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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肖八码期期准精选资料香港句,默默地走回自己屋里。景风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怀着不同的心情,也回到屋内休息去了。第二天玄心宗后院的比武场内。经过抽签,玄心宗泽泉对天道宗宁光子;仙剑派莫言对仙剑派莫问。看到抽签结果,宁韵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宁韵子拍着宁光子肩膀关切的说道:“哎!师弟,不行就放弃比赛吧,反正我们的目标已经达到,泽泉乃是玄心宗泽字辈第一高手,就看他轻松战胜同为渡劫初期无双宗的空羽,就知道他的实力了。”宁光子摇了摇头对宁韵子说道:“不师兄,我一定要参加比赛,玄心宗这样对待我们,我一定不能让泽泉这么轻松进入决赛,我一定会尽可能在比赛中消耗泽泉功力的,让他不能以最佳状态进入决赛。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放弃比赛的。”“师兄,你就放心吧,我去了。”宁光子一脸坚毅的走到比武场上。比武台上,泽泉满眼凶光的对宁光子说:“泽云师弟就是被你所伤的吧,我要让你知道伤我玄心宗门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宁光子却对泽泉笑了笑,并没理会泽泉的恶语。看到宁光子并没理会自己,泽泉凶光更甚,身上的气势不断的攀升,说道:“好好,有你的,灵蛇死了还这么嚣张,我一会看你还嚣不嚣张了。”督战的剑意真人眉头紧皱的看着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准备好了吗?好了就开始比赛吧。记住点到为止即可,不可伤其性命。”当听到比赛开始,宁光子瞬间把大道玄指心法提升至顶峰,一招“大道问天”,化作一道道虚影,抢先攻向了准备不足的泽泉。泽泉被宁光子一开始全力攻击他而感到疑惑,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宁光子会一开始就全力向他发起攻击,“宁光子昨天受伤颇重,今天怎么会有这么急于进攻。高手对决很少有一开始发起攻击的,除非差距很大,或者优势非常明显,难道宁光子灵蛇死了疯了不成。”宁光子所化的虚影同时出剑,一道道剑光,劈向了纳闷的泽泉。“砰!”泽泉一时大意,紫脉心经只用了三层功力,而且还没来得及招出灵甲,就被宁光子发出的剑芒击中,捂着胸口不住的后退,身上的衣服也被剑芒撕裂开来。没等泽泉做出反应,宁光子突然跃到空中,手举六妖蛇剑,用上所有功力,使出了大道玄指心法里面宁光子领悟的最高招式大道破天。“大道破天”!宁光子在空中劈出一把巨大的光剑,带着无尽的气势,射向了台面的泽云。“呼!”泽泉把紫脉心经贯穿至全身,瞬间提升至六层功力,在胸口形成了一团旋转着的紫色灵云,硬接下了宁光子发出的光剑。“砰”!光剑在泽泉胸口处爆裂,强大的灵气使泽云连退五步,才稳住身形。泽泉感到身体不断的发颤,就连体内元婴也受到波及,微微发抖,一口浓血夺口而出,显得十分狼狈。显然,泽泉被宁光子出其不意的全力连招所伤。泽泉脸色铁青的看着摇摇欲坠站在台上的宁光子,冷哼道:“我看你还有什么招式,准备受死吧。”就在泽泉把功力提升至顶峰,准备发动猛烈攻击时,宁光子突然微微一笑发话道:“我认输。”场下顿时嘘声四起,一片哗然。泽泉突然明白为什么宁光子会在一开始就把大道玄指心法提升至顶峰,不计后果的猛攻他。原来宁光子在抽签结束后认为仙剑派的莫问一定会把决赛资格让给大道初期,更具竞争力的莫言,这样莫言就会以最佳状态进入决赛,争夺第一。而宁光子一开始不计后果的猛攻泽泉就是想要最大限度的消耗泽泉法力,从而帮助仙剑派夺得第一名,以报复玄心宗对天道宗的所作所为。“你你!”泽泉想通其中因由后,指着宁光子气的说不出话来。“噗!”一口浓血从泽云口中喷出,显然,泽泉急火攻心,使得刚才所受的伤加重了。景风等几人渐渐明白宁光子的所图,一丝微笑显露在众人脸庞。“师兄,好心机,气死他们玄心宗。”景风高声喊道。一旁观战的白鹤真人脸色铁青的看着天道宗的几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一切应该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才对。剑意真人看到宁光子主动认输,会意的一笑,高声宣布道:“玄心宗泽泉获胜,进入决赛。”而另一块场地结果也和宁光子想的一样,莫问主动认输,莫言自动进入决赛。进入决赛的双方休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比赛双方在东比武上进行决赛。仙剑派的莫言以逸待劳坐在场边盘膝调整着,而玄心宗的泽泉在服下一颗玄心宗的极品灵丹后,默默的回复着。就算在双方均等比试中,仙剑派的莫言和玄心宗的泽泉也相差无几,胜负只在一念之间。而此时的泽泉身受重伤,比赛双方未在一个起跑线上,就连一向老练的白鹤真人也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感到担忧。此时恢复功力的泽泉根本静不下心来疗伤。“玄心宗,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我一定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泽泉发狠的在心里默念。突然,一丝邪笑出现在泽泉嘴边,泽泉好像想到了什么。两个时辰飞速流过,泽泉和莫言二人站在比武台上,准备进行决赛。碧波真人一声令下,二人不约而同的祭出灵器。泽泉的武器乃是上品灵器玄机剑,而莫言的武器乃是上品灵器龙项剑。由于仙剑派器修的缘故,龙项剑看上去已经接近于仙器。二人遥遥相视,不断释放出强大的气势,压迫对方。由于二人气势过于强大,就连比武台外所下防御界域都微微颤抖着。莫言看到泽泉身体不经意间微微一颤,知道他在刚才比试受伤不轻,莫言抓住这一时机,抢先进攻。“飞仙残芒”!一道凌厉的剑芒,被莫言刺出,剑芒划过的空间,周围的空气都在剧烈震动。“呼!”泽泉瞬间把紫脉心法提升至十层,泽泉知道,高手对决,往往胜负只在一念间,此时必须使出全力。泽泉迅速后退了两步,祭出灵甲进行保护,一招“紫云转”!劈出一团高速旋转迎的紫云迎向了泽泉发出的剑芒。“嘭”!两股强大的真气交织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爆炸声,就连周围的空间,都在剧烈波动。虽然有灵甲护身,泽泉还是被莫言的飞仙残芒的强大灵力所伤,胸口不住的冒出鲜血。同时,泽泉也被仙剑派的强大攻击力所憾,泽泉感到自己的经脉都在颤抖,一丝冷汗在泽泉头上冒出。不等泽泉做出反应,莫言抓住泽泉分神的一刹那,使出了仙剑派最高深的招式—天外飞仙。莫言一闪跃到空中,双手连打三个手印,全身白光不断闪现,龙项剑光芒四色也在空中低吟着。莫言在空中突然化作无数残影,把场中的泽泉团团围住。白鹤真人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到莫言使出仙剑派的最高绝学天外飞仙。这时白鹤真人知道,此战泽泉败了。就算自己,面对天外飞仙,对抗起来也是很吃力的,而且现在泽泉还有伤在身。白鹤真人狠狠地看了一眼天道宗众人,盘算着什么。“唰唰!”无数道残影发出的剑芒汇集成一把巨大的光剑射向了泽泉。泽泉只能硬着头皮使出了紫脉心经里的紫龙天击来对抗霸道的天外飞仙。一条紫色蛟龙发出一声长啸,猛然冲向了巨大的光剑。刷刷刷,当光剑和紫色蛟龙撞在一起时,巨大的光剑又化作无数道剑芒,瞬间穿透紫色蛟龙,紫龙发出一声惨叫,消失不见。“嘭嘭!”无数道剑芒穿过泽泉的防御,穿透了泽泉的身体,泽泉全身顿时鲜血狂喷,无助的倒在台上昏迷过去。碧波真人迅速闪到泽泉身旁,拿出一粒丹药放入泽泉口中,并缓缓渡着灵气。两个大周天过后,泽泉身上的血渐渐止住,伤势也渐渐平稳下来。碧波真人缓缓收回灵气,对一脸焦急的白鹤真人说道:“白鹤掌门,我已经给他喂下一颗本门疗伤仙丹,泽泉伤势已无碍了,你就放心吧。”这时白鹤真人一颗焦急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白鹤真人感激的说道:“白鹤在这替徒儿感谢碧波掌门的救命之恩。”由于宁光子重伤未愈,在对泽泉时,又耗费了全部功力,不得不放弃和仙剑派莫问第三名的争夺,屈居第四。看到比赛结果出来了,白鹤真人无奈的站在台上宣布道:“这次比武大会第一名仙剑派莫言,第二名玄心宗泽泉,第三名仙剑派莫问,第四名天道宗宁光子,四人将分别挑选四大派弟子去完成摸清五魔宫位置及黑龙岛最新动向的任务。”白鹤真人又拿出仙器流行锥及三件灵器做为奖品赐给了四人,当颁给宁光子灵器时,白鹤真人阴沉的看了宁光子一眼,说道:“天道宗不愧为我们修真界翘楚,门下弟子个个出色,我想在这次危险的任务中,你们也一定会圆满完成的。”说了,白鹤真人掉头回到台上大声宣布,比武大会完满结束,下面由比赛前四名分别挑选弟子组成小组,前去完成任务,说完,又冲着天道宗五人阴沉一笑。宁韵子看到白鹤真人阴沉的笑容,顿时感到一丝忧虑,就在玄心宗泽泉要在挑选弟子上做文章挑选景风时,白鹤真人的师弟白石真人匆匆赶来,并带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第023章迷踪林“师弟,你回来的正好,我们比武大会刚刚结束,正要派弟子前去接应你呢。”白鹤真人微笑着说道。“师兄,我这次回来是有急事向你禀报。”白石真人急迫的说道。“怎么了师弟,发生什么大事了吗?”看到一向沉着的白石真人这么急迫的说话,白鹤真人顿时感到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师兄,我这次下山去调查魔道的动向,前几日,我悄悄跟踪五魔宫的土魔土槐,来到了我们修真仙山的最东边的神秘之地天涯岛,在天涯岛迷踪林外面,我发了五魔宫的金魔金枯,火魔火岚,黑龙岛岛主黑龙以及黑龙岛最神秘的暗龙,影龙以及数十名门人”“就在我害怕打草惊蛇准备偷偷回来时,突然,迷踪林内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宝塔,宝塔发五色彩光,映的整个天空都变了颜色,魔道众高手看到宝塔显现,不约而同的闯入迷踪林,消失不见了,我觉得此事过于神秘,就匆匆赶回来了向师兄您禀报。”白石真人详细介绍道。听到白石真人所述,三大真人同时紧皱眉头思考着。剑意真人想了想说道:“此宝塔能发出五色彩光,我想宝塔中的宝物一定十分珍贵,我曾听门中前辈所说,仙器一般是紫光,而超越仙器的宝物好像会发出黑光,但从没听过会有一个宝物会发出五色彩光,看来我们应该前去迷踪林一趟,在魔道高手之前抢到此宝物,如果被魔道高手得到,我们以后的处境将会很艰难。”白鹤真人仔细揣摩剑意真人所说,点头同意道:“我同意剑意真人所说,魔道两大掌门同时出现在天涯岛,这是几百年不曾有的事,可见此事非同小可,我们一定要从魔道高手手中抢得此宝。”“可是,我们现在前去,怕是来不及了吧。”碧波真人皱着眉头说道。“不,我想现在去还来的急,天涯岛之所以被称为修真仙山最神秘之地,就是因为其中的迷踪林,迷踪林乃是一座天然的迷幻仙阵,此仙阵神秘莫测,如果对阵法不是十分精通之人,进入迷踪林一辈子也休想走出来,而且迷踪林之中还存在不少阵中之阵,整个迷踪林不断的改变着阵心,就算十分精通阵法之人,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破阵而出的。我想魔道高手尽出,就是为了一起破阵。”白石真人分析说道。白鹤真人双目一闪高声说道:“我决定,原先的计划现在取消,现在当务之急是前往天崖岛中的迷踪林,在魔道高手之前闯过迷踪林得到那五彩灵宝,大家同意吗?”“同意!”玄心宗弟子大声附和道。剑意真人和碧波真人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看到大家都同意,白石真人感到十分满意,大声说道:“我们这次行动不在于人多,而在于精。我决定,这次行动人选为我、剑意掌门,碧波掌门,白石真人,剑寒真人,泽泉,泽云,莫言,莫问,空羽,以及天道宗五位门人。”白鹤真人之所以选定景风等五人前去迷踪林,就是想迷踪林的幻阵变化莫测,让景风五人先进入试试阵法威力,再行破阵,这也是白鹤真人刚刚想到报复景风等五人破坏他大事的手段。听到白鹤真人选择他们五人前去天涯岛,宁韵子顿时感到一丝不妙,可是,现在已经改变不了白鹤真人所下决定,只能传音提醒景风四人道:“此去天涯岛危机重重,白鹤真人此次选我们前去大有文章,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我们五人一定要一起行动,不能分开,争取平安回到天道宗。”四人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景风恨恨的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白鹤真人,默念道:“白鹤你个老鬼,我景风在此发誓,一定会加倍偿还今天你对我们天道宗所做之事。”“宁韵子,你们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啊!”白鹤真人邪邪的笑着对宁韵子说道。“好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赶往天涯岛。”说完,白鹤真人协同白石真人等玄心宗弟子回到了养心殿商量去迷踪林之事去了。景风等五人回到西院,宁光子紧皱眉头道:“没想到白鹤真人如此心胸狭窄,处处算计我天道宗,我想这次前去,我们很难全身而退了,我们一定要想一个应对策略才好。”“哼!那我们不管他什么玄心宗,什么白鹤老匹夫,直接回我们天道宗不就行了。”鸣玉气愤的说道。“不可,我们如果擅自回天道宗,白鹤真人一定会大肆宣扬我们天道宗只顾自己利益,不顾正道修真之人生死。蓄意分裂我们天道宗和其他宗派的关系。如果那样,我们天道宗受到魔道高手袭击时,我想其他三宗很可能会袖手旁观,那样我们天道宗以后就危险了,为了天道宗我们这次必须去。”宁韵子无奈的说道。“我就不信,我们这次就一定有危险,师兄,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我想一定会安全回到天道宗的,等我们得到宝物,我一定会让玄心宗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景风恨恨的说道。“景风,我们这次只要能安全回到天道宗就算是胜利了,宝物我们就不要多想了。”宁韵子无奈的发话道。“好了,大家都好好休息吧,景风,你帮宁光子师兄疗一下伤,他今天法力消耗过渡,明天我们就要远行了,我怕他支持不住。”宁韵子拍了拍景风肩膀说道。是师兄,宁光子师兄的伤交给我了,说完,景风随宁光子回屋疗伤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前去天涯岛的十五名高手早早来到玄心宗的养心殿,白鹤真人看到人以到齐,说道:“我们出发吧,尽早赶到天涯岛,在魔道高手之前得到此宝。”由于景风不会腾云驾雾,还是由宁韵子腾云带着他,天涯岛在修真仙山的最东边,十五人风尘仆仆的用了十三天时间才赶到神秘的天涯岛迷踪林。景风看着这一大片的迷踪林感叹道:“好大的树林的啊,从空中看,根本看不到头,可是我没看到什么五色宝塔啊。”“哼!你以为五色宝塔这么容易就能发现,要真这么容易,为什么我们现在才发现。”泽泉轻蔑的说道。“那是因为你福缘不够啊!”景风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走开了。“你你!!”泽泉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好了泽泉,不要闹了,我一会就会让他们天道宗付出代价。”白鹤真人看到泽泉激动的表情,传音安慰道。“迷踪林到了,我们大家抓紧时间进入迷踪林闯阵吧,争取在魔道高手之前进入五彩宝塔,抢得宝物。”白鹤真人看到大家看着神秘的迷踪林没有行动,催促道。剑意真人看了身旁的碧波真人一眼,碧波微微点了一下头,剑意真人下定决心道:“好,我们走!”“刷刷刷”仙剑派,无双宗众人跃入了神秘莫测的迷踪林。白鹤真人看了景风五人一眼,微笑着说道:“天道宗乃是我们修真界的翘楚,你们可不要打退堂鼓给天道宗丢人啊!”说完带着玄心宗弟子也跃入迷踪林内。宁韵子听到白鹤真人所说微微一皱眉,知道已经不能退缩了,大声提醒众人道:“进去一定要小心,不可大意,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五人一定不要分开。好了,我们也走吧,不能让他们小瞧我们天道宗了。”景风四人点了点头,同时跃入迷踪林。一进入迷踪林,景风等人看到四周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身旁的草木也比在外面看到的高了不少,显得十分诡异。不远处的剑意真人大声对众人说道:“大家小心点,迷踪林内的幻术十分厉害,一个不好,可能会丢掉性命,大家不要分开,见机行事。”随后一群人小心的向前移动着。大约走了三个时辰,一条深不见底的悬崖出现在众人眼前,悬崖的上方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浓雾,挡住了众人得视线。白鹤真人放出强大的灵识,想要探探悬崖通往何方,是否有危险存在,但刚放出灵识,就无声无息地被悬崖上的灵雾吞噬掉了,吓得白鹤真人赶紧收回灵识。这时白鹤真人脑中突然出现一条毒计,白鹤真人阴险的说道:“我用我们玄心宗的密学探测到,此悬崖乃是一个幻阵,只要我们找出阵心,就可安全渡过此悬崖,但找阵心需要精通阵法之人。天道宗的开山祖师天龙道尊不是飞升之前传下不少阵法秘笈,我想天道宗的弟子也一定十分精通阵法,是不是啊宁韵子师侄,你可不要给你们天道宗丢人啊。”景风看到众师兄没有回话,深吸一口气道:“好,我们五人这就一起下去破阵。”不等众人反对,景风首先纵身跃入悬崖迷阵中,而其他四人看到景风跳入迷阵,无奈的也跃入迷阵之中。“呼呼!”狂风不断的灌入众人耳中,景风等人想要祭出灵器控制住下降的身形,可在这灵雾中,景风等人使不出一丝法力。就在众人眼看摔落地面的一刹那,周围的景色突然改变,景风五人同时落在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中。景风五人缓缓在泥泞的沼泽中站起来,看了一眼充满死亡气息的沼泽,看到不远处浮出的一具具腐烂的死尸,每个人都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鸣玉对着景风生气的说道:“师弟,你为什么要听白鹤这个老匹夫的话,前来破阵,你这不是陷我们生命于不顾吗?”“师兄,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你想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能不答应吗?你想想,就算我们不答应,白鹤还是会想尽办法至我们于死地。而我们五人来到这迷雾幻阵之中,我们可以慢慢破阵,没有人要求我们一定要破阵,我们的目的是安全回到天道宗,所以我觉得与其在崖上和白鹤这老匹夫闹翻,不如我们一起来到这迷阵之中,至少现在主动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等到他们沉不住气时,也许会帮我们破阵的。”景风老城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宁韵子等人欣慰的笑了笑。鸣玉拍了拍景风说道:“小师弟,真有你的,师兄我错怪你了。”红玉厌恶的弄干身上的脏泥说道:“宁韵子师兄,我们该怎么办,是在这里等他们沉不住气破阵,还是我们去找阵心,破除此阵。”“嗯?我曾经在宗内看过不少关于阵法的典籍,但大多都是布阵的,很少有破阵的。但我曾经听师父说过,一般天然形成的法阵,阵心都有灵兽守护,越强大的法阵,守护灵兽越是强大,我想只要我们能找到守阵灵兽,将其杀死,就能破除此阵。”宁韵子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们现在首先任务是要离开这个沼泽,我感到这个沼泽中充满了危机,大家一定要小心,记住千万不要分开。”宁韵子内心突然感到一丝不安,提醒道。五人祭出灵器向沼泽深处飞去。第024章降龙显威五人越深入这个充满着死亡气息的沼泽,越感到心惊肉跳,四周的压力也不断增大,压迫的众人越飞越低。沼泽里不断浮出各种残缺的死尸,而且死尸的面目表情都十分痛苦,好像死前受过巨大怪物的撕咬。大约御剑飞行了一天一夜,“嘭!”由于景风境界最低,只有出窍后期的顶峰,最先承受不了四周的压力,掉入泥泞的沼泽中。就在景风掉入沼泽的一刹那,一只巨大的土黄色千足蜈蚣从泥泞的沼泽中突然钻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吞食掉即将落下的景风。眼看景风就要落入土黄色千足蜈蚣之口,“啪!”一只火红色灵鞭从天而降,缠住了即将落入千足蜈蚣之口的景风。红玉关键时候救了景风一命。宁光子在空中运起全力,全身白光闪闪,化做一道闪电,飞速射向了张着血盆大口的千足蜈蚣。由于宁光子的灵兽双足灵蛇在和泽云比赛中战死,六妖蛇剑的灵力下降,从原来的上品灵器,下降到中品灵器,攻击力大大降低,宁光子的全力一击,只在千足蜈蚣坚硬的脑壳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并没有深入伤到千足蜈蚣的肉体。千足蜈蚣一甩大脑袋,让要把空中的宁光子甩入泥泞的沼泽里。“宁光子快回来,我们一起对付这千足蜈蚣,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只千足蜈蚣就是这个沼泽迷阵的守阵灵兽,大家一定要小心。”宁韵子大声的说道。“刷刷刷!”四把灵剑加上景风的降龙木一起攻向了只露出五分之一身子的千足蜈蚣,但受到周围压力影响,五把灵器的速度,灵力大打折扣,被千足蜈蚣轻易的挡下。看到大家受周围强大压力的影响,根本不能发挥本身实力,宁韵子提醒道:“我们快往来时的方向移动,这里的压力太大,我们根本发挥不了自身的实力。”“刷刷刷!”四道身影闪过千足蜈蚣喷出的毒液,快速的向来时的方向逃跑。看到刚刚伤害自己的敌人逃跑了,千足蜈蚣发生一声长吼,愤怒的追赶景风五人。感到四周的压力渐渐变小,景风已经可以轻松驾驭降龙木飞行了,五人停下身影,停在空中休息着。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防御这么……没等鸣玉说完,千足蜈蚣猛地在沼泽中钻了出来,想要一口吞掉离他最近的红玉。众人没想到千足蜈蚣的速度会这么快,竟然和御剑飞行的速度不相上下,一时失神,使得红玉陷入了危机之中。“大道破天!”此时只有宁光子微微警惕了一下,看到红玉一时大意,陷入危险之中,瞬间把功力提升至顶峰,不顾消耗灵力,使出了自己大道玄指心法里面最强的一招。一把巨大的金色灵剑被宁光子一剑劈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射向了想要偷袭红玉的千足蜈蚣。千足蜈蚣感到宁光子也一招的霸道,放弃了即将咬住的红玉,一甩头鼓足全力,喷出一道土黄色的粘液,迎向了宁光子的光剑。“嗖!”的一声,强大的金色光剑穿过土黄色粘液,射进了千足蜈蚣的颚下关节处,一团团黄色液体在千足蜈蚣体内流出。而宁光子的胳膊也被光剑穿透的黄色粘液粘住,胳膊被快速的渗透着,“兹兹”的冒着冒着黄气,宁光子当机立断,忍着剧痛,切下了渐渐腐烂的烂肉。“吼吼!”千足蜈蚣愤怒的看着让他受伤的宁光子不断的狂吼着。“师兄!”看到宁光子为救自己而受伤,红玉飞速的来到宁光子身边,为他解毒疗伤。“影狼现,雷鸟出。”宁韵子和鸣玉看到宁光子受伤,双双招出灵兽进行攻击。“嗷!”幻兽影狼一声长啸,化作九道身影,如流星般冲到千足蜈蚣面前,九只狼抓划过一道道白光,抓向了千足蜈蚣的腹部,在千足蜈蚣的腹部留下了九道抓痕。而千足蜈蚣巨大的触角也化作一道长鞭,狠狠地抽到了影狼的身上,影狼被千足蜈蚣巨大力量抽出百米之远,无助的躺在沼泽里低声呻吟。天空的飞行着的雷鸟,一声长鸣,呼扇着它那巨大的金色翅膀,汇聚成一道蓝色的狂雷,劈向了在沼泽中袭击影狼的千足蜈蚣。“啪!”由于千足蜈蚣面积过于粗大,一根粗大的触角被狂雷劈掉,疼得千足蜈蚣一声长吼,不住的在沼泽中翻滚。这一翻滚,千足蜈蚣的本体一条长约千米的巨大土褐色多足蜈蚣渐渐显露在众人眼前。看到千足蜈蚣显出本体,红玉也招出火龙鞭内的火龙之魂进行攻击。一时间四大灵兽在沼泽中激烈的对抗着,四股强大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地向四周扩散,空气被重重地挤压,众人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三只灵兽此时都是伤痕累累的喘息着,而此时的千足蜈蚣也变成了百足蜈蚣,全身不断冒出黄色液体,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霸气。看到三只灵兽过于强大,千足蜈蚣突然跃入沼泽中,想要逃跑。宁韵子大喝道:“恶畜,哪里跑!”看到千足蜈蚣想要逃跑,景风,宁韵子,红玉。鸣玉四人心有灵犀的同时鼓足全力,四道飞速转动的气流汇集成一条光龙,随着一声龙吟,光龙轰到千足蜈蚣钻入的沼泽中。“轰!”白光四射,光龙的巨大灵气,把泥泞的沼泽轰出了一个宽约十米的巨大深坑,而千足蜈蚣的大半身体也血肉模糊的出现在深坑中。“嘭!”的一声,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土褐色的球体,随着千足蜈蚣渐渐死亡,土褐色灵球也随之爆裂开来。众人眼前一闪,周围的泥泞的沼泽突然消失不见了,一片高不见顶的神秘黑色树木林出现在众人眼前。就在众人感到纳闷时,突然四周的黑色树木好像活过来了,发出了“吱吱!”的叫声,并不断发出强大的气势压迫着景风等人。此时宁光子受伤未愈,景风几人刚才全力一击杀死千足蜈蚣,现在除了修复能力超强的景风,其余三人灵力不及平时的三分之一。“噗噗!”由于气势过于强大,受伤的宁光子,和功力未能复原的红玉等人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而景风也感到胸口出现了一丝气闷。“咝咝!”景风几人的脚下出现了一根根乌黑色藤条,紧紧缠住了苦苦抵御强大压力的景风等人,想要把景风五人缠死在藤条之中。五人祭出灵器,疯狂的砍劈缠住自己的乌黑色藤条,但这些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无论怎么劈砍,就是砍不断这乌黑色藤条。景风等人又想要用自身的无上法力冲开乌黑色藤条的缚束,但突然从乌黑色藤条内传出了一股股黑色气体,钻入了景风等人体内,使得众人体内的灵力一时间不受控制,发生了混乱,眼看众人就要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景风体内狂暴的灵力不断的乱窜,突然一股强大的灵气,通过景风的掌心,窜到了景风紧紧抓住的降龙木内,降龙木顿时青光闪耀,强大的木属性灵光把周围漆黑的环境照亮,一片龙纹型叶脉的降龙叶在降龙木上飘落,瞬间变成了一只长达千米的仙兽青龙。“吼吼!”随着在空中飞舞的仙兽青龙的一声长吼,一道道青色电光球被青龙喷出。“嘭嘭嘭!”缠住众人的乌黑色藤条,瞬间被仙兽青龙的强大灵光球炸断,消失不见。众人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红玉的法袍被乌黑色藤条强大缠力缠裂,身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宁光子看到红玉法袍破裂,露出了如雪的肌肤,以免她难堪,强忍剧痛,脱下自己的法袍,给红玉披上。红玉感激的看了宁光子一眼,说道:“谢谢师兄。”转头又责怪的看了景风一眼。景风心里一紧,不敢看红玉的眼神,酸溜溜的默念道:“景风啊景风,宁光子师兄乃正人君子,你不要多想。谁叫你这么不细心,不体贴,红玉师姐责怪你是你罪有应得。”就在景风酸溜溜乱想的时候,空中飞舞仙兽青龙一声长啸,化作一道青光,冲向了景风等人正前方的神秘树林。“嘭!”一时间青光四射,偌大的树林被青龙强力一击拦腰炸断,仙兽青龙也随着这全力一击消失不见了。红玉、宁韵子等人惊讶的看着景风手中的降龙木,降龙叶所变的仙兽青龙的强大身影已经深深印在众人心中,红玉也不敢在嘲笑降龙木了。“咚咚咚咚!”四颗青色、红色、黄色、蓝色的灵珠突然出现在空中爆裂开来,景风等人四周的景色再次改变,一座发着

                      神秘的山林探险更加吸引丽塔。没有向导,没有熟人,只有他们四个和白雪金角,甚至连战狼都没有带。他那样的伤腿,一定很累赘。昨天晚上答应了战狼后,就吩咐他在这里等着。几人连夜离开的部落联盟。倒不是因为怕事,这样的小争执根本不值得动手。真的为了几句话几个傻瓜的行为就大打出手,还美其名曰争面子,这是王风最不乐意的事情。人活着,不是为了在几个人面前争一时之气的。就算在几个头脑简单如同兽人一般的愚蠢家伙面前有面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沦为其他更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谁会在乎你是不是让自己的脸上挂满了光彩。谁会在乎你是不是在一群傻瓜面前维护了自己的面子。这点琳达跟着王风时间最久,也最了解。瑞查得不懂,但他明白,只要听师父的话,一定没有错。至少以前半精灵在大陆上一向是禁忌,但是,跟着王风没有多久,魔法师公会的现任会长特文森就公开宣布,半精灵再也不是大陆上神圣的亵渎者,可以公开的在大陆上以正常的身份出现。人们再也不会因为半精灵的邪恶传说对他们有任何的偏见。同样的,狂战士也一样的遭遇。所以,跟着王风听他的指挥就行了,这是瑞查得的看法。丽塔公主,只要能满足她不断的好奇心,怎么样都好。更何况,这个提议是她自己提出来的。沸沸扬扬中,部落联盟内的争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那些对某些战士同时看上眼的,为了抢夺各种稀缺物品的,统统在联盟准备的决斗场进行了“点到为止”的决斗,胜利者获得自己中意的奖品,失败者则落下一身的伤痕。幸运的是,在这几天中,都没有死人。伤者被联盟内经验丰富的祭祀们包扎好,慢慢的静养等待恢复。军方的人,早在第一天就已经完成了任务,没有人愿意呆在这个兽人云集的地方。所以,第二天一早,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将军们就带着他们新招收的士兵离开了联盟。这些人一走,联盟的市镇空了很多,同样的,狼族的茅草屋也空了很多,现在只有一些常驻的长老代表和几个领头的武士,剩下的就是那五十个等待王风他们归来的狼族战士。每天固定的操练,让那些看着眼馋的猎人组合更加的心痒,奈何狼军的主要几个人都不在,没有一点办法可想。兽人的脾气他们都知道,一旦认准了主意,那么一定不会轻易的改变。相对而言,让狼军的那几个认改变倒是容易一些。不过,不能让他们和这些武士们会合。一旦他们走在一起,想要武力威逼的话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有人看到他们离开,但是这里这么多狼族的战士,他们一定不会走远。这几天的短暂离开,倒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就连焦急等待王风他们回来的猎人组合,也都是这样的心思。已经有几个在外面闯荡以久的知名组合,隐隐的对狼军起了一些戒心。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果断的抽身退出旁观,不是简单的人能做到的。当然,少不了一些组合秘密的联合起来。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能不能吃的下那五十个出色的战士,心里自然有数。如果想要达到目的,必须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家伙,到时候只要能分到十个二十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狼军的那几个人合作的基础上。如果他们乖乖的合作,那么可以考虑把他们一并收到自己的组合当中。如果他们真的执迷不悟,哼,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狼族的大部分队伍都已经离开,看看还有谁会为他们撑腰。不能在城里动手,如果动手的话,一定会惊动那些兽人。被狼族那些人知道,就不好办了。只能在城外等。联盟的城镇只有两个门,分别对应两个方向,只要在这两个方向上留下人手,绝对可以得逞。当然不可能兼顾到两个方向,但是也恰好有两个这样的组合团体对狼军感兴趣,索性一边一个,哪头等到就是哪头的运气。“他们都准备好了?”精灵女子清脆的声音问旁边的侏儒。“都准备好了。有三十多个在北面,二十多个在南面。不管他们从哪个方向回来,都会被他们堵住。”侏儒说话的时候非常之恭敬,全没有队友之间说话应有的语气。“谁在那边看着?”精灵女子又问。“魔法师和牛头在北面,半兽人和猿人在南面。”侏儒说话,越发的恭敬。“你也去看看,一有情况就回来告诉我。”精灵吩咐道。“是!”侏儒领命而去。只剩下神秘的精灵女子。转过头来,竟然是之前遇到过的苏珊。出去后不久,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侏儒火急火燎的飞奔回来,喘息着汇报:“回来了,狼军那几个人他们回来了!”“走的哪边?”苏珊着急的问道。“南边。”侏儒赶忙回答。“动手了吗?”精灵连接着追问,很着急想要知道的样子。“没,没有。”关键的时刻,侏儒好像还有点结巴,让精灵很是生气。“为什么?”侏儒就是侏儒,难道就不会把话一口气说出来,非得要等我问才回答吗?精灵苏珊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了一丝怒意。仿佛被她的突然发作的怒气吓坏了,侏儒反倒不敢说话。侏儒的脾性就是这样,生性胆小怕事,如果不是看在他精通多种语言,而且可以和那些兽人们联络的话,根本不会用她。苏珊也知道自己把他吓坏了,缓了口气,慢慢的问道:“为什么他们不动手?”“他们不敢!”这回侏儒终于恢复了正常,开始回答。“为什么?”精灵又皱了皱眉头。“那个狼军四个人,赶回来一群成年地龙。有十几只,全部都是活的!如果动手的话,那二十几个人不够一头地龙吃的。”第一百四十五章轰动(上)部落的大门,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就连狼族的武士惩戒那些口出不逊的人时,也没有这样热闹过。兽人们不是喜欢热闹的种族,只有人类才会有事没事去扎堆观看那些有聊无聊的事情。兽人们只会关心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这次,兽人们好像就遇上了。地龙本来就是非常罕见的魔兽,喜欢群居。它们的地盘不喜欢出现别的魔兽,更加不喜欢出现人类或者兽人的踪迹。它们经常成群结队的觅食,每个地龙的族群都有自己划定的地盘。很不巧,以前有过凶猛的虎头人部落不小心建立到一个只有五只地龙的族群地盘内。面对出现的侵略者,地龙族群用四十六条最精锐的虎头人战士的生命表达了他们的地盘被侵入的愤怒。从此,再也没有兽人敢把自己的部落建设到地龙的地盘内。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在禁忌森林的深处,就是传说中一个地龙族群的地盘。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只地龙,但是兽人们可以肯定,因为在禁忌森林当中发现过地龙的踪迹。地龙的食物很杂,从最凶猛的森林魔虎,到最温顺的野生负重兽,没有他们不吃的东西。禁忌森林之所以成为禁忌森林,就是因为其中有一群不知道多少的地龙。兽人们平日都很小心。地龙是非常记仇的魔兽,除非将它杀死,否则,招惹了它将会导致它们不死不休的报复,恐怖异常。它们都是少见的魔法好手,对人类魔法师来说比较困难的高级魔法,在地龙来说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除了他们不会飞,否则一定是和龙一般恐怖的生命。地龙虽然恐怖,但是,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捕捉到一头年轻的地龙。那么,经过顶级的驯兽师训练后,地龙可以成为陆地上最恐怖的坐骑。先不说它们天生坚韧的皮肤,刀剑难伤。恐怖的魔法比一般的魔法大师攻击还要犀利。单说它超过五头负重兽的体重,就可以让它在战场上摧枯拉朽一般自由纵横。地龙骑士也是大陆上顶级的兵种之一。疯狂,恐怖,可怕的攻击能力,一切的一切都让各个领主不惜代价的制造属于自己的地龙骑士。因为代价异常的高昂,就算整个大陆算起来,也没有超过一百个。没有人会愿意把这样顶级的坐骑给一个平庸的人,所以,每个地龙骑士都是当之无愧的强者。一个地龙骑士的价值,可以媲美一个简装的骑兵团。而他的作用,也无愧他如此高昂的代价。战场上,只要有地龙骑士的地方,胜利几乎就有一半到了拥有者的手中。因为地龙坐骑的高贵,恐怖,以及难以捕捉,所以,每头地龙的价格都是天价。大陆上不知道有多少猎人希望自己能够捕获一头地龙,从此飞黄腾达富贵荣华。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地龙的群居特性让所有的猎人们几乎绝望。军队想要得到地龙,只能依靠训练成熟后的地龙,加上地龙骑士和众多的士兵魔法师,通过诱捕的方式来进行。而且一旦诱捕失败,一定会牺牲不少。也因此,活捉成年的地龙就成了一个高不可及的神话。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猎人组合可以捉到地龙的。但是,今天在部落联盟参加一年一度的兽人战士选拔会留着还没有走的这些猎人也好,商贾也好,那些兽人部落的长老和联盟的代表也好,终于有幸见证了一下神话的诞生。十几头成年地龙,活的!这个消息如果给那些刚刚离开不远的军方人士知道,估计会马上带领他们新招的兽人士兵大打出手。如果自己的势力能得到这十几头地龙,就算是给一万狼族的战士都愿意啊。可惜,他们早早的离开了。本来打算埋伏袭击狼军的人,看到这十几头威风凛凛的地龙,现在宛如乖宝宝一般的跟在那个神秘的修士后面,个个都傻了眼。如果有人在旁边,一定会听到无数声整齐的吞咽唾沫的声音。这个狼军,难道是黄金组合改了个名字?不然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袭击?开玩笑,我才活了几年,还想好好享受一下花花世界大好年华,怎么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兽人地盘丢失性命。自己身边这二十几个人,就算把魔法师都算上,能不能挡住一头地龙的攻击还很难说,对方可是带着十几头地龙回来的。怎么可能?地龙难道现在变弱小了吗?四个人,一头狼,一头独角兽,可以弄十几头回来,天啊!这一定不是真的,莫非是有大魔法师在施展幻象魔法?这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可是,那边怎么出来那么多人,好像都是为看这些地龙来的。难道现在魔法师的幻象魔法可以影响到所有人?不可能的。人群中还有不少的魔法师,不可能谁都没有发现的。这是真的,真的。我们,竟然,想,袭击,一个,可以,制服,十几头,恐怖,地龙,的猎人组合!为什么,就为那几十个狼族的武士吗?这些人,随便弄十几头地龙来的人,会在乎几十个狼族武士吗?前几天谁在那里偷偷的耻笑他们,还怂恿我们,我要杀了他!整个部落联盟轰动了。十几头地龙,大家都知道,在禁忌森林中一定有。可是,从来就没有人想过去那里弄几头出来。不用说几头,连一头的念头都没有过。曾经有个领主不信邪,不管部落长老们的多方劝阻,执意带着自己号称精兵强将的数百人进了禁忌森林,但是,一个人都没有出来。为此,因为突然一个领主消失,还连带着引起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失去了不少力量的领主家族被另外两个领主瓜分。平日里,如果运气超级好,也许可以看到一头或者两头游离在森林边缘的地龙,但是,今天,居然有活生生的十几头出现在眼前,就算是对号称见多识广的联盟长老,也是前所未见的奇景。已经无法前进了。前方都是闻讯而来看热闹的人。王风停下了脚步,和琳达等人聚在一起。十几头地龙听话的呆在后面,静静的站着。说来惭愧,之所以要弄这些地龙回来,完完全全是因为现在的狼军,曾经在另一个大陆叱咤风云富可敌国的狼军,现在没有钱了!一文钱逼倒英雄汉啊,连一个金币都拿不出来,前几天还只能在狼族的部落中混吃混喝。过这个大陆,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两个大陆的金币是不通用的。导致堂堂的狼军老大,六大帝国公认的侯爵大人,龙神帝国和天龙帝国的军事总教官,这个世界医药行业的鼻祖,凤凰刀的拥有者,对神器疾风雷电丝毫看不上眼的王风,只能尴尬的承认,狼军现在是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就算在兽人的地盘上,可以以物换物,那出去之后,还是得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为了让年幼的瑞查得可以得到充足的营养,让娇贵的龙族公主丽塔可以有些许的享受,最重要的是,让琳达不能跟着自己吃苦受累,所以,王风只能想办法,弄一些值钱的东西出来。地龙,就是仔细向丽塔公主殿下咨询过后的目标。在丽塔公主殿下的眼中,值钱的或者可以换钱的东西不多,也就是些顶级的魔法铠甲,魔法武器,神器,贵重的宝石等等,其他嘛,好像听说地龙骑士比较昂贵,也就这么多了。十几头地龙此时正乖乖的站在一个圈子里。但是,周围围观的人也只是敢远远的瞻仰一下地龙的风范,没有一个人敢接近过来。而在大家的眼中,那个神奇的一直藏在苦修士衣袍下面的驯兽师才是真正让人震惊的家伙。不用说,这些地龙一定是他的杰作。从来没有听说精灵弓箭手,没有魔法杖的魔法师能做到这样的壮举。有些心眼比较活的猎人已经开始琢磨,要花什么样的代价才可以收买价值超过十头地龙的驯兽师?联盟的长老们也很为难。十几头地龙,现在看着规规矩矩的,谁敢保证不会突然的发狂。如果真的发狂,那么联盟的那个简单的市镇,加上里面的那些兽人们,不够这十几头地龙一夜的肆虐。看王风他们的样子,好像还想把这些地龙带进城里,这是决不可能的事情。唯今之际,只能想办法和他们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难就难在就算是想把地龙关进笼子里,这里也没有那么结实的笼子可以装啊!琳达慢慢的上前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对狼军再表露出不齿的神色,所有人都恭敬的看着琳达走到联盟的长老面前交涉。而闻讯而来的那些狼族武士们,个个都流露出骄傲的神色,看神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以后的领导人。并没有多废话,琳达给这些年高德勋的长老们施了一礼,然后石破天惊的问道:“我们想把这些地龙卖掉,长老们觉得方便吗?”第一百四十五章轰动(下)卖……卖掉!不光是面前的长老们,就连后面左右围观的听到这句话,也都心中结结实实的打了个颤。地龙确实很昂贵,也很值钱,但是,就因为它们实在是太昂贵,太值钱,好像这里的人都不一定有能力将之买下吧!兽人部落如果有这么多钱,何必每年辛辛苦苦派遣自己的子弟们去大陆上猎人探险。不过,现在琳达在众人眼中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猎人头目,没有人会将她的问话置之不理。联盟中的一个长老清了清嗓子,大声的说道:“尊敬的客人,在这里,没有人能买的起这么多的地龙。就算是那些已经离开的军队人士也一样。如果非要卖的话,建议你们到人类的城市当中,那里也许会有相当的买主。”虽然这话有些让人伤自尊,但是在场的人们并没有一个出来反驳。十几头地龙,就算是能当场买下,难道也能如那个驯兽师一般,让这些地龙乖乖的听话吗?很可能,到时候会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长老回答的时候,现场寂静的可怕。人类的地盘,离这里还有二十天左右的路程。如果要到一个大城市的话,估计还要时间更多。现在已经非常明确,在兽人部落这里,没有什么买主可以吃下这么多的地龙。只能到人类那里去了,不可能费尽心机抓到的地龙就这么平白放掉。而且如果要放的话,还得重新回到禁忌森林,太麻烦。问清楚了人类居住的方向,众人也只能先在城外休息,明天一早动身。狼族这次实在是太有面子了。自己部落推荐的贵宾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愧狼族力挺支持。没有人敢质疑狼军的实力是否值得狼族推荐,所有人的兴奋焦点都在城外那十几头威风凛凛的地龙身上。早就听说过禁忌森林当中有地龙,但是没有人敢进去看看。地龙武士,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在场的众人都已经对那些不屑一顾。谁一次见到过有十几头成年地龙,而且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就算那些拥有地龙骑士的领主,最多也就是见过一两头罢了。地龙居然如此的“畅销”,让王风对丽塔的情报烦恼异常。本来就是打算弄几头赚点在大陆上游历的路费,现在看来满不是这样。以后,丽塔的这类话再也不能听了。知道了地龙的精贵,这十几头地龙在人类的城市能不能卖出去,一样是很麻烦的事情。就算是那些领主富有四海,但是按照他们组建地龙骑士的规模,十几头,难!既然决定了要卖,那就得想办法多几个买主,这样,一旦一单吃不下,还可以把十几头分开来出手。不过,这些需要一些精通商业的人来进行,如果斯诺在的话就好了。琳达开始向狼族的人请教了一下,但狼族人恭敬的态度让她很不好意思。而且狼族人对于经商更加不擅长。只好转为请教联盟的长老会。长老会倒是非常的配合,毕竟,这里出产了这么多的地龙,怎么也会给兽人部落带来不少的好处。于是,在征求过琳达同意后,长老会以部落联盟的名义,向各地派遣人员。主要目的是告知那些有实力的领主,狼军捕获了十几头地龙,如果需要,可以到人类和精灵混居的城市布鲁斯城去挑选。之所以选择布鲁斯城,因为那是一个大型的城市,而且是人类和精灵混居的。有些有实力的领主,都是精灵一族,让他们到人类的城市,不一定愿意。就在狼军的众人带着地龙慢慢吞吞的向布鲁斯城的方向行军的时候,大陆上已经掀起了一场以兽人部落联盟为起点的轩然大波。十几头地龙,那是什么概念?如果一个领主有这么多的地龙,那么几乎可以不用豢养那许多的常规军队,只要有这些地龙部队,那还不是攻城略地,手到擒来。乍一接到消息,许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开玩笑,十几头地龙,得出动多少军队才有可能。兽人部落虽然都是非常棒的战士,但是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和牺牲自己子弟兵的决心。这一定是开玩笑。不过,有兽人部落联盟长老们共同署名并经过部落联盟的高级祭祀们加持后的文书却不是假的,也不可能是假的。那么十几头地龙这种传说当中的事情不是面前的这个一脸凶相的豹人在说谎了,嗯,好像兽人们并没有奸诈到会在大陆上编造一个弥天大谎的地步。天哪,这件事情是真的!十几头地龙。接到消息的领主眼前立刻浮现出自己面前一字排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十几个地龙骑士,接着又马上隐约觉得自己的领地仿佛吹气球一般的膨胀起来。多么美妙的事情!醒味过来的领主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奔布鲁斯城,决不能让其他人抢了先。兽人这次特意让速度最快的豹人去传递消息,消息传播的好像比离弦之箭还要快。豹人们所过之处,身后仿佛带着强力的禁咒,前脚离开,后面马上整个领地都沸腾起来。听到消息的领主以处理战略警报的速度开始征集领地内的物资,钱币,一定要在布鲁斯城大展身手。谁敢和我争,我一定要他的好看!这次,最好的战士都去那边,如果不把地龙带回来,就不要回来了。整个大陆,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集中到了布鲁斯城。布鲁斯城也早接到通知,像这种让布鲁斯声威大震的好事,城主怎么可能会说不。城民们也听到了消息,天天都在翘首企盼,那传说中的地龙群什么时候到达,好让自己能够亲眼目睹盛况,今后也有向其他人或者后辈吹牛炫耀的资本。布鲁斯城的领导者,也早早的开始了忙碌。十几头地龙,放在什么地方?普通的笼子根本不可能关的住,必须特制的魔法囚笼。听说那些龙可是一路走着过来的,应该是没有被驯服过。这些笼子需要花费高昂的代价,但是,买主难道也要像那个狼军一样大摇大摆的让地龙自己走吗?到时候,还不是需要这些现成的东西。反正,这时候花费,绝对不会亏本的。狼军这两个字,也随着地龙传遍了整个大陆。不知道的,都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狼军啧啧称奇;而那些隐隐约约知道一些消息的,却不约而同的对他们更加的警惕。在那边制造无数奇迹,掀起无数风浪的狼军,是不是这个狼军?如果真的是,他们过来干什么?难道,那个大陆已经开始要用冒险者来慢慢的侵略了吗?“地龙?哼,不用理会那些低级的东西。狼军?这个狼军怎么这么耳熟?”“据说那边丽塔公主就是落在这个叫狼军的手中。”“你看到丽塔了吗?”“他们有一个女魔法师,但是相貌和丽塔公主差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还需要确定。”“那你赶紧去办,一定要确认是不是丽塔,如果是的话,把她平安的带回来!”“是!”身处风暴中心的狼军,此时却没有众人那么紧张。一路上悠哉游哉,观赏风景一般,徐徐的行进。这次出来,那五十个狼族的战士已经跟了上来。战狼的腿还是没有彻底的痊愈,这么慢的速度,也让战狼很是舒心。地龙不知道丽塔用了什么方法,一直很乖。那股听话的劲头让跟着的狼族武士看向王风的眼光都变得灼热起来。这个神秘的驯兽师,真的好恐怖啊!怪不得琳达和丽塔对他一直很恭敬,估计上次狼族的群狼围攻也是他解的围,那个白狼不是长长的叫了几声,外面的狼群就散了吗?战狼最近的心情,和那些战士一样,都是有些大起大落。当时,部落决定让他们这些最好的战士跟着狼军,不去参加军队,战狼还有些不太愿意。如果不是他们救过自己的命,战狼一定会拒绝。不过,后来狼军万众瞩目,这些狼族的战士才知道狼军的厉害。连带着,胸膛也挺起来不少。一路上经过的部落也好,市镇也好,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些狼族的武士。以前,这些羡慕的眼光一定是落在狼军的身上的,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得到这么多的狼族战士。不过,现在正好反过来,这些狼族武士,竟然这么好运气,加入了狼军!不知道他们还要不要人?狼军走的很慢,二十多天的路程,足足用了三十五天才赶到,路上倒是风景看了个饱。那些以最快速度赶来的各地领主的队伍却满心的焦躁,连带着布鲁斯城的城主也叫苦不迭。如果狼军还不来的话,这些精锐彪悍的战士会不会把布鲁斯整个的拆除?斥候已经报告,狼军离这里很近了。城主再也不顾矜持,亲自带人迎了出去。不管怎么说,这里自己都是主人。那些整天等待的焦躁不堪的人们,已经在城里不时的闹事,城主府里,经常有诉苦的人流连。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地龙的身影。那强悍的身姿,锋利的爪牙,走路咚咚有声的步调,传说中凶悍无比的超级魔兽地龙在城主的眼中如此的可爱。长长的出了口气,心中踏实了许多。那些人,看到地龙,再也不会闹事了吧!第一百四十六章豪夺(上)人们的目光都为那些凶悍的地龙所吸引,连旁边多了许多人都没有觉察。奇怪,只有十几头地龙自己在走,哪里有什么狼军?不过,布鲁斯城的城主可管不了这许多,只要地龙到了,那些人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地龙身上,那就不会骚扰百姓。地龙很乖巧,让人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那些传说中凶悍的家伙。走到城外不远的地方,集中停了下来。欣赏过了地龙,那个狼军呢?几十个狼族战士呢?哦,原来在这边。他们竟然已经到了城门但还是列着队伍。看他们整齐的样子就知道平日里一定训练有素。这些人就是狼军吗?就是他们抓到的地龙吗?怎么没有看到那个神秘的驯兽师?城主今天特意亲自出来的目的可不仅仅是看看地龙而已。如果能够拉拢到那个驯兽师,什么样的好东西弄不到?地龙算什么。地龙群中突然闪开一个空挡,里面慢慢的走出了四个人。城主长吁一口气,是了,就是他们。正要上前打招呼,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人群中出现一队兽人军队。杀气腾腾全副武装,里面还夹杂着几个魔法师打扮的人,向着地龙群和王风等人包抄过去。看他们的样子,已经早有准备,不然不会这么流畅。旁边众人正在惊呼,突地又有一队人马斜里插入,包抄到地龙的另一侧。这队人却和刚刚那队不同,清一色的魔法师。而且早已经将魔法护盾打开,到达后立刻和对面的兽人军队对峙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情?布鲁斯的城主突然觉得有些愤怒。这里是我的地盘,哪里出来的这些人,敢在我的地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他们的样子,一定是要强行的夺取这些地龙。如果他们得逞,以后还有什么人敢拿东西到布鲁斯城来做买卖。但此时,自己身边还真的没有多少人。不过,旁边的一个心腹看到城主大人的脸色,微微的拉了拉他的衣服,伸手指指军营方向,城主狠狠的点了点头。不给这些不守规矩的人一点厉害,他们真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旁观的城民们早已经惊呆了,想不到看看地龙而已,竟然还有这样的大场面。不过,那些魔法师可不是好惹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许多。两队人马虽然对峙,但是行动却出奇的一致。兽人队伍中的那几个魔法师开始大声的吟唱,而魔法师队伍中,也有几个看起来年纪颇大的也开始吟唱,好像都是同一个魔法。丽塔小心的听了几句,低声的说道:“是个短暂的魔法空间束缚,看来是为了不让这些地龙行动。”“这个魔法这么管用,可以把地龙束缚?怎么不见他们用这个去捕捉地龙?”琳达诧异的问道。“条件太复杂,时间要求太长,而且只能对一个固定的地方施展。地龙不会乖乖的停在原地让他们束缚的。”丽塔简单的把这个魔法的缺点说了出来。“让地龙动个地方!”王风轻声的说道。这下有热闹看了,丽塔兴奋的命令着。不过,地龙刚刚抬起脚步,几声凄厉的长啸划破宁静,地上笃笃几声,多了几只魔法箭。看他们的准头,应该是警告用的。抬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圈竟然出现了一圈精灵,将里面的两队人马团团围住。精灵中有武士,有弓箭手,还有魔法师。这几支箭,就是从那些精灵弓箭手那边射来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哪边的势力,但是,不希望他们随便动弹却是很明显的。丽塔一阵恼怒,正要发飙,突然王风低声的问道:“你能破坏这个束缚术吗?”“切!”很鄙视的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丽塔挺起胸膛说道:“这算什么,比这个更厉害的我也可以完全破坏。你小看人!”“哼哼。”不可置否的冷笑了几声,王风低声吩咐:“不要乱动,我们看看热闹。布鲁斯城主的势力还没有出现,应该会有好戏看。”丽塔闻言,兴奋的搓搓手,转头看看瑞查得。瑞查得也是一副期待的神色。看看琳达,琳达却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王风既然已经发话,那肯定会有好玩的东西,丽塔马上命令那些地龙停下脚步,乖乖的站在原地。那个魔法空间束缚真的是很垃圾,光吟唱咒语就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不过,魔法的效果却非常的壮观。地面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牢笼,晶莹剔透的笼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造的,恰好把十几头地龙笼罩在其中。一头地龙可能被吓了一跳,脑袋狠狠的撞向笼子。魔法牢笼发出一声轻响,被撞的地方好像突然涌出一阵电流,将可怜的地龙弹了回去。受到攻击的地龙马上大口一张,一个巨大的火球向着笼子飞了过去。“砰”一声爆响,牢笼只是轻轻的晃了晃,一点没有影响。那头地龙正要发狂的攻击,被丽塔不知道用

                      见下面有人自动站起来回答,肯特导师只好点人来回答。“没有人自告顾勇起来?那我就来点人了……好,凡达伽·七夜,就是你,请你来回答我刚才提出的这个问题。”七夜直直地站起来,看了一眼教室外的布里斯德副院长,露出一个你奈我如何的表情后,开始解说道。“剑,乃器中之尊,兵中之王;自古以来剑就被划分为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五个部分。”回答的不错,肯特导师在心里给了七夜打了个满分。肯特导师笑着点头意示七夜坐下,然后又接着说下去。“不错,剑就分为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这五个部分,而剑还有带灵性和无灵性之分……”正当肯特导师将剑的灵性问题慢慢细说下去时,有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讲话。“肯特导师,对不起,有个地方我不太明白。”七夜又站了起来。“那里不明白?”肯特见是刚才回答了问题的七夜,便带着微笑意示他继续问下去。“肯特导师,我看到有些书上写道,剑不但包含剑柄,剑身,剑尖,剑刃,剑背这五个部分,还有剑心,我不知道剑心在剑上的那个部位,希望导师你能解答学生的这个疑问。”“这个嘛,剑心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只有真正使用剑的人修练后,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才会出现。”肯特导师对于七夜这种在他的课上勤奋好学的学员有种喜爱感。“那是什么境界呢?”七夜又接着问下去。“应该是大剑师①境界。”“那大剑士有没有可能拥有剑心呢?”“应该是不能拥有的。”“那剑圣达斡尔②,在大剑士时拥有了剑心,肯特导师那应该怎么解释剑圣达斡尔的剑心呢?”“那只是一个特殊的例子,剑圣达斡尔应该不能算在内的,他不是普通人,他从一出生就生存在战斗中,过早得到剑心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天骑士诺卡③呢?他也是在大剑士阶段就有剑心了,这又怎么说呢?”“这,这是因为他家世代都是骑士出身,从小就练就高级剑术,所以在那时拥有剑心也并不为怪。”肯特导师开始头上冒出冷汗,他开始有些紧张七夜又找出什么人来说明了。“那我国开国精灵王梅菲亚文,一接触剑,就拥有剑心,那又怎么解释?”肯特导师急的满头大汗。在这么多的学员面前,特别是外面还有个布里德斯副院长正在那里看着他,如果他答不出学员的提问,那他就难看了,以后也别想当选特级导师和加工资。“那,那,那是,那是……”肯特导师急的开始结巴起来。“喔,肯特老师,你是不是想说,那是因为精灵王梅菲亚文是通过精灵族的神器感应到剑心的吗?”“对,对,就是那样。”肯特导师急忙擦去额上着急产生的汗水。“喔,这样,那,那……,没什么了。”七夜坐回到座位上去。肯特导师给七夜这一问,差点心脏都吓的跳了出来。肯特导师心道:如果再给七夜那样子问下去,不知道还会扯出什么样怪问题,不行,不能再让他提问了。尔后,肯特导师就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中,只要七夜有想提问的举动,他就快马加鞭讲过去,不让七夜有一丝机会提问。当上完一节课后,肯特导师感觉和一个同级的剑师过招还累。厚厚的战士长袍上全是汗水。在第二节课上,肯特导师又急急忙忙地把准备教授的内容匆匆讲过去,而此时在教室外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因还没找到七夜触犯风纪的把柄,也开始烦躁不安。当肯特导师眼睛偶尔向门外扫去时,正好看见布里德斯副院长大人那满脸怒火而发泄不出的表情,他以为布里德斯副院长对他的讲课方式有所不满,一时之间,吓的缩手缩脚,小心翼翼。而这样,就又给了七夜提问的机会。“无上剑道,是天之道。当我们练到一定的时候,就会进入天人合一之境,那时剑就是人,人就是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七夜打断了肯特导师的授课,开口叫道。“肯特导师。”肯特导师刚刚从给布里德斯副院长脸色吓的‘彭彭’乱跳中恢复平静的心,又猛烈地跳起来。“无上剑道分为几个境界?”“无上剑道,从低到高分为剑心,心剑,化剑三个境界。剑心,是人剑合一,也就是我刚才说到那里。心剑,就是以心驱剑,剑随心动,意到之处,剑致何处。化剑,就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以身为剑,天下万物莫敌。”肯特导师松了口气,这可是标准答案,总不会出错吧,要知道从前在进行剑师考核时,就是没回答出来,结果让他晚上了一年才进入剑师。所以事后肯特特地找出剑师有关的参考书,查到标准答案看过后,狠狠撕下丢入垃圾箱中。“但是……”“没有什么但是,这是大陆上进军无上剑道之人都知晓的问题。”肯特导师打断了七夜的提问。“难道肯特导师你只是守着旧有的剑道,而不敢创新吗?”七夜面上露出讶色,对肯特道。青年时代是一生所有时代中最容易冲动,容易感动,容易感触的时代。所有处于青年时代的人,都是冲满了激情,冲满了干劲,勇于创新,勇于挑战所有的旧事物的,不论梵天大陆上任一种族。——摘自《梵天帝国人性学》而我们此刻的肯特导师也不例外。肯特正处于青年时代的后黄金阶段,青年人特有的怀疑一切存在的事物的冲动是存在的。肯特导师带着好奇心问七夜。“好,那你说说”“我个人认为无上剑道的最高境界不应该只是以身化剑之境。”“这话怎么讲?难道以身化剑之外还有比之更高境界的可能存在?”“对,我认为以身化剑之上,应该是——无剑。”“无剑??”“无剑!!”“如果无剑,那还能叫剑道?”“我个人认为无上剑道到了最高境界应该是手中无剑,心中无剑。剑存于天地万物之中,天地万物皆为剑,而又何必持着有剑无剑之分,剑之所存?”肯特导师听到七夜这大异于常人的一番话,忍不住对七夜的无剑之道考虑起来。而在外面时刻注意着七夜的布里斯德副院长也被七夜的这番话引入深深沉思中。关于无上剑道之分,七夜早就在八岁时就知道。当时书上写道:用剑之人,莫不以无上剑道为极,极之所在,众人皆致;极分三道,一道剑心,二道心剑,三道化剑,剑极三道,天下万夫莫敌。而七夜隐隐感觉到化剑还能成为剑道之极,七夜认为一件事物发展到最后,就是无;就如生存最后之道,却是死亡;致之死地而后生。他当时就提出无上剑道之极就是无剑,无道。而当时听到他这番话的炎叔,只是愣了一下后,伸手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个响头,警告他道:“想法虽然是好的,但是在你没有到达化剑之境,不要做这类的白日梦。”七夜今天原本就无心听课,相对肯特导师所讲授的知识,他不仅都知道,而且有些地方了解的比肯特导师还要详细。所以在先前举出剑圣达斡尔和天骑士诺卡来捉弄肯特导师一下。但是听到肯特导师说到无上剑道之时,七夜心里便涌上一股冲动,脱口说出他对无上剑道的想法。七夜想看看在他和炎叔之外,别人对他这种想法有什么看法。可是班上的学员都不知道七夜说的这番话的意境,以他们现在的水平,对于无上剑道的入门都还处于不了解的状态,那能听懂七夜说的这些话。不过因为教室外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存在,全都处于高度集中听课状态中,所以七夜所出说话,也听到了,虽然他们并不明白其中的所在。不过,看到肯特导师都进入沉思的样子,他们中有的有点聪明的,把今天七夜说的这些话记在了脑海中。正因为他们有人记下来,所以当他们中有人以后在进军无上剑道,遇到瓶颈时,回想起七夜当时的话,终于能够突破瓶颈,一窃无上剑道无剑之境。肯特导师沉思了半天,也没有想通七夜假设的无剑之道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不过对于他这种还刚踏入剑师,力量位于地阶中层的还没有领悟到剑心的剑士来说,一时还不能理解到其中含义。但是却给他进入无上剑道之极指引了一个方向。而在外面的布里德斯副院长对此有着更为深刻的感受。虽然他只是魔导师,但是对于剑士的无上剑道,他也曾有过深入的研究。而且圣夜学院院长在达到化剑的境界后,也曾对他说过,化剑决不是无上剑道的极限所在,一定还有更深层境界在后面没有给发现。而此时七夜说的,正是与院长当时所说不谋而合。在想了半天不思其解后,四周魔法元素发生小小震荡后,布里斯德副院长突的消失于门外。肯特导师苦思无解,只好对七夜道:“这个问题我也不能给你解答,我看只有达到化剑境界后的剑士才能给你解答吧。”“那有谁达到了化剑境界了呢?”“呵呵,准确的说,整个大陆也只有几十个达到无上剑道的化剑之境。可惜他们不是一方之主就是一国之尊,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帮你解答这样的问题;不过,听闻我们圣夜学院院长正好就是其中一位。但是院长近几年一直在闭关,将近二年没出来过了,不然就有机会可以和院长考论一下你提出的无剑之道。”肯特导师说完后,宣布下课,虽然还没到下课的时间,但是他已经一心给七夜的提问打乱,他也要时间来消化一下七夜提出的无剑之道的可行性。一心扑在无上剑道上的他,没有注意到本来应该在外面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已经不在了。*注:1:在梵天大陆上,剑手们分为:初级剑士→中级剑士→高级剑士→大剑士→剑师→大剑师→剑圣→终级剑圣2:剑圣达斡尔,是夜国第一个达到化剑的剑士。3:天骑士诺卡是现时种族联盟最出名的天才剑士,现为天骑士。骑士等级分为:骑士→重装骑士→白银骑士→黄金骑士→大地骑士→天骑士→圣骑士。天骑士等同大剑师。第五章反击作战烦!真的是很烦!七夜烦的快死了!七夜揪住自己头发,头发疯般的摇来摇去,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把烦恼给摇走。从圣夜学院开学后的第三天起,只要七夜一走出地下室的房间,进入学院其它公共范围时,就会有一个精灵如影跟随;无论上课下课,刮风下雨,吃饭拉屎,他都在七夜的周围转绕不停,简直比最痴心的FANS还痴心。如果跟踪七夜的是一位绝色佳人,七夜会很高兴的接受这样的贴身跟踪,因为这就是代表着,七夜被这位绝色佳人看上眼,走桃花运了。如果跟踪七夜的是一位姿色中庸的女人,七夜也一定会好心对其进行劝说:世上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一根。再不然,如惹敢跟七夜不放的是个丑女或是普通的男人;七夜会一句话也不多说,把她或他打的和猪头一样,让她或他的爸妈都认不出来,看她或他还敢不敢跟着自己。但是,这仅仅是如果。因为现在跟在七夜周围打转的,不是绝色佳人,不是女人,更加不是丑女或普通的男人。布里斯德副院长,再怎么说也是圣夜学院高层内最有权威的人物之一;用七夜那还不成熟的力量,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魔导师的力量比起来,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儿要挑战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一般可笑,二者之间可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而且在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背后还有风纪部的全体干部在随时等候着他的指令。所以在圣夜学院里,如果不是吃错了药,从来都没有人敢老虎头上拔毛,活的不耐烦的去找布里斯德副院长麻烦,这样的人应该说是不存在的;但是,七夜却成为第一个到老虎头上拔毛的人。不管七夜怎么想办法来摆脱,都摆脱不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跟踪。七夜用他学到的东方地循术循地,而布里斯德副院长只不过悄悄使出土系魔法中的大地之盾,让七夜一头撞上去,痛的晕了过去,差点就活埋在地下。而后,七夜绕到崎岖的山路上想甩掉只会魔法,身体并不强壮的布里斯德副院长,布里斯德副院长确实没有跟在他后面了,但是,他轻轻松松的在七夜的头上使用飞翔术,如同游山玩水一样继续跟踪七夜,结果七夜累的半天,差点没找到下山的路。七夜最后下了个结论:就算是他去学用鼻子吃饭,都比摆脱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跟踪还要简单的多。没办法,七夜只好天天过着被人盯上的日子。但是如果仅仅是跟着七夜的话,那七夜还好过,但是,只要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发现了七夜有违反学院风纪的行为出现,那么七夜就会被布里斯德副院长借此机会修理的很惨很惨!比如说武斗场上那块重达数百斤的石墩会出现在七夜背上,并且七夜要用最快的速度带着它,跑上个几十里山路;又或者到魔法部的10倍重力结界里打扫里面的卫生;再或者去某某社团里养满食人鱼的池塘里拾学员乱扔的垃圾(什么鸟社团,这么危险的生物都养在学院;七夜被咬的皮破血流时大骂喂养食人鱼的社团)。短短几天工夫,布里斯德副院长就把七夜整的不敢迈出自己的房门一步(好在因为房间内是私人场所,圣夜学院规定:学院导师或任何人都无权侵犯,除非有学员有危害学院安全的举动才能进入。要不然七夜都不知道那里才是安全的了)。假如仅仅也只是那样,七夜还不会这么的烦恼,因为还有比这更为难受的事会折磨他。就拿前天晚上来说。七夜在食堂吃晚餐的时候,因为被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眼神看的全身不自在,七夜不小心从嘴角边漏出了一粒饭来;但是就是因为这一粒饭,七夜引来了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对此发表的长篇大论。从月夜国的农民怎样辛辛苦苦的在春天里把一粒种子种下,然后到秋天才收获到现在给七夜吃的饭,这中间经过了多少艰辛多少汗水,而七夜却这样浪费;再从个人的经济学到整个月夜国的国民收入。七夜不得不佩服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真不愧是圣夜学院内最博学广闻的教授出身的,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么的有水平,那么的多,那么的让人听了想打瞌睡。当七夜听完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这一番话后,马上将掉在桌子上的饭粒用筷子夹起来,一口咽下去,而不至于浪费了生产粮食的月夜国农民伯伯们的血汗,拖垮月夜国国民收入时,不负布里斯德副院长的一片苦心教悔时,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又会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再发表一篇长篇大论;首先是考证圣夜学院食堂内七夜用的这张餐桌的使用率和擦拭率,得出餐桌的卫生指数,再结合机遇学来分析会占上多少种病毒,然后又从个人的卫生习惯到月夜国民众的身体健康,听的七夜恨不得把刚刚咽下去的那粒饭马上给吐出来。到最后,布里斯德副院长还会来个总结报告之类的,末了,还特别的说明一下:这是因为关心新到学院的七夜学员才特意说这些的,如果是别的学员,他才不想多说上一句话。七夜给布里斯德副院长搞的随时处于脑充血的状态。而今天,布里斯德副院长又跟着七夜有大半天工夫了。七夜就在刚才短短一小时内,已经被布里斯德副院长大人教导不下二十次,平均三分钟就听一次布里斯德副院长的特别准备的精简教导。虽然七夜不是违反了风纪而被教导,但是布里斯德副院长可是一副好心肠的劝告和提醒七夜,这又不是批评我们的七夜学员。所以七夜对布里斯德副院长这样的善意教导是没有半点对策的。今天七夜是不想走出房间到外面来受罪的,但是因为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他必需到自己的房间外面溜达二个小时左右。终于在布里斯德副院长那善意教导的唠叨声中又渡过了一小时,七夜在二眼翻白,口吐白泡状态中,迅速回缩到地下室自己的房间。一进房间,七夜马上把房门锁上,生怕布里斯德副院长会在门外对他碟碟不休。一反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七夜此刻精神起来。虽然布里斯德副院长不在这里唠叨,让他精神振作不少,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桌子上放着的那个文件袋,让他感到十分高兴。近来七夜天天被布里斯德副院长盯哨般的给盯住,他的二个小弟雪特贝尔和赤哈尔都不敢再和他碰面。于是七夜想出个方法:当他出去时,雪特贝尔和赤哈尔到他这里来,如果有他有什么事要帮忙就写在纸上转告就行了,他们决对不和七夜碰面,以免他们也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当成重点对象给爱护。现在放在七夜房间的桌上的那个文件袋,是七夜前二天在纸上特地交待雪特贝尔帮他收集布里斯德副院长的资料。为了让雪特贝尔今天送进来,七夜才故意跑出去引开布里斯德副院长,而受到他那让人听的发狂的语言骚扰。打开黄色外壳的文件袋,里面是几张雪特贝尔利用这几天时间,帮七夜打探布里斯德副院长的有关资料。七夜快速扫过去一次后,发现里面不仅有着布里斯德副院长个人的详细资料,还有布里斯德全家的全部的详细资料。七夜不禁在心里佩服起雪特贝尔的收集情报的水准来。尤里特·布里斯德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164年出生于尼泊尔特城。176年进入圣夜学院。…………现就任圣夜学院副院长一职,兼圣夜学院风纪部执政官。卡里罗斯·丽娅丝安(布里斯德妻子)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172年出生于科威城。185年进入圣夜学院。……脾气暴躁。特别宠爱女儿。……现任圣夜学院魔法部火系魔法导师。尤里特·莉莉安(布里斯德之女)月夜国精灵族圣夜历239年出生于夜城。喜欢听故事。特征抱有白色兔宝宝一个。魔法能力达到初级魔法师境界。现就读圣夜学院幼儿园。尤里特·穆斯林(布里斯德之兄)………………仔细看过尤里特·莉莉安的简介和资料后,七夜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好,突破口就是她——尤里特·莉莉安。七夜对布里斯特副院长跟踪的反击大作战计划展开了。在地域广阔的圣夜学院,除去学院的教学区、导师住宅区、学员宿舍区、学院街道外,在学院的西边,学院禁地的圣灵山旁,有一座风景奇丽的山峰。圣夜学院内部称之为西山。西山山脚下,有一栋三层楼高的别墅式建筑。在这栋别墅的后花园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还有不少的儿童使用的娱乐设施。这就是圣夜学院名下附属的圣夜幼儿园。圣夜幼儿园建于圣夜学院成立十年后。是专门为圣夜学院导师而成立的。圣夜学院的导师们每天要忙于教导学院内的众多学员,而有的导师的子女太小,他们总是放心不下,牵心挂肚的,搞到上课时都在分心想着自己的子女。在第一任院长英明决策之下,圣夜幼儿园就成立了。圣夜学院导师的后顾之忧被解决掉,圣夜学院里的导师们的教授质量大大的提高了。圣夜幼儿园至今天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里面的幼儿基本上都会进入圣夜学院内学习,并且有少数的成为著名人物。圣夜幼儿园,分为大中小三班。全园人数大概在100人左右浮动。因为学院所有的教师不可能都已经结婚,还有孩子出生,并且都是在十岁以下的幼儿。每个班大概有30多人,由二个幼师照顾。小班是1—4岁,中班是4—6岁,大班是6—10岁。小班一般都是乖乖地听幼师唱安眠曲睡觉;中班的都是摆弄积木或吵吵嚷嚷的;大班的每天听听幼师说说故事,玩玩过家家学点基本知识。在大班自由玩耍的时候,圣夜幼儿园的后花园的横栏上坐着一个金色卷发小女孩,抱着一只可爱的纯白色兔宝宝。尤里特·莉莉安,是一个非常漂亮也非常可爱的小女孩,见过她的长辈都这么说。圆嘟嘟的小脸,尖尖的细耳朵,如同天使般的面容,加上一双水怜怜的大眼睛;扎好的辫子上还系有一只粉红的蝴蝶结,简直就像是童话里的小公主走出来一般可爱迷人。尤其在莉莉安抱着毛绒绒的兔宝宝,眨着那双特大的眼睛向你撒娇时,会让你打心底里的喜欢。莉莉安特别喜欢听故事,也常常会在听完故事后陷入在刚才听到的故事情节当中。今天莉莉安听的是“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现在的她正沉醉在刚刚听过的故事中。莉莉安正幻想着她就是那个只身一人走进了森林里看望她奶奶的小红帽。突然,一只大灰狼出现在她面前。大灰狼是笑嘻嘻的走过来的,不过现在小红帽知道那是大灰狼是假装的,大灰狼其实是想吃小红帽。不过由莉莉安这个小红帽可不是那么软弱的。莉莉安从小就在她的爸爸和妈妈的教导下,会好多好多的魔法。刚才在听老师讲故事时,莉莉安就想把故事中那只坏坏的大灰狼打跑,现在有只大灰狼出现在她面前,莉莉安高兴的使出她的魔法。一时之间,在圣夜学院幼儿园后院里出现许多火球、雷电球在追着一只大灰狼。等幼儿园的幼师出来看发生什么事时,莉莉安才发现,刚才那只大灰狼已经不见了。七夜揉着被火球烧伤的屁股,双手还一直在抽筋。真是可怕,七夜好不容易乘布里斯德副院长要去做每个月一次的报告时间,偷偷溜到圣夜幼儿园找到布里斯德副院长的女儿莉莉安。没想到七夜刚从树丛中钻出去想和莉莉安打个招呼,就有二个火球出现在他身边,接着,是更多的火球和雷电球,好在跑得快,不然,七夜今天怕是要阴沟里翻船,给一个小女孩用魔法打的惨死,丢丑丢到家。不过一个才九岁的精灵就能用二种魔法,并且还有初级魔法师的威力,看样子布里斯德副院长和他妻子教导的很好呀。七夜脚筋又抽动了一下。今天真失败,竟然没有和莉莉安交谈过一句话,只有被电到时的叫声。不过,失败乃成功之母,七夜躺在床上安心休养,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爆裂火焰!莉莉安对黑心的海盗放出刚学好的魔法。招唤雷电!莉莉安对可恶的坏心巫婆(七夜变成女人了?)攻击。爆破火球!莉莉安对要统治世界的魔王做出抵抗。七夜在莉莉安的强力魔法下一一败退。终于,今天莉莉安听到的是吴刚伐树的故事。七夜才有机会和莉莉安打招呼。“你好,你是吴刚先生吗?”莉莉安看着从树丛中出来,警惕的提防着她一举一动的七夜。“吴刚?不是,我叫七夜。”七夜没有见到一碰面就会出现的火球之类,不禁松了口气。“七夜?你是那个故事里面的呢?”“我是圣夜学院的学员,不是故事里的人。”终于知道看看七夜衣服的莉莉安,发现七夜穿的正是圣夜学院武斗部的院服。“喔~你是学院里的大哥哥呀,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是幼儿园,是我们上学的地方,你们在学院里面上学的呀。”莉莉安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七夜。【终于有机会了。】七夜兴奋地想道。为了等这个机会,七夜已经给布里斯德副院长又折磨了快一个月。“我当然是在学院区里面上学了,不过我听说幼儿园里有个叫莉莉安的女孩,长的可爱,并且喜欢听故事,而我正好有很多好故事……”七夜渐渐降低音调,以吸引莉莉安的注意。“大哥哥,我就是莉莉安,快点说给我听。”莉莉安果然被七夜那渐渐低调的声音吸引住注意力,然后一听到说有故事听,马上撒娇的拉着七夜的袖子摇晃着,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可能是坏人。“你就是莉莉安?”“嗯,我就是,大哥哥快点说故事了。”“好好,我就讲故事,你坐好了,大哥哥就讲给你听。”七夜笑逐颜开的答应莉莉安。【就怕你不听呢。】七夜在心中暗暗高兴道。莉莉安抱着兔宝宝在花园的草地上安静的听七夜讲故事。“今天大哥哥就讲个《卖火柴的小姑娘》的故事好吗?好,那你那听好了。在从前,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夜里,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那当然没有大哥哥面前的莉莉安这么可爱了,那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独自一个人在外面……”七夜用着悲伤的情调叙述着故事。“……最后,卖火柴的小姑娘和小姑娘的奶奶一起飞到了温暖的天堂。”七夜做出一个向空中飞翔的动作结尾。莉莉安被《卖火柴的小姑娘》的故事感动的哭了起来,听到卖火柴的小姑娘终于和小姑娘奶奶一起上了天堂时,才露出笑脸。她很喜欢听这个大哥哥讲的故事,大哥哥讲比幼师讲的有趣多了。从此以后,莉莉安就多了个很会讲故事的七夜哥哥,不过七夜哥哥很难得来一回,并且每次只有她一个人时才会出现,而且大哥哥说过,不能把他的事告诉别人,不然大哥哥就不会再来了。莉莉安特别爱听七夜大哥哥的故事,因为七夜大哥哥说的不但比老师说的好听,并且常常还配有动作,所以她保守得很秘密,连自己最爱的爸爸和妈妈也没说。七夜从小就在炎叔的教导下读遍百家文学,其中看过的故事书堆起来都能压的死人了。七夜专门从中挑选出精彩好听的故事讲给莉莉安听,当然比那些讲来讲去就是那几个老故事的幼师说的好听多了。渐渐的,莉莉安只要看见七夜出现就高兴的扑上去,并且认定七夜大哥哥是天上天堂里面特意派下来专门说故事给她听的天使,要不然,七夜哥哥怎么会说那么多的好听的故事?七夜对抗布里斯德副院长反击大作战第一步——成功!接下来是七夜反击大作战第二步。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在七夜讲完故事后,他发现,莉莉安很容易就陷入刚才讲过的故事情节中,随着故事里的主人公的遭遇而产生情绪,有时还会把自己幻想成故事中的主人公。在这么久的准备下,今天,七夜做好了采取反击大作战的第二步行动了。莉莉安今天又准时安静的坐在平常等七夜大哥哥来的树下。七夜大哥哥在前几天说过,今天会过来给她讲一个特别好听的故事,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有一会,虽然有些等不急了,但是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勉得给幼师发现她着急而把她带进楼内。当中班的幼师带领那些小孩子进去后,七夜就偷偷地溜了进来。“等了多久了,可爱的小公主?”七夜笑眯眯的看着等了他半天莉莉安。莉莉安抱着兔宝宝扑到七夜怀里撒娇。“七夜哥哥,莉莉安等了好久好久了,莉莉安要听七夜哥哥讲故事。”“好好,七夜哥哥这不就来了。”七夜抱着莉莉安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再把她放在树叉丫丫上。“今天,七夜哥哥讲一个《灰男孩》的故事,好不?”“好,只要是七夜哥哥讲的故事莉莉安都喜欢听。”莉莉安兴奋拍着小手。七夜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莉莉安马上安静下来,不过吐了吐舌头。七夜也坐到树上的一个分叉上,开始给莉莉安讲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妈妈在他的爸爸死了后,帮他找了个后爸,而且他的后爸还带了二个比他大的男孩……在后爸和二个哥哥的欺压下,小男孩天天在家里做重活,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做个不停。晚上小男孩就住在壁炉边,因为坏后爸不给床铺给小男孩,小男孩只能睡在壁炉边。渐渐的,小男孩被大家叫成了灰男孩。”莉莉安听到这里,伤心的为灰男孩的遭遇掉眼泪,七夜轻轻替莉莉安擦去眼角的泪水,再接下去讲道。“后来呀,灰男孩的国家里的公主到了嫁人的年龄,国王要给公主选一个丈夫,但是不知道公主喜欢什么样的人,于是就举办了一个舞会,请全国的所有的未婚男孩参加。灰男孩听说后,非常想去参加舞会,但是给他的后爸和二个坏哥哥知道后,他们嘲笑灰男孩,并且还在舞会的当天,让灰男孩做很多很多的事,而他们却跑去参加国王为公主举办的舞会……正当灰男孩要绝望时,在灰男孩边身出现了一位仙女。仙女是来帮助灰男孩的,变出一辆漂亮的马车,还有四个待从和漂亮的衣服,使灰

                      这年夏天,十五岁的梅拉尼发现了自己的血肉之躯。哦,我的美利坚,我的新大陆。她心神恍惚地启程探索这具身躯的全部,攀越她连绵起伏的山脉,深入她多湿的隐秘峡谷,一位生理学探险家,是科特斯[1],达·伽马[2]或者曼果·帕克[3]。她光溜溜地站在壁橱前照镜子,连续照几个小时;手指滑过构造精致的胸廓,心脏在身体里面扑扑跳动像只蒙在毯子里的小鸟,继而,指尖顺着胸骨划出一条长线,向下直抵肚脐(它是神秘的天然溶洞或是壁穴),她双手的掌心磨锉着那两块伸展如花苞翅瓣的肩胛。她双臂紧抱,扭着身子笑起来,有时她会在掺杂着惊奇的欢心激动里双手倒立,或是打个侧手翻,她不再是个小女孩了。她也有意抓握物品,摆出各种姿势。她冥想自己是前拉斐尔派的画中女郎,她把长长的黑发中分,梳松,瀑布般披散,双膝并紧,她幻想自己正手握一束从花园摘来的虎皮百合,百合花紧贴颔下,她陷入沉思。或是图卢兹-罗特列克[4]的风格,把发缕扯开,邋遢地盖住脸,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脚边摆上一只水碗和一条毛巾。这样假装是在为图卢兹-罗特列克摆姿势,时常让她感觉自己有点过于邪恶,不过,她设想“这个梅拉尼”正在图卢兹的时代生活(她是个歌剧女演员或者是个职业模特,经常趴在她位于巴黎的阁楼窗前用面包渣喂麻雀)。在那些白日梦里,她帮助他,爱他,因为她为他感到难过,他是个侏儒可同时又是一个天才。她太瘦,不适合提香和雷诺阿,可她给自己设制了一个克拉纳赫[5]的苍白、神情得意的维纳斯——用一小块窗纱包扎头顶,脖子上挂着她行坚信礼时收到的养珠项链。自她读了《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她就悄悄采来一些勿忘我,把花朵粘在阴毛上。此外,她还用窗纱做材料给自己弄了一系列的新娘睡袍,她设想新婚之夜是必定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她把自己包裹得像一件礼物,赠送给她幻想出的幽灵新郎,他正在一间面积超大属于未来的浴室里冲浴、刷牙,他们是在度蜜月,在戛纳、威尼斯或者是在迈阿密海滩上度蜜月。她像念招魂术咒语一样热切地呼唤他,他来了,跨越了他俩之间的时空障碍,他的呼吸吹着她的脸,他用干燥嘶哑的声音说“亲爱的”。她愿意随时向他显露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毫无保留,一直到大腿(她反复地绷紧双腿然后放松,凝视着镜子里由此引发的肌肉活动,她沉溺其中,甚至会忘掉开始时的幻想);然后,她将窗纱裹紧,察看那对小而坚实的乳房在包裹下的轮廓,它们目前的尺寸让她沮丧,但她想它们会惹人喜爱的。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梅拉尼那间色彩柔和、清白无辜的卧室里。在锁好的门后,一只爱德华小布熊[6](胖肚皮藏在条纹睡衣里)一直在枕头上冲她眨着明亮的小圆眼睛,《罗娜·杜恩》[7]的脸在床下倾斜着伸展开,脸贴着地面,沾满了尘土。在梅拉尼十五岁那年夏天,她忙碌着帮助洗涮,还要到花园里照看她那个有可能在玩耍中误杀掉自己的小妹妹,同时,她做了所有前面提到的事。兰道太太以为梅拉尼一直都关在房间里学习,用功。她劝梅拉尼多出来活动,呼吸新鲜空气,不然她会憔悴的。梅拉尼说,她为兰道太太跑腿干活的工夫就已经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了,再说,她都是敞着窗户学习的。听了这些,兰道太太就完全放心,不再多说了。兰道太太肥胖、衰老、丑陋,并且实际上从未结婚。兰道太太的婚姻是一个单方契约,是她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毕竟,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被称为“太太”比较体面,另外,她也一直都很想结婚。人到老年,记忆和幻想会混淆在一起,兰道太太精神上的分界线模糊了。安顿孩子们上了床,兰道太太时常坐在炉边小憩,想那位她不曾拥有的丈夫,她用幻梦创造他的行为举止和生活习惯,到后来,他那张真切的脸就会在睡前茶的热汽里浮现出来,她会亲热地问候他晚安。兰道太太长有一些带毛的痣,装着巨大的假牙。她说话的腔调像宫廷滑稽戏里的公爵夫人,有一种来自古老的幻想世界的威严。兰道太太是他们的管家,长年住他们家,她把她的猫也带来了。兰道太太负责照顾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妈妈和爸爸去了美国。妈妈是陪爸爸去的,爸爸在作一个巡回演讲旅行。“寻花旅行!”维多利亚一边用汤匙敲打桌子,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她今年五岁。“把你的面包布丁吃干净,宝贝。”兰道太太说。在兰道太太的统制下,他们吃很多的面包布丁。兰道太太会做各种家常和新奇的面包布丁,添加无核葡萄干或小甜葡萄干,两者都加或两者都不加;她还在面包布丁的基础烹饪法上衍变出很多新做法,添加橘子酱、枣、无花果、黑醋栗果酱或焖烂的苹果。在面包布丁上,兰道太太有异乎寻常的精湛技巧。有时他们也用冷布丁做茶点。梅拉尼害怕这些面包布丁。她害怕吃太多的面包布丁会发胖,会没人爱她,她会到死都是处女。她经常汗水淋淋地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一个庞大的梅拉尼,趴在面包布丁上就像一具泡肿的浮尸。她握着勺子,把这些要命的面包布丁在碟子里推来推去,只等兰道太太宽阔的后背一转过去,她就狡猾地把碟子里的一多半布丁铲到乔的盘子里。乔纳森吃东西非常镇定,乔纳森吃东西基本不用脑子。乔纳森以大自然横扫一切的盲力进食,他像一台推倒房屋的坦克把堆成小山的食物打扫干净。他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干净,他把刀叉或者勺叉整齐地摆好,用他的手帕擦嘴,然后就走开去做他的航船模型。梅拉尼十五岁这年夏天,乔纳森十二岁,他对那些航船模型是着迷的投入。乔纳森是个矮小,肉鼻子,挺漂亮的男孩,戴灰色法兰绒校帽,右边或左边的膝盖上总有刚愈合好的伤疤,伤疤上的痂片总是处于正要脱落的状态。他用配套模件盒制作模型船,小心翼翼地涂刷,组装,配备好船帆、索具,做好的模型船摆在搁物架和壁炉架上,摆得到处都是,这样乔纳森走到哪里都能盯着它们看。他只制作帆船模型。乔纳森制作三桅帆船,皇家海军“小猎犬”号、皇家海军“博爱”号、皇家海军“胜利”号战列舰以及皇家海军“温泉关”号。这年夏天,乔纳森的手总是粘着黏糊糊的胶水,他的双眼总是凝视着遥远的地方,他看不见现实世界,他在看永远航行在蓝色大海上的帆船,看见帆船偶然停靠的长满椰子树的小岛。乔纳森驾驶着一艘想象的幽灵船,在不为人知的海域上漂荡,被风鼓满的船帆像天鹅展开的翅膀,他脚下是被海水泡咸、晃动不已的甲板,他永远不会踏上干燥的陆地。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已经有点像海员的圆规步了。大家没有注意到乔纳森看不见他们,像酒瓶底那样又圆又厚的眼镜掩盖了他的眼神。就现实世界而言,他的近视非常严重。眼镜、校帽和膝盖上的伤疤,这一切让见到乔纳森的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诺曼和亨利·波恩[8]——男孩侦探。父母亲被乔纳森的外表迷惑了,给他的书柜塞了很多贝格尔[9]系列小说,这些书沾满灰尘,从没打开过。在这年初夏,梅拉尼从乔的房间里偷了六本崭新的贝格尔小说,坐廉价日间游览车把它们挟带到镇上卖给了一家二手书书店。她这么干是为了有钱买一套假睫毛。梅拉尼疼得流了不少眼泪却没能把假睫毛戴好——睫毛不愿意粘住眼皮,它们从她的指间翻落下去,掉在梳妆台上,像阴毒的毛茸茸的毛虫,它们自己有罪恶的生命力。它们发出无声的控告——贼!小偷!梅拉尼欺骗了大家,它们是这罪孽的酬劳。梅拉尼心怀罪恶感,用很少生火的卧室壁炉烧掉了假睫毛。对梅拉尼来说,事情很清楚,她不能把它们戴好是因为它们是用偷窃得来的钱买的。这年夏天,梅拉尼已经具有了发展完备的罪恶感。维多利亚对罪恶没有意识,她还根本没有意识。她是一只圆滚滚、咕咕叫的金鸽子。她在日光下打滚,抓蝴蝶,把捉到手的蝴蝶撕成片。维多利亚是野地里的百合花,[10]不纺也不织,可是也不美。兰道太太唱老歌给她听: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皮卡地遍地玫瑰盛开,可没有一朵能如你。维多利亚听得咯咯笑,她跪坐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抓着兰道太太的猫。一只肥大傲慢的雄猫,它坐起来就像一张圆形的毛皮矮茶几。也许兰道太太用吃剩的面包布丁喂它。猫坐在兰道太太的室内拖鞋上,一双缀着红色线绒球的黄毡拖鞋。兰道太太一边给维多利亚唱歌一边编织。“你在织什么?”维多利亚问。“开襟毛衣。”“开景毛衣。”维多利亚很满意自己口齿不清的复述。“为什么要选黑色,兰道太太?”梅拉尼随口问道,她打开冰箱找橘子汁,加冰块,她在夏日里赤裸的肉脚走过来悄然无声。“在我这个岁数,”兰道太太叹了一口气,“总会有什么人需要你穿丧服的。就算现在没接到讣告,那也是早晚的事儿。”“晚”的发音无限拉长了,听起来就像压路机压长了舌头——乌安安安安。“怎么能在石头地板上光脚呢,你这不是找死吗,宝贝。”梅拉尼手里的冰块碎了。“你知道很多关于死人的事吗?”她问。“太多了。”兰道太太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我觉得死是……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梅拉尼说得很慢,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表达她的意思。“在你这个岁数自然会这么想的。”“唱歌!”维多利亚下令了,她用棒棒糖糖球敲兰道太太裹在黑色丝绸里的膝盖。兰道太太听从命令,嗓门调高了。梅拉尼认为,死是一间地下室小屋,人被关在里面,根本见不到光。“在我死去之前,会有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呢?”她想,“嗯,我想,我会长大,然后我会结婚,我希望我能嫁出去。哦,如果我嫁不出去,那太可怕了。我真愿意现在就四十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在我身上注定要发生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梅拉尼的长发扎满白雏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翻看一张成长相册里的照片。“十五岁的我”,紧接着,是她孩子的照片,属于未来假日的夏季快照。孩子们穿着幼年童子军军装和红色印第安人套裙。宠物犬,玩具小桶和玩具铲,鞋里的细沙。托基小镇?那会是在托基小镇吗?还是会在博内茅斯(中国饭店)?景色清新的斯卡伯勒?而不是在,比方说,在威尼斯?又会是什么样的宠物犬呢,是约克夏梗还是威尔士短脚柯基犬;是一只血统高贵、鹰钩鼻子的阿富汗猎犬还是一只戴着金项圈的白毛灵缇?她对着镜里头戴白雏菊的女孩眨了眨棕色的大眼睛,说了她想要的未来:“绝不能是平凡乏味的。不,迷人的。必须是迷人的生活。”一朵白雏菊从头发里掉下来,掉落在地,像是来自天庭的模糊的神启,略带嘲弄的启示。这年夏天,他们住在一所乡下的大房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卧室,另外还有几间空着的客房。后院有一匹设得兰矮种马。梅拉尼卧室的窗外有棵枝条像手指一样捧着月亮的苹果树,她躺在床上正好可以望见它。她的床是邓禄普床垫的单人沙发床,有白色的布艺床头板,铺的和盖的都是条纹布单。一座有爱德华七世风格人字形山墙的独立的红砖房子,附带占地一到两英亩的庭院;室内有薰衣草香型家具打光料和金钱的香味。梅拉尼是在金钱的香味里长大的,虽然她觉不出钱味怎样在她呼吸的空气中慢慢散开,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有银柄发刷,属于她自己的晶体管收音机,礼拜天穿着去教堂的夹克式上衣和裙子都是生丝的,挺括精致,人见人爱,是请妈妈的裁缝缝制的。他们的父亲喜欢礼拜天全家都去教堂。在家的日子,有时他也念训诫。他生在索尔福德,不过既然再也不用去想索尔福德,他也乐于扮个殷勤温柔的乡绅。这年夏天,三个孩子和虔诚的兰道太太一起上教堂。兰道太太随身带着她那本膨胀的黑皮祈祷书,如果她拿祈祷书的时候没有多加小心,就会有很多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出来。维多利亚坐在教堂长椅下的地板上,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追寻着从兰道太太的祈祷书里飘下来的脱水植物。有时,她咕咕得很大声。“维多利亚是不是智力迟钝?”梅拉尼猜想,“会不会将来需要我待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她,那样,我就永远不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维多利亚会像阁楼里的罗彻斯特太太,是一个藏在后院卧室里的可怕秘密,她能搭儿童积木,玩简单的套件组装玩具和拼木质拼图,玩得快活,但她心灵空洞。维多利亚会把她那张不像样的娃娃脸挤在栏杆上,对着吓怕了的客人咕咕叫。乔纳森最喜爱的赞美诗是“天父救人有大权能”。教区牧师是个苍白虚弱,喜欢钓鱼的男人,他也经常说些得人如得鱼之类的苍白虚弱的笑话。无论何时,只要牧师按照他对梅拉尼父亲的承诺来看他们,乔纳森就会猛地揪住牧师法衣的缝边要求下个礼拜天一定要唱“天父救人有大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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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看怎么安排。”牧师这样回答。乔纳森镜片后面激动的怒视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乔纳森在每个礼拜日的早餐和早餐后换衣打扮的时间里都会为了抑制自己内心的期盼而发抖。可是,更经常的是,没有唱那首赞美诗。乔纳森一眼看到挂在墙上狭木槽里的赞美诗编号,他内心的希望就萎谢了。于是,乔纳森爬上“卡迪萨克”号运茶船或者皇家海军“博爱”号的甲板,吹涨船帆的海风让他心情舒畅,他掌舵前进,穿行在蓝蓝的、蓝蓝的大海,慰藉他受了伤害的心灵。牧师欺骗了乔纳森。应该用一支穿索针缝他的嘴。把他拽到后桅顶上,全身脱光,让他待在那里,待上热带漫长的一整天。让他尝尝做猫的滋味。梅拉尼的祈祷:“求上帝保佑,让我结婚吧,或者,让我拥有性生活。”梅拉尼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有一天早晨,她醒来,然后发现上帝不在那里了。她上教堂礼拜是为了取悦她的父亲,跪在地上祈祷和拉扯鸡胸叉骨许愿对梅拉尼来说是一样的。兰道太太的祈祷词最令人惊讶:“求上帝保佑,让我记住我是结了婚的人,如果我曾经真的结过婚的话。”兰道太太很清楚用“单方契约”这种美德愚弄上帝是行不通的。“或者,至少,”她继续说,“让我记住我曾经有过性经验。”只是,她的措辞相当不坦率。兰道太太在仪式上的言辞一次比一次简短,她记挂着家里炉上的烤牛排和土豆。不过,每当她的心回到上帝这里时,她都会向上帝道歉。乔纳森和维多利亚都不祈祷,他们没有什么可以为之祈祷的。维多利亚把坐垫的流苏边撕下来,放在嘴里吃。梅拉尼十五岁了,非常美丽,却从未和任何男孩外出约会。嗯,举例说吧,朱丽叶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并且为爱情死去了。梅拉尼觉得自己正在变老,她把乳房拢成杯状,顶端是粉红的像白毛兔颤搐的鼻头。梅拉尼心想:“就身体状况来说,我可能正处于我的顶峰,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看她开始衰退。当然,也可能是开始成熟。”不过,梅拉尼拒绝那些她可能还不够完美的想法。一天夜里,梅拉尼无法入睡。这是夏日的深夜,那轮红色肿胀的月亮在苹果树枝杈间闪耀,让她一直醒着。床非常热。梅拉尼浑身发痒,她不停地翻身,扭胳膊扭腿,用力捶着枕头。因为失眠,她觉得皮肤刺痛,神经紧张,就像在听一场一百把小刀吱吱响着割一百个碟子的音乐会。最后,她再也无法忍受,从床上爬了起来。整座房子都已陷入沉睡,梅拉尼却完全清醒。他们都在睡梦中,梅拉尼起床了,她觉到一种未曾有过的兴奋;她想象那些睡着了的嘴正吹出了一连串的字母“Z”……ZZZZZ……像蜂群,屋里充满了它们梦幻的嗡嗡声。梅拉尼漫步逛进父母亲的空房间。床下的鞋子正安静耐心地等待着母亲归来的双脚,在桌子边上有一个空的香烟听盒,等着父亲回来把它扔掉。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低处缀了白色钩织花边的大床闪耀着孕育的光辉。梅拉尼的父亲和母亲睡在这张床上,他们慷慨大方,生活像电影明星一样奢华舒适。梅拉尼斜靠在心形的柳条床架上,尝试设想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形。在这样一个酷热的夜里想这种事情可真够大胆的。梅拉尼费了很大力气,想要在头脑里映现出他们在这张床上的拥抱。可是母亲总是看上去像穿着她那套黑色的进城套服,父亲总是叼着他的烟斗。烟斗是父亲的标志,他穿了长毛料的斜纹软呢夹克衫,袖子上贴着皮革面料的袖肘衬垫。父亲会把烟斗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他们干那件事。梅拉尼努力设想了,不过她实在不能想象出父母亲会光着身子。当她想到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他们的衣服就像头发和脚指甲,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尤其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格外强调着装的女人,全身都要着装,任何天气里都穿着长袜,准备外出时,总要戴好手套和帽子。一顶镶了丝带玫瑰花的棕色天鹅绒宽檐帽和梅拉尼脑子里正在做爱的母亲的图像重叠在了一起。她记得,当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搂抱她,那总是包裹在厚厚布料里的拥抱,羊毛的、纯棉的,或者是亚麻的,根据季节而变化。她的母亲一定是衣冠整齐地生出来的,可能她穿了一套优雅合身的胎膜,在大众杂志的推广图片里选的——“着装最佳胎儿今年都在穿什么?”至于父亲,父亲总是一种样子:斜纹软呢和烟草,除了斜纹软呢、烟草和打字机色带,就再也没有别的,这是些基本元素,他是位混合体。壁炉架上面挂着梅拉尼父母的婚礼照片,在月光下,这些平常看惯了的东西也显得新奇,有了异国情调。比如说那座向父母亲报时的法国镀金钟,在他们离开家去美国的第二天停在了两点五十五分。没有人再来给它上弦。紧挨座钟的是一只墨西哥陶土鸭子,明亮、欢快又愚蠢,蓝色脊背缀着黄色花朵的斑点。母亲是在报纸附送的周日彩印增刊上见到了鸭子的照片,然后买了它。梅拉尼在壁炉架跟前打转,她拿起那只陶土鸭子,然后又放下它,抬头看着婚礼照片。在她的婚礼上,母亲表现出了对着装真谛的非凡领悟,她是那样不计工本,殚精竭虑地把自己打扮起来了,她礼服的缝边就足以让梅拉尼的父亲黯然失色。唯一可见的是他的露齿微笑,在飘荡的面纱后面的模糊不清的微笑。梅拉尼不知道是否——像她想的那样,父亲在自己的婚礼上也穿着带皮革肘垫的斜纹软呢夹克衫,因为他不可能把它脱下来。但是她的母亲穿得像是要参加中世纪的宴会,用缎子和蕾丝引爆了一场无比绚烂的烟花。领口比较低,露出系在喉窝的爱情纪念小盒,她的白色缎子礼服钉着宽松的圆袖,就像天鹅的双翅,并且,它从狭小的腰身处涌流开,拖起白色的曳地长袍。为了拍照,裙子的曳地部分堆在她的四周,看上去就像裙子在池塘里倒映出的影子。人造玫瑰编织的花冠低低地压在她的前额,此外是一挂面纱喷泉,从头顶上喷涌下来,白色的泡泡一直垂过她的腰间。她抱着一束白玫瑰,它在她的臂弯里晃动,像是一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她微笑着,多情善感,心醉神迷,不谙世事,令人感动。围绕着母亲的是亲戚们,自从爸爸成功地出版了小说,成功地出版了自传,然后成功地拍了电影,做完这些成功的事后,就很少见到亲戚们了。格特鲁德姑姑的头发卷烫得太小,一双大笨脚紧紧地夹在鞋子里,她抓着那个发光的造型新奇的皮手袋就像抓着全家人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梅拉尼还记得格特鲁德姑姑那带有紫罗兰灰烬味道的吻,是在一两个家族团聚的圣诞节上,那时祖父(对照相机镜头皱眉,认为照相机会吃掉他的灵魂)还在世。和爷爷道再见,和格特鲁德姑姑道再见,和抹了发光润发油的哈里叔叔以及他挽着的罗斯婶婶道再见。搽了胭脂的罗斯婶婶,圆块形状的胭脂腮红在照片里是黑色的。也许,她曾是一位能给碰见她的人带来好运气的烟囱清扫工。[11]再见,菲利普舅舅。菲利普舅舅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对着镜头微笑。可能他是从别的聚会里错闯进照片里的,麋鹿俱乐部[12]神圣重聚会或者是野牛会某位古老荣誉成员的庄严葬礼,或者,甚至有可能是美国内战老兵聚会。菲利普舅舅戴着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那种平顶卷沿黑帽,鞋带领带上系着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的礼服是黑的,裤子很瘦,背心够长,不过整体效果却和优雅一点都不沾边。黑帽下的头发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至少是非常浅的金色,八字胡盖住了他的嘴,不可能猜出他的年龄。不过,不管怎样,他看起来更老而不是年轻。他个子很高,体型中等,紧握的双手靠在一根乌木拐杖的银捏手上,面部表情空虚呆板,非常呆板,甚至有些无聊。母亲唯一的兄弟,她唯一还健在的亲人,因为其他人都是属于父亲家族的。可就算是在他姐姐的婚礼上,他甚至都很难微笑一下,大概微笑对他来说是粗俗的。梅拉尼从未见过菲利普舅舅。曾经有一次,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送给她一件跳跳木偶玩具盒,菲利普舅舅是玩具制造师。打开玩具盒的盒盖,就会跳出一个木偶头,木偶头是梅拉尼的脸,但已经扭曲变形,古怪滑稽,眼神淫荡地瞟着她。那一年,父母亲给舅舅寄了一张他们手制的圣诞卡,圣诞卡里有父亲、母亲和梅拉尼(乔纳森还没有出生)。应该是在伦敦西郊的切尔西,他们微笑着坐在乡村别墅马车房的窗前,那座乡村别墅刚买不久。梅拉尼的父亲开始小有名气,收入增加了。作为回礼,送来了这件可怕的礼物。实际上,这个跳跳木偶玩具盒真的把梅拉尼吓坏了。整个新年假期,她时常陷入关于木偶的噩梦,直到复活节,木偶噩梦还在断断续续地出现。母亲扔掉了这个木偶盒,父母亲一致认为这是一件欠妥的礼物,而且品位很坏。从那以后,再也不给菲利普舅舅寄贺卡了,本来就脆弱的亲戚关系永久断了。照片是你能抓在手里的时光碎片,这是母亲最美好,也是最美丽的一片。年轻的母亲,面带微笑,好像是被钉在了照相机镜头的中间,会和展览盒里的蝴蝶标本一样,永远待在玻璃下面。梅拉尼凝视着照片,想那个菲利普舅舅在她母亲的这一小片欢快时光里是没有位置的。他是一抹不协调的颜色,或者,实际上是一抹没有颜色的空白。他占有一点完全不同的时光,看起来,在赶赴婚宴的路上,他也遇上了一位“古舟子”[13],他的箭射向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白玫瑰和欢庆的五彩纸屑是没有意义的。“嗯,”梅拉尼想,“我想大概永远不用见他。”梅拉尼更加仔细地检视那件婚纱。这看起来很奇怪——为了失去你的童贞而穿衣打扮。她很想知道父母亲有没有,有没有婚前性行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虽然和他的家庭出身有些不符,但爸爸一定有些波希米亚作风,除此之外,他过着无聊的单身生活。他住在一间位于布鲁姆伯利的卧室兼起居室里,用小煤气炉煮咖啡,谈论自由性爱,D.H.劳伦斯和黑暗众神。他是否已经把他那微笑的新娘祭献给了黑暗众神?如果爸爸那样做了,她还应该继续微笑吗?祭献品可是她的母亲。另外,她还能穿纯洁无瑕的白色吗?梅拉尼偷偷从兰道太太那里借来的那些妇女杂志里的读者来信是怎么写的?“我的男朋友说要离开我,除非我允许他爱到我的全部,但我想做到忠贞不渝,作为纯洁的女孩穿白婚纱结婚。”白色充满了象征意义,贞洁无瑕,这也正是白缎子显露出的特征,白色的面纱经手指触碰就会皱缩,自空中撒开的白玫瑰花瓣在瞬间即会凋零。贞操是易碎的。这真是一件绝妙的结婚礼服。那么她,梅拉尼想了一会儿,她也会在新婚之夜穿这件结婚礼服吗?母亲是位性格感伤的女人。箱子外面贴了很多褪色的外国标签,像点缀夜空的星星,一件印第安刺绣品覆盖在结婚礼服的上面,完全而优雅地覆盖着这件珍藏的结婚礼服,还裹了蓝色绵纸防止白缎子发黄。她为什么要珍藏它?她打算穿着它被埋葬然后穿着它上天堂吗?可是天堂里没有婚姻也没有结婚礼物。梅拉尼站在月色中,皱着眉,她穿着自己那件家常的条纹睡衣裤。这年夏天,她长得太多,睡衣裤不合身了,裤腿只盖住小腿的一半。梅拉尼的手指拨弄着母亲梳妆台上的几个香水瓶。梳妆台上有一棵挂戒指用的瓷器小树(不过,戒指不在这里,它们都在人在美国的母亲的手指上,折射映照着帝国大厦、大峡谷和迪斯尼乐园);另外还有一棵配套的挂别针的瓷器小树,挂着两个别针和一粒坏掉的衬衫纽扣。另外有张镶在镜框里的维多利亚的照片,她抱着一只显然属于摄影师的道具绒毛玩具狗,而且,显然,维多利亚正打算把玩具狗撕碎。梅拉尼想,这就是那种只有孩子母亲认为可爱的照片。她想,将来她是不是也会看不出自己孩子的讨人嫌,即使他们确实不招人喜欢。梅拉尼心不在焉地把已经走味的香奈儿香水点在耳垂后面,立刻她闻着像是她母亲,她赶紧看了一眼镜里的女孩,确认自己仍是梅拉尼。镜中女孩的脸皎洁如月。梅拉尼把为了睡觉方便而拧在头顶上的发结揪开,她感觉到头发散开,落在后背上。梅拉尼给自己弄了很多发型,盖住脸,或者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紧紧向后梳。她想起了已经锁好藏起来的结婚礼服,把发缕全都不对称地绕向一边。“它适合我吗?”梅拉尼反复想这个问题。她端详着自己,心不在焉地解开上衣的纽扣,试着摆了几个姿势,假设,就像她曾经想过的那样,她成了一个模特或者在酒馆里的舞女。这里梳妆台的镜子比梅拉尼的镜子要宽,但也短一些。不过,她一直在想:“能吗,我能吗?”梅拉尼拉开抽屉,在抽屉角上找到了一个粉饼便士。“我要人头。”她对着旋转的阴影说。落下来了,是人头。梅拉尼深吸了一口气,把衣箱从壁橱里拽出来,打开了衣箱上的黄铜扣锁。她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盗墓贼,但是硬币已经落下,所有的一切只能如此了。箱盖吱嘎打开了。顶层是一堆松软的绵纸,这些多年未受打扰的绵纸遇到空气就盘旋涨开了几英寸,带着懒洋洋的沙沙声即刻伸展,飘浮起来。梅拉尼把绵纸拂开。最先看见的是垫了纸的人造玫瑰花花冠。花冠上缠绕着一些照片上看不到的小枝山谷百合,点缀着露水般的珍珠。有些玫瑰花的花瓣压弯了,乱糟糟的;有一朵整个压扁了,像是达达主义的展品。花冠在梅拉尼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小心地把花瓣拉直。然后,她把整理好,完全像是在新婚仪式上的花冠放在床上。她展开面纱,面纱有数英亩宽广,足够包裹缠绕克拉纳赫的所有维纳斯的脑袋,覆盖哥特的诗人之山。梅拉尼被套住了,像一条落网的鲭鱼;轻拂的网纱包住了她,钻进了她的鼻孔,迷住了她的眼睛。她东转西转,却把自己缠得更紧。她和它摔跤,撕扯争斗,最终摆脱出来,不耐烦地把面纱随便堆在花冠旁边的床上。该穿婚礼服了。婚礼服相当重。滑溜溜的缎子闪着耀眼的光,银色的,就像客厅陈列柜里的那只银茶壶,只在需要擦拭的时候才把它拿出来。整间屋子的月光都集中在那些华美神秘的折痕上。梅拉尼扯掉身上的睡衣裤,爬进了婚礼服。婚礼服摸起来冰凉,从她身上滑过,冷得就像软管里缓缓流下的冰水,梅拉尼打着哆嗦,屏住呼吸。婚礼服太大了。母亲结婚时正处在她丰满红润的青少年期暂时性肥胖中。两个瘦弱的梅拉尼也许能穿起这件礼服,完成一个连体双胞胎姐妹共享的婚礼。梅拉尼记得她读到过连体双胞胎结婚的故事。她们需要一张超大的床,四倍大的床。她有点沮丧,婚礼服实在是太大了。她在白缎子里扭来晃去,踢踏堆在身前的衣褶,走回到梳妆台找别针,想自己用别针别一下。不过,当她站在镜子前面时,她发现,裙子大点其实没关系。在披散流泻的黑发映衬下,她的脸更加洁白了,婚礼服反射的微光起了陌生的美化作用,胸部凸起的轮廓被抹去了,现在她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贞洁处女。她拖着一顶堂皇的帐篷移动,它令人惊奇地衬托出她的可怜和苗条,她像座枝状大烛台一样散发光芒。她明白自己戴不好面纱,她抓过那顶花冠,扣在头上。小珍珠黯淡的闪烁像在眨眼,或者就像人们经常讲的,珍珠是鱼的眼泪。虽然母亲的这些珍珠是仿造珍珠,但不管怎样,它们闪烁着。“可,我真的有那么美吗?”她震惊地看着头顶花朵和珍珠的自己,疑惑地自问。她打开母亲的衣柜门,在能照出全身的长镜子里打量自己。是的,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又用日常使用的镜子照了一下,仍然是,她是个很美的女孩。月光,白绸缎,玫瑰花。举行了婚礼。和谁的婚礼呢?可是今晚的她已经沉溺在自我满足的荣耀里,不需要新郎了。她对苹果树说,“看看我!”苹果树正在用乡村夜晚的寂静催肥枝条上静默的苹果。“看看我!”她朝着月亮激动地喊叫。月亮像圆滚滚的南瓜,它笑了,正是那种孩子们心中月亮奶奶的笑脸,圆圆的脸,高兴地笑着。一股带着青草味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抚摸着梅拉尼的脖子,扰动了她的黑发。月色下铺展开的乡村如同异国的魔境,在那里,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也无须播种,[14]未发现的地域,不曾被人足践踏,也不曾被人手触碰。处女地。“我要去花园,去到夜色中。”匆忙地卷抱着裙裾,她飞奔下楼——噢,小心吱吱响的楼梯。她憋住气使劲拖开门闩,崴折了一根指甲。要静悄悄地走,轻轻地落脚,不然兰道太太会挥舞着拨火棍走下来,兰道太太把拨火棍放在床边,提防黑夜里的窃贼。黑夜。梅拉尼步入黑夜,在夜晚黑暗的两指间,瞬时忘记了白天的自己。花园里的花朵都拢成了杯子,散发着猜想不出的午夜甜香,青草微微波动,窃窃私语,使夜色更显沉寂。这种静止就像是孤身一人站在世界尽头的静止。在白缎的甲壳下,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仅存的女人,她站在深不可测的苍穹下,兴奋地打颤。一轮圆月。树木像是轮船的载重吃水线,满载的货物是入梦的飞鸟。踩在露湿的青草上,感觉像只驯顺小野兽用潮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脚;现在,草比白天更高,更茂盛。她的礼服在地上拖着,留下一道闪烁的踪迹。静止的空气有着奇迹般的清澈。阴影里的一切——树枝、花朵都像是在水中摇曳,突现出自身阴暗精确的轮廓。她迈步缓慢、安静,如同是在水下潜行。她用嘴巴颤抖着吸气,舔尝这黑暗的酒酿。丛生的丁香绊住了她。一只多毛的夜游小动物急速窜跑过她前面的草地,慌乱地嗅着钻进草堆,看不见了,这个小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不会比风吹落的树叶具有更多哲学意义上实在的客体性。“我从没想到过夜晚会是这样的。”梅拉尼用微小的声音说。她狂喜打颤。为什么?怎么了?除了她自己,她不了解也不关心别的。巨大的云层堆积又消散,天空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世界,世界上只存在这座花园,天空一样的空,像永生一样永无止境。在小学的《圣经》选读课上,布朗小姐描述过“永生”。布朗小姐是她们的老师,说话咬舌,戴眼镜,身上总有股柠檬皂香味,孩子们问她,她就捻着粉笔热情自负地和她们讲解了“永生”。永生,她说,就是和上帝同在,在一个空间里,那里的时间一直向前,向前……那就像葡萄干布丁里有块六便士硬币(这是七岁的梅拉尼自己的想法)孤独地挤在一堆显赫的小葡萄干里,或许,也能有别的六便士硬币做个伴。上帝该有多么孤独啊,七岁的梅拉尼这样想。现在她十五岁,她却穿着一件已经疯了的婚礼服,仰视着无际的天空,迷失在永生里。所有这些对她来说都太大了,就像这件穿不起来的婚礼服。她还太幼稚,不能适应。孤独掐住了她的喉咙,突然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些。她吓得惊慌失措,迷失在这陌生的孤独感里,恐怖撞进了花园,她却无力抵抗,就像已经被黑暗酒酿灌醉了。她呜咽着痛哭。然后,她猛地跑了起来,跌撞着,不时被裙摆绊倒。太多了,太快了。她必须尽快跑回前门,把大门关紧,回到舒适,回到封闭,回到熟悉的室内黑暗和人的气息中。心怀恶意的树枝挂住她的头发,抽打着她的脸。青草交织着,变成了会转圈的脚踝套索。梅拉尼开始害怕花园,花园就充满敌意地与她针锋相对了。现在洁白的前门台阶是避难所。她沉落在台阶上。兰道太太每周彻底洗刷一次台阶,另外每天她都亲手擦一遍,用那双粗朴,因劳作而硬实的梅拉尼熟悉的手。梅拉尼抽动的双颊贴在冰凉的石阶上,蹭到她脸上的是购自商店的正品清洁粉,这就像是可以确保地位的种姓标记。但是门关着。门在她身后自己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她被关在了门外。她被自己关在了门外。当她认识到自己不能从门进去,她几乎要绝望了。并且,不只是这些,她在沙砾上奔跑时还割伤了脚,当时她没有注意到,但是现在她看见自己双脚淤青,在流血,这件属于母亲的婚礼服的褶边上沾了许多在月色下发黑的血点。但最糟的是,坐在房子外面,进不了家。她紧抓着石阶,想让自己好受点。“我得振作起来,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自己卧室的窗户还开着。也许,她能爬上那棵苹果树然后爬进她的房间,然后把巨大的永生沙漠砰地关在窗外。可是,这样,她就得离开这个避难所,再冒一次险。是爬苹果树还是就这样等着天亮,一直等到兰道太太下楼来准备早餐。那样的话,她需要和兰道太太解释她穿着母亲的结婚礼服被关在门外一整夜是怎么一回事。她八岁那年爬过这棵苹果树,十二岁又爬过一次。那么,十五岁,再爬一次?但,也许苹果树还在,也许那里会什么都没有。不管怎样,她还得绕到房屋黑暗的背面,不管那里潜伏着什么。不管在那里潜伏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即使它可能有着黑夜一样的血肉,体型庞大,寂静无声,有很多软而且大张着的嘴。她知道他们在那儿,等着绊倒她,让她摔一跤。他们在她视角之外的星云地带变幻、移动。她努力直视前方,不愿他们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紧贴着房屋移动,拖着脚步踩过花圃,房屋也有一些保护作用。耳朵里的血管一直在砰砰跳,产生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怪物在耳边低沉喘息。处在这个夜晚的寂静里,任何古怪的恐怖影片,漫画书和噩梦都变得可信了。“别瞎想,”她对自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可是,“没有”这个词听进脑子里就变了,她害怕这个词的回声。她经受着这样的恐惧,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楼梯——她的苹果树,这是她的朋友,有很多树瘤的枝条上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不过,今夜,她已经吓坏了,觉得这是些阴险有毒的苹果,她感觉甚至曾经是游戏伙伴的苹果树现在也变成了她的敌人,而且她没有办法同他们讲和。以前她爬树的时候,用不了几分钟就能爬上一棵树。但从她再也不每天穿短裤的暑假开始,她蓄长了头发,也不再爬树了。到她十三岁,青春期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独自受孕了,她的身体里怀了一个发育非常缓慢的胚胎——长大成人的梅拉尼,但妊娠期会持续多久,她却不是很清楚。那么,现在,在这个妊娠期里,爬树可能会导致流产,然后她会永远地困在自己的孩童时代,永远是个剪平头的假小子。可是“情势所迫,只得如此”。“可是,我怎么能穿着这件礼服爬树呢?”爬树要手抓脚踩,浑身使劲,那么拖在后面好几码长的缎子会被撕裂,戳破,乱糟糟地缠成死结。她可能会被网在树杈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等着天亮以后,人们搬着梯子,带着从农场弄来的绳子来救她,到那时,也许她还活着,也许已经死了。别犯傻了,肯定还活着。活着完成这场不光彩的闹剧。那么,现在她必须把身上的婚礼服脱下来,在这个变幻莫测,充满危险的夜晚全身光光地爬树。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选择了。在低处的一根树杈上,她感受到一片更深的黑暗,一种黑暗的凝聚的焦点,就像是因她的过度紧张而在想象里出现的怪物群里的一只,它还轻轻蠕动。一声随时可能迸发的惊叫在她的喉内盘旋涨大。绿眼睛眨了眨,又隐没在黑暗中。她摇摇脑袋,摆脱掉这些想法。那是兰道太太的猫,她有伴了。她殷勤地擦了擦猫耳朵,猫动了动,伴着喉咙里的咕噜发出了“噶”的一声,这是驯服的声音,是意外收获,增强了安全感。如果猫一直这样咕噜咕噜,就会像有人在前面为她点燃了一个照亮的小火堆,梅拉尼就能有勇气从她的礼服里溜脱出来。她把头发绕着身子散开,作为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是夏末的夜晚,又在夜晚将尽的时刻,空气变冷了。她把礼服打成一个包,挂在树杈上。这样,她就能随身带走,然后把它放回到衣箱,只要没人注意到褶边上的血点就不会有人想到它被拿出来穿了,再说血点很小,只有不多的几个。猫把头转向了一边,像金属装饰片的猫眼打量着包裹;它伸出如稻壳的爪子,挠抓了一把礼服。这是只顶尖带着弯曲肉钩的狡猾的爪子。这一抓真残忍,能听到什么东西被撕碎的声音。“哦,上帝啊!”梅拉尼大声叫了起来。猫撕下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去打猫,但猫从树上跳了下来,堕在草地上,继而不见了。现在,她又是独自一人,月亮正滑向天边。月亮很快就会落下去,然后她会湮灭在完全的黑暗里。她双手十指交叉,紧握着祈祷,“上帝啊,求求你保佑我,保佑我安全地回到我自己的床上。”她充满恐惧地意识到她现在是完全暴露了,赤裸着。她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也是最彻底的赤裸,就像她已经被剥夺了皮肉,全无遮盖地站着,裸出了最大限度的骷髅般的赤裸。她近于惊奇地注视着自己有血有肉的手指;她的手应该已经被脱去了呀,像脱下手套那样,只剩下骨关节。她才试着攀了一下树枝,苹果就暴雨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但树枝足够粗,能承受住她的重量。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向上爬。她抱住扭曲多节瘤的树枝向上爬,裂开的树皮像犁铧那样划破了她的小腿、大腿和肚皮。每一次抓握和落脚都要她多加小心,忍着疼痛,摸索着向上爬。曾经,有一根她满心信赖地踏上去的树枝突然呻吟着断了,身体踩空,只凭双手吊挂着,好像在地之上天之下的绞刑架上作垂死的挣扎,为了脱险双脚乱踢一通,全世界存在物的影子和叶片都晃动旋转起来。她一动,就有一些苹果骨碌骨碌滚下来,在树叶间眨着眼的月亮正逐渐变小,这些树叶的质地坚韧得像皮革,总是直直地戳她的眼睛或是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处境是如此地不与她相容,喘一口气都要竭尽全力。她的脸和柔软的胸脯都被新生的小树枝划破了。她就像是正和这棵树摔跤角斗。她累得浑身冒汗,而且,她还得拖着身后那件礼服,就像是基督徒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一直向上奋斗了多久,终于,她发现,抬头就是她那扇窗户的窗架板了,这像是见到了应许之地——流淌着奶与蜜的乐土。可是,窗户远远高过最顶梢的结实树枝,她得冒险把自己和婚礼服荡过去。感谢上帝,窗户是完全敞开的,在爱德华小布熊,《罗娜·杜恩》,银柄发刷的上面敞开着。摇摇脑袋,打起精神,她咬着嘴唇从树叶的海洋里站起身来。开始她连续踩错了两个落脚点,眼冒金星,浑身打颤,她差点从树上突然掉下去,掉到树下那片绝不会好好招待她的地上。她使劲把婚礼服扔向窗口。礼服却散开了,白色的翅膀打到她的脸上,落下来,停在窗架上像一只巨大的信天翁,它在那里抖动了一会儿,就摇晃着跌下去,看不见了。然后,跟着婚礼服,她也猛地一跳,冲进了自己的房间,脸摔在地上。她全身擦伤,肮脏污秽,而且足有一百个小伤口在流血。她在自己的乳白色印第安地毯上躺了下来,她在哭,但身底下结实的木地板又让她觉得安慰——终于,她又躺在这里了。到她觉得自己能站起来了,她跛脚走到窗前,对着月亮挥了挥拳头。她钻进毯子里,爬到床中间,抓着爱德华小布熊,很快就睡着了。等她早晨醒来,她发现婚礼服变成了一堆碎布条。她把它铺开,它使她的窄床黯然失色,但它确实是一堆破布。苹果树完成了这项由猫开始的毁坏。裙摆成了斜垂下来的三块布条,残存了一点袖子,刮破了,和胸衣只连着几个线头。不仅如此,礼服非常脏,沾着苹果树划的绿条纹和她鲜红的血。她流的血远比她自己认为的要多。她的手指划着礼服,她吓傻了。还有,花冠怎么样了?昨天,她忘了还有花冠,开始爬树的时候,它一定还是在她头上的。但是房间里看不见它的影子。她趴到窗户上去看。花冠挂在簇生着苹果的枝梢上,高处的树枝,够不到,拿不下来。看上去,它像个白色的鸟巢。珍珠正辉耀着清晨的阳光。花冠只能待在那里了,除非叫消防队来帮忙。吐司和培根的香味从厨房飘了过来。生活仍在继续。“喔,你这个傻瓜。”梅拉尼野蛮地骂了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里钻了很多苹果树树叶,她又刷又梳,弄断了不少头发丝,缠着树叶,落在了地板上。觉得疼能让她心里好受点。等着接受叱责和羞辱吧,你这个愚蠢的孩子,早晚你得交代这场有灾难结局的月夜冒险。她把婚礼服的遗骸带回到衣箱,不管怎样,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成堆绵纸填满了缝隙。到母亲回家的时候,她会告诉母亲的,悄悄地。同时,大概没人会注意到树上的花冠。因为花冠挂得非常高,兰道太太是近视眼,乔纳森差不多瞎了,维多利亚从不仔细看。“我能吃梅拉尼的培根吗?”维多利亚要求。并且,乔纳森已经吃掉了她的那片吐司。心情沉重的梅拉尼什么也吃不下,好像负疚和羞耻就已经把她的胃填满了。收拾完餐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了她的教科书,看教科书就像是赎罪。整个暑假她都忽略了《罗娜·杜恩》,现在她从里面抄着冗长的笔记。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去了村庄里的商店,乔纳森跟着去了,他要买一套新的配套模件盒。空了的房屋变得空旷,充满轰隆隆的回声;她感到一幢居室全空的屋子会虚无,她未曾体验过的“虚无”,突然撞进耳朵的巨响和小声吱嘎都会让她的后颈不由自主地抽搐。这是阳光明媚的早晨,树上的苹果闪着生长良好的光泽。一天吃一个苹果,不用医生来看我。黄蜂早就醒了,树脚下风吹落的苹果是刚刚探获的宝物,它们正忙着挖洞钻进去。她痛恨黄蜂。她简直不能接受有黄蜂们在她的窗下大吃大嚼这样的想法。到十一点半,炎热午间昏昏欲睡的时光,突然响起一记非常可怕的敲门声,声音那么高又那么突然,她握笔的手惊吓地一颤,在笔记本上掷下了一个墨点。她来到楼下。兰道太太的猫正吃力地追逐着门厅里的苍蝇。它是那些愚蠢行为的目击者;昨晚的大毁灭里也有它的一爪。她经过时不客气地踢了它一脚,它用爪子拍了她一下。门口站着一个手拿电报的小邮递员。就在她看见这个邮递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电报的内容,就像那些词句已经印在了这个男孩的前额上。有几秒钟,上午变成了一片漆黑。等她回到现实的上午,邮递员还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小费。门厅台子上有枚付牛奶账单找回来的六便士硬币,那是身无分文的梅拉尼的幸运。猫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懒洋洋地闭着眼。那个男孩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那辆摩托车的排气声。“这是我的错。”她对猫说。她的嗓音颤抖得就像水蕴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穿了她的婚礼服。如果我没有毁坏她的婚礼服,那么所有的一切还会是好好的,啊,妈妈!”她的胃一阵抽搐。她跑到楼上的厕所,呕吐起来。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封还未打开的电报。她看见手里的电报,又吐了。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撞见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脸色苍白。一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女孩。她拾起发刷,冲着镜里映照出的脸扔了过去。镜子粉碎了。镜子背面什么也没有,是衣柜的光木板。她很失望。本来,她希望看见她的镜子仍然存在,镜子映照出的房间仍然存在,然后,只有她自己不在了,缩小消失了。她踩着碎玻璃走到窗前,看着挂在树上的新娘花冠。“我得去把它拿下来,然后放回去,必须这样,然后她会回来的。”不过她知道,如果她爬上窗户架板,她肯定会掉下去的。并且,除此之外,怎么可能让死人回来呢?“啊,妈妈!”她走进父母亲的卧室去寻找婚礼那天的他们。那件婚礼服没有了,那个女人消失了,那个比他的新娘稍微靠后,有些踌躇,在日光下半眯着眼的男人也消失了。“啊,妈妈!啊,爸爸!”泪水在她脸上奔流,她用牙咬住电报,腾出双手,小心地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然后她把照片撕碎,把雪花一样的碎片投进壁炉。然后她把相框也掰成碎片。做完这些,她开始毁坏房间。她拉开所有的抽屉,打开了小橱柜,把翻倒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用坚实的双手袭击它们。她挖出盒子和罐子里的化妆品、香水,抹在家具上、墙上、自己身上。她把床垫和枕头拽下来,用拳头捶,拿脚踢,直到弹簧嗡地从织锦面里穿刺出来,枕头崩裂成一片羽绒的薄雾。电报还咬在她的齿间,给口水弄得越来越黯淡。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像机器人一样毁坏一切。她混着泪水和膏脂的双颊上粘着羽毛。兰道太太和维多利亚回家了,为了消暑,两人都吃着蛋卷冰淇淋。兰道太太把已经去了皮的土豆下锅煮上,然后布置好了餐桌。乔纳森用胳膊挟着他的新盒子回来了。他新买了一套“短衬衫”号。他的双眼在镜片后面兴奋地闪亮着。“饭马上就做好了,乔纳森。”兰道太太慈爱地说。他安分地坐到餐椅上,膝盖上横放着新买的盒子;那是他的宝贝,他不能让它跑了。维多利亚在玩那些购物附送的纸袋子。饭菜已经上桌,两个孩子都已经开吃了。兰道太太奇怪怎么不见梅拉尼,早饭没吃,她也该来吃午饭了。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狼吞虎咽地吃着,兰道太太不想打搅他们。“梅拉尼!”兰道太太站在楼梯脚喊她。没人应声。女孩在她自己屋里呢?也许是趴在书上睡着了?兰道太太小喘着爬上楼梯,发现房间空着,地板上全是碎了的镜子玻璃。她看着这一地的乱糟糟,叹了一口气。“她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镜子,不敢说,自己藏起来了。”兰道太太像贤明的圣人一样自语道。在过渡平台上,吃惊地,她听见一声很低的哭号。她跟着这意外的声响走过来。她发现梅拉尼盘腿坐在一堆撕裂的睡衣上。有一股浓厚到刺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正从一个垃圾一样的破玻璃瓶子钻出来。梅拉尼坐着,脸非常醒目。她的脸是一张用深红和黑色描画的脸谱面具,涂满了口红和睫毛膏,她的嘴张开着,有着无法诉说的惊恐。在兰道太太的一生中,她见过太多的情况,对任何情况,她都能泰然处理。她不得不掰开梅拉尼滚烫紧张的手指,把电报拿过来。梅拉尼根本没看见兰道太太。兰道太太把围裙口袋里的老花镜拿出来,擦干净,戴好,看电报。她缓慢地摇了摇头。她伸出胳膊抱住了梅拉尼,但梅拉尼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哀号。于是,兰道太太放开了她,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下。“乔纳森,”兰道太太说,“跑去把医生找来,你姐姐突然病了。”“我还没吃我的布丁呢。”乔纳森很有道理地答道。“我给你在炉子上热着。”“我要我的布丁,现在就要!”维多利亚吵闹着,她能看出来,今天有特殊招待,甜点是苹果派。兰道太太给她切了一块很厚的楔形馅饼,浇上奶油冻。趁现在还有,他们最好赶紧吃。兰道太太细嚼慢咽地吃着她那份派,非常隆重,就像是在参加葬礼,吃葬礼烤肉。她由自身经验得知,一个填饱了的肚子对渡过难关很有帮助。然后,她给她的猫喂了拌了肉汤的土豆沙司。“小猫咪,咱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找新岗位了。”她对它说,它咕噜咕噜地吃着,摇着尾巴。


                      [1]赫尔南多·科特斯(Hernando Cortez,1485—1547),西班牙探险家,1519年征服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2]瓦斯科·达·伽马(Vasco da Gama,1469—1524),是一位葡萄牙探险家,也是历史上第一位从欧洲航海到印度的人。[3]曼果·帕克(Mungo Park,1771—1806),苏格兰籍的非洲探险家。[4]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Henri de Toulouse-Lautrec,1864—1901),法国贵族,后印象派画家,他擅长人物画,对象多为巴黎蒙马特一带的舞者、女伶、妓女等中下阶层人物。[5]克拉纳赫(Cranach Lucas,1472—1553),德国画家。1472年10月生于克罗纳赫,1553年10月16日卒于魏玛。擅画风景,风格朴拙,具有乡土气息。[6]爱德华小布熊就是后来的维尼熊。Winnie the Pooh 本名为“Edward Bear”,初见于A.A.Milne在1924年所作的儿童诗,后才取名Winnie the Pooh。[7]罗娜.杜恩(Lorna Doone),一本著名同名爱情浪漫小说的女主人公。[8]诺曼和亨利·波恩(Norman and Henry Bones),Wilson,Anthony C虚构小说中的人物。[9]贝格尔(Biggle),英国作家Captain William Earl Johns(1893—1968)所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与短篇,主角James Bigglesworth是一名飞行员兼地下情报员,Biggle是他的昵称。[10]典出《马太福音》第6章第28节。指维多利亚很自由地粗朴地成长着。[11]一种在欧洲传统里很普遍的关于拥抱或者亲吻或者遇到扫烟囱的清洁工会带来好运的迷信。[12]麋鹿俱乐部(Elks Club),是发源于美国的一个致力于慈善及会员福利的会员制民间社团,野牛会俱乐部性质相同。[13]塞缪尔·T.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里,讲到赴婚宴的客人被一位古舟子拦住听他讲了出海遇难,及射杀救助他们的信天翁后又遭天谴的故事。[14]这句诗出自特拉赫恩(Thomas Traherne)的《诸世纪的沉思》(Centuries ofMeditations)。二梅拉尼像一条又瞎又没耳朵的鱼游在吃了镇定剂的海里,这是一片没有时间没有记忆,仅存睡梦的海。她无力地平躺在她的床上,努力地回想着发生过的事,夏季已经变幻为秋季。到她能坚强一些,她就在清晨早起,在苹果树下非常像样地埋葬了那件婚礼服。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挖空了,就像那天她埋的是她自己的心脏;不过她还能动,还能说话。“你得成为他们的小母亲。”兰道太太说。兰道太太给他们的外套缝了黑臂章,连维多利亚的外套也缝了。兰道太太的外套本身就是黑的,她时刻准备着接受人类必死命运的打击。她非常沮丧,甚至觉得受了虐待,竟然没有带遗骸回家来举行葬礼。虽然据说没有遗骸。但即使没有。梅拉尼编了僵硬的、印第安妇女那样的发辫。她编得那么紧,以至于伤害了自己,她使劲拉紧头发和头皮,直到觉得后脑勺好像落下了一条白色的裂口,可能会把脑袋劈开,脑浆会流出来。这是一项苦修。她嚼着像大钉子的辫梢,踢着厨房椅的椅子腿。从敞开的门到门厅,到处漂浮着拍卖人助手们的窃窃私语。所有的东西都要被卖掉。没有能余下来的钱。爸爸从不存钱,因为他总以为他能挣到更多。一天天过去了,孩子们像是在真空里存在着。还有东西给他们吃,兰道太太也还在这儿。兰道太太依然值得依赖。梅拉尼现在总是待在她身边,帮她做些家务。梅拉尼不想一个人待着。她的镜子已经打碎了,但刷牙的时候,或者经过衣帽架,有时她会不小心瞥到自己的脸,她憎恨这些瞥见。可是兰道太太这位鸡妈妈,也忙着找她的新岗位,房子和家具都会不受他们控制地卖掉。“一个小母亲。”梅拉尼重复着。她必须要给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一个妈妈。虽然,看上去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并没有觉得缺乏母爱。他们有自己私有的世界。乔纳森坚持着做他的新船模。维多利亚像小溪水那样不停地含糊地嘟囔着,追着阳光光束里的浮尘。既没有提到想他们的父母,看上去也没认识到他们现有的这样的生活已经到头了——维多利亚还太小,乔纳森太全神贯注了。当有意向的买主来看房子(这种事越来越频繁),他们就待在角落里,直到那些人离开。“我得自己挑这副重担。”梅拉尼说。兰道太太给乔纳森织了一双过膝长袜,一件临别赠礼。她转脚就要走人了。“他们让我告诉你,”她说,“是律师说的,因为我和你们亲近,我得一直等到这时候。”“告诉我什么?”“你们要去你们的菲利普舅舅家。”梅拉尼的眼睁大了。“你们的菲利普舅舅会照顾你们三个,再说,一家人分开也不好。”她吸着鼻子强调说。“可是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妈妈唯一的兄弟,他们各自漂泊,生活分开了。”她挖掘名字,想着久远的过去凑巧留下的标记,“名叫弗洛尔,妈妈年轻时叫弗洛尔小姐。”“律师说他是个完美的绅士。”“他住在哪儿?”“伦敦,他一直住在那儿。”“那么,我们要去伦敦。”“那会很好的,等你长大了,整个伦敦都是你的。剧院,跳舞。”从看过的杂志和小说里,她又回想起一项内容:“晚间招待会。”“现在他做什么工作赚钱?以前他是个玩具制造师。”“那他还是。他结婚了。会有个女性庇护人。”“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现在这种年代,”兰道太太谴责说,“亲属之间这么缺少来往!听说你舅舅有了妻子觉得新鲜!她是,不管怎么说,是你的舅妈!”她的钢针闪着光。“那全是新环境,人又很生疏。”“这就是生活,”兰道太太说,“我会想你们的,经常想到那个孩子,想着她长成一个小女孩,还有你,成为一名淑女。”梅拉尼低下头,辫子滑过她的脸,“你一直都这么好。”“我会帮着打行李的,当然了。”“什么时候?”她哽咽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快了。”十月,清爽、朦胧、金色的十月,光线甜蜜又浓烈。孩子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来接他们的出租车,手里拎着衣箱,胳膊上套着黑袖箍,他们是一伙儿遭遇海难被沉船遗弃了的乘客,手里抓着慌乱抢救出来的一点财产,恐惧绝望地盯着波浪起伏的大海,他们的性命属于它了。“我也许再也见不到这座房子了!”梅拉尼想。这是无边无际的一刻,这是在和曾经拥有的家告别;是这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她很难领会,只感到茫然的遗恨。玫瑰花冠还挂在苹果树上,风吹日晒,已经有点破旧。兰道太太唾液湿湿地挨个吻了他们。这天也是她离开这所房子的日子。她穿了她那件质量上乘的黑色布大衣,戴着织补整洁的布手套,穿着那双结实经穿的系带鞋。行李箱旁边的篮子里睡着她的猫。她的新雇主会开车来接她。他们的相依相伴到头了,她属于别的房子了,去照顾别的什么人。“哦,亲爱的。”梅拉尼抱着她,突然说“学校”,看见行李箱,让她想起了学校,在此之前,她还没想到过学校的事。但她和乔纳森应该回校,维多利亚这学期要开始上村里的幼儿园了,去跟那些孩子待在一起。“你的菲利普舅舅会安排这些的,”兰道太太说,“你要注意的是一路上要好好照顾他们,给他们买好在火车上看的漫画书,买好糖果。”兰道太太从一堆阿司匹林药瓶中间挖出来一个,然后打开她的黑色仿鲸鱼皮手包,松下来几个发夹,拿了几管助消化薄荷糖,“拿着这些。”又给了一张一英镑纸钞做分手礼。他们的出租车来了。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火车站检票员,和站台上的其他乘客都觉察到了这些孩子的异样,瞅着他们的黑臂带,忧伤地点着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对他们微笑着表示鼓舞和同情?梅拉尼想,他们是,她一上来就被这种怜悯吓住了,她竭尽全力表现得沉着自如。一个小母亲。“我身负重任,”梅拉尼想,他们已经在火车上了,维多利亚掀开了座位软垫,看底下有什么,乔纳森在研究一张纵帆船索具装备的图表,“我不再是个行动自由的人了。”一个盛满不幸的黑木桶自己翻倒了,扣在了梅拉尼的头上。部分自我,那柔弱、含苞的部分,她想,已经被杀害了。那个头戴雏菊花环的女孩被留在了身后,在旧有的家屋里像幽灵一样徘徊,她的脸会出现在各处的镜子里,就是那些房子的新主人想要用来照他自己脸的那些镜子。暗夜里,她苍白的脸也会在苹果树多刺的树干里闪现。她像个接受了截肢手术的病人,还不能适应已经丧失了某些部分的自己,就像丧失散落在内华达沙漠里的父母亲的遗体碎片。国内定期航班,突然遇到罕见的暴风雪。引擎故障。有两位英国公民死亡。我们对这位杰出文学家的逝去深表哀悼,对他夫人的逝去深表哀悼。妈妈。不,母亲。现在她已经死了,要用尊称。“母亲。”母亲和父亲死了,我们成了孤儿。当然,孤儿也算是一个尊称。梅拉尼不认识一个孤儿,但现在她认识了一个,就是她自己。就像简·爱。但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需要她照顾,因为除了她,他们再无依靠。“伦敦!伦敦!”维多利亚大喊着,无论火车是减速,暂停,行经乡村,或者停顿,她都这样喊,不管是在沉闷乏味,铁轨沿线欧芹盛开白花如泡沫的农村小站,还是野地里列车停下休息的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到了伦敦车站,他们也认不出我们,”乔纳森突然说,“我们都从来没见过面。”“三个自己坐车的孩子,他们不难认出我们的。”梅拉尼说。火车就像是某种炼狱,在已知和已发生的过去和不可测的还未开始的未来之间,有一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乔纳森凝视着窗外的风景,这是一片和梅拉尼凝视的不一样的风景。维多利亚,终于,睡着了,她没看见减速后缓缓穿行过的伦敦,直到火车最终停在拱形门下,响起到站共鸣,她还没睡醒。梅拉尼全身僵硬,隐隐作痛,灰头土脸。她感觉出奇地冷,又恶心,但她坚定地咬住嘴唇,把他们的箱子弄到了一块。“乔纳森,”她说,“你得抱着维多利亚。”他抓着那个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包裹,考虑这件事。“我得抱着我正在做的这个船模,我怕万一摔坏了。”他合情合理地说。她听出来没可能说服他。“好吧,我抱她,我们找个行李员。”维多利亚是个巨大的,身子死沉的孩子,压得梅拉尼的胳膊都要断裂了。就这样无助地被人群挤撞着,梅拉尼向着站台张望,寻找。站台上没有行李员。那么,站台上也不会有菲利普舅舅吗?然后,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他们背对招贴板,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端着纸杯喝茶,看举止是乡下人。他们的镇定吸引了她。他们给自己制造出了一片私有的小天地。尽管他们身后就矗立着一只六英尺高的啤酒瓶,贴着红字标签“男子汉喝这个!”他们在啤酒瓶边上另外营造了一个寂静,坚如岩石的乡村,一个轻风吹拂,时而阴雨,有几只小鸟歌唱的乡村。他们是严厉但有教养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梅拉尼所不是的乡下人,尽管她刚刚离开青草丛生的地方,而他们可能毕生都住在伦敦。他们是兄弟俩。很显然是兄弟俩,尽管有令人吃惊的不相像——就像两套衣服,同一块布料,完全不同的裁剪。岁数小的大概十九岁,只比梅拉尼高几英寸,略长的鲜红色头发贴着深蓝色的衣领,他穿的是件很像军服的夹克衫,黄铜纽扣,带护肩。他穿着一条褪色了,毛绒磨平了,因为布料弹力而带着细皱的灯芯绒裤子。他穿的这些衣服像是在教区救济箱里自己偷捡着来的。他的脸像是民间故事里淳朴的伊凡,斜眼,高颧骨。右眼受到光线直射,所以他的目光总有点不够专注,也不能正眼看。他懒懒地张着嘴呼吸,唇色淡红,像一朵花。他为一个私密的笑话,或者不为什么,露齿笑了。他举动敏捷,有着不一般的优雅,他把茶杯举到嘴边,一个充满诗意,闪光的手势。他的同伴也是这种人,年龄大一些,更加坚实冷漠。个头更高,肩膀也宽,粗拙地搭配起来的肢体,和一张皱纹镂刻、毫无表情的脸。这个脸色发青的人穿了一件海军蓝的裤子,翻边磨损了的条纹套装,一件那种不显脏的米棕色衬衫。他那条棕色加蓝色的领带上刺了一只竖琴形状的领带别针。一支抽了一半,已经熄掉的手卷烟夹在他的耳后,烟头松散了,就要分成一小片碎纸和一点烟丝。他们喝着茶,互相不说话。他们保持着相对的静止,尽管车站的混乱像漩涡一样围着他们打转。他们居住在自己的寂静里,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年轻的那位喝完茶,以掷铁饼者的姿势把纸杯以高过招贴板的抒情的曲线投进垃圾筒,然后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他好像是在给火车做检查,用缓慢,弧度很大,偏向一边的注视扫取它的长度。他有一对好奇的灰绿色瞳孔。梅拉尼觉得他那大西洋色彩的眼神像是海浪,她被淹没在里面了。如果真的是海水,她就已经浸透了。他碰了碰另外那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立刻放下茶杯,他们向她走来。一个走起来玉树临风,另外一个像塔的坍塌,一种吓人的,不协调的行进——每一步看上去都像是要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倒:用猛力把僵硬的身子拉直,然后在脚后跟上一阵摇晃,继而迈出摇摇欲坠的下一步。男孩微笑着伸出表示欢迎的双手,那个人没有笑。梅拉尼吓了一跳,知道他们就是来接她的。她本来盼着见到一个头戴牛仔帽,脸像黑白照片的老头,现在这两个陌生人过来搭讪,她又失望又惊慌。她的脑子里闪过星期天报纸故事的片段:伦敦主线火车站徘徊的男人,出于不道德的目的,诱骗缺乏生活经验的女孩。但那个男孩说:“你就是梅拉尼吧。”他们知道她的名字,那么这就对了。她看着他嘴唇的活动;他还在说,但他的声音出奇地柔和,被一辆火车的鸣笛淹没了。“我是梅拉尼,”她说,“是我。”“让我把这孩子抱下来吧,梅拉尼。”他说话带着很少但能听出来的爱尔兰口音。她不得不弯腰靠过去听他说了什么。她高兴地把维多利亚交出去,活动了一下她有些拉伤的胳膊。乔纳森从车厢里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行李员,拉着他们所有的行李。“他正好要从通道里进车厢,他说‘我想你需要人帮忙,先生’,”乔纳森向他们解释经过,他又惊奇地加了一句,“他叫我‘先生’!天哪!”“这是乔纳森,”梅拉尼说,“小孩子叫维多利亚。”“我叫费因,”男孩说,“他叫弗朗辛。费因·基瓦尔和弗朗辛·基瓦尔,很高兴见到你们。”兄弟俩以忐忑不安,拘谨的礼节和梅拉尼和乔纳森握手,尽管费因抱着维多利亚,腾出手来很吃力也很危险。“可是,你们是什么人呢?”梅拉尼问。“你们的舅妈玛格丽特是我俩的姊妹,”费因说,“这么一来,我们也算是舅舅。”他咧嘴笑了一下,一个轻松,狡黠的咧嘴笑,拉开的嘴唇盖住了牙齿,一些颜色发黄、歪歪扭扭的牙齿。“可是,你们是爱尔兰人!”“据我所知,没有法律禁止爱尔兰人当舅舅。”费因说,他的语调那么温和,梅拉尼为自己觉得羞愧。维多利亚在他怀里挣扎。他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就把脸埋在他海军蓝的胸口,又睡过去了,比刚才睡得更死。他穿的是一件退役的消防队员制服。梅拉尼觉得非常惊讶。他们排着混乱的队伍,走到出租车等候处。“路非常远,坐出租车会很贵,不过你舅舅给了车钱,坚持要我们坐出租车。”费因说,“他并不太乐意,”他补充道,“你知道,让我管钱。”他又咧嘴笑了一下。“我有过一英镑,可是我拿它买了牛奶和果仁巧克力。”“一英镑全买了巧克力?”“还有杂志。在路上看的。给乔纳森买了一本《海风》,还有一本年刊《比诺》,给维多利亚。你想,得哄他们开心。”“不管怎么说,一英镑不是一笔小钱。”他说。梅拉尼紧挨着费因,旁边坐着沉默的稳如磐石的弗朗辛,乔纳森坐在他们前面,坐在那个能翻起来的座位上。伦敦在车窗外滑动,但梅拉尼没有朝窗外张望。“基瓦尔?”她试探着问。“基瓦尔。”“这听起来,”她说,“听起来不太像爱尔兰人的姓。”“也许吧,可它就是。”接下来是沉默,然后梅拉尼闻到这两个男人的体味。开始她疑惑这种气味的来源,她有点不相信这兄弟俩会这么脏。这么挤在他俩中间,冲鼻子来的都是他们的气味,她都要窒息了。这也让她害怕,她还从来没和有这种味的男人挨得这么近。他们俩都冒着浓烈的、不干净的、动物般的臭气;除此之外,费因还有涂料和松节油的臭味,盖过了那种受穷的气味,贫民窟的气味。她看到弗朗辛的衣领上镶着一道污垢的边,他的脖子也是脏乎乎的。她看不见费因的脖子,他的脖子给头发盖住了。十五年来,她是在梳洗、擦涮里长大的,她回想起那些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沐浴,洗发香波,洁净的内衣;曾经,她是用那样一个全套的沐浴方案清洗她自己的,握着滑溜溜的香皂块在身上擦来擦去,直到香皂变没了。她试着回忆那些冒着香皂泡的热水,好让自己从周围的臭气中解脱出来,但没有用。毫无疑问,出租车永远开不到头,她永远呼吸不到新鲜空气了。里程表无动于衷地滴答着,蹦着先令数。乔纳森羡慕地盯着里程表看了半天,他似乎很欣赏它能这么粗鲁直率地控制着它的乘客。“现在还离得很远,是吗?”梅拉尼用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低的声音问。“还很远呢。”费因简略地回答。他在想什么?他侧面轮廓非常粗犷古怪,鹰嘴鼻子,眼睛包在厚重的眼睑下面。“还很远。”他重复说。“天就要黑了。”她说,街道上的天光已近乎耗尽,乔纳森的脸晃动着融入车内的一团漆黑里。“会越来越黑呢。”费因回答说。他的声音突然温暖起来。这样的对话具有某些仪式的意味,似乎梅拉尼可以悄悄蹒跚着跟随这些语词的队伍,安全地穿过通向卡本内克城堡[1]的剑刃桥。弗朗辛转过头来,他那扣紧的嘴唇重组成了一个微笑,一种希腊文明早期陶土小雕像的微笑。一股陈腐的臭气从他掀动的夹克衫里散发出来。“嗯,你知道吧,”费因说,“你舅妈的事?”“嗯,知道,玛格丽特。她是你姐姐。”“可是,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停住了。两兄弟交换了一个意思非常含糊的眼神;车内一片阴暗,他们的白眼球冲着对方闪了一下。“她是哑巴。”弗朗辛说,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平淡又粗鲁。说完,好像是要从那句话里把自己解脱出来,他低声哼起一首歌,用手指轻松地捻动一根香烟。他不看那根香烟,以便把精力集中在捻动的手指上。“哑巴?”梅拉尼有点过于苛求地说。“她一个字也不能说,”费因说,“唉,他们应该早就告诉你的。这是个非常可怕的折磨;结婚那天她突然变成这样了,她的沉默就像个诅咒。”弗朗辛停下了捻动的手指,皱了皱眉,好像他的弟弟已经说得太多了;但是梅拉尼没有注意到。曾经,在她心里新舅妈只是一个影子,是那位玩具制造师舅舅的纤弱的附属品。现在她有些真实了,因为她有了一个特征:哑的。“多可怕!”她很震惊。“我们非常亲近,我们仨,”费因说,“兄弟姐妹们亲近一些是好事。”他的烟草有股很大的草药味,就像会对你的健康有好处。“她能像老奶奶那样做很传统的饭菜,”费因说,这是他认为最有弥补作用的长处,“做很好吃的甜糕!”“她也经常做面包布丁吗?”乔纳森问。“很少做。”费因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噢,太好了。”乔纳森说。那么他肯定最后也注意到了,他对兰道太太那些没完没了的面包布丁同样心生怨恨。出租车爬上凄凉的灰色街道,街两边都是十月里的残败树木,各处都有悲伤的落叶飘下来,飘进正在加深的,像绵羊一样白得乱糟糟的雾气里。忧郁,运途衰落的南伦敦。“我们就快到家。”费因说,但梅拉尼突然忍不住呜咽起来。费因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温柔地说:“我们,也是断断续续地,从父母亲死了以后,住到这里来的。”“那么,我们都是孤儿!”“是的,在同一条船上。”“船。”乔纳森痴迷地重复说。他们到了高山上一片开阔的楔形场地,在中央,焦点建筑是一座古怪的公共厕所,厕所装饰着维多利亚时代铸造,具有洛可可风格,过于华丽的铁艺窗栅和围栏。铁艺装饰上面垂着无精打采的悬铃木,树干上长满了像是皮肤病的白斑。有很多家灯火通明的店铺。一家蔬果店,窗口摆着绿油油的人造草草丛,店里摆着一堆堆鲜亮的橘子,好像在冒充冬日里的阳光,香蕉像是暗中摸索过来的生了斑点的手,靠近些看,那些巨大多皱的绿玫瑰就变成了皱叶甘蓝;热情的黑醋栗花苞原来是红球甘蓝,是要用香辛料和醋来烹炒的。那家是肉店,一个系着蓝围裙,灰头发的男人,戴着稻草上沾了血迹的硬草帽,他在一块厚石板上做香肠,帽檐恰好在两只光溜溜屠宰完的羊羔之间。糖果店里有薄脆饼干和糖果,有带驯鹿包装的,也有带圣诞节冬青包装的,橱窗里已经有了一个绉纸的圣诞老人,堆着罗马蜡烛、仙女喷泉[2]和专为十一月五号烟火节准备的自动操纵飞弹。还有很多家店铺。一家卖便宜二手货的废旧品店,有一个干瘪苍白的女人坐在石蜡炉边编织,四周堆满了破旧的东西——罐壶、烛台、几本书、一把椅面下陷的椅子、瘸腿的桌子,一只磕掉了瓷的珐琅面包盒里装满了带裂纹的茶碟。一家新家具店的橱窗里摆着三件套沙发,厚绒家具布的沙发面还未修剪,沙发旁边是一口像太妃糖那样闪闪发光的鸡尾酒酒柜。所有的店铺都在古老高耸的房屋的底层,门面上都写了卷曲的老式字体,但那家家具店的门口,闪烁着有了缺陷的霓虹灯:“豕用尽有。”“就到这儿,”出租车正经过公共厕所旁边,费因对司机说。弗朗辛付给司机一把很厚的脏纸钞。“可哪里是舅舅家的房子?”梅拉尼问。“他的店,我们就住在店铺上面,在那边。”是一个黑暗,像洞穴的店铺,在一家经营失败已经关门大吉的珠宝店和一家展览了一橱窗阳光玉米片的食品店之间。舅舅店铺的灯光非常昏暗,而且它的门面藏在楼上屋檐的下面,谁也不能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在洞穴里,只能看清摇晃木马模糊的边线,和它鼻孔里猩红耀眼的火焰,还有颜色花哨而阴沉的木偶,僵硬的肢体在拉绳下摇晃着;但室内的褐色光线像在木马和木偶上的李子红色和紫色上都刷了一层罩光漆,使它们混淆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出来。门口上面挂着招牌,“菲利普·弗洛尔新奇玩具”,是在巧克力色底板上写的暗红色字。门上也粘了一块比招牌小些的名片,在一张用斜体字写着“营业”的卡片下面,写着“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里尔和吉格[3]等。古老爱尔兰风情,随时应召,收费合理。”边上画了三叶草,还有一句用铅笔写的“请进屋打听”。费因推门,门边恰好挤着擦鞋垫,就像它不愿意让他们进来。铃铛在他们头顶上愤怒地响起,柜台旁边栖木上站着的那只亮粉色的长尾小鹦鹉也生气了,抗议地尖声叫了起来。但它脚上拴了链子,它很快平静下来,扇着翅膀。刷成了红棕色的长柜台,柜台后的架子上,纸盒摞着纸盒,还有很多形状古怪、各种颜色的包裹。但光线和用一块落满尘土的栗色丝绒窗帘隔开的橱窗一样昏暗。除了那只鹦鹉,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柜台上放着一个便笺簿和一只毡尖笔。“当然是这样了,”梅拉尼想,“玛格丽特舅妈把价钱写出来,卖东西给顾客,她是哑的。”“哑”这个词在她的脑袋里铃一样当当响。“我们叫这只鸟‘乔伊’,”费因说,“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它在照看商店。”“不卖。”鹦鹉突然叫道。维多利亚抬起睡迷糊的脑袋,疑惑地看着它。费因还抱着她,没有抱累了的样子。就他的体重来说,他一定是强壮的。门开了,突然从身后涌出的光线是那么明亮,以至于刺痛了他们的眼睛。玛格丽特舅妈。灯光照在她大致像圆锥形草堆的头顶上就像头发在燃烧,让你觉得那上面或许能暖暖手。她是个红发女人,非常红,甚至比费因和弗朗辛还要红。她的眉毛是红的,浓得就像是用红墨水画的,但她脸色苍白,脸颊和薄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是病态的瘦,来自家族遗传的突起的高颧骨让她显得憔悴又刻板,窄小的肩膀在毛衣下凸着,就像嶙峋的翅膀。和兰道太太一样,她也穿黑——不合身的黑毛衣和拖脏了的黑裙子,黑袜(一只袜子的脚后跟上有个大洞),后跟踩塌的黑鞋,她一走动,鞋底就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吧嗒声。她紧张地微笑了,那种渴望回应的微笑,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就像费因在火车站那样。费因把维多利亚放进她怀里,她叹息,痉挛着抱住孩子,不熟练地紧紧搂抱住,就是那种女人,和她的愿望相反,从没有过孩子。梅拉尼猜她的年龄,但猜不出来,她可以是二十五岁和四十岁之间的任何年纪。“跟着你舅妈到后面去吧,”费因对梅拉尼和乔纳森说,“我和弗朗辛会把你们的东西拿到你们的房间去。”小营业室的后面,有煤块生的火在狭小的黑色石墨炉格栅里熊熊燃烧着,黄色的火焰舔着烟道。一把插头插在墙上的电水壶,在白铁架上冒蒸汽,旁边摆了等热水的杯子。房间角落里有个很大的镀金鸟笼,笼里装着许多充绒小鸟,光滑的黑色羽毛,黄色的喙和机灵的小眼睛;他们都逼真得吓人。刚开始,梅拉尼以为它们就是真的。有一张历史悠久,椅面下陷,但非常舒适的单人皮面扶手椅,一块防止椅面蹭上头油的钩织盖布从椅背上滑了下来。另外还有一些藤条编织的直背椅。墙上钉了一块面积很大的黑板,带着放粉笔的小格子。黑板上写着:“欢迎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白粉笔字,装饰了蓝色涡形纹。梅拉尼哽咽了,这是个全心全意,让人感动的欢迎仪式。玛格丽特舅妈拿起粉笔,写道:“把外套脱下来,自在些,我在看店,所以我们还要在楼下再待一会儿。”梅拉尼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食指被粉笔灰弄得僵硬粗糙了。如果她能开口,她一定是个健谈的女人。然后,她把维多利亚安顿在大椅子里,开始冲茶。她还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很大的糖粉奶油面包,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是早饭,”乔纳森说,“香肠和培根,当然那是在家里。”“我们那是在家里。”维多利亚说。她的脸上蹭了奶油和果酱。“没有家了,现在。”维多利亚说。她的嘴张成了圆“O”,悲哀地看着咬过的糖粉奶油面包的波状全貌。玛格丽特舅妈又拿起粉笔,用手掌把黑板擦干净,快速潦草地写上:“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她还不认字。”梅拉尼说。维多利亚号啕了。玛格丽特舅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然后她快步走向放鸟笼的角落,拉起鸟笼底下的操纵杆。所有的小鸟都上蹦下跳,鸟喙张开又合上,唧唧喳喳地叫起来。立刻管用了,维多利亚快活了,看着它们的眼睛,她悲惨的“O”形哭号变成了开心小黑人那样的像一角甜瓜的咧嘴笑。她拍手。小鸟蹦跳歌唱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机械操控停了,小鸟蹦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鸣叫声气喘吁吁地停止了。它们的力气用尽了。维多利亚又开始哭。玛格丽特舅妈又拉了一次操纵杆,小鸟又都振作起来,开始像刚才那样跳,鸣叫。“多么了不起啊!”梅拉尼说。女人快步走到黑板前,告诉她:“这是你舅舅做的。”“他一定手很巧。”“这是别人的订货。已经付钱了。真的,我不该碰它的。”她洁白的额头担忧地皱了起来。玛格丽特舅妈自己也像这些鸟,在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行动中,她总是不住地点头,她的脑袋就像啄面包屑的麻雀。一只无歌可唱,生着红羽冠的黑鸟。店铺里那只鹦鹉听到这些甜蜜的机械噪声,发出了一阵唧唧喳喳:激烈,无意义的音节像是由愤怒发出的语无伦次的叫喊,它以为是玩具在嘲笑它。房子里还是回响着鸟鸣。两兄弟对姐姐微笑着进来喝茶。他们不需要使用语言和她交流。她轻拍了费因乱糟糟的头发,把脸放在弗朗辛的翻领上。他们三个互相深爱,并且不在意别人知道这一点。在这间小屋里,他们的爱几乎可以摸得到,温暖得像火,浓烈又让人欣慰,像加糖的茶。梅拉尼看着他们,觉得有点孤独和不被爱。不过,费因走过来,坐在旁边,递给她一个糖粉奶油面包,像是友谊的象征,她高兴地接受了,虽然她并不想吃。“但,这不能影响你吃晚饭,”他说,“晚饭可是兔肉馅饼。并且,如果说有一个女人会做兔肉馅饼的话,那个人就是我们的麦琪。对不对,弗朗辛?”弗朗辛露出了他来自远古的微笑,玛格丽特舅妈无声地笑了。“兔肉馅饼,我们吃,骨头给狗吃。”费因沉思着说。“噢,这里有小狗吗?”维多利亚蹦了起来,喊着。“她一直想要一条狗,可是妈——母亲不让她养,她说,所有的孩子都想要狗,可他们从不照顾自己的狗,猫也一样,要是他们想要猫的话。”“啊,好了,现在维多利亚至少是部分地拥有一条狗了。”费因说。他们都喝了很多茶,乔纳森对房间和人都没有兴趣。他坐在那儿,看着辽阔的太平洋上拍打着珊瑚礁的环形碎浪。一只漂流瓶扫过他的脚边,滚进了岩石间的水洼。他捣碎了瓶盖。瓶子里有张纸条。他惊奇地读纸条,它提醒了一个问题。绕了这么远的路,他问:“什么时候我们能见到舅舅?”“明天,”费因迅速答道,“他今天突然被叫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弗朗辛替他去接你们。”为什么费因是唯一说话的人呢?嗯,玛格丽特舅妈不能说话,弗朗辛不愿意说话。也是费因带梅拉尼和乔纳森去看了他们的房间。乔纳森住的是一间位置很高、空气流通的阁楼,新刷白的,一张小铁床,床罩是缝在一起的针织正方块,就像难民毯。窗户开在天花板上,能清楚地看见雄伟、弯曲的山谷——灯火通明,引人入胜,夜间盛放的城市花床。“白天的时候,你能看见圣保罗大教堂。”费因提议说。“这差不多,”乔纳森说,“像个桅上瞭望台。像是在船上,只有,只有一张床。”沉浸在兴奋里,他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帕本身已经不干净了。在这里,我们能每天都有干净的手帕吗,梅拉尼随即担心地想到。乔纳森不受保护的双眼不断眨着,它们还不习惯露天。乔纳森马上开始整理东西,他爱他的房间。他们离开了他,现在,梅拉尼单独和费因在一起了。她和维多利亚住在乔纳森楼下,一间狭长,天花板很低的房间,贴了肥大深红色玫瑰花的壁纸。梅拉尼睡一张闪亮的黄铜床,床下摆着白色圆肚夜壶。夜壶底落了一层尘土;它很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也许,它本来就只是摆着的。梅拉尼对自己发誓永远不用它。有一口散发樟脑球味的壁橱给她们放衣服。还有一个涂成浅蓝色的粘着从种子袋上切割下来的花做装饰的抽屉柜。壁炉架上面有一张镶在竹框里的《属于全世界的光》[4]的复制品。房间里没有镜子。电灯泡挂在一个球形的蓝色日本纸灯笼里,灯笼上盘绕着一条蜷曲的绿色墨鱼,照出来的光线又冷又让人眩晕。在窗台上有一盆天竺葵,还开着粉红的花。窗帘是带白方格的蓝棉布。梅拉尼向窗外张望,看到很远处,有个小的,砌着围墙的城内丛林公园,园里是一片黑糊糊的灌木丛。“对不起,失礼了。”她说,然后打开箱子,整理着取出来的爱德华小熊。小熊躺在她的枕头上能让她感觉好些。她已经和这只爱德华小熊一起生活了十年。费因点了一根烟,懒洋洋地靠在抽屉柜上,柜子在他的重量下移动了。她希望他走开。“这是个很精美的小熊。”他很有交谈技巧地说。他的声音很低,比在窗口听到的隐约的嗡嗡响的远在伦敦的交通噪音高不了多少。“这是往昔生活留下来的一点东西。”她说,她的手陷进爱德华小熊柔顺的软毛。“可是,对毛绒玩具来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梅拉尼?”“我十五岁,到一月份,十六岁。”“一月份,嗯,你已经是一个非常十五岁的女孩子了。”他又咧嘴笑了,漫不经心地。他的一对斜眼滑动翻转着,就像碟子里的水银。她能看见他齿缝里的舌尖。他把烟灰掸在地板上,手腕的弯曲就像奏乐的弦,完美、决断。梅拉尼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有逼人的雄性气质,那就像是他披着的一件奢华的斗篷,他像只摆着猎杀姿势的黄褐色的狮子——那么,她是猎物吗?她想起了那个她用书和诗句编造出来的情人,她梦想了一个夏天的情人;在这个傲慢、无礼、可怕的雄性面前,这个从纸上摘抄出来的情人像纸一样被揉皱了,房间里充满了他的烟臭味。她恨这些臭味。可是,她却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你的头发很可爱,”他说,“很可爱,黑得像吉尼斯袋里拿出他的梳子(一柄缺齿的黑梳子,挂着红头发),把它梳开。他[5],黑得像埃塞俄比亚人的腋窝。”她想这是他伸出了他尊贵的爪子戏耍她,并且他还穿着他那件可笑的消防员夹克。“为什么你把你的头发编成那种受罪的辫子,现在,梅拉尼,为什么?”“不为什么。”她说。“你知道这么干没好处,你把自己的美貌搞糟了,宝贝儿,过来。”她没有动。他在窗台上碾碎了烟头,笑了。“到这儿来,”他又说了一遍,很温柔。于是她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挨得很近地察看她的脸;点着头,好像他允许她的脸长成这样,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辫子。她在燃烧,用力憋住气。她以前从未这么紧密地靠近一个年轻男人。涂料味和他的体臭味交战,涂料味赢了;几乎是压倒性的取胜。他把她的发辫摇松,从口很专心。他已经,她看得出来,不再戏耍她了。他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不再紧张,变得平常。他只是在弄她的头发,像真的理发师那样把它打松。出于某种隐秘的原因,她能感觉到但不能理解,她觉得自己有点被冒犯了。“现在你看起来很漂亮。”他赞赏地说,手掌从她的头顶上滑下来,做最后的抛光。“现在,我们能去吃晚餐了,你会是舞会上最令人倾慕的美人儿。”他们围坐着一张桃花心木的圆餐桌吃饭,上面铺了浆硬的白桌布,饭厅里摆满了笨重的家具。庞大的椅子和碗柜间已没了能挪动的缝隙。四面墙上的棕色树叶纹饰壁纸是很久以前的,已经遍布潮渍。餐具柜的木制水果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变形了的足球大小的空心玻璃驱邪球,番茄酱、色拉酱、H.P.酱、老爹至爱调料酱,和极佳水果酱围在驱邪球四周举行无声的聚会,每个酱汁瓶的瓶口都粘着干了的酱汁。玛格丽特舅妈从厨房端出一个金澄澄的椭圆馅饼,香喷喷,热气腾腾。弗朗辛念了一句古怪的祷告。“吃肉长肉。阿门。”随后他们开吃,狗在桌下。它用湿鼻子碰着每个人的膝盖,乞求一点佳肴,一只粉红眼睛的白毛斗牛梗。“狗有名字吗?”梅拉尼问。“有时候有,”费因说,“这是只老狗。”看费因吃饭就像观赏芭蕾,但弗朗辛用面包擦肉汁,嚼捏在手里的骨头,他吃得很大声,就像是在为弟弟的舞蹈做管弦乐伴奏。食物很充足也很美味。有白面包也有黑面包,上好的黄油卷,桌上摆了两种果酱(草莓和杏子),碗柜里还有一个葡萄干蛋糕,准备吃完兔肉馅饼就端上来。玛格丽特舅妈双手提着一个沉得像主日学校招待会茶罐的棕色陶器冲新茶。他们喝很浓的茶,都在茶里放很多糖。玛格丽特舅妈以平静的满足掌控着餐桌,用生动感人的眼神和手势要他们多吃。孩子们饥饿地吃着,食物让他们放松;她一定是个好人,既然她这么会做饭,梅拉尼想。馅饼终于撤下去,换上了碗柜里的葡萄干蛋糕,他们都在喝第二杯茶,那只狗,判断它不能再从桌子底下得到碎肉和骨头了,就抬起一只爪子搔了搔耳朵,抖了抖毛,抓着门嘶叫起来。费因开门把狗放出去,它摇了摇尾巴。“它夜里自己出去蹓跶,环绕着街区,解个小便,各个角落闻闻新鲜的东西,回家来,睡觉。”“它回来的时候怎么进来?”梅拉尼问,看来这是只很自得其乐的狗。“后门一直都敞着,花园后面有条小路。它直接就进来了。”“可,如果人,比方说,陌生人,窃贼,进来了怎么办,要是你一直让门敞着?”“我们欢迎所有的来宾。”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很少使用的门的吱嘎声。饭厅里也有一块黑板。玛格丽特舅妈在上面写:“娃娃该去睡觉了。”乔纳森想回自己房间做他的船模。一阵椅子推移时的刮地板声。梅拉尼要帮忙洗盘子,但玛格丽特舅妈摇头拒绝了。到家的第一天不用做家务。那么梅拉尼就收拾一下她那点东西,然后早早地一个人上床睡觉吧。她累得有些哆嗦了,而且她有点怕这些新认识的人,尤其是那两个男人。玛格丽特舅妈来到女孩们的卧室,笨拙地给维多利亚脱了衣服,尽管维多利亚能熟练地自己脱。哑女人照护孩子,她脸上洋溢着的毫无掩饰的母性让梅拉尼感动又困窘。她发现这个玛格丽特走到哪儿都随身带着她的便笺簿和毡尖笔。她捏了一下维多利亚肉乎乎的大腿(维多利亚快活地尖叫,扭动),“多么可爱的小胖妞啊!”她潦草地写在便笺簿上给梅拉尼看。“是,”梅拉尼说,“每个人都这么说。”“五岁了,她是?”玛格丽特舅妈写道,用爱尔兰土语的语法习惯。“五岁零四个月。”玛格丽特舅妈把维多利亚的被角掖好,在儿童床上弯腰看了很长时间,就像是在给维多利亚唱摇篮曲。她的红发堆在头顶,随便打了一个结;头发别针像白发女王那样不停地掉,有一两个就掉在儿童床上。维多利亚打着呵欠闭上了眼。发针就像在下铁雨。“看一个小孩入睡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是的,”梅拉尼说,“我想是那样的。”她不想和这个饶舌的哑女人作长时间的谈话;她想上床,抱着爱德华小熊。梅拉尼的眼睛太累了,玛格丽特舅妈卷曲的黑色手写字在纸上滑动,蹦跳。玛格丽特舅妈灵活地弯腰吻了已经睡着了的维多利亚的额头。然后她吻了梅拉尼的脸道晚安,给了她一个僵硬的板梳娃娃[6]式拥抱;她的手臂像装了铰链的木棍,她的嘴唇冰凉,干得像纸,她吻得羞怯内向,嘴唇紧闭,却带着某种绝望,一个极其悲痛的对爱的恳求。她吻完就快步离开了,留下梅拉尼惊奇地用手指按住脸颊。她和爱德华小熊躺在一起,光消失了,垂下的窗帘把黑夜安全地挡在外面,梅拉尼哭了一会儿,因为她没有被放进有白缎子床头板的床上,也没有盖条纹床单。不过,她现有的床单有薰衣草香味,床脚还有一个包在旧毯子边角里,不会碰伤脚趾的瓷热水瓶,维多利亚平缓的呼吸像蜜蜂的嗡嗡声一样催眠。最后,她睡着了,脸上挂着干了的泪痕。不过,她睡眠的质地很轻,有些闪烁不定,很久以后她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睡着。当然,屋内的黑暗更深了,热水瓶也凉了。她不停地翻身折腾,打呵欠,身下的黄铜床吱嘎作响,不过,就像是还没睡醒,她觉得听到了音乐。远处有人听收音机,很有可能,现在听收音机还不算太晚。也许是风,风吹电缆的声音,可那是乡村专有的噪音,她现在是在伦敦,在她舅舅家。她竖起耳朵听那乐声。在房屋里萦绕的是隐约的小提琴声,另外还有一种乐器,风笛或是长笛。他们一起奏响,就像由一个乐器发出的,这个乐器的奏鸣像小提琴同时又像长笛。乐器起伏的音阶像一群按自己脉搏节奏跳舞的石山羊。专为那些难以为外人理解,自省,自我克制的舞者演奏的舞曲。音乐就在这所房屋内。弗朗辛·K.基瓦尔,拉小提琴。但是谁在吹长笛呢?是费因吗?一曲结束了。尾声有些乏力,音符慢了下来,缓缓滴入沉默,好像演奏者已经厌烦了曲子,漫不经心地让它从指尖滑过。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弗朗辛开始独奏,温柔的慢板。梅拉尼在床上坐直了。她觉得他的琴弓正拉过她的心弦。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枕头滚到了地板上,也没有注意到滚下去的爱德华小布熊。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以承受乐曲恢弘的哀诉。这乐曲是悼词,为失落的和逝去的一切所爱;是倾吐,倾吐着那些她以为太过深重而无法倾吐的悲痛。在乐曲怜悯的抚慰里,她觉得全身灼热刺痛。音乐把她从床上拉了下来。她想知道这音乐的制造者。站起来,她的脚插进鞋里,摸索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循着乐声下楼。她的房间楼下两层,厨房横在通向饭厅的路上。灯和炉火都亮着。音乐是从关着的门后面发出的。声音越来越高,她跪下来,眼睛对着钥匙孔,看能看见什么。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白毛狗,它已经蹓跶回来了,蹲坐在一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坐在一个双管电暖气的前面,悠闲而有节奏地拍尾巴……砰……砰砰……和着小提琴独奏缓慢的脉搏跳动。这是只敏感,有音乐感的狗。这立刻让她从那高耸的悲剧小山峰上滑了下来,这有些让她感觉舒适——她这样想,她正和一只非常聪明友好的狗共享这首乐曲。梅拉尼挪了一下位置,玛格丽特舅妈变成了钥匙孔里的焦点。她坐在也可能是双脚悬空栖在一把直背椅里,笑得像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像一丛燃烧的灌木。梅拉尼猜是费因把她的头发散开的。她的脸色像脱脂牛奶,在火焰般的发色映照下,是带点浅蓝色的白。她倾听弗朗辛的演奏,爱抚着手里的乌木长笛,银键在她膝盖上闪烁。弗朗辛的样子让梅拉尼又一次感动了,他是一尊手指活动着的《拉小提琴者》雕像。小提琴抵在他的颏下,琴弦下落有白色的松脂碎片。他在琴弦上盘旋的手指就像盛夏晴天里在花朵上飞舞的蝴蝶。他的脸粗糙、庄重,尊贵威严。梅拉尼叹息这首慢板曲的结束。玛格丽特舅妈把手放在弗朗辛的手上,他冷漠地放下小提琴。他们互相凝视,无言地交流着心曲。然后玛格丽特舅妈把长笛举到唇边,急切的样子,就像她渴求着这样一管长笛。另一首舞曲。狗尾巴的拍子加快了,快到好像要从邋遢的小地毯里拍打出一场局部沙尘暴。弗朗辛咧嘴笑了,在几个乐句之后加入进来。他的琴弓飞驰,颤动。这次,梅拉尼听出了一个零碎的咔嗒噪音,她又挪了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是费因在敲打汤匙。梅拉尼从没见过有什么人会敲打汤匙。一对背靠背的甜点匙在他指间像洗牌那样翻动,变成了复杂的断音敲打乐器,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状态良好地连续演奏几分钟。或者他的手指搅在了一起,或者甜点匙叮当一声停住了,然后他狂暴地摇头,从头开始。就是梅拉尼也能看出来,费因的汤匙演奏很糟糕。他已经脱了那件消防员夹克,只穿着一件腋下很脏的,高领短袖羊毛背心。反感于他自己的不称职,费因把甜点匙丢在桌上,站了起来。音乐家们用期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走到地板中间。为了看他,梅拉尼的膝盖回转了一圈。他开始跳舞。他履行了所有事关肢体优雅的诺言,尽管他跳的是那种个人风格的舞蹈,但却没有一点炫耀。他的面部表情始终如一。他的身体有着不一般的柔软,他身侧的手臂放松地悬垂摇摆,全部的自我都集中在那双敏捷、机巧的脚上,用复杂变幻的序列移动。没有一个音符不是在呼应那轻快生动的舞步。别的人看着他演奏,弗朗辛小声咕哝表示鼓励,玛格丽特舅妈点着头。她的眼里星光闪烁。当红发人以为没人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这样消遣时光,寻欢作乐。
                      [1]卡本内克城堡,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传说里的城堡。[2]罗马蜡烛和仙女喷泉是两种烟火。[3]里尔和吉格,爱尔兰舞曲。[4]《属于全世界的光》,William Holman Hunt 的寓意画,画面是耶稣手提马灯敲一扇关闭的门。[5]吉尼斯,一种爱尔兰黑啤酒。[6]板梳娃娃(Dutch-doll),荷兰传统特产,一种梳发髻有关节的木娃娃。三那么,是谁种下了这稠密的红蔷薇树篱,这阴暗、茂盛的簇簇绿叶,哦,多么残暴的蔷薇刺?梅拉尼睁开眼,看见蔷薇丛里的刺,她就像是从足有一百年的沉睡中醒过来,睡美人,在坚固的育苗园里被囚禁了一个世纪。可这只是她新房间的壁纸,印着蔷薇花,尽管她以前从没注意到那些刺。熟悉的爱德华小布熊躺在她的枕头上,隔着六英尺,在白色的栅条后面,维多利亚趴着睡在儿童床上。黎明,透着窗帘渗进不确定的光线。梅拉尼的鼻子尖冷得冻僵了。她把脸埋进爱德华小布熊的肚子取暖,软毛有股辣味。她想起了昨天,“在老家最后一餐”,像前拉斐尔派油画,三个孤儿和悲痛的女仆忧伤地坐在老餐桌旁边,握着他们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刀叉。这些刀叉的命运会怎样,谁愿意买它们?像是一些在船沉后又浮起来的不锈钢零碎,绕着陌生人居住的荒凉沙滩嗖嗖漂转。很可能它们会被扔掉。他们的餐桌盖着棋子块花纹桌布,桌脚下铺着哒哒响的瓷砖(瓷砖是妈妈从西班牙买来的)。镶嵌了马具铜徽的砖砌大壁炉,炉上摆着铜锅,炉中间是集中供热用的蒸发器。尽管炉腔里没有点火,但没关系,它依然是一个那么可爱的老式厨房。梅拉尼的母亲曾经在这间厨房里拍照——系着镶褶边的围裙搅蛋糕糊。照片配发在一个系列特辑上,关于名流的妻子们,她们是谁,她们怎样应对生活。一间可爱的厨房。他们的最后一餐可能有些像圣餐仪式。可是维多利亚用香肠里的肥肉把自己涂得像油乎乎的爱斯基摩人,她太小,不懂感伤。好吧,告别所有这些。他们到了伦敦,吃了兔肉馅饼,然后有不适当的音乐和舞蹈做一天的结束。费因穿着脏污的背心跳舞,弗朗辛拉小提琴的样子让人觉得魔鬼本人也做过小提琴家,哑舅妈披着火焰头发斗篷独自吹长笛。这些都是她梦见的吗?可为什么说是梦呢?如果这些不是梦,她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是费因抱她回来的吗?她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她穿着难看的法兰绒睡衣,紧偎在费因瘦窄的少年胸膛上,像个戴假发的软枕头。费因看起来像个撒提尔[1],很可能他穿在磨损旧裤子里的腿是带毛的,是两条毛皮粗糙长了分瓣偶蹄的羊腿。只是他太脏了,撒提尔们经常在山林小溪里洗澡。“费因看上去很不可靠。”她想。他的眼神那么诡诈,狡猾的斜眼,他看人的时候,你都很难确定他的视线落在哪儿。还有,他是用嘴呼吸的,又吵人又难看。他让她想起那些走街串巷卖纸花或是卖衣服夹的流浪小贩,他们掏鸡窝,勾引姑娘,偷绳子上晾晒的衣服。他闯进了她的生活,可是她不喜欢他。尽管,他是个年轻人,虽然她一直都很害怕全是老年人的房子。天色是刚刚泛明却还很微弱的晨光。她最好还是应该接着睡,但她睡不着,就起来了。寒气穿透了她的睡衣。她习惯有集中供热的房子了。如果她有钱,她必须得买件新的厚睡衣,因为马上就是冬天了。但——想到这里她心烦意乱——这里的人能给她备用的钱吗?一点零用钱,让她自己买点需要的小东西,像洗发水了,袜子,或者一点面霜之类的东西。她根本无法开口。她在睡衣外面套了件雨衣。父母亲离开的时候,她以前那件灯芯绒棉晨衣就已经缩水缩得不能穿了。他们忙着出发,没有空去给她买件新的。“我们会从美国给你带回来一件超级棒的。”母亲许诺她。她得自己摸索着去浴室,她有点得意,因为她很快就记起来了——浴室在通道的顶头。她已经知道了浴室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别人家的生客。昨晚她太累了,没有去浴室洗澡。现在,她觉得全身都沾着火车上的污秽,很想能洗个澡。在热水里泡一泡对身体有好处。但洗手盆里流的是冷水。她把手放在龙头下面接了很长时间,水没有变热。这难以置信,但这是必须接受的事实,浴室里没有热水,既没有热水洗澡,也没有热水洗脸。她以前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不带热水管的房子,而且住这种房子的有一家是她的亲戚。也没有能用的洗面皂。一块已经用得没形状的普通黄色家用皂,在带希腊花边的蓝白色瓷皂盒里像蟾蜍一样蹲坐着,皂面粗糙,还带着使用马虎留下的脏指纹,用这块肥皂洗脸,脸会刺痛,有可能还会被腐蚀——她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腐蚀。冷水和洗衣皂,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个很深的老式洗手盆有条裂纹,裂纹里缠着一根很长的红头发,盆里的水满了,红头发就漂了上来。毛巾挂在卷筒上,她拉着毛巾擦干手,毛巾和卷筒都倾斜了,毛巾抽线了,也不太干净,感觉又粗糙又黏糊糊的。四支磨损的牙刷,粉红,绿色,黄色和蓝色,插在一个落满了结块牙膏的塑料架上。污浊模糊的玻璃板上,有一副全口假牙在混浊的平底玻璃杯里展示不附带脸庞的露齿大笑,就像用魔法隐身的柴郡猫[2]。塑胶牙龈是患肺痨热的落日红。梅拉尼想假牙肯定是菲利普舅舅的,那么,他已经回来了。马桶差不多是个蓄水装置的展示品。她使劲拽了拽冲水链子(链子的瓷把手直率地要求她“拉”),引发了一阵能震醒整座房子的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却没有一滴水冲进便盆。她又拽了一下。这次出来几个不情愿的水滴,溅落在水面上,不过根本不管用。她放弃了。这里,她观察到,马桶旁边没有厕纸,一沓撕成正方形的《每日镜报》吊在绳圈里。马桶水管后面塞着一份《爱尔兰独立报》,大概有人在便秘发作时读它。浴室墙面一半刷成了暗绿,上面的一半还是米色。狭窄的高房间,不配套的庄严大长窗,窗玻璃上结着光滑的霜冻,印着迪斯尼鱼的破烂塑料窗帘半掩着。浴室里没有镜子,连个刮脸镜也没有。用四只黄铜爪子着地的浴缸里有一摊沙砾污浊的泥水,漂着一只盒装麦片附送的塑料潜水艇。浴缸上面是一口年头过久表面发绿的热水锅炉。梅拉尼能洗多快就洗多快。浴室让她非常沮丧。“在老家的最后一次沐浴”不是一张风俗画,是浴室广告册的图片。粉色光洁的瓷器,膨松柔软的毛巾,厕纸也是相配的粉红。海豚形状的喷头奔涌出的水热气腾腾,盛着沐浴精华、花露水和须后水的瓶瓶罐罐像珠宝那样闪亮。马桶盆机敏的水冲是无声的。那是一座清洁的神殿。妈妈爱漂亮的浴室。她认为浴室是极其重要的。“不要,”梅拉尼严厉地对自己说,“为他们的浴室是这样,你就哭鼻子。”可仍然,要做到很困难。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前的浴室,那样会联想到她的母亲。现在,终于,她认识到很多她以为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东西,简便、家常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极大的奢侈。这不奇怪,他们是没有遗产的孩子,他们必须用报纸把自己擦干净,用冰水把娇生惯养的手指泡红,既然那只下金蛋的鹅已经死了。卧室好像已经熟悉安全了。她穿上黑裤子和巧克力棕色毛衣,因为它们在她随手打开的衣箱的最上层,而且在家的时候,她就是穿这一身度过冷冽秋日的,在家的秋日,小山头薄雾弥漫,路上烟雾朦胧……她看向窗外。不是阴雨天,但很潮,灰色的一天开始了。杂乱的公园灌木丛上挂了一些皱巴巴的枯叶。稀疏的园艺草坪间暴露着几块深褐色的泥地。墙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片落光的蔓茎纵横交错就像缠了修女包头布的铁丝网。公园尽头狭窄的小路上摆着垃圾箱。更远处是一排廉价公寓房子粗糙杂乱的山墙,拉着窗帘的黑窗户,和晾晒的衣物(长裤、背心、床单、衬衣)在无风的空气里耷拉着,晾衣绳是用相距遥远的窗户上的滑车拉起来的。挂在墙中间的白铁浴盆像巨大的蜗牛,它歇一会儿就能爬上屋顶了。新领土已经建构好了,她必须在这里生活。维多利亚在睡梦里翻身,咕咕叫着。蓝丝带束着她深色打卷的头发,像桃子婴儿的睡眠,毛茸茸的,又香又甜。在这儿,维多利亚会长成怎样?她会成为一个街头小太保,光脚穿橡胶底帆布鞋,脏T恤衫,叫着有教养的人都感觉刺耳的伦敦腔?住在檐下船舱里的乔纳森又会长成怎样,还有她自己,梅拉尼的未来?房屋充满寂静。梅拉尼决定冒险下楼去昨天没去的厨房。她想尽快熟悉室内的地理环境,知道每间屋子的用途,知道怎么点炉子,知道狗在哪里睡觉,要让自己有家的感觉。不管怎样,她得为自己找点家的感觉。她忍受不了这些——觉得自己是个陌生人,来自异国他乡,内在的自我非常不安,就像在新环境里变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蹑手蹑脚,走下铺了地毡的楼梯。厨房里很黑,因为窗帘拉着。空气里有陈旧的烟味,水池里整齐地摆着几个没洗的杯子,但房间特别干净。一个非常大的厨房。装满了陶罐的深棕色的嵌入式碗柜,一口面缸,一个面包箱。一个步入式的食品室。梅拉尼试着走进去,自己关上门,闻到冰凉的奶酪味和霉味。他们吃什么?全是罐头;好像他们特别爱吃罐头桃子,这儿有一堆桃子罐头、豆罐头和沙丁鱼罐头。玛格丽特舅妈肯定批发罐头。有很多罐头里放着蛋糕,梅拉尼打开一个,发现是昨晚的葡萄干蛋糕。她拿起已经切好的一片吃了。在食品室偷吃,这让她有家的感觉。她回到厨房,一路掉着蛋糕渣。一张刷洗干净的松木长桌,盖了桌布(绽放着黄褐色菊花花纹,就是在晚茶时间,在别人家窗口走过时经常看到的那种),桌布后面撩上来盖着预备吃早饭的碗碟,可能是为防止老鼠爬脏。棕色的房间,和涂刷成浓厚深棕色的店铺及过道很相像。厨房的棕色壁纸古旧、发亮,溅了油点。这里另有一块黑板,上写铭文:“准时到,快点睡。”菲利普舅舅昨天一定是深夜或者凌晨才回来,只有玛格丽特舅妈一直等着他。梅拉尼试着重现他的归来,玛格丽特舅妈倒茶,他询问新来的孩子们,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了他。他穿着他那件密西西比赌徒套装。不过,她不能把他的脸也清楚地想象出来。厨房充满了其他人未知的生活。布料上的一个焦孔都有其自己的隐秘历史。壁炉架上摆着的阿尔萨斯犬小石膏雕像后面有一封神秘的未拆开的信。一个用米色瓷砖砌成的难看的现代壁炉架。壁炉本身很明显从未生火,在放煤块和木柴的地方摊着一堆报纸。再上面挂了一幅极其普通的油画。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些,看是什么画。是一幅白毛斗牛梗肖像画,有着不可思议的精确。肉粉色颜料的皮上每一根白毛都清晰可见,狗鼻子上粗糙的微粒都惟妙惟肖。这是一幅斗牛梗蹲坐在一丛簇生草上的正面像。旁边有个插满了石竹花和雏菊花的卖花女柳编提篮。用碎玻璃粘在画布上的狗眼睛闪着不自然的光。它身后是岩石海滩和翻滚着排排白色卷浪的大海,大海之上是明亮,淤青色,雷电闪耀的天空,天边是裹着条纹的橘红落日。这只狗控制了整个房间。当然不是统治,而是作为一只看家狗,或者哨兵,玻璃眼睛里藏着时刻警惕的神情,和真的看家狗轮流或者替它值班,它把花篮叼在嘴上让对方解除武装,这个借用的附加品让它看起来温和了些。没看见那只真狗的影子,不过水池旁边的地板上摆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烤盘。很明显,他下班去了。肖像画旁边是座雕刻的布谷钟,绿色的前门上缠着青藤和紫葡萄。就在梅拉尼细看那只狗的时候,鸣钟前门砰地打开了,吓了她一跳。小鸟探出身子,鞠躬,咕咕叫了七声。很像真的布谷鸟,不过,在它填充起来的羽毛胸膛里肯定有发声的机控装置。是个古怪的爱发明的家伙,用近于怪癖的深思熟虑设想出了这个布谷钟的创意。梅拉尼从没见过这样的布谷钟。小鸟飞回了它的房屋,那扇门又重新关上了。梅拉尼盼着钟坏掉,再也不用看见那只小鸟;她不喜欢它。她感觉羞愧和被贬低了。除了她自己那两条穿了黑裤子的腿和脑袋两边的黑辫子,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普通的,是可预料的。也许,她能煮茶。煤气炉是很平常的,尽管它带着四条直腿,又很陈旧了。她灌满了黑色的大水壶,放在灶头上。煮茶显得友好。她能把茶送到她舅妈和舅舅的床边吗?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有个好开始吗?可她不知道走廊里那么多扇门,哪一个是他们的卧室。或者端茶给费因和弗朗辛,红头发的费因枕着白枕头睡觉就像放在白大理石案板上的面包。想到费因,她觉得心窝一颤,半是害怕,半是喜悦的感觉。但她也同样不知道小伙子睡哪间屋。炉旁的架上放着一个有新中式风格的白铁茶叶罐,画着穿和服的游园会。她凭经验估量着这把圣灵降临节招待会茶壶需用的茶叶,一勺,两勺,三勺,再加半勺。这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她屏息站稳,手里拿着茶壶盖,热茶的香气直扑脸上。脚步声走下来,经过厨房,去了店铺。她以为脚步声就这样消失了,可它们很快又回来了,伴随着爪子踩在地毡上的踢踏声。费因抱着五瓶牛奶,身后跟着那条狗,走了进来。梅拉尼的心放下了,盖上壶盖。“哈罗。”她说。“在这个家里,你可真早啊。”他一点都不觉奇怪地说。他粘在一起的眼角上挂着眼屎,今天还没梳头,头发乱糟糟地打着结。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大到她看见了他一个龋坏的臼齿。“要来点茶吗?我希望这可以,我是说,煮茶。”“哦,可以,在这会儿可以。一大杯茶,我想要,放三块糖。”她奇怪他说“在这会儿可以”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允许她在别的时间煮茶吗?他是,在她看来,衣冠不整。他穿了他的灯芯绒裤子,可是光着脚,雪白的胸膛在没系扣的睡衣里乍隐乍现。梅拉尼把视线从他这些裸露的地方收回,把茶递给他,他很感激地喝了。狗舔了一些水后,走过来踏实地坐在他身边,抬眼沉思地看着它的肖像画,也许是在作挑剔的评赏,或者是和它无声地谈心。费因在睡衣口袋里摸索香烟。梅拉尼给滚热的茶烫了嘴。茶杯是柳枝花纹的便宜货,不过很亲切。“再倒点?”他把茶杯递过来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么热的茶喝光了。“再没有比醒来喝杯茶更好的享受了。”在他旁边,梅拉尼强烈感觉到她有双笨手,有两条怎么摆弄都显得不优雅的长腿。可至少她不是斜眼,而他的视线在早晨非常惹人注目,就像睡了一觉后更斜了。“你又把你的头发编起来了。”他随口说。“这样更方便。”她说,有一点脸红。“啊,好。”他耸耸肩,揉揉眼,把眼里的睡意赶走。然后他上下打量着梅拉尼。突然,他粗暴地说:“不行,你不能穿这个。”“什么?”“裤子。你菲利普舅舅的作风之一。他不能容忍穿裤子的女人。要是一个女人穿裤子被他看见了,他就不允许她进店门。他追到大街上骂她是娼妓。啊,这多么可怕!你知道你是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梅拉尼?”“我知道他回来了,”她说,“我在浴室里看见了他的假牙。”“梅拉尼,你能快点溜回去换裙子吗?要不,他会把你赶出去的!”不知所措地,她低头看着自己。她穿得很严实,穿得很得体。他一定是在开玩笑。“求你了!”他恳求,他哀求。“嗯……”她说,尽管这事听来古怪,“我想你比我更了解他。”“是的,我了解,我非常了解他。”她的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会儿。“关于他,还有什么我要知道的吗?”“不要化妆,注意。还有,只有他先开口,你才能和他讲话,他喜欢,嗯,安静的女人。”她看向黑板。“好的。”她说。他用一个双臂打开的舞蹈动作站起来,第三次冲茶。他露出衬衣的白色胸膛像浮上浪尖的船头。他的肤色像亚光的白丝绒,乳头亮粉色,像鹦鹉的粉红羽毛,但他弄了一屋子的睡汗臭味而且正像她讨厌的,他在张着嘴喘气。她看到他的光脚板,黑糊糊的,沾满了泥尘。“快点去换了你的裤子,梅拉尼。”她从衣箱里找出一件灰色褶裙,拉齐拉链。是件学生裙,非常天真。一时冲动,她把辫子也梳开了,发丝像服丧以前那样簌簌地擦着耳朵。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她回到厨房,费因正坐在桌边看一份旧报纸,边看边一块一块地抠着吃一整条干得掉渣的长面包,面包上留下了他的脏指印。狗呜呜地啃着,守着一个写着“狗”字的盛满了碎马肉的陶罐。“这样好多了。”费因赞同地说,他也注意到她的头发了吗?“来点面包。”于是,他们一起吃面包,费因继续看报纸。布谷钟报半点。梅拉尼跳了起来。“这口钟是你舅舅做的。”“天哪!”“他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你都无法想象,梅拉尼。”“以前,他送给我一个他做的跳跳木偶玩具盒,可那东西把我吓坏了。”“可你亲眼见过他做的那些娃娃、木马、玩具屋什么的吗?”“没有。”她说。“他是位大师,”费因说,“没人比得过他,他的造型,他的做工。他是位独具风格的天才,而且他很知道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你想看看他的作品吗?”现在可是个好时机,大家还没醒。这是唯一看它们的时机。“为什么?”“哦,这是他的风格。他不喜欢别人翻看他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剧场,那是他的宝贝,是他专为自己准备的。”“剧场,哪种剧场?”“用木偶演木偶剧的剧场。不过,没人知道这些木偶。这些木偶不卖,是他的私人爱好。”他的衣服前襟粘着干了的蛋黄,磨破了的袖口是灰黑色的。他的牙同弗朗辛的一样,烟熏的黄牙。他又点上一根香烟。甜蜜埃弗顿牌香烟,烟盒上有罗伯特·彭斯的画像。狗已经吃完了早饭,叹息着趴在那块邋遢的小地毯上。它的侧面被炉火映成了橘黄。“那幅狗的画是谁画的?”“我画的。”“画得——画得真像。”“不过是画了一条像狗的狗,”他耸耸肩,“我还给他的木偶上漆,画剧场的布景,也给一部分玩具上漆,就是这样。”“你就干这些吗?”“我学这门手艺,我是你舅舅的学徒,梅拉尼。”他从桌旁跳开,“你最好也来看看。”她不太喜欢他那样叫着她的名字跟她说话,从他嘴里出来的三个音节带着滑稽的变调,就像他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但她还是好奇地跟着他去了。狗懒洋洋地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们安全地走出去。费因吧嗒着肮脏的光脚,他的脚指甲长得打了弯,像羊犄角,让梅拉尼想起她曾觉得他长着分瓣偶蹄的事。他的趾甲看上去能迸钝刀刃,该有好几个月,也许一年都没修剪了。他推开楼底通向店铺的门。上着门板的店铺非常阴暗,鹦鹉在打瞌睡。“这样,我们先看一两件摆在货架上的东西,”费因边开灯边说,“好乔伊。”他对鹦鹉说,它的啁啾声低下去了。“你舅舅的作品大多是木头的,也有一些金属的,”他软绵绵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感情,“你认为它们怎么样?”他拉出一个纸箱,从里面取出一件玩具,是两只亮棕色毛皮黑玻璃球眼珠的小猴子。一只猴子穿着漂亮的缩微细条纹套装,另外一个穿着做工精致的黑礼服裙。公猴拉一把白铁小提琴,母猴在吹长笛,脚下是红色亮光漆的白铁台子。梅拉尼一阵不安的刺痛。费因殷勤地笑着,上紧了发条。毛茸茸的胳膊动了起来。锡制琴弓拉过琴弦,长笛也被举到毛茸茸的嘴边。从底座下面的音乐盒里传来微弱、清晰的曲子,是昨晚音乐的拙劣模仿,猴子们开始和着节奏踏脚。“一首吉格,”费因说,“《通向都柏林的石板路》。我真想现在就跳这个曲子。”梅拉尼默默地看着这两只猴子。终于,机芯的碾动停了下来。鹦鹉尖叫着:“不卖!不卖!”“很好的一个系列,”费因说,“畅销,还有脚踝带铃铛的跳舞猴子,戴着一串脚铃。”“昨天晚上,我听见这首曲子了。”“是我把你抱回床的。我们很晚才发现你,你蜷躺在厨房门口的地上。这很让人感动,你喜欢那些曲子。”“我还在想我是怎么躺到床上的呢。”“不要,”费因不再说昨晚的事,“不要轻视你舅舅,不管怎样,他也做很浪漫的东西,充满感情的。”他从另一个纸盒里取出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朵白玫瑰。”梅拉尼屏住呼吸。“怎么了?”“哦——没什么。”拧紧发条钥匙,僵硬的花瓣(是浆直的帆布?纸板?薄的木刨花?)缓慢绽开,拱形的最内花瓣里有个褶裥衣饰的牧羊女,大小和婴儿的手掌差不多。花心响起细弱的悦耳叮当声。牧羊女一腿抬起,单脚尖着地旋转。然后双腿的姿势交换了一下。最后,她行了一个屈膝礼。花瓣在她的头顶闭拢了。叮当声也消失了。“我们把这个叫,”费因说,“我们的《惊喜玫瑰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撕开,放进嘴里。“十畿尼一个,他说这是个很美的玩具。”他吹了一个泡泡,爆响的声音像放屁。“这是个很有独创性的东西。”梅拉尼说,她对自己做出的回应有些怀疑。“这东西是很虚幻,但卖得很好,”他说着把它拿开,“这比那个好些,这是我的创意。”他给她看一只骑在自行车上,脖子系着蝴蝶结的黄熊。它就在柜台上骑开了,不时摁响车铃,七扭八拐地前进。一个幅度特别大的急转弯让它突然摔下柜台,在落地之前,费因抓住了它,车轮朝上,还在转个不停。这么一个古怪又滑稽的玩具,梅拉尼咯咯笑着伸手拿过来,想再玩一遍。“我真高兴你笑了,”费因说,“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上它呢。不过,店铺随时都能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到楼下去。”于是他们去到地下室,一间很高,白墙,长宽等于整座房子的地下室。顶头的窗户已经改造成了煤仓口,由上面的人行道排水铁栅边角透进来一丝天光。能闻见干净的、甜丝丝的新木料味和很浓的新油漆味。木刨花在脚下扎扎响。墙脚下靠着一架木工台,上面堆满了正在雕刻和已经切开的四肢,活像木制假肢作坊的沃布尔吉斯之夜[3]狂欢会。一张彩虹般色彩斑驳的油漆工作台靠着另一堵墙。四面的墙壁都挂满了蹦爆竹、舞蹈熊和跳着的阿列奇诺[4],还有部分组装了的木偶,大小都有,有一些差不多和梅拉尼一样高;有些木偶没有眼睛,有的缺胳膊,有的少腿,有些光溜溜,有些套着衣服,它们在提线下摇晃的残躯全都有着奇怪的生命力。墙上还挂了很多面具,各种颜色的各类面具——荧光粉和荧光紫,带深蓝色和金色的斑块。戴上面具的费因变成了靡菲斯特[5],粗杂的浓眉,唇须,下巴山羊胡,红黄色长满了斑的脸,表情是怒吼,咆哮。“是真人的头发,”他揪着他的胡子说,“我们做的都是高级货。”不会投下阴影的霓虹彩管照亮了地下室。大红的长毛绒帷幕从地下室另一头的一个大型方盒装置里垂落下来,费因戴着面具跑过去拉绞索。帷幕簌簌拉开了,围成了一个小舞台,布置了寂静的山洞,将随时有故事发生的林地,和纸板做起来的岩石。一个足有五英尺长的木偶脸朝下躺在缠得乱糟糟的提线里,是个喷泉样白纱裙的小气仙[6],这样平摔的姿势,就像有什么人在玩她的时候厌烦了,松手丢开了她,自己走了。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绸缎紧身胸衣的腰间。“这有些过分了,”梅拉尼不安地说,“这样太过分了。”“喔,你还没看见更精彩的呢。”她受不了眼前这个穿着白缎子纱裙,伏在地上的木玩偶。“我——我不喜欢这个剧场,求你了,费因,把幕布拉上去。”费因不太情愿地再次拉起绞索,红色幕布仁慈地带走了那具被遗弃的小气仙。“你看见了,说起来,这个木偶剧场是他最心肝的宝贝。更确切地说,他对这些东西着了魔。你真该看看他编排的那些场景!有时他让我帮忙拉提线。那对我来说可是盛大的一天。”他的嗓音镶着一道讽刺的卷边。“这太过分了。”她重复着。她卷进了一个疯狂的世界,男人和女人还没有玩具和木偶高,即便是小鸟也由机芯操控,仅有的几个人形都戴着面具,他们在下半夜最可怕的那几个小时演奏乐器,就是她闯入过的那种最恐怖的辰光。她又掉进了这种黑夜,那个玩偶就是她。她的嘴唇颤抖。费因看出了她的惊恐,他咧开的嘴角同情地垂下了,像翻了个的月亮。他突然抛开一切翻了一连串的筋斗,戴着魔鬼面具嗖嗖翻滚,双臂和腿飞速摇摆,像旋转的风车,她惊慌又新奇地看着他。他滚到她跟前双手倒立住,黑色假发和红发盖住歪斜的面具,绞缠的发丝垂在纸浆脸颊上。“笑啊,笑我啊,”他说,“我在逗你开心呢。”脏乎乎的脚跟腾空踢着。

                      “以我们目前的情形,啸天若是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受到死亡威胁。如今,他随夜慕白离去,表面上看,他是以今后的人生为代价,为天麟换取了一个机会。实际上,他却趁此时机摆脱了困境,不但减少了我们的负担,还为今后的相逢做好了准备。”林依雪反驳道:“要是夜慕白一直不放啸天叔叔回来,一直限制他的自由,我们岂不再也见不到啸天叔叔了?”新月安慰道:“莫要担忧,夜慕白虽然神秘,但却绝无伤害我们之心。她今日之所为乃有意相助,只是她需要一个理由,所以啸天就成为了最佳的选择。”牡丹赞同道:“新月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不必为啸天担心,还是考虑一下我们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瑶光道:“现在大家都是重伤在身,根本无力保护天麟,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紧时间疗伤,希望赶在敌人出现之前,能恢复一定的战斗力。”牡丹沉吟道:“我们七人之中,有半数都伤重无法疗伤,只怕……”玫瑰道:“事已至此,我们没有选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赌一赌命运。”新月剑众人情绪低沉,鼓励道:“大家不要灰心,我有天璃神剑在身,可加速恢复,我们一定能战胜一切,守护好天麟。”瑶光道:“我有奈何珠护体,疗伤的速度很快,应该还有扭转的余地,大家应该振作精神,拼尽全力。”江清雪道:“不管未来是何结局,我们都不能放弃。现在,新月与瑶光有恢复的机会,我们应该给予鼓励,团结一心,保护天麟。”舞蝶道:“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利用这有限的光阴。”林依雪道:“我有啸天叔叔送我的风动随心,可以加速疗伤,你们呢?”舞蝶苦涩道:“我伤势极重,估计一两个时辰之内难有起色。”江清雪道:“我的情况也不乐观,只能尽力一试。牡丹、玫瑰,你们二人呢?”苦涩一叹,牡丹道:“我与玫瑰的伤势不同于你们,疗伤之际受地域限制影响,恢复的速度与当地的环境有极大的关系。眼下,我与玫瑰已伤及根基,要想很快复原,估计是不太可能。”江清雪苦笑道:“这样说来,七人之中唯有新月、依雪、瑶光有恢复的希望,我们只能拖累他们。”新月道:“姐姐莫要这样讲,你们的鼓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舞蝶道:“既然如此,我们四人就负责留意四周的动静,让他们三人抓紧时间疗伤,尽可能的恢复元气。一旦有敌人出现,我们就叫醒他们。”牡丹道:“这个想法不错,眼下我们也只能如此。”玫瑰道:“废话少说,现在就开始吧。”大家对此并无异议,一致赞同了这个决定。届时,新月与林依雪将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四女依次分开,让她们分别位于天麟的四方,每人负责观察一个方向的动静。而后,新月、林依雪、瑶光三人呈三角形分布,坐在四女背后,牢牢的护住天麟,静心闭目疗伤。这一次,啸天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引出了夜梦族人夜慕白,为天麟带来了一次希望,化解了暂时的危险。接下来,新月等人虚弱伤残,她们又将遇上怎样的劫难?如何筑建爱的防线,能否护住天麟呢?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晓。天空,微风起,雪花飘,呼呼的风声耳边绕,景色多美好……寒风呼啸,大雪弥天,慢慢长夜随风走远。冰谷中,持续了一夜的战斗还在纠缠,腾龙谷五大高手与十六头异兽各展所长,耗时近两个时辰,也没有打破僵持的局面。半空,三头怪鸟厉吼连连,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不满,情绪显得焦躁不安。场中,十六头异兽咆哮震天,围绕着中央的冰球,发出各种各样的进攻,震得冰球四分五裂,冰屑四溅。冰球内,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三长老与冰天正全力施法,催动玄冰法诀,不断的加厚冰层的厚度,以抵御异兽的攻击。此际,冰天感受到外界的攻势越发凌厉,忍不住提醒道:“大家打起精神,形势与我们之前的估计有所差异。”三长老苦笑道:“照这样下去,只怕我们会越陷越深。”赵玉清脸色阴沉,分析道:“之前,我们曾寄望它们能知难而退。可如今,看它们的架势,那是铁了心要吃掉我们,这就逼得我们不得不改变应对之法。”冰雪老人问道:“大师兄打算如何扭转眼前的情况?”赵玉清看了四人一眼,不答反问道:“你们觉得该怎么办呢?”方梦茹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上古异兽不但实力惊人,且心志坚定,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我们毫无选择,唯有硬拼。然而异兽数量惊人,我们若是正面交锋,估计会付出惨重的损失。”冰天沉吟道:“梦茹之言一针见血,我们现在的形势颇为被动,进退之间都面临极大风险。”三长老道:“既然这样,何必考虑,直接与它们拼了,免得被这些畜生嘲笑。”冰雪老人轻叹道:“我们目前五人联手,暂时还保持平局,一旦正面交锋,每人至少要面对三头异兽,情况只怕更是不利。”赵玉清颔首道:“师弟之言也正是我之所虑,这关乎大家的生命,我怕背负不起。”方梦茹叹息道:“事到如今,别无选择,或许这就是宿命。”赵玉清身体一震,宿命二字似乎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的脸色一下子难看无比。冰雪老人留意到赵玉清的神情,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勉强一笑,轻叹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我们会遭受很大的损失。”冰天道:“取舍之间,决定命运。有时候你即便知道结果,也必须面对。”赵玉清脸色怪异,轻声问道:“若然师叔是我,也会这样选择?”冰天点头道:“是的,这就是你的宿命,不可逃避。”赵玉清微微一震,沧桑的笑了笑,随即低声道:“多谢师叔指点迷津,我已明白我的责任。现在,为了扭转形势,我们必须打破僵局,正面与敌人交战,大家务必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莫要有任何侥幸之心。”第三十二章自告奋勇方梦茹脸色阴沉,轻声问道:“大师兄,你话中有话,难道……”正说着,冰天突然道:“大家小心,外界的攻击突然停止,恐有诡计。”赵玉清脸色微惊,脱口道:“不好,大家全力防御……”话犹在耳,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作用于冰球之上,继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冰球击碎,将五人震飞。原来,就在赵玉清五人商议之际,半空之中的三头怪鸟终于忍不住爆发,召回了十六头异兽,由它自己发起了进攻。届时,三头怪鸟俯冲而下,化为一道光箭,拖着长长的羽翼,以高速旋转的方式撞向冰球,硬是击碎了腾龙谷五大高手的防御,打破了僵持已久的格局。同一时刻,十六头异兽高度关注场中的情形,在觉察到冰球破碎,人影飞出的情况下,十六头异兽一拥而上,三五成群的朝着赵玉清等五人冲去。由于冰天与赵玉清的及时提醒,冰球内的五人有所准备,虽然被强劲可怕的力量震飞,但却事先设下了防御结界,并且预料到了十六头异兽会发动偷袭,各自提高了警惕。一击得手,三头怪鸟厉啸一声,在发出了进攻的信号后,自行飞回半空,神情倨傲的看着双方的交战情形。与此同时,藏身于冰层之下的正道高手们正急忙商议,对于眼前的情况感到十分忧心。幽幽一叹,雪山圣僧道:“大家不要焦急,事情已然如此,我们要万分冷静,才能更好的应对眼前的形势。”徐靖苦涩道:“如今的情形,我们怎能不着急?”雪狐轻声道:“徐少侠莫急,我们眼下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即便要出面协助他们,也得仔细斟酌才行。”玲花道:“徐师兄,雪儿说的很对,我们这里目前有能力出手一战之人寥寥无几,必须得认真考虑。”徐靖长叹一声,苦笑道:“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我担心师祖他们。”雪山圣僧看着徐靖,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叹息,轻声道:“性格决定命运,注定的事情谁也无法躲避。目前,我们这里共计十三人,林凡、薛峰、斐云、雪人、屠天、楚文新重伤,我大伤元气,能够出战之人便只剩下六位,其中,修为最强的是腾龙谷的两位长老(二长老与四长老),然后便是徐靖、玲花、雪狐与北极熊。作为灵异,雪狐与北极熊对于那些上古异兽应该有着异于常人的认识,大家不妨听一听它们的建议。”徐靖目光轻移,看着雪狐与北极熊,眼神中带着疑问。北极熊看了看雪狐,迟疑道:“我心中的感觉很是不安,对着外面那些家伙,有着强烈的恐惧。”雪狐叹息道:“不同时期的灵异,拥有不同的特性。外面这些异兽,无一不是自然界的绝世强者,它们虽然受命于那三头怪鸟,可各自的实力之强,绝非常人可以想象。”徐靖愤愤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斗不过它们了?”雪狐苦涩一笑,低声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大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切莫鲁莽行事。”玲花满脸忧郁,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林凡,幽幽道:“师兄他们昏迷不醒,需要我们照顾。而外面的师祖他们又面临危机,我们不能坐视不理,真的是难以选择。”二长老听到这里,自告奋勇的道:“圣僧,不如这样,由我与四长老出面协助他们,你们则继续隐藏于此。”雪山圣僧迟疑道:“此去凶险,恐有生命之危,二位长老还请三思。”四长老道:“这是我们的职责,虽死不惧。”徐靖激动道:“两位师叔祖,弟子也要随你们前去,尽一点绵力。”二长老皱眉道:“徐靖,你的心意我们理解,可此行凶险,你还年轻。”徐靖正色道:“弟子自幼在腾龙谷长大,受师傅与师祖的教诲,立志要为腾龙谷进献一份力量,为天下和平而努力。如今,腾龙谷遭逢大劫,弟子岂能苟且偷安,自当奋力一战,虽死不惜!”二长老脸色动容,看了一眼其他人,轻声问道:“圣僧有何建议?四长老觉得如何?”雪山圣僧轻叹道:“其心可嘉,但力所不及,最好……”声音一顿,雪山圣僧猛然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引起了大家的关心。“圣僧,您怎么了?”异口同声,大家焦急的询问。微微摇头,雪山圣僧虚弱的道:“没什么,我不碍事,大家还是考虑如何援助外面的人。”玲花道:“时间紧急,我们得尽早拿出决定。”四长老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二长老问道:“那徐靖呢?”四长老迟疑了一下,沉声道:“他既然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只是徐靖我告诉你,此去可能九死一生,你要有心理准备。”徐靖正色道:“师叔祖放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弟子绝不后悔!”四长老动容道:“好,这才是腾龙谷弟子应有的气度与豪气。走,我们这就出去。”雪狐闻言,建议道:“为了大家的安全,两位长老最好换一个地方出现,以免引起敌人的注意。”二长老道:“这个你放心,我们还不至于那般愚笨。好了,你们保重,告辞。”雪山圣僧轻声道:“万事小心。”玲花道:“徐师兄加油,小心安危。”雪狐与北极熊先后开口,叮嘱与祝福三人,心中充满了忧虑。其余重伤未曾昏迷之人,目光微微转动,以此来表达各自心中的关切。简单的告别很快过去,二长老、四长老与徐靖迅速离开,利用自身所学,穿梭于冰层之间,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三里之外,悄然自地底潜出,朝着半空风异兽飞去。且说场中,赵玉清五人分开后,立马就陷入了上古异兽的围攻,其中三长老就遭遇了四头异兽的攻击。面对眼前的形势,腾龙谷五大高手奋力反击,赵玉清施展出腾龙九变,以其浩大声势暂时稳住了形势。冰天施展出冰火诀,凭借超强的修为,也立于不败之地。方梦茹身怀冰玄玉华神诀,利用寒冰之气排斥敌人的靠近,暂时起到了一定的效应。冰雪老人挥剑反击,密集的剑芒纵横交错,在身外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幕,抵御着上古异兽的攻击。三长老采用了相同的方式,以手中之剑为武器,试图抵挡眼前的上古异兽,可惜却遭遇了极大的压力,置身于危险境地。纵观全局,腾龙谷五大高手中,赵玉清、冰天、方梦茹三人情况较好,冰雪老人与三长老却是形势严峻,正逐步走上困境。眼前的这种情形,交战的双方心知肚明。赵玉清、冰天、方梦茹三人极力朝冰雪老人与三长老靠近,试图团结一致,抵御强敌。十六头上古异兽狡猾无比,各自分工明确,行动默契,刻意斩断腾龙谷五人之间的联系,让他们完全孤立。如此,形势对腾龙谷一方不利,在人数上他们颇为吃亏。面对这种情形,腾龙谷五大高手只能依靠自己,各自倾尽全力,与敌人展开殊死搏击。而十六头上古异兽苦战一夜,如今已是怒火攻心,眼见机会来临,它们心中的激动那是可想而知,进攻的方式疯狂而爆烈,恨不得将腾龙谷五人撕碎生吞了下去。半空,三头怪鸟注视着场中的情形,表情古怪而诡异,七只眼睛闪烁着不同的神采,令人摸不透它的心思。天空,雪花飞舞,寒气袭人。偌大的冰原上死气沉沉,唯有腾龙谷附近,正上演着一场生死搏击。置身困境,冰雪老人心情焦急,手中长剑翻飞转动,赤红的剑芒纵横飞射,如一波波海浪由内而外不断的翻滚,以阻止敌人的靠近。第三十三章背水一战然而四头异兽志在必得,它们又岂会轻易让三长老逃去,自然是极力阻止,双方立时陷入了僵局。正当此时,二长老、四长老与徐靖突然现身,给腾龙谷一方带来了一线生机。其时,二长老朝着三长老飞去,四长老朝着冰雪老人飞去,徐靖则朝着赵玉清飞去。三人的出现立马引起了全场注意,半空中的三头怪鸟低吼一声,顿时有三头异兽自交战中飞出,各自前往拦截。其中,三长老身外的四头异兽分出了两只,分别拦截二长老与徐靖。冰雪老人身外的三头异兽也分出一只,拦住了前来的三长老,双方战事突起。看着现身的三人,冰天精神一振,一边挥手反击,一边大声道:“玉清,形势严峻,我们不能再犹豫。”赵玉清闻言一震,表情怪异,回答道:“师叔所言甚是,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各自的宿命,与这次注定的浩劫。”冰天道:“也让这些畜生瞧瞧,腾龙谷不好招惹。”语毕,冰天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一头异兽之后,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轻轻的印在那头异兽的背部。微光一闪,长剑飞起,三长老避开四头异兽的围堵,出现在天际。失去了肉身,三长老并未失去理智,他明白眼下的形势对腾龙谷一方不利,因而打算拖延时间,引开四头异兽,尽可能减少其余四人的危机。这样的考虑十分正确,只是三长老低估了敌人的智慧,他的一举一动并未瞒过眼前的敌人,四头异兽放弃了追击,改为朝冰雪老人飞去。见此情形,三长老惊怒无比,连忙急射而下,展开拦截。阴森一笑,一头异兽以清晰的人语道:“你上当了。”闻言一震,三长老就欲闪躲,可惜退路早已被其余三头异兽封死。探测了一下身外的情形,三长老发现四头异兽联手布下了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他笼罩其中,不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针对这种情形,三长老毫不犹豫,迅速展开反击,利用长剑以点破面的特性,试图突围。“嗷……”凄厉的惨叫瞬间而起,带着万分的惊讶与难以置信,眨眼就消失在狂风里。冰天的偷袭一击得逞,当即震碎了一头异兽的心脉,将它送上了绝地。同一时刻,另外两头异兽觉察到这一情形,纷纷扑向那头奄奄一息的异兽,三两下就分食了它的尸体。冰天眉头皱起,对于这些毫无感情的上古异兽,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恶心。平静了一下心情,冰天继续攻击,选择了另一头异兽作为目标,可这一次对方却有所警惕,并未给冰天偷袭的机会。轻哼一声,冰天傲气凌云,作为腾龙谷年岁最长,辈分最高,修为最深之人,冰天若非因为形势所逼,根本不屑出手偷袭。而今,既然机会不允许,冰天也无心偷袭,立马展开正面攻击,牢牢锁定一位敌人。凝视着冰天,那头异兽眼神诡秘,身法快如闪电,一边闪避着冰天的进攻,一边发出低沉的啸声。附近,另一头异兽虎视眈眈注视着冰天,配合那头异兽的行动,总在最关键之时,对冰天发起偷袭。第三十四章全力反击鉴于敌人的狡诈,冰天一时间也奈何它们不得,双方再一次陷入了僵局。这边,赵玉清与冰天通话之后,心情有了极大转变,改防御为进攻,开始了正面迎敌。作为腾龙谷的主人,赵玉清拥有天仙境界的实力,其腾龙九变威力无穷、博大精深,曾硬拼太玄火龟也不败,拿来对付眼前的异兽,自然是绰绰有余。此际,赵玉清就全力施为,周身九龙环绕,声威骇人,惊得眼前的三头异兽连连后退,口中发出咆哮之声。冷哼一声,赵玉清眼神如刃,怒视着三头异兽,双手催动法诀,正逐渐凝固附近的空间,形成一个超重结界,作用于敌人之身。遭受压力,三头异兽露出凶残本性,各自咆哮着冲向赵玉清,发动了最原始而又可怕的攻击。悬浮不动,赵玉清双手扣诀,周身龙气波动,形成一道九色光界,汇聚九龙之力,等待着敌人的来袭。所谓不知者不惧,三头异兽初次与赵玉清交锋,虽然能感应到他身上的那股气势,但却并不真正了解赵玉清的底细,因而总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以为可以打败他,从未考虑过失败的问题。然而主管的判断不一定正确,眼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三头异兽低估了赵玉清的实力,自认强大的攻势在遇上九色光界时,立马就显露出致命的弱点,当场被震飞。冷然一笑,赵玉清如影相随,选中了其中一头异兽,利用玄冰之气攻其不备,瞬间封印了它的身体,随即一掌挥出,当场将其震得四分五裂,尸骨无存。而后,赵玉清倒射而回,朝着另一头异兽展开猛攻,显露出强悍惊人的可怕实力。怒吼一声,遭受进攻的异兽连连闪避,在目睹了赵玉清那可怕的实力后,心中惊恐万分,极力想要逃避。另一头异兽此刻已稳住身体,见赵玉清实力惊人,眼底闪过几分犹豫之情。这时,半空中的三头怪鸟怒吼一声,宛如晴天霹雳,震得全场之人心神颤抖,心中泛起一股不安之情。惊闻此声,那异兽顿时抛开犹豫,厉吼着朝赵玉清扑去,以协助另一头异兽,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同一时刻,方梦茹与三只异兽的交战也尤为激励。原本,方梦茹有伤在身并未痊愈,本不想硬拼,谁想冰雪老人情况危急,这就触怒了方梦茹,让她不顾一切的想要突围,以营救冰雪老人。基于这种心理,方梦茹顾不得自身安危,全力施展冰玄玉华神诀,掌心冰峰频现,极寒之气冻结万物,营造出一个特殊的区域,给三只异兽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为了摆脱不利的环境,三只异兽全力反击,各自施展出奇门绝技,发挥出超强实力,凝聚出各式各样的光芒,围绕在方梦茹身外,对抗着那股极地寒气。上古异兽,多生活于丛林草地,对于严寒有着潜在的排斥与厌恶之情。此际,当它们面对严寒的侵袭,首先想到的就是闪躲,那样正合敌人(方梦茹)心意,它们自然不会选择。除此之外,唯有硬拼,它们只能如此。低吼一声,一只异兽腾空而起,来到方梦茹上空,丈大的身躯俯冲而下,宛如破云之箭从九天而来,目标锁定方梦茹的头顶。另外两头异兽见此情形,双双旋转飞出,以相反的选择方向,同时射向方梦茹的胸腹部位。刹时,那两头异兽越靠越近,合二为一,化为一道黑白相间的风柱,夹着刺耳惊魂的异啸,突破层层寒气封锁,出现在方梦茹胸前。气流的涌动牵动整个气场,方梦茹从施展冰玄玉华神诀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然没有退路,根本无法闪避。此际,当敌人的攻击临近,方梦茹脸色奇异,双手缓缓推出,一朝上,一朝前,掌心飞出两座晶莹如玉的冰峰,分别迎上了两路攻击。双方的攻势融合了动静之力,可谓是动静之间的一场比拼。方梦茹所发出的冰峰有凝固万物之力,乃是利用玄寒之气,达到禁锢空间的目的。三只异兽的攻击融合了旋转、冲射之力,乃动之极境,与方梦茹的攻击决然相反,完全对立。二者间,初次相遇便定格不动,陷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仔细看,晶莹如玉的冰峰正缓缓后移,似乎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被迫朝后退去,但速度却异常缓慢,像是在坚持自己的原则。进攻的风柱色彩鲜明,在遇上冰峰之际,前冲之势猛然一顿,引起了空间震荡,可眨眼之后就恢复了平静。而后,风柱开始淡去,转速逐渐降低。第三十五章力战邪羽极寒之气遍布附近,形成白色的冰雾,试图掩盖一切。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风柱消散,冰峰破碎,双方的交战打破了僵局,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身体一颤,方梦茹嘴角溢出血迹,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随即便挺直了身体,趁着三只异兽分神之际,闪身逼近正前方的一头异兽,挥掌就是一击。突如其来的偷袭让那头异兽颇为震惊,在闪躲不及的情况下仓促反击,结果被方梦茹一掌重创,惨叫着飞了出去。一击得手,方梦茹迅速朝冰雪老人飞去。然而仅飞出数丈,身后就传来一股强劲的气流,逼得她迅速闪躲,延误了时机。怪叫一声,一只人头兽身的异兽怒目而视,口中吐出生涩的人语。“留下命,休想离去。”方梦茹脸色铁青,冷哼道:“就怕你们没那个本事。”异兽道:“那就试一试。”语毕,那头异兽纵身飞起,快捷灵活的身法乱人视线,眨眼就幻化出无数身影。一旁,另一头异兽怪啸如雷,瘦小的身体宛如猿猴,可声音却是刺耳惊魂,让人难以置信。怪啸之后,瘦如猿猴的异兽腾空而起,身体一分为三,随即三三的九,三九二七,迅速的衍生与变化,令人目不暇接。方梦茹双眼微眯,对于眼前的异兽了解不多,心中颇为警惕,保守的采取了防范措施,没有鲁莽行事。如此,双方的战斗再次陷入僵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且说徐靖现身之后,毫不犹豫便冲向赵玉清,试图协助师祖对付强敌。然而三头怪鸟的一声低吼改变了徐靖的命运,一只上古异兽斜射而出,拦住了徐靖。匆忙停身,徐靖打量着眼前的敌人,那是一只鸟头兽身的不知名怪物,看上去很不协调,给人一种丑陋的感觉。凝视着敌人,徐靖一脸正气,沉声道:“何方妖孽,报上名来。”怪笑一声,鸟头怪张着长长的铁嘴,吐出清晰的人语。“离山邪羽,鸟兽合体。”徐靖惊异道:“离山邪羽?什么玩意。”鸟头怪神情不悦,哼道:“我从离山来,邪羽便是我的名字。现在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四蹄腾空,铁嘴猛啄,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攻势简单而直接。徐靖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翻转,纷飞的剑芒自动汇聚,凝聚成一道剑柱,迎上了邪羽的一击。哐啷一声,剑芒如雨。徐靖自负不凡的一剑,竟然被邪羽那无形的锐气所破,这让徐靖脸上流露出骇然之情。匆忙后退,徐靖收起轻视之心,冷然道:“不愧是上古异兽,果然有几分本领。”邪羽笑道:“收拾你,那还不成问题。”徐靖哼道:“大话休提,谁强谁弱要比过之后才有结论,看招吧。”翻身旋转,挥剑凌云,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围绕在徐靖身外,组成一个耀眼的光球,朝着邪羽飞去。怪叫一声,邪羽腾空而起,看似粗笨的身体实则灵活多变,长长的铁嘴不断的点动,发出青紫色的光斑,夹着刺耳的尖啸,击打在了徐靖身外的剑芒之上,留下一道道印痕。面对邪羽的攻击,徐靖心情低沉,原本信心十足的他,此刻隐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这是以往很少出现的事情。二十七岁的徐靖还很年轻,他有着满腔的抱负,梦想着有一天能超过林凡,超越天麟,成为腾龙谷年轻一代中最为杰出之人。此次徐靖现身,之所以选择赵玉清,其实也是为了表现自己,想展示自己的无畏不惧,可惜却遇上了强敌。收敛心神,徐靖加大了攻势,一边分析邪羽的底细,一边防范邪羽的攻击。由于徐靖的小心,邪羽暂时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二者之间陷入了僵持,激烈的交战中暗藏杀机。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徐靖与邪羽之间经过频繁的接触后,相互有了更深的了解,进攻的方式也逐渐清晰。最后二者之间结局如何,谁能取胜,此刻还是一个谜。诡笑一声,邪羽突然退去,远远的看着徐靖,阴笑道:“这样的战斗没有意义,我们不如一招分胜负,定生死,你可愿意?”徐靖轻哼道:“我为何要听你号令?”邪羽笑道:“你怕死,不敢比?”徐靖喝道:“胡说,我只是不想中你的诡计。”邪羽道:“如此,你定下规矩,我们一招分生死。”看着邪羽那挑衅的眼神,徐靖很不甘心,怒道:“比就比,我难不成还怕你?”邪羽讥笑道:“那可不一定。”徐靖吼道:“够了,废话少说,开始吧。”腾身而上,徐靖蓄势准备,周身光芒汇聚,打算施展最强绝技——冰火斩,一招分出输赢。邪羽眼神诡异,死盯着徐靖,周身青光浮动,很快就浮现出两道幻影,分别位于身后的左右两侧,竟是一只怪鸟与一只怪兽,看上去有些眼熟,却又似是而非。怒视着邪羽,徐靖脸色阴冷,爆喝道:“冰火斩,鬼神残。看招!”高举的双手突然合并,冰火神诀所发出的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着邪羽当头斩去。看着当头落下的一击,邪羽脸上笑容一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以及某种不祥的感觉。大吼一声,邪羽不敢迟疑,鸟头朝前猛然三啄,随即直射而出,以身体为武器,朝着徐靖撞去。这样的攻击方式有些怪异,邪羽明明对徐靖的冰火斩有所顾忌,何以还在以身试法,硬冲上去?徐靖对此并未在意,他只是全神贯注倾尽全力,夹着必杀之心将冰火斩发挥到极致,力求一击得手,消灭敌人。这样的做法算不得愚蠢,却也并不明智。徐靖一心灭敌却忽略了交战中一些重要细节,这将直接关系到最终的结局。刹那光阴,转眼而至,邪羽与徐靖半空相遇,强劲的攻势交汇合一,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就事论事,徐靖的冰火斩融合了冰火之力,其威力强悍惊人,几乎无坚不摧。邪羽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铁嘴三啄,形成了三股锐利的气劲,彼此连成一线,在前行中逐渐融合,化为一股惊天之力。第二部分是邪羽的身体撞击,看似鲁莽但却暗藏玄机,紧随在第一轮攻击之后,产生了一个累加的过程。当双方的攻击之力交汇合一,徐靖的冰火斩展现出不俗的实力,一举震碎了邪羽的第一轮攻击,朝着邪羽冲来的身体斩去。是时,只见光芒一闪,第二轮攻势猛然相遇,前冲的惯性配上强大的实力,导致双方的撞击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毁灭的光波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丈区域。爆炸中心,浓烟滚滚,光芒四溢,强劲的气流四下窜动,形成无数的漩涡,随时都能吞噬生命。徐靖距离爆炸中心有数丈距离,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却不足以对他构成重大威胁。第三十六章相继身亡邪羽以身体为武器,进攻之时身处险境,不但遭受了冰火斩的重创,还承受了爆炸中心大部分的毁灭之力。那一刻,徐靖清楚的感应到,邪羽的身体被冰火斩击碎

                      之灵能否看到,现在我们兽人族终于也能扬眉吐气,堂堂正正的站在大陆上,进入最精锐的部队当中。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浑身臭烘烘,消耗粮食,只能用来守城警戒的平庸士兵了。感激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王风。已经没有言语能够表达阿布长老的感激和愧疚之心。转过头,阿布长老挥手制止了欢呼的人群,向自己的子民们大声的宣布:“从今天起,狼军是我们兽人永远的朋友。谁敢怀疑我们的朋友,先问问我们精锐的战士同意不同意吧!”兽人们一片欢呼。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上)后面,狼军的众武士们慢慢的凑过来。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将狼军视作敌人了,都很恭敬的将队伍让开。不少战士们看着不远处的狼族武士,目光众充满了艳羡。前面不远就是禁忌平原上盖的医馆房舍,一路上都有不少的兽人提前回来做准备迎接。原来这里的主人,早在昨天就被兽人战士们以安全为由,强行赶回城内。等到王风等人过来,几个长老才有些尴尬的向他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事情。巨龙的尸体,王风早已吩咐一个武士回布鲁斯城去找拍卖场老板,他现在处理起巨龙的尸体,一定是驾轻就熟的。加上王风开始干掉的十几条,拍卖场干掉的五条,现在干掉的一条,差不多已经有二十头原龙命丧布鲁斯城和禁忌平原。而且以王风和狼军的声望,巨龙的威胁,就算把巨龙放在原地也没有人敢私自去打它的主意,放心的很。在禁忌平原的医馆,王风几乎是被无数的兽人战士们拥簇进入的。见识过战狼随时兽化的本领,又再次见识了王风把兽化的同伴复原的本领,这次长老会整体的长途跋涉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现在剩下的,就是长老会如何向王风开口,用什么条件来换取王风的用心传授。宽广的医馆大厅中,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狼军的核心成员以及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顺次坐下来,阿布长老挨个把长老会的成员向狼军介绍,王风也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一介绍。双方认识完毕,阿布长老这才再次向王风表示歉意。言语中,对龙族很是有些不满。丽塔公主的脾气立刻爆发出来,将几个兽人长老弄的莫名其妙。详细的介绍了丽塔公主的真实身份,阿布长老脸色变得如同猪肝一般。本来龙族假冒兽人长老,就已经很是触犯了兽人族的尊严,而且也结下了仇怨。毕竟,真正的阿伦长老是不会允许龙族这样冒充的,以龙族对待人类和兽人的态度,阿伦长老的下场几乎可以肯定。可是,同样身为受害者的狼军之中,竟然还有魔龙族的公主在内。这种无法理顺的关系让阿布长老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龙族缕缕被王风杀死并肆意的拍卖侮辱,龙族的公主还跟在王风身边,而且看起来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龙族的公主看着自己的臣民被王风在眼前杀死,竟然也没有一丝的怨恨?不光是兽人的长老们,就连阿尔卡也都有些不了解。虽然早已知道丽塔公主的身份,但是对他和王风的关系以及对待龙族同伴的态度同样是十分的不理解。王风向书眼示意一眼,书眼缓步的上前,将丽塔公主的真正身份,龙族的内部关系,魔龙族武龙族和原龙族的区别,原龙族的阴谋一一道来。身为兽人部落联盟的长老会成员,相对于一些高层的消息还是有的。风暴岛在他们来说并不陌生,每年风暴岛都要征调兽人族最精锐的战士服役,当然这些都是在秘密进行的。现在突然被告知,双方打的根本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战争,莫名其妙的原因,结果只是大批人类兽人的精英们被一批一批的送到风暴岛上送死,不等书眼说完,几个长老们早已是目眦尽裂。兽人的本质还是兽人,就算当了位高权重的长老也不例外。“咚”,阿布长老一拳重重的击在地上,刚刚拾掇好的地板砖被一拳打裂了几块,拳头重重的打进了地面。“这些龙族欺人太甚!”恨恨的说了一句,这才想起来对面还是有一些龙族在的,赶忙压抑怒火,稍微带着些歉意说道:“抱歉,不是说你们。”当然不会有人追究他的这种失态。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龙族都是这样的心思。面对共同的敌人,很容易产生共同的语言。大目标一致,谈话立时气氛也融洽了许多。“真的要无条件的教授我们?”听到王风爽快的回答,不但阿布长老,其他的长老会成员也是一脸惊喜加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样的绝技,后面是数以百万计的兽人战士,这个人竟然没有一丝要挟裹他们的意思,无条件的传授?王风现在的形象,在兽人长老们眼中,早已是真正的神了。至少,向神明祈祷了千年,也没有得到神明的帮助。而王风,自己的战士们不但冒犯了他,还被他以德报怨的救治,而且还大公无私的将这种解决千年绝症的方法无偿的交给他们。不,他不是神,应该是比神明还要高贵的人。大方的王风可以毫不要求条件将技艺传授,但是,骄傲的兽人们却不能平白无故的接收这样的恩赐。这个原则之下,所有的兽人长老会成员变得比王风被迫封刀的那批武林泰斗们还要顽固,死活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最后,在王风的力争之下,兽人们单方面的立下誓言。在王风的有生之年,有任何差遣,兽人族不论什么种族什么身份,就算族长祭祀,也全数遵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并带领数万兽人战士,集体发下血誓,永不更改。数万人齐声发誓的场面,极为庄重严肃。所有发誓的人都知道,不远处那个神一般的男子,不但原谅了他们所有的冒犯,而且将会无条件的教授所有的兽人们控制兽化的技巧。这样的恩德,就是让在场所有的兽人战士们全部献出他们的生命作为祭品,他们也愿意进行交换。而事实上,那个黑发黑瞳独一无二的男子,根本没有要求他们做任何的事情。这个誓言,是他们在长老们的率领下自发的立下的。现在每个发过誓的战士都被告知,不但这个神一般的人有着无法替代的黑发黑瞳明显的特征,而且身上还带着一柄几乎超越所有已知神器的凤鸣刀。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让已经兽化的战士复原。如果有人胆敢冒充他,不用命令,所有的兽人战士将发出集体的追杀令亡命追杀。阿尔卡最近才加入狼军,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见王风特意说出一个这样的建议,很是诧异。问及情由,王风把来龙去脉详细的讲述了一遍。说到后来,阿尔卡才一拍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丽塔公主最是好奇,虽然面前的人明知是自己童年的梦魇,但还是经不住好奇问道:“想起什么事情了?”苦笑着,阿尔卡问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另一个大陆上发现治疗魔法师虚弱药物的那个医馆的主人?”王风点头承认后,阿尔卡才一副悔之莫及的样子:“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知道的。这个大陆哪里来的医馆,一定是从那边过来的。”众人看他表情有趣,纷纷笑问。阿尔卡最近很开心,一改过去死灵法师呆板的神色,开起玩笑来:“早知道你就是反魔法元素公会梦寐得之的人物,我早就把你抓起来送过去了。”阿尔卡竟然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这可是个线索。王风问起他和公会的关系,阿尔卡骄傲的回答道:“死灵魔法是纯正的不用魔法元素的魔法,反元素魔法公会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一份子丢在外面?”阿尔卡因为在死灵法师当中威信最高,也被邀请成为反元素魔法公会的荣誉长老。因为一直忧心自己爱人的伤势,阿尔卡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这上面。而剩下的时间,其中的绝大部分又在精研魔法,所以,公会的大部分事务,阿尔卡都不知道具体的详情。关于医馆的事情,还是偶尔出席一次公会会议的情况下知道的。不过马上就放在一旁,仅仅知道公会希望得到这个可以解决大部分魔法师虚弱问题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在自己面前,而且早已是自己的朋友。不过问起公会内部的事情,阿尔卡除了认识大部分的高层人员,知道一些公开的机密以外,大部分事情阿尔卡根本不清楚也没有兴趣知道。反元素魔法公会在王风医馆开张的时候玩的那一手,一直让王风很是耿耿于怀,阿尔卡既然是这个公会的半个高层人员,少不得要通过他的关系接触一下这个神秘的公会。安顿好兽人,书眼才得到机会和王风商量一会。对王风这次处理兽人事件的方法和结果,书眼佩服的五体投地。“先示之以威,干净利落的教训了那些被煽动出头的愣头青,并果断击杀冒充长老会成员的龙族叛徒。再抚之以恩,全面救治所有受伤和兽化的人,并将兽化的秘密双手奉上。恩威并施,将兽人们牢牢的拴在自己这边,高明。”不理会书眼的这些明显拍马屁的话语,王风直接问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嘿嘿笑了笑,书眼回答道:“族长那里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和武龙联系上了。”第一百七十五章过界(下)“哦?”王风对这个消息相当的关注,急忙追问详情。正要说话,书眼忽然一皱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隔了一会,书眼才有些不快的说刚刚收到了些新消息。龙族毕竟是龙族,当发现了原龙一族的阴谋,魔龙族长就开始打算着接触武龙以便取得共识。不过,当时比较迟钝的武龙和魔龙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协议,居然互相协定双方不得踏上对方的领地。此时想要联络,还真的有些困难。不说对互相领地的不熟悉,单就想绕过风暴岛到达对岸,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两个大陆相隔甚远,就是以龙族的飞行能力也不一定能够直接到达。而想通过风暴岛,更加困难,沿海部署的无数针对龙族的报警和攻击装置,牢牢的将双方隔开。好在王风过来的时候暴露了一条走私的线路,给了魔龙族一个参考的方法。不得已,在原龙一族已经控制大部分走私道路的情况下,找了一个心志不够坚定的家伙,威逼利诱之下,拉拢成为魔龙一族方面的人。这才得以顺利通过。当然,寻找武龙的过程就相对简单了一些。武龙一族除了希尔达公主和几个侍卫侍女,其他人对冒牌的王风都没有什么特别深入的了解。当然,原龙一族在这个大陆,并没有表达的如此的露骨。对魔龙一族突然过界并带来的消息,武龙一族也非常的震惊。因为圣地中,有不少原龙的存在,所以,魔龙的代表并没有在圣地呆多久,就匆匆离开了。带回了武龙族长带来的消息。武龙还要进一步验证。这个消息虽然不是非常的理想,但是,毕竟这是魔龙和武龙在相隔数百年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面,能够互相接触已经是破天荒了。至于丽塔公主上次被绑架过去的情形,根本不可能算做正式的接触。所以,对这点来说,书眼还是相当开心的。刚刚得到的消息,就是武龙一族的回复。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书眼马上告诉了王风。不过,王风和书眼对望,心中对这个结果仍然不是十分满意。对魔龙武龙来说,确实是件大事,但对于目前原龙一族的阴谋来说,却未必是个很好的结果。如果武龙的上层是这样的态度,那对王风和魔龙现在要做的事情,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对原龙来说,这却是难得的缓和时机和发动更大阴谋的契机。看来,王风不得不提前回去了。在那个大陆,也许只有王风有能力或者声望可以力挽狂澜。现在王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假冒的家伙会选择到那个大陆去兴风作浪。因为他们出的一个昏招,丽塔公主被绑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暴露了他们的野心。更重要的是,成功的激起了魔龙一族的警觉。加上暗杀王风未果,原龙一族损失惨重,留在这里面对王风不依不饶的打击,反倒不如远离王风来的安全。相信他们也知道,王风这样的人,一旦名声大震,没有任何的统治者会放心他到敌对的区域。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为敌所用,这是所有统治高层的一致看法。王风的作用,通过他们有意透露的情报,部族联盟已经十分清楚,即便王风没有发现控制兽化的秘密,部族联盟也会想方设法去挽留王风。结果不出他们所料,部族联盟确实是这么做的。而且非常听话的按照原龙一族透露的情报,放弃威逼,改用利诱。虽然目前王风还没有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但相信王风一旦表露出要回到那个大陆的意思,部族联盟一定会采取相应的行动。这点王风清楚,书眼更加明白。所以,武龙的态度关乎太多的关键。如果两个大陆的上层有同样的想法,达成相应的协议,两个大陆的战争只要能够停顿一段时间,原龙一族将避无可避。可惜,现在武龙这样的暧昧态度,让许多事情的前景都陷入迷雾中。即便王风和书眼可以让整个部族联盟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无法撼动原龙目前的安居生活。如果一直保持两个大陆除了战争之外,没有任何接触,无法沟通,后果会更加严重。一旦原龙谋划完毕,对武龙发动悍然一击,没有防备的武龙说不定会比人类更早覆灭。如果原龙成功替代武龙,成为圣地的新统治者,必然会在大陆引起一阵改朝换代的风潮。在他们控制的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的暗中操作下,这一代的六大帝国皇室一定会在短时间内被替代。这样一来,整个大陆都将成为原龙一族的舞台,而风暴岛的战争,相信会更加的剧烈。可以预见原龙一定会疯狂的指挥人类的精英前仆后继的投入风暴岛,逼迫这边也投入大量的力量不停的消耗。这样的情景,书眼已经可以想象。但是,魔龙的代表又不能揪着武龙族长的耳朵,非得告诉他你们要小心原龙,小心原龙。所以,书眼也只能在这里哀痛。毕竟是龙族一脉,却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但是龙族的悲哀,也是龙族的耻辱。什么时候,骄傲高贵的龙族,变得四分五裂,兄弟相残了?两人都有些不想说话,静默了好长时间。还是王风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毕竟武龙和原龙们也合作多年,突然有一个多年的仇家上门,告诉他们你们一直以来的伙伴有阴谋,谁也不见得会相信。这个需要时间,不要期望短时间内会有大变化。希尔达一定会发现不寻常,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消息传过来。”对此书眼也只能默默点头。兽人们尤其是狼族,这次带来了大量的兽化后的狼人,数量不下两千。这些人,加上不久前兽化的那数百兽人,将是王风近期内的所有病人。当然,至少一半的时间,王风将会教授那些各族战士的代表学习控制兽化的基本斗气。由于战狼的言传身教,大家对于新斗气的作用毫不怀疑。只是,对于王风事先声明的练习时间,看过战狼离开部落短短几个月内达到的效果,有些人实在是无法理解。好在斗气中也有传功的概念,所以对王风不愿意解释的战狼的突飞猛进,大家也自发的找到了正确的答案,倒是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只是,免不了会有些急躁的家伙急于求成,说不定会因为功力不够兽化后无法恢复。不过,这些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难以医治的绝症,但是,提前警告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拍卖场的老板见到禁忌平原边上的那具龙尸,早把什么神器之流的抛到脑后。在不长的时间内,先是拍卖地龙,然后是四头巨龙的尸体,现在居然又有了一头,这样的效率,这样的频率,拍卖场老板很有理由相信,在不远的将来,布鲁斯城将被称为“龙之屠场”。而布鲁斯城的拍卖场,将会是大陆上最大的也是独一无二的“龙之卖场”。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而恢复原身的狼族也越来越多。每次一个人恢复,总会引起外面一阵号叫声。当然,这是幸福的号叫声,是为了这些曾经为部落做出特殊贡献的功臣们欢呼的声音。兽人部落联盟长老会也不会长期呆在这里,部落联盟那里才是他们的家。盘桓几天后,长老们终于踏上了返家的路途。除了狼族的战士们,其他部落的武士们继续担负起护送长老们回家的任务。同时,他们还有一项任务,就是回到部落,一来寻找合适的战士代表向王风学习斗气,二来带上那些已经兽化的战士们前来医治。王风结束了今天的医治,背着手出了医馆。书眼紧紧的跟在身后。琳达和丽塔现在还在翠宫,并没有跟在身边。瑞查得则一刻不停的跟在阿尔卡大师身边,海绵一般疯狂吸收大师的知识和经验,结果还导致娜莎无法和阿尔卡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今天王风表现的好像很奇怪,书眼不由的多注意了几眼。王风仿佛发现了什么,嘴角含着笑容。晚常这个时候,王风一定是在返回布鲁斯城的路上,现在却有些拖拉,不知道在等待什么。很快,书眼就知道王风到底在等待什么了。距离上次和兽人们战斗不远的地方,默默的出现了四个手持兵器的陌生人,三男一女。陌生人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王风,但面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能感觉到他们一定认识王风,但是却没有表现出熟人的那种亲切。王风的脸上却一直带着笑容,看到四人笑容更加的灿烂:“你们终于来了!”书眼也敏锐的发现,面前站着的四个人,居然都有龙族的气息。他们都是龙族!四个人都很面生,这个大陆上,还没有书眼不认识的龙族。书眼心中一阵激荡,他们一定是来自那个大陆!四人没有王风那么开心,其中领先的一个只是很冷静的说道:“侯爵大人,我们要向你挑战!”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上)挑战?书眼前行一步,微微挡在王风面前,手中做势便要防备。口中说道:“大家都是同族,这里是不是有误会?”他说的同族,相信对方也听的明白。王风微微一笑,轻轻把书眼拉在身后。书眼的表现很让王风满意,但眼前的事情不用他出手,王风还是要自己解决。“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四个一起上?”王风站在前面,随口问道。四人对望,点点头,领头的那个低头施礼道:“我们四个一起来!”王风伸手做势:“来吧!”话音一落,对面的四人已经擎出了兵器。现场的气势立刻不同。如果说刚刚王风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还是和风细雨的话,突然之间,马上转变成为暴风骤雨。四人同时出手,不说攻出的气势,单就几件武器的笼罩范围,完全可以看出这是一套经过长时间演练的合击之术。加上四位龙族全力施展,气势早已覆盖整个斗场,威势十足,地面上的碎石细草都被劲风扫的凌乱不堪,四处翻滚。在外围的书眼看来,王风在圈内被四人的劲风笼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四人攻击的范围,上中下后全部都有,就算书眼把自己放到王风那个位置,如此短的时间内,除了放开绝对护罩保护自己,根本无法躲避,更不用说攻击了。王风在书眼看来,也确实是这样。圈内的王风仿佛早已被吓傻,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反正书眼眼中的王风现在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过,眼光独到的书眼还是发现,虽然周围的细小石块都被四人带起的劲风带动的簌簌乱动,但在王风身旁一两尺的范围内,却显得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变化。这样的场景,书眼更加不敢轻易放过,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王风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看清王风对付四人的方法。就凭王风身前的表现,书眼已经可以确定,王风不会输。虽然书眼仅仅看过王风教训那些兽人的战士,但是,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心态,让书眼确定,王风肯定不会输,就是莫名其妙对王风有这种信心。但任凭书眼如何集中注意力,如何瞪大眼睛,也根本无法看出王风精细的动作。让他疑惑的是,是不是王风根本就没有动作?不过斗场中的四人感觉可就没有这么简单。王风站在原地,在四人的感觉中完全不同。时而看着王风像一座巍峨的高山,高不可攀,自己仿佛蝼蚁一般,不论自己出多大的力,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时而却仿佛无法感觉到王风的任何声息,明明王风站在那里,却好像根本没有人一般,疯狂的攻击如同打在空处,异常的难受。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就被自己身上的疼痛打断。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王风击中,远远的飞了出去。四个人,没有任何分别,在快要接近王风的时候,如同突然撞向一个巨大的弹性球,撞的多狠,便被弹出多远。事情发生在一刹那,书眼根本没有看清。就连场内的四人,也只是感觉到疼痛,却根本没有看到王风的攻击手段。虽然远远的飞出,但王风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让他们受伤。不过疼痛却是难免的,四人爬起,都是忍不住的痛哼。只一招,四个人威势万分势不可挡的攻击便被王风一击而退,再也没有原来默契的配合。甚至看他们的样子,连攻击的欲望也没有了。在书眼的诧异中,四人哼哼唧唧排队走到王风面前,一个鞠躬,大声的叫道:“老大,我们过来了。”四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是女声。王风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笑着问道:“怎么,确认了?”当先的家伙嘻嘻一笑,说道:“确定了。除了老大你,还没有人类可以同时接下我们四个人的全力攻击,就算是普通的龙族也不可能,我们已经确认了。”书眼这才明白,这些人一定是武龙,而且是早先跟着王风的武龙。那个冒充的王风一定让他们感觉有些怪异,这才会有四人这样的验证行为。四人见礼后,王风才向书眼一一介绍。四人都是希尔达公主的侍卫和侍女,亵渎木头熊猫,那个女的自然是樱。已经有半年多时间没有见真正的王风,四人都对王风刚刚的一击大为赞叹。本来以为,凭着他们偷偷练习的合击之术,就算是不能击败王风,也应该能撑住几个回合,甚至能逼迫王风开始的时候一定的让步,但没有想到,居然连一招都撑不下来。更过分的是,谁都没有看清王风的出手。武龙一族的人出现,让书眼有些沉重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他们派人过来,一定是发现有异常的地方,只要双方精诚合作,原龙根本不在话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四人早已熟悉,默契的跟在王风身后,如同尽职尽责的保镖一般。回到翠宫,丽塔是第一个看到的。在对面的大陆,四人都是曾经贴身保护过她的,自然都认识。欢叫一声,拉住樱的手,开心的笑了好长时间,不停的问来问去。琳达见到已经好久没见的四人,也很开心,很是关心了一番希尔达他们的事情。叙旧完毕,众人才聚集在翠宫的房间中,开始谈正事。外面有狼族的武士和白雪金角,没有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亵渎等人带来了希尔达的疑惑。几个月前,王风突然一个人独自返回狼穴,开始主持事务。对于琳达和瑞查得,只是语焉不详的说丽塔公主很好客,将他们留下来盘桓一番,并没有详细的解释。刚开始接触那个王风,希尔达就觉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他接下来的表现,十分正常。甚至在布道的时候,还对那些热情狂热的军官们大讲了一通军队的编组和针对魔法师的攻击,大家都是甚有收获。对狼穴的管理,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交给斯诺来处理。本来王风就很少出手,那个王风的表现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医馆,他已经很少去。没事的时候,他没有要求大家一直跟随,让他们各自处理自己的事情。只是,经常在王风面前请教武学问题的希尔达,却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不正常。每每刚要请教,那个王风都会安排一件相对麻烦的事情给她,总是错过机会。当然,这段时间内,各大帝国的情报和决议也都如常的给这边抄送一份,那个王风甚至还出过几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总是感觉不对的希尔达还是有些怀疑。直到魔龙一族的情报送到。武龙的族长并不是不相信魔龙代表的话,只是,原龙在那个大陆可以说是相当的守规矩,老老实实的呆在圣地里没有一丝逾越。而且给双方的传话一向做的很不错,武龙并不想因为一面之词而下结论。验证王风的任务,交给了希尔达。希尔达早就觉得现在的王风有些不对劲,得到魔龙的情报更证实了她的看法。当然,聪明的她什么都没有表示,默不作声的安排几个侍卫向那个假王风发动了蒙面的攻击。正如亵渎所说,没有人类能够同时接下四人的联合攻击,那个王风也不能。这已经更加的证实了希尔达的怀疑。不过,为求稳妥,也为了联系上真正的王风,四人在希尔达的授意下,沿着王风曾经走过的走私路线,来到了这个大陆。狼军的威名,他们在刚刚到达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这也让同为狼军成员的他们很是骄傲。很快得知,狼军和王风现在都在布鲁斯城常驻,得到消息后马上赶来。一路上,兽人们的狂热和大陆上盛传的拍卖巨龙尸体的事情让他们对王风在这里的行动有了一丝了解。很快,他们就赶到了布鲁斯城,也有了路上挑战的一幕。既然证实了王风的身份,四人也就顺势留下。四人还传达了武龙族长的意思。虽然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边的王风是个假冒的王风,这边才是真正的王风。但是,这也仅仅只能证明那个是假王风而已。对魔龙指控的原龙一族的阴谋,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而绑架丽塔公主的行为,也可以解释为原龙一族对武龙一族的不满,甚至是魔龙和原龙的恩怨。如果只是靠王风受到袭击而断定的话,也实在太随便了一些。不过,作为公主的希尔达并不是这么认为。她相信王风所说的一切,甚至对原龙也没有好感。丽塔被救治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光系束缚阵的现象,就曾经引起她不少的怀疑。不过,当时并没有怀疑到原龙一族的身上,还以为是魔法师公会搞的鬼,不过现在看来,原龙一族还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只是,这也仅仅是希尔达的意思。而希尔达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暗中搜集有关的证据,呈给武龙现在的族长。现在的她,也只能做到这些。那个假王风,接到亵渎等人的消息,希尔达会做处理,请王风放心。听完这些,大家众说风云。只是王风,却多了一层想法。武龙一族的族长,究竟在顾虑什么?第一百七十六章谋划(下)凭着过人的敏感,王风察觉出武龙族长的态度明显有着很是隐讳的原因。但是,王风暂时不打算深究,也没有办法深究,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王风还是让书眼发了一个信息给龙族,并将武龙族长的态度和希尔达的态度明确奉上。也许,同样身为族长的丽塔的父亲可以给出点什么建议。希尔达的话,说的很明白。对那个假王风的态度,也很明确,但是王风隐约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转头看了看亵渎等人,还是不放心。把樱和木头拉出来,命令他们迅速赶回希尔达身边。有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和侍女,相信希尔达的安全应该不在话下。那个家伙既然有冒充王风的准备,自然也一定有被人识破后的打算,希尔达一个人在,贸然动手的话说不定会吃大亏。不过,如果原龙一族如果不想马上激起和武龙之间的战争的话,想必不会用什么极端的方法。尽管这样,木头和樱回去,希尔达还是安全一些。想通过龙族将整个事情大白于天下,估计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希望。想要迅速的解决风暴岛的事情,了结两个大陆多年来的仇怨,看来还是需要其他的办法。书眼的消息已经发出,这次,魔龙族长很关心,回复近期内将会来布鲁斯城一行,与王风亲自商定。不过,龙族的族长出行,又不希望造成整个大陆的动荡,所以会小心和低调许多。

                      似血珠的血滴在碧血丹剑中疯狂涌出,化成了一把把凌厉的秀剑,直插地级圣神雷禁的胸口。“好强的攻击!”感觉到器变这一击蕴含的恐怖力量,地级圣神雷禁心中一惊,把自身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整个身体和手中的极品真灵器融合在一起,化成一把巨型的雷光闪烁,散发着五色之色的雷光战刀,迎了上去。“轰轰轰!”一道道五色圣雷和血滴所化凌厉秀剑激烈的在空中对抗,不过地级圣神雷禁人器合一,发出的攻击并不弱于器变劈出的碧血丹心,所以在激烈对抗了一炷香左右时间,两股强大的力量消失在了空中,地级圣神雷禁衣服凌乱,气喘吁吁的退回到了原地。“雷禁,你觉得还有在比下去的必要吗?”已经完全占据优势的器变没有再继续攻击,给地级圣神雷禁一个台阶下,询问道。不是因为器变害怕雷禁,而是雷家的实力器变知道,雷楚的死已经让他们解释不清,如果在重伤了地级圣神雷禁,已经会引起雷家圣神的报复,到那时,器家就会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中。“器变,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雷楚少爷的死你对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雷霆圣神一定会亲自出手的!”地级圣神雷禁面对拥有传承真灵器的器变,输的心服口服,但雷楚的死他不敢一力承担,大声提醒道。“雷禁圣神,不如我随你去一趟雷家,亲自向雷霆圣神解释!”器家家主器变深吸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好!那我们走吧!”地级圣神雷禁释放出一股圣神之力,震推玄级神王器幻,把雷楚的尸体包裹到了自己面前,抱起雷楚的尸体道。“器家弟子听命!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得出入器家!全都等我回来!”器变说完,就和天级圣神雷禁消失在了器家。整个雷家因为雷楚的死,雷曼、雷芷蕊的消失陷入到了巨大的震惊中,雷家天级圣神雷霆在得知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雷楚身死后,悲痛欲绝,立即出关。雷家主殿内。“器变,我儿子的死是不是你们器家所为!虽然我儿子有的时候鲁莽一些,但不致死,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要让你器家为我儿子陪葬!”天级圣神雷霆释放出强大的圣神威压,冲击器变道。感觉到天级圣神雷霆气势冲击,器变只觉胸口一阵阵发胀,身体重如万斤,一丝丝冷汗在后背冒出。“雷霆圣神,你听我解释!雷楚少爷的死真的和我器家无关!以我器家和雷家的关系,我们是不可能取雷楚少爷的命!雷楚少爷的尸体真的是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扔过来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器变解释道。“白衣男子!那现在那名白衣男子上哪去了?如果真的像你所说,一个闯入你器家陌生人可以来去自如,你们器家这么多高手都阻拦不住吗?”天级圣神雷霆根本不相信器变所说的话。“那白衣男子的速度很快,把雷楚少爷的尸体扔向我儿,就逃走了!等我出现时,那白衣男子早就消失不见!”器变不停地解释道,心中不断咒骂嫁祸自己的景风。“哼!器变,你真的把我当成傻瓜吗?”天级圣神雷霆根本不相信道。“雷霆圣神,你真的因为别人的嫁祸要怪罪于我器家吗?”器变也被激怒了,释放出强大的气势,抵御着天级圣神雷霆威压冲击,恼怒的说道。“器变,你竟然如此对我说话,看我怎么教训你!”自己心爱儿子的死已经让雷霆失去了理智,身形一闪,凝聚了二百倍力量,印出一掌,印向了器变的胸口。“嗡!”器变反应也很快,瞬间穿上传承真灵器战衣,祭出了传承真灵器碧血丹剑,划出一道绿光,迎着雷霆飞了过去。“噗!”的一声,虽然器变有一身传承真灵器,但天级圣神凝聚二百倍的力量太强,硬拼一击后,器变仰天喷出一口脓血,倒飞了出去。就在天级圣神雷霆想要再次重创器变时,雷家家主,天级圣神雷缈出现在了雷家主殿内,挡在了受伤的器变身前,阻止了失去理智的雷霆攻击。“雷霆,你要做什么?这明显只一个针对我雷家的阴谋!还不快给我住手!”雷缈恼怒的命令道。“圣主,我儿子死了,死在他们器家,他们器家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雷霆疯狂的大吼道。“雷霆,我再给你说一遍,雷楚的死是有人嫁祸,与我器家无关!我看你们雷家是利用完我器家,就六亲不认了!好,以后我器家和你雷家再无瓜葛!告辞!”器变也被雷霆完全激怒,大吼几声后,消失在了雷家。而雷家圣主雷缈看到闹到如今的局面,头疼不已,一边是雷家顶梁柱天级圣神,一边是雷家真灵器来源的炼器世家,雷缈也不知道该向着谁了。雷缈想到雷芷蕊也消失时,立即想到一个计划,想要启动雷芷蕊脑中灵魂禁制,查探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为,但雷缈查探时突然发现,雷芷蕊脑中的灵魂正在重塑,自己施展的灵魂深度禁制竟然不起作用了。第613章灵魂重塑此时嫁祸器家,使得器家和雷家决裂的景风早已飞出了器家势力范围,在雷家势力范围很偏远的一处小镇边上,停了下来,进到了虚独境中。“风哥,你终于回来了!对了风哥,灵儿姐姐和玉儿姐姐都不在吗?我怎么没有见她们!”雷芷蕊一看到景风到来,立即跑上前,乖巧的问道。“灵儿、玉儿如今都在天之界,和我父王他们在一起!”看到雷芷蕊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景风有些陶醉了。“对了风哥,你不是说有事给我说,你到底要给我说什么啊!”雷芷蕊期待的询问道。“我给你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我们永远不分离!第二件事是你身世的问题!”景风爱怜的说道。当雷芷蕊听到景风的承诺时,心中一阵暖流流过,脸上充满了幸福,但听到景风所说自己身份,雷芷蕊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芷蕊,你还记得当年在冷世城,我给你说的话吗?不要相信雷家任何人!保护好你自己!因为雷家一直在利用你找到我!”景风拉着雷芷蕊来到虚独境最高的山峰,坐在山顶说道。“利用我找到风哥你?风哥,你和雷家有仇!”雷芷蕊不解的问道。“你我原来都是天之界的仙人,在天之界雷心界,你曾经身死过一次!”景风把雷芷蕊前世,天洛娇的经历告诉了雷芷蕊。听完景风所说,雷芷蕊脸上挂满了震惊和惊诧,愣在了当场,久久不能平息。“芷蕊,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但我已经找到让你恢复所有记忆的方法,只要解除你脑海中深度禁制,你就能恢复记忆了!”景风轻轻把雷芷蕊楼在怀中,温柔的说道。“恩!风哥,我都听你的!”雷芷蕊深吸了一口气道。“芷蕊,为了夜长梦多,我现在就为你重塑灵魂,解除你灵魂中的深度禁制,恢复你所有记忆!”景风深情的看着雷芷蕊道。“好!”雷芷蕊深情的对望着,脸上充满了坚毅。“芷蕊你先调整一下心情!你放心,重塑你的灵魂没有任何危险!”景风安慰着雷芷蕊,为雷芷蕊打气道。“恩!”雷芷蕊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原地,调息起来。景风心意一动,把死之极元、生之极元在体内招了出来,然后控制凝神珠把生之极元、死之极元全部吸入到了里面。“芷蕊,你准备好了,放轻松,我要开始为你重塑灵魂,解除灵魂深度禁制了!”景风轻声说道。“风哥,你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雷芷蕊深吸了一口气道。看到雷芷蕊神态自若,景风放下心来,走到雷芷蕊面前,单手轻轻按住雷芷蕊的头顶,渡入了一股无沌之力到雷芷蕊脑中,当景风强行取出雷芷蕊灵魂时,雷芷蕊灵魂中的深度禁制反抗了一下,这让景风心中不由得一颤。好在景风只需要一丝雷芷蕊的灵魂,所以景风还是有惊无险的把雷芷蕊脑中灵魂取出一丝,融进了凝神珠中。当雷芷蕊灵魂、生之极元、死之极元以及凝神珠散发的凝魄生魂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时,生之极元、死之极元包裹住雷芷蕊的灵魂,不断发生着变化,雷芷蕊的灵魂经历起从死到生的过程来。大约一天左右时间,一股新生的灵魂出现在凝神珠中,而这股灵魂不断变大,气息和雷芷蕊脑中灵魂一摸一样。雷芷蕊新的灵魂已经生成,景风并没有高兴,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到了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时候。“芷蕊,你一定要挺住!我现在就开始为你换灵魂!”景风传音给雷芷蕊道。“风哥你放心,我会坚持下来的!”雷芷蕊充满信心的传音道。“那好,那我们开始吧!”听到雷芷蕊充满自信的话语,景风放下心来,开始为雷芷蕊替换灵魂,解除雷芷蕊灵魂深度禁制。景风控制凝神珠飞到雷芷蕊头顶,然后控制凝神珠发出一道白光,射进雷芷蕊脑中灵魂中,慢慢的和雷芷蕊脑中灵魂交换。由于灵魂交换时不能被打扰,而且交换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交换灵魂的幅度一定要保持一致,所以景风小心翼翼,一点点为雷芷蕊交换脑中灵魂。两天过后,雷芷蕊脑中灵魂才被交换了大半,不过在交换的过程中,雷芷蕊被深度禁制的灵魂没有产生一丝反抗,这样景风揪着的心轻松了不少。不过到了第三天,眼看雷芷蕊被深度禁制的灵魂就要完全被交换了,突然景风感觉到雷芷蕊灵魂中的禁制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雷芷蕊灵魂中传唤雷芷蕊。“不好!”景风心中一惊,知道雷家圣神想要依据雷芷蕊灵魂禁制,找到自己,连忙加快了雷芷蕊灵魂交换的速度。雷家圣主雷缈在传讯雷芷蕊数次无果后,感到了一丝诧异,连忙打着手印,查探雷芷蕊灵魂禁制的情况。当雷家圣主雷缈通过秘法得知自己深入雷芷蕊脑中禁制竟然为了大大降低时,感到了深深的不解和震惊,再次施展秘法,想要看看雷芷蕊脑中深度禁制到底出现什么异常。此时景风已经感觉到雷家圣主的气息,景风在衡量了一下利弊后,决定铤而走险,冒险一试,在凝神珠中渡入大量的无沌之力,激发了凝神珠最大潜能,把凝神珠中所形成的所有灵魂全部渡入到雷芷蕊脑中,强行替换雷芷蕊脑中剩余,蕴含雷家圣神深度禁制的灵魂。当两股灵魂慢慢交替时,雷家圣主发现雷芷蕊脑中灵魂的情况,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连忙启动了雷芷蕊脑中灵魂深度禁制。可就在雷家圣主启动雷芷蕊灵魂的一瞬间,雷芷蕊脑中灵魂被完全替换,“嘭”的一声,凝神珠内被替换的雷芷蕊脑中灵魂直接爆开了,极品真灵器凝神珠瞬间裂开了一道道细口。不过一下子替换了这么多灵魂,雷芷蕊脑中的灵魂也不能融合在一起,景风连忙取出一团生之极元,融进了雷芷蕊体内,帮助雷芷蕊融合灵魂。有了生之极元生命气息的帮助,雷芷蕊脑海中的灵魂终于慢慢融合在了一起,雷芷蕊脑中的记忆也随着灵魂的融合,缓缓恢复着。与此同时,雷家主殿内。“圣主,你怎么了!”雷霆看到雷缈阴沉的脸庞,出声询问道。“有人竟要解除雷芷蕊脑中深度禁制!”雷家圣主雷缈道。“什么,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公然和我雷家作对!”雷霆眉头一皱道。“我想这个人很可能和雷心珠,雷楚的死有关!不过我刚刚启动了雷芷蕊灵魂中的禁制,如果不出意外。雷芷蕊现在已经死了!”雷家圣主雷缈阴沉的说道。“圣主,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把他擒回来!”听到自己儿子的死很可能和想要营救雷芷蕊之人有关,雷霆请命询问道。“我也只能依据雷芷蕊灵魂禁制算出大体位置,具体在哪,我算不出来!”雷家圣主摇了摇头道。“那圣主你算出的大体位置在什么地方?”天级圣神雷霆焦急的问道。“在我雷家东部中区!雷霆,我派地级圣神雷弑随你一起去,那样找起来可能快一些!不过雷霆,找到那人不要杀他,把他带回来,我要好好审问他,只要得到雷心珠,我保证他任你处置!”雷家圣主雷缈提醒道。“我知道了!”雷霆身上透出浓浓的杀意道。虚独境中。景风坐在虚独境中,静静等待雷芷蕊清醒过来,等了一天左右时间,雷芷蕊长长的睫毛跳动了一下,睁开了一双大眼睛。“芷蕊,你终于醒了,恢复所有记忆了吗?”景风来到雷芷蕊身边,焦急的问道。“已经完全恢复了!风哥,没想到我们还有再相见的一天!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完全恢复记忆的雷芷蕊深情的看着景风道。“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景风紧紧抱着雷芷蕊,深情的说道。由于天洛娇现在是雷芷蕊的容貌,又以雷芷蕊容貌生活了几十万年,渐渐接受了雷芷蕊这一身份。“风哥,虽然雷家复活我乃是针对你的阴谋,但我师傅确实对我不错,请你不要为难她!”雷芷蕊请求道。“芷蕊你放心,只要我有实力和雷家相抗衡,我就放她回去!不过现在,就委屈她在虚独境中待一段时间吧!”景风保证道。“风哥,如今我们很可能会遭到雷家追击,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雷芷蕊询问道。“芷蕊,你放心,我已经嫁祸给器家!就算雷家发现杀死雷楚之人不是器家,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我们!我们先好好谈谈心,让后前往飞域之界!”景风紧紧搂着怀中的雷芷蕊,轻声说道。“只要能和风哥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都去!”雷芷蕊依偎在景风怀中,深情的说道。“芷蕊!”感觉到雷芷蕊透出的丝丝情意,景风心中一荡,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雷芷蕊甜甜的小嘴……第614章地级圣神雷弑三天之后,心情大好的景风带着雷芷蕊离开了虚独境,来到了不远处,雷家势力范围内的小镇。就在景风搂着雷芷蕊很有闲情逸致游览古香古色的小镇时,雷芷蕊突然不安起来,把头紧紧依偎在景风怀中道:“风哥,我怎么有些心绪不宁啊!”“芷蕊,你不要害怕,雷家短时间内发现不了我们!我们再游玩一天,就离开!”景风被小镇的美景所吸引,紧紧搂着雷芷蕊道。“那好吧!”雷芷蕊看到景风兴致很高,没有打扰景风,点了点头道。虽然景风运用无沌之力把雷芷蕊全身上下和雷家有关的一切东西都毁了,但景风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雷芷蕊体内流淌着雷家的血液,雷家圣神可以根据雷芷蕊体内血液散发的熟悉感,发现雷芷蕊。当景风搂着雷芷蕊游玩古镇内一处桃花谷时,寻找雷芷蕊的地级圣神雷弑突然感觉到雷芷蕊的气息,落到了古镇内。不过地级圣神雷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在另一个方向寻找的景风和雷芷蕊的天级圣神雷霆。因为雷弑心存私心,想要一举擒获景风和雷芷蕊,夺回景风体内的雷心珠,立下大功。地级圣神雷弑根据感觉,一步步接近了正在和景风嬉戏的雷芷蕊,由于雷弑的灵魂境界达到了天级圣神境界,所以景风地级圣神境界的灵魂之力并没有查探出有圣神高手正一步步靠近他们,忘情在二人世界中。“风哥,要是我们能天天如此开心的在一起就好了!”雷芷蕊小脸红扑扑,一脸幸福的说道。“芷蕊,等我完成了使命,我们三个就永远不分开!到那时,我就带你们游遍整个宇宙,在宇宙每个角落,留下我们开心、幸福的足迹!”景风一脸爱恋的说道,心中充满了幸福。此时地级圣神雷弑已经来到桃花谷,正一脸凶光看着嬉戏的景风和雷芷蕊。当雷弑发觉景风只有天级神王的实力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一步步靠近了景风和雷芷蕊,准备动手。完全陷入到幸福中的景风和雷芷蕊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停止了嬉戏打闹,当景风看到地级圣神雷弑脸上不怀好意的神情时,心中一颤,暗道不好,就想把雷芷蕊收到虚独境中。不过地级圣神雷弑的速度更快,瞬息之间,就来到了雷芷蕊的身前,释放出圣神之力,包裹住了雷芷蕊,阻隔住了景风心意传送。“你是谁?”当景风发现缚束住雷芷蕊的中年男子自己也看不透视,暗道不好,假装沉着的问道。“我叫雷弑,乃是雷家地级圣神,特奉令前来擒获你们!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地级圣神雷弑威胁道。“圣神高手。果然!”景风倒吸一口气,震惊的说道,脑海中飞速转动,思考着该怎样把雷芷蕊救出。“小子,天之界雷心界圣器雷心珠是你夺走强行炼化的吧!”地级圣神雷弑没有立即出手,冷冰冰的说道。“雷心珠?什么是雷心珠?”景风装傻道。“你可以不承认,也可以装作不知道!没有关系,因为不管你承不承认,今天你都不可能活着离开,你认命吧!”地级圣神雷弑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道。感觉到地级圣神雷弑释放的气息,就算景风吸收五源珠,使用圣器木魂的战斗力,景风心中也没有一丝胜算。就在景风沉思之际,地级圣神雷弑身形突然动了,一道长长的残影在空中划出,形成了数百道雷弑的身形,把景风团团围住,向景风发起了攻击。不过比速度,景风不怕,景风脚踏灵隐飘,把自身的速度振幅到顶峰,也化成了一道道残影,穿出地级圣神雷弑所化残影,向被困的雷芷蕊飞去,想要击破包裹住雷芷蕊的灵光罩,把雷芷蕊救出来。不过地级圣神雷弑速度并不弱于景风,瞬息之间,追上了景风,发出一股凝聚了五十倍力量的攻击,攻向了景风。景风直觉眼前白光一闪,一道凌厉白光迎面劈来。景风不敢大意,也不敢硬接,脚踏灵隐飘急忙闪避,但是地级圣神雷弑劈出的攻击太强,景风虽然闪避及时,又有逆天烈焰甲保护,还是感到了一丝生疼。“这是什么等级的真灵器战衣?难道是传承真灵器!”地级圣神雷弑贪婪的看着景风身体表面的传承真灵器战衣道。“小子,身上的异宝不少嘛?不过从今往后,你身上的异宝都是我的了!”地级圣神雷弑贪婪的说道。“那可未必!”景风深吸一口气,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境界提升到了玄级神王境界,并祭出了传承真灵器降龙木。“瞬间振幅力量!小子,你这是什么神通!”地级圣神雷弑眉头一皱,质问道。面对地级圣神雷弑质问,景风并不理会,远转了一周体内的无沌之力,使出了五色圣火斩、一把火红,燃烧着五色圣火的棍子破空而出,势灭万物般砸向了地级圣神雷弑,想要重创地级圣神雷弑。“五色圣火!火源之体!”地级圣神雷弑不敢再小视景风,挥出一道凝聚了六十倍攻击的雷光,迎向了景风劈出的五色圣火斩。“轰轰!”一道道凝聚了六十倍攻击力的五色雷光和不断振幅力量的五色圣火斩激烈的在空中对斥,整个空中裂开了一道道裂痕,剧烈的颤抖起来。“轰!”一声巨响,天地变色,整个桃花谷化为了废墟,古香古色小镇的雷家居民全部在景风和地级圣神雷弑硬抗一击之下重伤。“噗!”景风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砸落到了地上。“咦!竟然没死!而且只受到轻伤!”地级圣神雷弑察觉出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感到了一丝惊讶。“看来我要拿出真本事了!”地级圣神雷弑很有兴趣的说道。地级圣神和玄级神王之间的差距就像天地!玄级神王要想突破达到地级圣神很难很难!但地级圣神雷弑和景风硬拼一记后,惊奇的发现,景风竟然只受到一些轻伤,这让雷弑对景风充满了好奇。“轰轰轰!”就在地级圣神雷弑想要对景风发动第二轮攻击时,整个大地剧烈的颤抖起来,一道道五色圣雷在大地中钻出,化成一条条电蛇,劈向了地级圣神雷弑。“好小子,不但受伤不重,还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攻击?五色圣雷,这怎么可能!”起初感觉到景风释放的强大攻击时,地级圣神雷弑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意,但是当地级圣神雷弑看到在剧烈震动的大地中钻出的乃是五色圣雷时,感到了阵阵的震惊,因为五色圣雷只有圣神或者金源之体的神王才可以发出,而景风刚刚发出了五色圣火,不可能是金源之体,这让地级圣神雷弑一时反应迟缓,被景风发出的万雷齐舞席卷到了里面、“嘭”的一声,降龙木瞬间长大,破地而出,伸展着枝条,想要把地级圣神雷弑牢牢包裹住。而这时得景风没有犹豫,化作一道残影,破地而出,飞向了被缚束的雷芷蕊,想要带着雷芷蕊逃离。“嗡!”一道强大的域瞬间出现在空间中,把疾驰的景风包裹在了里面,一股股强大的空间压力疯狂的冲击着景风。“嘭”的一声,在强大的域作用下,地级圣神雷弑有些狼狈的破开了万雷齐舞发出的雷光团,避开了降龙木的纠缠,飞到了空中。“小子,你竟然伤我,我要折磨死你!”地级圣神雷弑不断控制强大的域,冲击着景风,景风只觉一股股强大的力量透过逆天烈焰甲,冲击着自己。虽然逆天烈焰甲可以最大限能的减缓域的冲击,但景风还是感到浑身剧痛。看到近在咫尺的雷芷蕊,景风深吸了一口气,迸发了三重域,瞬间融进了地级圣神雷弑释放的域中,激烈的对抗起来。“这怎么可能!你一个神王怎么可能施展域?”地级圣神雷弑震惊的说道。“哼!等你死了好好琢磨吧!”景风冷哼一声,控制降龙木在广阔的域中,攻向了地级圣神雷弑。就在地级圣神雷弑当下降龙木第一轮攻击后,七颗流星穿过域,直射向了地级圣神雷弑的胸口,景风要想控制绝阵珠重创地级圣神雷弑。不过地级圣神的实力可不是景风现在可以比拟了,一道回旋的暴风在地级圣神雷弑身体周围涌出,绝阵珠发出的七道流星全部射到了回旋的风暴中,而地级圣神雷弑的身形也随着风暴消失不见了。感觉到地级圣神雷弑的气息竟然消失在两股激烈争斗的域中,景风心中一惊,还没做出反应,地级圣神雷弑的双掌狠狠地印到了景风的胸口。“噗!”的一声,景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砸落到了地面。而这时,感觉到地级圣神雷弑迸发的气息,正在搜寻景风和雷芷蕊的天级圣神雷霆也赶了过来,景风和雷芷蕊的处境更加危险。第615章雷芷蕊被擒“雷弑,你发现了雷芷蕊和这个畜生,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赶来的天级神王雷霆愤怒的大吼道。“雷霆圣神,我本想擒住这个恶徒在向你禀报,没想到这个恶徒如此难缠,我和他激战了数个时辰,都未能擒下他!看来只有雷霆圣神您可以制服他了!”地级神王雷弑奉承道。“哼!”天级圣神雷霆知道雷弑说的违心的话,但杀死儿子最大嫌疑人就在眼前,天级圣神雷霆也顾不上雷弑,冷哼一声,死死盯着被砸入地面的景风。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深陷地面的景风脑中思绪不断飞转,想着对策,该怎样把雷芷蕊救走,离开此处。此时景风恨死了自己,不早早带着雷芷蕊离开,如今到了这般田地,景风心中一阵阵悔恨。“小子,不要在地底装死了!出来吧!”天级圣神雷霆一挥手,以景风砸开的地面为中心,裂开了一道道裂痕,露出了深陷几十米深的景风来。“小子,我问你,我儿雷楚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天级圣神雷霆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冲击着景风,凶残的问道。“我不认识你儿子?你儿子的死与我何干?”景风假装很痛苦的说道。“是吗?”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狠光一闪,加大了对景风的气势攻击,一股股鲜血在景风口中涌出。“小子,我劝你老老实实说实话,不然,我将让你尝尝地狱般的痛苦!”天级圣神雷霆凶狠的说道。“你儿子的死真的与我无关,我都不知道你儿子是谁?”景风挣扎的争辩道。“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天级圣神雷霆杀机一闪,挥手一斩,一道白光飞向了景风的左手,想要把景风的左手齐根劈断。看到天级圣神雷霆不给自己留有一点余地,想要寻找机会,救出雷芷蕊的景风感到了一丝无奈,挥手一挥降龙木,挥出一道绿光,驱散了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强大气势,飞向了雷芷蕊。“小子,原来你刚刚是装的!”看到景风竟然还有反抗之力,天级圣神雷霆十分愤怒,身形一闪,接近了景风,想要把景风擒住。“唰唰唰!”灵隐飘发出了一道道白光,景风身形一分为三,避开了天级圣神雷霆闪烁着雷光的左手,靠近了雷芷蕊。“小子,找死!”天级圣神雷霆一时大意,被景风闪避开,感觉到了奇耻大辱,一道道回旋的五色雷光在天级圣神雷霆体内钻出,狠狠地抽到了一分为三的景风三道身影上。“噗!”景风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也在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五色圣雷攻击下,消散了,景风也体会到了天级圣神的厉害。“小子,你给我去死吧!”天级圣神雷霆大吼一声,一道十米粗的雷光划破空间,直接把景风吞噬了。“风哥!”眼睁睁看着景风被吞噬,雷芷蕊撕心裂肺大喊道。此时雷芷蕊已经不对景风抱有生还的希望,因为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力量太强,以景风如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雷芷蕊已经绝望了。此时被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五色圣雷吞噬的景风,在即将失去知觉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暗属性吞噬力强在七色魄中涌出,瞬间覆盖了景风身体表面,帮景风吞噬抵挡着五色圣雷柱的攻击。“这不可能!”一炷香左右时间过后,天级圣神雷霆发现景风竟然没有丧生在自己释放的五色圣雷柱中,感到了深深地惊诧,挥手一斩,一道凌厉的雷光刀惊天而起,狠狠地劈到了景风的胸口上,一道血柱喷涌了出来。“风哥,你快逃,不要管我,如果你死了,我更没有希望了!”雷芷蕊看到景风奇迹般生还了,暗自松了一口气,焦急的在雷弑缚束的圣神之力中大吼。被重伤的景风好像听到了雷芷蕊焦急的大吼,一咬牙,把体内仅存的无沌之力迸发出来,钻进了被雷光刀劈开的空间裂痕中,消失不见了。“自杀!那小子竟然自杀了!”天级圣神雷霆惊讶的看着景风竟然钻进了空间裂痕中,被空间裂痕所吞噬,满身煞气的大吼道。“雷霆圣神你请息怒!我们先把雷芷蕊带回去听候圣主发落再说!如今那小子一死,想要找出杀死你儿子的凶手,只有从雷芷蕊身上下手了!”看到缓慢愈合的空间裂痕,地级圣神雷弑道。“不对,我觉得那小子没有死!”天级圣神雷霆心中突然涌出一个想法道。“小子,我知道你没有死,如果你想救雷芷蕊,那就十日后来我雷家,如果你十日内不出现,我就开始折磨雷芷蕊,直到他去轮回找你!”天级圣神雷霆冲着即将愈合的空间裂痕,大喊道。此时飞进空间裂痕的景风听到了天级圣神雷霆大喊声,但景风这次受伤太重,根本无力再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空间裂痕消失。景风飘荡在次元空间中,心意一动,进到了虚独境中,服下了一团生之极元,运起木元素法则,开始治愈自己体内的重伤。而天级圣神雷霆冷视了一眼一脸坚定地雷芷蕊,命令雷弑带着雷芷蕊,随自己回雷家皇城。雷家皇城主殿内。“圣主,我们把叛徒雷芷蕊擒回来了!”地级圣神雷弑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把雷芷蕊扔到地上道。“雷弑,除了雷芷蕊,其他人呢?雷曼呢,还有杀雷楚,夺我雷心珠的人呢?”雷家圣主雷缈询问道。“只差一步,我就能擒住那人了!不过那人在最后时刻,飞进了空间裂痕中,我不敢追,只能把雷芷蕊擒回来!”天级圣神雷霆懊恼的说道。“飞进了空间裂痕!那雷心珠岂不随着那个人永远消失了!”雷家圣主雷缈不甘的大吼道。“圣主,你请息怒!我曾经听雷曼说过!那个叫景风的小子曾经被雷曼劈进过一次空间裂痕,但过了没多久,那小子奇迹般重回神之界!我想他敢飞进空间裂痕,一定有办法再回来!”地级圣神雷禁把雷曼当天所说的话告诉了雷家圣主雷缈。

                      了一会后,平静的问道:“你们真的会帮我寻找他?”王风回答:“是的。”“那你们是图什么?为什么会帮我这个老头子?我既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宝物什么的,最可怜的就是你们完成任务还得不到任何经验,试练沼泽又那么危险,你们为什么会帮我?”“因为我们本来就想在各地修炼,正好这次要到试练沼泽,顺路就可以把您的事情办了,所以有没有报酬无所谓,况且我们也想过的愉快一些,助人为快乐之本嘛。”王风回答道。老者怔怔的想了半天,可能接受了这个理由。慢慢的说道:“你们是好人,非得去试练沼泽吗?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别去了。”爱莎问道:“您不想找您儿子了吗?”“想,但我不想象你们这样的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的儿子已经去了二十年了,你们还年轻,不去的好。”可能老人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力劝他们不要冒险。试练沼泽除了王风外大家都知道它的凶险之处,对老者的话也很能理解。但在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眼中,充满危险而又神秘的试练沼泽正是自己向往的冒险乐园,对王风来说,危险可能是他最不怕的东西吧,因此老者的这番话基本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看到几个人坚持的神色,老者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喃喃说道:“当年他走的时候,也是这个神色,和你们现在一模一样。”爱莎看着老者的模样,莫名其妙一阵心酸,查克在他身后默默的拉住他的手紧握了一下,轻轻对她说:“我们这个任务完成了就回家走走。”爱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王风插话道:“老人家,你能告诉我们您的儿子叫什么,有什么特征,怎么辨认您的儿子。还有,您怎么能肯定您的儿子还活着?”老者听到这里,回答道:“我的儿子叫哈林,和你们一样,也想做个冒险者。他小的时候就被一个神秘的老人带走训练,直到二十多岁的时候才回来,我们在家里只相聚了三天,他说他要到试练沼泽去完成一个师门的试练,结果就一去不返。”“他走的时候也没有多说,只是说这次试练通过的话就会名震天下,我也不敢有这种奢望,只要他安然无恙就满足了。所以走的时候,我把我们家族祖传的保命腰带给了他。这个腰带救过我的先祖多次,所以我能断定他还没有死。”王风插嘴道:“那条腰带有什么特异之处,怎么能确保能把一个人保护二十年?”老者道:“这条腰带有特殊的魔力,当带上这条腰带后,遇到危险时,只要说出特定的词语,腰带就会把主人冰封在一种万年不化的坚冰中,只有知道这个腰带秘密的人才可以用另一个特定的词语把冰封解开,人呆在冰封中很安全。”“人呆在里面可以多长时间不死?”“我有个祖先曾在一个古墓中被冰封了四十多年,直到后世子孙找到他,解开冰封后还活了几十年。”爱莎突然插嘴道:“莫非那条腰带就是传说中的‘守护者’?”老人点点头,爱莎突然疯起来,大叫道:“王风,快走,我已经等不及要看守护者了,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器呀,快走,快走。”一副恨不得马上就到了试练沼泽的样子。众人听到这种传说中的神器居然出现,也都忍不住高兴。只有王风不动如山,继续问道:“老人家,哈林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要去试练沼泽的什么地方?”老人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像是去试练沼泽里的炼龙窟,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那你的儿子哈林有什么特征,我们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他现在一定在冰里呢,你一看就知道了。”“我们找到你儿子之后,用什么词语能把冰封解开?”老人看了看,想了半天,凑到王风的耳朵边,轻轻的对他说了两个字。王风点点头,对老者道:“好吧,老人家,你安心等着,我们这就去帮你找儿子。”把老者安顿好,几个人回答客店整顿行囊。临行前,王风有为大家每人配备了一双不漏水高筒的皮靴,为的是到沼泽的时候方便。整理好后,大家一起离开了费丁城。出城刚走不远,听到后面一阵马蹄声。众人闪开道边,想要让过来骑,马蹄声却在身边停了下来,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几位大英雄,你们这回可接了个好任务呀,去哪里呀,要不要带你们一程呀!”王风等人早就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讨厌鬼艾格。周围十几骑全是他们佣兵团的成员,个个高头大马,一脸的不屑。看着这些人王风就讨厌,冷哼一声,道:“不敢有劳。”不再理会,继续前行。艾格看着他们几个,又讥笑一声,拍马就走,扬起的灰尘向众人扑来。爱莎随手使了个小的旋风魔法,把灰尘吹散。若汉差点就要发作了,被王风按住了。王风说道:“这些小事不值得计较,在外行走,少生些闲气,可以活的长久一些。”在原先的世界中,一年来因为不杀人,所以也不和人起争端,旁人也不知道王风是什么人物,因此王风最近的脾气特别好。狂战士若汉因为王风的关系,也没有发作。现在的他对王风是心服口服,简直到了王风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步。其他几个人也唯王风马首是瞻,都静静的没有作声。但爱莎却不是什么省油灯,见到自己人被别人侮辱,忍不住发作起来。对着远去的风尘骂了好多声后,才发现同伴都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大小姐脾气立刻爆发了出来,对每个人都毫不留情的骂了个遍。等她发泄够了,王风才淡淡的问道:“那个人的评价或者话语对你很重要吗?”爱莎一愣,她只是因为对方的刻意的讥笑和侮辱才按捺不住,但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有的人也都在思索“一个不相干的人的评价或者任何话语是否对自己很重要?”王风在原来世界的时候,被武林任务设计不能杀人,因此在四处游荡。游历天下时也受了不少闲气,但一次王风遇上一个古刹老僧,老僧用几句话点化他:“小施主,人在天下,岂能不受气。但武林人物动则好勇斗狠,为一点小事丧了性命。殊不知这种心性怎能得窥武学大道。”王风听后也觉得有道理,虽然有时候也会强自按捺杀意,但心胸却是越来越宽广。王风的真气本来也讲究中正平和,在这种心性影响下,也越来越淳厚。今天,遇上这种情况,王风虽然不知道心性对魔法修为是否有影响,但对武术斗气的修为却大有好处,因此趁这个机会点醒大家。大家都默默思索,王风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们成立狼军的时候,我就说过,你的朋友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安心,你的敌人听到狼军这个名字就做恶梦,这就够了。”转头问爱莎:“那个家伙是你的朋友吗?”爱莎摇摇头。“那他是你的敌人吗?”爱莎想了一会,还是摇头。王风一笑:“如果这个人不是你的朋友,甚至连做你的敌人都不配,那他的行为语言对你很重要吗?”爱莎也慢慢想通了,甜甜的笑道:“我明白了,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如果是朋友的话,我不计较;如果是敌人的话,我就消灭他;如果他什么都不是,那对我也没有半点影响,我还做我喜欢做的事情。”看众人都点头,王风笑道:“对待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现在活的更高兴,更惬意。”爱莎也大声表示同意。王风大笑道:“那我们就走吧,继续修炼吧。”话音刚落,一道强劲的风刃已经到了眼前。第十章修行对这种练习的袭击,王风已经不用小心翼翼地提高警惕了,外发的真气碰到有外力会自动增强并缓和攻击。相当于王风整天穿着一件防御极佳的盔甲。爱莎的风刃王风领教过多次了,前段时间的练习让爱莎的攻击速度大增,几乎到了意动招发的地步,但威力除了减小面积增加攻击里以后好像没有再提高。但这次的显然不一样,风刃的刃面几乎快碰到王风的肌肤才被消磨完,令王风大感诧异。看来心性修为不但对武功起作用,对魔法也一样。王风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爱莎,爱莎也感觉不可思议。索性把知道的魔法大大小小乱使了一遍。好在出城已经很远,也没有几个人,因此倒是没有人注意。这时就可以看出爱莎最近疯狂锻炼风刃的成果了。基本上所有的魔法发出的时间都大幅度减少,而且使用起来也没有那种吃力的感觉。试过一遍后,这个地方已经快不能看了,众人赶紧远远跑开。爱莎得意的对王风说道:“老大,你让我疯狂锻炼基本魔法还真有用哎,现在使以前很吃力的魔法也不那么费力了。”王风笑道:“在我们那边,真正的高手不是那些会使无数华丽招式的人,而是那些反璞归真,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人。”见大家茫然,继续道:“就好比烹调吧,我在游历期间见过一次厨艺大赛,当时有个人以一盘龙虎斗获得第二,但获得第一的人做的却是一盘简简单单的凉拌豆腐。”众人还是摇头,王风也不以为怪,道:“等你们到了这个境界,自然就懂了。”查克插话道:“老大,那你到没到这个境界?”王风道:“差的远呢,只不过知道一些粗浅的道理而已。”正要举步,突然觉得有些异样,皱眉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强拉住,移动困难。心下大惊,转头看时,发现其他人也是一副怪表情。爱莎哈哈笑道:“老大,怎么样,我的基本束缚术如何?”王风放下心来,淡淡一笑,默运真气,以自然的步调和动作,继续前行。虽然爱莎的束缚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在王风的强行突破下,竟似没有半点作用。若汉见王风前行,也挣扎前进,但动作和速度显然不是正常的样子。爱莎和琳达的震惊的合不拢嘴,除了魔法师可以用魔法消除束缚术的影响,还从来没有见过普通的人完全不受束缚术的限制,自由行动的。查克和斯诺也学着王风慢慢挪动。王风扭头对两位小姐说道:“爱莎,给所有人都使一个束缚术,包括你自己在内,这种状态很不错,很适合练习耐力和速度,我们这几天就在这种状态下行军,锻炼。”爱莎大叫:“我是魔法师呀,怎么也要进行这些训练,本来我就体力弱呀!”王风看着爱莎,正色道:“战场上谁会管你是不是体力弱,是不是魔法师,为了活命,就得什么都得行。”琳达也若有所悟的点头同意。爱莎自己不情愿的给自己也使了个束缚术,但自己好像没有王风那么变态的强横,几乎都走不动路了。爱莎的体力本来就弱,这下更是远远落在了后面。真是作茧自缚啊!爱莎边挪步边想。令她感到欣慰的是,查克在慢慢向她走来,象要帮助她的样子。白雪在左右跳来跳去,爱莎心下烦闷,不假思索给白雪也来了个束缚。看着白雪不受影响的动作和速度,几个人忍不住感叹道,实力太差了,连白雪这个畜生都不如。片刻功夫,众人已经被白雪和王风远远拉开,连影子都看不到了。琳达是精灵,这个基本的束缚术对她的影响不象其他人那么大,快走几步,赶上王风,问道:“老大,这个对我好像不是很有效,我该练些什么?”前些日子琳达一直在练习王风教给的轻功,已经很有些进境。对于一些提气和轻身的要领,因为是精灵的缘故,领悟的特别快,甚至有些超越王风的趋势。王风看看她,想了想,说道:“我们那里有个大盗叫鬼影子,听说他的轻功极佳,快到可以追到自己射出的箭。”说完,略带问讯的表情看了看琳达。琳达倒是聪明,马上张弓搭箭,射了一支。“崩”一声,弓弦响过,琳达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她快,但另外的两条更快,一黄一白,在她冲出去后,先后超过她的身影,堪堪追上了离弦之箭,黄色身影轻轻一探手,将飞翔的箭抓在了手中。身影停下,正是王风和白雪。急速冲过来的琳达也停了下来,接过王风递过来的箭,大声埋怨:“你就不能慢点吗?讨厌!”王风笑笑,这几天的接触他已经知道,精灵的弓箭手有一套自己的真气运行方式,王风虽然没有仔细研究,但能大概知道这种真气对轻功的影响,从这几天琳达的速度大增就可以看出来了。因此王风笑着回答道:“再锻炼些日子,你就会超过我的速度了。”琳达听着又惊又喜,这些天的接触,她对老大的话已经是坚信不疑。照现在的身法速度,她就是一个人碰上贪狼也不会受到伤害,听老大说还能提高,更是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其他几个人过了好半天才走了过来,若汉不愧是狂战士,速度虽然受影响,但还是强撑着自己走了过来。查克,斯诺和爱莎都已经走不动了,直到束缚术的影响消除后,才精疲力竭的赶上来。爱莎从头至尾都没敢用魔法消除束缚术的影响。几个人都没有看到王风和白雪追箭的场面,只是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喘息。王风看着他们,几个战士还好,能慢慢撑住,但爱莎却累的不行了,脸色苍白,好像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心知自己有点过分,怎能强求一个女性魔法师有战士的体能。魔法师的长处并不在体力上。发现错误马上改正,也是王风的一个特点。因此,王风马上过去给爱莎输了一道真气,平息一下她翻滚的气血,慢慢的,爱莎的脸色好看了起来。和爱莎简单的聊了一会,王风给爱莎定了一个简单的训练计划:给每个人发一个束缚,给自己做一个风盾护住全身,然后发二十道攻击风刃,各个角度,并要求精度,然后再给每人一个束缚,给自己一个风盾……如是循环。给几个战士的功课是:在束缚术的影响下,按照平日和白雪的训练,但允许白雪的速度减慢一些。琳达的功课则比较简单:中束缚术,向前射箭,追到,查看四周,迅速回来,有异状马上汇报,没有继续训练,同时提高各种姿式下射出箭的精度。至于王风自己,就负责给众人在休息的时候进行恢复。大家对这个决定比较满意,休息过后立刻开始执行。几个武士都有自己独特的真气修炼方法,王风只是告诉大家怎么运气提高自己的反应和耐力的方法,其他的就靠自己在实践中摸索了。随后的路程就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进行。刚开始,每天只能走四五十里路,还得休息很多次。每次大家都是用尽魔力和内力,不得不随时打坐和冥想。只有王风还能挺的住,在大家休息的时候给大家警戒放风。虽然走的很辛苦,但效果是惊人的。每次冥想完后,爱莎都觉得魔力大有进境使用魔法的熟练度以及给大家施展束缚术的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若汉和查克、斯诺的耐力也越来越惊人,在短时间内,已经可以用正常的速度行军了。尤其是若汉,提着大家所有的行李,还能和大家保持同样的速度,边走还要挥舞他那巨大的斧头抵挡白雪的骚扰。查克和斯诺就比较吃力,总是被白雪戏弄。琳达的速度也基本上达到了王风的要求,射出去的箭十有八九能追到。看到精灵轻快的步履,众人总是很羡慕的眼神。一次走过二十里的行程后,大家在一起休息时,王风已经给大家去找水喝,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谈天。所有人都对琳达的速度艳羡不已,爱莎心里藏不住话,说道:“琳达姐姐,你好快呀,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追上自己射出的箭的。”王风给琳达做示范的时候大家都在远远的后面没有看到。琳达倒是很谦虚,说道:“我们精灵天生不受束缚术的影响,所以几乎不会影响我们的速度。倒是老大才是真正让人佩服的人哪。”若汉接口道:“是啊,是啊,老大总是能教给我很多提高实力的办法,我最近束缚术解除后发现自己又有了提高。速度也快了。”爱莎恶作剧的反驳道:“你的速度再快,能比琳达姐姐快吗?就算老大也比不上啊!”琳达听后说道:“爱莎,老大比我快多了,我最先学习是老大中了束缚术的情况下追上了我射出的箭,我才开始锻炼的,否则,打死我也不会知道还能达到这样的速度。”不知情的几个人的表情又变的古怪,还是爱莎总结道:“老大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呀?”若汉大嚷道:“你敢说老大的坏话!”“谁在说我的坏话呀?”王风的声音传来,大家立刻静了下来。几个人的话其实王风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发问也不过是和大家开个玩笑而已。但爱莎却被吓了一大跳,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大声道:“老大,我不是说你的坏话,我……”王风见她吓的厉害,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没事,我和你们开玩笑呢!”说着把找到的水分给大家。爱莎坐立不安好一会才安静下来。看来爱莎表面上对王风不怎么尊敬,但骨子里还是很敬畏的。见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王风召集大家商量往后的路程方向。最近十几天因为练功,大家只走了不到一千里路,天龙帝国疆土辽阔,试练沼泽是在天龙帝国边缘和风神国度接壤的地方,大概还有近一半的路程,才能到达沼泽的边缘。路上还会经过四个省份。离沼泽最近的城市是卡都,也是进沼泽之前的最后一个补给点。因为谁也没有进入过沼泽,更加不清楚炼龙窟的位置,所以必须在当地找一个向导。由于练功的原因,这几天大家没有走大路,一直吃的喝的都是王风和白雪寻找的,除了若汉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快受不了了,看着大家都已经能在束缚术的情况下保持正常的速度,王风决定大家一起走大路。可以去途经的城镇修整。但不管走哪里,王风的要求都是时刻保持警惕,同时要进行训练。因此束缚术是必须的“装备”,爱莎不能乱发风刃,因此布置的任务是隔一会给大家使用一个束缚术,再加一个风盾。若汉、查克和斯诺的任务就相对简单一些,保持正常的行军速度,但每天只允许休息两次,午饭一次,晚饭和夜晚休息算一次,当然晚上需要各自进行自己的真气和魔力修炼。琳达练习时候的速度太过惊世骇俗,也不能使用,只让她练习发箭速度,但只是拉空弦。决定后,大家启程,向大路拐去。其实这几天,王风练的比任何人都苦,当每个人都在休息的时候,只有王风没有休息过。真气的修炼也是如此。但好像最近的修为遇到了高原现象,除了外发真气的强度越来越强,耐力越来越好外,其他方面丝毫没有进展。这种高原现象有时候也需要一个偶然的事件或者大恒心大毅力才能突破,这也是王风想要改变路程到城镇修整的原因。其实也是他要求太高,自从发现风刃到真气外发后,王风一直没有找到适合进攻的方法,现在的外发真气功用只是集中在防御上。因为真气不断的修炼,加上王风得到了生气之精,强度已经越来越高,在王风的体外形成了至少三层的主动防御真气层。连白雪的利爪也只能堪堪突破,假以时日,可以断定没有什么利器能突破王风的真气防御圈。最近已经感觉到这点,因为真气在体外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御圈,连爱莎的束缚术也很难作用到身体上。只有王风刻意收起外发真气的情形下,束缚术才能奏效。但王风的性格却是进攻、进攻,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进攻才是真正让王风难受的地方。启程之前,王风还问了一遍爱莎,能不能在最短时间内去除束缚术的影响?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王风才带众人动身。几个人平淡无奇的走着,外表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有那个美丽的精灵小姐在不停的练习着拉弓,看起来勤奋的很,魔法师在不停的低声咏唱着什么,也是个女的。那几个男的包括一个大块头,两个武士模样和一个矮人却只是轻闲的走着,旁边还跟着一头雪白的狼。看到的人都对这几个男的摇了摇头,怎么还不如两位小姐勤力呢?这个特殊的冒险队伍走进了一个小的城镇,说是城镇,其实只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庄。村庄里只有一个酒馆,楼上是旅店。狼军的几个人现在就在这个酒馆里休息。十几天没有吃过正经的食物了,除了两个小姐和王风,其他人都吃的一塌糊涂。王风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却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规矩,到吧台去找老板,看看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酒馆的消息比较灵通,毕竟大部分的冒险者都喜欢在休息时到酒馆去聚聚,海阔天空聊起来,还是有一些值得听的消息的。王风几个人这十几天可以说是远离人世,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也不清楚。酒店老板胖胖的,是个比较善谈的人,王风要了杯麦酒,和他聊了几句,立刻变的熟络了许多,自己拿了一大杯酒,边喝边给王风倒苦水。尤卡村的酒店是方圆两百里内唯一的酒店,以前经常有很多冒险者在这里停留歇脚。每个月都有很多客人,但这个月好像人越来越少了。王风也注意到这个酒店的客人很稀少,除了王风几人就剩两个,一个是个酒鬼,另一个好像快疯了,不喝酒也不动弹,呆坐在坐位上好久了。问起老板原因,老板长叹一口气,说道:“前些日子离这里六十多里的山中,出了一件事情。一夜之间,山脚下的两个小村庄所有人都被凶残的杀死,领地的官员们查了好多天才查到,是山里出了一个魔兽,非常厉害,查案的兵士死了好多,连魔兽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喝了一大口酒,老板又接着说道:“后来官员们到冒险者公会、魔法师公会和武士公会都去申请了任务,消灭魔兽。”说到这里,老板显的很得意:“前些天,有很多人都来我的酒馆喝酒住宿,一看就是各种冒险团体和魔法师武士公会的人,都说要去消灭魔兽,夺取魔核。就象你们一样。”老板把王风等人看成了要去消灭魔兽的冒险队伍。王风也不置可否,只是目光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谁知道,那么多人到了那边,最后就回来了一个人,就坐在那边。不停的说魔兽、魔兽,看来已经疯了。我看那些冒险队伍级别都很高,有十几级了吧,前几天还有一群看着比较厉害的人也过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看了看王风胸前的水晶卡,老板摇头道:“你们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回去吧!”显然从水晶卡看出狼军只有二级,老板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二级特别厉害的冒险队伍。这里已经出了罗布省,消灭贪狼的名气在别的地方不值一提。虽然老板的眼光有些轻视,但王风还是对他的用心很感激。问清楚了魔兽出没的位置,王风回到队友中间,把打听到的情形给几个伙伴说了一遍。爱莎是个侠义心肠重的人,立刻就要出发去消灭魔兽。见她这样,王风笑问道:“如果我们去消灭魔兽,也没有经过公会的任务申请,可以说就是白做了,这样你也会去做吗?”爱莎不假思索的道:“当然会,魔兽残杀百姓,就应该被消灭,与是否是公会的任务无关。”其他几个人也默默点头。王风看着他们几个说道:“好,魔兽就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今天休息休息,明天一早上路。不管它是魔兽也好,魔神也罢,我要你们提着它的头走过那片山区。”威严的话语给了爱莎等人无边的信心,大家轰然答应。第二天一早,几个人破例在没有负担的情况下出发。连续十多天的训练效果极强,没有了爱莎的束缚术,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连兵器都好像轻了很多。总感觉这是狼军成立后的第一场战斗,所以大家都倍感兴奋。出发之前,王风再次告诫大家道:“这次消灭魔兽,白雪和我都不会出手,不管什么魔兽,都要你们几个人合作消灭。除非谁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我和白雪会把他救下来,但绝不会帮助你们去消灭它。明白吗?”几个人齐声答应。王风继续说道:“以你们现在的实力,一般的魔兽都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威胁,只要看准了弱点,什么魔兽都可以打败。记住,任何对手都会有弱点,战斗的时候一定要细心观察。”众人对王风的话言听计从,不住的点头表示知道了。“好,这个魔兽就当作你们几个训练结果的考核吧,用这个魔兽的血来通过你们的考试吧,我可不想为了躲过这个魔兽多走几百里路,出发!”众人鱼贯而行,按照战斗队形向山区的方向走去。望山跑死马,远远就看到了前面的山,但实际走过去还是挺有一段距离。还没有到山区,但大家的警戒心却一直不敢放松,这也是王风一路让白雪骚扰大家的后果。大家的脚程都不错,连爱莎最近也有事没事练习体力,虽然不能练习真气,但最近的一连串锻炼也让她强壮不少。不久,队伍就到了山脚下一个荒芜的小山村。小村已经没有什么人居住了,一片狼藉,仿佛被什么东西搜略过似的。很多地方还能看到淡淡的血色。一些不知名的昆虫自在的爬来爬去。王风仔细注意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异样的动静。琳达负责大家的警戒和观察,快速在村里转了一圈后,回来报告。这个村子可能就是开始被魔兽袭击的村子之一,村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尸体可能已经被办案的官员和士兵掩埋了,只剩一个死气沉沉的村落。王风让大家四处观察一下,尽量搞清楚魔兽的攻击手法和方式。四周的东西已经被整理过,但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矮人斯诺在观察和收集情报方面的特长立刻展现了出来。可能也和他活的年纪大有关系吧!只要有一丝的痕迹,斯诺都可以很仔细的发现并分析出大致的原因。从魔兽遗留的一个脚印,以及攻击房屋留下的划痕,斯诺已经大概确定了魔兽的体形和属性。可能这个魔兽是个个头很大的土性巨兽。第十一章教训看来斯诺是个天生的分析家,不过王风不知道的是,斯诺参加矮人成年礼的一个条件就是年满两百岁,以他两百年的经验来看待这些东西,当然是简单不过的事情。魔兽的攻击武器是爪子和牙齿,不过还能配合一些土性魔法的攻击和防御。对付牙齿和利爪,各人在和白雪的日常“嬉戏”中也积累了不少经验。从这个魔兽的个头来看,它的攻击速度能达到白雪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对于这一点,大家倒是都很宽心。倒是魔兽的魔法攻击有些麻烦,好在土系攻击的速度不会太快,以众人不停的练习束缚术的结果,避开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魔法师爱莎除外。几个人研究决定,让斯诺负责保护爱莎。爱莎则给大家用魔法守护,同时可能的话攻击。大家研究过程中,王风始终保持听众的角色,一言不发,也没有任何提示。但王风却一直在怀疑,这个魔兽真的这么好对付吗?那么多的佣兵队伍应该都不是弱者,在魔兽面前也没有捞到半点好处,相信这些队伍中的魔法师和武士也不少,这个魔兽绝不会这么简单。想到这里,王风不由的皱了一下眉。本就对王风的意见很重视的各人见他不发一言,也不明白他的想法,现在看他皱眉,马上决定把原来的意见推翻。于是魔兽的实力在大家的推测下又大了一级,众人忙着制定更加完善的攻防计划。也许是在原来的世界看多了生死,现在的王风十分在意自己伙伴的安全。在不知道敌人的实力情况下,王风不希望大家因为低估对手而受到伤害,因此不露痕迹的提示了一下。看到众人又在制定更加详细的计划,王风也有些欣慰。就当作是对这些伙伴的训练吧,至少要让他们知道,永远不要低估对手。用原来世界的话说,叫小心驶的万年船,用现在的话说,无谓的小心,一千次也不会错,但大意的疏忽,一次就足够致命了。商量过后的众人又有了一个新的计划,这次的计划更详细了一些。琳达因为速度的原因被派做侦察,看能不能在不惊动魔兽的情况下尽量的掌握一些更详细的资料。同时在面对魔兽时,琳达的弓箭和爱莎的魔法需要给大家必要的掩护,若汉和查

                      四肖八码期期准精选资料香港00多人组成的舞蹈音乐设计团队,主流舞团的每一个舞蹈动作,都成为了世界各个国家年轻人模仿的对象,论起名声,飘红已经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极限,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地球人都知道!第四百八十九章闪灵传奇为了维护飘红青春健康的形象,也为了对王冥负责,所以……飘红是没有任何绯闻的,主流舞团的管理,绝对的严格,就连当家花旦的飘红,也必须要遵守,不过……一切的付出,都是有收获的,海量的投入,和大家共同的拼搏努力下,主流终于成为了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强的舞蹈组合!巨星,每个年代都会有,可是……从有人类历史以来,却还从来不曾有过类似与飘红这样的巨星,论起知名度,无人可与之相提并论,飘红那精致的面庞,窈窕的身段,尤其是那修长白皙的美腿,更是让她成为了所有人的偶像!说实在的,飘红这妮子,胸脯鼓鼓的腰儿细细的,腿儿修长圆润,绝对是火暴级的存在,可是……为了维持她青春健康的形象,经过设计师的设计,飘红出场时,从来不穿性感的衣服,从来都是穿着一套中性的服装,毕竟……一个舞者是要靠舞蹈来生存的,虽然身段也很重要,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众多的设计师一致认为,如果服装太艳丽,飘红穿的太爆露,太性感的话,会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进而带着有色的目光,去看待飘红,这样一来,就算飘红跳的再怎么好,恐怕大家的感受也不深刻了,飘红要做的是一个舞者,而不是卖肉的,所以衣着方面,必须要简单利索!简练的衣着,才能更突显出舞蹈的优美!说实在的,这本来是出与商业,出与市场的角度去考虑的,可是……实际的收获,却让人预料不到,欣喜若狂!由于出场时一向简朴中性,所以……飘红的粉丝,可是不分男女的,男孩子固然崇拜的不得了,就连女孩子,也迷的晕头转向,闪灵每一次舞蹈的穿着,成为了年轻一代追访的目标,毕竟……中性服装,是男女皆宜的!不光是衣着,就连名字,都发生了变化,飘红这个名字,并不适合一个巨星,经过网络上亿人次的投票后,飘红最后的艺名被定了下来,历史上,一个以舞蹈闻名世界的种族,成为了飘红的名字。闪灵!没错,飘红的艺名就叫闪灵,具传说……闪灵人的妙舞,可以让瞎子睁开眼睛,而飘红也没有辜负闪灵这个名字,闪灵的名字,因着飘红而光耀整个世界!本来,沙非只是想把闪灵(就是飘红了)培养成冥朝专署的广告明星的,可是随着闪灵的迅速蹿红,围绕着闪灵的周遍事业,蓬勃而起,光是在制衣这一项上,闪灵系列的中性服装的收益,便一举造就了一个世界级的品牌,每一年挣的钱,都几十倍与当时投入的!按照常理来说,一个跳舞的明星,固然容易受到人的喜欢,比较容易得到大量的粉丝,但是却很难赢得尊敬的,但是闪灵不同,闪灵的妙舞,以及青春健康的舞步,严肃而又自信的表情,却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和尊重,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里面包含着爱意,包含着尊敬,包含着仰慕和迷恋等复杂情绪,闪灵成就了一个巨星的传奇!闪灵之所以会选择来BJ大学上学,其实也是公司的安排,虽然闪灵的妙舞,已经名动天下了,但是这并不是极限,经过主流舞团的众多设计师研究,闪灵的气质上,还是没有足够的高雅,这限制了闪灵的进一步发展,想要陶冶情操,转化气质,大学无疑是最好的场所了!事实上,飘红是两年前高中一毕业就不再念书了,直接杀入了舞蹈界,时隔两年后,因为气质的关系,她却不得不再次踏入学校,毕竟……学校才是陶冶情操,培养气质的最佳场所,不过……对于飘红本人来说,能够和王冥再次做同学,才是最让她开心的事情了。现在,虽然飘红恨不能长上翅膀,直接飞到王冥的身边,但是公司的安排,却是不可抗拒的,欧洲系列巡回演出,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可以结束,所以……尽管一万个不愿意,但是飘红还是必须忍耐,等到欧洲巡回演出结束后,她才可以杀到王冥的身边。呼……微微叹息一声,王冥停止了回忆,倒身躺在了干净而又整洁的床铺上,距离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四天了,王冥的生活,也初步走入了正轨,虽然平淡,虽然古水不波,但是这正是王冥喜欢的生活!紧紧的皱着眉头,王冥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一次从冥界出来,王冥已经失去了对属性能量的控制,不光是冥道,现在……王冥连冥斗气都无法施展了,现在他所能凭借的,只有强横的肉体了!可是,三四天过去了,王冥却依然没有找到锻炼的方法,普通的跑步啊,器械锻炼啊,对于王冥来说简直就是笑话,那样练上一百年,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的,对于王冥来说,他最缺乏的,是一种锻炼的技巧,这也正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哎……微微叹息一声,王冥知道,很多事情,是急不得的,虽然很想提升实力,但是却不能胡乱的去搞,不然的话,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后,获得的却无限的微小,这是王冥不想看到的。滴滴滴……正思索间,床头的闹钟剧烈的响了起来,闪电般探出右手,王冥一把按死了闹钟,时间到了,必须要去上课了,希望……课堂上可以找到一些灵感吧。怀着期待的心情,王冥度过了一上午的学习时光,可惜的是,一上午的学习,王冥却什么收获都没有,要知道……大一的课程,王冥虽然在WH生物学院的时候没学完,但是毕竟也学了很长时间,所以老师现在所讲的,都是王冥已经熟知的东西,没什么新意可言,从某一个方面上说,就算是大学,一些基础的东西也是共通的,每一所大学所学的内容都差不多。失望的坐在椅子上,王冥慢慢的收拾着课本,由于相貌普通,衣着简单,所以……王冥并不引人注意,上了十几堂课了,可是到目前为止,他对同班的同学还是很陌生,相同的,别人对他也感到陌生!这位同学!刚收拾好书本,正准备站起身离开教室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王冥的身边响了起来,王冥愕然转头看去时,一个青春朝气的女孩,正微微眯着一双月牙眼,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冥。见到王冥注意到自己,女孩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登记册道:“根据学校的规定,每一个同学都要报一个活动社,老师让我负责整理一下,所以……请把你参加的社团抱备一下,我也好交上去!”社团?听到女孩的话,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以前在WH大学的时候,虽然也有所谓的社团,但是却没有规定必须要报的,怎么这里会不一样?疑惑间,王冥开口道:“这个……我还没有报任何的社团,我也不打算报什么社团!”啊!听了王冥的话,女孩不由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冥道:“不是吧,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可是学校的死规定啊,本着素质教育的理念,学校规定每一个人,都必须报社团的,现在死念书的书呆子,可是已经不适应现代发展的需要了,所以……就算你不愿意,也得报一个,而且要积极参与社团活动,要知道……这可是有学分的!”第四百九十章社团组织微微皱了皱眉头,如果换了以前,王冥才不管什么学分不学分的,他又不是为了工作而来上学的,到现在,王冥还是拿着高中毕业证呢,学历对王冥来说,什么都不是!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虽然依然不在乎什么学分,不在乎什么毕业证,但是……王冥现在必须要低调,不能引人注意,既然大家都报了,那他也必须得报,不然的话,他的大名,很快便会传便全学校的吧。思索间,王冥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报一个吧,不过……我现在对社团还不太了解,你给我一些时间选择吧!”恩……痛快的点了点头,女孩微笑着道:“没问题,这个周内将你的选择告诉我就可以了!”说完话,女孩利索的一个转身,朝另一个男同学走了过去。微微松了口气,王冥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的选择一个社团了,可是……到底选择什么社团呢?篮球,网球,排球,足球,乒乓球……这些都太幼稚了,以王冥的能力,就算从来没玩过,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参加这样的社团的话,那和浪费时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可是,如果不参加这些大型社团的话,那到底要参加什么样的社团呢?思索间,王冥不由的朝公告栏的方向走去。巨大的公告栏,就在学校的门口处,各个社团的宣传海报,都张贴在这里,想要了解各个社团,这里无疑是最适合的地方了!按照六令主所给的地图上的标记,王冥很快的便找到了这里,站在公告栏前,王冥和周围的上百名学生一起仔细的观看着各个社团的海报。游泳社,跆拳道社,空手道社……看到这里,王冥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什么破玩意啊,当初三大巨头出动,连小兵都没用,就直接灭掉了RB的最大城市,所谓的空手道,又有什么作用呢?不过凡人的技巧而已。鄙夷的摇了摇头,王冥继续看了下去,很快……一张字体古拙的海报,出现在王冥的眼里——古武社!虽然王冥对于古武社也不太感冒,但是看在海报上的自己比较让王冥满意的面子上,王冥还是决定去一次,而且……对比起来,这么多社团中,也只有这个社团,能让王冥感到好奇,至于其他的社团,太幼稚了……一路慢行,终于……王冥来到了古武社的所在地,看着门口拥挤的人群,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看来……所谓的古武社,不光是吸引了王冥一个人啊!不动声色的分开人群,王冥挤到了前面,下一刻……一张破旧的木桌子,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在木桌的后面,一个身材消瘦,带着一副眼镜的年轻人,正不耐烦的摇晃着手中的圆珠笔,沉声道:“都不要吵了,我再说一次,之所以要收报名费,一来是要为古武社增添一些训练设备,另一方面,也是要杜绝那些看热闹的人进入,社团的金钱方面,由我来管理,所有的收入和支出都是透明的,没人会贪污,所以……如果不愿意交100块报名费的话,就请离开吧!”100块报名费?听到年轻人的话,王冥不由更加感兴趣了,虽然对于王冥来说,100块根本就不算是钱,但是要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100块也不是个小数,可以在网吧上50个小时的网了。思索间,王冥二话不说,直接交纳了100块钱,随后接过一张报名表后,朝古武社的大门走去,一边走,王冥一边默默的思索着,既然敢收100块的报名费,想来……古武社里该有点真本领吧。我靠!思索间,王冥推开了铁门,下一刻……门内的一切,让王冥不由的大叫了起来,本来……门外的人已经不少了,而且报名还要交纳100块的报名费,所以在王冥看来,门内该没有多少人才对,可是王冥错了,刚一推开门,王冥就呆掉了!古武社的面积很大,是一个上千平的巨大空间,本来……这里是准备建一座超级市场,可是后来,在办理执照的时候才知道,学校内是不允许建立超级市场的,所以这里也就空闲了下来!本来,这么大的面积,是不可能空闲着的,最起码,不可能轮到古武社来使用,可是……上一界的古武社社长比较有能力,竟然联合所有的社员,出资租用了这里,并且将这里定为古武社的所在地!这也是古武社为什么一定要征收报名费的原因了。本来,被王冥认为应该是寥寥几人的古武社,此刻……却挤满了人,只微微扫了一眼,王冥便可以确定,这里最少有五六百人,比外面的人群多一倍以上!古武社是一个正方形的巨大空间,空间的正中间,扑着厚厚的垫子,三层垫子铺就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擂台,在擂台的周围,靠着墙的地方,摆了一圈椅子,此刻……五六百人正坐在椅子上,一个个疯狂的呐喊着。此刻,古武社正中间那由垫子扑成的擂台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比赛,两个健壮的家伙拳来脚往,打的热闹非常,猛一看起来,真能用生龙活虎来形容。可是,在王冥这个行家的眼里,他们的打斗虽然够激烈,但是却根本什么都不算,只不过是套路性的东西,你一拳我一脚,怎么来怎么去,事先大家都演练了很多次了,所以虽然看起来惊险万分,但是实际上却安全无比。看着场上打的乒乓做响的两个家伙,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套路性的东西,一是好看,潇洒而又流畅,二是看起来惊险刺激,一个个俨然武林高手的样子,但是事实上,所谓乱拳打倒老师傅,如果不按照套路跟他们打的话,那他们也就是身体强壮点,动作快一点,舒展一点而已,根本就没有看起来那么厉害。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以前在网络上,王冥看到了一个小笑话,说有这么一个现代的武学高手,很受大家的钦佩,于是……众人纷纷聚集到这个高手的城市,请出了这个武林高手进行指点。可是有一天,这个所谓的高手,却鼻青眼肿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一下大家可就疑惑了,纷纷问这个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将他打的这么惨!在大家不断的逼问下,所谓的武林高手终于招了,原来……把他打成这个熊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婆!一听到这个答案,所有人都不信,这可是武林高手啊,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这简直太不可信了!面对众人的质疑,该武林高手很委屈的看着众位朋友,委屈的辩驳道:“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娘们出手不按套路来,这叫我怎么打啊!”这个小笑话的真实性,自然是不高,但是这也说明了一点,套路式的功夫,真的就只是好看而已,真正厉害的功夫,往往并不美观,也不好看,仅仅是实用而已!甚至有可能是笨拙的,以王冥而言,只是一镰横斩,便已经是不可抵挡了,根本就不需要太复杂的动作。可是,在普通人看来,所谓的武林高手,是一定要打的龙飞凤舞的才可以,如果不会翻上十几个跟头,在空中摆出几个造型,那根本不叫高手,岂不知,真正的高手是不会随便跳起来的,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只有马戏团的小丑,或者表演性质的东西,才会搞的那么眩目,搞的那么花哨!第四百九十一章古武社长就王冥所知,现在比较流行的,是跆拳道,之所以会如此的流行,其实原因很简单,那腿踢的,简直都飞了!那动作,那姿态,真叫一个帅,可是真要打起来,这样不讲究力量,不讲究技巧,只一味追求花哨的东西,真的是只能看看而已!当然,必须承认的是,不管是跆拳道也好,空手道也好,只要持之以恒的锻炼下去,对付普通人……这个也难说,呵呵……这些功夫,除非专心修炼上几十年,不然的话,只练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的,对付普通人都成问题,最起码,不能说保赢,至于对付职业地痞和混混,那更是基本必输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专心的练上几十年的话,不管你练的是什么,自然都会厉害的,最简单的,从小就开始出去打架,锻炼打架的技巧,练上个十年八年的,绝对比专练什么什么道的厉害!看着台上打的欢实的一对年轻人,王冥不由的叹息了起来,C国的武学,固然是博大精深,但是好看的不实用,实用的不好看,搞到现在,这些强身建体,没有什么实际杀伤力的东西,反倒流传了开来,而古武的真实面目,已经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了。所谓的套路,其实自然有其存在的必要的,所谓的套路,是将一些基本的招式,姿态,技巧,连贯在一起,形成一个套路,总的说来,套路的作用,和大家平日做的体操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不过一定要注意,套路虽然也是武学,但是却不讲实战的,只是练招之用,真正的高手,是绝对不按套路来的,要知道……打斗中的时候,情况是千变万化的,必须要根据实际的情况,才可以决定到底如何攻击,如何防守!所谓无招胜有招,事实上……所谓的高手和低手的区别,除了力量外,最重要的就是对招的运用,就象下棋一样,同样的一套招式,在不同人用来,效果也是绝对不一样的,有的人用起来就是无敌的,有的人用起来就是孱弱的不堪一击的。C国凡事都讲究一个道字,棋道,茶道,武道……事实上,所谓的道,就是一个道理而已,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存在着共通的道理。所谓的棋道,就是棋的道理,布局,走子,进攻,防御,事实上,武道和棋道,以及其他的道,都是一样的,同样讲究布巨,走子(出招)同样讲究进攻防御,所谓剑招如棋招,事实上,虽然表现形式不一样,但是原理是完全一样的。同样一副象棋,在高手手中变化万千,和菜鸟比起来,那是铁赢不输的,你走一步,人家早判断出你以后的几百步了!同样是一个武学套路,在高手手中变化万千,和菜鸟比起来,那也是铁赢不输的,你出一招,人家已经判断出你以后的几百招了,既然已经知道你要怎么攻击了,那你还能赢吗?哗啦哗啦……正在王冥沉思间,一阵激烈的掌声将他惊醒了过来,愕然抬头看去时,台上的两个家伙显然已经表演完毕了,此刻……这两个家伙正分别对着四周以古武的礼节抱拳谢礼,一副侠士的风范!随后,在众人的掌声中,两个年轻人跳下了擂台,与此同时,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身体异常魁梧,浑身满是古铜色肌肉,留着一头刺猬般短发的年轻人,气势沉凝的走到了台上。感受到了年轻人的气势,所有的同学都静了下来,与此同时,擂台上,年轻人冷冷的扫视了一周,低沉的开口道:“大家好,我是铁铮,同时也是古武社的社长!很高兴大家对古武社的支持和厚爱!”哗啦……随着铁铮的话,所有的同学再次鼓起掌来,等掌声稍微平息了一些,铁铮再次开口道:“不过,大家也看到了,古武社的面积就这么大,不可能同时容纳五六百人同时活动的,所以……我们每年只招收100名成员,至于没有被选上的,我只能说抱歉了!”啊!听了铁铮的话,所有人都失望的大叫了起来,见到这一幕,铁铮微微探出双手,朝下压了压,等同学们都静下来后,铁铮继续道:“接下来,我说一下选拔的规则,今天……由我来做主考,大家每个人都有三次攻击我的机会,我会根据你们的攻击,来判断你们的实力,古武的世界,以强者为尊,对于那些不能达到要求的人,我也只能说抱歉了!”听到铁铮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交头接耳了起来,这个家伙也太张狂了吧,这里可是有五六百人啊,每人三招,这家伙能受得了吗?这个家伙难道要硬抗一千百百次攻击吗?听着众人纷纷议论的声音,王冥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按照常理说,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承受得住这么多人的这么多次打击的!疑惑间,王冥微微扶了扶眼镜,由于精神力已经不能主动施展了,所以王冥只能在眼镜上加装了能量模块,想要探测的时候,就必须手动!肉体能量200,肉体强度200,智力180,精神力600,属性能量300。看着探测器上的显示,王冥眉头皱的更深了,虽然……铁铮的数据已经不错了,但是毕竟还是常人的范围内,以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连续抵挡1800次攻击?疑惑间,另一边的测试已经开始了,按照大家座位上的编号,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的走到台上进行测试,反正铁铮已经保证不会还手了,既然这样,没人会拒绝测试的机会!砰砰砰……一连串闷响间,铁铮平静的伫立在原地,身不摇,肩不晃,就那么轻轻移动右手,用右掌的掌心,准确的封住了第一个测试者的三记拳击,轻松的就好象在逗弄一个三岁的孩子!“下一个!”第一个刚刚测试结束,铁铮便理也不理面前一脸惊骇的家伙,大声的呼唤下一个参加测试的人。听到铁铮的呼唤,坐在二号座位上的家伙迅速的站了起来,一路小跑的蹿上了擂台,二话不说,直接一积黑虎掏心,朝铁铮攻了过去。砰!沉闷的声响中,铁铮冷冷的看着二号测试者,就那么任由对方一拳轰在自己的肚子上,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就好象被打的是别人一样!见到这一幕,二号测试者猛一咬牙,另一只拳头再次朝铁铮的肚子轰了过去,更加沉闷的声响中,铁铮依然泰山般的立在当场,而那个家伙,却被反震的力量弹出了好几步!切……猛的站住了身形,二号测试者依然不肯放弃,猛的扬起右腿,狠狠的朝铁铮的大腿踢了过去,与此同时,铁铮依然冷冷的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二号测试者一脚抽在自己的大腿上,下一刻……二号测试者脸色猛的一片灰白,这一脚用力过大,抻到右腿的筋了!看着二号狼狈的表情,铁铮面无表情的道:“你的攻击还算不错,勉强有点力量,不过你脑子显然不太够用,你要知道,对于一个有准备的武者来说,无论是腹部还是大腿,都是不惧怕攻击的,如果我是你,我会直接攻击咽喉,下阴,还有眼睛!”什么!听到铁铮的话,二号测试者不由怪叫道:“开什么玩笑!这只是社团而已,咱们又没有仇恨,我干嘛要下死手?”听了二号测试者的话,铁铮微微一笑道:“这里是社团不假,但是这里不是普通的社团,而是古武社团,作为一个武者,怎么可能要求自己的对手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说到这里,铁铮慢慢抬起头来,对着周围的所有人道:“怪我没说清楚,接下来……大家的攻击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及,如果谁能伤到我,我只会高兴,好了……下一个!”随着铁铮豪迈的话语,所有人都不由兴奋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走到台上,进行着测试,面对着千奇百怪的攻击,铁铮却一一轻松抵挡了下来,没有任何人,可以碰到他的一根寒毛!第四百九十二章神秘气功很显然,铁铮的战斗技巧,虽然还不能上升到武的境界,但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等闲十个八个的还真靠不上身!砰咚!正在王冥默默思索间,外面的铁门处猛的发出一声轰响,与此同时,铁门大敞而开,十几个身穿白色练功衣的人,在一名狰狞的年轻人带领下,嚣张的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双目间不由的精光爆闪,从对方毫不客气的破门而入,以及嚣张的神情上看,很显然,对方是来找茬的,王冥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看到铁铮的真功夫了!思索间,王冥再次扶了扶眼镜,打开了探测装置,与此同时,在狰狞的白色练功服带领下,一行十几人穿过观众席,笔直的走到了擂台下。一时间,全场的观众都静了下来,疑惑的看着闯进来的一行人,与此同时,铁铮紧紧的皱着眉头,低沉的道:“华腾,你这算什么意思?”哼!听到铁铮的话,被叫做华腾的狰狞年轻人不由邪邪一笑,吊儿郎当的道:“铁铮,咱们跆拳道馆和古武馆的纷争,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你又何必装傻!”哎……苦涩的叹息一声,铁铮无奈的摇头道:“我知道我们一直在竞争,可是就算要竞争,你也不能挑在这一天来吧,你也看到了,今天是……”呵呵……听到铁铮的话,华腾微微一耸肩膀,将身上皮的衣服抖掉,随后大步朝擂台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回答道:“废话,就因为知道进提那是古武社招生的日子,所以我才要挑进天来,让大家都知道,到底是古武厉害,还是跆拳道更强!咱们不能误人子弟啊!”看着华腾气势汹汹的样子,铁铮双目中不由的射出锐利的光芒,虽然不想惹事,但是他却从来没怕过事,最讲求实战的铁铮,其实也是无比渴望这一战的,不然的话,双方有一方肯忍让的话,这纷争也起不来啊!终于,华腾走到了台上,与铁铮相隔四米站定,两人的双眼间,同时射出兴奋的光芒,很显然,对于这一战,两人已经盼望很久了!正思索间,华腾邪笑着道:“铁铮啊,自从上一次比试过后,咱们已经有一年没动手了吧,不知道你的硬气功是否有了新的突破,来来来……让我见识一下吧!”哼!听到华腾的话,铁铮不由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下一刻……猛的憋住一口气,一张黑脸涨的紫红,与此同时,铁铮周身的肌肉,仿佛气球般吹大了起来,肌肉间的青筋根根绽露!什么!看着铁铮的动作,看着探测数据上变化的数字,一时间,王冥失色的站了起来,在王冥的探测器上,铁铮的肉体能量,以及肉体强度,竟然在瞬间开始提升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200……250……300……350……400……450……500……550……600!靠了!当数据终于停止变化的时候,王冥不由怪叫了起来,这算什么玩意?这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是怎么发生变化的,要知道,铁铮的智力,精神,还有属性能量,可是丝毫都没有变化啊,为什么肉体能量和肉体强度竟然诡异的变高了!600!这依然是人类的力量,世界大力士比赛用的铁球,就是500公斤的,虽然能量显示是600,但是所谓的600,抱起来就算,并不一定要举过头顶,因为那还牵扯到臂力的问题,而肉体能量和强度,是整体的素质!呆呆的看着粗了一拳,肌肉浮凸的铁铮,王冥不由的呆掉了,这是什么玩意啊?难道……这就是华腾所谓的硬气功?砰砰砰……思索间,擂台上已经打了起来,华腾和铁铮战在了一处,打的不可开交,看着台上纵横交错的两个家伙,王冥的大脑彻底的乱了。气功这个东西,王冥一直以为是虚幻的,不存在的,虽然王冥的不死冥王身,就是根据类似与硬气功的原理设计出来的,可是却没有锻炼方法,只有使用方法,只是对能量的一种运用而已。简单的说起来,不死冥王身,应该叫化刃,就是将能量聚集在拳脚和身体之上,让拳脚和身体比金刚还要坚固的技巧,并不是一种修炼的办法!当然,修炼的办法,是一定存在的,但是要知道,金钟罩,铁布衫,以及金刚不坏等超级防御气功,其实并不是能量的修炼方式,事实上……那是一种对能量的运用方式而已。所谓的金钟罩,其实就是将内气外放,形成所谓的护体罡气,象一口金钟一样罩在体外,抵挡敌人的攻击,而铁布衫,其实就是将内气凝聚在肌肤表层,象一件衬衫一样贴身防护,至于金刚不坏,是一种内气极度充盈,将内气冲塞整个肉体,进行内部防御的一种手段。简单的说来,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三种功法,其实就是外,中,内,三种不同体系,不同位置的防御技巧,虽然猛一看起来,似乎都是防御功法而已,但是事实上,他们防御所在的层面是不一样的。虽然,单独拿出来,三者都是超级强悍的防御功法,都可以独挡一面,并且是该类防御功法的终极体,但是却并不是最强的,只有当三种功法完整的结合在一起,内外中结合,才是最全面,最强横的防御体系!台面上,铁铮和华腾两人打的异常的激烈,看着两人拳来脚往,王冥终于明白铁铮为什么那么厉害了,事实上,这都是面前的华腾逼出来的吧!不可否认,跆拳道虽然追求速度,但是腿毕竟是腿,所谓胳膊扭不过大腿,腿上的力量,毕竟不是胳膊可以比的,尤其使用者是一个男人的时候,就更是这样了!如果拼拳头的话,华腾肯定不是铁铮的对手,可是华腾所施展的,却是腿法,众所周知,腿比胳膊长,比胳膊有

                      冲进了秦博士的专用工作间……吸!当王冥打开秦博士专用工作室的房门时,工作间对面的墙壁上,那一排排超酷的器械,让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呀!王懂事……你可算来了,快……快来看看我的研究成果!”见到王冥出现,秦博士兴奋的开口道。在秦博士的带领下,王冥快步走到了对面的墙壁下,顺手拿起了一把最靠近自己,类似冲锋枪一样的器械,仔细的端详了起来。微微一笑,秦博士耐心的讲解道:“王董啊,这些器械,就是专门对你们这些有特殊能量的人设计的,这种枪械,我们暂时命名为高能冲压发射器,是一种将能量积蓄,压缩,然后迸发开来,推动子弹对敌人产生杀伤的器械……”哦?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抬起头来,朝秦博士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秦博士微笑着拿起了另一把枪械,开始讲解了起来。整把高能冲压发射器,一共由几大部分组成的!首先是能量电池,是完全由水晶构成的,这是目前已知的,容纳生物能量效果最好的,容量最大的物质了,以王冥手中的冲锋型高能冲压发射器来说,可以储存100发子弹的能量,冲能时间大约需要十秒左右!根据枪械的大小不同,枪械上的水晶大小也不一样,手枪型的冲压器,只可以容纳10发子弹的能量,不过冲能时间也短,只需要一秒时间!说到这里,秦博士双眼一亮,打开了展览柜下方的一个长木箱子旁边,轻轻打开箱盖,顿时……一个巨大无比的家伙,出现在王冥的面前。嘿嘿……得意的一笑,秦博士傲然道:“王董事长,这是我的最高研究成果了,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嘿嘿……可以容纳的1000发子弹的能量,冲能的时间是100秒,可以不在每秒三发的前提下,毫不间歇的发射五分钟以上,绝对是疯狂级的压制武器啊!”我靠!猛的探手入箱,拿起了那把长三米多,比大腿还粗的家伙,王冥的嘴巴张的比什么都大,看着漆黑的枪身,六根黑亮的枪管,王冥几乎可以想象出它咆哮时的恐怖景象了!思索间,王冥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虽然比较大,比较猛,但是太蠢笨了,绝对是野蛮人士的爱好,对于王冥来说,这样的家伙,会影响灵活和移动的,不可取啊……不过……正思索间,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自从从RB回来后,庞蛮似乎天天都抱着一根九筒加特林机枪,只要不战斗,就一定要抱着他,拿块破布擦个不停,只可惜……弹药已经被他浪费光了,如果那个大块头见到面前这个大家伙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看着镶嵌在枪身内的一块块水晶,思索间,王冥兴奋的一摆手间,将大家伙收进了冥界仓库,嘿嘿……一会回去的时候,可以将这个大家伙送给庞蛮,这家伙绝对适合用这种武器!而且,给庞蛮这样的武器,还有一个好处,一般而言,远距离兵种,是最惧怕近身的,可是庞蛮不一样,速度不快,但是近身攻击的霸道,就算拉达曼迪斯都要靠后站!这样一来,凭借这管机枪,他可就牛了!随后……王冥仔细的查看了所有的枪械,不得不说……秦博士对枪械的研究,绝对是顶级的,几乎王冥见过的枪械,这里都能找到,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甚至……甚至还有冲能炮!冲能迫击炮!只可惜……炮类兵器,现在由于储存的能量过少的原因,还无法应用到实际中,不过王冥相信,随着研究的深入,早晚可以研究出来的。兴奋的摆弄着一个又一个成品枪械,王冥急切的对秦博士道:“对了秦博士……现在的枪械设计已经成型了吗?是否可以量产了?”量?量产!听了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大惊道:“老天!你为什么要量产?难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象你这样,拥有生物能量的人吗?”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当然有了,而且我不瞒你说,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不然的话,我何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研究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秦博士苦笑着道:“王董啊,我是月来越看不明白你了,不过……现在这种枪械已经很成熟了,毕竟……运用的都是枪械的原理,而且我在这一行做了这么多年了,基本上,想要超越这些枪械,不是百年之内可以实现的!”啪!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兴奋的一弹手指,下一刻……一声脆响间,血羽十三令七令主,瞬间出现在王冥的身边……摆弄着手中的枪械,王冥兴奋的道:“七令主,现在你立刻联系沙非,安排生产车间,量产这种枪械!”吸!听了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恐惧的道:“老天!这不可能啊王董,要想量产的话,必须另行设计才是,这些枪械的很多设计,都不是普通生产线可以实现的,都是我手工制作的!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这样的机械设备!”说到这里,秦博士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而且,如果要量产的话,还必须经过实战的检验,很多外在的条件,比如下雨,低温,高温,还有连续射击等多项指标需要测试,不然的话,这些枪械很有可能变成一堆废铁啊!只有一切测试都完成,并且根据测试,做出改进后,才可以投入量产啊!”第四百五十章机枪特性哦?听了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皱了皱眉头,探出手,拿起了一只步枪型冲压器,看了几眼后,王冥微笑着道:“那就这样吧,我看这种枪械比较简单,就先生产这种枪械吧!”哦?看了看王冥手中的枪械,秦博士点头道:“这个是比较简单,就是一个可以储存10发子弹的储能晶体,加上一个类似与步枪的枪身而已,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可以投入量产!”什么!听到秦博士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看了看枪柄上那枚大大的水晶,王冥惊骇的道:“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一块水晶!怎么可能只储蓄10发子弹的能量?”呵呵……听到王冥的话,秦博士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王董啊,设计这个枪械,我主要是注重了射程和穿透力,基本上,加上一个狙击镜的话,这就是一把狙击步枪了,可有效射程是1000米,穿透力比现有的所有步枪都要强出一倍以上!是目前我所设计的冲压器中,射程最远,精确性最高的了!”哦!恍然点了点头,王冥猛然意识到,秦博士之所以制造出这么多枪械,可不仅仅是为了丰富种类而已,每一种枪械,都有自己最擅长的一方面,比如冲锋枪的射速,机枪的近距离压制,手枪的灵巧……断然点了点头,王冥转过头,对七令主道:“这样吧,你去告诉沙非,直接购买一个大型工厂,要能制造枪械的,然后全资买断,更换工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量产这些枪械!”是!听到王冥的话,七令主恭敬的一鞠躬后,身体一闪间,瞬间消失在房间内,与此同时,王冥转头朝秦博士看去,该怎么样奖赏这个立了大功的家伙呢?想了半天,王冥也没有想出到底该奖励什么,又不能什么都不奖励,有赏有罚,才可以提高积极性嘛,可是……这些大博士,到底都喜欢什么呢?想了半天,王冥终于放弃了,干脆直接问秦博士想要什么奖励,结果……一问之下,什么都出来了,人家就是想要一个世界顶级的,属于他个人的研究室而已,象现在这样,和其他人夹杂在一起,太吵嚷了,不利于研究,至于助手什么的,以他的名望和身份,自然不需要王冥操心了,只要提供充足的研究经费,其他的一切秦博士自己搞定!听到秦博士的要求,王冥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场答应了下来,要钱给钱,要地给地,说起来似乎是奖励,但是事实上,这还不都是王冥的吗?研究室研究出来的成果,还不都是为王冥服务的吗?这和为自己花钱是一样的,怎么可能拒绝?将这个任务交代给了当天值日的另一名令主后,王冥乐呵呵的回到了冥界,当王冥出现在冥界的一刹那,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殿门前台阶上,用一块破布擦拭着加特林多管机枪的庞蛮,这小子……自从在RB试过了机枪的威力后,一门心思的迷了上去,其他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了。微微一笑间,王冥缓不用走了过去,在庞蛮愕然朝自己看来的时候,王冥轻轻的坐在了庞蛮的身边,低沉的道:“怎么?试过这挺机枪的滋味后,你已经厌倦了其他的兵器了吗?”听到了王冥的话,庞蛮不由的愣了一愣,随即断然点了点头,右手扶住三米多长的枪械,左手拿着一块破布,仔细的擦拭着……看着庞蛮专心的样子,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庞蛮,这机枪是需要子弹的,现在已经没有子弹了,光是一个枪身,是不能杀死敌人的!”听到王冥的话,庞蛮的一愣,高耸的肩膀,瞬间的塌了下去,王冥说的话他也知道,这正是他最大的痛苦啊,他多么想再次让手中的铁家伙咆哮起来啊!呵呵……看着庞蛮失落的表情,王冥笑了笑,右手一展,那柄由秦博士设计的,外型和庞蛮手中机枪完全一样的加特林型,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出现在王冥的手中。轻轻将枪械递了过去,王冥微笑着道:“拿去吧,这个不需要子弹,只要将能量灌注进去,就可以发射了!”听到王冥的话,庞蛮猛的停住了动作,双目放光的朝王冥手中的大家伙看了过去,下一刻……庞蛮猛的扔掉了手中的铁家伙,一把将王冥手中的发射器抢了过去,焦急的翻看着,却找不到使用的方法!微笑着拍了拍庞蛮的身体,下一刻……王冥伸手将枪械拿了回来,按照秦博士的指点,一一讲解给庞蛮听。这个大家伙,是秦博士的最高研究成果,三米长,大腿粗细的枪身上,分布着六块冲能水晶,基本上,整个枪械的60%,都是由水晶构成的,整体散发着水晶特有的光芒。六道能量电池,分别接往同一个发射口,六块冲能水晶,依次发射能量,就目前而言,加特林机枪所发出的子弹,能量是最强的,虽然射程近了点,但是却具有着加特林机关炮的特点,子弹在到达目的地后,会发生爆炸,威力绝对的恐怖!以步枪,冲锋枪,以及手枪而言,体积是很小的,由于体积太小,所以不能绑定太多的水晶电池,容纳能量的总量,是无法和加特林比的,加特林上绑定的,是六块长达三米多,手臂粗细的多节式水晶条,所以无论是能量储存良上,还是一次性输出的功率上,都十倍与其他的任何枪械!六根水晶条中储存的总能量,可以连续发射1000发子弹,每个子弹内蕴涵的能量,都十倍与任何其他的枪械,是目前一次性输出的极限,子弹一旦落地,将发生剧烈的爆炸,这就是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特点!喃喃的讲解间,王冥慢慢的将能量充进了六根水晶条中,下一刻……巨大的加特林机枪上的晶体,发出了璀璨的光芒!终于……充能完成了,双目猛然一亮间,王冥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第四百五十一章一团混战嘟嘟嘟……沉闷的轰鸣声中,王冥手中的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猛的喷出了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一连串拳头大小的红色光球,呼啸着,接连不断的,从六根旋转的枪管中喷出,朝上百米外的骷髅群洒了过去……轰轰轰……密集的轰鸣声中,一个接一个的爆炸,随着红色的能量球落地,迅速的炸响,一连串炸响的爆炸团连成了一线,所过之处,所有的骷髅都被炸成了碎骨,漫天飞溅,每一发子弹,都轻松的将三米内的所有骷髅,彻底粉碎!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在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六根枪管全部火红的发烫时,六根手臂粗细的水晶中,所蓄积的能量,终于宣泄一空!大约估算了一下,总共射出去的子弹数量,大概在1000发左右,持续六分钟左右,破坏力,大约与真正的加特林多管机枪相当,不过……却有着普通弹药所没有的死冥之气,在这种能量命中的所有生物,都将受到死冥之气的侵蚀,各项素质将随着敌人的实力高低,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这是普通子弹所不具备的!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威力,已经是几倍与普通的加特林式机枪了,要知道……普通的加特林式机枪,只是可以对敌人产生杀伤而已,可是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却在杀伤敌人的同时,降低敌人的各种素质,其中包括防御,肉体强度,力量等所有的素质!赞叹的看着手中的大家伙,王冥不由兴奋的摇着头,以前都一直在说魔武结合,但是这一次,却是科武结合了,将能量积蓄起来,然后在短时间内发送出去,这都是物理的科学手段,但是效果,却让人瞠目结舌。王冥现在可以连续,或者同时射出20支死亡之箭,每一支箭的威力,但是……却不可能无限的射下去,能量的运转和聚集,然后再到发动,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六分钟内,王冥可以发出360支箭,这个能力已经是极限了,可是通过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却可以轻松的在六分钟内,发射1000支高爆子弹,这种能力,就算现在的王冥,也不具备啊!以现在的庞蛮而言,一分钟可以发动六枚能量弹,六分钟,不过发射36枚能量弹而已,虽然破坏力不低,但是与现在的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比起来,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可是可以在六分钟内,发射出1000发子弹的恐怖家伙啊,而且还具有高爆,高能的特点!不过,值得一说的是,王冥冲满六根水晶,需要100秒的时间,可是庞蛮目前的实力比王冥低了太多,最少要十分钟,才可以冲能完毕,虽然花的时间比较长,但是由于输出功率,已经达到极限了,所以这把枪在庞蛮的手里,威力方面和王冥一样!科技最大的功能,就是让一个从来都没有锻炼过的人,瞬间拥有恐怖的实力,以王冥目前最犀利的仓冥劫指而言,不过两万伏特而已,可是随便一个人,花上千八百的,就可以买到一根十万伏特的电棍,效果比王冥的仓冥劫指好上五倍!这就是科技,这就是科学的伟大之处!可以说,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的威力,是王冥全力远程攻击的三倍,不用怀疑,在庞蛮的手里,这个武器的威力,依然是三倍,一把武器的威力,不会因为主人的不同而改变的,只要能用,那威力就完全的相同。十分钟后,庞蛮兴奋的站了起来,冲满了能量的六根水晶条,闪耀着璀璨的蓝色光芒,不得不说一点,庞蛮现在已经是蓝六级的僵尸了,只比三大巨头低一级,距离再次进化,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由于境界的不同,所以……水晶散发的颜色,也是不同的,由于六根水晶条太大了,几乎将整个钢铁的枪身包裹在了水晶中,猛一眼看去,整把枪的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蓝色的光膜一般,无比的瑰丽,当然……这是充满能量后,所散发出的独特光亮!嘟嘟嘟……剧烈的轰鸣声中,庞蛮兴奋的扫射着,密集的轰鸣声中,庞蛮兴奋的控制着机枪,剧烈的爆炸过处,一片片的骷髅被炸的粉碎,整个广场上涌来的骷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退着,当庞蛮终于射完一千发子弹的时候,整个广场上,已经见不到一个骷髅了,只有无限远处,广场的入口处,可以隐约的看到正朝这里赶来的骷髅群。微笑着拍了拍庞蛮的肩膀,王冥将冥王殿,以及其他的几大殿,完全交给了庞蛮负责,说是清理,其实就是让他加快实力的提升而已,毕竟……好战的骷髅,已经被三大巨头和王冥分光了,剩下的,可都是比小白兔还善良的小白啊!至于裘卡,王冥将她派去了骷髅殿,这丫头虽然精神力超强,但是……其他方面的实力太弱了,现在……冥界中,只有骷髅殿中的20万骷髅,还是原本的那种冤魂骷髅,杀他们所得到的能量,比七大殿的小白加起来也少不了多少,要知道……庞蛮拿了机枪后,才可以轻松清理六大殿的骷髅,而裘卡……虽然一次可以发射15个小火球,但是杀伤力毕竟太低,能驻守一地,已经不易了!心里微微一动间,王冥身影一闪,消失在冥王殿前,只留下庞蛮一个人,闭着眼睛,为加特林式,高爆,高能,冲压发射器充能,虽然冥王殿前被清空了,但是还有其他的五大殿,等待着他去清理呢,现在……他就是一个清洁工啊!嗖!一声呼啸间,王冥出现在了骷髅殿前,刚一出现,王冥便看到了正伫立在大殿二楼的裘卡,这丫头……现在似乎已经不屑与用小火球了,闭着双眼,一团巨大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朝骷髅殿前的广场上推了下去。哧……和上一次看到的时候相比,裘卡的大火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依然只是一个直径只有一米的暗红色浑圆火球,但是这一次,火球的飞行速度,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剧烈的呼啸声中,仿佛一道火红的流星一般,轰然砸进了骷髅群中,势不可挡的在骷髅群中开出了一道两米宽,十多米长的跑道!冥哥哥!正惊叹与大火球的速度时,裘卡猛然看到了王冥,兴奋的扬手对王冥叫道:“快来啊冥哥哥,我学会新魔法拉……”新魔法?听到裘卡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瞬间移动,出现在裘卡的身边,地狱的法术是火属性的,修炼起来虽然远比普通的火魔法要快,但是快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夸张了点?这才几天啊,能把大火球施展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已经不易了,竟然还能再学会一个新魔法!这简直是……思索间,裘卡兴奋的看着王冥道:“冥哥哥!我学会了暗域暴烈火了,哈哈……虽然耗费的能量多了些,但是威力绝对强悍啊!”说话间,裘卡猛的严肃起了表情,右手猛然一抡间,手中小巧秀气的粉红色镰刀,猛然呼啸着旋转起来,下一刻……裘卡小手猛然一握间,旋转不停的镰刀猛然停住,下一刻……裘卡左手猛然前推,按在了镰刀的刀身之上,厉声呵斥——暗域暴烈火!小巧可爱的嘴巴快速的蠕动着,一道道低不可闻的吟唱声,快速的从裘卡的嘴里蹿了出来,与此同时,粉红色的镰刀上,一枚暗红色的火球,由小到大的快速凝聚着!喝!终于,当火球的体积达到篮球大小的时候,裘卡猛然睁开了双眼,双臂猛然一推间,篮球大小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蹿了出去……嘶……虽然没有大火球的速度快,但是……那只是相对而言,快速飞行的暗红色火球,呼啸着划过了一百五十多米的距离,悄无声息的落进了骷髅最密集的区域!下一刻,悄无声息中,以火球落点为中心,一道暗红色的冲击波,肆虐的扩散开来,一道仿佛红色水泡一般的能量冲击波,猛的从地上升了起来,随后暴虐的朝周围扩散开来。第四百五十二章脑波变频轰隆!红色的,光膜一般的冲击波,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红色的,水泡般的光膜过处,所有的骷髅只是一阵摇摆而已,可是下一刻……当红色气泡扩散到周围十五米的范围时,浑圆光膜的正中间,猛的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仿佛最灿烂的烟花一般,无数道暗红色的火焰,砰然朝炸了开来,在整个红色光膜内穿梭着,肆虐着,骇然看着眼前的一幕,王冥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严格的说起来,火球的爆炸威力,也就和纯正的火系魔法差不多,但是不要忘记了,那道红色的光膜,可不只是为了好看的,基本上……就相当于用一个罩子,将炸弹罩起来,然后在罩子内点燃炸弹,那威力真是……夸张啊!爆炸来的快,去的更快……冥界回荡着爆炸声的时候,爆炸已经结束了,放眼朝爆炸范围内看去的时候,整个爆炸带内,所有的骷髅,都被炸成了齑粉,连指甲盖大小的碎片,都找不到一个!赞叹的摇了摇头,王冥不由朝裘卡看了过去,这小丫头才多大啊?今年10岁了吧!这么小的岁数,竟然拥有这么强横的实力,一旦长大了,那还得了?嘿嘿……看着王冥赞叹的目光,裘卡可爱的一笑,轻轻揉了揉鼻子道:“冥哥哥,现在我的法术还不熟练,发动一个暗域暴烈火,竟然需要六秒钟的时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争取在半年之内,将发动时间缩小到一秒!”晕……听到裘卡信心十足的话,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确实……施法的时间,一是与能量有关系,二是跟熟练度有关系,三是跟精神力有关系,不过就算如此,想要在半年内,将施法时间缩短六倍,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不过……王冥自然不会打消她的积极性,微笑着摸了摸裘卡的脑袋,王冥笑着道:“好吧,如果半年内你真的实现了你的目标,那冥哥哥给你大大的奖励,你可要加油了!”呀!听到了王冥的话,裘卡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目光中又是兴奋,又是期待,要知道……以前在恶叔叔和恶阿姨手中的时候,别说奖励了,连句夸奖都没有啊,虽然她并不在乎奖励是什么,但是这种心意,是她最渴望的啊!鼓励了裘卡一番后,王冥回到了现实中,驾驶着悍马,朝白头博士的方向赶去,不知道他所谓的能量研究成果,到底是什么!一路奔驰间,很快……王冥摆弄赶到了龙组所在地,刚一进门,便被白头博士抓了个正着,一脸兴奋的将王冥拖进了研究室内!嘿嘿……得意的将一个头箍放到王冥的面前,愕然看去时,整个头箍,与眼镜是二合为一的,头箍箍在脑袋上,头箍的正面,向下延伸出一张整体性的镜片,整个镜片是长圆形的,只是在鼻子的位置,留出了一道缺口,镜片是灰黑色的,整体看起来,酷到了极点!王董事!看着王冥好奇的目光,白头博士兴奋的道:“这就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了,嘿嘿……上次研究出了精神力,所以我根据精神力的原理,用这个精神收集和放大器来作为探测的能量,眼镜上的显示不变,只不过……以后想要探测目标的时候,就不需要输入能量了,只要心里一想,就可以凝聚起脑波中的精神力,对目标进行探测,并且得出数据!”试探着将眼镜摘了下来,将头箍带在了头上,下一刻……王冥不由暗暗叫爽,此刻……由于废除了框架式结构,所以眼前的镜面更加的大了,更加的宽敞了,猛然一换,那感觉就象从一个12寸的黑白电视,猛然换成了42寸的宽荧幕等离子电视一般,就使用感觉而言,最少迈进了30年,达到了最科学的境界!思索间,王冥朝周围看了过去,脑海中只是微微一想间,周围十几个工作人员的身体数据,立刻浮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内心狂震!本来,王冥以为,只是更换了探测的能量而已,以前用的是冥力,现在用的是精神力而已,可是现在一用才知道,由于精神是波纹状朝外辐射的,所以……现在的眼镜,不但施展起来更加的轻松,最夸张的是,竟然是群体探测!只眼视线所及,只要精神波纹所能达到的地方,所有人的数据,都被清晰的探测了出来,甚至与……连墙壁后看不到的人体数据,都被探测了出来。嘿嘿……正思索间,白头博士嘿嘿一笑道:“王董!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这个家伙只是探测用的,你要知道……这可是精神力,是脑波的凝聚增副器啊,可以将自然外放的脑波收集起来,利用三极管的增副原理,将脑波放大十倍,然后再改变脑波的频率,然后发射出去!”恩?听了白头博士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不解的道:“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用来探测吗?只不过……探测起来容易了许多罢了。”不不不……连连摇着头,白头博士也不多做解释,拿起了另一个头箍带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冥,下一刻……王冥的脑海深处,猛的感受到了某种变化!“王董事!事实上……这个家伙的新功能,是精神联络器,通过这个联络器,可以在悄无声息间,对你精神可及范围内的所有成员下达命令,由于被增副放大,外加变频,所以不怕被外人截取,只有同样带着这个仪器的人,才可以听到!”白头博士的声音,得意的在王冥的脑海里回荡着!这!骇然的看着白头博士,下一刻……白头博士简单的将使用方法,对王冥介绍了一下,很快……王冥便试探着对白头博士下达了一个命令,与此同时,白头博士一脸苦笑的解开了衬衫,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因为……这正是王冥所下达的命令啊!嘿嘿……看着一脸惊骇的王冥,白头博士开口道:“根据变频的原理,这个家伙,我一共设置了三大频道,公共频道,团队频道,还有就是冥王专用的冥王频道了!”公共频道,是谁都可以使用的,只在脑波可以涉及的范围内有效,团队频道,则是三大巨头的专用频道,在变频的原理下,可以将脑波增副十倍,通讯距离,可以达到十倍距离,至于冥王频道,则是将脑波增副100倍,通讯距离,可以达到百倍,以王冥现在的精神而言,在增副百倍后,可以瞬间对周围2000米范围内的所有成员下达命令。第四百五十三章乱战开始就在王冥兴奋的实验着白头博士的研究成果的同时,另一边……三大巨头,已经赶到了五大世家与西方神魔的战场!三大巨头并没有参加战斗,拉达曼迪斯,以及米诺斯被派出去侦察,至于艾雅格斯,则站在最高的山峰上,远眺双方的大军布阵情况!当然,想要在这么远的距离下观察到一切,是不大现实的,不过不要忘记了科学的手段,山顶之上,艾雅格斯弯下身体,在他的身前,是一架专业级的望远镜,肉眼看不到,但是通过望远镜,即便是百里之外的景色,也一一收入眼底!呼……收回望远镜,艾雅格斯不由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经过几天的仔细观察,对于第一次战斗,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这一战,势在必赢啊!看了看时间,拉塔曼迪斯,还有米诺斯,应该已经到达预定位置了,现在……是时候通知冥王出现了,只有冥王这个关键点出现,才可以牵动整个战场的局势,到那时候,伏击就可以开始了!思索间,艾雅格斯收起了望远镜,身体一闪间,消失在山峰之颠,与此同时,刚刚实验完白头博士新研究的王冥,内心深处,猛然感应到了艾雅格斯的呼唤!犹豫了一下,王冥暂时搁置了对白头博士的奖励,嘱咐他继续进行深入研究后,开启了冥界空间,回到了冥王殿中。……三天之后……王冥赶到了五大世家,与神魔联军的会战场地,按照艾雅格斯的指点,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王冥知道,这是一片未被开发的蛮荒之地,位与原始森林的深处,不属于任何的国家,这里就是五大世家,与神魔两族的战场了!看着绵延无限的原始森林,以及森林深处的高山,王冥不由暗暗赞叹,这里的地形真的很复杂,根据艾雅格斯所说,除了沙漠外,就算草原和沼泽都有!摇了摇头,王冥掏出了艾雅格斯为他准备的地图,确定了一下位置后,王冥开启了冥界之门,顿时……浑身飘逸着灰色雾气的骷髅,排着整齐的队伍,从宽20米的大门内流淌而出……大约耗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王冥的10万骷髅大军,便全部出现在了巨大的原始森林中,关闭了冥界之门后,王冥率领着全部的骷髅战士,朝艾雅格斯所定的位置前进,实行吸引计划!与此同时,百里之外,就在王冥刚刚开拨的时候,驻扎在百里之外,一座大山脚下的神魔联

                      异灵光的干扰,脑中一震,力量突然减弱,龙爪所化金光没有震撼住倒刺光球。五爪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倒刺光球重重的撞击到五爪的肩胛上,撞裂了五爪肩部的龙鳞,五爪被这一击撞出百米之远,重重的摔倒了地上,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感觉到五爪的危机,景风心中一慌,就想把五爪收回到虚独境中,可是景风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受伤的五爪身上的气势在不断攀升,五爪开明兽的本体也在发生着变化不断的缩小,五爪全身精光一闪,变回了人形,只是全身覆盖这一层龙鳞,手臂变成了龙臂,额头之上长出了一只虎眼,手持两把巨斧,怒视着让自己受伤的石魅。感觉到五爪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威胁,石魅也大吼一声,变成一个人身蛇首的异人,手持一把绿色仙剑,遥遥相视着五爪。“吼”五爪大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不断的扩散出去,双臂挥动着极品仙器开天斧,劈出两道惊鸿,飞向了石魅。“刷刷刷”石魅的心神融入到万阵山中,瞬间劈出十余剑,组成一个绿色诡异的剑阵,迎向了五爪劈出的惊鸿。“轰轰轰”整个万阵山耀出了一阵亮光,撞击的空间都扭曲了,但金色云台发出的金光更亮了。五爪没有迟疑,“咻”的一声融入到波动的空间中,手舞开天斧瞬间劈出八斧,攻向了石魅。感觉到五爪攻击的强悍,石魅心中一慌连忙闪躲,被五爪劈出的斧芒劈的连连后退,只有了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看到自己被动,石魅怒吼一声,蛇尾突然断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和石魅本体一摸一样的分身,迎向了五爪,挡下了五爪的开天斧,而石魅的真身却化成一把诡异倒刺的毒剑,刺向了五爪的胸口。感觉到危机,五爪一斧劈裂了石魅的分身,就在石魅所化倒刺毒剑刺入胸口的一刹那,五爪眼中寒光一闪,一道黑光突然在五爪额头第三只眼中发出,劈到了石魅所化毒剑身上,石魅全身一震,动作一时迟缓,一只金色龙爪突然在五爪胸口中钻出,带着一阵金光,牢牢抓着了石魅的蛇头,爪尖不断的陷入石魅的蛇头之中,狠狠一扭,扭断了石魅的蛇头,鲜血在石魅的脖中狂喷出来。“咻”的一声,石魅体内的元婴就想逃跑,五爪的虎头突然变大,并张开血盆大口,把石魅想要逃跑的体内元婴吞噬到体内。危急关头,五爪使出了自己暗藏的最强一击第五爪,杀死了强劲的石魅,但石魅身上的倒刺还是深深扎进了五爪的胸口。五爪把石魅的倒刺在胸口中拔出,扔在了地上,舔了舔流出的鲜血,全身精光一闪,又变回了当初的人形。看到五爪杀死石魅后身受重伤,景风心中一紧,心意一动离开虚独境,出现在五爪的身边,关心的问道:“五爪你没事吧,刚才你真是太厉害了。”“吼吼,景风这点小伤还叫伤吗?那蛇首怪物还是太弱,被我轻松杀死,真是太没意思了。”五爪大吼一声,吹嘘道。听到五爪的吹嘘,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询问道:“那蛇首怪物到底是一只什么等级的异兽啊。”“和我一样,初级神兽,只不过他本体的实力和我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五爪一脸高傲的说道。“对了五爪,你刚才那是什么状态,为什么实力一下子提升那么多。”景风想到五爪刚刚变身之后的状态,询问道。“那是我蜕变成初级神兽领悟的神通——战斗状态,不但拥有我本体的力量,而且防御力和攻击力大大提升,加上体型变小,速度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五爪讲解道。“我说你自身的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看来有你保护,我们离开万阵山,至少可以先找血邪宗算账了。”景风微笑的说道。“哼!不就是那个什么血厉吗?我一拳就能把他砸碎了。”五爪挥舞着他的大拳头,嚣张的说道。“呵呵!五爪,不要挥舞你的大拳头了。你刚刚吞噬了那初级神兽的元婴,赶快去虚独境中炼化了吧。”景风笑着说道。“嗯!好吧,等我炼化了我们就去血邪宗帮你报仇。”五爪点了点大脑袋说道。景风心意一动,把五爪传回了虚独境中。看到守护金色云台的异兽石魅已死,景风运用七色魄的神光护住自己的灵魂。飘立到空中,飞向了金色云台。第100章融器景风飞到金色云台之上,顶着一阵阵诡异灵光的冲击,取得了由七颗灵珠组成的手珠,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七颗灵珠每颗珠子上都刻有字迹。分别为幻、困、杀、幻杀、困杀、幻困杀,最大的珠子上刻着一个绝字。景风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些字的意思,但景风知道这串手珠不寻常,决定先炼化之后再说,心意一动带着手珠回到了虚独境中。虚独林山峰峰顶,景风挤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发出耀眼金光的手珠上,“呲”的一声,景风滴出的精血就被手珠吸收了,手珠所发出的金光也渐渐消退,消失不见,景风心意一动,把手珠收到七色魄中炼化了起来。景风控制七色魄中的金色火焰不断的融入到手珠中,可是景风惊奇的发现,这手珠并不能全部炼化,需要一颗灵珠一颗灵珠的炼化,而且炼化这手珠需要的能量太大,景风炼化了一年左右的时间,第一颗灵珠只炼化了五分之一。就在景风一筹莫展时,景风突然想到体内的天炎珠,控制天炎珠融进七色魄中,不断的扩散着天炎珠的能量,景风体内的金色火焰一下子变成了淡黑色火焰,炼化的速度也大大提升了好几倍,第一颗珠子发出的金光越来越盛,不断的吸收着往七色魄中火焰的能量。就这样,景风这一盘膝炼化手珠,又炼化了三年。五爪和已经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的若灵围在景风身边,静静地注视着盘膝炼化手珠的景风。在若灵刚刚炼化完水蓝的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境界时,看到五爪正在和龙龟,金蚕王战斗,而景风却不知所向,若灵没有见过五爪,以为五爪乃是景风刚刚收复的异兽,看到龙龟和金蚕王连连败退,祭出极品魔器流旋,刺出一道黑色电光,向五爪后背劈去。感觉到有人突然袭击自己,五爪一下子火了,大吼一声,一股狂暴的气息在五爪身上散发出来,五爪手持开天斧,回身劈出一道斧芒,带动着阵阵空间波动,迎上了若灵劈出的黑色电光。“轰”灵光一闪,一股强烈的气息不停的波动,若灵感觉到全身一震,狂退百米才稳住身形,紧握流旋的手臂也感到了发麻。“吼吼,你是谁,竟然在背后袭击我,我要撕烂你。”五爪大吼一声,狂暴的想要冲到若灵身旁。就在这时,不断败退的龙龟和金蚕王听到五爪所说,吓出一声冷汗,连忙上前劝阻道:“五爪老大,你别激动,那是主人的道侣,你可别伤害了她。”说完,二人紧紧抓住五爪的胳膊,不让他上前。“道侣?景风的道侣,哦原来是这样,哈哈,没事没事,我刚才给你开玩笑,景风是我大哥,那你就是我嫂子了,不过嫂子你实力太弱了,不好玩,不好玩。”五爪话音一转说道。听到五爪竟然叫自己嫂子,若灵小脸一红说道:“你就是风哥那个在虚度林蜕变的兄弟啊,刚才多有得罪,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没事没事,嫂子,我叫五爪,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景风,我怎么不知道呢?”五爪大大咧咧的说道。“五爪,我叫若灵,你以后叫我名字吧,别嫂子嫂子的,我听着不习惯。”若灵说道。“若灵!!好吧,我以后就叫你若灵,不过你这个名字起得真是人如其名,实力实力是够弱的。”说完,五爪放声大笑。听到五爪所说,若灵感觉自己哭笑不得,不过对五爪的单纯还是产生了好感,若灵询问道:“五爪,刚才你们三个在比试吗?风哥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听到若灵所说,一旁的龙龟苦着脸说道:“若灵,不是我们在比试,是五爪老大他在蹂躏我和金蚕,主人不在,他天天找我们比斗,我现在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什么,那还不是你们实力太差,我不是想尽快提升你们的实力吗,像你们这种实力,跟在我身边我都嫌丢人,知道吗?还不快去给我修炼。”五爪大眼一瞪,教训道。“是是!”龙龟二人不敢反抗,乖乖修炼去了。看到二人如此听话,若灵知道龙龟二人在五爪手下吃了不少苦,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五爪,景风呢,他在干么?”“哎!景风在万阵山得到一串手珠在山顶炼化呢?这都炼化了四年,闷死我了,我要出去,出去。”五爪大吼道。“五爪带我去看看风哥行吗?”若灵询问道。“好吧,反正在这也没意思,说不定你一去景风就醒来了,他醒来我就能出去了,吼吼!我们快走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经过四年炼化,景风感觉到手珠中幻字珠已经完全炼化了,当景风完全炼化幻字珠时,景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串手珠的信息。这串手珠名叫绝阵珠,乃是蕴含天地间所有阵法之本源,天之界万阵山就是此珠形成的。绝阵珠上七颗法珠为别代表着迷幻阵、困阵、杀阵、迷幻杀阵、困杀阵、迷幻困杀阵以及绝杀阵,以景风如今的境界只能炼化绝阵珠中代表迷幻阵的法珠,但景风通过炼化绝阵珠,阵法的造诣提升了数倍,景风也领悟了一个新的技能——融器。景风在感觉到七色魄中的淡黑色火焰融进绝阵珠的速度也来越慢,知道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控制绝阵珠留在了七色魄中,而自己收回灵魂之力醒了过来。景风睁开眼睛,看见若灵和五爪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不解的问道:“你们干么,怎么这样看着我。”看到景风醒了,若灵心中一喜,扑进了景风的怀中,抚摸着景风的脸庞说道:“风哥,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刚才你身上不断向外扩散着灵光,而且表情很痛苦,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听到若灵关心话语,景风十分感动,而这时五爪却发话了。五爪说道:“若灵你放心,谁有事景风也不会出事的,景风体内可是七色魄啊。景风,如今你醒了,我们去血邪宗找什么血厉算账吧,你炼化这段时间可把我闷坏了,对了,景风你炼化的怎么样了。”“呵呵,如今我实力不够只炼化了一颗灵珠,不过已经受益匪浅了,我想万阵山外面的幻阵已经困不住我了,只是困阵,杀阵我还没有掌握。”其实景风不知道,当他血认主绝阵珠之后,万阵山因为没有阵心绝阵珠的控制,外面的万千阵法已经消失了。“吼吼!那好,既然你现在炼化不了了,我们就快去血邪宗吧,我要一拳砸碎血厉的身体。”五爪大吼一声催促道。“不急不急,我刚学会了一种神通,我想更深层次的领悟一下。对了,灵儿你提升到了四级魔王了吗?你和五爪怎么认识的。”景风询问道。若灵把炼化水蓝元婴提升到四级魔王,以及和五爪的争斗给景风说了,听到最后,景风大笑起来说道:“看来我炼化绝阵珠这段时间,龙龟和金蚕受了不少苦啊!”“哼,谁让他们实力这么弱,我这是为他们好,这么弱的实力,要是跟在我身边,那丢死人了。景风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万阵山吧,我快闷死了。”五爪大声说道。“这样吧五爪,我刚刚领悟了一个迷幻幻阵,我在虚独境中布置一下,只要你破了这迷幻阵,我就带你去血邪宗,找血厉他们算账可好。”景风想试试绝阵珠蕴含的迷幻幻阵的威力,看到五爪气闷的样子,满脸笑意的说道。“好好!你快布置吧,我都闷死了。”五爪催促道。“那好,五爪你跟我来,我们找一处空地,我可提醒你,你要闯不出阵,我可不放你出来。”景风露出一丝坏笑说道。“什么幻阵,我一拳就能把幻阵给震碎了,赶快吧。”五爪随着景风和若灵漂浮到虚度林一片空地之处。景风飘出在空中,双手连打数百个手印,发出一团迷雾罩住了整块空地,并把绝阵珠的幻字法珠布在了幻阵的阵心处,一脸坏笑的对五爪说道:“五爪,只要你破了这个幻阵,我们就去血邪宗可好。”五爪看了一眼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信心满满地说道:“最多两天,我就能破了你这迷幻阵,我下去了。”说完,“嗖”的一声,五爪闯进了迷幻阵中。看到五爪闯入迷幻阵,景风有些愧疚的对若灵说道:“灵儿,我想五爪没有个一年半载闯不出来,我在炼化绝阵珠时领悟了一项特殊能力,我想再深刻领悟一下,这段时间就不能陪你了。”“没事风哥,你好好领悟吧,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巩固一下刚刚提升到的四级魔王境界。”若灵体贴的说道。“谢谢你若灵,我去领悟了。”说完,景风轻轻的在若灵额头上吻了一下,瞬移到了虚度林高山的峰顶,祭出降龙木领悟了起来。景风脑中不断思索炼化绝阵珠突然领悟的融器神通,双手连动,利用体内的绝阵珠,在降龙木中布下一个聚融阵,把当初收服龙龟和金蚕王留在降龙木中的灵力交融到了一起。这时降龙木突然灵光四射,一股强烈的气息在降龙木中散发出来,降龙木外缠绕的白色雾气突然变成了黑色,极品仙器降龙木竟然提升到下品神器,而此时在虚度林修炼的龙龟和金蚕王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灵气布满全身,浑身一颤,二人双双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二人震惊的对望了一眼,不明白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蜕变了,而且以前一点症状都没有,但二人心中隐约感觉到好像和降龙木有关,化成两道电光,向景风的位置飞去。此时的景风正震惊的看着手中下品神器降龙木,对刚刚领悟的融器神通越加惊叹,景风暗道:“如果降龙木在融合几只强大的异兽,加上聚融阵,降龙木的等级会提升到一个什么地步呢?”“刷刷”龙龟和金蚕王的身影来到景风身边,龙龟震惊的问道:“主人这降龙木怎么了,我怎么感觉降龙木好像发生了不小变化,而且我和金蚕也突然蜕变成了一级玄级仙兽。”“什么!你们这么快就蜕变成一级玄级仙兽了,我刚刚领悟了一项融器神通,把你们留在降龙木的力量交融到了一起,降龙木就提升到了下品神器的级别,我想你们突然蜕变应该和这融器神通有关。”景风震惊的说道。“神器,降龙木到了神器得级别了。”龙龟和金蚕王对望了一眼说道。“嗯!”景风把炼化绝阵珠领悟融器神通的事给龙龟二人说了,就在二人震惊时,景风所布的迷幻阵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巨响,景风知道五爪破不开迷幻阵发狂了。第101章灭血邪宗(上)景风和龙龟、金蚕飞到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的上空,听着迷幻阵中阵阵轰鸣声,景风露出一丝笑意。而身陷迷幻幻阵中的五爪此事却有苦说不出,五爪现在正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荒洪之中,满山遍野都是荒洪猛兽的虚影,长着血盆大口,不断的向五爪袭来。一开始五爪还杀得过瘾,可是荒洪猛兽越杀越多,越杀越猛,而且这些猛兽的虚影发出的爪芒根本伤害不到五爪,而这些猛兽虚影也使得五爪感到有力无处使,这使得五爪越厮杀越郁闷,没有了战斗的乐趣,最有放弃了厮杀,化成一道残影,在荒洪野兽群众中不断穿梭,寻找着破阵之路。五爪不知道,景风所布的迷幻幻阵是以绝阵幻珠作为阵心的,并不像一般幻阵只要找到破阵之路就能破阵。五爪疯狂的在迷幻幻阵中穿梭,就是找不到出路。五爪想到闯阵时,自己自信满满的给景风所说的话,要是自己真闯不出去,这人可就丢大了。五爪祭出开天斧,双手齐挥,不断的轰击着迷幻幻阵,想要靠力量强行破阵,可无论五爪怎样进攻,就是破不开迷幻阵,而且迷幻阵随着空间的波动,阵中凶兽的数量越来越多,不停的在五爪眼前晃动,看的五爪一阵阵眼晕。感觉到五爪的困境,景风微微一笑,决定不再为难五爪了,双手连打三个手印,收回了绝阵幻珠,使得整个迷幻阵的威力一下子下降数倍。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迷幻阵裂开了一道道细纹,“轰”的一声,一道斧芒冲天而起,破除了整个迷幻阵。随着幻影消失,五爪手持大斧一脸嚣张的站在空地处看着飘立的景风大笑了起来:“哈哈!景风,你的迷幻阵被我轻松破除了,你该履行承诺带我去找血邪宗算帐了吧。”看着五爪嚣张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说道:“五爪你真是太厉害了,连我的迷幻阵都困不住你,好吧,我这就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前往血邪宗,不过五爪你要耐心等待,闯出万阵山可不是一时半会啊。”“那需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五爪询问道。“呵呵!我们闯进万阵山中可用了将近五十年的时间,我想出去可能快些,不过也需要二十年左右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二十年,天啊,还要再虚独镜再呆二十年啊。”说完,五爪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再说话。看到五爪的反应景风微微一笑,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虚独林山峰的峰顶,放出灵魂之力想要控制虚独境离开万阵山。可是景风的灵魂之力惊奇的发现,此时的万阵山已经消失不见,万阵山外面的万千阵法也消失不见,如今虚独境正漂浮在星际空间中,而虚独镜外面飘立着一些自己也看不透的高手正震惊的议论着什么。景风并没有理会这些高手,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虚独境离开了万阵山消失的地方,向紫恒星的方向飞去。感觉到已经远离了万阵山,景风收回释放出去的灵魂之力恢复起来。一天左右的时间,景风感觉到自己消耗的灵魂之力已经恢复如初,一个瞬移来到了五爪的身边,想给五爪一个惊喜。如今五爪正托着腮,郁闷的看着虚独林中一片湖泊发呆。“五爪你在干么,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着五爪郁闷的样子,景风满脸笑意的询问道。“哼!”五爪一扭头没有理景风。看到五爪的表情,景风知道五爪因为自己告诉他还有二十年才能闯出万阵山而生气,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五爪,别生气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闯出万阵山了,我现在来找你就是想叫你和我一起瞬移去血邪宗所在的紫恒星,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不愿理我,那就算了,我自己出去了。”“别别,景风,我没有生你的气,我能生你的气吗,我们这么好,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呆在这我都快闷坏了。”五爪瞪着大眼,一脸渴望的说道。“真不生我的气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不生,真不生。”五爪大声说道,生怕景风不带他出去。“那好五爪,我们先去看看若灵还在修炼吗,要是她没在修炼,我们一起出去。”说完,五爪跟着景风飞向了若灵修炼所在。景风和五爪漂浮在空中,看到若灵在包裹在一团黑雾中修炼,景风略感一丝失望,没有打扰若灵,心意一动和五爪离开了虚独境。看到离开了虚独境,飘立在星际空间中,五爪心情大好,挥舞着手臂大吼起来,看到五爪兴奋的样子,景风也被感染,指着紫恒星的方位对五爪说道:“五爪,我们来比比,我们不通过星级阵传送,看谁最快到达紫恒星啊。”“好啊,你要是输了得请我好好吃上一顿。”五爪一脸馋样的说道。“那要是你输了呢?”景风问道。“吼吼!我怎么会输,我可是蜕变成神兽了,我要让你看看我真实的实力。景风,你就准备好请我好好吃上一顿吧。”五爪大吼一声说道。看到五爪自信满满的样子,景风说道:“这样吧,要是你输了,以后就给我老实点。”“吼吼!没问题,我们快开始吧。”五爪遥遥欲试道。“五爪,紫恒星在万阵山的南边,我们一直瞬移就能到达,不过如果我们瞬移途中如果遇到星级沙暴,你可不要反抗,乖乖给我躲进虚独境中,知道吗?”景风提醒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快开始吧。”五爪着急的大喊道。“好吧,开始!”说完,景风运起体内振幅后的天沌之力,一个瞬移离开了原地。看到景风突然离开,五爪大吼一声,全身燃烧着一股强烈的灵力,瞬移追赶着景风。虽然景风首先瞬移移动,但很快就被五爪瞬移赶上,渐渐反超,景风也对五爪如今的实力感到心惊,以自己振幅后的三倍速度的瞬移,竟然还跟五爪的速度相差巨大。不得已,景风脚踏灵隐飘,利用灵隐飘大幅提高速度的特性,飞速追赶着五爪。“刷刷”两道电光拖着长长的光芒飞速的在星际空间中穿梭,两个月中,由于五爪的胆大和景风的无奈,二人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穿过一道道小型星级沙暴,渐渐靠近紫恒星。五爪首先瞬移了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停了下来,一脸自得的等待着身后的景风。一个时辰过后,景风终于瞬移来到了紫恒星的上空,看见五爪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我输了,走五爪,我们先去紫恒星大吃一顿,这紫恒星有一家十分有名的酒楼叫味仙楼,里面个个菜都是美味珍品,保证你赞不绝口。”听到景风所说,五爪眼中一亮,大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景风我们快走吧,瞬移了两个多月,我都快饿死了,我们吃饱了才有力气找血邪宗算账啊。吼吼!美味我来了。”说完,五爪跟随着景风来到了紫恒星中的紫恒城。由于若灵以及龙龟和金蚕王都在巩固境界修炼中,景风没有打扰他们,景风带着大步流星的五爪来到了紫恒城中的味仙楼。如今景风根本不惧怕血邪宗的高手,以景风如今的实力,血厉根不是对手,再加上实力强横的五爪,血邪宗来找他们麻烦,只能加速灭亡。景风和五爪来到景风当初所坐的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五爪大声对店内伙计说道:“伙计,把你们店内最好的菜都给我端上了。”“最好的菜!这位客官,我们味仙楼的菜可是很贵的,不知!”这时景风突然打断伙计的话说道:“这位小哥,这些天晶够吗?”说着,景风取出三块极品天晶放在桌上问道。看到景风手中的极品天晶,店伙计眼中一亮,立马献媚道:“够了够了,两位客官你们稍等片刻,菜马上就上。”说完,店伙计连忙向后堂跑去。一会功夫,各种珍奇美味,鲜美佳肴摆满了桌子,五爪看到这些美味没有客气,双手齐动,吃的不亦乐乎。而景风在虚独境中取出一壶清泉酒独自喝了起来。只用了半个多时辰,五爪就风卷残云般吃下了桌中美食,意犹未尽的对景风说道:“景风,我没有吃饱,我还想再吃。”看到五爪迫切的表情,景风微微一笑,又叫了一桌美味。两个时辰过后,景风和不断打着饱嗝的五爪走出了味仙楼,向紫恒城中心的血邪宗走去。一会功夫,景风和五爪来到了血邪宗的大门外,看着暗红色的血邪宗,景风和五爪露出了笑意,五爪大步走到血邪宗门口,对门口的侍卫说道:“血厉和血夜在吗,让他们给我滚出来。”听到五爪嚣张的话语,血邪宗的侍卫祭出魔器,怒视着五爪说道:“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哈哈!老子就是来拆你们血邪宗的,赶快去叫,去晚了老子先拔了你的皮。”说完,五爪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冲击着二人的心房,放肆的大笑起来。这时,景风也走了上来,两名侍卫看到景风,心中一惊,知道五爪所言不虚,胆怯的关上大门,向血邪宗大殿跑去。“哼!竟敢把我们关在门外。”说着,五爪一拳就把高大的血邪宗的大门轰碎,和景风一起走进了血邪宗。第102章重创血邪宗(下)听到宗门被毁的声音,血邪宗内的弟子都怒气冲冲的祭出魔器冲了上来,想要擒下前来找事的景风和五爪。人群中的凡旋看见前来闹事之人竟然是不辞而别的景风,心中一惊,大声说道:“大家不要激动,这位是日京兄弟,乃是原来我们宗主请来的高手,我想日京兄弟今天前来一定有什么误会。”当初血厉和血夜以及受伤的血衣在击杀景风夺宝失败后,并没有把这件事给门下弟子说,所以凡旋等人并不知道景风和血邪宗的仇恨。“不凡旋,你说错了,我今天就是来找血厉和血夜算帐的,你们不想死的就给我退到一边,不然休怪我辣手无情。”说完,景风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使得围住自己的血邪宗弟子不断的后退。这时,听到弟子禀报,血邪宗宗主血夜以及长老血衣都赶来过来,但感觉到景风和五爪身上散发的气势,血夜心中一惊,连忙传音给血衣,让他去请在血邪宗禁地密室修炼的师傅血厉。看到血夜出现,景风和五爪并肩慢步走向血夜,景风和五爪每走一步,血夜就感到胸口一痛,等景风和五爪走到血夜身前,血夜脸色苍白的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很重。其实当感到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不断冲击自己时,血夜就想立即逃离。但是血夜感到自己周围的空间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使得自己动弹不得,不得不忍受着景风和五爪散发的气势冲击。看到自己的宗主还未动手,就已经身受重伤,血邪宗弟子惊恐的收回魔器,逃离了血邪宗的大殿之外。景风凶狠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血夜,说道:“血夜宗主,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当初你赐给景风的,景风应当百倍还给你啊。”“景风,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活过来了,而且境界还提升的这么快,这不可能。”感受到景风身上散发的气息,血夜惊恐的说道。“这要多谢你血夜宗主啊。”说完,景风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就想抽碎血夜的肉体。这时五爪突然拦下景风,一脸恳求道:“景风,不是说好了吗,让我过过瘾,把他让给我吧。”景风看着恳求的五爪,叹息一声说道:“哎!好吧,不过五爪,你可要把血夜的元婴留下啊!”“哈哈!放心吧景风,元婴一定留给你。”说着,景风和五爪双双收回释放的气势,使得血夜得以喘息。血夜听到五爪和景风的对话,心中早凉了一半,感觉到自己可以移动了,血夜化成一片血雾就想逃跑。看到血夜要跑,五爪大吼一声,长长的拳芒重重的轰击到血夜所化的血雾中,血夜再次喷出鲜血,重重的摔到血邪宗大殿柱子上,没有了逃跑的能力。“轰”的一声,血邪宗大殿的柱子受到血夜的撞击,应声碎裂,青钢石散落了一地。就在五爪想要再次轰击血夜时,血衣带着血厉匆匆赶了过来。但二人刚赶到血邪宗大殿的上空,就感受到五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一颤,相互对望了一眼,化成一片血雾逃离了血邪宗。看到二人要跑,景风对五爪说道:“五爪,这血夜就交给你了,我去追那两个人。”说完,景风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阵残影,追向了血厉二人。看到景风追去,五爪气闷的看了一眼血夜,小声自语道:“早知道有更厉害的高手,我就不和景风争这个废物了。”“不行,我要赶快解决这个人,说不定还能赶上景风杀死那两人。”说完,五爪凶狠的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血夜,带着一阵拳芒,轰击到了血夜的身上,瞬间震碎了血夜的肉体,并用灵光控制住血夜想要逃跑的元婴,化成一道灵光,追赶景风而去。如今疯狂逃跑的血厉心中百感交集,想到当年这一幕也曾经发生,只不过如今自己成了逃跑者,而景风成了追赶者。由于灵隐飘增幅速度缘故,在加上景风如今的实力和血厉不相上下,景风渐渐追赶上逃跑的二人。景风看到渐渐落下身形的血衣,祭出下品神器降龙木,对血衣传音道:“血衣大长老,就用你的血为我下品神器降龙木开光吧。”说着,景风挥舞降龙木劈出一团金色烈火,轰向了飞速逃窜的血衣。由于降龙木劈出的烈火速度太快,血衣刚刚听到神器二字时,烈火就轰到了他的身体上,瞬间融化了血衣的身体,就连体内的元婴也随着肉体的消失,烟消云散了。由于景风轰杀死血衣耽误了一丝时间,使

                      天麟皱眉道:“龟蛇混合体?这极寒之地,它能生存下去吗?”青影玄尊道:“本尊并没有说湖底之物就是玄武,但它与玄武有点渊源是真的。”新月道:“有渊源?是何物?”此言一处,天麟与天蚕都但看着青影玄尊,等待着她的恢复。淡然一笑,青影玄尊艳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轻吟道:“那是一只巨龟,力量很奇特。一旦它从地下浮出,冰原乃至天下都将为之震动。”天麟诧异道:“力量很奇特?什么意思?”青影玄尊摇头道:“时机未至,我不便此时开口。天麟,你最先发现此物,说明这与你的宿命有纠葛。如何化解,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见青影玄尊不肯说,天麟又问道:“玄尊可知这巨龟什么时候会出土?”青影玄尊沉吟道:“早与迟,那要看形势。善与恶,那要看因果。”天麟疑惑,轻声道:“不明白,玄尊还请明言。”青影玄尊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淡然道:“莫急,知者言变,不知者方得正果。”言罢,青影玄尊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天蚕见此,也不停留,身影一晃而逝,仅留下天麟与新月呆在那湖面上空。新月道:“都走了,你还要继续观察吗?”天麟摇头道:“他们走,我也走。你回腾龙谷,我去找牡丹与玫瑰。”新月摇头道:“你一个人最爱乱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稳妥。”天麟知道新月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再乱跑,一找到牡丹玫瑰,我就马上赶回……”新月道:“以你的神秘,若诚心要找她们,早就找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天麟苦笑道:“不要说气话,我真的尽了全力,可她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根本探测……咦……这……是……”正说着,两人身边光芒一闪,蓝牡丹与红玫瑰竟然就出现了。天麟见此,惊讶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与新月找你们好一阵了?”红玫瑰看着新月,惊讶中带着几分明悟,轻哼一声不理会天麟的问话。蓝牡丹较为平静,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蓝发银尊,所以双双追去,还与他动手打了很久。由于忌惮他手中的蜂王刺,最终见没什么希望,就离开了。”天麟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蓝牡丹笑道:“你身上有我们送你的东西,我们自己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哦了一声,天麟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红玫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跑来这干嘛?”天麟笑笑,简单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候,再带你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好风光。”蓝牡丹笑骂道:“算了,冰原有些什么景色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你还是省省吧。”说完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不见了。红玫瑰迟疑了一下,对天麟道:“我也回去了,你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最好设法控制住红云五彩兰,别给蓝发银尊进入的机会。”天麟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及说话,红玫瑰便也消失了。第一百章 寻求之道新月眉头微皱,轻吟道:“她二人实力很强,施展的法诀似乎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畴。”天麟苦笑道:“她二人性情孤傲,特别是玫瑰,轻易不让人接近。等我有空,我询问一下关于她们修炼的事情,以便更加了解五色天域的状况。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吧。”牵着新月的手,天麟纵身飞起,朝远处飞去。新月不语,看着天麟那温暖的手掌,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眨眼,半个时辰过去。冰原的夜开始降临。这时,天麟与新月已回到腾龙谷,正当着五派高手的面,讲述起有关那湖畔的事情。至于之前三翼圣使与巨型足印的事情,天麟也简单了讲述了一遍,但重点是放在那湖底的巨龟身上,毕竟这才是最为让人吃惊的事情。听完天麟的讲述,很多人感到难以置信,但除魔联盟的谭青牛毫不质疑,率先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关于四灵一说,家师归无道长也曾多次提及。虽然与蛇神所言略有出入,但大致情况是一致。如今,冰原之下藏着一头巨龟,虽不能说那就是神兽玄武,但它能轻易造成地震,致使冰层大面具塌陷而形成湖畔,仅这份神力就足以让人震惊。”易园陈风道:“你说的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该怎么办,那才是关键问题。”楚文新道:“眼下冰原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一天之内风云百变,已经让我们应接不暇。看样子这场浩劫真的是难以躲避。”江清雪担忧道:“记得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浩劫是循序渐进,而冰原这一次的浩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诸多变故一下子涌来,让人头脑发昏,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漠北天星客道:“不这样又怎么叫浩劫?”寒鹤苦涩道:“事情已然发生,大家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此事。”马宇涛道:“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一要对付五色天域,二要提防蛇神,三要注意九虚与九幽方面,四要警惕死亡城主黑白颠与应天邪,五要随意小心天蚕,六要顾虑到其他一些人。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形势,我们若不能早日理出头绪,制定有效的应对方针,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将四面楚歌,陷入绝境。”众人闻言心情沉重,对于冰原的情况越是分析越觉得严峻,大家都有种不安与担心。赵玉清明白大家的心情,轻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阻止。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去改变一些未定的东西,而非强行扭转那些已然注定的结局。眼下,这湖底的巨龟是否出现,非我们人力所能阻止,所以大家暂时不要考虑。我们重点还是放在五色天域身上,毕竟那是外敌。”天麟道:“之前玫瑰提醒我,让我们尽早控制那红云五彩兰,以免被蓝发银尊捷足先登。一旦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综合三人的实力再翻上三倍,那时候我们就极其不利了。”赵玉清沉吟道:“就你之前对红云五彩兰的描述可知,这东西可以穿梭时空,来无踪去无影。我们花费大量精力,很可能百忙一场,所以想控制它估计不太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毁灭它,但那需要有神兵利器的协助才可能完成。”江清雪闻言,询问道:“谷主所谓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具体指那些?”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神兵利器者,一般是指具有极强攻击性,能瞬间爆发出极大威力的武器,多以刀剑枪斧等兵刃为主。有些神兵,天生具有防御性,这对毁灭红云五彩兰而言,根本就没有效用。”楚文新道:“冰原三派历史悠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神兵利器?”马宇涛轻叹道:“冰原四季冰冻,见不到土壤无法寻找金铁之物,如何炼制神兵?加之冰原一向宁静,并无争雄天下之野心,谁又有精力时间花费在那个上面呢?”漠北天星客道:“据我所知,中土地大物博,曾出现了不少神兵利器。易园与除魔联盟号称一帮一派,应该有不少才对。”江清雪道:“中土自然有,但要寻找也不容易。就我所知,当年易园曾有紫影神剑,可已经随着张傲雪归隐。除魔联盟的陈盟主身怀天后铃,据说威力惊人,但那似乎是神器,而非神兵。楚文新的师兄司徒晨风有五行剑,据说十分厉害,这个不知道是否可行?剩下东海龙女的定天神针,那是东海镇宫至宝,估计要借也不容易。”楚文新道:“除此之外,天穆风的燃灯佛印,瑶光的奈何珠也很厉害,剩下的便只有那五大邪兵了。”众人一听心头一凉,感觉是没戏了。天麟建议道:“神兵找不到,我们试一试邪兵也可以啊。”楚文新轻叹道:“既然号称邪兵,又岂是轻易能够取到手的?二十年前,五大邪兵同时现世,其中煞血阎罗的阎王令被除魔联盟收缴,魔天尊主的魔王甲也在除魔联盟。可这两样东西乃至煞至阴之器,一旦流入人间很可能再次引起动荡,所以已然封存。剩下三样,妖皇的烈日龙枪在妖域,至毒之器噬心剑被易园掌教林云枫击败之后下落不明。唯一留存当世的便只有天绝邪神朱喜的天邪刃。若是能找到他,以除魔联盟与他的关系,要借来一用估计不会有很大问题。可他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天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在冰原上还有一把兵器,至阴至邪,诡异无比。之前,三翼圣使就死在它手上,乃是一把不祥之物,名为锁魂。此剑历时千年,自行吞噬了八十位修道高手的元神,再逐一将其炼化,使其剑身永固,不灭不死。这剑邪恶无比,它有自己的意识,能随意幻化成每一个被他吞噬之人的形态,并吸取他们的优点,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体。眼下,就我所知,它还没有完全炼化剑身内的所有元神,一旦等它融合所有元神,那时候它必将危害天下苍生。”楚文新惊愕道:“有这等事?”陈风摇头叹道:“我突然发现,凡是从天麟口中说出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情。他说得越多,形势就越发不利。”雪山圣僧道:“这就是知道越多,烦恼越多的原因。”善慈看着天麟,问道:“你提到锁魂剑,是打算让大家去试一试?”天麟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让大家注意。另外看能不能借助此剑的邪恶之力,毁灭那红云五彩兰。”舞蝶担忧道:“就你所言,那剑如此诡异,想利用它估计不容易。”新月道:“天麟,你何不去找玉心,借她的残情剑一试?”天麟为难道:“这个我曾考虑过,但觉得不大妥当。”田磊听到这里,有些气愤的道:“难道没有神兵利器,我们就奈何不了那红云五彩兰?”方梦茹道:“三师兄莫要生气,有神兵相助,我们能事半功倍。”赵玉清道:“好了,此事暂时说道这,大家有空多想想,等想出对策我们再行商议。目前,离恨天尊还不曾返回,估计遇上什么事情,两位师弟去瞧一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赶去接应公羊天纵,其余之人则三五成群,离开了腾龙府。一天,就此完结。今天又发生了许多事,使得风雪弥漫的冰原更加诡异,到底这场劫难要何时才会完结?明天,又是一个开始。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聊了几句,便去看望林凡。由于这几日,天麟一直抽不开身,所以两人见面时间不多,也来不及谈心。如今,陶任贤与薛军不幸死去,林凡受了很大打击,虽经丁云岩全力疗伤,可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一直不行。第一百零一章 为情而苦来到林凡住的洞穴,天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凡与坐在床边的玲花。轻轻咳嗽一声,天麟随即入内,含笑问道:“怎么样,伤势好些没有?”林凡看着天麟,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玲花顺势起身,轻声道:“你来了,坐吧。”天麟上前,坐在床边上,抓住林凡的手,一边了解他的伤势情况,一边道:“还在为胖子他们伤心?”林凡有些自责的道:“若非我坚持要去那个地方,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他们也不会死。”天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没用,你还是安心养伤,然后好好修炼,以便尽早为他们报仇。”林凡苦涩道:“我这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什么起色,你让我怎能安心?”天麟沉吟道:“你的伤势有些复杂,以你师父的修为,估计是治不好你。”玲花一听,担忧道:“天麟,你一向最有办法,你能不能治好师兄的伤啊?”天麟颔首道:“这个我需要试一试,估计有几分把握。”玲花大喜,急切道:“那你就赶快为师兄疗伤啊。”天麟笑道:“看你这急切的样,是不是我今晚不把他治好,你就不让我离去?”玲花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又来欺负人。”林凡轻声道:“天麟,不要逗她了。你真有把握治好我的伤势?”天麟含笑道:“大致六七层的把握,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来源何处?”林凡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猜测,与湖中那金色小鱼有关。我之前曾一个人下了一趟湖底,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测,应该如此。”天麟颇为惊异,沉吟道:“看来这湖中还有奥秘,你伤好之后,记得再去探查一下。现在,你全身放松,我先疏通你堵塞的经脉,再引导你体内杂乱的真元。”林凡依言而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宛如沉睡。天麟双手在林凡身上游走不息,掌心青光浮动,时而会变成红光,开始为他疗伤。玲花一旁观看,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心。她生怕会出什么事,又希望林凡能早日伤愈。时间,在玲花的担心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神色疲惫的收回双手,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言不语。玲花不敢出声,目光移到林凡脸上,发现他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上了口气。这时,天麟起身,对玲花道:“林凡要明早才能醒来,这其间不能让任何人动他,也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切忌一晚守在这,谁也不能靠近,包括你师父在内。”玲花道:“我知道,我会一晚守着林凡,不让人碰他。”天麟道:“如此最好,我就先走一步,去看看善慈。”玲花目送他离去,随后便坐在床边,双眼含情的看着林凡,脸上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之情。来到善慈的住处,天麟发现里面没人,于是转身朝舞蝶的住所走去,结果发现舞蝶也不在,这让天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轻轻一叹,天麟离开,随即出谷,却发现善慈与舞蝶二人就在谷外不远的一座冰山上,似乎在谈心。天麟站在谷口,远远的凝视了片刻,随即身体一闪而逝,消失无影。冰山上,善慈似有所觉,回头看着腾龙谷口,却又不见任何人影。舞蝶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这些,口中轻吟道:“善慈,你说等这场浩劫过去,你我还有天麟,我们会不会一起云游天下?”善慈回头看着舞蝶,轻声道:“就像十年前一样,是吗?”舞蝶怀念的道:“是啊,就像当初那样,三个人一起玩,一起分享。”善慈笑了笑,有些苦涩,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与天麟陪你云游天下,看世间美景。”舞蝶笑了,带着几分娇媚,低吟道:“善慈,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忘记。”善慈点头道:“记住我们的承诺,你也不要忘记。”舞蝶吟笑道:“好,一言为定。等哪天有空,我们叫上天麟,大家一起约定。”善慈笑笑,心中隐然有些失意。离开了腾龙谷,天麟没有返回天女峰,而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冰山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以往,天麟一直很开心,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可如今,短短几天诸事不利,这对他影响很大,却一直藏在心里。刚刚,他想去看望善慈,却发善慈与舞蝶在一块,这让一向自傲的他,多少有些受打击。十九岁的天麟,在冰原上那是天之骄子,得宠于赵玉清的偏爱,可谓呼风唤雨。他无论修为还是感情,都随心所欲,可偏偏面对善慈与舞蝶,心中不怎么舒心。天麟看得出舞蝶喜欢自己,可他把握不定,舞蝶是不是也喜欢善慈。以他与善慈的关系,他处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加上他已经有了新月,在处理舞蝶一事上,就更显难以抉择。夜,风声鹤唳,带着几分寒意。天麟默默站在那,像一尊冰雕,凝视着辽阔的冰雪世界。这一夜,天麟那也没去,思绪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寂,变得严厉。风,呼呼吹过耳旁,不曾引起天麟的注意。他完全沉浸在冰的世界里,周身泛起了一层玉质的光华,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异。天亮时,天麟周身毫无冰雪,他被一团五彩光芒所笼罩,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定的自信。似乎昨夜的忧伤与不快已然离去,此时的他淡定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四周,寒风寂静。在天麟方圆百丈之内,整个空间完全静止,被他身上那种五彩光华所控制。这是一种奇异的法诀,乃蝶舞传授的“玄天无极”,融合五种法诀于一体,有着诸多神妙与玄奇。此时,天麟就因为一夜沉思,脑中一念不生,在不知不觉中,炼成了这套玄天无极法诀。虽然,他以往也曾苦练,但总是无法将五种相互排斥,正邪对立的法诀融合,只是单一的施展某一种法诀,致使他不能发挥出较大的威力。如今,玄天无极一成,虽然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其综合实力,比之昨日又有了很大提升。收回思绪,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整个人瞬间就离开了那里。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上,在查知牡丹与玫瑰都在洞中后,身体顺势而下,来到织梦洞口,无声的朝洞内走去。由于天麟收敛了气息,并在身外设下了一层封闭的结界,以防止怀中那牡丹花与玫瑰花的气息外漏,致使蓝牡丹与红玫瑰都不曾察觉天麟的到来。这样,天麟悄然而入,首先来到自己住的洞中,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红玫瑰。届时,红玫瑰正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天麟无声来到床边,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心道:“这时的你,或许才是真实的你。”低头,天麟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之光,在迟疑了一下后,轻轻吻上了红玫瑰的双唇。那一刻,红玫瑰突然睁开眼睛,似乎她之前只是在休息,并未入睡,待察觉到天麟的意图后,猛然睁眼看着他。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玫瑰的双眼,还流露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猛烈的吮吸着她那芬芳诱人的红唇。红玫瑰左臂一挥,一个巴掌朝天麟拍去。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闭上眼睛,专心一致的领略着玫瑰的滋味。手臂一顿,红玫瑰稍稍迟疑,似乎体会到天麟的某种心思,改为一掌推开他,脸上神色复杂无比。天麟睁开眼睛,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抱起红玫瑰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喜悦。红玫瑰羞怒道:“不许胡闹,不然我翻脸。”天麟不理她,亲昵的将脸颊贴着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不喜欢有人这样呵护你?”红玫瑰板着脸道:“休要花言巧语,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那点鬼心思我清楚得很。”天麟笑道:“既然清楚,那刚才为何不狠狠一个巴掌将我打飞。”第一百零二章 一箭双雕红玫瑰气急,怒道:“你……呜……”天麟得意一笑,一口封住了她的话,并趁机深吻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红玫瑰身体一震,似欲躲避天麟的热吻,但却无处可逃,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缕柔情,挣扎的幅度随之降低。这一刻,红玫瑰有些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拒绝天麟。天麟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红玫瑰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这般亲近,放纵自己去品尝她的美丽。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红玫瑰再次推开天麟,那已然是片刻之后的事情。挣开天麟的怀抱,红玫瑰显得有些矜持与阴沉,幽怨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天麟知道她只是气话,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当即陪笑道:“姐姐莫要生气,天麟下次不敢了。”红玫瑰哼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你找牡丹。”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好,不叫姐姐,叫你玫瑰。现在要不要去瞧一瞧,我怎么戏弄牡丹?”红玫瑰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企图,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难得看那些不入眼的东西。”天麟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暗乐,小声的安慰了两句,便去另一个洞中找牡丹去了。红玫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似有几分不舍,又有几分怨恨。悄悄来到牡丹住的洞中,天麟见她也在沉睡,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喜悦。刚刚,他才品尝了玫瑰的滋味,那感觉真是令人回味。如今若能再尝一尝牡丹的味道,那可谓一箭双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走到床边,天麟很小心的坐在那里。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观察着牡丹的反应。在确认牡丹是睡着的情况下,这才轻轻的低头,朝着她那红艳诱人的双唇靠近。“怎么,一早跑回来,就是想干坏事?”没有动,但蓝牡丹的声音却出现在天麟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震。刹时,蓝牡丹睁开眼睛,就那样隔着三寸距离,吐气如兰的看着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天麟身体一顿,有些做贼被抓的感觉,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牡丹,被她脸上那股妩媚的笑容所深深吸引。片刻,天麟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猛然低头,朝牡丹的双唇吻去。突然,一只玉手隔住了天麟的偷袭,蓝牡丹笑意嫣然的道:“偷袭不成来硬的了。”天麟有些吃瘪,但却并不放弃,撒娇道:“姐姐这模样神仙见了都受不了,弟弟自然是想亲近一下。”一边说,天麟一边拉开牡丹的手,坚持不懈的继续自己的理想。蓝牡丹没有过于阻拦,轻吟道:“天麟,你是因为新鲜感,想得到姐姐的身体,还是真的希望能一辈子呵护姐姐?”天麟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要一辈子呵护姐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让你生活在幸福喜悦的环境里。”蓝牡丹问道:“那玫瑰呢?你是不是也怀着一样的心思,想一箭双雕啊?”天麟讪讪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啊,我只是希望你们消除隔膜,然而一起开开心心,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蓝牡丹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笑骂道:“口是心非,明明想一箭双雕,享受齐人之福,还在这里推诿。”天麟傻笑道:“那要看姐姐是不是疼爱天麟,给不给弟弟这个机会。”蓝牡丹笑骂道:“你啊,就是嘴甜,不知道这辈子会哄骗多少女人。其实在五色天域,那里的男女之爱与你们这里有一定的差距。在五色天域里,男女平等,只要是遇上喜欢之人,一般男方都会主动开口,很快道出自己的心意。因为一旦错过时机,被别的男子抢先一步,那就后悔莫及。同理,五色天域里的女子,也比这个世界的女子开朗很多,她们并不忌讳自己的感情,喜欢谁就会勇敢去追。从不因为矜持而放弃或者错失机会。故此,就你那点鬼心思,在我与玫瑰眼中,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什么人。”天麟有些惊愕,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五色天域追求你与玫瑰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了。”蓝牡丹笑道:“你觉得呢?”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那些人没有福气,追来追去把你们追跑了,反而让我有幸遇上你们。”蓝牡丹娇骂道:“遇上不一定就能便宜你。在五色天域,我与玫瑰因为与五色神王对立,追求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多。真正最受人追捧的是五色神王座下的圣女,人称五彩玉仙花傲月。我们与她并列五色天域三大美女,但她排名第一。”天麟好奇道:“那五彩玉仙花傲月是怎样一个人?”蓝牡丹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天麟否认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五色神王的实力。”蓝牡丹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并不点破他,淡然道:“在五色神王统一的世界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他们有些是出于无奈,有些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习惯了那种生活经历。作为圣女,每一代的五彩玉仙都要拥有最美的容颜,最圣洁的心灵。当然,这种圣洁存在的前提是必须维护五色神王。”天麟道:“这个我明白,你继续。”蓝牡丹道:“在五色天域,圣女是五色神王最有利的武器。他通过圣女控制他的人民,通过圣女传达他的心意,让很多无知的人,因为圣女的圣洁而盲目崇拜,成为五色神王的奴役。如此,圣女在五色天域有着绝对强大的影响力,一直牢牢被五色神王控制,由彩玉仙宫专门负责培育一代代的圣女。如今,这一代的圣女花傲月,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女子,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圣女,有种惊人的实力与智慧。让五色神王对她既钟爱又担心,生怕有一天她会对五色神王不利。”天麟质疑道:“既然五色神王这么担心,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让政教合一,众人听命。”蓝牡丹叹道:“五色神王何尝不想,只是他当初自己定下了规矩,政教分开,神王与圣女不能结合,且圣女在担任圣女期间,必须洁白无暇,不能有任何出轨的事情发生。”天麟了然道:“如此说来,那花傲月至今是圣洁之身,所有追求之人都是看得见莫不着,空欢喜一场。”蓝牡丹笑道:“怎么,你也动心了?”天麟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还谈不上动心。目前最让我动心的人是你。”说完突然低头,吻上了蓝牡丹的双唇。瞪了他一眼,蓝牡丹其实可以闪避,但她却并未如此,反而双唇轻启,让天麟大感意外,也大为兴奋。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蓝牡丹心情有些怪异,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单纯的宠爱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天麟不知她心中所思,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牡丹身上,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芬芳,品味着那份世间少有的美丽。蓝牡丹收起思绪,在热吻了片刻,轻轻推开了天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一箭双雕的感觉是不是很得意?”天麟拉起她的身子,高兴的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道:“不止得意,更是兴奋,还快乐无比。”蓝牡丹淡然道:“其实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它们都有一定的时间性,地区性。当两个人太过熟悉,那感觉就会逐渐转淡,从而失去了最初那分感觉。”天麟揽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姐姐似乎懂得很多道理,有空时不妨多教导一下弟弟。”蓝牡丹笑骂道:“把你教聪明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天麟见她那高贵大方的淡雅神韵,忍不住欲念又起,有一种想要占用她的感觉,频频的去亲吻她的脸蛋与双唇。蓝牡丹脸色微红,推开他的头,轻喝道:“够了,不许老是胡闹。有些事情要慢慢品味才有乐趣。”天麟颇为不舍,但却识趣的没有过分要求,换了个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玫瑰不许我叫她姐姐,并且神情很严厉?”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怕告诉你,她会不高兴。”天麟道:“没关系,我不会告诉玫瑰,你悄悄告诉我就行。”第一百零三章 细说前因蓝牡丹笑道:“你啊,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愚笨。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天麟呵呵笑道:“姐姐别担心,玫瑰那里我会摆平。”蓝牡丹见他执意要问,稍稍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其实玫瑰有一个亲弟弟,长的很俊俏,人也很不错,可就是有点花心。他为追求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有一次,他为了讨我欢心,暗中一个人悄悄潜入五色神王控制的地区,去找寻一种奇花,结果被五色神王一方的高手发现,最终双方激战之下,他不幸身亡。为此,玫瑰十分伤心,发誓要与五色神王斗到底。同时,她也怨恨我,认为她弟弟是为我而死,弄得我俩关系很僵。本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世代较好,我们两方一直联手对抗五色神王。可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两方关系闹僵,不得已才会来到你们的世界。”天麟听完很意外,问道:“这样说来,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了?”蓝牡丹摇头道:“我与玫瑰的关系很复杂。她是黑池玄域的传人,我是蓝光圣域的传人。大家虽然合作,但却在私底下相互攀比,谁也不服谁。”天麟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没关系,有我在,保证你们和好如初。”蓝牡丹笑骂道:“那样你才好一箭双雕,是不是?”天麟讪讪道:“姐姐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我会不好意思。”蓝牡丹骂道:“你也会不好意思?”天麟不答,岔开话题道:“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玫瑰的弟弟呢?”蓝牡丹笑问道:“吃醋了?要不要问我,在五色天域有没有看得上的男子。”天麟尴尬道:“姐姐要是不介意,不妨说说也可以。”蓝牡丹见状忍不住娇笑,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妩媚之极的道:“男人啊,也一样小气。姐姐这一生,虽不说自负无双,但追求者中不凡英伟男子。可惜啊,那些人不是短命,就是没有福气,以至于到如今,也仅仅一人占过我的便宜。”天麟一听,急了,追问道:“是谁?”蓝牡丹笑骂道:“傻瓜,当然是你。你真以为姐姐对你有说有笑,疼爱有加,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天麟转怒为喜,无比高兴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蓝牡丹笑笑,有些感触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或许是人生中短暂的一遇,也可能是苍天的注定。最终能不能有结局,眼下谁也说不清。”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一入我手,即为我有。此生遇上你与玫瑰,且不说孰重孰轻,我都会不惜一切好好的呵护你们,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们。”蓝牡丹看着天麟,见他一本正经,轻声道:“其实你严肃时候的样子,更有男人魅力。天麟,我告诉你一些经验。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若喜欢你,那是喜欢你的开朗,喜欢你的帅气,喜欢你身上那股聪明劲。而数岁比你大的女人,她们则希望你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贴心,能给她们一种安全感,让她们去依赖你。还有一些女人,她们喜欢冷漠、孤傲的男子,不喜欢嬉皮笑脸,性格随意之人。”天麟思索着这番话,问道:“姐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蓝牡丹道:“因为我觉得你会用得上这些。好了,你过来已经很久,该去看看玫瑰了,不然到时候她会生气。”天麟一笑,顽皮的亲吻了牡丹一下,这才松手起身。看着天麟走时的背影,蓝牡丹自语道:“我这样做对吗?”离开了牡丹,天麟来到玫瑰身边,陪着她一起聊天谈心,时不时说些笑话,逗得玫瑰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整个人开朗了一些。这时,已是上午辰时,天麟见时间不早,便于两女道别,赶回腾龙谷去。走时,天麟拉着玫瑰与牡丹,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二人,随即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正色道:“两位姐姐从异界而来,与我相遇。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希望两位姐姐能忘记一切不开心,好好相处,共御外敌。”蓝牡丹含笑不语,红玫瑰则略显冷漠,显然心中的隔阂要想因为天麟的一句话而消除,那还根本不可能。天麟见此,也知道急不得,于是柔声安慰,深情款款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织梦洞,朝腾龙谷飞去。待天麟离开,红玫瑰收回了玉手,瞪着蓝牡丹道:“你告诉了他,有关我们之间的事情?”蓝牡丹道:“你不希望他知道你以往的事情?”红玫瑰哼道:“我不会轻易原谅你。”蓝牡丹有些失落,轻声道:“你也不能责怪我。当初我告诉过你,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关系,我绝不会也不可能与你弟弟有什么瓜葛。”红玫瑰道:“你可以自己告诉他,可以当面拒绝他,为什么你不做呢?”蓝牡丹道:“以当时的情况,我们两方联手对抗五色神王,我若一口推拒,你会怎么想?黑池玄域会怎么想?换了你是我,你是顾及女儿私情,还是顾及大局。”红玫瑰喝道:“够了,我不想听什么大道理。反正弟弟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蓝牡丹道:“你不止怨恨我,也责怪你自己。这样下去,你弟弟泉下有知,他能安息吗?”红玫瑰道:“他已经死了,不会再知道那些。”蓝牡丹叹道:“算了,我不想与你争论,等你哪天想通了,你自会解开心结。现在,天麟不在这里,你是留下,还是随我一起去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红玫瑰哼道:“我才难得与你怄气,我要把精力留着,用在报仇上。”说完当先离去。蓝牡丹笑笑,似乎知道红玫瑰口是心非,但却不便说破,紧随其后跟着离去。天麟回到腾龙谷,首先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正聆听公羊天纵与姬雪妮讲述昨天的事情。此时,姬雪妮道:“应天邪的意图有些神秘,他先后数次试探那道封印,却从不表露任何情绪,这让我们很难猜测他的心思。当时,我们喝止了他的行为,曾试探过他的语气,但此人十分狡猾,一直小心翼翼,不露丝毫口风。”公羊天纵道:“那时我有些生气,连问数次他都不理会,于是便出手攻击。最初,他只是闪避,似乎不想与我们硬拼。可到了后来,他变得很邪异,十分的好战且异常残忍,反过来追击我们。当时,就实力而言,他并不占什么优势。可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又身怀魔门心欲无痕法诀,能无声无息的发动攻击,令人无法防御。那一战持续了多时,应天邪越战越勇,似乎身上有着某种潜在的变化,越是激战他越是邪魅。直到腾龙谷高手赶到,应天邪才自行退去。”寒鹤道:“就当时我们赶到时的情况分析,那应天邪的实力已经相当惊人,他似乎正在完善某种神秘的转变过程,整个人透着邪门,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谭青牛道:“以之前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必定出自魔门,可修炼的法诀颇为古怪,似乎属于某种禁忌法诀,或是失传的古老法诀。此前,他虽然神秘,但还颇为理智。可自从异变之后,整个人似乎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趋势,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变得邪异而强大。”第一百零四章 玄女天宫江清雪问道:“照你这样说,他是为了追求某种强大的力量,而导致走上魔道,变得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谭青牛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觉得他在平静之时,精神是正常的,实力也保持相对稳定。可一旦受到刺激,他身上就会出现一种魔化现象,实力飞速暴涨,令人难以预测。”江清雪道:“那如今可有什么对策?”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淡然一笑,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我们只能小心防御,暂且不去招惹。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现在,天麟、新月、善慈、舞蝶留下,其余之人先下去休息。”众人起身,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大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等五人。看了一眼舞蝶,赵玉清道:“关于昨日那个湖畔,我打算让天麟与舞蝶与看一下,有什么动静,就由舞蝶返回禀报。至于善慈,我与圣僧商议了一下,你来腾龙谷数日,一直很少单独历练的机会,今天就由你一个人去追查五色天域的消息,记得多加小心。剩下新月,我稍后有事吩咐。你等三人就先行去吧。”天麟、舞蝶、善慈应了一声,随即离去。赵玉清起身,走到新月身边,轻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告诉你。”新月微微颔首,跟在赵玉清身后,离开了腾龙府。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隧洞中,前面已无去路,可赵玉清依旧前行,这让新月很是不解。然而就在这时,隧洞尽头的石壁上突然泛起了一道光芒,形成一道闪烁着光芒的空间之门。赵玉清停身,看着那道光门,神情颇为怪异的道:“新月,知道我为何带你来此吗?”新月摇头道:“不知。”赵玉清道:“在腾龙谷中有九大洞天八大绝技,孕育了三大奇迹。眼前这里是三奇之一的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没有人能进去。当年,我带师妹来此,让她试过一次,可惜她虽然有缘进入冰玉九玄洞天,却无法越过这道圣光之门,进入玄女天宫之内。”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是打算让新月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入其内?”赵玉清颔首道:“我带你来此,自然是希望你试一试。腾龙谷的三大奇迹,已经有两处被人进入,这是最后一处了。”新月惊异道:“听师祖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心。”赵玉清背对这新月,轻叹道:“是啊,我怎能不担心。三大奇迹各有神异,天麟是第一个有缘之人,林凡第二,剩下就看你的造化了。”新月有些意外,询问道:“师祖说天麟是第一人,这个怎么无人得知?”赵玉清道:“十年前,天麟与善慈无意中进入了龙魄异界,他二人到底遇上了什么,谁也无法得知。此事唯我一人知情,你切忌保密。”新月道:“师祖放心,新月明白。”赵玉清微微点头,继续道:“不久之前,林凡误入湖底,闯进了第二大奇迹。”新月疑惑道:“湖底也算一奇?”赵玉清道:“这个你不用多问,知道就行了。不久的将来,此事自会水落石出。现在,就剩下这玄女天宫,一旦你进入其中,那么腾龙谷数千年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新月皱眉道:“师祖该高兴才对,何以不开心?”赵玉清摇头道:“你还年轻,不明白我的心情。好了,去试一试你的缘分。若是有缘,这玄女天宫之中,会有一段属于你的奇遇。到时候你只要答应我,尽你所能去约束天麟,协助他走上辉煌的人生。”新月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会竭尽所能。”赵玉清淡然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去吧,用你自己的方式,设法穿越这道圣光之门。那里面有你一生的幸福与宿命。”新月默默点头,缓步前行,来到那光门之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凝视着那道门。赵玉清没有言语,他悄悄的后退,站在数步之外,看着新月那纤细的身影,眼中泛着一丝期待与矛盾之情。似乎在赵玉清的心里,既希望新月能进去,又不想她进去。到底这是为何呢?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新月静静的站在那,宛如一尊石像,看不出任何动静。到底她能否穿过这道圣光之门,是否是有缘之人?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秘。出了腾龙谷,天麟、舞蝶与善慈道别,前往那湖畔查看动静。善慈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英俊的脸上略显失落,带着几分惆怅,一个人飞行在白雪皑皑的冰原之上。对于善慈而言,他自小经历很奇特,不像天麟那样有着明显的优越感,而是在寂寞与孤独中走来。从小,善慈生活在雪狼谷,整日与狼为伴,直到七岁时才遇上天麟,心中有了一丝对友情的渴求。而后,善慈遇上雪山圣僧,跟随圣僧修炼,虽然环境转变,但圣僧毕竟是出家之人,所学皆是慈悲之道,寂寞生涩且孤独无伴,虽历时十三年,学得一身惊人的本事,可性格却始终阴沉、冷漠了一些,内心的孤独一直不曾离开。如今,善慈学艺有成,在腾龙谷认识了不少人,环境有所改变,对于寂寞也有所减缓。可每一次见到天麟,对比天麟的遭遇,善慈虽然表面上从不说什么,可内心还是有一种比较。这种心理很奇妙,比的不是修为,而是苍天对各自的眷顾。就善慈而言,他从不羡慕天麟的修为,但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却感到自愧不如。十年前,十岁的善慈见到十岁的舞蝶,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十年后,善慈与舞蝶重逢,在孤独生活了十年,却从不曾接触过其他女人的情况下,善慈心中的那份情感变得越发浓烈,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深陷。这一点,善慈一直隐瞒,他不想天麟发现,因为他很珍惜彼此间的那份友谊,那份难舍的缘。然而善慈的性格与天麟决然相反。天麟开朗热情,处事主动积极,有着主导一切的强者心态。善慈冷静沉稳,略显忧虑却从不轻易表露,对于感情十分执着,属于那种坚忍不拔,从一而终的类型。如此,天麟在感情上飞扬,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主动积极的去追求。善慈侧冷漠寡言,很少将心意表白,而是无声以待,选择了被动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去追求对方。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未来。天麟与善慈论相貌,天麟略胜一筹,论修为,两人各擅所长。论情感,天麟顽皮、机智,极具女人缘,善慈显得稳重、内敛,让人有种不敢靠得太近的陌生感。这一来,天麟置身于几个美女之间,善慈则暗恋舞蝶,陷入了友情与爱情的两难之间。微微一叹,善慈收起杂念,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随即朝左边飞去。此次,赵玉清让善慈一人探测五色天域的动静,说是想锻炼一下他,可实际上是否如此,善慈心里颇为质疑,只是不便表现出现。昨天,腾龙谷重创五色天域,令他们损兵折将。如今,五色天域正躲着冰原三派,善慈要想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出那居无定所的敌人,这可真的是为难。好在善慈比较聪明,回想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大事,立马想到了红云五彩兰。第一百零五章 神剑退敌一路急赶,善慈于半晌后来到当初发现红云五彩兰的地方。远远地,善慈就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知道那红云五彩兰还在,心里不免觉得奇怪。以腾龙谷门下弟子的水平,都能找到这红云五彩兰,何以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却迟迟不曾找来?思索间,善慈已经看见红云五彩兰,只见它立于冰山之巅,看上去就像是红花,给人一种鲜红刺目之感。善慈没有上前,就那样隔着数里之遥,凝视着那处冰山。天空,雪花飘舞,寒风呼啸,沥沥西风凄切悲凉,述说着千年以来冰原的近况。善慈神色漠然,似乎见惯了无情的北风,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风雪之中,周身气息早已收敛。突然,善慈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凝视着远处,只见风雪中一道蓝光急射而来。眼珠微转,善慈无声落下,身体贴在一处冰岩上,周身迅速结冰,眨眼就被风雪淹没,隐藏了起来。少时,数里外的红云五彩兰旁边,蓝光浮动人影闪现,露出了蓝发银尊的身影,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红云五彩兰。善慈留意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在数十丈外观看,却并不靠近,这一点让人奇怪。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见到五色天域的战舰却不为所动,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呢?思量中,蓝发银尊突然不见,这让善慈心头一震,隐藏的身体瞬间出现在数丈外,正好避开了蓝发银尊的突然袭击。悬空而立,善慈看着蓝发银尊,冷漠道:“何故偷袭?”蓝发银尊哼道:“你为何藏身此地?”善慈淡漠道:“随兴所至,你无权过问。”蓝发银尊喝道:“你分明是在监视本尊,此时竟敢不承认。小子,本尊问你,你可是腾龙谷之人?”善慈冷然道:“本公子不喜欢回答你的问题。”蓝发银尊微怒道:“既然你有心找死,本尊就成全你。”左臂一挥,蓝光闪现,一缕锐气直逼善慈胸前。善慈眼神微变,右手挥臂反击,手心光华浮现,隐藏手臂之中的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迎上了蓝发银尊的蜂王刺,当即将其击退。惊咦了一声,蓝发银尊看着善慈手中之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善慈冷漠道:“没必要告诉你。若是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说完,善慈周身气息转变,一股略显邪煞的气息透过剑身朝四周扩散,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将蓝发银尊笼罩其间。看着善慈,蓝发银尊有些惊讶。仅凭善慈的这等气势,说实话并不怎么样。可不知道为什么,蓝发银尊对善慈却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是因为善慈本人,还是因为他手中的剑?“小子,就你那点本事,本尊还看不上。等哪天有机会,本尊定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一闪而退,蓝发银尊理智的选择了离开。善慈收起神剑,心中颇为惊讶。他刚刚也是被逼无奈,不愿在敌人面前低头,这才摆出作战状态。谁想蓝发银尊却是突然离去,这里面明显有着古怪,可惜善慈并不明白。扭头四望,善慈自语道:“这红云五彩兰一直盘踞此地,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也明显知道这一情况,为何他们都不肯启动这艘战舰?难道说是时机不成熟,或是人员不齐,还是另有缘故?”飘身而前,善慈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目光凝视着那神奇之物,心中颇为感叹。如此怪异的东西竟然来自异界,到底那五色天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想想,善慈收回了视线,正打算是否离去之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古怪。凝神不动,善慈暗中探查,意识随着那股气息逆流而回,很快就找到了根源,结果却令他脸色大变,整个人神色复杂。对于善慈而言,他一向冷静,很少有情绪波动。如今,他神情奇异,担忧之中含着不安,不安之中含着犹豫,到底是什么事,让冷漠如冰的他,出现这样的变化?道别了善慈,天麟与舞蝶一路前行,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畔上空。看着脚下的景象,舞蝶惊叹道:“极寒之地,出现这样一个巨大的温泉湖畔,若非知道湖底有巨兽作怪,还真是令人无法想想。”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与昨日相比,湖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范围在无形中加大。这一点,一般人不易察觉到,可天麟却了如指掌。其次,湖水在下降,色彩也在发生微变的转变。第三,湖水温度在升高。这些,经过天麟探测发现,都是因为湖底那巨龟活动所至,它似乎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情况十分不稳定。见天麟不答,舞蝶问道:“怎么不说话?”天麟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在留意湖畔的情况,发现与昨天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估计是地下那巨龟在作怪。”舞蝶闻言,推测道:“我想,那巨龟眼下存在着两种情况。第一,只是翻翻身,随后继续沉睡。第二,逐渐苏醒,然后破土出来。第三,若是前者,我们就虚惊一场。若是后者,情况恐怕不妙,但我们也阻止不了。”天麟沉吟道:“巨龟要出来我们自然很难阻止,可它破土而出,就等于是出世。那样,它的出世将预示着什么,这一点值得我们去推敲。”舞蝶微微颔首,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已经够乱了,若是再出现什么情况,那无疑是雪上加霜。”天麟笑笑,鼓励道:“别担心,不经历风雪,我们如何成长?二十年前,七界大乱,成就了一段神话。二十年后,冰原再起风暴,我们自当创立另外一个神话,那样才不负我们的远大志向。”舞蝶看着他,眼中满是柔光,笑道:“放手去干,我相信你会超越二十年前的那个神话,成为空前绝后的存在。”天麟呵呵一笑,伸出右手,大声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创造神话。”舞蝶闻言略喜,轻轻把玉手放在天麟的手中,羞笑道:“一起努力,创造辉煌。”天麟看着舞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将她拥抱。舞蝶似乎感应到了天麟那炙热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一刹那,两人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彼此就那样手牵着手,相距一尺静静的品味着那份无声的爱恋。终于,在片刻后,天麟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在了舞蝶的肩上。是时,舞蝶身体一颤,美丽的脸上红霞密布,口中低吟一声,娇羞妩媚。天麟见此,眼中光芒一闪,迅速将舞蝶拉入怀中,拥紧她娇柔动人的身子,鼻子闻着她发间的清香。舞蝶羞喜交加,一颗心蹦蹦直跳,头埋在天麟怀中不说话。天麟脸泛微笑,对于舞蝶的反应十分了解,一边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这让舞蝶身体微颤。风雪中,两人谁也不说话。天麟就像一个猎食者,侵略着怀中的少女,品味着她的娇羞与妩媚。舞蝶微微摇晃,少女的矜持让她躲避着天麟的亲热,可那仅仅只是一种现象。不一会儿,天麟便成功的吻上了舞蝶的双唇,获得了她的初吻。那一刻,舞蝶心情复杂,既有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彷徨,沉醉在天麟的怜爱中。第一百零六章 舞蝶奇遇突然,舞蝶身体一颤,脸上艳媚如水,陶醉的心猛然清醒,一把将天麟退开,口中羞涩道:“你……你……坏……”天麟神色兴奋,看着舞蝶胸前那形态动人的山峰,回想着刚才用手抚摸的滋味,脸上流露出陶醉的微笑。“舞蝶,你害羞的样子真美。”轻轻的,天麟赞许道。舞蝶低头不敢看他,低声道:“你欺负我。”天麟呵呵而笑,试探性的再次抱着舞蝶的身子,柔声道:“我只是一时激动,谁叫我的舞蝶这么美呢?”听到天麟说自己是他的,舞蝶顿时心喜,抬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有低下头,轻声道:“天麟,我真怕有一天你会把我忘记了。”天麟拥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别乱想,我怎么把你忘了呢。”舞蝶微微摇头,有种莫名的担忧,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时常会有那种恐慌。我怕……”天麟见她一脸忧虑,连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我们难得在一起,应该开开心心才好。”舞蝶不依,娇羞叱骂,直到天麟认错,这才逐渐恢复过来。

                      恢复,扬天的木魈也能助他疗伤,瑶光有奈何珠在身,恢复的速度较快,加之八宝的协助,除伤势极重的个别人外,其他人都能在简短的时间内,恢复一定的实力。”听闻这话,大家心情稍好,当即不再多问,各自盘坐于地,闭目疗伤。其时,牡丹、玫瑰、花影围坐一团,彼此手心贴紧,气脉相连,合三人之力一起疗伤。善慈坐在舞蝶身旁,全力协助舞蝶疗伤。新月则来到玲花身旁,打算先把玲花的内伤治好。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瑶光、斐云、许洁等人各自闭目疗伤,八宝则发出两束绚丽的光华,凌空托起江清雪与林依雪,为二女疗伤。雪山圣僧、雪狐、鄂西三人照看着昏迷之人,暂时负责保护大家的安全。如此,时间在疗伤中走远。伤势较轻的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林依雪等人率先醒来,各自前去协助其他伤员,抓紧每一刻时间。不知不觉间,天色暗淡下来,裂谷底部光线阴暗,疗伤的众人也先后苏醒过来。起身,牡丹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发现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陆续醒来,此时只剩下赵玉清在为林凡疗伤,林云枫在为扬天疗伤,善慈在为雪人疗伤,陈玉鸾在为屠天疗伤,八宝在为薛峰疗伤。另外、斐云、许洁、雪山圣僧还未醒来,不过脸色已恢复了正常。走到新月身旁,牡丹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有事你随时来通知我们便是。”新月颔首道:“路上小心点,谨防五色天域的高手前往天女峰生事。”第八十四章傲然冷云牡丹笑道:“有云霓圣女在那,不会有危险。”说完,牡丹与一旁之人道别,随即便带着玫瑰、花影离开了。目送牡丹三女离去,江清雪轻吟道:“这一次与五色天域交战,若没有她们大力支持,只怕我们会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瑶光道:“在对付五色神王的立场上,我们是一致的。”林依雪笑道:“除此之外,有天麟师兄这层关系,她们与我们也是不分彼此的。”舞蝶道:“这些已经过去了,我们此刻在乎的是未来。”众人闻言脸色微变,对于未来都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却又含着几分茫然。如今的人间不同于从前,先有五色天域入侵人间,后有太玄火龟横空出世,二者一前一后同时发难,已给人间带来了太多的灾难。未来,让人充满期盼,可就如今的情况而言,若继续下来,等待着众人的将是可怕的未来。寂静中,时间悄然走远。随着斐云、许洁、雪山圣僧的逐一醒来,天色也由黑转亮,不知不觉中,黎明已经到来。这一夜,看似漫长却又短暂,只是针对不同人而言。天亮时,屠天、雪人相继醒来,随后是扬天、薛峰,林凡最后醒来。疾步上前,玲花拉着林凡的手臂,关切的问道:“师兄,你怎么样了?”林凡冲玲花笑了笑,轻声道:“我已经不碍事了,休养几天就能痊愈。”玲花一听顿时放心,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颜。林依雪走到林云枫身边,轻声问道:“爹,他们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林云枫道:“他们五人伤势极重,目前仅恢复了部分实力,要想痊愈还得一些时日。”林依雪道:“如今大家都已清醒,这俘虏我们要如何处置?”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昏迷的刀皇冷云身上,各自思考着这个问题。陈玉鸾道:“此人的处置方式不外乎三种,第一,杀掉,以绝后患。第二,放掉,纵虎归山。第三,劝降,收归己用。大家不妨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看着刀皇冷云,薛峰第一个开口道:“此人自五色天域而来,不管他以前是何身份,有何来历,如今他来人间的目的就是为了入侵,我建议将其杀掉,以绝后患。”斐云道:“此人刀法霸道,实力惊人,在五色天域呆过很长时间,对那里较为了解。若能为我们所用,必能对我们起到很大的帮助,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劝降,看能否成功。若实在不行,再考虑杀掉。”瑶光道:“斐云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此人的反应,然后再考虑如何处置。”瑶光的话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大家都觉得贸然杀之并非最好的方式。陈玉鸾见众人意见一致,当即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这样可好?”赵玉清道:“我没有意见,盟主决定就行了。”陈玉鸾也不谦让,正色道:“既然如此,瑶光先把他弄醒,待询问之后再做裁断。”瑶光闻言二话不说,当即走到冷云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禁止。片刻,冷云苏醒过来,一看四周的环境,苍白的脸上神情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言不发的看着众人。陈玉鸾凝视着冷云,淡然道:“听说你出自人间,此事可真?”冷云看着陈玉鸾,不答反问道:“你是谁?”陈玉鸾道:“我是中土除魔联盟的盟主陈玉鸾,我身边这位是易园的掌教林云枫,其他人你多半都见过,也就不必多问。说吧,你怎会进入五色天域,又为何来到这里?”冷云漠然道:“我要是不说呢?”陈玉鸾并不生气,不急不缓的道:“我们处置你不外乎两种方式,第一是消灭,第二是劝降。若是选择第一种方式,根本无需询问你。”冷云哼道:“这样说来,你们是希望我归顺你们,成为你们的棋子,任由你们驱使?”陈玉鸾坦然道:“我们是希望你归顺,却并非要将你当成棋子,任意驱使。当年你所处的环境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现在的人间,人与人彼此平等,我们从不强迫别人。”冷云不信,反驳道:“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相信那所谓的平等?”陈玉鸾道:“信任需要一个过程,你不尝试如何得知?”冷云漠然道:“我宁可选择死,也绝不卑躬屈膝。”林云枫闻言,反驳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要听从五色神王的命令,听从天蜈神将绝欲的号令?”冷云脸色一变,沉默不语,这个不争的事实让他无法辩驳,也充满了失意。若问这一生有何憾事,那便是被人囚困数千年,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见冷云不语,陈玉鸾轻声道:“人生总是有很多不如意,有些只是一时,有些却是一世。你的遭遇如何我们不得而知,可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你既然活着就要有一个目的。你不妨仔细想想,你活着回到人间,是为了什么?”冷云眼珠微动,似乎有所触动,但却显得很淡漠。第八十五章峰回路转这时候,雪山圣僧突然开口道:“机会要靠自己把握,一旦错过便再难回头。”冷云抬头看着雪山圣僧,冷冷道:“你所谓的机会,无非就是让我顺从。”雪山圣僧摇头道:“你很固执,但却不够冷静。若然我们诚信逼问,岂会用这种语气,这种方式?”冷云不以为然道:“你们既然知道我很固执,便明白硬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因而才用这种方式,想从我口中套出有关五色天域的事情。”雪山圣僧摇头叹息,不再言语。瑶光有些生气,怒道:“你简直冥顽不灵。”薛峰道:“这样的人多问也是浪费精力,不如杀之省事。”陈玉鸾微微皱眉,看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有何看法?”江清雪道:“他若一直这样固执,根本不听劝告,那就只能杀之。”江清雪的话赢得了不少人的支持,大家都觉得冷云过于顽固,不容易劝降,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杀了省事。陈玉鸾有些迟疑,目光扫过冷云,见他面无表情,视死如归,不由问道:“你真的不怕死,真的甘心带着一生的遗憾就此离开人世?”冷云在听到遗憾二字时,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有所触动,但却掩饰得很深。陈玉鸾正好见到了这一情形,心知冷云性格孤傲不肯低头,并非真的一心求死。了解了这一点,陈玉鸾淡然道:“既然你不肯归顺,我也不勉强你。瑶光,你送他离开,不可伤他分毫。”这话一出,众人大惊,当即便有不少人反对。瑶光一脸惊异,愕然道:“盟主,放虎归山可是后患无穷,你要三思啊。”陈玉鸾道:“此人虽与我们敌对,却有几分傲骨,是位值得尊敬的对手。”瑶光双唇微动,似想说点什么,可考虑之后还是忍住了。冷云有些意外,一动不动的看着陈玉鸾,质问道:“你这可是欲擒故纵?”陈玉鸾神情淡然,反问道:“你觉得我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心思去拉拢你吗?”冷云一愣,满心疑惑,搞不懂陈玉鸾的真正意图。这时候,瑶光抓住冷云的手臂,哼道:“走吧,下次最好不要再碰上我们。”飞身而起,瑶光带着冷云朝上空飞去。届时,冷云脸色奇异,留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发现很多人都流露出不悦之色,显然不想放他离去。可陈玉鸾却一脸平静,并无半点失落之情。眨眼,瑶光就带着冷云飞出裂谷,来到地面之上。这时候,冷云突然道:“慢着。”瑶光瞪了冷云一眼,不悦道:“干什么?送你走,你难道还不满意?”冷云对于瑶光的怒斥并不生气,轻声道:“放我下去,走之前我还想问一件事情。”瑶光有些惊疑,迟疑了片刻随即带着冷云回到了谷底。见两人回来,大家都感好奇,唯有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新月、善慈、雪山圣僧几人较为平静。看着冷云,陈玉鸾淡然道:“你可是有事要问?”冷云道:“不错,我想问一问,你为何肯放我离去。”陈玉鸾不答反问道:“你可知霸者与王者的区别?”冷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请赐教。”陈玉鸾笑了笑,轻声道:“霸者以力服人,王者以德服人。在面对敌人时,霸者往往是斩尽杀绝,不留后患,以此来震慑敌人。王者采用的是恩威并施,感化劝解,尽可能给别人改过的机会。以你之事为例,我放你离去,并非毫不在意。在我心里,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加入我们,一起对抗五色天域。可若是你不肯加入,我便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你,二是放了你。依照常情,你我立场敌对,本该杀之以绝后患,可我却放了你。说起原因,我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幡然醒悟,加入我们的行列,共同抵御外敌。至于是否有这样的一天,我此时不敢肯定。若将来真的出现那种情况,我今日放了你,就比杀了你更有意义。”冷云听完,神情变幻不定,沉声道:“你这样坦诚相告,就不怕我怀疑你的用心?”陈玉鸾笑道:“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表示你已经对我产生了信任。”冷云没有否认,缓缓道:“你很聪明。”一旁,林依雪娇声道:“我玉鸾阿姨十八岁就当上盟主,集智慧与美丽于一身,自然不是常人可比。”陈玉鸾闻言哭笑不得,骂道:“顽皮,竟敢拿我开心,以后你爹责罚你时,我可不帮你。”林依雪上前拉着陈玉鸾的衣袖,撒娇道:“玉鸾阿姨,依雪是在夸奖你,哪有半点玩笑之意。”陈玉鸾笑骂道:“少来这套,你的花样我是清楚得很。”附近,众人见此情形,无不大笑出声,气氛顿时轻松下来。冷云没有笑,只是静静的看着陈玉鸾,待众人平静之后,这才开口道:“此刻我若离开,盟主可会像之前一样派人送我离去?”这话一出,众人愕然,不少人都发出不悦的哼声。陈玉鸾神情淡雅,含笑道:“我说过的话,就不会食言。”冷云问道:“若是我此时选择留下,盟主可会将我拒之门外?”陈玉鸾收起笑容,正色道:“你要留下我自然欢迎,可是我要告诉你,一旦留在这里,你就得为人间尽一份力,为你的自由而努力。这条路曲折艰辛,可能会付出生命,你要考虑仔细。”冷云脸色一正,沉声道:“我冷云此生很少服人,即便是天蜈神将绝欲,我也只是欣赏他的冷傲不羁,才会听其号令。而你,却是我生平第一个打心里敬佩之人。我既然答应留下,就绝不后悔。”陈玉鸾颔首道:“好,以后我们就一起并肩作战,为人间的和平努力。大家欢迎。”众人见此顿时欢呼,对于冷云的转变很是高兴。第八十六章怀璧其罪瑶光站在冷云附近,挥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欢迎加入。”冷云点头不语,神色平静。林云枫道:“冷云伤势不轻,且让他先行疗伤,有什么事情以后再提。”冷云闻言,看了陈玉鸾一眼,似乎在征询她的同意。微微颔首,陈玉鸾道:“你且安心疗伤,等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冷云点头回应,随即走到一旁盘坐疗伤,不再过问其他事情。安顿好了冷云,陈玉鸾环顾众人,沉声道:“一夜过去,冰原的情况我们此时一无所知,须得派人外出了解,并找回黄天。”林云枫道:“目前的冰原危机四伏,这人选十分关键。”陈玉鸾道:“我考虑过了,此事还是交给瑶光去办,清雪一同随行。若有危险,就随八宝返回,切不可硬拼。”瑶光与江清雪没有异议,当即便乘坐八宝离开了谷底。待二人离去,陈玉鸾与赵玉清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吩咐大家各自活动,有伤之人继续疗伤,无伤之人则抓紧时间修炼,以增强自身的实力。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茂密的树林里,为这阴暗的密林平添了几分亮丽。一颗大树下,一个灰色的身影躺在阴暗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一顶历经风霜的斗笠,让人看不出他的来历。风,轻轻吹起,鸟儿轻啼,不时有小动物出没,弄出吱吱的声音。这时,灰影翻了个身,一下子坐起,身上的斗笠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给人一种病态的模样。日光下,那人年约四十开外,相貌普普通通,一身灰衣很是陈旧,颇有风尘仆仆的感觉。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色,灰衣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站直身体,语气平静的道:“既然来了,何必躲着,出来吧。”此话一出,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在林中响起。“本想让你多睡会,不想反而引来误会,真是不好意思。”密林中,一个青色的身影如风而至,带着几分飘逸,给人一种超凡的感觉。看着青色的身影,灰衣人脸色微变,轻哼道:“原来是鼎鼎有名的一剑飘虹南宫旭日。”来人二十出头,相貌出众,一脸淡定的微笑,给人一种自信飘逸的感觉。“兄台好眼力,一眼就认出了在下,可惜我却猜不出兄台来自何处。”南宫旭日一身青衣,衣着考究,左手提着一把古朴的长剑,身材修长有度。灰衣人落落一笑,漠然道:“将死之人,不值得公子眷顾。”南宫旭日笑道:“兄台此言差矣,你虽脸色苍白,但气息悠长,些许伤病不屑一顾。”灰衣人道:“公子眼光不错,这点伤确实不足以不致命,可接下来我只怕难逃追捕。”南宫旭日笑道:“天大地大,任你遨游,何必气馁呢?”灰衣人道:“你能找来,别人又岂会找不到我?”南宫旭日淡然道:“我来不为取你性命,你大可无忧,我只是要你手上的一样东西罢了。”灰衣人哼道:“我若给你,何异于把性命给你。”南宫旭日道:“那东西你也是取自别人手中,何必为此而绝了后路?你的伤虽然奇特,但并不严重,你大可另寻机会,找其他方式。”灰衣人冷冷道:“我要是能想到办法,也不会出此下策。”南宫旭日质问道:“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灰衣人道:“我别无选择,你要那东西就自己出手。只是我要提醒你,今日来此不止你一人,你能否如愿,此刻还不好说。”南宫旭日轻笑道:“这一点不必你提醒,我心里有数。这树林中可谓是藏龙卧虎。”灰衣人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第一个出头?”南宫旭日笑道:“我若心存渔利之心,便不是南宫旭日。”此话一出,树林中又响起了一个声音,略带几分嘲讽。“好狂妄的南宫一剑,竟然这般自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乌光一闪,一个黑影突然出现,落在南宫旭日数丈外,周身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日光下,来人一身黑衣,三十出头,左边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看上去有些丑恶。看着来人,灰衣人脸色阴沉,语气凝重的道:“想不到连天风楼的闻声断肠也来了,大家真是看得起我。”诡秘一笑,黑衣人冷冷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就应该明白我的行事风格。你若主动交出怀中之物,我自会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下场你应该清楚。”灰衣人不为所动,看了看南宫旭日,挑拨道:“一山不容二虎,东西只有一样,二位觉得最终会落在谁的手中?”南宫旭日眉头微皱,瞟了闻声断肠一眼,哼道:“不管归谁,你都无法带走。我劝你还是留下那东西,赶紧走路。”闻声断肠诡笑道:“南宫一剑此话不错,不管结局如何,你是绝对带不走那东西的,你还是乖乖认命吧。”第八十七章螳螂捕蝉灰衣人哼道:“不要自负,这林中还有几位没有开口,你们高兴得太早了。”闻声断肠阴笑道:“你想挑拨离间,趁机溜走,可惜太明显了。”灰衣人道:“我若要走,就不会在此等候。”南宫旭日笑问道:“这样说来,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们了?”灰衣人冷笑道:“你觉得呢?”南宫旭日笑容一收,冷哼道:“看来你颇为自负啊。”灰衣人道:“至少我知道你们是谁,你们却不认得我。”闻声断肠轻哼道:“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无法活着离开这。”灰衣人反驳者道:“是吗?只怕有人不这么认为。”闻声断肠问道:“你说的是谁?”“是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场中三人的注意力,三人一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衣着邋遢,头发凌乱的老道凌空翻滚而来,眨眼就到了附近。看着来人,闻声断肠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癫痴老道,他的话无异于放屁。”癫痴道右手握着一条木棍,落地后冲着闻声断肠咧嘴一笑,声音尖锐的道:“你敢看不起我老道,当心我拔了你的皮。”闻声断肠不屑道:“就凭你那半生不熟的颠倒阴阳,还差得远。”癫痴道怒道:“有种你试试?”闻声断肠道:“改天有机会我自然要试,今日我可没功夫理你。”癫痴道哼道:“你没空,可我有时间。”闻声断肠冷然一笑,不予理会。南宫旭日轻笑道:“癫痴老道,你刚才说眼前这人有可能活着离去,可有依据?”癫痴道看了南宫旭日一眼,又看看灰衣人,脸上的怒气突然消失,嘿嘿笑道:“不可说,说不得。”南宫旭日试探道:“不会是你不知道吧?”癫痴道嘿嘿道:“你这是在引诱我,我不会告诉你。”南宫旭日无奈,继续问道:“那你来这里,可是为了他怀中的东西?”癫痴道摇头,随即又点头,语无伦次的道:“起初是,后来不是,现在想是又不是。”闻声断肠哼道:“疯疯癫癫,你何不一头撞死?”癫痴道笑道:“我试过了,可惜不管是撞石头,撞树子,还是撞刀子,我都撞不死。要不你给我想个法子?”闻声断肠气道:“我难得理你。”南宫旭日笑道:“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你若有兴趣,不妨试一试。”癫痴道问道:“什么法子,你说来听听。”南宫旭日笑道:“哪天你真想找死,可以一把火将天风楼烧了,保管有人来找你。”闻声断肠闻言大怒,喝道:“南宫一剑,你休要搬弄是非,否则我可不客气。”癫痴道笑道:“这法子有趣,改天我得试试,先把天风楼烧了,看一看反应。若是死不了,再把南宫世家也给烧了,那样准行。”这话一出,不仅闻声断肠一脸恼怒,就连南宫旭日脸上也顿时没了笑意,反倒是灰衣人大笑不止。“住嘴!再笑我就灭了你。”怒视着灰衣人,闻声断肠发出警告声。收起笑声,灰衣人道:“自以为是的人啊,总把别人当傻子,可我看你们俩也不怎么聪明。”南宫旭日哼道:“你说这话,也高明不到哪里去……”正说着,树林中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朝着四人所在地靠近。觉得惊讶,场中的四人纷纷扭头四顾,其中闻声断肠最先开口道:“是蛇妖,这怎么可能?”话犹在耳,四条体型超过百丈的巨蛇如旋风般冲来,眨眼就把四人围在原地。日光下,大片的树木被巨蛇冲毁,留下四条清晰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仰头吐信,四条巨蛇腹白背青,巨大的眼睛黑中泛蓝,如灯笼一般,令人不敢直视。灰衣人脸色惊疑,但却并不焦急,反而饶有兴趣的道:“今日真是黄道吉日,连这等罕见的巨物都前来助阵。”癫痴道怪叫道:“我的妈啊,这四个大家伙要是杀了,至少够我吃上两三年了。”南宫旭日闻言爆笑,骂道:“你除了吃就不会想点别的啦?”癫痴道反驳道:“谁说的,我除了知道吃以外,还知道把它们卖了,也会有一大笔银子,够我吃上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南宫旭日顿时无语,摇摇头不再言语。闻声断肠看着四条巨蛇,沉吟道:“看这体型估计至少都有上千年,怎么一下子出来四条,真是怪事。”灰衣人道:“千年之物必有灵性,你们都知道来此争夺,何况是它们?”闻声断肠哼道:“你以为多了这四条畜生,就会对我们造成很大影响,给你制造离开的机会?”灰衣人道:“至少它们的出现,会给你们造成不小的麻……”烦字犹未出口,四条巨蛇突然发起进攻,各自选择了一人,张嘴吐信试图吞下四人。那一刻,场中的四人同时弹射而起,在半空中各自散开,展开了反击。四人中,南宫旭日剑出惊云,赤红色的剑身述说着长剑本身的不凡来历,也从侧面说明了南宫旭日一剑飘虹的由来。癫痴道身法快捷,人如陀螺般在半空中旋转,闪避着巨蛇之吻。闻声断肠与灰衣人赤手空拳,挥掌反击,两人掌法一阴一阳,威力十分惊人。然而巨蛇体型巨大,皮坚肉厚,一般的攻击对它们根本起不了效用,只是浪费精力。觉察到这一点,四人开始有针对性的展开进攻,专门攻击巨蛇的眼睛、七寸等致命要害,很快就扳回了劣势。嘶吼一声,一条巨蛇弹射而起,其余三条巨蛇迅速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圆环,开始了高速旋转。眨眼,一道青色的风柱拔地而起,瞬间就将南宫旭日等四人困在风柱之内。上方,那条巨蛇身体盘起,张开巨大的蛇口,朝着风柱内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吼声。第八十八章抢夺玄果如此,封闭的空间内力量累计,各种不同的力量摩擦撞击,眨眼就产生爆炸,形成一个可怕的吞噬区域,作用于四人之身。一声巨响,霹雳延续,数不尽的光芒在半空中如落叶散落,夹着滚滚浓烟朝四周散去。天际,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四条巨蛇各自飞出,瞬间化为了四道青影。仔细看,那是四个年强美貌的女子,不但身材婀娜,笑容更是妩媚,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地面,南宫旭日等四人相距十数丈距离,各自身上光芒闪耀,气息极其不稳定,显然这一战,四人都吃了大亏。娇笑一声,一个青衣女子飘然落地,位于四人的中心位置,眼神勾人的看了四人一眼,笑容邪魅的道:“这里山明水秀,正是绝佳的葬身之地,四位何苦做无谓的挣扎。”南宫旭日看着青衣女子,质问道:“你们从何处而来,有何目的?”青衣女子媚笑道:“我们从遥远的时空而来,目的很简单,只为寻找食物,你们便是我们理想的美食。”闻声断肠怒笑道:“美食?哈哈……竟然把我们当成美食,你简直是瞎了眼睛。”癫痴道哼道:“开始我还打算吃了你们,想不到现在成了你们要吃我们,真是岂有此理。”灰衣人冷然道:“想吃我们,只怕没那么容易。”青衣女子邪笑道:“虽不容易,却也并非困难之事。”语毕,青衣女子身影幻化,瞬间营造出数百道幻影,从四面八方朝场中的四人冲去。眼神一冷,南宫旭日轻喝一声,手中长剑猛然一颤,一道绚丽的彩虹自青影中飞出,划破了天际。那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场中响起,一位青衣女子自半空落下,身体瞬间破碎化为血雨。同一时刻,闻声断肠、灰衣人、癫痴道各自闷哼一声,在敌人的攻击中被震退了数丈,伤势不轻。一切,快若惊雷,眨眼而逝。当场中恢复平静,南宫旭日早已收剑归鞘,傲立场中,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感觉。三个青衣女子相距数尺站在一起,目光一致怒视着南宫旭日,眼神中带着浓厚的仇恨与惊惧之色,似乎对于刚才南宫旭日那鬼斧神工的一剑感到寒心。外围,闻声断肠、癫痴道、灰衣人都惊讶的看着南宫旭日与三个青衣女子,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似乎还未回过神。原来,刚才那一战,看似一个青衣女子在进攻,实际上却是四个青衣女子同时发现攻击,这让闻声断肠、癫痴道、灰衣人颇感惊愕,在觉察之际已然来不及反应,因而受伤不轻。至于南宫旭日,他的那一剑颇为古怪,在场谁也不曾看清,因而无从分析。看着南宫旭日,一个青衣女子恨声道道:“你是谁?”南宫旭日冷然道:“南宫一剑,这是别人为我取的名字。”青衣女子怒道:“南宫一剑你记住,此仇我青蛇部落绝不与你善罢甘休。”话落一挥手,青衣女子当即带着两位同伴离开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青衣女子的光顾有如一阵风,让人捉摸不透。至少,闻声断肠、癫痴道是不曾搞清楚。目送青衣女子远去,南宫旭日很快便收回目光,凝视着灰衣人,淡然道:“你的伤更加严重了。”灰衣人冷冷道:“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数。”南宫旭日道:“继续拖下去,你的伤会更重。”灰衣人哼道:“最后关头,我大不了拿命一赌。”南宫旭日摇头道:“不可如此,那是暴殄天物。”灰衣人哼道:“那也比拱手于人好很多。”南宫旭日皱眉道:“你真要这般顽固,死也不肯交出?”灰衣人道:“千古艰难唯一死,想杀我的人很多。”南宫旭日道:“中土修真界中,除了易园与除魔联盟外,这二十年来稍有名气的人物我都十分清楚,唯有你这人颇为神秘,一直令我疑惑,这也是我一直忍让的缘故。”灰衣人反驳道:“你不也一样神秘,从无人知晓你的师门来历吗?”南宫旭日道:“比起你而言,我是小巫见大巫。”灰衣人哼道:“过奖了,若非逼不得已,我岂会前往百草庐,盗取侠医圣心的六阳三阴九玄果,以至于被你们一路追捕?”闻声断肠冷笑道:“你既然知道厉害关系,还不速速交出六阳三阴九玄果。”灰衣人哼道:“东西就在我怀中,想要的话只管过来取便是。”闻声断肠喝道:“取就取,我难不成还怕你。”一闪而至,闻声断肠挥掌进攻,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宛如野兽嘶鸣。灰衣人脸色一惊,一边闪身避让,一边怒喝道:“裂心杀,你好狠的手段。”闻声断肠冷笑道:“我之前就告诫过你,要想活命就留下东西,不然就把命留在这里。”语毕,闻声断肠继续施展出裂心杀绝技,以奇异的声音为武器,直接破坏灰衣人的内府心脉。裂心杀是一种邪门之极的邪恶法诀,拥有类似魔宗心欲无痕的威力,能杀人于无形,让人很难防御。魔宗的精神攻击针对人类的大脑神经,而裂心杀却专门针对人类最脆弱的心脉,以声音为载体,达到震裂血管,震碎心脉,致人死地的效果。这是一种很生僻的法诀,早已失传多年,却不想被闻声断肠修炼成功,因而扬名天下,于十多年前创立了天风楼。此刻,灰衣人面对闻声断肠的凌厉进攻,处境十分不妙,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也开始急剧颤抖,人如落叶般随风起伏,随时都有落地的感觉。癫痴道见状,微眯的小眼闪过一丝疑惑,在迟疑了片刻后,身体凌空弹起,头下脚上朝闻声断肠展开了进攻。怒哼一声,闻声断肠侧身闪躲,在避开了癫痴道的第一轮攻击后,迅速展开反击,密集的掌影交错穿插,朝着癫痴道冲去,口中的声音却丝毫不停,仍旧对灰

                      成,也已经很了不起了,那种速度,那种霸道,试问谁可以抵挡?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大吼着朝广场上的骷髅群冲了过去,手中镰刀疯狂的朝骷髅群扫了出去……喀嚓……剧烈的脆响声中,王冥手中的冥王镰刀,犀利的将第一只骷髅的脊椎斩断,随后是第二只的,第三只的,可是……一声脆响间,王冥愕然的发现,自己的冥王镰刀力竭之下,卡在了第四只骷髅的脊柱上,进退不得!哗啦……随着前三只骷髅散落在地,周围的骷髅猛然惊醒了过来,回我着手中的骨刀,疯狂的朝王冥砍了过来,一时间,沉闷的声响此起彼伏!只一瞬间,王冥便最少挨了十多下,这才猛然惊醒了过来,手中冥王镰刀加力一扫间,终于将第四只骷髅的脊柱斩断,让冥王镰刀恢复了自由!与此同时,往冥左手松开了冥王斩,掌刀挥出,一道道刀气呼啸而出,将几只靠近的骷髅纷纷击退了出去,这才猛然一个倒退,退出了骷髅群中!看着对面汹涌而来的骷髅群,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连破三只骷髅后,冥王镰刀卡在了第四只骷髅的身上,要不是刚才自己反应够快,那结果简直不堪设想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是力量不够吗?嘿嘿……正在王冥疑惑间,一道低沉的笑声中,一道黑色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王冥的身侧,与此同时,死神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笨拙的使用冥王镰刀呢?哈哈……这可是你自己创造的战技啊,怎么现在你自己反倒不会用了?”这个……苦笑一声,王冥苦涩的道:“没办法啊,我的力量还不够,而且……每遇到一次阻挡,冥王斩上的力量就会下降一分,再继续突破时,力量削弱的太大,暂时来说,我想不出该怎么克服!”哦?听了王冥的话,死神疑惑的看了看王冥道:“不可能吧!难道手抄本上没有写清楚吗?冥王斩,最重气势和决心,还记得我那句话吗?不管有什么阻挡,一镰刀下去,都要把他给斩的稀巴烂,如果没有这种信心和气势,你就算力量再大,也没有用的!”说话间,死神缓缓飘前,来到了骷髅群的前方,与此同时,巨大的死神镰刀,出现在他的手里,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朝右侧扬了起来!看好了!死神低沉的道:“在镰刀举起的过程中,要蓄积无比的信心,势气,能量,尤其是激情,当一切都蓄积到近呼爆炸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将镰刀扫出去,在镰刀挥出的一刹那,脑海破坏的欲望,粉碎一切的欲望,一旦你内心有所牵挂,这一刀必然不够犀利,如果你下意识中担心自己斩不断的话,那么事实就一定会按照你所担心的那样发生的!”呀哈!说话间,死神手中的镰刀,猛的化做了一道猩红的光芒,瞬间扫过了面前的方向,一时间,死神身前十米范围的半圆内,所有的骷髅都被彻底的粉碎了,碎骨飘处,无比霸道的气息,从死神的身前飘洒而起……见到这一斩,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他可以判断出,这一斩的力量上,和自己是差不多的,甚至比自己略微差了一层,但是……这一斩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以及斩破一切的信心,这就是差别所在了!嘿嘿……正在王冥思索间,死神阴笑着道:“冥王陛下,当年你告诉我,只需要将你的对手看成一片杂草就可以了,现在……我再把这句话送给你,面对一群杂草,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说话间,死神的身影渐渐淡薄了下去,最后一个字落定时,死神已经消失在了王冥的面前!对于死神的离开,王冥虽然察觉到了,但是却并没有太过关注,他知道,死神在点醒自己后,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他,让他慢慢去理解,领悟,他又怎么能让死神失望呢?第二百四十八章初窥门径内心不断的重复着死神所说的要点,……王冥毅然再次朝骷髅群冲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的双眼,慢慢的亮了起来,一直到双眼中射出灿烂精光的时候,王冥慢慢的引开了手中的死神镰刀!嘿嘿……阴笑一声,王冥兴奋的道:“妈的,管你是什么东西呢!冥王斩下,所有的阻挡,都会被我一镰刀斩他个稀巴烂的!”喃喃的低吟声中,王冥疯狂的扫出了手中的冥王镰刀,在王冥无比的信心和气势下,巨大的冥王镰刀,化做了一道猩红的光带,呼啸着划过了面前十几只骷髅的腰部!哗啦……停顿了大约一秒后,……十几只骷髅,当场散落了下来,惨白的枯骨,铺满了地面,与此同时……巨大的精神和意识消耗下,王冥身体不由的一晃,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天啊!骇然的检查着身体的状态,王冥不由骇然变色,冥王斩,其实并不是靠力量,以及能量去将敌人斩开的,是凭借着超强的意志,顽强的精神力,将这一斩无限的增强后的战技,只有将全心全灵,都投入到这一斩中,才可以发挥出这一斩的威力!这就好比人跳高一样,一旦你担心自己跳不过这个高度,那么哪怕你有这个能力,也必然会跳不过去的,只要排除内心的恐惧,增强自己的信心,才可以发挥出全部的潜力,甚至可以超水平发挥!想到这里,王冥已经明白了过来,冥王斩,是超级狂暴的一斩,所追求的,不仅仅是极限而已,而是超越极限,发挥出超越自己最强状态的实力,这样的一斩,究竟强到什么程度,直接决定与精神和意志,精神和意志越强悍,这一斩的威力就越大!只不过……苦笑着看着手中的冥王镰刀,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一斩的威力虽然大,但是消耗心神,精神,意志,真的太大了,以王冥现在的程度,一刀过后,就无法继续施展第二刀了!好在,虽然无法连续施展两次冥王斩,但是王冥还有其他的功夫可用,振作了一下精神,看着聚集满整个广场,数量达到几万的骷髅,王冥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慢慢的收起了冥王镰刀后,双手一展间,浑身红光大盛,紫电飞舞,随后……王冥义无返顾的朝骷髅群冲了过去……嗖!嗖!嗖……一时间,王冥将浑身的每一处关节,都化做了进攻的利器,手脚过处,一具又一具的骷髅,纷纷散落在地面之上,一直到浑身上下再无丝毫的力气时,王冥才无奈的停了下来,离开了冥界!……王冥出现在教学楼后侧的隐蔽处,朝周围看了看,竟然一个学生都没有,为一愣间,王冥猛然想了起来,现在正在考试呢!骇然看了看手表时,王冥才骇然发现,第二科的考试,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了,再有二十多分钟,考试就结束了啊!大惊下,王冥迅速朝考场跑了过去,还在这是月考而已,如果是期末考试,他可就没资格入场考试了!果然,当老师见到王冥满身大汗的跑进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让王冥回座位答题了,虽然只有20多分钟了,但是能答多少就答多少吧!得到老师的答复后,王冥迅速的回到了座位,迅速的看了看试卷,还好……是英语考试,书写的内容比较少,所以完全来得及!想到这里,王冥迅速的拿起笔,一几秒钟一题的速度,开始了疯狂的答卷,当王冥长出一口气,将最后一道答案填上的时候,诡异的是,考试时间竟然还没结束!愕然看了看表,老天……从他开始答卷,一直到结束,一共才不过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而已,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啊?回想起自己刚才答题时的状态,每道题几乎只一眼扫过,就已经知道答案了,随手填上就可以了,仔细想起来,王冥甚至忘记了自己都答了些什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王冥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按道理说,他现在的精神和意志,已经消耗待尽了,这样的状态下,怎么可能有如此夸张的效果?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王冥迅速的检查着自己的状态,这一查之下,王冥不由骇然,在成功的施展了冥王斩之后,王冥的心神,精神,以及意志,竟然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自己将噬灵斩与肉体合二为一之后,他的心神,精神,以及意志,竟然变的犀利无比,从效率上来说,比原来提升了一倍多啊!思索间,王冥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发现了新的学科,在冥王七诀的基础上,又发展出了第八诀——肢刃,以及第九诀——心境!肢刃就不需要解释了,那是弥补近战缺陷的战技,是必须要弥补上的,至于心境,其实就是心神,精神,以及意志的统称,是一个人精神曾面的标准!套用一句广告语,有信心不一定会成功,但是没有信心,却一定会失败,事实正是这样,当你充满信心的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会成功,但是如果你一点信心都没有的时候,则肯定会失败!体会了心境对发挥的作用后,王冥已经意识到,心境越高,可以发挥出的水准就越高,心境的修炼,对于冥界七诀的影响,可谓是决定级的!喜欢篮球的人大都知道,NBA的很多球员,平时那是要多准有多准,尤其是平时训练的时候,命中率能达到90%,可是一旦到了比赛中,比说90%了,50%就是顶级的了,原因在哪里?没错……就在心境的修炼上!一些超级明星,平时的准确度倒一般了,可是越是到最后关头,尤其是最后一秒的时候,发挥就越好,平时怎么投都不进的球,最后也可以投进了,事实上,这正是心境的关系,当他们对自己充满信心,无比激情的投出那一球的时候,上帝都哭了……反观一些心境修炼很弱的人,平时训练时,那是比谁都准,超级明星也比不上他们,可是一到了比赛中,就算空位投篮都不进,连平时训练水平的一半都达不到,能保持三分之一的,就能打主力了!能保持训练水准一半的,就是该领域的上帝了!不说篮球,其他的运动项目也是一样,平时训练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到了比赛场地的时候,那又是另一回事了,真正能够名震全世界的,绝对都是心境超卓的顶级高手!事实上,所谓的世界记录保持者,他们平时训练的时候,反而破不了记录,但是一到了奥运会的赛场上,心境的超卓就起了作用,在心境的作用下,他们可以超越自我,完成超越人类极限的突破,记录也因此一次次的被刷新着!可以说……只要人类还在,记录就永远不会停滞,因为决定记录的,不光是肉体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心境,而心境是没有极限的!想到这里,王冥不由兴奋了起来,怪不得黑皮手抄本的后面,还有一半空白的纸张呢,现在想来,这些是供以后记录所用的,既然这样,王冥知道,自己可以为冥王七诀增加一项了,肢刃现在还不成熟,不能归纳,但是心境不同,自己现在……应该是初窥门径了吧!第二百四十九章心境奥妙铃铃……正在王冥思索间,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起来,愕然一愣间,王冥草草交上了试卷,随后直接离开了学校,朝沙非的家赶了过去。书房中,王冥拿出了黑皮手抄本,这黑皮手抄本,是用特殊材料制作的,想要书写字迹,必须用特殊的手法,用这种手法写上字迹后,只有书写的人,才可以观看到书写的内容,其他人得到了也没有用!按照手抄本上记录的方法,王冥列下了冥王第八诀——心境!并且标明了心境的作用,可以说,心境的修炼,是保证战斗中全力发挥的根本,一个人的实际水平到底可以发挥出多少,由心境决定,至于修炼的方法,就是通过不断的战斗来磨练自己的意志,提高自己的精神,加强自己的心理承受力!首先,要建立起对自己的信心,然后凭借着对自己的信心,对自己进行催眠,让自己相信自己很强这个事情,然后就可以在这样的境界下,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套句现代的话,心有多大,成就就有多大,这个道理,放在修炼上,也是适合的,心有多大,你的成就就有多大,如果你真的确信自己可以一镰刀将地球斩成两半的话,那你真的可以做到,当然……傻瓜是例外,心境是必须配合上相应的实力才成的!比如以王冥目前的心境而言,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劈开地球,无论怎么催眠都没有用,催眠……事实上只是让自己发挥出极限的力量而已,这个极限,是属于他本身能力范畴之中的事情,超出了这个极限,根本就没用,就算有所突破,也只会一点点的突破,就象百米跑的记录一样,没人可以一下突破几秒,只能零点几秒的突破,这已经够吓人的了。现在,王冥已经初步窥见了心境的妙用,不过具体的修炼手法,还不得而知,基本上,在王冥的理解里,心境是用来提升实力的,一个人平时的状态,可以发挥出一成的实力,而王冥现在的心境下,却可以发挥出两成的实力,这就是心境的作用!就比如高考的时候,以前全学校第一的学生,很可能考的不好,而平时不怎么样的学生,却考的很好,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究其根本,就是心境的作用,心境高的,可以超水平发挥自己,心境低的,则发挥不出自己原有的水平,比平时都不如!现在的社会,都提倡挫折教育,说白了,其实就是加强对心境的修炼,一个学生,考试时会紧张,会害怕,可是如果一个四五十岁的成年人,就不会这样了,面对考试,心态异常的平和,这就是心境!心境在战斗中的作用,也是非常大的,心境不足的,会非常的不自信,非常的害怕,在他的眼里,对手非常的恐怖,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而心境高者,则非常的兴奋,有一种噬血的欲望和快感,非常蔑视对手,认为自己可以轻松战胜对方,而事实上,战斗的结果,也会随着双方的心境而发生,百不爽一!如果你是一个非常懦弱的人,害怕打架,而又想变的坚强起来,勇敢起来的话,那么唯一的办法,是加强心神的修炼,而心神的修炼,就是从身体的修炼开始的!先报一个拳社,学习一点强身健体的套路,然后找几个朋友,大家穿好防具,一起切磋一下,力量小点,别伤到身体,然后渐渐加大力量!人就是这样,面对拳脚的时候,开始谁都会茫然失措,感到无边的恐惧,可是由于是从弱到强,所以开始时可以接受,后来强度上去了,可是由于是逐渐加上去的,慢慢也就习惯了!到了后期,大家约好了,避开要害,也不需要什么防具了,大家就这么打就可以了,因为你已经习惯了,有数了,所以也不会害怕,开始的时候力量轻点,练的次数多了,力量不自觉的就重了!有了这样的训练后,嘿嘿……等你训练了一段时间,强度上去了,再遇到打架的时候,你就不可能害怕了!那强度连你的训练都不如,你怕个什么劲啊?看着对方一拳击来,你会不由自主的想:“哎呀……这动作怎么这么慢?而且软绵绵的,任他打身上也没有多痛!”你的身体,经过长期的训练,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闪电般的一拳挥出后,你会发现对方满脸开花,鼻血横流,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你会发现,原来无比恐惧的家伙,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不过,打倒一只纸老虎,只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所遭遇的无数敌人中的第一个而已,一个男人,从幼儿院开始,就已经在战斗了,你一生需要击败的各种敌人,真的太多了,可以击败第一个,不代表可以击败第二个!不过没关系,同样的套路,适合去对付任何的对手,比他弱不要紧,咱们按部就班的去锻炼自己,增强自己,不断给自己信心和勇气,对方早晚会败在你的手下,而随着一个个对手倒在你的面前,你会发现自己已经朝着成功的道路迈进了,你的人生,迥然与其他人!当然,这里的例子,不是只对打架有用,事实上,一个男人的战斗,是分各个层面的,精神上的,智力上的,计谋上的,只要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努力去学习就可以了,还是那句话,一个人的实力,不是按照他最长处计算的,而是他的短处,你的敌人,会揪住你的短处攻击你,绝对不会手软的!冥王第八诀——心境!作用:发挥出更多的潜力,突破自己的极限!第一层——初窥门痉!如果说,一个人的全部实力是十层的话,那么一个人天生就可以发挥出最少一层的实力,无论是智力上,还是体力上都是这样,而初窥门径的心境下,可以让你多发挥出一层的实力!同样的实力,但是你却可以比对方多发挥出一层的实力,也就是说,你的实力没变的情况下,你的发挥比其他人高出一倍!举例来说明一下,如果一个篮球运动员,最强的状态是准确度90%的命中,平时比赛的状态是30%的命中的话,那么在初窥门径的心境下,你可以加成10%的命中率,达到40%,那已经是超级明星级别的了!第一层修炼方法:没有什么高明的,多磨练就好了,如果你惧怕高考的话,那么你就多考几次,可惜的是这样的机会不多,如果多的话,你连续考上一百次高考,肯定不会再害怕高考了!不过……虽然高考机会只有一次,但是心境的提升,却可以通过其他的事件来达到,所谓的挫折教育,就是这样的原理!写完最后一个字,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没错……这就是他整理出来的心境第一层的境界的作用,以及修炼方法,说句不好听的,那就叫自虐!你害怕什么,就要去锻炼什么,这样就可以达到修炼的目的!一旦你成功的克服了这个恐惧,你的心境就提高了!怕黑吗?那就多走夜路,怕虫子吗?那就天天拿个虫子在手上玩弄,怕老鼠吗?大起胆子,抓一只养着,你很快便会发现,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恐惧后,慢慢的,这已经是一个无畏的战士了!第二百五十章遭遇黑道收起了手抄本,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路还有很长,虽然不知道在他被封印的这么多年里,四界的武者恢复的如何,但是要知道,人家的实力并没有受损,只是恢复而已,无论如何,也比重新修炼快啊!王冥现在唯一的胜机,就是在对方找到自己以前,尽快的让自己壮大起来。也许有人会问,就算没有你冥界,人类不一样要生老病死吗?也没见谁真的长生不老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确实是这样,活过百岁者,已经算是稀有了!可是要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遵循的是天道,有很多修神,修魔,修仙,修佛的修士,都已经体悟天道,达到了不坠的境界,成功的超脱了生死,另成四界,也就是现在所说的仙魔神佛四界了!现在,想要进入仙魔神佛四界,只需要挡过天劫就可以了,而且一旦进入这四界,就摆脱了自然规律,不再病和死了,就算乱刀将之砍死,他们也可以通过种种方式复活!神界的神池,仙界的仙泉,魔界的魔域,佛界的轮回,都是可以让死者复生的地方,除了冥王外,他们并没有真正将四界之人斩杀的能力,不然的话,他们第一个要杀的,恐怕就是冥王,睡神,以及死神了,哪会只是关起来而已?死界的亡灵之气,死灵斗气,以及冥斗气,都是可以摧毁一切物质的能量,能量过处,万物都要化做飞灰,地狱火燃烧下,连灵魂都会被烧尽!进入冥界的生灵,是没有轮回一说的,轮回是佛界的大道,与冥界的并不相同,自古以来,只听说有下地狱的,有谁听过有人从地狱里出来的?冥界代表的,就是永恒的死亡,而且也只掌管着死亡,并没有赋予生命的能力!思索间,王冥一脸凝重的站了起来,思索了一下,王冥正准备开启冥界,进入冥界内继续修炼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颤动了起来。皱了皱眉头,王冥不敢怠慢,迅速的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号码时,却是沙非儿那边打过来的……见到这个号码,王冥不敢怠慢,急忙接通了手机,因为他知道,在他回学校上课前,已经交代过沙非了,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一切都由她全权处理,尽量不要打搅他!喂!……王冥接通了手机,……沙非焦急的声音响了起来:“冥!不……不好了!你快来黑山区啊,有很多人在这里捣乱,他们已经开始砸游乐场了啊!”什么!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勃然大怒,竟然有人敢砸他的游乐场,这还反了他了!爆怒下,王冥咬牙切齿的道:“妈的,你别管他们,让他们砸,我立刻赶到!”说完话,王冥迅速挂上了电话,拿起外套便朝门外冲去。迅速的冲进车库,开了悍马蹿进了公路,与此同时,王冥右手掌握着方向盘,左手拿出手机,快速的拨打着号码,不一会,电话接通了……喂!电话刚一接通,王冥便怒声道:“喂!蔡副市长吗?对……是我,我是王冥,现在你听我说,黑山区那边出事了,有人在那边闹事,正在砸游乐场呢,我现在正在赶过去,我希望政府可以出面,对我们合法商人进行保护,利用白道的势力,威慑一下那些家伙!”什么!另一边,听到王冥的话,蔡副市长简直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黑山区对于他的重要性,那是不必再过多言了,更何况,他更看重的是与王冥之间的关系,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这都是他巨大的援助啊!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在这样的时刻,对黑山区下手,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啊,想到这里,蔡副市长爆怒的拿起了电话……铃铃铃……剧烈的铃声中,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郭厅长正在听取秘书汇报下半年度的治安报告,以在一会的会议上发言,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厅长先是示意秘书暂停一下,随后拿起了电话,……蔡副市长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老郭啊!你这工作做的可不趁职啊!我们地方的建设,就是要靠你们公安部门的保驾护航啊,现在你们办事如此不力,你让我们怎么继续下去?现在我告诉你,黑山区是国家重点工程羡慕,可是现在却有人在打砸搞破坏!”什么!听了蔡副市长的话,郭局长不由惊骇的站了起来,对于黑山区的重要性,他是非常清楚的,尤其是对蔡副市长而言,是绝对重要的,谁惹到了黑山的头上,就等于是惹到了蔡副市长的头上了。思索间,蔡副市长继续道:“老郭啊,咱们可把丑话说前头,这次的事,如果不能处理好了,我们这工作也没法干下去了,破坏容易,建设难啊,如果这事不能有一个圆满的答复,我立刻申请辞职!”话声刚落,蔡副市长那边已经愤怒的挂上了电话。呆呆的拿着电话,郭局长不由满头大汗,他明白,如果自己处理的不好,这姓蔡的真会辞职的,一旦那样的话,那后果简直是……不要以为蔡副市长是真的要辞职,他只是要通过这样的举动,来表达自己对治安的不满,对公安工作不力的无声讨伐,一旦接到蔡副市长的辞职申请,直接就会惊动中央,只要一调查蔡副市长的辞职原因,恐怕……SH市的公安部门的管理层,要来一次大换血了!他姓郭的,恐怕要回家抱孩子了!想到这里,郭局长已经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什么玩笑,他才五十二岁,还有大好的政治前途,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的!想到这里,郭局长爆怒的抬起头,厉声对秘书道:“别读了,现在立刻给我着急人员,召开全局扩大会议,并且下达我的命令,全局所有干警立刻集结,整装待命,随时准备出发!”听到郭局长的话,秘书一句话都没敢说,光从郭局长的表情上,他就已经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了,立刻跑出房间,开始传达郭局长的命令!与此同时,郭局长一脸凝重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蔡副市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郭局长深沉的道:“老蔡啊,我知道你很急,不过你放心,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这一次就算豁上一切,我也要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些家伙,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派车接你,咱们俩亲临现场指挥,不做的你满意,咱们绝不收队!”且不说郭局长如何召开大会,如何动员,另一边,王冥放下了电话,将油门踩到了低,一时间,悍马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就那么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风驰电掣的朝黑山区奔驰而去。汽车上,王冥不由思索了起来,他明白……自己太天真了,以为只要是正正当当做买卖,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可是他梳理了白道,却忽略了黑道,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摆明了就是要收保护费!妈的……低骂一声,王冥不由气的咬牙切齿,成啊!收保护费都收到冥王头上了,这可真是典型的不知死活啊,今天他倒要看看,这保护费是怎么个收法!第二百五十一章全市动员嘎吱……终于,巨大的悍马,疯狂的冲进了黑山区内,剧烈的刹车声中,猛然停在了黑山区的入口处,放眼朝里面看去时,放眼所见的几个游乐场,已经面目全非了,到处都破烂不堪,满地都是班驳的血迹!妈的!见到这一幕,王冥愤怒的咬紧了牙齿,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他明白,对方之所以来这一手,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震慑住他,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后,他们才好漫天的去要价,毕竟……能将黑山区建设成这样,没有一大笔钱,是不可能的。妈呀!正思索间,几名游客满脸鲜血的从一座游乐场内蹿了出来,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他们的身后,几名挥舞着铁棍的家伙,凶神恶煞的追赶着!看到这一幕,王冥很想就这么冲过去,将这两个家伙碎尸万段,可是他很清楚,今天的事情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忍!确实,只凭借他一个人,他就有办法将整个闯入黑山区的敌人全部残忍的杀掉,可是要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了,你杀了人,就要偿命,在这样公开的场合,这是做不得的!更何况,在来的路上,王冥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对于整个SH市黑道来说,他王冥什么都不是,说出个大天来,他也不过是一个高中的老大而已,对于那些真正混黑社会的人来说,他连个屁都不是!今天,他可以将来犯的敌人全部爆打一顿,并且赶出去,可是王冥在黑道上并没有威望,这就决定了没有人会怕他,同样的麻烦,会接踵而来!而目前而言,能够震慑住这些家伙的,只有政府的力量!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怒吼了起来:“给我住手!”听到王冥的声音,那两个追打的家伙并没有停手,三两步追上了那两名游客,手中铁管疯狂的敲落,一时间,两名游客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了起来。好好好……见到两个家伙浑然不理自己,王冥颤抖着拿出电话,直接拨打了黑山工程建筑公司,周经理的电话,在电话接通后,王冥沉声道:“老周啊!现在你立刻带上所有兄弟,将通往黑山区的隧道给我堵上,从现在开始,一个人都不许给我放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周经理却从王冥的语气上,判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浑身一震间,周经理不由勃然大怒!他也明白,白道有白道的规矩,黑道有黑道的规矩,开门做生意,不光要打理好白道,更要理顺了黑道的关系,可是他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兄弟们现在都靠王老板过活,他们的房子正在建设,妻子和儿女都在办理户口掉转手续,一旦王冥倒了,他们就进退不能了!而且,王冥这个人,真是没话可说,待人大方,豪迈,不拘小节,知人善用,能够给他工作,那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快乐了,更是一种荣幸啊!想到这里,周经理放下了电话,就那么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正在午休的宿舍楼,凄厉的吹响了集合的哨子!前面已经说过了,对于黑山建筑工程公司,王冥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依然保持军队的纪律和作风

                      睛猛然一亮,他终于想到了,麒麟虽然完美无缺,几乎不可战胜,可是……李天心这个主人,却并不象麒麟那么强大,众所周知,所谓的幻兽,一旦主人挂掉了,那么失去了主人精神的维系,幻兽也就自然的消失了,所以……幻兽的弱点,从来就不在幻兽的本身上,而是在他的主人身上!基本上,幻兽师也是属于法师的范畴,虽然幻兽师可以召唤出强大的幻兽,但是他们本身的实力,却并不怎么高强,所以……突破点,就在李天心和其他四大家主身上!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狞笑了起来,身体猛然一转间,风驰电掣的朝李天心等人冲了过去,伴随着王冥的冲击,王冥双手中的冥王镰刀,也慢慢的引了开来。妈的……见到这一幕,李天心不由暗惊,低骂道:“竟然被这个小子发现了,不过……如果他以为我们神剑山庄只是普通的幻兽师的话,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说话间,李天心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一字一顿的念道——万!剑!归!宗!随着李天心的声音,以李天心手中宝剑为中心,一蓬剑影,仿佛莲花般绽放开来,由一化二,由二化四,一直化出了无数把宝剑,随后由缓缓的朝中间合拢了起来!随着一枚枚花瓣般的剑影合拢在剑身上,一时间,李天心手中的宝剑,散发出锐利的精光,随后……李天心疯狂的一剑,竖劈而下,一道半月形的剑刃,呼啸着竖直斩出!与此同时,十米开外,王冥也猛然挥出了手中的冥王镰刀,一道暗红色的半月形气刃,呼啸着朝五大家主爆斩而去,一时间,两道气刃一横一竖,疯狂的朝中间聚拢着!砰!沉闷的声响中,王冥狂斩而出的气刃,疯狂的斩破了李天心的气刃,并且去势不减,朝五大家主的方向爆斩而去……哼!眼看五大世家的家主就要被一斩而亡,下一刻……北野家主一声冷哼中,猛的踏前一步,双手猛然推出,一道翠绿色,直径足有两米的光盾,瞬间出现在双手之前,将王冥残余的气刃,硬是给挡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刚才……李天心的攻击,显然是增副三倍的,本来……李天心的能量,是60万,增副三倍后,大约是180万左右,比之王冥的200万,还是差了20万,不过……虽然20万的能量,也足以斩断钢铁了,但是北野族长的玄武盾,却不是吃素的,竟然轻松的抵挡了下来。思索间,王冥的身后传来了剧烈的破空声,不敢怠慢,王冥知道,只这一击之间,麒麟已经杀到了身后,只要微微迟疑那么一刹那,自己就要被青龙出关给洞穿了!思索间,王冥猛的爆蹿而起,几乎在王冥蹿起的同时,一道金色的光线,瞬间洞穿了他脚下的地面,如果再晚跳起来哪怕半秒,王冥的心脏上,恐怕就要被开个孔了!半空中,王冥迅速的朝仍然没有回过气来的李天心冲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北野家主不敢怠慢,猛然一震双臂,快速的朝王冥堵了过去!啪嗒!无可奈何下,王冥双脚猛的站在了北野家主的肩膀上,微微低下头,看了看浑身绿光大做的北野家主,王冥知道,他现在已经在全力的防御了,自己的攻击,是不可能伤害到他的,如果用冥王镰刀的话,虽然可以将他一刀两断,可是考虑到自己的兄弟——北野风,他是不会这么做的。不过,有北野家主挡在身前,就不可能攻击到李天心,一旦等他回过气来,再想杀他就难了,所以王冥知道,他必须先限制住北野家主的行动!思索间,王冥眼睛猛然一亮,双脚分别站在北野家主的肩膀上,随后……上身猛然一扭间,体内的真气疯狂的旋转了起来,在内力的驱动下,王冥的身体,陀螺般的旋转了起来,在王冥的带动下,已经全力防守的北野家主,好象一只钻头一般,猛然破土而入,当王冥停下来的时候,北野家主的身体已经全部在土下了,只有一个脑袋还留在地面上。下一刻……王冥双腿猛然发力,身体狂暴的冲了出去,与此同时,双手微微一引间,冥王镰刀缓缓的拉了开来……呜……一道凄厉的呼啸声中,王冥的冥王镰刀爆斩而出,朝正在狼狈后退的李天心斩了过去,见到这一幕,李天心不由的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大梦舞步!面对着爆斩而至的冥王镰刀,李天心猛然爆喝一声,与此同时,以李天心为中心,无数道虚幻的人影,疯狂的朝四面八方狂冲而去,一时间,即便是王冥,也无法判断出哪一道才是真的!第五百七十七章胜败一线看着面前九九八十一道虚无的残影,王冥知道,想要分辨出到底哪一个是本体,那除非王冥的精神力恢复了,不然的话,光靠眼睛看,那是永远也别想看出来的。不过,虽然无法分辨,但是面前的虚影,不过含盖了直径九米的圆形地带,看到这里,王冥不由的阴笑一声,手中冥王镰刀全力横斩而出……哧……一声呼啸声中,猩红的气刃,疯狂的横斩而出,所过之处,所有的虚影纷纷湮灭,只一刹那间,气刃便摧枯拉朽的斩出了九米!当!一声闷响声中,在气刃即将消散前的一刹那,终于……李天心的真身显露了出来,勉强用手中的宝剑挡住了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气刃,不过尽管如此,如刀的气刃,却依然割裂了他胸前的衣衫,整个胸膛和两臂上的衣服,瞬间裂了开来,一丝艳红的鲜血,涔涔而出。猛的一咬牙,就在王冥准备再次朝李天心发动攻击的时候,下一刻……李天心身体再次一晃间,无尽的虚影纷乱而起,一连几声呼啸间,当王冥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天心已经消失不见了!猛然转过身,按照自己的感觉,王冥朝身后的方向看去,大约三十米开外,李天心正傲然的挺立在巨大的麒麟背上,一脸爆怒的看着王冥!小子!危险的眯着眼睛,李天心低沉的道:“你惹怒我了!你真的惹怒我了,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狠毒了!”说话间,李天心猛然举起了手中的宝剑,精光大做间,李天心胸口的圆盘再次飘出了领口,七彩的光芒放射下,李天心怒吼一声——麒麟合体!随着李天心的怒吼,一时间,李天心脚下的麒麟,身体周围猛然放射出千万道色彩缤纷的光点,所有的光点,纷纷朝李天心聚集了过去,一套整体式,全封闭战甲,迅速的出现在李天心的表面,与此同时,李天心脚下的麒麟,缓缓的升华着。很快……麒麟便完全的消失在了王冥的面前,与此同时,一套华丽至极的战甲,出现在李天心的身体表面!明红色的铠身上,由金线勾勒出一道道美丽的花纹,在金色线条和红色战甲之间,是绿色的纹路,至于那些由金线勾勒成的图案,则全是晶蓝色的,猛一眼看过去,整套铠甲可谓是华丽异常,完全可以用辉煌两字来形容!不光是战甲,其实上,李天心手中的宝剑,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单薄的宝剑,变成了长达一米半,宽有一掌的红金相间的大剑,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锋利,但是却没有人敢怀疑这把大剑的威力!最让王冥注意的,是整套战甲背后伸展而出的那对巨大的翅膀,红羽金骨,看起来和天使的翅膀很相似,但是却要华丽的多,此刻……李天心的身形变的挺拔和健壮了许多,周身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看起来简直就象是战神降世一般!呵呵呵呵……半空中,李天心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声,微微挥了挥手中的大剑,傲然道:“小子,现在……才是我的终极状态,来吧……尽管攻过来吧,我会让你见识到五大世家的终极力量的!”切……听到了李天心的话,王冥不由的撇了撇嘴,随后猛的一矮身,全速朝李天心的方向冲了过去,见到这一幕,李天心不由的阴笑了起来,身体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中,一点反应都没有!30米……25米……20米……哧……刚刚踏入20米的范围内,下一刻……眼前金光一闪间,王冥不由亡魂尽冒,刚才被李天心一阵挑唆,竟然忘记了这个夸张的战技!天啊……思索间,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洞穿了王冥的身体,这一次……可就没有上一次那么走运了,金色的光芒,从李天心左手心射出,瞬间洞穿了王冥的心脏,由于是从上向下的攻击,巨大的冲力,将王冥狠狠的朝后退去,硬是在地面上开出了一道一米多深的凹槽,一连开出了三十多米,这才停了下来!嘿嘿嘿嘿……看着王冥凄惨的样子,李天心慢慢的收回了左手,同时……右手大剑一挥间,王冥的身下,数百道胳膊粗细的尖锐地矛瞬间刺了出来,巨大的力量,瞬间将王冥的身体冲到了半空中!哈哈哈哈哈哈……一连串残虐的笑声中,李天心残忍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剑,顿时……一片片,一溜溜,一排排的金色风刃,呼啸着朝半空中的王冥蹿了过去,利刃般的切割着王冥的身体!看着漫天的金色风刃,李天心猛然停了下来,随后大剑一震间,再次疯狂的劈斩了起来,无数道齿红的火球,机关枪般的朝半空中的王冥射了过去。喝!这还没完,猛然一声沉喝间,李天心猛然将大剑指向天空,下一刻……一声剧烈的呼啸间,一块直径十多米的钢晶巨石,从千米的高空轰然砸落了下来,象一道流行一般,拉着长长的火尾,在经过了上千米的重力加速度后,以无可抗拒之势,猛然将王冥砸进了大地之中。没结束!远远没有结束!下一刻……李天心手中大剑连扬三次,一连三道地刺过处,王冥的身体,再次被爆顶而出,此刻……遭受到一连串非人类的打击,王冥已经陷入了昏迷中,可是……王冥的真气,却依然没有消耗完,不死冥王身依然在运转着,再加上王冥强横的肉体,是没可能那么容易死掉的!呼……看着王冥半空中迅速飞升的身体,李天心不由呼了口气,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大剑,斜斜的指向了天空,现在……他要发动终极攻击,发动传自幻神,属于神的裁决——召唤天雷!众所周知,青龙本身就擅长风系的雷电攻击,可是……那毕竟是人为制造的电力,与大自然形成的雷电相比,那什么都不算!以青龙而言,最多也不过创造出千万伏特的电力而已,现在青龙的分身,只拥有青龙十分之一的能力,也只能发动百万伏特的电流,可是纵观大自然界的闪电,通常都是上亿伏,是完全无法相比的。不过,人类的智慧,确实是恐怖的,以魔法而言,虽然没有人可以发动可以和火山爆发相比拟的火系魔法,但是凭借着智慧,人类却可以引爆活火山,制造出同样威力的大爆发!以闪电而言,虽然李天心没有办法发动上亿伏特的闪电,但是……他却可以用自己所创造的雷电,引发天雷之威,利用天雷的威力,几乎任何事物,都会被摧成齑粉!默默的闭着眼睛,李天心全力感知着雷电的能量,手中大剑不断的震颤着,一道道紫色的电蛇,不时的从剑尖射出,与此同时,以李天心为中心,上面的天空中的黑云,开始由缓到快的旋转了起来,当王冥的身体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一道覆盖了整个体育场的巨大旋涡,出现在了王冥的正上空,与此同时,构成旋涡的乌云中,一道道紫色的点蛇不断的蜿蜒着,扭动着,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雷鸣。第五百七十八章惊神之力喝!一声沉喝声中,李天心手中的大剑猛的颤动了起来,一道道电光,由稀到密的从剑尖上吐了出来,下一刻……正上空的旋涡涡眼处,一团晶亮的雷球,由小到大迅速的凝聚着!九耀天雷!随着李天心一声沉喝,迷蒙间,王冥只感到自己眼前一片惨白,下一刻……无法想象的痛苦,就那么贯体而入,瞬间麻痹了王冥的浑身,甚至与……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肌肤被烧焦的整个过程!伴随着直径十米多粗的紫色巨雷轰鸣,王冥的身体仿佛一只布娃娃一般,猛的被巨力掼在了地上,紫电一闪即灭,整个场地中,瞬间静了下来……滋滋……瓢泼的大雨,瞬间降临在王冥的身体上,远远的看去,王冥的身体,已经被巨雷碳化了,整个身躯焦黑无比,表面的肌肤更是裂了开来,一丝丝水气,从裂缝中飘散而出,一股烤肉的香气,迅速的弥漫在空气中。哈哈哈哈……见到这一幕,李天心猛的仰天狂笑了起来,瓢泼的大雨中,漫天的紫电下,李天心狰狞的道:“想和我斗,你还差的远呢,哈哈哈哈……”轰隆!仿佛听不惯李天心的大笑,天空中,紫雷狂闪间,轰鸣的雷声,彻底的遮蔽了李天心猖狂的笑声,与此同时,王冥的右手食指,隐约间似乎动了动,只可惜……在这个漆黑的雨夜,没有谁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与此同时,王冥其实并没有死亡,如果说肉体的话,那么不可否认,他的肉体已经被碳化了,可是他的灵魂微灭,神格仍在,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将冥王的灵魂毁灭,就连他自己都做不到。瓢泼的大雨,顺着碳化的裂缝,迅速的滋润着王冥的身体,如果现在谁一脚踩上来的话,王冥的身体肯定会当场化做一堆尘土,可是好在,已经确定王冥失去生命迹象的李天心等人,似乎没有这个心情去搞这些。大雨的滋润下,王冥体内蓄积的真气并没有散,百草灵气也依然在酝酿着,伴随雨水的浇灌,以王冥的灵魂和神格混合体为中心,一切的一切,都在恢复着,生长着!人体,本就是碳水化合物,唯一差别就在于,人是有生命,有灵性的,本来……王冥想要复活,是必须要有一副肉体的,可是在百草灵气的帮助下,碳和水,进行了生命的反应,新的躯体,就在这个雨夜诞生了!由于易筋洗髓真气依然在运转,百草灵气依然在酝酿,最重要的是,不死冥王神的功法,依然在驱动着,所以……王冥的新肉体生成模式,竟然自然的按照现在的规则重新生成!不光是如此,雷电的威力下,王冥的细胞虽然碳化了,但是其中储藏的能量,却比平时强大了上百倍之多,巨大的能量推动下,以灵魂与神格的混合点为中心,以不死冥王身为规则,以易筋洗髓真经为原理,新的肉体,正在生成!咔啦……咔啦……咔啦……在大雨的浇灌下,王冥的浑身发出一阵阵龟裂的声音,与此同时,王冥周身的裂缝,开始缓缓的合拢,王冥的体内,新的肉体,正在迅速的生成!听到王冥身体发出的声音,李天心猛的停止了大笑,惊讶的朝王冥看了过去,在李天心的注视下,王冥的身体轻轻的颤动了起来,下一刻……王冥慢慢的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周身那碳黑色的肌肤,仿佛破旧的布料一般,猛的被撕裂了开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冥就好象是一只刚刚从茧里爬出的蝴蝶一般,从漆黑的灰烬中走了出来,在大雨的冲刷下,浑身迅速被冲洗的干干净净!此时,王冥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面貌,身形不但没有因为蜕去一层而有所消瘦,正好相反,王冥浑身的肌肉,似乎更加的强壮,更加的有力量了,在紫电的映照下,散发着古铜色的健康光泽!呼……长出了一口气,王冥默默的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惊人的变化,在经过紫雷爆击后,王冥体内的细胞,都比以前强化了许多,只雷电一击之间,王冥体内的真气,竟然直接进入了易筋洗髓真经的第十二层境界,浑身的内力犹如实质一般,浑身充满了爆炸般的能量!真气的变化,倒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王冥惊喜的发现,他的精神,竟然恢复了,不知道是紫雷的关系,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王冥此刻的精神力之强大,简直不可思议,百米范围内,全部笼罩在王冥的精神力场之内!虽然很难理解,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百米的范围内,王冥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每一颗小雨滴,百米方圆内的一草一木,每一颗雨滴,都在王冥的关注下,以对面的李天心而言,王冥甚至可以感受到雨滴被他身体周围的能量盾弹开时所产生的水花!肉体能量六级:200万;肉体强度六级:200万;属性能量:60000;精神力:200万;智力:2000;属性:冥;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体的状态,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身体的强度,竟然一越,从20万变成了200万,而不死冥王身,已经不需要再发动了,那已经成为了一种生物本能,就好象血液循环一样,不需要催动,而自然可以流转!当然,王冥现在的状态,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了,虽然200万很夸张,但是那其实就是不死冥王身的防御能力,只不过……以前需要施展不死冥王身才有这样的威力,可是现在,这已经不需要了!感受着身体的强悍,王冥不由的淫笑了起来,虽然现在还在面对敌人,可是王冥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以这样的状态,去和自己的女人做最爱做的事的话,那结果会是什么样呢?至于属性能量,现在虽然恢复了,但是明显不多,才不过60000而已,不值一提,以目前情况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精神力可就不一样了,竟然也达到了200万之巨!以王冥此刻的状态,岂不是可以在200米的距离内,任意的瞬间移动了吗?不光是如此,最难取得进展的智力,竟然再次突破,而且这一突破,就提升了一倍之多,看来……脑域的开发,确实与电流有关系,只有用足够的电流刺激,才有可能让脑域开发出来!无言的看着自己的状态,一时之间,王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进入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不过有一点王迷宫内很清楚,就目前而言,面前的这五大家主,已经不要想再伤害他了,虽然王冥依然无法在20米内躲避青龙出关,不过……似乎也不需要再躲了吧?思索间,王冥双手微微一展,顿时……猩红色的,巨大的冥王镰刀,瞬间出现在王冥的双手间,与此同时,无比恐怖的气息,以王冥为中心,迅速的朝周围扩散了开来,一道道怨魂的影子,朦胧的从王冥手中的冥王镰刀中蹿了出来,以王冥为中心,在百米的范围内飘荡着,呜咽着!第五百七十九章背叛之伤一时间,身在王冥惊神场(精神场)内的五大家族的族长,猛然颜色大变,在这之前,由于王冥精神力消失了,所以凶煞之气,无法伴随着精神宣泄出去,以至于五大族长没有感觉到冥王镰刀的恐怖之处。可是现在,经过紫雷一击后,王冥的精神恢复了,并且还达到了200万的恐怖数字,精神力的范围,含盖了直径200米的圆形范围,同时……也将凶煞之气,弥漫在了整个体育场内。之所以恢复了精神,是因为在紫雷一击之下,紫电内蕴涵的庞大能量刺激下,王冥的灵魂碎片和神格碎片的融合体,吸取了大量的能量,大幅度的成长了起来,而且……王冥的新肉体,正是以神格和灵魂的碎片融合体为核心重新生成的,融合体之间,已经彻底连通,虽然现在还只是触角间的连通,但是这已经够恐怖的了。要知道,人的精神,本来是源自与大脑的,大脑的体积虽然不小,但是和现在的王冥比起来,还是太小了,现在……王冥的浑身上下,全部可以散发出精神力,每一寸肌肉,甚至是每一片骨骼,都是精神力的场源!总的说来,王冥的精神,等于是提升了十倍,一个人的躯体,大约正好是十个自己的脑袋那么大吧,当然……这并不是极限,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当王冥浑身的灵魂碎片与神格的融合体全部无限扩大,一个个紧挨在一起的时候,王冥的惊神功,才算是功成圆满,那时的精神力,恐怕得以亿来计算吧,比之任何的存在,都要强大上十倍!小子!正在王冥思索间,对面的李天心惊疑不定的道:“你他妈是人是鬼?刚才明明已经被我轰成了焦碳,怎么又活过来了?”哼!冷哼一声,王冥双手微微一引,身体扭转了开来,伴随着王冥的动作,王冥双手间巨大的冥王镰刀,充满威胁性的扬了起来。斩!下一刻,随着王冥的一声沉喝,顿时……王冥的身影消失了,与此同时,另一个王冥的身影,出现在李天心的身后,手中巨大的冥王镰刀,散发着猩红的光芒,疯狂的一斩而出……不好!见到这一幕,李天心不由大叫一声,也不转身,全速扇动翅膀,朝前冲了出去,与此同时,一道翠绿的,直径两米的光盾,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挡住了王冥的攻击!本来,以李天心的速度,是完全可以躲避开来的,可是……巨大的冥王镰刀上,紫电闪耀间,竟然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在强大的引力作用下,虽然用力的扇动着翅膀,但是李天心也只能缓慢的朝前飞而已。当啷!一声脆响声中,王冥的冥王镰刀,终于重重的斩在了翠绿色的能量盾上,虽然成功的破碎了翠绿的光盾,但是李天心却也借着反作用力,快速的朝远处飞了出去。哼!看着迅速飞远的李天心,王冥也没有去追,只是阴沉的道:“很好,你要跑就尽管跑个够好了,我杀掉其他四人也是一样!”听了王冥的话,李天心不由的大惊,刚才之前他还可以用狂暴的攻击压制王冥,让他无暇攻击他人,可是在紫电一击后,王冥竟然可以施展瞬间移动了,这样一来,他可就保不住其他的四大家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四大族长死掉任何一个人,那么他的麒麟自然就解体了,要知道……麒麟是由四圣兽合体而来,只要随便死掉一只圣兽,麒麟自然也就没了!眼看着王冥慢慢的扬起了手中的冥王镰刀,下一刻……李天心猛然大喊了起来:“小子!给我住手,你不想要你女人的命了吗?”什么?听到李天心的话,王冥猛的停下了动作,愕然的朝李天心看了过去,在王冥的注视下,李天心阴森的笑道:“小子,虽然你的战技确实很强大,但是……光有武力是不成的,还必须要有聪慧的头脑才可以成大事!”说到这里,李天心猛然转过头,朝体育场内的主席台的方向大吼道:“好了,你可以把她带出来了!”随着李天心的话,下一刻……主席台内侧的小门被推了开来,随后……二令主手持着一把尖锐的匕首,横放在飘红的下巴上,一步步的将她押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眯起了眼睛,危险的看着二令主,王冥沉声道:“竟然是你?你竟然敢背叛我!”看着王冥危险的眼神,二令主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鼓起勇气道:“冥王陛下,对不起你了,不过……如果不是你先在我的灵魂中刻下烙印的话,我又怎么会背叛你!既然你卑鄙的想控制我,就不要怪我背叛你!”好好好……听了二令主的话,王冥连连点着头,怒声道:“给我一个理由吧,我知道……我私自在你的灵魂中刻下我的烙印,是我不对,但是这并不是你背叛的理由!”哎……听到王冥的话,二令主不由叹息了一声,双目朦胧的道:“事实上,冥王陛下,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是五大世家的人,这样说你能明白了吗?”听了二令主的话,王冥不由的剧震,苦笑着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觉得值得吗?难道说……我们之间相处的情谊,什么都不算吗?”坚定的点了点头,二令主断然道:“为了飘飘,我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对于冥王陛下您,我只能说抱歉了!”说到这里,二令主表情猛然一肃,怒声道:“好了,交谈就到这里吧,现在……放下兵器,束手就寝吧!不然的话……我不会介意杀了她的!”说话间,二令主右手微微一紧,顿时……锋利的匕首,瞬间割破了飘红那红嫩的肌肤,一丝鲜血,快速的顺着飘红的脖子流了下来。嘿嘿嘿嘿……见到这一幕,李天心一连串的阴笑了起来,阴笑声中,李天心傲然道:“小子,你还太嫩了,我可以告诉你,不光是这个丫头,你的其他女人,现在应该也落到我的手里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说到这里,李天心阴森的伸出一根手指,淫荡的道:“第一个选择,你可以尽情的攻击我,不过……你的女人不但会死,而且我敢保证,等你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最少已经被十个男人轮过了!”说到这里,李天心微微顿了一下,举起第二根手指道:“第二个选择,你立刻自决在我的面前,这样一来,虽然你死了,不过我以五大世家的名誉起誓,将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丝毫的伤害,让她们可以安心的,快乐的度过下半生!”哎……李天心的话声刚落,王冥不由的叹息了起来,似乎没有听到李天心的话一般,冷冷的看着二令主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要背叛我吗?你该知道的,如果你真的要背叛的话,就算我想饶你,但是冥界法规却不会饶你,相信我……那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哼!冷哼一声,二令主断然道:“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想清楚了,今天只要你死在这里,那么就没什么冥界法规可言了,自决吧!不要逼我糟蹋你的女人!”说话间,二令主的左手,慢慢的伸了出去,慢慢的朝飘红的胸口处探了过去。第五百八十章惊神威力痛苦的摇了摇头,王冥叹息着道:“一直以来,我自认为待你们不薄,可是……即便是这样,你却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背叛整个冥界!”说到这里,王冥伤感的看着二令主,无奈的道:“虽然我很不忍,但是……冥界的法规,不容许篡改,你必然要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你想也不敢想的代价的!”说话间,二令主猛然一咬牙,左手加速朝飘红的胸脯抓了过去,就算不能对王冥造成伤害,但是最起码,要乱他的心神,给李天心等五大家主创造攻击的机会!呵呵……看到二令主的表情,感受着他内心的想法,王冥彻底的绝望了,微微一挥手间,就在二令主的大手即将抓到飘红身体的一刹那,一道白光闪处,飘红的身体,诡异的消失在了二令主的身前!这!这是……骇然看着王冥,一时间,二令主不由彻底的愣住了,他不明白,飘红为什么就那么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着二令主惊骇的表情,王冥悲惨的一笑,低沉的道:“虽然,你和其他的令主,没有带人进入冥界的能力,但是不要忘记了,我是冥王,你们没有的能力,不代表我也没有!”说话间,王冥微微闭上了眼睛,伤感的道:“你不该背叛我的,真的不该啊……早在你们对我动了杀心的那一刹那,我便已经感受到了危险的降临,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到这里,王冥鄙夷的撇了撇嘴,不屑的看了李天心一眼道:“我早就知道,以你们五大世家的卑鄙,肯定会挟持我的女人来威胁我,果然……你们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卑鄙,不过这一次,你们休想得逞!”喝!说话间,王冥猛然探出双手,一道无质无形的能量波纹,疯狂的从王冥的手里蹿了出去,瞬间跨越了空间,冲到了二令主的身体内。什么!伴随着强烈的精神冲击,二令主不由骇然色变,虽然……他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完全可以观察到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的躯体,却已经完全不听他的指挥了!就在二令主惊骇间,王冥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去吧……去将你心爱的女人杀掉,去把她凌迟处死吧,然后……带着她的灵魂,和她一起下第十八层地狱吧!”随着王冥低沉的声音,尽管二令主无比的恐惧可是他的肉体,却仿佛失去了控制的机械一般,慢慢的转过身,朝远处走去……看着二令主渐渐消失在门口处的身影,王冥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王冥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可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还妄想侮辱冥王的女人,并且将冥王除掉,如此叛逆的作为,只能用冥界最残酷的刑罚去惩戒了!接下来的时间里

                      微颔首,花影道:“花影者,花之影。”天麟闻言细细品味,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脱口道:“你与花傲月是姐妹?”花影复杂一笑,颔首道:“她被抓走时,我才刚刚一岁,侥幸逃过了一劫。”天麟问道:“那你真名叫什么?”花影低吟道:“我本名花隐月,后来改名花影。”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无怪你这般在意花傲月。听说你知道你父母的情况,有没有想过营救他们?”花影轻叹道:“此非其时,妄动不得。”天麟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花影笑笑,岔开话题道:“水都快凉了,我先服侍你沐浴更衣。”天麟知她不愿多提,当下点头同意,含笑的接受花影的服侍。第一次服侍男人,花影显得有些生涩,眼神中透着羞涩,慢慢为天麟宽衣。看着娇羞动人的花影,天麟兴奋无比,在除尽衣衫之后,脸上泛起了捉弄的笑意,拉着花影的手,让她轻轻抚弄自己那坚挺的小顽皮。花影娇羞无比,眼神娇媚的瞪着天麟,略显生疏的抚摸着天麟的身体。享受着花影的爱抚,天麟满脸陶醉,一把将花影搂入怀中,动情的吻上了她那娇艳的双唇,并抚摸着她动人的身体。灯光下,房间里,天麟与花影两情相悦,抚摸亲吻,双双陷入了情欲之内。不知何时,天麟脱光了花影的衣裙,抱着她一起跨入澡盆,举止暧昧而风光迤逦。初次经历,花影显得颇为羞涩,娇艳动人的身体在天麟的爱抚下,泛起了迷人的粉色。坐在澡盆里,天麟一脸兴奋,双手握住花影胸前那挺拔如山的玉乳,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美妙滋味。花影脸色微红,眼神娇媚,口中微微轻吟,娇羞的用手抚摸着天麟的身体,挑逗着他的情欲。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麟与花影沉浸其中,直到温水变凉,天麟才不舍的抱着花影朝床边走去。看着天麟,花影眼中含着羞涩与喜悦,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心中颇有几分紧张,却又充满了期待之情。来到床上,天麟动情的将花影压在身下,一边亲吻她美丽的脸庞,一边抚摸她迷人的身体。面对天麟的亲热,花影脸红似玉,口中娇喘不停,一向冷漠的她,此时却像小女孩一样,娇羞而妩媚。亲吻着花影的双唇,天麟兴奋无比,双手搓揉着花影胸前那弹跳的玉兔,坚挺的小顽皮在花影双腿间横冲直撞,表达着心中的亢奋。深情一吻,天麟离开了双唇,沿着花影的脖子一路而下,先是吻上了花影那粉嫩的乳尖,在恣意品尝了一番后,又来到了花影那最为神秘的娇羞之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仔细品味着花影那处女的圣洁之美。动情的爱抚与亲吻极尽温柔,天麟虽然兴奋,但却十分怜惜,这让花影很是感动,眼中满是柔情。一番抚摸与亲吻点燃了两人的情欲,天麟在仔细品尝了花影的滋味后,轻轻在花影耳边低语了两句。届时,花影脸色通红,娇羞无比,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即翻身压在天麟身上,亲吻着他的脸颊与双唇。身体下移,花影娇柔似水,亲吻着天麟的胸膛,抚摸着天麟的下体,挑逗着天麟的情欲。片刻,花影下移至天麟的大腿侧,看着他那顽皮的大家伙,眼中露出了柔柔的深情,低头轻轻将其含入口中,心甘情愿的满足着天麟的情欲。感受到那种绝美的滋味,天麟兴奋无比,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脸上满是陶醉之色。夜,慢慢流逝,情,慢慢加深。当情爱攀升到极致,天麟怀着无比激动之心,最终占有了花影。那一刻,两人之间灵肉合一,那种情欲交融,心心相印的感觉深深震撼着彼此的心灵。没有遗憾,充满愉悦。天麟与花影纵情交欢,配合默契,在连续转换了多种姿势后,最终双双攀上了情欲的巅峰。届时,欢爱的高涨激发了两人的潜能。天麟抓住时机,吻上了花影的双唇,开始认真修炼,在这最为美妙的一刻,双双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花影心无杂念,把一切交给了天麟,心中充满了幸福与喜悦,深情化为了一股动力,正源源不断的吸纳天麟体内的真元,在经过自身经脉的淬炼后,又涌入天麟的体内。如此周而复始,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回路,数不尽的真元在彼此身体中高速流动,完成了一次次的进化与脱变,最终朝着一个未知的区域迈进。夜,无声幽静。花影屋内,此时此刻天麟与花影身上光芒汇聚,数不尽的各色光芒交替转换,正处于关键时期。第六十一章暗涛汹涌置身其内,天麟与花影一念不起。两人已进入某种状态,一切都在自行运转,不需要两人刻意去施为。如此,时间推动着结局,一切都在夜色下悄然发生……清晨,花傲月坐在窗前,看着神王大殿所在的方位,脸上挂着几分复杂的笑意。刚刚,侍女小翠才来传讯,说神王召开重要会议,让自己马上前去。花傲月并不心急,她早有所料,只想在离开前见一见花影与天麟。然而说来奇怪,花影与天麟此刻都不见踪迹,这让花傲月颇为失望,却又不便去打扰二人。“或许天麟还在修炼,没有苏醒。”轻轻地,花傲月安慰着自己。随后,花傲月又等了片刻,最终起身离去。来到神王大殿,朝中不少官员都已到齐,大家脸色阴沉,眉宇间充满了忧虑。花傲月看了看大殿内的众人,玄珠、雾青丝、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王若之、文正茂等主要人物已各自落座,其他一些官职较小的官员则站在殿内,神色不安的等待着会议的开始。大殿上方,神王看上去依旧如昔,头部那层变幻不定的光芒淹没了他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待花傲月坐定,会议正式开始。文官王若之讲述起了昨日发生的一切。“截至目前,帝都又死了九位重要官员,加上之前的定国公与提督罗烈,一天一夜中,共计十死一伤,形势相当严峻。”墨许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显然有人针对帝都的官员展开了暗杀行动,我们得及早拿出对策,以免更多的官员牺牲。”仇若冰道:“敌人能成功杀死定国公,其实力相当惊人。我们若不能及早查明对方的来历,势必还将重蹈覆辙。”玄珠推断道:“有这样实力的人,整个五色天域都找不出几位,我分析凶手应该是来自人间。”雾青丝道:“就我们了解,人间高手只出现在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以他们那里的情况分析,他们目前自身难保,又怎会派人跑来帝都生事?”黄逸飞哼道:“说不定他们是孤注一掷,想以此来拖住我们,以便为他们争取时间。”展翼道:“此话无不道理,值得我们好好考虑。”文正茂道:“就算如此,抓不住凶手也是白费。”王若之道:“帝都虽然不小,可我们搜查的力度很大。如今一天过去,却没有敌人任何线索,这其中只怕另有玄机。”仇若冰道:“并非没有消息,就我们了解,敌人至少是一男一女,曾出现在飞仙居与醉仙楼,而后便没了踪迹。”花傲月道:“帝都士兵众多,又洒下天罗地网,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是不是用错了方式?今天,新的一日又已经开始。若是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们该如何应对?”墨许问道:“圣女说这些,可是有什么好的对策?”花傲月摇头道:“我只是提醒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至于应对之策,我打算开坛做法,举办一次祈福大会,一来安顿民心,二来动用百姓的力量,让他们协助官兵,一起缉拿那行凶之人。”雾青丝道:“圣女的这一举动很不错,还望神王准许。”五色神王颔首道:“行,这事就有劳圣女出面,缉拿凶手之事就交给其他人处理。”玄珠道:“目前敌暗我明,大家可有什么应对之计?”仇若冰沉声道:“除了加大搜寻力度外,就只能提高警惕,没有其他方法可行。”墨许道:“眼下缉拿凶手之事正紧锣密鼓的进行,我估计凶手会有两种反应。第一,继续行凶,以示挑衅。第二,暂避风头,等待时机。”王若之道:“目前除了缉拿凶手外,那些死去的官员如何善后,由谁代替,也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神王道:“关于此事我会考虑,待过几天再行商议。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严查凶手,尽早将其消灭,以稳定人心。”见神王发话,王若之不敢再提。其余之人围绕着缉拿凶手一事展开了讨论,提出了不少看法,可最终仍旧没有拿出妥善的对策。如此,一场会议持续了多时,最终不了了之,神王大为震怒,骂得在座之人狗血淋头,就此结束了会议。离开了神王大殿,花傲月叫上雾青丝,一起回到了圣女教。路上,花傲月将昨夜探秘玄宫之事告诉了雾青丝,但却隐瞒了花影与天麟欢爱一事。雾青丝表情奇异,轻声问道:“你觉得天麟之言可信?”花傲月道:“就他当时的表情而言,应该所言真实。”雾青丝沉吟道:“你告诉我此事,是想让我帮助天麟提升他的实力?”花傲月颔首道:“天麟的实力关乎到我们的成败与未来,我们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决不能轻易放弃。”雾青丝迟疑道:“话虽如此,可是……”花傲月轻叹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们已没有选择。若让你在神王与天麟之间任选其一,你会选谁?”雾青丝复杂一笑,岔开话题道:“你想我如何帮助天麟?”第六十二章实力大增花傲月道:“我们二人因为身份的关系,暂时帮不上天麟,只能从其他人身上考虑。”雾青丝闻言皱眉,沉吟道:“你在打彩玉仙宫那批圣女候选人的主意?”花傲月表情奇异,略显苦涩的道:“非万不得已,我不会打她们的主意,师傅尽管放心。当然,若是师傅有适合的人选,倒是可以考虑。”雾青丝沉默了片刻,问道:“天麟目前与神王存在多大的差距?”花傲月迟疑道:“这一点我不敢肯定,须得亲口问一问天麟。”雾青丝沉吟道:“我身边确实有一个适合之人,只是我想先询问一下天麟,然后再做决定。”花傲月颔首道:“行,我们这就去见天麟。”加速前进,花傲月带着雾青丝很快就回到了圣女教内。静静的躺在床上,天麟回味着之前与花影发生的一切,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昨夜,天麟在与花影灵肉合一之后,修为有了较大的提升,体内混杂的真元已完全融为一体,形成了一股全力的力量,拥有多重属性。曾经,天麟第一次与一夕如梦合体,融合了体内八层以上的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大增。而今,天麟与花影合体,那未曾融合的真元也完全融合,修为再上了一个层次,周身散发出惊人的皇者之气,邪皇诀已然大成,天心神诀也有了一定的长进。花影躺在天麟身侧,酡红的脸上还挂着娇羞之情,对于天麟的勇猛有着深刻的体会,周身酥软无力,还陶醉在那欢爱的快感里。刚刚天麟才停止的攻击,邪皇诀让他拥有了金枪不倒的神力,花影初经人道,根本不是天麟之敌。好在天麟对她十分疼惜,见她无力承欢便主动停下,一起躺在床上静静的休息。翻身,天麟把花影搂在怀里,一边抚摸她丰满挺拔的玉乳,一边笑道:“影儿真美,我好喜欢,我好高兴。”花影轻抚着天麟的脸庞,动情的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天麟笑问道:“第一次见面,影儿是不是就喜欢上我了?”花影娇吟道:“这是秘密,不告诉你。”天麟翻身压在花影身上,一脸坏坏的笑容,威胁道:“不说我可就不客气,要家法处置。”花影一脸笑意,怯怯问道:“家法严不严厉啊?”天麟笑道:“试一试你就知道了。”说话间,天麟又一次进入了花影的身体,用那坚挺的大家伙去惩罚花影。明白了家法的含义,花影娇喘吁吁,求饶道:“影儿不敢了,天麟饶了影儿吧。”天麟笑道:“要叫夫君,我才饶你。”花影脸红似玉,眼神奇异,在强忍了片刻后,最终求饶道:“夫君,饶了影儿吧。”知道花影身体不适,天麟虽然不舍却也没再继续,强忍心中的欲火,离开了花影的身体。娇吟一声,花影如水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感激,悄悄看了看天麟那高高翘起的小顽皮,心中顿生犹豫,迟疑了片刻后,低声道:“夫君,谢谢你,让影儿服侍你吧。”轻轻低头,花影用嘴含住了天麟那昂首挺胸的小顽皮,尽心的取悦天麟。见状,天麟感动无比,一边享受着花影的服侍,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柔情。片刻,花影累了,天麟抱起她娇柔的身子,笑道:“够了,等你身体复原后,再好好服侍我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床了。”见天麟如此温柔,花影心中充满了喜悦,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主动起身服侍天麟穿衣。片刻,两人穿戴整齐,天麟拉着花影的手,输入了一股阳和的真元,这让花影顿时恢复了活力,一身疲倦眨眼远去。活动了一下身体,花影惊呼道:“我的实力竟然激增了数倍,这是怎么回事?”天麟笑道:“不必惊奇,我们之间的结合能让双方同时提升实力。”花影笑道:“原来如此,那你现在与之前相比,实力提升了几层?”天麟沉吟道:“这个说不太准,我估计提升了大约两层左右,与神王的差距应该已拉近了不少。”花影道:“如此,这几天你可以抓紧修炼。”天麟笑道:“你的第一次对我才有帮助,以后便只能给我快乐而已。”花影有所领会,点头道:“原来如此。”天麟道:“走吧,去瞧瞧傲月。”花影稍稍迟疑,轻吟道:“天麟,我与姐姐的关系我不想别人知情,这是我唯一的秘密,希望你能体会。”天麟迟疑道:“那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花影道:“只要你心中有我,何必在乎我的身份。我永远是你的影儿,永远都只属于你。”天麟犹豫道:“那岂不太委屈你?”花影笑道:“我甘心如此,不觉得委屈。”天麟沉默了片刻,颔首道:“既然你希望这样,我就答应你。若是将来某一天你不想再掩饰身份,我就给你一个名分。”花影含笑道:“行,我们就此说定。走吧。”打开房门,花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带着天麟朝花傲月的房间走去,却正好遇上赶回来的花傲月与雾青丝。第六十三章暧昧关系一见面,花傲月与雾青丝就发现天麟变了,变得比之前更富魅力,更有皇者的威仪。打量着天麟,雾青丝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花傲月淡然道:“这是花影的功劳,看来天麟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雾青丝闻言看着花影,发现她也有了很大变化,心中更是惊讶,问道:“花影,你怎么也变了?”花影淡然道:“天麟修炼的法诀很神奇,能让双方的实力都大大提升。目前,我的实力至少提升了五倍以上,具体到了什么境界,我自己也说不清。”花傲月与雾青丝颇感惊奇,双双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想了解具体情形。天麟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与神王修炼的略有差异。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玄珠的实力,若神王修炼的法诀与我相似,那如今的玄珠其实力绝对不是你们可比。然而就昨夜所见,玄珠虽然实力不凡,却比你们高不了多少,由此可见神王修炼的法诀只是利己,从不利人。”花傲月道:“这个暂且不提,你目前实力有所提升,感觉与神王相比,还有多大差距?”天麟沉吟道:“就我感觉,差距拉近了许多,但还存在差距,须得进一步了解神王的实力。”雾青丝道:“此事不可心急,眼下帝都形势紧张,我们不妨考虑一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花影道:“如今的帝都满城风雨,草木皆兵,暗杀名单上前二十位只剩下十一人,其中就包括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萧然等较为难缠的敌人。目前他们已提高了警惕,再想轻易得手,只怕不太容易。”天麟问道:“五色神王在这里统治数千年之久,怎么从不曾听你们提及过他的子女或是亲人?”雾青丝道:“说来你或许不信,数千年来五色神王从无子女与亲人,他的来历无人知晓,至今都是一个谜。”天麟惊疑道:“他有无数女人,怎么会没有子女,难道会与他修炼的法诀有关系?”花傲月道:“此事数千年来一直备受关注,有很多种猜测,但却谁也无法肯定,因此具体是何原因,谁也弄不清。”天麟沉思了片刻,换了个话题道:“今日会议,神王说了些什么?”雾青丝简单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眼下,我们可以筹备祭天祈福之事,借此机会笼络人心,暗中扩大势力。”花影道:“民心虽然重要,但对我们目前来说还起不到关键的作用,短期内成效不大。”天麟笑道:“话不是这样讲,帝都百姓的拥戴对我们其实很重要,只是我们还得设法夺取兵权,那样才能双管齐下。”此言一出,三人脸色微变,目光一直落在天麟脸上,由花傲月开口问道:“你有办法夺取兵权?”天麟邪笑道:“夺取兵权其实不难,我们可以运用偷天换日之法。目前,帝都重要的武将已死伤不少,若是能进一步铲除有影响力的武将,那时候帝都二十万大军将由谁来率领?那些死去的官员,将由谁来替代?”三女闻言恍悟,惊喜交加。雾青丝赞许道:“真是一针见血,直指神王要害。一旦帝都二十万大军的控制权落在我们手上,那时候只要消灭掉神王,我们就能兵不血刃,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花傲月沉吟道:“计划虽妙,可我们手中没有可以信任,又能担此大任的人选啊。”天麟笑道:“帝都没有,可以从外地挑选啊。一旦帝都没有适合接任之人,那时候神王必然会从外地选拔适合的人选,其中谁的可能性最大,我们就盯上他。”花影笑道:“纵观天下,最适合的人无非是在外的两位元帅。如今,薛宝元昏迷不醒,就只剩下平南王李浩。他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入主罗城,接管帝都的二十万大军。”雾青丝道:“这个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可马上着手此事。”花傲月沉吟道:“帝都情况随时可能出现变化,天麟根本走不开。关于平南王李浩一事,我们得另外想办法。”天麟笑道:“不必担忧,我已经考虑好了。让花影设法与蓝光圣域取得联系,由她们出面对付平南王李浩,我们里应外合,争取早日将帝都拿下。”雾青丝笑道:“这个计划很好,由蓝光圣域出面,天麟留在这里继续吸引神王的注意力,待时机成熟之际,再发起突然攻击。”花影道:“在此期间,天麟可加紧修炼,设法增强自身的实力。”花傲月轻吟道:“如此,我们三管齐下,同时进行。”天麟笑道:“事不宜迟,花影这就赶往蓝光圣域,协助她们处理那边的事情,帝都就交给我们。”商议完毕,花影当即离去,赶往了蓝光圣域。花傲月与雾青丝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去准备有关祭天祈福的事情。剩下天麟与雾青丝神色奇异,彼此凝视的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了某些东西。儒雅一笑,天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雾青丝,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之色,语气低沉而极富磁性的道:“来此数日,我还未曾仔细留意圣女教的环境,宫主可愿带我四处瞧瞧。”雾青丝媚眼如水,脸红似玉,略显紧张的道:“圣女教是男人的禁地,连神王都不可轻易入内,因此以你的身份不便四处走动,以免被人察觉。”天麟笑道:“既然圣女教有所不便,宫主可否带我到别处转转?”雾青丝表情复杂,迟疑了片刻,最终点头道:“既然你想出去走走,我就带你到逸云山中去瞧瞧。”伸出手,雾青丝眼神娇媚的看着天麟,那神态无比诱人,几乎让人难以自持。天麟眼中露出惊喜之情,一把抓住雾青丝娇柔白皙的玉手,轻轻将她拉近,在她耳旁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低声赞美道:“好香的味道,好嫩的小手,简直就是水做的,让人深深陶醉,却又舍不得离去。”第六十四章心灵颤抖雾青丝身体一震,虽然她天生娇媚动人,可她毕竟是上一任的圣女,如今的彩玉仙宫之主,被天麟这样恣意调侃,心中不免有些尴尬。微微挣扎,雾青丝想抽回玉手,天麟却是不放。觉察到天麟的心意,雾青丝略显幽怨的白了天麟一眼,随即周身光芒一闪,带着天麟眨眼就消失不见。下一瞬间,雾青丝与天麟出现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脚下是茂密的森林,头顶是五光十色的云天,感觉颇为奇怪。环顾四方,天麟微笑道:“这里的山川与人间相似,只是云彩更为灿烂。你们平时修炼,是依赖外界的灵气,还是自身真元的不断扩散?”雾青丝闻言愣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二者共同进行,白天吸纳灵气,晚上淬炼真元。”天麟笑道:“这群山之中青光闪现,灵气十分浓厚,何以不见有人在此修炼?”雾青丝淡雅笑道:“五色天域拥有五种不同属性的灵气,修炼之人依据自身修炼的法诀选择适合的灵气修炼,一般不能混杂修炼,不然会适得其反。”天麟笑意淡然,轻声道:“那是寻常之人没有找到方法,其实世间一切灵气都有共同点,关键在于你是否发现。”说话间,天麟右手握拳,附近数不尽的青色光芒疯狂涌来,汇聚在天麟的拳头附近,形成了一个青色光团。雾青丝有些骇然,虽然早就听说了天麟的厉害,但却从未亲眼所见。如今天麟稍稍展现,就轻易将整个逸云山中的玄木青光汇聚至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意外?淡然一笑,天麟凝视着右拳周围的青色光芒,轻声道:“这些灵气可自行繁衍,很适合常人修炼,可惜这里的人却偏偏不选。”雾青丝道:“这种灵气的爆破力不强,擅于防守却不利于攻击,因此很多人都不愿修炼。”天麟笑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只要修为到达一定境界,任何力量都能爆发出可怕的威力。”拳头一松,天麟右手五指张开,瞬间把那股灵气吸入体内,随即拉着雾青丝冲天而上,飞入了五光十色的云海间。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天麟笑道:“这里的灵气很充沛,同样没人在此修炼,是不是因为这里汇聚了五种灵气,寻常之人无法把握,因而不敢来啊?”雾青丝颔首道:“你猜得不错,在五色天域里,很少有人敢到这里来修炼。昔年,也有一些自负不凡的高手来此修炼,结果全都走火入魔,从此便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冒险。”天麟笑笑不以为然,一边松开雾青丝的玉手,一边吸纳云海间的灵气,顿时五光十色的光华汇聚在天麟身外,形成了一个迅速膨胀的光球,其直径顷刻间就超过了百丈,逼得雾青丝快速退开。光球内,天麟笑意嫣然,催动天象无常,配合神蚕九变,外加邪皇诀,全力吸纳四周的灵气,使得光球越发的巨大,光线越发的明亮,就仿佛一个彩色的太阳,高高的挂在云天之上。片刻时间,天麟身外的光球其直径就超过了十里方圆,数不尽的灵气疯狂汇聚,在天麟刻意的催动下,迅速被他吸纳。届时,天麟体内的神蚕九变高速运转,天象无常有条不紊的将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分别储存在不同的经脉,邪皇诀则加速将这五种力量融入自身的真元之中,使其完全同化,形成统一而精纯的力量。这样的过程极其复杂,寻常之人很难控制,天麟却显得游刃有余,仅片刻功夫,身外那巨大的光球就被他完全吸光。届时,天麟身上光华耀眼,虽然仅仅出现了一瞬间,却让观看的雾青丝大感惊骇。一闪而来,天麟笑意淡然的出现在雾青丝身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在她耳旁低吟道:“该走了,不然神王就要追来。”雾青丝闻言一颤,脱口道:“真的?这会惊动神王?”天麟笑道:“这是帝都附近,刚才的一切虽然仅仅持续了片刻,但却逃不出神王的法眼。当然,他只能感应到这里出现了意外,却无法了解具体情况。”话犹在耳,天麟身上银光一闪,眨眼就搂着雾青丝回到了花傲月的房间。低头一吻,天麟趁着雾青丝出神之际,在她嫩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松手退开,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赞许道:“好香好甜,真是让人迷恋。”雾青丝脸色微变,双唇紧咬,那含羞欲怒的表情诱人极了,看得天麟眼中神采奕奕,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然而雾青丝身份奇特,天麟心中虽想,但却不能碰她,为的是不让神王看出破绽。以神王的实力,雾青丝只要破身,任她如何掩饰,也逃不出神王的法眼。天麟深知这一点,因此不敢过分挑逗她,更不便提升花傲月与雾青丝的实力,为的就是不让神王有所怀疑。这些,雾青丝心知肚明,但却并不点破,娇羞之中隐含着几分某名的期待,心情复杂极了。就相处时间而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可就是这片的相处,天麟所展现出来的邪魅,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邪皇气势,已深深吸引住了雾青丝,让她无力摆脱越陷越深。如今的天麟浑身充满魅力,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所吸引。雾青丝本是一个控制力极强的女人,但她天生妩媚,正好为邪皇诀所克,加之天麟刻意亲近,有意获取她的芳心,这让雾青丝很难招架,深陷其中那是正常之极的事情。作为天麟,他英俊绝世眼光挑剔,邪皇诀赋予了他某种神奇之力,让他对女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且越是美丽的女人,越容易被他吸引,让他享尽了齐人之美。以前在人间之时,天麟的爱真挚而纯洁,追求的是一生的盟约。来到五色天域之后,天麟品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对于感情又有了新的理解,心智变得更加成熟,追求的不再是单纯的山盟海誓,而是有情有欲的幸福生活。第六十五章魔鹰门主心智的转变,直接影响到了天麟行事的风格。现在的他看上去颇为邪魅,只因他已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不再是以往的少年了。他从追求单纯的爱,改为踏上帝王之路,这期间的转变,对他来说算得上是跨进了一大步。注视着天麟那邪魅而又亲切的笑容,雾青丝有些哭笑不得,语气责骂中带着几分娇宠。“正经点,不许胡说。你刚吸纳了大量灵气,还不回房好好修炼。”天麟笑道:“那股灵气我已经全部炼化,对我的修为颇有助益。现在我想学一些五色天域的法诀,你可愿意指点一二?”雾青丝惊疑道:“你的实力深不可测,还需要学这些?”天麟笑道:“入乡随俗,我来这里总得学点东西。况且,那对我今后行事也有帮助。”见天麟这样说,雾青丝也不多问,当下便在花傲月的房间里,将彩玉仙宫的部分法诀传授给天麟,其中就包括空间转移之术。天麟对此很是认真,专心的学习五色天域的法诀,目的不是为了增强实力,只为了解这里的大致情形,方便自己今后行事。狂风呼啸,暴雪不停,偌大的冰原上寒流四溢,仿佛苍天震怒,要惩罚人世。风雪中,玲花漠然而立,眼神落寞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身影,秀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雪人站在玲花身侧,怒视着眼前的仇敌,毛茸茸的脸上挂着几分不安,显然这一次的敌人让他很是顾忌。看着眼前的三人,黒魔阴笑道:“仇人见面,冤家路窄,看来这一次你们注定要倒霉。”玲花面无表情,冷冷道:“既是仇敌,终须了结。只要你有本事,大可取我们的性命。”雪人瞪着黒魔,吼道:“休要狂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黒魔大笑道:“目前林凡这小子伤势不轻,要收拾你们两个,那简直容易之极。”玲花漠然道:“既然这样,你何必迟疑?”黒魔闻言心生狐疑,玲花如此镇定,难道其中有诈不成?想到这,黒魔双眼微眯,仔细留意三人的情况,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个头绪。见黒魔不言,玲花保持着平静,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说完,新月飞身而起,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与赵玉清的气息连成一体,二者合二为一气势激增,有效缓解了林云枫与陈玉鸾所承受的压力。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一方四大高手与绝欲之间的较量依旧处于僵持局势。绝欲那诡秘的黑暗法诀威力惊人,依旧占据着优势地位。远远看去,黑幕下三股不同色彩的光柱成品字形排列,充满了神圣威严之气,但却无法驱散那弥漫苍穹的黑暗之力。这一情况一直持续,黑暗之力压不下三股神圣之力,而神圣之力也驱散不了黑暗之力,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无声观察,默默分析。牡丹在等待了许久后,忍不住轻叹道:“看样子我们只能让林凡试一试,不能再拖延下去。”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通知林凡。”一闪而落,林依雪来到林凡身边,轻声问道:“你伤势怎么样了?”林凡道:“好些了,你有事吗?”林依雪看了看一旁的舞蝶、瑶光、江清雪、花影等人,低声道:“刚才新月姐姐曾说,若是她出手也扭转不了局面,就让你去试一下。她说你有至强神器在身,或有一线希望。”林凡愕然道:“至强神器?哦,我明白了。我这就试一下。”双眼微眯,凝神聚气,林凡在充分准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整个人瞬间化为一条飞龙,在上冲的过程中,围绕着一只金光璀璨,且迅速膨胀变大的巨鼎飞舞旋转,口中发出震天的龙吟。那一刻,巨大的飞龙鼎一边旋转,一边散发出光彩夺目的光华,鼎身顷刻间就暴涨数百倍,眨眼照亮了四方。随着飞龙鼎的膨胀变大,炫目的光芒逐渐驱散了黑暗,致使绝欲发出的黑暗之力迅速消退,最终破解了他的黑暗之法。见此情况,绝欲惊怒异常,口中怒吼咆哮,被迫收起了黑暗法诀。赵玉清、新月、陈玉鸾、林云枫四人松了口气,观战的腾龙谷高手也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意。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惊怒之极,三人立马摆开架势,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半空,飞龙盘旋了三圈之后,恢复成了林凡之身,当即收起飞龙鼎,回到了赵玉清身侧。“你伤势未愈,暂且下去休息。若再出行之前的情况,你也能更好的发挥。”看着林凡,赵玉清的语气颇为关心。林凡应了一声,随即飘落地面,继续观战并趁机疗伤。送走了林凡,赵玉清看了看陈玉鸾与林云枫,轻声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然过去,现在是到了收网之时了。”林云枫颔首道:“谷主前辈所言甚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敌人歼灭于此。”陈玉鸾表情奇异,不甚乐观的道:“只怕事情没有那么顺利,仅天蜈神将一人,就够我们费神。”林云枫道:“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先收拾其他人,最后再设法对付绝欲。”陈玉鸾沉吟道:“想法不错,希望可行。”赵玉清道:“要先收拾其他人,我们就得调整战略,先设法牵制住绝欲,集中实力对付蛇魔三人。”陈玉鸾道:“谷主前辈可与新月一起去对付蛇魔等人,这绝欲就交给我们。”赵玉清道:“如此,你们就多加小心。”语毕,赵玉清带着新月回到许洁、牡丹等人身旁,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一行人便对蛇魔等人展开了攻击。绝欲见此冷笑一声,当即闪身而退,回到了蛇魔身侧。同一时刻,林云枫与陈玉鸾也来到绝欲四人所在的附近,会合了赵玉清等人,强行展开了攻击。看着来势汹汹的敌人,白头天翁沉声道:“宫主,敌强我弱,不可再拼。”绝欲冷哼道:“闭嘴,我自有分寸。”双臂挥舞,剑气纵横,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形成一张防御网,暂时阻止了腾龙谷众高手的靠近。趁此时机,绝欲一闪而逝,出现在红云五彩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发出一股强劲之力,将红云五彩兰凌空托起。第七十四章形势逆转随即,绝欲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高速旋转,连带红云五彩兰一起,形成一轮旋转的风柱,迅速吞噬四周的一切。如此举动有些怪异,不但蛇魔三人搞不懂绝欲的用意,就连腾龙谷一方的高手也搞不清绝欲为何如此。“抓紧时间,先消灭蛇魔等人。”语气冷静,陈玉鸾发出了提醒。赵玉清轻啸一声,率众展开进攻,逼得蛇魔三人连连后退,与绝欲拉开了距离。林云枫位于陈玉鸾身侧,一直注视着旋转的绝欲,脸色惊疑的道:“很奇怪,他这是在干什么?”陈玉鸾秀眉紧皱,沉吟道:“只怕是在搬救兵。”林云枫惊疑道:“搬救兵?从何……”话刚说到一半,旋转中的绝欲突然加速,头顶上方的红云五彩兰瞬间消失不见,这让林云枫很是意外,当即闭口不言。然而眨眼之后,红云五彩兰又突然出现,还带来了六股陌生的气息,使得陈玉鸾与林云枫脸色大变,顿时警惕起来。一声长啸,旋转中的绝欲瞬间停止下来,身外的旋风如水幕散落,给人一种无声的震撼。半空,红云五彩兰缓慢旋转,清晰呈现出六道身影,正位于红云五彩兰之内。见此情况,地面的花影身体一震,闪身来到半空中,大声喝道:“住手,大家先退回来!”赵玉清等人闻言一震,在见到红云五彩兰的情况时心中一惊,迅速回到了陈玉鸾身边。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伤势严重,实力大减,但在见到红云五彩兰的情况时,无不面露喜色,迅速回到了绝欲身边。如此,交战又一次停了下来,双方进入了新的对峙阶段。看着红云五彩兰,牡丹、玫瑰脸色大变,隐约露出一股不安。新月觉察到这一情况,轻声问道:“来人想必身份不凡?”牡丹苦涩道:“这六人便是花影之前提到的神王卫队中的六位,实力极其惊人,比之蛇魔有过之而无不及。”林依雪问道:“都是些什么人?”玫瑰道:“神王卫队共计甲乙两组十六位高手,眼前的六人中有四位来自乙组,人称四星君,姓名不详,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称之。剩余二人来自甲组,分别是青影流光,赤影天狼。”听着牡丹与玫瑰的介绍,腾龙谷众人观察着来人的情况,发现四星君形态各异,外貌在六旬至八旬之间,衣着极具特点,胸前分别绘制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图案,这与他们的称呼正好相符。剩下青影流光与赤影天狼,前者一身青衫,年约五旬开外,面目清瘦,颇有几分飘然的味道。后者一身火红,六旬左右,身材高大魁梧,给人一种霸气十足之感。“据说四星君原本出自人间,实力相当不凡。”这话出自花影之口,却让腾龙谷众人大感意外。林云枫问道:“谷主前辈可曾听闻过四星君之名?”赵玉清摇头道:“腾龙谷此处冰原深处,虽然历史悠久,可对于中土的一些人和物却是知之甚少。”陈玉鸾道:“此事暂时放一放,我们如今要考虑的是怎样应对眼前的情况。”新月道:“以绝欲之前的种种表现分析,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认真考虑一下此刻双方之间实力的差距。”林依雪道:“在人数上,我们暂时还占有一定的优势。可敌人的援兵实力惊人,我们这边久战力竭,综合而论,形势只怕对我们不利。”牡丹道:“对方的六位高手此刻位于红云五彩兰之内,一旦开启红云五彩兰,其实力之强难以相信,我建议暂且退去。”花影道:“我赞同牡丹之言,我们最佳的时机已然过去,且战果不错,用不着再做无谓的努力。”许洁轻吟道:“云枫,你看此事……”林云枫看了许洁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呢?”赵玉清看看众人,沉吟道:“此时离开,我并不反对,只是我担心敌人会纠缠不放。”陈玉鸾道:“我们可以分批撤离,先让受伤之人离去。”扬天道:“这个建议不错,但最好能让八宝护送受伤之人离开。”林云枫道:“八宝护送伤员的提议很不错,依雪去告之瑶光一声。”林依雪应了一声,迅速来到地面,将情况与瑶光等人说了一下。了解了情况,瑶光马上安排,将薛峰、斐云、雪人、屠天送回了天河平原。这边,自从绝欲招来了六大高手之后,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便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宫主,我们得为死去的人报仇啊。”带着满腔恨意,蛇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白鹤仙子愤愤道:“时移事易,刚才我们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也让他们尝试一下。”白头天翁道:“今日一战,我们损失很大。若然就此放过敌人,只怕无法向神王交代。”绝欲哼道:“放心,这里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第七十五章互不相让蛇魔问道:“宫主打算怎样收拾他们?”绝欲冷笑道:“自然是以牙还牙。”右臂一挥,绝欲当即将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招到了身旁。见状,白鹤仙子惊愕道:“宫主不打算动用红云五彩兰?”绝欲道:“非不得已,绝不开启。再者对方还有那巨鼎,若与之硬拼,一旦有损红云五彩兰,如何向神王交代?”白鹤仙子脸色微变,恭声道:“宫主考虑周全,下令吧。”绝欲看了看新来的六位高手,沉声道:“速战速决,先找弱者下手。”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微微点头,随即飞身而出。这时候,八宝刚刚将重伤的薛峰四人送走,瑶光、江清雪、林凡、舞蝶则随林依雪一起回到了赵玉清等人身边,一行十四人聚在了一块。届时,花影最先觉察到敌人的情况,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出手了。”林云枫剑眉微扬,移身拦在众人面前,施展出阴阳法界,瞬间将六大高手拒之门外。翻身而退,四星君等六大高手迅速散开,眼神惊疑的看着林云枫,显然对他的实力感到意外。微哼一声,青影流光的身体瞬间拉长,在半空中弯曲旋转,如扩散的光波,绕过了林云枫的阴阳法界,出现在陈玉鸾等人的后方。见状,牡丹一声低啸,身体凌空一转,化身为一朵旋转的牡丹花,一边朝那扭曲的光波靠近,一边迅速变大。眨眼,牡丹花与扭曲的光波在半空相撞,二者僵持纠缠了片刻,随即引发爆炸,当即将彼此弹开,也让二人恢复了原样。这一击,青影流光无功而返,但却引发了双方之间的混战。届时,赤影天狼与四星君绕开阴阳法界,从两旁朝腾龙谷高手发起进攻。天蜈神将绝欲则带着白头天翁、蛇魔、白鹤仙子随后赶来,正好与林云枫正面对上。见状,林云枫脸色阴霾,冷漠的拦在绝欲面前,周身光华闪耀。绝欲右手一挥,示意蛇魔三人另找对手,自己则凝视着林云枫,眼神中透着几分杀气。相距数丈,林云枫与绝欲沉默不语,二人一动不动,展开了一场别样的比试。数十丈外,赵玉清与陈玉鸾在敌人展开攻击时当机立断,结合当前的情况,制定了应对之策。首先,林云枫孤身迎战绝欲,旨在牵制敌人。赵玉清选择了赤影天狼,陈玉鸾迎战青龙,牡丹与玫瑰联手对付青影流光,扬天对上白虎,新月迎战朱雀,瑶光继续对付蛇魔,林凡与花影联手对付白头天翁,林依雪、江清雪选择了白鹤仙子,许洁与舞蝶联手对付玄武。十组交战中,最先动手的是牡丹与青影流光,初战不分胜负。而后玫瑰加入,两女配合默契,与擅长偷袭的青影流光打成了平手。瑶光与蛇魔棋逢对手,两人苦战多时,伤势严峻,此刻出手也只是为了替其他人分忧。林凡、花影迎战白头天翁,由于自身伤势不轻,暂时处于下风。林依雪与江清雪姐妹联手,凭借林依雪的御风之术,江清雪的幻云神剑,力压白鹤仙子的风头。许洁与舞蝶联手,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搭配至阴至寒的冰玄玉华神诀,二者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可谓是天衣无缝。然而玄武星君实力恐怖,不仅修为惊人,且同时修炼了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的冰火神诀。如此一来,许洁与舞蝶的联手优势荡然无存,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剩余五组,皆是一对一的交锋,战况尤为激烈,胜负也是变幻莫测。其中,赵玉清与赤影天狼之战,赵玉清以腾龙九变力压强敌,取得了上风。陈玉鸾迎战青龙,借助天后铃之力,暂时保持平手。扬天苦战白虎星君,双方各擅所长,斗得最是惨烈。新月出战朱雀星君,却是获益良多。至于林云枫与绝欲,二人在对峙了良久后,最终林云枫还是忍不住先出手。面对林云枫的进攻,绝欲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左手负于身后,右臂挥舞旋动,回以凌厉的剑气,一一破解了林云枫的进攻。这期间,林云枫有心拖延时间,牵制住绝欲,因而选择了避重就轻的剑诀为攻击武器,与绝欲之间展开了一场精妙绝伦的剑诀比试。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八宝返回之际,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混战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几组交战的双方,已出现较大的差距。第一,蛇魔与瑶光伤势严峻,已成两败俱伤的格局,都在咬牙死撑,尽最后的努力。第二,赵玉清全力攻击,打得赤影天狼全力防御,胜败形势分明。第三,林凡与花影节节败退,两人虽然奋力反击,但却无力扭转败局。第四,玄武星君大展神威,加之许洁本就有伤在身,双方的交战,其结果不言而喻。第五,扬天与白虎星君之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前者是神魔洞天的传人,后者是代表死亡的白虎,究竟谁强谁弱,还有待时间却揭秘。纵观全局,八宝不敢迟疑,瞬间来到瑶光身旁,发出一束八色光华,一举将蛇魔震飞。随即,八宝驮着瑶光重伤的身体,来到林凡与花影附近,协助二人共同对抗白头天翁,很快就压住了白头天翁的风头。对此,白头天翁长啸怒吼,不甘的选择了撤离,来到了蛇魔身边,将其带回了绝欲身后。“宫主,蛇魔伤势严重,已无力出手。”绝欲闻言轻哼一声,冷然道:“让他暂且休息,此人你来缠住他,我去收拾他们。”白头天翁不及开口,绝欲便一闪而逝,消失了影踪。那一刻,林云枫满脸担忧,大声道:“大家小心绝欲偷袭。”说完转身就欲离去,谁想白头天翁却一闪拦住了去路。“滚开。”怒喝声中,林云枫右臂挥舞,凌厉的剑气破空呼啸,直射白头天翁的胸口。第七十六章进退两难翻身避让,白头天翁不敢硬碰,施展出快捷的身法,一心想牵制住林云枫。由于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林云枫无心与白头天翁纠缠,当即施展出瞬间转移,来到了陈玉鸾身侧。这时候,绝欲早已发起了攻击,首当其冲的便是扬天、许洁与舞蝶,其中扬天伤得最重,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许洁与舞蝶情况稍好,却也是重伤坠落。微光一闪,八宝接住了扬天的身体,随即移身数十丈,分别接住了许洁与舞蝶,将其带回林云枫附近。那一刻,林云枫正出手协助陈玉鸾,两人联手一击,当场重创青龙星君,也算是出了口气。回身,林云枫看了一眼八宝身上几人的情况,沉声道:“瑶光,你们先回去,稍后让八宝回来接应便是。”瑶光有些迟疑,正想开口之际,林凡突然道:“你们先走,我且留下。”说话间,林凡离开了八宝的身体。林云枫对此没有异议,朝瑶光点了点头,随即挥手示意他们离去。轻叹一声,瑶光不再言语,拍了拍八宝的背部,五人一兽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是时,陈玉鸾回到林云枫身侧,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当即开口将其余之人召集到了一起,混战由此而停。绝欲率众逼近,与陈玉鸾等人相距数丈,双方彼此仇视,气氛很是压抑。今日的一战情况诡异,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数次交锋,优劣互易。先是腾龙谷一方占据优势,而今却是五色天域占据上风,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纵观全局,此时此刻,腾龙谷一方只剩下赵玉清、新月、林凡、牡丹、玫瑰、林依雪、江清雪、陈玉鸾、林云枫九人,除新月不曾受伤外,其余之人不是有伤在身,就是元气耗损,情况十分严峻。五色天域一方共有十人,其中蛇魔重伤,已无力再战。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耗费了大量真元,各自负伤不轻。青龙星君被林云枫、陈玉鸾所伤,伤情十分严重。白虎星君与扬天激战多时,不仅身负内伤,还耗损了极大的元气。赤影天狼与赵玉清一战,一开始就屈居下风,因而负伤不轻。剩下绝欲、青影流光、朱雀星君、玄武星君情况较好,依旧保持着正常水平。四目相对,陈玉鸾迎上了绝欲冰冷而残酷的眼神,心中不免一震,立马避开了绝欲的凝视,沉声道:“绝欲,听说你出自人间,此事你可记得?”绝欲冷然道:“我是五色天域的天蜈神将,对人间毫无记忆。”陈玉鸾质问道:“是吗?那你可曾听过陆云之名,可知道剑无尘是谁?”移回目光,陈玉鸾注视着绝欲的眼神。听了陈玉鸾的问话,绝欲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变化,语气冷漠的道:“你问之事,我毫无印象,也一概不知。”一旁,白头天翁提醒道:“宫主,莫要与他们废话,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绝欲冷哼一声,挥手道:“杀无赦!”一声令下,五色天域的高手除蛇魔外一拥而上,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见状,腾龙谷一方的高手并不惊讶,虽然略有几分失落,但双方人数相当,谁胜谁负还要比过之后才知道。如此,混战再次爆发,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赵玉清脸色复杂,在绝欲下令之际,扭头对陈玉鸾道:“如此下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我们得想办法化解。”陈玉鸾道:“以敌人的情况分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唯有我们撤离。”牡丹苦笑道:“只怕想走也不容易。”语毕,牡丹便飞身而出,迎上了青影流光。届时,其他人也各自选定了对手,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这一次,陈玉鸾选择了绝欲,林云枫迎战玄武星君,赵玉清仍旧对上赤影天狼,新月依旧是对付朱雀。林凡与白头天翁一组,林依雪迎战白鹤仙子,江清雪对上重伤的青龙星君,玫瑰遇上了白虎星君。九组交战中,胜负最为明显的有三组,分别是江清雪对战青龙星君,牡丹迎战青影流光,赵玉清对阵赤影天狼。第一组中,江清雪数次出手受伤不轻,虽然就伤势程度而言,她比青龙星君要好很多。可从整体实力来看,青龙星君的实力犹在蛇魔之上,即便受伤很重,可依旧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因而双方的一战,江清雪很快就落了下风,无法扭转逐渐明显的败局。第二组中,牡丹曾与青影流光一战,虽然当时战成平手,可就实力而言,牡丹与青影流光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距,毕竟青影流光有着超越蛇魔的实力。之前,牡丹有玫瑰协助,两人联手倒也无事。可如今她孤身一人迎战强敌,实力的悬殊很快就呈现出来,败局逐渐清晰。第三组的情况无可非议,赵玉清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赤影天狼虽然厉害,却也打不过赵玉清。剩下几组,战况起伏不定,暂时处于僵持纠缠阶段,结局需要时间去揭秘。看着这一切,绝欲颇为欣慰,对称玉鸾道:“胜负数易,结果最终落败的还是你们。”陈玉鸾淡然道:“话不要说绝,到目前为止,我们双方的这一战,依旧是我们占据着优势。”绝欲哼道:“那只是暂时,不久之后我就会杀光你们。”陈玉鸾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战打到最后,你们也剩不了多少人。”绝欲冷笑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牺牲是他们的职责。”陈玉鸾质问道:“在你的心里,对他们的死就没有一点怜悯?”绝欲道:“要想无敌,就得无情。只要能获胜,再大的牺牲也值得。”陈玉鸾哼道:“若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最终又未能完成任务,你将如何面对?”绝欲冷酷道:“那不是你该问的事情,现在我就送你一程。”第七十七章寻思对策右臂一挥,剑芒来袭,锐利的剑气破空呼啸,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瞬间出现在陈玉鸾头上,当即震得天后铃一震猛颤,陈玉鸾脸色大惊。移身回旋,陈玉鸾施展出碧波烟霞诀,避重就轻的展开攻击。绝欲轻哼一声,右臂挥洒自如,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任由陈玉鸾如何闪躲,总是避不开剑芒的侵袭。好在陈玉鸾有天后铃护体,加之修为精深,绝欲短时间内也奈何她不得。周围,其他几组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突然间,八宝一闪而现,随行的还有善慈。看了一下场中的情况,善慈当即长啸一声,飞身来到江清雪身旁,挥手就是一剑,立马将青龙星君震退。随即,善慈如影随形展开追击,手中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神出鬼没,逼得青龙星君连连退让,显然对那把神剑很是顾及。与此同时,八宝也来到牡丹附近,协助她对付青影流光,很快就搬回了劣势。见到善慈与八宝的出现,腾龙谷一方的高手精神一振,当即全力狂攻,整体实力大大提升。绝欲对此很是不悦,当即怒吼咆哮,周身黑芒闪烁,又一次施展出黑暗法诀。如此,天空再一次黑暗,腾龙谷一方情况危急,陈玉鸾全力催动天后铃,使其发出璀璨的紫色光柱,对抗着绝欲的黑暗之力。场中,交战的双方受此影响压力大增,不仅腾龙谷的高手有泰山压顶的重负感,就连五色天域的高手也无法避免。针对这种情况,交战双方迅速做出回应,林凡当即抽身而退,试图再次利用飞龙鼎破解绝欲的黑暗法诀。然而白头天翁早有防备,根本就不给林凡脱身的机会,全力纠缠并疯狂攻击。江清雪见状,抽身扑向白头天翁,口中大声道:“林凡速去助盟主一臂之力,这里我来应对。”林凡正苦于无法脱身,见江清雪前来,当即长啸一声,绕开白头天翁,直奔陈玉鸾而去。眨眼,林凡来到陈玉鸾身侧,当下二话不说,立马催动飞龙诀,化身飞龙驾驭神鼎,展开了正面反击。怒视着旋转变大的飞龙鼎,绝欲眼神如冰,集中精力压制飞龙鼎,试图阻止林凡的反击。随着黑暗之力大部分朝林凡汇聚,场中的其他人压力大大降低,交战很快就恢复稳定。然而作为飞龙鼎的驾驭者,林凡这一次却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原本就伤势不轻的他,施展飞龙鼎已然很是吃力,而今再面对绝欲大部分黑暗之力的侵袭,状况自然是可想而知。大约支撑了片刻,林凡惨叫一声,周身气息瞬间骤降,身体当即恢复了原样,整个人从半空坠落,当场昏迷不醒。如此,飞龙鼎光芒散去,随着林凡一起落地,四周的光线一下子变得阴暗无比。半空中,陈玉鸾身体一震,在林凡坠落之后,绝欲那可怕的黑暗之力大部分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承受了极强的压力。见林凡落地,赵玉清当即怒吼一声,一掌震退赤影天狼,飞身来到陈玉鸾附近,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对抗着绝欲的黑暗法诀。有了赵玉清的加入,陈玉鸾压力稍减,两人全神贯注,维持着当前的局势。场中,新月脸色阴沉,见形势不利,当即轻啸一声,抽身来到林凡身边,开口将其他人召集到一块。见腾龙谷的高手聚集一起,五色天域的高手也迅速会合,在青影流光的带领下,迅速朝新月等人逼近。看着迎面而来的敌人,新月沉声道:“敌人意图明显,我们且先与师祖会合,然而再商议对策。”众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起,来到赵玉清、陈玉鸾附近,形成一个包围圈,牢牢的护住二人。青影流光冷哼一声,带着高手一闪而至,虎视眈眈的看着腾龙谷众人。对此,新月等人不予理会,只要敌人不进攻,他们就不予出手,各自展开了讨论。“眼前林凡昏迷,无法借助飞龙鼎之力化解危机,我们得另寻对策。”开门见山,新月道出了大家目前的处境。玫瑰道:“既然不能硬拼,我们何不离去?”林云枫道:“此刻我们置身于黑暗之力的控制范围,瞬间转移之术受到了极大限制,根本无法离去。”玫瑰质疑道:“我试试。”说完身体瞬间破碎,眨眼就消失无影。然而片刻之后,玫瑰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脸色难看的道:“确实如你所言,空间法诀受到了一定影响,只能短距离移动。”江清雪神情忧虑,担忧道:“这么说来,我们眼下岂不是置身险境?”林依雪问道:“爹,这黑暗之力与光明之力相生相克,我们能不能凭借至阳至刚的法诀破解敌人的黑暗法诀?”林云枫苦笑道:“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却有诸多限制。首先,冰原地处极北,终年大雪,不见太阳,阴寒之气极重,阳和之气极弱。其次,这天蜈神将绝欲的修为高深莫测,若无与之相近的实力,即便有至阳至刚的法诀,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之前,林凡就是因为实力悬殊,才会受到反噬之力而重伤昏迷。”善慈微微皱眉,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破解之法了?”林云枫沉吟道:“若是太玄火龟在此,他的地玄烈焰或可与这黑暗之力一较高低。反之,绝欲的黑暗之力,也极有可能克制太玄火龟。”新月道:“若然如此,赤炎也能破解这黑暗法诀。”江清雪苦笑道:“大家说的这些都可遇而不可求,还是说点实际的东西吧。”众人闻言沉默不语,谁也想不出应对之策。这时候,八宝突然开口道:“其实要破解这黑暗法诀还有一个方法。”此言一出,众人大喜,纷纷把目光移到八宝身上。林依雪最是心急,问道:“什么方法?”八宝道:“夜梦公主夜慕白。”第七十八章夜梦现身林依雪一愣,愕然道:“她能破解?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八宝道:“她是黑夜的精灵,拥有黑暗神器,能穿梭时空,随意来去。”新月问道:“我们要如何请她来此?”八宝道:“不必请,她就在我们附近。”语毕,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边响起。“看不出你也这般滑头,不自己出力,反而要我出手。”微光一闪,人影出现,一身黑衣的夜慕白凭空而现,身边带着啸天。见状,林依雪娇呼一声,冲到啸天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满脸喜悦的道:“啸天叔叔,你近来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啸天轻抚着林依雪的秀发,一边朝众人点头示意,一边含笑回答道:“我一切都好。”八宝看着夜慕白,轻声道:“我虽然可以在黑暗之中来去穿梭,可这里人数众多,我跑来跑去也不轻松,有你出面我便可免去这来回之苦。”夜慕白瞪了八宝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善慈身上,眼神略显古怪,但眨眼就恢复了原状,扭头对林云枫道:“这次前来是受啸天之托,你们不必感激,也不用多说。现在去让他们收起法术,其他事就交给我。”林云枫笑道:“既是啸天的恩情,我也就不说什么。一切就有劳了。”转身,林云枫横移六尺,来到陈玉鸾身旁,让她收回了天后铃。这边,新月也来到赵玉清身旁,让其收回了腾龙九变法诀。顿时,黑暗临头,一股可怕的侵蚀之力笼罩在众人身上,如泰山般沉重。在夜梦公主夜慕白出现的那一刻,施展黑暗法诀的绝欲心神一震,似乎有某种感觉,但却说不清楚。不远处,青影流光等五色天域的高手都略显意外,对于腾龙谷一方又新添援兵之事,无不感到心情沉重。毕竟此时此刻,任何细微变化,都可能改变最终的结果。来到夜慕白身旁,赵玉清与陈玉鸾都含笑点头与之招呼,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惊愕。夜慕白打量着陈玉鸾,在见到空灵鸟时,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便露出了笑容。一言不发,没有问候,夜慕白显得颇为神秘,很快就转过身去,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绝欲。奇异一笑,夜慕白抬起右手,抚弄了一下额头前的秀发,四周的压力瞬间便消失无踪。那一刻,陈玉鸾、赵玉清、林云枫、玫瑰、善慈等人惊讶极了,谁也没有看出个中玄妙,可事情就发生了。绝欲有所察觉,心中无比震怒,一边继续催动

                      面,也会被迅速的吸收进去,其实力比之刚才,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更加的强大了!哎……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就是神将的威力啊,在能量上,他们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关,即便和王冥相比,差距也不是很大,再加上暗黑能量的吞噬能力,这家伙基本是不可被消灭的,这种程度的攻击,他完全是免疫的,而且他可以不断吸收周围的攻击,让自己变的更强!深吸了一口气,王冥默默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虽然能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消灭眼前这个魔将,却已经足够了。虽然,在能量上,王冥现在只恢复了大约一百万左右,而目前的神将,最起码有180万以上,可是要知道,想要获得胜利,可不是只有能量就可以了,其中还关系的眼光,关系到境界等一系列的问题。如果王冥能量全满的话,对付魔将这样和自己能量仿佛的对手,王冥最少可以以一对十,一记仓冥灭杀斩,虽然瞬间将体内的一切能量轰出去,但是这一斩之下,却足以将十名魔将拦腰斩断,冥王的神技,又岂是凡人,凡神所能阻挡,而且……这魔将,却也不是魔神啊!正在王冥微微探出双手,准备擎出冥王镰刀的时候,下一刻……睡神猛然开口道:“稍微等一等,你看……八阵鬼图内似乎又有变化!”听到睡神的话,王冥放下双手,朝八阵鬼图内看了过去,在王冥的注视下,整个八阵血图的正上空,那一大片辽阔的血云,猛然剧烈的翻滚了起来,随后……一道巨大的,暗红色的身影,慢慢的从血云上升了起来,不一会……一道四头八臂,却长着六支蜘蛛般大脚的巨大血魔,出现在血云的上空。我靠!见到这一幕没,王冥不由的叫了起来,这可太夸张了,看着高有十米,拥有着八只巨大尖锐利足,手持一把血红的镰刀的血魔,王冥不由的惊叫了起来,不需要怀疑,这就是八只血魔合体后所写成的血魔!不过……王冥依然不认为,他有战胜魔将的实力!正在王冥默默的打量着这只血魔的时候,下一刻……睡神急促的道:“冥王陛下,这大概就是艾雅格斯所说的阵灵了,快……趁他刚出生,立刻为他种心灵魂烙印,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将八阵鬼图融合与自己身体内,与其融为一体!”哦!听了睡神的话,王冥不敢怠慢,对于八阵图的了解,他只在诸葛先生之下,深深明白这一步的关键,下一刻……王冥的精神猛的释放了出去,瞬间在这只巨大的血魔灵魂最深处,种下了一颗灵魂的烙印!呵呵……只一刹那间,王冥便完成了任务,与此同时,王冥从血魔的脑海中,了解到了他的能力,虽然只是初生体,但是他已经拥有了血雨降世这个类似禁咒的法术了!迅速的送出一道意识波,下一刻……巨大的血魔猛然一阵手中的血色镰刀,下一刻……脚下的巨大血云猛然开始翻腾了起来,淅淅沥沥的血雨,由小到大的,从天空中落了下去。滋……滋……滋……很快,血雨便落到了魔将身体周围的黑色魔盾之上,一时间,这血雨仿佛落在烧红烙铁上的水滴一样,滋滋声中化做一道道血红色的雾气,再次升腾了起来,重新回到了血云之中,然后再次化做血雨落了下来。这……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愕然一愣,换了旁人,也许不明白其中的究竟,可是王冥不同,他现在已经与血魔的神识融为了一体,完全可以感受到阵内所发生的一起。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血雨被干掉了,可是事实上,每一滴血雨,都将魔将的魔盾侵蚀出一个雨点大的凹陷,并且将其中的能量吸收进血滴内,重新升回血云,传送到血魔的身体内,然后再次落下去。随着血雨不断的降临,一时间,魔将周身不断的发出滋滋声,血红色的雾气,彻底将其笼罩在其中,与此同时,地面上开始渐渐蓄积起浓酬的血水,血水的高度,在不断的增高!八万神魔联军的鲜血,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只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在越来越大的血雨中,阵内的血水,便已经到达了魔将的腰部。咕噜咕噜的声响中,处身与血水之下的魔将,身体周围不断蹿起一道道巨大的气泡,一时间,以魔将为中心,周围的血水,仿佛沸腾一般的翻滚了起来。见到这一幕,王冥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血水已经不少了,可是想要彻底将魔将淹没,却显然还是不够啊!思索间,王冥借助血魔,催动大阵,顿时……整个大阵由缓到快的动了起来,八八六十四个骷髅堆,诡异的改变着位置,只一刹那间,本来位与阵边的魔将,便随着大阵位置的改变,而到达了阵中心。与此同时,王冥微微一挥手间,遍布在整个大阵内的血水,猛然朝阵中心聚集过去,只一眨眼的功夫,翻腾的血浪,便彻底将八阵图中心地带的百米范围淹没了,高达是几米的血浪,瞬间将魔将淹没在其中。一时间,虽然魔将一直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魔盾,可是几乎每一秒,都会被血水侵蚀掉好几层,所以……在坚持了一小段时间后,虽然魔将的能量依然充足,但是……却已经无法位置血魔盾了,在血雨侵蚀掉最后一层能量盾后,魔将的肉身,瞬间便被侵蚀一空,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这些可以融化金铁的血雨,可不是肉体可以抵挡的啊。第六百七十二章人类极限看着血雨中,连灵魂都被销蚀掉的魔将,王冥不由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本来,八阵鬼图,是没有吞噬灵魂的能力的,现在之所以可以将灵魂都收掉,是因为王冥在对血魔进行灵魂烙印时,开启了阵眼通往地狱第一十九层的通道,开启了拘魂的能力。地狱一十九层,是冥凤所在的地方,除了冥王和冥凤以外,即便是地狱界主,都不能进入,那是冥王和冥凤专属的空间,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地狱第一十九层的发展,也只能依靠王冥和冥凤自己了,地狱界主是帮不上忙了。本来,王冥还对地狱十九层的发展有点头痛,可是现在,有了这八阵鬼图,一切都不成问题了,以后……死与此阵之下的所有生灵,他们的灵魂都将进入地狱第一十九层,成为地狱第一十九层成长的养料。不错,确实不错……看着下方的鬼阵,王冥不由赞叹着,不说别的,将639936个迷失骷髅大头骨,炼制成鬼器,这本身就是一个相当浩大的工程,而且还要结合八阵图的原理,没有一两年,那是绝对弄不出来的,可以说,这几年来,艾雅格斯基本就搞了这么一个鬼阵来,其威力,即便是冥王见了,恐怕也得退避三舍吧。好在,现在这个鬼阵,已经是王冥的了,而且……就算不是他的,凭借他对八阵图的了解,也休想困住他而且……冥王的能量,并不惧怕血雨的侵蚀。思索间,大阵内的血水纷纷的扩散开来,纷纷流进了六十四道骷髅堆中,天空中的血云也渐渐的消散,天空上一片晴朗。兴奋的一挥手间,八阵图内血光一闪间,六十四道骷髅堆,渐渐的化为了虚无,与此同时,八根小巧精致的骷髅旗,从下方蹿了起来,落进了王冥的手中。看着手中精致的骷髅旗,王冥兴奋的道:“八阵鬼图太难听了点,从现在开始,这套法阵,就叫都天冥王旗吧!”恩……听了王冥的声音,睡神赞叹道:“你这学没有白上啊,这名字起的确实不错,比什么八阵鬼图可强的太多了,都天冥王旗吗?真的很好啊!”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冥猛然转过头,对着环立在四周的两千名冥殿骑士道:“两大骑士团团长给我过来!”听到王冥的声音,关浩和眼镜微微一愣,随后排开人群,迅速的赶了过来,与此同时,王冥也从空中落了下来,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看着面前的两个家伙,王冥沉稳的道:“关浩,这个……这个……”说到一半,王冥猛然支吾了起来,好半天,王冥不好意思的道:“这位眼镜兄,很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呵呵……苦笑一声,眼镜平静的道:“冥王请叫我天空吧!”“天空?”听了眼镜的话,王冥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看着王冥疑惑的表情,聪明的眼镜立刻便猜测到了王冥的想法,开口解释道:“这是电子竞技爱好者送给我的称号,既然大家那么爱戴我,我当然也不会矫情了!”眼镜的话声刚落,一边的关浩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目光中满是崇拜和迷醉的光芒,喃喃的道:“横跨21个游戏,所有类型的竞技王中王,世界公认的最强游戏王,他确实配得起,也只适合用这个名字啊!”听着关浩的话,王冥的疑惑更加的深了,不解的道:“怎么?天空这个名字,很特别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啊!”呵呵……微微一笑,关浩憧憬的道:“天空这个名字,翻译成英文就是SKY,这也正是天空比赛时所用的ID,其意思,代表着至高无上!”说到这里,关浩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喃喃道:“如果说,天空就是人类的极限的话,那么他就是天空的本身!”哦!了然的点了点头,王冥微笑着道:“我明白了,所谓的天空,就象是魔幻世界当中的天位武者一般吧,那是无敌的,至高无上的存在!”说到这里,王冥赞叹的看着天空,微笑着道:“我不了解电子竞技界,但是就今天而言,你的表现,绝对配的起这个名字!”说到这里,王冥探出双手食指,轻轻点在关浩,以及天空的额头上,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现在,我赋予你们两人,召唤都天冥王旗的权利,希望你们好好运用他们,多多消灭神魔联军!”嘿嘿……听了王冥的话,关浩和天空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竟然可以召唤都天冥王旗,那可太强悍了,这可是连十万神魔联军,包括魔将都能消灭的厉害家伙啊!激动的看着王冥,天空颤抖的道:“有了这都天冥王旗,我保证……将整个古战场,变成神魔联军的墓地!”啪啪!欣慰的拍了拍天空的肩膀,王冥的身影渐渐的淡了下去,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时间不等人啊,他必须尽快赶回冥界恢复能量,江湖还在等待着他呢。就在王冥回到冥界核心神殿,全力恢复能量的同时,梦幻山谷内一片寂静,此刻……一千多名苍穹军团的幻兽使的尸体,一排排整齐的排列在梦幻山谷的广场上,居住在梦幻山谷内的几万人,全部悄无声息的伫立在四周,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一千具由白布遮盖着的尸体,强悍的,无敌的苍穹军团,终于被打破了不败金身!对于信仰着幻神,一直以苍穹军团无敌为骄傲的幻之一族的族人来说,面前的一切,真的太难以接受了从古到今,苍穹军团,还是第一次因为战斗而减员,而且减员的幅度,竟然如此的大!根据前方的战报,如果不是大家撤退的早,而且是分散撤退,损失恐怕还要更大,甚至有团灭的可能,要知道……只一刹那的功夫,便损失了一千多人,而苍穹军团的总兵力,也不过10000而已啊!一片寂静中,秃顶老者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惊恐的喃喃自语道:“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还是太骄傲自大了,忘记了幻神的嘱托,面对着连幻神都要称呼一声大哥,万分景仰的冥王,我怎么会如此大意!”说话间,秃顶老者不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汩汩浑浊的泪水,宣泄而出,时到此刻,他什么都明白了,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确实,今天以前,苍穹军团是不败的,是无敌的,即便是和拉达曼迪斯对战,也没有落入下风,可是……能够对抗拉达曼迪斯,却并不意味着也能对抗冥王啊,以前的苍穹军团,之所以会无敌,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冥王吧,在冥王的面前,万物的生死,都将由他来裁定,即便是苍穹军团,也不能例外啊!族长!正在秃顶老者痛苦间,北野满脸泪水的蹿了出来,坚定的道:“请允许小野出山,我要去找王冥,让他归还这一千多名幻族战士的魂魄,我相信……看在老兄弟的面子上,他一定会答应我的!”听到北野风的话,秃顶老者浑身一震,猛然睁开了眼睛,微微思索了一下后,秃顶老者断然道:“很好,你们五个一起去,要不要回命令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和冥王搞好关系,从现在起,五大世家撤离古战场!”叹息一声,秃顶老者仰望着天空,喃喃的道:“幻神说的对啊,与冥王为敌的人,是最愚蠢的,对于冥王,只能合作,不能为敌!”说到这里,秃顶老者猛然低下头,双目精光四射的看着北野风道:“五大世家的一切,就交给你了,去吧……从现在起,我们与冥王,再不是敌人,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能成为敌人啊!不然的话,除非幻神亲临,这世界上,谁是冥王的对手!”第六百七十三章初入江湖切不说冥殿两大骑士团如何开始在古战场上排兵布阵,也不提北野狂五人如何离开梦幻山谷,另一边,恢复了能量的王冥,找到了召集了东方不败,以及血羽十三令,接下来……如何面对江湖人士的纷争,提到了日程上来。看着能量依然没有恢复到全满的东方不败,王冥皱着眉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实力,虽然只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六成水准,但是配合着灭绝者的特殊能力,不该有人可以伤到你啊!”切……听到王冥的话,东方不败低骂一声,郁闷的道:“本来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一连灭掉了几个武林世家,一切都很顺利,可是见到事情不好,那些家伙竟然联合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联盟,纠集了六名高手围攻我!”说到这里,东方不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这些家伙,实力上都超出我,本来……凭借着灭绝者的特殊能力,我虽然不能胜,但是却也不至于败的,可是这些家伙太过卑鄙,竟然请来了道士,用黑狗血等一系列的芜秽东西,来限制我的能力,然后那六个家伙,趁机围攻我,最后一个失误下,我连续被命中几下,这就败下来了。”其实……东方不败的话声刚落,血羽十三令大令主接口道:“其实,就算他们布下了阵法,东方先生也不会输的,可是我们冥界的武者,都是死战不退的,所以……”说到一半,大令主停了下来,不过要表达的意思,王冥已经明白了。微微叹息了一声,王冥知道,无论是冥界武者的习惯,还是冥界的规矩,或者是东方不败的骄傲,都让他不可能做出逃跑这样的事来的,只有战死的冥界武者,没有逃跑的冥界孬种!死算什么?对于冥界武者来说死亡就是回家,虽然失败很窝囊,但是对比起逃跑,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了,所以……冥界士兵,只战不退!众所周知,在死神和睡神的努力下,冥界内的死灵之气,是无比充裕的,在冥界内修炼一天,足以顶得上在外界修炼一个星期了,而且……随着冥界的发展,这种修炼效果,还会持续的增加。对于那些被派遣出去的冥界武者来说,除了极个别的人以外,是没有资格自由进出冥界的,他们唯一回到冥界的办法,就是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是一件很让他们期盼的事情,只要回了冥界,就可以疯狂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无论敌人的实力有多强大,他们都有信心,有能力追上去!这也就是冥界武者死战不退的原因,对于冥界武者来说,冥界,就象是普通人心目中的天堂一般,是他们的故乡,是最美好的地方。当然,动发生能够不败之所以不退,并不是因为这个,毕竟……他拥有自由进出冥界的能力,只不过……冥界的风俗如此,冥界的习惯是这样,再加上他的骄傲,以及身份和地位,所以他宁肯战死,也不会逃跑。对于冥界士兵来说,战死是一种光荣,是一种荣耀,没有人会因为你战败而鄙视你,每一个冥界武者的一生中,都要遭受无限的失败,只有无数次的失败,才可以让一个冥界武者尽快成长起来,没有一定的失败,永远不可能成为高手啊。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啊,面对五大世家的挑战,他何时想过要逃跑的?虽然明知道一跑,对方就拿自己没办法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为什么?原则啊……慢慢站起身来,王冥低沉的道:“很好……即便他们联合起来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的,你们立刻下去准备,并且替我约战武林联盟,三日后,与他们决一死战!”说话间,王冥痛快的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冥王殿,在他的身后,东方不败,以及其他的血羽十三令不由兴奋的握紧了双拳,对于他们来说,既然冥王出马了,那胜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毕竟……到目前为止,冥王没有败过,即便是五大世家,也败在了他的手里,被迫撤出了人间界,更何况是这些被五大世家压制了那么久的存在呢?三天后,一向偏僻冷清的梅山镇,却猛然间热闹了起来,三从表面上看,这些人也没什么不同,可是仔细一注意的话,这些人要么身背长条行囊,要不手里拖着大大的箱子,无论做什么,这些行囊和箱子都绝对不离身,就算上厕所,就算蹲大号,也要抱在手里,或者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于C国人来说,梅山镇一点名气都没有,十几亿人当中,知道这个镇的人,恐怕连一万都没有,这个镇,是任何一张地图上,都找不到的。不过,对于武林中人来说,梅山镇可就鼎鼎有名了,武林第一庄——青云山庄,就坐落在这个毫不知名的梅山镇,青云山状的老庄主——司徒青云,正是这一次武林世家联盟的总盟主,一双铁掌,打遍天下难逢敌手,整个梅山镇,全部都是梅家的子弟,外姓人是不可能住在这里的。梅山镇的地形很特别,按照五点梅花阵排列,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较场,梅家的子弟,平时都在这里练武,可是今天……这里就好象办喜事一样,可谓是张灯结彩,司徒老爷子一脸笑容的接待着来自C国各地的武林好手,为这一次冥界的约战做着准备。时近中午,各个地区的高手纷纷到达,上千高手,环绕着直径百米的大较场落座,随时等待着冥界大军的架到。时间缓慢的流逝着,环绕在较场周围的各地武林高手,纷纷热烈的交谈着,大家都是武林中人,互相之间不是朋友就是旧识,许久不见,纷纷聊的热火朝天。当然,他们之所以还有心情聊天,主要是因为他们对于这一次的战斗,有着绝对的必胜把握,由司徒青云为代表的老一代高手,是大家信心的源泉,毕竟……他们已经成功的将冥界的一次入侵给彻底毁灭了,一个人都没能逃得了!只不过……他们可能死也不会想到,人家不是逃不了,而是根本就不逃啊!随着时间的流逝,该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一时间,整个场地上渐渐的静了下来,时以过午,所有人不由的开始烦躁了起来,这个冥界,到底还来不来了啊?来了!就在所有人都焦躁间,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下一刻……所有人不由的朝西方的天空看了过去,下一刻……十几道弹丸般飞跃着的身影,迅速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嘿嘿嘿嘿……就在所有人猛然站起身来,准备应战的时候,下一刻……一连串诡异的笑声中,一道鲜红色的身影,猛然出现在大约500米外,位与梅村镇口的那诸大树顶端。吸!见到这一幕,很多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一次的冥界入侵,就是这个家伙率领的,可是……这个家伙明明已经被六大高手联手诛灭了,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一时间,参与过上一次战斗的人,不由想起了对方临死前的话语:“你们不要得意,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都要给我下地狱去!”所有人回想间位与树颠的红色身影诡异的消失在树颠,下一刻……出现在镇内的一坐民居顶部,此刻……他距离那克大树,已经足有百米之遥了!随后,一连的几次闪灭,一身鲜红色长袍,衣摆上绣着一朵巨大的,盛开的牡丹的身影,就那么诡异的出现在较场中央,傲然的伫立在那里,一副天上地下,唯无独尊的气概!第六百七十四章冥王现身哼!看着傲然凝立与场上的东方不败,司徒青云昂然踏步而出,在他的身后,五名白须皓首的老者,也跟随着司徒青云一起走了出去,朝东方不败迎了过去。看着渐渐走近的六个老者,东方不败微微眯起了眼睛,低沉的道:“有本事,你们一个一个来,看看谁赢谁输?”哼!听了东方不败的话,司徒青云不由冷哼一声,低沉的道:“对付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就该群起而诛之,你不要妄想了!”“好一个邪魔歪道,好一个群起而诛之!”司徒青云的话声刚落,一道冷酷的声音,从虚空中响了起来。下一刻,一道漆黑的光团,猛然出现在场地中间,出现在司徒青云为首的六名老者的面前,下一刻……一道一身蓝色战甲,身材魁梧而又昂扬的身影,气度沉凝的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司徒青云以及其他五名老者猛然停下了脚步,微微眯起了眼睛,谨慎的注视着这道后出现的身影,与此同时,东方不败恭敬的转过身,对着王冥深深一礼,摆出了迎架的姿态。没错,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冥界赶过来的王冥,微微对着东方不败摆了摆手,王冥低沉的对司徒青云一行人道:“本来……我很想给你们一个体面的失败,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说话间,王冥对着东方不败一摆头,沉声道:“现在,你过去和他们打,你尽管放开手脚,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到你!”是!听到王冥的话,东方不败不由兴奋的亮起了眼睛,身体微微一闪间,瞬间出现在司徒青云为首的六名老者的身前,兴奋的道:“来来来,上次还没打过瘾,这一次咱们接着来!”说话间,东方不败也不等对方答应,身体一晃间,擎出两根漆黑的钢针,瞬间将对面的六个老者圈了起来,战斗瞬间展开。面对着东方不败的攻击,司徒青云猛然探出双掌,豪迈的对拍一记,一双肉掌,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响!随后……就那么挥舞着一双铁掌,朝东方不败迎了过去。“铁掌功?”见到这一幕,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一亮!与此同时,另一名老者,猛然曲指成爪,双手一阵狂风般的挥舞后,嘴里发出一声怪异的鸣叫声,疯子一般的朝东方不败迎了过去。“鹰爪功!”只一瞬间,王冥便判断出了对方的拳路!这显然是五形拳中的一种啊,很显然……他肯定还会虎拳,螳螂拳,鹤拳,蛇拳,绝对的强悍啊!怪不得东方不败会输,这些老家伙的功夫不差,身上也有着两甲子的内力,就目前而言,东方不败还是差了点啊。不过,王冥也知道,对方也只有在围攻中,才有可能战胜东方不败,而只要东方不败恢复了当年的实力,就这样的对手,再多也是白给啊。思索间,王冥将目光转向了第三个老者,此刻……他刚刚抽出腰间的宝刀,凌空虚劈了几记后,猛然一个伏身,悍然朝东方不败斩了过去,一道炽烈的红色气劲,伴随着他的冲击,瞬间笼罩在了那柄宝刀之上!“血魔刀法!”王冥迅速的下了判断,血魔刀法,以攻代守,是最凶残霸道的魔门刀法,这个家伙一加入战团,东方不败立刻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与此同时,第四个老者悠然的抽出了背后的宝剑,曲指在薄薄的剑身上一弹后,猛然一招仙人指路,朝战圈杀了进去。虽然,从表面上看,这只是简单的一剑,很普通的一招仙人指路,可是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一剑可绝对不是普通的仙人指路啊,其速度,力道,以及气势,都几倍与寻常的仙人指路,这应该是由这一招而发展出来的另外一套武学吧!看着老者一剑快似一剑的攻击,下一刻……王冥眼睛猛然一亮,终于想到了,如果没错的话,这应该是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一剑比一剑快,当达到第十三剑的时候,其速度简直追星赶月,端的是强悍!思索间,王冥将目光对准了第五名老者,此刻……他正缓缓迈着脚步,朝战斗圈走了过去,下一刻……老者身体猛然一闪,一指朝东方不败的身侧点了过去,一道淡红色的指劲,瞬间透指而出,如果不是东方不败凭借灭绝者的特殊能力,恐怕这一指之下,不死也得重伤,毕竟……这些老家伙在能量上,只在目前的东方不败之上啊!“靠了!大理段氏一阳指!”见到这一幕,王冥简直嘴巴都合不拢了。不过,当王冥朝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老者看过去的时候,立刻便什么都忘记了,此刻……老者正踏着飘渺迷蒙的步法,似缓实快的踏入了战圈,围绕着东方不败一阵疾走间,猛然一拳击了出去,在东方不败全速闪避的同时,那道拳影却忽然变的虚幻了起来,与此同时,东方不败斜飞的身体旁边,却猛然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拳头,一拳将东方不败轰飞了出去。“迷……迷踪拳!”见到这一幕,王冥终于呆掉,怪不得东方不败会败在他们的手里,这些家伙,可是集合了古今的武学与一身的家伙啊,当他们配合起来的时候,虽然不是阵,但是却比任何阵都要严密啊,都要恐怖啊!另一边,被一拳轰出来的东方不败猛一咬牙,正准备再次冲过去的时候,猛然间,一支大手猛然抓住了他的肩膀,愕然回头看过去时,只见王冥双目精光四射的道:“接下来不需要你出场了,我来对付他们!”说话间,王冥拨开了东方不败,大步走到了六名老者的面前,微微抬起右手,对着几人勾了勾手道:“好吧,我承认你们很强,不过……我没心思看下去了,你们一起放马过来吧!”听到王冥的话,六名老者先是一愣,随后身体一沉间,悍然朝王冥冲了过来,与此同时,王冥能量猛然一提间,无所畏惧的应了上去。在能量上,王冥已经有近四甲子之多了,对比起来,这六名老者虽然厉害,但是在能量上,显然要被压制,再加上王冥的武技,不用打结果也出来了。最先冲到的,依然是司徒青云,一对铁掌呼啸着朝王冥砸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不动不摇,右掌微微探出,整条右臂乌光大做间,瞬间和司徒青云的铁掌对在了一起。轰隆!在王冥的肢刃之下,司徒青云的身体,仿佛一枚炮弹一般,瞬间倒飞而出,一直飞出了上百米,砸倒了一群人后,这才撞在一堵围墙上,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整堵围墙,猛然间开始龟裂了起来,密密麻麻,仿佛蜘蛛网般的裂缝越来越多,随后……哗啦一声闷响声中,又长又高的围墙瞬间倒塌,将司徒青云当场活埋了起来。与此同时,第二名老者,已经挥舞着双爪,闪电般的朝王冥的周身探了过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微微撇了撇嘴,右手微微一收,变掌为爪犀利的破掉了对方的招数后,随后猛然展臂,当头朝老者的顶门罩了下去。见到这一幕,老者不由亡魂尽冒,仓促间,狼狈的一个后仰,间不容发的避了开来,看着一脸侥幸的老者,王冥不由阴笑了起来,想躲?有那么容易吗?阴笑间,王冥右臂猛然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声,下一刻……王冥的手臂,猛然延长了十多厘米,随后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生物学原理的角度,再次朝老者爪了过去。见到王冥这一爪,所有人不由骇然色变,尽管老者竭尽全力闪避,但是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再加上王冥没有杀人的意思,一爪之下,连皮带肉,将老者右肩的一大块血肉撕扯了下来,眼看是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了。“九!九阴白骨爪!”见到这一幕,周围的观众,纷纷站了起来,齐声惊叫着,面对着九阴白骨爪,他们还有胜机吗!第六百七十五章约战六派沉寂良久,终于……其他的六名老

                      什么法子安抚了一下,宁静下来。这些人一定是有意的,笼子竟然将王风四人也正好笼罩在其中。早知道他们不会有什么好心思,所以众人也不惊讶,很是悠闲的看着外面的人。刚刚发狂的地龙突然的安静下来,旁观的众人中有几个都是眼中一亮,那个神秘的从来没有露出面孔的驯兽师,在他们心中的分量又上了一个台阶。王风几人没有说话,让外面的人以为他们已经屈服,所以,目光开始互相对视。现在三个势力都在虎视眈眈,但却没有一个动手的。既然地龙已经被束缚住,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看看谁才是这些地龙和驯兽师的新主人。现场的情况,好像是精灵族的军队占有优势。人多,兵种齐全,而且精灵魔法师几乎全部都是很恐怖的法师,真的要动起手来,里面的兽人和魔法师不一定是对手。“这些地龙和人,我们大人全部都要了!”精灵中闪出一个矫健的身影,大声的说道,口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腔调,很是嚣张。“想的舒服,那得看看我们的人答应不答应。”虽然身在包围圈之中,但是那些兽人军队的领军并不慌乱,反而很是强硬的回答。“我们大人对他们也很感兴趣,这次要我们一定请他们去做客,你们的要求可能做不到了。”魔法师中出来一个身穿黑色魔法袍的人,低沉的声音慢慢的说道。声音虽低,但是周围的人却听的很清楚。三方毫不让步,局面没有一点的改观。众人的武器都已经抓紧,只等上面的命令。一个坚定的声音突然插入进来:“你们这样做,难道想对兽人部落联盟开战吗?”是战狼,他和他的族人们一直在外面,所以没有被包围。刚刚不知道这些人做什么,而且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此时见琳达等人被关,马上跳出来。狼族的战士可从来没有胆怯的时候,战狼说话的同时,那些武士们已经迅速的穿过精灵的包围圈,齐刷刷的站在魔法牢笼外面,用身体护住了里面的琳达和王风等人。包围的这些军队可能早就被关照过,对狼族的众人丝毫不加阻拦,相反还让开了道路。三个领头的人互相看了看,兽人的领队大声的说道:“这次的事情,确实很对不住兽人部落联盟。这里的事情了解之后,我们的大人会亲自到部落联盟去道歉。我的下属都是兽人,不希望和你们有什么冲突!请你们让开。”其他的两人,也都迅速的表明了同样的意思,反正,就是要求狼族的众人离开。他们肯定已经打听清楚,这次带来的兽人军队,居然没有一个是狼族的人,看来也是煞费苦心。战狼却没有那么多的考虑,大步的走到了狼族的队伍中,喊道:“想要动我们的头领,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此言一出,狼族的众人全部擎出了兵器,将牢笼牢牢的护在中心。“谁都不许动,否则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更加强硬的声音,众人的目光立刻又集中了过去。这次,来了不下几千人,武士,弓箭手,魔法师齐备,有精灵,有兽人,还有人类。领先的人,正是刚刚在布鲁斯城主授意下的那个城主心腹。好像已经调动了全城的兵力,那些包围的人虽多,也不过数百人,在城主一声令下,数千人将中央的几百人牢牢的包围起来,刀出鞘,弓上弦,如临大敌般面对里面的人。“城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精灵的首领冷冷的问道。城主大怒:“我还没有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我的地盘,来的人是我的客人,怎能容你们这样的放肆!”“大人,实在对不住,但我家大人说了,一定要把他们带回去,如果有什么得罪,就请多多包涵了。”精灵的首领还是那样的口吻,丝毫没有因为被包围而发生变化。兽人和魔法师的领军人好像也都是这样的态度,冷冷的看着布鲁斯的城主大人。“如果我不同意呢?”忍着大怒,城主恨声问道。“如果大人您不同意,那我们就只好不客气了!”随着话音,三个方向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身影。每个身影,都是身披魔法重甲,手持巨大的武器,座下,都是同样的一头顶盔贯甲的地龙。第一百四十六章豪夺(下)地龙骑士!居然一次就来了三个。看他们出现的方向,应该不是一起的。难怪被包围的三个势力,个个都是有恃无恐的样子。三个地龙骑士,足以把布鲁斯城主的那几千普通士兵全数消灭。每个地龙骑士都穿着经过强力魔法加持的铠甲,连地龙都是,根本不怕普通的打击。加上特制的骑士武器,每个地龙骑士的攻击力恐怖的吓人。布鲁斯城的城主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一时惊呆了。布鲁斯城并不是一个实力很强大的城市,他们的领主并没有在这个城市里分派地龙骑士来驻防。这些人显然抓住了这个弱点,一举将布鲁斯城的军队信心全数催垮。远远在城下城上观看的普通民众也都惊呆了。这是什么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狼军已经通过兽人部落联盟表达了要出卖地龙的信息,这些人竟然如此的无赖,连城都不让进,就要当场抢夺吗?三个地龙骑士旁若无人的自顾驱赶着坐骑慢慢向前走,对其他人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布鲁斯城主已经说不出话来。连带刚刚地龙骑士所说的不客气也都没有回应。“你们以为,凭着十几头没有经过任何系统的训练,没有经过战场的磨砺,没有经过各种加强的装备,赤裸裸的地龙,就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吗?”离的最近的一个地龙骑士很轻蔑的说道。他说话的对象,明显是狼军。这倒是从来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丽塔虽然说过地龙骑士很厉害,但是也没有说过,一个优秀的地龙骑士,可以单挑这许多地龙的。难怪,明明知道他们手上有十几头地龙,但还是敢这样的对待。不过,这时候可不是插嘴的好时候,连丽塔都深喑这一点。对面还有两个家伙,看看这三个家伙如何处理。几个狼族的战士本来打算开口,在琳达轻声的命令下,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看狼军毫无反应,说话的地龙骑士很满意的抬起头,面向着对面两个同他一样的家伙,笑嘻嘻的说道:“昆塔,加力,我们也斗过不少次了,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分出高下。不如,我们几个把这些地龙分了,各自带回去,你们觉得怎么样?”被叫做昆塔的家伙整个脸包在厚厚的面铠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是冷冰冰的话语却暴露了他的心情:“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那些反对的家伙怎么办?”听他的语气,对那个说话的家伙所说的很是同意,看来真的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奈何谁,才同意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加力你呢?”最先说话的家伙问道。“我也同意。”说话声音很酷,只是看不到表情。说完之后,扭头对这周围大声的问道:“有谁不同意,马上站出来,否则,全部给我离开!”随着他的话语,三方的军队齐刷刷大喊一声,声震天地。昆塔和开始的地龙骑士也配合的将手中的武器举起,举目四顾。三个人身上突然的出现了一股无形的气势,周围的尘土好像被什么大扇子狂扇一般,四下飞扬。三个人的目光到处,不少心中不情愿的人还是认命的低下头。谁让他们的领主没有想到可以这样的巧取豪夺,把自己的地龙骑士派来呢?很满意周围人的反应,三人同时哈哈大笑。笑了半天,加力才冷冷的说道:“城主大人,如果你还不把你的人撤走的话,我们可就真的不客气了!”三方的军队,全数都将兵器指向了城主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配合三个地龙骑士,别有一番威势。反观城主的军队,因为对手三个地龙骑士,已经大部分丧失了一拼的勇气,士气低落,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带队的心腹眼巴巴的看着城主,城主权衡片刻,只能无奈的摆摆手,自己退了回去。见他退步,带队的心腹立刻大声的命令军队撤离。转眼间,这里只剩下三方的军队。旁观的人唯恐殃及池鱼,远远的退到了城墙之上。虽然很危险,但是这样的热闹却一定要看。现在已经不是刚刚那样精灵包围兽人和魔法师的局面。三个部队分开来,泾渭分明,各自把着一个方向,只等三个地龙骑士达成协议。不过,既然刚刚三人已经统一了意见,怎么会还在这里僵持?加力先开口:“昆塔,萨锋,地龙我们分了,但是,我的领主大人要我一定要把那个狼军请到他老人家那里做客,你们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很明了。萨锋,也就是第一个开口的地龙骑士,马上笑着说道:“真是不巧,我的领主大人也是一样的意思。相信昆塔也有一样的目的吧?”昆塔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同意,没有多说话。三人都互相明白对方的实力,这种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谁也不好先贸然翻脸,如果招致对面两个人的合力进攻,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两个地龙骑士的围观下全身而退。事实上,这一次,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那个神秘的驯兽师。如果有他在,地龙不要都可以。但是,三个人都不会明说。现在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竞争者,眼前的僵局却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依靠那几个多不了多少的普通士兵和魔法师,根本没有用,只能先静静的呆着。于是,布鲁斯城墙下出现一个很诡异的现象。三个地龙骑士静静的坐在坐骑上,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做下一步的行动。城上的观众也很配合的没有说话,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布鲁斯城主虽然刚刚很没有面子,但现在还是非常的开心。见城下迟迟没有反应,高声的叫道:“天已经晚了,你们再不分出结果,我们可都要回去睡觉了。”城主略带讥讽的话引起了一片配合的哄笑声。那些其他领主派来希望规规矩矩拿到地龙的人当然希望看着下面这几个人出丑,笑的相当的大声。三个地龙骑士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反正三个厚厚的面甲遮盖下也根本看不到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他们没有动作,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唯一可以让人欣赏的是,面对如此众多的哄笑,他们居然还是坚持自己的方式,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不,还是有一点。至少,三个人都已经开始准备。三头地龙的旁边再次的出现了那种尘土激扬的场面。三人都在聚集功力。但是,可惜的是,也仅仅限于在原地用力。最终还是没有动手。终于,一个声音打破了宁静,让所有人都注视过来。琳达大声的命令道:“战狼,带上所有的狼族战士到城里准备住处。天已经晚了,我们还要休息。”战狼很配合的大声应道:“是!”带着全体的族人,大声的喊着口令,大张旗鼓的排着队伍开始进城。三个地龙骑士冷冷的看着他们夸张的动作,谁也没有开口阻拦。城门的卫兵刚刚已经得到上面的吩咐,很是庄重的用迎接贵宾的礼节将狼族的战士接进了城门。这样的做派引起了更大的哄笑声,三个地龙骑士终于爆发了。虽然他们三个已经较量过多次,自认为不分胜负,但是,对于敢这样公认嘲笑他们权威和实力的狼军,却没有那么客气。之所以这次敢这样公然的派龙骑兵前来,当然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狼军这个名字。一个默默无闻的组合,只靠着一个神秘的驯兽师,就想在大陆上扬名立万?殊不知,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在什么地方都是被人欺负的对象。驯兽师很强,地龙也很强,但是现在却被牢牢的锁在魔法牢笼中,能掀的起什么风浪?可是这样的公然侮辱地龙骑士,还是三个地龙骑士,难道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吗?动不得那个驯兽师,你们这些无关人等也动不得吗?三个人全都对发号施令的琳达怒目而视,如果是平常的精灵,三个地龙骑士充满杀气的目光一定可以让人瞬间崩溃。不过,琳达可是和王风若汉这些人混的久了,这样的目光对她来说,也仅仅是三道目光而已,没有任何的影响。丽塔早就有些不耐烦,这些人互相看着,傻瓜一样说打不打,说和不和,真是无聊。现在琳达已经忍不住,正好借机发飙。面前的魔法牢笼,仿佛开了一个精巧的门一般,突然在四人的区域前面让开一个巨大的洞口,其他部分的牢笼却是完好无损。四个人施施然的慢慢吞吞走出牢笼,身后的洞口自动的回复了原来的样子,完好无损。四周观看的魔法师们都已经张大了他们的嘴巴。这是什么魔法,什么样的造诣?可以在数十人的制造的魔法牢笼上轻松的开个窗口还不影响整个魔法的效果,那个狼军的魔法师真的是个魔法师吗?确定她不是传说中的神吗?三个地龙骑士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是一禀。看来,不关是自己,连带自己的领主甚至很多人,都因为地龙的原因认为狼军中只有驯兽师很强,现在看来,真的要动手,只凭这个魔法师,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一定能讨的了好。这次,真的失算了。不管人们如何看待面前的狼军,但琳达是真的有些怒了。这些人真的把狼军当作予取予求的人了。也不多废话,琳达向着三个暴怒的地龙骑士,很是轻松的说道:“只要你们当中谁能接下我一箭,我们就跟谁回去!否则,不要阻碍我们进城休息!”第一百四十七章竞拍(上)三个地龙骑士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不约而同的指着琳达娇小的身影,放声狂笑起来。坐下的地龙仿佛也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欢快的原地蹦了几下,带动身上的重铠哗哗作响。就连城上围观的众人,听到琳达的话,虽然没有笑,但也在心中觉得琳达有些太夸张了。不用说地龙骑士身上的魔法防护,就单凭他们的重甲,普通的弓箭也没有办法对付。更何况琳达手中只是一个看起来简陋不堪,胡乱雕琢了些花纹的普通长弓。不过,地龙骑士们还是很欣赏琳达的这种勇气,毕竟,敢在三个地龙骑士面前这样侃侃而谈的猎人可不多见。就算是闻名已久的黄金组合,也不一定敢正面的对上三个地龙骑士。几个人的目光对视了几眼,达成了些协议。反正现在一直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但是,刚刚猎人中魔法师的优异表现又给众人心中添加了一点点主意。如果这个猎人组合都是这么优秀的话,那么只要他们三个把这个猎人组合瓜分,也能给领主大人一个交代。互相点了点头,萨锋狂笑着大声的对琳达说道:“好吧,就照你说的办。”身子微微一倾,身前出现了一圈淡淡的光晕。这是地龙骑士战斗时所用的魔法防护圈。三个人虽然狂妄,但是却不大意。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魔法防护打开来,准备硬接琳达的一箭。既然琳达的几个伙伴都表现出了惊人的实力,那么这一箭也不一定就是外人看起来那么容易接的。琳达点头笑笑,大声问道:“那么,谁先死?”“我先试!”萨锋第一个出头,加力第二个,昆塔第三个。显然他们听错了琳达的发言。远处的人们也知道这下琳达要显露一些箭技,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边。琳达从容的从箭壶里抽出三支箭。这些都是比利将军送的那些魔法箭,异常的珍贵。不过,要对付这些武力抢劫自己东西的地龙骑士,也确实需要。对面的三个家伙,看着那些箭却皱了皱眉头,平常一直都放在密封的箭壶中,根本不知道琳达居然有这样的魔法箭。琳达张弓搭箭,瞄准了萨锋。不知道为什么,萨锋忽然觉得刚刚那么草率的同意琳达的建议真的非常不理智。既然她的同伴已经那么厉害,可是琳达却是整个猎人组合的头目,难道这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吗?悄然的,一滴汗珠沿着萨锋的额头轻轻的沁出来,慢慢的流下。不过,此时的萨锋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脸上麻麻痒痒的汗珠流过的痕迹了,琳达的箭已经射出。萨锋大吼一声,将自己巨大的长枪挡在了面前。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就看见萨锋呆立在原地。加力和昆塔还没有来得及去看萨锋除了什么事情,琳达的箭支已经分头射到。同萨锋的反应相同,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兵器挡在了箭的来路上。三个地龙骑士毕竟是实力惊人,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竟然可以将自己那个超过常人数倍的巨大兵器迅速的挡在箭支的去路上,着实了得。不过,三个人都是以一种呆立的姿势停在地龙身上。旁观的众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看到箭矢,飞的太快了。周围围着狼军的三个集团的普通士兵,此时也都很纳闷的看着自己的长官一动不动的立在地龙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将长弓收起,背在身后,琳达大声的吩咐:“瑞查得,去把我的箭拿回来。丽塔,把魔法牢笼打开,我们进城。”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让周围的人一阵胆寒。难道三个地龙骑士竟然都没能接下这个纤细精灵的一箭?不,不可能,这决不可能。那可是三个成名已久的地龙骑士,征战四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被箭矢伤到过。就算那个精灵的箭支不是普通的魔法箭,在强大的地龙骑士的防护面前,根本不可能造成什么影响。王风等人已经动了,那个魔法牢笼,没有任何声息,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十几头地龙跟着他们,开始慢慢的移动。包围的人没有得到命令,木然的看着他们的长官,等着他的吩咐。可是,他们注定失望了。瑞查得已经灵活的跳上一头骑士的地龙。那头地龙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一点的动作。取箭?上地龙做什么?所有人的心中都是这样的疑问。那个,那个小子竟然从地龙骑士的颈项间,抽出了一支箭!轰,周围的人不管是包围的,还是在城墙上观看的,都齐刷刷的发出了一声震惊的惊叫声。那么长的箭,从颈项射进去,就算是有重铠保护,难道也没有事吗?瑞查得身手敏捷,从三个地龙骑士身上取回三支箭,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很快,追上了琳达,交给她手中的三支箭,然后默默的跟在王风身后,向着城门走去。十几头地龙浩浩荡荡的跟着,在城门卫士又惊又怕的眼神中,施施然的走了进去。直到狼军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内,外面的三头地龙才惊恐的动了动。随着它们身体的摇摆,身上三个重装的地龙骑士,终于从地龙身上摔落下来。重重的铠甲将地面深深的砸出一个大坑,但是,三个骑士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当城上城下的人都在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个地龙骑士如此的不堪一击的时候,刚进城门的琳达他们已经找到了留在城门口照应的狼族战士。他们住的地方,城主早已经安排好,只要跟着那些热情的服务人员走就可以。这些单纯的服务人员并不知道刚刚在城外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城主大人亲自下令接待好这些客人,那么他们就应该尽职尽责的接待。住的地方很是豪华,给足了狼军面子。这也侧面反映了城主大人对他们的关心和热情。不过,众人都知道,城主大人更关心的,还是接下来的地龙拍卖。城门外三个地龙骑士被一箭击杀的事情,也经过有心人的渲染传了开去。最开心的,还是布鲁斯城的城主大人。那三个家伙的领主,这下可要哭出来了。不但损失了三个优秀的地龙骑士,而且那些骑士带过来的精锐都被城主大人很不客气的占为几有。不知道这几个不给布鲁斯城面子的领主,哭过之后,实力大损的他们又如何面对那些兽人部落联盟的责难?经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在拍卖之前动什么歪脑子。三个地龙骑士尚且落的如此下场,那些自问没有地龙骑士强悍的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地里调动自己可以调动的能量,希望能在拍卖大会上侥幸的拿到一头两头。布鲁斯城内的秩序,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的好过。所有人都循规蹈矩,安分守己,没有人敢在这特别的时间内闹事。三个地龙骑士的死已经震撼了一切,不遵守规矩,妄图依靠自己的武力巧取豪夺的人,在狼军那几个神秘人面前,最好还是老实一点。王风等人住的地方,翠宫,已经成为公认的城内禁地。除了那些负责的服务人员,其他人,根本不敢靠近。原因无他,丽塔把十几头地龙就那么按照警戒的位置,一个一个的安置好。虽然看着每头地龙都很温顺,但是,谁敢用自己的生命去赌一把地龙的耐性?不过,被人们讨论最多的,也是这个地方。人们不停的猜测里面人的身份,不停的围着出来采买东西的服务员问东问西,希望能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些许偶像的事情。而且,最近很多城民吵架的口头禅也变成了“你厉害,你厉害现在到翠宫去走一圈!”,听到这话的人,一般会退让,要么将话题引开。拍卖的日期也马上就要到了,十几头地龙因为长期在翠宫外,所以被人看的很清楚。哪头看起来强壮,哪头看起来潺弱,哪头灵活,哪头笨拙,也基本上有了概念。城主大人早已命人按照调查到的情况,将每头地龙的特点详细记录在册,大肆出卖,很快遭到众人的抢购。在这本册子里,不但每头地龙的身体特征,详细特点都有说明,而且,还专门有大陆资深的拍卖师对每头都估过价。按照以往市场上的行情,加上各家买主的能力,基本上每头地龙都有了有个初步的价格。如果王风在场,一定会后悔。只是为了弄点大陆游历的路费,居然突然间就可能变成少有的富翁,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不管怎么样,期待已久的拍卖会还是如期举行。一大早,城主大人就亲自到翠宫接几位贵宾到拍卖场。那些地龙已经编了号,乖乖的跟在众人身后,一起向着拍卖场走去。说起来,也只有城主大人敢这么放心的面对那十几头根本没有任何束缚的地龙。这次,布鲁斯城主已经打定主意,要借此机会,把布鲁斯城变成大陆上最著名的拍卖场。第一百四十七章竞拍(下)毕竟是地龙拍卖,虽然人们早已不敢对地龙有什么别的心思,但是,在拍卖会上可以完全合法的拿到地龙,也让无数人早早摩拳擦掌,一定要在拍卖会上有所斩获。还没有到达拍卖场,现场就已经被众多的买家挤的水泄不通。不单有各个领主的代表,甚至出现许多大商人。能买到一头地龙然后进献给领主大人,一定可以获得重重的赏赐,这也是商人们争先恐后的原因。当然,买主越多,城主大人越高兴。可是,王风等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耐性。他们来这里,只是把那些地龙带过来,装进那些早已准备好的魔法笼子而已。在王风看来,按照布鲁斯城主提供的册子,一头地龙,充其量也就是十万到二十万金币之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动。毕竟,琳达的三箭,已经让所有的人知道了地龙骑士并不是那么天下无敌。但是,现场的情况却着实出乎王风的意料,没有想到,为了这几头地龙,趋之若骛的大有人在。拍卖现场根本不用调动什么气氛,就连刚开场主持人想要介绍一些基本情况,也被那些热情的买主直接轰下,被迫直接开始。开玩笑,那些地龙的情况这些家伙早就一清二楚,何必再浪费口舌。当然,最开始拍卖的是那头看起来最弱小的地龙。饶是如此,买主的兴趣也十分高涨,纷纷出价。那些最后压箱底的,一定已经有大的领主或者财阀心中预定了,其他实力不够强劲的,只能在这些弱小的地龙身上想办法。可能这样的人太多,竞争下来,竟然也将地龙的行情抬高不少。王风心中预期的十万金币,在第一轮竞价中就早已超过。没想到地龙如此的畅销,实在是令人费解。“十万金币!”“十三万!”“十五万!”“二十万!”……“三十二万!”“成交!”天哪,第一头看起来最潺弱的地龙,就已经卖出了三十二万金币的天价。比起城主的预测,整整高了三倍有余。这些领主或者商人花这么大的价钱,只是买到一头地龙。加上地龙骑士专用的铠甲和武器,地龙的铠甲,甚至一个可以和地龙这种坐骑相称的骑士,一个地龙骑士,岂不要花费百万金币的代价才能打造出来?这样用金币堆砌起来的地龙骑士,难道还能比那个大陆的龙骑兵更加的有战斗力吗?不知道这些领主是怎么想的,还是说根本不知道那个大陆的事情。不然,这一百万金币,完全可以花在更加需要的地方,哪怕是征召高手也好,培养也好总归比一个笨笨的地龙骑士要划算的多。轻轻叹了口气,王风掩藏在修士头套下面的脸庞不知道什么表情。虽然这些钱几乎全部都是狼军的,但是,如此轻松的拿到这许多钱,却实在让王风提不起精神来。那三个被得罪的领主,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这倒是次要的,最多,把他们一个个都解决就是了。但是,刚来到这个大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名满天下,这可不是王风的初衷。整天面对这样的敌人,对王风自己的修行没有任何的帮助。在那个大陆,这些高手不是朋友就是帝国的人,两大公会避而不战,让王风根本没有出手的念头,只有别人惹到自己,才会奋起反击。一直以为这边能和那个大陆在风暴岛上打个平手,这里也一定有很多值得出手的高手。而这些高手和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关系,倒是可以较量一下,谁知道第一次碰到几个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家伙,也不过如此,失望的紧。看来,这边的普通民众好像也根本不知道风暴岛的事情。奇怪了,两个大陆怎么会如此一致的采取这种愚民政策。真的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吗?好像这个大陆也有类似的魔法师公会,在兽人那里,根本没有魔法师,所以没有见过。布鲁斯城这么大,一定有魔法师公会的分会,拍卖完毕后,一定要去看看。这里既然叫魔法大陆,那么魔法师一定比那边要强悍。这个想法刚刚一兴起,看到旁边的丽塔,马上被扑灭了。魔法能比丽塔更强悍的,估计也不是很多。第二头地龙开始拍卖,还是刚刚一样的气氛,众人纷纷抢购。不过,旁观的王风还是看到,有几个人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动过,也没有竞过价,也没有说过话。不由得对这几个人注意起来。他们的周围,都有一些看起来像是护卫的人。进拍卖大厅是不允许带武器的,除非几个特殊的人物。如负责拍卖场安全的城主的卫队,琳达等。王风的武器别人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驯兽师还有武器,而且王风身为狼军的人,所以,很轻松的将凤凰刀带了进来。不过,据王风观察,那几个护卫也是空手搏击的好手。看到这里,王风的心思又兴奋起来。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见过不用武器的武者。想来在这个大陆,还是有这样的人存在。地龙拍卖的价格越来越高,相对的城主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这次为了配合地龙的拍卖,城主还特意在一个月之前就准备了一些高档的奢侈品,只等地龙拍卖完毕,那些手握重金但是没能携带地龙归去的富豪和领主代表就可以安心的享受这批相当不错的东西。到时候,布鲁斯城的拍卖场一定会名扬大陆。瑞查得和丽塔也很好奇的看着下面那些人争先恐后的出价。琳达则一直在王风的身边。这次到了这边,事事以琳达的决定为主。本来琳达当时和查克等人一起冒险的时候,就是一个很好的协调者,后来因为王风,才慢慢的消失了自己的光彩。现在这个机会,又恢复了她当年的本色,安排周详,根本不用王风多操心。虽然有时候对王风那种隐忍不发的做法感到奇怪,但是,和王风在一起的感觉却总是能让琳达很安详和宁静。回想自己当年,没有学到风之矢,没有得到精灵弓的时候,也是一个性情相对暴躁的精灵,在大陆上冒险,也受不得别人的挑衅。自从见到王风后,不知道是被王风影响,还是因为自己境界的提高,对那些

                      四肖八码期期准精选资料香港。“羽儿拜见三叔!”陈向风的妻子施礼道。“三嫂,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多礼!”景风微笑的说道。“雨凝来,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景风把陈雨凝叫到身边说道。“雨凝见过四位太祖,三太祖,前段时间多有得罪,请你老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陈雨凝对景风四人施了一礼道。“怎么了雨凝,你和你三太祖之间有什么误会吗?”如今陈氏家族的家主,陈鸿莫听到陈雨凝所说,害怕陈雨凝惹怒景风,严厉的问道。“不关小姐的事,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三太祖,请三太祖责罚。”周婆婆看到陈鸿莫严厉的眼神,连忙出来认错道。“呵呵,不碍事的,我和你们开玩笑,周婆婆你就不要当真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周婆婆,我早就说了三太祖不会怪我们的,你看我说对了吧。”陈雨凝看到景风并没有动怒,松了一口气道。“大哥,真儿呢,我怎么没看见她?”景风环视四周,没有发现陈真儿的身影,询问道。“三弟,你来了我就放心了,真儿没再陈家堡中,真儿和她的夫婿正在我陈氏家族的分舵驻守,我这就派人把她叫回来。”刀霸说道。“大哥,出什么事了,在人间武林,难道还有人敢对我陈氏家族不利?我看陈氏家族中存在着不少修真高手,以你们的实力,在人间武林,怎么可能有人威胁道陈氏家族?”景风一脸不解的问道。“走三弟,我们先不谈这个烦心事,我们兄弟三人一千多年没见了,今天要好好畅饮一番。”刀霸豪气的说道。“好!不论谁敢惹上我陈氏家族,我顶让他后悔!走我们去喝酒!”景风和陈向风、陈向风的妻子陈飞羽,刀霸、陈冰彤五人并肩向陈家堡内走去。陈家堡内的高手在听到景风霸气的话语,心中的忧虑早已不复存在,兴奋的跟着景风五人回到了陈家堡。第174章解除危机(上)由于五人千年没见,开怀畅饮了三天三夜才肯罢休。期间,景风把自己独闯天之界发生的一幕一幕讲给陈向风三人听,在听到景风一直被人追杀,在逆境中勇生,自身实力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在天之界也扎下了根,陈向风四人对景风越加佩服起来。景风也在和众人的聊天中得知了陈氏家族经过千年的发展,已经掌控了大半人间武林,人间武林也因为陈氏家族的崛起,平稳安定了起来。只是在最近五十多年中,人间武林中出现了一个名叫五行教的邪教,这五行教中高手众多,竟然可以和陈氏家族的高手相抗衡,就连陈氏家族派出修真高手,都奈何不了五行教。五行教不断袭击陈氏家族的势力,吞噬着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陈真儿夫妇也是因为五行教的缘故,才一直镇守在陈氏家族的分舵,保护陈氏家族的族人。“二哥,这五行教到底什么来路,你们查明了吗?他们怎么会有高手和你们陈氏家族的修真高手相抗衡?这不应该啊!”景风不解的问道。“这五行教十分神秘,而且是突然崛起,我们陈氏家族曾派出不少高手前去打探虚实,都没有活着回来,全部被五行教斩杀。我只是听说这五行教教主自称土行人,座下四名副教主,分为是木行人,水行人,火行人,金行人,每一个都是绝顶高手,我曾经和五行教的火行人战斗过,百招之内就败在了他的手下,要不是大哥四妹来得及时,我可能就要命丧他手了。五行教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越来越猖狂,不断公然袭击我陈氏家族,而且手段残忍,闹得我陈氏家族人心惶惶,不断收缩地盘,我和大哥正发愁时,你就来了,有你坐镇,我们也就放心了。”陈向风轻松的说道。“人间武林除了你们,怎么还会有修真高手出现,这不合理啊!以二哥你腾云前期的修为,竟然败在五行教副教主火行人的手下,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是修真界之人?五行教!!会不会是五魔宫的余孽?看来只有等他们再来袭击你们陈氏家族时,我探探他们的虚实,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会不会和五魔宫有关。”景风沉思道。景风在陈氏家族一住就是二十天,在这二十天中,景风给陈氏家族的修真高手每人炼制了一把中品仙器,顺便指导了一下陈向风等人修真法诀,解惑了一下陈向风等人修炼的难点,并在虚独境中取出不少珍奇异草给陈氏家族族内一些资质高的弟子服下,洗伐了经脉,并帮陈雨凝提升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时间一天天的流过,就在景风苦等五行教不来时,陈家堡内终于传来消息,五行教汇集了数百名高手围攻陈真儿夫妇镇守的陈家堡分舵,情况岌岌可危。“霸哥!我们快去营救真儿他们吧,我怕去晚了,真儿他们有危险!”陈冰彤在听到五行教派出数百名高手围攻陈真儿夫妇镇守的分舵时,焦急的说道。“冰彤,你不用惊慌,你们速速汇集百名陈家堡内的高手跟着我,我瞬移带你们去。”景风安慰道。“冰彤,有三弟在,你还担心什么!鸿莫!赶快聚集百名高手来陈家堡外的广场集合,我们前去营救真儿她们!”陈向风命令道。“是,二太祖!”陈鸿莫遵命道。说完,陈鸿莫急匆匆的下去聚集高手去了。半个时辰过后,数百名陈家堡的高手聚集在广场中,景风看到这数百名高手全都是玄级以上高手,其中还有数十位修真高手掺杂在其中,这种实力在人间武林绝对无人可以撼动。“大家准备好了吗?”景风大声问道。“准备好了,我们誓与邪教血战到底。”陈氏家族众高手异口同声道。众人在看到陈氏家族的传奇人物景风竟然和自己一起赶去杀敌,全都热血沸腾,气势前所未有的高涨。“那好!我们走!”说着,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玄沌之力包裹住众人,心念一动,带着众人不断瞬移,瞬息就来到了陈家堡的分舵外。陈家堡众高手只觉眼前一花,全身轻飘飘的,当看清事物时,已经来到了陈家堡的分舵外,看到数几万里的距离瞬息就到,众高手越加佩服起景风的大神通。如今陈氏家族的分舵已经被五行教的数百名高手攻破,损失惨重。陈真儿夫妇正带领着残留的数十名陈氏家族高手浴血奋战,但由于双方实力相差甚大,不断有陈氏家族的高手被五行教的高手杀死,陈真儿夫妇如今也是强弩之末,被五行教的副教主木行人逼得连连受挫,眼看陈氏家族的分舵就要被五行教血洗。“真儿不要怕,爹爹来了!”刀霸远远看到陈真儿浑身是伤的被五行教的高手围在中间,心中一急,大喝道。五行教副教主木行人,看到陈氏家族数百名高手及时赶到,感到了一丝惊诧,不明白陈氏家族的高手怎么会这么快赶来,但看到即将到手的胜利,以及自己高深的实力,心中一横,大声喊道:“不要惊慌,大家一起上!杀死陈真儿夫妇!血洗陈氏家族!”听到木行人必杀命令,五行教的高手更疯狂了,齐刷刷的运起先天真气,劈出一道到剑芒,杀向了围在中间的陈真儿夫妇,以及残留的陈氏家族高手。“不要!真儿!”凌空飞来的陈冰彤眼看陈真儿夫妇就要命丧五行教高手发出的百道剑芒之下,焦急的大喊道。看到数百道剑芒袭来,陈真儿夫妇早已没有抵抗的能力,知道自己今天很难幸免,紧握对方双手,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轰轰轰”数百道剑芒凭空响起,但陈真儿夫妇以及数十位陈氏家族高手并未感到疼痛,只觉一道道灵光在眼前闪烁。感觉到眼前的异样,陈真儿睁开了眼睛,看到数百道剑芒被自己身前的白衣男子所挡下,当白衣男子转过头来时,陈真儿震惊的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惊诧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有我在,你们不能伤她!”景风平静的说道。“是吗?那老夫就看看你有多少斤两,敢说如此大话。”木行人看到景风不屑的眼神,心中一怒,举起手中的极品灵器大刀,砍向了景风。“哎!”看到木行人势如破竹的刀芒,景风轻叹了一声,没有躲避,任由木行人一刀劈到了身上。“砰”的一声,木行人手中的极品灵器大刀好像砍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上,应声断裂,震得木行人的虎口都流出血来。“你!你是谁?”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五行教的木行人使劲咽了一下口水,不断后退,惊恐的问道。“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不足言语。”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那阁下是准备向我们动手了!”木行人看到怒火冲天的,围过来的陈氏家族高手,心中一颤说道。“不,我不会动手的,你们走吧。”景风一招手说道。“三太祖,如今是歼灭五行教的最好时机,不能放他们走啊。”如今陈氏家族的家主陈鸿莫着急的说道。“不,让他们走,谁都不准阻拦。”景风命令道。“可是!”看到景风执意要放五行教的高手走,陈鸿莫还想继续说道,这时陈向风打断道:“鸿莫,你没听见三太祖所说吗?还不照做。”“是!”陈鸿莫不情愿的说道。看到陈氏家族的高手真放自己走,五行教高手带着一脸不解,立即施展轻功逃离了陈氏家族的分舵。“三叔,真的是你吗?你不是飞升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陈真儿还是有些不相信道。“呵呵,真儿,连三叔都不认识了吗?你还好吗?我这次下界是来看你们的,不错不错,你都达到了元婴后期了。”景风一脸慈爱的说道。“敛星,这就是我经常给你说的三叔,快过来见过三叔,感谢三叔的救命之恩!”陈真儿对身旁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激动地说道。“敛星拜见三叔,感谢三叔的救命之恩。”陈真儿的夫婿敛星感激的说道。“好好,果然不错,一表人才,资质也不错,我说可以怎么能拴住真儿呢?”景风赞赏道。“三叔,你说什么呢?”如今陈真儿也都上千岁的高龄,在陈氏家族中也是太祖级别的人物,乍一听景风的玩笑,一时不适应,脸庞一下子红了。“呵呵!好了,大家随我回陈家堡吧,我会给大家解释为什么放他们走。”景风看到众人一脸不解的表情说道。“三弟,我相信你,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们走吧!”陈向风说道。“好,大家准备好了,我们走!”说完,景风心意一动,发出一股玄沌之力,带着众人返回了陈家堡。第175章解除危机(下)陈家堡大殿内。景风坐在大殿之上对大家说道:“大家是不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放走五行教的高手是吧!我这么做是有我的原因!”“因为我如今不是地之界之人,不方便对地之界之人动手。而且那些五行教的高手并不是人间武林的,而是修真界之人,我发现他们一直在压制自己的功力,如果当时你们和五行教的高手厮杀的鱼死网破时,他们很可能会完全爆发,到时候你们就危险了,就算可以全部诛杀五行教的高手,也将会是惨胜,所以我才会放他们走。”景风说道。“三弟,你是说五行教的高手都是修真界之人,这怎么可能,修真门派怎么会出现在人间武林,难道修真界就一直没有发现吗?”陈向风震惊的问道。“我想这五行教应该就是当年五魔宫的余孽,至于为什么五魔宫的余孽会出现在人间武林,我也不是很清楚。”景风摇头道。“那三弟,我们该怎么办,我们陈氏家族的高手根本不能和修真高手相抗衡啊。”刀霸焦虑的说道。“大哥,你不用担心,我不方便出手,但我的师门却可以代我出手,如今我的师门已经完全掌控了修真界,有了他们加入,区区一个五行教,还翻不出什么大浪。我这就通知他们,让他们前来帮助你们。”景风看到众人焦虑的神情,安慰说道。听到景风所说,死气沉沉的大殿之内又轻松了起来,陈向风感激的说道:“三弟,感激的话我也不多说了,陈氏家族就拜托给你了。”“放心吧二哥,我不会让五行教在人间武林翻起什么大浪。”景风自信满满的说道。“对了二弟,五行教隐藏的很深,你能查到他们的总坛吗?”陈向风担忧的问道。“我早已锁定了木行人的气息,只要他赶回五行教的总坛,我就会知道,二哥,你放心好了。”景风说道。“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陈向风松了一口气道。“三叔,你如今到了什么境界了,怎么会这么厉害。”看到景风惊人的实力,听到景风所说,陈真儿期望的问道。“嗯!等你飞升到了天之界就会知道了。”景风含糊的说道。看到景风不想说,陈真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撅起了小嘴,十分不满意景风的所说。“好了,大家稍安勿躁,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五行教来袭,千万不要和他们正面发生冲突,我这就去请我的师门弟子前来,等我师门弟子来了,我们再找五行教算账。还有,人间武林毕竟不适合修真,如果有谁想要修真,我可以介绍你们到我师门修炼,那里灵气充沛,修炼的速度要比这里快百倍有余,是一个难得的修炼佳所。”景风说道。“三弟,我们真的可以去你的师门修真吗?”陈向风欣喜的问道。“当然,毕竟人间武林是不应该有修真高手出现的,那样就破坏了人间武林的平衡,二哥,你放心好了,有我推荐,绝对没问题。”景风微笑的说道。听到景风所说,陈氏家族的修真高手全都欣喜若狂,在修真仙山修炼是他们一直的梦想,眼看梦想就要实现,他们怎能不高兴。“好了,我走了!”说完,景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修真界,云龙山。景风身形一闪,穿过了天道宗的护山大阵,来到了开天殿内,对涧全传音道:“涧全,速速召急一百名大道期以上修为的高手来开天殿,我有事请你们帮忙。”听到景风的传音,正在修炼的涧全连忙停止了修炼,召集了一百名天道宗的高手来到开天殿见景风。“师叔,出什么大事了?”涧全看到景风突然现身,又召集天道宗这么多高手,不解的问道。“涧全,我问你,如今五魔宫在什么地方,最近可有什么动向?”景风问道。“回禀师叔,五魔宫早已不复存在了。四百多年前,五魔宫的三位宫主相继飞升后,宫主落在了土魔的头上。但土魔却在自己即将渡天劫时,向魔门的领袖黑龙岛发起了进攻,五魔宫想要吞并黑龙岛,一统魔门。我师父宁石子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召集数千名天道宗弟子前去帮助黑龙岛。五魔宫在我天道宗和黑龙岛联手夹击下溃不成军,火魔也被师傅宁石子当场斩杀于剑下。重伤在身的土魔看到大势已去,领着几名手下逃出了黑龙岛,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师叔,你为什么会问起五魔宫,难道师叔你发现五魔宫的魔人了?”涧全询问道。“不错我在人间武林发现了五魔宫,他们现在自称五行教,教主是一个名叫土行人的高手,我想这个土行人应该就是当年重伤的土魔。这五行教想要一统人间武林,被我发现,但我不方便在地之界向他们动手,所以让你带领门下弟子把五魔宫在人间武林的势力连根拔起。”景风说道。“我说五魔宫怎么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隐藏在人间武林,师叔你放心,这次我定让他们插翅难逃。”涧全自信满满的说道。“好!我们走吧!我带你们前去!这样快一些!”说着,景风释放出玄沌之力,包裹住百名天道宗弟子,不断瞬移,很快来到了陈家堡外。“好了,我们到了,这是人间武林中的陈家堡,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等我通知了他们,我们一起前往歼灭五行教。”景风看到天道宗弟子惊魂未定的神情,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是!是师叔!”涧全说道。显然天道宗众弟子被景风的大神通惊呆了,一时还缓不过劲来。“呵呵!”景风轻笑了一声,一闪身消失在原地,来到了陈向风等人修炼的石室中。“大哥!二哥,我回来了。”景风突然现身道。“三弟,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这还一天不到啊!”刀霸惊叹道。“我这次前去很顺利,门下弟子大部分没有闭死关,我这次带了一百名天道宗弟子前来,可以轻松灭掉五行教。二哥,你也召集百名陈氏家族的高手随我们一起前去吧,如果遇见人间武林的高手,就由你们出手,毕竟他们都是修真之人,不好对凡人动手。”景风说道。“好的三弟,我这就去办,不过你查到五行教总坛的位置了吗?”陈向风询问道。“嗯!我早已在木行人身上查出五行教的总坛位置,他们隐藏在人间武林极西的黑暗沼泽中,有黑暗沼泽中的黑雾迷阵保护,一般人很难找到他们。”景风说道。“好!我们这就去召集高手,我们陈家堡外的广场见。”说完,陈向风急匆匆的离开了石室,召集起陈氏家族的高手。一个时辰过后,陈家堡的广场上站满了陈氏家族的高手以及天道宗的弟子。由于景风的提前嘱咐,害怕陈氏家族的高手被天道宗的弟子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伤到,天道宗的一百名高手全都收敛了气息,使人根本感觉不出他们的实力。“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是时候歼灭五行教了。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五行教连根拔起,大家有信心吗?”景风大喝一声道。“有!”众人高昂的大声附和道。“很好!我们走!”唰的一声,景风带着数百人,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来到了人间武林极西的黑暗沼泽。由于前段时间五行教袭击陈氏家族的分舵受阻,五行教的高手全都收缩到了黑暗沼泽商议下一步的对策,这也为陈氏家族全灭五行教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涧全,一会五行教的修真高手全都交给你们了,武林高手交给陈氏家族的高手,一定要把五行教连根拔起,不能再让他们危害人间武林了,知道吗?”景风命令道。“是师叔,涧全明白!”涧全遵命道。“好,让我来破了这个低等迷阵。”说着,景风连打两个手印,发出一股柔和的白光,射进黑暗沼泽的迷阵中,“嗡”的一声,黑暗沼泽上空的黑色迷雾震动了一下,就烟消云散了,一个黄色土城出现在众人眼帘。看到迷阵已破,天道宗百名弟子全部腾空御剑飞行,飞到了土城的上空,团团围住了土城,陈氏家族的高手看到天道宗弟子如此神通,全都羡慕不已,想要修真之更加坚定。“唰唰唰”感觉到迷阵被破,正在商议下步行动的五行教众高手全部被惊动了,由化身为土行人的土魔带领,怒气冲冲的来到土城外面,想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胆敢破坏黑暗沼泽的迷阵。土魔刚一出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百名修真高手乌压压的围住了整个土城,而且这一百名修真高手,最弱的都是大道初期的修为,土魔知道自己的阴谋被被修真界发现了,就想逃跑。“土魔,你既然犯了修真界定下的规矩,就不要枉费力气逃跑了。”看到土魔有逃跑的意图,涧全大声说道。“是你?你们是天道宗的人?”土魔看到说话的是宁石子当年最得意的弟子涧全,知道今天来围剿他的是天道宗的弟子,想到天道宗的实力,心中更加慌乱了起来。“哼!涧全,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全歼我们,只要让我逃了,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土魔冷哼一声说道。“是吗?你觉得你真的能逃跑吗?”这时景风一个闪身来到土魔的面前,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你!你是不飞升了吗?怎么还在这一界?”当土魔看清景风的脸庞时,吓得不断后退,颤抖的说道。“我是飞升了,但我又回来了。土魔!你和你门下弟子,残暴无德,犯下众怒,竟然不顾修真界传下来的规矩,想要染指人间武林,今天休想活着离开。”景风眼中冷光一闪说道。“杀!”天道宗弟子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数百名弟子天道宗弟子以及远远凌空飞来的陈氏家族的高手全部杀向了惊慌失措的五行教门人。由于天道宗弟子个个是高手,五行教的高手早已吓破了胆,天道宗高手像割麦子一样,很快把五行教的高手斩落在剑下。而依附在五行教的弱小门派也被陈氏家族的高手拦住,惨叫声不绝于耳。看到自己门中的惨像,土魔并不感到心疼,不断闪避涧全的仙剑,就想找机会利用土遁逃跑。“唰”的一声,土魔闪到一名五行教的弟子身后,猛地一推这名弟子,撞向了飞来的涧全,想要阻隔住涧全,给自己逃跑创造出机会。可是景风早已发现土魔的意图,早早运用灵魂之力锁住整片土地,使得土魔的土遁更本无从施展。“怎么会这样?”看到自己逃命的绝技土遁更本施展不了,土魔心慌起来,一转头看到景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土魔知道着一切都是景风做的,心中凉了半截。但不容土魔多加思考,涧全一剑劈开撞向自己的五行教弟子,划过一道长长的剑芒,劈向了惊慌失措的土魔。土魔看到破绝一切的剑芒劈来,知道自己不可力敌,就想闪避,可是就在土魔想要闪避时,突然感到脚下的土地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牢牢吸住了自己,使得身形根本不能移动。就在土魔不知所措的时候,涧全划出的剑芒劈来,一剑劈开了土魔的身子,土魔遁出的元婴也被涧全二次劈出的剑芒劈碎。五行教的高手看到教主土魔已死,全都溃不成军,很快被天道宗和陈氏家族的高手斩杀于剑下。看到五行教高手全部被斩杀,陈氏家族的危机解除了,陈氏家族的高手发出了胜利的呐喊声,每个人脸上流露出兴奋的喜悦。刀霸豪气的大吼道:“痛快,老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看到陈氏家族的高手兴奋的神情,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没有去打扰他们庆祝,静静地看着他们。第176章凌雨渡劫(上)经此一役,陈氏家族的势力范围再次达到了巅峰,但在这大好的时机下,陈氏家族却选择了急流勇退,因为陈氏家族大部分高手都选择去天道宗修真。“三弟,我们这么多人去你的师门天道宗修真,不会不好吧?”陈氏家族一百名高手在看到天道宗众弟子所施展的神通后,都对修真产生了浓厚兴趣,央求陈向风向景风求情,让他们去天道宗修真。“二哥,你不要担心,天道宗所在的云龙山灵气充沛,范围极广,修炼灵洞众多,就是再多十倍人数,也没问题,你就放心吧。”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陈向风如律重负道。“大哥,二哥,等你们全部去云龙山修炼,我就要离开了,我还要去一趟巫族。大哥,二哥只要你们好好修炼,我们早晚有相见的一天。”景风看到当自己说要离开时,刀霸,陈向风等人不舍得神情,安慰道。“是啊霸哥,只要我们努力修炼,等飞升天之界,就能和三哥相见了,你就不要难过了。”陈冰彤乐观的说道。“三弟,我知道你时间紧迫,为了我们陈氏家族耽误了很长时间,我就不多留你了,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到天之界找你的。”刀霸在听到陈冰彤安慰后,心中充满了动力,坚定的说道。“好,我在天之界等你们。走大哥、二哥,二嫂,三妹,我带你们去找我的师侄涧全,把你们交给他,我就立即离开。”说着,景风带着四人向天道宗众弟子休息的院子走去。“师叔,您来了。”涧全在看到景风来到后,立马起身相迎。“涧全,我把我大哥二哥他们以及陈氏家族的高手都交给你了,你让他们入我云雾峰一脉吧,好生教导他们修真,知道吗?”景风说道。“师叔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天道宗的法诀全都交给他们,发扬我云雾一脉。”涧全保证道。“涧全,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好好修炼,等天之界之事已了,我一定通知你们。大哥、二哥、二嫂、四妹,涧全,我走了,你们好好修炼,我们天之界见。”说完,景风忍住离别的伤痛,离开了陈家堡。此时的天之界因为景风的缘故,发生了一场动荡。南方仙帝玄通在得知景风杀死玄心山众高手,救下天道宗,整个人完全愤怒了,派出数千名手下,在仙界拉网式寻找景风以及天道宗众人的踪迹,想要杀死景风,以绝后患,可是半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景风就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一丝踪影,这使得南方仙帝玄通更加愤怒,派人紧紧盯住尘烟的星尘宫,搜寻的力度不断增大。地之界,毒障林外。“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要重新返回天之界了,如今冥界已经稳定,是时候通知巫王他们了。”景风站在毒障林外喃喃自语道。说完,景风身形一闪,闯进了毒障林内。如今景风早已今非昔比,灵魂境界也达到了五级仙帝的境界,景风的灵魂之力很轻易的穿透毒障的迷惑,找寻到通往巫族的道路。景风顺着捷径,只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就来到了巫族的禁止之外。“不知巫王、大祭司他们现在可好,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想到巫王、大祭司见到自己可能会表露出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笑意。想着,景风轻松的穿透巫族之外的禁止,来到了巫族之内。当巫族的族民看到景风突然现身后,全都楞住了,一脸警惕的看着景风。曾经和景风发生冲突的巫族武士看到景风后,大吼一声道:“你是谁,胆敢伪装成我们巫族的圣使景风使者的模样,你来我们巫族有什么目的说!”“乌迪,我真的是景风,你不认识我了吗?你看我像假冒的吗?”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哼!景风使者早已飞升天之界,怎么可能还在地之界,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了。乌全,你速速去请巫王和大祭司,告诉巫王有人假扮景风圣使来我们巫族行骗。我在这盯着他,快!”乌迪大声命令道。“好!”说完,乌全一转身,飞速的向巫族内奔去。看到乌全慌张的神情以及乌迪警惕的表情,景风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一会的功夫,巫王、大祭司带着巫族内的所有高手全都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团团围住了一脸笑意的景风。“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冒充景风使者来我巫族内行骗,说!是谁主使的,供出主使之人,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大祭司威胁道。“大祭司,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真的是景风啊。如果你不相信,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景风把当初巫王送给自己的引路鹤拿来出来。“这是引路鹤!说,你是在哪得到的这个引路鹤。”巫王看到引路鹤时愣了一下,但想到景风早已飞升,不可能下界,大声质问道。“哎!既然巫王你还不相信,那你看看这个。”说着,景风又把体内的天炎珠祭了出来说道。“天炎珠!!你真的是景风,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就飞升天之界了吗?怎么还在地之界!”巫王在看到景风体内飞出的天炎珠后,才相信了景风。因为巫王知道,天炎珠只有一颗,已经被景风炼化了,能拿出天炎珠之人,一定就是景风本人,但巫王又一想,景风早已飞升天之界,怎么会在地之界出现,不解的问道。“巫王,我确实是景风,我确实也飞升了天之界,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地之界出现,是因为我有些重要的事需要下界来办,所以从天之界下界了。”景风看到目瞪口呆的巫族高手,解释道。“下界!景风,这才一千多年,你就有这等实力了,我都发现不了你如今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了,你真是太让我震惊了。”巫王平静了一下震撼的心情说道。“呵呵!巫王,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已经见到冥界的冥帝了,如今冥界情况很平稳,我想只要找到你们冥界的圣器绿芒珠,冥界就可以脱离困境,重见天日了,你们飞升天之界的日子也不会太遥远了。”景风一脸笑意的说道。“真的吗景风,我们真的能飞升天之界!”巫王兴奋的说道。“只要我在天之界扎下根,联合天之界几方大的势力,再找回冥界圣器绿芒珠,冥界就可以脱离冥魂之海,重新屹立在天之界。”景风自信的说道。“重新崛起,重新崛起

                      “这是何等神通,我还没有听说有人可以随意出入空间裂痕,我想就是天蒙仙祖,都没有这等神通!”雷家圣主惊诧的说道。“圣主,只要那小子不死,一定会来我雷家救雷芷蕊!”天级圣神雷霆露出一丝冷笑道。“为什么?你怎么这么有自信!”雷家圣主雷缈眉头一皱道。“因为我在空间裂痕即将愈合的一瞬间,对那小子喊了一句话,告诉他,如果他在十日内不出现在雷家皇城,我就会慢慢折磨死雷芷蕊。为了雷芷蕊,我想那小子一定会铤而走险的!”天级圣神雷霆眼中杀机一闪道。“那好,我们就在雷家皇城内殿静静等待十日,如果十日一到,那小子再不出现,雷芷蕊,你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因为恢复记忆的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雷家圣主雷缈阴狠的说道。“有种你们杀了我!”雷芷蕊一脸坚毅的说道。“等你利用价值用完之后,不用你说,我也会杀死你的!”雷家圣主冰冷的说道,命令地级圣神雷禁看管住雷芷蕊,等待景风来救。次元空间中,景风经过五日时间疗伤,已经基本痊愈,想到天级圣神雷霆最后对自己的传音,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救雷芷蕊,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不过为了安全救出雷芷蕊,景风找到了毒幻龙、金翅大鹏等人,和他们商议起营救雷芷蕊的计划来。经过景风等人的商议,景风等人确定好计划,毒幻龙、金翅大鹏等人听候景风的传音,一接到景风传讯,立即攻击雷家皇城,吸引雷家的主意。不过再三叮嘱后,金翅大鹏等人还不放心景风的安慰,最后决定把极蜂鸟留在景风身边,照应景风。一些准备就去,景风破开了次元空间,重新回到了神之界,调息了五个多时辰,恢复了被光暗属性损伤的身体,脚踏灵隐飘,化作一道灵光向雷家皇城方向飞去。此时的雷家皇城戒备森严,雷家皇城的高手全部出动,等待景风的到来。可到了第九日,景风已经没有到来,这让天级圣神雷霆怀疑起景风的死活。就在天级圣神雷霆怀疑时,景风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雷家皇城大门外。第616章混沌境界听到景风到来的消息,雷家圣主雷缈没有出面,有天级圣神雷霆、地级圣神雷禁、雷弑带着雷家高手以及被缚束的雷芷蕊,来到了雷家皇城外。“小子,没想到你还挺重情义,竟然单枪匹马来救雷芷蕊那个贱人,不过这次你可没有这么好运气逃跑了,我今天定让你插翅难飞!”天级圣神雷霆双眼喷火道。但见识到景风可以出入次元空间的神通,天级圣神雷霆也没有把握一举擒住景风,只能用雷芷蕊牵制景风。“哼!你们雷家竟然如此无耻,用一个女孩子的性命作要挟,你们不怕这件事传出去,被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耻笑吗?”景风看到被地级神圣雷禁牢牢缚束住的雷芷蕊,冷哼一声,嘲讽道。“小子,今天你一死,谁还会知道!受死吧!”天级圣神雷霆想到自己惨死的儿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一声,整个天空瞬间变色,一道道无可匹敌的五色圣雷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了一片平静的景风。“轰轰!”一道道五色圣雷劈到了景风身体表面的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上,在加上景风不在藏拙,控制体内五源珠不断吸收劈向自己的五色圣雷的威力,在被无数道五色圣雷吞噬一炷香左右时间后,景风吸收了五源珠的力量,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玄级神王境界,气喘吁吁的化作一道残影,传出了五色圣雷,飞向了被地级圣神雷禁控制的雷芷蕊。但天级圣神的实力比景风强太多,景风刚一化作残影穿梭,天级圣神雷霆立即感觉到。满天降下的五色圣雷瞬间增幅了一百倍力量,穿透了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发出的攻击,把景风劈的口喷鲜血。景风不得不把三重域施展出来,抵御着天级圣神雷霆凝聚百倍的攻击。“小子,你真的很让我惊讶,一个神王竟然可以施展不下于一般地级神王的域,不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天级圣神域的威力!”天级圣神雷霆眼中杀机一闪,一道充满雷光的域在空中形成,瞬间覆盖了景风施展的域。一道道精纯千倍的五色圣雷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施展的三重域,瞬间把景风施展的三重域压缩到了一米左右空间。“好强大的力量!没想到天级圣神施展的域,竟然威力如此之大!”景风苦苦抵抗雷霆施展的雷光域,心中震惊的自语道。由于雷家高手知道天级圣神雷霆的脾气和实力,所以没有一个人前来帮雷霆,静静等待雷霆斩杀景风。面对无穷无尽的雷光域冲击,景风感觉自己身体表面皮肤完全崩开了,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就连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发出的红光也荡然无存。“小子,我儿雷楚是不是你杀的!如果你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你就等着我无尽的折磨吧!”天级圣神雷霆威胁的声音飘荡在雷光域中。此时面对无穷无尽的雷光攻击,景风不断地盘算、等待着,等待金翅大鹏等人偷袭雷家皇城,给雷家造成混乱,然后取出木魂,一举破除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雷光域,救出雷芷蕊。虽然传承真灵器也可以把域的冲击降到最低,但景风神王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传承真灵器最强力量,再加上天级圣神雷霆释放的雷光域太强,使得传承真灵器都黯然失色,景风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圣灵器木魂上。“小子,我看你还挺嘴硬,那我就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面对自己雷光域冲击,脸上坚毅的神情,大为恼火,加大了域内的凝聚力量,疯狂的攻击着景风。“噗!”又坚持了半个多时辰,景风再也忍不住,胸口一涨,一口脓血夺口而出,喷射了出来。此时景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体内的五源圣珠蜂拥的波动起来,抵御着雷光域的冲击,但雷光域的冲击威力太强,五源圣珠只能不断交融,帮景风苦苦抵挡。“嗡嗡嗡!”景风躲在不断缩小的三重域中,强行控制三重域重叠累加,提升着三重域的威力。“小子,你竟然还有反抗之力,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实力!”天级圣神雷霆感觉到景风释放三重域的力量竟然缓慢提升,惊诧的说道,再次加大了雷光域的威力。就在景风感觉到全身上下的骨头即将碎断的一瞬间,景风体内不断交融的五源圣珠结合七色魄,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景风体内的五色圣火珠瞬间蜕变成七色混沌火珠,景风的实力瞬间提升,达到了玄级神王的境界。“小子,你竟然在如此困境,还能提升境界,看来留你不得了!”天级圣神雷霆惊讶的看着全身七色火光闪烁的景风道。达到玄级圣神,再次吸收五源珠的力量,景风的实力瞬间提升几十倍,景风感觉到三重域的威力也随之提升,压力减轻了不少。“轰!”的一声,就在景风压力刚刚减轻时,一股强大的雷光飞射过来,景风整个身子被这股强大的雷光硬硬压紧了地层中。“不要,风哥!”看到景风为救自己,陷入到巨大的危急中,雷芷蕊泪流满面的哀叫道。但由于地级圣神雷禁施展神王之力牢牢缚束住雷芷蕊,再加上景风被天级圣神雷霆施展的雷光域所吞噬,所以雷芷蕊哀叫声景风根本听不见。不过被硬硬压入地层的景风并不束手就擒,一根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小树在地底钻出,直插向了空中的天级圣神雷霆。雷霆施展的雷光域内瞬间被七色混沌火所占据,疯狂的抵抗着无尽的五色圣雷的攻击。“七色混沌火!这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可能释放传说中的七色混沌火,就是火源之体在神王之境时也不可能施展!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天级圣神雷霆发现七色混沌火之后,脑中的思绪飞速的转动,思考着。就在这时,景风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在雷家皇城西边缘传出,雷家皇城瞬间被金翅大鹏、毒幻龙等人轰开一个大口,金翅大鹏、毒幻龙、混沌神兽势如破竹般冲进了雷家皇城,疯狂的破坏者雷家皇城内的建筑。由于景风提前嘱咐过众人,雷家皇城高手太多,破坏雷家皇城的时间一定不要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时间已过,立即撤退。所以已进入到雷家皇城内,金翅大鹏等人立即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把自身的实力提升至顶峰,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路线,疯狂的破坏着雷家皇城。一些不知死活,想要阻拦金翅大鹏等人的雷家高手全部淹没在众人疯狂的攻击着。一柱香时间过后,整个雷家皇城西半部变成了一片废墟,居住在雷家皇城西半部的高手不是被斩杀,就是仓惶逃跑。“我们走!”金翅大鹏大喊一声,变成了兽体形态道。“唰唰唰!”众人没有犹豫,全部跳到了金翅大鹏身上,金翅大鹏化作一道金光,穿过万里外追来的雷家高手,消失不见。与此同时……“雷弑圣神不好了,我雷家皇城西半部被人攻击了,损失惨重!”一名雷家地级神王急匆匆赶到雷家皇城正门外,焦急的禀告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连我雷家皇城也敢攻击!”地级圣神雷弑愤怒的大吼道。那伙人实力很强,西半部的护卫没有一个人幸免,而我雷家赶去支援的高手还没有赶到,就看到一道金光闪过,攻击我雷家高手也消失不见。“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地级圣神雷弑愤怒的大吼道。“雷禁,你留在这里,我带人过去看看!”由于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地级圣神雷弑不害怕景风在耍出什么花样,再加上雷禁也在此,所以雷弑放心的带着八成高手赶往了雷家皇城西部,擒获金翅大鹏等人。“小子,这又是你的计谋吧!今天就算你找到更强的帮手,都难逃一死!我劝你不要枉费心急了!还是接受命运吧!等你再轮回,一定不要再惹到我雷家!受死吧!”天级圣神雷霆大吼一声,雷光域内的雷光回旋了起来,变成了一片雷光风暴,瞬间压制住了降龙木、七色混沌火,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景风刚刚扩散一点的三重域再次被压制住,一道道裂痕出现在了三重域表面。“唰”的一声,一道剑光出现在了回旋的雷光域中,感觉到这股剑光的散发的威力,景风知道这是传承真灵器拥有的力量。“嘭”的一声,三重域被天级圣神雷霆发出的剑光割碎,直飞向了景风的右半身子,眼看景风右半部分身子就要和景风身体分家了……第617章血泪“嗡!”就在传承真灵器发出的剑光劈到景风身体的一瞬间,一把绿色战刀浮出了景风身体表面,瞬间化解了传承真灵器发出的剑光。“雷霆,接我这招吧!混沌神火斩!”景风把脑海中刚刚出现,结合七色混沌火创造的攻击施展了出来。一把燃烧着七色混沌火的绿刀破开了天级圣神雷霆施展的雷光域,直插云霄,劈向了空中的天级圣神雷霆,整个天空好像被劈开一半!一刀过后,景风没有犹豫,深吸了一口气,连挥三刀,劈向了控制住雷芷蕊的地级圣神雷禁,以及缚束住雷芷蕊的禁制,想要逼退雷禁,救出雷芷蕊。“唰!”连续劈出四刀,再加上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一时还没有完全转化,又消耗过度,景风没有一丝力气飞奔向雷芷蕊。但景风早已想好了后招,“咻”的一声,极蜂鸟在虚独境中飞出,化作一道绿光,飞向了刚刚恢复自由的雷芷蕊,眼看就要接近雷芷蕊,把雷芷蕊救出生天。但此时,天级圣神雷霆的实力完全发挥了出来,面对圣灵器木魂劈出的刀芒,硬硬用手中的传承真灵器抵挡住,身形一闪,挥出一道雷光,拦住了高速飞驰的极蜂鸟,身形一闪,飞到了雷芷蕊身边,一抓把住了想要逃想景风的雷芷蕊,提到了空中。“嘭”的一声,一时大意,被木魂发出的刀芒劈伤的地级圣神雷禁愤怒的发出了数百道五色圣雷,劈伤了不断闪避的极蜂鸟。就在极蜂鸟即将命丧一道很粗的五色圣雷下时,景风心意一动,及时把极蜂鸟收到了虚独境中,脚踏灵隐飘远远闪避开,控制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恢复消耗过度,慢慢转变的混沌之力。“圣灵器!你竟然有圣灵器!交出你的圣灵器,我就把这个贱人还给你,还让你乖乖离开!如果不给,我现在就杀了她!”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手中,流淌着阵阵绿光的木魂,贪婪之色溢于言表,威胁的说道。“雷霆,我怎么相信你,我如果把木魂给了你,你不放人,或者阻拦我们怎么办!”景风一眼就识破了天级圣神雷霆心中所想,因为景风在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杀意。“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见识了木魂破除域的力量,天级圣神雷霆也不敢轻易抢景风的木魂,天级圣神雷霆害怕景风不顾雷芷蕊,再次进入到次元空间逃跑,那就得不偿失了。“人格!你们雷家还有人格吗?如果你们雷家还有人格,就先把芷蕊放了,我任你们处置!”景风不屑的说道。“风哥,你不要管我!快走,我们这辈子无缘,我只有祈祷来生再相见!”雷芷蕊泪流满面的看着景风道。天级圣神雷霆之所以没有缚束住雷芷蕊,让雷芷蕊对景风喊话,就是想用雷芷蕊软化景风。“芷蕊,我说过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景风恢复了大半消耗过度,正在转化的混沌之力,一脸坚毅的说道。“小子,你很有自信!也很有魄力,不过在我面前,就算你拥有圣灵器也没有一丝机会!你不要痴心妄想了,还会死乖乖交出圣灵器吧!”天级圣神雷霆不由得佩服起景风的淡定来。“是吗?那我就试试!”景风也不管自己和天级圣神雷霆之间天和地的差距,在木魂中渡入大量,正在转化的混沌之力,飞向了天级圣神雷霆。看到景风为了自己,不惜以身犯险,和神之界顶峰高手天级圣神雷霆对决,雷芷蕊心中充满了幸福,一双灵性极很强的大眼被一层薄薄的泪雾所遮掩,脑海中不断抉择着。“轰”的一声,天级圣神雷霆凝聚了二百倍力量的一剑迎上了景风挥出的绿色刀芒,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对撞到了一起,四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空中。看到空间裂痕出现,天级圣神雷霆心中不由得一紧,害怕景风飞进空间裂痕中逃跑。但景风狂喷出一口鲜血后,并没有飞进空间裂痕中逃跑,依然手持木魂,攻向了天级圣神雷霆。“原来雷芷蕊在你心目中地位很高啊!看来圣灵器是我的了!”天级圣神雷霆露出一丝贪婪的笑意,在心中默念道。“唰!”的一声,天级圣神雷霆心中有底后,化作一道残影,飞向了景风,手持传承真灵器,划出百道闪烁着五色圣雷的光剑,劈向了景风。由于使用圣灵器消耗的力量太多,景风体内的混沌之力有没有完全蜕化完,景风发出的混沌神火刀根本抵挡不住天级圣神雷霆劈出的雷光剑,传承真灵器逆天烈焰甲被劈的伤痕累累,一股股鲜血涌了出来。两招硬拼过后,景风被天级圣神雷霆击成了重伤,原先还没有好的内伤更加重了,景风感觉自己坚韧的经脉都有些碎裂了,稍稍一动身子,全身都感到了剧痛。“风哥,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看到景风全身上下裂开了数百道血口,雷芷蕊哭泣的大喊道。“不!不救出你,我是不会离开了!雷霆,我们接着比过!”景风强忍住不让即将夺口而出的鲜血喷出来,坚毅的说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天级圣神雷霆大手一挥,数千道十分精纯的五色圣雷团团围住了景风,疯狂的攻击着景风。“不要!风哥!求你快走!不要再管我了!”雷芷蕊痛彻心扉的大喊道。“嗡!”一把绿色战刀横空出世,切开了包裹住景风的五色圣雷团,直劈向了天级圣神雷霆。但强弩之末景风发出的攻击根本伤害不到天级圣神雷霆,被天级圣神雷霆轻松避过,接近了景风。“小子,你的生命力很强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天级圣神雷霆冷视着景风道。“风哥!你好傻!你赶逃走吧!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雷芷蕊泪流满面,嘶哑的说道。“芷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景风挤出一丝笑意道。“雷霆圣神,你赶快擒下他吧!不要再和他废话了!以免在生枝节!”地级圣神雷禁提醒道。“雷禁,我什么时候用你来提醒了!”天级圣神雷霆冷视了地级圣神雷禁一眼,训斥道。“不敢不敢!”地级圣神雷禁仓皇的说道。趁着天级圣神雷霆训斥雷禁时机,景风脚踏灵隐飘,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飞向了被缚束的雷芷蕊。但景风体内受伤太重,把自身的速度提升至顶峰,也不及原来的三分之一,天级圣神雷霆身形一闪,就拦住了景风,一掌印在了景风的胸口,强大的力量透过损坏的逆天烈焰甲,直接把景风的胸口震碎。“风哥!”看到砸落到地上的景风,雷芷蕊焦急的大喊道。“小子,怎么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跪在我面前,交出圣灵器!我可以考虑让你们离开!”天级圣神雷霆拉着雷芷蕊飞到地上道。此时,景风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艰难的爬出地坑,看着哭泣的雷芷蕊,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无力之感。感觉到景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天级圣神雷霆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顾忌景风穿越空间裂痕的神通,就想冲上前夺走景风手中的圣灵器木魂。不过雷芷蕊经过内心的挣扎,终于做出了决定,温柔的喊道:“风哥,看来我们此生真的无缘了,不过我并不伤心,此生无缘,我期待来世!”“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惯看花谢花又开,却怕缘起缘又灭!风哥,我好恨……”当雷芷蕊情不自禁说出‘我好恨’三个字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雷芷蕊体内爆出,雷芷蕊消失在了神之界。“不要芷蕊,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景风撕心裂肺班的大吼道,一滴滴血泪在景风双目中流出。“贱货,没想到你境会选择死!”天级圣神雷霆任由雷芷蕊自爆散发的力量冲击着自己,恼怒的吼道。“雷霆,去死!”景风完全疯狂的,大吼一声,双手紧握木魂,脑海中不断闪过雷芷蕊最后念出的诗句,把体内的潜能全部迸发出来,一刀劈向了天级圣神雷霆,势要把天级圣神雷霆劈死,为雷芷蕊报仇雪恨。但重伤之下,景风劈出的绿色刀芒威力大减,天级圣神雷霆化作一道残影躲避开了。天级圣神雷霆利用景风奋力劈出木魂之际,猛地射出来手中的传承真灵器长剑。一道光影流过,逆天烈焰甲被刺穿了一个大洞,景风的胸口也随之被刺穿。但传承真灵器威力太强,一道空间裂痕出现在了被洞穿胸口的景风面前。让天级圣神雷霆震惊的一幕出现,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景风竟然没有死,留下了一句狠话,飞进了空间裂痕中。“雷家!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们!我要让你们雷家付出血的代价!”景风留下的声音久久传当在天级圣神雷霆耳边。第618章次元空间修炼次元空间中。昏死过去的景风全身被七色魄发出的七色神光保护,飘荡在次元空间中。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重伤昏迷的景风有了一丝知觉,被洞穿的胸口也被五色圣木珠修复。“芷蕊!”一恢复知觉,景风脑海中立即出现雷芷蕊临死前的影像,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伤心欲绝的喃喃自语道。曾经和天洛娇以及雷芷蕊的一幕幕时光不断在景风脑海中流转。“雷霆、雷家,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我一定要灭了你们雷家满门,为芷蕊报仇!”渐渐平静下来,景风握紧双拳,愤恨的发誓道。为了替雷芷蕊报仇,灭了雷家,景风决定留在次元空间修炼,等巩固了实力,再去和金翅大鹏等人相约的地方,找金翅大鹏等人。景风运起混沌诀,还是转化体内的无沌之力蜕变成混沌之力,并领悟着七色混沌火的威力和招式。时间飞速流逝,经过长达千年时间的蜕变和领悟,景风身体表面剧烈的燃烧起来,强大的七色混沌火烧的次元空间都微微作响。由于次元空间和神之界空间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空间,所以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并不一样,景风在次元空间忘我的修炼,神之界时间只流过短短的数十日。此时,神之界雷家陷入到空前的震惊和慌乱中,虽然景风如今的实力不强,现在没有人在乎景风放出的狠话,但想到景风短短飞升神之界几百万年,就达到如今的程度,又有神之界顶峰异宝圣灵器,假以时日,景风真的可能对雷家造成实质性威胁。为了消除景风这个潜在的威胁,雷家派出了数百名高手寻找景风以及偷袭雷家皇城西半部的金翅大鹏等人,又派人前往飞域之界,查探景风是否在飞域之界。不过找寻了一年左右时间,景风好像石沉大海,没有一点踪迹,而飞域之界也没有景风回去的消息,这让雷家高手怀疑景风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次元空间中。因为完好无损的高手进入到次元空间都不可能出来,而景风受伤如此之重,闯进次元空间,肯定是有死无生,再加上天级圣神雷霆传承真灵器穿体而出、雷家高手渐渐松了一口气。地级圣神雷禁见识过景风身上发生的一个个奇迹,感觉景风没有死,但看到众人宁愿相信景风已死,也没有多语。景风一死,雷家高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追杀景风的同伙身上,派去飞域之界调查无果的雷家高手也撤了回来,沿途追杀景风残余的同伙。只是金翅大鹏等人藏身的地方很隐蔽,是雷家边缘连绵青山中的山坳中,而且又一座天然的幻阵保护,所以金翅大鹏等人藏身在此等待景风,雷家搜寻高手没有发现。次元空间中。经过长达数万年的时间转换领悟,景风体内的无沌之力完全转变成混沌之力,景风感觉到自己如今的实力比无沌圆满境界时提升了足足数百倍,虽然还不是地级圣神的对手,但使用木魂,再也不会感觉到虚脱,木魂以及传承真灵器在初期混沌之力的支配下,威力也提升了不少。“嗡!”一道不断抖动,重叠力量的刀芒在次元空间劈出,远处的一颗巨型陨石瞬间被劈成了尘埃,一道黑色裂痕出现在了次元空间中。感觉到黑色空间裂痕的出现,景风心中一惊,好像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这里之外,还有另一个空间,整个宇宙只是单独的空间,空间之外还别有天地!”不过景风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探索空间奥秘,没有以身犯险,进入到黑色空间裂痕中,把木魂收到了体内,盘膝完善起三重域来。因为景风在和天级圣神雷霆对战中突然对三重域重叠有了很深的顿悟,如今混沌之力已经完全转化,景风还是完善三重域来。景风把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全部运起,整个身体周围顿时三大法则争辉,景风按照原来的思索以及对战中的顿悟,开始缓慢的融合三大法则。但由于三大法则相互之间联系很少,景风只能先用元素法则做疏导,慢慢重叠其他两大法则。景风忘我的领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大法则重叠在一起越来越紧密,威力越来越大,景风感觉到只要三大法则融合,自己在三重域中,自身的实力可以达到地级圣神境界,再加上木魂,景风自信,只要不遇见天级圣神以及传说中的玄级圣神,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但要想使三大法则完全融合并不容易,因为越到最后,三大法则越难融合,景风只能不断的尝试,推算,慢慢领悟。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景风身上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尘埃所覆盖,景风离完全融合三重域只差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之遥,让景风有些束手无措。就在景风焦急万分时,突然,次元空间内发生了一场异变,一个独立的空间在次元空间中形成,而这个空间的形成惊醒了正在顿悟的景风。当景风睁开眼睛开着这片独立的空间慢慢行程时,整个人被深深的吸引,因为独立空间形成包含着太多的法则、规则。看着眼前的独立空间一点点形成,扩大,成长在次元空间,景风对三大法则的领悟更深了一层,脑海中不断融合、重叠的三大法则依照独立空间形成的法则,有机的融合在了一起。“嗡嗡嗡!”随着景风脑海中三大法则终于融合在一起,景风突然根深的感觉到千万里之外成长空间的奥秘。“那是……次空间的形成,就像我所在宇宙的地之界?”景风感悟到空间形成的奥秘,震惊的自语道。有幸可以亲眼看到一个次空间的形成,景风感到深深地激动,把地级圣神的灵魂境界提升至顶峰,观察了起来。景风所观察的空间在急速生长了百年之久后,终于停止了生长,一道道强大的禁制随机出现,慢慢包裹起次元空间周围来。“这是……空间分割?神之界、天之界、地之界应该就是这样被分割开的吧!”感觉到刚刚形成的空间正在慢慢被独立起来,景风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分割了千年之久,形成的空间终于被独立起来,景风睁开眼睛,看到一层薄薄的禁制出现在了这片空间的周围,这层薄薄的禁制和当初自己飞升天之界的禁制威力差不多。分割禁制一形成,景风尝试着把地级圣神灵魂之力慢慢渗透进了这层禁制之中,想要看看禁制内到都有何变化。景风这一深入吓了一跳,景风深入的灵魂之力清晰地感觉到这片空间内山峦、湖泊,内陆,大海……慢慢的生成,只是没有一丝生命迹象的出现。“这空间的形成是宇宙自己形成的还是有人所为……”震惊的景风在心中默念道。不过亲身感悟到次空间的形成过程,还是让景风感到了深深地惊喜,对景风元素法则、时间法则、凝聚法则的领悟有了更新的认识。就在景风想要把灵魂之力继续往刚刚形成的次元空间深入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次元空间。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挡在次元空间中。“小子,你看了很久了!该收手了!”这道低沉的声音刚落,景风深入到次空间的地级圣神灵魂之力突然被切断,景风猛地在控制灵魂之力中醒来。“你!你是谁?”景风环视了一眼四周,没有发觉说话之人,但刚刚切断自己灵魂之力之人的实力是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景风震惊的说道。“我是谁你现在不必知道,只要你好好修炼混沌诀,早晚有一天,你会见到我,你也会有我这等神通!”“希望观察次空间形成,对你有所帮助!”低沉的声音说道。其实景风每次出入次元空间,这个人都知道,起初这个人并不在意景风的死活,但这个人发现景风以神王之境就可顿悟元素法则以及景风学习的混沌诀后,对景风产生了一丝情感,刻意控制次元空间,不攻击景风,这也是景风为什么可以每次安全出入次元空间的原因。“谢谢前辈!”听到低沉声音所说,景风感激的说道。“对了,不要把这里的事情给任何人说起!”低沉的声音提醒道。“是!晚辈一定保守秘密!”景风保证道。“好了,我现在送你离开,去你朋友那,你朋友那出现了巨大的危机!”低沉的声音对景风道。说完,景风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就离开了次元空间,等景风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阔别已久的神之界。而不远处的激战声传入到了景风耳中,想到低沉声音对自己说的话,景风心中一紧,脚踏灵隐飘赶了过去。第619章滔天杀意此时金翅大鹏、毒幻龙、混沌神兽正和惊雷城内的神王高手激烈厮杀起来。由于惊雷城有一名刚刚突破玄级神王的地级圣神雷惊,毒幻龙等人情况十分危险,毒幻龙仗着自己超强的实力,和金翅大鹏苦战地级圣神雷惊。但地级圣神雷惊一施展域,金翅大鹏和毒幻龙立即被压制住,虽然金翅大鹏拥有传承真灵器,可以大幅降低域的冲击,但面对地级圣神雷惊,毒幻龙和金翅大鹏很快被击伤,没有反击之力,只能不断的闪

                      析,她先是让自己融入了某种悲伤的气氛之内,然后再开始施法,这应该是一个关键。”林依雪道:“光看是没用的,我们还是继续吧。说不定接下来我们就能解开封印了。”玫瑰问道:“从谁开始呢?”林依雪自告奋勇道:“我来试试,反正谁先谁后都一样。”众人闻开,默默的看着林依雪,等待着她的施法。由于天性开朗,林依雪一般很难把情绪调整到忧伤的氛围中来。好在易园陈风刚死,林依雪还心怀悲伤,因而不一会儿也勉强进入了悲痛的氛围之内,缓缓伸出印在了神女冰雕的身上。这一次,林依雪的情况与舞蝶绝然两样,玉手刚一触碰到冰雕表面,整个人就被弹开。新月上前扶着她,轻声道:“你性格开朗,显然不合适,还是我来试一试吧。”缓步靠近,新月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心中却有淡淡的失落。那一刻,新月回想了许多,从小到大诸多往事,除了与天麟在一块以外,似乎很多事情都让性格沉静的她感到有种寂寞与心伤。沉浸在这种情绪下,新月周身泛起了淡青色的光芒,双手无意识的朝神女冰雕的身体伸去,眨眼就触碰到了。那一刻,神女冰雕与新月的身体同时发出璀璨的光芒。可仅仅一刹那,光芒便瞬间隐去,新月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开,脸上满是愕然。玫瑰见状,上前扶了新月一般,惊异道:“好奇怪,这冰雕真是让人惊讶。”新月复杂一笑,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玉心身上。四目相对,玉心表情平淡,宛如局外人一般,问道:“该我了?”新月眼神古怪,低吟道:“是啊,该你了,牡丹与玫瑰都不合适,你是唯一的人选了。”玉心缓步而上,自语道:“解开又怎样?”新月迟疑了一下,答道:“天意就这样。”玉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新月半晌,随即又看看众人,见大家都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有股浓浓的悲伤。回头,玉心看着神女冰雕,轻吟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一见,宿世的纠缠原是辛酸。你一眼千年,等到的真会是幸福吗?”质问声中,玉心右手伸出,缓缓印在神女冰雕的双峰之间。眨眼,光波一晃,气流四散,一个特殊的气场瞬间形成,将玉心与冰雕笼罩在里面。四周,狂风怒吼,暴雪飞溅,刺耳的厉啸破空裂云,仿佛苍天震怒,轰动九天。那一刻,神女冰雕的身上霞光浮现,数不尽的光芒转化为光符,彼此盘根错节层层连环,宛如一件霞披逐渐显现。玉心脸上绚光流转,凝视着神女双眼的她,眼中闪动着无数奇异的光影,仿佛某种信息正急速涌入玉心的脑海。同一时间,玉心身上光华璀璨,一种若隐若现的光芒涌入神女冰雕的身上,在流动了三周后又回流到玉心的身上。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晌,最终神女冰雕周身爆发出至强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通天光柱,夹着撼动天地之力,瞬间冲破了云霄,震散了风雪,露出了罕见的阳光。那一刻,冰原之上阳光普照,出现了千古未见的奇观,引起了所有冰原高手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聚集在了天女峰上。其时,天麟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并不曾发现在数里之外,一个人影正悬浮半空,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奇异的景象维持了半晌,随即光芒减弱,不一会儿就趋于平静,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天女峰上,玉心身体一晃,眼中奇光闪烁,看着眼前的神女自动脱去了最后一道冰层,露出了本来的模样。幽幽一叹,玉心似有述不尽的心伤,缓缓退出两步,掩去了眼中的光芒。四周,天麟、新月、舞蝶、林依雪、牡丹、玫瑰都看着那所谓的‘神女’,神情激动中带着好奇,仿佛有着无尽的期待。眼珠微转,神女动了一下,秀丽的脸上还保持着当年那凄凉哀怨之色,似乎这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创伤。微微眨眼,四周的人影进入眼眶,神女愣了一下,随即有所醒悟,哀怨之极的眼神开始泛亮,逐一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很快,神女眼中泛起了惊讶,显然眼前的一男六女给了她太多的震撼。收回目光,神女幽幽一笑,虽然尽力掩饰内心的哀怨,却依旧给人一种心痛之感。“是你们解开了我的封印吗?”声音轻柔,略含凄凉,就像清晨的微风,略显微凉。天麟与众女激动异常,神女开口说话,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之事,如今终于如愿以偿。林依雪这是心慌,急切道:“是的,就是我们费了不少精力,才解开了你的封印。”天麟指着玉心道:“这都是她的功劳,是她破解了你身上的封印,让你苏醒过来。”神女闻言,看着玉心,轻声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玉心表情复杂,轻声回答道:“玉心。”神女微微颔首,轻轻道:“玉心,很好听的名字……咦……是你。”语气一变,神女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目光。玉心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淡然道:“你认识的那人早已不在了。”神女听了,幽幽一叹,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问道:“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第八十六章千年情恨天麟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与来历,随后问道:“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神女脸色复杂,似乎陷入了回忆,低声自语道:“腾龙谷……他们……还好吗?”新月惊异道:“你认识腾龙谷的人?”神女回过神,凄婉的道:“我不知道,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了。”牡丹道:“就我们推算,你从出现道如今已有近两千年,到底当初是怎么回事?”神女思绪飞扬,回忆道:“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很久以前,我从边荒来到冰原,一路找寻那熟悉的身影,期盼着他有朝一日能回到我的身旁。”舞蝶好奇道:“他是谁?你又是谁?”神女幽幽叹道:“我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大家都叫我云霓圣女。在我十六岁那年,一场祭天大会上,我遇上了他。当时,他就站在人群中,一身雪白的长衫飘逸如风,配上一副英俊文雅的容貌,还有那淡定自如的微笑,只一眼,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了。”林依雪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态,问道:“后来呢?”神女脸色凄然,低吟道:“后来,我与他相爱了。我们一起花前月下,亲密无间,彼此许下山盟海誓,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不久,他要离去,我一路相送,遥遥千里到此诀别,泪水洒落一路。分手时,我们彼此鼓励,说好三年后在此相遇。”舞蝶问道:“他来了吗?”神女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怀念道:“他如期而来,带着微笑,我们一起在冰原上游玩。”舞蝶感触道:“那一定很美好。”林依雪问道:“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生活在一起了?”神女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幽怨与沧桑。“第一次与他见面,我十六岁。第二次相逢,我十九岁。当时,我还不曾当上圣女,一心只想与他在一起。可谁想就在我二十岁时,原本圣女的候选人突然意外死去,这对九族十八部落而言是不祥之兆,他们急需另选一位圣女。当时,参与替补的有三人,我是其中一位。其余二位容貌虽然与我相当,但却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如此,我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圣女,肩负起了九族十八部落的一切祭天活动,从此失去了爱一个人权利。”玫瑰不平道:“为什么这样?一点都不公平。”神女沧桑道:“边荒九族十八部落源于上古时期,祭天是他们的头等大事。圣女是他们奉献给苍天的礼物,不容许有丝毫的瑕疵。因此,圣女不许嫁人,至死都要保持处女之身,不然九族十八部落就会遭遇灭顶之灾。”新月叹道:“这无疑是一道鸿沟,阻隔在了你们之间。”林依雪愤愤道:“你当时就不曾争取吗?”神女凄凉一笑,悲叹道:“我自是不愿意,想方设法摆脱圣女的头衔,可九族十八部落的权利贵族控制了我的家人,用他们的生命威胁我,逼得我无路可退。当时,他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孤苦无依,除了暗自刻苦修炼之外,唯有同意继续担任圣女。”天麟问道:“后面呢?”神女幽思道:“后来,在我担任圣女的第二年,他突然回来。在得知了一切情况后,他气愤不过,跑去与那些权贵理论,最终大打出手,双方闹得势同仇敌。那一次,他差点死在那里。是我苦苦哀求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承诺自己以后决不再见他,权贵们才网开一面放他离去。临别时,我哭得很伤心,怨恨上苍对我们的无情。他当时激动无比,对天发誓许下诺言,不久之后必将卷土重来带我离开……”林依雪愤愤道:“可恶的权贵,竟然如此卑鄙。”牡丹问道:“后来他可曾回来?”神女凄苦一笑,摇头道:“那一走,他从此不见踪影。我苦苦等待他十年,最终思念成疾一病不起。当时,那些权贵为了不让我死,想尽了各种办法,用尽了奇珍异宝,最终我逐渐好转,修为却因此突飞猛进。在随后的两年间,我超越了九族十八部落的所有人,最终逃离了那片伤心地。”玫瑰赞许道:“干得好,决不能向命运低头。”新月问道:“获得了自由,你就去找他了?”神女表情复杂,回忆道:“当时我为了逃避权贵们的追捕,不敢再回家乡,只能呆在这陌生的冰原静静等待,希望有朝一日他会回来……”听到这,一直不曾开口的玉心突然道:“可惜一晃千年,他都不曾出现。”神女凄苦道:“是啊,我在冰原苦苦找寻了两三百年,一直不曾见到他的身影。而后,我定居此处,一等就是二十个甲子,可惜苍天并不垂怜。”玫瑰道:“为此,你封印了自己,以便能永立此地,遥望南边?”林依雪急切道:“你怎么这么傻,不去找他呢?”神女意态苍凉,伤心的道:“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就只知道他在朝南的方向,其他一无所知,我如何去找?”舞蝶感叹道:“或许你的方法有点傻,但你的执着与痴情却是震撼人间。”天麟质疑道:“云霓圣女,你自己封印自己,虽说是为了长时间保持这个姿态,以延续你的那份痴情与感人的爱。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办?”神女云霓看了天麟几眼,摇头道:“你们错了,我身上的封印并非是我自己设下的……”“什么?不是你自己,那会是谁?”惊呼之声从众人口中响起,唯有玉心神色平淡,不足为怪。神女云霓长叹道:“那人是谁我也说不上来,他似乎能看透我的命运,对我的际遇十分同情,在我万分沮丧,无法支撑的时候来到我身边,鼓励了我一番,然后出手将我封印。”牡丹惊异道:“照你所言,那人应当十分神秘。不知道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话?”神女回忆道:“我记得他当时曾说,一眼千年,宿命纠缠,物是人非,再续前缘。此外,他还安慰我说,一旦我的封印被人解开,我就能见到等待已久之人。”林依雪道:“既然这样,你应该振作起来,不要这般自哀自怨。”神女云霓忧伤的道:“对于一个苦等一千多年都不曾等到结果的人来讲,她的心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众人闻言苦涩一叹,都深深感受到她心中的那份沉痛与无数次失落后的沮丧。片刻,玫瑰首先从悲伤中醒来,问道:“云霓,你不惜一切为爱等待,除了那份刻骨铭心的爱以外,是不是也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天麟等人闻言都惊醒过来,目光一致落在神女云霓身上,发现她脸上神情古怪,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似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云霓苦涩道:“最初的时候,我心有不甘,后来不甘转变成了怨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达了极点。那时候,我心中的恨意足以毁灭一切,可那又怎样呢?而后的几百年,我慢慢的平静下来,仔细分辨爱与恨的差别与关联。如今,我已经不再怨天,也不再恨他。我之所苦苦等待,只是想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过得还好吗?”新月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我只能说,你的爱让我们汗颜。如果这就是你的方式,我觉得稍显委屈与被动了一点。”舞蝶道:“爱有很多种方式,与每个人的性格有关。有的人爱得轰轰隆隆,有的人却爱得缠绵哀怨。”牡丹道:“好了,这些都是过往的伤心事,我们了解就行了,不必细谈。眼下云霓已经苏醒,还是问一问她有什么打算?”天麟赞同牡丹的意见,正色道:“不管以往有多少恩怨,那都已经过去,你要在意的是未来。”云霓看着大家,见每个人的眼中都含着鼓励与微笑,这让她长久以来忧闷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改善。勉强一笑,云霓道:“谢谢你们,未来的日子我还没有细想。打算先等一等,不行就换种方式,只求能再见他一面。”新月沉吟道:“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小心点。”舞蝶看着云霓,犹犹豫豫的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云霓疑惑道:“什么疑问?你说。”舞蝶迟疑道:“幽梦兰的事情,你可知道?”云霓闻言,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秀发,结果那里却什么也没有。脸色微变,云霓再次确认之后,自语道:“奇怪,我头上的兰花为何突然不见?”天麟惊诧道:“什么兰花,与幽梦兰有关吗?”第八十七章见似不见云霓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那是生长在边荒的一种奇花,据说十分罕见,非要有情之人在月圆之夜才能看到。在我们相识的第三天,正好就是月圆之夜,他陪着我漫步于夜色之下,正好看到那朵盛开的娇艳兰花,便顺手摘下插在了我的头上。据当地族人传言,此花原名同心兰,有情花之称。若一男一女在月圆之夜遇上,男子亲手摘下同心兰插在女子的头上,他们便会永结同心,至死不渝,白头到老。”天麟闻言苦涩一笑,与新月、舞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颇为感伤的道:“同心兰,好动人的名字,可当它变成幽梦兰,留给有缘人的却只是无尽的幽怨。”云霓有些愕然,轻声道:“何谓幽梦兰?”天麟看了云霓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舞蝶身上,轻声道:“你来说吧。”舞蝶没有推让,幽幽叹道:“六百年前,你(云霓)的头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发现,摘下插在了他心爱之人的头上。结果那女子修为激增十个甲子,那男子却迅速衰老,两人历经百年沧桑,最终也没能走到一块。转眼,五百年过去。当初那对饱受沧桑的男女又走到一起,他们历时六百年,耗费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最终才摆脱幽梦兰的诅咒,等到那迟来的爱。”云霓一脸愕然,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天麟叹息道:“因为幽梦兰上有你千百年来化不开的幽怨。”云霓身体一颤,苦涩道:“如此说来,我岂不又害了一对有情之人?”舞蝶幽幽道:“几天前,你头上又出现了一朵幽梦兰,结果还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摘下,插在了一个美丽少女的头上……”云霓猛然一颤,追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天麟道:“他们已经离开,暂时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云霓有些激动,追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那男子名叫季华杰,乃道园唯一传人。女子名叫吴媛媛,是一个平常之人。至于住所,应该在长白山一带。”云霓记下两人的名字,轻叹道:“若有时间,我想去看望一下他们,送上我最真的祝福与道歉。”新月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玫瑰问道:“云霓,你说了大半天,我们都还不知道,当初你爱的男子叫什么名字?”云霓神情一呆,脸色奇异的道:“他的名字很古怪,叫着百里长天……”正说着,云霓突然身体一颤,猛然抬头看着远方,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激动之色,眼中满是幽怨。那一刻,天麟与六女都感觉到云霓的异样,纷纷顺着云霓的目光看去,只见数里之外,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之中,遥遥的凝视着这边,似乎正在凝望。“啊,是他!”惊呼之声从天麟、牡丹、玫瑰的口中传出,三人显然认识那人,表情才会这般惊讶。剩下新月、玉心、舞蝶与林依雪,四女仔细凝望,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也忍不住脸色惊变,口中传出诧异的呼喊。收回目光,天麟留意着云霓的神态,发现她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双唇数次开启,但却没有声音传出来。牡丹脸色凄然,轻叹道:“想不到真的会是他。”舞蝶惊讶极了,询问道:“牡丹,你说云霓所爱之人,就是那傲天君王?”牡丹不答反问道:“若非是他,他为何出现?为何无声凝视,却又不敢上前?”舞蝶迟疑道:“可是……”新月打断舞蝶的话,轻声道:“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给他们一点空间。”玉心沉默不言,静静的一旁观看,眼底泛起了淡淡的云烟。林依雪性格直率,见云霓半天不说话,直接开口问道:“是他吗?”云霓身体一颤,似乎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傲天君王,迟疑道:“那眼神很像,可容貌……”玫瑰问道:“单凭眼神,你不能确认码?”云霓艰难的道:“若没有看见他的容貌,单凭那眼神我几乎一眼就断定是他。可他的容貌与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无法判断。”牡丹提示道:“此前,这人曾两次来到天女峰附近,一呆就是许久,目光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云霓有些无措的道:“我不知道,我搞不清楚,我心好乱。”天麟问道:“若然此人就是百里长天,你还爱他吗?”云霓一呆,愣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道:“爱。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永远爱他,没有任何怨言。”似乎听到了云霓的话,数里外的傲天君王身体一颤,双唇微微动了几下,艰难的道:“你的爱已经淹没在时光之中,变成了尘埃。你应该忘记他,回到你曾经的家园,从头再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映入众人的耳中,听得在场之人疑惑重重。云霓身体一颤,没有发言,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傲天君王,泪水从眼中滑落出来。见状,傲天君王脸色微变,脱口道:“为何落泪?是因为伤悲?”云霓凝视着他的双眼,声音悠远而平淡的道:“若是我的眼中流下一滴泪,那是因为我还记得你是谁。”傲天君王猛然一震,扭曲的脸上掩饰不住那份沉痛与震撼,匆忙的避开了云霓的眼神。看到这里,云霓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为何你不敢承认?”傲天君王身体一晃,强忍内心的激动,艰难的道:“因为我不是你要找的百里长天。”云霓不信,质问道:“那你是谁?”傲天君王紧咬着双唇,以无比坚定的意念,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我是傲天君王千里行。”云霓激动道:“你胡说,你就是百里长天,我认得你的眼神。”傲天君王吼道:“我不是!百里长天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死去。临死前,他嘱托我一定要找到你,为此我找寻了两千年,直到昨天,我都还不敢肯定你的身份,是你刚才自己道出了名字,我才知道你就是云霓圣女。”云霓闻言一身,嘶声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他不会抛下我一人,你是故意骗我的。”傲天君王微微颤抖着身体,无比沉痛的道:“当年百里长天离开你之后便赶回师门,恳求他的师傅传授他更高深的法诀,想尽早提升实力,然后救你出来,永远与你在一起。当时,其师看出他根基不稳,责令他先打好根基,然后再传授他高深的法诀。可百里长天等不及,他趁着其师不注意,偷了师门法诀一个人悄悄修炼,最终因为太过心急,导致走火入魔重病而死。他的一生颇为不顺,但却有一个好友,他在死前留下遗愿,让好友代替他完成那曾经许下的誓言。可他的好友也是一个不幸之人,遭遇了非人的折磨。直到数十年后才获取自由,赶到边荒去找寻你。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离去。”天麟惊奇道:“据说你每隔几百年就出现一次,难道就是为了找寻云霓圣女?”傲天君王点头道:“我答应过百里长天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虽然我不知道云霓圣女曾与百里长天去过什么地方,会呆在那?但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四处寻找。”新月问道:“你如今找到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傲天君王苦涩一笑,轻叹道:“两千年岁月眨眼过去,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我能做的就是送她返回故乡。”新月看着云霓,轻声问道:“你怎么想?”云霓神情悲痛,仿佛枯萎的花朵,沧桑笑道:“那是让我伤心的地方,我宁可遗忘,也不要再踏足那个地方。”傲天君王脸上肌肉微颤,伤感的道:“可那是你与他相识的地方……”云霓身体摇晃,几欲栽倒,悲笑道:“我执着一生,两千年等待,可等到的是什么?我留给世人的,不也就是两朵带着诅咒的幽梦兰吗?”傲天君王幽幽问道:“你后悔了?”云霓大声道:“不!我只是心有不甘。”傲天君王笑了笑,丑陋的脸上泛起一层怪异的神情,似自语,似询问的道:“心有不甘与后悔之间,有多大区别呢?”转身,傲天君王停顿了一下,随即离开。看着那孤单的背影,云霓突然问道:“你去哪?”傲天君王背对着她,语气平静的道:“等你哪天想回家了,我自会来到你身旁。”突然加速,傲天君王眨眼就消失在云层间。云霓有些幽怨有些失望,眼中泪水滴落,目光空洞而黯淡,仿佛心都死了,给人一种行尸走肉之感。第八十八章海女所遇天麟与六女见她如此模样,无不为之感伤,大家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由牡丹与玫瑰陪着云霓,先在天女峰住下。待云霓情绪稳定之后,再做打算。拿定了主意,天麟、新月、玉心、舞蝶、林依雪纷纷与云霓道别,在一番悲伤的气氛中,一行五人离开那里,返回腾龙谷。漆黑的天空下,明亮的大地就像一个圆环,中间是一片漆黑的区域,中心点上有一亮光,细小夺目十分明显。从上面往下看,漆黑区域占据了整个大地的八分之一左右,边沿处有一道朦胧的环形光带。在这光带之上,有七个闪烁着的光点均匀分布,彼此间隔距离相等,将圆环分为了七块。此时,七个光点中的一处,四个周身闪烁着褐色光芒的人影,正四方而立,彼此相距一丈,同时伸出右臂,发出一束褐色光芒,在上空形成一个光罩,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人。仔细看,那人相貌不凡,三十七八岁,竟然就是陆云的父亲陆文宇。他此时昏迷不醒,脸上神情安定,看来对一切都还茫然不知。附近,一道奇光闪烁的光门显得十分神秘,那就是所谓的界门,表面上闪电呼啸,流光幻影,滋滋的声响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四个褐色身影静静呆立,大约过了一会儿时光,一个周身笼罩着粉红色光芒的人影自黑暗中走来,停在四人面前。“城主交代的任务,你们应该心里有数,去吧。”四个褐色身影中,左边第一人问道:“请问三号特使,城主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把人送到何处呢?”来人淡然道:“此人万分重要,自然是玄藏秘境。”左边第一人道:“特使放心,我等明白。走。”一声令下,四条身影飞射而起,托着陆文宇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三号特使停留了片刻,口中传出阵阵阴笑之声,随即也消失无影。漆黑的时空寂静无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另一个界门处,一道身影破壁而入,进入了这个区域。映着附近的光芒,那人身体娇小,正是穿过无声水界的海女。翻身而起,海女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自语道:“乌漆抹黑的,什么鬼地方,一点光都没有,我怎么找无日城啊。”抱怨了几句,海女回头看着界门,眼中泛着好奇之光,轻吟道:“那东域巡使说进来容易出去难,我不妨先试一试。”说完凝神调息,心里顿时一惊,原来进入这个区域之后,海女的修为一下子又下降了三层,这让她极为不悦,嚷道:“什么破地方,竟然敢限制我的实力。”话落收起架势,无心再试。呆了一会儿,气鼓鼓的海女渐渐平静,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心里有股莫名的压力。黑暗对于人们而言,代表着神秘与恐惧。海女虽然胆大,可毕竟只有八岁,独自一人来此,要说不怕那是骗人。深吸一口气,海女强自镇定,随即缓缓飞起,朝漆黑的区域飞去。黑暗中,海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如萤火虫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几许,海女面前出现了一座高峰,拦住了她的去路。仔细看,此峰笔直入天,高不知几何,就像是一道屏障,阻隔外人继续前进。海女心里有气,暗自不平,身体飞射而起,顺着漆黑的山峰一路往上,结果还没有升到山顶,就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压制,以她现在的实力,竟然硬冲不上去。闷闷不乐,海女只得放弃,整个人漫无目的在绕着山峰飞行,打算先探测一下这里的地形。一会儿,海女发现了一个洞穴,犹豫丝毫无光,所以不靠近是无法察觉。小心翼翼的飞入洞穴,海女在身外设下一层防御结界,顿时洞中光芒大盛,附近的情况映入眼里。这是一个干燥的隧洞,四壁呈浅绿色,在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泛着绿光。洞穴很深,海女走了很久,来到一出岔道口,顿时停下脚步,考虑着该往哪边走。片刻,海女随意选择了一处,前方很快就传来亮光,这让海女有些高兴,悄悄的放慢脚步,绕过一个弯道,就来到一个大洞的入口。躲在阴暗的角落,海女小心的观察前方的情况,发现大洞中央有一块菱形的发光晶石,照得洞内一片明亮,四个形态似人,长相丑恶之徒,正围坐在洞中的石桌旁,低声的交流。此洞有三个出口,其中一个洞口,有一层浅紫色的光罩,如结界一般封住了出口。海女没有妄动,用心的聆听那四人的对话,只闻一人道:“听说近来城里出现了异兆,你们可知晓?”另一人道:“我们整天呆在这,知道个屁啊。”第三人道:“老榆,你比我们关系好,都听说什么了,快讲讲。”第一个说话的老榆道:“我听说啊,前不久天象异变,出现了某种征兆,那可是万年不遇的奇事,估计会有大事发生啊。”第二个开口之人惊讶道:“天象异变?大事?什么事啊,有眉目吗?”老榆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城主下令严加防范,这段时间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话落,之前不曾开口的第四人道:“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反正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斗了几千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们这些小角色根本用不着操心。”海女听到这,有些迷惑了。黑暗之城是什么地方,镜幻时空又是什么玩意?自己要找的无日城在哪,镜原界又在何方?想了想,海女决定现身询问,不过要先分析一下这四人的实力,免得羊入虎口就不好了。有了决定,海女立马发出探测波,以魔宗心欲无痕对四人发动试探的进攻。眨眼,四声惨叫回荡在洞中,这让海女心头一震,自己还没有用多大的力,怎么就这样了?关于这一点,海女没有过多思索。她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四人不过是小角色,他们的实力本就不强,再受到这个区域的特定限制,因而根本经受得起海女的精神攻击。觉得对方不堪一击,海女自隐藏处跳了出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质问道:“我问你们,刚才你说口中所说的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是什么地方?”地上,痛苦打滚的四人见海女出来,顿时明白了一切,可他们无力反抗,只能惊恐不安的看着她。其中,那老榆看上去五十出头,丑恶得几乎不像是人,正惶恐的道:“黑暗之城就是黑暗之城啊,你难道会不知道?”海女喝道:“蠢货,知道我还问你?快说,那是什么地方,无日城又在哪

                      者几具精灵尸体静静的躺在森林中的树下,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有的甚至已经把弓箭擎在手中。他们的服色,无一例外的都是长老的卫队。看情形,他们是想在这里埋伏,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功败垂成。一次两次,卫队们都不在意,只是加强了周围的戒备。从他们追随琳达开始,就知道长老会不会善罢干休,对于这种情况也有所准备。但当一路行来,已经零星的发现至少两百人左右的尸体,这才觉得事情不妙。不过看着琳达在金角之上稳如泰山的样子,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只是不住的在猜想,刚刚那消失的一人一狼究竟是何等人物,竟然在行进间,悄无声息的消灭了如许之多的埋伏。埋伏的精灵们感觉十分之差。这条不到一天的路程,整整埋伏了上千人,都只为着完成长老的委托,消灭那个冒充精灵女王的精灵族叛徒。只是,前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连基本的打斗声都没有,这让这些死心塌地跟着长老的精灵卫士们十分不解。难道前面的那些家伙已经集体叛变,那个所谓的假女王真的有那种颠倒黑白媚惑众生的手段,已经把那些家伙全部收服?还是说那个假女王真的势力通天,已经把那些家伙无声无息的消灭?不可能!在精灵森林中,还有什么人比在这里生活了多年的精灵们更加熟悉?在这里无声无息的消灭那么多人,想都不用想。可是,为什么前面还是没有消息传来?不管是开始动手,还是发现情况不对,都应该有消息传来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悄无声息啊。也许,真的不知道今天精灵族长老会是犯了什么霉头,昨天才知道,那个精灵琳达要从森林边缘进入到精灵王城。按照他们了解的情况,一旦琳达把金角亮出,就算是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自己的心腹,也不得不照顾所有精灵的精神象征,将她留下。到时候,等到越来越多的精灵知道精灵王在这里献身,通过森林边缘的精灵城市大举进入,自己这些长老会的成员都将没有任何发言权。这是长老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多年来的奢侈生活,已经消磨了他们年轻时候的雄心壮志,现在,他们只想把自己身上的权位把握的更紧一些。唯一的机会,就是她在路上出事,还可以把责任嫁祸给那些随行的人类。就算做不到,只要拖延他们的行程,也是个办法。总之,就是不能让琳达安全的到达精灵王城。已经通知了外面的那些援手,只要能够拖住琳达,不让她在短期内赶到,等那些高手们一到,完全可以将琳达在路上消灭。唯一的困难就是那个号称狼军里面的几个家伙,个个都有些难缠,不过在精灵森林中,自己的地盘,不用害怕。本以为那个琳达是个简单的精灵,可以任由长老会的人调遣,所以派了使者过去耀武扬威。谁知道第二天,那些一直扶持他们的家伙就通知,千万不要随便招惹那个狼军。这算什么,早点通知也好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部族联盟还特意派人到精灵族这里表明态度,但长老会已经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听之任之。如果早知道琳达是这么麻烦的精灵,他们才不会多事到招惹她。还不是有几个贪婪的长老听说了人家的神器,想要据为己有,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但琳达的表现还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精灵王!如果她长驱直入的话,自己这些老家伙们,真的是可以解甲归田了。一旦之前的所作所为被那些下面的精灵们知道,还不清楚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老命。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就算是违心也得做了。杀了琳达!只要杀了她,这一切问题都将会化为无有。长老们经过短暂急促的商讨,马上派出精干的心腹,去埋伏在到精灵王城的必经之路上。而精灵族长久以来储备的秘密武器和人员,也都该出现并检验他们的训练成果了。天色已经近午,居然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几个敏感的长老,已经觉得不对。但现在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无法挽回了。只能等着看最后的结果如何。反正自己掌握的势力,并不比任何人差。只是作为精灵,还是震慑于精灵王那个头衔而已。真的要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说不得也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第一百八十一章夺权(下)琳达的行进速度还是没有半分的变化,但那些护卫已经越来越不安。周围的路上,已经连续的发现了不下数百具尸体。这里距离王城还有一段距离,可以肯定,前方一定是荆棘满地。除了丽塔一直对路上的寂寞行程表示不满外,其他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包括丽塔在内的众人。现在路程已经过半,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阻碍。不过,路上的埋伏有王风和白雪在,不会有什么作为,但是,精灵王城才是真正的重点,里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越接近王城,那些随行的卫队越发感到紧张。不过,看琳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轻松不少。前面已经能够隐约看到精灵王城的影子,王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出来。远远给了王风一个甜甜的微笑,琳达还是保持坐在独角兽身上的英姿。王城之内,已经有警戒的精灵发现了这支队伍,低沉但穿透力极强的警号声迅速的传遍了整个王城。一时间,听到警号的几个长老脸色迅速的变了颜色。难道埋伏在外面的那一千多人已经失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号称狼军的实在是太可怕了。真不该因为贪婪而招惹他们,现在好,人家居然找上门来,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取走。贪婪,果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是,一千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把消息传回来?到现在为止,那个派人出去的长老还没有明白自己所犯的错误。如果他命令这一千多人集体强攻的话,效果也许比分散在长长的路途上偷袭要好很多。至少不会给王风和白雪各个击破的机会。可惜,他现在就算是明白,也没有机会了。无论如何,警号响起,一众长老很快的聚集在王城内的议事厅。只不过,每个长老的面色都差不多,互相对望,却没有人说话。“索性让王城的守军出击,把他们全部都冲杀干净!”一个性子比较急的长老首先开腔,却出了一个馊主意。“出击,你有多大的把握对付八头巨龙?”另一个长老冷冷的回击他。看来,那天的情景还是有人汇报了他们,不然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两人正要争吵,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精灵咳嗽一声,众人立刻都停止了争论。老精灵缓缓的说道:“我们出去迎接,让那几个有特别武器的跟在我们身后,我们和他们凑在一起,巨龙不敢随便攻击的。到时候,让那几个人迅速暗杀。不能拖了,再拖,连王城里的那些普通精灵士兵都要被她拉过去了。”长老会也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精灵王坐骑和一个普通的精灵,会引出这么多事情,而且还正在向不受控制的方向进行。如果再不阻止琳达的进驻,一切都将无法挽回。这个时候,也只能破釜沉舟了。精灵卫兵的视力好像都很不错,长老们刚一出议事厅,就听到外面有人传言传说中的精灵女王已经快要到达精灵王城。几个长老对视一眼,一个很默契的开始下去安排,其他人都跟着那个年老的长老一起来到王城的门口。琳达好像也很配合一般,远远就让队伍停下,等着长老们出现。这正好随了长老们的意,如果琳达直接进入王城,还真不好明目张胆的动手。很快,长老们已经整顿好队伍,出城和琳达接触。至少,在表现上,那些王城的卫兵都以为长老们是去