凡眼神狂怒,恨声道:“想羞辱我,你做梦。”冰冷的声音带着冷酷,林凡于说话之际,猛提全身真元,施展出飞龙诀,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火龙,夹着熊熊烈焰直射天空。黑魔哈哈大笑,讥讽道:“想逃走,你太高估自己了。”林凡听在耳中,却毫不停留,全力朝天空冲去,试图击穿黑魔的黑煞幽罗界,摆脱这种束缚。然后结果正如黑魔所说,林凡虽然化身为龙,可依旧无法冲破结界,反而被当空弹落。咆哮一声,林凡满心怒火,身体在半空顺势一转,立马掉头冲向黑魔。冰凉一笑,黑魔眼中杀气外露,周身黑雾涌动,飞出数百道黑色曲线,形成一轮黑色的漩涡,阻挡在半空。届时,林凡一头冲入黑色旋涡,赤红的烈焰在旋涡之中迅速熄灭,带着凄厉的惨叫,述说着林凡那悲惨结果。黑影一闪,林凡飞出,重伤的身体宛如落叶般随风飘摇,给人一种心痛的感觉。半空,黑魔看着重伤虚弱的林凡,狂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实力不弱。可惜你遇上本门主,那就注定你要死在我的手中。”轰然落地,林凡身体微微颤动,刺目的鲜血染红了积雪,冰冷的凉意让他顿时清醒了许多。翻身而起,林凡摇晃着站直身体,目光凝视着上方的黑魔,心中却在思索着对策。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林凡虽然外伤极重,可他毕竟有着地仙境界的修为,只要元神未受重创,他就不会有生命之忧。目前,最让林凡感到头痛的就是黑魔布下的黑煞幽罗界,自己若是不能摆脱这个区域,一切的反击都是白费。可到底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诡秘的区域呢?沉思中,丝丝寒气自双脚涌泉穴涌入,这让林凡突然一动,脑海中灵光闪过。怒视着黑魔,林凡保持着仇恨的神色,左手扣诀施法,右手长剑紧握,摆出一副蓄势反攻的势头。黑魔见状狂笑出口,嘲讽道:“小子,徒劳无益的反抗,你觉得有意义吗?”林凡恨声道:“不要自负,我会让你后悔的。”话犹在耳,林凡周身白光闪烁,催动体内玄冰诀,将元神附加在长剑之上,呼啸一声直射上方,在离地三丈处突然折返,一下子射入冰层之中。黑魔笑声一顿,当即醒悟,怒吼道:“好狡猾的小子,可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双手挥动,掌力破空,密集的掌影连绵不断,夹着开山裂岳之力,击打在雪地之上,从而产生连环爆炸,将原本平坦的冰谷炸出无数坑洞。时间,在爆炸的过走。当黑魔收回掌力,收起黑煞幽罗界时,整个冰谷之内一片狼藉,随处可见的坑洞深浅不同,正述说着刚才的经过。微皱眉头,黑魔搜寻了一下四周,发现林凡的气息还在,只是隐藏在冰层之下,似乎不愿意出来。沉默了片刻,黑魔自语道:“你不出来,你以为我就那你没办法吗?”质问声中,黑魔突然飘落,右手一掌印在脚下的坚冰之上,其无声的破坏力瞬间震碎了整个冰谷的冰层,一举将潜藏在冰层内部的林凡逼出。微光一闪,林凡自长剑中出现,飘落在数丈之外,眼神仇恨的怒视着黑魔。淡漠一笑,黑魔表情冷酷,语气铿锵有力的道:“小子,注定的劫难你是逃避不了的。现在,我给你一次出手机会,免得你死不瞑目。”林凡脸色凝重,沉声道:“别狂,当心后悔。”黑魔大笑道:“就凭你,还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林凡心头狂怒,狠狠地瞪了黑魔一眼,虽然移目远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道别的神色。这一刻,林凡放弃了逃走,他选择了战斗。他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决不能让黑魔看扁了。凝神静气,林凡调整身体状态,在完全平静之后,体内真元开始成倍激增,身上泛起了绚丽的光波。黑魔静立不动,心念转动间周身黑芒闪耀,一股极煞之气遍布全身,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气势。身后,狂风汹涌,宛如巨鹰的翅膀翻转飞舞,形成一轮有形的黑色羽翼,正迅速蔓延,自由挥动。右手竖立,掌心朝左,黑魔冷漠道:“小子,出招吧。这是你人生最后的一刻,希望不要让我失落。”左脚前移,身体扭动,林凡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眼神凌厉的看着敌人,恨声道:“看清楚,这是我腾龙谷的飞龙破……”话犹在耳,林凡突然射飞破空,前冲的身体凌空旋转,以高速转动的方式,将毕生之力融为一体,化为一道赤红的光箭,如龙啸苍穹,势如破竹。四周,气流呼啸涌动,刺耳的厉啸如地狱的亡魂,述说着心中的愤怒。黑魔双眉微皱,眼中寒光电闪,一边凝视着林凡的飞龙破,一边挥舞着双手,发出漆黑的光华,凝聚成一头黑鹰,在飞出之后迎风暴涨,撞上了那头光龙。届时,一声巨响火花四射,激荡的气流呼啸腾空,在卷飞满天光芒之际,也扫除了场中的迷雾。远远看去,林凡发出的光龙气势如虹,轻易就击碎了黑魔发出的黑鹰,直逼他的胸口。察觉到林凡来势凶猛,黑魔惊讶之余迅速反击,双掌快速挥动,发出数百道黑色掌影,组成连绵不断的防御,全力削弱林凡的进攻。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其间双方的力量多次对碰,在经历成百上千次的撞击消融之后,黑魔最终化解了林凡大部分的攻击力,身体被残余之力震退数丈,仅受到一点震动。一击结束,林凡继续狂攻,口中冷喝道:“飞龙旋,狂风残……”身体就地一转,林凡围绕着黑魔高速转动,瞬间就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将黑魔卷入其中。其时,呼啸的风柱直射苍穹,黑魔置身其内,身体摇晃摆动,根本无法稳住身形,只能被动的随风上涌。风柱外头,林凡快速转动,在到达一定速度之后,他开始发动攻击,双掌交错穿插,其可怕的掌力全部集中在黑魔身上,虽然有一部分因为漩涡的缘故发生地偏移,可大部分掌力还是击打在了黑魔身上,震得他口吐鲜血伤势极重。怒吼一声,黑魔恼羞成怒,在连续两次失利之后,他突然失去了耐性,胸中杀气凛冽,突然发出黑煞幽罗界,瞬间隔绝了林凡的攻势,摆脱了不利的局势。随后,黑魔移身飘落,拉看与林凡的距离,然后收起黑煞幽罗界,眼神残酷的瞪着飘落的林凡,冷酷之极的道:“小子,现在换我出手了,你可小心了。”第十六章 飞龙现世黑影一闪,黑魔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右手一掌挥出,印在了林凡的心口。那一刻,林凡似有所悟,在来不及防御的情况下,左手一掌挥出,集全身之力击中了黑魔的胸口。一合既分,惨叫出口。黑魔那可怕地一掌几乎震碎了林凡周身经脉,差一点就将他送上了绝路。林凡的一掌威力不弱,可由于出手稍慢,虽然击中黑魔的胸口,却并无击实,只是震退了黑魔,并未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样一来,林凡重伤坠落,黑魔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双方的差距越发明显了。叫声一顿,林凡坠落在雪地中,全身骨架散开,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眼中满是仇恨与失落。这样的结果林凡早有预测,可真正面对之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到悲痛。当生命走到尽头,林凡心中满是不舍。他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可惜这一切似乎都太迟了。黑魔缓缓飘落,看着奄奄一息的林凡,冷笑道:“小子,你经脉受损,元神虚弱,已到了快死的地步,心中有何感受?”林凡眼珠微动,吃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站起,可惜连续数次都没有成功。躺在地上,林凡眼神虚弱,不服的道:“我还没死,你不要得意太早了。”黑魔狂笑道:“斗志可嘉,但你拿什么与我继续拼斗?”林凡气愤难消,恨恨的瞪着黑魔不说话,心中泛起了沧桑的味道。死,并不可怕。但这份羞辱,对于林凡而言,却是毕生难忘。想到这里,林凡几欲成狂,恨不得冲上去与黑魔拼命,可身体的状况限制了他。面对这种情况,林凡失落极了,一种郁闷的心情笼罩在他的头上。痛,无声袭来,侵蚀着林凡的心房。就在他沮丧绝望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一刻,林凡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异样,一缕奇特的气息涌入灵魂深处,迅速与之结合,从而产生了一股玄奇绝妙的力量。抬头,林凡眼中突然露出睿智的光芒,看着得意狂笑的黑魔,冷然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气息一转,林凡整个人瞬间变得冷酷,身上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金光。黑魔有些惊讶,停下笑声质问道:“你这是……”林凡眼色复杂,冰冷的看着黑魔,反问道:“你怕了?”黑魔哼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林凡面无表情的道:“既然不怕,那我们就来了断这场恩怨吧。”黑魔不屑道:“了断恩怨?好啊,你想要怎样的死法,我成全你就是了。”林凡眼露寒光,恨声道:“谁死谁生,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分个生死,看谁能活着离开。”黑魔皱眉道:“小子,你没有发烧吧?”林凡反驳道:“你觉得呢?”反问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双掌交错,掌心流光。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第十七章 玄火出世“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寒风呼啸,水气蒸腾。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第十八章 故人对话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蛇神道:“为了宿命。”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第十九章 浩劫临天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

                      一口气,看了一眼浑身煞气的肥遗,想到肥遗的叮嘱,大喝一声道:“火焰岭就在不远处,大家跟我一起上,快速行军,以最快的速度杀向火焰岭,给我血洗火焰岭!”说完,狂妖蟒和一脸杀气的肥遗一马当先,带领着妖冢之墓的两万名妖兽高手向火焰岭方向杀去。而狂妖蟒带着妖冢之墓高手踏进火焰岭时,火焰岭势力范围内妖兽发现后立即发出信息,很快传到了火焰岭。如今临时掌管火焰岭的火日和火液在得知妖冢之墓大举进攻,一路杀向火焰岭时,心中一惊,连忙派人通知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的火焰岭高手火速支援,并派妖兽沿路骚扰妖冢之墓,延缓妖冢之墓的行军速度。交代完一切后,火日和火液立即赶到了火焰岭内部绚世万幻殿,想要把妖冢之墓突袭火焰岭范围的情况通知火凤等人,让火凤和景风出来主持大局。但绚世万幻殿奥秘无比,火日和火液看到虚幻飘渺的绚世万幻殿根本不能进入,只能站在绚世万幻殿外大喊,想要让在绚世万幻阵中修炼的火凤等人听见。但是绚世万幻阵阻碍住了火日和火液大喊声,任由火日和火液运足全力大喊,声音就是穿不进绚世万幻阵,就在火日和火液焦急万分时,景风残留在绚世万幻殿外的一丝灵魂之力感应到了火日和火液大喊声,景风停止了感悟深奥的元素法则,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绚世万幻阵外。“火日、火液出什么事了?”看到火日、火液焦急的神情,景风询问道。“景风大人,妖冢之墓突然带兵杀进我火焰岭势力范围,正向火焰岭行进!”火日焦急的说道。“妖冢之墓终于来犯了!火日,这次妖冢之墓一共出动了多少妖兽高手!”景风深吸一口气,询问道。“据我们的眼线探查,这次妖冢之墓一共出动了两万名妖兽高手!是由两名身穿黑衣,实力很强的妖兽高手带领!”火日说道。“才两万名妖兽高手,妖冢之墓太不把我火焰岭放在眼里了,这次我定要让妖冢之墓知道我火焰岭的厉害!”景风眼中冷光一闪道。“好了,火日、火液,速速调集两万名妖兽高手到火焰岭,告诉大家,先不要动手,我先让妖冢之墓尝尝我杀阵的厉害!”景风露出一丝冷笑命令道。“是”看到景风露出了的冷笑,以及身上发出的气息,火日和火液不由得心中一阵冷颤,退了下去。如今景风达到无沌之境,身上的散发的气息不同以往,浑身散发出一股威压,所以景风不自觉的散发气势时,火日和火液猝不及防,感到了心颤。火日和火液离开后,景风走进了绚世万幻殿中,停止了绚世万幻阵的运转,来到了正在修炼的金翅大鹏等人身边,叫醒了众人道:“大家先等等在修炼,如今妖冢之墓终于对我们火焰岭发动攻击了,我们这次一定要让妖冢之墓得到教训!”“吼吼!太好了,我如今实力提升,正想找人比试一番,这下好了,我又可以好好厮杀一番了!”提升到三级中级极圣兽境界,五爪更加嚣张了,大吼一声道。“不错不错,金翅、牛头、火凤、五爪,你们都达到三级中级极圣兽境界了,金蚕、龙龟、黑鳞蟒你们也达到二级中级极圣兽境界了,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打败妖冢之墓,你们又可以进补了!”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主人,你到了何等境界,我怎么感到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此让人心颤!”金翅大鹏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气息道。“我现在刚刚修炼到无沌之境初期境界,达到了四级神君之境!”景风说道。“四级神君就有这等威压气势!主人,你修炼的混沌诀果然厉害!”金翅大鹏深深地佩服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去把修炼的火焰岭三十名妖兽叫醒,在教给他们吞噬天地,等待妖冢之墓来袭,这次我们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景风可以收敛了散发的威压道。火焰岭大殿内。看到景风带领着火凤、金翅大鹏等人全部出关,而且在绚世万幻殿修炼的三十名火焰岭妖兽高手实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刚刚还有些担忧的火焰岭妖兽高手们全都精神一振,对建造绚世万幻殿的景风更加佩服起来。“据我们眼线传报,这次妖冢之墓仅仅出动了两万名妖兽高手进攻我火焰岭,这是对我火焰岭的一种蔑视,我们一定要让妖冢之墓知道我火焰岭的厉害,让他们有来无回!”景风散发出君临天下的气势道。感觉到景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火焰岭妖兽高手们心中都有一种想要拜服景风的感觉,眼光中除了崇敬还是崇敬。“好了,大家调息一下,我去火焰岭外布下一个杀阵,我要让妖冢之墓高手未进火焰岭前,先死三千!”景风充满自信的说道,说完,景风离开了火焰岭大殿,来到了火焰岭入口千米外,开始布阵。此时景风只想杀敌,并不想困敌,所以景风在虚独境中找出一百八十八颗蕴含极强杀气的阵基石,在火焰岭外布下了一个‘千杀重阵’,等待妖冢之墓高手到来。但由于狂妖蟒带领的妖冢之墓高手一路上不断被火焰岭小势力偷袭,不断出现伤亡,行进速度大大降低,使得火焰岭各方势力已经云集在火焰岭五天之后,杀气腾腾的妖冢之墓一万八千名妖兽高手才来到了火焰岭外。“妖蟒兄,就是他!就是他有空间真灵器!”当肥遗和狂妖蟒带领妖冢之墓妖兽高手来到火焰岭外时,肥遗一眼就认出了盘膝坐在火焰岭外的景风,眉头一掀,指着景风道。听到空间真灵器,狂妖蟒心中不由得一荡,但想到景风竟然有恃无恐,独自坐在火焰岭外,狂妖蟒谨慎了起来。这时,景风知道妖冢之墓大军已经来了,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射到了浑身煞气的肥遗身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道:“原来是你肥遗,我说妖冢之墓大军为什么直冲我火焰岭!原来是你挑唆的!”“哼!你火焰岭杀我天妖谷高手,霸占我天妖谷,今天我定血洗你火焰岭,以报深仇大恨!”肥遗冷哼一声道。“就凭你!呵呵!”看到肥遗充满杀意的话语,景风笑了一声,不屑的摇了摇头。“妖蟒兄,你别被他唬住了,当时他被我打得连连败退,要是不突然出现的异状,我早就把他们杀了!难道妖蟒兄不想得到空间真灵器!以我们这么多妖冢之墓妖兽高手,难道还害怕他自己一人!”虽然肥遗想到景风很可能又以布阵,但为了报仇,肥遗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看到狂妖蟒犹豫的神情,肥遗蛊惑道。“狂蟒兄,我们可不能坏了妖冢之墓的名气啊!”看到狂妖蟒依然不为所动,肥遗恨得牙根直痒,继续蛊惑道。想到自己这次是偷偷带妖冢之墓大军出征,在路上因为火焰岭偷袭已经死伤了两千余人,如果无功而返,自己这副领主之位跟可能就要让贤了,想到这里,狂妖蟒一咬牙,大喝一声,命令道:“妖冢之墓大军听着,给我攻击那名白衣男子!给我杀了他!”听到狂妖蟒命令声,一万八千名妖冢之墓高手整齐的大喝一声,一股声浪爆发了出来,一万八千股攻击波汇集成一团爆裂的能量球,狠狠地砸向了景风。看到能量球砸来,感觉到能量球蕴含的强大力量,景风不敢硬接,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控制虚独境避开了一万八千股攻击汇集的能量球。“轰”的一声巨响,景风所布千杀重阵的地面被砸开一个巨坑,尘土一下子飞扬起来。但景风并没有启动千杀重阵,所以一百八十八颗阵基石并未受损。看到景风凭空消失,肥遗指着景风消失的地方道:“狂蟒兄你看到了吗?我没有骗你吧,那白衣男子真的有空间真灵器!”“嗯!所有人听命,随我杀进火焰岭!”“杀”狂妖蟒大喝一声,带领着火焰岭一万八千名妖冢之墓高手冲向了火焰岭。第393章斩杀肥遗肥遗和狂妖蟒带领的妖冢之墓一万八千名妖兽一踏进景风所布的千杀重阵,虚独境中的景风立即出现大阵中,漂浮在了空中,飞速的打起了手印,启动了千杀重阵。看到景风出现,狂妖蟒心中一喜,就准备出手击杀景风,抢夺景风的虚独境,但是当景风打完最后一个手印,狂妖蟒眼前的景像突然消失,天空中出现了一层厚厚的黑云,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在黑云中钻出,铺天盖地的攻击向了妖冢之墓大军。“妖冢之墓大军听着,火焰岭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就先让你们尝尝我千杀重阵的厉害!看看你们能有多少人在我的千杀重阵中活着出来!”景风霸气的声音飘荡在千杀重阵中。话毕,景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千杀重阵中。看到景风果然布阵等待自己,不断抵御漫天落下攻击的肥遗感到了深深的愤怒,但肥遗知道,不把景风所布千杀重阵破了,根本不可能杀进火焰岭报仇。这时,肥遗一边抵御漫天攻击,一边对身旁的狂妖蟒说道:“狂蟒兄,你带领的大军中有懂阵法的高手吗?”深陷千杀重阵,狂妖蟒也是愤怒无比,听到肥遗所说,狂妖蟒重哼了一声,对身旁的妖兽高手道:“妖狰,你能破了这个困住我们的大阵吗?”“副领主,这个大阵布阵手法很高,我一时还未能找到这个大阵的阵心所在,你在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能找到!”本体为四眼妖蛇的妖狰说道。听到自己第一阵法高手一时都发觉不出景风所布千杀重阵的阵心,狂妖蟒感到了一阵阵头疼,心中有些后悔带兵来火焰岭为肥遗报仇。随着妖冢之墓妖兽高手越困时间越长,妖冢之墓一些实力减弱的妖兽高手渐渐被漫天攻击射杀死,妖冢之墓大军也随着时间的流失,有些慌乱起来。就在狂妖蟒焦急万分时,四眼妖蛇妖狰大喊一声道:“副领主,我已经找到这个杀阵的阵心了,这个杀阵是由一百八十八块阵基石构成,只要我们的攻击能击破这一百八十八块阵基石,这个杀阵就会不攻自破!”“快!妖狰,你告诉我那些阵基石所在!”听到妖狰所说,狂妖蟒焦急的说道。“副领主,我们先攻击那!”妖狰挥着千杀重阵西北方一处凹地说道。“好!大家听我指挥,一半人抵御天空落下的攻击,一般人听从我的指挥攻击!”狂妖蟒大声喊道。“大家给我攻击那处凹地!”狂妖蟒指着远处凹地,大喝一声道。看到狂妖蟒所指,八千余名妖冢之墓高手一起攻击,轰到了凹地之处,强大的力量瞬间震碎了一块阵基石。感觉到一颗阵基石破碎,妖狰继续把千杀重阵阵基石方位告诉狂妖蟒,知道阵基石方位后,狂妖蟒指挥妖冢之墓大军疯狂的破阵。随着一声声爆炸声在千杀重阵中传出,千杀重阵的威力也随着一颗颗阵基石破碎而降低,感觉到千杀重阵已经不能伤害到妖冢之墓大军时,景风把隐藏在火焰岭三万多名妖兽高手调动起来,团团围住了即将破阵的妖冢之墓大军。当最后一块阵基石被妖冢之墓大军联手轰碎后,景风所布千杀重阵消失不见了,死亡三千八百多人,受伤上万人的妖冢之墓大军脱离了大阵。看到千杀重阵被破,发狂的狂妖蟒还没有高兴,一颗愤怒的心就落入到了低谷。狂妖蟒发现,自己和妖冢之墓一万四千多名妖兽高手被密密麻麻的火焰岭大军团团围住,而且自己妖冢之墓一万四千多名妖兽高手还都有伤在身。这时,景风漂浮在空中道:“肥遗,你不是想借妖冢之墓大军来为你天妖谷报仇吗?不过你这个愿望恐怕要落空了,你们今天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火焰岭高手听命!给我血洗妖冢之墓!”随着景风一声命下,火焰岭高手憋足了全力,冲向了惊慌失措,有些慌乱的妖冢之墓大军,疯狂的厮杀了起来。看到一边倒的局势,狂妖蟒此时恨死了肥遗,恨不得一口把肥遗吞了,但为了扭转局势,狂妖蟒知道还得依仗实力强大的肥遗,只能忍住心中的怒意,想着办法。“狂蟒兄,那白衣男子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你我二人一起出手击杀那名白衣男子,以我们的实力,应该可以把他击杀死,只要他一死,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肥遗出主意道。“好”听到肥遗的提议,狂妖蟒想了想同意道,变成了狂妖蟒本体,和化成六足四翼蛇的肥遗一起,冲向了景风,想要一击斩杀景风。看到肥遗二人冲来,景风看出二人意图,穿上了逆天烈焰甲,祭出了木魂,运用元素法则,把空间内的火元素吸收到了木魂中,劈出了可以振幅十五倍攻击的五色圣火斩。“呼”的一声,整个空间突然燃烧了起来,一把燃烧着五色圣火的神刀惊空而起,夹杂着无尽的烈火旋风,横向一刀,劈向了肥遗和狂妖蟒。感觉到木魂散发的气息,以及五色圣火蕴含的力量,肥遗和狂妖蟒心中感到了一丝无力,全身的妖神力只能发挥八成,三道强力攻击重重的撞到了一起。“轰”的一声,整个空间发生了极具的扭曲,一声爆响在空中传出,肥遗和狂妖蟒哀嚎一声,全身焦黑的在空中摔落,而景风虽然有逆天烈焰甲保护,但在两名三级中级极圣兽联手攻击下,也不好受,被二人联手攻击震飞,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这时,疯狂杀戮妖冢之墓妖兽的火猊发现了景风受伤,大吼一声,弹地而起,接住了被肥遗和狂妖蟒联手震伤的景风。摔落到地上,身受重伤的狂妖蟒冲着肥遗大吼一声道:“肥遗,你竟然骗我,骗我火焰岭没有超级高手!我要杀了你!”“妖蟒兄,你听我解释!上次我和他们对战的时候,他真的没有现在的实力!”看到狂妖蟒通红的双眼,肥遗连忙解释道。这时,火猊驮着正在调息的景风回到了火焰岭阵营处,看到景风被肥遗和狂妖蟒合力重伤,金翅大鹏、五爪气涌心头,化作两道金光,破开妖冢之墓重重围堵,来到了正在争吵的肥遗和狂妖蟒身边。看到全身焦黑的两条巨蛇,金翅大鹏和五爪大喝一声,变成了本体,杀向了肥遗和狂妖蟒。如今金翅大鹏、五爪都已经是三级中级极圣兽实力,和肥遗、狂妖蟒实力相当,再加上肥遗、狂妖蟒全都有伤,兽体力量又远不如金翅大鹏和五爪,在交手之后,肥遗和狂妖蟒很快落入到了下风。“嗷!!”随着金翅大鹏一声鸣叫,金翅大鹏金翅一挥,发出了一道金光,直接劈断了肥遗两扇巨翅。而和五爪交锋的狂妖蟒此时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坚韧的蛇鳞被五爪锋利的巨爪划开了一道道口子,头上的妖角也被五爪咬断。而五爪身上有金色龙鳞保护,狂妖蟒的攻击一时还奈何不了五爪。“嘭”的一声,五爪身体在空中弹起,一爪拍到了狂妖蟒的腹部,在狂妖蟒腹部留下了五道深见血肉的爪痕,一爪把狂妖蟒拍到了地面,把地面砸开了一个巨坑。看到大局已去,自己再留在火焰岭肯定凶多吉少,狂妖蟒巨大的身躯不断变小,化成了一条不起眼的小蛇,喷出一团迷雾,在激战的大军中穿梭,逃跑了。而五爪一时大意,并未发现狂妖蟒化成小蛇逃跑,等五爪在空中炫耀一番后,发现狂妖蟒不见了踪影,这才跃到妖冢之墓妖兽群中,厮杀着妖冢之墓妖兽,寻找狂妖蟒。经过火焰岭众妖兽势如破竹的攻击,妖冢之墓妖兽很快被屠杀一空,火凤、灰翼穷奇、血瞳猿王等人把一些实力高深的妖冢之墓妖兽兽丹全部收集起来,准备以后吞噬时用。而在绚世万幻殿修炼的三十只火焰岭妖兽高手也收集了不少死亡的妖冢之墓高手的兽丹。正在和金翅大鹏激战的肥遗看到大势已去,狂妖蟒也不知所踪,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想要燃烧体内的兽丹自爆,和金翅大鹏同归于尽。但金翅大鹏不给肥遗自爆的机会,当肥遗身体中冒出一丝丝血气时,金翅大鹏就知道肥遗要干什么了,金翅大鹏尖鸣一声,变成了战斗形态,手持金枪,金枪化作一条金色蛟龙,一枪刺进了想要自爆发狂的肥遗胸口,洞穿了肥遗腹部的兽丹。“嘭”的一声,肥遗的兽丹在体内爆开,狂暴的力量瞬间吞噬了肥遗。肥遗这一死,妖冢之墓大军更没有抵抗的能力,在景风、火凤的带领下,火焰岭高手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就把剩余的妖冢之墓高手全部斩杀。此役,妖冢之墓派来进攻火焰岭的妖兽高手除了重伤逃跑的狂妖蟒,其余全部被斩杀。而火焰岭这一边,只付出了死亡一千多名妖兽,受伤七千多名妖兽微小的代价。重创妖冢之墓,景风豪情万丈,而金翅大鹏等人在得到大量兽丹后,又回到绚世万幻殿中修炼去了。火焰岭经此一役,名声更加响亮。第394章九婴重伤的狂妖蟒经过小心的躲藏,一年左右时间后,终于躲避开火焰岭虫虫阻截,穿出了火焰岭的势力范围,来到了妖冢之墓势力范围。想到自己所带两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全军覆灭,狂妖蟒心中恨死了挑唆自己带兵血洗火焰岭的肥遗,但狂妖蟒知道现在还不是悔恨的时候,如果让修炼的九婴得知自己带兵进攻火焰岭,竟然把两万名妖兽高手赔了进去,以九婴的性格,自己一定在劫难逃。经过狂妖蟒深思熟虑,狂妖蟒想好了理由,不过体内的重伤,一路奔波,逃回了妖冢之墓,去见修炼中的九婴,哭诉一番。妖冢之墓,九婴修炼的密室外。守护九婴修炼密室的护卫看到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狂妖蟒前来,眉头一皱,拦住狂妖蟒道:“副领主,这里是九婴领主修炼的地方,没有九婴领主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请你见谅!”“妖峒,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九婴领主禀报,这件事十万火急,请你帮我通传一声!”狂妖蟒捂着受伤的胸口,假装很焦急的说道。“狂妖蟒副领主,我想九婴领主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打扰九婴领主修炼,结局只有死!所以我劝你还是耐心等待九婴领主出关为好!”守卫善意的劝解道。“不行!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必须见到九婴领主!请见谅!”想到横竖都是死,狂妖蟒决定赌上一赌,闯进去见九婴。看到狂妖蟒竟然不顾死活,想要硬闯,守护九婴修炼密室的护卫心中一惊,可不想死,四名护卫同时出手,想要擒下受伤的狂妖蟒,阻止狂妖蟒打扰九婴修炼!“嗷!!”看到四人攻来,狂妖蟒大吼一声,变成了狂妖蟒本体,猛地一甩巨尾,扫开了强要擒下自己的四名护卫,打开一条通道,就往九婴修炼的密室冲去。看到狂妖蟒快要冲进九婴修炼的密室,四名护卫忍住剧痛,变成了妖蟒之体,摔出巨尾,死死缠住了狂妖蟒巨大的身躯,四只妖蟒牢牢缠住了狂妖蟒,使劲往外拖,使得狂妖蟒根本不能在前进一分。“嗷”感觉到纠缠住自己的四只妖蟒,狂妖蟒大吼一声,控制着整个身子不断的变大,想要把缠住自己的四只妖蟒撑开。但四只妖蟒鼓足了全力,任由狂妖蟒怎么努力,就是死死缠住不放,因为四人知道,如果放狂妖蟒进去打扰九婴修炼,九婴一怒之下,自己四人一定会被九婴杀死。就在五人死死纠缠之际,正在密室修炼的九婴被五人发出的怒吼声吵醒,“嘭”的一声,密室的大门被愤怒的九婴破开,身高八尺,三角脸,幽绿色小眼,一脸怒气,浑身透出浓浓杀意的九婴从密室内走了出来。“你们五个好大的胆子,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竟然打扰我修炼,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不会把我这个领主放在眼里了!”看到纠缠在一起的狂妖蟒五人,九婴一脸杀机的说道,就准备出手了解五人性命,以解怒气。“九婴领主,您听我解释,我有大事禀报,请你听了我的禀报之事在了去我性命行吗?这件事对我妖冢之墓真的很重要!”看到九婴眼中杀意,狂妖蟒心中一颤,请求道。“大事?有什么大事,你说!”九婴想到狂妖蟒一向做事谨慎,这次竟然打扰自己修炼,很可能真有大事发生,九婴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怒意道。由于九婴已经出来,九婴的四个护卫不敢再继续纠缠狂妖蟒,松开缠住狂妖蟒的身躯,化成人形,一脸惊恐的站立在两旁,等待九婴的处置。没有了四人的纠缠,狂妖蟒也变成了人形,一脸悲痛的说道:“领主,是我没用!在你修炼的这千年时间中,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来烈焰毒牙虎掌管的火焰岭的势力被几名飞兽一族高手所占据,他们一举把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等大大小小几十个势力全部吞并,成为了既我们妖冢之墓外第二大势力。”“但他们整合了走兽一族大部分势力后,竟然向我妖冢之墓发起了攻击,不断骚扰和蚕食我妖冢之墓势力范围。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调动妖冢之墓两万妖兽高手前去讨伐,不想却中了火焰岭的陷阱。我带领妖冢之墓高手奋死拼杀,无奈他们人数众多,最后我两万妖兽高手全部身死,我拼得重伤逃回来向您禀告。”一边说,狂妖蟒一边拭去眼角的流水,显得十分伤心、悲痛。“什么!你这个废物,两万大军全都死了,那你还回来干什么!”听到狂妖蟒所说,九婴只觉心中升起了一团怒火,一脚把一脸悲痛的狂妖蟒踹飞,愤怒的大吼道。“属下当时也想拼死捍卫妖冢之墓的尊严,但属下最后想到不能让火焰岭阴谋得逞,所以拼死来向领主你禀报,禀报之后,我怕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我愿意接受领主你惩戒!”狂妖蟒在地上爬起来说道。说完,狂妖蟒闭上了双目,等待九婴的惩戒。听到狂妖蟒所说,九婴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意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随我出征讨伐火焰岭,只要你在这次出征中立下大功,你还是妖冢之墓副领主,但是你这次还是表现的那样窝囊,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谢谢九婴领主给我这个机会!属下一定为妖冢之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听到九婴不杀自己了,狂妖蟒知道自己赌对了,心中暗自送了一口气。“好了,你速速把我妖冢之墓几员大将全部叫到大殿,我有事给他们交代!我要让火焰岭知道谁才是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大势力!”九婴霸气的说道。说完,九婴独自走进妖冢之墓禁地,去唤醒在妖冢之墓禁地修炼的自己心腹去了。一天之后,妖冢之墓大殿内。妖冢之墓实力最强的妖兽高手全部云集在妖冢之墓大殿内。看到众人都到齐了,九婴坐在大殿之上,浑身煞气的说道:“大家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把大家云集在此!”“是啊领主,发生了什么大事,你竟然把我们全部在修炼中唤醒!”九婴心腹,三级中级极圣兽双行蛇不解的问道。“狂妖蟒你这个废物,你把事情的经过给大家说说!”想到两万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全部身死,九婴就感到深深的愤怒。“是领主!”狂妖蟒添油加醋,把自己想好的说词又给众人说了一遍。听到狂妖蟒带领两万妖冢之墓妖兽高手竟然中了火焰岭的埋伏,两万大军被杀的一个不剩,众人都想鄙视的看着不断解释的狂妖蟒。“好了!不要再废话了!你这个笨蛋!”听到狂妖蟒的解释,九婴越听越生气,最后大喝一声,阻止狂妖蟒继续解释。“领主,火焰岭竟然公然和我们作对,这次我们一定不能放过火焰岭,一定要让火焰岭知道得罪我妖冢之墓的下场!”三级中级极圣兽黑影蛇王道。“不错,我要让火焰岭知道谁才是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的霸主,这次我一定要把火焰岭连根拔起!”九婴怒吼道。“双行、黑影、天毒,你们三个速速把我妖冢之墓大军整合起来,十日之后,我要进军火焰岭!”九婴命令道。“是领主,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九婴三个心腹退了下去。“其他人也退下吧,十日之后,我们妖冢之墓外见!”说完,愤怒的九婴离开了大殿。十日之后,妖冢之墓外。十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集合在妖冢之墓外,等待领主九婴的出现。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下,九婴带着自己几位心腹出现在了妖冢之墓外。看到密密麻麻,气势正盛的妖冢之墓十万名妖兽高手,九婴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我们这次是要把挑衅我妖冢之墓的火焰岭连根拔起!只要血洗了火焰岭势力范围,整个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就是我妖冢之墓的天下了!大家有没有信心血洗火焰岭!”“有!血洗火焰岭!”十万名妖兽高手齐声说道,强大的声音久久飘荡在天空中。“双行、黑影、天毒,你们三个各带领两万名妖冢之墓妖兽高手分三路攻击天妖谷、风雷谷、黑潭森林,火焰岭势力范围最大的三方势力,势必把这三方势力给我控制住。”九婴命令道。“是领主!”三人遵命道。“其余人随我进攻火焰岭!我倒要看看他火焰岭没有三方势力支援,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九婴一身煞气的说道。“好了!大家兵分四路出发吧!这次只许胜不许败,知道吗?”九婴大声说道。“是”妖冢之墓众妖兽大声回应道。看到妖冢之墓高昂的士气,九婴满意的点了点头,点齐四万妖兽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火焰岭进军了。第395章兵临火焰岭火焰岭大殿内。“景风大人不好了,妖冢之墓在领主九婴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我火焰岭进军了!”火焰岭的眼线在得知妖冢之墓准备进攻火焰岭的消息,立即赶回火焰岭向坐守火焰岭的景风禀告。“什么,妖冢之墓举族进攻我火焰岭!是什么人带领的妖冢之墓大军!”听到火焰岭眼线禀报,景风心中一惊道。“好像是妖冢之墓领主九婴亲自带领,浩浩荡荡向我火焰岭杀来!”火焰岭眼线道。“妖冢之墓领主九婴!火日,你知道这九婴是什么级别的极圣兽吗?实力怎么样!”景风向一旁坐立不安的火日问道。“三百多万年前,九婴这个名字响彻走兽一族东部外域,当时他是三级中级极圣兽,但他依仗九头蛇的本体,疯狂杀戮不服他的妖兽高手,在厚厚的白骨上面,建立了妖冢之墓,妖冢之墓也因为九婴的存在,飞速的发展,最后发展到走兽一族东部外域第一大势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九婴很可能突破了三级中级极圣兽,蜕变成了一级上级极圣兽!”火日把自己对九婴认识全部告诉了景风。“一级上级极圣兽!”听完火日所叙,景风深吸了一口气,景风知道,中级极圣兽和上级极圣兽是兽类一个巨大的坎,提升到上级极圣兽,体内的兽丹比中积极圣兽时要大足足一倍,力量也提升数倍。一只一级上级极圣兽不是三只三级中级极圣兽可以对抗的!除非有强大的真灵器才有可能抗衡!“景风大人,如果真的是九婴带兵前来就坏了,九婴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一旁的火液担忧的说道。“我知道!火液!速速派人查探这次妖冢之墓这次一共出动了多少妖兽高手,以及他们最新的动向!”景风沉思了一会道。“是景风大人!”话毕,火液急匆匆的离开了火焰岭大殿。“火日,速速在飞兽一族势力范围内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如果我们这次不敌,一定要让火焰岭飞兽一族的高手以及忠心我们的走兽一族高手有一个安全躲藏的地方!”景风说道。“是景风大人,属下这就去办!”火日知道九婴亲自带兵前来,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听到景风所说,火日立即去办。火日退下去之后,景风又给大殿之内,焦虑不安的火焰岭妖兽高手交代了几句,让大家分头部署。交代完一切后,偌大的火焰岭大殿就只剩下景风一人,看到空荡荡的大殿,景风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景风在大殿内沉思了一会后,来到了火焰岭内部绚世万幻殿内,唤醒了吞噬了大量兽丹,正在修炼的金翅大鹏、五爪等人以及三十名火焰岭妖兽高手。“主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看到景风脸上挂着的沉重表情,金翅大鹏询问道。“妖冢之墓领主九婴带领妖冢之墓大军杀向了我火焰岭,我想很快就可攻到火焰岭!妖冢之墓和当初

                      军做好战斗准备。第二军团做好冲锋准备,所有弓箭手到第一排听候指令,所有后勤人员一定要准备好及时补充箭矢。”七夜听到军情,反射性的下达命令。“是,团长。”听到七夜的命令,站在门外的近卫兵迅速的赶往前方阵地。“老大,我也要去。”赤哈尔走上前,望着七夜向他请战。七夜含笑点头道:“好,哈尔,我命令你带领半兽族战士到右翼,当中央第二军团冲锋时,你们与他们一起杀入魅影中。”“是,老大。”赤哈尔闻言挺直胸膛,向七夜应答。“给我小心点,我晚点还要找你,你可不要掉到魅影中回不来。”在赤哈尔赶向前方阵地时,七夜悄悄传音道。赤哈尔肯定望着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斗志昂扬的带领着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向七夜指定的地点赶去。七夜望着赤哈尔与一队队尚未成年的青年半兽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只半兽人部队差不多都是由未成年的半兽人组成,偶尔还有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半兽人——半兽人憨直,从不知道耍巧,在狂战帝国要他们出兵后,所有能上战场的半兽族士兵都出去了,留下的只有未成年的半兽人和年老者。无数的足声如暴雨般频繁急切的回响在地底,一直守候在地底的侦察兵们面色苍白的分辨足音出现的方向和数量——在漆黑空旷的地底,听着四面八方回荡着的未知名生物的脚步声,被恐怖笼罩着的黑暗中,任何一个胆小者都无法坚持住。“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在得到魅影就要从地底出现的消息后,军官们纷纷命令士兵们提起精神,做出军人应有的姿势。而在右前方的半兽族组成的部队,听到越来越近如奔雷般的足声时,产生了一阵骚乱。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与身经百战的军队相比,这群临时凑起来的部队,有的只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和勉强还能干上一架的老半兽人。当从掘开的地底中涌现出来的魅影出现在黄昏那昏弱的阳光下时,所有士兵都睁大了眼睛——如同豹子一般灵活奔跑,胸前有几块如同盔甲一样的外壳,而其余地方却透明的看得清血液流动的奇异生物出现在眼前,第一次见到它们的士兵难免不会好奇的仔细打量一下这种生活在地底的奇怪生物。“射!”当魅影沿着士兵上午挖掘而成的斜坡冲上来时,因格站在最前排冷静的下达命令。无数支箭矢直射而下,像狂风中的暴雨打在魅影的身上,刚冲出地底的魅影在一瞬间就倒下了一片,而更多的魅影从地底继续涌现,冲破箭雨向地面上的部队靠近——因为时间紧迫,半兽族连夜赶制的箭矢只是简单削尖的木棍,杀伤力比正规的箭矢要少上一半以上,而且方向也不好控制,所幸魅影都密密麻麻的在一起,随便射都可以射中。“拔刀!”瑞格望着越来越近的魅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下达命令,让第二军团的士兵拔出他们的武器。原本一直迅速奔跑的魅影在接近地面时,突然减速,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拖住了。看来这就是半兽族人说的干涸荒地对魅影的影响,于是瑞格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带领第二军团的士兵从斜坡的左上方直冲而下,势如破竹,大有不胜无归之势;而在此同时,右翼的半兽人部队也在赤哈尔的带领下发起冲锋。凭着斜坡增加的冲刺力量,再加上狼族兽人独有的强劲脚力,短短二十米下坡就让第二军团士兵达到一个高速,那些正在减慢速度的魅影与猛冲下来的第二军团士兵一接触,就被他们的长刀劈成了二半。第二军团的狼人因冲势太猛,不少人在斩开几个魅影后,冲到了下面,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的长爪穿胸而过。战斗开始后不久,当部队发起的第一波攻势被源源不断的魅影抵挡住时,第二波攻势在因格的率领开展开。一直坚守中间不停射箭的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手中弓箭拿起了长枪,勇猛的向前方魅影发起了进攻——这些一直射箭的士兵都是高大魁梧,身强力壮的兽人,他们如一座座移动的小山自斜坡上直冲而下,宛若一把尖刀刺入了魅影群中,一下便将数万魅影自中间划分成二部分,无数的魅影倒在了他们的长枪下。“上!不要停!”终于最后一波攻击也开始了,七夜带着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从刚才第二波攻击的地方再次发起冲锋,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是轻装上阵,除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外,身上没有任何盔甲护身。虽然力量不断流失,而已经暗暗对自己施放了透支魔法的七夜,踏上前面兽人士兵的盔甲,以他们为跳板,高高跃起,跳入已经被包围的魅影当中,紧随其后的士兵也跟着七夜一样踏着前面的士兵盔甲跳进包围圈中。此时这场与魅影的战斗进入了高潮。魅影这种生物并不强大,至少面对着兽人、半兽人以及人类组合的部队它们不断倒下。魅影动作灵敏迅速,但是在士兵的包围中,再灵活也闪不过那钢铁铸成的密集刀枪;魅影晚上能隐身,但是此时却是黄昏,距离天黑大概还要几个小时;魅影的爪中含有毒素,但是它们的爪子还没有碰上任何人便被突刺而来的长枪刺了个对穿。放眼整个战场,可以发现这次的战斗不应该说是战斗,用单方面的屠杀来形容差不多——能够从帕克要塞一路活到这里的士兵,无一不是杀场悍将,这群魅影碰上他们只能说它们的运气实在太差。唯一有点像战场的地方,就是赤哈尔的半兽人阵线,那里的半兽人在杀入魅影群中时,不少年少的半兽人因第一次上战场,闭上了眼睛一棒打下去,然后还没睁开就被后面上来的魅影划伤。魅影源源不断的从地底涌出,它们没有智慧,它们都是依靠本能生存的生物,这也是半兽人能够在魅影的荒地上生存的原因。同类的鲜血并不能引起它们的恐惧,它们那绿莹莹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惧畏,仍然依照着本能从地底钻出来向有着食物堆积的方向奔去,任何阻挠它们前进的东西,它们会拼命的与其厮杀。战斗并不激烈,然而时间却持续了近一小时。魅影并不会像智慧种族一样,见到情况不妙就逃走,也不会趴在地上求饶,所有士兵只有把它们彻底杀死在地上才行。“你带领人打扫战场,继续派侦察兵注意地底的情况,受伤的士兵马上派人送到军医处……”当月亮升起时,七夜站在干涸荒地上对四周的军官下达命令。“……有什么事赶紧通知我。”见到赤哈尔站在不远处的荒地上等着他,于是七夜匆匆解决了军队里的事宜。“哈尔,等我一下。”正走向赤哈尔的营地时,七夜站在空阔无人的荒地上开始使用魔法——在干涸的荒地上,他的力量虽然在不断流失,然而透支魔法却有着超乎平常的效果,不管他力量流失多少都及时的回补上来了,不过现在已经结束战斗了,他当然要及时解除透支魔法带来的副作用。赤哈尔静静的站在七夜身边,看着他念出自己听不明白的咒语。“怎么了?哈尔。”当七夜解除透支魔法后,发现赤哈尔呆呆的望着他。赤哈尔恍如一下惊醒:“没事,老大,快点去我的营地,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七夜笑着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赤哈尔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只知道在他身边等他吩咐才做事了,看来不在赤哈尔身边的日子时,赤哈尔也成长了不少。“老大,你这些年在那里?”当吃饱喝足后,赤哈尔再也忍不住问了起来。“部队,狂战帝国的部队里。”对于赤哈尔,七夜没有什么需要隐瞒。“那些部队是狂战帝国的军队?”“嗯。”七夜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头上的星空,才缓缓问道:“大家还好吗?”这四年中,七夜无时不在想念着圣夜学院,想念着厨师艺术社的一切,但是他却无法得到任何消息。而今天与赤哈尔相遇,炎叔一直没有告诉他的事,终于可以有人告诉他了——他不由急切的想知道他离开圣夜学院后发生的一切。“大家还好,只是老大你一直让我们都放不下心。”“我也一样放不下心。社团怎么样了?”“现在已经是学院第一的社团,成员比从前多了十多倍。”“多了十多倍?我们那能容得下那么多人?”“雪特又买下了梦幻餐厅周围的好几块地盘,而且我们业务也不仅仅只经营餐厅,只要能赚钱的,我们都做。”“雪特还好吗?”“他很好,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所有黑暗系魔法。”“达加特呢?”“他现在是社团的主管,专门来管理各项开支等事,一天到晚的忙的要死的样子,常常大叫头疼。”“真的?”七夜听到不由轻轻笑了起来,曾经他也为那些伤脑筋的账目忙的要死,常常拉着雪特贝尔来帮他,没想到现在雪特贝尔把这些事都推给了达加特。“亚历他们呢?”“前年就毕业了,听说已经当上月夜国大魔法师了。”“……”“……”“……”“……”…………“紫雪儿现在过的好吗?”在七夜差不多把所有社员都问到后,终于鼓足勇气问起他最想知道的人。赤哈尔先前回答七夜时,脸上都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而这时,却变得严肃起来:“老大,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什么事?”七夜一愣,不知道赤哈尔想知道什么事。“你喜欢紫雪儿吗?”七夜愣了一愣,他没有想到赤哈尔竟然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多想就回答:“喜欢。”“雪特要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一定要在二年后的秋月时去救她出来。”“救她出来?她怎么了?紫雪儿怎么了?”七夜闻言一急,冲到赤哈尔眼前慌张的问道。“她,她好好生生在学院里,我走的时候,她还来送过我。”赤哈尔被七夜急虑的神色吓住了。“那你说要我去救她?一定是出事了。”“我也不知道,是雪特说的,他说如果你真的喜欢紫雪儿,让我如果碰到你就告诉你去救她。”赤哈尔很无辜的解释道。七夜很奇怪的开口:“雪特怎么知道你会碰上我?”“我也不知道,不过雪特每一年都对毕业的社员说过这句话。”“每一年?”七夜像是中了石化术,定格不动。“嗯。”赤哈尔很老实的点了点头:“我还去帮他给学院不少优秀毕业生传达了一些话。”“要你传达什么?”七夜终于解除了石化状态,想一想,现在已经不在圣夜学院了,就算被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紫雪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二年后的神祭大典上,一律靠边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装假装不知道。”“你就这么去说?”七夜很奇怪的看着赤哈尔,怎么看也不认为他能够在那些优秀毕业的学员面前这么说。“当然不是了,每次我出去,都有社团护卫队的队员跟着我,如果不是我拦着,有几个不理我的毕业学员可能早就被打的不能毕业了。”七夜无语的抬头望着天空——没想到雪特贝尔竟然把他的那一套全学了去。“神祭大典,二年后紫雪儿就要进行神祭大典了。”七夜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神情,从小在夜月国长大的他,当然清楚神祭大典是什么。一旦紫雪儿进行了神祭大典,那她将来只能嫁给祭师或皇族。看来那个救字,应该是雪特贝尔对自己说的吧。“老大,你会去吗?”赤哈尔并不明白雪特贝尔要他通知七夜中所说的那个救字,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雪特贝尔想叫七夜一起去参加紫雪儿的神祭大典,他在圣夜学院时曾听说过,神祭大典是一个很热闹的活动。“或许会去吧。”七夜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忧郁——被月夜国通缉而逃亡的他,有什么资格再去月夜国见紫雪儿?难道在神祭大典上把她扯进声名狼藉的亡灵法师漩涡?“老大,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叫我一声,我也去。”“嗯。”七夜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对了,老大,”赤哈尔摸着脑袋,像是突然想起来:“老头子也要我带一句话给你。”“老头子?”七夜歪着脑袋想自己几时认识了一个老头子,突然一个身影从脑中飘过:“是老头莫雷罗吗?”“就是他。他要我转告你,如果有机会再去他那里一回,他有好东西等着你。”“好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七夜回想起曾经在圣灵阁内渡过的夜晚,全身毛孔不由紧张的收缩起来。“我问过他,他说不能告诉我,只有你去才行。”“喔。”七夜松了一口气,反正他是不会准备再去圣灵阁受苦的了,就当没听到赤哈尔的话吧。“你怎么回到这里来了?”七夜突然记起来,他先前就想问赤哈尔为什么不在圣夜学院而回到了半兽人的荒地。“老大,我已经毕业了,不回这里还去那里?”“毕业了?”七夜一愣,然后才想起赤哈尔比他早去圣夜学院好几年,也应该是时候毕业了。“嗯,雪特也可以毕业了,不过他说暂时还不想出去,而且还没找到什么人接管社团,所以还在学院里。我原本也想陪着他的,不过他说在学院里混没出息,不准我呆在学院,把我踢了出来。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也碰不到老大你了。”“他的魔法怎么样了?”“老大,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他已经学会所有黑暗系的魔法了。”赤哈尔不解的望着七夜。“我说的是他对魔法的控制度。”七夜解释道。虽然从前赤哈尔不知道他与雪特向蒂斯小姐学习魔法控制,不过他相信雪特一定不会对赤哈尔有所隐瞒的。“喔,老大,你是说那个呀,雪特说他已经达到蒂斯小姐的要求了,至于到底怎么样,我不太清楚了。”“那已经很不错了,你呢?”七夜知道身为半兽人的赤哈尔对于魔法是不怎么在行的,要他去分辩大火球和小火球的区别,他可能只会说一个大一个小,而看不出大火球使用精神力必需比小火球强上数倍。赤哈尔脸红的搔着脑袋:“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头子说我可以出来混了,不用担心被别人咔嚓一下就杀掉了。”“来,给我看看你这几年在老头子那学到那些东西,竟然让他那么自信的放你出来。”七夜站起了,望着赤哈尔。“老大,能不能不打?”赤哈尔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他从来没有想过与自己的老大七夜对打。“不行。”七夜很久没有正式和人比试过了,他一直都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现在他想试试看自己到底进步到什么地方了。“那可不可以使用土熊?”赤哈尔见躲不过,于是想找个不败的法子。“不行!”七夜坚决的肯定。如果赤哈尔使用土熊,那他还跟赤哈尔比什么?他可没法子打破土熊的防御。“老大,那我……”“不要多说了,来了!”七夜不再给赤哈尔说话的机会,一个跳跃便到了赤哈尔面前,伸手就出招。“啊……”在七夜紧逼的攻击下,赤哈尔再也无法开口说话,只得拼命防守再找机会反击。在黑夜中,一簇熊熊燃烧的篝火,将二个难舍难分的身影,投射到幽暗的大地上。昏黄的火光下,依稀可以看到七夜与赤哈尔二人在打斗中嘴角露出的笑意。满天的星光静静的照耀着大地,今夜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愉快的一夜。太阳从东方露出一线曙光,柔和的光芒慢慢驱散黎明时的寒气,而此时七夜舒意的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与赤哈尔打过后,二人又聊起从前的事来,说着说着便喝起酒来,不过没想到几年不见,赤哈尔竟然酒量增长不少,差点便被他给喝倒,不过好在还是他先醉了。想到这里,七夜看着还在地上和地面进行着新密接触的赤哈尔,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圣子!圣子!”七夜正准备运行真气驱散昨晚席地而睡的寒气时,远处一个半兽人跑了过来,与他一起跑来的还有七夜的近卫团士兵。“出什么事了?”看到近卫团士兵焦虑的样子,七夜意识到一定是有事。“报告团长,没出事,不过圣女找你过去。”七夜站起来拍去昨晚沾在衣服的灰尘,对走过来的半兽人道:“带路吧。”“圣子……”半兽人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怎么了?带我去见圣女,还不走做什么?”七夜不由有些恼火——他早上还没有修练的,现在这半兽人站在原地半天不走,那就是耽误了他的宝贵时间。这时站在一旁的近卫兵插口:“团长,圣女找你是昨天晚上的事。”怪不得这半兽人半天不肯带路——七夜闻言哑然一笑。“还有事没?”“没有了,团长。”近卫兵大声报告道。“那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做吗?”见近卫兵和半兽人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七夜不由有点气恼。“团长,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你。”近卫兵大声的回答。“跟着我?”七夜才记起来,近卫兵原本就是要跟着他的,不过从前他一直都没有近卫兵,而后一直在打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去休息一下,我可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近卫兵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放心,我走开的话一定叫醒你们。”看到近卫兵双目赤红,精神不振的样子,于是七夜便命令他们休息。“是,团长。”敬个礼后,近卫兵们便走到赤哈尔身旁与他做伴。昨天晚上他们在部队和半兽人驻地里找自己的团长找了一晚上,因为半兽人驻地并不像部队那样按一定规则扎营的,而且不少半兽人胡乱躺在地上,害得他们不小心踩上去,招来一阵骂。“圣女,昨晚找在下有什么事?”正在巡视部队的七夜,抢在迎面走来的圣女前开口。原本正在生气的圣女听到七夜的话,又看到四周的士兵,脸上有点怨气的说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带兵打战的,昨天听到他们转述的并不太清楚,而我说了,你可以叫我采莲。”“圣……采莲,”看到圣女要发脾气的样子,七夜只得马上改口:“你想看军队里的那些事?”“想看那些士兵是怎么训练的,昨天不少族人受了伤,而你带来的部队却只有几十人受伤。”圣女采莲睁着她那清纯的眼睛望着七夜。“训练倒是可以让你看看,不过昨天他们虽然受伤甚少,但是死亡的却不少。”七夜轻轻纠正采莲的错误认识。昨天因为第一次对上魅影这种生物,当时没有交过手的士兵们不知道它们的战斗能力到底如何,于是不少士兵被魅影临死前的拼命反击而死亡,相对的,比部队中士兵要弱小的半兽人,却因为明白魅影的战斗方式和能力,在战斗中对魅影实行的是杀到底的战略,所以他们的死亡数很少,只是因为战斗力比较弱而导致受伤的很多。“喔,这样,那我晚点去超生台上,帮你的士兵念一回超生咒。”听到七夜的话,圣女采莲略带歉意的说道。“不用了,在战场上死亡,原本就是军人的宿命。”七夜连忙劝阻道。昨天晚上他已经从赤哈尔口中解到有关圣母,圣女,圣神以及圣母教的一切。在被父系的狂战帝国兽人们排除到荒地后,半兽人唯一崇敬的就是身为母系的人类,而圣母教便是他们的信仰。圣母教并非是纯正的宗教,而是属于不断战斗的宗教,从七夜昨天晚上从赤哈尔口中问出来的看,教内原本好像是有很多人,不过在帮助半兽族生存中,不断有人死去,而余下的只有圣母教主要的领导者。在圣母教中,圣母是用来号召所有半兽人的,她的化身是生育半兽人的母亲,而与圣母同阶的圣神则是圣母教的支柱,不仅支撑着圣母教,也用他那超强的战斗力支撑着半兽族。“走吧,现在正好是士兵们训练的时候。”七夜微笑的伸手邀请圣女采莲,再怎么说,部队能够存活下来,可是靠着她的那个误会。“好。”圣女采莲高兴的跟着七夜走进部队的驻地,她可是第一次进入正式的部队里参观。第二十三章圣神黄昏时,落日斜照在半兽人的荒地上,冷清的战场上,尽是死状甚惨的魅影。黄褐色的大地被魅影鲜血染红了,偶然没有被立时杀死的魅影,倒在地上不停抽动着它已经支离破碎的躯体,清理战场的士兵走上来,不忍心看下去,补上一枪将魅影刺死。落日与毫无生气的死尸给整个战场增添了一层悲壮的色彩,属于魅影的悲壮。七夜站在干涸荒地外的山丘上。他望着遍地的死尸,心中感触万分。他感觉那一双双逐渐失去光芒的绿瞳,一个个残破不全的躯体,似乎都在无声的痛诉着自己——我们只是为了生存,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杀我们?虽然这一次来犯的魅影有四万左右,比起上一次来犯时的数量,要多出一万以上,但是在已经了解了魅影的战斗力和攻击方式后,它们给七夜部队造成的伤亡比第一次面对面战斗时要少的多。然而近乎于完胜的结果,并没有让七夜感到高兴,反而让他心情烦躁不安。到时留一条生路给魅影,不要赶尽杀绝——这是在战斗前,七夜再一次去会见圣母时,她对七夜说的话。七夜原本以为圣母是带着慈善的心怀,对魅影抱着一丝同情而这么说的,然后圣母接下去的话让七夜感觉到自己的罪孽深重。“在这片荒地上,魅影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不希望半兽人成为这片土地上的真正主人。”圣母这句话包含的意思,七夜明白——半兽人决对不会成为这片荒地的真正主人,他们将在成为另一块土地的主人,荒地将来是要留给魅影的。在明白圣母意思的同时,七夜也了解了魅影的命运,了解到它们是何等的可悲。第一次与魅影交手之后,七夜发现魅影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就算是没有踏上干涸荒地的魅影也只不过和未成年的半兽人一样,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并不强悍的生物,却一直生存在荒地上,成为了半兽人的危机,没有被可以与天翔帝国正规军对抗下来的半兽族战士消灭而奇怪。此时看来,魅影成为半兽人在荒地上的天敌是圣母和以前领导半兽族者的刻意安排——利用原本生活在荒地上的魅影来促使半兽族族人团结在一起,虽然会有死伤出现,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让半兽人齐心的好方法。七夜想过,如果自己换身易处站到圣母和半兽族族长的角度,自己一定也会这样做,明知无奈却只得这样,为了生存和生存的更好,只有这样做。“团长,半兽族赤哈尔使者求见。”正在七夜为魅影被刻意安排的可悲命运感叹之时,他的近卫兵过来报告道。“请他过来。”七夜在近卫兵离去时又叫住他吩咐道:“以后不用再通报了,他来了便直接放行。”“是,团长。”近卫兵敬礼应答离去。“老大!”赤哈尔满头大汗的走过来,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哈尔,有什么事吗?”七夜也露出笑脸,向赤哈尔打招呼。一时因魅影带来的沉重心情被他收起,面对自己的小弟,他不想一面愁眉苦脸的样子。赤哈尔伸手抹去头上汗珠,看起来很开心:“今天晚上我们准备了庆典,老大你到时能来吗?”“庆典?今天晚上你们有庆典?”这几天一直在为魅影进犯的事而忙不停的七夜,除了第一天晚上去了赤鲁族的营地外,其余时间一直都在军队的驻地中。这也不是他真的没空去,而是每次他去半兽族,圣女采莲便会出现跟着他在一起,让他很不习惯。“今天是我们族迎春的日子,按照惯例,在晚上要举行春日祭庆典来答谢兽神保佑我们来年收获平安。”“已经到春天了……”七夜略有所思的低头自语,然后才抬起头对赤哈尔答复道:“春日祭庆典在晚上几时开始?”“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便开始了,老大你到时来我的营地来就行了。”七夜点头应道:“好的。”“老大,你能不能……能不能……”赤哈尔在七夜答应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原地搔着他那头乱糟糟的赤发。七夜等了个半天还不见赤哈尔说出个究竟来,于是如同在圣夜学院时一般喝令他道:“还有什么?快点说,不要叽叽歪歪个半天的。”“请老大务必带圣女一同前来。”听到七夜如同从前在学院时的命令口气,使得赤哈尔像在学院里被七夜要求做什么事一般,反射性的把想说一直没说出来的话蹦了出来。“带圣女一同前去?”七夜眯着眼睛打量着赤哈尔。“老大,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准备今天晚上的春日祭庆典了。”被七夜看的心中发毛的赤哈尔,打起了退堂鼓,他想让圣女和七夜一起在今天的春日祭庆典中到他的赤鲁族来,为是的让其余二族看清一下他赤哈尔和圣子圣女关系不菲。一只手伸在想走开的赤哈尔面前:“为什么我要带圣女一起去?我一个人去不行吗?”“老大,反正你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早点一起出现比较好,而且,”赤哈尔停顿了一下,然后决定说出实话,反正他感觉在七夜面前没有什么能隐瞒住的:“你们一起来的话,那我赤鲁族在三族中的地位一定会上升。”“什么?我迟早要与圣女在一起?”听到第一句话,七夜紧张的望着赤哈尔。近几天自己没有去半兽族了,但是圣女采莲还是有空便过来找自己,不是问这问那就是说要去参观部队,看来她缠着自己并不是没有原因。“老大,你是圣子,以后不跟圣女在一起难道还跟我在一起?”赤哈尔打笑的说,同时他也误会了七夜紧张的表情:“老大,你是不是担心与圣女在一起后,就不能和紫雪儿在一起?你只管放心了,我们族向来都是一夫多妻,只要老大你有本事,娶十多个都没问题。”七夜听到赤哈尔的话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住。“老大,我知道圣女虽然没有我们半兽人美女那么漂亮,不过圣女在人类中可以算是首屈一指的了,但是你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赤哈尔明显又误解了七夜。因为半兽族中男子都是战士,而女人则在内持家养子,这样的结果造成了半兽族中男少女多的局面,所以在半兽族内一向都是采取一夫多妻制,赤哈尔以为七夜听到可以娶二个以上的妻子就高兴的受不了了。“老大,记得晚上一定要带圣女过来。”七夜半天不回话,让赤哈尔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准备回去准备庆典。“嗯。”脑海中正处于一片混乱的七夜,痴呆的点头应许。“那我就先走了。”赤哈尔见七夜答应了,便匆匆离去,他知道只要七夜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清醒过来的七夜,猛的一拍腿大叫:“不好!我怎么答应他了?”落日终于掉落到大地边缘,天空上偶然飘荡着的几朵白云,被染成火红色的彩霞。就在这个时候,七夜带了二个近卫兵走进了圣母教的圣地。“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是,团长。”近卫兵站在树林的入口处二旁,成岗哨姿势笔直的驻立在那里,面朝外面警惕的看守着入口。在低谷中,圣母教圣地里的树林对于所有半兽人以及外来者来说是一个禁地,除了圣母教众人可以入内,仅有半兽三族中的族长以及长老方可在请示圣母后入内。如果外人在未经允许入内,被圣母发现则只是死罪,所以七夜只有让近卫兵在树林外守候。七夜硬着头皮向树林中的圣殿走去,他决定向圣母与圣女二人坦白自己真实的身份。他刚才已经想过了,自己冒充圣神派来的圣子之事,虽然一时半刻还不要紧,如果时间久了,一定会被发现的,这个世上没有谎言能一直存在。所以七夜认为还不如早点由自己表明好多了,省得到时候被圣母她们误认为自己是别有用心的接近她们。而且在说明之后,就可以减轻自己心中因不断欺骗而出现的罪恶感,再者也不用怕圣女采莲天天没事来缠着自己,而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了。到底怎么开口好呢?说句对不起,采莲先前认错人了,我不是圣子?还是婉转的解释,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我并不是你们圣神派来的圣子,我只是……七夜边走边想自己一会儿后见到圣母,到底怎么开口为好。他虽然有些担心圣母和圣女会生气,不过他并不害怕,他认为自己帮半兽族解决了魅影危机,圣母应该不会为

                      乾元真人的头顶,这时候因为光线的原因,乾元真人有所觉醒,身体迅速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来人的一击。“什么人,胆敢擅闯故园。”质问声中,乾元真人展开了防御,警惕的注视着眼前那绿色的身影。日光下,那是一个绿裙少女,看上起十八九岁,容貌俏丽,但却冷漠无比。偷袭不成,绿裙少女没有继续攻击,她只是眼神漠然的看着乾元真人,冷冷道:“不必追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此行是针对你。”乾元真人沉声道:“我们遗忘以往素未谋面,你为何要针对老夫?”绿裙少女漠然道:“因为你是易园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且目前掌管易园的一切事宜,我想借助你的名义,知晓一些人间的事情。”乾元真人皱眉道:“你想了解哪方面的事情?”绿裙少女道:“这个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先让你了解一下我的实力。”话犹在耳,绿裙少女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乾元真人三尺外,速度极其惊人。轻呼一声,乾元真人迅速后移,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我易园可不好招惹,你最好三思。”绿裙少女冷冷道:“废话少说,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你能接得下我一招,我今天就放过你。现在是第一招,你看仔细了。”右手前伸,嫩白如玉,纤细的手掌看上去很是秀丽,可这一掌所蕴含的掌力却极其惊人。搞不懂敌人的底细,乾元真人十分小心,以八层实力发出一掌,硬接了绿裙少女的这一击。届时,双方掌力在半空相遇,绿裙少女纹风不动,乾元真人却身体一颤,整个人被当场弹飞,落地后一连翻滚了几圈,才吃力的站起。惊骇的看着绿裙少女,乾元真人眼神惊疑,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凝重之色,显然这样的结果让他很是震惊。绿裙少女阴冷之极,毫不在意乾元真人的感受,冷笑道:“第二招,你且小心。”一闪而至,挥手前推,招式简单之极,可嫩白的小手却已变成了蓝色。知道敌人厉害,乾元真人不敢硬接,闪身朝一旁避让,却发现身体已被对方的掌力牢牢凝固在原地。如此情况,乾元真人惊怒无比,当即大吼一声,集毕生之力发出一掌,再一次硬接了绿裙少女的一击。这一次,乾元真人更是狼狈,被绿裙少女一掌劈出数十丈,撞断了两颗大树,最终落在树林中,躺在地上无力站起。不屑一笑,绿裙少女人如幽灵,身体自动破碎,下一刻就神奇之极的出现在乾元真人面前,身体由无数碎片融合而成,看上去怪异之极。怒视着绿裙少女,乾元真人嘴角满是血迹,重伤的他虚弱之极,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不是人间的修道者,你是来自五色天域?”绿裙少女淡漠道:“看不出你还蛮聪明,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来历。实话告诉你,我奉神王之命前来人间,就是为了探明人间的情况,以便为神王大人的入侵做准备。”乾元真人哼道:“你们这是痴心妄想,根本不可能。”绿裙少女冷笑道:“只要控制了你的心神,以后的事情就会变得很顺利。”乾元真人闻言一震,怒吼道:“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奋起余力,乾元真人一掌拍向天灵盖,竟然选择了自尽。第二十四章故人相逢看着这一幕,绿裙少女毫不在意,当即一脚踢出,就把乾元真人自杀的一掌给破坏了。“现在的你,生死都由我决定,你还是认命吧。”诡秘一笑,绿裙少女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发出一束淡红色的光芒,朝着乾元真人的头部靠近。感觉到危险临近,乾元真人怒吼出声,虽然重伤无力,却依旧选择了反抗,以此来表达自己不屈的心。绿裙少女冷笑一声,讥讽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是愚蠢。”此话刚落,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回荡在故园的上空里。“是吗?我不这样认为。”绿裙少女闻言一震迅速转身,目光凝视着数丈外的半空中,那里不知何时竟突然多了一位头戴斗笠,手提风灯的神秘人。“你是谁?”带着几分警惕,绿裙少女开口询问。来人淡漠道:“我只是一个二十年前该死,却又未死之人。你不该冒犯这里。”语毕,来人手中的风灯突然射出一束光芒,目标锁定绿裙少女。面对来人的攻击,绿裙少女双眼微眯,右手凌空一番一转,掌心蓝光汇聚,硬接了对方的一击。届时,两股力量半空相遇,累计的真元瞬间扩撒,从而形成爆炸,一举将绿裙少女震飞了出去。闷哼一声,绿裙少女人未落地便弹射而起,身体在半空中迅速破碎,眨眼就消失了踪迹,只留下一段不甘的声音。“下次相遇,我会百倍收回……”来人闻言毫不在意,闪身来到乾元真人身边,轻轻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了满头白发与一张清瘦的脸。看清来人的样子,乾元真人激动无比,颤声道:“真的是你。”许沧海苦涩一笑,弯腰抱起乾元真人,叹息道:“不是我,还会有谁?当年的修真六院,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不死。”乾元真人低声道:“自从得知你没死的消息,我就盼着有一天能见见你,想不到今天终于如愿,但却在这样情况下,说起来真是惭愧。”许沧海道:“不必在意,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现在我先为你疗伤,待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再好好谈心。”乾元真人点头不语,指了指不远处的三间茅屋,示意许沧海往那里去。来到乾元真人二十年来居住的茅屋,许沧海感触颇深,轻轻将其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为他疗伤。由于乾元真人伤势严峻,许沧海虽然实力惊人,却也耗费了不少时间与精力,直到两个时辰后,乾元真人的伤势才基本恢复。起身,许沧海走到窗前,看着百花盛发的故园,轻声道:“这真是个好地方啊。”乾元真人翻身下床,笑道:“你要是喜欢,不妨就住下了,我也好有个伴。”许沧海摇头叹道:“我倒是想留下来,只可惜我还有未了的心愿。”乾元真人皱眉道:“什么心愿?是不是放心不下你新收的徒弟?”许沧海回身看着他,颔首道:“这只是一方面,我真正担心的是季华杰,他是无妄的徒弟。当年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无妄的出现,可惜他为了救我们,施展出禁忌法诀,最终导致他英年早逝,于数月前撒手人间。”乾元真人叹道:“这事我听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你打算怎么办,如何去弥补这份心灵的愧疚呢?”许沧海叹息道:“眼下季华杰与小徒媛媛彼此相爱,但却隔着一朵幽梦兰。我最担心的就是幽梦兰的诅咒真的出现,那时候他们该怎么办。”乾元真人沉吟道:“据说这幽梦兰六百年一现,充满了咒怨,当初腾龙谷的前任谷主都拿它没办法,可见这诅咒真的很可怕。”许沧海苦涩道:“现在媛媛与华杰正同舞蝶、善慈、斐云等人在一块,我特意抽空离开,就是想了解一下世上可有什么破解诅咒之法。之前,我随黄天去了除魔联盟一趟,询问了文不名与归无道长,他们都无能为力,于是我便赶来易园,一是看望你,二是想问一问,看你能否提供什么线索或许解决的方案。”乾元真人道:“关于这些,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了解。不过就我分析,若能见到陆云,他或许会有办法。”许沧海道:“这个提议文不名之前也有提到,只是陆云神龙见首不见尾,要遇上他谈何容易。”乾元真人笑道:“不要灰心,你只要密切注意天麟的情况,早晚会见到陆云。”许沧海颔首道:“这个我早已想到,这次前来就是给你说一声,你若见到陆云,记得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我想见见他。”乾元真人笑道:“放心,以你的身份,加上你当年与紫阳师弟的关系,陆云只要知道这事,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许沧海道:“希望陆云能有破解之法。”乾元真人笑道:“陆云可是七界之神,我们应该对他充满信任。现在天色尚早,你难得来一趟,我带你到园子里走一走,晚上为你设宴接风,我俩好好叙叙旧。”许沧海闻言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在乾元真人的带领下,仔细了解了一下故园的情况,并逐一拜祭了那些死去的故人。孤峰,烈日,万里无云,三道光芒笼罩的身影齐聚峰顶,彼此相隔数丈,形成一个三角形。日光下,三道身影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分别是黑色、翠绿色以及五彩色。第二十五章商议诡计此刻,黑色光芒笼罩的人影开口道:“距离上一次我们见面已经数天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与我们事先的预想可是差距很大。”五彩色光团中的人影哼道:“事情若能轻易解决,我们又岂会在此相见?”翠绿色的光团中,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冥王与尊主不必争吵,虽然目前我们付出很多收获甚少,情况暂时不太理想。可只要我们坚定目标,就必然有希望。”原来,这三人便是九幽冥王、九虚尊主,以及当日那神秘女子,他们齐聚此地就目前的情况,商议新的办法。此前,三方约定联合对付天麟及人间正道,而今数天过去,结果却不尽人意,彼此间多少都有些埋怨。就这数日的情况来看,三方针对天麟的截杀起到了一定效果,但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特别是九虚尊主,他一下子就牺牲了三位九虚使者,通天叟与陈玄也各自身负重伤。九幽一脉,冥王派出了叠影双煞,虽然不曾杀掉天麟,却并未受到什么伤害。至于那神秘女子,她派江南才子半途截杀天麟,最终功败垂成,江南才子也落得肉身毁灭,伤势严峻。此外,江南才子无意遇上丹青剑侠许沧海、季华杰、吴媛媛三人,致使江南才子再次受挫,神秘女子为了替他报仇,联合通天教主半路拦截季华杰与吴媛媛,却因为善慈与裂风的缘故,通天教主身负重伤,被迫离开。至于通天教主的身份,说起来很古怪,因为他就是通天叟的徒弟,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与通天叟的元神融为一体,两人师徒齐心不分彼此,实力比之前的通天叟那是大有提升。只是通天教主运气不济,第一次出马就遇上善慈,被他的混沌无极八式给重伤击退。微哼一声,九幽冥王略显讥讽的道:“目标倒是坚定,只是有些人不一定能一直坚持。”九虚尊主有些生气,冷冷道:“说话用不着拐弯,我九虚一脉虽然损失了三位高手,却还不至于就此退却。”九幽冥王讥笑道:“九虚久虚,越弄越虚,只怕你虚不受力,最终承受不起。”九虚尊主怒道:“你有种就试一试。”神秘女子劝道:“好了,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这只会便宜了陆云,便宜了我们的敌人。”九虚冥王无所谓的道:“我就说说而已,刺激一下某些人。”九虚尊主哼道:“有种你单独把陆云杀了,你就天下第一。”九幽冥王反驳道:“这种事有你在,哪轮得到我去?”神秘女子喝道:“够了,别忘了各自的身份,我们此来是商议对付陆云的计策,不是为了斗嘴;你们都是一代宗师,多注意一下各自的言行举止。”九虚尊主轻哼一声,不再言语。九幽冥王转移话题道:“既然是商议对策,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神秘女子道:“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们此前的计划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我们小看了天麟,低估了他的实力。目前天麟回到了冰原,我们暂时不易与他接触,不妨把目标移到人间正道身上,由此削弱人间的实力,间接铲除天麟的助力。”九虚尊主道:“我只针对陆云及他亲密之人,无心乱杀无辜。”九幽冥王哼道:“我向来都是坏人,干坏事从来都不留名,不需要什么顾忌。”神秘女子不理会二人的斗嘴,继续道:“目前的人间,实力主要集中在除魔联盟与易园手中,眼下他们正好把精力放在了太玄火龟身上。我们若是趁此机会发动突袭,势必能将他们的老巢连根拔除,给他们沉重一击,打乱他们的计划。”九虚尊主哼道:“想法不错,可这种做法等于是帮助了太玄火龟,最终势必养虎为患,到那时候只怕后悔莫及。”九幽冥王阴笑道:“你堂堂九虚尊主连陆云都不怕,还会在乎区区太玄火龟?”九虚尊主沉声道:“你要有本事,就把太玄火龟给灭了,不然就休要说三道四。”九幽冥王怪笑道:“太玄火龟那么厉害的家伙,我哪里敢惹?我至多就是去招惹一下除魔联盟的人,玩弄一下花样而已。”神秘女子惊讶道:“你对除魔联盟下手了?”九幽冥王嘿嘿笑道:“算不上下手,只是正巧遇上而已。就在之前,我座下的叠影双邪遇上了三位海域高手与一位除魔联盟弟子,双方发生了矛盾,最终导致对方两死两伤,仓惶逃遁。”神秘女子问道:“那现在呢?”九幽冥王邪笑道:“现在我已经派叠影双邪前往除魔联盟总部,去给他们送上一点惊喜。”神秘女子笑道:“冥王果然够狠,早就想到了釜底抽薪之计。如今既然已经实施,那易园这边也该让他们享受同样的待遇。尊主以为呢?”话锋一转,神秘女子一下子把话题移到了九虚尊主身上。明白神秘女子话中的含义,九虚尊主哼道:“易园方面,我自会派人处理,不必你们操心。”神秘女子淡然道:“时间就是胜利,尊主可得抓紧。此次我们先拿除魔联盟与易园开刀,将那些置身在外的正道高手引回来,给太玄火龟一个南下的机会。那时候我们再借刀杀人,利用太玄火龟来消灭人间正道的实力。”九虚尊主道:“想法很好,就是不知道敌人是否照着我们安排好的线路走下去。”九幽冥王道:“要想知道,就得一试。”神秘女子道:“这次我们双管齐下,趁虚而入,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绩,冥王与尊主只管放手施为。”九虚尊主沉默了片刻,漠然道:“希望第二次的行动,能给我们一个继续合作下去的结果。”话落转身,一闪而逝。见九虚尊主离去,九幽冥王当即阴笑出声,幸灾乐祸的道:“估计他再也输不起,才会如此在意?”第二十六章联盟遇袭神秘女子淡然笑道:“听说九虚一脉有九大高手,如今已死了五个,还剩下四个。不知道冥王座下又有多少高手,损失与存活的情况如何?”九幽冥王笑声一收,语气阴森的道:“本王座下也有九大高手,目前仅在冰原损失了两位,这样的回答你觉得如何?”神秘女子笑道:“损失两位高手是真,有九大高手只怕就不太真实。”微光一闪,人影不见。神秘女子丢下这句话,随即就消失了。九幽冥王有些不悦,哼道:“敢看不起本王,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带着几分怨恨几分不平,九幽冥王眨眼消失,离开了那里。至此,三方的二次聚会就此完结,简单的对话,毒辣的诡计,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敲定。接下来,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袭,那时候易园与除魔联盟又将面对怎样的袭击?黄昏,除魔联盟的总部,一场大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自从二十年前,陆云平定七界之后,除魔联盟的总部就从未遭受过敌人袭击。而现在,时隔二十年之后,这第一轮袭击就来得异常猛烈,仅片刻时间,除魔联盟就牺牲了超过五十位门下弟子。为此,文不名与归无道长震怒之极,一边迅速赶往现场,一边派人通知楚文新与屠天,让他们速来助阵。这次来袭之人共计两位,正是九幽一脉的地狱死神——叠影双邪。此二人阴森诡异,宛如幽灵,名号邪天、邪地,杀人手法十分怪异,不仅除魔联盟的门下弟子看不出头绪,就连赶来的文不名与归无道长也是一头雾水。为了阻止事态继续恶化下去,文不名与归无道长迅速加入进去,结果一招之后,两人就重伤退下,脸上满是疑惑之情。这时候,楚文新与屠天双双赶来,在看清楚了情况后,两人也主动上前进攻,结果依旧伤在敌人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感觉到奇怪,归无道长喝止了众人的攻击,目光凝视着敌人,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来袭?”叠影双邪中的邪天笑道:“我们乃地狱死神叠影双邪,此行是专程来送你们上路的。”文不名骂道:“狗屁死神,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在此猖狂无忌吗?”楚文新惊疑道:“地狱死神,你们是九幽门下?”叠影双邪中的邪地笑道:“不错,我们正是九幽门下。”屠天问道:“风幽与你们是何关系?”邪天嘿嘿道:“同门、同类、不同层次。”屠天质疑道:“听你的口气,风幽似乎不如你们?”邪天阴笑道:“他是地狱使者,我们是地狱死神,你觉得呢?”文不名哼道:“一丘之貉,没什么区别。”邪地冷酷道:“如此,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飘身而起,身影分离。叠影双邪瞬间幻化出八道身影,每两道身影一组,从不同的方向朝场中四位高手飞去。对此,文不名、归无道长、楚文新、屠天四人乃呢十分谨慎,一边设下防御结界,一边蓄势准备,待敌人逼近之际,才猛然发起攻击。微光一闪,一击而逝。除魔联盟的四大高手很轻松的发出了各自的一击,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可结果却是四人重伤,被同时震飞。这样的结果让人震惊,不止他们四人,就连一旁观战的数十位联盟弟子都是骇然失色,对于有着地狱死神称号的叠影双邪感到惊恐无比。翻身而起,文不名又气又急,他的攻击已掌力为主,所受内伤严重,外伤却并不明显。屠天与楚文新伤势吓人,两人以刀剑为兵器,弄得自己浑身是血,虽然不致命,但看上去十分严峻。归无道长伤势不轻,但却比较冷静,一边留意敌人的情况,一边思索其中的原因。一击得手,叠影双邪毫不迟疑,立马加快了进攻的速度,这让屠天等四人来不及考虑,只得硬着头皮展开反击。如此,叠影双邪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越发显露出威力,只数招功夫,屠天四人就伤痕累累,几乎无法站立。这时候,归无道长似乎有所察觉,提醒道:“大家全力防御,不要盲目攻击。”听到归无道长的提醒,屠天、文不名、楚文新三人展开防御,在随后的交战中,情况有所好转,也从中觉察到了一些事情。终于,归无道长以其博学识破了敌人的诡计,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我们越是进攻,自己就伤得越深。”文不名怒骂道:“可恶,世上竟有这等诡异法诀,我们要如何防御?”归无道长脸色凝重,沉声道:“只守不攻,先稳住形势。至于破解之法,我暂时也理不出头绪。”屠天苦涩道:“活了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窝火的事情。”楚文新担忧道:“只守不攻恐怕非长久之计,我们得寻求对策。”见四人识破自身的法诀,邪天笑道:“不必考虑,因为你们已命不久矣。”语毕,邪天凌空一转,双手挥舞间黑云涌现,阴森诡异之气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轮黑色风暴,轻易就把一旁观战的联盟弟子吹飞,将归无道长等四人笼罩在一个方圆三丈大小的范围内。第二十七章救星突现面对这种情形,归无道长脸色阴沉,大喝道:“全力防御,以纯阳法诀以本,以克制敌人的阴邪之气。”文不名与屠天低吼一声,前者施展出至阳至刚的浩然天罡法诀,在四人身外设下防御,后者施展出屠龙刀法,以至阳至刚的刀罡为武器,展开了全力反击。楚文新与归无道长全力配合二人,四人气脉相连,浑然一体。含笑观望,邪地对此毫不在意,显然对邪天充满了信任,认为这一击邪天必胜无疑。结果瞬间来临,但却让人多少有些诧异。原来,叠影双邪除了精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外,还修炼了诸多九幽秘技。当他们全力进攻时,作为防御之术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会变得极弱,几乎起不到防御的效应。如今,邪天就是发起了主动攻击,以地狱风暴为武器,对屠天等四人展开了毁灭性的攻击。如此,邪天的攻势越强,防御就越弱。当地狱风暴遇上浩然天罡外加屠龙刀法时,彼此间激烈摩擦撞击,从而产生爆炸,一举重创屠天、文不名四人,可邪天也因为防御较弱而受伤不轻。巨响如雷,霹雳刺耳。持续的爆炸慢慢散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屠天、文不名、归无道长、楚文新四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惨烈情景。那一刻,四人伤势严峻,屠天被刀罡反噬,几乎昏迷。文不名承受了地狱风暴大部分的冲击力,身体伤得极重。楚文新情况较二人稍好,却也神情萎靡。归无道长情况还好,是四人中伤势最轻的一个,此刻正慢慢爬起。一闪而至,邪地看着眼前的四人,阴笑道:“天色黄昏,正是前往地狱的最佳时机。就让我来送你们一程吧。”归无道长怒视着邪地,冷哼道:“不要得意,之前我们不知你们底细,才会受伤不轻。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了你们的秘密,就绝不会让你们继续逞能。”话犹在耳,归无道长施展出云雾峰的风云百变身法,瞬间就将屠天、文不名、楚文新三人带回了身旁。看着这一切,邪地只是保持着阴笑,并没有阻挠。待归无道长将重伤的三人聚集在一块后,邪地才开口道:“你觉得这样有必要吗?这可是除魔联盟的总部,难不成你要弃城而逃,扔下这里数百联盟弟子不顾,自己逃命去了?”归无道长哼道:“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邪地笑道:“可惜你们却活不了。”双手高举黑云汇聚,邪地周身阴气汇聚,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暗黑区域,不仅淹没了天光,还将归无道长等四人笼罩在内。届时,阴邪之气如怒浪翻滚,夹着汹涌之势,朝归无道长等人逼近,直接威胁到四人的生死。面对这种情形,归无道长首先想到的就是闪避,可结果却不尽人意,四人已经被牢牢束缚在原地。针对这种情况,归无道长合四人之力展开防御,全心全意与邪地展开了一场修为的比试,希望借助四人联手之力,能对抗邪地的攻击。然而事与愿违,归无道长四人毕竟伤势严峻,加之四人的实力本就不如叠影双邪,彼此间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然注定,所争的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见邪地已控制局势,邪天当即冷笑一声,朝除魔联盟的大殿飞去,打算摧毁这座屹立了二十年之久的正道象征。联盟弟子见此,纷纷飞身拦截,大家不顾生死,以生命捍卫着除魔联盟的声誉。是时,一些暂住联盟的高手也纷纷赶来协助,其中就包括腾龙谷的王志鹏与雪春。面对众人的阻止,邪天毫不在意,人如鬼影般朝前飞去,所到之处人影横飞,任何阻拦之人都被自动弹飞。见状,王志鹏又惊又奇,与雪春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人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设下坚冰结界,不想却起到了阻止的效应,这让邪天颇为诧异,让联盟弟子大受鼓舞。夜慢慢来临,交战犹在继续。此时此刻,归无道长等四人早已奄奄一息,只剩下满心的不甘还在支撑着他们。邪地十分得意,阴笑刺耳,给夜色下的山谷带来了几分阴森。这边,王志鹏与雪春联手对敌,虽然凭借玄冰之术暂时阻挠了邪天,可双方毕竟有着太大的实力差距,在经过了一番交战后,雪春被重伤震飞落地不起,生死不明。王志鹏怒吼如雷,拼命反击,最终也落得重伤不起,一切就随着夜幕的来临而步入黑暗里。朦胧夜色下,除魔联盟的大殿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正一步步走向毁灭。当邪天来到联盟大殿的上方时,一切似乎到此为止,二十年的辉煌就此走到极致。夜风中,邪天颇为得意,笑声回荡在山谷中,述说着某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右手高举,邪天周身黑雾汇聚,滚滚阴邪之气在他身外形成一道黑色风柱,呼啸一声就朝地面的联盟大殿冲去。那一刻,活着的联盟弟子忍不住怒吼出声,可惜却无力阻止。而同一时刻,归无道长等四人也耗尽了真元,本就微弱的防御结界瞬间破灭,遭受到了邪地发出的阴邪之气的侵袭。至此,一切完结,败局已定,邪天与邪地同时发出得意的笑声。然而就在这最为关键的一刻,夜色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瞬间照亮了联盟所在的整个山谷,仿佛白日又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邪天与邪地心神一震,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弹射而起,顾不得再摧毁联盟大殿与伤害归无道长等人,双双选择了逃离。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死神,叠影双邪十分谨慎,从不贪功急进,只要稍有不对就马上逃离。然而这一次情况有些离奇,两人从金光出现之时就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可结果却未能如愿,反而被那道璀璨的金光给牢牢束缚在了半空里。第二十八章天印上人觉察到不对劲,叠影双邪全力挣扎,奋力反击。然而他们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身上的束缚之力就会越重,将他们包裹得更紧一些。对此,叠影双邪惊怒之极,强忍对金光的不适,抬头凝视那金光的情形。片刻,邪天浑身一震,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邪地闻言一震,急切道:“快从地下逃遁。”俯冲而下,邪地速度惊人,可在即将到达地面时,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制住了,任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落地。邪天见状猛冲而下,撞在邪地身上,这让邪地猛然坠地,身影眨眼消失。而邪天因为反弹之力被金光吸起,经过反复挣扎,最终被燃灯佛印发出的金光所灭。至此,璀璨的金光一闪而逝,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归无道长等人的身旁。看着重伤昏迷的四人,天穆风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忧虑,当即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四人的身体朝大殿飞去。附近,活着的联盟弟子中有人见过天穆风,知道他的身份,当即吩咐众人全力配合天穆风,并清理现场,处理受伤之人。如此,联盟的一切事物暂由天穆风代管,这场杀戮极重的袭击就到此为止。叠影双邪的这次行动给联盟造成了巨大损失,联盟弟子的伤亡人数至少超过一百五十人,而叠影双邪中的邪天也付出了生命,死在了天穆风的手里。同样的黄昏,同样的袭击,在西蜀易园也发生了一幕惨烈的厮杀。出手之人年约五旬,相貌清瘦,一身青衣长衫倍显孤寂,满头华发根根竖起,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五旬老者赤手空拳没有武器,可他手掌翻转间,就能发出一股摧山裂岳之力,瞬间摧毁前方百丈之内的一切物体。黄昏之际,乾元真人还不曾返回,易园的主要事物由马午负责,郭建从旁协助。当这青衣老者出现之际,易园的弟子上前询问,结果换来的却是致命的一掌,这无疑是一种挑衅,当即就引发了战争。其时,易园弟子口中发出传讯的啸声,三五一组结阵攻击,以免重蹈覆辙。然而青衣老者实力惊人,冷漠的脸上挂着几分落寞的笑意,手掌翻转间,不但杀掉了七个易园门下,还将易园的院墙都震垮了一大片。如此举动,迅速引起了易园弟子的注意,大批弟子纷纷赶来,怒斥青衣老者,并发动了攻击。在易园弟子而言,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占据优势。可他们哪里知道,这却是灾难的开始,青衣老者就宛如杀神,冷酷无情。当马午与郭建赶到时,易园门下至少已死了上百人,剩余弟子惊恐不安,四下分散,口中怒骂不休,却再也没人敢上前。注视着青衣老者,马午脸色凝重,对郭建道:“你马上去找师祖,请他老人家速速赶回。”郭建迟疑道:“看样子这人很厉害,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不如派其他师兄弟前去,我留下来协助你。”马午看了郭建一眼,神情很是怪异,摇头道:“事关重大,其他师兄弟我不放心,你快去快回。”郭建犹豫了一下,见马午神情坚定,最终只得同意,飞身朝故园赶去。送走了郭建,马午缓步朝青衣老者走去,最终停在青衣老者三丈外,沉声

                      一肖一码中持己要仔细的锻炼自己带的这队人。让王风略微有些惊讶的是,那批作为狼族武士们坐骑的魔狼们,不知道是已经适应了这种黑暗加上骨龙的龙威,还是本身确实强悍,居然也没有任何的骚乱动静。略感诧异的盯了那些魔狼一眼,王风的注意力很快转到了骨龙放下的那堆东西上。那是两个巨大的箱子,阿尔卡的骷髅卫士不等吩咐,已经过去抬起,抬到了两人面前。打开,入目却是许多的尸体。大陆上的各个种族,几乎囊括其中,更为难得的是,每个种族都是有男有女。尸体还很新鲜,不知道是死灵法师用魔法保存的好,还是根本就是新鲜的尸体。另一个箱子,是一堆骨架,和这边相同,基本上各个种族的都有,都是没有一丝血肉附在上面的纯粹的骨架。这样的安排,对王风希望了解各个种族的身体情况,确实是非常的实用。不过,用两头骨龙只是干一些负重兽或者骷髅卫士干的活,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阿尔卡看出了王风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骨龙毕竟是最近才用那些巨龙的尸体召唤出来,和他们的配合远没有这些骷髅卫士强,只能不断的命令和指挥他们,才能慢慢的养成和主人之间的默契。”指着地上的箱子,阿尔卡接着说道:“这些虽然是生活中简单的小事,但这样不停的磨合之下,默契度会很快的提升。如果不是怕开始用骨龙让你们误会,她也会让这些大家伙们带过来。”阿尔卡的这些认知,和王风在武技上的一些锤炼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样的锻炼,和霍金斯大师成功的原因没有丝毫的分别。阿尔卡能够成为享誉大陆的白骨王,在成为白骨王之前的那个天才魔法师,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论阿尔卡在大陆上的名声如何,光凭他对至爱的态度,以及对魔法修习的这种坚韧,他就值得王风交往。而且阿尔卡大师这次准备的如此充分,对于王风需要的研究大有助益。琳达有些不太适应,回到屋里去照顾那个昏睡的女孩。有了这些尸体实物,阿尔卡再次讲解起来,更加的纤毫毕细。瑞查得早已停止了魔法修习,跑到两人身边。大陆上最精通人体奥秘的人亲自实物讲解,这样的机会不抓住,瑞查得就白跟着王风学习医术了。王风虽然已经算是个名医,但对于这种赤裸裸的身体结构研究,确实拍马也赶不上阿尔卡大师。可以看得出,为了救治至爱,阿尔卡在死灵法师的领域内没有少下功夫,这些尸体,早就在数十年的研究中滚瓜烂熟,随手给王风指出,都是熟捻无比。休息间歇,瑞查得突发奇想问道:“大师,这些尸体这么新鲜,是用什么方法保存的?这种保存方法可以用在活人身上保持青春吗?”“哼!”大师冷哼一声,大声的道:“死灵法师要新鲜的尸体有什么用?这些尸体看起来新鲜,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新鲜的。这是我这几天为了准备你师父的要求,特意在各地随手杀的。”满不在乎的口气,对于生命的漠视,和他身为白骨王的凶名相得益彰。看看有些惊愕的瑞查得,阿尔卡大师接着说道:“至于保留青春的方法,倒是有一种方法,只是方法有些恶心,你要不要试试?”第一百六十五章钻研(下)瑞查得一阵摇头,没有再问这方面的事情。王风听得阿尔卡为了自己的要求,随意在各地杀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王风并没有说什么,自己既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大侠,也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动手的又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要求他这样做的,明明可以有别的办法,白骨王的行事方式,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至于白骨王说的可以保留青春的恶心方法,王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说白了,死灵法师的行为方式一直就是逆天行事,和王风的道法自然完全背道而驰。不过,阿尔卡对于王风能够让爱人轻松入睡,免除痛苦的方法十分的欣赏,一直希望王风能够指点。王风也没有吝啬,瑞查得也在,王风把中医中一些针灸和穴道的原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对此,瑞查得表现的又惊又喜,阿尔卡却十分的为难。以他研究死灵法师多年的经验,研究尸体多年的经验,阿尔卡深知王风轻描淡写说的这么点东西,到底有多么沉重,多么深奥。几十年对活人死人的研究,对各种种族的内脏骨架研究的纯熟无比,但却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些身体内会有这样从来看不到的经脉穴道什么的。此外,还有许多什么号称阴阳五行的平衡问题,这样深奥的知识,不是说能够在几天之内简单学会的。难道真的要以百岁以上的高龄,再次跟着这个年轻的黑发人去讨教?可是,按照他们自己研究的结果,爱人的伤势,还需要一段很长时间的恢复。除非出现奇迹,瑞查得能够突飞猛进。但是,自己爱人的伤势复原了,阿尔卡还有必要学习研究这些东西吗?自己一怒之下投身死灵法师的怀抱,所有的一切不就是因为爱人的伤势吗?伤势好了,自己还有什么可追求的?阿尔卡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没有了追求,自己又做什么?而且,百十年以来,爱人一直呆在那个结界当中,甚至岁月沧桑也没有在她的身上和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当她醒来后,看到一张死灵法师的骷髅脸,还会记得当年那个才华横溢的天才魔法师吗?这些,阿尔卡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当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救治爱人伤势,保留爱人性命时,根本没有别的多余的想法。现在突然发现,原来,梦想马上就要实现时,却还有许多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一时之间,阿尔卡有些呆了。这个世界王风见过的人好像个个都是老当益壮,但是阿尔卡突然之间陷入迷茫,王风马上察觉了其中的不对。阿尔卡的气机虽然不是很旺盛,但是一直却保持一个稳定的状态。刚刚不知道阿尔卡心神钻到了什么死胡同,突然间全身气息大乱。不好,这样的情况,和武学上的走火入魔非常的类似,难道在魔法当中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王风不假思索,伸手疾点阿尔卡的几个大穴,随后真气外发,引导阿尔卡突然紊乱的气机慢慢的恢复正常。现在的阿尔卡,完全不像一个强横的死灵法师,只是一个潺弱的老人。看来,近几天突然有些希望,兴奋的阿尔卡已经多日没有休息。加上整天无时无刻的不在控制骨龙,就算是再强横,也没有王风这等变态的体质,早已有些虚了。还是,让他和他的爱人一起,安然入睡吧。对于阿尔卡这样的强人,也许,一次充足的睡眠可以解决许多事情。当然,睡梦中的死灵法师可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什么样的失衡才能让一个正常人长得如同骷髅一般,但从气息上还看不出身体虚弱来?这可是瑞查得难得的练手机会,给死灵法师把脉可不是常有的机会,更不用说给死灵法师的老大,长老会的实际掌控者,大名鼎鼎的白骨王阁下。如此近距离的研究,王风也是获益菲浅。虽然不知道死灵法师用的什么方法,但是,能在身体大部分器官和血肉萎缩的情况下保留旺盛的生命力,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只观察了一会,王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问瑞查得道:“有什么看法?”瑞查得摇了摇头,虽然知道阿尔卡身体肯定有些不对,但毕竟行医尚短,无法正确的判断原因。王风闭着眼睛,拟了一个方子给瑞查得背出来。等到明天阿尔卡转醒,再要他去寻找药材。不过,这样麻烦的事情,让王风做了决定。在这个大陆,也开一个规模比较大的药铺,还是按照那个大陆的办法,发布任务,让所有的人帮忙寻找,否则,很多药材根本都没有办法找全。在难得王风有了余暇,不趁机请教一下拳法的问题,战狼等人可就真的笨的跟狼似的了。这几天的练习,让战狼等人取得了不少进步,但是,总还是觉得欠缺一点。王风知道,他们原来修习的斗气无法很融洽的和拳法融合,这才是根本的原因。相处这么长时间,战狼等人早已明白,王风根本不会在乎他们那点可怜的还要周密保护的族内故老相传的斗气。听瑞查得讲过王风在那个大陆的故事,虽然不知道发生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是他们来的方向,但是,能给所有诚心请教的人以指导,这是王风的习惯。狼族的斗气非常简单,据说大部分兽人族都是这样的斗气。王风发现,他们的斗气和狂战士的十分相似,没有周天的特性,但是总是有一道斗气可以到达脑部,应该这就是造成兽化的原因。看来,有必要仔细查看一下,兽人族的脑部是否和人类不同。好在阿尔卡准备的许多尸体当中,有不少就是兽人族的,想来明天就可以了解。阿尔卡很困惑,但是也十分的精神。大睡一场后,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情知是王风动的手脚,过来表示感谢。王风并没有和他客气,而是要求他帮忙寻找昨天拟定的药方中的草药。阿尔卡二话不说,马上开始行动。因为要了解兽人的身体结构,所以王风这次要求阿尔卡先介绍兽人。说到解剖尸体,身为死灵法师的阿尔卡比起刀法大家王风也不渝多让。在他精准的魔法施为下,零星的血肉按照阿尔卡的想法灵活的展现出自己的真面目,一点一点将身体器官肌肉等组织的秘密暴露在王风的眼前。这些珍贵的资料,瑞查得早就按照艾曼教的方法,一丝不漏的记录在魔法笔记本上。这可是最珍贵的第一手资料,以后,想要学习,大可根据这本笔记本,而不是新鲜的尸体。兽人的脑部果然略有不同,多出一个特殊的腺体,想来就是兽人兽化的根源。当暴怒的兽人用斗气刺激腺体时,腺体大量的分泌一种液体,刺激兽人身体的异变,这就是兽人兽化的秘密。但是,受到刺激的腺体好像无法停止分泌,所以兽化后的兽人也无法复原。找到了根源,就好办多了。王风并没有马上在阿尔卡面前教授狼族的战士,毕竟,兽人的斗气是严禁外传的,被人知道狼族的这些家伙胡乱的教授,会给他们惹麻烦的。阿尔卡的性格,谁知道他明白这事情后会发生什么,小心为上。又一次,天空中有了骨龙的气息,这次大家已经习惯,没有人做出异样的行动。这次的骨龙,明显不是上次的两条,应该是阿尔卡召唤的另外两只。他们的任务,是带回一堆王风需要的草药。除了之前王风要求的,就连早上的那些,因为非常容易,也一柄带了来。王风和瑞查得处理草药的时候,阿尔卡很有兴趣的在一旁观看。和大部分的普通人一样,他对这些普通的树皮草根完全无法理解。难道这些东西就可以抵消神圣诅咒的力量?那还要许多人修习魔法做什么?这些东西居然有一部分捣烂了敷在爱人的伤口上?阿尔卡有心阻止,但想起王风说过的第一个办法,估计就是这样,所以还是生生的忍住。但是,居然还把那些东西的一部分煮成一大杯黑糊糊的汤汁,要自己喝下,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多解释,只是说对他的身体有好处。阿尔卡虽然和王风只是相交了不过几次,但仿佛相信他的为人,也没有怎么犹豫,将汤汁一口吞下。除了味道有些苦涩难以习惯,其他并没有什么变化。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休息的时候,瑞查得又开始请教:“据说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都是分别对光明和黑暗异常虔诚的信徒才能够得到的能力,我为什么也可以做到?而且还是同时做到?”这个问题,阿尔卡无法回答。他修炼的也是魔法,但是对于魔法的本源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王风。王风思索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我不懂魔法,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根据我武技的经验,就算是再艰难的武技,只有有合适的资质,总是可以学的。”抬起头,看着两个都想知道答案的魔法师,王风郑重的说道:“我想,魔法也一样,只要有资质,就可以学习。”“这些,和信仰无关!”第一百六十六章肉骨(上)“和信仰无关!”这句石破天惊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引起了两个魔法师一阵惊愕。就连专为他们准备了些饮料的琳达,听到这句,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一直以来,需要虔诚的信仰之力的神圣魔法或者黑暗魔法,怎么会和信仰无关?难道仅仅是因为瑞查得可以同时使用两种魔法当中的基础部分?可是,这样的基础恢复术,任何一个心存善念的魔法师都可以很容易的使用,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阿尔卡年老成精,虽然听到王风的说法后,很是呆滞了一下,但是马上恢复了过来。看看旁边的瑞查得,好像也是无法接收这样的说法,心中舒服许多。毕竟,就算是黑暗魔法无法修炼到高级,那也是阿尔卡辛苦练习的一个分支。如果不是对黑暗力量的崇拜,怎么可能到达。王风这样说,他无法认同,除却黑暗魔法,就连死灵魔法,也是抱着对死神极度的虔诚,才有可能入门。神秘的魔法世界,本来就是和这些神明和信仰息息相关,怎么会和信仰无关。可是,仅仅呆立了一会,旁边的瑞查得好像已经改变了主意,开始问道:“为什么?因为我可以同时使用光明和黑暗的初级魔法吗?”点点头,又摇摇头,王风的举动让两人加上琳达迷惑不止:“你们真的认为,刚刚同时施展出来的,还是简单的恢复术吗?”两人点头,但同样的不解王风这么问的用意。王风笑笑,说道:“加入了黑暗元素的神圣魔法,真的还是原来的神圣魔法吗?”都是极其聪慧的人,一点就透。对于瑞查得对着空处练习的魔法,看不到效果是正常的,但是,如果仅仅凭着这个就以为仍然是原来的东西,那可就有点太武断了。尤其是,在练习之前,王风好像还仔细的解释过其中的原因。但是,这个就能说明魔法和信仰无关吗?面对两个还是有些困惑的人,王风有些郑重的说道:“真正的魔法师,他的强大和他对神明的信仰毫无关系,只与他对魔法的热爱和勤奋的程度有关。如果,非要说是信仰的话,那么也只能是对自己的信仰,对自己不懈追求更强更高境界的信仰,和所谓的神明,一点关系都没有。”“武技也一样,任何的技艺都是同样的。”王风扭头看了看瑞查得,他现在年纪还小,体会不到这种执着奋斗的艰辛,但是阿尔卡却是非常理解的,也许,强者之间的沟通,默契就在这种共同的认知上。“说的好。”阿尔卡第一个赞同:“如果真的是信仰,也一定是对自己的信仰。——我明白了!哈哈哈哈!”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如同喊叫一般的说出,其中包含的兴奋让琳达和瑞查得莫名其妙,周围的战狼等人,也是一副不敢领教的表情。但是,碍着阿尔卡白骨王的凶名以及不时出现的骨龙,都没有说话。只有王风明白,他真的是想明白一些东西了。不过,王风并没有忘记,上次兴奋当中的霍金斯大师,也是突然想明白什么,后果就是以大师为中心,几十丈方圆变成了一片融化的琉璃。虽然不知道死灵魔法和黑暗魔法兼修的阿尔卡会发生什么事情,但小心些总是好的。没有看到王风如何用力,但是狂笑中的阿尔卡大师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托起,迅速的随着王风的身影,向着远方离开。这里太多人,挪动起来实在不如直接把阿尔卡大师挪走。但是,沉醉在狂喜之中的阿尔卡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仍然在那里放声大笑。远远将阿尔卡大师放下,身形闪动间,回到了原地。心中不停的摇头,怎么这些号称大师的脾气都一个样子?远远仍然能听到阿尔卡的狂笑声,经久不息。随着笑声,远处的天空又出现了那种熟悉的骨龙的气息,弥漫的黑雾随着骨龙的到来再次的笼罩整个地域。黑色的迷雾中,伴随着阿尔卡的狂笑声,说不出的诡异。黑雾随着笑声,竟然慢慢的缩小范围,直到阿尔卡所在的位置变成一个黑色浓稠的球。突地,狂笑声蓦然停止,瑞查得微微发出一声惊呼:“好强的黑暗波动!”围过来的战狼还没等仔细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突然出现的另一个黑色身影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琳达长弓中的精灵竟然再次的出现,有些兴奋的盯着远处阿尔卡的方向,不停的跳跃不已。黑雾好像进一步的浓缩,慢慢的显露出黑色的骨架。四头威武的骨龙第一次同时在众人面前露出他们壮硕的身躯。油亮的骨架现在被黑雾周密的包裹着,如同穿了一件黑色轻柔的细纱。凶戾的气势衬托着骷髅的面孔,说不出的诡谲。黑雾的作用,原本是遮蔽日光。死灵法师召唤的越强大的亡灵,越害怕平日里这种看似无害的日光温柔的腐蚀。但现在的骨龙,好像已经没有了那种限制,就这么赤裸裸的在青天白日下出现。就算王风不知道这种高级亡灵会有什么样的禁忌,至少也知道传说中的鬼怪可是很怕日光的。但只看了几眼,王风对阿尔卡的这个小花招也了然于胸。阿尔卡只是把那些黑雾浓缩成更细更薄的样子,像布匹一般的裹在每个骨龙的骨架上而已。这样原来的效果没有变,但骨龙却已经完全显形。只是,这么个简单的变化,可以看出,阿尔卡的魔法操控能力进步不少。而且能让黑暗精灵再次出现,这个看似小花招的伎俩应该应用了不少恐怖的内容。想来,阿尔卡一直是因为黑暗魔法无法突破,才会导致之前的那种效果,现在的阿尔卡,在王风的一句话提醒下,顿悟之后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后面。刚刚看到骨龙狰狞面目的众人,突地被骨龙中央突如其来的一阵和煦的光芒所吸引。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众人都有些惊呆了。只有王风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琳达看看王风,也仿佛想到了什么,紧紧的抓住王风的手,死活不松开。而瑞查得,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这是神圣魔法!”因为突然的惊讶,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纯真而且神圣的光明魔法,以往号称神圣魔法的光明魔法,在一堆高级亡灵的围绕中,在一个号称大陆最卑劣的亵渎者——亡灵法师的身上爆发出来。而且,对象是他自己身边的那队高级亡灵。难道他突然良心发现,对自己以往的过错潸然悔悟,毅然决然的投入了神圣的怀抱?否则,怎么会对自己以往的奴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光明的恩赐已经泽被苍生,连如此阴暗的角落也没有放过?事实上,就连瑞查得都无法想象,阿尔卡到底在做什么。只知道,刚刚阿尔卡身上突然爆发出强大的黑暗波动,然后现在,瞬息间就改为截然相反的光明魔法。只有身边的黑暗精灵,也一反刚刚的活跃,安静的站在琳达旁边,静静的看着。比正常人小了一半的脸上,慢慢绽开一抹淡淡的微笑,恬静而安详。远方的阿尔卡,此时正如同一个被虔诚的信徒环绕的神圣法师一般,大声的咏唱着光明魔法的咒语,枯瘦的脸上,好像在冒出点点的金光,在几头黑色的骨龙环拱下,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奇怪的是,本来是亡灵克星的神圣魔法溢散出的光辉,此刻倾泻在骨龙的身上,骨龙仿佛没有察觉一般,静静的呆在原地。不知道是因为主人的命令,还是这点程度的神圣光芒根本毫无影响。这个咒语如此之长,足足花了阿尔卡盏茶的时间。在战场上,如果需要这么长时间咏唱,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现在阿尔卡却郑重其事的咏唱了这么长时间,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终于,咒语停歇。天空中早已晴空万里,连一丝微风都没有,整个天地,静谧的有些难以置信。难道阿尔卡这么长时间的一个咒语,就只是这样的效果?众人惊疑间,阿尔卡的正上方,突地出现一个闪亮的光点。光点如同剧烈燃烧的太阳,发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向着下面的阿尔卡和骨龙笼罩而去。白色光芒笼罩下的骨龙,齐齐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声,呆立不动。身上,从巨大的肋骨内部开始,一点一点出现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然后聚集在一起。透过白色的光幕,隐隐约约能看到,仿佛是一点血肉的样子。然后,在众人有些抓狂的眼光注视下,那点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的生长,只过了片刻,就开始包裹住被黑色薄雾缠绕的黑色骨架。生长的肌肉如同蜿蜒起伏的小蛇一般窜动起来。人们仿佛在看着一幕天地间的神话一般,看着黑色的骨架生长出血肉,生长出皮肤,变成一个看起来活生生的巨龙。就连王风,也被这种逆反天地的现象所震惊。呆滞中,远处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不好意思,这个咒语以前只是看过,不熟悉,花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失败!”第一百六十六章肉骨(下)这个陌生的语音,难道是阿尔卡?白色的光柱在天空光点的控制下慢慢的越来越淡,最终归于虚无,但是天空却依然晴朗,保持着开始施法时显示的状态。阿尔卡露出了他的身形,周围四条巨龙环拱。如果不是知道周围的四条巨龙原本是四个骨龙,任谁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奥秘。重新披上血肉的巨龙比起原来的样子更加威猛,一举一动间流露出无比的威势。只是,这种压力和骨龙的完全相同,否则,真的以为它们是四条活生生巨龙了。原本一张骷髅脸的阿尔卡,此时竟然也流露出一股圣洁的气息。狂笑之前还是一副阴恻恻的死灵法师模样,现在居然突然变得如此的……不习惯,这是战狼他们一致的想法,没怎么见过神圣法师的他们当然不知道这种气息代表的是什么。只是,有些许的遗憾,即便气质改变了很多,但阿尔卡的脸还是一张骷髅脸。除了精神焕发许多,没有什么变化。阴森的骷髅脸下散发着圣洁的气息,这种诡异的情况让王风无可奈何的想起一句“医不自治”的古语来。随着阿尔卡的意念指挥,四头巨龙突地高飞天际,在空中做着灵巧的动作,四下翻飞。一条巨龙还冲着不远处的一棵小树喷了一口龙息,黑色的迷雾如同瀑布一般流淌到小树周围,片刻间,小树被腐蚀的一干二净,地上只留下一滩水渍。看来,长了血肉的骨龙骨子里还是骨龙,并不能变成真正的巨龙。阿尔卡慢慢的从远处走过来,脸上有些惊讶的表情,说明他对于自己突然离开原地如许之远还是有些疑惑。但是看到王风微笑的脸孔,一切都释然。第一个迎上去的,却是琳达的那个黑暗精灵。身体只是一晃,精灵就已经出现在阿尔卡面前。看精灵的样子,应该是很兴奋,原地跳着指手画脚,不停的比划着什么。至于说的什么,王风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不过,光凭猜的,大概也知道精灵在表达那种人类突破光明黑暗高级法师境界的祝贺。而且精灵在连蹦带跳说话的时候,还伸手指了指四周。随着他的手指,众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众人比较远的地方,竟然陆续的出现了一些同样的黑色精灵,数量至少有几十个。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王风能感觉到,还有一批同样数量的白色精灵在后面,同样都是非常兴奋的模样。元素精灵,尤其是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都是成对出现的。那这里不远的地方竟然被叫做黑暗森林,据说是黑暗精灵的居所,看来,那只是不明白内情的人们断章取义的命名的。阿尔卡大师并没有显得多高兴,但是,旁边听着的琳达却有些兴奋,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王风也没有问,反正,阿尔卡大师或者琳达都会对自己说的。和后来的精灵们好像很是熟悉,阿尔卡聊了好长一会。那些精灵对于莫名出现的新成员也很是感到震惊,纷纷围了过来,琳达的那只精灵只片刻间就消失在一堆精灵的包围中。大师却脱身走了过来,先给琳达做了个恭贺的手势,连连祝贺。琳达竟然也没有拒绝,很客气的还礼。看来,和那些精灵们有关。接下来,大师诚心诚意的给王风深深鞠了一躬。王风可没有让长辈或者年长者给自己行礼的习惯,微微的闪开,连道恭喜。阿尔卡显得很开心,但也有些黯然:“我精研死灵魔法黑暗魔法多年,还不如你一句话的点醒。说谢字是多余了,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那是大师你厚积薄发,不理解的人,再怎么说也不理解,大师自己的功德,何必谢我。”王风淡淡的回了一句,满面笑容:“像瑞查得,虽然也一样听着,但却没有什么反应。”伸手摸了摸瑞查得的头顶,微笑着回答。“功德?”阿尔卡显然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反问的语气很明显。王风笑笑,说道:“我们家乡的古语,人一定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我的家乡有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善,大概就是所谓的功德了。”听到王风的这个说法,阿尔卡倒是很是一呆。微微想了想,淡淡一笑,大声说道:“管他这许多,不做也做了,要找,就找来吧!”话说的莫名其妙,但王风也明白的莫名其妙,两人对视一笑,不再多说。沉寂了片刻,王风问道:“大师,不知道,那个神圣诅咒?”后半句没说,阿尔卡明白。点点头,阿尔卡说道:“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看看不远处的屋子,里面,自己的至爱现在就静静的躺在里面,而自己也有了救治的手段,但是,阿尔卡居然感觉到自己竟然有了许多年没有过的紧张。手掌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不知道现在的阿尔卡,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曾经的死灵法师,现在的集死灵法师,神圣魔法,黑暗魔法于一体而且大成的魔法大师,不论是原来的名头,还是现在的头衔,走到哪里都是吓死人的煊赫。而白骨王之所以成为白骨王,根源也不过是现在屋子里静静躺着的那个女孩。而现在,解决那个女孩的伤势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阿尔卡却犹豫了。也许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以骷髅的面孔?还是以白骨王的凶名?不论那个,对那个他当时曾经爱恋的女孩都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这也是阿尔卡现在犹豫不决的原因。他的动作王风看在眼里,明白他在想什么。轻轻的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问道:“刚刚你用的那个是什么魔法?居然可以给骨龙生长血肉?”说到魔法,阿尔卡立刻又神采飞扬起来:“那就是曾经在传说中出现的天使降临,号称可以生死而肉骨,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么回事情。”看着远处那几头不住盘旋的巨龙,脸上充满着骄傲。“天使降临,莫非真的这么厉害?”王风也看着远处的巨龙,有些吃惊的问道。阿尔卡摇摇头,说道“对于没有死的生命,天使降临甚至可以重生肢体。但对于死灵,再怎么生长,也不过是一个包着血肉的死灵而已。以前听说这个魔法要几十个神圣魔法师用特定的魔法阵才能施展,我只是随手一试,没想到却成功了。只不过,现在的那个骨龙,已经不是很害怕什么圣光圣水什么的了。”说话的时候,还略微有些骄傲。转身,对着瑞查得说道:“我原来以为,习惯是很难打破的。现在看来,还是经验丰富比较占便宜一些。”瑞查得明白他的意思,连连点头。不知道阿尔卡用了什么方法,战狼看中的那头魔狼自己慢慢的走到了阿尔卡面前。阿尔卡伸手抚摸了几下,突然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魔兽吗?”“魔狼!”战狼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是,也不是。”阿尔卡说话,战狼总是有些不明白:“这些魔狼,是我从普通的魔狼当中精选最优秀的,互相配种后生下来的后代。然后,被我用死灵魔法当中的骨肉强化从小就开始锻炼。长到这么大,比起普通的魔狼,可不是厉害了一点。”“这么厉害?”战狼有些吃惊了。王风也有些暗暗惊讶,满以为阿

                      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昏迷的林凡。这一天,玲花发生了异变,她仿佛一下子成熟,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昔的那种茫然与无助,焦急与不安。玲花将自己隐藏起来,有关诸梦黄昏一事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她把这当成了秘密,永远的藏在心间。到底诸梦黄昏寓意了什么,玲花为何要如此做,这当中又有何玄妙?一切除了玲花,谁又知道呢?腾龙府中,除了天麟与啸天外,其余外出之人都已陆续回来,大家此时正在交流意见。赵玉清聆听着众人反映的情况,对于方梦茹提到的那个神秘人物,心中颇为惊讶,不由询问起来。“就我们了解的情况,黑狱森林十八动灵部落分为三类,分别是天禽六部、陆生巨灵六部、陆生异形六部。以师妹讲述的情况推断,那神秘异灵诡秘之极,形态万变,会不会出自陆生异形部落呢?”方梦茹道:“师兄的推断有一定道理,只可惜我们不了解陆生异形六部都包括那些异灵,不然就可以进一步分析判断。”江清雪道:“就红羽部落的红菱所言,那八爪蜘蛛就属于陆生异形六部之一,它们似乎没什么出奇的特点。”瑶光道:“有些事情光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就八宝了解,那八爪蜘蛛远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们切不可小看。”屠天问道:“瑶光,你最后回来,可有什么新的发现?”瑶光道:“我与斐云分手之后,曾前往追查那白头天翁的情况。结果发现他们也上了血灵肉芝的当,白忙了一场。当时,我曾打算现身会一会那白头天翁,可蓝发银尊突然出现,我便打消了念头原路而返。路上,我遇上三个妖气极重的女子,她们气息古怪神情自负,还曾与我交手数招,直到八宝现身,她们才自行离开。就八宝判断,这三个女子也来自黑狱森林,攻击的方式极其诡异可怕,让人防不胜防。”马宇涛轻叹道:“眼下妖魔鬼怪扰乱冰原,形势对我们越发严峻,先前的借刀杀人之计,恐怕也不容易实施啊。”公羊天纵道:“域外风神派控制了三头巨鹤,其实力极强,加上黑狱森林的异兽,五色天域的强敌,以及那冰原之下的太玄火龟,诸多事情纠缠在一起,我们真的是应接不暇啊。”林依雪道:“诸位前辈莫要担忧,眼下血灵肉芝的消息已经传扬出去,势必会引起整个冰原高手的注意。我们只要集中实力把握机会,实施各个击破的策略,很快就可以缓解眼下的不利局势。”楚文新闻言,不甚乐观的道:“类似的方法我们早已实施了许久,可结果怎样呢?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都是变幻不定的,不因我们的意愿而发生改变,我们必须认清现实,不要抱有太乐观的想法。”寒鹤道:“楚少侠所言有一定道理,从冰原动乱之初我们就开始想方设法,用尽各种手段,试图阻止这一切。可如今适得其反,冰原越发混乱,我觉得这与我们当初的心态有关。”江清雪质疑道:“虽然现实情况不妙,可我们一开始并没有轻敌的心态啊。”寒鹤道:“我们是没有轻敌,可我们小看了这场劫难,错看了天意,以至于落得现在的局面。”江清雪愕然,随即长长一叹,没再多言。瑶光见状,岔开话题道:“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对策吧。”众人闻言,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对于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早已感到疲倦。冰原的情况一天一个变,腾龙谷的对策也是一天一换。可无论怎么换,到最终还是缓解不了危机,改善不了局面。沉默中,新月突然开口道:“我在想,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它们彼此仇视,为了食物可以不惜一切,我们若是采取针对性的出击,凭借这里的力量,能消灭多少呢?”方梦茹惊讶道:“你打算采取强硬手段?”新月点头道:“拖延只会让我们越陷越深,有些时候明知是费力不讨好,我们也得去做,因为我们在意的是冰原的平安。”马宇涛担忧道:“强硬手段固然可以收到一定的奇效,但却有着极高的风险。此前我们已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我觉得大家还是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太冲动了。”屠天道:“我倒是觉得新月的提议很不错,可以考虑一下。目前,冰原的高手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复杂。腾龙谷已经从当初的双足鼎立沦落到三足鼎立,若是继续这样,随着人物的不断增多,我们最终将失去控制的能力,被逼退出冰原。”第二十章准备行动这番话有些刺耳,但却发人深思。以至于腾龙府再次恢复了宁静,众人都在静静思考。半晌,赵玉清发话了。“新月,你既提议采取强制手段,那你就说一说你心中的想法吧。”新月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之前我们的敌人相对集中,且实力惊人,要想铲除他们难度很大。如今,黑狱森林来了大批妖兽,它们实力有强有弱,直接影响到了冰原的形势,我们可以采取适当的手段,将一起实力相对较弱的妖兽铲除,以免左右我们的视线,干扰我们的思路,影响我们的判断。”赵玉清道:“想法不错,具体实施方案呢?”新月道:“我曾亲眼目睹八爪部落的两只蜘蛛将死去的同伴吃掉,这说明在它们的眼里,生存是残酷的,可以超越一切感情。这样的妖兽与人间的妖兽绝然不同,它们野性难驯,被长久生活的环境所影响,要想改变它们显然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灭它们,免留后患。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我们可以派出部分高手,有选择性的发起进攻,专找那些比较容易的下手。”马宇涛质疑道:“这样一来,剩余不好对付的妖兽岂不都把矛头指向我们?”新月道:“剩下的妖兽分为两种情况,第一是惊恐,第二是反抗。但不管是那一样,以它们长久养成的习性,都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因而我们的举动,其实是把所有人都牵连了进去,让大家都成为了那些妖兽仇恨的对象。如此,不管谁遇上妖兽,都将面临相似的情况,这也直接给我们的敌人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众人一想,都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也无人反驳这话,大家开始商议人选与目标。这时,啸天正好回来,在获悉了这里的情况后,向众人又讲述了一个情况。“经过一番探测,我一共发现了十一个不同类别的妖兽群体,它们皆是来自黑狱森林,实力有强有弱。其中,飞猿部落与彩蝶部落尤为厉害,需要大家好生提防。”林依雪问道:“啸天叔叔,你怎么没有与天麟一道回来呢?”啸天看了林依雪一眼,笑道:“我与天麟从出谷后就分开了,此后一直没有见到他,又怎会与他一起回来呢?”林依雪皱眉道:“奇怪,大家都回来了,独独他不见踪影,该不会是遇上危险了吧?”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惊,都不由担心起来。啸天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天麟精通空间跳跃之术,遇上危险可以瞬间逃走,他绝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还是考虑一下,如何收拾那些妖兽吧。”林依雪娇声道:“要对付妖兽其实不难,我们还是可以运用借刀杀人之计,利用妖兽彼此之间实力强弱有别的特点,加上它们为了食物不惜一切的心理,让它们来一个自相残杀。”屠天笑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试一下。”瑶光道:“那些妖兽野性极强,要让它们乖乖听我们使唤,估计不太容易啊。”林依雪娇笑道:“这有何难,要引诱它们上当其实很简单。”众人惊讶,都看着林依雪,搞不懂她有什么好办法。江清雪问道:“依雪,快说吧,有什么好办法?”林依雪娇笑道:“要对付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的弱点。既然那些妖兽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之中,每天为了食物你争我夺不惜一死,那我们就投其所好,给它们找一样食物,以此来引诱它们上当。”楚文新道:“办法不错,可我们那里去找妖兽想要的食物呢?”林依雪玉手一挥,指着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北极熊,娇笑道:“它不就是最好的食物吗?”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就醒悟过来,都夸奖林依雪计谋无双。得意一笑,林依雪道:“眼下我们首先要了解那些妖兽的具体位置,然后让北极熊出现,将实力较弱的引到实力较强的一方,这样可以减少北极熊的危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然后待其两败俱伤之际,再决定是否出手铲除它们。”听完林依雪的计策,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笑颜,对于她的聪明才智,大家都十分赞叹。在随后的时间,赵玉清与大家仔细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让瑶光、啸天、新月、斐云、方梦茹五人组成一个专门的小组,带上林依雪一道,与北极熊去完成这个任务。新月负责林依雪的安全,啸天则负责了解妖兽的具体情况。制定好了计策,瑶光等人便立马出发。其余之人留在腾龙谷,或养伤,或修炼,大家各自下去了。赵玉清离开了腾龙府,来到雪山圣僧住的地方,见到了舞蝶、善慈与鄂西,他们正守在洞外,脸色有些挂牵。“善慈,圣僧情况怎么样?”见赵玉清问起,善慈收起了脸上的担忧,轻声道:“师傅比之前好了很多,已无大碍。”赵玉清长长一叹,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善慈道:“我只想守在师傅身边,静静的陪着他老人家。”此言一出,鄂西立马道:“不行,你得尽早随我离开。”善慈没有理他,脸上满是忧虑,眼神凝视着洞中的情况。赵玉清轻声道:“聚散随缘,天意使然。你也莫要太过担忧,属于你的道路,你还得去将它走完。”善慈道:“多谢谷主关心,善慈明白。”赵玉清淡然一笑,神情复杂,对舞蝶道:“我有点事情要交给你去办,你随我走吧。”舞蝶看了善慈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即跟着赵玉清离开。路上,赵玉清道:“舞蝶,你觉得善慈近来可有什么改变?”舞蝶闻言,沉吟道:“我觉得自从善慈从恶魔谷回来后,他身上就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变化,具体情况我说不上来,只是心中觉得善慈身上多了一点什么,可我却看不透他。”赵玉清道:“善慈的命运与天麟密切相关,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关联。你有空多关心一下善慈,用友情与关怀去让他改变。”舞蝶道:“我会的,我答应过圣僧要帮助善慈,助他驱逐体内的血煞之气。”赵玉清道:“这事你记在心上就是了,莫要与善慈或者天麟提及。稍后,你去那湖泊附近瞧一瞧,留意一下那里可有什么变化。”舞蝶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冰原的白天时间只有黑夜的一半,总在不经意间就匆匆离开。当夜色袭来,玉心站在冰峰之上,明亮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一天的时间就此过去了,生命又少了一天。当预言出现,一切走远,那时候留给自己的除了空白,还有多少回忆呢?幽幽一叹,玉心飞身离开,朝着南方而去,那里有她的挂牵。夜色下,风雪漫天,刺骨冰寒。玉心带着几分期盼,在狂风中行进,不知不觉就飞越了数十座冰山。突然,玉心眼神一变,一股奇异的气息出现在她的心上,引起了她的关注。停身,玉心看着西面,夜色下风雪呼啸,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她却能感应到那里有一样东西在对她呼唤。迟疑了一下,玉心转变了方向,朝着西南而去,在飞过了数十里后,前方雪地上出现了一道大峡谷,隐隐传来一缕光线。减速慢行,玉心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峡谷刚形成不久,还冒着雾气,底部温度明显高于表面,从而形成了一个温差区域,出现了大量热气上涌的现象。落在峡谷边缘,玉心探头下看,白茫茫的雾气淹没了谷底的景色,却掩盖不了那道奇异的气息,仍旧对她发出呼唤。沉默了一会儿,玉心飞身入谷,朝着那股气息靠近,很快就穿过了那层雾气,来到了谷底之内。仔细查看,玉心发现了一个洞穴,那气息就是从里面传来,这让她颇为警惕,当即停了下来。第二十一章宿命相逢然而就在这时,洞中的那股气息似乎感应到玉心的存在,带着一道光亮,瞬间出现在洞口处,凝视着玉心所在的方向。间隔数丈,玉心与那突然出现的东西彼此相望,双方眼中都露出了惊讶,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在玉心而言,眼前之物不但外貌奇特,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灵气逼人,让她感到十分意外。就玉心推断,此物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血灵肉芝,可它为何会出现在这,还对自己发出呼唤呢?同一时间,从洞穴中出来的血灵肉芝也在打量玉心,眼神中的警惕之色正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只为玉心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气质,以及玉心那颗不然凡尘的心。展颜一笑,血灵肉芝露出几分和善,慢慢的朝着玉心靠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玉心有些惊讶,她留意到血灵肉芝的神态,忍不住问道:“你在找我?”血灵肉芝娇声道:“是的,我从远方来,已经找你很久了。”玉心不解道:“你找我干嘛么?”血灵肉芝道:“我找你是为了结一段宿愿。”玉心轻吟道:“与我结缘,对你而言,那可能是一场灾难。”血灵肉芝道:“我明白,但宿命不可改,注定的道路终究要将其走完。因此我便来了。”玉心轻声道:“你乃灵气所集,就不怕危险?”血灵肉芝道:“怕,我胆子很小,但我明白一点,我们迟早都会相见。”玉心闻言,沉默了许久,问道:“你想怎样了结我们之间的这段缘?”血灵肉芝飘到玉心面前,眼睛凝视着玉心的双眼,轻声道:“伸出你的手,我想先了解你一下。”玉心迟疑了一下,随即伸出右手,静静的看着她。血灵肉芝展颜一笑,同样伸出小手,轻轻握住玉心的右手拇指,然后双眼微眯沉思起来。片刻,血灵肉芝从沉思中醒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变化,多了几分伤感,轻吟道:“你的心已经沾染尘缘,你的血也将洒向蓝天。”玉心淡淡一笑,神情平淡的道:“这就是我的劫难。”血灵肉芝不言,静静的看着玉心,眼神越发古怪。半晌,血灵肉芝突然轻叹道:“或许如你所言,与你结缘也是我的灾难。”玉心道:“你现在离开,或许还不晚。”血灵肉芝摇头道:“从我踏足冰原开始,宿命就已然注定,再也无法改变。现在,你先闭上双眼,我要取你一滴内心最纯洁的血,赌一赌我们的未来。”玉心疑惑道:“我不明白。”血灵肉芝道:“你不用明白,你只要面对就行了。时间会让一切呈现。”玉心闻言也不多话,生性淡漠的她并不太过在意生死,她将一切都看得很淡,依言闭上了双眼。血灵肉芝看了玉心几眼,在确定她真的闭眼静心后,身体突然瞬间缩小,化为一缕微光,从玉心右手掌心的毛孔中进入了玉心的身体,沿着经脉一路而上,来到了玉心的心脏中央。在那里,血灵肉芝以独特的方法取走了玉心的一滴纯洁心血,然后以自己的精血为交换,填补了那个空缺,随即便原路而返。眨眼,玉心身旁光芒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轻声道:“好了,你可以睁开双眼了。”玉心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血灵肉芝,突然发现她变了,气息显得熟悉多了。“为什么会这样?”想也不想,玉心脱口问道。血灵肉芝看着玉心,淡然道:“你也变了。”玉心愕然道:“我变了,有吗?”伸手抚摸着脸庞,玉心显得有些不安。血灵肉芝道:“你我的变化不在于外表,而是一种内在的改变。”玉心问道:“变化何来?”血灵肉芝道:“我取走你一滴最纯洁的心血,留下一滴我的精血,从此我们血脉相通,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宿缘。”玉心茫然道:“我不明白。”血灵肉芝道:“你不明白是因为你还没有经历那场灾难。当你印证了宿缘,那时候你自会明白。”玉心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岔开话题道:“现在你我之间的宿缘了结了,你是离开,还是继续留下?”血灵肉芝道:“我在冰原的行踪已经暴露,几乎所有生灵都在找我,想吞噬我身上的能量。我现在想要离开有些困难,并且我也不能离开。”玉心道:“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血灵肉芝看着玉心,眼神复杂的道:“我与你生死一线,宿命相连。哪怕我走到天边,只要你发出呼唤,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玉心意外道:“你想跟着我?”血灵肉芝道:“我把根置于你的心间,此生永不分开。”玉心道:“跟着我,你只会遭受灾难。”血灵肉芝道:“这是你我前世之缘,注定今生应验。”玉心淡然道:“既然这样,那就跟着我吧。”飘然而起,玉心神情淡雅,带着血灵肉芝离开了峡谷。路上,血灵肉芝提醒道:“你这样带着我在身边,只会给你带来灾难。”玉心淡定如水的道:“灾难也是因缘,不必刻意躲开。”血灵肉芝道:“我可以隐藏在你身上,那样你就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玉心问道:“藏于我身,能瞒过所有人吗?”血灵肉芝坦言道:“不能,只是瞒过一部分人。对于一些拥有天生异能的灵异而言,它们是可以感知到我的存在。”玉心沉吟道:“你要如何隐藏呢?”血灵肉芝轻声道:“很简单,我能化为一股力量,藏于你的经脉之内,不会对你有丝毫影响,还能与你心灵沟通,彼此交谈。”玉心轻吟道:“这样啊,那你试一下。”血灵肉芝娇笑一声,身体瞬间消失,下一刻玉心的脑海中就响起了她的声音。“我已经进入你的身体,你可有察觉到?”玉心惊叹道:“真是神奇,我一点都不曾感应到。”血灵肉芝道:“以后你与我交谈,只需要在心里想,我就能感应到你的心意,不需要用嘴说出来,以免别人察觉到。”玉心道:“好,我明白。”说完尝试了一下,心中意念一动,血灵肉芝就感应到了她的心意,做出了相应的回答。掌握了交谈的技巧,玉心收起杂念,朝着东南方向而去,心中有股浓浓的思念。很快,玉心飞越群山,来到了一处冰谷上空时,发现了一些情况。感应到玉心的变化,潜藏经脉之中的血灵肉芝问道:“怎么了?”玉心以意念发话道:“前面有一股波动的气息,力量很古怪。”血灵肉芝透过玉心的感应能力分析了一下情况,提醒道:“那是来自黑狱森林的异兽,你不妨绕道避开。”玉心沉吟道:“那是我要去的方向,我不想避开。”血灵肉芝道:“如此,你小心点。”玉心不言,保持着清冷的神态,继续朝前。片刻,玉心越过一座雪山,来到一处空旷的雪地上方,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将其拦下。仔细看,那是一头高约两丈,背上长着一对肉翅的猿猴,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正以凶残的眼神凝视着玉心,就仿佛在看猎物一般。地面,还有三只一模一样的飞猿,其中一只似乎受了伤,口中一直微微低鸣,发出苦痛的声响,另外两只则守护在它身边。这时,玉心已经从血灵肉芝那里知道,眼前的异兽便是飞猿,实力极其惊人,但玉心却并不惧怕,反而开口道:“你来自黑狱森林?”飞猿见玉心说话,当即以生硬的语气道:“不错,我们来自黑狱森林。”玉心问道:“为何来这?”飞猿道:“为了生存。”玉心有些意外,轻咦道:“生存?可惜你们来错了地方。”飞猿凶恶道:“来没来错不要你管,现在你还是乖乖受死,让我们饱餐一顿吧。”语毕,飞猿突然冲上,双手急速挥动,五指指尖发出锐利的气劲,配合背上双翅巨大的冲击力,给人一种来势凶猛之感。玉心秀眉微皱,略微不悦道:“大胆,给我滚开。”右手一挥,寒气袭来,瞬间就化为坚冰,将冲来的飞猿冰封,直直的朝地面落下。尖叫一声,坠落的飞猿很快就震碎了冰块,双翅猛然挥舞,身体又再次飞射而来。玉心有些意外,自己发出的寒气十分惊人,足以冻结一头巨兽,想不到轻易就被飞猿给破解了。由此可见,这飞猿确实是名不虚传。移身避开,玉心脸色淡然,轻吟道:“冷吗?”飞猿咆哮道:“不冷。”玉心道:“是吗?那就再冷一点好了。”第二十二章神秘黑魔玉手挥扬,光芒四散,银白色的冰屑破空而至,瞬间封印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将飞猿笼罩其中,却并不攻击它。感应到严寒,飞猿怒吼咆哮,背上翅膀急速舞动,想吹散附近的寒冰,同时也能增加一点温暖。然而一番努力效果并不明显,玉心设下的这个玄冰结界属于特定空间,飞猿的双翅之力虽然惊人,但却封闭的结界中,又怎能将周围的寒气吹散?玉心神色平淡,对于眼前这类号称黑狱森林四大凶兽之一的飞猿一点也不惧怕,反而饶有兴趣的观看。玉心自小生活在冰原,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却十分聪明,只是性格淡定,不喜表现。如今,面对飞猿,玉心一眼就看出了飞猿的弱点,知道它们身体巨大,热量消耗极多,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严寒就成为了一种致命的存在。因此,玉心施展出玄冰结界,以最原始的方法来对付飞猿。察觉到同伴有难,地面的飞猿族长腾飞怒吼一声,瞬间就出现在玉心身旁,对她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势。玉心对此表情平淡,周身银光一闪玄冰出现,直接以冰层为防御,抵挡腾飞的攻击。同时,玉心身外的结冰层正迅速扩散,只片刻功夫就将附近方圆数十丈都凝聚成一个完成的冰块,逼得腾飞连连后退,看着玉心却无从下手,口中怒吼连连。心有不甘,腾飞来到被困的那只飞猿身外,挥动背上的双翅,发出一束曲线流动的光芒,一举击碎了玄冰结界,将同伴救了出来。而后,腾飞回到玉心身边,围绕着玉心盘旋飞舞,眼神中闪烁着奇异光芒。玉心见状,收回身外的寒气,淡漠道:“你是它们的头?”腾飞道:“我是飞猿部落的族长腾飞。”玉心面无表情,冷然道:“你把你的部落带入死亡之地,你不觉得愧疚吗?”腾飞大笑道:“我能带它们来,就自然有本事带它们离开。”玉心不为所动的道:“要是你都死了呢?”腾飞哼道:“不可能。”玉心眼波微动,淡然道:“是吗?那边又有人来了,你说他的到来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呢?”腾飞闻言半信半疑,先是后退一定距离,然后再扭头查看。结果玉心所言并未骗它,风雪中确实有一道身影靠近,只是气息很独特,竟然带着几分灵异的味道。眨眼,那人进入了飞猿的视线,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眼中含着几分古怪微笑,就那样从风雪中走来。突然,中年男子眼神微变,在见到玉心的那一刻,眼神中明显流露出惊艳之情,显然被玉心的美貌所震撼。然而这个中年男子并不简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目光移到了飞猿身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微笑。腾飞见到中年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问道:“你是谁?”中年男子邪笑道:“黑魔。”腾飞疑惑道:“什么来历?”黑魔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腾飞警惕道:“你来这里干嘛?”黑魔笑道:“随缘而至,天意使然。我来自然是上天安排。”腾飞哼道:“胡说八道。”黑魔笑容微敛,喝道:“大胆。”腾飞被吓了一跳,当即退开数丈,眼神警惕的看着黑魔,摆出作战的状态。黑魔对此宛若不见,目光移到玉心身上,含笑道:“姑娘如何称呼?”玉心淡漠道:“初次相逢,不便相告。”黑魔闻言眼珠微动,换了个话题道:“姑娘身上有股充沛的天地灵气,不知来源何处呢?”玉心一惊,想不到黑魔一眼就看出了血灵肉芝所隐含的那股灵气,这让她对黑魔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收敛心神,玉心道:“这种事情,你觉得该问吗?”黑魔呵呵一笑,点头道:“姑娘说的对,是我唐突了。”玉心不理会他,看了腾飞一眼,随即飘然而去,选择了离开。然而就在这时,黑魔突然身影一闪,将玉心拦下,口中轻笑道:“难得雪夜相逢,姑娘何必匆匆离开。”玉心冷漠道:“你想怎样?”黑魔道:“我来你走,好戏落幕,岂不可惜了?”玉心哼道:“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心话吧。”黑魔邪笑道:“话有真假,就看你怎么去听了。”玉心冷然道:“我不喜欢绕圈子,有目的你就直说。”黑魔闻言收起邪笑,严肃道:“很简单,就想知道你身上那股灵气来自何方?”玉心冷冷道:“我要是不说呢?”黑魔道:“那要想离开,恐怕就有点困难了。”玉心眼神一冷,沉声道:“你不怕后悔?”黑魔自负道:“我做事向来有分寸,从不做后悔之事。”玉心冷哼道:“如此,我就见识一下,你的本事有多大,敢如此狂妄。”黑魔沉吟道:“初次见面就动粗,这似乎不太好,你还是先考虑一下。”玉心道:“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不想说谁也休想勉强。来吧,出招吧。”黑魔无奈一笑,正准备说点什么,远处的夜色中便突然传来几股气息,这让黑魔一愣,立时停下观察。玉心也感应到了这一变化,心中颇为惊异,这荒无人烟的冰原,今夜怎会这么多不速之客?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风,呼呼作响。远处的气息正迅速而来,他们是何身份,有何目的?最终会给玉心、黑魔带来怎样的影响?一切,即将揭晓……天麟回到冰原时,天空已然漆黑一片,除了风雪之声外,就只剩下严寒。对此,天麟颇为意外,想不到自己在黑狱森林中竟然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收起杂念,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已经是夜半时分,若此时赶回腾龙谷显然不太适合,因而天麟选择了直奔天女峰。夜色下,天麟迎风急行,并未采取空间跳跃之术,而是借着夜色一边赶路,一边思索问题。对于黑狱森林的遭遇,天麟说不出是喜是悲,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有种愧疚之情。然而事情已经发生,那注定的结局天麟虽然不喜,却也只能无奈的面对。只是天麟不禁会想,为什么自己走过的地方,总是会留下一些挥之不去的阴影,就宛如诅咒一般,纠缠着生活在那些地方的人?夜风呼啸,飞雪袭人。天麟沉浸在思绪中,朝着天女峰飞去。突然,沉思中的天麟猛然惊醒,一股奇异的气息进入了他探测范围之内,引起了他的注意。停身,天麟收敛周身之气,宛如夜色下的幽灵,就那样无声的悬浮在半空中,仔细分辨附近区域的所有信息。很快,一股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气息进入了天麟的脑海,逐渐形成了一道波动的曲线,正高速移动着方位。微微皱眉,天麟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夜黑风寒,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风雪声外,没有丝毫反应。天麟轻哼一声,冷然道:“请将不出,难道非要让我激将不成?”夜色下,四周还是一片宁静,就仿佛天麟搞错了事情。对此,天麟略微不悦,心念转动间,周身红光暴涨,一股强盛的光芒瞬间将方圆数百丈空间照得一片透亮。如此一来,附近的区域纤尘可见,但却依旧没有任何人影。天麟双眼微眯,冷哼道:“还不肯现身,你真当我找不出的踪迹吗?”质问声中,天麟意念一动,魔宗心欲无痕瞬间发出数千道精神异力,以高度密集的方式遍布方圆数百丈范围,使得看似空荡的区域中出现了一种空间波动,很快就显露出一道黑影。移身靠近,天麟快若幽灵,瞬间就锁定了那道黑影,冷漠道:“你是谁?”第二十三章群魔汇聚黑影很诡异,宛如烟雾般轻轻旋动,没有固定的形态,在天麟身前三丈外一直做着无规则的变化。当天麟开口询问,那黑影所在的位置传出了一阵怪异的声响,让天麟一时间搞不懂其中的含义。然而天麟为人聪明,在猜测那是一种自己无法听懂的语言

                      ,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被派以消灭任何可能威胁他们的存在。”“我真的可以与他一战?”听到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话,七夜迟疑的问道,刚才在最后的进攻中,迪斯特威不架不招的承受他全力的进攻,却丝毫无损的模样,已经让他产生了一种挫折和无力感,内心更是将迪斯特威定格在无法战胜的地位。“大人,您此时的本源能量已经远远超过当年全盛时期的九耀大人,而全盛时期的九耀大人,他虽然无法打败迪斯特威,但是至少也能让迪斯特威受伤。所以大人您只要能控制您体内的本源能量,您决对有机会打败迪斯特威。”“不错……我现在不仅拥有我从前的本源能量,而且晨星兄长也将他所有的本源能量全部给了我,如果我可以控制住,应该可以不被迪斯特威杀死。”七夜心中想了想,突然神情喜悦的说道。“不被迪斯特威杀死?如果这就是你的目标,那你根本不必多想,好好享受最后一个月的时间,然后等着被迪斯特威杀死。”梅利炎尔发出一声冷笑。“我——”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知道自己的话惹得梅利炎尔不高兴,他张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刚才的话就已经未战先败了。“如果你想活下来,如果你不想让紫雪儿跟着你一起去死,那么你的目标决对不是不会被迪斯特威打败,而是打败他。”梅利菲斯带着众人走到七夜面前。“打败迪斯特威?”听到梅利菲斯的话,七夜心头一震——打败自己现在全力都无法打败的敌人吗?“夜,你放心,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不管你去那里。”在梅利菲斯的示意下,紫雪儿会意的走到七夜身边,握着他的手,说出她真心的誓言,不过在这么多人,而且还有长辈在场的地方,她说完后,就一脸羞红的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雪儿——我发过誓,我决对不会再让你等待我,而现在,我再次发誓,我决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就算你会死亡,你也只能和我一起走过漫长的岁月后,一起慢慢的老死。”听到紫雪儿的话,七夜慌张起来,他知道紫雪儿这句话的意思——如果你死,那么我会陪你一起去死,或许他可以不重视自己的生命,但是他无法不重视紫雪儿的生命,因为对他来说,紫雪儿的生命已经重过于他的生命。“老大,不就是一个有点强的家伙,如果你一个人不行,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人多打不死他,最多以后被说卑鄙一点,那也无所谓,反正没人知道我们的名字,老大你就担下来吧。”“就是,老大,有我们在,我就不信会有我们搞不定的事,天塌下来当被子盖,我们搞不定的事,这个世界还没有过。”“就算打不过,我们拖也要把那个黑家伙拖死,单挑,车轮战,我就不信那个黑家伙能坚持的那么久。”“老大,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你让我上,我就上。”这个时候,莱特、赤哈尔、亚历和因格等人走了过来,见气氛有些僵硬,纷纷开口数落着那个他们看都没看清的迪斯特威。“老大我的事,那轮的到你们来帮我,你们只要给我在旁边加油就行了,另外记得让那些观战的家伙付钱,你们老大我的战斗可不是免费看的。”听到众人的话,七夜感觉心里的恐惧渐渐缩小了,一股热血从心口涌了上来,生出了勇气和暧意——因为这么多人都陪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面对魔。“放心了,老大,谁敢不付钱,我保证把他扔到湖里去,至于那些食人鱼的话——我走之前托付给一个什么小社团帮我养着的,只要去那个小社团,要多少就有多少,看谁敢不付钱。”莱特拍着胸口明目张胆的威胁道。“扔湖里做什么,打劫一空最好了,还要写欠条,放高利贷。”其他人纷纷叫嚷道。“……”听到莱特等人的话,七夜苦笑无语,其他人听到更是愕然。“现在你的目标还是不被迪斯特威杀死吗?”梅利炎尔再一次问七夜道。“是的,炎叔,我的目标还是和刚才一样,在一个月后,不被迪斯特威杀死。”七夜肯定的点头,眼中燃烧起一团火焰,对梅利炎尔大声的说道:“不过那是因为我要打败他,彻底的打败他。”“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开始修炼,修炼到你在一个月后可以打败迪斯特威为止。”梅利炎尔望着斗志昂扬的七夜,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战斗之前就没有斗志,那根本就不会有打败迪斯特威的可能。“我一定会打败迪斯特威。”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应,然后一脸期盼的望着梅利炎尔。“……炎叔,那我应该怎么修炼?”过了好一会儿,七夜见梅利炎尔还不告诉自己怎么修炼,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讨教他道。“你怎么修炼?我那知道你要怎么修炼。”听到七夜的话,梅利炎尔几乎要翻白眼。“炎叔,从前不都是你教我修炼的?”七夜则是二眼翻白,听到梅利炎尔那么说,他还以为梅利炎尔帮自己想好了修炼之道了,那知道梅利炎尔根本不知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我那还能教你,一切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梅利炎尔严肃的对七夜说道:“你现在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被神与魔认为是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我为什么会是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陷入了深思中,在他脑海中回想起很久以前,在他没有完全出世的时候,那时所听到神与魔的一些对话。“因为我的本质能力是吸收一切能量,将那些能量全部同化成为我自己本身的本源能量,如果我不断的吸收那些能量,我就可以越超神与魔,成为比他们还强大的存大。”七夜想起了当年在刚有意识时,神与魔的对话,欢悦的说道:“对了,九耀兄长还留下了其他兄长的灵魂能量给我,如果我吸收了他们的能量,化成我的本源能量,打败迪斯特威决对不会太难。”“……你还记得,为什么当年九耀会把你封闭起来,不让你到这个世界吗?”“九耀兄长是害怕我跟他们一样,被魔留下来的欲望污染。”听到梅利炎尔的话,七夜神情古怪的望着他,不明白这个时候他问这个问题做什么,心中感觉自己炎叔是不是透逗了。“你真的以为只是为了不让你被欲望污染?”梅利炎尔见到七夜的神情,就知道七夜脑子里在想什么,无奈的反问道。“不是这个原因难道还会是什么原因?总不会是我……”随口答道的七夜,脑海中突然闪过曾经神与魔对话的后面那些,惊叫道:“难道是因为我无法控制我原本的本源能量,因为这个原因,九耀兄长才会把我封锁在里面?是这个原因吗?”“凡达伽大人,当年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之时,将庞大的能量注入了您的体内,虽然您当时将那些能量转化成您的本源能量,但是以大人您当时的肉体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股庞大的能量,九耀主人才会将您封锁住,将您的本源能量不断的消耗到您可以接受的范围。”这时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带领着众多远古巨龙治愈了受伤的远古巨龙后,走了过来,对七夜说出当年他被九耀一直封锁的主要原因。“那么说的话,我根本就不能去吸收其他兄长的本源能量?那样的话,我怎么打败迪斯特威?”听到黄金巨龙罗里沙特尔的话,七夜像被针刺一般,一下泄了气。“虽然我没有办法教你,但是我想,会有人可以帮助你的。”梅利炎尔拍了拍七夜的肩膀:“力量虽然决定了战斗结果,但是力量的使用方法和战斗技巧却可以改变结果。”“力量的使用方法和战斗技巧?”“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梅利炎尔神秘的一笑,然后转过身,向生命广场外面走去。“雪儿……”看着梅利炎尔的背影,七夜回头对紫雪儿说道。“我知道,你去吧,只要你一个月后平安的回到我身边就可以了,其余的话,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嗯。”七夜用力的点了点头,看到紫雪儿那理解的眼睛,他知道很多话不必再说,说了也是多余的,不过他还是回头对后面其他人叮嘱道:“雪特,哈尔,他们就交给你们了,如果出什么事,到时就由你们负责。还有,帮我好好照顾雪儿。苍月,拜托你了。”“哼!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照顾雪儿的。”苍月瞳的气还没有消,白了七夜一眼,答应下来了。“……”七夜无语以对,他接着走到圣夜学院的导师们面前,走到站在那里面,哭红了双眼的女孩的面前,微笑道:“莉莉安,对不起,我回来后一直瞒着你,是七夜哥哥我不对,下次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七夜哥哥,只要你听雪儿姐姐的话,一个月后平安的回来,莉莉安就满足了,莉莉安不要七夜哥哥的什么补偿。”莉莉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已经成长为少女的她,虽然心境跟以前一样纯洁,但是刚才看到七夜的战斗,担心的哭了的她,不好意思让许久不见的七夜哥哥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莉莉安,你放心,七夜哥哥我一定会平安回来,那怕前面有再大的困难我也会越过去。我走了,大家保重。”七夜伸手放在莉莉安头上轻轻拍了拍,对众人报以一个微笑,向已经快离开生命广场的梅利炎尔后面跑去。所有人都没有开口,看着七夜和梅利炎尔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外。“一个月后,是吗?原人与魔的战斗……”过了许久,前任精灵王喃喃自语道。“殿下!殿下!城中街道上突然出现数万名圣教庭的教徒,他们正疯狂的杀戮着任何经过他们身边的人。”就在众人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生命广场外一个军官急急忙忙的跑到雪特贝尔面前。“圣教庭?他们怎么有那么多人在夜城?夜城不是有禁止十人以上的教徒聚集?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他们为什么会在街道上杀戮?”听到有数万圣教庭的教徒在夜城,雪特贝尔一愣,厉声反问道。“殿下……”在雪特贝尔身后的众月夜国大臣,听到他的话,都不敢出声。“皇儿,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问题,现在是马上将这些教徒赶出夜城。”这时前任精灵王劝阻雪特贝尔后,对夜城守卫统领命令:“现在城中卫队有多少人?冶少部已经行动了吗?立即行动。”“是,陛下。”听到前任精灵王的命令,夜城守卫统领立即领令离去,其他负责安全的军臣也暗自捏了一把汗,虽然此时不追究责任,但是今天过后,到时一定会追究此事责任的。“光凭城中的卫队和冶少部那点人还不够,皇家骑士团也立即赶过去。”前任精灵王接着又吩咐道。“陛下,那些圣教庭的教徒很奇怪,他们不怕死疯狂的乱杀,而且他们碰到一起时,也会相互撕杀,直到全身血流尽了倒地而死才会停止。”前来报告情况的军官见皇家骑士团开始行动,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都中了邪了吗?圣教庭应该跟我国没有过节才是,而且我国并没有禁止他们教会活动。”前任精灵王也一时愣住了,在场的大臣也一下愣住,不过其中有一个大臣却突然灵动一动。“陛下,第五和第七军团因为军事演习要调动,今天应该正在城外扎营,可以调派这二个军团进城来。”大将军沙拉特姆走上前提议道,他说完后中,悄悄看着前任精灵王,在月夜国军队是不允许入国都夜城的,而原本准备与圣教庭合作的他,此时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圣教庭全部铲除。“竟然有军队在城外,那立即调派进来,决对不能让夜城再受损失,全力保护城民。”雪特贝尔授意大将军沙拉特姆道。“是,殿下,臣这就去。”大将军沙拉特姆心中松了一口气,立即带着待卫官前去调动军队,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将那些联络过的圣教庭的家伙全部杀死。“我们也去帮忙吧,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叫迪斯特威的家伙做的。”“肯定是的,要不然也不会老大一走就出这种事。”“走,去帮忙去。”这时看了刚才七夜与迪斯特威一战的莱特他们边说边开始离去,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紧张和兴奋的模样。“记住,不得冲进有少女的居民家里,如果查出来,我想你们知道后果的。”看莱特等人迫不急待的赶去帮忙,雪特贝尔立即明白他们的想法了。“知道了……”听到雪特贝尔的话,原本兴致勃勃的众人一下泄了气,除了七夜之外,唯一还可以镇住他们的就只有雪特贝尔,当年在七夜离开圣夜学院之后,身为副社长的雪特贝尔为了管住他们,可谓是下了狠工夫,也让他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而这个时候,在雪莱尼歌剧院那里,也正在进行着战斗,只是战斗的双方都是圣教庭。“教皇大人,撤退吧。”圣骑士团团长带领着众圣骑士杀死身边已经疯狂的教徒后,对教皇说道。在迪斯特威降临到这个世界时,圣教庭教徒的意识就被那股力量破坏了,在迪斯特威离开之后,他们的脑海中就只有杀戮的渴望,因一时错愕,在他们身边的圣骑士被杀了不少。“一切都完了……撤退……”看着在歌剧院外,战成一团的教徒和圣骑士,教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到了大厅中间的传送阵。“我们走。”一道道白光从魔法传送阵中出现,雪莱尼歌剧院里的大主教还有圣骑士都跟着教皇一起传送离开了,只留下外面还在不断互相残杀的教徒。经过此役,圣教庭与月夜国正式决裂,而圣教庭也因此战元气大伤。就在雪特贝尔等人解决迪斯特威遗留下来的圣教庭教徒的时候,七夜已经跟随梅利炎尔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第一百零七章“炎叔,这里有人能够帮我让我掌握和控制力量吗?”跟随梅利炎尔通过魔法通道,来到一个空荡的巨大空间后,七夜开口问他道。“不,现在没有,因为这个空间里暂时只有我们二个人,不过可以指导你修炼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了,我刚才跟他联系过了。”梅利炎尔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空间好像有点奇怪,炎叔,这是你创造出来的空间吗?我感觉空气流动很缓慢,身体出变的沉重缓慢,而且意识也有些奇怪。”对于梅利炎尔的回答,七夜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梅利炎尔说有人可以指导自己,就一定会有人来指导自己的。“虽然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过若是你在我创造的这个空间里,你就等于有二个月的时间。”梅利炎尔见七夜发现自己创造的空间的不同之处,颇为得意的说道:“这是我近千年来研究创造出来——可以控制时间流失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所有人的意识都加快了一倍。”“这是怎么做到的?是魔法吗?还是用本源能量?”七夜好奇的问道。“以后我会找时间教你的,不过现在,你快点适应这里,因为指导你的人很快就要来了。”梅利炎尔提醒七夜道。“嗯。”七夜点了点头,开始让身体跟着意识行动,让身体与意识达到统一,这样才能在这个空间里自由的行动。过了一会儿,七夜身前的空间出现一个魔法传送阵,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魔法阵里出现。“是你?”看到出现的人影,七夜惊讶道。“凡达伽大人。”斯特林跪下向七夜行礼后,站起来说道。“炎叔,你所说可以教我的就是斯特林他吗?”“你认为呢?他可是比你还活的长久,而且他还有个身份,你可能不知道吧。”梅利炎尔一脸诡意的笑容。“你还有个身份?难道你不仅是亡灵领袖?还是武斗家?对,使用亡灵魔法的话,可以让自己达到不死身。”听到梅利炎尔的话后,七夜吃惊的看着斯特林,想起第一次见到斯特林那个时候,斯特林失去双手后,直接用死人的手接到他手上。“……我说的他的另一个身份并不是指这一个。”见七夜想到另一个方向上去了,梅利炎尔无奈的解释道。“那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你问他不就行了。”梅利炎尔耸耸肩,示意七夜直接问斯特林。“凡达伽大人,创造与赐予我生命的主人是九耀大人,我是九耀大人的下位者。”斯特林开口告诉七夜他的另一个身份。“你是我九耀兄长的下位者?是他创造和赐予你生命的?”斯特林的话让七夜惊诧的望着他。虽然七夜是原人,但是他对于下位者所知不多,因为当年他在来临这个世界前,唯一真正有接触的只有九耀一个人,而且做为九耀的下位者,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岁月一定非常的长远。“是的,我的一切都是九耀主人赐予,亡灵魔法也是九耀大人为了延续我短暂的生命而创造出来的。”“亡灵魔法为了延续你短暂的生命而被九耀兄长创造出来的?那亡灵魔法的意义是为了延续下位者生命而存在的?”七夜托着下巴思索着从前困绕着自己的问题问斯特林道。“不,亡灵魔法虽然是因为我们下位者而创造,但是亡灵魔法存在的意义,却并仅仅是让我们诞续短暂的生命,就像刀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抵挡野兽,而有的时候却是为了同类之间的战斗,亡灵魔法创造出来之后,存在的意义就要看使用者,这也是当年为什么亡灵法师那么少的原因,若不然,决对不会被自然法师击败。”斯特林知道七夜所问问题,一边解释一边回想起当年的失败,而有些后悔的说道。“不要聊其他的了,现在你最急迫的事就是控制和掌握你的力量。”见七夜和斯特林就亡灵魔法开始进行讨论,梅利炎尔厉声喝止道。“对,现在最急迫的不是讨论亡灵魔法。”七夜立即回想起自己刚才在生命广场上答应紫雪儿的话,于是对斯特林说道:“现在请你教我学会控制我自己的本源能量。”“凡达伽大人,我无法教导你,我只能给你提出一些修炼的方法。”斯特林低头说道。“为什么你不能教导我?”“在千年前的战斗中,我已经失去了本源能量,我现在只能依靠亡灵魔法来战斗,而用魔法与使用本源能量的魔战斗,没有任何意义。”斯特林告诉七夜道。“那我应该怎么修炼?”七夜直接问道。“要在一个月后打败迪斯特威的话,只有实战才是最好的方法,不过现在没有人可能用本源能量跟凡达伽大人进行战斗,所以只能从练习掌握本源能量着手。”斯特林告诉七夜道。“从掌握本源能量着手?这样的话,一个月后能打败迪斯特威吗?”梅利炎尔听到斯特林的话,皱着眉头说道。“……时间太紧迫了,到那个时候,凡达伽大人可能刚完全掌握本源能量。”斯特林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道。“这样的话,那这个修炼方法决对不行。”梅利炎尔摇头否决了斯特林的方法,接着又问他道:“有没有危险点的,但是只要成功就可以打败迪斯特威的修炼方法?”“没有,本源能量的控制必需一步步来。”斯特林慢慢摇头,然后想了一下,说道:“若不然,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看在大陆上能不能找到幸存下来的其他下位者,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就好办了。”“你所说的他是谁?也是下位者吗?他可以让我进行实战来学会控制本源能量吗?”七夜问道。“是的,凡达伽大人,他是我们下位者中技艺最强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决对可以成为大人你的修炼对手。”“那他现在在那里?”梅利炎尔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因为已经数千年没有跟他联系过了,在‘狱城之役’开始前,就不知道他去那里了,所以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去寻找他。”斯特林摇头说道。“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征?你一个人找太慢了,我和菲斯还有月夜国的人一起去找那个下位者,一定要尽快找到他。”梅利炎尔考虑了一下,立即开口问道,以他和月夜国的国势,想在梵天大陆找一个人,比起斯特林一个人寻找要快也方便的多。“他的名字叫地狱爱琴海,特征的话,他的眼神特别凌厉,只要看到过的人,就无法忘记,他头发如火焰般红彤……”斯特林告诉梅利炎尔道。“地狱爱琴海?他的主人是不是琴音?”听到斯特林的话,七夜如针刺到一般,跳了起来,大声问道。“凡达伽大人,你知道他?他的主人正是琴音。”斯特林惊奇的看着七夜。“我曾经在半兽人荒地里见到过他,他被半兽人称之为圣神,后来他还送了一座亡灵城堡给我。”“那他现在还在那里吗?”“不,他已经不在了,他留下了一些记忆碎片给我后,带着琴音离开了这个世界……”七夜回想起地狱爱琴海留下来的那些记忆碎片,当时在那里面有一些他并不了解的事,现在他却知道那些事都是有关原人的事了。“只要他还活着就可以了,不论他跑到那个空间里,我也有办法找到他,只不过要花一些时间。”“一个星期可以找到吗?”梅利炎尔问道。“现在知道他不在这个世界,要找的地方也不多,一个星期应该可以找到他了。”斯特林计算了一下,回答道。“好,那你就去找那个地狱爱琴海过来这里,在你寻找的时候,就让他先在这里适应这里,另外先开始一步步控制本源能量。”梅利炎尔对斯特林说道。“那我就去找他了。凡达伽大人,我会尽快带他过来这里的。”斯特林向七夜行告别礼之后,用魔法传送阵离开了梅利炎尔所创造的空间。“在他回来之前,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了吧。”在斯特林走后,梅利炎尔对七夜说道。“我只有一个目标,打败迪斯特威,所以,我不会让炎叔你失望的。”七夜握紧拳头,开始聚集体内的本源能量,试尝着一点点的控制住它们,他生存下去的希望就是完全控制住它们。见七夜开始了修行,梅利炎尔点了点头,离开了空间,此时他在这里对七夜并没有用,倒不如返回梵天大陆,看还能不能找出什么方法快速的提高七夜的战斗技能。在梅利炎尔做成的空间里,七夜不分日夜的修炼着本源能量。每个原人一出生就能自如的控制本身的本源能量,就如同呼吸一般,而七夜却是个例外,因为在他出生后,属于他自己的本源力量根本没有一点,他体内的所有本源力量都是在出生后,由神与魔提供的,而后又因九耀封印,虽然他体内的本源能量超过了任何一个力量全盛时期的原人,但是现在的他却比任何一个原人都要弱。就在七夜在空间里呆到第十五天的时候,梅利炎尔与斯特林一起进来了空间里,同行而来的则是在亡灵城堡里与琴音一起消失的地狱爱琴海。“小夜,这多天你在这里怎么样?”梅利炎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七夜修行的进展。“已经适应了。”过了一会儿七夜才回话,因为在梅利炎尔他们进来时,他正将身侧的能量球慢慢的收回体内。“谢谢你,斯特林。”七夜接着向斯特林打招呼,然后慢慢转向地狱爱琴海:“好久不见了,地狱,琴音她还好吗?”“谢谢您的关心,七夜大人,我的主人她已经先走一步了。”地狱爱琴海向七夜行礼回答道,他此时已经从斯特林口中得知七夜是最后的原人,也是九耀所说的最后一个原人。“喔,原来是这样。”虽然地狱爱琴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七夜却看到他在回答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哀,于是转移话题道:“现在我的样子和你差不多了,不知道或许以为我是你弟弟呢。”“别聊其他的事了,你的事我已经告诉过地狱了,现在你的目标只有一个,你还记得吧。”梅利炎尔插口打断了七夜的话。“记得,打败迪斯特威。”“打败迪斯特威?这就是七夜大人您的目标吗?”地狱爱琴海听到后,望着七夜问道。“叫我七夜或小夜就行了。不错,这就是我的目标。”七夜听到斯特林和地狱爱琴海叫自己大人大人什么的头疼,不过他还是点头告诉地狱爱琴海自己的目标。“如果七夜大人您的目标只是打败迪斯特威的话,那根本就不需要我来了。”地狱爱琴海神情严肃的对七夜说道,他跟斯特林一样,还是没有按七夜的要求改称呼,因为做为下位者的他们,和龙族一样对于阶级感非常强,这也是他直到最后时候才告诉琴音心中的爱意的原因。“那你认为我的目标应该是什么?”七夜从地狱爱琴海的口气听出一些什么,反问道。“杀死迪斯特威。”地狱爱琴海神情凝重,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杀死迪斯特威?”虽然从地狱爱琴海刚才的语气中大致猜测到他会说什么,但是听到他的话,七夜还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能,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可以杀死迪斯特威,就算所有原人聚集在一起,也无法杀死任何一个神与魔。”斯特林睁大眼睛反驳地狱爱琴海道,做为九耀的下位者,他对于神与魔并不陌生,他很清楚七夜与迪斯特威的巨大差距,那不是简单的可以跨跃的,虽然七夜因为可以转化能量而被神与魔视为可以超越他们的存在,但是那只是可能而已,要想真正超越神与魔,或许上万年都还不能,也有可能永远都没有可能。“打败迪斯特威或许有可能,但是,杀死他是决对不可能的事。”梅利炎尔虽然并不像斯特林一般了解神与魔的力量,但是以他在庆典当日见到魔的那种巨大压力,他清楚的知道迪斯特威的力量是远远超过七夜。“如果不杀死迪斯特威,那么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间。”地狱爱琴海没有多说,只是神情淡然的望着七夜。“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迪斯特威?那明明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我们全部联手在一起,也没有办法杀死他……”梅利炎尔对地狱爱琴海的话非常不满。“不,地狱说的对,一定要杀死迪斯特威。”这时七夜却赞同了地狱爱琴海的话,神情严峻的点头道。“为什么?”“就算杀不死迪斯特威,那也要困住他,把他封印在这个世界。”这个时候斯特林也想到了,跟着说道。“打败迪斯特威,只会引来更强的魔,梵天大陆和七夜大人只会越来越危险。”地狱爱琴海见梅利炎尔还没想通,于是点醒他道。“但是……杀死迪斯特威实在不可能,如果只是封印的话,我们或许还可以……”梅利炎尔并非愚人,只是做为比下位者还要弱的他,根本没办法想像杀死当天在生命广场前,将七夜如孩童般打败的迪斯特威。“七夜大人,如果您已经决定好,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修行了。”地狱爱琴海没有再多说,因为这个时候,不是争论怎么才能杀死迪斯特威的时候,而是让七夜成为有能力杀死迪斯特威的时候。“嗯。那么我现在开始,应该做什么?”七夜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若再围绕着争论怎么杀死迪斯特威,倒不如先增强实力,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实力上的。“与我战斗。”“与你战斗?不使用本源能量?”望着地狱爱琴海,七夜微微一愣,以他现在的力量,他轻易的就看出地狱爱琴海现时力量根本没办法跟自己相比,甚至梅利炎尔的本源能量现在都比地狱爱琴海要强上好几倍。“七夜大人,力量只有在极大的差距时,才能决定胜负,而二者力量不是决定性的差距,那么,只有力量者,不一定能胜利。”地狱爱琴海神情冷淡的摇头:“技巧才是决定战斗的关键,如果七夜大人您可以完美的控制本源能量战斗,那么面对迪斯特威时,至少大人您已经处于不败。”“地狱他是当年唯一可以与魔战斗中平分秋色的人,就算九耀大人,还有一般的魔,都没有办法打败他。”斯特林这时道出了地狱爱琴海当年的事迹。“七夜大人,您只管全力进攻,如果我挡不住您时,我会增加力量的。”地狱爱琴海知道七夜害怕一时收手不住,伤害到自己,于是开口说道。随着地狱爱琴海话音,一个蓝色的影子从他身后浮起,七夜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幻兽森林里四圣兽里的紫雷。“月牙把我们都拉出来帮你,你可不要死在那个迪斯特威的手下,要不然我们幻兽森

                      “我想回家。”她双手捂着脸,语气无助凄凉,就像十一月的严冬。他凑过来了,她闻到他刺鼻的体味,还混着狐臭。她没看他,但能感觉出来,他拿下了面具,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是嬷嬷带我们来这儿的,”他说,“弗朗辛和我,穿着我们最挺括的套装,咔咔响的鞋子。她带我们从孤儿院回到家,两百张床上躺着两百个脑袋,两百张军需毯裹着两百颗破碎的心的孤儿院,是好心的修女嬷嬷照顾我们。她领着我们渡过爱尔兰海,心怀上帝,但上帝选中了她接受天气的考验,我们过圣乔治海峡,她把肠子都呕出来了,可怜的家伙。弗朗辛一直在哭,是他用手给妈妈合上眼皮的,那会儿只能指望他。那年他才十四岁,已经是个小提琴神童;可他总是觉得手指上粘着那对眼皮。像荷花瓣,他一直说,是白的,潮湿的,但是已经死了的。”“费因,别再说了。”她眼里涌出泪水。但很奇怪,这些泪水,不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很久以前的费因和弗朗辛,特别是为了弗朗辛。费因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但她还在握着拳头擦眼泪。继而,头顶上响起一记轰鸣。他的肩膀抖缩了一下,他经常那样。“他们敲了开饭锣,咱们得快点跑去。吃点喝点什么你会感觉好点。并且在这个家里,千万别误了吃饭的点。”有具庞大的重量可以压倒一切的人体立在厨房地板上,堵着楼梯头。他遮蔽了身后的光线,费因又走在她前面,梅拉尼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不过能看见他正瞪着自己的腕表,一块像圆大头菜的腕表。他小声嘟囔着。随着照亮楼梯口的光线,小声嘟囔高涨为一声怒吼。“迟到了三分钟!你还这样若无其事,穿着你这一身发臭的破烂踢踏着上来了!我是开寄宿公寓供养下三滥的吗?我是吗?啊,我是吗?”他狠狠地给了费因的脑瓜带响声的一捶,费因旋转着摇晃起来,紧抓着栏杆才没摔下来。身子还打着晃,费因笑了。“梅拉尼,这是你菲利普舅舅!”她已经对照他的相片认出了他,虽然他是大大发福了。他一眼没看她,抓着费因的睡衣,好像要从后身把它撕下来。一场丑陋的混战,费因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条鳗鱼,一条发笑的鳗鱼,因为他一直在咯咯笑。他从菲利普舅舅的胳膊底下钻出来,抓起他那件挂在鹿角架上的蓝夹克,慌张地扣好到脖领的一排纽扣。“又是个讨人厌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麦片粥凉了,”菲利普舅舅说,“因为你们来得太晚,粥都放凉了。如果还有什么东西叫我担心,那就是冷粥,在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之外,”他重复说,“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不过,现在费因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明显平静多了。在鹿角架上,梅拉尼看到,有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平顶卷沿黑帽。年头太久,帽顶塌陷了,像古董便士那样长了一层绿锈。菲利普舅舅可能只拥有这么一顶帽子。


                      [1]撒提尔,半人半羊的牧神。[2]柴郡猫,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的那只总在笑,能凭空出现和消失的猫。[3]沃布尔吉斯之夜(Walpurgis Night),德国神话中圣沃布尔吉斯宴请女巫狂欢的4月30日之夜。[4]阿列奇诺,为布索尼歌剧《丑角》里的丑角。[5]靡菲斯特,《浮士德》中的魔鬼。[6]小气 ,西方神秘学里的一种居住在空气当中,也是由空气中的精气所幻化而成的精灵。四所有的正餐都是在饭厅吃(除了偶尔喝茶吃点心),可不管他们多么频繁地进出饭厅,饭厅还是充满了发霉和生冷的气味。但早餐总是例外地在厨房吃,虽然梅拉尼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也在厨房里了,冷水洗的脸蛋红润发光,面前摆着还没动的粥碗。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叫醒了他们,给他们洗了脸。舅妈紧张地挥动着细胳膊,让梅拉尼坐在维多利亚旁边。一条很脏的印花棉布围裙绕过她的后背,用细带子系着,歪斜地盖住了她的黑裙和黑毛衣,她看起来很狼狈。她的头发像是做着梦别好的,非常凌乱。维多利亚漂亮的毛巾围嘴上绣着绿青蛙,她好像被这场开饭锣加吼叫的餐前仪式唬住了,罕有什么能唬住她的,终于碰上了。梅拉尼不敢用微笑或者唱歌哄维多利亚吃早饭,因为菲利普舅舅可能会打小孩,那太可怕了。基瓦尔兄弟坐在梅拉尼和维多利亚对面,像一张用整洁对比邋遢的教育照片,弗朗辛是非常繁琐的整齐,套装、绿色的新领带,领带夹也与众不同,是柄小匕首。桌首是把巨大的扶手椅,菲利普舅舅笨重地坐在椅子里,傲慢冷漠地看着盛切面包的大浅盘和表面很黏的橘形果酱罐。玛格丽特舅妈蜷缩在桌脚的位置,一只眼瞅着要烧开的水壶。又听到了一句餐前祷告,没有弗朗辛的新奇但很简短。“为我们将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这就算说完了。他拿起了勺子,这是个信号。他们行动一致,向麦片粥进攻。牛奶可以从棕色陶壶里倒出来,有方糖,也有绿金色铁罐原包装的糖浆。费因独占了糖浆,拿它在自己碗里做朦胧的教会刺绣,还不吃。餐桌上可说是一片寂静,除了进食的极低和声和弗朗辛喝粥的哗啦哗啦声。费因还在做精细的交织花边图样,其他人的碗都已经空了。时间在流逝。菲利普舅舅粗杂眉毛下的双眼盯着费因,美杜莎[1]的凝视。“费因。”他最后开口了,非常严肃。“是,先生?”费因活泼地说,咧嘴笑着。为什么他总是咧嘴笑,在展示他那口脏牙吗?“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该死!”“我只是,”费因说,“在做设计。”“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或是干什么别的。”玛格丽特舅妈哆嗦着闭上了眼。费因叹了口气,然后以惊人的迅速打扫干净了粥碗。他可能根本就没吃,就像把粥舀到口袋里去了。趁着麦片粥事件的混乱,舅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费因身上,梅拉尼最后大胆地看了看他。她仍然对他的庞大感到震惊,在母亲的婚礼上,他曾是那么高瘦的一个人。他的岁数?比玛格丽特舅妈要老,这是肯定的,老很多,但老多少岁呢?他的发色苍老但还不是白发,而是像晦暗的银器,有些发黄,发丝还很柔顺光滑,在左侧分缝再偏梳过去盖过前额,一大把由虚荣心精心料理过的头发。蓬乱的海象胡,颜色要来得深些,棕色里夹杂着盛年的几缕铁灰,浸湿在了他自己那把特制的一品脱容量的马克杯里了,杯面上的玫瑰花蕾里印着大字:“父亲”。他的胡须让他有些像艾伯特·史怀哲[2],可他绝没有后者的仁慈。马克杯的大小对头,但样式很不合适,太漂亮了,对他那只硕大粗糙、疤痕密布,长年干着粉刷和木匠活已经看不见本色的手来说。梅拉尼心想她可不愿意那只手碰到她。他的眉毛像靡菲斯特面具那样悬垂着,眼球混浊,像阴雨天。他穿着一件超白的硬翻领衬衣,浆得像玻璃那样平直闪亮,还是那条鞋带样的细绳领带,可能从他姐姐结婚那天就没摘下来过。他的坐姿很自在,有族长的威严,松开的黑背心(亮料子的后背带着一道很长的脱线)上挂着一条惹眼的金表链,款式是维多利亚时代矿主们的最爱。假使矿坑有了麻烦,他也是不会在乎的。脖子上围着一条宽大的白色亚麻餐巾。他的威权使人窒息。玛格丽特舅妈脆弱得像朵压扁了的花,他的气势把她吓坏了,吓得连抬眼看他都不敢。她碗里的粥最少,是熊宝宝的饭量[3],可她吃的时间最长,小心地沿着勺子边吸溜。菲利普舅舅把勺子哐啷丢进他的空碗里了,舅妈还没能吃完她那点。“费因把盘子换一下!快点!”玛格丽特舅妈,放下自己的粥饭,慌张地跳到火炉边,从温热的烤箱里取出一盘盘培根和煎面包,而费因伸着懒腰,夸张地打了个做作的哈欠,咽喉大敞,像深红色的隧道。菲利普舅舅怒视着他。“你是想惹我发火,年轻人?”费因摞好了盘子。他端着这座盘子斜塔从菲利普舅舅的身后走过,老家伙看不到,他嘲弄地表演了几个小而灵活的舞蹈动作。没人开口说话也没人挪动位置。早餐由培根开始,以果酱结束,自始至终笼罩着压抑的沉默。他们吃早餐、午餐和喝茶,日常使用的都是这些柳枝花纹的餐具,另外还有几个朴素的、白色退伍纪念马克杯,费因和弗朗辛有时会在深夜里用它们喝热可可和牛奶。但在星期天,他们会用全套的餐具,精美的绿宽边白瓷,包括带抓耳的蔬菜碟和深底带盖的汤盘。玛格丽特舅妈为此自豪。这套餐具曾经属于她生活在爱尔兰的母亲。它们平常居住在饭厅的碗柜里,只在上菜前才搬来厨房暖热,餐后端来厨房洗刷。以后不久,梅拉尼会开始用这些绿宽边瓷器的出场来刻算星期,“又是一个星期天了”。每个星期天,她都会看一眼柳枝花纹碟子上的小桥,梦想自己穿越这架桥梁逃跑,逃出菲利普舅舅的家去到满树花朵的地方。不过,这是她到这里的第一天,现在她还没猜到这些。“为我们将领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他把餐巾丢进盘子,椅子向后撤,“费因,去把自己弄体面点,然后赶紧下来。”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房间仿佛变得明亮了。费因又笑嘻嘻。弗朗辛点上烟,用双腿向后跷着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把水壶坐在炉上烧水洗碗,厨房里也没有热水管。孩子们自卫地靠拢在一块,两个小的,包括乔纳森,一边一个紧抓着梅拉尼的手,能听见维多利亚在不住地抽噎。玛格丽特舅妈的脸上有了苦恼疼惜的表情。“爱汪汪的狗不咬人,他就是样子凶。”她在黑板上写。好像是遵照了什么隐蔽的舞台指挥,狗吠叫起来。“他甚至都没问我们叫什么。”乔纳森带着茫然的惊愕。“他知道你们的名字。”费因温柔地指出原因。“你是不是最好去收拾一下?”梅拉尼问他。“首先我要去洗漱一下,我是不是要洗漱?然后,还得刮刮脸?”“他,怕!”维多利亚喘着气说,这是她对菲利普舅舅仓促的结论。在恐惧的重压下,她不会发刚学会的送气音了。玛格丽特舅妈把她抱起来,疼爱地搂在怀里。“她还不太习惯大叫大嚷。”梅拉尼解释说。“那,她可得学着习惯了。”费因搔着腋窝说。等锅壶洗完,梅拉尼要和舅妈一起去店面,记住玩具的价钱,知道它们都在哪儿摆着。维多利亚可以和她们一起去,在旁边自己玩。这就是居家生活的前景。乔纳森,自己有安排,他请求并得到了允许,离开去做他的船了。“乔纳森的手很巧。”梅拉尼说。“那你舅舅会高兴的,”费因说,他在屋里闲逛,等着刮脸用的热水,“他可以和我们一起削一两个木偶。”“学校……”她胆怯地提道,擦着一把叉子。“啊,”费因说,“这学期已经太晚了,现在上的话。”弗朗辛还坐在餐桌旁抽烟,呼呼笑着,听起来在研磨咖啡,玛格丽特舅妈的眉头拧得像大头钉,嘴上竖起了一根警告他的手指。“那个人听不到的,麦琪,”费因说,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姐姐的腰,“你不用害怕。”她向后倒进他怀中,他亲吻她的脖子,脖子上没精打采地拖拉着一些从发髻里掉落下来的红发。梅拉尼觉得被冒犯了。为了从他们的亲密氛围里独立出来,她耐心地把叉子摆进已经放了一些叉子的抽屉。然后她又擦干了刀子,放好,然后是勺子。她是个上紧了发条的摆家什娃娃,按照设定的动作运转。菲利普舅舅调试过她了,已经。她完全失去了自我意志。室外是看不出天气的伦敦早晨,一种不适的单调,没有阳光,也没有下雨,清冷的早晨。她想,这就是属于她的天气。再也不会有什么极端情况了。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4]她已经身在地狱的边境,并且要在此地过完余下的生命,要是这能称为生命的话——只是拖延过一段乏味的时间,不会有沉醉的喜乐,也不会有可怖的忧伤,因为她血管里的血太稀薄,承受不住那些。可她还只有十五岁。这太骇人听闻了。就在她一边摆餐具一边为自己倍感难过的时候,她发现如果把一些事情戏剧化,接受起来会容易得多。或者改写成通俗闹剧。那就简单了,比方说,要面对菲利普舅舅这个事实,不妨将他设想成她会在某个影片里看到的人物,他甚至可能是由奥逊·威尔斯[5]饰演的。她是坐在一家电影院里看电影。稍后就会有穿白裙子的女孩进来,卖冰淇淋、盐渍核果和爆米花。可是历时短暂的自我安慰不可能治疗永久之疾。她也试着不把费因、弗朗辛和这个哑女人之间那自然流露的好感放在心上。昨夜,这三个人搅在了一起,就像他们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东西,构成了一只三颗头的新物种,用弗朗辛的双手,玛格丽特舅妈的嘴唇和手指,还有费因的脚,惬意地喃喃自语。并且,梅拉尼曾经透过钥匙孔窥视他们,但她永远不可能比钥匙孔更接近住在门后的他们。看电影的人就像一个窥淫癖患者,想象自己是跟别人一起生活。他们是一个实体,基瓦尔一家,温暖得像羊毛。对他们,她有着苦涩的嫉妒。“就像是在自己家。”她怎么做得到呢?她的小分队已经被拆散了。突然,她非常渴望闯进他们的家庭影片,超过渴望世上的一切。可是她真的想属于他们吗?有那么一会,她渴求得心痛——然后,也是突然地,她又厌恶他们了。他们很脏,是普通人。她讨厌用“普通人”这个词,母亲教谕过她,只有自己普通的人才会把别人称为“普通人”。可这个词对他们适用。“我没在这个家里看见一本书,一本也没有。”饭厅里的调味酱瓶子成群结队,像卡车司机光临的路边店。弗朗辛像探矿那样扎进粥碗,而且这会儿正在用点过火的火柴棍沉思着剔牙。还有费因穿的可卑的汗衫,可卑的睡衣裤。卧室里贴的那张感伤的老式印刷品是她在这座房子里看到的仅有的画,还有壁炉架上挂的费因画的狗,那就像是个小孩子画的,挂起来炫耀一下。还有喝茶,喝茶,吃什么都要喝茶,在家里,她本已习惯欣赏那些复杂的咖啡了。再加上玛格丽特舅妈袜子上的洞。还有,没有厕纸。这里的一切都让人作呕。他们活得像猪。可尽管这样,他们还是有红头发,有真实的存在,而她,梅拉尼,将永远是暗灰,一个影子。这是那个婚礼服之夜造成的过失,她和影子结了婚,真实的世界完结了。所有这些都是在世界尽头的那片空虚里发生的。她要擦干杯子,酱瓶和摆在湿布上的盘子,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然而,他们是在菲利普舅舅这个启示录怪兽[6]的弹压下活着,他们是怎么设法保住他们的红发和他们持续的真实存在的(或者,就玛格丽特舅妈的情况,断断续续地真实存在着)?她怎么做到的?梅拉尼曾把她的舅舅设想成一头怪物,它的嘶吼会震落天花板,把大家全埋在里面?哦,可怜的玛格丽特舅妈,她这么柔弱,却要(也许)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他们结婚了。他制作玩具取笑地模仿她那些无辜的娱乐,他雄狮嗓门一高,她和她的弟弟们都要打哆嗦。而且她很想要孩子,梅拉尼能看出来;可是她想要个菲利普舅舅的孩子吗?玛格丽特舅妈是那么渴望孩子,她希望维多利亚完全属于她。好吧,维多利亚是她的了。梅拉尼在这一点上完全放弃了对维多利亚的权利,并且感到轻松。她摆脱了一个负担。“要是我出走,”她一边把盘子靠在抽屉边上,一边想,“我能找份工作自立,住起居兼卧室的单间公寓,像杂志上报道的那些女孩。”用她自己的小煤气炉煮雀巢咖啡,买单份四盎司奶酪;一面墙刷成鲜红色,一面刷成浅蓝色,其他两面墙是纯白,她在家的时候就想这样弄,但是母亲不让。她想到了母亲,清晰又遥远,很小,就像看望远镜拿反了,她穿着那套最好的黑色套装,戴着一顶小旅行帽,躺在飞机的残骸里,在黄色的沙地上,四周是其他乘客烧焦的残肢和碎片。可事实至少不会是这样的。梅拉尼把杯子挂在抽屉里的挂钩上;她的手臂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她有点好奇地看着它们,仿佛它们有自己的生命。早晨快要结束的当口,她坐在商店的营业室后面,用一张从舅妈的便笺簿上撕下来的纸给兰道太太写一封早先答应要写的信。她嚼着铅笔头,咽下了不少木屑;她能跟兰道太太说什么,她现在(假设她曾经是亲近的)是个陌生人了,生活在遥远的地方,正把他们归入她的过去,一种记忆会和她其他的记忆一起塞进她鼓鼓的手提包里,慢慢忘掉?“亲爱的兰道太太:我们旅途愉快但很劳累,我们希望您的旅途也是愉快的。”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划掉了第二个“旅途”,改成了“行程”,以避免重复用词。这是一种文体,他们在学校是这样教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预感自己再也不能回学校上学了。“维多利亚和我共用一个房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已经非常喜爱维多利亚了。”维多利亚莫名其妙地平静了,坐在玛格丽特舅妈的脚上瞪着变幻的火苗,嘟囔着一首没有歌词的哀曲。他们为什么不给她件玩具玩呢?这里到处都是玩具。“玛格丽特舅妈是个哑巴。”梅拉尼写道。稍后,她划掉了“哑巴”加进来一个“和蔼的”,因为她想到兰道太太可能早就从律师那里了解到这一点了,她肯定也为此苦恼过,但她没能找到合适的词把这点告诉这些孩子。“菲利普舅舅有点老古董,但我确信我们会……安顿下来”——她强调说——“很快。”“我希望您已经安顿好了,也祝愿猫咪好。”这是撒谎。她不希望那只猫过得好。她希望猫死掉。她确信那只猫本性邪恶,但就算它是个少年犯,兰道太太也宠爱它,她必须问候那只猫。“献上至爱,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她写完信叹了口气。她还得去找个信封,买邮票(哪里有邮局?),然后寄信,然后过一段时间兰道太太就会拿出她的眼镜看这封信,她一定会坐在一间全新的厨房里,有冰箱,有带自动烤箱的炉子,有高度合适、能平视操作的烤架,还有闪亮的塑胶料理台,还有电动搅拌器、电动咖啡研磨机,也许。梅拉尼非常肯定,兰道太太的新家里会有红漆罐装着的现磨咖啡。她握紧了兰道太太的居家照片,因为她曾是家的组成部分,孩子们曾经短暂地泊进她膝上的黑色港湾。电铃响了,鹦鹉大声尖叫。她陪着舅妈走出来,一个穿袖珍牛仔衣,鼻孔里粘着鼻涕渣的小男孩要买万圣节面具。店里有一大批野蛮吓人的面具库存。她们把一个又一个盒子倒在柜台上,就在小男孩面前——狮子、熊、魔鬼、巫师(惨绿的脸,稻草头发)。这些面具没有在工作间见到的那些精致。当梅拉尼和舅妈这样讲,这个年纪不小的女人潦草地写道:“那是些华丽的模型,这些是标准的面具。还有,请不要再去工作间。”她拿了一个带毛耳朵的灰熊面具给男孩看。男孩兴高采烈,试了一个又一个,一会是狮子的咆哮,一会儿变成喵喵的小猫。他应该,差不多七岁了,他的钱紧裹在手帕的一角。他干巴巴的南伦敦腔在梅拉尼听来粗俗丑陋,她又一次想到,她希望维多利亚千万别学上这种口音。为了买一个菲利普舅舅的面具,他一定攒了很长时间的零花钱。每个十九先令零十一便士,在她觉得太贵了,但小男孩喜爱它们。他戴着虎皮斑纹冲着柜台后的梅拉尼张牙舞爪,她差点惊声尖叫出来。非常逼真的老虎,磷光漆闪耀着熊熊烈火,野蛮、残忍。她不认为那是给小孩子的可爱玩具。终于,小男孩数出一把六便士和一便士硬币放到柜台上,拿走他最终选定的象面具,一只带着极其锋利的倒模塑胶獠牙,泡沫塑料的长鼻子能用拉绳拽高和放低的象面具。这是大象脸的老一套,梅拉尼想。她建议用纸盒包装一下面具,但他嘣地一下把带子套上后脑勺,跑到大街上去了,大象就在他的运动衫衣领上活蹦乱跳,他的新鼻子上下跳动。玛格丽特舅妈微笑着把钱放进当现金柜使用的抽屉里。那是个充满爱意,温馨、自然的微笑。“伺候小孩子买东西很有意思。”她说。“想来也会很累人,可是。”梅拉尼说。“这些孩子们已经习惯和我打交道了。”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梅拉尼很奇怪她会这样说。谢天谢地,她终于把那些可憎的面具收拾起来了。时间过得很慢。到十一点半,去营业室后面煮茶。梅拉尼还想要不要端茶去地下室,不过看来他们那里有自己的小煤气炉,一直自己煮茶喝。不过她端茶给楼上的乔纳森了,玛格丽特舅妈教她把茶碟盖在上面来保住热气。乔纳森的阁楼非常冷。寒冷抓咬着他,膝盖上的疤冻成了亮紫色,鼻头红得像生肉。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走进来的梅拉尼。地上的乱丢的线圈和黑线团像蜘蛛网,他的船神气地骑在一条土耳其地毯上,乔纳森跪坐着编一团缆索,像是在弄超难的翻花绳。他整齐地穿着灰色法兰绒校服,仿佛这仍是寻常的一日。短裤、带胸章的上衣和灰色起皱的长袜子——就是穿这些上的火车。这带着往日的气息。他总是早晨起床看也不看就穿上昨晚脱下来的衣服,除非他睡着以后,你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放上替换的一套。“喝点热饮。”梅拉尼说。他没听见。“乔纳森!我给你端了杯茶!”她把杯子放在他旁边的地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慢腾腾地摘下手指上套的黑绳,从镜片后面瞟了她一眼,好像在寻思她是谁。他的镜片昏暗污浊。他把眼镜摘下来,哈口气,用手帕擦亮,手帕现在已经非常脏了。他两眼娇弱,带着粉红色眼圈。他让她想到小野鼠之类的动物,像豚鼠或者鼹鼠。他戴上眼镜,又仔细地打量她。“哦,是你。”他说。他困惑地看着茶杯。“喝吧,”她说,“等会儿就凉了。”带着受到恐吓的温顺,他三口就喝干净了茶,把空杯子递还给她。他注视着自己的船,礼貌地等着她走开。她觉得自己侵犯了别人的空间;但他,毕竟,是她的弟弟,她有权闯进他的生活。“乔纳森,”她说,“你好吗?”他考虑该怎么回答,或者说看上去他像是在考虑。“你的意思是……”他最后问道。“你是不是开心或者说你有没有找到让自己快乐的途径?”他安静地一动不动,手搁在膝盖上,没有任何要回答她的意思,好像对他来说她的问题乏味而且不适当。“乔纳森,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开心。”毕竟,他是她的弟弟,她忧心他的幸福。“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他说,“求你了。”“哦。”她无力地应道,走开了。她孤单地拐进漫长的棕色过道,打着寒战从那些藏着秘密,紧闭的门前经过。蓝胡子的城堡。梅拉尼迈过每个门口都要吓得打一个激灵,万一门开了,有什么东西,比方说一个巨大的钟表芯带着吱吱响的小轮子滚出来,她的脑袋里开始浮现一些恐怖笑话和整蛊玩具考验着她的勇气。她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弟弟和妹妹都不在,乔纳森在楼上,维多利亚在楼下,而梅拉尼要在和他们失去联系的条件下穿过他俩之间这危机四伏的通道。“要是,”她想,“我不是这么年少幼稚,爱依赖别人就好了。”在这些门后(具体是?),夜里,睡着舅妈、舅舅、弗朗辛和费因。但是现在,这个时刻,谁在白天占据着这些房间呢?它们是蓝胡子的城堡,还是狐狸先生的庄园宅邸——宅内的每根过梁上都写着“要大胆,再大胆,但不要太大胆”,衣柜里整齐地摞满了尸块,床单上、枕套上和碗柜上也有尸块在风干。梅拉尼知道她的想法是不合理的,她四周不过是些空的房间,安稳的床,可是,内心还是恐惧,而且她吓人的脚步吧嗒吧嗒带着刺耳的噪音,激起了回声。到了厨房门口的平台,狗赖坐在顶头的台阶上,它很明显是在深思,背对她堵住了路。它具有一种离奇的本质的洁白,就像莫比·迪克[7]。在这座棕色的房子里,它闪闪发光。她很震惊。她站在狗身后。它没动。她被困住了。“好狗,”她试着说,“乖乖狗,就让我过去吧。求你了。”它的尾巴开始慢腾腾地东摇西晃,簌簌发响。“求你了。”她又说了一遍。它的脖子转过来,向她眨着红眼睛。她有点神经错乱,“这是那只狗,是真的那只,还是画上的那只?”最后,虽然担心它可能会在她抬脚的时候绊倒她,她还是从它身上迈过去,走了下来。但它还是纹丝不动,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直等她走进商店后面的房间,把它深红色的凝视关在门外。玛格丽特舅妈在削土豆,膝盖上放着一个塑料水碗,维多利亚捏着一柄很小但看上去很锋利的小刀帮忙,她俩周围的地上都是泥浆。玛格丽特舅妈小鸟样的脑袋歪向一侧,温柔地俯视着维多利亚的圆头顶。至少,维多利亚目前还是完整的。然后,她舅妈去做中饭,把维多利亚也带走了,留下梅拉尼掌管铺面。她发现,站在柜台后面会有一种,一种特殊的满足感;以前,她总是顾客,站在购买东西的那头。她在店里玩了一会儿。她重新数了一遍现金柜里的钞币,察看了那卷发票。第二次确认了她早先就知道的纸袋、棕色包装纸、包扎绳和透明胶带卷的位置。她翻出来一些存货。她对那些凶恶的面具还是心存厌恶不过又被诱惑了,最后她还是试戴了一两个,但这里没有镜子,她照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就面具的样式她自我感觉特别鬼祟和狡猾,它们甚至仿佛带有野兽的体味。她抓了抓鹦鹉的羽冠,看它啄葵花子。鹦鹉立在栖木的边上,耸着肩膀,狡猾地瞅着她,好像要是它想,它就会传一两句她的坏话。没人进来买东西。店里非常阴暗,白天也要开着灯。店内永远是五点左右的冬日黄昏,那些诱人的纸盒子又让人感觉像是圣诞节前夜,一种急切期待惊喜礼品包的氛围。她在店里要比待在房子里面开心。她很开心能站在通向大街的门口,能看见街上来往的人,知道其他人继续着他们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她偷偷摸摸地用手指撬开纸盒,就像一个小孩翻看藏在父母衣柜顶层那些扎着冬青叶的包裹。她拿开那些费因没动过的纸盒的盖子。她好奇又兴奋,屏住呼吸。她又回到七岁大的时候了。专供婴儿玩耍的简单木制玩具独占了一排货架,它们迷人极了。带小轱辘的牵线木马、红马、蓝马、绿马,还带着黑斑纹和白花、黄花。小猪和猫头鹰形状的,肚里填着干豆子的沙铃。哨子是各种颜色,吹尾巴就会响的小鸟。梅拉尼把一只鸟哨放在嘴边,吹出一个激烈、甜蜜、刺透人心的音符。木头翻筋斗小人,转——翻——头朝下倒立在木头架上。木摆件是最古老的玩具传统造型——两个男人轮换举锤敲打铁砧。她辨认出费因独具风格的漆匠手艺,它展现在那些鲜花盛开的木马上,还有那些古怪的茶盘脸的猪和猫头鹰上,小鸟身上耀眼的孔雀纹,翻筋斗小人扭曲的职业化鬼脸和举锤人竭力闭紧的双唇上。他对这两个抡锤的小人费了很大心思;他们的脸上饰有各样的胡须,罗纳德·考尔曼[8]式铅笔细上唇须,外加全套波浪起伏的古亚述人螺旋小卷长绺须,他们微小的油彩条纹外套上饰满了星纹、箭头纹,还有不规则分布的圆点。费因好像特别喜欢给特别小的小孩漆玩具。在一个特别大的四方纸盒里放着一艘诺亚方舟。那是一件杰作。她把方舟的部件一样样摆在柜台上。诺亚身高六英寸,及膝的白胡子,用真橡胶做的实心靴子。诺亚一家是个古怪的家庭。诺亚太太是很传统的固有造型,仿佛这是诺亚太太唯一该有的最完美的造型,制造者尝试着自己设计过一百次,但都行不通,就放弃了,还是采用这个造型。她颈后扎着圆髻,圆髻上插着雕刻出的发夹,发夹比劈开的火柴棍还要细。她微笑着,圆脸颊红扑扑的。可是闪和含,是两个油腻腻的东方人,穿了黑曲线和红线的细条纹套装,微笑着,满嘴金牙,像是赌场主或是脱衣舞俱乐部的老板。但雅弗(她知道他是雅弗,因为他的名字由很小的字母印在T恤衫上)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整个就是费因,逼真的下视斜眼,身穿蓝色牛仔衣。他把自己押在方舟上了,就像在上面签名画押。她记得他说过“咱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了”。那么,他已经登上了方舟,理应会在任何洪水灾难里幸存。在方舟的舱内有三十对动物,从像诺亚那般大小的公狮和母狮,到比梅拉尼的小指甲还要小的一对白鼠。两只狮子都头顶王冠,表示它们是国王和王后。摆弄这些小玩意,让她一个劲儿兴奋地傻笑,那么小,那么好看,一对猫完全是猫样子,两只袋鼠(母袋鼠的育儿袋里还装着小袋鼠婴儿)生动地体现出袋鼠的滑稽本性。她把所有的动物摆成一长溜,狮子站在排头;一支木头雕刻成的,色彩精细的马戏团游行队。她发现了微小尺寸的意义,按方舟的尺寸来看,现在她有一双巨手了,就像格列佛[9]到了利立普特一样。平底方舟的四边自带着一片海景,画到吃水线的高度,看上去是域外的无际深渊,草莓色的鱼群潜游在森林般的水草丛里,四处分布着爬满藤壶的岩石,还有一条胖胖的美人鱼,图案是水手经常刺青到手臂上的那种——美人鱼活泼用力地将胸口冲向涌浪或是正坐在沉船朝天翘起的龙骨上,梳着她长长的、很不真实的金发。方舟整体是绿色的,画着从舷窗向外窥看的动物脑袋。桅杆上挂着价格标签,七十五畿尼。“天哪!”她喊了出来。“这是这件作品很公平的价格,”菲利普舅舅说,“一个人必须要求合理的价格,那只是财政上的问题。还有,请你把这些东西放回去,小姐。我不喜欢别人玩我的玩具。”“不卖!”鹦鹉叫嚷道。菲利普舅舅堵住了门口。他的衬衣袖子用不锈钢臂镯卡在了手肘上面,挂着一条从领带结盖到脚踝的窄围裙,本色是白的,质量低劣。黯淡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善意。他板着脸,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像根铁条。梅拉尼紧张地把动物们划拉进纸盒。“你对着这些东西仔细点!它们是你的黄油和面包了,现在!”是的,黄油和面包来了。头顶上敲响了可怕的开饭锣。
                      [1]美杜莎,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妖,她的目光能把人化作岩石。[2]艾伯特·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1953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20世纪划时代的伟人、一位著名学者以及人道主义者。[3]童话故事《三只熊》,说一个小姑娘吃光了熊爸爸、熊妈妈和熊宝宝三个人的粥才吃饱。[4]莎士比亚诗句,“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无惧寒冬刺冽……归尘入土安息。”[5]奥逊·威尔斯,美国天才导演、演员,自导自演巨片《公民凯恩》。[6]启示录怪兽(Beast of Apocalypse),指《圣经》“新约”《启示录》中的“杀害地上四分之一人”的野兽。[7]莫比·迪克,通常中译为《白鲸》的同名小说里的大白鲸。[8]罗纳德·考尔曼,著名演员,主演过《鸳梦重温》和《奥赛罗》。[9]格列佛,英国作家斯威夫特的长篇小说《小人国游记》中的主人公。他出海遇难,来到了小人的国度利立特。五“我们可能根本不是在伦敦。”梅拉尼说,厨房里除了她和维多利亚没有别人,“可能我们是在像别的什么地方。”“像别的什么地方?”维多利亚并不好奇地追问。她正用勺子刮着覆盆子果酱罐的罐子底。她坐在地上,头发给一坨坨的果酱粘在了一起。嘴上的那一片果酱看上去像是严重的红疹,身上的衣服污脏,黏巴巴的。她很满足,她又胖了不少。她手里总抓着满把的糖果,要不就是吃当零食的面包和炼乳,还有刮着玛格丽特舅妈搅蛋糕糊的碗,吃糊糊。玛格丽特舅妈惯着她,心疼她。“像别的什么地方?”酱红色的维多利亚问。“任何地方。”但这样和维多利亚讲是讲不明白的,她记不住任何地方,她只活在当下。人家告诉梅拉尼他们是要去一个大城市生活,可她发现自己实际上是住在村子里,一个灰色的村子。南郊区小山顶上的弗洛尔一家处于完全的孤绝之中。梅拉尼从房门出去,胳膊上挎着篮子,口袋里塞着单子,像位法国家庭主妇,就为了买东西。但从来不给她钱,因为弗洛尔家在所有打交道的商店赊账,然后由菲利普舅舅每季用支票付清。有时狗陪梅拉尼一起去,有时它就赖在家里,有时它忙它自己的。狗不拴绳也不挂链条,安静地伴在她身边小跑。有时维多利亚和她一起去,有时维多利亚待在家里,但维多利亚永远都忙不起来。现在有了梅拉尼买东西,玛格丽特舅妈根本就不出门了。商店里的人要她代他们向她的舅妈问好,还关切地问她舅妈过得怎么样,就像原先梅拉尼到村里买东西,那里的人们总是问候梅拉尼的母亲和兰道太太一样。这些热情的舌头对还缝在梅拉尼衣袖上的黑袖箍都保持着不约而同的沉默,因为他们(也和原先的村里人一样)是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变成了孤儿,又是怎么流落到这儿的。玛格丽特舅妈一定翻过一张又一张便笺纸,潦草地写过他们的故事。商店里的人对她很友好。食品店老板是个面色严厉的退役军人,他的右手缺了拇指(梅拉尼很好奇他是不是在培根切片机上把拇指割掉的?但她从没敢问他,也很害怕他会主动告诉她相关情况)——食品店老板用少有的微笑接待她,有时他还送巧克力给维多利亚,然后,维多利亚就带着一副棕色大胡子和棕鬓角回到玩具店。她是个脏孩子。肉店老板是个温和、热心肠的人,虽然他的硬草帽上带着残忍的血迹。他给她的手提篮装免费的喂狗用的肉骨头,还邀请她参观他神秘的储藏室,那里结满了霜冻,一扇扇的肉挂在冷冻的黑暗里。她谢绝了,尽管她感激这个友好的表示。那个蔬果店的女老板有时塞给她一捆紫罗兰,有时她的手里会突然多了一朵菊花花球,这些是梅拉尼最开心不过的。她皮肤黑,有些像吉卜赛女人,说起话来甜言蜜语,笑呵呵地,喃喃地发着牢骚;两只手总是被土豆上的泥巴弄得污黑。每次见到维多利亚,她都要给她一根香蕉,还叫梅拉尼别客气,自己抓篮子里的核果吃。她不说“再见”,而是用“上帝保佑你”来告别,梅拉尼磕着一枚杏仁走出蔬果店,总是感觉又重新燃起信心。“要是菲利普舅舅是开蔬果店的就好了,”维多利亚这样说过一次,“或者,”她补充说,“卖糖的人也行。”可是那里是伦敦,还有大城市喧嚣忙碌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互不相扰的生活?她能从顶窗看见那里的灯火,却永远无法靠近。弗洛尔家的生活是私密的。晚上没有人来拜访,白天也没有人顺路走进来聊天,除了来做生意的——卖给菲利普舅舅木料或是向弗朗辛和他的小提琴安排预约。没有朋友,没有来访者,生活在咒语保护下的寂静里。家里也没有电视,没有录音机,甚至连台收音机也没有。菲利普舅舅喜欢沉寂。但弗朗辛偷带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进家,有时他偷偷摸摸地听爱尔兰电台的音乐节目。梅拉尼购物回来就给舅妈做帮手,在他们自己的店里接待顾客或者写价签,还要擦亮木制的柜台和现金柜,永远擦不完地擦,不比擦干净整座福思大桥更省事,一沾上小顾客们的脏手印就要从头再擦一遍。她生活道路的改变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都不敢承认。有时,她手里拿着抹布,停下来,在鹦鹉的注视下大声嚷:“但我永远不会这样,不是真的我!”但确实是这样。晚上,茶具都收拾起来了,碗碟也洗干净了,舅妈安顿好了儿童床里的维多利亚,梅拉尼坐在厨房里,看她自己的旧书。把书带来是对的,除了他的记账本,菲利普舅舅家可说是一本书也没有——除非两兄弟的卧室里还私藏了一些读物。他们可能藏有一些书,但就算他们有书,她也从没见他们俩在读什么东西,尽管有时弗朗辛会买一份《爱尔兰独立报》。那是他上厕所的时候看的,来的第一天她在厕所里看见过这份报纸。弗朗辛总是把报纸放在水管子后面,一旦被菲利普舅舅发现,他就把报纸扔到地上,跺脚踩。不久报纸就又在水管后面出现了,还带着脚印。她的书只幸存下来一小箱,是个五色杂陈的系列,包括《小熊维尼》和《怪医杜立德》系列书,这些书她怀旧地读了一遍又一遍。她童年的某些部分就陷落在书页上——洇着巧克力口水圈,还有多年前夹在最爱的那些书页里的糖纸和不能用的发带。她没碰过那几本成年读物,差不多都是课本,《罗娜·邓恩》也被收了起来,但她紧抓着剩下的那些,仿佛它们是救命稻草。舅妈给丈夫和兄弟们补袜子,梅拉尼看书;舅妈缝他们衬衣上缝不完的纽扣,梅拉尼看书;梅拉尼一直都在看书。舅妈也给玩具和木偶做衣服,与人同性同形的熊们和猴子们的小礼服裙和上衣,还有少量店内出售的木偶身上的丝长袍和天鹅绒斗篷,还有供给剧场演出的大木偶穿的礼服和马裤。她那只巨大的柳编缝纫篮子里要缝的东西永远取之不尽,就像蛇蜷在耍蛇人的盖篮里。一波又一波灿烂辉煌的布匹从篮子里涌出来,就要把她吞没了,但她用手抵挡着,她的手指迅疾得像光线。梅拉尼想,至少菲利普舅舅能给她买台缝纫机,那样,她就不用一针一线地手缝那些很长的缝边了。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坐在完全的寂静里,只伴随着布谷钟乏味的滴答声和它一小时两次有规律地插播进来的鸣叫。梅拉尼还没有习惯它,它每次报时,她都吓一跳。水池里的龙头滴答着。有时狗用爪子挠门,要求放它进来。有时它在电暖气前的小毯子上睡觉,低沉地打鼾,或者爪子突然抽一下,就像是在睡梦里追兔子。玛格丽特舅妈有时会从自己的缝纫活上抬起头来,向梅拉尼紧张地微笑一下,表示她们是朋友。费因有些偶然歇工的晚上,他会和梅拉尼用铅笔和纸玩玩“战舰”之类的游戏,但经常是,菲利普舅舅要费因去楼下帮忙做木偶。晚上是菲利普舅舅把做玩具的工作放到一边,专心做木偶的时间。她只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她舅舅,但他的势力,他的沉思苦虑和压抑,充满了整个房子。她走起来小心翼翼,就像他那双混浊的眼睛每时每刻都在估量和裁断她。一看见他,她就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根本不能在脑子里把他和自己的母亲联系起来,尽管他们俩是曾经享有同一个母亲的。看上去他和她温柔弱小的母亲有完全不同的材料和结构,他是由雷电砍削出来的或者本来就是从雷电上切下来的一块。她能感觉到那些在他头顶上盘旋的疯狂的暴虐。有时这种暴虐会崩塌落在费因身上,要是他漫不经心的傲慢有些过火,菲利普舅舅就会从餐桌那头伸过拳头来敲他的头。费因经常鼻青脸肿地从工作间逃脱出来,那是他和菲利普舅舅对制作木偶的有些细节意见不合的后果。然后玛格丽特舅妈会不顾他的反对,伤心地叹着气给他搽药膏,要是皮肉破了,就给他粘创可贴。但费因看上去总是满不在乎,把这当做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除了接受伦敦的爱尔兰俱乐部的约请,为爱尔兰人同乐会或是其他聚会演奏,弗朗辛黑夜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那间他和费因共享的卧室里(梅拉尼发现,它在她卧室的隔壁),一直拉小提琴。梅拉尼上楼去厕所的时候,能在楼梯平台听见那些滑动的颤音的微弱回声。在夜里,当缝纫活的浪头退潮到低水位,玛格丽特舅妈会蹑手蹑脚地爬上楼,走进弗朗辛的房间,吹长笛和他合奏。她从没邀请梅拉尼也一起来,听他们的演奏,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梅拉尼孤独一人,同那只活狗和画出来的狗一起待在厨房里,她就觉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现在乔纳森在菲利普舅舅的监管下做模型船,学习怎样直接用木板把船刻出来。除了吃饭和睡觉要浪费掉的时间,他的每一分钟都致力于这项研究工作。即使是晚上,菲利普舅舅和费因做木偶,他也要在旁边造他的船到八点半,到他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他会从厨房路过简短地说一声“晚安”,现在,他每天和梅拉尼说的话就这么一句了,虽然他以前也从不和她多说。“菲利普很中意乔纳森。”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哦,很好。”梅拉尼说。但她心里知道,如果说她曾经拥有过乔纳森,那么现在她永久地失去他了。孩子们都没有零花钱。洗发香波可以从一个共用的大瓶子里倒出来。梅拉尼决定不提她自己的新睡衣,直到需求实在迫切。同时,悬铃木的残叶落满了广场,接着又由市政工作员僵直的扫把打扫成一片空荡。黑夜的降临越来越提前,它裹着邪恶的薄雾斗篷就像埃德加·艾伦·坡笔下的人物。梅拉尼站在窗前,脸紧贴着冰凉的窗玻璃,不看那些荒凉的院子,也不看别人家屋后的灯光,只凝视着环绕房屋的树篱上变红的浆果和白霜闪烁的草地。烧枯叶的浓烟塞住了她的喉咙。她站在花园里,戴着手套,把面包屑和培根皮撒在草地上,看着那些饥饿的小鸟盘旋下来。她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图画。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冷天食物——丰盛的炖菜和浇了金色糖浆汁的布丁,围坐在餐桌旁的脸都给灯光照得明亮,温暖。母亲把梅拉尼外套拉紧了,舒服地贴到她的脖子,然后塞好她的围巾。客厅里熊熊燃烧着圆木,父亲叼着烟斗,簌簌响着翻看《泰晤士报》,母亲在读小说,梅拉尼坐在他俩之间的毛皮小地毯上锉指甲,窗外大雨瓢泼,炉边就显得更加舒适温馨。所有富足的生活,变得陌生又遥远了,就像从未发生过,或是在别人身上发生的。取而代之的是现实——这座清冷,高房顶,起居不便的房屋,狭长恐怖的棕色过道里穿堂风的呼啸声像是火车机头。她告诉自己,这才是苛刻,不友好的真相,是所谓的生活——就像发苦的黑面包;以往奢侈生活的温馨是不可靠的,是幻想出来的。“夏娃被逐出伊甸园的时候肯定也是这种感受,”她想,“而且,这是夏娃的错。”她给兰道太太的信收到了回复。兰道太太的回信是用黑笔写的,字体圆润、庄严,用一种古董劳斯莱斯车的尊贵在信纸上穿行。听到他们都好,而且已经安顿了下来,兰道太太对此非常欣慰。家人应该和家人团聚,这是唯一合适的安排。她已经适应了她的新雇主,但她思念所有的孩子。“现在,我只是想如果我也是亲属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能帮忙照顾你们,也会有权利去看望你们。可是,我不是,除了回忆,我再也没什么亲人了。现在,每个星期天我都祈祷,除了祈求上帝赐福给你们,我什么都做不了了,希望你们每一个都非常好。要特别亲吻一下我的维多利亚,我的小女孩,给你们三个我所有的爱。”她所有的爱。塞满了若干个手提箱,若干组柜子,若干的瓶瓶罐罐,若干衣柜的爱,她毕生储藏的爱最后慷慨地奉献出来了。但除了在很远的地方爱着他们,她什么也做不了。圣诞节她会寄给他们一张画满了代表亲吻的十字的卡片,不过维多利亚已经忘记了她,而她也已经忘了他们精确真实的本人。他们的轮廓会在她的脑海里消融,他们的面容会变得模糊,直到变得同兰道先生本人一样又精细又模糊;而且,因为他们父母的逝去,还会浪漫地沾染上一丝忧郁,他们会变成别人梦想出来的孩子,善良、美丽。会是谁的梦想呢?现在你了解了他们的状况,你不会将他们想象成那样了。那会是兰道太太的梦想么?他们是她梦境的一部分么?梅拉尼还是把信叠好,放在她的衬裤口袋里或是包进手帕放进衣橱的抽屉里,就像是个护身符,提醒她过去是真实的。星期三只营业半天。就在她要把门上的标牌翻到“休息”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进来看玩具。她是一个华贵的女人,穿小山羊皮,从河北岸开汽车过来的。她代表着那种顾客,那种总是被玩具店吸引,但特别不受菲利普舅舅欢迎的顾客。“那种人,”他曾经带着冷漠的暴怒说,“手拿周日彩印增刊。”“有一次,我们这里来了个摄像师,是彩印增刊的。”是费因告诉梅拉尼的。那天早晨,梅拉尼正为见到一批新花色的跳爆竹(每个红军装士兵都炫耀地挂了一排用油漆精心描画的勋章)惊呼,对小孩子来说,这玩具太完美诱人了。“那个家伙想做一期专题照片,关于成年人的玩具。他说我们,你舅舅和我,是独一无二的,融合了民间艺术和流行艺术。他说,只要我们听他的,半个伦敦的人都会来砸我们的门,来买玩具。”费因拽了跳爆竹的绳子,士兵们的胳膊像双节棍那样挥舞起来,“后来,你舅舅摔了他的照相机,值两百镑的设备从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把所有爱尔兰人会的好话都说尽了,才保住我们俩没上法庭受审。”“可,为什么?”“菲利普·弗洛尔有自己的定见。他不想那些他鄙视的人出于什么流行的讨论话题来买他的东西。”“我想买点色彩鲜艳的小东西。”那个女人微笑着对梅拉尼说,她的嘴唇涂了极浅的橘红色,“一些能让我的朋友们说‘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那样的小东西。”可是不能不招呼她。梅拉尼为她摆了很多玩具在柜台上,她的小山羊皮手套划过这些木头或是白铁玩具上涂覆的油彩,不时嚷一声“天哪!多么不寻常!”最后,她只买了一件女巫面具,梅拉尼认为这个女人是——“小气的贱女人”,不管是否发自内心,她已经培养了一些店主的态度。尽管她听见了锣响,知道自己午饭要迟到了,她还是很客气地包扎好了面具。那个女人脚步轻盈地踩着高跟漆皮靴,走进她那辆停在公共厕所边的轻巧得像编织品的迷你汽车。她是那种习惯在家过周末的女人,有时,会拎着一口装满了黑色小礼服裙的皮箱出席鸡尾酒会和宴会。(为什么同样是为吃饭的宴会,他们的午餐和弗洛尔家供应的午餐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梅拉尼本来可以很顺利地长大成为她那种女人的。费因也迟到了,他从工作间走上来,帮梅拉尼整理好弄乱的货品。尽管她已经和费因玩过“战舰”,和他在一起她还是不自在;他的斜眼瞄来瞄去地瞅着她,嘻嘻笑着,仿佛他知道所有关于她的秘密,但不会告诉她。还有她仍然无法容忍他的肮脏,他那种异于常人,极为放纵,甚至有些激情意味的肮脏方式。他摘了那件给油漆浆直的围裙,但他的头发里有蓝色涂料,他的双手也是蓝色的,就像那群坐着筛子出海的让莫雷[1]。“咱们今天下午干点什么好呢?”他很随意地问,好像他们以前总是一起度过周三下午的。“嗯……”她迟疑着。“想不想出去散个步?”“我还从没走出过广场那里呢。”她很渴望地说。也许他们可以去伦敦,那个黄金城?“那么我们就散步好了。”他的笑有些甜蜜。她有些担心,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家里是否有规矩不许她和费因一起外出散步,另外,他们也会赶不上回来准时吃晚饭。但菲利普舅舅没有坐在餐桌边对着两把空椅子怒目而视,连他的座位也没摆。他外出寻购木料了,他需要更多的木料。“老虎不在家……”费因说,而且有了假日的感觉。大家用出奇的好胃口吃了牛排布丁,然后餐具都收拾过了,梅拉尼跑到楼上去梳头。她手拿发带犹豫了一会儿,就把头发摇散披在后背上,没再把它们编起来,这是为了让费因高兴,虽然费因很粗野。她听到隔壁房间里有哀伤、迟疑的琴声,那是弗朗辛在试音。玛格丽特舅妈在帮维多利亚用一套油腻腻的扑克牌在厨房地上搭高房子。她向梅拉尼微笑,指点着她身上的雨衣,疑问地挑高了红眉毛。“我要带梅拉尼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费因说。他抱着他姐姐,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着她跪坐在地上的膝盖,直到她无声地笑了,看上去像个小女孩。扑克牌屋的一楼坍塌了,维多利亚哭了起来。“咱们走吧。”费因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聚氯乙烯雨衣,走动起来吱吱响。他,也为了这次外出梳理了头发,甚至还刷洗干净了指甲缝里的蓝漆。他的这些准备工作让她很不安,他为她那么不怕麻烦地把自己弄漂亮了,这是为什么?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小广场里有种专属于星期天的静谧。他们经过的时候,白毛斗牛梗正忙着它的私事——若有所思地潜伏在二手货商店的门廊内,跷起一条腿小便。“乖狗。”费因说。它三只脚着地,摇了摇尾巴,但没有跟上来,也许是不想打扰他们。烟草店门口有台投币泡泡糖机,费因揪出来两包。“我很多年不嚼泡泡糖了。”她犹豫地说。“我吃泡泡糖只为惹你舅舅生气。”她撕开包装把糖放进嘴里。这是个阴沉的下午,街上零星走着几个男人和女人,都蜷缩着,一副冻僵了的样子,仿佛室内没有生起足够让他们感觉温暖舒适的火炉。私家树篱都是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子,在这年岁的轮回里,所有其他的树都投降了,摇落了它们的叶子,只有这些树篱还精疲力竭地紧拽着枝条上的绿色。他们走过那些忧戚的地方,那些深肤色的小孩坐在门前台阶上,灰心沮丧,对玩游戏都没兴趣,黑黑的大眼睛紧盯着他们,在那样的眼睛里热带的阳光也会黯淡。他们不时看到在漆皮剥落的大门前号哭的婴儿,坐在破烂不堪的婴儿车里。到处是被外溢的垃圾桶污染的地方,还有荒弃的前花园。牛奶腐成块的牛奶瓶子成群结队,等着永远不会来的送奶工。“这片南伦敦也是有过它风光的日子的。”嚼了满嘴泡泡糖的费因说。“噢。”梅拉尼说,她并不高兴走这么远的路。这是一片地势高、风大的城郊。破烂的中心广场位于陡峭的山顶,街道都是险峻的滑坡。曾是些庄严可观的街道,富足和闲暇让它们繁荣,遍布着无忧无虑,精于算计的中产阶级的家屋,在那些房子里匆忙的女儿们会优雅地在摆着鹿角烛台的蔷薇木钢琴上弹奏《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和《依然在我心深处》。煎牛排色的客厅是富有、老练的绅士们的餐后避风港,还有一群黑压压的女仆照看着烤牛肉的煤炭火,桃花心木家具影影绰绰地反射着火光。可是现在,所有这些都已在衰落——在这副超出人类负荷的荒芜重担里溃退了,房屋像是在排队等候进入伟大的拆房卖散料者的后院,它们急切渴望着昔日富丽堂皇的泯灭,离弃了所有的奢华,只求毁灭。还有一些树,是在那些逝去的美好光阴里植下的,抬头可以望见大片的天空。这是个虚幻,森林般的不幸之地。少有交通。“当然了,你以前就是在乡村住着。”“但我想起了我住过切尔西,在那里,住过一阵。”“啊,”费因说,“这里可不像切尔西。”“不像。”她说。她踢开一个躺在人行道的白铁罐。如果罐上的标签可信,这是个装过菠萝圈的铁罐。它嘎嘎响着滚到路边,撞到颓坏的红砖山墙,响起了一连串巴洛克音乐会风格的回声,从某个地方,可能是在一间脏污的窗纱隐蔽下的客厅里,一个孩子哭了起来。“咱们要到哪儿去?”她问。“去公园。”“公园?”“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1852年国家展览会遗留下来的,梅拉尼。他们在这里办了展览会,在伦敦郊外景色优美的乡村,每天从伦敦发一百辆观光列车到这儿。他们建造了这座巨大的哥特城堡,有几分像高地堡垒,只是更加庞大,塞满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东西,炫耀地展示出来。家具杂物,艺术品还有新发明。全世界的人都来参观。就像是巴黎万国博览会,只是比那更早,也没有巴黎博览会那么琐碎。”他吹了一个泡泡,沉吟了一下。“那座城堡是用经过特殊处理能经受风吹雨打的纸板搭起来的,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巧。”“那么,它后来怎么样了?”“1914年有人扔下一根点着了的火柴。作为火柴,它有足够的敏捷和聪明。此时欧洲一片战火,它让这座城堡也在火焰中腾空而逝。维多利亚女王最后的火葬柴堆。你可能会想要是采用了防火材料,这些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曾经把那场火画成一幅寓意画。城堡是个肥胖的女人,只穿着一件高地花格呢披风。”他又吹了一个泡泡,“以一种鲁本斯[2]寓意画的风格。”她的脑海里闪过原始裸身的女人,还有一些烟花包装盒上那种刻板的上冲火焰。“那一定会是一幅非凡的图画。”她说。“天哪,确实是那样。”他斜眼看着她,她看见他在笑。她走在他旁边,觉得很不自在。他们没有话说,他们什么也没说。不久,他们走到了一排坚固的栅栏外面,粗糙的新木栅中间有一扇门,像龅牙般狰狞的门锁上方写着“私有”。栅栏一直延伸到她看不到的远方,在那里,棕色的树顶起起伏伏。“就在这儿,梅拉尼。”“可是——”“他们计划要把公园用推土机推平,建成工人公寓。不过,我才到这地方的时候,就在地方报上看过这消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没有路可走,他们直接迈进了厚密的榛树灌木丛,费因关上了他身后的门。脚下的地面有弹力,是泡透了雨水的枯叶铺成的松软泥沼。树叶掉光的小枝条拍打着他们的脸,像是些嶙峋的骨关节。梅拉尼闻到费因的雨衣有股让人厌恶的塑料味,为了有人陪伴,她一时冲动拉起了他的手。她的手指被紧握在他粗硬的手掌里,他拉着她向前走。这里的寂静像是湿透的棉花和羊毛,钻进了他们的耳朵。公园彻底处于无人照管的状态,在它的领地上躺卧着,像一具死尸。没人修理的树木生出了巨大的树杈,或是整棵斜倒在地,树根直指天空。缺乏照管,横生斜长的灌木丛仿佛肥婆解开了亵衣,枝条铺散着成了底部带荆刺的陷阱。这是一片磕绊、潮湿、寒冷的北方丛林。可是费因的脚步很坚定。好像他熟知这暴虐之地的每寸角落。他们走出了森林,走进了一片粗砺的野草匍匐着盖过脚踝的空地。是那种拔除的时候不小心就会割伤手的野草。灰色的草浪翻涌着,涌向乌有之乡,涌入已然降临的薄雾。一切都静止不动。也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人。“这里应该有过咖啡摊子,卖姜汁面包也卖点纪念品,”他说,“还应该有过演出戏剧的帐篷。有奔走的小贩和民谣歌手,诸如此类。有过能和你的姑娘一起坐进去避雨的凉亭。还有过一种优雅的喜庆精神——我猜,不过不太可能有。”“这很怪诞。”她说,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同费因一样低,感觉这里好像有些什么她不愿意惊扰起的东西。“看!”费因说,他指向紧贴树枝边缘的地方。她看到石穴旁边立着一只石头的母狮,护卫着她的孩子。经受了近百年的风吹雨打,她的腰腿呈现出黑绿色,凸起的头顶上因为落了一代又一代鸟群的粪便而发白。她用凿刻出的眼球回望他们,离奇的空洞眼神是雕像独有的,仿佛她已置身在另一维度的空间了。在那里,所有的物体都以雕像存在。她的那些石头孩子冷漠地紧挨着她。“她应该戴一顶王冠。”梅拉尼说,她想起了诺亚方舟里的母狮。“我马上要带你去看女王,”费因说,“她是位荒原女王。”他不再嘻嘻哈哈了。他仿佛是听见了一首奇妙的挽歌,丝柔的双脚轻轻挪动,以顺从此地的哀伤,偶尔触摸一棵树或是向一块残存的石头致以安抚的问候。很显然,他是在为自己闯入这里而抱歉。看来这片荒园对他意义重大,但梅拉尼很好奇究竟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她从没想到他的脑袋里存有这样一片风景,向她展示这园子,想让她也在这园子里走走,他做出了一个很敞开心扉的友好姿态,她对自己并不怎么在乎感到抱歉。“闻着有股腐坏的气味。”费因说,遥望着看不见的远方。“是什么有这种气味?”“泥土。”她没在意,因为折磨人的寒气已经像渗透她的薄底鞋那样渗进了她的骨头。但她得跟着他走,不然她就会迷路。“所有这些园子里都摆满了雕塑,”他说,“森林女神、女奴、伟人的胸像、骑马和步行的伟人。那非常壮观却仍有林地景色,你可以跟随铜管乐队的乐声翩翩起舞。他们计划要出售一些雕塑,但我想不出有人会愿意买。但余下的塑像都留了下来,因为它们不忍离去。”“你说话真有趣。”她抱怨是因为她的脚湿了。他的脑袋从隐约的黑色肩膀上转过来,不情愿地瞥了她一眼。“你是说,一个从沼泽地爬出来[3]的贫民窟孩子说这些话很有趣,对吗?”她脸红了。“我偶尔也在图书馆看点书。还有在你舅舅手底下过日子,鬼晓得,那也是教育。”他们面前的平地突然消失了,他们来到了一片敞开的高地,黑白棋块相间的大理石地面,有带栏杆的宽阔石阶通向下面的干涸的景观湖,湖里湿雾缭绕,就像是一碗牛奶。石阶每隔一段就饰有一座经典雕像,衣饰端庄,尽管由于毫无遮蔽地经受了自然之力,有的断了手,有的没了胳膊,其他的要么鼻子烂掉了,要么被齐脖子砍掉了脑袋,加上无一幸免地受到煤烟的污染,风化的侵蚀,但他们优雅的礼仪姿态里仍存有一种可爱的拘谨。台阶上杂乱地堆积着裂开的石块和碎石子。他们走过去,走上大理石地面,一块跳舞的地板。应该有一列管弦乐队奏起一首古老的华尔兹。梅拉尼,落后几步跟着费因,小心地迈着脚,只把脚落在白色的棋块上。如果她避开那些黑色的棋块,也许等她走完这块地面,她能哆嗦着从她自己那张失去已久的床上醒来,盖着她的条纹床单,向那棵苹果树问候早安,然后从那面不曾被她打碎的镜子里照见她的脸。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看过自己的镜中映像。她想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脸,她突然变得惊慌失措。“我看上去还是那个我吗?哦,上帝呀,我还能认出我自己吗?”差不多是害羞,差不多是为自己迷信的恐惧感到羞愧,她抬起自己没戴手套,冻僵了的手指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但没能摸出来什么结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只踩白色的棋块。而且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些永远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跟在费因身后走在白色棋块里,而他的移动是那么优雅,那么神秘,就像他的双脚从未落在地面上。那又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她踏进那些黑色——她的余生都将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六十年甚至七十年,在这个凄惨的噩梦里?要是她走过那些野草探头探脑的裂缝,它们会不会裂开,把她吞下去,然后这就是一切的结束,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束?她终于走了下来,走到了草地上。她虔诚地始终坚持走白色方块。在她前面,费因发亮的外壳仍然坚实可靠。她不知道是否可以信赖他。“她在这儿。”他轻声说。“噢——你的女王。”在低矮的柱形围栏的尽头,面对着跳舞地板,有一座洛可可风格的石刻基座,层层重叠的饰边仿佛结婚蛋糕,在一片平滑的糖衣上,有人用唇膏题写了铭词:戈登·考克斯(阴茎们)[4]的阴茎真他妈的大极了。“真的很抱歉,”费因说,“这一定是汪达尔人[5]干的。”一尊很久以前就由基座上摔落下来了的塑像,现在侧卧着,脸冲下陷入一汪泥潭,自我陶醉地凝视着自己。塑像在腰部断成了位置近乎垂直的两截,俯卧在地。尽管已被稀泥和霉菌覆盖,但仍能辨认出来,不是别的什么,是正值壮年的维多利亚女王。“那头立着阿尔伯特,为了和她对称。”费因说,“但有人把他弄走了。我经常猜想他的下落。他可能会很高兴摆脱了她的唠叨。”他扯出一块手绢,然后跪下去,温柔地擦掉了那张苍白大理石脸上的一点泥巴。梅拉尼用脚轻踢那截断开的躯干,但它很沉重没能翻转过来。“我不喜欢它,”她随口说,“还有,你这个可怜虫,你还是别管那只脏乎乎的鼻子了。”“这正是属于它的存在方式。”费因像个哲学家。他那溢满了青灰色海水的双眼向她波动。天色更黑了,此刻,夜正在降临。在远处,透过薄雾,城市模糊的影子像个被煤烟熏黑的拇指印,几盏灯亮了。树和灌木丛以光秃秃的枝条画出的轮廓线都变得不清晰了。人行道上白色的大理石方格闪着光像是一副幽灵的棋盘。有一两滴雾水落在梅拉尼的脸上——下雨了,也许,也或是夜间湿空气的凝露,或者是海水,来自费因的凝视。他取出嘴里的泡泡糖(已经嚼干了),然后像是早有准备地把它粘在维多利亚女王隆起的石头屁股上。梅拉尼看着他干这些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要来吻她,或者说是想要来吻她了。她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说话,等待着,有一种忧惧难耐的痛楚。如果这是注定要发生的,它就必将会发生,然后她就会知道她一直都不知道的——被吻是什么滋味。虽说只是被这个费因亲吻了,但至少她会有更多些的经验。他的头发像是金盏花又像是蜡烛的火焰,他的脏牙让她颤抖。他和她分别站在卧倒的女王的两边。他脚轻轻地踩住那个石头屁股,跳了过来,像是被一盘架在空中的古怪绞车吊着,他展开黑色聚氯乙烯的双臂,拍打扇动,像乌鸦咔咔叫。他的拥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围拢,所有的一切都变黑了。她又惊又怕几乎要呜呜地哭了。“咔,咔。”他的雨衣回应着。“别害怕,”他说,“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她还在颤抖,不过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看见她的脸映照在他那双生在水下的瞳孔里,她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她向自己问候致意。他只比她高一点,他们的眼睛差不多可以平视。很不相干的,她希望他比现在高三英寸,或者四英寸。他那野兽般的嘴柔软地贴近了她的脸颊,她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她无法动弹,僵直,像木头,她毫无反应地站在他的怀里,凝望着他眼中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样子和她认为的一样,这是个安慰。“哦,快点弄完吧,快点弄完。”她急躁地低声催促。他咧嘴笑着就像树上的潘神。他吻她,闭上了双眼,这样她就不能再看见自己了。他的嘴唇湿润,粗糙,带着裂皮。这很可能是别的任何人在吻她,就算真的是他,那么,可她对他也并不熟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把他的嘴放在她并不渴求的嘴上,让自己的身体贴紧她,轻柔地动着蹭着她。这是在需要什么?她感到自己和他有很大的距离,并且自己比他上等。她模糊地想到他们一定看起来非常惹人注目,就像英国自由电影里的一个镜头,聚焦在这片死寂的游乐场,一个发生在碎裂雕像旁边的拥抱,十一月的暮色环绕着他们,费因的发色是如此的赤黄,而她的头发是那么黑,他们的发丝被微风温柔的小手缠在一起。她希望有人正在观看他们,羡慕他们,或者是她自己在观看,站在一百码外的灌木丛里观看费因亲吻他的黑发小女孩。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费因把舌头塞进她的双唇之间,在她的嘴里犹豫着寻求她的舌头。这一刻他把她吞噬了。她觉得窒息,抗争起来,用拳头捶打他,这种肉欲的亲密接触使她恐惧地手脚抽搐,这是对她私有身体的粗暴进犯,这是羞辱。她前摇后摆,她几乎要滑下去,倒在没有生命的女王身边的泥地上,但不管她怎样使劲踢打,费因都一直抓着她,环抱着她的双肩,使她不会跌倒在地。直到她变得冷静些了,他慢慢松开了她,然后她蹒跚着走开了几步,把手掏进了口袋,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看我的功业,你这王者,请且当心吧。”[6]他对雕像说,然后夺回了他的泡泡糖,察看它有否沾染不洁,然后又把它放回嘴里。会有土豆烤饼做茶点,中间切开,金色的中心有奶油在融化的土豆烤饼,也许还会有果酱小烘饼,因为玛格丽特舅妈正在揉油酥面团。厨房里充满了烘焙的香气。亮光刺痛了梅拉尼的眼睛,热气酸麻了她的鼻头和脚趾。维多利亚坐在地板上,用揪下来的一点面团捏橡皮泥。“一只鸟。”她举着一小团灰东西,对梅拉尼说。“我猜也是。”梅拉尼说。她在妹妹的身边蹲下,拥抱她,因为她又小又胖又那么快活。维多利亚扭来扭去。“别这样,”她说,“我忙着呢,我正玩呢。”“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鸟,”梅拉尼讨好地说,“我一看它,就马上认出它是只小鸟了。”“你让我把它压扁了。”维多利亚呵斥道,她发脾气了,把它扔到房间的另一头,恰好击中了那只在睡觉的狗的腰窝。狗醒了,嗅了嗅面团,吃了,打了一个嗝。梅拉尼以前从未见过一只狗打嗝。这真是发生了很多第一次的一天。她继续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玛格丽特舅妈用围裙擦了擦沾满了面粉的双手。“你散步愉快吗?”她用粉笔写着。她的脸清晰、明亮,好奇的表情。她是不是猜到费因已经吻了她?或者这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一个玩笑——可这样想也太蠢了。“我的脚都湿透了,”梅拉尼说,“也许我会感冒的。”感冒将会转变为肺炎,然后我会死掉,却没人会在乎。她想费因一定是下楼去了工作间。他和她一起回到了商店但没有跟她上楼来厨房。她既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和他说话。她想一个人待着,待在没有灯光的地方。她逃回自己的房间,坐到床上,把潮湿的雨衣卷作一团,挑着胳膊上那黑色袖箍的针脚。“我那么没感觉是不是我什么地方有毛病呢?”而且后来好像还那么可怕,是不是因为我自己有更糟糕的毛病,所以我才会感觉那么可怕?或者这是因为吻她的是费因,而不是另外的一个男人,一个和她以前一直幻想的,幻想自己躺在他的怀抱里的那个男人很相像的男人?而且她现在将再也不能把他幻想出来了,因为她会首先想到费因的湿漉漉的吻。她发现她已经把悼念袖箍的一大半都从袖子上扯掉了,除了把它彻底地拽下来之外别无选择。窗帘轻拂着窗户。帘上有天竺葵投下的奇妙阴影,叶片大得像一些伞,花朵像甘蓝。维多利亚的儿童床围栅颜色发黑,令人心惊,门脚缝里漏进来一线楼梯平台的灯光,像一支能揭露他人内心秘密的铅笔,会随时从地上蹦起来,在墙上潦草地写一串发光的句子“她不正常!”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开始数墙纸上的蔷薇花;她还能认出它们阴沉昏暗的脸。一朵蔷薇,两朵蔷薇,三朵……等一下,在第三朵蔷薇花的心里有一束光。一束圆形的光柱。她起先不在意地看着它,然后越来越好奇。墙上有一个洞,从这洞里,隔壁房间的光照了进来。一个整齐的圆洞。最后,她站起来,跪在那个有一便士大小的洞跟前。她记起了到这里的第一夜,当时她从厨房的钥匙孔里看那几个基瓦尔,让她感觉她一直在窥视他们。现在她见到了另一片处女地,两兄弟的卧室,不带灯罩的顶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两张白色的小床,床单折转下来盖着缎面鸭绒被。地上铺了一块黑棕色相间的小毯子,非常廉价的那种。一把木椅,像游艇那样,漆了城堡和玫瑰,那一定是费因的椅子。一面正方形的镜子悬挂在水洗粉色的墙壁上。镜子旁边是一幅油画。为了看得更清楚,她挪动了一圈。那是一幅罕见的油画。她发现了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画。玛格丽特舅妈坐在樱草花盛放的沙滩上,全身赤裸,只在肩上宽松地披着一件灿烂的绿斗篷。她那饥馑者的瘦弱线条在身旁拂动的猩红色头发的映衬下变得柔和了。她的阴毛是一堆火焰。她的乳房是正要绽放的玫瑰。她的肌肤是耀眼的雪白。费因一定是直接使用了从管里挤出来的白颜料,没有混合别的任何色彩。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有两颗肥硕的眼泪在闪光,它们是粘在帆布里的圆形的多刻面水晶珠。她头戴一顶绚烂华丽,由很多古怪的花朵编织成的卷曲的花冠,郁金香、耳状报春花和水仙,每朵花的末梢都系着蝴蝶结。两个手握弓箭,胖脚丫腾空的丘比特。他们是用粉色橡皮泥做成的浅浮雕。整个画面具有一种隐秘、私属的品质,一种藏在手后面的喁喁私语。这肯定也是一幅寓意画,尽管不是鲁本斯的风格。费因的雨衣躺在地板上,旁边是像侏儒棺材的小提琴琴盒。然后,费因本人走入了她的视野。他的头发刷着地板上的裂缝。他双手着地倒立着走路。她是对此见怪不怪了。他倒立着行走,几乎没有声音,手掌拍在地板上就像拖着室内毡拖鞋。她坐下来,想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窥视孔。这个窥视孔很圆整,显然是有预谋的,是有人凿了这个窥视孔。为什么?大概是要窥视她。那么她就不仅是在看,而且也被看了,当她以为她是在独处的时候,当她脱衣服,或是穿衣服的时候,等等。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窥视她。她在这所房屋里的每时每刻。他们甚至不允许她保有属于自己的孤独,连这个他们也要侵犯打扰。她猜想费因偷看得最多,除非这两兄弟轮流排了时间。可是无论如何她无法设想弗朗辛会把他的眼睛凑到锁眼上,即使一次也不可能,只为了看她没穿衬裤的样子——他的背太厚实,他的脖子太僵直。费因才是那个大窥淫癖,而且他还把他的舌头塞进她的嘴里。她气得满脸通红。“这个肮脏的小畜生,”她对自己说,“哦,可真是只小野兽!”此时此刻他就在隔壁房间里,正在用双手散步。她非常愤怒,几乎要冲进他的房间谴责质问他;但她想到最好别这样,因为他善变又狡猾,另外,她也根本不想看到他。想过这些,她拉过来一把椅子挡在了洞前面,然后把她的外套挂在了椅背上,这样那个洞就被堵死了。也许这就足够了。而且,她再也不会和他外出散步,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和他单独相处,要是他试着和她搭腔,她就一眼把他瞪回去。他不再是她的朋友了。隔壁响起了一连串的砰砰声,说明费因是在玩侧手翻或是翻跟头。
                      [1]让莫雷,爱德华·李尔(Edward Lear)的诗句里的蓝色小人。[2]鲁本斯,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佛兰德斯画家,是巴洛克画派早期的代表人物。[3]沼泽地爬出来的人(bogtrotter),是对爱尔兰人讥讽的说法。[4]戈登·考克斯(Gordon Cox),cocks与cox 谐音,为极粗俗的俚语。[5]汪达尔人,The Vandals ,5世纪入侵罗马帝国的一个部落,常用来形容野蛮的毁坏文明的人。[6]戏仿雪莱诗《奥西曼德斯》,诗中说在一片沙漠里已成废墟的奥西曼德斯墓上镌刻着:强者呵,请观我业绩并绝望。六除了那只肥大的金结婚戒指,玛格丽特舅妈只有一件首饰,是一条新奇的项链。星期天午饭以后,她会换下单调的黑色日常衣服,穿上她最好的周日礼服,戴上这条项链。这一星期的工作结束了,她穿上这件丑陋的假日礼服等着又一个星期的辛劳。礼服款式老气,是由廉价、不服帖的羊毛料子制成的,死气沉沉,呆板的暗灰色,一种否决了所有色彩的暗,一种歼灭了所有变漂亮的可能性的极度沮丧凄惨的灰。高领、窄袖,袖子对她来说太短了,皴裂嶙峋的手腕和她那双肌腱纠结血管清晰的手毫无生气地探了出来,就像它们是被单独缝在袖口上的,根本不属于她手臂的一部分。这是她最好的礼服,因为这是她唯一拥有的礼服。另外她的衣橱里只挂着三或四件破烂的黑裙子,还有四到五件松垮、抽线,正在缓慢地自行拆散的黑毛衣,所有这些毛衣的手肘部分都已经磨薄,褪色了。礼服直挺挺地从她的肩膀包下来,划出一道垂直的长线,裙边落在小腿中间。这件礼服和她很不相宜,勉强算是贴身,又紧绷在她骨头凸出的臀部。很难想象这是一件她用心买来的礼服,在过去某个美好的一天,走进服装店,试了一件又一件礼服之后,最终从挂满了多彩服装的衣架上挑中这件灰不溜丢的、不合身的布筒子,然后她把它从头顶套进去,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面,前走后退地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双手击掌表示赞同,然后她对自己说:“这件可爱,这件真正像样。”然后一位鬈发、喷了香水的导购小姐转了过来,说:“它完全和您相称,女士。”事实,应该与这些相反,她一定是继承了这件衣服或是在一个杂物义卖会买的它,为了能有什么东西穿,算做是从那些没完没了的黑衣服里透口气或者(最可能的)是在新婚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了它,是菲利普舅舅为她挑选的,作为他的妻子,星期天穿这个正合适。这件礼服非常寒酸、陈旧,带着樟脑球味,而且松懈,经年的汗水浸渍了布纹,但它还是被一直小心完好地保存了下来。另外,它仍可说是她星期天才穿的最好的衣服,这样一来,尽管鄙陋,它还是自然而然地带着某种体面。再说,不知为什么,正因为它很不合身,是吊挂起来的死板的平面,却又保管得那样精心——污点都用海绵拭掉了,整件礼服又经常地刷洗和熨烫,这衣服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很多,显得感人至深。这是件乖女孩星期天去主日学校时会穿的礼服。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它看上去天真了,年轻了。和礼服配套,她穿上了专为星期天准备的,破洞和抽丝都已经织补整齐了的袜子,和一双圆头低跟的绑带皮鞋,虽然很旧但精细地擦洗上了光,也是专为星期天准备的。当她穿戴整齐,她就会从某个匣子或者纸盒里取出她的项链,绕在脖颈上,扣上扣锁,她的打扮完成了。这是条雾银项圈,两条镶着月长石的缠结的银铰链,紧紧缠住她瘦弱的脖颈,高耸着几乎要蹭到她的下巴,戴上它,她动一下脑袋都很困难。项圈很重,易碎又很贵重,而且它看上去非常古老,好像是属于基督教以前的世纪,或许更早,属于创世大洪水之前,实际上,又不是。坐落于这件憔悴的灰色礼服顶端,这条项圈几乎具有了极其邪恶的异国情调,而且古怪招摇。戴上项圈的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高昂着头,有了亚述王后的傲慢,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自豪,只有悲伤和忧虑。每逢星期天,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梳理得远比平常的日子要精心,弄成平滑的红发卷和发圈,这种不寻常的整洁和她庄严的项圈以及她显露出的年轻,使她具有了一种令人吃惊的、野兔般瞬间即逝的美,她显得那样毫无累赘,简练至极;这种奇异的美感直到就寝时间就消失了,她取下她的项链,再一次把它收好。因为每个星期她对此种令人生畏的美的拥有是如此短暂,使得这美差不多令人震撼。膝上坐着维多利亚,她的头又因项圈的逼迫而凛然地竖立着,她看起来就像饥馑圣母的肖像,由一位瘦弱女孩做模特画出的。戴着项圈,玛格丽特舅妈的进食就变得非常困难。周日下午茶是固定的。总是虾、面包和黄油,一碗芥菜和水芹,还有一个富有营养的明亮的金色松蛋糕,蛋糕是早晨就放进炉内和星期日烧烤一起烘焙的,所以它还带有一丝肉脂的焦香味。餐桌上堆满了虾须壳,松蛋糕已经被吞食了,只余下一点残渣——但她能做的,只是疼痛地啜一口寡淡的茶,玩耍般挑起几根芥菜和水芹,尽管是她做出如此丰盛的美食的。菲利普舅舅敲开了足有一个营的粉红虾的壳,不紧不慢地吃掉了它们,吞掉了抹了半磅奶油的一整条面包,然后又随心所欲地吃光了最大的一份松蛋糕,他注视着她,一种面无表情的满意,很显然是从她的不适里得到了确定无疑的快感,或许他甚至发现她的这个样子促进了他的食欲。“他麻木无情。”梅拉尼想。但,是这条帝王气势的枷锁项圈使玛格丽特舅妈变美的。想要美就要受折磨。[1]竖立的月长石,项圈做工原始又野蛮;画里中世纪波斯王子放鹰打猎的随行獒犬可能会戴这种东西的缩小版。不能设想这东西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做主选中的。可以猜想,像梅拉尼坚信礼礼物的那串养珠项链才是她的个人品位,或者可能是莱茵石,或是易碎、闪烁的宝石花胸针,一个镶着彩色婴儿照片装着小卷柔软胎发的小金盒。不过,她很为她的项圈自豪,它是纯银的。“这是他的结婚礼物,”她用粉笔写,“他自己做的,他自己的设计。”“天啊,他真是心灵手巧。”梅拉尼说。“他什么都会做,不管是用木头还是用金属。也许某天他会为你做一些首饰的。”“那可太好了。”梅拉尼礼貌地说。在心里,她想:“千万别!”说到项圈,费因说:“你看,他们是在星期天晚上做爱,他和玛格丽特。”眼神冰冷,还啐了一口,这让梅拉尼很沮丧,以至于没能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地板上的唾沫点就像流动的月长石。“你不是很喜欢菲利普舅舅,对吗?”她说。“我凭什么要喜欢他?”他说,手指着他右眼下的一大块紫色淤血。那天是倒霉的一天。凿子滑脱了,切破了他的皮肉,伤口深得能见骨头;他不能再工作了。梅拉尼远在铺面站着,都能听见菲利普舅舅的怒吼:“你是成心的,你这个爱尔兰杂种!”还传过来隐约的砰砰殴打声。随后费因走上来了,阴沉着脸,一声不吭,伤口滴着血,没有说话,给她看了看那条可怕的伤口,就上楼找他姐姐包扎去了。现在他坐在了店铺的柜台后面,用那只还完好的左手玩着那对吹笛子和拉小提琴的猴子。突然,他说:“让他烂掉吧!”然后猛地把玩具使劲扔到一个角落里。玩具的面板粉碎了,撞在地板上的白铁皮变成了锯齿形的碎片。音乐盒的发条嘣地断了。“哦,费因!”“我想把它们全都砸烂了。”挨了打的费因说。他看上去很幼稚,像个小男孩,他这样说的时候像个刚被操场小霸王们痛打了一顿的小男孩,没有力量报复,只有对他们的满心仇恨。“我想要吸气,鼓气,吹塌他的房子,[2]然后把麦琪从他身边带走,然后她和我还有弗朗辛能回到爱尔兰,我们过着平静的生活,时常拉拉琴,跳跳踢踏舞。”“那样的话,我和那两个小孩子怎么办?”“噢,那我就不知道了。人人都为自己着想。”他抚摸着他那只受伤的手。那块淤血是他斜眼的着重提示的黑色下画线。“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右手不能动了呢?这只我画画用的手?”梅拉尼走过去清理掉那件摔坏的玩具。她原本不想和费因说话的,但当他走过来,坐在柜台这里的时候,她忍不住要和他说话。另外,如果她再压根不理他,一直不理,那么她就没人可以说话了,除非把她和玛格丽特舅妈的交流也算做谈话,并且她是处在难以忍受的孤独里。最终,她还是没能勇敢到能彻底地脱离和费因的联系。况且他似乎也在假装,假装他无论如何也不曾用他热乎乎的湿嘴巴碰过她。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以为——当他是那么泰然自若地态度友好——可能是她幻想得太多超出了实际发生的情况,或者根本就是她幻想出来的。当然,如果她挪开椅子,她就会看见那个窥视孔,所以她不动那把椅子。“乔纳森,”她说,“当菲利普舅舅打你的时候,乔纳森有什么反应?”因为她不愿意想到乔纳森成为一个坐着不动的观众,冷静地观看那些在工作间发生的冷暴力场面。“他不看,他在那儿弄他的船。”“我不想让我的弟弟受到惊吓。”“他在想一些别的事情,大多数时候。你舅舅很喜欢他。可能他会收他做学徒,就像收我做学徒一样。那些船给你舅舅很深刻的印象。他正说要开拓瓶中船的新生意,因为乔纳森只愿意做船。但他做船真的很擅长。”“这是发疯了。”“这更像是一种意乱神迷。”“我不知道。”“可是,他才只有十二岁,这就像小孩子的妄想或是着迷。”“大多时候,”她迟疑地说,“乔纳森看上去很不现实。就像真的乔纳森已经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只留了一个他自己的复制品在这儿,所以没人能注意他已经走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即便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每当他把他的眼镜摘下来,他暴露出来的双眼就像被空气吓住了。”费因说。“他的成绩单总是写着:‘如果敢于尝试,乔纳森可以做得更好。’”“谈论这些不也很像学校老师吗?别为乔纳森烦恼了,梅拉尼。他过得很满足。他是你舅舅的血脉,一个弗洛尔。”“一个弗洛尔。”她说,领略到这个名字有种她未曾体验过的陌生感。“最初的时候,我想,那该是位什么样的母亲呢?因为每个孩子都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因为他们是那么体面又干净,从不会用他们的袖子抹鼻子,都是用手帕擦。可是这层外表已经褪下来了。”“我母亲,”梅拉尼说,她很为难要借用她来举例,“她总是戴着手套和帽子,她还是一些委员会的委员。”但费因不再听了,他为他那只受伤的手陷入沉思,他的目光躲闪,杀气腾腾。那天傍晚,梅拉尼一个人刷洗餐具,因为舅妈要为维多利亚洗澡。全是为了维多利亚,玛格丽特舅妈每周都要和那个怪兽般的腐朽的浴室煤气锅炉进行一番乒零哐啷的角斗,要弄十分钟,从锅炉龇牙咧嘴的猪嘴巴里滴答出来的,深绿色黏鼻涕一样带咸味的温水,才能在浴盆里积到三英寸深。梅拉尼认为玛格丽特舅妈真是太勇敢了,竟然敢去惹那口生锈发疯的锅炉,给它点火,冒犯它,强迫它喷出热水或者勉强算是热的水。梅拉尼只试过一次,当时她想用锅炉里的水放满浴盆,它就非常狂暴地发作了——杯子里的牙刷全跳了出来,在架子上不住地颤抖,搁板上菲利普舅舅的漱口杯自杀性地一跃,蹦到了地板上,谢天谢地,没有摔坏。从那以后,她就只用凉水洗了,有时她能跟舅妈借用一下开水壶,然后在厨房或在浴室那个裂纹的浴盆里分步骤地擦洗。掀开潮乎乎的法兰绒浴衣,先是在一条腿上发现了亮杏红色的热水擦洗斑,然后她发现全身都有。她想起自己曾经每天都能泡个香氛浴,在黏热的夏季里,有时还要泡两个,那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除非等她长大成人拥有她自己的浴室。她要彻底地洗一下头发也很困难。费因和弗朗辛也从未点过这口锅炉。梅拉尼不清楚费因洗澡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如果他也洗澡的话;但弗朗辛有时会反锁厨房门,用水壶和平底锅放在火炉上烧水,倒满一个椭圆形的白铁浴盆,然后无动于衷地坐进去。玛格丽特舅妈也是洗的,她洗得更频繁,在她能比较早就把维多利亚哄睡以后。但菲利普舅舅是经常用浴盆沐浴的,每周一到两次;他好像会对锅炉施展某种神秘的威权,只要是他生火,那口锅炉就不会爆发。他总把浴室弄得脏乱得可怕,水溢满了地板,毛巾全部湿透。那件梅拉尼到达第一天就在浴室里发现的塑料玩具,她一直没找到主人。证据指向菲利普舅舅,但这又有点太不可能了。不管怎么说,维多利亚每周的洗浴都是一个仪式,一项典礼,不仅需要玛格丽特舅妈全身心的投入,还要花费她大量的时间,梅拉尼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因为这天的活全都干完了,感觉厨房温暖、整洁还很自足。碗柜里的坛罐、直背椅、硬靠背椅,还有那块邋遢的小毯子,全都安安分分地在世界上存在着。待在厨房里觉得开心,梅拉尼低声哼着歌,把茶杯挂在钩子上,然后把盘子竖好。她拉开碗柜抽屉要把餐刀和勺子放进去,却看到一只才切断的手,切口还鲜血淋漓。一只看上去软绵绵的、胖乎乎的小手,漂亮的锥形指甲染着淡淡的珠光指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小女孩戴的那种银戒指。一只穿上饰边衬裙和配套的衬裤去上舞蹈课的孩子的手。从那血肉参差的腕部切口来看,这是只用一把非常钝的刀或者斧头从胳膊上砍下来的手。梅拉尼听到抽屉里的血噗噗地滴下来。“我一定是疯了,”她大喊,“这儿有蓝胡子[3]。”她推上了抽屉,冲着碗柜直直地倒了过去。她嘴巴发干,汗水湿透了毛衣。瞬间,她双膝无力,伴着一阵餐具的哗啦声,她滑倒在地板上。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上蹿下跳蹦跶起来。椅子叉着腿跳开了吉格舞,桌子踉跄地跳着华尔兹,布谷钟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她躺在不停升降的地面上,全身僵直,不敢动弹。接下来,她看到一只举在她嘴边的杯子。杯里盛着掺了一点威士忌的水,很浅的泥炭色。她全身僵直地躺在弗朗辛的臂弯里。他一只手举着茶杯,另一只手里是瓶打开的一夸脱装狄澈高地奶油苏格兰威士忌。尽管他的两只手都满着,她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安全了。她能看见他鼻孔里那些细小、浅棕色的鼻毛。她的牙齿哆嗦着,咔嗒咔嗒地敲着茶杯。“把这喝下去,你就好了。”弗朗辛说。今天,他卡了一个圣布利奇特十字架形状的领带夹,晦暗破败的灰白色金属质地。领带是深蓝色和红色的对角线斜条纹。他那长满了须茬的脸颊像砂纸一样粗糙。他看起来真是个典型的爱尔兰男人。他是穿着海军蓝色套装,别着领带夹发现她的,这让她感觉愉快。“你是个平常人。”她说,向他感恩。他露出他一贯的迟钝笑容。“我是的。”他说,“只是个平常的家伙。”她的脑袋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摔倒了。”“眩晕,可能是。我进来拿我的松香,看见你躺在地板上。狗正凑着鼻子闻你。”他说话的方式就像以前他从未用语言思考那样,不得不随讲随发明一些词句来表述他头脑里的那些大块的、不成形的概念。那只狗双眼满含关切,把鼻子塞进她的手掌心,用鼻音哼哼着表示安全可靠了。她攒了点力气,轻轻地拍了它的脑袋。就这么突然,她和这只狗是朋友了。她咂着发甜的淡威士忌水,然后感觉好多了。“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只喝爱尔兰威士忌的。”她有点好奇地说。“两样都差不多,”他说,“我还是喜欢给自己弄点好酒。”他说得很慢,嗓子粗哑,就像一辆马车被一匹睿智的老马拉着吱吱嘎嘎地碾过一段崎岖的路。她喝完了,嘴巴停在茶杯沿上对他微笑了一下。他的手臂斜举过她的上方,从瓶子里喝了一口。然后他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孩子?”她浑身打颤,噩梦又回来了。“刀具抽屉里有东西。我看见了。它在淌血。”“刀具抽屉?可她只是把刀放那里的。麦琪只会把刀放在那儿。毕竟,那是个刀具抽屉嘛。”“去替我看一眼吧。去看看。看那东西是不是还在。”“我要先让你舒舒服服地在椅子里坐好了,孩子。”听到他喊她“孩子”,她的心暖暖的。他毫不费力地把她放进菲利普舅舅的扶手椅,把她安顿好,拽着电暖气的电线把它拉到她近前。然后他拉开了抽屉。她咬着自己因为害怕而攥紧了的拳头。“这里面什么也没有,”他说,“除了刀子和叉子以外,什么也没有。哦,还有勺子,有勺子。你一定是恍惚走神了。”“你很确定没有吗?我是说,你确定?”他摇摇头,就像是在表明抽屉的清白无辜,他反复地把抽屉拉开又关上。“你想自己看见了什么,小姑娘?”“一只手,”她说,“砍下来的手。”他惊讶地把头转向她。他的眼睛像费因的眼睛一样,也是灰蓝色,但他的眼里有些温暖的棕斑,他目光坦率,直愣愣地看着她,仿佛他们这样面对面地互相看着有些过于直接了。“一个多可怕的东西啊!”他想了一会儿,“也许是你想到了费因的手,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那样一只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给你弄杯茶,这能让你安安神。”他小心地灌满了水壶,然后把它放在煤气炉上,尽管他是很小心,但壶里的水还是溢了出来。他那份沉甸甸的热心把他笨拙的肢体压出了若干难受的角。“他多么友好,”梅拉尼吃惊地想,“而且直到现在我也并不十分了解他。”她确信她曾在那个抽屉里看见一只手,一只长着粉色小指甲的手,有根手指还戴了一只银戒指,是有条静脉通向心脏的无名指。尽管弗朗辛没看见有手,而且她也相信他。她喝着他煮的热乎乎、甜丝丝的茶,他继续察看抽屉,嘬着舌头,拨拉着里面的东西。“什么也没有,”他说,“除非是手什么的让你精神紧张,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了一只手。人会看见一些让自己紧张又害怕失去的东西,这很自然。”他待在一堆罐子、平底锅、石膏阿尔萨斯犬雕像和面包缸之间,显得很突兀;他是一尊复活节岛石像,粗拙、古老,装配起来就与众不同,比一般人的结构原始,这样你根本就不用猜,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有颗仁慈的心。他的好心是出人意料的,可又那么势不可挡,就像是他故乡的春天,那里四处都是岩石,却又存有一丛绿草。她喝光了茶。他把茶叶渣倒进洗碗池。“你看,”他给她看沉在池底糖水里的茶叶图形,“一条船,这意味着一次旅行。”“我的旅行吗?”她无法平抑心中的渴望,出声问道。“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嗯,你有些不舒服,还是去睡吧。”“嗯,好吧。”她答应了,“可是你得帮我上楼梯,我的两条腿还是感觉怪怪的。”她蓝色灯光的卧室里,玛格丽特舅妈在给清爽可爱的维多利亚穿睡衣,扑腾着潮湿爽身粉气味的薄雾。她俩都滚倒在梅拉尼的床上,她俩把这弄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游戏。玛格丽特舅妈容光焕发,挠维多利亚肋骨上软垫样的婴儿肥,挠那两个软脚丫的脚心,架着她弹跳,和她摔跤。维多利亚兴奋地嚷叫着,没有声音,玛格丽特舅妈笑得前仰后合。能看到玛格丽特舅妈欢乐这真是奇迹。她的头发披了下来,到处都散落着发夹。“梅拉尼晕倒了。”弗朗辛说。游戏立刻止住了。忧虑涌上了玛格丽特舅妈的脸,欢快被冲刷掉了。她不顾维多利亚的不情愿,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匆忙地吻了一下,就把她搁进了儿童床,示意梅拉尼躺下。她抚摸着梅拉尼的额头,冰凉清新,感觉就像夹着雨点的风。她哆嗦了,她有很多话,但她不能张口说。她和弗朗辛之间进行着一些无语的交流,一些梅拉尼无法理解的过于深切和私密的交流。然后,她微笑了,再次充满爱意地抚摸梅拉尼的脸,温柔的抚摸,梅拉尼闭上了双眼,幻想是她自己的母亲在爱抚她,或者是任何一位母亲在爱抚任何一个孩子。可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那只切断的手闪现在她的眼帘上就像一幅汉默公司影片的剧照,她挣扎着呻吟起来。“别怕,别怕。”弗朗辛说。他和他的姐姐站在床的两边,俯着身,就像要用他们自己的肉身保护她免受暗夜危险的侵袭。在梅拉尼眩惑的视线里,他们已经融为一体,在她的上方砌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拱门。在这拱门下,她可以安全地睡去。马修,马克,路加和约翰,祝福我躺着的床,四天使绕着我的头……不是四个天使,是三个。费因来了,在她的床脚出现。所有的红发人为她燃起了篝火,亮光吓退了她居住的这片恐怖森林的狼群和老虎。“我来陪着她,直到她睡着。”费因说。他是弗朗辛的弟弟,那个哑女人是他的姐姐。他不会伤害她,“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他曾经这样说过,但她那时不相信他。嗯,现在,她相信他了。弗朗辛和玛格丽特分别轻柔,满含深情地触吻了她的两颊,然后他们就消失了。顶灯关掉了,一盏夜灯继续照着。她不知道这盏夜灯是从哪里来的。它在一个盛满了火柴棒的蓝白色浅碟里燃着纯净温馨的火焰。费因坐在她床边的椅子里。在一片昏暗里,他乱糟糟的头发好像在自己放射着光线。阴影塑造出了他的面部轮廓,她能清晰地看出他颅骨的线条,那由骨骼本质组成的坚硬神秘。他的双手平和地蜷曲在膝上。他的绷带很脏了,现在。“你砍着的那地方很疼吗,费因?”她昏沉沉地问。“那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我能活下去。”在隔壁房间里,弗朗辛在拉小提琴,玛格丽特舅妈在长笛上试音。“要我让他们别弄吗,还是听这个不妨碍你睡觉?”“我喜欢听他们演奏。”被冷落的维多利亚,已经睡着了,在睡梦里咕哝着,听着就像蜂箱里的嗡嗡声。费因点了一支烟,烟雾卷舒盘旋,围绕着他。他们亲近私密的两人独处。“费因,”因为睡意的侵近她放松了戒备,她问,“你为什么要在墙上弄个窥视孔,偷看我?”“因为你是那么美。”他的声音很柔和,嘴唇比红酒还要红一些。他本该成为她睡梦里的幻影新郎的。终于,困倦压倒了一切,她睡着了。从这以后,她爱他们了,所有的戒备心都没了。以前,她不认为能接触已经围成了一个魔力小圈子的他们。现在,她觉得自己也成了这个小圈子的一部分。尤其是弗朗辛,她爱他,很乐意和她的舅妈一起修补他的衣服。而且,只要有机会,她就为他擦鞋。她把自己的命运和基瓦尔连在了一起。他们收养了她。一看见她走进来,他们的脸上就有微笑。即使是同玛格丽特舅妈一起做家务也让她觉得满足;她也在出力照管这个家,她是玛格丽特舅妈的小帮手。有天她们在一起做饭,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我真不知道在你来之前,我是怎么应付的。家里能多一个女人真是太好了。”梅拉尼被夸赞得有些发窘,转着洗碗池的水龙头做掩饰。对舅妈的怜悯让她难过,当她的弟弟们不在的时候,沉默让人感觉非常不安。“她一定是为她的弟弟们活着,”梅拉尼想,“她会和菲利普舅舅结婚只是为了给幼小的弟弟们一个家,她怎么可能对他那样的一个男人有什么感觉呢?”菲利普舅舅除了粗暴地咆哮着下命令之外,从不和他的妻子说话。他给了她一条能把她憋死的项链。他打她的小弟弟。他走到哪里都能让人败兴,害怕。他像尊铁塔,目空一切地坐在餐桌的顶头位置,取用品尝她做的那些精美食物。他压制了所有想笑的念头。在她以为自己看见了那只手的一夜,梅拉尼选定了自己的立场;她开始憎恨菲利普舅舅。并且他还从未直接喊过梅拉尼的名字,也从未注意过维多利亚的存在。在早餐桌上,他对他们一瞪而过,厨房里洋溢的晨间喜悦便会戛然而止。喝茶时,他巡视的目光让人惶恐不安,好像他倒要看看这种日子对他们的影响。只要他一坐在那里,饭厅就变得寒冷、沉闷,就像是家给跑买卖的人住的招待所。他知道他的外甥和外甥女们住在这所房子里,他能看见他们,但他从不和他们交谈,他另外有别的事情要忙。梅拉尼很快就知道了他在忙什么。一天,她正在收拾做饭要用的抱子甘蓝,按照舅妈教她的,在每个甘蓝的底部切十字。玛格丽特舅妈这天很紧张。她手里的编织活不停漏针(她在给维多利亚织一件黄色的安哥拉山羊毛毛衣),店铃丁零一响或是那只鹦鹉自己嘀咕了几句都让她受惊吓。这会儿她正焦躁不安地修整羊排骨,因为菲利普舅舅不能容忍油脂,所以要把那些粗糙的白肥肉剔下来,她一会儿瞅瞅梅拉尼,一会儿又沮丧不太确定地张开嘴,闭上嘴。似乎她再也承受不住,她丢下手里的刀,抓起一根粉笔。“明天会有一场演出。”她写道。今天她的两只袜子都抽丝了,发髻里的头发散落得四处都是。“这是什么意思?”“木偶。一出木偶剧。我们必须去看,去崇拜那些木偶。这很特别,因为你们这些孩子以前从未看过这些。”“噢,”梅拉尼说,“那会是个改变。”她又切了一个十字,心里模糊地疑问那会不会有什么宗教上的意义。他们是爱尔兰人,他们是天主教徒吗?但据她所知,他们从不去教堂。既然那些木偶是菲利普舅舅做的,她就对它们没兴趣。玛格丽特舅妈擦了黑板,有了更多写字的地方。“你不明白,这个对他极为重要!”“我知道了。”梅拉尼说,很困惑地。为了一场木偶表演这么大惊小怪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有主日烧烤,商店也不营业。玛格丽特舅妈告诉她要穿自己最漂亮的正装,所以梅拉尼穿了一件她从未在舅舅家穿过的礼服,一件昔日的领口带蕾丝花边的上好的暗绿色灯芯绒礼服,它已经在柜子里毫无生气地挂了三个月。现在她感觉自己足够坚强,可以追溯那些和这件礼服有关的回忆了。她抚平了裙摆,然后再一次,她希望有面能照出自己的镜子,看看自从上次那个身穿这件礼服的,狂风大作的由粉红和白色点缀的复活节假日以来,自己长高了多少。或许如果她有所改变的话,那么有可能她看起来该变老了。为了让费因高兴,她把头发披散梳开。她能看出头发长了多少,大概有半英寸。头发摸起来粗糙不服帖,因为她不再好好洗头发,而是用一壶热水在厨房的水池里临时凑合着洗。让她尤为苦恼的是,这样的头发又这么长。明智的做法是剪掉一大半,可这些头发大多是她父母亲还在世的时候长的,把它们全部剪掉好像是不忠于对父母亲的纪念,而且她也正逐渐习惯了全身上下不怎么干净的状态。吃过饭,她舅舅和费因就又去工作间了,舅妈穿上了她那件灰色礼服,戴了银项圈,自己做了头发。维多利亚也摘了那个脏得像猪圈的围嘴,穿着她的细枝花朵图案的维埃拉牌童装,脸上的巧克力布丁也给擦掉了。乔纳森的脖子和耳朵也被仔细检查过,然后又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